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严胜大人,旅店我已经订好了,现在就可以去休息了,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狯岳一手举着手机,抱着一大摞文件夹,站在老旧的车站前,这次出差被派过来的只有他和继国严胜两个人,几乎一切的后勤工作都落在了他身上,倒不算什么特别难的事,对于他这种十项全能的高材生来说,几乎没什么能难倒他,只是作为董事秘书来说,这种杂活没有想象中的体面而已
“嗯嗯好的,严胜大人,我也马上就到,不用担心我,明天的行程我也已经计划好了,需不需要给您发一份?”
看着就年代久远的巴士上锈迹斑斑,甚至连油漆都掉的不剩几块,四个轮子转动的时候还会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狯岳不悦地打量着这辆看着要比他爷爷还老的巴士,皱了皱眉,还是不情不愿地踏了上去。
轮子吱吱嘎嘎地转动起来,发出一种海边特有的,生锈的摩擦声,车子摇摇晃晃地前进着,狯岳皱着眉环顾四周,最终选了一个最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喂?严胜大人?”手机里的声音断断续续还夹杂着滋滋的电流声,通话突然中断,等狯岳发现时电话已经挂了许久
“啧。”
说实话,他并不喜欢这个地方,虽然名气很大,在上流社会也算一个度假胜地,但他欣赏不来,所谓“田园风”“复古风”的建筑在他眼里和乡下没什么区别,信号时有时无更是无法忍受,更重要的是,自从下了船,就总有一种被盯上的,毛骨悚然的错觉。
“烦死了”看着屏幕上空的信号格,狯岳皱着眉,把手机用力关掉,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充电接口,巴士走的实在是慢的让人烦躁。这座岛似乎总是泛着写诡异的气息,像是阳光照耀不到的阴影一样,让人脊背发寒。
生锈的窗框把外边的景色截的就剩下一小块,白天岛上的景色和纸醉金迷倒是没什么关系,绿茵茵一片,各种叫不上名字的植物看得人眼花缭乱,甚至让人无法判断岛的大概位置,简直像乌托邦一样,完美的像一个幻想的产物。
鼻尖总是萦绕着一种凉飕飕的味道,说不上来像什么,甚至无法形容这到底是触觉还是嗅觉,像是冰块融化时溢出来的寒气一样,狯岳又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依旧是没有信号,他干脆直接把手机装回口袋,目光百无聊赖地扫向窗外的风景。
植物绿色的影子不断在视网膜上划过,像月光下的水藻一样的绿眼睛里倒映不出同色系的图像,看上去像是在放空一样。
太怪异了。
天气总是阴沉沉的,说起来好像自从上岛以来就再也没有见过阳光了,每晚的月色却又清晰的有些异常,月光明亮到根本不需要路灯,白昼和夜晚的分界线都模糊起来,而且白天时整座岛都呈现一种失真的灰白色调,反而到了晚上才开始鲜明起来,是当地的特色气象吗?啊……好像就是这样……对……吗?
狯岳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刚刚升起的一丝怀疑被迅速抹去,只留下一片空白,甚至连那一段记忆都模糊起来,呆滞的眼神转了转,又很快恢复了清明。
刚才怎么对着窗外发呆?最近走神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是没休息好吗?今天晚上回去了需要好好睡一觉……
他揉着太阳穴,眼底淡淡的乌青显得脸色格外苍白。
话说,是什么时候到了晚上的?无意中和窗外的月亮对视时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已经入了夜,狯岳定定地望着那轮比他见过的任何时候的月亮都要美丽的银光。
月亮……有六只眼睛的,皎洁美丽的,高贵的,不可亵渎的月亮……严胜大人……
耳边悉悉索索地呢喃着。
巴士摇摇晃晃地前进着。
狯岳靠在柔软的椅背上,意识轻飘飘的,像是抓不住的光一样,脑子里空空如也,所有的念头似乎都在缓慢地融化,青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六轮猩红的月亮。睫毛轻轻颤动几下,缓缓合上。
“这是……哪里?”
再次睁开眼睛时,身体依旧在摇晃,瞳孔轻微地缩了一下,缓慢地眨了眨,模糊泛白的视野像是隔着一层纱,泡在水中,随着波浪起伏。
感官一点点在复苏,手指颤了颤,蜷缩起来,白色的浪花柔柔地舔舐过脸颊,无数聚集在一起的微小泡沫摩擦着皮肤,留下湿漉漉痒酥酥的触感,一个个柔软的气泡灵活地转动着,银色的月光在光滑的表面一闪而过,噼啪一声爆裂开,留下一滩粘稠清亮的玻璃体。
月光粘稠地附在皮肤上,青色的眼睛呆滞地转动了一下。狯岳想起来自己应该先起身,迟疑了一会,翻过身,胳膊撑住湿滑的地面时又压碎一大片泡沫,滑溜溜的液体顺着手肘滴落,他支起上半身,动作迟缓地爬起来,浑身挂满了亮晶晶的粘液,滞涩的思维终于转动起来,他茫然地环顾四周:
一望无际的,粘稠的海,海水堪堪没过脚腕,浮动的水波里盈满月光,波浪规律地晃动着,浮起一个个晶莹而圆钝的球形,在即将脱离水面时啪的一声爆开,消散,变成一捧月光落回水面,周而复始。
他抬起头,六轮猩红的月亮静静地凝视着他。
月光哗啦啦地流动着,浮起又破裂的月光咕噜噜地转动,看向伫立的狯岳。
滴答……滴答……
鲜血滴落的声音粘稠平滑,顺着他的发丝往下滑,整个人似乎浸在血池里,猩红的液体以狯岳为中心,一圈一圈扩散开,蚕食着清澈的月光,涟漪滞涩地荡漾着,眼前笼罩的那层白纱一样的膜正在溶解,视野再次变得鲜明起来,这片怪诞的地方终于露出了真面目,切口平滑的断肢在猩红的海水里浮浮沉沉,高大诡异的建筑在他的眼中凝聚,黑色的表面布满了狰狞的痕迹,到处都是月牙形的切口,像是某种怪异的文字,所有的切口都在缓慢地渗出血迹,猩红的液体顺着那些痕迹蜿蜒流动,最终汇集在海里。
滴答……滴答……
月光顺着他的身体流淌,狯岳被那些美丽的月亮蛊惑着,一步步向月亮走去。
粘稠的月光冲刷过鲜血,他的眼睛被月亮捕获,视线只能定在月亮上,恍惚间他似乎看见月亮在满意地笑。
“啪……啪……”
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更加频繁地响起,在那六轮月亮后面,那些看不见的东西在湮灭,再悄无声息地消散,像是肥皂泡一样消失。
狯岳像是行尸走肉一样一步一步向着月亮走去,周围的景象更加扭曲怪诞,在血水中浮沉的不再只是普通的残肢断臂,变成了被斩断的,扭曲的生物,表情定格在了死亡的瞬间,扭曲又痛苦地无声惨叫着,黑色建筑上不再是扭曲的文字,而是六只猩红的眼睛,眼球咕噜噜地转动着,凝视着狯岳
脚步在月亮下停住,他抬起头,仰望月亮,忽然,六轮月亮依次眨动起来,缓缓转动了一下,一齐凝视着下方渺小的人影
月相迷幻地变化着,绮丽的像一场梦,祂像是在笑,六只眼睛弯起,转动着,视线始终锁定着狯岳。
意识像是被刺破的泡泡一样猛然惊醒,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恐惧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迷蒙的保护层被缓缓剥开,只留下最原始的恐惧本能,恶心,愕然,紧张,懊悔,愤怒,厌恶糅杂在一起,精神像悬在蛛丝上一样岌岌可危。
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双膝砸进海水里,溅出一片水花,青色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缩小到了极限,月亮宁静地倒映在他青色的眼睛里。恐惧像海啸一样席卷过神经,骨血里奔流的本能尖叫着臣服,额头脱力地压在手背上,向着祂跪拜,跪拜那无法理解的扭曲美丽的月亮。
月亮的发丝垂落在他的脸上,痒酥酥的,视野在晃动,他看见了水平面在扭曲,波动,窒息感灼烧着娇嫩的肺泡,月亮向着他伸出了手。
来吧。
我宽恕你。
我亲爱的孩子。
来吧。
回归我的怀抱。
祂微笑着,月光缠绕着狯岳的身体,一圈圈勒紧,几乎让他窒息,意识又被淹没进柔软温吞的膜里,他抗拒着,挣扎着,徒劳地想反抗这样的精神控制,月亮走下来,牵起他的手,六只眼睛依次眨动,恐惧带来的尖锐刺痛被泡沫抚平,连反抗的念头也一并抹去。
终于,他的精神被拉扯到了极点,月光温柔地把他和月亮一起包进茧里,他晕了过去。
月亮在笑,温柔地笑。
祂抚摸着他的脸颊,在混沌中,狯岳抬了抬嘴角,满脸恍惚。
“严胜……”
……
意识在混沌里翻滚,感官浸泡在冰凉黏滑的液体里,神经中枢滞涩地传导着刺激,被温和地包裹着,像是蜷缩在母亲温暖的子宫里一样,安心舒适,皮肤上的每一个感受器都在发出满足的喟叹,无穷无尽的幻觉层层覆盖着狯岳的大脑,像是溺在海里,不断地被淹没又浮起,海水拍打着他的理智,细密的浮沫流过皮肤,麻痒的触感温柔地安抚着思绪,几乎让人昏昏欲睡。
透明柔软的触手贴着皮肤滑动,留下一片晶莹的湿痕,苍白的手指描摹过狯岳的眉眼,指尖压在红润的嘴唇上,冰凉的手掌捧住他的脸颊。
狯岳无意识地皱着眉,脸上是一片难耐的潮红,摇着头想要躲开这样古怪的爱抚。指尖颤动着,发出细细的呻吟,身体小幅度地扭动着挣扎,像是要从幻境里醒过来。
眼前的光影明明灭灭,大量扭曲的,无法理解的信息像潮水一样涌过来,被月光温和地挡住,只留下模糊的剪影。他看见历史在流动,他看见人类点燃的第一团火种在黑暗中摇曳,他看见举着石矛的原始人在欢呼,围着猎物跳舞,他看见非洲草原上的文明起源,他看见金属在烈焰中融化,反射着锋利冷硬的光泽,他看见商队蜗行在广阔的沙漠上,驼铃声叮叮当当,在寒冷的月光下蜷缩,看着那些被称作“不变的东西如同蜉蝣一样转瞬即逝,在如此之大的跨度面前,所有存在都在疯狂而迅速地变化,眨眼就已经腐朽湮灭,新生啃噬着死亡腐烂的残骸欢呼着,在眨眼间又重归死亡,只有静静注视着一切的月亮是亘古不变的。
祂抚摸着他的头发,手指插进漆黑的发丝细细梳理,看着他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猛地睁开,眼神聚焦了几下,视线定定地看向月亮,滞涩的思维重新开始流动,中断的记忆被链接上,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是要回旅店找严胜大人的……没错,然后登上了一辆老掉牙的巴士,再然后……就想不起来了……
祂轻笑着,揉捏狯岳的大腿,手指摩挲着苍白柔软的皮肤,像是在抚摸什么冰凉的,没有生命的,美丽而易碎的瓷器一样。
青色的眼珠惊恐地转动着,他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恐惧,肌肉尖叫着僵直,柔软透明的触手贴合皮肤滑动时就像冰冷锋利的刀片在衡量最好切入的位置,无法理解的信息冲击着他的灵魂,如有实质一样挤压着肉体
“嗬……嗬嗬……”
血肉挤压着喉管,掐断了赖以生存的空气,背主的身体想要杀死自己的主人,无法想象的绝望几乎要将他逼疯,思维连同大脑一起融化成了一滩烂泥,指甲抓挠着脖子,唇齿间溢出鲜血来。
那双梳理着头发的手轻轻覆盖住他的眼睛,把视线遮挡的严严实实,祂像是苦恼一样叹了一口气,触手撬开嘴唇卡在牙齿之间,压在被咬伤的的舌面上,思维再次被凝胶一样的物质包裹起来,那些足以令人疯狂的呓语像从海底传来一样模糊,不再清晰的刺耳。
自杀的行为终于缓解下来,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感受到怀里的颤抖逐渐平息下来,祂无奈地笑,苦恼地眨动着眼睛,万花筒一样迷幻怪诞的碎片在眼前眨动,遮天蔽日的恐怖怪物身影渐渐模糊,凝聚成了一张俊秀的脸,六只猩红的眼睛在苍白的脸上眨动,额角和下巴上都蔓延着诡异的斑纹
“……严胜大人?”狯岳疑惑地看向那张格外熟悉的脸,他的上司,继国严胜。“您怎么会在这里?”
六只眼睛缓慢地依次眨动,像是某种诡异的爬行类动物。祂的眼睛眯起四只,笑了起来
“吾名黑死牟”
古老而陌生的语言回荡在狯岳脑海里,扭曲成无意义的音节,他模仿者祂的动作开口,笨拙地模仿着发音
“ko ……ku shi…… bo u……”
他念得艰难,像是牙牙学语的幼童,嘴唇像金鱼一样呆呆地张合,那张脸上的笑容越发满意,裹住意识的月光震荡了一下,露出了一丝缺口,那些无孔不入的污染迅速顺着那丝细缝侵蚀,低哑的呓语很快变成了尖锐的咆哮,青色的瞳孔震颤着上翻,喉咙里翻滚着痛苦的呜咽,鲜血从全身的每一处缝隙溢出,肉体在渐渐崩坏,全身的肌肉,骨骼似乎都在溶解成一滩烂泥。
眼球像是晶莹的肥皂泡一样轻轻破裂,清澈的玻璃体混着眼泪一起从眼角流下来,视野却诡异地没有像眼球破裂一样瞬间陷入黑暗,他依旧能“看见”
他从月亮的倒影里“看”见了自己如今凄惨的样子,七窍流血,浑身几乎软成一滩烂泥,皮肤像被风吹散的灰烬一样消融露出粉色的肌肉组织,鲜活的心脏在跳动,痛苦地蜷缩成一团,森白的肋骨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跳动的神经还在抽搐,失去了支撑的肺瞬间坍塌成一块没用的肉,声带拉扯着发出一声又一声濒死的哀鸣。
六只眼睛的怪物叹息一声,俯下身吻住不停吐出血液与内脏碎片的唇,慢慢地啃噬着,把他严丝合缝地扣进怀里,月华将思维包裹得更加严实,甚至顺着脑干流淌到脊柱,呓语瞬间被掐断,断了线的意识被缝缝补补拼凑了回去,终于留下了一线思考的空间。
“别……别杀我……求求您……”
祂怜爱地抚摸着狯岳的脸,轻轻舔舐着新生的,裸露的肌肉,手指一路滑下去,探进衣服里,指节蹭过隐藏得很好的阴唇,激起一阵恐惧的战栗。
“大……大人……?”他哆嗦着,颤巍巍地吐出一句疑问,浑身绷紧颤抖,连一点反抗都不敢表现出来。
“唔……”
明明没再碰他,却莫名传来了尖锐的快感,那一线的清明全被用来思考求生,混沌的大脑根本没有余力思考发生了什么,自然也就没有发现被特地留下的,现实与幻境之间的界限。
透明柔软的触手在小小的阴户上滑动探索,清亮的粘液散发出类似檀木的淫靡味道。细小的肉缝被挤开,圆圆的小口包着触手,羞怯地瑟缩着,湿滑黏腻的触感让他有些紧张地绷紧了大腿,又强迫自己放松,月光所化的触手触感像是冰凉柔软,像是露水和某种凝胶。
手指在穴口滑动,按压着那个汩汩冒水的泉眼,甚至将周围的软肉都压出一个浅浅的小坑,陌生而怪异的快感榨出几声猫叫似的呻吟。
嫩粉的软肉被涂满了亮晶晶的液体,看着像是果冻一样柔滑可口,翕张着露出一点内里的光景,月光融化在那个多出来的器官上,顺着缝隙往下滴。
“狯岳……”
祂呢喃着他的名字,六只眼睛不再眨动,齐齐转向了怀里人因为恐惧而苍白的脸
“狯……岳……”
“kaigaku……”
苍白的手指已经压进了稚嫩窄小的甬道,温热的,带着体温的水液一股一股往出溢,那层象征着贞洁的结缔组织软弹,藏在嫩肉深处,不可名状的怪物终于露出了祂的本体,扭曲的黑色触肢攀附着他的脚腕,冰凉的鳞片压在皮肤上,留下一个个圆圆的红痕。
狯岳瑟缩了一下,穿着紫色蛇纹羽织的男人把他像哄小孩一样抱在怀里,他颤抖着,无孔不入的快感刺激的眼泪汪汪。祂甚至像是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抚摸着他的脊背,手指一节一节按压过脊骨的缝隙,最后在尾椎打转。
大腿根被触肢摩擦的一片通红,穴口恐惧地瑟缩着, 被强行撑开时绷的惨白,细密的血丝从几乎要透明的小口溢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尖锐的快感被月华扭曲,传到大脑的时候已经全部变成了酸胀,痒得钻心蚀骨。
“呀啊……唔嗯……咿!!!!……”骤然的刺激像触电一样激烈,狯岳甚至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动作,高昂的尖叫一连串地从嗓子里滚出来,生理性的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出来,嘴唇被一个吻堵住,剩下的尖叫被吞了回去,六只眼睛微微垂下,看着被泡在眼泪里的像玻璃珠一样漂亮的绿眼睛,伸出舌头舔掉了脸颊上的眼泪,吻随后落在了青绿的瞳孔上,舔舐着那颗湿漉漉的翡翠。
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不安地颤动着,诡异的触感在眼球表面滑动,脸颊被轻轻捧住,他想把眼睛闭上,身体却不受控制,只能呆呆地睁着眼睛。组织撕裂发出了噗呲一声,漆黑的触肢已经完全探进了浅窄的穴里,被严丝合缝填满的快感把理智冲的七零八落,瞳孔控制不住地上翻,眼泪流的更加汹涌。
“咿啊……嗯呃……好……好涨……好难受……”
手指攥紧了垂落下来的布料,顶的实在有点太深了,他怀疑是不是连肚子都要被这样捅破,酸胀和快乐糊满了他混混沌沌的脑子,连爽还是痛都分不清了。
他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赤裸,软绵绵伏在祂的怀里,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只能像一只布娃娃一样任由对方摆布。
“狯,岳”
祂一字一顿地念着他的名字,手掌扣住他的腰,把他压进粘稠的海水里,手掌揉捏着胸乳,淡色的顶端被细细搓弄,很快就染上了瑰丽的艳粉。
“狯……岳……”
祂呢喃着,用力挺进了那个早已翕张泛红的小口里,果冻一样柔嫩的穴肉嘬吸着那根给他带来快乐的巨物,敏感点被一路重重压过,激起一连串的快感,穴口扩张到了极限,像要随时崩坏一样颤抖着,讨好地含住罪魁祸首。
分泌出来的液体被挤了出来,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停地吐出晶莹的淫水,滴滴答答地从大腿根往下掉。宫口圆嘟嘟地挨住顶端,嫩肉顶端的缝隙麻痒发肿,淫荡地张开一条小缝,温热的的水液不断往外溢。
高潮到来的瞬间,眼前的场景像是万花筒一样扭曲变化,视线被切割,扭曲的怪物和眼前俊秀的男人不断交叠,幻觉和现实扭曲着分不清真假,耳边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他感觉到有人在舔他的耳朵,可他分不清到底是温柔地抱着他的人还是无法理解的怪物。
六只猩红的眼睛在眼前开开合合,触肢已经爬满了全身,肿胀的穴口被捣弄的合不拢,狯岳呜呜地哭叫着想要逃离一点这样能融化整个大脑的快感。
“乖孩子……你是一个乖孩子……”
被轻而易举地握住脚腕拖回去时又达到了一次高潮,他摇着头,语无伦次地求饶,怪物在他的耳边低语,低沉粘稠的声音划过耳道,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直接刺激着大脑,他能感觉到耳垂正在被含住吸吮,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肉开始泛红发烫,古怪的快感让他连头皮都发麻。
“大人……我真的……唔咿!哈啊……嗯……呃唔……受……受不了……求求您……求求您……放过我……”
“真是个好孩子”
触肢抚摸着狯岳潮红的脸颊,卷走了泪水和无意识漏出的口水,祂说
“好孩子”
祂问
“你在想谁吗?”
“你在爱着谁吗?”
“为什么就要*先我一步离去呢?”
狯岳不知道,心脏就像在被撕裂,溶解,他感觉自己的胸腔里空空荡荡,原本正在跳动的,泵出鲜血的组织像是被生生挖了出去,在胸口留下了一个大洞,只剩下包围着那块肌肉的血管和筋膜。
好悲伤……
如鲠在喉的刺痛在快感里显得异常鲜明,他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只是胡乱地闭着眼。
“我不知道……哈啊……大人……咿……嗬呃……唔嗯……我真的……我真的哈啊……不知道”
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坏孩子……
弃我而去,独留我一人面对这样空荡的世界的坏孩子。
甚至连我也忘记了……
我甚至不舍得重罚你……
宫口被压出一条细缝,尖细的末端没有急着挤进去,不紧不慢地搔刮着细缝周围的嫩肉,狯岳哭着,手指徒劳地蜷缩了一下,他想抓住那片紫色的衣角,却像幻觉一样径直穿了过去。
“呜呜……严胜……嗯唔……咕……救救我……啊啊……大人……放过我……呜呜……求求您……我真的……我真的……”
咕叽咕叽的湿润水声几乎要让他羞耻地蜷缩起来,小腹被撞得酸软,像是一个被挤破的热水袋一样不停往出溢带着体温的水液,又麻又软,烫的他不停瑟缩。
触肢圈着他的腰,挤压着体内,原本已经在小腹上顶出凸起的东西的存在感更强了,祂坏心眼地用月华直接戳在了快感神经上,过量的快感毫无准备地迸发,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牙关猛地咬紧,险些一口要断了自己的舌头,尖锐的,几乎要把嗓子喊哑的一声尖叫冲破喉咙,这太过分了,简直像在直接操了他的脑子一样,整个人都要被这样过量的快感冲刷的晕过去。
祂直接把这个当做了一个好玩的开关,在那一处抚摸戳刺,然后在狯岳毫无防备的时候狠狠摁下去,根本不管狯岳如何哭叫崩溃。
趁着狯岳高潮时毫无防备,触肢突然抽出一大截,又重重顶了进去,撞在宫口,圆嘟嘟的宫口被顶的被迫张开,宫颈紧张地环着触肢顶端,直直戳进了嫩生生的宫腔,狯岳感觉整个人都像是要被捅穿了,手指颤抖着摸上了肚子,果然碰到一个狰狞的凸起。
“呀啊……嗬嗬……咳咳咳肚子……肚子真的要破掉了……呜呜……啊……”
殷红的鲜血从鼻腔里滴答滴答往下掉,连喉咙间都溢满了咸湿的血腥味,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几乎要休克过去。
“咕叽……”
意识已经溃散的人根本察觉不到发生了什么,眼前扭曲的世界又变成了那个男人,他窝在祂怀里小腹被灌得满涨,甚至能听得见晃动的水声。他被撞得几乎坐不住,身体前后摇晃着,像海浪中的一片落叶。
“严……严胜……黑死牟……啊啊咿……呜啊……我……好爱你……最爱的……就是你了……好爱……”
神秘的磁场扭曲了他的思想,狯岳痴痴地抬起手,抚摸着男人的脸,笑的恍惚。啊啊……我是狯岳,稻玉狯岳,我的爱人是继国严胜,是黑死牟,啊啊……我好爱你……啊啊……最爱的就是你了,要永永远远在一起……
甜蜜的情感像是蜜糖一样注满了胸口的那个空洞,青色的眼睛失去焦距,只是盯着那六只猩红的眼睛看。爱……
好爱……
最爱你了……
又一个圆润柔软的东西撑开宫口,落进窄小的子宫里和先前的几枚一起挨挨挤挤,碾压在敏感的内壁上。小腹已经凸起一个圆润的弧度,沉甸甸挂在腰上。
好涨……好撑……肚子要被撑破了……
一个个圆形的卵在子宫内转动,泡在分泌出来的水液里,把本来狭小到连手指都挤不进去的宫腔撑到像有孕三四月的孕妇,怪物的六只眼睛满意地眯起,触手轻轻按压着饱满的肚子,宫腔里的卵被挤压,顶到了敏感点,狯岳呜呜地呻吟着,叼着舌尖又去了一次,瞳孔几乎整个都翻到了脑后去,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狯岳……不可以一个人先离去……”
“喂?严胜大人……”
狯岳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手机上显示继国严胜给他打了十几个未接来电,他下意识往窗外看去,天色依旧阴沉沉的,看不出现在是什么时候。手机上又弹出来一条通话邀请,狯岳下意识就点了接听,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看见自家上司正站在窗外,举着手机阴沉沉盯着自己。
“为什么不接电话?”
“整整一天,连人影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狯岳有些不知所措地呆住,他不就是在车上莫名其妙睡了一会吗?怎么就成了消失了一天?甚至自己的上司还在四处找自己?
继国严胜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目光突然落在了他的肚子上。
“……怎么回事?”
什么?他的肚子怎么了吗?他顺着继国严胜的视线往下看,原本合身的衣服被小腹的弧度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等等,什么时候?!记忆被硬生生裁去了一块,无论如何回想都只有一些扭曲荒诞的碎片,甚至只有色块,越是回想,耳边萦绕的呓语就越响,理智像挂在悬崖边上一样摇摇欲坠。
“狯岳!”继国严胜突然捂住了他的耳朵,用力把他的脸扭了过去。
“停下,别想了,再想的话你会疯掉的。现在,闭上眼睛睡一会吧。”
继国严胜的话似乎有一种诡异的魔力,身体擅自按照对方的指令行动,瞬间软倒在他怀里,他的手揽住狯岳的腰,把狯岳打横抱了起来。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旅店的床上,继国严胜站在床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轻而易举就能感受到此时显然心情不悦。
“严胜大人?”狯岳试探地开口,紧张与恐惧让他的背后出了一层冷汗。
“脱干净,然后自己弄出来,狯岳……你总得为自己承担代价。”
衣服在他惊愕的眼神里被一件件脱下,思想似乎和身体硬生生被分割开,甚至连自己的行动都无法控制,这种诡异的感觉像是灵魂被塞进了无法控制的玩偶,只能呆呆地,一无所措地承受。
赤裸地跪坐在床上时,小腹的弧度更加明显了,像是一粒莹白的珍珠,柔软的蚌肉里被嵌进锋利的异物,再被痛苦分泌出的珍珠质一层一层将砂砾裹起来,最终形成了苍白圆润的样子。
继国严胜的手掌覆上了他的肚子,液体在皮肉下晃动,发出了轻微的,类似水壶摇晃时发出的水声。
“来吧,好孩子,你自己可以的。”
宫口受不住压迫,从内里被顶的张开道小口,圆润的弧形表面压在嫩肉上,环形的肌肉紧张地缩起来,反而把那枚圆圆的卵吃的更深。
穴口无助地张合,却苦于宫颈咬的紧,只能可怜兮兮地吐出清澈的水液。狯岳闭上眼,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暂时忽略掉明显的异物感,双手压在肚子上缓缓往下推,圆球终于被缓缓挤出宫腔,在穴道内滑动。
敏感点被一寸寸撑开,滑溜溜地滚动着,穴肉紧紧绞吸着异物,迟迟无法挤出来,狯岳被折腾的有些受不了,伸出手往下探,两根纤细的手指在窄小的甬道里搅弄,柔软的小球根本抓不住,被指尖推得更深,湿漉漉的水液顺着手指滴下,已经被快感刺激得有些脱力的手指终于夹住了那个柔软的圆球,下一秒黏滑的液体又让那个折磨了他许久的异物从指缝溜了出去。
“呜……严胜……严胜大人……我真的……真的做不到……”
艰难地尝试了几次之后把体力耗的一干二净,狯岳求助地看着脸色依旧阴沉的继国严胜。
“你确定吗?狯岳,我教过你的,你得自己承担代价,你得自己想清楚,之前是我太过纵容你了,以至于你有些有恃无恐?”
继国严胜高大的影子压了下来,那双紫红色的眼睛正盯着他,像是锁定猎物的掠食者。
“嗯哈……求求您……严胜大人,求求您……帮帮我,我什么都可以接受……”
突然被莫名其妙的热潮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狯岳连仔细思考继国严胜话里的深意的脑子都没有,只是觉得好难受好难受,想要继国严胜怜悯他,让他从这样无休止的折磨中解脱。
“这是你自己说的”
所以哪怕你之后哭着求我,挣扎着拒绝我也不会停手。我给过你机会了,可是你是个坏孩子,完全不珍惜,仗着我的宠爱就肆无忌惮。
近乎粗暴的力度按上鼓鼓囊囊的肚子,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之前格外难搞的圆球被压得往出滑了几厘米,艳红的花穴开合几下,翕张的小口里能隐隐看见那枚圆嘟嘟的卵。
两根纤长有力的手指贴着湿淋淋的内壁插进去,轻而易举就夹住了那个软弹的圆球,小口被撑开,脱离体内是发出了色情的“啵”的一声。
圆球被随手扔到了床单上,正在咕噜噜转动,金色的瞳孔嵌在猩红的巩膜上,像是海上的泡沫一样啪的一声爆开,透明的液体溅在狯岳的腿根,吓得他一激灵想要合拢大腿。
“不许合上”
手掌掐住大腿根掰开,他看不清下面的光景,只觉得折腾了自己许久的东西终于消失了,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了些许。
“怎么办呢,狯岳,肚子里还有五枚,一个个取出来太麻烦了……”继国严胜的声音轻轻的,气息落在狯岳的耳边,像是真心疑惑一样,手掌又摸上了他的肚子。
“全部捣碎好不好?”
粗大的阴茎抵在还在瑟缩的小口上,几乎没费什么劲就抵到了宫口,刚被撑开的细缝完全没有抵抗能力,很快就乖乖向着入侵者敞开了内里。
“啊……严胜……严胜大人……好涨,好撑……呜呜……好难受……拿出去……”狯岳哭喘着,发出低低哑哑的呻吟,小小的子宫实在是被撑到了极限,此时还被故意折磨,仿佛整个人都要被撑裂的酸胀逼得他向上位者摇尾乞怜。
“我不是说过了吗?要自己承担代价啊……”
像果冻一样粉嫩的穴肉颤巍巍绞吸讨好着此时折磨自己的凶器,淅淅沥沥地往出浇着水液,却被毫不留情地蹂躏,猛地撞进了软弱的宫口。
脆弱无比的卵像泡泡一样炸开,粘稠的液体打在内壁上,敏感的内腔一阵收缩,双腿难耐地踢蹬着,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哭叫,仿佛连大脑都要融化。
地狱一样的快感像蛛丝一样把他裹进密不透风的茧里,眼前不断闪回的幻影把他的脑子搅得更乱,恍惚间甚至看见了继国严胜脸上长出了六只眼睛,转动时还在发出细微的响声。
狯岳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用力抱着身上的人,呜呜咽咽的抽泣声逐渐开始变大,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解剖的蝴蝶,一只被封进琥珀里的小虫,一颗被重力捕获的小行星,被强行锁定在了自己的恒星周围。
“狯岳,我爱你,不是开玩笑。那么,你爱我吗?”
月亮向他提出了一个难题,一个比太阳的光芒更炽热,比晶莹剔透的钻石更纯洁,比火红的玫瑰更浓烈,比教堂的宣誓更庄严的问题。
一阵恍惚过后,是前所未有的,内心被填满到溢出来的感受,黏糊糊的爱意流动着,像是甜美的蜂蜜,他张了张口,那句“我爱你”悬在嘴边始终吐不出来,他开始感到恐慌。快感如芒在背,扎的他如坠冰窟。
爱吗?他茫然地想,他不懂爱是什么,所以当然没办法给继国严胜一个准确的答案,他当然可以就这样顺势把那句像蜜糖一样甜美的话自然而然地说出来,总归不过是肌肉拉紧,声带振动,嘴唇张合摆出口型发声而已,人类的发声器官很发达,这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可是这句话突然像是悬在舌尖的铅锤,他隐隐觉得这句话不能如此轻易地说出来。
为什么呢?所有的意义都可以被扭曲,那为什么只有这句话,为什么只有这句话说不出口?明明是巧舌如簧,可以像鹦鹉一样发出任何声音取悦人类的人,此时却像是被掐住了喉咙一样连一个音节都无法发出。
继国严胜看着他眼神飘忽,迟迟不肯回答他时 眼神更加阴鸷,伸出手拢住狯岳纤细白皙的脖颈,那块金黄的勾玉正抵在他的掌心,冰凉温润的触感让他更加清醒。
挺送的速度加快了,他不再管狯岳能不能承受得了,只是单纯地发泄自己暴虐的欲望。他的下级,他的后辈,他亲自看好提拔的人,他早早为自己选定的妻子,哪怕连一句哪怕是假话,哪怕只是多巴胺的刺激产生的虚假的感情,哪怕只是床上调情的话都说不出口吗?
他就真的那么讨厌他?连欺骗都不愿给予?
狯岳感觉自己像是要被操死在床上,意识边缘都泛起模糊,连呻吟和哭喊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哪怕是这样,胸腔里的那团火也依旧在燃烧,甚至更加热烈,一种扭曲的幸福从千疮百孔的心脏里缓缓渗出。
这是爱吗?
他问自己,不是来源于祂强行塞进脑子里的,是他自己的。
这是爱吗?
他主动扬起脖子,柔软的嘴唇轻轻贴上继国严胜的嘴角,小心翼翼地舔舐,像摇尾乞怜的狗。
他说:“我爱您”
“我好爱您……”
“最爱你了……”
声带已经哭哑了,发不出像样的声音,但是狯岳还是固执地用气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所以不要抛下我”
“要一直一直看着我”
“要对我负责”
喋喋不休的唇瓣被咬住,声音被淹没在了吻里,两人紧紧相拥,小腹又被灌满,在意识模糊间,他听见继国严胜说
“好”
“我答应你”
指尖被套上一圈冰凉的金属,浓郁的祖母绿在钻石的衬托下泛着莹莹青光。他像在最庄严的教堂里宣誓一样牵起他的手,在指尖落下一吻。
“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狯岳傻乎乎地问了一句,差点被自己逗笑了,于是又追问了一句
“那我会怀孕吗?”
连续激烈的性爱大概是连脑子也一并烧坏了,意识的最后也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继国严胜怜爱地亲吻他的小腹,他会怀孕,肚子会被那个生长的胚胎逐渐撑开,莹白的皮肉会隆起一个满月的弧度,会成为除了那枚戒指之外的又一件把他们两人命运捆绑起来的证明。
没关系……就算不爱他,就算想离开他,他也会把狯岳重新带回他亲手为他打造的乌托邦。
“我爱你”
所以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哪怕连灵魂都要腐烂,也绝对不要分开。
- 上一篇:: 主编大人的“失算”:尘歌壶中的漫长午后
- 下一篇:最后的直播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144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465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795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897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922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450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431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178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713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760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9-17罗德岛性处理部日志 #13,积欲已久的博士为了让凯尔希真切体验生活,自愿被狠狠种付成精液肉壶!?
- 09-17末日与新生:罗德岛改造中心 #7,6 罗德岛大银帕(3) 今天,是希尔达的胜利(logos:什么叫我在黄文里也被取代了?)
- 09-17性斗大陆 #2,第2章 初次登岛探情报,调教三女忆往昔
- 09-17好兄弟白捡易推倒美妻 #18,第十八章 再见,外星人
- 09-17武林媚肉传-萧明月之黑风寨(萧明月续写)
- 09-17女倭寇的痒狱十二足像(二)
- 09-17【五万字】催眠app-铁杆舔狗口中的百万粉丝女神coser竟然是我姐姐
- 09-17皮物变革系列 #38,我夺舍红龙后,在兽人星球和狐狸男友天天三重高潮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41)
- 人妻熟女 (25)
- 不倫戀情 (40)
- 暂不接稿 (33)
- 接稿中 (30)
- 其他 (47)
- enlisa (34)
- 墨白喵 (21)
- 學生校園 (50)
- YHHHH (27)
- 琥珀宝盒(TTS89890) (45)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29)
- 炎心 (35)
- 小龙哥 (43)
- 不沐时雨 (28)
- KIALA (24)
- 恩格里斯 (10)
- 漆黑夜行者 (22)
- 不穿内裤的喵喵 (14)
- 花裤衩 (48)
- 超高校级的幸运 (18)
- 逛大臣 (32)
- 银龙诺艾尔 (50)
- F❤R(F心R) (19)
- 蝶天希 (34)
- 空气人 (48)
- akarenn (32)
- kkk2345 (37)
- 葫芦xxx (12)
- 似雲非雪 (47)
- 闲读 (48)
- 闌夜珊 (10)
- 菲利克斯 (44)
- 永雏喵喵子 (27)
- 蒼井葵 (43)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16)
- 真田安房守昌幸 (22)
- 李轩 (10)
- 爱吃肉的龙仆 (27)
- 2334496 (46)
- C小皮 (13)
- 咚咚噹 (28)
- 清明无蝶 (35)
- 时煌.艾德斯特 (21)
- motaee (26)
- Dr.玲珑#无暇接稿 (20)
- BobAlice (19)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46)
- 芊煌 (13)
- 竹子 (47)
- 触手君(接稿ing) (8)
- kof_boss (23)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19)
- 叁叁 (20)
- (九)笔下花office (41)
- 經驗故事 (18)
- 桥鸢 (23)
- 蝶恋花 (9)
- AntimonyPD (48)
- hhkdesu (13)
- 化鼠斯奎拉 (26)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45)
- 泡泡空 (18)
- 安生君 (41)
- 露米雅 (19)
- 桐菲 (20)
- 一般路过的读者 (23)
- 清水杰 (35)
- 正义的催眠 (16)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31)
- 奈良良柴犬 (46)
- 凉尾丶酒月 (20)
- Mogician (33)
- 阿熊熊 (14)
- cocoLSP (17)
- hu (21)
- 墨玉魂 (12)
- 电灯泡 (22)
- 小轩 (50)
- 甜菜小毛驴 (31)
- Milo Li (33)
- 瞳梦与观察者 (24)
- 逆行人潮 (40)
- npwarship (39)
- 四 (21)
- 兔小铜儿潮子 (41)
- 唐尼瑞姆|唐门 (29)
- 虎鲨阿奎尔AQUA (47)
- 篱下活 (19)
- 我是小白 (30)
- HWJ (16)
- 玄华奏章 (25)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9)
- 似情 (44)
- Nero.Zadkiell (48)
- 旧日 (24)
- 一个大绅士 (43)
- 御野由依 (44)
- 太上剑帝宏天 (26)
- 清风乱域(接稿中) (22)
- Dr埃德加 (39)
- 沙漏的爱 (49)
- cplast (45)
- 月淋丶 (24)
- U酱 (34)
- Ahsy (48)
- 質Shitsuten (45)
- 中文大法 (20)
- Oliver (47)
- RIN(鸽子限定版) (13)
- 月华术士·青锋社 (16)
- casterds (28)
- anjisuan99 (24)
- 极光剑灵 (29)
- 墨尘 (36)
- Jarrett (25)
- 星屑闪光 (28)
- 摸鱼の子规枝上 (42)
- Yui (14)
- Dove Wennie (7)
- 少女處刑者 (33)
- 坐花载月 (36)
- 夜艾 (31)
- 夜林青 (40)
- 原星夏Etoile (49)
- 时歌(开放约稿) (18)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25)
- 神隐于世 (34)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24)
- 云渐 (47)
- sakura (20)
- Snow (35)
- エイツ (36)
- 上善 (30)
- 兰兰小魔王 (27)
- 白银三十六 (14)
- 摩訶不思議 (33)
- 正经琉璃 (17)
- 可燃洋芋 (10)
- 龗龘三龍 (43)
- 工口爱好者 (8)
- 顾小茗 (46)
- 愚生狐 (41)
- 风铃 (8)
- llyyxx480 (15)
- 一夏 (10)
- 枪手 (44)
- 吞噬者虫潮 (39)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27)
- じょじゅ (49)
- 斯兹卡 (45)
- 彼方悠夜 (45)
- 谢尔 (25)
- 念凉 (42)
- 青茶 (24)
- 麦尔德 (17)
- AKMAYA007 (22)
- 安怀烈先 (35)
- 玄幻仙俠 (12)
- 焉火 (13)
- 时光——Saber (49)
- 极致梦幻 (49)
- miracle-me (40)
- 呆毛呆毛呆 (26)
- 一般路过所长 (37)
- 时光(暂不接稿) (34)
- 中心常务 (32)
- dragonye (36)
- 月见 (14)
- 允依辰 (10)
- DDDDDDD (46)
- 酸甜小豆梓 (39)
- 后悔的神官 (32)
- 蓬莱山雪纸 (34)
- Ye Yi (8)
- 雨洛-二代目 (33)
- 碧水妖君 (26)
- 新闻老潘 (47)
- 我不叫封神 (32)
- Rt (15)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47)
- 黄泉#暂不接稿ing (28)
- MetriKo_冰块 (12)
- 哈德曼的野望 (29)
- 梅川伊芙 (35)
- 白露团月哲 (28)
- 曾几何时的绅士 (18)
- LoveHANA (46)
- 绅士稻草人 (49)
- ArgusCailloisty (37)
- ZH-29 (28)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44)
- 夏岚听雨 (34)
- Naruko (19)
- 刹那雪 (29)
- 白喵喵 (47)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28)
- 小天使 (36)
- nito (32)
- Forplay (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