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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55,(HE结局)第24章:拍卖的耻辱

[db:作者] 2026-09-07 13:49 p站小说 25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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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三天是怎么熬过来的,我已经说不清了。
  淫肛大赛的规定回合结束后,我像一具行尸走肉般在东京的酒店房间里度过了七十二个小时。窗帘紧闭,空调开到十六度,我裹着被子缩在角落,手机屏幕的蓝光在黑暗中映出一张扭曲的脸。
  屏幕上循环播放着渡边发给我的加密视频——雯洁在自主试合中的表演。那场“中国新娘的破肛仪式”被会所的专业摄影师拍成了高清视频,放在内部网站上销售,标价八十美元。渡边告诉我,上线仅仅两个小时,购买人数就突破了五百人。
  “你妻子现在是会所最火的商品。”他在加密通话里说,语气里带着调教师特有的得意,“龟田先生专门打过招呼,说你妻子的所有视频他都要独家收藏。方桑,你应该骄傲。”
  骄傲。
  我反复咀嚼这个词,像含着一颗腐烂的果实。
  骄傲什么?骄傲我的妻子被训练成了最出色的肛交母狗?骄傲她的肛门可以容纳直径六厘米的物体?骄傲她在上百个男人面前用肛门达到高潮,精液从扩张器中流出的画面被全世界购买观看?
  可我的身体不这么想。
  每次点开视频,看到雯洁穿着那件透明婚纱、戴着黑色皮质口枷跪在特制妇科椅前的画面,我的阴茎就会不受控制地勃起。看到渡边用玉质开肛杵刺入她肛门时她全身痉挛、雪白的丰臀在聚光灯下剧烈颤抖的画面,我会射精,射得比任何时候都多、都快。
  然后我会冲进卫生间,跪在马桶前呕吐,吐到只剩下酸水,吐到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滴进马桶里。
  自残的刀痕从手腕蔓延到小臂,新的伤口覆盖在旧伤疤上,像某种病态的树轮。我用酒店剃须刀片划开皮肤,看着血珠渗出来,用疼痛惩罚自己——是我把她推进来的,是我把她交给渡边的,是我签了那份该死的契约。
  可伤口愈合后,我又会点开视频。
  这种循环持续了三天,直到川崎的加密信息在周一早晨弹出来:
  “今晚九点,季度拍卖会。龟田会来。你妻子是压轴。”
  我盯着屏幕看了整整五分钟,然后从床上爬起来,第一次拉开窗帘。
  东京的暮夏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晚上八点半,我戴着白色鬼脸面具,穿着会所提供的黑色长袍,混在VIP席后排的角落里。
  会所最大的调教室被改装成了拍卖场。平时这里可以容纳五十人,今天至少挤进来一百个——红色手环和绿色手环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像一群潜伏在黑暗中的野兽。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威士忌和古龙水混合的气味,偶尔夹杂着几声低沉的笑语。
  调教室的布局完全变了。原本靠墙的调教器械被推到两侧,X型刑架和妇科床成了挂外套的衣架。中央搭起一个高出地面一米的金属展台,呈圆形,直径约三米,表面是不锈钢材质,在聚光灯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展台可以360度旋转,边缘焊接着隐蔽的固定环和锁扣——这是为今晚的“商品”准备的。
  顶部悬挂着六盏聚光灯,全部聚焦在展台中央,形成一个直径两米的光圈。光圈之外的区域陷入黑暗,会员们坐在黑暗中,只有手环偶尔反射出一点微光。舞台正后方是一块巨大的LED屏幕,此刻正滚动播放着会所的标志和一些暧昧的日文广告。
  “今晚拍卖的是使用权,一个月。”坐在我前排的一个VIP对旁边的人低声说,用的是日语,“听说有个中国女人是压轴,Ⅴ级驯化完成的。”
  “Ⅴ级?那可是最高等级。”另一个人倒吸一口气,“能承受身体改造的那种?”
  “没错。而且我听说,她是被设计进来的。龟田先生盯了她八个月。”
  龟田。
  我竖起耳朵,目光扫向前排。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坐在第一排正中央,头发梳得油光发亮,在聚光灯的余晖中反射出油腻的光泽。他穿着深灰色的定制西装,领带是暗红色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金戒指。他的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正侧身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时不时点头,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龟田次郎。
  我见过他的照片——川崎发给我的,那是他在上海工厂开业典礼上的合影。但见到真人,那种压迫感更加强烈。他像一个坐在王座上的君主,周围的VIP会员都自觉和他保持一米的距离,没有人敢靠得太近。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
  就是他。
  那个在上海年会上摸雯洁屁股、被扇耳光后怀恨在心的男人。那个花八个月时间设计陷阱、用视频威胁、用我的公司和家庭胁迫雯洁签下Ⅴ级契约的男人。那个点名让押田伸治“重点照顾”她、现在又要买下她一个月使用权的男人。
  手臂上的刀痕隐隐作痛。
  川崎的信息又震动了一下:“别冲动。记住,你只是来观察的。”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拍卖会在九点整开始。
  一个五十多岁的西装男人走上舞台,头发灰白,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把木槌。他的声音洪亮而亢奋,像在主持一场盛大的演出。
  “各位先生,欢迎参加本季度的VIP专场拍卖会。”他用日语和英语各说了一遍,“今晚我们准备了十二件商品,全部是Ⅳ级以上的驯化完成品。最后一件是今晚的压轴——Ⅴ级驯化完成,编号C014,来自中国的特殊商品。”
  LED屏幕上闪过雯洁的照片——签约时拍的,穿着职业装,表情严肃。那是她还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的时候。
  我的胃一阵翻涌。
  “首先,请出第一件商品。”
  工作人员推着一个金属推车从后台出来。推车上绑着一个赤裸的日本女人,三十岁左右,身材丰满,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折叠捆绑,膝盖几乎贴着胸口。麻绳从她的颈部开始,在乳房上下各绕两圈,将乳房勒成两个滚圆的肉球,乳头发紫,显然已经充血很久了。绳股穿过胯下,深深勒入阴部和肛门,打结后固定在腰后。
  “日本产,34岁,家庭主妇,Ⅳ级驯化完成。起拍价五万美元,一个月使用权。”
  拍卖师用指示棒点着女人的身体,像在介绍一台二手车的配置:“看这个臀部,虽然不如年轻女性紧致,但胜在丰满。肛门训练度良好,可容纳直径五厘米物体。阴道敏感度高,强制高潮反应明显。”
  女人的脸上戴着黑色眼罩和口塞,口水不断滴落在金属推车上。她的身体在颤抖,但没有挣扎——已经完全被驯服了。
  竞价开始。
  “五万!”“六万!”“八万!”
  价格快速攀升,最终以十二万美元成交。买主是一个戴绿色手环的中年男人,他走上台,拍了拍女人的屁股,满意地点头。
  第二个商品是东欧模特,二十出头,身高至少一米七五,身材高挑,金色长发被编成辫子。她被铁链吊着出场——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在头顶,脚踝被分开固定在地面,身体呈“Y”字形。乳头上夹着带链子的乳夹,链子另一端系在天花板上,每一次微动都会拉扯乳头。
  “乌克兰产,22岁,前模特,Ⅳ级驯化完成。起拍价八万美元。”
  拍卖师拨开她的阴唇,向观众展示内部:“天生白虎,阴蒂敏感度极高,电击反应剧烈。”
  竞价到十八万美元成交。
  第三个商品是韩国白领,二十五岁左右,短发,身材匀称。她被绑成“四马攒蹄”抬出场——双手绑在身后,脚踝绑在手腕上,身体弯成一个弓形,像待宰的牲畜。嘴里塞着红色塞嘴球,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韩国产,25岁,前公司职员,硕士学历,Ⅳ级驯化完成。起拍价十万美元。”
  竞价到二十五万美元成交。
  每次拍卖,捆绑方式都不同,展现着会所的“专业”和“多样性”。我看着这些女人被像货物一样推出来、展示、竞价、成交,胸口发闷。
  她们的眼神空洞,脸上没有表情,机械地配合着展示——拍卖师拨弄她们的性器时会条件反射地颤抖、湿润,但没有任何反抗。已经完全被驯服了,从身体到灵魂。
  雯洁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还是说,她已经变成这样了?
  龟田一直没举牌。他坐在第一排,抽着雪茄,偶尔和旁边的人低语几句,目光始终盯着舞台,像一只等待猎物的鳄鱼。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川崎的消息:“压轴要上了。你准备好。”
  我关掉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
  拍卖师的声音陡然拔高,像在宣布一场盛大的演出。全场灯光暗下,只剩下舞台中央的聚光灯还亮着。LED屏幕亮起,显示出一排排文字和照片:
  姓名:董雯洁
  国籍:中国
  年龄:32岁
  职业:日语翻译
  调教等级:Ⅴ级
  驯化状态:已完成
  特殊标签:肛门可容纳直径6cm物体 / 阴道可连续高潮10次以上 / 条件反射训练完成度95%
  调教经历:灌肠训练(120天) / 肛交训练(90天) / 轮奸训练(60天) / 身体改造(进行中)
  照片是雯洁签约时拍的——穿着白衬衫,头发扎成马尾,表情严肃而自信。那是八月的第一周,她刚从丈母娘家出来,被龟田的手下拦住。
  我的胸口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那张照片旁边,是她的身体评估报告——三围、身体各部位评价、医生和心理评估师的签字。每一处都被详细标注,像一份产品说明书。
  “各位先生,请出今晚的压轴商品——来自中国的V级驯化完成品,编号C014!”
  全场掌声雷动。
  两个黑衣工作人员推着一个金属推车从后台缓缓出来。
  推车是特制的,不锈钢材质,表面铺着一层黑色皮垫。推车上固定着一个人——一个女人——赤裸的,全身被麻绳绑成极其复杂的绳缚结构。
  我的呼吸停止了。
  是雯洁。
  她呈“弓”形被固定在推车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用厚皮铐锁住,麻绳从手腕开始向上延伸,绕过肩膀,在胸前形成复杂的绳网结构。双腿折叠捆绑,膝盖几乎贴着乳房,脚踝绑在大腿根部,膝盖被向两侧拉开——蛙腿绑。整个身体被压缩成一个紧凑的肉球,雪白的肌肤在聚光灯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
  捆绑极其专业,也极其羞辱。
  麻绳从颈部开始,在乳房上下各绕两圈,将C杯乳房勒成两个滚圆的肉球,乳房的形状被绳子强调出来,乳头顶端已经变成深红色,因为充血而微微颤抖。绳股穿过胯下,深深勒入阴部和肛门,打结后固定在腰后——每移动一下,绳子就会摩擦敏感部位。
  她脖子上戴着黑色皮质项圈,金属牌在灯光下闪烁,我眯起眼睛看清上面的刻字:
  “中国 014 V”
  国籍、编号、等级。像牲畜的耳标。
  全身赤裸,皮肤上布满了调教留下的痕迹——鞭痕、勒痕、穿刺点。左臀上褪色的编号纹身“C014”清晰可见。乳头上各有一个银环(临时),阴蒂上有一个银环(临时),阴唇左右各两个银环(临时)。这些都是押田在穿刺改造中植入的,针尾的丝线还挂在环上,随着推车的移动轻轻晃动。
  阴道和肛门各插入一根透明玻璃扩张器。
  扩张器是圆柱形的,长约十厘米,直径约四厘米,呈打开状态——内部的螺旋结构将阴道壁和直肠壁撑开,向买家展示“内部构造”。透过透明的玻璃壁,可以看到粉红色的肉壁在蠕动,上面涂满了润滑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
  她的脸上戴着黑色皮质眼罩和口塞——红色的塞嘴球,直径约五厘米,皮带紧紧勒在脸上,口水不断从嘴角滴落,在下巴和脖子上留下晶亮的痕迹。
  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黑发粘在脸颊上。
  聚光灯打在雯洁身上,她全身赤裸、被绑成“弓”形固定在推车上的画面被放大到LED屏幕上,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可见——乳房上的勒痕、乳环上的丝线、扩张器内蠕动的肉壁、丰臀上未干的润滑液。
  全场响起低沉的赞叹声。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渗出来。
  工作人员将推车推到展台旁边,开始将雯洁从推车上解下,固定在旋转展示台上。
  展示台的固定方式极其羞辱:
  双手被铁链吊起在头顶,手腕绑着厚皮铐,铁链穿过天花板的滑轮,被拉紧到雯洁的脚尖刚好触碰到展台表面。腰部用宽皮带固定在展示台中央的立柱上,皮带勒进腹部,将她牢牢锁住。双腿被分开固定在两侧的金属支架上,呈“大”字形,脚踝用厚皮铐锁住,膝盖被向两侧拉开,阴部和肛门完全暴露在聚光灯下。
  雯洁的身体被拉伸成一个“大”字,每一处敏感部位都在灯光下无处遁形。
  展示台开始缓慢旋转,三百六十度,让每个角度的观众都能看清。
  拍卖师拿起一根细长的指示棒,走到雯洁身边。
  “各位先生,请看——”
  他用指示棒点着雯洁的乳房,轻轻拨弄:“C罩杯,虽然哺育过孩子,但依然坚挺,乳晕颜色深浅适中。经过真空吸引训练后,尺寸已增大至D罩杯,手感更加丰满。”
  指示棒拨动乳头上的银环,雯洁的身体猛地一颤,乳环随着颤抖轻轻晃动。
  “乳头已穿刺临时银环,下周将更换为永久性镶钻金环。敏感度测试——触碰即勃起,反应优秀。”
  拍卖师将指示棒移到雯洁的臀部,用棒尖戳了戳丰臀的肉丘,雪白的臀肉随之颤动。
  “90CM丰臀,专门为肛交调教的极品。脂肪层厚,缓冲性好,适合长时间撞击。皮肤弹性优秀,鞭打后恢复速度快。”
  他用指示棒拨开臀肉,露出肛门——玻璃扩张器的末端露在外面,透明管壁内可以看到撑开的直肠。
  “肛门经过专业扩肛训练,可容纳直径六厘米物体。扩张器打开后可直接观察直肠内部——看,肠道黏膜红润健康,无损伤,说明训练方法科学。”
  拍卖师将指示棒换成手指,握住扩张器的末端,轻轻旋转。
  雯洁的身体剧烈颤抖,丰臀抽搐,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扩张器透明的管壁内,可以看到直肠壁在蠕动,分泌出更多润滑液。
  “看,条件反射已经建立——触碰肛门即产生润滑反应。”拍卖师抽出手指,将沾满润滑液的手指举到灯光下,“质量优秀,无色无味,分泌量充足。”
  他将手指上的润滑液抹在雯洁的大腿上,继续向下移动。
  指示棒点着阴部——“白虎,天生无毛,省去了剃毛的麻烦。蝴蝶状阴唇,左右对称,长度各约四厘米,颜色粉嫩。”
  他用棒尖拨开阴唇,露出阴道内的扩张器——“阴道扩张器打开状态,可直接观察宫颈。阴道壁肌肉紧致,弹性优秀,可连续高潮十次以上。”
  最后,他点着阴蒂上的银环——“阴蒂已穿刺临时银环,敏感度极高。电击刺激零点五秒即产生潮吹反应。”
  拍卖师收回指示棒,面对观众:“各位先生,这就是今晚的压轴商品——中国产,Ⅴ级驯化完成,编号C014。起拍价五十万美元,每次加价不低于十万美元。现在,竞价开始!”
  我的视线模糊了。
  聚光灯下,雯洁的身体在缓慢旋转,每一处细节都被放大到屏幕上。那些我曾经最熟悉、最私密的部位,此刻正被上百个男人“鉴赏”,被拍卖师用指示棒拨弄、讲解,像一台被拆解的机器。
  大学时,雯洁穿白裙在樱花树下微笑,我牵她的手,她脸红着低头,小声说“别这样,有人看着”。
  结婚那晚,她关掉灯,钻进被子里,声音颤抖:“我有点害怕。”
  生儿子那天,她疼得满头大汗,却咬牙坚持,不肯打无痛针。
  她扇龟田耳光时,眼神里全是愤怒和尊严。
  此刻,她被绑在展示台上,阴道和肛门被扩张器撑开,乳环和阴环在灯光下闪烁,口水从口塞中滴落,眼神被眼罩遮住,看不到任何东西——但她的身体在颤抖,在恐惧,在被强制展示。
  是我把她推进来的。
  这个念头反复撕咬我的心脏,像一头饥饿的野兽。
  可我的身体不听使唤。
  阴茎在长袍下勃起,硬得发疼。NTR欲望在黑暗中膨胀,像一团黑色的火焰,烧毁了我的理智和道德。
  我恨自己。
  恨到想用刀片划开喉咙。
  但我移不开目光。
  “五十万美元!有人出价五十万!”
  拍卖师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六十万!前排的先生出价六十万!”
  “八十万!后排的先生出价八十万!”
  “一百万!那位戴绿色手环的先生出一百万!”
  价格快速攀升,至少有十五个VIP参与竞价。每次有人举牌,我都会看向那个方向——黑暗中看不清脸,只能看到手环在微光中闪烁。
  龟田坐在第一排,一直没动。
  他抽着雪茄,烟雾在聚光灯的边缘缭绕。偶尔侧身和旁边的人低语几句,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一百五十万。
  两百万。
  两百五十万。
  竞价到两百万后,举牌的人减少到五个。价格开始慢下来,每次加价都需要更长的思考时间。
  两百五十万——一个头发花白的欧洲老人。
  两百六十万——一个戴着红色面具的高瘦男人。
  两百七十万——还是那个欧洲人。
  两百八十万——红面具。
  两百九十万——欧洲人。
  三百万——红面具。
  全场安静了几秒。
  然后,龟田举起了手。
  “四百万。”
  他的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到了。没有通过拍卖师报价,直接喊出了四百万——比当前价高出整整一百一十万。
  全场哗然。
  我看向龟田,他依然在抽烟,表情轻松,像在买一件玩具。
  还剩两个竞争对手——欧洲老人和红面具。
  “四百一十万!”欧洲老人咬牙举牌。
  “四百二十万!”红面具紧跟。
  “四百三十万!”欧洲老人再加十万。
  “四百四十万!”红面具不甘示弱。
  龟田将雪茄按灭在扶手上,缓缓站起来。
  “四百五十万。”
  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全场再次安静。
  欧洲老人摇头,放下手中的号码牌。红面具犹豫了十几秒,最终也摇头。
  拍卖师举起木槌:“四百五十万第一次!四百五十万第二次!四百五十万——”
  木槌落下。
  “成交!恭喜龟田先生!”
  全场掌声雷动。
  龟田整理西装,朝四周拱手致意,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
  四百五十万美元。
  我妻子一个月的使用权。
  我坐在黑暗中,久久无法呼吸。
  四百五十万。这个数字在我的脑子里反复回荡,像一记记重锤。
  大岛江说过,雯洁每月为会所创造至少五十万美元收入。四百五十万,是她九个月的价值。龟田出价三百五十万时,大岛江拒绝了——现在他出四百五十万,大岛江不会拒绝。
  这就是他们的商业逻辑。
  雯洁已经被物化成了一件商品,一件会所最值钱的“资产”之一。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人格,都被标上了价格。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胸口翻涌。
  这些混蛋,把她当成什么了?
  可同时,另一个声音在脑子里低语:龟田点名要她,说明她确实“出色”。在NTR的逻辑里,这应该是值得“骄傲”的事——你的女人被有钱有势的男人看中了,愿意花大价钱买她。
  我的身体再次背叛了我。
  阴茎硬得发疼,欲望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我想吐。
  我弯下腰,干呕了几下,什么都没吐出来。
  龟田站起来,面对观众。
  “多谢各位承让。”他用日语说,声音洪亮,“这个女人,我盯了整整八个月。”
  旁边有人问:“龟田先生为什么这么看重这个中国女人?”
  龟田笑了,笑声低沉而得意。
  “因为她曾经在大庭广众之下,扇了我一个耳光。”
  全场哗然,随即爆发出笑声和掌声。
  “我会让她学会,怎么正确地服务日本男人。”龟田补充道,转向舞台上的雯洁,“用她那张曾经骂我的嘴,用她那个曾经拒绝我的身体。”
  我的全身发冷。
  果然是他。
  一切都是他设计的。
  年会上那一巴掌,雯洁只是维护自己的尊严——龟田摸她的屁股,她本能地反击。但在龟田的逻辑里,这是对他“权威”的挑战,是他必须报复的耻辱。
  他花了八个月,跟踪、设计、威胁、强迫,把雯洁变成会所的V级奴隶,把她调教成可以承受任何凌辱的母狗,然后花四百五十万美元买下她一个月的使用权——不是为了性,是为了复仇。
  为了看她跪在自己脚下。
  为了听她求饶。
  为了把她曾经扇自己耳光的嘴,塞满男人的阴茎。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雯洁签约那天的画面——她站在丈母娘家门口,龟田的手下拿着合同和视频,威胁她“不签就毁掉方俊的公司和家庭”。
  她签了。
  勾选了第五级,勾选了“主人由我决定”。
  为了保护我。
  为了保护我们的家。
  而此刻,我在黑暗中勃起,看着她被拍卖,被羞辱,被买走。
  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浸湿了面具。
  “龟田先生,请上台验货。”
  拍卖师做出邀请的手势。
  龟田大步走上舞台,皮鞋在金属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雯洁面前,站定。
  雯洁虽然戴着面具,但身体明显开始颤抖——她认出了这个声音,那个在上海威胁她的声音,那个在会所VIP室里对她说过“我们还会再见”的声音。
  龟田没有急着动手。
  他绕着展示台走了一圈,双手背在身后,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目光从雯洁的头发扫到脚趾,在每一处敏感部位停留——乳房、乳头上的银环、丰臀、扩张器、阴蒂上的银环。
  “董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他用中文说,声音低沉而温和,像在和老朋友打招呼。
  雯洁的身体剧烈扭动,铁链哗啦作响。她试图蜷缩身体,但被固定在展示台上,无处可逃。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口塞下的嘴角流出更多口水。
  “还记得我吗?”
  龟田走到她面前,伸手摘下眼罩。
  雯洁的眼睛被灯光刺得眯起来,泪水瞬间涌出。她适应光线后,看清了面前的人——龟田次郎,那个大腹便便、头发油亮、笑容阴险的男人。
  眼睛从惊恐变成绝望。
  泪水无声地流下,划过脸颊,滴在胸前的麻绳上。
  “看来记得。很好。”龟田笑了,用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哭什么?你应该高兴。从今天起,一个月内,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松开手,转身面对观众。
  “各位,请允许我验货。”
  龟田开始“验货”。
  他先摘下雯洁的口塞。
  红色的塞嘴球被取出,雯洁的嘴巴被撑得太久,一时无法闭合,口水混合着唾液拉出长长的丝线,滴在胸口。她大口喘气,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下——舌头上还残留着缝线,蛇舌改造的痕迹。
  “来,说句话。”龟田拍拍她的脸,“用日语,说‘请主人验货’。”
  雯洁闭上眼睛,嘴唇颤抖。
  龟田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我说,说话。”
  “……请……主人……验货。”
  声音沙哑,几乎听不清,但确实是日语。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屈辱和恐惧。
  龟田满意地点头,松开手。
  他开始揉捏雯洁的乳房——双手握住,用力揉搓,手指夹住乳头上的银环,轻轻拉扯。雯洁的身体颤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条件反射的兴奋。
  “不错。”龟田评价,声音足够大,让全场都能听到,“虽然被真空吸过,手感略有松弛,但胜在柔软。乳头延长至两厘米,银环穿刺位置准确,恢复良好。”
  他松开乳房,转向臀部。
  手掌拍在丰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雪白的臀肉剧烈颤抖。龟田连续拍打了几下,每一下都留下红色的掌印。
  “这个屁股,是我见过最完美的。”他捏着臀肉,手指陷进去,“脂肪层厚,弹性好,撞击时会发出最悦耳的声音。”
  他拨开臀肉,露出肛门扩张器。
  手指握住扩张器末端,轻轻旋转,然后缓缓拔出。
  扩张器被取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雯洁的肛门被撑开成一个直径四厘米的圆洞,可以看到内部的直肠壁在蠕动。润滑液混合着少量粪便从肛门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龟田将手指插入肛门,插入后故意旋转,让全场都能看到手指在肛门内搅动的画面。
  “肛门训练度优秀,扩约肌张力适中,既不会太紧影响插入,也不会太松失去快感。扩张器取出后收缩反应良好,预计可容纳直径六厘米物体。”
  他抽出手指,将沾满润滑液和粪便混合物的手指举到灯光下,展示给观众看,然后在雯洁的大腿上擦干净。
  最后,他检查阴道。
  阴道扩张器被取出,同样是“啵”的一声,阴道壁收缩,爱液流出。龟田将手指插入,搅动,评价:“蝴蝶穴,还是一样的紧致。阴道壁肌肉弹性优秀,高潮时收缩有力。”
  他抽出手指,在雯洁的腹部擦干净。
  验货完毕。
  龟田走到舞台前方,面对观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投影到背景屏幕上。
  正是去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年会的照片——雯洁扇龟田耳光的瞬间。照片拍得很清晰,雯洁的表情愤怒而坚定,手掌刚离开龟田的脸颊;龟田的表情从惊讶变成阴沉。
  “这个女人,当时在上海,当着几百个人的面,打了我一巴掌。”
  龟田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我龟田次郎在日本商界混了三十年,还没受过这种侮辱。”
  他转身看向雯洁,目光阴冷。
  “所以我花了八个月,把她弄到这里,调教成V级奴隶。”
  “现在,她成了我的私人玩物。”
  全场掌声雷动,夹杂着口哨声和笑声。
  龟田走回雯洁身边,拍拍她的脸。
  “董小姐,你当初那一巴掌,值四百五十万美金。你应该骄傲。”
  他凑近雯洁耳边,用中文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坐在前排的我听到:
  “你老公就在现场,戴着面具,坐在角落里。你想让他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吗?”
  雯洁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开始疯狂摇头,泪水喷涌而出,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哭喊:“不……不要……不要让他看……”
  “不想让他看到?”龟田笑了,“那你就乖乖听话。这一个月,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他转身对工作人员挥手:“带走。”
  工作人员将雯洁从展示台上解下。铁链被解开,皮铐被打开,雯洁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被两个人架着重新绑上推车。麻绳再次勒紧,扩张器重新插入,口塞重新戴上。
  推车被推下舞台。
  雯洁的眼罩没有被戴上,她的眼睛一直扫视着观众席,在黑暗中寻找着什么。
  她在找我。
  我知道她在找我。
  她的眼神从绝望变成哀求,从哀求变成空洞。
  推车消失在后台的帷幕后面。
  我的心脏像被刀绞,疼得无法呼吸。
  拍卖结束后,人群散去。
  会员们一边走一边讨论着今晚的“压轴”,声音在空旷的调教室中回荡。
  “那个中国女人真值四百五十万。”
  “龟田真是有钱,四百五十万买一个月使用权,够买十个普通女奴了。”
  “听说她是被设计进来的,龟田报复她。”
  “管她呢,反正现在是龟田的玩物了。听说龟田的手段很变态,上一个被他买下专属权的女人,一个月后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真的假的?”
  “真的。不过那个是日本人,这个是中国女人,更耐操吧。”
  笑声远去,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坐在角落,久久没有起身。
  面具下的脸已经被泪水浸湿,长袍下的身体,既有NTR兴奋后的余韵,又有深深的自我厌恶。
  我勃起了整整一个拍卖会,在妻子被当众验货、被四百五十万拍卖、被龟田羞辱的时候,我勃起了。
  我恨自己。
  恨到想死。
  人群散尽后,我独自留在空荡荡的调教室。
  舞台上还残留着妻子被固定过的痕迹——散落的麻绳、扩张器、口塞、皮铐。聚光灯已经关了,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昏暗的光。
  我站起来,腿软得像灌了铅。
  一步步走上舞台,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走到展台前,蹲下来。
  地上有一滩水渍——是雯洁的润滑液和尿液混合的痕迹。我伸手触摸,还是湿的,还有温度。
  旁边散落着麻绳,我捡起来,绳子还带着妻子的体温和汗水的味道。
  扩张器——透明玻璃的,上面还沾着润滑液和血迹。我拿起来,握在手心,玻璃上还有妻子的体温。
  口塞——红色塞嘴球,上面沾满了唾液,还有牙齿咬过的痕迹。
  我拿起塞嘴球,握在手中。
  泪水滴在上面。
  我跪在地上,无声地哭泣。肩膀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用拳头砸地板,一下,两下,三下——砸到关节破裂,砸到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疼痛让我清醒了一点。
  但清醒带来的是更深的痛苦。
  是我把她推进来的。
  是我带她来日本。
  是我把她介绍给川崎。
  是我带她去会所。
  是我同意她签契约。
  是我把她交给渡边。
  是我看着她被调教、被拍卖、被买走。
  一切都是因为我。
  不知过了多久,我抬起头。
  眼泪已经流干了。
  我看着散落在舞台上的麻绳、扩张器、口塞,看着手上干涸的血迹,看着黑暗中空荡荡的座椅。
  哭有什么用?
  自责有什么用?
  我必须想办法。
  商人思维开始运转——这是我在商场上磨砺出来的本能,在绝境中寻找突破口。
  龟田次郎。
  他是幕后黑手,目标是报复雯洁那一巴掌。
  他会所里有地位,有资源,有钱。他是VIP会员,年费一百万美元,和山口组关系密切。
  雯洁被调教成V级奴隶,现在被他买下一个月使用权。
  这一个月里,她会遭遇什么?
  龟田说过,“我会让她学会怎么正确地服务日本男人”。他的手段,比押田更残忍。上一个被他买下专属权的女人,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雯洁会怎么样?
  被永久改造?
  被彻底摧毁人格?
  被拍成视频全球传播?
  被当成性奴贩卖?
  我必须阻止他。
  必须找到他的弱点。
  我开始梳理信息:
  龟田在上海有工厂,环保和劳工问题严重,曾被举报。
  他是AV公司的投资者,有完整的色情产业链。
  他和山口组关系密切,但大岛江似乎对他的做法有些不满——大岛江重契约精神,而龟田更倾向于用胁迫手段。
  他有家庭,有孩子,有社会地位。
  他不可能没有弱点。
  我掏出手机,拨通川崎的加密号码。
  响了三声,接通。
  “方桑,拍卖结束了?”川崎的声音带着酒意,显然也在会所里。
  “结束了。”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龟田买下了她,四百五十万。”
  “我知道,我在现场。恭喜你——哦不,应该说什么呢?”
  “帮我查龟田的一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要干什么?”
  “帮我查他的公司、合作伙伴、黑历史、弱点——越详细越好。”
  “方桑,你疯了?”川崎压低声音,“他是VIP会员,和山口组有关系。你要是动他,会所不会放过你。”
  “我不动他。”我说,“我只是需要信息。”
  “你要信息干什么?”
  “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又是一阵沉默。
  “方桑,你听我说——”川崎的声音变得严肃,“你妻子签了Ⅴ级契约,龟田花了四百五十万买她一个月使用权。在法律上,这是合法的。你动不了他。”
  “我不需要法律。”
  “那你需要什么?”
  “需要他害怕。”
  电话那头传来川崎的叹息。
  “好吧,我帮你查。但你要答应我,别做傻事。”
  “我答应你。”
  挂断电话。
  我站起来,擦干脸上的泪痕,整理好长袍,戴上白色鬼脸面具。
  走出调教室时,走廊里空无一人。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照在墙壁上,彩色箭头——绿色、红色——依然在指引着方向。
  我走向出口,经过地下二层的监控室,透过门缝看到里面的监控屏幕墙上还亮着画面——雯洁被推进龟田的私人调教室,龟田跟在后面,手里拿着皮鞭。
  我停下脚步,看着画面中的妻子被绑上新的刑架。
  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会所大门时,凌晨的冷风扑面而来。
  山间的夜雾浓重,能见度不足十米。我站在停车场,看着雾中若隐若现的东京夜景,深深吸了一口气。
  四百五十万。
  一个月。
  我必须在这一个月里,找到龟田的弱点,找到救出雯洁的方法。
  否则,她会被彻底毁掉。
  我坐进车里,发动引擎。
  手机震动,川崎发来一条消息:“龟田周三会在东京开董事会,你以商务合作名义进去不会碰到他。但你要想清楚,进去容易,出来难。”
  我回复:“安排。”
  然后开车下山,消失在浓雾中。
  后视镜里,会所的灯光越来越远,最终被浓雾吞没。
  但我知道,我还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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