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一、债务
痛。这是有理子每天醒来感受到的第一件事。不是那种钝钝的、遥远的痛,是尖锐的、灼烧的、从身体最深处往上翻涌的痛。她的肛门在烧,像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铁条塞进去,又拔出来,又塞进去,反复了一整夜。她想翻个身,但刚一动,肠道里就翻涌起一阵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肛门渗出来,打湿了内裤。她夹紧了,咬着牙,等那股痉挛过去。三秒。五秒。十秒。过去了。她慢慢睁开眼睛,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还在。弯弯曲曲的,从灯座旁边分叉,一直延伸到墙角。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它,看了三年了。它没有变大,也没有消失,就像她欠黑道的那笔钱。
床头贴着那张欠款单。她用不着看,上面的每一个数字都刻在脑子里——引进费:五十万。管理费:每月十万,三十六个月,三百六十万。保护费:每月八万,三十六个月,二百八十八万。住宿费:每月五万,三十六个月,一百八十万。伙食费:每月三万,三十六个月,一百零八万。罚款:私藏小费被发现,罚二十万。顶撞妈妈桑,罚十五万。拒绝客人,罚三十万。还有利息,利滚利,滚着滚着就多了。三年前她被卖到这里的时候,欠条上写的是八十万。现在她每天接客,每天被抽走七成,欠款不但没少,反而越来越多。
她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她在便利店打工,下班后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路边,车门滑开,两个男人把她拽了进去。她叫了,喊了,踢了,咬了。没有用。他们把她带到这栋公寓,扔进这个房间。妈妈桑站在门口,抽着烟,上下打量她,让她把衣服脱了。她不肯。两个男人按住她,撕掉她的衣服。妈妈桑绕着她转了一圈,捏她的乳房,拍她的屁股,掰开她的臀瓣看了一眼。“不错,”妈妈桑说,“这个屁股能卖好价钱。”那天晚上她就被安排了客人。她哭了一整夜,眼泪把枕头打湿了,客人嫌她晦气,做到一半就走了。从那以后,她就开始了这种生活。
有理子慢慢坐起来。肛门那里又传来一阵钝痛,但她忍住了。她的身体恢复能力很强,加上黑道医院的及时治疗,过两天就能恢复如初。这是她作为“财产”的价值所在:耐玩,经得起反复使用,不会轻易报废。她走到卫生间,蹲在马桶上。什么也没拉出来,只是几滴混着血的黄色液体,但那种感觉还在——肠道在痉挛,肛门在抽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钻。她蹲了五分钟,什么也没有,但她不敢起来,因为一站起来就会漏。最后她用卫生纸垫在内裤里,像来月经一样,才能勉强走路。
她走到镜子前面,脱掉内裤,转过身,弯下腰,掰开自己的臀瓣。镜子里的那个洞眼——虽然经过了无数次灌肠和塞肛,但因为及时的医疗修复和自身强大的恢复能力,它依然保持着基本的形态。肛周是粉嫩的,只有一点点淡淡的色素沉淀,是长期被玩弄留下的痕迹,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整个肛门微微有些红肿,括约肌因为充血而变得厚实了一些,像两片饱满的嘴唇,紧紧地闭合着。这是她最值钱的地方,黑道花了大量资源维护它,她也小心翼翼地保养它——冰敷、药膏、定期去医院做修复。她的肛门是“新鲜”的,是“嫩”的,是让那些变态客人趋之若鹜的资本。
她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痛得她倒吸一口冷气。但痛是暂时的,她知道。今天下午还有客人,明天还有,后天还有,每天都还有。她欠黑道的钱,三千万。她每个月接客能赚多少?去掉抽成,去掉管理费,去掉利息,大概能还……她算不清。妈妈桑帮她算过,按照她现在的接客能力,大概需要八十年。八十年。她活不到八十年。但她还是要还,不还的话,黑道会把她送到更可怕的地方——那些专门收容“报废”妓女的地下妓院,接最脏最臭的客人,直到死。
有理子穿上内裤,又垫了几层卫生纸,穿上裙子。她今天要去黑道的总部,妈妈桑说有人要见她。她不知道是谁,但她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出门的时候,她经过隔壁的房间,门开着,真由美躺在床上。真由美四十多岁,以前也是红牌,现在专门接那些最变态的客人。昨天有理子看到她被抬回来,浑身是汗,肚子鼓得像怀孕,肛门那里不断往外流着黄色的液体,嘴里还在说胡话:“不要了……求求你……让我拉出来……”现在她躺在那里,眼睛闭着,嘴唇在动,在说梦话。“求求你……不要了……让我拉出来……”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飘上来的。有理子站在门口,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转身走了。
走廊里还有其他女人。有的坐在门口抽烟,有的在化妆,有的在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她们都穿着廉价的裙子,画着浓妆,但她们的眼里没有光。有理子从她们中间穿过,听到有人在背后小声议论:“就是那个,被叫去总部的。”“听说她屁股特别好,黑道要让她转型。”“转型做什么?”“你不知道?肛门女郎。专门卖屁眼的。那些变态最喜欢这种。”
有理子加快脚步,不敢回头。她知道肛门女郎是什么。在这条街上,那些最红的女人,那些住别墅的女人,那些被黑道当成摇钱树的女人——她们都是肛门女郎。她们的钱赚得多,但她们的身体也被玩得最惨。她想起有一次在卫生间里,听到一个肛门女郎在隔壁隔间里哭。她蹲在马桶上,一边拉肚子一边哭,拉出来的全是水和血,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猫。有理子当时站在外面,不知道该不该敲门。后来那个女郎出来了,看到有理子,笑了笑,说“没事,习惯了”。她的脸色惨白,嘴唇没有血色,走路的时候腿在发抖。她的名字叫千鹤。这条街上最红的肛门女郎。
有理子走出公寓。阳光刺得她眯起眼睛。外面的世界很正常,有人在遛狗,有小孩在玩耍,有老太太在买菜。但有理子知道,在这个正常的世界下面,是另一层世界——黑道控制的、用女人的身体做交易的世界。她想起妈妈桑说过的一句话:“你以为你是大小姐?你他妈是妓女。妓女的身体不是自己的,是黑道的,是客人的。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保护它,让它能用得更久一点。”有理子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隔着裙子摸到那个垫着卫生纸的、红肿的、正在慢慢恢复的地方。她会保护它的。她必须保护它。因为那是她唯一的财产。
二、选中
黑道的总部在市中心一栋五十层高的摩天大楼里。从外面看,它是五星级酒店的派头——大理石外墙,旋转玻璃门,门口站着穿制服的门童。但有理子知道,这不是普通酒店。地下三层是赌场,一楼到十楼是普通客房,十一楼到三十楼是各种主题的性虐套房,三十楼以上是黑道的办公室和训练部。
妈妈桑在大堂等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套装,头发盘起来,看起来像一个正经的职场女性。但她一开口,还是那股烟嗓:“跟上,别东张西望。”有理子低着头跟在后面。电梯往上走,数字一个个跳过去——11、15、20、25——到了三十楼,门开了。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油画,每隔几米就有一扇厚重的木门。有理子经过那些门的时候,能听到里面的声音——有女人的惨叫,有男人的大笑,有鞭子抽在肉上的声音,有塑料袋子摩擦的沙沙声。
有一扇门半开着,她忍不住瞥了一眼:一个女人被倒吊在半空中,双腿分开,肛门里插着一根粗大的管子,管子的另一头连着一个巨大的灌肠袋。她的乳房上夹着好几个夹子,每个夹子上都挂着砝码,乳头被拉得很长,变成了紫色。她的嘴被塞着,发不出声音,但她的眼睛在流泪,身体在抽搐。旁边站着两个男人,一个在调整灌肠袋的高度,一个在用羽毛挠她的脚底。她整个人像一条被挂在钩子上的鱼,挣扎着,但无处可逃。有理子赶紧转过头,胃里翻涌了一下。
另一扇门开着,里面是一个男娘——年轻、漂亮,化着妆,穿着女装。他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背后,肛门里插着一根巨大的假阳具,假阳具在机器带动下不停地转动、抽插。他的肛门已经合不拢了,血和粪便的混合物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他的眼睛翻白,嘴里吐着泡沫,整个人像被玩坏了的娃娃。旁边的客人还在调整机器的速度,笑着说:“再快一点,看看他能撑多久。”有理子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还有一扇门,里面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妓女,她的身体上布满了伤痕,乳房垂着,乳头上夹着夹子,夹子上挂着铃铛。她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口球,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客人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根皮鞭,一下一下地抽她的屁股。每抽一下,她就痉挛一下,铃铛就响一声。客人说:“数数。抽一下数一下。数错了重来。”老妓女含糊不清地数着:“一……二……三……”数到十的时候,她哭得说不出话了。客人又抽了一下。“重来。”有理子低下头,不敢再看。
妈妈桑带她走到走廊尽头,敲了敲门。“进来。”门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阳光照进来,把整间屋子照得透亮。一张巨大的红木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脸上有一道疤,从左眉梢一直延伸到太阳穴。他的眼神很冷,看有理子的时候像在看一件东西。桌上放着一叠纸,有理子认出来了——那是她的欠款单。
“有理子小姐,”男人开口了,声音很低,很平,“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有理子摇头。她的腿在发抖,但她咬着牙,不让自己瘫下去。男人把欠款单翻到最后一页,推到她面前。上面写着一个数字——三千万。“利息。你欠了三年,利滚利,三千万已经很客气了。”有理子的腿终于软了,她扶住桌子,才没有倒下去。
“不过,”男人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我们给你一个机会。”他的手指搭在她的肩膀上,然后慢慢往下滑,滑到她的腰,滑到她的臀。他的手停在那里,捏了一下。“你知道你最大的价值在哪里吗?”有理子没有说话。她僵在那里,感觉到他的手在揉捏她的臀肉,像在揉一团面团。“不是你的脸,不是你的奶子,是你这个屁股。”他的手指沿着臀缝往下滑,隔着裙子按在那个羞耻的地方,“这个地方,没被人碰过。粉红色的,嫩得能掐出水。那些有钱的变态,最喜欢这种。”他的手收回去,走回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新的文件。
“脱衣服。”男人说。有理子愣住了。“脱。全部脱掉。”有理子的手在发抖,她慢慢地解开裙子的扣子,裙子滑到地上。她解开内衣,乳房弹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她脱下内裤,赤条条地站在三个男人面前——除了那个有疤的男人,还有两个从侧门进来的,一个穿着白大褂,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三个人的眼睛在她身上游走,像在看一匹马。
“转一圈。”有理子转了一圈。“弯腰。”有理子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屁股撅起来。她的脸烧得通红,但她不敢不照做。穿白大褂的男人走过来,掰开她的臀瓣,用手指按在她的肛门上。那根手指冰凉,有理子打了个寒战。“颜色很好,粉红色,只有一点点色素沉淀。括约肌张力正常,弹性良好。肛周皮肤细嫩,没有疤痕。整体状态非常‘新鲜’,适合培养。”他又用手指撑开她的肛门,往里看了看。“深度也可以,直肠黏膜粉红,没有炎症。很好。”穿黑色紧身衣的女人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乳房,掂了掂重量,捏了捏乳头的反应。“乳房丰满,乳晕颜色浅,乳头敏感。适合虐乳训练。”她又掰开有理子的阴唇,看了看里面,“阴部正常,没有炎症,没有损伤。适合虐阴训练。”
有疤的男人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从今天开始,你是我们的了。签了它,你的债务减半。剩下的一千五百万,慢慢还。”有理子拿起那份协议,手在发抖。她看到上面写着——本人自愿转型为SM受虐妓女,以肛门为主要卖点,服务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灌肠、塞肛、浣肠折磨、便意控制、肛门扩张、肛交、拳交、滴蜡、鞭打、捆绑、悬吊、三角木马、绳刑、虐乳、虐阴、挠痒、窒息等。服务时间、内容、价格由甲方决定。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如有拒绝,按违约处理,违约金为欠款的三倍。她看到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乙方同意接受为期一年的专业训练,训练期间不得接客,训练费用计入欠款。
一年。一年的训练。训练费还要加进欠款里。有理子的眼泪掉下来,砸在纸上。她想起刚才路过那些房间时看到的女人——被倒吊的、被灌肠的、被夹乳头的、被挠痒的、被窒息的。那是她的未来。但她想起真由美躺在床上的样子,想起妈妈桑说的“妓女的身体不是自己的”,想起自己欠的三千万。她拿起笔,签了自己的名字。有理子。字写得很小,很歪。
有疤的男人把协议收回去,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带她去训练部。先参观一下,让她知道等着她的是什么。”穿黑色紧身衣的女人抓住有理子的胳膊,把她往外拖。有理子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已经坐回桌前,拿起另一份文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走廊很长。有理子被拖着往前走,经过一扇又一扇门。每一扇门后面都是一个地狱。她看到了被绑在三角木马上的女人,看到了被绳刑磨烂会阴的男娘,看到了被塑料袋窒息的妓女,看到了被乳夹夹到乳头出血的人妖。他们的惨叫声、求饶声、哭泣声、呻吟声,混在一起,像一首地狱的交响乐。有理子想吐,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整个人挂在那个女人的胳膊上,像一只被拎起来的鸡。
“别看了,”拖她的女人说,声音冷得像冰,“很快就轮到你了。”
三、千鹤
训练开始前,有理子被带去见这条街上最红的肛门女郎——千鹤。车停在城市最高档的别墅区,一栋独栋别墅,门口有花园,院子里有秋千,蔷薇爬满了铁艺栅栏。在这座被黑道控制的城市里,这样的房子是身份的象征。来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面容憔悴,眼神空洞,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他看了有理子一眼,没有说话,侧身让她进去。客厅很大,装修豪华,真皮沙发、水晶吊灯、整面墙的落地窗。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一个女人、这个男人,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三个人笑得都很开心。
“来了?”千鹤从厨房出来,端着茶。有理子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一下。千鹤看起来三十多岁,五官精致,气质温柔,穿着一件素雅的连衣裙,头发挽在脑后,像一个普通的中产家庭主妇。但有理子注意到她的坐姿——侧着身子,几乎不敢把重量压在屁股上,双腿紧紧地夹着,像是在努力控制着什么。她走路的时候也是,步子很小,很慢,像是怕什么东西掉出来。千鹤笑了笑,那笑容很温暖,让有理子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坐吧,别紧张。”
有理子坐下来,千鹤给她倒茶,动作很优雅。有理子忍不住盯着她看——这个女人,这个被无数变态客人玩弄过的女人,看起来这么正常,这么温柔,像一个妈妈,像一个姐姐。“千鹤姐,”有理子轻声问,“你……你每天都这样吗?接客、被折磨、然后回家?”千鹤端着茶杯,想了想。“也不是每天。有时候一天一个,有时候一天三个。最长的一次,我被绑在刑房里整整一个星期。那个客人包了我七天,每天换着花样玩。第一天灌肠,第二天虐乳,第三天虐阴,第四天挠痒,第五天窒息,第六天综合,第七天……他把所有的手段都用上了。七天之后,我被送进医院,住了两个月。”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她甚至还在笑,那种笑容让有理子更害怕。
“千鹤姐,我能看看吗?”有理子鼓起勇气问。千鹤看了她一眼,放下茶杯。“你想看我的肛门?”有理子点头。千鹤站起来,转过身,慢慢把裙子掀起来,弯下腰,掰开自己的臀瓣。有理子倒吸了一口冷气。
千鹤的屁股——那个曾经应该是圆润、饱满、光滑的屁股——现在布满了岁月的痕迹。臀瓣上有许多细小的伤痕,有新有旧,新的还是红色的,旧的已经变成了白色的细线,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地图,记录着这些年被玩弄的每一次。她的肛门——那个地方,有理子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它异常地肿大,像两片厚实的嘴唇,紧紧地闭合着,颜色是深沉的暗红,带着大量的色素沉淀,像熟透的浆果。整个肛周都是那种颜色,从浅褐到深紫,层层叠叠,那是多年被反复刺激、反复充血留下的印记。肛门周围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小的裂纹和疤痕,但都不是很深,显然经过了精心的治疗和维护。
千鹤用力收缩了一下括约肌,那两片“嘴唇”紧紧地闭合,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当她放松的时候,肛门微微张开一条缝,一丝透明的肠液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看到了吗?”千鹤的声音很平静,“这就是我吃饭的家伙。做了这么多年肛门女郎,它变成了这个样子。色素沉淀,细小疤痕,常年红肿,时刻流着肠液。我每天都要夹紧,不然就会漏。走路的时候要夹紧,坐着的时候要夹紧,睡觉的时候也要夹紧。已经成了本能了。”
她放下裙子,又掀起了上衣。她的乳房——那对曾经应该也是饱满、圆润的乳房——现在布满了伤痕。乳晕上有烫伤的疤痕,那是蜡烛滴的;乳头上有一圈一圈的勒痕,那是被乳夹长时间夹住留下的;乳房底部有鞭痕,有针孔,有被掐过之后留下的青紫。整个乳房像一件被反复揉搓、撕扯、烧灼过的衣服,皱巴巴的,失去了弹性,但形状还在,功能还在。千鹤又撩起裙子,分开双腿。有理子看到她的阴部——阴唇已经变形了,被扩张器撑得合不拢,像两片被撕坏的花瓣。尿道口有疤痕,那是被反复刺激之后留下的。阴蒂——那个最敏感的地方——颜色发白,像一颗干枯的种子,但当她用手指拨弄的时候,它还是有反应的。“这里也快坏了,”千鹤说,“但还能用。只要还能用,黑道就不会放过我。”
她穿好衣服,坐回沙发上,又端起茶杯。“不过你放心,我的肛门功能是完好的。括约肌虽然常年充血,但弹性和收缩力都很好。黑道花了大价钱维护它,定期做治疗,涂药膏,冰敷,热敷,什么手段都用上了。毕竟这是我的招牌,我的摇钱树。那些客人就喜欢我这样的——有阅历,有故事,有那种被玩过的痕迹,但又没有真的坏掉。他们觉得这样的肛门更‘淫靡’,更‘有味道’。”
有理子忍不住问:“千鹤姐,你……你排泄的时候会怎么样?”
千鹤笑了笑。“你倒是问到了关键。我排泄的时候,一用力,肛门就会脱出来。不是完全脱出来,是微微地翻出来,像一朵花。客人管它叫‘肛门玫瑰’。他们特别喜欢这个,觉得那是被玩到极致的美。有些客人专门点我,就是为了看那朵‘玫瑰’。不过你放心,脱肛的程度是可控的。我做了这么多年,知道怎么用力,怎么控制。脱出来的部分,排完之后自己就缩回去了。黑道的医生也教过我复位的手法,不会出问题的。”
有理子坐在那里,听着这些话,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她看着千鹤——这个温柔、端庄、像家庭主妇一样的女人——她的身体上布满了伤痕,她的肛门肿得像嘴唇,她的肠液时刻在流,她排泄的时候会脱肛。但她还在笑,还在喝茶,还在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千鹤姐,”有理子轻声问,“你害怕吗?怕有一天它真的坏了?”千鹤看着她,很久。“怕。我当然怕。坏了就不能接客了,不能接客就没有收入了,没有收入黑道就会把我处理掉。所以我要好好保养它,治疗它,锻炼它。只要它还完好,我就还有价值。”
她站起来,走到有理子面前,轻轻摸了摸有理子的头发。“你比我年轻,比我身体好,你能撑更久。但你要记住一件事——好好保护你的肛门。冰敷,涂药,做括约肌锻炼,定期去医院检查。这是你的命,是你的一切。只要它还好好的,你就还有价值,你就能活着。”有理子点头。千鹤的手很温暖,让有理子想起了一个人——但她想不起是谁了。也许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人,也许是她自己。
有理子离开千鹤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走在路上,下意识地夹紧了肛门。那个地方还在痛,还在肿,但她知道,她要好好保护它。因为那是她的命。
四、训练
训练开始了。有理子每天早上六点被叫醒,被带到那栋灰色大楼的训练部。她的训练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黑色紧身衣,脸上永远没有表情。她叫冴子。
第一周,灌肠训练。冴子从最小的剂量开始,500毫升,用的是开塞露。有理子被绑在一张带洞的椅子上,双腿分开,肛门暴露在空气中。冴子把管子插进去——有理子咬着牙,感觉液体流进来,肠道被撑开,肚子鼓起来。冴子看着表:“忍五分钟。”有理子咬着牙,攥着拳头。便意像海啸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猛。她全身是汗,脸涨得通红,嘴唇被咬出血。五分钟像五年。然后冴子拔掉管子,液体喷出来,有理子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但只有一分钟的喘息时间。冴子又挂上了一袋。“第二袋,1000毫升,忍十分钟。”就这样,每天五袋,每袋增加500毫升,忍耐时间每次增加五分钟。到第一周结束的时候,有理子可以忍4000毫升二十分钟。训练结束后,有理子被送到医院做修复治疗——冰敷、涂药、括约肌放松按摩。她的肛门在治疗中慢慢恢复,为第二天的训练做准备。
第二周,塞肛训练。冴子拿出各种尺寸的肛塞,从小号开始,一个一个地塞进有理子的肛门。最小的那个只有手指粗细,最大的那个比她的手腕还粗。每次塞入都是撕裂般的疼痛,有理子的肛门在流血,结痂,再流血,再结痂。但冴子说这是正常的,“肛门要习惯被塞满”。塞进去之后,有理子要被绑着保持那个姿势一个小时,不能动。她感觉肛门被撑到了极限,括约肌在痉挛,在抽搐,但塞子堵着,什么都出不来。一个小时后,冴子拔掉肛塞,有理子的肛门已经合不拢了,像一个张开的嘴,能看到里面的嫩肉。冴子说:“很好,继续。”训练结束后,医生给她做修复,涂药膏,冰敷,教她做括约肌收缩训练。
第三周,便意控制训练。冴子给有理子灌入4000毫升液体,然后用一个巨大的充气肛塞堵住。然后让她在房间里活动——走、蹲、趴、跪、爬。每一次活动,液体都在肠道里晃荡,便意加倍。有理子要学着在便意中保持镇定,学着用肌肉控制排泄的冲动。一开始她根本控制不住,液体从肛塞旁边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冴子惩罚她——多灌一袋。她哭着求饶,但冴子只是面无表情地继续。训练结束后,医生给她做盆底肌康复训练,恢复对肛门的控制力。
第四周,多种液体训练。冴子开始用不同的液体——醋、辣椒水、芥末油、洗洁精、冰水、热水。每一种都带来不同的感觉。醋是酸的灼烧,辣椒水是火辣辣的刺痛,芥末油是呛得人想吐的刺激,洗洁精是滑腻腻的恶心,冰水是冻得肠道痉挛,热水是烫得人想跳起来。它们混合在一起,在肠道里翻涌、发酵、燃烧。有理子觉得自己的肠子要烂掉了,她哭到失声,喊到嗓子哑了,但冴子只是记录数据,然后说:“下一袋。”训练结束后,医生给她做肠道清洗,用温和的药液冲洗她的肠道,缓解灼烧感。
第二个月开始,训练内容增加了。不只是肛门,还有乳房、阴部、全身。虐乳训练。有理子的乳房被绳子绑起来,勒紧,让它们充血。冴子用乳夹夹住她的乳头,挂上砝码。乳头被拉长,变形,痛感从乳尖蔓延到整个乳房。有理子咬着牙,眼泪往下流。训练结束后,医生给她涂药,按摩乳房,促进血液循环,确保不会留下永久性损伤。虐阴训练。有理子的阴部被扩张器撑开,露出里面的阴道口和尿道口。冴子用细棒刺激她的尿道,让她在失禁的边缘挣扎。然后用震动棒折磨她的阴蒂——不是给她快感,是让她在痛苦和快感之间反复摇摆。训练结束后,医生给她做修复,涂消炎药,冰敷消肿。挠痒训练。有理子被绑在椅子上,冴子用羽毛、刷子挠她的脚底、腋下、腰侧、大腿内侧。她被痒得笑到喘不过气,笑到哭,笑到失禁。训练结束后,她需要做盆底肌康复训练,恢复对肛门和尿道的控制力。窒息训练。有理子被塑料袋套头,冴子控制时间。十秒,二十秒,三十秒。在窒息中,有理子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开始失控。医生在旁边监控,确保她不会真的出事。三角木马训练。有理子被绑着骑在一个三角形的木马上,双腿分开,全身重量压在阴部。木马的顶端是钝角三角形,她的阴唇被撑开,整个会阴部压在尖锐的棱角上。每坐一分钟都是煎熬,但冴子要求她保持姿势至少半小时。训练结束后,她的阴部红肿得不像样子,医生给她做修复治疗。
有理子不是唯一在训练的。训练部里还有其他女人,有的比她年轻,有的比她年长。她看到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刚被卖到这里,第一天训练就哭得昏了过去。冴子用冷水泼醒她,继续。她看到那个女孩的肛门——粉嫩的,紧致的,和她三年前一样。她想对那个女孩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看到另一个女人,三十多岁,训练到第三个月,肛门严重撕裂,被送去医院。后来她听说那个女人被淘汰了,被送到地下妓院去了。有理子看着自己正在恢复的肛门,在心里对自己说:我不能被淘汰。我不能被玩坏。我要好好保护它。
一年。整整一年。有理子的身体被彻底开发了。她的肛门从粉嫩变得更有“内容”——有一点点色素沉淀,是长期训练留下的痕迹,但整体还是粉嫩的,漂亮的。括约肌因为长期充血变得厚实了一些,像两片饱满的嘴唇,紧紧地闭合着。她的肛门是“新鲜”的,是“嫩”的,是让那些变态客人垂涎欲滴的。她的乳房上偶尔会有鞭痕和烫伤,但在医生的治疗下很快就会消退。她的阴部在训练中变得敏感而脆弱,但功能完好。
训练结束的那天,冴子拿了一面镜子,放在有理子面前。“看看你的成果。”有理子低下头,掰开自己的臀瓣。镜子里的那个洞眼——经过了无数次的灌肠、塞肛、扩张,但因为及时的医疗修复和自身强大的恢复能力,它依然是漂亮的。肛周是粉嫩的,只有一点点淡淡的色素沉淀。整个肛门微微有些红肿,括约肌因为充血而变得厚实,像两片饱满的嘴唇,紧紧地闭合着。她用指尖碰了一下,痛,但那是暂时的痛。她知道,明天就会好一些,后天就会更好一些。她的肛门是“新鲜”的,是“嫩”的,是黑道花了大量资源维护的财产。冴子看着她的肛门,难得地露出满意的表情。“你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开始接客。”
五、初夜
有理子的第一个客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富商,专门从国外飞过来,点名要“新开发的肛门”。黑道的人告诉他,这是花了整整一年时间精心训练出来的,肛门状态一流,粉嫩新鲜,忍耐力极强。富商很满意,预付了双倍的价钱。有理子被带到千鹤家的别墅——千鹤今天没有客人,她的别墅被借用来做“服务场所”。千鹤在门口等她,看到有理子,轻轻叹了口气。“进来吧。我帮你准备。”
有理子跟着千鹤走进二楼的刑房。千鹤让她脱了衣服,检查了一下她的肛门。“不错,很新鲜,很嫩。客人会喜欢的。今天是你第一次,记住,不管多难受,都不要反抗。越反抗越痛。放松,把自己当成工具。客人往里装东西,你负责承受。结束之后,我来给你上药。”千鹤教她怎么放松括约肌,怎么呼吸,怎么在便意中保持镇定。“记住,你的肛门会恢复的。你年轻,身体好,加上医院的治疗,明天就会好很多。”
客人来了。他五十多岁,大腹便便,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像一个慈祥的叔叔。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那种光让有理子想起在训练部看到的那些男人——他们看着被折磨的女人时,眼睛里都是那种光。“你就是有理子?”他上下打量她,“嗯,不错,脸很清纯,奶子够大,屁股也够肥。来,转过去,让我看看你的屁眼。”有理子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把屁股撅起来。客人掰开她的臀瓣,看到了那个粉嫩的、微微红肿的、像嘴唇一样闭合着的小洞。“漂亮!真漂亮!粉嫩,新鲜,还有一点色素沉淀——是训练留下的?很好,我喜欢。这种刚出师的肛门最有味道。”
客人开始准备工具。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各种瓶瓶罐罐——开塞露、醋、辣椒水、芥末油——还有一个巨大的灌肠袋。“今天先玩温和的,开塞露加醋,一比一。2000毫升。”有理子趴到床上,把屁股撅高。客人把管子插进去,液体开始流。她感觉肠道被撑开,肚子鼓起来。她按照千鹤教她的,放松括约肌,深呼吸,让液体流得更顺畅。2000毫升全部灌进去的时候,她的肚子已经鼓得像怀孕四个月。客人用一个中号的充气肛塞堵住她,然后慢慢地打气。肛塞在膨胀,她的肛门被撑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痛。客人看着她的脸,笑着说:“忍半小时。”
有理子趴在那里,咬着牙,攥着床单。便意像海啸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猛。她的括约肌在痉挛,在抽搐,但肛塞堵着,什么都出不来。液体从肛塞旁边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十分钟,她的肚子鼓得像怀孕六个月。十五分钟,她的腿开始发抖。二十分钟,她的眼泪流下来了。“求求你……让我拉出来……求求你……”客人看了看表。“还有十分钟。”有理子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她的肚子在痉挛,肠道在翻涌,肛门在疯狂地抽搐。她快要忍不住了。“时间到。”客人拔掉肛塞的那一瞬间,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体内喷出来,喷得床上、地上、到处都是。有理子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但客人没有停。他又配了一袋。“第二袋,2000毫升,开塞露加辣椒油。忍四十分钟。”有理子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她刚排空,肚子还在痉挛,肛门还在烧,他又要灌。但她不敢拒绝。管子又插进去了。这一次,液体带着辣椒油的刺痛,像有火在肠子里烧。有理子咬着牙,浑身是汗。四十分钟,她觉得自己要死了。她的肚子鼓得像怀孕七八个月,硬邦邦的,按都按不下去。便意已经不是一波一波的了,而是一直存在的、永不消退的、要把她撕碎的东西。她哭到声音嘶哑,求饶到语无伦次,手背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
客人终于满意了。他拔掉肛塞,有理子的肛门已经肿得合不拢了,液体和粪便的混合物一起涌出来。她趴在床上,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客人穿好衣服,留下厚厚一叠钞票,满意地离开了。千鹤上来,看到有理子的样子,叹了口气。她拿来温水和毛巾,帮有理子擦干净身体。有理子的肛门肿得老高,周围的皮肤布满了血丝和裂痕,稍微碰一下就疼得她直抽气。千鹤给她涂上药膏,动作很轻。“第一次最难,”千鹤轻声说,“以后会越来越容易的。你的肛门会恢复的,你年轻,身体好,加上医院的治疗,明天就会好很多。”
有理子趴在那里,摸着自己红肿的肛门,在心里对自己说:我会好好保护它的。我会让它恢复的。我会让它变得更“熟”,更漂亮,更值钱。千鹤看着她的表情,笑了笑。“你在想什么?”有理子说:“我在想,我要像你一样,好好保护它。”千鹤摸了摸她的头发。“你会比我做得更好的。”
六、真相
有理子成为红牌了。点名要她的客人越来越多,价格也越来越高。有人从国外飞过来,专门为了体验她的“肛门服务”。有人说她的肛门是“艺术品”,有人说她的忍耐力是“奇迹”,有人说她的崩溃表情是“最美的画面”。有理子不在乎这些。她在乎的是欠款单上的数字。一年了,她的欠款终于开始减少了——不是因为她还得多,而是因为黑道认为她的“价值”在提升,主动减免了一部分债务。但她知道,这只是为了让她的负债保持在“永远还不完但又不会绝望”的水平。
她的身体在加速消耗。每天接客,每天被灌、被塞、被扩张、被鞭打、被夹乳头、被刺激阴部。她的肛门几乎没有恢复的时间——今天是A客人,明天是B客人,后天是C客人,有时一天要接两个。但她年轻,身体好,加上黑道医院的及时治疗,她的肛门始终保持在“可用”的范围内。它会更肿,更痛,色素沉淀会更深一点,但不会真的坏掉。她是黑道的财产,他们会保护她。
有理子开始学会保护自己。每次接客后,她都会去医院做修复治疗——冰敷、涂药、括约肌按摩。她学会了在折磨中放松括约肌,减少撕裂的风险。她学会了用呼吸控制便意,延长忍耐的时间。她学会了在客人面前表演——哭得恰到好处,叫得恰到好处,求饶得恰到好处。她知道,客人喜欢看她的痛苦,但不喜欢看她的身体真的坏掉。所以她要让客人满意,但也要保护自己。
有一天,有理子去医院做例行修复,看到了一个被彻底玩废的男娘。他躺在病床上,肛门那里包着厚厚的纱布,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他的脸色惨白,嘴唇没有血色,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有理子问医生他怎么了。医生说:“被拳交玩到直肠穿孔。括约肌彻底断裂,以后要带造瘘袋了。不能再接客了。黑道会把他处理掉。”有理子的心沉了一下。她想起自己,想起千鹤。她们的肛门还完好,还能用,还能赚钱。但这个男娘的肛门坏了,彻底坏了,所以他要被“处理掉”。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你的身体是财产,财产坏了就扔掉。
有理子去找千鹤。千鹤正在家里做日常维护——她跪在卫生间的地板上,把一根管子插进自己的肛门,管子的另一头连着一个灌肠袋。她打开开关,液体流进去,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几分钟后,她拔掉管子,液体和粪便的混合物一起涌出来,流进马桶。她站起来,擦了擦,转过身。有理子看到她的肛门——那两片厚实的、暗红色的、像嘴唇一样的东西,上面布满了细小的疤痕,此刻正微微张开着,一丝肠液从里面渗出来。千鹤用力收缩了一下,肛门紧紧地闭合了。“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日常。每天早上灌肠清空,不然会漏。涂药膏,冰敷,做括约肌锻炼。我的肛门是摇钱树,我得好好伺候它。”
“千鹤姐,”有理子问,“你会怕吗?怕有一天它真的坏了?”千鹤看着她,很久。“怕。我当然怕。坏了就不能接客了,不能接客就没有收入了,没有收入黑道就会把我处理掉。所以我要好好保养它,治疗它,锻炼它。只要它还完好,我就还有价值。”她笑了笑,“不过你放心,我的肛门很顽强。做了这么多年,虽然有色素沉淀,有疤痕,但功能是完好的。客人还特别喜欢我排泄时翻出来的‘肛门玫瑰’,那是我的招牌。只要控制好力度,不会出问题的。”
千鹤让有理子看着她表演“肛门玫瑰”。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有理子看到,千鹤的肛门慢慢翻出来,像一朵盛开的花——那是直肠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一层一层地翻出来,形成一个完美的环形。千鹤说:“这就是我的‘肛门玫瑰’。客人最喜欢这个。每次我排泄的时候,他们都要看。有些客人甚至专门点我,就为了看这朵花。”她放松下来,那朵“玫瑰”慢慢缩回去,肛门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两片厚实的、暗红色的嘴唇,紧紧地闭合着。
有理子看着这一切,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千鹤的肛门被玩过无数次,有色素沉淀,有细小疤痕,会脱肛,会流肠液,但它是完好的,是有功能的,是黑道最值钱的财产。千鹤小心翼翼地保护它,治疗它,锻炼它,就像保护自己的孩子。“千鹤姐,”有理子轻声问,“你会一直做下去吗?”千鹤看着她,很久。“会的。只要我的肛门还完好,只要客人还喜欢,我就会一直做下去。这是我的命。”
七、名声
有理子的名声在变态圈子里传开了,点名要她的客人越来越多。她的身体被分成不同的功能区——肛门区、乳房区、阴部区、全身区。不同客人点不同的区,不同区有不同的价格。她的肛门是她的招牌,是她的摇钱树,是黑道最看重的资产。她小心翼翼地保护它,每次接客后都去医院做修复,涂药膏,冰敷,做括约肌康复训练。她的肛门在治疗中慢慢恢复,为下一次接客做准备。它会更肿,更痛,色素沉淀会更深一点,但它始终是“新鲜”的,是“嫩”的,是让那些变态客人趋之若鹜的。
她遇到各种刁难的客人。
挑剔型客人——嫌她肛门太紧,“你不是训练过的吗?怎么还这么紧?插不进去!”有理子只能道歉,努力放松,让客人慢慢来。客人插进去之后,又嫌她肛门太松,“你的屁眼怎么合不拢?这叫什么肛门?”有理子只能收缩括约肌,努力让它闭合。
残忍型客人——嫌她表情不够痛苦,“你是来受折磨的,怎么不哭?不求饶?没意思。”有理子只能挤出眼泪,哭着求饶。客人嫌她哭得不够大声,就用力掐她的大腿内侧,让她尖叫。客人嫌她求饶得不够真诚,就用鞭子抽她的屁股,让她喊得更大声。
欣赏型客人——嫌她表情太痛苦,“你的表情太难看了,影响我的兴致。”有理子只能咬着牙,努力挤出笑容。在灌肠的便意中,在乳夹的疼痛中,在窒息的恐惧中,她必须笑。客人说“笑一个”,她就笑。客人说“再笑大一点”,她就笑得更大声。她的笑容和她的眼泪混在一起,扭曲成一种奇怪的表情。
变态型客人——要求她表演各种变态的玩法。有的要她在灌肠后倒立,让液体往肠道更深处流;有的要她在排泄的时候用肛门夹住液体,一点一点地挤出来;有的要她一边被灌肠一边被挠痒痒,在便意和痒意中崩溃;有的要她一边被虐乳一边被窒息,在疼痛和缺氧中昏厥。
有理子学会了应对。她学会了在折磨中放松括约肌,减少撕裂的风险。她学会了用呼吸控制便意,延长忍耐的时间。她学会了在客人面前表演——哭得恰到好处,叫得恰到好处,求饶得恰到好处。她知道,客人喜欢看她的痛苦,但不喜欢看她的身体真的坏掉。所以她要让客人满意,但也要保护自己。
有理子开始有常客了。有些客人专门来玩她的乳房,有些专门来折磨她的阴部,有些专门来欣赏她的肛门。她的身体在加速消耗,但她的欠款在减少。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清纯的脸还在,那具身体还是丰满的,但她的肛门上已经有了一点点色素沉淀,是长期被玩弄留下的痕迹。她用指尖摸了摸,痛,但那是活着的证明。她的肛门还完好,还能用,还能赚钱。
她想起千鹤的肛门——那两片厚实的、暗红色的嘴唇,那些细小的疤痕,那时刻在流的肠液,那排泄时翻出来的“玫瑰”。她知道,自己的肛门也会变成那样。不是现在,是将来。也许是五年后,也许是十年后。但只要她还在这条街上,只要她还欠着黑道的钱,她的肛门就会越来越“熟”,越来越有“味道”。而她要做的,就是保护它,不让它真的坏掉。
八、医院
那个客人要求拳交。有理子做过很多次拳交训练,但正式接客还是第一次。客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手很大,手指粗得像胡萝卜。有理子知道风险,但她不能拒绝。她按照千鹤教她的,放松括约肌,深呼吸,让客人的手指慢慢插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四根手指,整个手掌。有理子的肛门在尖叫,在撕裂,在流血。她咬着牙,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客人的拳头在她的肠道里转动、搅动、抽插。每一次动作都像一把刀在她体内搅。
然后——“咔嚓。”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是肌肉撕裂的声音。有理子感觉肛门那里有什么东西崩开了,热乎乎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不是灌肠液,是血。客人吓坏了,拔出手。他的整只手都是红的,有理子的肛门已经成了一个血洞,血和粪便的混合物一起往外涌。有理子没有叫,没有哭。她只是趴在那里,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流血,在崩溃。
黑道执行部门的人来了,检查了有理子的伤势。他们不是关心她的伤,是关心她的“价值”。“肛门撕裂,括约肌损伤百分之四十。还能修。花多少钱?”医生报了价。执行部门的人对客人说:“你玩过头了。这是我们的财产,损坏要赔偿。”客人赔了一大笔钱,然后被送走。有理子被送到黑道的医院。医生检查了她的伤势,说:“肛门严重撕裂,括约肌损伤百分之四十。需要手术修复。休养两个月。”有理子被推进手术室。她打了麻药,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她躺在病床上。肛门那里包着厚厚的纱布,腿被分开固定着,不能动。隔壁床是一个年轻的男娘,他的肛门上包着纱布,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有理子问医生他怎么了。医生说:“被拳交玩到直肠穿孔。括约肌彻底断裂,以后要带造瘘袋了。不能再接客了。黑道会把他处理掉。”有理子的心沉了一下。她想起自己,她的括约肌只损伤了百分之四十,还能修复,还能用。但这个男娘彻底坏了。这就是区别——她是“财产”,是有价值的财产,所以黑道会花钱修复她;而这个男娘,可能价值不够高,或者已经用了太久了,所以被放弃了。
有理子在医院躺了两个月。她每天做修复治疗,涂药膏,冰敷,做括约肌康复训练。她看着自己的肛门慢慢愈合,疤痕组织慢慢形成,括约肌慢慢恢复力量。她知道,她的肛门会留下新的疤痕,会变得更“熟”一点,但功能会恢复。她还能用。
出院的那天,医生对她说:“你的肛门修复得很好。虽然多了一些疤痕组织,但括约肌功能恢复了。你还能再干很多年。”有理子摸了摸自己的肛门,痛,但那是活着的证明。她的肛门还完好,还能用,还能赚钱。她想起那个被放弃的男娘,在心里对自己说:我不会被放弃的。我会好好保护它,让它一直能用。
九、家庭
有理子去千鹤家参加“家庭日”——千鹤儿子的生日。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饭,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幸福家庭。千鹤穿着漂亮的连衣裙,在厨房忙碌。她的丈夫在布置餐桌,儿子在拆礼物。然后客人来了,三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他们和千鹤一家一起吃饭、聊天、喝酒,千鹤的儿子给他们倒茶,叫他们“叔叔”。饭后,千鹤站起来,对儿子说:“妈妈要工作一下,你先上楼写作业。”儿子点点头,站起来,看了千鹤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太多东西——心疼、恐惧、无奈、麻木。
然后千鹤跟着客人上了二楼。一个小时后,楼上传来了千鹤的声音——不是惨叫,是那种被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不要了……求求你……让我拉出来……”有理子坐在客厅里,听着那些声音。千鹤的丈夫在收拾餐桌,表情麻木,动作机械。他洗碗的时候,手在发抖。杯子掉在地上,碎了。他蹲下去捡,碎片割破了手指,血流出来。他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继续洗碗。
三个小时后,客人离开。有理子上楼,看到千鹤趴在床上。她的肛门——那两片厚实的、暗红色的、像嘴唇一样的东西——此刻正微微张开着,一丝肠液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她的肛门周围布满了细小的伤痕,但在灯光的照射下,竟然有一种奇异的美感。她的乳房上布满了鞭痕,阴部被扩张器撑开着。她的丈夫在给她取工具、涂药膏,动作熟练。
千鹤看到有理子,笑了一下。“家庭日嘛,总是这样。”她的声音很沙哑。“你要看看我的‘玫瑰’吗?”有理子点头。千鹤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有理子看到,千鹤的肛门慢慢翻出来,像一朵盛开的花——那是直肠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一层一层地翻出来,形成一个完美的环形。千鹤说:“这就是我的‘肛门玫瑰’。客人最喜欢这个。每次我排泄的时候,他们都要看。有些客人甚至专门点我,就为了看这朵花。”她放松下来,那朵“玫瑰”慢慢缩回去,肛门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两片厚实的、暗红色的嘴唇,紧紧地闭合着。
有理子站在门口,看着千鹤的丈夫给她涂药。他的动作很熟练,像做过无数次。但他的手指在发抖。“千鹤姐,”有理子轻声问,“你儿子……他知道吗?”千鹤沉默了很久。“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十五岁了,不是小孩子了。他知道妈妈在楼上做什么,知道那些‘叔叔’是来干什么的。有一次,客人要求他帮忙递工具。他站在门口,手一直在抖。客人说‘过来,帮叔叔拿一下那个灌肠袋’。他走过来,拿起灌肠袋,递给客人。客人看着他的样子,笑得很开心。从那以后,每次有客人来,他都会主动帮忙倒茶、递工具。他以为这样能让客人对他妈妈好一点。”千鹤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耳语。“他以为这样能保护我。”
有理子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场景——一个女人被折磨得浑身是伤,她的丈夫在给她上药,她的儿子在隔壁房间写作业。楼下还摆着没吃完的生日蛋糕,蛋糕上插着蜡烛,还没有吹。“千鹤姐,”有理子轻声问,“你会一直做下去吗?”千鹤看着她,很久。“会的。只要我的肛门还完好,只要客人还喜欢,我就会一直做下去。这是我的命。”她笑了笑,“你会比我做得更好的。”
十、七天·开始
那个客人包了她一周。他说他叫佐藤,五十多岁,大腹便便,笑容可掬,像一个和蔼的叔叔。但有理子知道,这个和蔼的叔叔是黑道的大客户,专门从东京飞过来,为的就是“好好享受”她。黑道的人很重视这笔生意。他们说,如果佐藤满意,以后会有更多的“高端客户”来。他们把有理子送到别墅区最豪华的一栋房子,比千鹤的那栋还要大,还要气派。
佐藤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他穿着浴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各种工具——灌肠袋、肛塞、扩张器、假阳具、鞭子、手铐、脚镣、乳夹、砝码、羽毛、刷子、塑料袋、三角木马、绳刑用的麻绳。旁边还有一整箱开塞露,好几瓶醋、辣椒油、芥末酱、洗洁精。“有理子小姐,”佐藤笑着说,“这一周,你是我的。”
第一天晚上,佐藤让有理子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他用绳子把她的双手和双脚绑在一起,盘腿坐的姿势让她的整个体重都压在会阴部——那个塞着巨大充气肛塞的地方。肛塞被她自己的体重压着,更深地顶入她的肛门。绳子勒进她的手腕和脚踝,她动不了,只能坐在那里。佐藤用灌肠袋给她灌了满满一肚子强效灌肠液——开塞露、醋、辣椒油、芥末酱的混合物,整整四升。他慢慢地灌,一点一点地灌,让液体慢慢撑开她的肠道。有理子的肚子慢慢鼓起来,从小腹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撑,直到整个腹部都圆滚滚地鼓起来,像怀孕六七个月。硬邦邦的,按都按不下去。佐藤把充气肛塞打足了气,塞子卡在肛门外面,但因为她的姿势,她根本无法用力把它排出去。
有理子坐在那里,浑身是汗,不住地打寒战。她的肚子在翻涌,肠道在痉挛,便意像海啸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她感觉自己的肠子要炸了,要烂了,要翻出来了。但她什么都排不出来——塞子堵着,姿势压着,她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佐藤坐在她对面,端着红酒,欣赏她的痛苦。他时不时伸手揉捏她鼓胀的肚子,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尖叫,液体在肠道里晃荡,便意加倍。“求求你……这单我不做了……一分钱都不要……求你放我走……我真的不行了……”有理子哭着求饶,声音嘶哑,语无伦次。
佐藤无动于衷。他看了看表,从桌上拿起一片药,塞进有理子嘴里。药片是苦的,粘在她的舌头上,她吞不下去。佐藤捏住她的鼻子,她不得不张嘴呼吸,药片滑进喉咙。“每半小时吃一片泻药,现在到时间了哦,小宝贝。”他笑着说,“我这次可是包了你整整七天呢。这才第一天,今夜才刚刚开始。”
有理子含泪吞下药片,感觉到肚子里又掀起新的一波绞痛。泻药在肠道里化开,和那四升液体混在一起,刺激着她的肠壁,让便意更加强烈。她的肛门在烧,肚子在抽筋,全身在发抖。她不知道这一周要怎么熬过去。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像碎金子一样洒在黑暗里。千鹤应该在别墅里,也许正在给儿子做饭,也许正在等待下一个客人。有理子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我会熬过去的。我会保护我的肛门。七天之后,它还会是完好的。
佐藤又揉了一下她的肚子。她全身痉挛,发出一声闷哼。“这才第一天哦。”他又说了一遍。
灯还亮着。夜还很长。七天,才刚刚开始。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599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768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197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900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837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304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393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516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456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899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8-26枪神初破·荒村调教夜
- 08-26時間停止 人偶收藏 #9,篮球队小团建特辑
- 08-26希林大陆 #25,第二十五章:归途的埋伏
- 08-26穿越成黄蓉儿子郭破虏,开发黄蓉,小龙女,郭襄,郭芙。母子乱伦,姐弟,兄妹,母女,金庸,神雕,三通一达。 #3,穿越成黄蓉儿子郭破虏,开发黄蓉,小龙女,郭襄,郭芙。母子乱伦,姐弟,兄妹,母女,金庸,神雕,三通一达。第三章
- 08-26喜欢用玉足踩你的御姐上司 #5,喜欢用玉足踩你的御姐上司5
- 08-26御姐同学住我家,房租是成为我的飞机杯 #6,御姐同学住我家,房租是成为我的飞机杯6
- 08-26用系统將多年的合租好哥們洗脑,并且身体改造成为听话的巨乳肥臀伪娘 #2,用系统將多年的合租好哥們洗脑,并且身体改造成为听话的巨乳肥臀伪娘,支线1:病娇的扭曲堕落
- 08-26[卡芙卡&扶她&TK] 敏感闷臭的丝足痒惩与无法脱出的榨精病院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15)
- 人妻熟女 (26)
- 不倫戀情 (25)
- 暂不接稿 (50)
- 接稿中 (18)
- 其他 (26)
- enlisa (48)
- 墨白喵 (44)
- YHHHH (17)
- 琥珀宝盒(TTS89890) (8)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49)
- 學生校園 (29)
- 炎心 (17)
- 小龙哥 (14)
- 不沐时雨 (40)
- KIALA (10)
- 恩格里斯 (16)
- 漆黑夜行者 (10)
- 不穿内裤的喵喵 (26)
- 花裤衩 (46)
- 超高校级的幸运 (21)
- 逛大臣 (25)
- 银龙诺艾尔 (42)
- F❤R(F心R) (25)
- 蝶天希 (34)
- 空气人 (50)
- akarenn (39)
- kkk2345 (10)
- 葫芦xxx (48)
- 闲读 (8)
- 似雲非雪 (33)
- 闌夜珊 (43)
- 菲利克斯 (9)
- 永雏喵喵子 (13)
- 蒼井葵 (28)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16)
- 真田安房守昌幸 (45)
- 李轩 (23)
- 爱吃肉的龙仆 (20)
- 2334496 (24)
- C小皮 (39)
- 咚咚噹 (29)
- 清明无蝶 (14)
- 时煌.艾德斯特 (41)
- motaee (34)
- Dr.玲珑#无暇接稿 (28)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36)
- BobAlice (26)
- 芊煌 (33)
- 竹子 (28)
- kof_boss (10)
- 触手君(接稿ing) (50)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15)
- 叁叁 (33)
- (九)笔下花office (20)
- 桥鸢 (16)
- 經驗故事 (50)
- 蝶恋花 (17)
- AntimonyPD (49)
- hhkdesu (44)
- 化鼠斯奎拉 (36)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49)
- 泡泡空 (24)
- 桐菲 (22)
- 安生君 (7)
- 露米雅 (47)
- 清水杰 (24)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50)
- 正义的催眠 (45)
- 奈良良柴犬 (14)
- 凉尾丶酒月 (21)
- Mogician (34)
- 阿熊熊 (25)
- cocoLSP (23)
- 一般路过的读者 (11)
- hu (19)
- 墨玉魂 (8)
- 小轩 (46)
- 甜菜小毛驴 (35)
- 电灯泡 (27)
- 瞳梦与观察者 (28)
- 逆行人潮 (12)
- npwarship (27)
- 兔小铜儿潮子 (42)
- 四 (47)
- 唐尼瑞姆|唐门 (30)
- 虎鲨阿奎尔AQUA (46)
- 篱下活 (9)
- 我是小白 (41)
- HWJ (43)
- 玄华奏章 (40)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44)
- Nero.Zadkiell (17)
- 旧日 (10)
- 似情 (26)
- 一个大绅士 (36)
- 清风乱域(接稿中) (33)
- 太上剑帝宏天 (17)
- 御野由依 (40)
- Dr埃德加 (35)
- 沙漏的爱 (17)
- cplast (50)
- 月淋丶 (36)
- U酱 (39)
- Ahsy (10)
- 質Shitsuten (41)
- 中文大法 (32)
- RIN(鸽子限定版) (25)
- 月华术士·青锋社 (15)
- anjisuan99 (41)
- 极光剑灵 (41)
- 墨尘 (47)
- Milo Li (13)
- Jarrett (45)
- Yui (13)
- casterds (46)
- 星屑闪光 (13)
- 摸鱼の子规枝上 (40)
- Dove Wennie (14)
- 少女處刑者 (8)
- 坐花载月 (31)
- 夜艾 (38)
- 原星夏Etoile (27)
- 时歌(开放约稿) (20)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48)
- 神隐于世 (39)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44)
- 云渐 (22)
- Oliver (13)
- Snow (20)
- エイツ (40)
- 上善 (28)
- 兰兰小魔王 (8)
- 白银三十六 (21)
- 夜林青 (33)
- sakura (24)
- 摩訶不思議 (14)
- 可燃洋芋 (13)
- 正经琉璃 (10)
- 工口爱好者 (25)
- 龗龘三龍 (25)
- 顾小茗 (12)
- 愚生狐 (48)
- 风铃 (16)
- llyyxx480 (39)
- 一夏 (49)
- 枪手 (29)
- 吞噬者虫潮 (46)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32)
- じょじゅ (11)
- 彼方悠夜 (15)
- 斯兹卡 (23)
- 念凉 (48)
- 麦尔德 (25)
- 谢尔 (20)
- 青茶 (48)
- AKMAYA007 (33)
- 焉火 (44)
- 时光——Saber (45)
- 安怀烈先 (50)
- 玄幻仙俠 (50)
- 极致梦幻 (24)
- 呆毛呆毛呆 (30)
- 一般路过所长 (47)
- 时光(暂不接稿) (11)
- 中心常务 (11)
- dragonye (30)
- 允依辰 (37)
- DDDDDDD (7)
- 月见 (44)
- 酸甜小豆梓 (48)
- 后悔的神官 (42)
- 蓬莱山雪纸 (36)
- Ye Yi (40)
- miracle-me (13)
- 雨洛-二代目 (27)
- 碧水妖君 (44)
- 新闻老潘 (8)
- 我不叫封神 (13)
- Rt (28)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38)
- MetriKo_冰块 (47)
- 哈德曼的野望 (28)
- 白露团月哲 (36)
- 曾几何时的绅士 (48)
- 黄泉#暂不接稿ing (30)
- 梅川伊芙 (33)
- 绅士稻草人 (44)
- ArgusCailloisty (45)
- ZH-29 (40)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23)
- 夏岚听雨 (34)
- LoveHANA (11)
- Naruko (9)
- 刹那雪 (30)
- 白喵喵 (19)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35)
- 武帝熊 (16)
- nito (29)
- 七喵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