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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记 #3,第三章:当了我的研究生,那就先开完组会再奖励你

[db:作者] 2026-09-23 12:57 p站小说 80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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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 选小圈主做自己的导师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 ---- 刘旭:谢邀,利益相关。刚签完双选表确认导师,导师就是实践了3次的主。什么办公室实践、师生禁忌之恋都是不存在的。最近忙着拿快递中,勿cue。

刘旭曾经以为,选了林雪晴当导师,日子会变得“丰富多彩”。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签完导师双选表那会儿,他畅想过二人的未来。学术上的,以及圈子里的(其实主要是这部分)。他偷偷设想过一些场景:在办公室里,她俯身指导他改论文,然后不知道怎么就发展到了实践环节。他的想象力在那些天格外活跃,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拉都拉不回来。

但现实迅速给了这匹野马一记响亮的鞭子。

签完字过了半周,他收到微信消息,林雪晴让他去学校快递点帮忙取个件,“有点大,我一个人搬不动。”刘旭二话没说就去了,到了一看,是两台 27 寸的显示器。他走走停停地给她抬到了办公室。

这个时候,刘旭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以为只是偶尔帮个忙。

但是在那之后,他和林雪晴的微信聊天画风就变成了:

“快递点短信通知截图”

“收到”

以上内容开始无限循环。

前前后后,光是大件,他就已经帮忙搬过去了一台咖啡机、一把工学椅、桌面打印机、迷你冰箱。其他的像是收纳盒,加湿器这种小件更是数不胜数。

刘旭有时候觉得自己不像是来读研的,倒像是被招进来当苦力的。

而最近一趟搬运堪称巅峰。林雪晴新买了一套拆装式实木书架,一共两箱,每箱都有一米多高。刘旭借了辆平板小推车,才把两大个纸箱全部搬到她办公室门口。

“开始组装吧。”林雪晴指了指桌上的工具袋,“螺丝刀和扳手我提前准备好了。”

书架的配件多得吓人,说明书是一张对折了三次的大纸,展开来密密麻麻全是图示和编号。两人蹲在地上,先把零件按编号分类摆好,再一块一块地拼。林雪晴对着说明书念步骤,刘旭负责拧螺丝,遇到标注不清的地方两人凑在一起比对图示。中间她还出去开了个会,回来带了两杯奶茶。

折腾了一下午,最后一颗螺丝拧紧的时候,刘旭站起身,腿有些发麻,后退两步看着自己的成果。

书架拼在一起,几乎占满了一整面墙,五层搁板空荡荡地立着。

“有必要买这么大的吗?”刘旭回头看向林雪晴,崩溃地问道。

林雪晴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书架前,伸手摸了摸搁板的边缘,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之前去其他老师办公室看过,”她说,“待久了各种材料就越堆越多,会议记录、项目资料、学生文件,全都是。有些东西不确定以后还用不用得上,又不敢随便扔。与其到时候空间不够再加,不如一步到位。”

她转过身,看着满脸汗的刘旭,“辛苦了。不过不让你白干,下个月开始给你发劳务费,一个月两千。”

刘旭的表情变化速度堪比川剧变脸。刚才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瞬间没了影,换上了一脸真诚的殷勤。

“还有没有别的要搬的?”他问,“我现在就可以去。”

林雪晴被他这副见钱眼开的样子逗笑了,摇了摇头:“没了,东西基本都齐了。也就这段时间布置办公室,快递比较多,之后应该不会再麻烦你了。”

“而且今天不让你白来。”她补了一句。

刘旭的心里升起期待。不让他白来?那是什么意思?他脑子一转,想到了某些让人心跳加速的可能性。

然后他看见林雪晴转身回到电脑前,鼠标点了两下,他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有几篇论文,刚发你了。”林雪晴说。

刘旭掏出手机扫了一眼。新邮件,附件挂着五个PDF。林雪晴的正文写得很简洁,把论文分成了两类,每篇底下还附了一两句备注。

“前两篇是基础,重点看数学推导,自己拿草稿纸跟着推一遍。”林雪晴交代到,“后三篇是相关的改进工作,思想 get 到就行,细节不用抠太细,重点看实验部分。”

“劳务费可不是白拿的。下个月开始开组会,正好国庆假期你先看着,回来之后第一次组会,你把这几篇论文讲一遍。具体时间到时候微信通知你。”

“好的,林老师。”

他生无可恋地离开了办公室,走在走廊里,又把邮件点开看了一遍。五篇,其中两篇要精读还得自己推公式。

他叹了口气,把手机塞回口袋,推着平板车去还车了。

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夕阳正好照在脸上。九月底的阳光已经没有了盛夏时的火气,暖洋洋的。他骑上共享单车往宿舍的方向蹬,组会要来了,看来悠闲的大四生活是不存在了。

(二)


国庆假期刘旭没有回家,因为没有出去体验人挤人的兴致,于是也没有出远门。假期前两天和几个同样保研成功的同学聚了聚,在学校附近吃了顿火锅,又去了趟隔壁城市的一个古镇逛了半天,算是庆祝保研上岸。

剩下的时间,基本都交给了那五篇论文。

每天的节奏大致是早上九点多醒,去食堂吃个早午饭,然后去图书馆占个位置,开始一篇一篇地啃。前两篇是重头戏,每个公式都要自己在草稿纸上重新过一遍,推不下去就去查别人发的论文精读理面有没有相关推导,再不行就在旁边标注,留着组会时问。后面三篇粗读,主要把核心思想和实验大致捋顺。

说实话,前两篇精读的他也只能看个六七成懂。有一小部分数学超出了他本科的知识范围,他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啃,先把主干逻辑理清楚,细节留到后面补。

假期的最后两天,他开始做PPT。既然是第一次组会,总不能太拉跨。他在网上找了个蓝白配色学术风格的模板,看起来挺正式的。

做到凌晨一点多,终于把 PPT 全部做完了。再从头过一遍确认内容没有问题,保存,关掉电脑,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明天就收假了。第一次组会应该就在这一两周之内。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不知道她国庆过得怎么样。

想了两秒,又觉得这种想法有点奇怪,像个偷偷惦记班主任的小学生。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停止胡思乱想,很快就睡了过去。


假期结束后的第三天,微信消息来了。

林雪晴:“周五下午两点,主楼412小会议室。第一次组会。PPT提前发我邮箱。”

刘旭回复:“好的老师。”

隔了几秒,又来一条:“对了,周五组会结束之后别急着走,我约了四点的羽毛球场地,一起打球。国庆我就想打来着,结果假期人太多,根本约不上,只能约节后的。”

“好,我带球拍。”

“不用,我带就行。你记得提前穿上运动鞋。”


周五下午两点,主楼412。

这间小会议室平时用的人不多,十来个平方的空间,一张长条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块白板,角落放着一台有些年头的投影仪。刘旭提前十分钟到了,把投影仪调好,笔记本电脑连上线,PPT投到了墙上。

他坐在椅子上等了一会儿,门开了,林雪晴走进来。

今天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卫衣,下身是黑色的运动裤,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头发扎成了低马尾。手里拎着一杯外带的咖啡。

“开始吧。”她说,拧开咖啡的杯盖,又从包里抽出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

刘旭深吸一口气,切到PPT的第一页。

“那我从第一篇开始讲,这篇主要提出了一个名为扩散模型的图像生成方法……”

他讲得比预想中流畅。毕竟那几篇论文在假期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大体的脉络已经烂熟于心。他按照论文的结构,先讲背景和动机,再讲方法,最后过一遍实验结果,然后翻到“我的理解与疑问”那页,把自己没想明白的地方列出来。

刚开始讲得很顺利。林雪晴坐在对面,一手端着咖啡,目光在大屏和电脑屏幕之间来回切换,偶尔敲两下键盘记点东西,没有打断他。

讲到第一篇一半的时候,她出手了。

“停,上一页,”林雪晴抬起头,“这里的这条改进,带来的优势有对应的实验支撑吗?”

“有。”刘旭答得很快。

“PPT里没体现出来。”

刘旭愣了一下,赶紧切回论文的PDF,从头往后翻。他记得是看到过那部分实验的,当时觉得不算特别核心,没单独摘到PPT里。翻了一阵,才在附录里找到对应的几张表。

林雪晴看了一眼,敲了几下键盘记下来,“以后比较关键的实验都放进PPT。有些是作者自己提出来的分析结论,得有数据支撑,要和你自己的看法区分开。”

“继续吧。”

之后每隔几页,她就会抛出一两个问题。精读那两篇被问得最狠,公式推导的步骤、实验设计的依据,每一处都要他讲清楚;轮到后面三篇粗读的,问题就转到了方法的motivation和不同方案之间的比较上。刘旭能回答上来的大概占六成,剩下的只能老实说“这个我没想到”或者“这块我还需要再看看”。

讲到第三篇的时候,他后背已经开始出汗了。这种感觉和保研面试不太一样。面试的时候问题是分散的,每道题之间没有太强的关联,答完一道就过了。但组会不同,林雪晴的问题是层层递进的,每个问题会被追问到很深的层次,像是挖井一样,一直挖到最底层,确认他到底理解了多少。

等他把最后一篇粗读论文的PPT翻过去,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他的嗓子有些发干,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

“好了,先到这。”林雪晴靠到椅背上。

刘旭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灌了两口。

“整体还行,”林雪晴说,“看得出来是认真读过的。大部分论文的主干逻辑你都抓住了,理解方向也基本没跑偏。”

她翻了翻自己刚才记下的笔记,“不过有几个问题。”

“首先,你的PPT。”她抬眼看了眼大屏上的深蓝色模板,“以后不用花时间找模板了。组会的PPT只要能把内容讲清楚就行,重点摆清楚,白底黑字足够了。你花在调模板格式上的时间,省下来能多看半篇论文。”

刘旭点了点头。

“其次,PPT里的英文术语不要再翻译成中文。学术圈里讨论这些东西大家基本上都是直接用英文,没人去说翻译过来的中文。以后PPT统一用英文做,讲的时候中英文混着来完全没关系,但文字材料要养成英文的习惯。一方面锻炼你的表达,另一方面也是为以后写论文做准备。”

“明白了。”刘旭新建了个文档,把这两点记了下来。

“暂时没有其他的问题了。下次组会希望可以看到改进。”

“好了,正事说完了。”林雪晴拧上咖啡杯的盖子,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三点四十了,时间刚刚好。等我上去拿一下拍子,一起去打球。”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补了一句,“你球技怎么样?”

“还行,大二的时候选过一次羽毛球课”

“那正好,走吧”

林雪晴将喝完的咖啡杯扔掉,率先推门走了出去。


体育馆的羽毛球场在地下一层。晚上六点前的时段人不多,灯光雪亮。

刘旭做了几组拉伸热身,接过林雪晴递来的球拍,掂了掂,手感不错,是一只尤尼克斯的中端拍。

两人先对拉了几个回合找找手感。林雪晴打球的风格和她这个人给他的第一印象一样安静,动作幅度不大,但很稳,落点控制得不错。高远球拉得很到位,偶尔来一个网前的小球也挺刁钻。

“说好的还行呢?”她在一个漂亮的劈吊得分后扬了扬下巴。

刘旭回了一个苦笑。他的水平确实也就是“还行”的层次,能打,但不算多好。两人认真打了几局,输了三局,他赢了一局(有被让的嫌疑),总体被压着打。

打到五点半左右,两人都出了一身汗,约好收拍。

“走吧,去吃个饭。”林雪晴把球拍装进拍包,往肩上一挂,“学校南门那边新开了一家面馆,评价还不错。”

两人并排走出体育馆。傍晚的风很舒服,刚运动完的身体热乎乎的,被风一吹,汗意慢慢消退。校园里的路灯刚亮起来,橘黄的光晕洒在马路上。

面馆不大,十来张桌子的规模,装修简单干净。两人找了个靠里面的空桌坐下,各自点了一碗面。

面端上来的时候热气腾腾。他饿坏了,埋头吃了几大口。吃到一半,林雪晴忽然开口:“你国庆去哪玩了?”

“没跑太远,”刘旭咽下嘴里的面条,“和同学去了趟隔壁的古镇,然后就在学校附近吃吃喝喝,庆祝保研结束。剩下的时间基本都在看论文。你呢?”

“我?”林雪晴夹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哪也没去。在家收拾东西,整理办公室,准备各种材料。本来想约羽毛球的,你也看到了,假期根本约不上场地。”

“所以只能约节后的。”

“对。”她喝了一口汤,“你打球还可以,比我想象的好一点,以后可以定期约。我刚来,在这边也没什么打球的搭子。”

“没问题。”

两人安安静静地吃完了面。刘旭抢着去柜台结了账,林雪晴没拦他,只是说了句“那下次我请”。

走出面馆,天已经完全黑了。刘旭自然而然地准备往宿舍方向走,走了两步被身后叫住了。

“哎,去哪?”

他回过头,“回宿舍啊。”

林雪晴站在路灯下面,嘴角微微弯起来,露出一个他非常熟悉的笑容。那不是“林老师”的笑,是“霁月”的笑。

“以为今天就这么结束了?”她歪了一下头,“不跟我回去?”

他瞬间懂了。

“走。”他说。

两人安静地并排往校外走去,方向是她住的那个老小区。

(三)


很快二人便回到了出租屋。屋里的布局和上次来时差别不大。瑜伽垫卷起来收在墙角,小冰箱嗡嗡地运转着。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柑橘味,应该是买了香薰。

“我先去洗澡。”林雪晴放下拍包,开始解鞋带。

她把运动鞋踢到一边,弯腰去扒袜子。白色的棉袜穿了一整天,脚尖和脚底的位置颜色微微发深,能看出有一点潮。她把袜子从脚上褪下来的瞬间,空气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不算难闻,能分辨出来是闷了一整天的那种微酸的、温热的味道。

刘旭愣了一下,鼻腔里那点气息让他脑子里闪过一些不太正经的念头。等他回过神来,林雪晴正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知道已经观察了多久。

林雪晴也没说什么,只是把袜子随手团成一团,扔进了门边的脏衣篓里。

刘旭心里暗暗觉得可惜。

“我先去洗澡了,你先坐。”林雪晴指了指床。

刘旭应了一声,在床沿坐下来。他看着她换好拖鞋走进浴室,门关上,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刷了一会儿消息,没过多久,水声停了。浴室门打开,林雪晴走了出来,换了一件黑色的宽松短袖和灰色的棉质短裤,头发湿着。

刘旭正准备站起来去洗澡,刚要进门,被叫住了。

“等一下。”

她坐到桌子旁,拉开书桌第二个抽屉,拿出吹风机递给他。

刘旭立马会意,接过吹风机,插上电源。走到她身后,按下开关,暖风从出风口涌出来。

他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拨弄着她湿润的头发,让热风均匀地吹过每一缕发丝。她的头发发质柔软,带着刚洗过澡的热气和香味。刘旭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把一缕缕湿发吹干。他没用过吹风机给别人吹头发,动作有些笨拙,怕扯疼她,所以格外小心,尽量用手指把头发梳顺了再吹。

林雪晴没有说话,安静地坐着,偶尔微微偏一下头,配合他的动作。

刘旭的视线从她的发梢慢慢往下落。她穿的那件短袖领口很宽松,从这个角度望过去,能看见一小片衣领下的皮肤和锁骨,再往下,有一道浅浅的沟壑在若隐若现。

刘旭不敢细看,被发现可就不好了,待会有的是工具来收拾他。于是他迅速移开了目光。

但身体反应不是移开目光就能控制的。他感觉到自己某个部位正快要脱离“正经”状态,尴尬得很。他一面庆幸自己站在她身后,她看不见他的正面,一面加快了吹头发的速度。

“好了。”他关掉吹风机,声音尽量保持自然。

林雪晴伸手摸了摸发尾,“嗯,还行。应该是你第一次给女生吹头发吧,手法还可以。你也去洗澡吧。”

刘旭松了口气,转身进了浴室。和之前一样,洗完后依然是一丝不挂地走了出来。

林雪晴已经把瑜伽垫像上次那样铺在了床边,自己坐在床沿,一条腿踩在床上,另一条腿自然垂下踩在垫子上。

“过来,跪下。”

他走到瑜伽垫中央,面对着她,慢慢跪了下去。

林雪晴从床头柜盒子里拿起一个东西。那是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不宽,大概一指半左右,皮革打磨得很细腻,表面有一些简单的花纹。项圈前端正中间的位置,挂着一小块方形的金属片,银闪闪的,泛着哑光。

“专门给你定做的。”林雪晴把项圈简单了展示一下,指着那块金属片,“你仔细看”

刘旭凑近了一点,才发现金属片上刻着一个字,笔画很细。

旭。

他的名字。

羞耻和被标记的感觉一起涌了上来。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林雪晴已经探过身子,伸出手把项圈围了上去。皮革贴上皮肤的一瞬有些凉,她的手指在他后颈处一点点地调整着松紧,刘旭能感受到温热的气息在一股股扫过他的耳廓。

“紧吗?”她问。

刘旭吞咽了一下,“不紧。”

“嗯。”林雪晴坐直后打量了一下效果,满意地点了点头。

刘旭伸出手轻轻摩挲着那块小小的金属片,“没想到这次实践还能收获定制款礼物。”他说,“谢谢老师~”

啪。

话音未落,一记耳光已经落在他左脸上。力度不小,脸颊传来一阵密实的热辣感。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听见林雪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出了这个门,你叫我老师,我不挑你理。”林雪晴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进了这个门,戴上项圈,你应该叫我什么?”

刘旭脑子飞速转了半圈,此情此景下,心里某个词已经呼之欲出了。他试探性地开口:

“主人?”

林雪晴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挺上道的嘛。戴上项圈,就是小狗了哦。”

她抬起右手。

啪。

又是一记耳光,落在右脸上。

这次的节奏比上回快,力度也更实在。每一下都打得很到位。刘旭的脸很快热了起来,耳朵嗡嗡的。带着专属项圈跪在主人脚边挨打,羞耻感一阵阵地翻涌上来。

她没有数数,也没让他报数。只是一下接一下地打着,左右交替,节奏稳定。有时还会突然加快频率在一边多扇两下,然后再用手指勾住项圈,拉回猝不及防下想要躲闪的刘旭。

打了大概四十几下,她停了。刘旭的双颊已经变成了均匀的红色,发烫发麻。起来的不只是脸上的温度,下半身的小刘旭不出意料地也抬起了头。

但这次林雪晴似乎刻意无视了下面,没有像上次那样用脚去“照顾”。她只是收回了拉着项圈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躺到床上。

刘旭心里有一点小小的失落。上次她的脚可是全程参与的,这次打了这么久的耳光却一点照顾都没有,是故意的吗?

不过很快他就没心思想这些了,因为身后传来了工具被拿出的声音。

“今天试个新的。”林雪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侧过头,看见她手里拿着一个皮拍。形状和之前用过的差不多,但颜色偏深,表面有一层细腻的磨砂质感。他没见过这个。

“这个拍子比较特别,”林雪晴把拍面贴在他屁股上,凉凉的,“它会变色。常温下是这个深黑色,等温度上来之后,会慢慢变成深红色。”

“什么时候打到拍子完全变色了,什么时候结束。”

“完全变色是什么标准?”刘旭问。

“我说了算。”

好吧,预料之中。

“报数。逢七过。”林雪晴说,“不过这次左边右边分开计,各报各的。”

刘旭扭过头看她:“你啊,每次总能整点新花样。”

啪啪啪。

话刚说完,拍子就落了下来。左右各三下,又快又狠。

“怎么称呼我的?”林雪晴的声音冷下来,“刚教给你就忘了?”

刘旭呲牙咧嘴地回:“我错了,主人。”

“刚刚那几下不算,从头开始。”

皮拍重新扬了起来。

第一下正式落下来的时候,他发现这个皮拍带来的痛感没有那么强,大概是略轻于戒尺的水平。

林雪晴打得不快,每一下之间留了一两秒的间隔。左边几下,右边几下。痛感在逐渐累积,皮肤连带拍子的温度也在一点点升高。

过了大概二三十下,林雪晴停了下来,举起拍子看了看。

“嗯,开始变色了。”她手指在拍面上划了一下,“中间已经泛红了,边缘还是深色。”

她直起身,继续打。这一轮的力度比刚才重了一些。刘旭能感觉到每一拍落下后,灼热感的扩散速度更快了。

又过了一百多下,刘旭的呼吸越来越重,屁股上的灼热感已经累积到让他有些难以承受的地步,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侧边躲了一下。

林雪晴停了手。

“差不多了。”她把拍子举到他眼前,“你看,颜色完全变了哎,卖家没有骗我。”

原来打之前你也不确定能不能彻底变色啊。刘旭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刘旭回头扫了一眼,拍面已经从原来的深黑色变成了比较均匀的深红色,只有最边缘的一点还是黑色。变色后的拍子带着渐变感,还挺好看的。

“嗯,这个拍子果然没买错。”她满意地端详了一下拍面。

她放下那个变色皮拍,“好,进入下一环节。”

刘旭的心提了起来。果然,他就知道,今天的 SP 环节这么短,肯定有下一环节。

“在床上跪好,”林雪晴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双手抱头,身体直起来。”

他依言在床中央调整成跪姿,双手交叉抱在后脑勺上,上半身挺直。这个姿势让他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外面。不过对已经实践了这么多次的他来说,这种程度的羞耻完全可以接受。

林雪晴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了根双头工具,一头是小皮拍,一头是羽毛。

“接下来玩一下K9。”林雪晴站到床上,用羽毛那端轻轻划了划过他的脖子,“都戴上项圈了,不玩一下说不过去。”

刘旭当然知道K9是什么,他在网上刷到过这个。

“不过K9里那些专门的道具我没买全,”她接着说,把手里的双头工具在他面前晃了晃,“今天先玩点基础的,不太用得着工具。”

听着一会会很轻松,但直觉告诉他后面肯定不简单。

“摆几个姿势,每个待一会。手里这个偶尔配合用一下。”

她用羽毛指了指床面。

“趴下。”

刘旭俯下身,改为四肢着地的姿势。羽毛的尖端在他后颈上点了一下。

“膝盖再分开一点,背放平,头抬起来一点。”

他按她的要求调整。脖子保持抬起的角度有点累,但他没说什么。

“这个姿势保持五分钟。”

刘旭心里默默叫了声苦。五分钟看着不长,真维持一个不太自然的姿势的时候,就变得漫长起来。

林雪晴绕到他身侧,用羽毛在他后背和腰侧缓缓划过,像在检查一件作品。羽毛扫过臀部的时候,刘旭的肌肉不自觉地绷了一下。

啪。

小皮拍那一头落在他臀上,力道不重,但很清脆。

“小狗不能躲。每躲一次加一分钟。”

“是,主人。”

她转到他正前方蹲下来,用羽毛尖逗弄了一下他的下巴。羽毛尖在他喉结上点了两下,又划到下巴底下来回扫了几遍,痒得他喉咙发紧,但他咬着牙没敢有反应。

“嗯,这一下倒是挺住了。”

她绕回他身后,羽毛沿着脊柱一路下滑,在尾椎那里停了一下,又扫到大腿内侧。小皮拍偶尔落在他的腰窝或者后背,力道都很轻,但完全无法预判下一下会在哪里。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刘旭的手臂开始发酸,膝盖压在床垫上的位置有些发麻。他想稍微换一下重心,刚动了一下,皮拍立刻落了下来。

啪。

“加一分钟。”

“我没动!”刘旭忍不住辩了一句,“就是膝盖麻了挪了一下重心而已。”

“那也算。”林雪晴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小狗趴着的时候不会想这么多。”

终于等到她说“好,起来”的时候,他都快没什么知觉了。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腕。

“下一个姿势。背挺直,跪坐,手背在身后。”

刘旭跪坐起来,双手在身后交叠。这个姿势把身体的每一处都暴露在她面前。

“看着我。”

他抬起视线。林雪晴正端详着他,目光从他脸上慢慢往下移,经过项圈,经过胸口,一路落到他腿间。那里早已经不老实地立起来了。

“嗯,挺精神。”她笑了一下,用羽毛尖轻轻挑了一下他的乳尖。

刘旭呼吸一窒,手指在身后下意识地收紧,但身体没动。

“还行,这次没躲。”她加了一句,“这个姿势也是五分钟。”

接下来的几分钟,她用羽毛和小皮拍轮流照顾他全身。羽毛偶尔从他的乳尖扫过,又会绕到耳后蹭两下;小皮拍偶尔不轻不重地落在他大腿内侧,或者腹股沟附近。每一处都很敏感。

刘旭咬着牙撑着,身体微微发抖。他想夹紧腿但又不敢,只能让那种酥麻的感觉一波一波地往脑子里涌。

“分神了。”林雪晴忽然说。

“啊?”

“眼神飘了。”她蹲下来,与他平视,“我说看着我的。”

刘旭赶紧把视线对准她的眼睛,“对不起,主人。”

“加一分钟。”

刘旭默默地把账记下了。

熬完了第二个姿势,林雪晴示意他放松。

“最后一个。趴下,把身子蜷起来。脚凳看过没?摆成那个姿势。”

刘旭趴下,整个人蜷缩起来。这个姿势比四肢着地舒服多了,比刚才轻松很多。

下一秒他感觉到背上一沉。林雪晴抬起一只脚,踏在了他的后背中央,接着又把另一只脚也搭了上来。

“主人您可真会享受。”刘旭把脸埋进床单里,声音闷闷的。

啪。

她手里的小皮拍轻轻落在了他臀上。

“脚凳不准说话。”

“……是。”

她调整了一下脚的位置,把脚后跟舒服地嵌进他后腰的曲线里。手里那根双头工具没闲着,羽毛那端慢悠悠地落到他后颈,沿着发际线一点点往下游走。

羽毛的尖端时而停在颈侧,时而绕到耳根的位置打圈。每一下都很轻,但刚洗完头的发根被这么一扫,一阵酥麻顺着脊柱往下蔓延。刘旭咬着牙坚持没动。

啪。

工具另一端的小皮拍忽然落下。

她就这么搁着脚,慢条斯理地用羽毛在他背上各处游走。落点变化无常,有时是腰窝,有时是肩胛骨之间,有时一路滑到尾椎附近再折回来。羽毛过处皮肤泛起一阵痒,鸡皮疙瘩跟着起了一片。中间小皮拍会突然落到他臀上,力道不重但落得密。之前被变色皮拍打过的余温还没散,此刻又被一下一下地补着,屁股上一阵阵又痒又麻的火辣感。

她还伸出脚趾,在他肩胛骨的位置无聊地蹭了蹭,像真把他当成了家具。刘旭一动不敢动。

“你这背还挺平的,”她忽然开口,“当脚凳合格。”

“谢谢主人夸奖。”

啪。皮拍又落了下来,正好落在他臀峰最高的位置。

“刚说了脚凳不能说话。”

皮拍又是两下落在他臀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把脚收了回去,顺手拍了拍他的屁股。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她收起那根双头工具,“作为新手,表现还行。”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在第一次组会表现不错的份上,给你点奖励。先躺到瑜伽垫上去。”

刘旭从床上爬下来,跪久了腿有些发软,在瑜伽垫上平躺下。垫子冰冰凉凉的,贴在发热的屁股上还有些舒服。他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的灯,期待着后面的事情。

林雪晴起身走到一边,重新坐回床边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拿着一双运动袜。刘旭认出来了,那就是她今天下午打球时穿的那双。

而现在,她正在重新把那双袜子穿回去。做完这一切后,她低头看着他。

“接下来,”她说,“躺好,不许乱动哦~”

左脚抬起。

穿着白色运动袜的脚底,稳稳地踩在了他的脸上。覆盖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巴。袜子的布料紧贴着他的鼻子,能闻到一股混合着洗衣液和运动后的汗酸味道。索性目前的气味并不浓烈,甚至算得上清淡,但对刘旭来说,每一丝都被放大了数倍,沿着鼻腔钻进去。

刘旭下意识地开始深呼吸。

“上次给你的袜子,”林雪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有没有好好使用?”

那个夜晚的画面从记忆深处涌了上来:他在床上拉着床帘,把一只袜子覆在脸上,另一只裹住下面,指尖隔着棉布缠绕摩挲。

他的脸在她脚底下烧了起来。当着本人的面,还有点不太好意思承认用她的袜子释放过。

“嗯?不说话?”她的脚趾轻轻蜷了一下,隔着袜子捏了捏他的鼻尖,“我猜那应该是用过了。”

刘旭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含糊的音节,算是默认了。

林雪晴轻轻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

与此同时,她的右脚也动了。

脚后跟抵在根部,脚趾覆盖着头部,从根部到顶端,缓缓地踩了上去。棉质袜底再次接触他的肉棒,那种熟悉的粗糙触感传来。不过和宿舍里用手裹着袜子自己弄的感觉还是不太一样,这是真实的脚,由她来控制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刘旭闷哼了一声,身体绷紧,手指下意识的攥住了瑜伽垫的边缘。林雪晴的左脚轻轻碾了碾他的脸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他的鼻子正好对着脚掌的位置。刘旭用眼睛的余光隐约瞥到袜底有依稀的脚趾印,这里的棉布浸透了最多的汗,气味也最浓。右脚同步开始了进一步的动作。

脚掌包裹住柱身,上下缓慢地滑动着。节奏均匀,每次滑到顶端的时候脚趾还会微微蜷一下,用袜尖轻轻扫过最前端的冠状沟。灵活的脚趾像手指一样精准地找到了最敏感的铃口,待到脚趾下面的布料被先走液浸湿,再轻轻地滑下来,避免给他带来过多痛感。有时脚心会稍稍用力压一下,有时脚跟会再往下一些轻轻扫两下阴囊,主打一个都不放过。

林雪晴一边左右开弓,一边说,“今天给你奖励个现场版的。”

刘旭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抽离。鼻腔里全是运动后的独特足部气息。右边那只脚的动作则精准地踩在他每一个敏感的节点上。两种感觉一上一下,同时涌来,他的大脑已经完全处理不过来了。

她的右脚变换了一下方式。不再是简单的上下滑动,而是岔开大拇趾,用两只脚趾夹住了顶端最前面那一小截,轻轻地、缓慢地搓揉。因为刚刚已经被先走液打湿了足尖的一部分面料,所以此时带来的摩擦没有太多的痛感,碾过铃口所带来的刺激尖锐而密集,刘旭的腰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一声闷哼从牙缝里漏了出来。

“别乱动。”她的左脚稍稍加了一点力,把他的脸按回垫子上。

刘旭努力让自己的腰放平回去。但她右脚那两根脚趾还在不紧不慢地搓弄着最敏感的龟头部分。先走液已经全部沾湿了袜子前端的一小块。

快感积累得非常快。没过一会,她右脚的脚趾每蜷紧一次,刘旭就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越来越压不住。到后来他干脆不再试图忍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和低吟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雪晴的动作停了一下。她的左脚从他脸上抬起,低头看了他一眼。

“隔音不好,”她说,“让邻居听见可不行。”

她用左脚脚趾点了点他的嘴唇,“帮我把袜子脱了”

刘旭闻言伸出手,朝她的左脚去够。

脚踝一甩,他的手被轻轻踢开了。

“让你用手了吗?”

刘旭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慢慢缩了回来。他看着悬在他面前的左脚,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抬起头,张开嘴,凑过去。牙齿咬住袜口的边缘,棉布的味道充满了口腔,带着体香和汗意的咸。她的脚配合着微微往回抽,他咬着袜口一寸一寸地往下褪,经过脚后跟的时候卡了一下,他调整了一下角度,牙齿咬紧,继续往下拽。袜子经过脚心、脚掌,最后滑过脚趾。

林雪晴张了张脚趾,然后,她用脚趾夹住刘旭嘴边垂着的袜子,把整团棉布都塞进了他的口腔里。

“赏给小狗了,含好了。”她说。

袜子填满了他的嘴,棉布吸饱了汗意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舌头被压着动不了,只能发出模糊的闷哼。

下一秒,光裸的左脚掌踩回了他的脸上。

和刚才隔着袜子的感觉不同。这次没有了棉布的阻隔,皮肤贴着皮肤。她的脚底微潮,触感细腻又光滑。刘旭的呼吸一下子粗了起来。

如果说刚才隔着袜子闻到的味道,像是以汗味为基酒、兑了一点皮革和沐浴露后调的简单调饮;那现在裸足贴上来的气息,就是沐浴露的清香味打底,面上浮着一层刚刚重新蹭上的汗意。两种味道层次分明,融在了一起。

他含着袜子,鼻息粗重地喷在她赤裸的脚底上。每一次呼吸都让他同时品尝到嘴里棉布的味道和鼻端皮肤的气味,两种感觉叠在一起,呼吸越来越重。

过了一阵,林雪晴注意到他的闷哼声渐渐少了,身体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绷得那么紧。

她看了他一眼,右脚上的动作慢了下来,像是在考虑什么。

然后,她的左脚也从他脸上移开了,往下探去。光裸的左脚和穿着袜子的右脚,从两侧同时夹住了柱身。

两种不同的触感贴了上来。两只脚交替着上下滑动,一边光滑一边粗糙,同时碾过最敏感的地方。刘旭的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了。

刘旭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弓。嘴里含着袜子说不出话,只有鼻腔里发出越来越急促的闷哼。下腹部一阵阵地收紧,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

她似乎感受到了他已经到了临界点,两只脚加快了一点节奏,夹得更紧了一些。右脚的脚趾隔着袜子蜷紧,碾过顶端,左脚光裸的脚心紧贴着柱身另一侧用力地搓揉了几下。

“想射了?”她问,声音带着点不怀好意。

刘旭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模糊地“嗯嗯嗯”。

但两只脚却突然同时停了下来,从他的下身移开,一左一右踩回了他脸上。脚底覆盖住他的眼睛和鼻梁,眼前所有光线都消失了。

“想射?”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别急。听说过寸止吗?再来三次,熬过去了再让你射出来。”

刘旭无奈地含糊嗯了一声。他感觉自己这会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她处置。

她的脚掌在他脸上轻轻碾着。过了一阵,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平复了一些,身体也不再绷得那么紧了。

“刚才的不算,第一轮正式开始。”她说。

两只脚从他脸上移开,脚心相对,重新夹住柱身。她控制着节奏,不紧不慢地上下滑动,仔细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刘旭的呼吸很快又急促起来,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迎。这一次她盯得很准,在他绷紧到极点、即将失控的前一刻,双脚及时收回,踩回了他脸上。

脚底重新覆盖住他的视线。他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

“第二轮。”她说。

这一次她换了个方式。光裸的左脚先探下去,脚背贴着他的小腹,从根部稳稳地把那根东西托了起来,让它直直地立在脚心上。微潮的脚心紧紧贴着柱身底部,像一个柔软又稳固的底座。

紧接着,穿着袜子的右脚从上方落了下来,整个脚掌与肉棒平齐,不轻不重地踩在了上面。然后,右脚开始了上下摩擦。

节奏比第一轮快了不止一个档次。脚掌贴着柱身一路向下滑到根部,紧接着又快速向上推回到顶端,袜底的棉布在皮肤上拖出一阵密集的摩擦感。左脚则纹丝不动,只负责把柱身死死地顶起来,让上方的右脚能方便地一遍又一遍地碾过。

这种被快速摩擦的感觉带来的刺激太过集中,让他连喘息都跟不上节奏。他只能死死地咬着嘴里那团已经被口水浸湿的袜子,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又一声破碎的闷哼。

林雪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反应,右脚的频率又加快了几分,袜底蹭过顶端的速度越来越密。快感堆积的速度远超上一轮,刘旭的呼吸越来越乱,腰肌不由自主地一阵阵抽搐,整个身体绷得像要断掉一样。

她盯着他的反应,在心里判断着收脚的时机,准备在他到顶的前一瞬撤开。但她低估了这个模式下的快感累积速度。

就在她准备收脚的那个刹那,刘旭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被袜子堵住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她的脚还没来得及完全离开,温热的液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沾在她的脚趾和袜尖上。

她没有立刻把脚完全移开,而是轻轻压着,缓慢地来回蹭动,把最后的一点余韵也榨了出来。

过了好几秒,林雪晴的两只脚都从他身上移开了。她弯腰把塞在他嘴里的袜子轻轻取了出来,湿漉漉的棉团在他唇边拖出一丝水渍。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瘫在瑜伽垫上,四肢完全使不上力。

林雪晴坐在一旁,抬起右脚看了看袜底。白色的棉布上沾着几片明显的深色痕迹,袜尖的部分湿了大半。

“唉,”她无奈地说到,“又弄脏了一双。照你这个消耗速度,我得批量买袜子了。”

她顿了一下,补了一句:“这双就不送你了,自己回去用上次那双慢慢回味吧。”

刘旭躺着喘了好一会儿,快感在身体里慢慢消散。他的脸上,身上都是汗,瑜伽垫也被汗水和别的什么弄得需要清理。脑子里还是昏昏沉沉的,只有一个念头很清晰:现场版确实比回忆版强太多了。

林雪晴弯腰把右脚的袜子褪了下来,放到瑜伽垫旁边。她从桌上抽出几张纸巾,把两只脚的脚趾和脚底仔细擦了一遍,又换了一张纸重新擦过第二遍,确认没有残留的湿意了,才把用过的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她伸脚套上拖鞋,站起身。

“躺着别动。”林雪晴交代了一句,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温热的湿毛巾回来。她蹲在他身边,先捏起他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用毛巾裹住,一点点地擦拭。顶端和冠状沟还残留着刚才的体液,她擦得很仔细,动作很轻,没有带来多余的刺激。擦完前面,又让他岔开腿,把流到大腿内侧的痕迹也一并抹去。最后才用毛巾的干净部分擦了擦他的胸口和小腹上被溅到了一点痕迹。

清理完,她把脏毛巾和脱下来的袜子一起扔进了脏衣篓,又走到小冰箱前,拉开门,取出两盒果汁饮料。

“给。”她递了一盒过来。

刘旭撑着坐起身,接过来,冰凉的纸盒贴在掌心里,很舒服。他插上吸管喝了一口,是芒果味的。

林雪晴也插好了自己那盒,走到床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刘旭从瑜伽垫上起来,坐到她旁边。两个人靠着床头,一人捧着一盒果汁,安安静静地喝着。

窗外的夜很安静。小区里偶尔有一两声狗叫。秋夜的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钻进来,带着一点凉意。

林雪晴喝了一口果汁,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第一次实操寸止,还是没控制好。”她说,带着点反省的意思,“最后那轮节奏起得太快,应该再压一压的。”

刘旭侧过头看她。

“不过用脚确实不太好把握力度,”她补了一句,给自己找台阶下。

“那下次要是用手的话,”刘旭刚释放完欲望,喜欢皮的精神又重新占领了大脑高地,“精准度应该会高不少。”

林雪晴没接话,白了他一眼,喝了口果汁,说:“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学校都能听到。”

两人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话题很日常,没什么营养。时间不知不觉就溜走了,等刘旭想起来再看一眼手机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十一点一刻了。

“我该回去了。”刘旭放下喝完的空盒子,“太晚了的话室友会问我去哪了,不好解释。”

林雪晴歪着头看着他:“你都大四了,夜不归宿一次怎么了?”

刘旭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那既然这么晚了,”他顺着杆往上爬,“不如就让我留下吧?这个点骑车回去,路上也不安全。”

“留下?”林雪晴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和你睡一屋?那我可不放心。”

“我是正人君子。”刘旭举起一只手,表情无比真诚。

“正人君子?”

林雪晴翘起二郎腿,咬着吸管,像是在认真思考。过了几秒,她忽然探过身子,伸出手指,在刘旭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轻轻弹了一下他两腿间还敏感着的顶端。刘旭下意识地捂住。

“这样吧,”她说,“再让我榨个十次左右的话,我就能放心让你留宿了。”

刘旭的表情凝固了。

十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嘴角抽了抽。

“那我怕不是不能活着走出这个门了。”他说,认命地从床上起来找衣服,“我这就打车。”

林雪晴笑出了声,看着他手忙脚乱地穿衣服穿鞋。

“对了,”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恢复了“林老师”的平稳,“下周同一时间组会,我会再给你发新的论文。”

“好的林老师。”刘旭拉开门。

“你就这么走了?”

刘旭动作一顿,回过头。“还有什么事吗?”

林雪晴没答话。她从床上下来,走到他面前贴脸站住,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残余的沐浴露味道。她抬起双手,伸向他脖子的两侧。

咔哒一声,项圈搭扣松开了。她捏着项圈的两端,把它从他脖子上取下来。

“你就带着它回宿舍?”林雪晴晃了晃手里的项圈,“你室友怕是更想问你了。”

刘旭尴尬地笑笑,逃也似的离开了出租屋。

车很快就来了。他坐进车后座,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掠过,回味着这一整天的内容。

上午还在读论文,下午组会被问到汗流浃背,然后打球被虐,一起吃了晚饭,接着有了一个刻着自己名字的项圈,被一个变色皮拍打到变了颜色,被羽毛和小皮拍轮流折磨,最后被一双穿着运动袜的脚送上了巅峰。

怎么说呢,很充实。充实到有些离谱。

不知道她下次又会有什么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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