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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54,(HE结局)第23章:情报

[db:作者] 2026-09-07 13:49 p站小说 37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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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京的八月,闷热得像蒸笼。
  我坐在商务酒店房间的床边,窗帘拉了一半,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压得很低,像是随时要下雨。室内没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我脸上,把整张脸照得像死人一样惨白。
  屏幕上是会所官网的页面——硕大的红色字体写着“门票售罄”。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足足五分钟,手指机械地刷新,刷新,再刷新。每一次加载完毕,都是同样的结果。十万美金,我早就准备好了,甚至还托川崎帮我找了关系,想着哪怕溢价两倍、三倍,我也要拿到自主试合的现场门票。
  但现在,连竞价的机会都没有。
  “操。”
  我把手机摔在床上,仰头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极了女人张开的大腿——我已经连续三天失眠了,脑子里的画面像坏掉的录像机,反复播放着那些我亲眼目睹、或者通过视频看到的场景。
  雯洁被绑在X架上,肛门被扩张器撑开。
  雯洁四肢着地爬行,丰臀扭动间液体喷溅。
  雯洁被押田用电击棒刺激到全身痉挛,潮吹的液体喷了一地。
  还有渡边说的那句话——“中国新娘的破肛仪式”。
  我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反而更清晰了。清晰到我能看到她雪白肌肤上细密的汗珠,能听到她嘴里含混的呜咽,能闻到她身上消毒水和精液混合的臭味。
  我从床边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一条缝。楼下是东京新宿区繁华的街道,霓虹灯闪烁,人流如织。那些人在笑,在走,在正常地生活。没有人知道,在这座城市某个偏僻的山腰地下,我的妻子正在被当成母狗一样调教。
  没有人知道,她的丈夫就坐在这间三百块一晚的商务酒店房间里,抽着烟,看着手机,身体里翻涌着连他自己都恶心的兴奋。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我数了数,十七根。从昨晚到现在,我抽了十七根烟。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敞开着,能闻到身上汗臭味和烟味混在一起的味道。手臂上有几道浅浅的红色划痕,那是用指甲掐的——从上一章那些调教录像之后,我养成了这个习惯。每次脑子里的画面让我兴奋到无法自控的时候,就用疼痛把自己拉回来。
  但疼痛也拉不回来了。
  我看着手臂上的痕迹,心里清楚——这些伤疤不是为了惩罚自己,是为了记住。记住我是个混蛋,记住是我把雯洁推进了这个地狱。
  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扑过去拿起来,以为是会所客服的回复——但屏幕上显示的是川崎的消息,只有两个字:“到了。”
  然后是第二句:“开门。”
  我走到门口,刚把门锁拧开,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川崎一身酒气地闯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罐啤酒和一份炸鸡。他的眼睛发亮,脸颊泛红,显然刚从会所回来,还处在兴奋的余韵中。
  “方桑!”他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把塑料袋扔到茶几上,“你这几天没去现场,太可惜了!不,应该说太刺激了!”
  我关上门,在他对面坐下,没有接话。
  川崎自顾自地拉开一罐啤酒,灌了一大口,然后用袖子擦了擦嘴:“你知道吗,你老婆今天——不,应该说昨天——在自主试合上的表现,全场都疯了。”
  我的喉咙发紧,声音沙哑:“我没抢到票。”
  “我知道,所以我这不是来给你转述了吗?”川崎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近点,这可是第一手情报,比你在监控室看的那些录像还刺激。”
  我僵硬地坐在他旁边,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
  川崎又灌了一口啤酒,眼睛盯着我,嘴角带着一种复杂的笑——那种笑里有兴奋,有同情,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他说:“方桑,我先说清楚——我转述这些,不是为了刺激你。我是觉得,你应该知道。你老婆现在什么样,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我说。
  “你不知道。”川崎摇摇头,“你看到的那些录像,都是押田的调教。但自主试合是渡边主场的,那个老头子,你见过的,尖嘴猴腮那个——他设计的表演,简直是……怎么说呢,艺术?”
  “艺术?”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对,艺术。变态的艺术,但确实是艺术。”川崎说,“你听我慢慢讲。”
  他从塑料袋里拿出炸鸡,撕了一块塞进嘴里,嚼了几口咽下去,才开始转述。
  “开场的时候,全场灯光暗下来,只有一束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你老婆出场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她穿着婚纱。”
  我的心猛地一揪:“婚纱?”
  “对,婚纱。白色的,透明的薄纱,在灯光下反光,身体若隐若现的那种。但那个婚纱是特制的——乳房的位置镂空成两个心形,乳头刚好从心形中间露出来,上面还夹着金色的小铃铛,走路的时候叮铃叮铃响。”
  川崎说着,伸出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屁股那块更夸张,整个臀部都露在外面,只有一条细带从股间穿过,勒进……你知道的,勒进她那个地方。我坐在第三排,都能看清细带勒进肉里的样子,她每走一步,臀部都会颤一下。”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雯洁穿着那身“婚纱”被架着走的画面。她一定很害怕,一定浑身都在抖。但我同时也能想象出那幅画面的“美感”——雪白的肌肤,透明的薄纱,金色的铃铛,还有她那张精致秀丽的脸,被黑色口枷撑开的嘴巴,口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她头上戴着凤冠,”川崎继续说,“就是中国古代新娘戴的那种,但应该是道具,不重,不过对她来说肯定是个负担。两个工作人员架着她走出来,脚上拖着锁链,每走一步都哗啦哗啦响。”
  “她没有反抗?”我问。
  “没有。”川崎摇头,“就那么低着头,被架着走。但浑身都在抖,抖得铃铛一直响。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她皮肤白得发光,尤其是屁股——方桑,你老婆那个屁股,在灯光下简直了,又大又圆又白,上面还有之前调教留下的红印子,一条一条的,看得清清楚楚。”
  我的身体有了反应。我恨这种反应,但控制不住。
  “她被架到舞台中央,”川崎说,“那里放着一张改装过的妇科椅,就是那种妇产科检查用的床,但加了很多绑带和扣具。两个工作人员把她架上去,让她跪在椅子上,膝盖卡进凹槽里,手被扣带绑在两边,脚踝铐在椅子腿上。”
  “然后渡边上台了。那个老头子今晚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看起来像个人似的。他手里拿着一块竹板,长度大概60厘米,宽度5厘米,厚度1厘米,弹性很好——我在台下都能看到竹板挥动时弯曲的样子。”
  川崎说到这里,停下来喝了一口啤酒,眼神变得认真了一些。
  “三叩首,”他说,“这是渡边设计的第一个环节。”
  “三叩首?”我重复了一遍。
  “对。你老婆跪在那张椅子上,身体被固定住,只有头和上半身能动一点点。渡边让她向‘不在场的新郎’——他说是你的名字,方桑,他用了你的名字——向不在场的新郎三叩首。”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第一叩,”川崎说,“渡边让她说‘贱妾雯洁,愧对夫君’。你老婆声音在抖,但说清楚了。说完以后额头碰到椅子前面的铃铛,铃铛响了,渡边就用竹板抽她屁股。”
  川崎比划了一下抽打的动作,“啪的一声,很响。你老婆屁股上立刻起了一道红印,她咬着牙没哭。但我在台下能看到,她全身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抖。”
  “第二叩,‘谢夫君养育之恩’。这次声音大了一点,但还是在抖。渡边不满意,又抽了一下,让她重说。你老婆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大了,但眼泪掉下来了,我坐在第三排都能看到眼泪滴在椅子上。”
  “第三叩,‘愿来世做牛做马偿还’。说完以后她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哭得浑身发抖。但渡边没停,又抽了三下,说‘这是替在场所有主人赏你的’。”
  我听到这里,拳头已经攥得死紧,指甲嵌进掌心,疼得发麻。
  “她说的那些话,”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是对我说的吗?”
  川崎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方桑,你觉得她还能分清吗?在那种情况下,她分不清的。渡边让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让她对谁说她就对谁说。她的脑子已经……”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被调教得差不多了。”
  我沉默了很久。
  川崎又喝了一口啤酒,继续说:“三叩首之后,才是重头戏——破肛仪式。”
  “你老婆被从椅子上解下来,重新绑到另一张床上。那张床是特制的,中间有个洞,床板可以升降。她被绑成趴跪的姿势,屁股抬高,双腿M字打开,脚踝铐在两边的金属架上。”
  “床的洞下面,固定着一根玉杵。”
  “玉杵?”我问。
  “对,玉质的,颜色是青白色,在灯光下反光。长度大概30厘米,最粗处有成人手腕那么粗。杵身刻着花纹,说是‘龙凤呈祥’,但看着更像是……怎么说呢,装饰性的浮雕。杵的顶端是圆润的,底部有个手柄,渡边就握着手柄控制玉杵。”
  川崎咽了口唾沫,“最要命的是,那根玉杵是中空的,里面装了振动装置,侧边还有小孔,可以注入液体。”
  “渡边慢慢降低床板,你老婆的身体也跟着下沉。玉杵的顶端抵在她肛门上,她全身绷紧,我能看到她背部的肌肉一条条鼓起来。然后渡边一点一点放低床板,玉杵开始刺进去。”
  “你老婆叫了一声——但不是疼的那种,是……我说不上来,反正很复杂。她全身绷紧,但身体在往下沉,玉杵一点一点进去。大屏幕上同步放肛门特写,全场都能看到玉杵是怎么撑开她肛门的。”
  川崎说到这里,声音压低了一些:“方桑,你知道你老婆肛门周围全是润滑液,在灯光下反光,画面特别……怎么说呢,特别刺激。那个洞被撑开的时候,里面的嫩肉翻出来,粉红色的,还在蠕动。”
  我的身体反应更强烈了。胃里翻江倒海,但下体却硬得发疼。
  “刺到一半的时候,”川崎说,“你老婆突然全身痉挛,阴道喷水了——潮吹。液体喷在床板上,顺着流到地上。渡边当场宣布‘验收合格’,全场鼓掌。”
  “验收合格?”我重复着这四个字,觉得恶心。
  “对,就是验收合格。意思是你老婆的肛门已经调教到位了,可以承受更进一步的……玩弄。”川崎说,“玉杵没拔出来,直接从侧孔注入精液。1000cc,据说是提前收集的VIP会员精液。”
  “注入的时候你老婆肚子鼓起来了,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闭上眼睛,眼泪一直流。灌完以后塞入肛门塞,保持到比赛结束。”
  “最后在舞台上当众排出的时候,她已经站不稳了,是工作人员架着她,让她撅着屁股排的。排完以后她整个人软在地上,被像拎货物一样拖下台。但全场都在鼓掌,渡边还鞠躬谢幕。”
  川崎说完了,拿起啤酒一饮而尽。
  我沉默地坐在那里,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婚纱,三叩首,玉杵,精液,肛门特写,潮吹,全场鼓掌。
  我站起来,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吐了。
  胃里什么都没有,吐出来的只有酸水。但恶心感挥之不去——恶心的不只是那些画面,更是我自己。因为我知道,我硬了。听着妻子被当众破肛、灌肠、潮吹的细节,我硬了。
  我扶着洗手台站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充血,眼眶凹陷,嘴唇干裂,脖子上青筋暴起。衬衫领口敞开着,锁骨下面有一道浅浅的红色划痕——那是昨晚用指甲掐的。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脸。冰凉的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洗手台上。但冲不掉脑中的画面。
  我用指甲在手臂上又划了一道。
  疼。
  但疼才能让我清醒。
  “我必须记住这种感觉,”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这种无力、羞愧、兴奋交织的感觉。这是惩罚。”
  我擦了脸,走出卫生间。
  川崎还坐在沙发上,看着我的表情,叹了口气:“方桑,你还好吗?”
  “她有没有受伤?”我坐回他对面,声音沙哑。
  “没有。屁股上有竹板印,但没破皮,渡边下手有分寸。”
  “她有没有求饶?”
  “三叩首的时候求了,但没用。破肛的时候没求,只是哭。”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问出那个我最不想问的问题:“VIP席有没有人特别关注她?”
  川崎看着我,眼神变得复杂。
  “有。”
  “谁?”
  “一个叫龟田的,坐在第一排,全程盯着看,还录了像。”
  龟田。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插进我的心脏。
  “他在现场?他有没有做什么?”
  “没上台,但结束后跟渡边聊了几句,还拍了拍你老婆的屁股。”川崎说,“方桑,这个龟田,到底什么来头?”
  我没有回答。我脑中警铃大作——他果然在盯着雯洁。从一开始就是。
  川崎从便利袋里又拿出一罐啤酒,拉开拉环,一口气灌了半罐。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加密笔记,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时间线、人名、事件。
  “方桑,”他说,“我这几天可没闲着。你让我查龟田,我查到了不少东西。”
  我坐直了身体:“说。”
  “我先跟你说情报来源。”川崎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用手指点着屏幕,“第一条线——藤田,你会所见过的那个保安,我小情人的弟弟。他在会所工作三年了,负责VIP区域的安保,能接触到会员登记信息。我用了几瓶好酒加一个承诺,换来了关键信息。”
  “什么承诺?”
  “事成之后给他一笔钱。不多,但他信我。”川崎说,“第二条线——我十年前交往过的一个女人,后来进了AV行业,现在在龟田的公司做制片助理。我用了叙旧加人情,套出了龟田公司内部的操作流程。”
  “还有第三条线——藤田利用职务之便,拍下了龟田在会所的VIP登记页面。”
  川崎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照片,但能看清上面的文字。
  龟田次郎。三级VIP。红色手环。年费100万美金。入会时间2018年。
  “他专门点那些‘有性格’的女奴,”川崎说,“据说已经‘消费’超过20名。”
  我盯着那行数字,手指在发抖:“20名……那些女人后来怎么样了?”
  川崎沉默了一下:“三人被送入精神病院,一人自杀。其他的……有的被转卖,有的被拍片,下落不明。”
  我把手机还给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继续说。”
  川崎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龟田的阴谋链条。
  “第一阶段——去年12月到今年7月,跟踪调查。”
  他调出另一张照片,是雯洁公司年会的场景。我认出了那个酒店——上海外滩的某家五星级酒店。照片里雯洁穿着一身红色晚礼服,正在和客户敬酒。
  “去年12月24日,”川崎说,“你老婆公司圣诞年会,龟田作为重要客户出席。酒过三巡,他借着酒劲摸你老婆屁股——隔着裙子摸的,但你老婆反应很快,当场扇了他一耳光。”
  “我听说过这件事。”我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那一耳光扇得不轻,龟田脸上留了印子,全场都安静了。”川崎说,“龟田当场没发作,但眼神……藤田说他后来见过龟田的眼神,像要吃人。”
  “然后呢?”
  “然后他派人跟踪你老婆半年。今年1月到7月,整整半年。”
  川崎滑动手机屏幕,一张一张照片滑过去。我看到了雯洁在公司门口的照片,穿着职业套装,手里拿着公文包,屁股的曲线被拍得清清楚楚。看到了雯洁在超市的照片,推着购物车,正在挑水果。看到了雯洁接儿子放学的照片,牵着儿子的手走出校门。看到了雯洁回母亲家的照片,在小区门口按门铃。
  “你看这张,”川崎指着一张照片,“你老婆穿职业套装从公司出来,屁股的曲线被拍得清清楚楚。龟田那家伙,肯定对着这些照片做过什么。”
  我盯着那些照片,愤怒和NTR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发抖。
  “他跟踪了她半年……我居然一点都没察觉。”
  内心有个声音在说:你那半年在干什么?在日本会所玩别的女人。她被人盯上了,你却不在她身边。
  “第二阶段——今年7月中旬,龟田发现你的视频。”
  川崎继续说,“龟田通过黑社会关系,获取了你在会所调教其他女人的视频。他看到你在会所玩别的女人,立刻有了主意——用这个视频威胁你老婆。”
  他展示了一张龟田公司内部邮件截图,是前女友偷拍的。邮件标题写着“目标:董雯洁”,内容是“手段:视频胁迫,目的:签约五级”。
  “他不是为了钱,”川崎说,“就是为了报复那一耳光。”
  “第三阶段——7月底,视频泄露设计。”
  “龟田手下将会所视频‘泄露’给美子丈夫——就是那个被妻子抛弃的男人。美子丈夫本就恨会所,龟田的人‘无意中’告诉他:‘这个视频里的男人是中国人,他妻子好像还不知道。’美子丈夫果然将视频寄给了你老婆、报社、警视厅。”
  “所以那封匿名包裹,”我说,“不是偶然,是龟田设计的?”
  川崎点头:“从头到尾都是局。你收到视频,你老婆收到视频,都是龟田安排的。”
  我回忆起收到视频时的场景——那天是周六,我在家,雯洁在母亲家。视频是装在黄色信封里的,没有寄件人信息。我打开信封,看到光盘,放进电脑,然后看到了自己在会所调教其他女人的画面。
  “她收到视频后没有立刻跟我摊牌,”我说,“等了两天才约我出去。那两天她在想什么?”
  “也许在想怎么保护你。”川崎说,“因为她后来签合同,就是为了保护你。”
  “第四阶段——8月5日晚,胁迫签约。”
  川崎调出一段模糊的视频,是龟田手下偷拍的。画面中能看到雯洁和两个男人站在小区花园里,时间是晚上九点多,路灯昏黄。雯洁情绪激动,几次想走,被拦住。
  “你丈母娘说有两个日本人来找你老婆,出去谈了一个多小时——就是龟田和他的手下。”
  视频中,龟田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是方俊在会所的视频截图。我能看到雯洁的脸在路灯下变得惨白。
  “根据藤田的信息,”川崎说,“龟田当时威胁你老婆:‘不签约,就把视频发给你儿子学校、你公司、你母亲。你老公的公司也会受影响。’”
  “她为什么勾选第五级?”我问,声音颤抖,“为什么选‘主人由我决定’?”
  川崎叹了口气:“藤田说,龟田告诉她,如果选第五级,他可以‘亲自调教’她,不会让别人碰。如果选低级,反而会被更多男人轮奸。”
  “你老婆以为这样可以保护自己——只让龟田一个人碰。她不知道龟田是骗她的,第五级意味着所有VIP都能碰。”
  我听到这里,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是为我……她是为了保护我,才签了最残酷的合同……”
  内心有个声音在嘶吼:她以为牺牲自己就能保护我和公司。她不知道,我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第五阶段——8月7日签约后,龟田通过会所系统追踪你老婆调教进度。”
  川崎展示了会所内部调教记录截图,是藤田偷拍的。上面详细记录了雯洁每天的调教内容、调教师、时长、反应。
  “8月7日-14日:渡边初级调教,灌肠、母犬训练。”
  “8月15日-22日:押田介入,电流、轮奸、监禁。”
  “8月23日-30日:强化调教,为淫肛大赛做准备。”
  “9月1日-7日:自主试合特训,渡边加押田联合。”
  “每个阶段都有详细记录,包括她每次高潮的时间、方式、甚至潮吹量——都被记录在案。”
  川崎又调出一张VIP消费清单:“龟田已为你老婆支付了50万美元的‘专属调教费’。另外还预定了自主试合后的‘一个月专属使用权’,报价300万美元。”
  “他要把你老婆彻底摧毁,然后拍成片子,在地下市场卖。”
  我看到清单上的数字,脸色惨白:“300万……美元?”
  “对,而且这只是起拍价。你老婆在淫肛大赛上表现太出色,现在身价暴涨。”
  “龟田的动机是什么?”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川崎想了想,说:“方桑,他不是为了钱。他在你老婆身上已经花了至少100万美元,光调教费、视频拍摄、人员安排,投入远超产出。”
  “他就是恨。你老婆扇他那一耳光,让他丢了面子。在日本男人眼里,面子比命重要。”
  “他要的不是你老婆的身体,是她彻底崩溃——从那个扇他耳光的女强人,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而且他享受这个过程——看着你老婆一点点被摧毁,从反抗到服从,从服从到主动求欢。”
  从反抗到服从,从服从到主动求欢。
  我听到这句话,身体再次产生了NTR反应。
  自我厌恶达到了顶点——我居然和他一样。我也在享受这个过程。我和龟田有什么区别?
  不。我想救她。龟田想毁了她。这就是区别。
  我必须救她。
  商人思维开始启动——龟田投入了100万,会所投入了多少?他们想在雯洁身上赚多少?这个数字就是突破口。
  “川崎,”我说,“把龟田的完整背景给我。”
  川崎点点头,调出了他整理的资料。
  “龟田次郎,52岁,日本商人、政客——他是地方议员,AV公司投资人。背景与山口组关系密切,靠地下色情业起家。资产约5000万美元,估算,涉及电子工厂、AV制作、地产。已婚,有一子一女,均成年,妻子是全职主妇。”
  “他的AV公司叫龟田制作,注册名称,年产量约50部AV,其中30%为地下发行——无码、虐待、非自愿内容。女优来源是会所女奴、被骗的外国女性、欠债女性。”
  “他们专门拍那种‘真实调教’系列,女优全程不戴面具,哭得越惨越好卖。”
  “他的上海工厂——龟田电子(上海)有限公司,位于上海郊区。生产电子元器件,员工约500人,其中70%为女工。存在严重环保问题,排污超标,劳工问题,超时劳动、克扣工资。”
  “工厂就是个幌子,真正的生意是AV和会所。但工厂能给他合法的中国入境身份。”
  我听完这些,脑中开始快速运转。
  “他有合法的中国身份,可以自由出入中日两国——这意味着他可以随时威胁雯洁和她的家人。”
  “他的工厂有环保和劳工问题——这是他的弱点。”
  “他是个商人,商人就有价格。只要价格够高,他可能会放手。”
  但立刻否定——大岛江说了,不是钱的问题。龟田要的是复仇,不是钱。
  那天晚上川崎走后,我整夜没睡。
  我坐在床边,反复计算着数字。
  公司流动资金200万美元,已经打到日本公司账户了。个人存款100万美元,可以从香港账户调拨。如果卖掉上海的两套房产,还能再凑200万。加起来500万。
  500万美元。
  龟田的出价是300万,买雯洁一个月的专属使用权。如果我能出到500万,买断她的合同,大岛江会不会动摇?
  我反复告诉自己:我是商人,这是商业谈判。雯洁是标的物。我要冷静。
  但冷静不下来。
  第二天上午,我再次来到会所。
  白天的“四合院”看起来像个普通的日式度假山庄,青瓦白墙,庭院里有松树和石灯笼。但我知道这平静的表面下藏着什么。
  我穿过回廊,来到最里面的房间。门口有两道电子门,需要大岛江的指纹和密码才能进入。走廊上有监控探头,我每走一步都被记录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带我进去,然后退了出去。
  大岛江的办公室比我想象的要大。
  正面墙上是一整面监控墙,20多个显示屏循环切换画面。我扫了一眼,看到其中一个画面是地下二层的调教室,一个女人被绑在X架上,嘴巴被口塞堵住,正在挣扎。另一个画面是VIP休息区,几个男人在喝酒,身边坐着赤裸的女奴。还有一个画面是女奴关押区,一排铁笼子,每个笼子里蜷缩着一个裸体女人。
  雯洁会不会就在某个画面里?
  右侧墙上挂着一幅战国时期的绘画,画的是武士和女犯人。女犯人双手反绑,乳房外露,跪在刑场上,身后的武士举着刀。我盯着那幅画,觉得画里的女人像极了雯洁。
  木架上放着几把武士刀,刀鞘上有纹饰,刀柄缠着黑色绳结。我想起会所的规矩——泄露秘密的人会被斩去一只手。这把刀,是不是用来斩那个泄密者的右手的?
  办公桌上有一个樱花形状的笔筒,插着几支金笔。我盯着那个笔筒看了几秒,突然意识到它的形状——女性生殖器。
  我想起雯洁的蝴蝶状阴部,心中一阵绞痛。
  办公桌旁边有一个保险柜,半开着,里面是一排文件夹,标注着编号。我看到了C开头的文件夹——C001,C002,一直到C0开头的三位数。
  C014。中国014。雯洁的合同就在里面。
  “方桑,又来了。”
  大岛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看到他正从密室走出来——那扇门在监控墙的侧面,关着的时候几乎看不出来。他穿着黑色西装,衬衫领口敞开,露出脖子上的纹身——山口组的标识。手上还戴着白手套,似乎刚处理过什么东西。
  他的语气平淡,没有惊讶,显然预料到我会再来。
  “大岛先生,”我尽量保持镇定,“我是来谈生意的。”
  他走到老板椅前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谈什么生意?”
  “我想回购我妻子的合同。您开个价。”
  大岛江没有立刻拒绝。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然后说:“方桑,你知道我这里不是普通的商店。商品一旦售出,概不退货。”
  “但您这里不是售出——是租赁。我妻子签的是三个月合同,现在才过了一个月。”
  大岛江笑了:“你很聪明。但你忘了,合同里有‘会所可根据需要延长调教期’的条款。”
  我早有准备:“但合同也规定,如果女奴身体或精神出现不可逆损伤,家属可以申请终止。”
  大岛江的表情微微变了:“你妻子没有不可逆损伤。”
  “现在没有,但押田伸治的调教手段,您比我清楚。如果他继续下去,会不会有?”
  大岛江沉默了几秒,放下茶杯,手指敲着桌面。他的眼神变得冷厉:“方桑,你在威胁我?”
  我感到背脊发凉,但强撑着:“不是威胁,是提醒。我妻子如果出了事,会所也不好交代。”
  “交代?向谁交代?你?”大岛江冷笑,“方桑,你太小看我了。”
  气氛变得紧张。
  我决定直接报价:“我出200万美元,赎回我妻子的合同。”
  大岛江没有反应,继续喝茶。
  “这是我公司所有的流动资金。200万,买一个月的合同,溢价足够高了。”
  大岛江放下茶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账本,翻到某一页,然后推到我面前。
  “你妻子现在每月为会所创造至少50万美元收入。”
  我低头看账本,上面详细记录了雯洁的各项收入——淫肛大赛门票分成、视频销售、会员点单费,每一项都有精确的数字。50万还是保守估计。
  “而且龟田先生已经为她出价300万美元,购买一个月的专属使用权。”
  “方桑,你觉得200万够吗?”
  我咬咬牙:“500万。我出500万美元。”
  大岛江放下茶杯,第一次认真看我。
  “你有500万?”
  “我可以筹到。公司上市后,我有期权。另外我可以卖掉国内的两套房产。”
  “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我直视大岛江的眼睛:“她不是‘一个女人’,她是我妻子。”
  大岛江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摇头。
  “不是钱的问题。”
  “龟田是山口组的重要合作伙伴。他在我这里消费了三年,介绍了几十个VIP会员。”
  “如果我为了500万得罪他,我的生意还怎么做?”
  “而且,”他站起来,走到监控墙前,指着其中一个屏幕,“你妻子现在太值钱了。”
  我看向那个屏幕——画面中是自主试合现场,雯洁被绑在“婚床”上,正在接受破肛仪式。大屏幕上同步显示着她肛门的特写,玉杵已经刺入大半,她全身痉挛,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你看,她的视频已经有2000人购买。每段50美元,这就是10万美元。还只是预告片。”
  “完整版视频,每份100美元,已经预售了500份。”
  “方桑,你妻子是棵摇钱树。我不会砍掉它的。”
  我看着监控画面中的雯洁,感到胸口被撕裂。
  但商人思维让我快速运转——如果钱不行,就用别的方式。
  “如果我能让您赚更多钱呢?比龟田带来的更多。”
  大岛江来了兴趣:“怎么赚?”
  “我的公司即将上市。上市后,我可以与会所建立‘战略合作’。”
  “我可以把公司的日本业务全部交给您的人打理,每年至少100万美元的‘咨询费’。”
  “而且我可以在中国帮您拓展业务——中国的富豪比日本多得多。”
  大岛江回到座位,手指敲着桌面,显然在思考。
  “方桑,你这个提议很有诱惑力。但是……”
  “但是龟田先来的。而且他是山口组的人。你不是。”
  “在这个圈子里,忠诚比金钱重要。”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行?”
  大岛江点头:“除非龟田自己放弃。否则,你妻子只能留在会所。”
  “方桑,我建议你接受现实。你妻子现在很受欢迎,你应该为她骄傲。”
  “骄傲?”我几乎要吼出来,“她被当众灌肠、被轮奸、被做成性玩具——你让我骄傲?”
  大岛江冷冷地看着我:“是你把她送进来的。方桑,别忘了这一点。”
  我踉跄着走出“四合院”,在停车场扶着墙呕吐。
  胃里翻江倒海,吐出来的只有酸水。
  抬头看天——东京的夜空很干净,星星很亮。
  雯洁能看到星星吗?她被关在地下,连阳光都看不到。
  一切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她不会收到视频。如果不是我,她不会被威胁。如果不是我,她不会签那份合同。
  我是始作俑者。我是罪魁祸首。
  但我又在兴奋——看到她被羞辱,我居然兴奋。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我必须救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商人思维开始觉醒——大岛江说“除非龟田自己放弃”,那就让龟田放弃。
  龟田有弱点——他的上海工厂。环保问题、劳工问题。这些都是把柄。
  我不能再只是旁观者。我必须主动出击。
  低调潜入龟田公司——这是第一步。
  回到酒店,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中交替出现两个画面。
  大学时的雯洁——白裙,马尾辫,在樱花树下笑。那是我们第一次约会,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她说她喜欢樱花,因为樱花美得很短暂,所以要珍惜每一刻。
  监控画面中的雯洁——赤裸,被绑,肛门被撑开。她全身痉挛,嘴里含着口塞,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的眼神空洞,像一具行尸走肉。
  这两个画面,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还是两个都是?
  我闭上眼睛,试图把第一个画面定格,但第二个画面总是闯进来,像一把刀,把第一个画面割得支离破碎。
  大岛江说我是NTR。渡边也暗示过。我自己也感觉到了。
  看到雯洁被羞辱,我的身体会有反应。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但我恨这种反应。每次兴奋之后,就是更深的自我厌恶。
  我是不是和龟田一样?都在享受摧毁她的过程?
  不——我想救她。龟田想毁了她。这就是区别。
  但区别真的那么大吗?
  我回忆起在会所的那些日子——我点过女奴,调教过她们,看着她们从反抗到服从,从服从到主动求欢。我享受那个过程,享受掌控一个女人身体和意志的快感。
  现在轮到雯洁了。我却在痛苦。
  这难道不是双标吗?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签第五级合同,是为了保护我。她以为只要签了最残酷的,就能让我安全。
  她不知道,她签的是一张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而给她这张票的人,是我。
  如果时光能倒流,我一定不会去会所。一定不会。
  但随即自我否定——不,即使时光倒流,我还是会去。我就是这样的人。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绝望。
  我坐起来,拿起手机,给川崎发了一条消息:“来我房间。”
  十分钟后,川崎到了。他喝得醉醺醺的,但眼神清醒。
  “方桑,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大岛江拒绝你了?”
  我点头,把谈判过程简单说了一遍。
  川崎听完,叹了口气:“我早就告诉过你,没用的。大岛江那个人,认钱更认规矩。”
  “但你也不是完全没办法。龟田有弱点,你去找他的弱点。”
  “我帮你查了——他的上海工厂确实有问题。环保局曾经接到过举报,但被压下来了。如果你能让举报重新启动,龟田在中国就会有麻烦。”
  “你是说,用工厂问题威胁龟田?”
  “对。他不是要面子吗?在中国丢了工厂,他在日本也会被瞧不起。”
  “而且,”川崎压低声音,“藤田告诉我,龟田的AV公司也有问题。有些女优是被强迫的,如果你能找到证据……”
  我眼睛亮了:“人口贩卖。这是刑事犯罪。”
  “对。但你要小心,龟田背后是山口组。动他就是动他们。”
  “我不怕。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川崎拍拍我的肩膀:“方桑,你变了。以前你只会偷看,现在你想动手了。”
  “是的。偷看够了。该行动了。”
  川崎走后,我独自坐在窗边。
  东京的夜景很美,霓虹灯闪烁,东京塔在远处发光。但我无心欣赏。
  我回忆着川崎转述的自主试合细节,那些画面在脑中反复播放。
  婚纱——她穿着婚纱,但被绑着。那是我们婚礼时她穿过的款式吗?我记不清了。但我知道,她穿上婚纱的那天,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天。现在,婚纱变成了羞辱她的道具。
  三叩首——她说的那些话,是对我说的吗?还是对渡边?她已经分不清了吧。在那种环境下,谁还能分得清?
  破肛——30厘米的玉杵,成人手腕那么粗。她的肛门怎么受得了?我记得我们刚结婚的时候,我试探过肛交,她拒绝了,说“那里不行,太脏了”。现在,她却被逼着在几十个男人面前展示肛门被撑开。
  潮吹——她被当众弄到高潮,全场鼓掌。那是她第一次在公共场合高潮吧?她一定很羞耻。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每次回忆,身体都会有反应。
  我痛恨这种反应,但又无法控制。
  我是不是应该去看心理医生?这种NTR倾向,能不能治好?
  但随即否定——现在不是治我的时候。先救雯洁。
  她一定很疼。被撑开肛门的时候,一定很疼。
  她一定很害怕。被绑在台上,被几十个男人盯着,一定很害怕。
  她一定很绝望。以为签了第五级就能保护我,结果被骗了。
  我要告诉她——我来了。我来救你了。
  我拿起手机,给刘敏发了一条消息:“国内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她很快回复:“老板,都安排好了。环保局那边我已经联系了人,随时可以启动调查。”
  我回复:“等我消息。下周回国,面谈。”
  然后我打开川崎发来的消息:“访客卡搞定了。下周三上午10点,龟田公司一楼大堂。我让人带你进去。记住,你叫‘田中一郎’,是上海来的投资人。”
  我回复:“收到。”
  最后一段。
  我关上灯,躺在床上。
  黑暗中,我听到自己的心跳——急促、有力。
  明天,是新的开始。
  不再是旁观者。是行动者。
  闭上眼睛,脑中最后一个画面:雯洁在樱花树下笑。
  等我。
  我在手臂上又划了一道血痕。
  一道、两道、三道——代表三次失败。签约,赎人,谈判。
  记住这些伤疤。记住你为什么而痛。
  然后,去战斗。
  窗外,东京的夜空很干净,星星很亮。
  但我知道,在这座城市某个偏僻的山腰地下,我的妻子看不到星星。她被关在铁笼里,身上插着震动棒,嘴里含着口塞,肛门里塞着肛门塞。
  她在黑暗中等待。
  而我要成为她的光。
  即使这光来得太晚,即使这光微弱得只能照亮一寸土地,我也要成为她的光。
  因为我是她的丈夫。
  因为是我把她推进了这个地狱。
  因为只有我,能把她拉出来。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川崎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方桑,下周见。小心点。”
  我回复:“下周见。”
  然后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等待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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