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一条狭长昏暗的走道，连着教师宿舍楼与学生活动区。四下安静得过分，整片宿舍区都显得幽暗又死寂。

黎晓站在走道尽头，心在胸腔里砰砰狂跳。

正巧有位不认识的老师从宿舍楼里出来，看见他便上前问：

“同学，你来找老师？”

“啊…… 嗯，我找龚老师。”

“你是舞蹈班的学生吧？龚老师的宿舍在二楼第一间。”

黎晓已经上高一，可长相看着比实际年龄要稚嫩许多。如今学生普遍发育得早，不少初三男生都比他高，那老师自然没对他的身份起疑。 毕竟人人都知道，这位名气不小的龚老师，只带初中部的学生。
“谢谢老师！”

老师笑着与黎晓别过。黎晓抬头看去，正看到一个瘦小的老头的身影站在二楼走廊的露台上往下望着。

压迫瞬间感传到黎晓全身，虽然隔着段距离，连对方面孔都看不太清，可黎晓却像能清晰感受到，那双小而黑的眼睛正闪着贼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打量。

那身影只停留了片刻，便转身进了身后的房门。那正是刚才老师给黎晓指明的龚老师的房间。

黎晓咽了口吐沫，默默告诉自己沉着冷静。他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踏上楼梯，最终停在了龚老师的门前。

没等他敲门，屋里就先传来龚老师的声音。

“进来吧。”

晓轻轻推开门，一股混杂着潮气的老人味扑面而来，他下意识皱了皱眉，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龚老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坐在外屋的椅子上。木桌上摆着一壶热茶，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他缓缓斟满一杯，用杯盖撇去溢出的茶水，安静的房间里只听得见瓷器碰撞的清脆声音。

“你来找我，说明我没猜错，你和小桐关系不一般吧？” 龚老师端起茶杯，慢悠悠吹开浮在水面的茶叶。还是那副太监嗓子，阴恻恻的。“我那天说的话你都忘了？”

“龚老师。我 。。我没想举报您，只是。。”黎晓面对龚老师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紧张得连话都打了结。“只是您。。。能不能放过小桐？”

龚老师小眼睛一挑，眼里冒出的凶光让黎晓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就凭你一句话？我这两年在小桐那孩子身上也算投入不少了。还有他妈的病，要不是我每个月往她账户打钱，她能不能撑到今天，都难说。”龚老师吸溜了一口热茶，慢条斯理的说道。

“龚老师，我知道。。所以我想。。您如果想发泄，我可以代替小桐。。”

黎晓的脸涨的通红，他犹豫再三，终于说出了这句话。他目睹过龚老师对小不点的恶行，他知道这可能让自己踏入万丈深渊，可他不忍心让豆豆那还没生长的小小身子再承受龚老师的摧残，他宁愿代替豆豆面对这一切。

“你？”龚老师话音，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他跷起二郎腿，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黎晓身上来回打量。

黎晓身材匀称，相貌俊朗，比起同龄人少了些成熟，多了些乖巧。干净的脸上满是涉世未深的单纯，唇上甚至连胡子的绒毛都没长出来。

“长的倒是挺嫩。”龚老师歪着头，毫不掩饰地死死盯着黎晓，盯黎晓心里发毛。

“衣服脱了。”

“啊？”

虽说黎晓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对龚老师的残暴也有了认知，可他没想到第一次来竟然就要直奔主题。他手指扣着裤缝，迟迟没有动作。

“让给把衣服脱了，你不是要代替小桐吗？听不懂人话？”

早晚得事儿，不就是把身子交出去吗。为了豆豆，豁出去了！

黎晓暗自咬牙，一股脑的把衣服裤子都脱了。深秋时节，衣服不少，校服校裤秋衣秋裤，在椅子上摞的挺高。只剩内裤袜子的时候，黎晓还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心一横，把遮着裤裆的最后一件布料扯了下来。刚要抬腿脱袜子，却被龚老师制止。

“够了，袜子不用脱了。”

黎晓顺从的站好，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这是他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暴露着赤裸的身体。他想遮一遮胯下的器官，却又怕惹怒龚老师，只能不知所措的在原地扭捏，怎么呆都觉得别扭。

“过来点。”龚老师又发号施令了。

黎晓只能照做，只穿着白袜子光脚踩在地上，往前蹭了几步，挪到龚老师跟前。

龚老师毫不客气的伸手摸上了黎晓的鸡鸡。生殖器被陌生人碰触，让黎晓浑身打了个哆嗦，光着身子本来就凉，这一刺激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鸡鸡也软趴趴的缩成了一团。

“哼，只可惜长毛了。”

龚老师摆弄着黎晓的生殖器，揪起阴茎根部一撮短促的阴毛。

“抬胳膊。”

黎晓像个木偶一样，被龚老师的话语摆弄来去。

“腋毛也有几根了。龚老师像是在自言自语，随后他便放开了黎晓的鸡鸡。“衣服穿上吧。”

黎晓心里冒出大大的疑惑。虽然不用马上和龚老师发生关系让他暂时松了口气，可这也许代表着龚老师对自己和小不点一换一的提议没兴趣。他一边绞尽脑汁快速盘算着该怎么应付当前的局面，一边慢腾腾的重新把衣服一件件穿回身上。

“小桐那小婊子在床上的骚劲儿可是有不少人喜欢看呢。他的那些视频每只都能卖个不错的价钱。”龚老师又开了腔。“你想让我不碰小桐，新素材从哪来？那些视频的买家可都是些喜新厌旧的货色。”

龚老师站起身，走到屋子角落一个破旧的柜子前，蹲下身子，在底层的柜门里翻腾着什么。

“我只是个老师，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龚老师背对着黎晓，继续念叨着。“不卖视频，哪来的钱打给他妈。”

翻了半天，龚老师终于起身，把一个半新不旧的手机递给黎晓，又说道：“我对你这长了毛的半大小子没什么兴趣，不过你长的不错，喜欢你这挂的大有人在。你把这手机收好，别让任何人知道，之后有什么需要做的，等着我拿这手机联系你。”

黎晓结果这沾了龚老师手掌温度的手机，一阵阵发冷。他想起豆豆瞒着他藏着那部手机，几乎能脑补出龚老师是怎么通过手机在豆豆身上栓上链子，控制他的身心了。

“那。。那以后您能不找小桐的麻烦了吗？”黎晓一边整理着刚穿好的衣服，一边忧心忡忡的问道。他既担心龚老师今后会给自己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又怕这老狐狸食言，继续欺负豆豆。

“那就要看你够不够听话了。”龚老师对着黎晓咧开嘴，露出了几颗泛黄的牙齿，嘴角的褶子和眼角的鱼尾纹都挤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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