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vo Torelli]The Little Girl and the Flirty Dare

作者：Alvo Torelli，2018 年 1 月

作者注：这个故事源于与一位读者的交流。感谢保罗！

part-1

我打量着眼前这位漂亮的红发女孩，心想，尽管她那丰满的胸部把浅色校服毛衣撑得紧紧的，但她看上去最多也就十四岁，或许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十四岁少女。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明目张胆地跟我调情呢？没错，我长相不错，穿着讲究，一看就知道家境优渥，而且我也没戴结婚戒指——但十四岁的女孩通常不会到处去勾搭三十岁的男人，更何况是像她这样漂亮的女孩。

天哪，她的头发简直美得惊人——浓密而富有光泽的红发如瀑布般一直垂到腰际。她身上其他的一切也都完美得像杂志封面：白皙无瑕的肌肤，圆润精致的脸颊，纤长柔美的淡色睫毛，小巧饱满的嘴唇微微嘟起，完美挺翘的鼻尖下方还有一道迷人的浅窝。还有那双深邃动人的绿眼睛！

问题又来了，她到底为什么要跟我调情？

“你为什么跟我调情？”我隔着咖啡馆的桌子问道。

她猛地倒吸一口气，眼睛因震惊而瞪得溜圆，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这反而让她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被发现了！

她慌忙起身想要逃走。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紧紧按在桌上，竭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吓人。我不想吓到她，只是实在太好奇了。我笑了笑。她却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惊恐万状。我凑近了一些，仍旧握着她的手腕。

“你为什么跟我调情？我听不到你的解释，就不放手。”我压低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因为我坐在角落里，她背对着整个房间，除非她大声尖叫，否则没人会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而她不会尖叫的——我从她眼神里看得清清楚楚。她不敢冒这个险，招来尴尬的注目。我挑了挑眉，等待着。

她咬住自己丰满漂亮的下唇。天哪，她简直每过一秒都变得更加迷人。可我真的不想吓唬她，我只是想知道答案。

“我不会咬你的，”我低声说，“来吧，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跟一个年纪是你两倍的男人调情？”我尽量让自己显得轻松，但始终没有松开她的手腕。

“这、这……这是个愚蠢的挑战，”她的话像决堤般涌出来，“珍娜和梅根怂恿我跟你调情，想办法要到你的电话号码，因为她们知道我跟男生或者男人说话有多么困难。在我们玩这个挑战游戏的时候，不管挑战是什么，你都必须完成，否则她们会拿这件事嘲笑你一辈子。天哪！”

她的声音带着慌乱，却又异常急切。我凝视着那双碧绿的大眼睛，忍不住微微一笑。

“为什么你会觉得跟男孩或者男人说话那么困难呢？”我问。

“什么？”她声音尖细地问道。

我缓缓地、平静地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像你这样一位漂亮迷人的年轻女孩，几乎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孩。你为什么会觉得跟男孩……或者男人说话那么难呢？”

没想到，她的眼睛竟能睁得更大，脸颊也红得更深了。高高脸颊上那几颗点缀得恰到好处的雀斑，仿佛都因为羞赧而隐去了。“哎呀……”她只挤出这么一句。

现在，她开始真正体会到调情的滋味了。我想她甚至都没注意到，我已经不再用力抓着她的手腕，只是轻轻握着，用一根手指在她光滑细腻的前臂肌肤上轻轻上下抚摸。

“你的朋友珍娜和梅根在哪里？”我问。她从左肩后瞥了一眼，我看见咖啡馆另一头有两个年轻女孩的身影。明亮的午后阳光从她们身后照来，我看不清她们的长相，只知道她们俩都在紧紧盯着我们这边。而当我朝她们看去时，她们立刻慌忙移开了视线。“嗯，我明白了。那么，你想不想跟你的小伙伴们开个小玩笑？”

“什么？”她这次的声音没那么尖了，只剩下一半的惊慌。

“开个玩笑——针对你那两个朋友。捉弄她们一下，不是挺有意思的吗？”

“可是……怎么做？”

“嗯，让我想想。首先，你应该用手指轻轻梳过你那头漂亮的秀发，然后像刚才调情时那样，再把它甩到肩后去。你知道，就是你刚才做的那样。”

“天哪！我真的那样做了吗？”她一边问，一边已经下意识地用手指梳过秀发，又一次把它甩到肩后。直到看见我得意的笑容，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我竭力克制着，没有表现出她这个动作有多么撩人。

十四岁！我在心里对自己喊道。十四岁！

我严厉地提醒自己：帮帮她，跟她聊聊天，让她开心一下，这没什么坏处，一点都没有。对吧？仅此而已！

可她实在是太漂亮了。我以前从没见过这么长、这么完美的睫毛。

我没有再去看她的朋友，但我很确定她们又在偷偷观察我们了。

“你真的觉得我的头发好看吗？”她问。

我笑得更深了一些。这么年轻。“可不是这么调情的。”我说。

“什么？”这次她完全没有发出尖叫声，只有满满的困惑与好奇。

“你不用问对方是不是真的这么想，”我非常轻声地说，“你只要微微一笑，然后把目光移开，装作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但实际上，你是在让他知道，你心里其实很高兴他注意到了你。这是只有你们两个人才能分享的小秘密，很亲密。”

“哇……”

她那惊人的长睫毛，让她的眼睛显得格外大。

“然后，也许你可以伸手轻轻碰触他——他的肩膀、手臂或者手——而且让这个触碰停留得稍稍久一点。”我几乎是用气音说道，“这是一种邀请。”

她低头看向我那只轻轻搭在她手背上的手，我的中指正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肌肤。她轻轻倒吸一口气，却没有抽回手。仿佛着了魔一般，她缓缓翻转手臂，让我们的掌心相对，然后用她最长的手指，像我刚才那样，轻轻拂过我手腕的内侧。

“还有一个极好的调情方式，就是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凑近一些。这样，当他再次看向你时，会微微吓一跳，然后有机会对你微笑，接纳你进入他的空间。”我低声耳语。

她抬起头，才发现我们的脸已经近在咫尺。在这喧闹的咖啡馆里，我们的轻声细语仿佛把周围的一切都隔绝了。她轻轻吸了口气，然后笑了——我分不清她是因为这个玩笑，还是因为这份亲近而笑。这重要吗？为了向我证明她并非完全天真，至少她有自己的本能，她微微张开嘴唇，轻轻吸了口气，垂下眼帘片刻，又重新抬起眼睛看向我。

她缓缓用手指梳过那头美丽的红发，再次甩到肩后，然后对我笑了笑。

“学得真快。”我低声说，微微歪头，又朝她靠近了一点。

十四岁！我的理智在脑海中大喊。十四岁！

她羞涩地笑了笑，别开目光，脸颊又泛起了红晕，仿佛在无声地告诉我：她真的很高兴我注意到了她。

该死！

当她的目光再次与我相遇时，她的头也微微歪着。那丰满圆润的嘴唇，完美得让我移不开眼。

“然后呢？”她低声问。

“然后，如果你真的想好好捉弄一下你那两个傻乎乎的朋友，”我低声说，我们的嘴唇几乎要贴在一起，“你就吻我，然后我们手牵着手一起离开。接着，我开着我的野马跑车带你扬长而去，让你的朋友们在后面吓得尿裤子。”

她微微一怔，我看见她那双碧绿的大眼睛里闪过复杂的光芒：忐忑、困惑、兴奋，最后化作纯粹的喜悦。这些情绪在她迷人的眼眸中，像三次有力的心跳般迅速交替闪过。我彻底迷失在她眼中的烟火里。

我们的嘴唇轻轻相触，她尝起来有樱桃的甜香。她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那只是浅浅的一触，却像接通了我们双手间形成的回路，那一刻流经我们之间的电流，几乎让我停止了心跳。

十四岁！天哪！该死！十四岁！

我们手牵着手从桌边起身，一起走向门口。我把她的书包挎在肩上。眼角的余光里，我看见她注意到了窗边两个女孩目瞪口呆的表情。我们沿着窗前的过道走过时，她们张大嘴巴，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我扶她坐进那辆肌肉车的副驾驶座，这才第一次留意到她纤细却线条优美的双腿，被校裙遮到膝盖。我把车驶出停车位。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梳过那头漂亮的红发，甩到肩后，转身对我微笑——就在我们经过站在咖啡馆门前人行道上、仍旧目瞪口呆的那两个女孩时。

直到拐过街角，彻底脱离她两个朋友的视线，她才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那是清脆悦耳、充满感染力的咯咯笑声，纯粹而喜悦，仿佛从她全身每一个毛孔里迸发而出，照亮了她的脸庞，让她整个人都焕发出动人的光彩。我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她大笑起来。我怎么可能不笑呢？

最终击垮我的，正是她那富有感染力、美妙动听的笑声。

“十四岁……”当我又一次偷瞄她那完美的容颜时，脑海中响起一个低低的声音，“你这下真的完蛋了。”

part-2

“那么，神秘的调情小姐，”等我们的笑声渐渐平息，能够好好说话时，我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咬了咬嘴唇，脸上闪过一丝担忧，随即又露出笑容，试图装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我的名字是‘也许我不该告诉你’，跟小女孩搭讪的陌生人先生。”她说。

我心里再次赞叹：这女孩真聪明。名字，确实拥有强大的力量。

“啊，我明白了，看来我们又开始调情了，”我说，“既然如此，那我的名字就叫‘危险陌生人’！你可以叫我‘危险’。那我该叫你‘也许’吗？”

她又笑了起来，我的心跳竟为之一滞。

该死！

“我们要去哪儿，危险？”她问道。

我们在红灯前停下车，我转过头，认真地直视着她的眼睛，没有笑容，也没有一丝戏谑，语气十分严肃。“你想去哪儿都行，也许，”我缓缓说道，“无论哪里，只要是你想去的。”

这显然不是她预料中的那种调情。她轻轻倒吸了一口气，暴露了自己的心慌。但她很快恢复过来，垂下眼帘，轻声问道：“我……我可以跟你一起去某个地方吗？”

哦，糟糕。

她重新抬起头时，我对她笑了笑。绿灯亮起，我继续专心开车。

我们沉默地开了几分钟，她才再次开口：“嗯……你能不能再教我一点？我是说，怎么跟男生说话？”我从眼角瞥见她脸又红了，她才把话说完，“或者……男人？”

十四岁！十四岁！

“好啊，也许。”我张口答道。不是“也许这是个坏主意”，也不是“也许我现在该送你回家”，更不是“也许你不该跟危险的老男人说话”。只是简简单单的“好啊，也许”。

该死。

“哎呀，危险先生，谢谢你。你……你真的很好说话。”

“就叫我危险吧，也许，”我一边说，一边把车停在了这座大城市公园北端的一个停车位上。“跟男生……或者男人调情的时候，别太拘谨。”我朝她笑了笑，“我们下去走走吧。走路的时候最适合聊天，尤其是一个女孩和一个……男人。”

我们沿着小径向公园深处走去。这是一座绿意盎然、温暖宜人的公园，一座充满浪漫气息的公园。

我没有靠得太近，也没有牵她的手。我只是享受着和她在一起的时光，也乐于帮她一点忙。她不过是个可爱的小女孩，需要有人陪她聊聊天——我这样告诉自己。我们就这样默默地走了一百多码。

“你知道吗，你真的很漂亮。”我突然脱口而出，连自己都感到惊讶。我本来是该教她如何与男性交谈的，而不是继续跟她调情——可话却就这样说出了口。

她又一次做了那个可爱到极点的动作——用手指梳过头发。我想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但她同时把脸微微转开，只让我瞥见她唇边那抹被我逗出的浅笑。她学得真快。趁她转脸的瞬间，我不动声色地靠近了一些。她转回来时，轻轻撞到了我。我们的手碰在一起。她轻声惊呼，随即咬住嘴唇，却没有退开。

在一条岔路口，我们停了下来，站在一棵大枫树的浓荫下。我们靠得那么近，面对面，她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清我的脸。哦，那双迷人的绿眼睛，那浓密纤长的睫毛。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比她高出一头多。她看起来比同龄女孩要娇小许多。她又紧张起来，胸口随着不安的呼吸微微起伏，丰满的胸部把薄薄的校服毛衣撑得紧紧的。不，那不是害怕——而是焦躁，是担心自己会做错什么。我能从她眼神中看得出来。我耐心等待着，努力表现出从容。

“那么，嗯……如果一个男人不先开口，一个女孩该对他说些什么呢？”

“男人和女人一样，也喜欢听到被欣赏、被赞美的话，也许。”我笑着用她那个傻乎乎的化名称呼她，“不过，不是夸他长得帅——虽然帅也不错。男人更愿意听到别人赞美他的品格——他的力量、勇气，甚至是他的善良，诸如此类。有些男人喜欢听别人夸他们的财产——他们的车、名牌衣服、昂贵的玩具——他们以为这些东西能让他们显得重要。但你要小心这种男人，也许。这样的男人会让自己的财产定义他们，定义他们的价值。你不会想像有些女人那样成为他们的财产之一的。你这么漂亮——很多男人都会想要把你当成自己的所有物，当成向别人炫耀自己有多重要的‘花瓶’。”

“你真的觉得我那么……”她话说了一半，又停住了，再次移开视线，甩了甩头发。

简直要把我逼疯了。该死。

我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重新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是的，我真的觉得你非常漂亮。”说完，我却没有继续抚摸她的脸，而是收回手，转身指着前方，“如果我们走那条路，”我指向左边的小径，“它会沿着小溪蜿蜒半英里，景色很美。但如果走这条路，”我指向右边一条少有人迹的小径，它很快便消失在远处茂密的灌木丛中，“它会通往我最喜欢的一个隐秘角落：安静、幽暗、私密而僻静。或者，我们也可以继续走主路，和散步的人、慢跑者还有其他家庭一起——那是安全的路线。”我转回身，让她看着我的脸，“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也许。选择权在你。”

她站在那里思考了一会儿，我能看见她年轻的脑海里思绪飞转。“你……呃……人真好，危险。”她说。我轻笑了一声，表示听懂了她的玩笑，却始终没有移开视线。

“而你，我的甜心，也非常聪明。”我回应道。她脸红了，却依然与我对视着。

“我们走那条路吧——那里黑暗、安静、僻静……而且很私密。”

她主动牵起我的手。我想她注意到了我难以掩饰的那一丝兴奋，而她似乎很喜欢这样。我们穿过灌木丛中的狭窄通道，走进一片小树林下层柔和昏暗的光影中。这里没有正式的路径，但树木间的地面光秃而平坦，很容易行走。我领着她向东走去，我知道那里有一张长椅——隐蔽得几乎无人发现——是欣赏这座城市中心这片自然美景的绝佳地点。我拂去长椅上的落叶，我们坐了下来，依然牵着手，沐浴在微弱的光线里。

“所以，”我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她的手仔细端详。当我把另一只手覆上去，完全包裹住她那小小的手掌时，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静静等待着。“你想知道该对男人说些什么，”我继续道。

“嗯？”她轻声应着，又一次咬住丰满的下唇。我想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也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么可爱。

“嗯，也许，你需要明白一件事。有时候，当气氛正好，当周围安静而浪漫，调情已经悄然发挥了它的魔力……当你们坐得很近，他轻轻触碰着你的手……”我依然握着她小小的手，另一只手的指尖顺着她的前臂缓缓向上滑去，轻柔地拂过光滑的肌肤。我看见她起了鸡皮疙瘩，也看见她再次咬住嘴唇。“有时候，和男人交流最好的方式，就是什么都不说。”我凑得更近，迎上她那双碧绿的大眼睛。她微微歪头，我给了她一个极轻的微笑，“有时候，不说出口的话，反而能表达得最多。”我停了下来。现在，轮到我微微张开嘴唇。

我让她自己选择是否要跨越我们脸庞之间最后的那一寸距离。她柔软丰满的嘴唇轻轻触碰到了我的唇，这一次，它们没有离开。我们的嘴唇微微张开，温柔地缠绵、爱抚着彼此。我用舌尖轻触她的上唇——又是樱桃的甜香——微微颤抖的樱桃。我尝到了她的舌尖。这是她的初吻吗？

十四岁！十四岁！十四岁！脑海深处的声音再次疯狂地尖叫起来。我能怎么办？我只能选择忽略它。

我的手沿着她光滑的下颌线滑过，穿过她的秀发，来到后颈。我的手指深深没入她那头浓密飘逸的红发中。我靠得更近，吻得更加用力，她的头随之微微后仰。我松开她的手，将另一只手臂环到她背后，将她娇嫩的身躯紧紧拥入怀中。我感觉到她一只纤细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死死抓着我的衬衫领口。她小巧柔软的胸部紧紧贴压在我的胸膛上。

她吻得近乎绝望，带着一种急切的渴求。我欣然以唇舌回应，全心全意地安抚她那份炽热的渴望。一只手在她纤细的脊背上游走，将她娇嫩的身体更紧地拥进怀里；另一只手则深深埋进她火红的秀发间，轻抚着她柔软的脖颈。我们大概看起来像某些烂俗言情小说的封面，但我毫不在意。我彻底沉浸在亲吻这世间最美丽女孩的悸动之中。

我们终于喘息着分开嘴唇，却又立刻四目相对，深深凝视。“你真的是个危险人物，对吧，危险？”她问道，这证明她之前听得有多么仔细。

我没有回答，只是给了她一个浅浅的微笑，然后站起身，拉着她一起站起来。

我们几乎是手牵着手，带着一种晕眩的兴奋跑回了车里。她甚至咯咯笑了两声，我也像个疯子一样咧嘴大笑。我猛踩油门冲出停车场，一路冒着被开超速罚单的风险，差点擦到一辆正在路边卸家具的卡车。但我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开进了那家大型连锁汽车旅馆。

part-3

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不让她独自在野马车里等我。但我还是加快了脚步，心里七上八下，总担心她会在我回来之前因为害怕而逃走。前台那个蠢货坚持要查验身份证，即使我付的是现金也不肯通融，我差点当场发作。幸好我额外塞给他四十美元后，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史密斯·约翰逊先生”顺利入住了217号房间。不，谢谢，我不需要任何人帮忙拿行李。

当我看到她还在车里等着时，心跳猛地漏了两拍。她看起来既害怕又不安，我完全能理解她的感受。我滑进驾驶座，转身面对她，做好了她随时夺门而出的心理准备。她脸颊绯红，浑身微微颤抖，几乎已到了惊慌的边缘。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托住她的脸颊，尽可能温柔地转过她的头。她的脉搏狂跳不止。该死，我的脉搏也一样狂跳。问题是，我希望她的心跳加速，却绝不是因为担忧和恐惧。我一边努力让她那双绿眼睛与我的目光交汇，一边在脑海中飞快地搜寻着该说的话——说些幽默的来打破她的恐惧？说些浪漫的？还是说些深刻而真诚的话，教她爱情的奥秘？似乎没有哪一句合适。

于是，我吻了她，用我所能做到的最温柔、最甜蜜、最温暖的方式。我耐心地延续着这个吻，感觉到她的惊慌渐渐平息，我们俩的心跳也一同慢了下来。她闭上眼睛，主动迎向我的吻，加深了它，并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呻吟。紧接着，我们的心跳又迅速加快。

她猛地睁开眼睛，我们的嘴唇分开。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也确信她同样能感觉到自己的。“你……你想回家吗？”我低声问道。她用力摇头，斩钉截铁地表示“不！”

我以最快的速度把车绕到汽车旅馆后方。我们再次带着晕眩的兴奋，手牵着手跑起来，没有坐电梯，而是直接冲上楼梯。在217号房间门口，我像新郎抱新娘一样将她横抱而起——这又是一层挑逗式的调情。她明白我的意思，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却没有拒绝，也没有让我把她放下然后逃走。

门一关上，我刚把她放下，我们的衣服就开始在一场近乎疯狂的舞蹈中迅速脱落。我们本该慢一些，更有耐心一些，但我们谁都等不及了。我们迫切地渴望肌肤与肌肤的直接相触。

然而，对一个年轻女孩来说，脱掉毛衣、衬衫和裙子是一回事；而当她只剩下胸罩和可爱蓝色内裤，站在一个几乎陌生的成年男人面前时，脱掉最后的保护，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突然之间，她变得羞涩起来。只穿着胸罩和内裤的她，站在我——一个只剩下一条休闲裤的成年男人——面前。她下意识地双臂交叉护在胸前，试图遮挡自己。而我对她胸部的欣赏，却一刻比一刻更加炽热。但她的手臂并没能阻挡我的目光，我仍能尽情欣赏她那令人窒息的美。

她的双腿确实纤细，却线条完美无瑕。脱掉那件难看的校服裙和不合身的毛衣后，我发现她的身材竟如此诱人——虽还未完全成熟，却已拥有足以让我血脉贲张、指尖发痒的玲珑曲线。还有那张精致美丽的脸庞，那头浓密飘逸的红色长发。当然，还有藏在她手臂下——珍贵而完美——那对丰盈得恰好能盈满一手的乳房。

但她害怕。她尴尬。她犹豫。

她还那么年轻。

十四岁，你这个白痴！十四岁！你到底在干什么？

可她真的太美了。

我从地上捡起刚才慌乱中被她扔掉的衬衫。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我却温柔地把衬衫披到她肩上，仔细拉紧前襟。那是一件深蓝色的礼服衬衫，质地考究而柔软，长度几乎垂到她的膝盖。我注视着她，清晰地看到她渐渐放松下来。布料包裹着她娇小的身体，遮住了她诱人的曲线，不再完全暴露在我热切的目光之下。当她把手臂伸进袖子时，我扣上了倒数第二个扣子，把衬衫牢牢地固定在她身上。

“好些了吗？”我问。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但当我的指尖轻抚她光滑的下颌时，她轻轻倒吸了一口气；当我俯身吻她时，她又微微颤抖起来。被我的衣服和气息完全包裹着，我想她非常清楚，是谁的衬衫在守护着她的羞涩。

我后退一步，明显地给她留出了空间。

“我……对不起。”她低着头说。

“也许——你永远不必为此感到抱歉。永远不必！”她困惑地皱起眉头看着我。“如果我让你觉得太仓促，我很抱歉。但是……男人总是会想要……我是说……只是因为你实在太美了。”

她听进去了这句夸赞，脸颊微微泛起红晕，随即转过身去，只让我勉强瞥见她唇边那抹压抑不住的喜悦。对，她学得真快。她下意识地用手指梳过那头浓密的红发，又一次轻轻甩到肩后。我已经分不清她是有意为之，还是出于紧张的习惯。但这都不重要了——因为当她重新转回身面对我时，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近了很多，近得几乎要碰到我了。该死。

我的手臂从衬衫前襟悄然滑入，环住她赤裸的后背。肌肤相贴，像触电般酥麻。我贴近她，深深吻住她，她发出一声柔软而颤抖的轻叹。很快，她纤细的双臂便环上了我的脖子。我能感觉到她正努力踮起脚尖，而我仍需微微弯腰屈膝，才能让她够到我。

我们仍在热烈而缠绵地亲吻，我的另一只手却沿着她光滑细腻的躯干缓缓向上游走，最终轻轻覆在她薄薄的胸罩上方。我们继续吻着，我一边吻她，一边温柔地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

即使隔着薄薄的胸罩，我也能清晰感受到她乳房的完美形状——柔软却充满弹性的坚挺，出乎意料地丰盈，却又娇嫩秀美。握在手中恰到好处，却又完美得让人心醉。我从未触摸过如此撩人、如此迷人的乳房——而她在我触碰时发出的那声轻呼，已经说明了一切。我知道她对自己的胸部极为敏感——这大概正是她生活中所有男孩都过度关注她的原因。我懂得分寸，没有继续纠缠，而是带着克制，向下移动。

我缓缓吻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我推开衬衫，却留着扣子系在她胸前。我吻过她的锁骨、肩膀、手臂，然后向下吻到胸骨。我的双手轻抚她的腰侧与臀部。她微微颤抖。我继续向下，舌尖探入她小巧的肚脐，手掌则抚上她大腿的后侧。随着每一次轻柔的抚摸或舔舐，她开始微微扭动身体。她低吟着，我感觉到她的手指抚上我的头顶，在我乌黑的头发间穿梭。

我在褪下她内裤前稍作停顿。我明确地让她知道我的意图，同时给她充分的机会拒绝。当我稍稍抬起头，扭过脖子，越过她胸部的曲线与她对视时，她正咬着嘴唇，立刻害羞地移开了目光。但她明白了我未说出口的问题，片刻之后，她微微点了点头。

当我低低地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内裤从圆润的臀部缓缓褪下时，她的身体明显一僵。我没有急躁，而是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温柔地吻到她小小的脚趾。我看见她紧紧抓住床单，我的轻咬与唇舌的触碰，让她在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泛起阵阵陌生的酥痒。她任由我慢慢分开她的双腿，我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亲吻，重点落在最敏感的部位。我一点一点靠近她的私处，她颤抖着，却最终顺从地张开双腿，让我的手臂滑到她腿下。

她的小穴美丽极了。只有当双腿完全分开时，才能隐约看到内阴唇粉嫩的一角。令我惊讶的是，她只有极稀疏的阴毛，颜色与她那头用来调情的浓密红发一样，是迷人的浅红色。我的嘴唇轻轻掠过她的外阴唇，向上滑过阴蒂，拂过那几缕细软的红毛，然后再次落下，第一次尝到了她的滋味。

当我的舌尖第一次湿润地滑过她阴唇外侧时，她彻底疯狂了。她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拉得更紧。我欣然加深了对她年轻私处的爱抚，却没有让她太过急切。我想让她彻底明白，这种前戏本身就是一种最深刻的调情——她已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那是男人与女孩在探索彼此吸引力时，所使用的秘密语言。

“十四岁……”脑海深处那个细小的声音低语了一句，然后便彻底沉默了。

她呻吟着。我的舌头滑入她体内。她甜美、湿润、温暖。我逗弄着她，探索着那些年轻而敏感的褶皱——我确信那里从未有男人涉足。我轻抚她的阴蒂包皮，轻轻挤出她娇小的阴蒂，等待着她的反应。她绝望地撕扯着我的头发，那疼痛却能忍受，反而更加点燃了我想让这个甜美女孩彻底失控的欲望。我把她抱得更紧，用肩膀抬起她的双腿和臀部，以便更好地触及她最私密的部位。

“啊啊啊——！”她的呻吟终于化作一声悠长而凄婉的尖叫，随后转为急促而凌乱的喘息。我加倍专注。她高潮了。她高潮得异常猛烈，小穴的蜜液涌到我的舌头、嘴唇和下巴上。她扭动着身体，加大对阴蒂的压力，拉着我的头，让我舔她最想要的地方，仿佛她才是掌控一切的那个人。真是傻孩子。

最终，我感觉到她已快要承受不住，便放缓动作，迅速爬上她年轻完美的身体。我把她压在床上，用力而热情地吻她，让她尝到自己的味道。我双手捧着她的脸，看着她慢慢找回神智，娇小的身体也渐渐平静下来。当我终于用手肘撑起身子，俯身对她微笑时，她那双美丽的绿眼睛依然带着野性，呼吸依然浅促，但脉搏正在逐渐平缓，我能感受到她失去的理智正在慢慢回归。

她的目光终于恢复了清明，带着认出我的神情与我对视，却又立刻害羞地闪躲开来，脸颊瞬间染上更深的绯红。我不肯让她就这样逃避，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迫使她再次直视着我。

“那……那真是……”她一时找不到词语。

“我知道，”我低声说，“当然。”她的脸更红了，我忍不住轻笑。然后我再次吻她，她也热烈地回吻了我。

“我一会儿就回来，好吗？”过了一会儿，我低声说道。

“好……”她回答道。

我从床上起身，走向浴室。我知道，她需要几分钟独处的时间，独自在脑海里整理思绪。

part-4

我脱到只剩一条内裤才回到房间，心里并不确定她是否还在，但她确实在那里。看到她为我做的一切，我的心猛地翻腾起来。她躺在床上，被子一直拉到鼻尖，看起来既害怕又兴奋。我的衬衫被仔细叠好，放在床尾，而她那件薄薄的胸罩则整整齐齐地叠放在衬衫上面。我重新望进她的眼睛，确信自己的眼神里也映照着与她相同的兴奋。我关掉房间的灯，只留浴室门敞开，让柔和的光线温柔地洒进室内。

我脱下内裤，滑进被窝，伸手去拥抱她那娇小温暖的身体。

十四岁！我的潜意识做了最后一次微弱的挣扎，想要阻止我。“滚开！”我在心里回击道。

我把她揽进怀里，温柔地吻她。她浑身颤抖，于是我轻声安慰：“也许，亲爱的也许，别害怕。”

“我不害怕，危险，”她低声回应，“只是……我不知道……”

“嘘——”我低声说着，把她拉得更紧，让她柔软的乳房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我翻身将她拉到上方，吻着她，再一次被她的娇小所震撼。她那么温暖、光滑、柔软。我轻轻抚摸她小巧而线条优美的臀部，手指顺势滑入她双腿之间，发现她早已再次湿润。

突然，我抓住她的腰，把她向上抬起，让那对完美无瑕的乳房贴到我脸上——这个动作吓得她发出一声惊叫。她缓过神来，咯咯笑了起来。我挠她腰侧，她笑得更厉害了。但当我用一只手托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嘴含住另一只的乳头时，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她努力想保持安静，我轻轻捏了捏她的乳头，她的身体顿时扭动起来。我知道，我正在掌控她既引以为傲、又让她痛苦不堪的源头。她内心深处仍是个害羞天真的女孩，那对丰满迷人的乳房给她带来了太多不想要的关注，尽管她也为它们的完美而暗自自豪——这一切都清楚地写在她脸上。

但她无法掩饰乳头迅速硬挺的事实，也无法压抑住从喉咙里溢出的呻吟。

当我再次把她抱起，让她坐直，跨坐在我身上，正好停在我那勃起、渴望的阴茎上方时，她明显吓了一跳。我一把掀开被子，迫不及待地想在柔和的光线下好好欣赏她曼妙的身姿，也想让她第一次亲眼看到我兴奋的男性象征。

我没有失望。

她咬着嘴唇，瞪大眼睛盯着我的阴茎。我握住她一只柔软的小手，引导它放到我滚烫的勃起上。她带着试探和恐惧，用手指轻轻环住它。

“你不会弄坏它的。”我低声说。她的目光先是飞快地扫向我，然后又落回我的阴茎。她再次咬住嘴唇，开始轻轻抚摸。那感觉美妙极了，我给了她一点时间，让她慢慢克服对男性器官的畏惧。但我已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她体内，那股强烈的欲望根本无法否认。

“我想要你，也许。”我低沉地说，这句话让她微微一怔。她惊恐的眼神紧紧锁住我的眼睛，我开始了最极致的调情，“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过任何人。你如此迷人，如此性感。”她一边继续抚摸我的阴茎，一边消化着我的话。我看见她脸上渐渐浮现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她终于明白，我们不再是在玩闹。

“我也想要你，危险，”她低声说，“可是……它太大了。”

哪个男人不喜欢听到伴侣说自己可能对她来说太大？我努力不让这句夸赞冲昏头脑。

“不会太大。”我认真地说，特意强调了“太”字，“你……准备好了吗？”

她无法开口，只能用那张漂亮的脸蛋轻轻点头。于是我托起她的身体，让她自己引导我那滚烫的顶端，缓缓进入她湿润、早已准备好的柔软褶皱。

我没有强行向上挺进，而是让她掌控我们第一次结合的开始。我非常确定，这一定是她的第一次。她呻吟着，让我一点点进入，只容纳了龟头。“哦，天哪，”她喊道，“危险，会疼吗？我好害怕……我不知道该……求你告诉我！”

我紧紧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接过了主动权。她的小手垂落到我胸前，当我更用力地向内推进时，她惊恐地发出一声尖叫。我轻轻调整她的骨盆，让她前后起伏，随着身体的律动，一点点将自己送入她体内。但无法回避的是，这是她的第一次，我必须强行突破她的身体。

“别担心，”我说，“我会慢慢来。会有点疼——但不会太久，就一小会儿。你准备好了吗，也许？你准备好成为那个命中注定要绽放的美丽动人女人了吗？你准备好迎接你的第一个恋人了吗？”

她咬着嘴唇，眼睛睁得大大的，然后迅速点了点头，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失去勇气。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向上挺进，同时将她缓缓向下拉。“啊啊啊啊——！”我刺破她的处女膜，深深进入她体内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尖叫。
我没有停顿，也没有猛力冲撞，而是用稳定的节奏继续深入。我知道，只有让她真正感受到被填满的完整感，疼痛才会更快消退。我牢牢控制着她的臀部，引导她随着我的动作前后轻轻摇摆，一点一点适应我进入她体内的存在。直到我感觉到她渐渐掌握了那种律动，身体不再那么僵硬，我才慢慢放开双手，让她开始主导。不再只是我在占有她，而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在真正地做爱。她最初痛苦的呻吟，渐渐化作了带着愉悦的低吟。

随着我们继续，她坐得更高一些，用指尖撑着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挺进轻轻起伏。这让我能更深入地进入她娇小的身体。我无法完全没入——她实在太小了——但我已尽可能深地进入，却又不让她感到过分的疼痛。她紧致得惊人，用年轻紧实的肌肉牢牢地包裹着我。

我完全被她那对丰满年轻的乳房随着我们猛烈的结合而上下弹跳的景象迷住了。她发现我在注视着它们，尽管我们此刻已经亲密到不能再亲密，她还是深深地羞红了脸。紧张的习惯再次发作，她下意识地用手指梳过那头美丽的红发，然后甩到肩后。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爱上她了。

十四岁！我的潜意识最后一次试图提醒我。你这个白痴，居然还没戴安全套！

我本该停下来的。这太冒险了。可我没有。相反，我加快了速度，越来越猛烈地冲撞在她娇小的身体里。我竭尽全力，想要让这一切持续得更久。我希望我们的结合永远不会结束。我看见她双眼突然瞪大，肩膀骤然绷紧，然后像爆炸般，她达到了高潮。“哦天哪，哦天哪，哦天哪！”她一遍又一遍地喊着。高潮让她弓起背脊，更用力地绞紧我抽插的阴茎。我用尽全力，又快又狠地挺进。

然后，我也达到了顶点。我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释放进她娇小的身体深处。

part-5

我们躺在柔和灯光下的大床上，被子只盖住下半身。她的一条腿搭在我的腿上，脸埋进我的胸口，我轻轻抚摸着她那浓密的长发。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直到她开口说话。

“刚才……那样，还可以吗？”她低声问道。

“比‘可以’好得多，也许。简直完美。精彩极了。你就是最完美的。”

我隐约看见她微微一笑，随即低下头，避开我的视线。啊，这就是事后的调情方式。又给我这位年轻甜美的“小门徒”上了一课。

“我……我也很喜欢。你很……”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确定，透露出害怕说错话、或者说错方式的忐忑。

“什么，也许？”

她重新抬起头看着我，再次咬住嘴唇，才找到合适的词语：“你人很好。而且……而且，呃，你很……有男子气概。”

这次轮到我笑了笑，移开视线——不是因为受宠若惊，而是为了掩饰自己差点笑出声来的冲动。这可不太妙。为了避免尴尬，我赶紧转移了话题。

“嗯，或许有件事我们该谈谈，也许。”

“什么？”她的声音再次透出恐惧，这让我心里一沉。

“我……我有点担心。我不应该……我，我不想让你怀孕。可是……”

“没事的，”她低声说，语气里明显带着如释重负。我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她继续道，“我昨天刚结束……你知道的……就在昨天。我觉得应该没问题。”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她突然身体一紧，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赤脚跑向浴室。啊，是事后小便，我想。

看着浴室里那个漂亮的红发女孩，我忽然灵光一闪。我居然还不知道她真正的名字！这让我十分在意。但如果动作够快，或许我能查出来。她的书包就放在床头柜上，仿佛在静静等待。我打开床头灯，迅速拉开拉链，里面有一部手机、一套换洗衣服——一件弹力连体泳衣，我真想看看“也许”穿上它的样子——一些洗漱用品，还有两本课本。我没找到钱包，但书包前面还有一个口袋。在打开它之前，我先看了看手机——已上锁；再看那两本书：《世界公民》和《六年级数学：数字概念》。我把书塞回去，伸手去拉前面的口袋。

等等，等等，六年级数学？天哪。难道我的新欢“也许”，居然还在上六年级？糟糕。如果她是六年级，那她最多也就十二岁。该死，该死，该死。可她那对丰满诱人的乳房……她怎么可能……

“危险？”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我放下书包，转身面对她。“你真的还在上六年级吗，也许？”我没有为翻她书包道歉，反而直接发问。

她眼睛猛地瞪大。“我……对不起！”她走到床边，抓起胸罩，转身寻找其他衣服，“我现在就走，对不起。”

我两步跨过去，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像抱一个真正的小女孩那样把她举了起来。我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吻住她。我吻得又深又急，紧紧搂着她，渴望她也回应我。她确实回应了。她小小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融化在我的拥抱和亲吻里。她的身体渐渐放松，纤细的双腿缠绕到我腰间，将私处紧紧贴在我赤裸的腹部。

当我终于结束这个吻，向后靠去看着她时，我轻声问道：“你真的好小啊，也许……我以为你比现在要大一些——虽然我承认，还是不够大，但至少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一些。你为什么愿意跟我来？为什么呢……？”

“你人那么好，而且……长得也很帅。捉弄珍娜和梅根也很有趣。然后……我就喜欢上你了。”

“天哪，”我说，“你才十二岁，对吧？”她尴尬地垂下眼帘，我知道自己猜对了。“天哪。”我又用力吻了她一下，想让她明白我并不在乎，我依然想要她，也丝毫没有生气。但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让我停了下来。“你怎么能跟我待在这里？大家不会急疯了吧，到处找你？现在已经——糟了，几点了？”床头钟显示六点半。

“我和珍娜今晚本来要在梅根家过夜，”她说，“她们……她们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但我应该打个电话。我们本来要和梅根一起过整个周末。我可以让她们跟梅根的父母编个理由……”

我凝视着她美丽的脸庞，仔细端详那双碧绿的大眼睛。我真的可以信任她吗？她真的能守护我们这段时光吗？这一切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今晚我们有整个房间。”我说。

她忽然露出一个调皮的、带着孩子气的笑容，我这才恍然大悟，自己之前怎么会以为她十四岁。现在看来，尽管她拥有那对小巧完美的乳房，但她的年龄已经再明显不过。她推了推我的肩膀，我便把她放到地上。“给我几分钟时间。”她说着，从书包里翻找手机。

我只能选择相信她，于是走向浴室，给她一些私人空间。

part-6

我们外出共进晚餐，努力克制着不去偷笑，也不互相抛送那种黏腻的眼神。在公共场合，我们始终没有肢体接触。可一回到车里，我就再也忍不住，双手不停地抚摸她。我们在停车场一个昏暗的角落里热烈拥吻了好几分钟。我对她那对完美的乳房所做的一切，让她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呻吟。开车飞驰回汽车旅馆的路上，我竭力控制着车速，生怕因为超速被开罚单。

我们刚进门，我便又一次迫不及待地撕扯她的衣服。我已经饥渴难耐。这一次，我不再试图压抑自己对她的渴望。不知道为什么，知道她只有十二岁这件事，反而让我更加疯狂。幸好，她看起来和我一样急切。短短几秒钟，我们就已全身赤裸。

我一把抱起她，她咯咯笑着，我把她抱到那张凌乱的床上。她试图转过身来，用双臂环住我的脖子，但我却出其不意地按住了她。我将她压在床垫上，让她面朝下趴着，然后托起她的腰肢和臀部，使她跪伏成四肢着地的姿势。

我从身后紧紧环抱住她，双臂固定住她娇小的身体，让她几乎无法动弹。一丝恐惧瞬间掠过她的脊背，这反而让我更加狂热。我一只手从下方捧住她左边的乳房，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入， 先用一根手指，接着两根手指缓缓探入她紧致湿润的阴道。我轻轻抚摸、挑逗着她那已经肿胀的小阴蒂。她越来越兴奋，温热的蜜液不断涌出。我捏了捏她的乳头，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还没等她缓过神来，我就用力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得更宽。

“哦！哦天哪，哦！”当我从身后进入她时，她惊讶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我将自己又长又粗、早已胀痛的阴茎，缓缓推进那我所体验过的最紧致的阴道深处。“哦……哦……”我开始快速而深沉地抽插，一次又一次。我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和乳头，另一只手则伸到前方，用手指持续地刺激她那小巧肿胀的阴蒂。

我像野兽般疯狂地占有她，用尽一切所能，刺激着她那青春期前的娇嫩身体。我喜欢“青春期前”这个词——我的青春期前情人。我的青春期前性爱女神。我的青春期前专属性玩具。

这个美丽的孩子很快就被迫达到了高潮。她的呻吟让我彻底疯狂，她的颤抖让我近乎失控。我拒绝停下。我想让她彻底失去理智，我想用极致的快感彻底淹没她。

但我最渴望的，还是尽可能长时间地占有她那完美娇小的身体。而我也做到了。整整二十分钟，我从身后猛烈抽插，用手指不断刺激她，让她的高潮一次又一次地持续。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绝望。她完全失去了控制，疯狂地扭动身体、呻吟、挣扎，直到我终于仁慈地再次将滚烫浓稠的精液，深深注入她小小的子宫。

筋疲力尽却又心满意足，我们一起瘫倒在床上，像勺子般紧紧依偎着，我的阴茎仍留在她无比紧致的阴道里，缓缓软化。

后来我们夜里醒来。她在我怀里轻轻扭动，脚丫贴着我的腿，缓缓勾勒、缠绵。我能感觉到她小小的脚趾在我小腿上摩挲。我们又做了一次爱。

第二天早上，我们一起洗澡，互相涂抹香皂，温柔爱抚，深情亲吻。没过多久，她便再次投入我的怀抱，我的阴茎深深贯穿了她。我把她压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在她娇小的身体里用力抽插了很久很久。

真该为汽车旅馆的热水鼓掌。

当我把车停在我们初遇的那家咖啡馆门口时，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我们早已心照不宣地达成默契：最好不要让我知道她朋友梅根住在哪里。我甚至不知道她的真实名字——也从未问过。她同样没有问我。我们都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注定无法长久。

“我会想念你的，也许。”我说着，轻轻抚去她光滑脸颊上那颗终究还是滑落的泪珠。

“我也会想念你的，危险。”她低声回应。

“乖乖的，”我低声叮嘱，“还有，跟别人调情一定要小心，好吗？”

她轻轻倒吸一口气，抬起眼睛看向我。然后她缓缓用手指梳过那头美丽的秀发，又一次甩到肩后。她咬着嘴唇，带着一丝浅浅的微笑，滑下了车。

“别再让你的朋友给你出什么蠢主意了！”她转身离开时，我朝她喊道。她脚步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随后，她消失在咖啡馆门口。我透过窗户，看见了她朋友那双瞪得老大的眼睛。

part-7

三周后，我把野马车停在一棵巨大的枫树树荫下，努力装作只是随意停靠，并没有在偷看莱迪·伯德·约翰逊中学的正门。我只想再看一眼那张美丽的脸庞——那头飘逸浓密的红色长发——还有那性感的小翘臀。我知道自己不能联系她。我仍然不知道她的名字。我对她的全部了解，仅限于她是 约翰逊中学的六年级学生，而那所中学是附近唯一一所离那家该死的咖啡馆很近的中学。

孩子们兴奋地涌出校门，期待着周末的到来。但她不在其中。我扫视着人群，心跳得比应该有的还要快，却始终找不到她。她出什么事了吗？她会在哪里……

副驾驶的车门忽然打开，她滑进座位，把书包扔到脚边。

“嗨，危险。”她笑着眨了眨那又长又密的睫毛，“想去哪儿吗？”说完，她用手指梳过那该死的红发，又一次甩到肩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

十二岁！我的潜意识在脑海中疯狂尖叫。

我转动钥匙，发动汽车，载着也许，驱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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