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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藩王第39章:女仆侍奉篇——性感丰满白人熟女玛丽娅女仆的专业侍奉(一)

[db:作者] 2026-09-09 13:06 p站小说 5170 ℃
1

  他埋下去的时候,宫岛椿几乎立刻就把手臂收拢了,像本能一样把他往自己怀里护。
  
  她低下头,蓝色长发垂下来一点,贴着他额角,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团丰乳就那样柔软地把他脸夹在中间。汗后的奶子摸起来有种油润的滑感,蹭在脸侧时甚至让人有种轻微陷进去的错觉。
  
  李藩王闷在她奶沟里,声音也显得低低的。
  
  “今晚就这么睡吧。”
  
  他顿了顿,掌心顺手覆上她腰侧,又在她丰满的屁股上慢慢摸了一把。
  
  “你们都爽透了吧?”
  
  宫岛椿被他摸得轻轻颤了一下,唇边却浮出一个很柔的笑。她实在太像真正意义上的大和抚子了,哪怕床上已经被他玩成了淫乱狼狈的样子,高潮时也叫得发软发颤,下面被操得一塌糊涂,可一旦到了这种安静下来的时刻,她又会重新流露出那种温柔、包容、会把人稳稳接住的气质。
  
  她低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发,手掌从他后脑一路抚到背。
  
  “宝贝儿子,妈妈今晚爽死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高潮太多次后的慵懒鼻音,听起来软得像温水。
  
  “妈妈也想这样抱着你睡。”
  
  说到这里,她稍微停了一下,指尖还在一下下摸着他的背脊,像安抚,又像哄。
  
  “不过……如果儿子现在还有心情的话,可以和妈妈说说话吗?”
  
  这句话一出来,李藩王才终于从她奶沟里稍微抬了抬头。
  
  他眼里有点懒,有点餍足,也有点罕见的松。正因为如此,这一丝疑惑就显得格外明显。
  
  宫岛椿平时几乎不会对他提要求,更不会多问什么。她一向是最顺、最柔、最懂事的那个,李藩王说什么她就做什么,让张腿就张腿,让跪就跪,让被狠操受精就乖乖被狠操受精,几乎从不在性之外索取任何东西。
  
  除了在床上被玩到失态的时候,她会露出那种熟妇彻底淫乱起来后的狼狈和放荡,平时她总是包容的,安静的,不多嘴,也不让人为难。
  
  所以此刻她忽然说“想说说话”,确实有些少见。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手还搭在她腰上,语气倒不冷,只是带着一点实打实的意外。
  
  “你想聊什么?”
  
  宫岛椿没有急着回答。
  
  她只是更轻地抱住了他,让他继续靠在自己胸前。那对丰满乳肉随着她呼吸轻轻挤压着他的脸侧,柔软得近乎母性的陷阱。她的手掌依旧在他背上慢慢抚着,从肩胛到后腰,一遍遍理顺他身上那点尚未散尽的疲倦。
  
  她的想法其实很简单。
  
  她并不打算直白地盘问,也不准备冒失地触碰他的逆鳞。那样太蠢,也太不符合她一贯的方式。她只是想知道一点点,哪怕是一点边角。想知道眼前这个强得过分、平时几乎无所不能的少年最近到底在烦什么,心里又到底卡着什么事。更具体地说,她想知道,那个叫小穹的女孩子为什么会这样吸引他,为什么会让他在某些时刻流露出不同于往常的在意。
  
  宫岛椿不嫉妒,也不天真。
  
  她只是爱得太柔了,于是自然会想去摸一摸他心里有没有伤口。
  
  她低下头,唇轻轻贴了一下他的额角,像安慰,也像试探。
  
  “宝宝。”
  
  她叫他的时候,嗓音像裹了蜜。
  
  “妈妈随时都可以让你舒服。你想怎么抱妈妈,怎么操妈妈,妈妈都愿意。只要你高兴,妈妈什么都可以给你。”
  
  她说着,手掌慢慢滑到他胸口,轻轻抚摸那片还带着热汗的皮肤,像把每个字都变成真正能落在身体上的安慰。
  
  “可妈妈也想多了解你一点。”
  
  “想知道你的过去,想知道你的家人,想知道你以前是怎么长大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腹缓缓揉着他的胸口,语气越来越柔,像故意不让这场谈话显得沉重。
  
  “你总是那么强,什么都能扛,什么都能处理,大家都会理所当然地觉得你不需要被照顾。可妈妈有时候会想,越是这样的人,心里可能越是藏了很多不愿意说的东西。”
  
  李藩王没立刻出声。
  
  他还靠在她怀里,眼皮微垂,像是在听,又像是在想。宫岛椿便继续轻轻抚着他,不催,不逼,像一位很知道分寸的女人在门外轻轻敲着,而不是闯进去。
  
  “妈妈不是要让你为难。”
  
  “也不是非要知道什么秘密。”
  
  她笑了笑,那笑意很浅,却很暖。
  
  “妈妈只是想,如果你愿意说,哪怕只说一点,妈妈也会很开心。想了解你,想抚慰你,也想……试着帮帮你。”
  
  最后那句话轻得像叹息。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年主人,眼神里没有半点算计,只有柔软得近乎无底的爱恋。她当然知道自己能给他的首先是身体,是顺从,是在床上被他操到哭、到乱、到张着腿迎合的那种快乐。可她不满足于只做那样的工具。她更想成为能托住他的东西,哪怕只是一小会儿。
  
  李藩王沉默了一阵。
  
  寝宫里很安静,只有三人交缠后的呼吸声,和床褥被身体压着发出的轻微摩擦声。宫岛樱还贴在一边,安静地靠着他,显然也听见了这番话。她没有插嘴,只是轻轻把手搭在李藩王手臂上,像一种无声的陪伴。
  
  他终于开口。
  
  “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声音不重,也没什么责备,只是仍带着一点不解。因为在他看来,宫岛椿一直都太省心,省心得像不会往这些方向想。她突然提出这种问题,确实有点反常。
  
  宫岛椿听了,也不慌。
  
  她反而轻轻笑了一下,乳沟还故意更柔地蹭了蹭他的脸,像把这个问题先化开一点。
  
  “因为妈妈心疼你呀。”
  
  她说得很自然,甚至有些理所当然。
  
  “不是那种看到你太强、太耀眼的心疼,而是……有时候妈妈抱着你,会觉得你明明还这么年轻,却已经习惯什么都自己咽下去。”
  
  她的指尖从他胸口移到下颌,轻轻抬了一点,让他能更直接地看见自己的眼睛。
  
  “而且,妈妈也有点好奇。”
  
  她说到这儿,声音更轻了些,几乎像是在哄。
  
  “最近让你格外在意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最近为什么你再床上的兴致起伏这么大。”
  
  这句没有说得很直,却也足够明白了。
  
  宫岛椿不是在审问,她是在绕着圈,把那个真正关心的问题轻轻送到他面前。她想知道小穹,也想知道与之相连的那部分李藩王。
  
  李藩王看着她。
  
  这个总是温柔顺从、几乎从不多嘴的女人,此刻依旧很温柔,可温柔里多了一点少见的主动。那不是冒犯,而是一种带着爱意的靠近。像她终于鼓起勇气,把手探向他平时不轻易让人碰的地方。
  
  宫岛樱在旁边终于也轻轻动了一下,靠近了些,脸还带着被亲到小喷后的红,声音却很轻。
  
  “如果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她把这句话补得很小心。
  
  “我们只是……想更懂你一点。”
  
  两具被他狠狠干透的女人身体一左一右贴着他,汗香、奶香、精液和皮肤的热度全裹在一起。一个像母亲,一个像恋人,都在这时候放下了最明显的情欲,转而把那种柔软的、会让人放松的东西往他怀里递。
  
  这种场面,对李藩王来说反而比纯粹的淫乱更少见。
  
  也正因如此,他并没有立刻推开。
  
  他没有立刻回答。
  
  宫岛椿那句话像一只手,轻轻摸到了他平常不会给别人碰的地方。不是秘密本身,而是秘密外面那层壳。李藩王靠在她丰软潮热的怀里,额角还沾着汗,呼吸也没完全平下来,刚刚狠狠干过母女两人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慢慢晃。可那点被情欲喂饱后的松弛,偏偏让他此刻没有马上把话堵回去。
  
  他只是忽然抱紧了宫岛椿。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一点报复似的小别扭。手臂一收,就把这位端庄柔顺的熟妇狠狠干按进怀里,另一只手顺势滑到她屁股上,五指一张直接掐住那团刚刚被自己狠狠干肏红、还残留着指印的丰肉,用力一捏。
  
  “啊……嗯❤️”
  
  宫岛椿轻轻一颤,腿根立刻酥了一下。她本来就被狠狠干得全身发软,穴里满满的,奶子胀着,奶头也又敏又挺,这会儿被他忽然这么一掐,反而像被点中了一处最熟悉的开关。她低头看他,眼里竟没有半点委屈,只有一种软得要化开的宠爱,甚至还带着一点藏不住的欢喜。
  
  李藩王埋下头去,直接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被玩得发亮发硬的奶头。
  
  “唔……啊、儿子……轻一点……❤️❤️”
  
  她嘴上这么说,腰却下意识往前送,奶子也故意往他嘴边挺。熟妇雪白饱满的乳肉被他一只手抓住,掌心一揉,整团奶都在指缝里发颤。他含着奶头用力吮,舌尖顶着乳尖来回舔弄,时不时还用牙轻轻一咬,把宫岛椿咬得肩膀都在微微发抖,胸口起伏越来越快。
  
  “你还挺会问的。”
  
  他声音发闷,吐息全落在她湿热的奶子上,下一口又狠狠干咬住了另一边奶头。
  
  “啊啊……❤️坏孩子……真是坏孩子……”
  
  宫岛椿被他咬得浑身发软,手却始终在他背上慢慢抚着——她太喜欢他现在这个样子了。喜欢他不高兴,喜欢他拿身体来发脾气,喜欢他这种有点任性、有点不讲理、甚至带着一点少年人才有的别扭反应。
  
  这才对劲儿。
  
  这才像一个这样的年纪该有的男孩子。
  
  而不是平日里那个太稳、太强、太冷静的少年,像是因为魔道修炼把心都磨平了,强得像一尊年轻外表下藏着古老意志的怪物,什么都能处理,什么都不说,跟谁都隔着一层。
  
  宫岛椿倒也并不讨厌那样的李藩王,她爱他的一切。可她更喜欢现在这样会闹小脾气、会因为被问到心里事就掐人屁股咬人奶子的“亲儿子”。
  
  这种不懂事、不理性、不沉稳才而可爱得要命。
  
  “嗯……再咬一点,儿子……❤️妈妈受得住……”
  
  她低声哄着,蓝发散在肩上,眼神柔得像要把他整个人都裹进去。李藩王抬眼看了她一下,像是被她这副越教训越舒服的样子弄得有点没脾气,手上却没放松,反而又掐了一把她屁股。
  
  啪。
  
  声音不重,可在这种黏热安静的床帐里格外清脆。宫岛椿被打得臀肉轻轻一颤,腿心又本能地缩了一下,穴里那团被狠狠干进去的精液都像跟着轻轻往外一涌。她呼吸乱了一瞬,唇边那点笑意却更深,眼睛都湿润了。
  
  “真任性呀,我的宝贝。”
  
  她说得很轻,像在夸。
  
  宫岛樱在旁边看着也没吃味,反倒被这一幕弄得心里发软。她太熟悉李藩王那种平时总是什么都压着的样子,所以此刻见他像闹脾气似地抱着自己母亲撒野,竟也觉得有些新鲜,还有些可爱。她凑过来,从旁边抱住他的手臂,脸颊轻轻贴着他肩膀,声音也放软了。
  
  “别只欺负妈妈。”
  
  她轻轻说。
  
  “夫君要是烦,也可以欺负我呀。”
  
  李藩王侧头看了她一眼,顺手伸过去在她屁股上也揉了一把。宫岛樱脸一热,腰都软了,却没躲,反而更贴近了些。
  
  闹了一会儿,那点用身体发泄出来的小别扭像真的被揉散了。
  
  李藩王重新靠回宫岛椿怀里,呼吸慢慢匀下去。宫岛椿便把他抱得更稳一点,手臂环着他的肩,另一只手在他头发里轻轻穿梭,一下一下梳理着,像在替他把心里那些没说出口的东西也一起慢慢理顺。
  
  过了片刻,他终于开口。
  
  “我是中国人,来日本这边踢球的。”
  
  声音不高,也不快,像是在从一个很远的地方往回捞话。
  
  “这个你们知道吧。”
  
  “当然知道了。”
  
  宫岛椿立刻应了,嗓音轻柔得像生怕惊跑了什么。她没有催,只是继续爱抚他,手掌从后脑滑到脖颈,再顺着肩膀往下摸,耐心得不像是在听一段故事,更像是在接住一个终于肯慢慢松口的人。
  
  “妈妈知道你是为了足球才来日本的。”
  
  “然后呢?”
  
  她问得很轻,很柔,像在鼓励,又像在邀请。
  
  李藩王望着前方某一点,眼神却没有落在寝宫任何实物上。他像是真的看见了另一个地方。一个更远、更旧、更灰扑扑的地方。
  
  “我家里很穷。”
  
  这句话一出来,宫岛母女都安静了一下。
  
  “不是那种嘴上说说的穷,是真的穷。在山沟里,村子很偏,出门走很远才有像样的路。家里靠种地过活,父母都是农民,没什么别的本事,也没什么别的指望。”
  
  他说得很平,没刻意卖惨,也没故意轻描淡写。就是那样一件一件往外说,反倒比夸张的叙述更真实。
  
  “我从小就跟着父母干活。挑东西,搬东西,掰玉米,割草,喂牲口,能干的都干。手上起茧起得早,力气也长得快。别人还在玩的时候,我很多时候都在地里,或者在院子里帮忙。”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声音本身带着一种奇异的牵引力,又或者是他顺手用了点细微得几乎察觉不到的魔术。宫岛椿和宫岛樱都忽然像透过他的讲述,看见了一些模模糊糊的画面。
  
  那不是完整的幻境,更像是被他语言牵出来的碎片。
  
  山很远,路很窄,泥土是黄的,天也高得空荡。一个还没长大的男孩跟在年迈劳累的父母身边,身上穿着旧衣服,裤脚沾着土,手上却已经有了不属于那个年纪的粗糙和力气。他帮着扛东西,帮着提水,帮着收拾地里残留下来的秸秆,太阳晒在后颈上,一整天都是汗。
  
  那画面里没有什么激烈的悲情。
  
  正因如此,才更让人觉得心口发紧。
  
  宫岛椿看着看着,手臂下意识收紧了些,把李藩王更深地抱进怀里。她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胸口泛起一种又酸又软的疼。
  
  “真可怜……”
  
  她不是可怜他弱,而是心疼他那么小的时候,就已经那么能忍,那么会扛。
  
  宫岛樱也抱紧了他,手掌贴在他手臂上,指尖轻轻收拢。她以前只知道李藩王很强,知道他像天生就什么都会、什么都能赢。她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少年时竟是那样长大的。那种艰苦不是戏剧性的悲惨,而是漫长、结实、带着土气的贫穷,像一天一天磨出来的。
  
  “你从来都没说过这些。”
  
  她轻声说,眼里也有些发涩。
  
  李藩王倒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继续道:
  
  “中国那边是九年义务教育,读书不用交太多。我那时候其实挺想多在家里干活的,觉得自己去学校就是少一个劳力,家里会更难一点。”
  
  他说到这里,竟笑了一下,很短。
  
  “但还是得去。我爸妈再穷,也没说不让我上学。”
  
  宫岛椿听得心里更软了,手掌在他背上轻轻抚着。
  
  “然后呢?”
  
  “然后就去读呗。”
  
  李藩王的语气还是很平,却慢慢多了一点回忆里才有的鲜活。
  
  “读着读着发现,我学东西挺快的。课本看一遍差不多就记住了,题目做过几次后面就都会了。考试也经常第一,很多时候我还得旷课帮家里干活,没那么多时间像别人一样专门埋头苦读,但成绩照样能压过去。”
  
  宫岛樱听得有点愣,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已经不是‘学得快’了吧。”
  
  “这根本就是夸张。”
  
  李藩王不置可否,只继续往下说。
  
  “书读得快也就算了,山沟里出神童虽然侥幸,倒也不是没有先例,反倒是我在体育上的天赋更离谱一点——小时候我其实没什么正经训练,也没人教,就瞎跑,瞎闹,爬山下沟,搬东西搬多了,力气和爆发力自己就长出来了。”
  
  他顿了顿,眼里终于浮出一点很淡的、属于少年的神气,像回忆里某个瞬间真的很荒唐,也真的很有意思。
  
  “记得有一次上体育课,老师拿出足球,让大家踢着玩。”
  
  宫岛椿已经有些预感似的,嘴角也跟着弯起来。
  
  “然后呢?”
  
  李藩王说:
  
  “我第一次踢,根本不懂规则。”
  
  “我那时候以为,谁踢得最狠,谁把球弄坏,谁就算赢。”
  
  宫岛樱一下没绷住,噗地笑出声来。连宫岛椿也忍不住笑了,胸口都轻轻震起来,带得他脸侧那团丰乳也跟着轻颤。
  
  “所以你做了什么?”
  
  宫岛椿笑着问,手指摸着他的下巴,眼神里全是喜欢。
  
  李藩王很平静地回答。
  
  “我一脚就把球踢爆了。”
  
  这次连宫岛樱都笑得更厉害,整个人倒在他肩上,笑得呼吸都乱了些。宫岛椿也是,眼角带笑,低头看着怀里的他,像在看一个小时候就力气大得乱来的坏孩子。
  
  “踢爆了?”
  
  她带着笑意重复了一遍,声音又柔又宠。
  
  “乖儿子小时候就这么调皮?”
  
  李藩王侧头看她,淡淡回道:
  
  “我第一次踢球,根本不懂规则,以为谁能踢爆就算谁赢。”
  
  宫岛椿与宫岛樱一左一右地贴着他,怀里仍旧是刚刚欢爱后的热意。被褥里残存着汗、体香、精液混合后的黏腻气味,像一锅熬得过了火的甜酒,馥郁得有些发晕。李藩王靠在宫岛椿柔软丰腴的胸口,神情松懒,像在久违的疲惫里终于肯把自己放下来,而母女二人嘴上还在轻声哄他,眼神却都在那一刻悄悄变了。
  
  不是戒备,也不是惧怕,而是一种被巨大异常轻轻攥住心脏的怔然。
  
  她们刚才顺着他的讲述看到的那些画面,过于真实,真实得不像是想象出来的碎影,而是某种被不经意间牵引出来的旧日记忆。越真实,就越显得里面那些细节诡异。
  
  宫岛椿仍旧在抚摸他的头发,指尖温柔,像什么都没察觉到似的,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语调柔软得像夜风吹过水面。
  
  “原来宝宝小时候就那么厉害了……”
  
  她说得很自然,甚至还带着一点哄孩子般的笑意。
  
  宫岛樱也靠着他,手指搭在他的手臂上,像个温顺的恋人,只在唇边浮起一点浅浅的笑。
  
  “难怪夫君后来会踢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们的声音都平稳极了。
  
  可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因为那画面里最先刺激到她们的,根本不是“穷”,也不是“苦”,而是李藩王本人。
  
  幻想画面里的他并不像一个正常的孩子——他的父母都很瘦小,是真正乡野间被贫苦、劳作、年岁一点点磨矮了的老人。肩背窄,手臂细,面容枯槁,像两株被风霜打蔫的老树,骨头和皮肉都透着营养不足的干瘪。可站在他们身边的男孩,却完全不是同一种质地。
  
  一个八岁的稚嫩孩子。
  
  可身高已经逼近成年人,甚至几乎和那对父母平了。那不是高挑的瘦,而是结结实实的壮,胳膊腿都带着一种过于扎实的厚度,像山里长出来的一头小牛犊,骨架沉,肩背宽,连站在田埂上时投下来的影子都比同龄孩子大得多。
  
  八岁。
  
  一米五上下。
  
  壮得像头牛。
  
  这已经不是“长得快”可以概括的东西了。
  
  宫岛樱甚至能想起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某个片段:那个年幼的李藩王扛起一大捆沉重的东西,动作竟然没有半点吃力,像只是顺手把本该属于大人的负担从地上拿起来,然后转身就走。那不是逞强,不是咬牙硬撑,而是一种再自然不过的效率,一种连喘都不会多喘一下的从容。
  
  这太诡异了——在没有任何现代补剂,甚至吃个鸡蛋都很奢侈的穷山沟农民家庭里,每天吃糠咽菜,喝玉米糊糊,李藩王是怎么长出这样强壮的身体的?
  
  她心底甚至滑过一个几乎失礼的念头——若这真的全都是真实回忆,那么眼前这个男人从很早开始就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人”。
  
  宫岛椿也想到了同样的地方。
  
  只不过她没有把这份震惊露出来,反而更温柔地把李藩王抱紧了些,让他的脸更深地陷进自己汗后微热的乳间。她太清楚现在不能惊讶,不能打断,不能露出那种“你很可怕”的表情。她想知道更多,而想知道更多,就必须让他继续说下去。
  
  更何况,她心里的情绪本身也复杂得很。
  
  震惊是真的。
  
  心疼也是真的。
  
  哪怕那个记忆里的孩子强壮得过分、怪异得惊人,他也依旧是在贫困中长大的孩子,依旧是那个跟着瘦小父母沉默劳作的小小身影。那种不协调反而更让人难受,像一头本该在荒野中独自成长的幼兽,被塞进了狭窄贫寒的人间。
  
  李藩王显然没有在意她们心里的起伏,只继续慢慢说着。
  
  “那时候家里活多,我干得也多。”
  
  他的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一件再小不过的事。
  
  “天亮就起,跟着出去,能做的都做。回来吃得多,睡得也快,第二天接着干。”
  
  宫岛樱听着这几句,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把刚才那些零散的景象重新拼接起来。
  
  那个强壮男孩真的像一台机器。
  
  不是夸张修辞,而是真的像。动作快,力气大,效率高,一件接一件地做,仿佛完全不会累。挑、扛、搬、跑、翻地、提水,连停下来擦汗的次数都少得可怕。他吃饭时也很凶,像身体里有个深不见底的炉子,咽下去多少都能立刻烧成力量;睡觉更像某种野兽式的恢复,一沾床就沉下去,第二天又是满满的精力。
  
  普通孩子绝不可能这样。
  
  如今的李藩王做到这些当然不稀奇,甚至可以说是理所当然。可那时候呢?那时候他还没触碰到后来那些黑暗、恶魔、魔法与传承,按理说不过是个山沟里的男孩。一个普通人类孩子,怎么可能有这种身体?
  
  宫岛樱心头发紧,却只是更柔顺地往他身边靠了靠,像是单纯被他的过去吸引住了。
  
  “夫君小时候……一直都那么有力气?”
  
  她语气拿捏得很稳,听起来像随口问问,又像是在带着一点崇拜地确认。
  
  李藩王点了点头。
  
  “差不多吧。”
  
  他没多解释,仿佛自己从小就这样是一件很自然的事。
  
  “我那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正干得动就干。家里缺人,能多做一点就多做一点。”

  宫岛椿听到这里,心口一软,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乖孩子……”
  
  她柔声说着,掌心还在轻轻摩挲他的背脊,像真的是在抚慰一个曾经早熟得过分的小男孩。
  
  可她心里同样在想另一件事。
  
  那不只是“能干得动”。
  
  那几乎像是生来就被某种未知的力量灌注过的肉体——太早熟,太结实,太经用,像一颗种子落在最贫瘠的地里,却长出了完全超出土壤承受范围的怪物般枝干。
  
  更诡异的还不是这些。
  
  而是那个踢爆足球的小故事。
  
  李藩王刚刚说起那件事时,宫岛母女都还只是当成一个有点荒唐、却很符合“天生神力的乡下孩子”的趣闻来听。可回想起刚才那随之浮现出来的细节,两人心里才真正一阵发凉。
  
  那并不是正规学校里崭新的皮质足球。
  
  那所山里的学校太穷了,穷到连给小孩玩的器材都带着一种寒酸的粗糙。所谓“足球”,其实不过是个破旧到快散架的旧球壳,里面塞了砂子、泥土之类的东西,沉甸甸的,只是勉强拿来给孩子们踢着玩,消耗他们多余精力的道具。
  
  那玩意儿根本不像球,更像个被缝补过的硬包沙袋,重量和硬度都远比正常足球可怕的多。
  
  而那个年幼的李藩王,根本不知道规则。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了看脚边的东西,然后照着自己的理解狠狠干出了一脚。
  
  下一秒,那东西就炸开了。
  
  不是破一点,不是裂一条缝,而是真的被一脚踢得崩散,外层裂开,里面的砂子扬出去,像被什么重器狠狠干砸碎了一样。
  
  宫岛樱想到那一幕指尖都微微一凉。
  
  倘若那不是球,而是人的头呢?
  
  若那一脚不是踢在一团砂子上,而是踢在骨头、皮肉、颅腔上呢?
  
  那恐怕真的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她下意识看了看李藩王此刻安静靠在宫岛椿怀里的脸。少年,俊朗,刚刚还在她们身上狠狠干发泄过欲望,此刻却像一只终于吃饱、懒得再动的大猫。可她知道,这具身体里藏着的力量远比刚才那种床上的粗暴更可怕得多。
  
  宫岛椿也在同一瞬间想到了几乎相同的画面。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一脚若落在人头上,会是多么轻而易举。对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那种危险太超过了,超过到几乎不该被归入“天赋异禀”的范畴,而应该被叫做别的什么。
  
  怪物。
  
  这两个字在她脑海里浮了出来。
  
  可紧接着,又被另一股柔软得近乎母性的情绪吞掉了。
  
  即便是怪物,那也是她怀里的孩子。
  
  她没有露出半点异样,只更轻地环住他,像要把自己身体的温度稳稳贴给他,语气仍旧温柔包容。
  
  “怪不得你会记住这件事。”
  
  她笑了笑,像是在听他小时候淘气的趣事。
  
  “把学校的球一脚踢坏,老师一定很头疼。”
  
  李藩王似乎也想起了那时候,嘴角有一点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头疼倒不是很头疼,再缝上就行了……主要是他们当时都看傻了。”
  
  宫岛樱差点笑出来,却强行把笑意压得很自然,只让眼里带出一点柔和的光。
  
  “那后来呢?老师没有罚你?”
  
  “也没怎么罚。”
  
  李藩王说。
  
  “他们先是吓一跳,后来觉得我挺适合踢球。毕竟能把那种东西一脚踢炸的小屁孩也不常见。”
  
  他语气平静,像仍不觉得那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宫岛母女却都清楚,这何止是不常见,几乎已经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程度。
  
  可她们谁也没有戳破。
  
  只是不约而同地把这份震惊深深藏好,换成更柔、更稳的回应。宫岛椿的手仍在他背上轻轻抚着,像在哄一头终于肯趴下来休息的猛兽。宫岛樱靠在另一边,腿还缠着他,腿根间那点被激发出来的黏腻热意也没散,床褥里满是交媾后的气味,沉甸甸地压在夜色中。
  
  李藩王沉默了片刻,才继续往下说。
  
  “后来我那个体育老师,是真的把我当宝了。”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讲别人的事,可随着那些字句往外慢慢落,宫岛母女眼前那种若有若无的画面感又更深了些。那不是清晰到能摸见细节的幻境,却像月下井水里浮出的旧影,一圈一圈荡出来。
  
  “他一开始只是觉得我力气大,跑得快,爆发也离谱。后来教我规则,发现我学得也快。脚法、停球、传球、对抗、节奏,很多东西给我讲一遍,我自己回去练就能练出样子来。”
  
  他顿了顿,唇角似乎有一点极淡的弧度。
  
  “那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就跟真的在山里挖到金子差不多。”
  
  宫岛椿轻轻笑了,手指滑进他的发间,温柔地替他理顺被汗打湿的发梢。
  
  “难怪。”
  
  “谁见到那样的你,都会舍不得放手。”
  
  她说这话时,语气并不夸张,只是陈述。因为她们刚才看到的那些碎片已经足够说明问题。那不是一个普通孩子被老师偶然看中,而像是一头从穷山恶水里撞出来的幼兽,粗糙、蛮横、天赋可怕,偏偏还肯学。
  
  李藩王没有否认,只继续道:
  
  “他开始拼命练我。先纠正最基本的东西,站姿、发力、跑动方式,再教我怎么保护身体,什么时候该放松,什么时候该拉伸,怎么吃,怎么睡,怎么避免把自己练废。”
  
  “我以前根本不懂这些。只知道狠狠干,狠狠干完了吃饭睡觉,第二天接着狠狠干。”
  
  宫岛樱听得轻轻眨了一下眼,忍不住接了一句:
  
  “这倒是很像你。”
  
  她说完,自己先红了点脸。因为这话说出来,多少有点别的意味。眼前这个男人在床上玩弄她们的时候也同样带着那种近乎野蛮的“狠狠干到底”的劲头,发泄完了抱着女人就能直接睡。
  
  李藩王侧头看了她一眼,手掌顺势探过去,在她腿根外侧那片白嫩丰满的肉上摸了一把。宫岛樱腰肢一颤,腿心立刻又酥了,嘴里轻轻漏出一声软喘。
  
  “嗯……别乱摸……”
  
  “刚刚才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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