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林野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被铁锤猛击了一样，意识连同头骨一起被砸出一块大洞。他迷糊地挪动双腿，同时张口嘴巴，可大腿竟纹丝不动，喉咙只是响着呜呜啊啊的声音，却始终凝不成一句话。
“怎么说不出话！”
林野慌张地抬起双手，结果依然是，无法行动。绕是一个正常人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行动，都会惊慌失措，之后便会是疯了一般在脑海里命令自己的身体动起来。
可惜似乎身体并不打算给林野一点希望，他失败了。
在如此难以置信，身体无法被控制的惊慌之下，林野的脑中的迷雾没但没减，反而越来越浓，渐渐压垮林野本就不多的理智，最后昏死在床上。
……
我是露宛，我只是一个普通学生，至少原本是这样。我的世界并没有表面上这样……光明……
“长得不错啊，让哥几个玩玩呗？”
藏于背后的双手被强硬拉出，身体的伤口因为反抗又多了几道，待冷水浸透，在他们觉得无趣离开后，露宛才扶着女厕所的门站起，惘惘地看向远方落下的太阳，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
辛好是夏天，那怕是夕阳，让湿衣服不滴水还是很简单的，而且夏天的温度不会很冷，穿湿衣服走一会不会感冒，不像冬天，衣服很快会被冻硬，穿起来还容易生病，回家会被妈妈骂的。不能让妈妈生气，毕竟她还在等爸爸回家……
妈妈不在吗？
露宛抬头扫了扫，藏住嘴角小小的上扬，小声说“我回来了。”过了一会，屋子里也没有人回应。路宛踮起脚尖，小心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像小老鼠一样，走过没洗过的锅碗瓢盆，走过堆成小山发出腥臭味的垃圾桶，正小心翼翼迈过醉倒在楼梯上的母亲时。
“过来！”
说着作为路宛母亲的女人，摇摇晃晃地撑起身体，打了她一巴掌。
露宛不闪不躲，站在原地，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下。
见路宛乖巧的模样，无名怒火从心中燃起，拿起酒瓶，硬生生砸在她的亲女儿，15岁的孩童身上。
“你说你怎么这么让人讨厌！”
“啊！”
女人揪住路宛的头发，嘴中涶沫横飞“就是你这个小贱人！他才会离开！”
丝毫不理会少女嘴中的祈求之语，打了几巴掌还不解气，又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地上，要她向自己道歉……直到酒精裹挟睡意，女人拿着酒瓶昏沉入睡，路宛才擦掉眼泪，浑浑噩噩地来到床上，在疼痛中，慢慢入睡。
她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还有多久，或许是明天，又或许是后天，总之她的生活似乎没有光明了。
不过，一个星期后，在她路过一条小巷子后。
“你好，有没有兴趣，过来看一看？”
小巷子里传出的声音里透露着诡异，路宛转头看去，可是除了阴影什么都没有。
“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人生呢？”
刚才的声音变了语调，带上了名为温柔的面具。
路宛盯着毫无人迹的小巷子，在声音的引导下逐步来到小巷子口，阴影的虚无中极度自然地伸出一只漆黑的手，仿佛它本来就在哪里似的。
“如果，我告诉你，你能变得开心一点，不被他们欺负，呢？”
面对低头沉默的路宛，散发铁锈味道的漆黑手臂摸了摸她的脑袋，声音降得很小，说着只有他们才知道的悄悄话“要，开心，啊。”
……
我是，露宛？
林野捂住自己的脑袋，挣扎着坐起来。
身体虽不像之前那般不受控制，却变得异常吃力，只是倚靠墙壁坐起来，林野就累得满天大汗。
脑袋里的晕眩感如涨潮般涌来又如退潮般落去，林野这才有多余的思考空间去好好观察现在的环境。
房间的天花板没有什么装饰，除了房间黑暗的本色再无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偏过脑袋看向最近的床头柜，眯着眼睛勉强辨认出是一套衣服，林野很快就清楚的知道这是他洗得发白的校服，林野试探性地活动手臂，能用了，再试着挪动大腿，果然能动了，尽管还是有些费力，不过能控制身体就足够让林野调整好心态了。
林野迟疑了一下，脚趾落到离床头柜一米的地方，因为他在这里摔倒过。
衣服里面的水会流到地上，会让地板变滑，上一次就磕到额头上了，受伤了妈妈会打自己的。
穿好衣服，背上书包，从门缝里观察走廊，发现妈妈不在后，才蹑手蹑脚离开房间，在楼梯处，又一次压下脚步声，因为妈妈就在楼梯处，头朝下，横躺在楼梯上睡觉。
小心翼翼地跨过她的身体和随处可见的酒瓶，轻轻拉开大门，又尽可能不发出声响的缓缓关上。至此，林野终于离开家，来到学校。
作为小透明的她自然不会被老师点名，被同学关注，也没朋友和她一起在食堂的一张桌子上吃饭，如果有，那也只是因为没空余位置的路人不得已的选择。
时间走得很快，夕阳西下，已经到放学的时间了。林野内心深处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情绪，她很开心，因为今天没有在上厕所的时候被浇水，没有在食品被她们若无其事地打翻餐盘，没有在路过转角的时候遇见抽烟的高年级学生，因为他们会拉着林野去厕所里拍她脱掉衣服的照片，林野不喜欢。
而且，
林野满足地闭上作业本，今天她在学校把作业写完了，不用担心昏迷后完不成作业而被老师骂了。
她忽然愣住了，只见她作业本上的名字不是“林野”，而是“露宛”。
瞳孔骤然猛缩，身体止不住发颤，凳子摔倒的声音引来了他人的旁观，众多的视线压得林野几乎喘不过气。拼命控制住发抖的双手，扶好凳子，伏下脑袋，只是低头收拾东西，等到老师离开，嘈杂的脚步声远去，教室安静下来，这才慢慢抬起脑袋，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环视周围，觉得没人，自己安全后，缓缓舒出一口气，盯着作业本愣了愣神，将作业本上的“露宛”划掉，打算写上自己原来的名字，握笔的手时而贴近，时而远离，签字笔在大拇指与食指间滚动，过了一会，皱成一团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终于在作业本上姓名一栏写下两个大字“露宛”。
露宛写完，自己也疑惑起来，大脑里总有一个声音，在拼尽全力地呐喊，这是错的！她看着名字，也觉得奇怪，想划掉再写一次，可是一旁被两条黑线划掉的名字也是“露宛”。
她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清是哪里不对劲，应该是今天没有被欺负，所以觉得不真实吧。她如此想着，就没有再思考这个问题，背上书包，往家的方向走去。
今天很奇怪……
夏天是炎热的，在a市也不例外，知了会趴在树上嗡嗡的响，等到知了发泄的差不多了，夜晚的水沟才会传出呱呱呱的青蛙叫。
可是，露宛并没有听见今天的只了声，或者是今天的知了声响得太快了，她没听清，总之太阳收起了它温暖的光，世界已经暗下来了。
望着两边的白色夜光灯，心脏按露宛并不希望的那样开始剧烈跳动，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几乎是立刻迈开双腿往家里赶去，时不时还回头看一看。
嗒嗒嗒的脚步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回荡，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蛰伏，像一位极度有耐心的客人一样，细心品尝少女的恐惧，同时又扮演猎人的身份，当少女体力不支，大口喘气，再无法奔跑的时刻，一把将其拉入黑暗。
“要不要来我家暂时避一避？”
开门的是一位比露宛高了很多的大姐姐，一边拿出来打火机点烟，一边漫不经心地扫过露宛的全身。
露宛先是被这突然的声响吓得愣在原地。并不是露宛自愿停下脚步，而是人在极度恐慌的状态下，面对突然的刺激是反应不过来的，大脑需要一些时间去处理这些信息，因此会出现呆愣在原地的情况。露宛犹豫了，不回去会被妈妈骂，可是天真的好黑……
大姐姐面对着露宛，目光却直直盯着不远处墙壁上的阴影。
“再给你5秒钟时间我就关门了。”
她声音里的不耐烦，让露宛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5”
“4”
突然的倒数让露宛根的大脑一片空白，望着周围似乎蠢蠢欲动的阴影，在倒计时归零前，哭着跑向了这位她以前从未认识的人的家里。
“别哭，现在安全了。”
她坏笑地向露宛吐出烟圈，看着对方迅速逃离沙发的样子，脸上的坏笑松了松，重新含住香烟，很快从厨房里端出两碗泡面。
“等5分钟就可以吃了。”
露宛看着方便面，对她的戒备迅速转为对食物的渴望。
看着被泡面吸引逐渐靠近的露宛，她微笑地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露宛。”
“你家在哪？”
“我家在临江小区”
说完一半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旋即懊恼起来，不应该说这些。
“已经影响到这种程度了吗？”
她的手指就抵住露宛的额头，下一刻，黑烟从露宛的身体冒出，她另一只手拿出香烟吸了一口，对着黑烟吐出蓝白色的烟，原本的黑烟如干柴遇烈火一般，围绕着露宛烧起来灰色的火焰。露宛毫无反应，在最开始被戳额头的时候就应该晕过去了。灰色火焰燃遍露宛全身，却连露宛身上的衣服都没能烧穿。
灰色火焰只是在露宛身上燃烧，并没有弥漫到其他地方。
待火焰减小至零，露宛才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遍布全身的暖意，连带着思绪都清晰了不少。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相同的问题，露宛做出了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样的回答。
“我叫林野。”
说完她脑海里快速想起今天的一切，这才发现她一直觉得不对的地方，她的记忆险些被同化覆盖为身体原主人的记忆。林野心有余悸地看了看这位素不相识的女人，眼中充满警惕，挪动身体，坐在离她远点的沙发上。
“你就这么看你的救命恩人？”
林野沉默不语，只是盯着她。
“现在的小孩真是没礼貌啊。”她惬意地吸了一口香烟，身体放松下来，又一次故意将烟圈吐向林野。
林野挥出小手像扇子一样，想将烟的味道扇远。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墨榆，墨水的墨，榆树的榆。”
“刚才是怎么了？”
“当然是抽烟啊，还能怎么样？”
墨榆挑衅地看向林野，偏偏对方还拿她无可奈何。
林野调整好心态，冷静下来，又开口道“能不能借一下你的手机？”
林野原本是有手机的，她现在身体的只是一个初中生，并没有携带手机，更准确地说，是她没有手机。
“拿去吧。”
“谢谢。”接过递来的手机，迅速拨打原本身体的号码，出乎意料地很快就拨通了，而且电话另一头正是她自己原来的声音。
“你好？喂，喂？”
电话被挂断了。林野坐在那里，困惑，震惊，迷茫，无助交织在她的心里，她想说自己是林野，可如今又该说什么呢？谁会相信一个小女孩说自己是大学生呢？真的不是不想上课编出来的借口吗？
面对林野求助的目光，墨榆只是耸了耸肩，表示我也没什么办法。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林野沉默地吃完泡面，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的月亮。
“去洗澡。”
“洗澡去。”
墨榆叫第二遍的时候，林野才反应过来，放下书包，走进浴室。
脱衣服的时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女生的身体，立刻把衣服往身上套。
“你脸红了？”
“你怎么不穿衣服就进来了！”
“我们现在都是女的，怕什么？”墨榆轻轻掰开林野遮眼睛的手指，让自己的果体暴露在林野面前。
虽然她是大学生，但也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处男，只有难耐欲望的深夜，才会点开神秘小网站进行神秘小仪式。结果现在真的女体摆在她面前，反倒是羞红了脸，嘴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话，刚被掰开的手指又想捂住眼睛，可眼神老是不听使唤，瞟向对方的胸口和私处。
“看来我的魅力还是没降那么多啊。”
她笑着越过林野，开始往浴缸里放热水。
“你把衣服脱了，我们一起洗，这样节约点。”她转过身来，对着林野说道。
“我…我…”
墨榆俯下身子，向林野早就红透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不想脱吗？”
林野慌乱地跑向门口，努力踮起脚尖，向下来把手，门把手纹丝不动，门被反锁了。
“怎么慌张干嘛？洗了再说吧。”墨白从背后拎起林野，三下五除二就脱掉了林野的衣服，林野图反抗，可现在身体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两只小手被对方一只大手擎柱，丝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将自己的衣服扔在一边。
见林野捂住胸口和私处，墨榆轻蹙眉梢，又开口道“让我看看呗，我都给你看了。”
林野只觉得脸上的红晕飞快地蔓延到全身各种，在对方的目光中背过身，逃避她狐狸一般的眼睛。
墨榆脸上的表情凝重起来，邹起眉头又假装不在意地轻轻戳了戳“这些伤疤是？”
林野像做错事的孩童般低下脑袋，却还是背对墨榆，压低声音“应该是原身的母亲干的…别戳了，好痒……”头上突然传来凉意，正想转身回头，就被墨榆按住脑袋，不让林野转头。
“乖乖站好，我给你洗头。”
“谢谢…”
墨榆一边揉搓着林野的长发，一边说“女生洗头发是一件麻烦的事，因为头发太长，要注意的地方就多，用的时间就多，不过你这发质还是不错的，虽然还是不如我。”
虽然不是自己原来的身体，林野出于礼貌，还是回了句谢谢。
用花洒冲去林野头上的白色浮沫，墨榆把林野放在浴缸里。
“你为什么要帮我？”
听着林野闷闷的声音，墨榆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笑容，既有无奈，又有理所应当。不过林野并没有看到，此刻她的注意力还在遮挡私处和防止自己在浴缸里溺水这两件事上。
“你起来一下。”
“哦，好……”
林野从浴缸里站起身来，仍是用手挡住私处，突然被墨榆从身前抱住，随后迅速躺在浴缸里，溅起的水花虽然不高，但也从浴缸里逃出少许。林野惊慌失措之下，双手抱住对方，顾不得什么春光乍泄，像溺水的人会紧紧抓住漂浮物一样，用力抱紧墨榆。
待浴缸平静下来，林野立刻松开双手，结束拥抱的动作，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墨榆的双手已经攀上林野纤细的腰肢，将她困在自己的怀抱中。挣扎无果后，仰起脑袋，生气地质问对方“你干什么！”
“没人和你说过，你生气像撒娇吗？”
打算用小手捶她的林野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位置，她的怀里，下巴接触的地方就是墨榆傲人的双峰。
瞧见又一次羞红了脸的林野，墨榆笑了笑，牵过她的因为羞耻而悬浮空中的双手，引导着摸向自己的乳尖。
“你这么喜欢就摸摸吧。”
林野像触电一般飞快地收回双手，眼神飘忽，一会看向四周，一会装作不经意间瞟向她。
这样的小动作自然是瞒不过墨榆，她悠悠然说出一句“你不摸，我可就摸你了。”随后期待的看着林野，而对方果然露出和她意料之中的变化。
红晕不只是熟透了耳朵，她的脑袋也迷迷糊糊起来，看林野不知所措的眼睛就很容易猜出来，她现在很慌乱。很快，林野鼓起小脸，抬头看着墨榆，赌气一般的说“我不怕！”手却十分诚实地牢牢抱紧对方，不让墨榆能摸到自己的胸口。
墨榆自然清楚，她的手指从林野的背后一路划下，仍引得对方身体阵阵颤抖。
“这么敏感？那以后可怎么办？”
林野感受着背后指尖的轻轻滑动，耳朵又一次红透了。
“别到时候把自己的耳朵焖熟了，现在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我，我知道了。”
听见林野细若蚊虫的声音，墨榆满意地笑了笑。再次牵起林野的小手，一边引导着她抚摸自己的胸口，一边讲解需要注意的地方。
“女生乳头旁边一圈颜色较深的是乳晕，摸的话也是有感觉，不过像你这样幼小的胸，应该是没有的。”
也不管林野是不是认真在听，自顾自地引导对方抚摸自己的胸口。林野险些被这一艳色迷晕过去，墨榆另一只手伸出食指，轻轻划过阴道上面的小豆豆，阴蒂。
“嗯！”
一股电流从胯部直冲大脑，林野迷糊的意识一下子清醒过来，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双手早已被钳制住，无法行动。
“我，我…”
“刚才的声音很可爱。”墨榆的手指开始绕着林野的阴道打圈“原本应该是在肚子上的，现在只能勉为其难在这里了。”
“好痒…”林野的脚丫直了又弯，弯了又直，却始终摆脱不了对方的控制。情急之下，林野小手捏住对方的乳头，试图让对方停下动作，解开自己的束缚。
墨榆闷哼一声，显出淫乱诱惑的语气“今天我是不会放弃过你的。”
话语还未全然落入林野耳中，墨榆的手指就已探入其中。
感受着阴道里的异物，林野的泪水不自觉地从眼角溢出，还没来得及哭泣，就被墨榆抚去。
“乖，别哭。”
“哪有一边摸头，一边用手指摸的。”
面对情绪崩溃的林野，墨榆缓缓拿出食指，在林野挣扎着起身的同时，插入两根手指。
一根手指就足以让林野大喊大叫，两根手指进入阴道的下一刻，林野直接被这从未经历过的刺激爽得晕了过去。
“这样就晕了，不过也好。”
墨榆擦干两人的身体，抱着林野回到卧室睡觉，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将林野抱在自己的怀里，力度恰好，既不会让林野感觉难受，又可以让林野觉得温暖。
阳光穿过树叶，来到房间的斑驳叶阴唤醒了沉睡的林野。
林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前正是她以前的梦中幻想，白白的大奶子，还有上面粉粉的乳头。伸出小手，感受着柔软的大奶子，林野竟以为自己在梦中。林野轻轻戳了戳，粉粉的乳头在空气中晃了晃，似乎还喷吐出一点白色的液体，凑近闻了闻，没有异味只有幽幽的清香，开心地嗷呜一口含住乳头。柔嫩的乳头在林野的口腔中迅速充血变硬，与此同时，另一边乳头在林野的揉搓下同样变硬凸起，溢出奶白色的液体。
林野含住的乳头同样分泌出液体，有点甜，又有点腥。她很快想到一个答案，这就是母乳。念级如此，双手环住两个大奶子，嗷呜张口小嘴，含住两只乳头。一只手维持奶子的形状，另一只手则越过对方的小腹，径直来到她的阴道。
居然是白虎吗？
林野兴奋地将手指塞入阴道，一根手指可以，那就插两根手指，林野现在的手太小了，所以能一次性插入三根手指。
“唔嗯！”
听着熟悉的声音，林野瞳孔地震，原来不是在做梦吗？
颤抖着抬起脑袋，在她戏谑的目光，林野缓缓松开了嘴，不顾另一只手上面的腥为粘稠液体，把身体埋在被子的更深处，却依然没躲过对方的摧残。
手脚被胶带绑住，此刻就被束缚在林野刚才吸奶的床上。
“刚才喝奶喝的这么爽，是不是该补偿我一点？”墨榆戳了戳林野奶子上面的小乳头，林野便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你的好小啊。小小的也很可爱，就是摸起来不爽。”
墨榆别过耳朵旁边的长发，俯下身子，含住林野的乳头。
“唔嗯！不，不要吸，轻点，嗯！”
“你知道特别是像你这样的小萝莉，除了这可爱的胸部”墨榆揉搓着林野充血胀起的乳头，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看着她迷离的眼神，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当然是你可爱的小穴了。
昨天你可没有好好体会两根手指，今天我会让你再也忘不掉这种感觉。”
墨榆的手指在白嫩的小腹上打旋，林野刚开始不以为意，很快她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感觉小腹里好像烧起来了，阴道好痒，大腿摩挲着阴道两旁的嫩肉，非但没缓解，反而越来越痒。
“好痒…好痒…”
林野完全没起身的力气，更别提起身后她也没办法解开手上的胶带。她只能求助地看向让她小穴瘙痒的罪魁祸首，眼神中却还有一丝连林野自己也是未曾意识到的渴望。
墨榆反而故意收手，坐在林野的身上。用自己阴蒂去摩擦林野的阴蒂，动作很慢，也足够让林野唔唔嗯嗯地叫个不停，特别是对方叫喊后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的时候，那才是最精彩的，既会羞耻地低下脑袋，对刚才作这种事的不应该，后悔，羞耻，又会在没动静的时候偷偷从指缝观察对方，别提多可爱了。
“我错了，放过我好不好？”
面对林野眼角含泪的求饶，墨榆当然是，将两根手指插入她的阴道。
手指进入了一个温暖潮湿的空间，周围包裹手指的嫩肉，无一不在用力紧缩，试图让手指进入更深处。
“你的身体很诚实啊。不过给你还是给你点奖励吧。”
墨榆又一次俯下身子，将乳头直直喂进林野嘴里，同时还威胁道“如果不认真喝奶的话，那我就是会插入三根手指。”
就在这一刻，墨榆突然用力拍了拍林野的屁股，林野竟在这一击之下，高潮了。
身体绷直，小脚丫伸直到极限，小豆豆如开闸放洪一般，将林野忍耐已久的快感通通化为床上的水渍。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不想这样的…”
林野模糊的声音，反倒是勾引起墨榆的恶趣味。
“你可给我乳头都咬疼了，为了惩罚你，我们再多玩会。”
……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野的意识又一次回归身体时，已经是中午了。
她彻底昏死过去前唯一的画面就是墨榆人畜无害的笑。
林野往四周看了看，墨榆已经不在房间里了，拿过床头柜上面的衣服，按记忆里露宛的方法戴好胸罩，穿好内裤。明明记忆里已经穿过很多次了，摩擦乳头的感觉还是让林野嗯了一声，赶紧捂住嘴巴，不想让别人听到自己奇怪的声音。
“那是我的声音吗？”
林野心想，手已经钻进胸罩里，捏住了小乳头。
“嗯！”
这次的声音更加清楚，确确实实是从林野嘴里发出来的。
“不行了，脑袋要融化了。”
拍了拍脸，让理智回升，穿好衣服往楼下走去。
墨榆听见下楼的脚步声，也不回头看，话却是对林野说“去洗手，准备吃饭。”
饭菜上桌，林野也刚好从厕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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