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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电文预览】败北的银狼——二相乐园的快乐教育

[db:作者] 2026-09-18 16:59 p站小说 34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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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废弃的游乐园控制室里,紫色的数据流闪了几下,彻底碎成了光斑。

银狼重重地摔在地上,手里的虚拟键盘直接消散。她大口喘着气,喉咙里满是干涩的血腥味,眼前阵阵发黑。她引以为傲的系统入侵,在绝对的“欢愉”面前,就像个卡顿的劣质小游戏。

混球慢悠悠地走过来,皮鞋踩在银狼掉落的护目镜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就这啊?大名鼎鼎的星核猎手?”混球先生夸张地摊开手,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你的外挂到期了,小骇客。既然游戏不好玩,那玩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团危险的虚数能量,眼看就要直接贯穿银狼的心脏。

“等一下,先生。”

一个温柔得让人发毛的声音从控制室门口传来。满愿踩着高跟鞋,穿着一身奶白色的西装裙,脸上挂着那种永远挑不出毛病的、慈善家般的微笑,慢慢走了进来。

“哎哟,满愿台长,你又来扫兴?”混球先生收住手,有些不耐烦地撇撇嘴。

“直接杀掉,太没有美感了,也不符合我们电视台传播幸福的宗旨。”满愿走到银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的少女,眼神里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怜悯,“你看她,眉头皱得这么紧,一点都不开心。我们应该让她笑出来,不是吗?”

银狼咬着牙,死死瞪着满愿:“滚开......要杀就杀,别搞这些恶心的过场动画。”

满愿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蹲下身,轻轻摸了摸银狼的脸颊:“这可不行哦。在我的乐园里,每个人都必须是笑着的。既然你不愿意自己笑,我们只好帮你一把了。”

混球先生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点子,猛地拍了一下手:“哦豁!懂了!强行制造笑容是吧?这个乐子我喜欢!”

银狼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疲惫与累积的伤害,还是迫使她昏了过去......


冷。
刺骨的冷意顺着腰部的皮肤直接往脊髓里钻。

银狼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团乱码,嗡嗡作响。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揉一下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却发现手臂只能在一个非常狭窄的范围内活动。

视线从模糊渐渐聚焦。
她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象让她骂了一句脏话:“艹......这什么劣质穿模Bug?”

她发现自己被卡在了一堵冰冷的金属墙壁中间。腰部以下完全失去了视野,被死死锁在墙的另一面,而上半身则悬在这一侧。墙壁边缘没有缝隙,就像是她整个人在传送过程中卡了壳,被硬生生镶嵌在了墙体的bug里。

银狼试着扭动了一下腰,立刻换来一阵肌肉拉扯的酸痛感。下半身完全使不上劲,连脚趾的触感都变得十分遥远。她烦躁地咬了一下嘴唇,试着在虚空中呼出系统面板。
指尖刚亮起一点紫色的像素光斑,又像短路一样“嗞啦”一声熄灭了。

“别白费力气了哦,小骇客。这里的规则已经被锁死了。”

高跟鞋踩在带有回音的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轻脆声响。
满愿推开门走了进来。她今天甚至换了一套更显温婉的奶白色套装,胸前的“幸福微笑研究会”徽章擦得锃亮。她那张挑不出毛病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种让人看了就反胃的标准笑容。

跟在满愿身后的,是三台飘浮在半空中的自动摄像机。镜头顶端的红灯一闪一闪,已经进入了录制状态。

银狼翻了个白眼,根本懒得拿正眼看她,只是偏过头去,干脆闭上眼睛休息,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你这破烂服务器,连个碰撞体积都做不好,还有脸开直播?”

满愿也不生气,她走到银狼面前,甚至贴心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带有薰衣草香味的手帕,想要去擦银狼额头上的冷汗。

银狼猛地偏头躲开,眼神像看垃圾一样盯着那只手:“别碰我。你有话快放,我游戏还没通关呢。”

满愿有些遗憾地收回手,叹了口气,从背后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打印好的纸,递到银狼眼前。

“没关系,小孩子脾气差一点,大家都能理解。”满愿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包容的微笑,然后用那种读睡前故事的语气对银狼说,“来,把这段话念一下。只要你对着镜头承认,你是受了邪恶势力的指使,来我们二相乐园搞破坏、企图摧毁大家幸福的反派......念完,我就考虑放你出来。”

银狼眯起眼睛,扫了一眼那张纸上的字。

上面写满了诸如“我被贪婪蒙蔽了双眼”、“我深深忏悔我的暴行”、“二相乐园是全宇宙最幸福的地方,满愿台长的光辉让我迷途知返”这种让人脚趾扣地的台词。

银狼看着看着,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是那种冷笑,而是真的觉得好笑,笑得她肩膀一抽一抽的,连带着被卡在墙里的腰都跟着发酸。

“你笑什么?”满愿微微皱了一下眉,完美的假面出现了一丝裂痕。

“我笑你是不是脑干缺失啊,大妈?”银狼笑得眼角都挤出了泪水,她喘了口气,毫不客气地盯着满愿的眼睛,“这种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三流反派台词,你是从哪个垃圾堆里翻出来的?你当这是在拍什么合家欢短剧吗?”

满愿的呼吸稍微重了一点,但她很快调整过来,把纸往前递了递:“念。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我不念你能拿我怎么样?”银狼挑衅地扬起下巴,因为失血和疲惫,她的脸色很苍白,但眼神却亮得吓人,“直接杀了我?哦不行,你刚才说了,那不符合你们‘传播幸福’的搞笑宗旨。那你打算怎么办?饿死我?还是在这里跟我大眼瞪小眼?”

她甚至有些无聊地吹了一下垂在额前的刘海:“这剧本太烂了,连NPC都不如。你那个叫混球的搭档呢?他好歹还有点乐子,不像你,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发霉的官腔味。听你说话,简直比玩网速只有2KB的土豆游戏还折磨人。”

满愿死死捏着手里的纸,指关节微微发白。她看着镜头里那个桀骜不驯、满脸写着嘲讽的少女,深吸了一口气。

“看来,你还没弄清楚自己的处境。”满愿把纸揉成一团,随手扔在地上,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在我的乐园里,不听话的孩子,可是要接受一些‘特别’的惩罚的。直到你笑着承认错误为止。”

满愿打了个响指。
墙壁另一端,也就是银狼下半身所在的位置,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机械启动声。

银狼的脸色微微一变,虽然下半身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正在靠近她的膝盖。


“啪。”

满愿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墙壁那头立刻传来了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银狼虽然看不见,但她的触觉还在。她感觉有什么人抓住了她的脚踝,紧接着,她靴子上的拉链被干脆利落地拉开了。

“喂!”银狼猛地挣扎了一下,上半身在墙壁这边撞得哐哐响,她死死盯着满愿,眼神像要杀人,“你干什么?脱我鞋?你有什么特殊癖好吗老妖婆!”

满愿只是站在摄像机后面,温柔地笑着:“别紧张,只是帮你放松一下。既然你不愿意主动笑,我们就用一点物理手段。”

厚重的运动靴被扯了下来,接着是网袜。墙那头的冷空气直接贴上了银狼光溜溜的脚心。她下意识地把脚趾蜷缩起来,心里突然升起一股非常不妙的预感。

下一秒,一个表面布满了硬塑料小球的东西——摸起来像是一把带气垫的按摩大梳子——直接按在了她的右脚脚底板上。

银狼愣了一下。
紧接着,那把气垫梳开始在她的脚底板上快速地上下刮擦!

“唔!”
银狼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一股钻心的、纯粹的痒意顺着脚底板的痒肉直接炸开,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上面疯狂乱爬。气垫梳的塑料梳齿刮过她脚心的软肉,一点都不疼,但那种密密麻麻的触感简直要命。

她咬紧牙关,想把笑声憋回去,但根本做不到。
“噗......哈......放手!”

墙那头的人不仅没停,反而换了只手,两把气垫梳一左一右,同时按在她两只脚的脚底板上,开始疯狂打圈。梳子上的气垫随着按压发出“哧哧”的漏气声,塑料齿反复刮蹭着脚心最敏感的足弓和脚趾缝。

“哈哈哈哈哈哈!槽!滚开!”
银狼彻底破功了,她仰起头,后脑勺狠狠砸在身后的金属墙壁上。她拼命想把腿缩回来,但膝盖和腰部被死死卡在墙里的机关中,脚踝也被墙那头的人牢牢抓住,就像个被钉在案板上的活靶子。

“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你们......你们到底要怎么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去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到底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你这大妈......有病吧!哈哈哈......”

眼泪瞬间飙了出来。这不是她想哭,完全是被痒出来的泪水,视线被泪水糊得一干二净,她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

满愿走到她面前,特意让摄像机的镜头对准银狼那张沾满眼泪、笑得快要抽筋的脸。
“看,你这不是笑得很开心吗?”满愿把那张皱巴巴的台词纸重新展开,递到银狼鼻尖前面,“乖孩子,一边笑,一边把这段话念了。只要念完,马上就不痒了。”

“做......哈哈哈哈!你的春秋大梦!”
银狼一边疯狂大笑,一边狠命地摇晃着脑袋,头发全乱了,黏在满汗水的额头上,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她的肩膀剧烈地抽搐着,十根手指死死抠着墙壁边缘,指节发白。

“就这?哈哈哈......这点程度的事情......哈啊......也想让我认输?”她一边笑一边破口大骂,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你这破电视台......哈哈哈哈......迟早被我黑成......哈啊......黑成像素满天飞的bug垃圾站!哈哈哈!”

墙那头的人似乎接到了什么指示,手上的动作变本加厉。气垫梳不再只是打圈,而是专门挑逗脚趾根部那一小块最怕痒的皮肤,来回快速拨弄。

“哼......啊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呼呼!别碰那里!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

银狼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笑声已经变得尖锐刺耳,带着控制不住的破音。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要抽筋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试图咬破舌头让自己保持清醒,但身体本能的反应完全盖过了理智。

“呼......哈......你这个混蛋的......哈哈哈哈!你除了这招......哈......还会什么?”她一边尖叫着大笑,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嘲讽,“有种......哈哈哈......直接把我删档啊!哈啊......不敢杀我......在这里给我挠痒痒?你真是有够......哈哈哈哈......有够小丑的!”

满愿脸上的笑容稍微僵了一下。她看着那个明明身体已经崩溃、笑得连口水都要顺着嘴角流下来、却依然像个刺猬一样疯狂骂人的少女,眼神暗了下来。

“骨头真硬啊。”满愿收起手里的纸,语气依旧轻柔,但透着一股子冷意,“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今天这台摄像机不会关,直到你把每一个字都乖乖念出来为止。”

她转过头,对着墙那头淡淡地说:“继续。给她换那种带振动的电动牙刷,顺着脚趾缝一点一点地刷。”

银狼听到这句话,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都在颤抖:“你敢......哈哈哈哈!你敢用那个碰我试试!我出去绝对......哈哈哈哈!绝对把你这破地方炸成平地!哈哈哈哈!”

银狼刚从缺氧边缘缓过一口气,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敲打肋骨。她瞪着被泪水糊得一片模糊的天花板,嘴里全是血丝味——刚才笑得太狠,不小心咬到了舌头内侧。

墙那头突然传来一阵翻找东西的声响。
抽屉拉开。
什么硬物被丢在托盘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银狼心里一紧,感觉不太对。

"小骇客,看来你体力不错嘛。"满愿的声音从正面传来,依旧是那种温吞吞的调子,但此刻听起来像毒蛇吐信,"那我们再加点料吧。你不是最喜欢玩游戏吗?那这次我们来玩个简单的小互动——答题环节。"

她打了个响指,墙那头的人立刻动了起来。

银狼感觉自己的两条腿被抬高了些,脚踝被什么冰凉的金属环扣住,固定在一个稍微倾斜的角度上。紧接着,短裤的腰带被人一把扯开。

"你干什么?!"银狼猛地挣扎,上半身在墙这边剧烈扭动,"放开!你这变态!"

"别误会哦,只是方便执行一下'教育措施'。"满愿的声音透着股子阴冷,"在我们二相乐园,不听话的孩子都要吃戒尺的。你不念台词,我们就只好帮你加深印象了。"

短裤被人半褪到大腿根,冷空气直接贴上了臀部的皮肤。银狼浑身一僵,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因为羞耻,而是纯粹的怒火。

"满愿你是不是找死?!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破电视台的服务器全砸了!"

满愿没搭理她的咒骂,只是轻描淡写地对墙那头说:"开始吧。每打一下,问她一遍愿不愿意念。"

"啪!"

一声脆响。

硬木戒尺狠狠拍在银狼的右侧臀上,尺面和皮肤接触的瞬间爆出一声闷响。

"嘶——!"银狼倒抽了一口冷气,后脑勺直接撞在身后的墙上。戒尺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但那种结结实实的拍击感还是让整块肉都跟着一颤,皮肤表面烫得发麻。

"现在愿意念了吗?"满愿的声音传来。

"滚!"

"啪!"

又是一下,这次打在了左侧。

"呜......你大爷......"银狼咬着后槽牙,眼泪又飙出来了,不是疼哭的,是气的,"有种直接......直接弄死我啊......在这磨磨唧唧......"

"啪!啪!啪!"

连续三下,每一下都打在同一个位置上。墙那头的人显然是接受过训练,力道控制得刚刚好——既能让人感受到清晰的痛感,又不会真的打出伤。

银狼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拼命想把腿缩回来,但脚踝被固定得死死的。屁股上那股烫辣辣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像是被贴了一层烧红的铁片。

"愿意了吗?"

"你......你做梦......"

满愿叹了口气,像是真的很遗憾似的:"看来单靠戒尺还不够啊。那我们两边一起吧。"

她对墙那头又说了一句:"把电动牙刷打开,对着脚心刷。"

银狼的瞳孔猛地收缩:"你——"

话还没说完,一阵细密的、高频的震动感突然从右脚脚心爆开。

那是电动牙刷的刷头。

密密麻麻的软毛以每分钟几千次的频率在她的脚底板上疯狂转动,刷过足弓,刷过脚趾缝,刷过脚跟——那种集中刺激的痒意比刚才的气垫梳还要强烈十倍不止。

"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停下!哈哈哈哈——"

银狼的笑声瞬间拔高,变得尖锐刺耳。她感觉自己的大脑都痒成了浆糊,完全没法思考。身体本能地想逃,但腰部被卡死,脚踝被锁死,她只能像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疯狂扭动着上半身。

"啪!"

就在她笑得几乎要窒息的时候,戒尺又狠狠拍了下来。

这次打的是大腿根。

痛感和痒感同时炸开,两种完全相反的刺激在下面里打架,银狼的脑子直接死机了。她张大嘴,想骂人,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控制不住的笑声和尖叫。

"哈啊——!停......停下......哈哈哈哈!"

"啪!啪!"

戒尺有节奏地拍击着,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不同的位置——左臀、右臀、大腿侧面、大腿内侧。而墙那头的人则不紧不慢地拿着电动牙刷,在银狼的两只脚底板上来回游走,专门挑最敏感的地方刷。

银狼的视线已经模糊了。眼泪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头发全被汗水浸透,黏在脸上和脖子上。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墙壁边缘,指甲都快抠断了。

"哈哈哈......我......我草......哈啊......满愿你......你这混球......呵!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呵!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你这哈哈哈哈......"

她想骂人,但每次刚吐出一个字,电动牙刷就刷过脚趾缝,或者戒尺就拍在臀上,直接把她的话打断,只能变成一串毫无意义的笑声和喘息。

"现在愿意念了吗?"满愿的声音依旧温柔,但此刻听起来就像恶魔的低语。

"不......哈哈哈......不念......哈啊......打死也......哈哈哈......"

银狼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然后又被新一轮的痒感和拍打淹没。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已经抽筋了,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干得像吞了一把刀片。

满愿看着摄像机里那个笑得涕泗横流、狼狈不堪却依然死不低头的少女,眼神暗了下来。

"骨头真的很硬啊。"她慢悠悠地说,"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今天这台摄像机不会关,直到你把每一个字都乖乖念出来为止。"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戒尺换成那种带棱的。电动牙刷也换成震动更快的那款。"

银狼听到这句话,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颤抖。她想说什么,但电动牙刷已经换到了左脚,新的、震动频率更高的刷头贴上脚心的瞬间——

"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

笑声彻底失控了,带着哭腔,带着破音,带着绝望的挣扎。

而戒尺也换成了边缘带棱的那种,每一下拍下去都能精准地刺激到更深层的嫩肉。

"啪!啪!啪!啪!"

"哈哈哈......求......求你......哈啊......停......停一下......哈哈哈哈......"

银狼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嘴唇干裂,眼角的泪水混着鼻涕流得到处都是。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的每一处肌肤都在尖叫着想要逃离,但她被死死钉在原地,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念吗?"满愿又问。

"不......哈哈哈......不念......哈啊......老娘......哈哈哈......宁可......宁可死在这......哈哈哈......也不给你......念这种......哈啊......垃圾台词......"

满愿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终于不再温柔,而是透着一股子扭曲的兴奋。

"很好。那我们就看看,你能撑多久。"

她打了个响指。

墙那头的人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两把电动牙刷同时开工,一把刷左脚,一把刷右脚。而戒尺则以更快的频率拍击着,几乎不给银狼任何喘息的机会。

"哈哈哈哈哈——!不——!哈啊——!"

银狼的笑声已经变成了纯粹的尖叫,夹杂着破碎的哭腔和无意义的音节。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涣散,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混沌。

但就在这种近乎崩溃的边缘,她依旧死死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去......去死吧......老妖婆......"

满愿的笑容僵住了。

她盯着摄像机里那个已经笑得几乎虚脱、却依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骂她的少女,眼镜后面的瞳孔微微收缩。

温柔的面具终于彻底碎裂了。

"停。"

满愿冷冷地说了一个字。

墙那头的人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电动牙刷的嗡鸣声戛然而止,戒尺也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

银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眼前一片白茫茫的,耳朵里全是刺耳的耳鸣。

满愿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狼狈到了极点的少女。她慢慢蹲下身,伸手捏住银狼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你知道吗,我本来还挺欣赏你的。"满愿的声音很轻,但透着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冷意,"这么有骨气,这么不怕死。可惜啊,你选错了路。"

银狼喘了几口气,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欣赏...呵呵......咳......我最烦......你这种......自以为是的......慈善家嘴脸......"

满愿盯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再也没有任何温柔,只剩下纯粹的扭曲。

"很好。既然你这么喜欢硬撑,那我们就再加点筹码。"

她站起身,对着墙那头说:"给她加点料,然后把羽毛拿出来,腋下、肋骨、腰侧、膝盖窝,一个地方都别落下。"

银狼的瞳孔猛地放大。

"你......"

"对了。"满愿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可怕,"摄像机继续录。我要让全二相乐园的人都看看,不服从'幸福'的下场是什么。"

她俯下身,贴近银狼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我有的是时间,小骇客。你能撑多久,我们走着瞧。"

满愿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她脸上的伪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点的好奇和残忍。

“骨头硬?没关系。”满愿偏了偏头,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展品,“嘴巴可以说谎......但身体,永远是最诚实的。”

“你想干什么......”银狼的体力已经耗损到了极点,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她只能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警告。

满愿没说话,只是示意了一下。两个工作人员从旁边一个上了锁的箱子里拿出了几样东西。其中一个是细长的、外表是粉色硅胶的按摩棒,另一个则是个头更小的、带着线的跳蛋。

银狼看到这两样东西的瞬间,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
她瞬间明白了满愿想干什么。
一股比刚才更加强烈的屈辱感和恐惧感涌了上来,那种感觉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连一句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你别......”她的声音在颤抖,不再是刚才那种充满攻击性的锐气。

满愿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反应。她亲自戴上一双纤薄的医用手套,拿着那两样东西走到银狼面前,眼神里是一种科研人员观察实验品的冷静。

“二相乐园致力于开发所有能让人'幸福'的可能性。"满愿甚至对着旁边的摄像机镜头介绍了一下手里的东西,"我们会证明,哪怕是反抗最激烈的灵魂,也能在正确的引导下,找到属于她的极乐。"

“滚开!别碰我!”银狼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全身上下都被锁死,她的动作只是徒劳。

满愿无视了她的反抗,冷酷地分开她的双腿。手里的东西带着冰凉的润滑液体,毫不犹豫地、直接地捅进了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

“嗯......!”

银狼猛地弓起了背,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似的闷哼。异物感强烈到让人作呕,但更糟糕的还在后面。满愿调整好位置,找到了最能刺激到敏感点的角度,然后按下了启动开关。

“嗡——”

一阵低沉绵密的震动,瞬间从她身体最深处炸开。

银狼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她咬着牙,想把那种陌生的、让她惊恐的酥麻感压下去,但那股震动太霸道了,无视了她的一切意志,直接刺激着内壁的每一寸软肉。身体擅自起了反应,一股让她感到耻辱的湿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紧接着,第二颗、更小的跳蛋被塞了进来,堵在了入口附近。它以一种更高、更乱的频率开始疯狂跳动。

内外两种完全不同的震动频率,一深一浅,在她的身体里掀起了巨浪。

“啊......嗯......停、停下来......”银狼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只能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哀求。这已经不是单纯的酷刑了,这是一种......更可怕的、瓦解她意志的折磨。

满愿看着她这副快要崩溃的样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她退后一步,像是欣赏自己的杰作一样,然后对着墙那头,淡淡地补了一句:

“脚底和屁股,也可以继续了。”

墙那头的人立刻得到了指令。

高速震动的电动牙刷,再一次贴上了银狼光裸的脚心!

“呀哈哈哈哈哈哈——!”

细密的痒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彻底击溃了银狼最后的心理防线。原本还在被她压抑的、因为下体震动而溢出的呻吟,和这阵突如其来的大笑混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又哭又笑的尖叫声。

“不——哈哈哈哈!放......放开我......嗯啊......停......哈哈哈......”

“啪!”

覆盖着薄薄一层布料的屁股上,带棱的戒尺也狠狠地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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