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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生化危机2的世界,发现我在孤儿院和雪梨一起,而且npc看不到我? #2,第二章,雪梨把我当成人形梯子,不小心跌落后小穴重重的落在我的性器上

[db:作者] 2026-09-14 10:08 p站小说 74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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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风管道入口在洗手间墙角,一块铁栅栏用螺丝固定着,但其中两颗螺丝已经锈得只剩半截,另外两颗也松动了。雪梨蹲下来,用手扳了扳栅栏边缘,铁锈簌簌往下掉。她咬了咬牙,用力一扯,整块栅栏被她拽了下来,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她缩着脖子等了片刻,确认没有引来任何东西,才把栅栏轻轻靠在墙边,探头朝管道里望去。里面漆黑一片,只有靠近入口的地方能隐约看到一些灰尘和干涸的泥印。管道很窄,宽度大约只能容纳她这样一个小孩侧身通过,成年人根本进不来。
陈涛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撅着屁股趴在管道口往里张望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他回头看了一眼洗手间的门——门虚掩着,暂时没有任何异常的声音。
雪梨深吸一口气,双手撑住管道口的边缘,先把一条腿伸了进去,然后是整个身体。她趴在管道里,手肘撑着金属底面,一点点往里挪动。短裤紧绷在屁股上,白色丝袜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爬得不算快,每挪动一下都会发出布料摩擦金属的沙沙声,偶尔还会有金属受热膨胀发出的咔哒声,在狭窄的管道里显得格外响亮。
陈涛在她身后蹲下来,没有急着跟进去。他先观察了一下她的动作——她爬得很认真,双手交替往前撑,膝盖跪在金属板上前移,屁股随着动作左右微微摆动。管道的高度限制了她只能保持匍匐的姿态,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侧着脸贴着手臂往前看。
他等到她爬进去大约两米远,才侧身钻进管道口。他的体型比雪梨大得多,挤在管道里几乎塞满了整个空间,肩膀擦着两侧的管壁,每挪动一下都显得有些勉强。但他并不在意,目光始终锁定在前方那个在昏暗光线中缓慢移动的小小身影上。
管道里的空气很闷,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气味,还有雪梨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和皂香混杂的气息。陈涛稍微加快了爬行的速度,缩短了和她之间的距离,直到他伸手就能碰到她的脚踝。
他没有立刻动手。先让她爬了一段,等她完全适应了管道里的环境、进入了那种专注往前爬的状态之后,他才慢慢地伸出手,手指轻轻覆在她的脚踝上。白色丝袜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那圈突出的踝骨。
雪梨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停下来,侧耳听了听身后的动静——管道里一片寂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她皱了皱眉,回过头朝身后看了一眼,但管道里太黑了,她什么也看不到。她犹豫了两秒,又把头转回去,继续往前爬。
陈涛等到她重新开始移动,手指才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掠过小腿肚,来到膝盖后方的腘窝。他轻轻按压了一下那处柔软的凹陷,能感觉到她膝关节活动时肌肉的紧绷和松弛。她的腿很细,整个轮廓隔着丝袜清晰可辨。
雪梨又停了一下。这次她缩了缩腿,伸手往后摸了一下自己的膝盖,像是在赶走什么虫子。她什么都没摸到,嘴里嘟囔了一句模糊的话,又继续往前。
陈涛的呼吸略微加重了一些。他把目标上移,手掌沿着她的大腿外侧一路滑到臀部。短裤的布料有些粗糙,紧绷地包裹着她小小的臀瓣,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微微起伏。他的手掌覆上去,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瓣柔软的弧度和中央那道浅浅的沟壑。
雪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停下来,整个人的动作凝固了几秒,然后她伸手往后拍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力道不轻不重,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什么啊。”她小声嘀咕,语气困惑,带着一丝被惊扰的不悦。手掌在管道里搅动了一下空气,像是想驱散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然后她又开始往前爬,但速度比刚才慢了一些,动作也变得更警惕。
陈涛舔了舔嘴唇,没有再犹豫。他把手直接伸到她身体下方,从短裤的底部边缘探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手指贴上了她最私密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到她那里——温热、生硬,像一股有实体的风压在那个位置。她的腿猛地夹紧,身体因惊吓而绷得像一张弓,手臂一软差点趴下去。她用肘部撑住身体,回头朝身后黑暗的管道里看,呼吸声变得急促而凌乱。
“有……有老鼠吗?”她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努力压制但还是泄露出来的颤音。
她把手伸到自己身下,隔着短裤用力按了按那个位置,像是在驱赶什么感觉。她的指尖隔着布料碰到了自己的私处,但那里除了自己手指的触感什么都没有。她皱着眉,满脸困惑,又用手挥了挥周围的空气,最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似的,没有再停留,继续往前爬。
陈涛看着她在黑暗中摸索的那个动作,看着她隔着短裤按压自己那里的画面,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几乎听不见的轻笑。他没有把手收回来,而是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手指更准确地贴在她身体中央那道柔软的缝隙上。
这一次他没有试探,直接用指腹按了下去,隔着白色丝袜那层薄薄的织物,在她幼嫩的私处上来回碾动。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层布料底下的所有细节——两片柔软的闭合的唇瓣,中央那道隐约的凹陷,还有凹陷顶端那颗小小的、还没有完全发育的凸起。丝袜的触感滑腻而微糙,摩擦力恰到好处,让每一次按压都带着轻微的涩感。
雪梨整个人猛地一震,一口气吸到一半卡在喉咙里。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又热又硬,压着她的私处来回滑动,那种触感太清晰了,清晰到她无法再用老鼠或者风来欺骗自己。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但她咬着下唇,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拼命加快了爬行的速度,想赶紧爬出这条管道。
但她爬得越快,陈涛的手指就压得越紧。他几乎是把手指嵌在她双腿之间,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起移动,指腹卡在她那道柔软的缝隙里,时而画圈揉弄,时而前后滑动,偶尔用指节轻轻碾压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豆粒。她能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感觉从那个被触碰的地方扩散开来——陌生、酸胀、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从下腹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无声地在布满灰尘的脸颊上冲出两道干净的泪痕。但她依然没有停下,甚至没有回头,只是一边流着泪一边固执地往前爬。
陈涛注视着她微微颤抖的背影,感受着她温热湿润的私处对他的动作产生的生理反应——那些原本干涩的嫩肉正变得湿润柔软,他的手指开始能更顺滑地在她丝袜布料上来回滑动。他知道她感觉到了,她的身体正在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触碰,即使她的大脑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
管道前方隐约透出一丝光亮。出口快到了。
雪梨从通风管道口爬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几乎是摔在地板上的。她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和泪水黏成一缕一缕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然后撑着膝盖站起来,警惕地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办公室。墙边有一个空荡荡的书架,桌面上散落着几份发黄的文件,一台积满灰尘的老式电脑,旁边放着一盏台灯,灯管还在发出微弱的橘黄色光芒。窗帘半拉着,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玻璃上只能看到室内灯光的倒影。
然后她看见了那把钥匙。
它就挂在房间最深处那面墙的高处,一根生锈的铁钉上,银色的齿刃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雪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快步跑过去,踮起脚尖伸出胳膊去够——指尖距离钥匙还有至少二十公分。她跳了两下,依然够不到,运动鞋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她停下来,喘着气,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想找个可以垫脚的东西。但整个房间空荡荡的,书架是固定在墙上的,椅子也没有,连个像样的箱子都没有。角落里只有一个倒在地上的废纸篓,薄薄的铁皮做的,别说垫脚了,站上去估计直接就踩扁了。
雪梨咬了咬嘴唇,又一次踮起脚尖,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手指在空中徒劳地抓握了几下。还是够不到。她的眼眶又开始泛红了,但没有哭出来,只是用力吸了吸鼻子,退后两步,叉着腰仰头看着那把钥匙,像是在用目光丈量距离。
陈涛从通风管道口探出半个身子,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她背对着他,小小的身影站在空旷的房间中央,仰头望着高处那把够不到的钥匙,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又倔强又无助的气息。他的目光从她紧绷的肩膀滑到那条被汗水浸湿了一些的后颈,再滑到她微微撅起的嘴唇上。
他慢慢从管道里爬出来,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在管道里挤得有些发僵的肩膀。雪梨完全没察觉到他就在她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还在那里绕着圈子找能垫脚的东西,甚至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墙角有没有松动的砖块。
陈涛看了看那面挂钥匙的墙,又看了看雪梨的身高差距,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
他开始脱衣服。先脱掉T恤,然后是裤子,叠好放在墙角一个不会被她注意到的阴影里。他赤裸地站在昏暗的灯光下,皮肤上还带着爬管道沾上的灰,肌肉线条在橘黄色的光线下显出深浅分明的阴影。他走到那面挂钥匙的墙前,背靠着墙壁,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面向雪梨的方向站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在刚才的管道爬行中就一直没有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它正半硬不硬地垂着,但在昏暗的光线下,在这种安静的氛围中,它那奇异的轮廓显得格外扎眼。
他伸出手,握住自己的根部,撸了两下,让它完全站起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现在他就像一个从墙里长出来的、形状怪异的肉色梯凳。不高不矮,刚好在雪梨踮脚能够到的范围内,只是比普通的梯凳多了一根突兀地朝上翘着的、还在微微跳动的柱状物。
雪梨又一次踮起脚尖去够钥匙,手指距离钥匙依然差着一小截。她落回地面,叹了口气,转过身——然后她愣住了。
那面墙前突然多了一个东西。
一个肉色的、形状极其奇怪的、像是某种畸形建筑构件的凸起物,从墙壁根部延伸出来,表面有类似皮肤的纹理,还有一些弯弯曲曲的褶皱和突起。它的高度和宽度恰到好处,正好可以让她踩上去够到那把钥匙。
雪梨眨了眨眼睛,又揉了揉眼睛。那东西还在那里,没有消失。
这是什么?她歪着头打量了几秒,脑子里闪过几个念头:是墙体的装饰?不对,这材质怎么看都不像是石头或者木头,反而……有点像皮肤。难道是某种真菌?她在学校里学过一些真菌的形态,但也没见过长成这样的。还是她刚才在管道里被吓坏了,现在开始产生幻觉了?
她犹豫地往前走了两步,蹲下身,伸出手指戳了戳那个东西的表面。
温热的。柔软的。有弹性的。而且在她触碰的一瞬间,它似乎微微抽搐了一下。
雪梨猛地缩回手,后退了一步,盯着那个东西看了好几秒。它没有再动,就那么静静地立在墙边。她咬了咬嘴唇,抬头看了一眼高处的钥匙,又低头看了看那个奇怪的东西。如果踩上去的话,应该正好能够到钥匙。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渴求逃离这里的念头占了上风。她小心翼翼地朝那个东西走近了一步——她决定踩上去。
雪梨深吸了一口气,重新靠近了那个从墙边生长出来的奇怪东西。她蹲下身仔细打量了一下它的结构——整体呈一个不规则的柱状,表面有类似皮肤的纹理,高度大约到她腰部的位置,顶部是平坦的,看起来足以承受她的重量。虽然形状怪异,但作为梯凳来说似乎勉强可行。
她伸出右脚,试探性地踩了上去。
那一瞬间她感觉脚下的触感很奇怪——温热、柔软、但又带着一种奇怪的弹性,像是踩在一块活着的肉上。而且她正好踩在了那根性器的根部,她的脚弓贴合着柱身的弧度,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轻轻蹭过他的睾丸。雪梨皱了皱眉,觉得脚下这个梯子的触感比想象中更奇怪,但她没有太多时间犹豫,将重心移到了右脚上。
随着她的体重压上来,陈涛感受到那只裹着白丝的小脚踩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那种温热柔软的压迫感让他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掌的形状——五个圆润的脚趾微微张开,脚弓的弧度贴合着他的性器侧面,脚后跟正好压在他的耻骨上。这种触感比他刚才在管道里的任何触碰都要直接和强烈。
雪梨双手扶住墙壁,将左脚也抬了起来,踩在了那个东西的上端。她的整个身体都压在了他身上,为了保持平衡,她的身体本能地贴近了墙壁,脸几乎埋在了他的胸前。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和肥皂残留的气息。
她开始往上爬。
第一个动作是蹬腿,她踩着下面那块柔软的地方用力往上撑,身体上升了大约十公分。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脸从他的胸口滑过,浅金色的发丝拂过他的锁骨和下颚。他能闻到那股属于她的、混合着灰尘和汗水的气息,还有那股从她皮肤里渗出来的、温热而干净的体味。她的头发擦过他的下巴,发尾带着一点点潮气,绵软而细碎。
雪梨伸手抓住了更高处的墙壁边缘,用力把自己往上拉。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身体整个贴在了他身上——她的腹部压在他的胸口,那层薄薄的内搭布料完全无法阻隔体温的传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的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隔着一层衣物贴在他的皮肤上,温热而柔软。她的肋骨在他胸膛上滑动,那种骨骼和肌肉的纤细触感让他脊椎一阵阵发麻。
她再次蹬腿往上攀,这一次她的脸直接从他的面前蹭过。她的鼻尖擦过他的嘴唇,他能感受到她鼻尖微凉的触感,还有她因为用力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呼出的温热气息。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脸颊滑过去,皮肤细腻得像温热的丝绸,带着一种属于孩子的柔软的绒毛触感。他能看到她的睫毛在颤动,能看到她眼角还残留着之前干涸的泪痕。
他的目光垂下来,正好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上。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内搭领口下那一片浅色锁骨和的微微起伏的胸部轮廓。随着她攀爬的动作,那两团小小的柔软物贴着他的胸膛挤压、滑动,那种触感轻盈而青涩,像两只幼小的雏鸟隔着衣物在他的皮肤上蹭动。
雪梨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在和一个看不见的成年男人进行如此亲密的接触。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头顶那把钥匙上,她咬着下唇,手臂绷得紧紧的,努力把身体往上撑。她的膝盖顶起来,抵在他的大腿外侧,用力蹬踏着往上爬,白色丝袜在灯光下反着光,因为她用力而绷紧的腿部线条透过那层薄薄的织物清晰地显露出来。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腹部再次压上了他的脸。那层浅色的内搭布料因为攀爬的动作向上蜷缩了一些,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腰。他能看到那截腰肢上细细的汗毛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金色光泽,能看到她肚脐的形状,能看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隐约的青色血管。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她那属于孩童特有的纤细和柔软,全部毫无保留地贴在他的脸上。
他的双手扶住了她的腰侧,帮她保持平衡,但她的意识里完全没有这双手的存在,只觉得自己莫名稳了一些。她的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把这归结为紧张和用力过度导致的生理反应。
她又一次往上攀,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他的身上。
他能感受到她胸前那两粒小小的凸起随着动作轻轻擦过他的皮肤,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清晰可辨。她的锁骨在他的锁骨上方滑动,两个人的骨骼以一种近乎重叠的方式贴合在一起。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肩窝里,温热而急促。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细碎的发尾扫过他的喉咙,痒痒的,带着一股微甜的、属于孩子的气息。
她的膝盖又一次抬起来,这次直接顶在了他两腿之间。她毫无察觉地用膝盖在他根部碾了一下,寻找更好的支撑点。那处柔软的膝盖骨直接压在他裸露的睾丸上,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强烈刺激。
陈涛咬紧了牙关,扶在她腰间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没有发出声音,但他的胸膛起伏变得急促起来。
雪梨终于抓住了钥匙。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把冰凉的金属时,眼睛里闪过一瞬间的亮光。她用力把它从钉子上摘下来,钥匙握在手心里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像是终于看到了逃离这里的希望。
但就在她准备下来的那一刻,她的手滑了。
她原本扶着墙面的那只手因为汗水和灰尘打了个滑,支撑点突然消失,她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她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叫,整个人就往下一沉,所有的体重都重重地坐了下去。
那一瞬间,陈涛的性器贯穿了她。
她重重地坐了下来,那根粗硬的、毫无预警的异物直接撕裂了她幼嫩的身体。她能感觉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从身体最隐秘的位置炸开,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往上捅穿了她的内脏。她痛得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僵硬地坐在那里,瞳孔因剧烈的冲击而放大,泪水几乎是立刻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的大脑眩晕了几秒,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在摔下来的时候,身体被那个梯子上某个奇形怪状的凸起物狠狠地硌了一下——硌在最不该被硌到的位置。那种疼痛尖锐而沉重,像一把钝刀从她的私处劈进去,一直捅到肚子里面。
她想站起来,但痛得完全使不上力。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那种被贯穿的饱胀感和撕裂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能归结为那个奇怪的梯子上有一个她没注意到的凸起,正好在她摔下来的时候硌了进去。
她甚至不敢伸手去摸。
而陈涛的感受则是另一番天地。
当她的手滑落那一刻,他看到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然后——整个世界都变了。她温热的、紧致的、从未被触碰过的身体,以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将他的整根性器完全吞没了。那瞬间的触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紧。
紧得发疼,像是被一圈又一圈温热的活肉紧紧地勒住,每一寸褶皱都贴着他的柱身,那种从未被开拓过的紧实程度让他的抽动几乎成为一种奢望。她能感觉到她在痛——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那种痉挛般的收缩从她的内部一波一波地传来,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在同时吮吸着他。她的体温从内部包裹着他,那种温度比体表更高,湿润而滚烫。
他低头能看到她后颈上细密的汗珠,能看到她因为疼痛而绷紧的肩膀线条,能看到她小小的耳朵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传到他胸前的皮肤上,像羽毛一样轻,却又像烙印一样烫。
快感从他们的连接处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像潮水一样一下一下地拍打着他的意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她体内突突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能感受到她那层紧致的嫩肉被撑开到极限后的回弹力。那种包裹感和压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他能感觉到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堆积,正一波一波地涌向顶端,那种即将释放的饱胀感让他的睾丸都开始发酸。
他在最后一秒咬住了牙关,硬生生把那股冲动压了下去。他能感觉到龟头在震颤,马眼已经渗出了一点前液,混在她因为撕裂而流出的血液里,但他没有射。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他低头看着雪梨的后脑勺,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那只还紧紧攥着钥匙的手——她拿到了钥匙,但她完全没有力气站起来。
雪梨坐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流淌。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下面痛得要命,痛得她连动一下都不敢。她只能坐在那里,等着那股剧烈的疼痛慢慢消退一些,然后再想办法从这个奇怪的梯子上下来。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那根本不是什么梯子,而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
雪梨坐在那根贯穿她的异物上,整个人僵了很久。
眼泪已经流了满脸,顺着下巴滴在她的手背上,混着灰尘和汗水,留下一道道浅色的痕迹。她的呼吸慢慢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稍微平稳一些的吸气吐气,但那剧烈的疼痛并没有完全消退,只是从尖锐的撕裂感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沉重的钝痛,像有一块烧红的铁块卡在她的身体里,每呼吸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种异物感。
她尝试动了一下。
她双手撑住墙壁,试图把自己的身体抬起来,但她才刚把重心往上提了几毫米,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就立刻从被贯穿的位置扩散开来,像有人用刀在她体内搅了一下。她痛得“嘶”了一声,手臂一软,整个人又跌坐了回去。
她这一跌,陈涛的性器在她体内又深入了几分,龟头顶到了一个从未有人触及过的深处。那股快感从尾椎骨直窜上后脑勺,让他闭了一下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东西在胀大、在跳动,但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它正卡在她身体里最柔软的地方,像一根有脉搏的楔子。
雪梨咬了咬牙,又试了一次。
她双手撑着墙壁,咬着下唇,一点一点把自己的身体往上抬。她抬得很慢,很小心,像是怕惊动什么野兽一样,一寸一寸地让那根东西从体内滑出来。她能感觉到它的形状——粗壮的、带着微微弧度的、表面有凸起的脉络纹路——从她紧致的肉壁间缓慢退出,那种摩擦感清晰得让她想尖叫,但她忍住了。她几乎把它退到了顶端,只差最后一点就能完全脱离的时候,她的手臂因为用力过度开始发抖,膝盖一软,又一次坐了回去。
“噗嗤”一声,那根粗硬的性器又一次整根没入,直接捅到了最深处。
雪梨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半声被压制住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那个位置被反复撑开、进入、摩擦,那种感觉已经不仅仅是疼痛了——还有一种陌生的、让她感到恐惧的酸胀感混杂其中,从下腹部扩散开来,让她的腿根都开始发颤。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回应着这种侵犯。
陈涛在她体内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那种被反复挤压和包裹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她每一次尝试站起来却又跌落回来的动作,都像是一次主动的、刻意的套弄——她温热紧致的肉壁会先随着她的上升而紧紧地箍住他的柱身,然后在她跌落的那一瞬间猛地放松,让他的龟头以更快的速度撞入她体内最深处,那种从放松到突然收紧的节奏变化,简直比任何刻意为之的动作都要致命。
他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他的胯部,汗津津的,温热而滑腻。他能感受到她每一次呼吸时身体的起伏都会带动她体内那些紧致的嫩肉轻轻蠕动,像有生命一样在主动吮吸着他。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心跳——那种急促的、慌乱的心跳,通过两人相连的部位隐隐约约地传导过来,和他的心跳叠在一起。
雪梨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她撑得更久了一些,几乎要把自己完全从那根东西上拔出来了——她能感觉到它只剩最前端的一小截还卡在她体内,胜利在望——但她的指尖在汗水浸湿的墙面上打了一个滑,整个人又一次笔直地坐了下来,比前两次更快、更重。
“啊——!”她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这一下结结实实地坐到底,陈涛的龟头直接撞在了她子宫颈的位置,那股强烈的刺激让他差点当场缴械。他咬紧牙关,死死压住那股射精的冲动,但前端的马眼还是渗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混在她体内细微的血丝里。他感受到她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的肉壁,那种痉挛般的包裹和挤压让他整根性器都在突突地跳动。
他低头看着她的后脑勺,看着那些凌乱的浅金色发丝,看着她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耳根,看着她那只依然紧紧攥着钥匙的小手——她已经拿到了钥匙,却完全无法从这个“梯子”上下来。
雪梨大口地喘着气,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不敢再动了。她就那样坐在那根东西上,身体微微发抖,等待着那股几乎要把她撕裂的疼痛慢慢平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普普通通的梯子会有这种奇怪的凸起,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凸起会卡在她身体里拔不出来。
她只能等。等疼痛消退一点,等她的手臂恢复力气,然后再试一次。
而陈涛,正闭着眼睛,细细品味着她因为疼痛而不断收缩的肉壁带给他的每一丝快感,心里甚至有些希望她永远也站不起来。
雪梨改变了策略。
她不再撑着墙壁,而是把双手撑在了身体两侧的地板上。这个姿势让她有了更稳定的支撑点,也让她的身体前倾,脊背弯成一道弧线,头发垂落在两侧,露出了她那张因为疼痛和用力而涨红的小脸。从这个角度,陈涛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表情——眉头紧皱,双唇因为忍耐而抿成一条线,眼泪和汗水混杂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几缕凌乱的发丝黏在她的太阳穴和颧骨上。
她开始往上撑。
这一次她很慢,非常慢。她没有像之前那样试图一口气站起来,而是一寸一寸地往上挪。她能感觉到那根卡在她体内的异物正随着她的动作缓慢地滑出,那种摩擦感依然清晰而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正在从那根东西的表面一点一点地剥离,像是撕开一层黏在伤口上的纱布,又痛又涩。
她的手臂在发抖,但她咬着牙坚持着。
她已经退出了将近一半。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最粗的那一圈冠状沟正卡在她穴口最狭窄的位置,像是被一道环卡住了一样,她需要把那最宽的一截也退出来才能完全脱身。
她深吸一口气,手臂猛地发力,屁股往后一翘——
那一瞬间,她几乎成功了。
冠状沟已经滑到了穴口的边缘,她几乎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顶端马上就要完全脱离她的身体了。就连陈涛都感觉到了那种即将脱出的趋势——她的肉壁正在从最敏感的龟头部位滑向柱身,那种从紧到松的变化让他心头一紧。
但就在那最后半秒,她因为剧痛发出的那声闷哼消耗了她最后一点力气。她手臂一软,整个人向前一扑,身体的重量带着她又坐了回去。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
因为她是往前扑倒的,所以那根性器是以一个完全不同的角度顶了进去——更深,更偏,直接顶到了她体内某个从未被触及过的角落。雪梨整个人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被闷在胸腔里的尖叫,双手一软,整个人彻底趴在了地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起,被那根贯穿她的东西钉在原处。
她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无声地洇湿了地面上的灰尘。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试了。
而陈涛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趴在地上、翘着屁股、那根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画面,看着她因为脱力而微微发抖的大腿和因为哭泣而轻轻抽动的肩膀,感受到她体内因为高潮般的痉挛而不断收缩的嫩肉,他的呼吸也乱得不成样子。
他没射。但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走廊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
那是一种湿漉漉的、沉重的脚步声,夹杂着什么东西在地面上拖拽的声音和低沉的喉音。脚步声由远及近,正在朝院长室的方向靠近。
雪梨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个熟悉的、让她恐惧到骨髓里的压迫感——是那个怪物。它在门外。可能正在走廊里巡逻,也可能已经闻到了她的气味,正朝这扇门走来。
她的恐惧以一种纯粹生理的形式传导到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的瞳孔收缩,呼吸停滞,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而最直接的反应,是她体内那些紧紧包裹着陈涛性器的嫩肉,在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了起来。
那不是普通的收缩。
那是恐惧引起的、几乎痉挛般的剧烈收缩。她体内每一圈肌肉都在同一瞬间猛地绞紧,像一只受惊的贝类死死闭合了自己的壳。那种绞紧的力量之大,让陈涛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圈又一圈温热的活铁环箍住,从根部到顶端都被那种近乎挤压的力量包裹着。那种紧致程度已经超越了性刺激的范畴,几乎达到了一种近乎疼痛的压迫感——而正是这种介于快感和疼痛之间的极端刺激,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额头的青筋暴起,死死压住了那股射精的冲动。他能在最极限的时刻感受到自己马眼的张开和收缩——他已经射出了一点点,只有一小股,打在了她体内最深处,但他在最后一刻硬生生把剩余的全都憋了回去。那股被强行压制的精液倒流回输精管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雪梨完全没有注意到体内那一小股温热的液体。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门外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上。她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整个人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翘着屁股,一动不动。
因为她不敢动。
那个怪物就在门外。如果她这个时候站起来,发出的声音可能会引来它。她只能在原地趴着,希望那个怪物只是路过,不会推门进来。
而她这种完全静止的状态,恰恰让陈涛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每一丝细微的动静。他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肌肉,能感受到她每一次想要吞咽口水时喉咙的微小动作引起的全身连锁反应,能感受到她那因为恐惧而持续保持高压状态的内部肉壁正以一种极微小的频率在不断地颤抖和收缩,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在他身上瑟瑟发抖。
那种持续的、高频率的微小收缩,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在一刻不停地吮吸和按摩着他的整根性器,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那种颤抖的、紧致的嫩肉包裹和爱抚。
门外传来一声低沉的嘶吼声,然后是重物拖过地板的声音。那个怪物似乎停在了门口。
雪梨的身体又是一僵,内部再次剧烈收缩了一下。
陈涛闭着眼睛,无声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掐进了她腰侧的皮肤,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指痕。他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半张脸,嘴角挂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扭曲的笑容。
他真希望那个怪物在门口多待一会儿。
走廊外传来低沉的喉音和湿漉漉的呼吸声,那只舔食者显然就在门外的某个位置徘徊。雪梨趴在地板上,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地板的缝隙里。她已经拿到了钥匙,但此刻却完全不敢动弹,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陈涛低头看着她的后脑勺,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和脊背,感受到她体内那种持续性的、痉挛般的紧缩,像一圈又一圈温热的活肉在不停地绞紧和放松,频率快得惊人。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再只是被动地感受。
他开始动了。
动作极其缓慢。他甚至没有把性器从她体内拔出来,只是轻轻地在原地碾磨——极其轻微的横向摆动,让龟头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片区域画着小小的圆圈,像在研磨一颗藏在肉壁深处的凸起。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一个略微粗糙的区域,每一次碾过那里,雪梨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抖一下。
她的呼吸节奏被打乱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身体内部那个被硌到的位置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酥麻感,和刚才那种纯粹的撕裂痛完全不同。那种感觉陌生而令她恐惧,从下腹部扩散开来,让她的腿根都开始发软。她咬住手背,把几乎溢出喉咙的呜咽硬生生压了回去。
门外的脚步声依然在徘徊。
陈涛的动作稍微加大了一点幅度,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很浅,大约只有两三厘米的幅度,但频率很稳定,像一种有节奏的、温柔的侵犯。因为速度极慢,她几乎感觉不到明显的摩擦——那种触感更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温和地脉动,像是一颗活着的心脏在她身体最深处跳动。她的大脑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感受,只能把它归类为受伤后的某种生理反应,或是紧张过度导致的错觉。
陈涛的手也从她腰侧滑到了她的腹部。他的手掌轻轻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她那层薄薄的内搭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腹肌和她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肋骨。他的手指在她肚脐周围画着圈,那种轻柔的、仿佛羽毛拂过的触感,让雪梨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肚子那块皮肤突然有一种奇怪的痒意,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抚摸她。
她缩了缩肩膀,但没有做出更大的反应,因为她怕发出声音。
陈涛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的手继续往上移动,从她的腹部滑到她的胸口。隔着那层浅色的内搭布料,他的手指覆上了她胸口那两团微微隆起的柔软轮廓。它们很小,小到他的手掌几乎可以完全覆盖其中一边,那种青涩的、刚刚开始发育的触感在他的掌心里显得格外娇嫩。他用拇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顶端那粒小小的凸起,隔着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瞬间变硬。
雪梨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胸口那里突然有一种被触碰的感觉,像是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揉弄她的乳尖。那种感觉太过清晰,清晰到她无法再用“错觉”来解释。她想低头去看,但姿势的限制让她看不到自己的胸口,她只能感受到那种持续的、有节奏的揉捏和拨弄,和她体内那根东西的缓慢抽动同步进行着。
她的眼眶又一次蓄满了泪水。恐惧、疼痛、困惑,和那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从身体深处泛起的陌生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颤。她不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只知道那些感觉正在从四面八方包裹她,而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趴在地上,捂住嘴,祈祷门外的怪物快点离开。
陈涛低头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看着她绷紧的下颌线,感受到她体内因为恐惧和隐忍而不断收缩的肉壁,感受到她乳尖在他指腹下硬如小粒的触感,他那根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又胀大了几分。
他加快了速度。
门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撞开了。不是推开,是撞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然后是一阵沉重而湿漉漉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和甲壳刮擦地板的窸窣声。
那只舔食者进来了。
雪梨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得像一具尸体。她的瞳孔放大到几乎占了整个虹膜,喉咙里那声尖叫被她死死压在舌根底下,变成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她甚至忘了呼吸,整个人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速度趴得更低,蜷缩起身体,试图把自己和身后那个“梯子”融为一体。
她不知道那个梯子到底是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它会有体温,不知道为什么它会有那种奇怪的凸起——但此刻她只想让自己消失。她紧贴着它,把脸埋在地板上,连睫毛都不敢颤动一下。
陈涛感觉到她体内那阵剧烈的收缩——那种恐惧引起的痉挛比她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的肉壁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在绞紧和放松,温热的嫩肉像无数条有生命的小蛇在缠绕和蠕动,从根部到顶端无差别地覆盖着他的整根性器。那种频率极高的震颤性收缩,让他的龟头感受到一种近乎液体流动般的压迫感——每一次收缩都像有一圈温热的肌肉从他的冠状沟一路挤到顶端,然后把那股压力释放在他的马眼上。
他几乎要射了。
但他没有停手。相反,他加快了速度。
在看到那只舔食者拖着沉重的身躯在房间里四处嗅探的同时,在雪梨拼命压制自己呼吸声的同时,在她体内那股痉挛般的收缩达到巅峰的同时——他开始更用力地抽送。
动作比之前粗暴得多。不再是那种缓慢的、试探性的碾磨,而是结结实实的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把性器完全拔出她体内,然后再重重地顶入最深处。他能听到两人结合处传来的、被压到最低的湿润的肉体碰撞声,但那声音被舔食者沉重的脚步声和喉音完美地掩盖了。他的手指也加大了力度,不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用力地揉捏——他掐住她胸口那团小小的柔软,指尖夹住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尖来回捻动,力道大到几乎让她感到疼痛。
雪梨咬住手背,指甲陷进自己的皮肤里。她能感觉到那个“梯子的凸起”在剧烈地在她体内进出,力度之大让她整个身体都在随着那个节奏前后晃动。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揉捏她的胸口,那种力道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存在感。但她不能动,不能发出声音,因为那个怪物就在不到两米外的地方,甩着长长的舌头,用那浑浊的眼球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我看不到你,我看不到你……”她在心里反复默念这句话,泪水无声地划过鼻梁,滴落在地板上。而那个怪物确实没有看到她——每次它那对浑浊发黄的眼球扫过桌子角落的方向时,都会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轻轻拨开一样,视线刚好滑过他们藏身的位置,落在别处。
陈涛的念力像一层薄纱一样覆盖在两人身上,扭曲着怪物对他们的感知。在那只舔食者的认知里,那个角落只有一张桌子和一面墙,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东西。
这给了陈涛完全的自由。他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胸口,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白色丝袜,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个被他的性器撑开的位置。他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动作——那层薄薄的丝袜布料被他的动作撑得紧绷,几乎要撕裂,他的每一次抽送都能让那层布料摩擦着她充血肿胀的嫩肉,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摩擦的双重刺激。
他的拇指找到了她前方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豆粒,用力按了下去。
雪梨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从喉咙里逸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被压碎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那个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完全陌生的刺激——不完全是痛,不完全是痒,而是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无法归类的感觉,从那个被按压的点扩散开来,沿着神经一路窜到下腹部和脊椎骨。她的腿根开始发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地板上,只有那根贯穿她的性器还在支撑着她的身体。
陈涛感受着她体内那阵痉挛和紧缩,感受着她乳尖在他指腹下硬如石子的触感,感受着她胸前那团小小的柔软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的反馈,感受着她隔着丝袜被他按揉的豆粒在他拇指下突突跳动。那些触感像潮水一样涌向他的下腹部,和龟头上传来的那种紧致湿热的压迫感叠加在一起,几乎把他的理智冲垮。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顶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他感觉到自己的睾丸随着动作拍打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被压制到极轻的“啪啪”声,但那声音被舔食者沉重的脚步声完全掩盖了。
雪梨只能趴在那里,咬着拳头,默默承受着这一切。她不知道这一切是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梯子会动,不知道为什么胸口会痛,不知道为什么下面会有那种奇怪的感觉。她只知道那个怪物就在附近,她不能动,不能发出声音只能忍受。
终于,那沉重湿漉的脚步声开始向门口移动。怪物发出低沉的喉音,似乎对房间没有发现猎物感到不耐烦,然后拖着沉重的身躯挤过门框,消失在了走廊里。脚步声越来越远,最终被远处的水管滴漏声和水管的嗡鸣声所取代。
房间安静了下来。
雪梨趴在地板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瘫软。她知道怪物走了,但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那根贯穿她的异物依然埋在她体内,她脑海里只想在心跳平复之后,从那个奇怪的凸起上挣脱下来,逃离这间院长室。
就在这时,陈涛不再控制了。
在怪物退出的那一瞬间,陈涛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松开了。他双手死死掐住雪梨纤细的腰肢,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同时狠狠地将整根性器顶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她子宫颈那片柔软的凹陷上。那股憋了太久的精液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闸门,一股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液喷涌而出,直接打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嫩肉上。
而雪梨——在那个滚烫的液体突然灌入她体内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完全陌生的痉挛从她身体最深处炸开。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压碎在牙齿间的呜咽,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起来。那种痉挛不仅发生在她体内,而是沿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向上窜,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连指尖都在发抖。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变得空白,眼前闪过一片白光,整个人像是被抛进了一片温暖而虚无的空间里——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那种感觉强烈到她几乎无法承受,强烈到她的身体完全脱离了意识的控制,只剩下一阵又一阵的抽搐和收缩。
她达到了高潮。
她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12岁的身体,在恐惧、疼痛和从未有过的陌生快感的交织中,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一根不属于她的性器送上了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那股温热的液体还在往她体内灌,一股又一股,像是无穷无尽。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顺着她的肉壁缓缓流淌,在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间渗出来,浸湿了她的丝袜和短裤的边缘。
陈涛深深地喘了一口气,释放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松弛下来。在最后的几波射精结束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依然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因为高潮而持续不断的、轻柔的收缩。那种余韵中的缓慢收缩,像是在吮吸、在回味,温柔而满足。
雪梨趴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模糊了视线,视野里只剩下模糊的光影和地面上的灰尘。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缓缓松开了那只一直咬着的手背,上面留下一排深深的、泛白的齿印。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钥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色。
她得站起来,得离开这里。她有钥匙了,她可以去院长办公室的门口了。
她尝试着动了动腿——那根贯穿她的异物终于在她不知不觉中滑出了一些——她感觉到了空隙,手臂撑着地面,试图把身体从那个“梯子”上抬起来。她的双腿抖得厉害,但还是咬着牙撑起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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