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1日
今天接待了一组要求比较独特的客人。看到他们填写的play里有主奴、调教与羞辱，我还很吃惊，想跟老板说再见钱眼开也不能接竭泽而渔的单子，后来才知道是主人为自己调教中的奴隶（按照圈内的说法似乎是叫痒奴）安排了我们的服务，把奴的脚送过来让我这个陌生人挠，主人自己则可以解放双手玩弄奴的其他肢体部件，让奴体会自己的丑态暴露在外人面前的羞耻感。大概是这样，对我来说，要做的事情和平时也差不了多少。
视频先于足盒被接通。顾客里主人的那一方是只青年长相的黑豹，外面穿一件白大褂，里面是很正经的西装和领带。奴是一只红皮毛的老虎，整个身体都被捆在拘束衣里，拘束衣又被铁环和扎带绑在一张直立的病床上，动弹不得。老虎的脸被眼罩和口塞盖着，暴露出的区域少得可怜。这么做恐怕连安全词都喊不出来了吧？我这么想着，注意到黑豹对老虎过分热切的视线，又觉得那实在不是我该过问的事。
老虎的脚爪被传送了过来。与老虎粗壮结实的身材给人的印象相反，他脚爪上的皮肤居然没有什么皱纹、死皮与足茧，嫩得出奇。敏感度也高得出奇。我将手伸向前脚掌上的肉垫，指尖还没触到，只是空气被带动，吹向了肉垫，那双虎爪都会紧张地缩起脚趾，四根圆润的趾头扣在一起，一副已经被挠怕了的样子。在我经手过的脚爪中，被呵护到这种程度的应该不超过五对。其实太敏感的客户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挑战，关系到道具选择和手法力度上的一些事，不过在日记里聊这些事有点煞风景，就不谈了。
我向黑豹确认了一下要不要针对客户的敏感度对玩法和道具选择做出调整，黑豹表示不用。他随后关了语音，撩起老虎的耳朵，大概是已经进行羞耻调教了吧，我看见这边的虎爪往后踢蹬，妄想着要逃出足盒似的。我抓过其中一只，按部就班地给趾头套上绳子。这个过程对老虎来说似乎都很痒，他的另一只脚在盒子里滚来滚去。如果他还能自由活动，大概身体也会是这样的。
两只脚都捆好之后，我开始给虎爪涂润滑油。趁我涂油的时候，黑豹隔着拘束衣，用指甲撩拨老虎胸前的两点。老虎被逗弄得左右摇头，口水很快就从口塞的缝隙里渗了出来。虎耳倒是一直翘着，看来虽然他的反应很激烈，忍耐力却蛮强的。
涂完油就该刷了。黑豹要我用尽可能激烈的道具，我就拿出了带刺的梳毛手套，没什么预警也没什么循序渐进的适应过程，从老虎的前脚掌一路刷到脚后跟。老虎的脚爪被我以上下颠倒的姿势捆好，我刷的时候，带有尖细小刺的指尖主要攻击老虎矫健的足弓与结实的脚后跟，掌心与掌根的圆头钝刺则反复摩擦脚趾头与前脚掌上敏感的肉垫。老虎足心的毛被手套刷成一条条的细纹，透过这些毛，我隐约看见下面的皮肤上似乎有刺青文字，“臭脚”“骚虎”“痒奴”什么的。这让我产生了一个自娱自乐的想法：我假装自己在做清洁，以刷掉脚上的刻字为目的，用手套上的刷齿反反复复地摩擦刻有刺青的皮肤。上下刷刷腻了，我又换成左右平行地刷，从老虎带有红色条纹的足弓刷到外侧，无论尖刺还是钝刺都在老虎极度敏感的脚心上刮来蹭去。我一直这么刷着，直到胳膊酸了才停下来。抬头看了一眼屏幕，屏幕里的老虎大汗淋漓，拘束衣和他身后的病床都像是被泼了水一样。黑豹捻着两个电极贴片，似乎正在思考要贴在老虎的什么部位。两根同样的电线沿着老虎拘束衣的领口伸了出来，我猜他的乳头已经被铁片照顾很久了。
可能是注意到我停了手，黑豹转向我这边，做了个“等一下”的手势。随后，他撩起了老虎拘束衣的兜裆布。我看见老虎的两腿之间卡着一个像窨井盖一样的金属结构，两颗浑圆饱满的虎睾吊在窨井盖的下方，一个鲜红色的小尖从窨井盖中心的孔里顶了出来，正往外渗水。黑豹把爪子伸向虎卵，托起它们，一边说话一边把它们展示给我，盘球似的把玩了一会儿。他又用爪子弹了一下窨井盖，激出更多的水滴。
可以开始了。黑豹用口型跟我示意。
于是我继续刷老虎的脚。我一边刷着，黑豹一边用他的爪垫揉搓窨井盖中心的肉尖。我看见黑豹时而用粗糙的指腹滑过肉尖滴水的孔，时而把它往里压，时而像拨弄弹珠一样快速擦来擦去，时而用爪尖轻轻深入孔洞，挠着里面的肉壁。这种感觉几乎让老虎抓狂了。即便听不见那边的声音，我也能想象到老虎夹杂着呻吟的笑声。他的头用力磕着脑后的床垫，挣扎无果又痛苦地耷拉着，又被我突然加重的刷挠激得弹起，左右摇头。怀着有些恶毒的心态，我在刷挠时装作不经意地松开了老虎左爪的绳子。感受到左脚的放松，老虎忙不迭地用它来保护自己的右脚。我让他这么保护了一会儿，我甚至降低了刷挠右脚的频率，让老虎以为自己的努力真的起到了效果。于是，我让电动牙刷代替我继续对右脚上刑，单独把这只淘气的左脚拿了起来，同时刷挠脚心和脚背。黑豹恰到好处地捏了两把老虎的卵蛋，像榨汁似的从窨井盖里挤出了几绺粘稠的汁水。
之后黑豹就关了视频，关之前嘱咐我继续刷，直到预约时段结束。关视频之前，我看到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几厘米长的小钥匙。或许又要使用什么机密道具了吧。我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胳膊，任劳任怨地刷完最后的半个小时。结束的时候，两只虎爪都被我刷红了，还好客人没有因此投诉。
下班之前我问老板有没有活络油，老板让我自己买。我说我这是工伤，他说那你报警抓我好了。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啊，不好过。

2月13日
今天接了一单回头客，一只可能刚成年的小猎豹，鞋都没脱就火急火燎地把脚传了过来。画面另一边的他躺在宿舍的床上，上半身蓝白色的学生T恤乱糟糟的。摄像头的角度卡得很微妙，最末端是他精壮的腰线与肚脐眼周围的腹毛，堪堪露出一点内裤的弹力带。小猎豹的胳膊旁边放着一盒抽纸，泪纹中心卡着一团红晕，催我赶紧动手。色厉内荏到这种程度，甚至显得有点可爱了。
我慢慢拉开钉鞋的鞋带，捏着鞋后跟往上抬，露出他冒着热气的豹爪。思绪回到他第一次来的时候。小猎豹叫谢骏，在附近的体校练田径。太细节的东西我不懂，只知道他是个仗着好成绩与教练呛嘴的小刺头。前段时间训练时他摔伤了脚，其实伤得很轻，但他想翘了训练找他的小女友，故意装瘸，消极怠工。教练原本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终于决定旧账新账一起算，联系了老板，给小猎豹安排了一场刻骨铭心的"康复训练"——忘了说，我老板和他教练是熟人。
那时候，小猎豹看不见我这边的屏幕，只以为教练给他拿来的足盒链接机是个高科技按摩仪。他也穿着校服，手里捧着他的手机，似乎正在打什么手游。我在背景画面里看到室内体育馆的观众席，听见吹哨声和预备跑的发令声。该说不愧是田径运动员吗？即便在打手游，他的脚爪也会随着发令声本能地绷紧。若是踩在比赛场上，这双脚能带着它的主人像离弦的箭一样飞驰吧。
小猎豹喜欢穿长筒袜，这次穿的是双黑的，前脚掌蹭得发白，上次是白的，前脚掌蹭得发黑。我看到的时候实在忍不住笑，好像全世界体育生的袜子只有这两种配色。初次接触的时候，我毕竟要扮演一个按摩仪，所以我没有急着脱他的袜子，直接上手，用指腹一寸一寸地抚摸他脚底的肌肉。他的脚也是细长型的，手感相当好，肉垫软弹，肌肉紧实。足控爱好者会将脚爪比作艺术品，倘若真有此比，我想这小猎豹的脚爪也能跻身大雅之堂。
敏感度……呵呵，也是一流的。
我早就注意到了：哪怕是隔着袜子按揉他前脚掌上的肉垫，他的脚都会不受控制地抖起来，脚趾紧缩，脚背后仰，摆出经典的防御态势。镜头里的小猎豹，反馈也很明显：体育馆里，可能是要顾及自己的形象，他用力捏着手里的手机，随着我擦拭肉垫的动作边笑边骂，试图把一切归咎于手游；床上的他诚实很多，耳朵塌在脑后，眼睛眯成一条缝，除了"呵哈哈唔好"之外说不出多余的话。他出汗很多，我手边的空气很快染上了他的汗味。闻起来脏脏的。臭小子。
“骏哥，玩这么开心啊。”
“也可能是按摩按的哦。”
“那按摩师是不是弄你很痒？”
“呵哈……屌你！”
小猎豹的队友跑完步，渐渐围了过去，对他轻浮地嘘寒问暖。画面里的小猎豹有些匆忙地抬头，软绵绵地冲周围呲牙，夹杂了笑意的粗口听着像撒娇。他可能以为这样就能把大家吓退吧。可惜，我不会这么简单地放过他。碍事的袜子一点一点地被我扒掉，从那边看来，就像是这个高科技按摩机把他的袜子吸进黑箱似的。这幅异状成功地吸引了那群臭男高的注意力——对小猎豹来说，大概是最糟糕的展开。
“唔哦！开始了开始了！”
“刚才原来还没脱袜子吗？”
“诶呀骏哥，承认啦，又不丢人……”
“滚，滚啦！我才不唔吼吼吼吼——”
他的辩白消失在一声嚎叫中。先前的抚摸让我确认了小猎豹的敏感点：不出意外，他脚趾与前脚上的肉垫，还有他的脚趾缝，都是一等一的怕痒。我用一只手掰住他左脚的脚趾，用指甲轻轻骚扰他的这只爪子，滚筒梳找准时机，攻击他毫无防备的右脚。密集的圆头梳齿戳进他的肉垫，上下扫动，为他带来触电般的刺激感。即便他立刻咬紧了牙，刚才那声大笑已经成了最有力的佐证，也给了那群男高进一步折腾他的借口。
“明明就很怕。”
“嘴硬，嘴硬哦。”
“那上身咧？上身怕不怕？”
“问那么多，直接上手嘛。”
“抱歉咯骏哥——嘿呀……”
扶着肩膀，按着脑袋，男高们七手八脚地把小猎豹固定在地上。一只金毛大狗坐在小猎豹的肚子上，蓬松的尾巴和宽广的后背占据了摄像头大部分的画面。越过大金毛的肩膀，我看见那群小鬼把手顺着领口与袖口伸进了小猎豹的校服，塞不进去的，就悬在小猎豹的胸口与肋骨上，指尖在空中抖来抖去，从视觉上威胁小猎豹。这么有趣的事，怎么能不算我一个呢？我识趣地停下了脚底的挠痒，给小猎豹涂好了油，锁好了脚趾，准备和他们同一时间下手——现在想想，那时的我，也未免太有活力了点。
“大家，准备咯，三——”
“喂，我，我警告你们……不要乱来！”
“二——”
“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
“一——！”
下一个瞬间，来自全身各个部位的痒涌上了小猎豹的大脑。他憋笑的努力只坚持了几秒钟就宣告失败，高亢而流畅的笑声连我隔壁的老板都听得见。
“呜哦！哦吼！屌，屌你们啊哈哈哈哈哈哈……嗷！”
“诶呀骏哥，少说两句啦，嘴硬没有好处的。”
“明明就很喜欢，你看骏哥笑得这么开心。”
“喜欢你嘻嘻呵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不要摸我奶头……嗷哈哈哈，住手！”
“哦？还可以嘛。”
“不，不，不行，太痒……啊哈哈哈哈哈，停，脚底也……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我在刷他肉垫的间隙抽空擦了把汗——我想我也不用太关照小猎豹的脚底了。挠他上半身的臭男高们最开始还不懂技巧，不知道筛选部位也不知道控制力道。我想着自己该给他们一些指引，索性迎合着他们的节奏刷挠小猎豹的肉垫。在他们挠到肋骨，腋窝，侧腹之类的敏感部位时，我会重重地刷小猎豹的脚心，用巨痒逼出他的挣扎与大笑，鼓励小鬼们多关照那些部位；若是他们挠到胳膊之类的位置，或是手法太烂，要把人弄痛，我便也慢慢挠，轻轻挠，让小猎豹得以喘息，也暗示男高们这么做效果不佳。几轮下来，这群臭小鬼已经完全了解了如何用痒刑折磨这只盛气凌人的小豹子，把他的臭脸扭成稚嫩可爱的大笑。他们甚至无师自通地摸索出了乳头与肚脐这种特殊的敏感点：很有趣的是，小猎豹被挠到乳头与肚脐的时候会脱力，原本用力绷紧绳索的脚趾会一下子松开，露出他脆弱敏感的趾缝，随后被我选好的羽毛撩拨出层层递进的笑声。
……啊，原来是这样。
显示屏解答了我的疑问。男高们没注意到的是，随着持续不断的挠痒，小猎豹的短裤已经撑起了一个小帐篷。坐在小猎豹肚子上的大狗挠得兴起，蓬松的尾巴左右乱甩。恰巧，这毛茸茸的大尾巴就像刷子，一下下地扫过帐篷的尖端。小猎豹的脱力也与之有关——即便他是体育生，他大概也没接受过在命根子被人这么折腾的情况下保存体力的训练吧。
既然如此，我推波助澜一下好了……嗯。
想到这里，我把脸慢慢凑近了小猎豹的脚。他脚底的油已经干了，现在起到润滑作用的几乎全是小猎豹自己淌出的汗。他漆黑的肉垫上布满了汗珠，像清晨叶片上的露水，随着脚趾的颤动汇成水滴，浸湿他脚趾之间乳黄色的细毛。先前说了，他的汗味很重。通常我不太喜欢这种偏脏臭的东西，但那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过路魔附身了，情不自禁地对着那撮细毛伸出舌头。回过神来，嘴里已经含住了小猎豹的脚趾。他的脚趾咸咸的，没有额外的味道，倒是肉垫很嫩——我感觉自己的牙在他的肉垫上划过，可能这对他来说都痒得难以形容。考虑到他不听话的下体，或许我也应该说，“爽得难以自持”。
“啊嗷！唔吼，唔吼……啊哈……哈哈哈……”
一股暖流从小猎豹的胯间流出，浸润了他的短裤，留下一滩深蓝色的水痕。他的笑声越来越弱，就连我趁机挠他的脚底都激不起什么反应了。也许我该跟那些怕痒的人宣传一下，想要忍痒很简单，只要想办法把自己弄高潮了就行——话说回来，那群男高这才注意到小猎豹的窘样，打着哈哈从他身上收回手。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不太清楚，只有一点相当明确。这次来的小猎豹，填写play时着重强调了“舔脚”和“挠痒（轻微）”。
按照他的需求，我用羽毛轻轻扫过他光裸的黑肉垫。这让他爽得吐舌，一只手往下伸，另一只手向上摸，隔着衣服揉捏他自己的乳头。他在我舔到趾缝时边笑边喘，在我边舔边挠的时候缴械投降。我知道他还会再来。

2月15日
今天有足盒，但有点没精力写细节，所以只有日记。
昨天是情人节——嘛说是情人节，但我们又不会有什么“情侣一起来刷脚第二只半价”的服务，该没活还是没活。我问过老板有没有和他老婆过节的打算，老板嫌我多管闲事，这大概是没有的意思。可能老夫老妻不需要什么情趣，也可能是他的婚姻已经脆弱到简单的情趣没办法弥补的程度了。两种完全相反的状态能得到同一个结果，感情真是耐人寻味。
今天接了一单大象。他以为我们这边是做足底按摩，去死皮除老茧的，一点都不敏感，反倒是把我累得半死。虽然在意识到他误会了以后我解释了具体的服务项目，也尽力为他提供了我力所能及的足疗服务，但我猜他也没有很满意。好消息是老板没有因此克扣我的提成。
顶着糟糕的心情回到家。洗完澡出来，在浴室门口滑倒，手肘、肚子与膝盖都被磕出了淤青，似乎也扭伤了脚踝。扶着墙出门买药，买完药回来赶上电梯故障，又扶着墙一层层爬楼梯回家。明后天不得不请病假，又要被老板扣薪。
从功利的角度，也许我需要一个情人……不，还是太功利了。
总之，请个假，下周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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