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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实军武拟人涩涩

[db:作者] 2026-08-26 10:06 p站小说 56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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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前:真的没有人喜欢触手娘吗?
又及:约稿价格低廉,至少远低于烈酒老师。

史实军武拟人涩涩

史实军武拟人涩涩

正文:
内华达汽车测试场的废弃停车场在正午阳光下是一块巨大的、生锈的金属墓地。我叼着半截熄灭的烟,踢开脚边一个空啤酒罐,金属罐在龟裂的干泥地上滚出沉闷的声响。MBT-70那家伙去尤里试验场填那该死的长期暴露测试问卷了,得耗上一整天。少了和她在仓库里那些激烈的性事,这片死寂就显得格外难熬。

我漫无目的地穿过一排排覆满灰尘的废弃机装残骸,想找找有没有尚未发现的机娘,最终在那台轮廓怪异的东西前停下脚步。它趴伏在阴影里,车身低矮圆滑,覆盖着厚厚的泥垢,侧面褪色的白漆写着“XM759 MARGINAL TERRAIN VEHICLE”。
“边际地形车辆?这是什么?”

这时,就在我的身后传来了极其细微的、湿润的摩擦声。

我猛地转身,但已经晚了。

阴影里探出的是大约二三十个深橄榄色的、圆滚滚的球状物。它们表面布满环状纹理,像一堆放大了的、湿漉漉的轮胎内胆。这些球体从车体旁的暗处滚出来,速度快得惊人,瞬间就涌到我脚边。

紧接着,每个球体的表面都裂开一道缝隙,从里面伸出一截约半米长的、同样深绿色的腕足末端。这些腕足并不修长,反而短粗有力,顶端是圆形的、直径约十厘米的吸盘,吸盘边缘是一圈粉红色的、微微蠕动的软肉。几十根这样的短腕足同时从那些球体中弹出,像一群突然苏醒的、饥饿的蠕虫,瞬间就缠绕上我的脚踝和小腿。力量大得骇人,瞬间将我凌空提起。更多的腕足涌来,像一张湿冷的网将我牢牢裹住,几十个吸盘同时牢牢吸住我的皮肤,发出“啵”的轻响。

我被举到半空,面对着一张苍白的脸。

她非常娇小,皮肤是诡异的苍白色,深棕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还在往下滴着浑浊的水珠。眼睛很大,黑色的眼仁几乎占满眼眶,瞳孔扩散,眼神空洞没有焦点。她没有穿衣服,上半身赤裸,胸几乎没有,而从腰部以下直接过渡成了那三十四根球状盘绕蠕动的腕足——此刻大部分正紧紧缠在我身上。我想起来几年前科学家发现的小飞象章鱼。

她微微偏头,湿发滑落,嘴唇翕动发出水泡般轻微的声音:“……小偷?”

我喉咙发干,试图解释:“不……我是这里的……”

她空洞的眼神似乎聚焦了:“……管理员?”

我赶紧点头。

那些腕足的动作完全停了下来,紧接着如同退潮般有条不紊地从我身上松开滑落。吸盘离开皮肤时发出轻微的“噗噗”声,留下一个个圆形的、泛红的印记。我被轻轻放回地面,双腿发软。三十四根腕足迅速收拢蜷曲到她身下,深绿色的球状物堆叠在她身下。她用手背擦了擦从发梢滴到下巴的水珠,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有种怪异的稚气。

“对不起。”她说,声音依旧平淡,没有多少歉意。“我以为……是偷铁的人。他们有时候会来。”

我揉着胳膊上被吸盘嘬出的红印,心有余悸地看着她身下那堆安静的球状物。“你是……XM759?那个沼泽车?用的是气胎履带?”

她点了点头,深棕色的湿发随着动作晃动。“XM759‘边际地形车辆’。气胎履带。充气轮胎构成履带结构。测试完成。项目取消。封存。”她说话的方式很奇特,句子短促,词汇简单。她身下的一颗球体微微蠕动,表面裂开一道缝,伸出一根短腕足,腕足顶端的圆形吸盘张开又合拢,演示般地轻轻开合着。“像这样。可硬可软。充气变硬,放气变软。”

“你一直在这里?”

“嗯。这里安静。有水坑。”她抬起一根腕足,指了指边上蓄着浑浊雨水的凹陷。“喜欢泡着。这里,热。”

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河泥、机油和水生生物腥膻的气味,正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这气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原始的、潮湿的诱惑力。

沉默在热浪中蔓延。我想起MBT-70,想起仓库里那些激烈到让整个停车场都能隐约听见的夜晚。一种熟悉的、无所事事的烦躁和身体深处隐隐的躁动又爬了上来。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根腕足从她身下的“裙摆”中缓缓探出,悄无声息地滑过干燥的水泥地来到我脚边,末端抬起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

“你……”她开口,声音依旧像水泡般轻柔,“很无聊。”

我愣了一下。

那根腕足沿着我的小腿慢慢向上滑动,冰凉滑腻的触感透过裤料清晰传来。内侧的吸盘没有吸附,只是用边缘柔软的肉缘轻轻刮擦着。“每天晚上……有声音。很大的声音。从那边仓库。”她歪了歪头,湿发遮住半边脸颊。“那个……很大很吵的姐姐。MBT-70。她今天不在。”

“你……”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黑色的大眼睛依旧空洞地望着我,“……需要。‘性交’?”

这个词从她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苍白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天真的、令人心悸的直白。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MBT-70那种50吨的大孩子我都能摆平,眼前这个娇小的、眼神空洞的小机娘,又能有多难对付?我向前一步,伸手挑起她湿漉漉的下巴。她的皮肤冰凉,触感细腻。

“小东西,”我的声音带着惯常的、那种在MBT-70身上锻炼出来的自信和掌控感,“你知道‘性交’是什么意思吗?你连下半身的性器都没有。”

她任由我抬着她的下巴,黑色的大眼睛空洞地“望”着我,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我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我松开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扣,动作从容不迫。“让我来教你。”我说,裤子滑落在地,露出早已半勃的阴茎。我握住自己,在她面前缓缓套弄了两下,让它完全挺立起来,青筋盘绕的柱身微微跳动,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看清楚了,这才是我‘需要’的东西。你那些触手……”我瞥了一眼她身下那堆深绿色的腕足裙摆,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能做什么?像这样吗?”

我用拇指刮过龟头顶端,带出一丝粘液,然后把手伸到她面前。“舔干净。”

她空洞的眼睛看了看我手指上的粘液,又抬起“望”向我。然后,她微微张开嘴——我看到了她的舌头。

那不是惯常机娘具有的人类一样的舌头。

那是数根粉红色的触须,从她口腔深处探出。它们灵活地缠绕上我的拇指,然后开始协同舔舐。那种触感极其怪异——冰凉、湿滑,每一根细小的触须都仿佛拥有独立的意志,却又协调一致。它们不仅舔掉了那点前液,甚至开始仔细清理我指甲缝和指关节的褶皱。

快感从指尖窜上来,让我头皮微微发麻。但我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甚至故意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苍白的脸颊。“还不错。但光是舌头可不够。”

我收回手,向前一步,挺腰将勃起的阴茎直接抵到她苍白的、微微张开的嘴唇边。龟头顶端蹭过她冰凉的下唇,留下一道湿痕。“用这里。含进去。像这样——”我模仿着深喉的动作,腰向前顶了顶,“——吞到最深。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让我看看你这小沼泽车除了在泥里打滚,还能有什么本事。”

我等着她顺从地张嘴,等着她用那怪异的触须舌头包裹我,等着她像MBT-70那样——起初或许笨拙,但很快就会被我的节奏和技巧掌控,最终溃不成军地吞吐、呻吟、求饶。

她没有动。

只是用那双空洞的、几乎全是黑色的眼睛“望”着我,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

然后,她身下那堆深绿色的“裙摆”动了。

不是一根两根。是十几根腕足同时舒展开来,抬到半空,在空中缓缓摆动,像一群深绿色的、慵懒的水蛇。阳光透过仓库顶棚的破洞照射下来,能看清腕足外侧橄榄绿的辐状纹理,以及内侧那粉嫩的、布满吸盘的柔软肉质。吸盘随着腕足的摆动微微开合,边缘的粉红软肉轻轻蠕动。

其中两根腕足悄无声息地滑到我的腰间,顶端灵巧地勾住我的皮带——皮带早已解开,裤子堆在膝盖——它们没有拉扯,而是像之前一样,用那种令人惊讶的精细动作,摸索着将我裤子的残余部分完全褪下,连同内裤一起剥离。

我赤裸地站在她面前,阴茎依旧挺立,但先前的从容和掌控感开始出现裂痕。

另外两根腕足滑到我的腿侧,内侧粉嫩的吸盘贴上我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没有吸附,只是用吸盘边缘柔软的肉缘缓缓向上刮擦,一路来到腿根。那种冰凉滑腻、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触感让我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

一根腕足从下方探来,内侧最柔软的部分托起我的阴囊,轻轻裹住两颗睾丸。吸盘开始微微蠕动,带来一种奇异的、被温柔吮吸般的包裹感。另一根腕足则缠绕上阴茎根部,并不收紧,只是松松地环着,内侧的吸盘时不时轻嘬一下柱身底部的皮肤。

而最初那根碰触我小腿的腕足,此刻缓缓伸到了我的阴茎面前。它没有像人类口腔那样张开“吞入”,而是用内侧那数十个吸盘,从龟头顶端开始,依次贴合、轻嘬、松开。每一个吸盘离开皮肤时,都带来一种轻微的、被拔起般的吸力,以及吸盘边缘软肉刮过的酥麻。这种感受是分段式的、密集的、层层递进的快感刺激,完全不同于任何单一的摩擦或包裹。

“呃……”我吸了一口气,腰下意识地向前挺动,将自己更深地送入那缠绕的腕足之间。

她依旧安静地“看”着,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身下那些没有参与进来的腕足,开始无意识地轻轻蠕动、盘绕。

缠绕在柱身上的腕足开始缓缓上下滑动,速度很慢,但每一次滑动,内侧所有的吸盘都协同工作,产生那种密集的、吮吸般的快感。托着阴囊的腕足则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揉捏,吸盘蠕动的频率加快。而另一根腕足——它不知何时探到了后方,用尖端的部分,轻轻抵住我的会阴,然后开始以一种稳定的频率按压、揉弄那个极度敏感的点。

三重刺激从不同的部位、以不同的方式同时袭来。快感不再是线性的积累,而是从多个源头爆炸开来,相互叠加、共振。我双腿开始发抖,手指无意识地抠进掌心。

“等……等等……”我试图说话,但声音破碎不堪。这不对劲。这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我才是主导者,我才是那个应该用经验和技术让她溃败的人——

她没有“听”。缠绕柱身的腕足滑动速度加快了,吸盘吮吸的力度也明显增强,每一次上行都几乎要将龟头完全吞入那圈吸盘中央的凹陷,下行时则用吸盘边缘狠狠刮过敏感的系带。托着阴囊的腕足开始用吸盘轮流嘬住睾丸轻轻拉扯,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的刺激。按压会阴的腕足加大了力度,硬化末端开始小幅度的、快速的震动。

“啊——!”我猛地弓起腰,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大脑。视野边缘开始发白。

但这还不是高潮。那些腕足仿佛拥有精确的传感器,在我濒临爆发的边缘,它们同时放缓了动作,减轻了力度。快感的洪流被强行截停,悬在悬崖边上,那种极致的渴望得不到满足的煎熬,比持续的刺激更让人疯狂。

“不……不要停……”我听到自己嘶哑的哀求,里面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腕足们似乎听懂了这个请求。它们再次动了起来,但这次是全新的模式。

两根新的腕足加入进来。一根用顶端轻轻拨开龟头下方的包皮系带,然后用一个吸盘精准地吸附住那片极度敏感的皮肤,开始轻微地、高频地抖动。另一根则蜿蜒而上,来到我的胸前,用吸盘吸附住一侧乳头,同样开始吮吸和轻扯。

与此同时,最初那几根腕足的节奏开始变得复杂而不规律。缠绕柱身的腕足时快时慢,时而紧紧缠绕挤压,时而放松只让吸盘工作;按压会阴的腕足变换着角度和频率;托着阴囊的腕足则开始用吸盘模仿口腔般的深喉动作,将整颗睾丸微微吞入再吐出。

每一种刺激都在独立变化,却又诡异地协调,共同编织成一张毫无规律可循、却精准打击每一条敏感神经的快感之网。我像被抛上浪尖的小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随着那一波波毫无征兆、强度各异的刺激而剧烈颤抖、呻吟、挺动。

第一次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在无数吸盘同时加强吮吸、缠绕骤然收紧、会阴被重重一顶的瞬间,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缠绕柱身的腕足内侧,白色的浊液粘附在粉嫩的吸盘和软肉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她苍白的腹部和垂落的湿发上。

我大口喘着气,身体脱力般向下滑去,但立刻被几根腕足扶住、托稳。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震荡,大脑一片空白。然而,仅仅几秒钟后,我就惊恐地发现——那根依旧被腕足缠绕的阴茎,在持续不断的、各种方式的刺激下,竟然没有完全软下去,反而在残余的敏感和新的挑逗中,再次缓缓抬头。

她似乎对此毫不意外。一根沾着精液的腕足抬到她面前,她微微低下头,伸出那由数十根细小粉红触须组成的舌头,轻轻舔舐干净腕足内侧的精液。然后,她抬起空洞的黑色眼睛“望”向我。

“继续?”她轻声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是否要再喝一杯水。

我还没回答,新一轮的虐待已经开始。

这一次,腕足们更加大胆。有的滑到我的臀缝间,用顶端试探性地按压后穴入口;还有的沿着我的脊椎向上爬,吸盘吸附在背部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冰凉的触感和轻微的吸力。

而针对阴茎的刺激,则进入了更精细、更折磨人的阶段。腕足们开始分工合作:一根腕足专门用吸盘轮流吮吸龟头冠状沟的每一处褶皱;一根腕足紧紧环住柱身根部,像一道肉箍般限制血液回流,让阴茎保持极度充血的状态;另一根腕足则用内侧最柔软的、吸盘较小的部位,快速摩擦系带下方那片区域;还有一根腕足,竟然小心翼翼地探入马眼,然后极其轻微地旋转、刮擦。

“啊啊啊——!不行!那里……太……太过了!”我尖叫起来,那种来自尿道内部的、陌生的刺激让我恐惧又兴奋到极点。

但她没有理会。它们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协同实验,不断调整着力度、频率、位置和组合方式。

第二次高潮在不到五分钟后就再次降临。这一次射精的量已经减少,但快感的强度却因为叠加了前列腺和尿道内部的刺激而更加尖锐、几乎带着痛感。我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在腕足的支撑中。

然而,噩梦远未结束。

那些腕足,仿佛不知疲倦,也仿佛对我的极限毫无概念。在我第二次射精后,它们只是短暂地停顿,清理掉沾染的精液——有的用吸盘刮擦,有的相互摩擦,有的甚至伸到她嘴边,让她用那细小的触须舌头舔舐干净——然后,新一轮的、变本加厉的榨取又开始了。

第三次,第四次……我记不清了。时间感彻底消失,意识在剧烈的快感和崩溃的边缘反复摇摆。我只能模糊地感觉到,自己不断被推上顶峰,喷射出越来越稀薄、几乎透明的液体,然后又被强行拖回快感的漩涡,准备下一次的爆发。我的哀求、哭喊、乃至无意识的咒骂,都淹没在腕足蠕动的水声、吸盘吸附的噗噗声、以及我自己破碎的呻吟里。

她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变化。苍白的脸,空洞的黑眼睛,湿漉漉的头发。只有身下那些没有直接参与进来的腕足,蠕动的幅度似乎越来越大,盘绕得越来越紧。

当某种尖锐的、源于前列腺深处的、近乎疼痛的痉挛再次席卷全身,而我只能徒劳地绷紧身体,却连一滴液体都再也挤不出来时,一种濒死的虚弱感终于压倒了一切。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嘶哑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停……停下……求求你……不行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那些正在我身上各处忙碌的腕足,同时停了下来。

它们静止了几秒钟,然后,如同接到无声的指令,开始缓慢地、有条不紊地从我身上松开、滑落。吸盘离开皮肤时依旧发出轻微的噗噗声,留下满身密密麻麻的、泛红的圆形印记。我失去支撑,瘫倒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像一滩彻底融化的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粘腻的液体——汗水、先前的精液、以及腕足分泌的某种滑腻黏液,在午后的热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味。

我瘫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视线模糊。

她缓缓地“走”了过来——用那几十根腕足交替支撑移动,几乎没有什么声音。她停在我身边,低头“看”着我。深棕色的湿发垂下几缕,发梢的水珠滴落,正好打在我的胸口。

那些刚刚还在我身上肆虐的腕足,此刻已经全部收拢回她身下,再次蜷缩成那堆深绿色的、安静的“裙摆”。只有一两根最细的腕足还软软地伸在外面,无意识地轻轻摆动着。

“测试……”她轻声说,空洞的黑色眼睛里依旧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刚才那场漫长而激烈的性事只是一次普通的性能验证,“……完成。”

说完,她直起身,用腕足移动着,缓缓退回到XM759车体旁那片湿泥里。三十四根腕足重新盘绕好,她将自己蜷缩起来,湿漉漉的脑袋靠在冰冷锈蚀的车体上。那双空洞的黑色大眼睛,再次失去了焦点,茫然地望向虚空。

MBT-70在黄昏时分赶回了停车场,履带碾过碎石发出沉闷的声响。她一眼就看见我瘫在XM759旁边的水泥地上,浑身赤裸布满诡异的圆形红印。她那双锐利的绿眼睛瞬间眯起,炮塔顶部的遥控武器站“咔”地转向泥坑中蜷缩的机娘。

“你对我的管理员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像钢铁摩擦。

XM759缓缓抬起空洞的黑色眼睛,湿发滴着水。“测试。”她轻声说。
MBT-70的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她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我身边,用主炮管轻轻碰了碰我的肩膀——我虚弱地呻吟了一声,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

MBT-70冷笑,操纵机装152毫米炮的炮口缓缓下压,对准了XM759苍白的脸,“用这些恶心的触手?把他玩成这副德行?”

沼泽车机娘没有退缩。
“你的炮,弹药,没有。”
一根腕足从裙摆中探出,末端轻轻卷住MBT-70的炮管,吸盘贴上冰冷的金属。“你也……需要性交吗?”她的声音依旧平淡,但腕足内侧的吸盘开始微微蠕动,“你的炮管……很硬。但里面……是空的。”

MBT-70浑身一僵。她试图抽回炮管,但那根腕足缠绕得更紧,更多的腕足从阴影中涌出,悄无声息地爬上她机装厚重的装甲。吸盘贴上裙甲、侧裙板、甚至试图从炮塔底部的缝隙钻入。

“放开!”MBT-70低吼。

“性交……”XM759重复着,另一根腕足滑到MBT-70的身体下方。
“等等——你不可——”MBT-70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她微微颤抖,机装炮管也无力地垂落。“不……那里是……敏感……”

腕足在她的小穴内蜿蜒深入,微小吸盘轻柔地吸附,用吸盘边缘的软肉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硬块。

“啊——!”MBT-70发出一声完全不像她的、高亢的金属扭曲般的呻吟。
更多的腕足加入进来。开始模仿抽插般的往复运动。
“停下……我会……我会坏的……”MBT-70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XM759没有停下。她苍白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身下所有腕足都兴奋地蠕动着……

不久之后她也和我一样瘫软在地。

XM759缓缓收回所有腕足。那根钻入通道的腕足最后退出时,顶端沾满了透明的、带有淡淡机油味的润滑液体。她将腕足抬到嘴边,伸出细小的触须舌头舔了舔。

“测试完成。”她轻声说,然后转向瘫在地上的我,又看了看彻底死机的MBT-70。

“现在,”她慢慢地说,三十四根腕足同时舒展开来,在黄昏的光线下像一片深绿色的、蠕动的森林,“你们都需要……维护了。”

她移动到我身边,一根腕足轻轻卷起我无力的手臂。另一根腕足则伸向MBT-70歪倒的炮塔。

“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得像水底的气泡,“一直照顾下去。”

夕阳沉入内华达的地平线,废弃停车场彻底陷入昏暗。只有那三十四根腕足在阴影中缓慢蠕动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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