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小兰拉着赤裸的妃英理走进了公公的房间。
傍晚时分，小兰帮母亲洗了澡。在浴室里，小兰帮妃英理搓背，手指带着沐浴露的泡沫划过母亲背部的每一寸皮肤。妃英理坐在小凳子上，双手抱膝，像一个听话的孩子。温水从花洒里洒下来，打在她的背上，冲走泡沫，露出底下一道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客人留下的纪念品，有烟头烫的，有指甲掐的，有皮带抽的。
洗完后，小兰帮妃英理擦干身体，然后让她站在镜子前。
“妈，你今天真好看。”小兰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妃英理没有说话。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赤裸的，湿漉漉的，身上带着水汽。她忽然觉得自己陌生，像在看另一个女人。
小兰拿出一条毛巾，帮她擦干头发，然后拿来一件浴袍披在她身上。
“走吧，妈。公公在等了。”
妃英理跟着小兰，走过那条阴暗的走廊。她的脚踩在冰凉的榻榻米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妃英理推开门。
凪藤一郎坐在被褥上，赤裸着上身，下半身盖着一条薄毯。毯子下面支起一个明显的、粗大的帐篷。
他看到妃英理走进来的那一刻，眼睛亮了起来，像一头饿狼看到了猎物的脖颈。
妃英理站在门口，双手抱胸，试图遮挡自己的身体。她的乳房从手臂的缝隙里挤出来，乳沟显得更深。但她的手指无法完全遮住那些新旧交叠的吻痕和掐痕——那是过去几个月留下的印记，像一幅记录了她屈辱的地图。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的皮肤泛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与身上各处淡紫色的淤青形成鲜明的对比。小腹上还有淡淡的妊娠纹，那是生小兰时留下的，像银色的闪电，从肚脐向下蔓延，被耻毛遮住了一半。
“妈妈，别害羞。”小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柔而坚定。她轻轻拉开妃英理抱在胸前的手，那双手无力地垂下，像两片枯萎的叶子。“公公喜欢看你。”
妃英理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凪藤一郎的目光像一只贪婪的手，沿着她的身体缓缓游走。从她的脸，到她的脖子，到她的锁骨，到她饱满的乳房，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到她腿间那丛深色的耻毛，到她修长的双腿。他的目光最后停在她的腿间，那里已经微微湿润，在灯光下反射着一点微弱的光。
小兰跪了下去。
她跪在榻榻米上，先用自己的嘴把公公吹硬。她俯下身，长发垂落在公公的大腿上，张嘴含住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舌头从根部开始，沿着柱身凸起的青筋一路向上舔，像在舔一根巨大的棒冰。她舔到龟头时，嘴唇包住冠状沟，舌尖钻进马眼，在那里轻轻钻了几下，让公公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她再次含住，整根吞入，喉咙深吞，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一边舔，一边回头看向母亲。她的嘴角带着笑，那笑容里有一种妃英理说不清的东西——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丝几乎是炫耀的光芒。
“妈妈，来吧。公公的鸡巴……真的很大，比新一的还大哦。”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带着笑，像在说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但妃英理听到那个名字——新一——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她想转身逃走。她的身体已经向门的方向倾斜了一点，脚掌已经离开了地面。
但小兰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催促：“妈妈，来啊。”
妃英理的身体顿住了。
她站在那里，赤裸着，暴露着，无处可逃。她看着那根肉棒——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芒，青筋凸起，龟头紫红发亮。她看着女儿跪在旁边，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根肉棒的柱身，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收藏品。
她走过去。
每一步都很慢，像在走向一个没有回头路的深渊。她的膝盖发软，小腿的肌肉在颤抖。她的心跳太快了，快到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她走到被褥前，跪了下来。
膝盖碰到榻榻米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那个声音她在过去几个月里听过无数次——在俱乐部包厢的地毯上，在出租屋的床垫上，在暗网视频的录制现场。每一次跪下，都有一小块尊严从她身上剥离，像墙上的油漆一片片地剥落。
小兰一手托住母亲的臀部——她的手掌贴着妃英理臀部的曲线，指尖陷进丰腴的软肉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腿间，掰开那两片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湿润的阴唇。
那里经过太多次的使用，阴唇外翻，呈现深红色，像一朵被过度采摘的花。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粉色的内壁。小兰的手指探了进去，确认那里已经足够湿润——指尖被一股温热的液体包裹，黏稠的，带着妃英理特有的气味。
小兰扶住公公那根粗大的肉棒，将龟头对准妃英理的入口。
“准备好了吗，妈妈？”
妃英理没有回答。她只是闭上了眼睛。
小兰按着她的腰，慢慢往下按。
龟头撑开穴口的那一刻，妃英理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撑开感。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各种尺寸的肉棒——在俱乐部里，她接待过各种各样的人，粗的，细的，长的，短的。但没有一根能比得上眼前这根。龟头像一枚鸡蛋一样撑开她紧缩的入口，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边缘几乎要撕裂。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每一道皱褶都在被强行展平，每一寸肉壁都在被来自内部的压力扩张。
她本能地想往上逃。臀部向上抬起，试图让那个侵入物离开自己的身体。但小兰的手按在她的腰上，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坚定。
妃英理仰起头，嘴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呻吟。那声音里有痛，有胀，有被填满到几乎要溢出的充实感。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那个从未被触碰到的地方，此刻正被一个巨大的、滚烫的硬物压迫着、碾压着，让她的整个小腹都泛起一阵酸麻的痉挛。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从大腿到肩膀，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那根东西太大了。大到她的蜜穴从未承受过的尺寸。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理智，在尖叫着让她逃离；一半是身体，在享受着被填满的充实感。
“妈……别动。好好享受。”
凪藤一郎开始抽送。
他一开始还算克制，缓慢地进出，让妃英理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肌肉在抗拒，在收缩，试图把他挤出去。但他的每一次进入都让那层抗拒减弱一点。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在加深她的适应，像雨水冲刷岩石，一点一点地改变它的形状。
妃英理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忍住那些即将溢出的呻吟。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意志投降了。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抽送时，龟头棱每一次刮过她内壁的敏感带，都会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蜜穴里的嫩肉也会跟着一阵收缩，像在挽留那根即将抽出的肉棒。
凪藤一郎加快了速度。他双手抓住妃英理的胯骨，手指陷进她腰侧丰腴的软肉里，留下青紫色的指印。他的抽插越来越猛烈，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闷闷的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着妃英理压抑的呻吟和肉棒进出时带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妃英理终于忍不住了。她的嘴唇张开，呻吟声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出来，一颗接一颗，无法停止。
“啊……太大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会坏掉……真的会坏掉……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自己起伏的胸口上。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痛，还是因为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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