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73,(HE结局)第42章:外交的施压

[db:作者] 2026-09-11 14:50 p站小说 2670 ℃
1

  飞机降落浦东机场时,天刚蒙蒙亮。
  我透过舷窗看向外面,灰蓝色的天空下,跑道上还残留着昨夜雨水的痕迹。空乘广播里说着当地温度和时间,声音温柔得如同催眠。我却没有半点睡意——过去三天,我几乎没有合眼。
  每一次闭上眼睛,川崎发来的那些视频就会在黑暗中自动播放。
  全自动调教机上,雯洁被三个机械臂同时操弄,身体在机械的律动中不停痉挛。真空吸乳器把她的乳房吸成诡异的紫红色,龟田的声音从画外传来:“乳腺组织正在重塑,再过一周,她的乳房就会永久增大。”电流条件反射训练中,她对特定的音调产生恐惧反应,身体蜷缩,哭泣着求饶……
  我猛地睁开眼,舷窗外地勤人员正在挥动荧光棒引导飞机滑行。
  手臂上的刀痕在衬衫袖口下隐隐作痛。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左手腕——那里有七道新添的伤痕,是这三天里用美工刀划的。每一刀划下去的时候,疼痛让我短暂地从那些画面中抽离出来,但很快,愧疚和欲望又会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我恨自己。
  我恨自己在看到那些画面时,身体居然会有反应。
  我恨自己在最应该全力救她的时候,脑子里还会闪过“她高潮的样子真美”这样的念头。
  但我更恨那个把她推进这一切的自己。
  飞机停稳,我解开安全带,拿起随身的小行李箱。手机开机,瞬间涌进十几条消息——刘敏的、川崎的,还有几条是儿子用丈母娘手机发来的语音。
  我没有点开语音,只是把手机装进口袋,跟着人流走出廊桥。
  到达大厅里,刘敏已经等在那里。
  她穿着一件白色大开领衬衫,领口处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外面套着黑色西装外套,下身是包臀的黑色裹身裙,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脚踩黑色高跟鞋。长发披在肩上,妆容精致,但眼圈微微泛红——显然也没睡好。
  她看到我,快步迎上来,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箱。
  “老板,您瘦了很多。”她的声音里带着心疼。
  我没有接话,只是问:“事情有进展了吗?”
  刘敏点点头,一边引着我往停车场走,一边汇报:“律师团队已经就位,证据材料整理完毕,使馆那边也对接上了。李参赞说今天上午就可以正式提交材料。”
  我们走到车前,刘敏打开后备箱把行李箱放进去,弯腰时衬衫领口垂得更低,乳沟完全暴露出来。她似乎没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但不在意——只是自然地直起身,拉开副驾驶车门。
  我坐进后座,她坐进副驾驶,司机发动车子。
  车子驶出停车场,上海的街景在车窗外掠过。清晨的阳光刚刚开始照耀这座城市,高架桥下的早餐摊已经忙碌起来,骑电动车的人在车流中穿梭。这是我最熟悉的城市,是我和雯洁生活了十年的地方。
  但现在,这座城市像隔了一层毛玻璃,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刘敏通过后视镜观察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她一定看到了我袖口下若隐若现的绷带,但她没有点破,只是轻声说:“老板,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到公司还要四十分钟。”
  “不用。”我看向窗外,“接着说。”
  刘敏翻开手中的文件夹,开始汇报:“律师那边梳理出三条路线。刑事路线——以‘强迫性奴役’向中国公安报案,但这个需要日本警方配合,难度比较大。民事路线——以‘胁迫签约’为由起诉撤销合同,这个可操作,但需要时间。外交路线——通过使馆向日本政府施压,这个能最快见效。”
  “那就三条线一起走。”我说。
  刘敏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还有,”她犹豫了一下,“老板,夫人的签证……”
  “我知道。”我闭上眼睛,“探亲签证已经过期了。”
  刘敏没有再说话。
  车厢里陷入沉默,只有发动机的低鸣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我睁开眼,继续看向窗外。车子正经过一处街心公园,几个老人在打太极拳,动作缓慢而从容。那曾经是我和雯洁周末会带着儿子来的地方,她推着婴儿车,我拎着野餐篮,儿子在草地上蹒跚学步。
  那些画面像刀片一样划过我的心脏。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公司楼下。
  我走出车门,抬头看向这栋玻璃幕墙的大楼。我的公司在十八楼,正在准备上市的紧要关头。这几个月,我把大部分工作都丢给了刘敏和团队,自己频繁往返于东京和上海之间。他们不知道我在日本做什么,只知道“夫人出了点事”。
  刘敏拎着我的行李箱,和我一起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按下十八楼,电梯门缓缓关上。
  狭窄的空间里,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是那种清淡的花香,和雯洁常用的完全不同。雯洁喜欢用木质调的香水,她说那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成熟职场女性。
  “老板。”刘敏突然开口。
  “嗯?”
  “夫人她……还好吗?”
  我沉默了片刻。
  “她还活着。”
  刘敏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电梯门打开,公司前台的小姑娘已经来了,看到我连忙站起来打招呼:“方总早。”
  我点点头,径直走进办公室。
  我的办公室很宽敞,一整面落地窗正对着陆家嘴的天际线。东方明珠塔在晨光中闪着光,黄浦江上货船缓缓驶过。这是我最引以为傲的视角,当初租下这层楼,就是因为这个窗户。
  但现在,这个窗户让我觉得讽刺。
  窗外是光明的、向上的、充满希望的世界;窗内是一个连自己妻子都保护不了的男人。
  刘敏把厚厚一叠材料放在我的办公桌上。我翻开,第一页就是雯洁的照片——去年公司年会她做主持人时的照片。她穿着一件红色礼服,头发盘起,笑容灿烂,眼睛里闪着光。
  那时的她,还不知道几个月后自己会成为日本地下会所里的“中国母狗014”。
  我强迫自己继续翻下去。
  龟田上海工厂环保违法证据、女奴贩卖合同复印件、雯洁的停薪留职文件、签证逾期风险分析、会所内部调教视频截图……每一页都像一块砖,压在我心上。
  “方总,律师到了。”刘敏敲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是三十出头,穿着职业装,手里提着公文包。
  男律师姓王,戴眼镜,说话条理清晰;女律师姓陈,短发,目光锐利。他们是刘敏从上海最好的律所请来的,专门处理跨国刑事案件。
  “方总,情况我们都了解了。”王律师坐下,打开文件夹,“我们梳理出三条路线,刚才刘小姐应该已经跟您提过。我的建议是,三线并进,但主攻外交路线。”
  “为什么?”我问。
  “因为刑事路线需要日本警方配合,他们不一定愿意介入这种敏感的案子。民事路线虽然可行,但诉讼周期长,至少需要半年到一年。而外交路线——通过使馆向日本政府施压——可以让日本警方在最短时间内行动。”
  陈律师补充道:“而且我们有确凿证据证明夫人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签约的,这违反了日本民法第96条。只要使馆方面态度强硬,日本外务省就必须做出回应。”
  “那需要我做什么?”我问。
  “今天上午,使馆的李参赞会正式向日本外务省提出交涉。”王律师说,“您需要提供所有证据原件,以及一份详细的情况说明。刘小姐已经帮您准备好了。”
  他递给我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黑体字:《关于中国公民董雯洁在日被非法拘禁及强迫性奴役的情况反映》。
  我翻开,里面详细列出了时间线:去年12月龟田在上海年会上的骚扰行为,今年7月雯洁收到匿名视频,8月初龟田在上海丈母娘家门口胁迫她签约,8月7日雯洁在会所签约,之后两个月的调教过程……
  每一段文字后面都附有证据编号,每一个编号都对应着刘敏整理的材料。
  “这份材料,会同时提交给中国驻日使馆、日本外务省和日本警视厅。”王律师说,“我们建议,今天下午之前就发出去。”
  我点点头,在上面签了名。
  律师们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我和刘敏。
  她给我倒了一杯茶,放在桌上,然后站在一旁,似乎想说什么。
  “还有事?”我问。
  “老板……”她犹豫了一下,“夫人签约的时候,勾选了第五级和‘主人由我决定’……这意味着什么?”
  我手中的茶杯顿了一下。
  “意味着她同意接受所有调教,不设上限。”我说,声音很平静,但手在微微发抖。
  刘敏沉默了。
  “她是自愿的吗?”过了很久,她才问。
  “她说签的时候是为了保护我和公司。”我放下茶杯,“但……”
  我没说下去。
  但那天在会所监控室里,我看到她勾选那些选项时的眼神——恐惧的,决绝的,还有一丝……我说不清。
  也许,她自己也说不清。
  “老板,”刘敏轻声说,“不管怎样,我一定会尽全力帮您。”
  她走出办公室时回眸看了我一眼,眼中是复杂的情感——心疼、担忧,还有一些我读不懂的东西。
  我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窗外阳光越来越亮,整个城市开始喧嚣起来。
  我打开手机,看到儿子发来的语音消息。我点开,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她了。”
  我没有回复。
  只是把手机扣在桌上,闭上眼睛。
  雯洁,你再坚持一下。
  我很快就来。
  傍晚回到家,我在玄关换鞋时,看到雯洁的香奈儿高跟鞋还摆在鞋柜上。
  那双鞋是她今年春天买的,说要去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她穿上后在我面前转了一圈,问我好不好看。我说好看,她笑着说“你每次都说好看”。
  那是她最后一次笑着和我说话。
  之后没几天,她就收到了那段视频——我在会所戴着面具调教另一个女人的视频。
  “爸爸!”
  儿子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他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仰着脸看我,眼睛亮晶晶的。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妈妈了!”
  我蹲下来,抱住他,闻到他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那是雯洁常用的牌子,她每次给儿子洗头都会说“要洗干净,不然妈妈不喜欢你了”。
  “快了。”我说,“妈妈很快就能回来了。”
  “很快是多快?明天吗?后天吗?”
  他的追问让我无言以对。我摸摸他的头,转移话题:“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他骄傲地说,“我和妈妈视频的时候,她检查过了。”
  我心里一紧。
  视频。
  儿子说的视频,是雯洁被囚禁在龟田别墅之前,用手机和他视频通话。那是她最后能自由使用手机的日子。之后,她的手机就被没收了,所有对外联系都被切断。
  “爸爸?”儿子见我不说话,拉了拉我的袖子。
  “乖,去写作业。”我站起身,“爸爸还有事要处理。”
  他嘟着嘴走回房间,走了几步又回头:“爸爸,你明天能带我去接妈妈吗?”
  我没有回答。
  走进书房,关上门。
  书桌上摆着雯洁的照片——大学时代的合影,我们站在樱花树下,她穿着白裙,手里拿着一枝樱花,笑得很甜。那年她二十二岁,刚从日语专业毕业,对未来充满憧憬。
  我打开电脑,登录加密邮箱。
  川崎发来新邮件,只有一行字:“警视厅已有动作,明天上午将突击搜查龟田AV公司。”
  我心跳加速,立刻拨通了他的电话。
  “方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很嘈杂,似乎在某个公共场所。
  “具体什么情况?”
  “警视厅接到‘匿名举报’,怀疑龟田公司涉嫌人口贩卖。明天上午九点,他们会同时搜查龟田的别墅和AV公司。”
  “匿名举报?”我问。
  “是你那个律师干的,通过第三方。”川崎说,“大岛那边已经知道了。”
  “他什么态度?”
  川崎沉默了一下:“他让我转告你,他不会再干涉,但也不会帮你。”
  我懂了。
  大岛江是在切割。龟田这次惹的事太大,山口组不想被牵连。他选择袖手旁观,让警方去处理。这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雯洁呢?”我问,“她现在在哪?”
  “还在龟田别墅。”川崎压低声音,“明天行动如果顺利,应该能救出来。”
  “她……”
  “方桑,”川崎打断我,“做好心理准备。藤田告诉我,龟田这几天一直在进行‘最后的改造’。她身上……已经多了很多东西。”
  我的手指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什么改造?”
  川崎犹豫了很久,才说:“乳环、阴环、三道锁……还有蛇舌。”
  蛇舌。
  舌头分叉。
  我想起押田调教录像里,龟田说过的话:“等蛇舌改造完成,她可以同时服务两个男人。”
  我的胃开始翻涌,干呕的冲动涌上喉咙。
  “方桑,你还好吗?”川崎问。
  “我没事。”我强压下恶心,“明天九点,我会去别墅外面。”
  “太危险了!龟田的人可能还在——”
  “我必须亲眼看到她被救出来。”
  挂断电话,我瘫坐在椅子上。
  窗外天色已暗,陆家嘴的灯火开始亮起。那些灯光像无数只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座城市。
  我打开抽屉,里面放着雯洁的一件旧内衣。那是她去年出差时落在家的,我本来准备寄给她,后来……后来就留在了这里。
  我拿起内衣,放在鼻尖。
  熟悉的味道。
  那种淡淡的、属于她的气息。
  我的眼眶湿润了,身体却可耻地有了反应。
  “我还是人吗?”我用拳头捶打桌面,低吼出声。
  敲门声响起。
  “爸爸?”儿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怎么了?”
  “没事。”我擦掉眼泪,把内衣放回抽屉,锁上,“爸爸在打电话。”
  “爷爷打电话来了,说奶奶问你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儿子站在门外,手里拿着手机。我接过,听到丈母娘的声音:“俊啊,雯洁怎么还没消息?都一个多月了!”
  “妈,她在日本出差,工作忙——”
  “你别骗我!”丈母娘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上次那两个日本人又来找过我,问雯洁的情况。他们说话凶得很,我怕——”
  我心里一紧:“什么日本人?”
  “就是上次来家里的那两个,说要找雯洁‘谈合作’。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俊啊,雯洁到底怎么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妈,您别担心。我下周就去日本接她回来。这段时间,您别再让任何人进家门,也别接陌生人的电话。”
  “可是——”
  “妈,相信我。我一定会把她带回来。”
  挂断电话,我拳头紧握,指甲嵌入掌心。
  龟田的人还在监视丈母娘。
  他们还不肯放手。
  门铃突然响起。
  我看了看表,已经晚上十点了。这个时间,谁会来?
  儿子已经睡了,我去开门。
  刘敏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袋夜宵。
  她换了一身便装——紧身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腿,白色T恤塞进裤腰,头发扎成马尾,显得年轻了好几岁。
  “我猜您还没吃饭。”她举了举手里的袋子。
  我侧身让她进来。
  她走进客厅,环顾四周,目光在雯洁的照片上停留了一下,然后走进餐厅,把夜宵放在桌上——两份皮蛋瘦肉粥,几碟小菜。
  “随便吃点吧。”她坐下,递给我一份粥。
  我接过,机械地喝了一口。
  粥很烫,烫得我舌尖发麻。
  “使馆那边怎么样了?”我问。
  “李参赞已经同意了,明天上午正式提交材料。”刘敏说,“王秘书发来消息,说日方一开始想推诿,但李参赞态度很强硬,最后同意下午在外务省会面。”
  我点点头。
  “还有,”刘敏犹豫了一下,“我联系了媒体。有几家国内的主流媒体对这个案子很感兴趣,说只要使馆正式介入,他们就愿意报道。”
  “不急。”我说,“等救出雯洁再考虑。”
  刘敏点点头,低头喝粥。
  餐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壁灯的光柔和地照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很长,低头时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刘敏。”我突然开口。
  “嗯?”
  “谢谢你。”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这是我应该做的。”她轻声说。
  我们沉默地对视了几秒,她先移开了目光,站起身:“太晚了,我先回去了。您早点休息,明天还要飞东京。”
  我送她到门口。
  她转身看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问。
  “老板……”她咬了咬嘴唇,“一定要把嫂子带回来。”
  说完,她转身走进电梯,没有回头。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钟表的滴答声。
  我走到儿子的房间,推开一条缝。他睡得很香,嘴角还挂着微笑——也许在梦里,他已经见到了妈妈。
  我轻轻关上门,回到书房。
  打开电脑,再次播放川崎发来的视频。
  这一次,我没有快进。
  全自动调教机的画面里,雯洁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干裂,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呻吟。三个机械臂同时动作,抽插的节奏机械而精准,她的身体随着机器的律动不停颤抖。画外音是龟田的笑声:“这个女人已经离不开这些东西了,拔掉她会痛到高潮。”
  真空吸乳的画面里,她的乳房被透明罩子吸成诡异的形状,乳头在负压下变得又长又紫。龟田的手伸进罩子,捏住她的乳头拧动,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痛苦的尖叫。
  电流条件反射训练的画面里,她被固定在电椅上,每当特定音调响起,她的身体就会剧烈抽搐,阴道和肛门同时收缩,爱液顺着大腿流下。龟田吹口哨——那个让她恐惧的音调——她立刻全身绷紧,哭泣着蜷缩。
  我关上电脑,趴在桌上。
  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雯洁的照片上。
  “对不起……”我喃喃地说,“对不起……”
  手臂上的刀痕在隐隐作痛。
  我卷起袖子,看着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痕。
  每一道都是我欠她的。
  明天,我一定要把她救出来。
  第二天清晨六点,我来到公司。
  刘敏已经提前到了,穿着一件深蓝色职业套装,长发盘起,干练利落。她把材料整理成册,一式三份,每份都用透明文件夹装好,封面上印着黑体字:《关于中国公民董雯洁在日被非法拘禁及强迫性奴役的情况反映》。
  我接过一份,翻开。
  第一页是雯洁的基本信息,附着她去年公司年会的主持人照片。
  笑容灿烂,眼睛明亮。
  那是她最后一张正常的照片。
  之后的所有照片,都是会所监控截图、调教录像截图——她被捆绑、被灌肠、被电击、被轮奸,身上写满污言秽语,眼神从愤怒到绝望再到空洞。
  我合上文件夹,深吸一口气。
  “几点了?”我问。
  “七点半。”刘敏说,“十点整,使馆那边开始会议。您可以通过视频连线参加。”
  我点点头,走进办公室。
  刘敏跟进来,帮我调试视频设备。她弯腰时,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我没有心思去看,只是盯着屏幕上等待连接的画面。
  十分钟后,画面接通。
  屏幕里出现一间庄严肃穆的会议室,墙上挂着中国地图和“外交为民”的标语。长桌对面坐着两个人——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沉稳干练;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戴眼镜,表情严肃。
  “方先生,您好。”年长的男人开口,“我是领事参赞李建国,旁边是我的同事王秘书。”
  “李参赞好,王秘书好。”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方先生,您提交的材料我们已经仔细研究过了。”李参赞的表情凝重,“情况很严重。您能保证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吗?”
  “我以我的人格和公司的信誉担保。”我说,“每一份证据都有原始文件可查,每一个视频都有时间戳和会所水印。”
  李参赞与王秘书交换了一个眼神。
  “好的。”李参赞点头,“我们会立即启动领事保护程序。王秘书,你来负责起草照会。”
  王秘书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打字。
  “方先生,请您再详细陈述一遍案情。”李参赞说,“从最初开始。”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从我认识龟田开始,到他在上海年会上骚扰雯洁、被扇耳光;到他派人跟踪雯洁、收集信息;到他通过美子丈夫泄露视频,让雯洁发现我在会所的所作所为;到他带人在丈母娘家门口胁迫雯洁签约;到雯洁在会所被调教、被拍卖、被龟田买下、被囚禁在别墅……
  每一个细节,我都讲得很清楚。
  那些数字——日期、时间、地点、金额、人数——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因为我反复看过无数遍那些视频、那些合同、那些监控截图。
  “您说龟田在上海有一家工厂?”王秘书抬起头问。
  “是。”我说,“龟田次郎在上海投资了一家电子工厂,生产AV设备。那个工厂有严重的环保违法问题,还有疑似使用黑工、强迫劳动的行为。我已经整理好证据,可以提供给中国警方。”
  李参赞皱眉:“方先生,您提供的材料中,有一部分是——请原谅我的用词——非常露骨的视频截图。这些截图的来源……”
  “是我从一个地下SM会所的内部网站获取的。”我说,“那个会所位于东京远郊,由山口组成员大岛江经营。龟田是会所的VIP会员,他在会所购买了雯洁一个月的专属使用权,然后把她囚禁在自己别墅的地下室,进行……身体改造。”
  李参赞沉默了很久。
  “方先生,”他终于开口,“您知道,这会牵涉到跨国犯罪、人口贩卖、强迫性奴役等严重罪行。一旦我们正式介入,就不能回头了。”
  “我知道。”
  “您做好心理准备了吗?即使救出您的妻子,她的隐私也会暴露,她的身份会被所有人知道,她的——那些视频——可能会被公开。”
  “我知道。”我说,“但我不能让她继续待在那个地狱里。”
  李参赞看着我,点了点头。
  “王秘书,照会起草好了吗?”
  “好了。”王秘书转过电脑屏幕,上面是一份正式的外交照会。
  我快速扫了一眼内容——
  “……中国公民董某某在日期间人身自由受到严重限制,遭受非人道对待,涉嫌违反国际人权公约及日本相关法律……中方要求日方立即采取有效措施,确保中国公民人身安全,并敦促日本警视厅立即介入调查……”
  措辞强硬,没有回旋余地。
  “李参赞,”王秘书说,“要不要再加一句——‘否则中方将保留进一步采取措施的权利’?”
  “加上。”李参赞说。
  王秘书打字,打印,签章。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五分钟。
  “方先生,”李参赞站起身,“我现在就去日本外务省。”
  “谢谢您。”我说。
  画面中断。
  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刘敏递给我一杯水,我机械地接过,喝了一口。
  水是温的,但我的手是冰的。
  下午两点,李参赞和王秘书前往日本外务省。
  我没有参加那场会面,但王秘书全程用手机给我同步消息。
  ——我们到了。外务省的接待大厅很冷清,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走动。
  ——佐藤课长出来了,态度很客气,但一直在推诿。
  ——“中国公民在日本的安全我们一直很重视,但需要更多证据……”
  ——李参赞把材料推过去了。“这些还不够吗?需要我们把视频公开给媒体吗?”
  ——佐藤脸色变了。
  ——他开始改口:“我们会认真研究,尽快给中方答复。”
  ——李参赞说:“我们希望明天就看到行动——警视厅必须介入。”
  ——会面结束了。佐藤送我们到门口,说“会尽快答复”。
  ——但李参赞告诉我,他们“松口了”,应该会有所行动。
  我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上海的黄昏,天空被晚霞染成橘红色。
  刘敏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
  “老板,”她轻声说,“您要不要先回家休息一下?明天一早还要飞东京。”
  “不了。”我说,“我就在这儿等着。”
  “可是——”
  “刘敏。”我打断她,“谢谢你做的一切。但今晚,让我一个人待着。”
  她看着我,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最终点点头,转身离开。
  办公室的门关上。
  我独自坐在黑暗中,看着窗外的灯火。
  手机震动,川崎发来消息:“明天上午九点,行动准时开始。你一定要来吗?”
  我回复:“要。”
  他又发来:“龟田别墅外面我会安排人接应。小心点。”
  我回复:“好。”
  关上手机,我闭上眼睛。
  脑中回放起李参赞的话——那些视频可能会被公开。
  是的,它们会被公开。
  也许明天,也许后天,全世界都会看到雯洁被调教的画面。
  但我别无选择。
  这是救她的唯一办法。
  与此同时,东京。
  川崎在一家居酒屋的角落里,对面坐着藤田——那个光头保安,会所老板大岛江的手下。
  居酒屋里很嘈杂,上班族们举着酒杯大声谈笑,没人注意这两个压低声音说话的男人。
  “大岛先生已经知道明天的事了。”藤田喝了一口啤酒,声音压得很低,“他让我们不要干涉。”
  “那龟田呢?”川崎问。
  藤田冷笑:“他死定了。山口组不会保他,这件事闹太大,谁都兜不住。”
  川崎点头,又问:“那个中国女人呢?”
  “还在龟田别墅的地下室。”藤田压低声音,“明天应该会被救出来。”
  “她……”川崎犹豫了一下,“她现在怎么样?”
  藤田的表情变得复杂。
  “龟田这几天一直在进行‘最后的改造’。”他说,“乳环、阴环、三道锁……都完成了。蛇舌改造也做完了。”
  川崎倒吸一口凉气。
  “她还活着吗?”
  “活着。”藤田说,“但可能……”他没有说完。
  川崎沉默了很久。
  “方俊明天会来。”他说。
  “让他别靠近别墅。”藤田皱眉,“龟田的人可能还在,看到他会有麻烦。”
  “他说必须亲眼看到她被救出来。”
  藤田叹了口气:“随便他吧。反正明天之后,龟田就完了。”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警视厅组织犯罪对策本部的会议室里,一场紧急会议正在进行。
  课长坐在长桌主位,两边是各组的负责人。桌上摊着方俊提供的证据——照片、合同、视频截图,每一页都触目惊心。
  “外务省把中方的交涉转给了我们。”课长说,“上面要求尽快处理,避免外交事件。”
  “但是课长,”一个中年警官皱眉,“龟田有山口组背景,贸然行动——”
  “证据确凿,不动手的话,中方那边会闹大。”另一个警官反驳,“你没看到那些照片吗?那些被囚禁的女性,有中国人、泰国人、菲律宾人……如果媒体曝光,我们警视厅的脸往哪搁?”
  课长抬手制止争论。
  “明天上午九点,突击搜查龟田别墅和AV公司。”他说,“行动代号‘救赎’。”
  他展开地图,开始部署。
  “第一组十人,突击龟田别墅,解救被囚禁女性。第二组五人,搜查龟田AV公司,扣押所有证据。第三组三人,控制龟田在上海的资产,与中国警方配合。”
  “时间:明天上午九点整,同步行动。”
  “中国使馆会派两人随行,作为观察员。”
  “媒体那边呢?”有人问。
  “已经通知了几家主流媒体,让他们在外围拍摄。”课长说,“这件事迟早要曝光,不如我们先掌握主动权。”
  他环顾四周,目光凌厉。
  “不要伤人,但也不能让他们销毁证据。听懂了吗?”
  “是!”
  第二天清晨,上海。
  刘敏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戴着安全帽,站在龟田上海工厂的大门口。
  她身边是环保局的执法人员和公安局的刑警,还有几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
  “开门!环保检查!”执法人员拍打铁门。
  门卫犹豫了一下,打开了门。
  一行人鱼贯而入。
  工厂车间里,污水横流,刺鼻的气味让人想呕吐。女工们在流水线上低头工作,面容憔悴,看到穿制服的人进来,眼中闪过恐惧。
  执法人员检查排污管道,发现直通河道,未经任何处理。
  “严重超标。”执法人员记录在案,“立即停产整顿。”
  刘敏没有跟着执法人员走,而是径直走向车间最里面的一扇铁门。
  门上装着电子锁,看起来很新,和周围破旧的墙壁格格不入。
  “这扇门后面是什么?”她问工厂负责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但眼神闪烁。
  “那是仓库,没什么东西。”负责人陪笑。
  “打开。”
  “这——钥匙不在——”
  “这是环保检查,你有义务配合。”执法人员走过来,语气强硬。
  负责人犹豫了很久,最终拿出钥匙卡,刷开了门。
  铁门缓缓打开,露出向下的楼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臭味,混着消毒水和别的什么东西。
  刘敏跟着执法人员走下楼梯。
  地下室约一百平米,被隔成多个小间。
  第一间,墙上挂着SM道具——绳索、口塞、皮鞭、电击棒……地上散落着润滑剂和避孕套的包装。
  第二间,是关押室。
  三个年轻女人蜷缩在铁笼里,衣衫褴褛,头发打结,眼神恐惧。
  看到穿制服的人,她们先是一愣,然后有一个人哭了出来。
  “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
  执法人员砸开铁锁,把她们从笼子里扶出来。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刘敏问。
  “云南……”一个女人哭着说,“他们说这里招工,一个月八千块……来了就把我们关起来,逼我们接客……不听话就打……”
  刘敏强忍愤怒,继续往里走。
  第三间,是一个类似“体检室”的房间。
  妇科检查台、注射器、避孕药、润滑剂……墙上贴着“女奴调教排班表”,上面列着编号和“客户”名单。
  刘敏用手机拍下所有证据。
  然后她看到了墙上的照片。
  那是雯洁的签约照片——一丝不挂,戴着“中国014 V”项圈,站在白色背景板前,表情僵硬,眼神空洞。
  照片下面用马克笔写着:“中国母狗014,已完成V级调教,可接受任何项目。”
  刘敏的手在发抖。
  她拍下照片,发给方俊。
  然后她走出地下室,看到工厂负责人已被刑警控制。
  “幕后老板是谁?”刑警问。
  “龟……龟田次郎……日本人……”负责人脸色惨白,“我只是打工的,不关我的事……”
  “龟田次郎现在在哪?”
  “在……在东京……”
  刑警对视一眼,开始向上级报告。
  刘敏站在工厂门口,阳光照在她脸上。
  她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给方俊打电话。
  关机。
  她看了一眼时间——上午八点四十分。方俊应该已经在飞往东京的飞机上。
  她发了一条消息:“老板,国内也行动了。人赃并获。”
  然后她坐进车里,闭上眼睛。
  脑中浮现起方俊的脸——他疲惫的、愧疚的、痛苦的脸。
  还有雯洁的照片——年会上的笑容灿烂,和签约时的眼神空洞。
  “嫂子,”她喃喃地说,“你一定要挺住。”
  凌晨三点,我就醒了。
  再也睡不着。
  我洗了个冷水澡,穿上黑色西装——像参加葬礼。
  出门前,我来到儿子的房间。
  他睡得很香,嘴角还挂着微笑。被子踢到一边,怀里抱着那个已经掉了一只眼睛的玩具熊——雯洁给他买的,他从婴儿时期就抱着睡。
  我俯身亲吻他的额头。
  “爸爸去接妈妈回来。”我轻声说。
  他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声,继续睡。
  楼下,刘敏已经在车里等候。
  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头发扎成马尾,素颜,眼圈微红。
  她没有说话,只是发动车子。
  去机场的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
  车窗外,上海的夜景在后退。凌晨的城市很安静,只有环卫工人和24小时便利店的灯还亮着。
  车子停在浦东机场出发层。
  我拎起行李箱,准备下车。
  “老板。”刘敏突然抓住我的手。
  我转头看她。
  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一定要把嫂子带回来。”她说,声音哽咽。
  我点点头,抽出手,转身离去。
  身后,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
  候机厅里,我一个人坐着。
  凌晨的机场很安静,只有广播里温柔的女声播报着航班信息。
  我打开手机,最后一次检查消息。
  川崎发来:“一切就绪,明天见。”
  刘敏发来:“国内已行动,龟田工厂被查封。”
  大使馆王秘书发来:“我方人员将随警视厅行动,保持联系。”
  我关掉手机,登机。
  飞机起飞,窗外是上海的万家灯火。
  那些灯光像星星一样,在黑夜里闪烁。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回放。
  大学时代,樱花树下,雯洁穿着白裙,回眸一笑。阳光穿过花瓣落在她脸上,她笑着说:“方俊,你快点,要迟到了!”
  毕业求职,她拿到翻译公司的offer,两人在校门口的路边摊吃烧烤庆祝。她喝多了,靠在我肩膀上,说:“以后我们要在上海买房子,生一个孩子,养一条狗。”
  婚礼上,她穿着白色婚纱,挽着父亲的手走来。她看着我,眼中闪着泪光,说:“我愿意。”
  儿子出生,她在产房痛得大叫,出来后第一句话是“孩子健康吗”。我抱着儿子给她看,她笑了,说“长得像你”。
  年会耳光,她愤怒的脸,龟田震惊的表情。那一巴掌扇得响亮,全场寂静。她说:“你这种人,不配跟我说话。”
  签约那天,她脱下衣服,坦然面对镜头。她眼神决绝,嘴唇紧咬,指甲掐进掌心。工作人员问“是否自愿”,她说“是”,声音没有一丝颤抖。
  渡边的调教,她被灌肠后在地上爬行,雪白的丰臀在镜头前摇晃。她的眼神从愤怒变成绝望,再从绝望变成麻木。
  押田的录像,她被电击,身体痉挛,爱液喷溅。录音循环播放:“你老公正在中国数钱,你在这里像母猪一样喷水。”
  龟田的密室,她被悬吊,身上插满穿刺针。龟田说:“这个女人已经离不开这些环了,拔掉她会痛到高潮。”
  画面交织,快慢交替。
  最后定格在雯洁空洞的眼神。
  我睁开眼,泪水已经滑落。
  窗外,云层之上,月光皎洁。
  空乘推着餐车经过,问我需要什么。
  我摇头。
  飞机开始下降。
  透过舷窗,我看到东京的灯火在下方闪烁。
  那些灯光像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这座城市。
  而在这张网的某个角落,雯洁还被囚禁在那个地下室里。
  我看表——东京时间早上七点三十分。
  距离行动还有一小时三十分。
  我打开手机,给川崎发消息:“落地了,一小时后到。”
  他回复:“小心,龟田可能还不知道。”
  我又给刘敏发消息:“国内的事,谢谢。”
  她回复:“等你们回来。”
  我关掉手机,深呼吸。
  飞机降落,滑行。
  我站起身,整理西装。
  窗外,东京的早晨,阳光刺眼。
  机舱门打开,我走进廊桥。
  脚步很快,快到我几乎是在小跑。
  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雯洁,等我。
  我今天一定要把你带回家。
  到达厅里,我快步走向出口。
  手机震动,王秘书发来消息:“我们在警视厅停车场,马上出发。”
  我回复:“我在龟田别墅外面等你们。”
  走出机场,拦下一辆出租车。
  “どこへ?”司机问。
  我用日语说:“渋谷区、松濤。”——那是龟田别墅所在的富人区。
  司机发动车子。
  我看向窗外,东京的街景在后退。
  这座城市,我太熟悉了。
  这几个月,我来来回回飞了不下二十次。
  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路口,我都能认出来。
  但今天,这座城市让我觉得陌生。
  因为今天,我要从这里带走我的妻子。
  八点四十五分,出租车停在龟田别墅外面的街角。
  我付了车费,下车,戴上口罩和帽子。
  别墅的铁门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我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我能感觉到——雯洁就在那里,在那扇门后面,在那个地下室里。
  我走到街对面的便利店门口,买了一瓶水,站在门口,假装等人。
  手机震动,川崎发来消息:“警视厅的车已经出发了,十分钟后到。”
  我回复:“我看到他们了。”
  远处,三辆警车正朝这边驶来,没有鸣笛,没有闪灯,安静得像三只灰色的鲨鱼。
  第一辆车的副驾驶座上,王秘书坐在那里,手里握着文件夹。
  我看表——八点五十五分。
  还有五分钟。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攥紧水瓶。
  瓶子里的水在晃动,就像我的手一样。
  “雯洁,”我喃喃地说,“我来了。”
  阳光照在别墅的铁门上,反射出冷冽的光。
  远处,警车越来越近。
  十五分钟。
  也许更短。
  一切,即将结束。

小说相关章节:碱水面包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