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约稿 #14,世界树常识修改:蒙德暗夜英雄迪卢克·莱艮芬德战败沦为公共壁屄 稻妻荒泷一斗街头展示淫穴最终共居至冬厕所 两大强者彻底沦为专供愚人众免费内射射精容器

[db:作者] 2026-10-05 11:21 p站小说 9270 ℃
1

须弥城的教令院穹顶原本永远沐浴在风与暖阳里,镀金旅团的商人会在教令院门口的大广场摆上新鲜的椰枣和香料,来自各个学派的学者抱着厚厚的论文挤过拱门,耳边永远是风棕榈叶子晃出来的沙沙声,还有教令院学生讨论论文时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世界树的异变就发生在这样的一天,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常而安定的一天。

[博士]在挪德卡莱的死亡的确是真的,但那只不过是一场实验。多托雷将自己的灵魂一分为二,一半死于挪德卡莱,另一半则交由执行官[富人]保存在北国银行最隐秘的保险库中。通过必要的死亡,他绕过了草神纳西妲,直接归于地脉被世界树记录,从而借由另一半灵魂于世界树之中复苏。

靠着先后两场造神实验以及对世界树的研究,他甚至将纳西妲与世界树的联系切断。纳西妲就这样从世界中完全消失,提瓦特大陆上所有曾经存在过关于纳西妲的记录——教令院的典籍中关于草神诞生的记载、民众对她的回忆、须弥城中供奉的神像,都在短短几秒钟之内被篡改得干干净净。那些曾经见过小草神的居民,只觉得脑子里好像缺了一块什么,却完全记不起那个总是坐在净善宫的神明。

“多托雷是须弥教令院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大贤者,是世界树天生的守护者,带领教令院走出灾厄之后重归繁荣,是远赴至冬归来的执行官[博士],更是我们须弥理所当然的领导者”,这样的认知像野火一样顺着世界树蔓延到整个提瓦特,眨眼之间就取代了所有人原本的记忆,教令院的那些贤者也一个个都对他俯首帖耳。旧神已去,新贤者掌权,理所应当,没有任何人敢提出质疑,哪怕提出半个字的疑问,都会被身边立刻投来奇怪的目光,仿佛提出疑问的人脑子出了问题。

多托雷就是在这种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应当的日子里,以愚人众执行官兼教令院大贤者的身份建立了至冬与蒙德的贸易,运输须弥独有的罐装知识,换取蒙德酒业的支柱——晨曦酒庄迪卢克卢姥爷的合作。清晨的晨曦酒庄被雾气裹着,露水珠挂在葡萄园的葡萄叶尖,滚进湿润的黑土里。迪卢克坐在酒庄一楼会客厅的长桌主位,酒红色长发在脑后束得一丝不苟,只有几缕碎发垂在鬓角,遮住一点眉骨下锋利的阴影。桌对面坐的是多托雷派来的代理人,厚厚一叠合约摊在红木桌面上,油墨味混着酒庄里常年不散的葡萄酒香气飘在空气里。

迪卢克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钢笔,指腹蹭过冰凉的金属笔帽,视线一行行扫过合约上的条款,连边角补充条款都没放过。多托雷开出的条件确实合理到让人挑不出错——晨曦酒庄负责提供发酵用的葡萄原浆和蒙德本地的销售渠道,须弥教令院那边负责罐装知识的包装和运输,所有的物流风险全由教令院承担,利润划分是迪卢克拿六成,教令院只拿四成,甚至连后续的税务问题都由教令院的财务团队全权处理,连一摩拉都不用迪卢克这边多出。条款细到连葡萄原浆运输途中的损耗赔付比例都写得清清楚楚,每一公斤损耗按照多少摩拉赔付,甚至连极端天气下的免责条款都偏向了晨曦酒庄,合理到连迪卢克身边做了十几年财务的老管家都忍不住挑了挑眉,悄悄给迪卢克递了个眼神——这馅饼掉的太大,怕不是里面包着钩子。

《蒙德与须弥贸易合作框架协议》

甲方:愚人众驻蒙德分部外勤小队全体成员
乙方:迪卢克·莱艮芬德

一、合作内容
1.1 乙方提供葡萄园产出优质酿酒葡萄,负责初加工发酵原浆,甲方负责后续罐装、销售,承担全部加工与运输成本。
1.2 乙方提供蒙德境内全部线下销售网点,包括但不限于猫尾酒馆、天使的馈赠、城门集市摊位,甲方不得干涉乙方定价与陈列规则。

二、利润划分
2.1 月度总营收扣除全部成本后,利润分成比例为乙方六成,甲方四成,每月十五号按时结算,逾期按日收取千分之五违约金。
2.2 遇到法定节假日结算日顺延,甲方不得克扣乙方应得分成,不得将其他项目亏损计入本项目成本抵扣分成。

三、风险承担
3.1 原浆从晨曦酒庄运往须弥教令院途中,所有损耗、变质、失窃风险全部由甲方承担,按照实际损耗量的百分之一百二十赔付乙方。
3.2 罐装知识销售后产生的所有售后问题、客诉风险全部由甲方承担,乙方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

四、违约责任
4.1 任何一方违约,需要支付对方相当于年度预估总利润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
4.2 合约有效期五年,到期后乙方拥有优先续约权,甲方不得拒绝。

迪卢克看完最后一页,笔尖落在签名栏,黑色墨水洇开,签下迪卢克·莱艮芬德几个刚劲有力的字,指节因为用力泛出一点淡白。对方不可能平白无故给这么大的好处,晚上找机会看看吧……

蒙德的夜被厚重的乌云压着,连一点星光都漏不下来,城门方向的火把被夜风刮得噼啪乱晃,昏黄的光只能照亮城门洞下一小块石板,剩下的城郊全沉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迪卢克换了方便行动的黑色劲装,高领拉到下颌,把下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有那双酒红色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像淬了火的刃。他贴在葡萄藤架的阴影里,指尖扣着墙沿粗糙的石砖,鞋底踩在沾了夜露的草地上连一点声响都没发出来,视线死死盯着前面愚人众运输车压出来的车辙印。

白天签完合约之后,那个代理人临走前悄无声息给运输车塞了好几个封得严严实实的木箱子,箱子缝隙里漏出一点若有似无的铁锈味,混着愚人众独有的、带着冰元素味的劣质香水,那味道迪卢克太熟悉了——是深渊教团和愚人众勾结的时候常用的遗迹机关润滑油的味道。他当时没动声色,笔尖稳稳签下名字,客客气气把人送出酒庄大门,等天一擦黑,就摸了出来跟着运输车往城郊走。

运输车碾过坑洼的土路,车厢板发出吱呀晃荡的声响,隔着半里地都能听见,迪卢克跟在后面,踩着路边齐膝的荒草,身影像一片融进夜色的影子,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他看见运输车拐进了乱风岗旁边废弃的采石场,车灯灭了之后,几个穿着愚人众制服的小兵跳下来,鬼鬼祟祟把木箱子往采石场深处的山洞搬,说话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大贤者说了,这批货……”

话还没说完,洞口放哨的两个小兵突然捂着脖子倒了下去,连闷哼都没发出来。迪卢克手里握着狼末的柄,刀刃还沾了微凉的夜露,他悄无声息摸进山洞,山洞深处亮着昏黄的火把,照亮了岩壁上刻着的、歪歪扭扭的愚人众标记,几个木箱子已经被打开,露出里面亮着冷光的机关零件,几个愚人众蹲在地上组装,后脑勺对着洞口,完全没发现身后已经多了一个人。迪卢克很顺利地将两个技术人员带回了晨曦酒庄的地下室。

似乎……有些太顺利了?迪卢克皱着眉,指尖蹭过剑柄冰冷的皮革缠带,地下室潮湿的霉味混着铁镣的铁锈味钻进鼻腔,他把两个俘虏锁在墙边的刑架上,刚转身要去拿审讯用的绳子,后颈突然传来一阵机关转动的咔哒声——那声音太熟悉了,是遗迹守卫关节转动的声音。他猛地转身,空气中已经飘来一阵甜腻的麻醉药味,三台半人高的遗迹机关从墙壁里钻出来,炮口对准了他,橙红色的能源核心亮得刺眼。

是专门针对火元素的冰属性遗迹机关,外壳裹着能克制神之眼的自适应涂层,迪卢克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狼末劈出去带着滚烫的火风,第一刀就劈碎了最前面那台机关的能源核心,碎片崩得到处都是,但麻药劲儿已经顺着呼吸道钻进肺里……

……

稻妻的海风吹得鸣神社的鸟羽风铃叮当作响,浅紫色的樱花瓣顺着海风飘进珊瑚宫的回廊,沾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珊瑚宫的海祇军刚刚和幕府军结束新一轮的对峙,士兵们抱着长枪靠在廊柱上歇着,厨子在后院架起大锅煮萝卜味增汤,香气顺着风飘出去半里地。谁也没注意到,码头上不起眼的一艘破渔船里,几个穿平民粗布衣的愚人众悄悄摸上了岸,领头的人怀里揣着多托雷亲自手书的密信——大贤者说了,纳西妲虽然被抹除了,但稻妻还有一位现任雷神,只要把这位雷神也困进世界树的陷阱里,稻妻才会失去威胁,他们的任务是将稻妻的神之眼持有者捉住,研究稻妻的地脉。

他们在稻妻蹲了半个多月,摸清了荒泷一斗的作息——这大块头每天天不亮就会带着荒泷派的小弟去绀田村附近的树林里找鬼兜虫,下午就在城门根摆赌局斗虫,赢了就拍着胸脯仰天大笑,输了就挠着头认罚,从来不懂什么叫防备。愚人众之前和荒泷一斗赌过三次,赢了他不少钱,还欠了他们一屁股债,这大块头脑子直,从来不会怀疑他们会耍什么花招,只当是自己运气不好,拍着胸脯说下次赢回来就把债清了。这次他们故意放出消息,说找到了一只比上次还大的鬼王级鬼兜虫,愿意拿双倍赌金和荒泷一斗赌,荒泷一斗果然一口就应了,约定今天傍晚在离岛偏僻的码头仓库见面。

码头的风带着咸腥的海水味,仓库门关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扇小窗户透风,外面的海盗卸船的声音吵得厉害,没人会注意仓库里的动静。几个愚人众早早就在角落挖好了陷阱,地面铺了和周围一模一样的木板,只要一踩上去就会触发机关,落下岩元素禁锢的锁链——那锁链是多托雷专门从须弥寄过来的,能吸收神之眼的元素力。陷阱上面摆好了斗虫的木台,旁边放了两摞摩拉,赌金整整齐齐堆着,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摩拉亮闪闪的晃眼。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刻钟,仓库外面就传来了荒泷一斗大嗓门的笑声,震得木板门都嗡嗡响:“喂!你们说的鬼王虫在哪呢!老子今天带了全部家当来赌,输了可别赖账啊!”脚步声咚咚的,像一头棕熊撞进来,荒泷一斗敞着领口,暗赤色的鬼角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金瞳亮得像烧着的火,腰上挂着岩元素神之眼,蓝紫色的流苏随着他走路的动作晃来晃去,背后背着他那把巨大的赤角石溃杵,两条长腿迈开大步,几下就走到了木台跟前,低头看着那堆摩拉,“这么多摩拉,够荒泷派好几天的开销了啊——”

两眼放光像个孩子似的盯着摩拉,完全没注意脚下的木板已经微微往下沉了半寸。领头的愚人众笑着把装鬼兜虫的竹筒摆出来,让一斗先看看虫,他们还有点事出去一趟,马上回来……荒泷一斗盯着那只棕背黑腹、个头比他拇指还大一圈的鬼王鬼兜虫,那虫头上的角又粗又弯,一看就是斗场里的狠角色,他看得眼睛都直了,挥挥手就让愚人众随便去,说等开斗的时候再叫他就行,反正他的鬼兜虫早就准备好了,放在自己怀里的竹筒里捂得暖乎乎的,肯定能把对面那只干趴下。他往前又凑了两步,弯腰伸手想去摸木台那边装鬼王虫的竹筒,脚下的木板“咔哒”一声脆响,整个人脚下一空半个身子往下陷,瞬间四条带着倒刺的岩元素锁链从陷阱四周弹出来,“哐当”一声就锁住了他的手腕脚踝,神之眼刚亮起来要催动岩元素,锁链就像活过来似的吸出了所有元素力,瞬间他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大半,只能靠着锁链吊在陷阱上方,动弹不得。

那几个愚人众早就躲在仓库夹层里等着了,听见动静立刻推开门走出来,领头的那个拍了拍手,脸上堆着得意的笑:“荒泷一斗,亏你还敢来赴约,真当我们愿意跟你赌斗虫?你那点脑子,被卖了还帮着数钱呢。”荒泷一斗怒得头顶鬼角都要竖起来了,金瞳瞪得溜圆,脖子上青筋都爆起来,使劲扯了扯锁链,锁链纹丝不动,倒钩刺进皮肤里,渗出来点点血珠,他骂道:“你们玩阴的!放开本大爷!有本事光明正大斗一场!耍陷阱算什么本事!”领头的愚人众嗤笑一声,伸手摸了摸他头顶的鬼角,硌得手心发疼,他阴阳怪气地说:“光明正大?欠了我们这么多摩拉,还想着斗虫?只要你乖乖配合,一会儿让你舒服得要命,债务也一笔勾销。多好的事。”

说着,几个愚人众合力把锁住荒泷一斗的锁链往下放,把他放到陷阱里提前做好的石台上,那石台中间早就掏了一个圆圆的洞,刚好能让他的腰胯卡在洞口,腿分开被锁链分别锁在石台两边的铁环上,胳膊也被拉上去固定在头顶的柱子上,整个身体大敞着,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荒泷一斗这才慌了,使劲扭动着腰,肌肉贲张的后背绷得像一块绷紧的岩石,结实的腹肌一块一块棱角分明,他破口大骂,喊得整个仓库都嗡嗡响,可愚人众根本不理他,几个人上去直接撕开了他的裤腰,那宽大的灰色裤子一下子就掉了下去,露出他又粗又硬的大黑鸡巴,因为刚才挣扎扭动,已经半硬着竖在小腹上,紫黑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顺着马眼还渗出来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领头的愚人众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瓷瓶,倒出来润滑的油膏,那油膏带着一股甜腻的花香,一碰到皮肤就化成了水,他伸手握住荒泷一斗的鸡巴,狠狠撸了一把,油膏瞬间抹遍了整根粗大的阴茎。荒泷一斗浑身一颤,鸡巴嗖的一下就硬得更厉害了,那股热流从尾椎骨一上来,瞬间烧得他脑子发懵——这油膏不对劲!甜腻的香味顺着皮肤钻进血管里,瞬间就烧得荒泷一斗浑身血液都往腰胯涌,他原本就因为挣扎绷紧的肌肉,现在每一寸都透着难以言喻的烫,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金瞳里蒙上了一层湿乎乎的雾气,原本瞪得溜圆的眼睛慢慢睁不开,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愚人众领头的手指用力攥着他粗得几乎握不住的大黑鸡巴,指节因为用力泛出白,粗糙的掌心蹭着阴茎上暴起的青筋,一下一下往龟头撸,那甜腻的油膏蹭得满手都是,滑溜溜的每一下都蹭在最敏感的地方。

荒泷一斗的龟头本来就因为充血涨得紫黑,比普通人的拇指还要粗一圈,马眼张开一条小缝,不停往外渗透明的前列腺液,把整个龟头都浸得亮晶晶的,那股热劲一上来,他忍不住浑身抖了一下,腰不由自主往上挺,想躲开那只作恶的手,可锁链锁得死死的,腰卡在石台上连动都动不了,只能挺着硬邦邦的鸡巴任由对方摆弄。领头的愚人众故意放慢速度,拇指按着他龟头的马眼,轻轻往里面蹭,那一下刺激得荒泷一斗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头发都被汗水打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暗赤色的鬼角上都沾了细细的汗珠,他咬着牙骂:“哦齁齁……放开……本大爷要教训你们……”可那声音根本没什么力度,尾音都抖得不成样子,媚药烧得他脑子转不动,只剩下下体那股越来越涨的痒,顺着骨头缝往全身钻。

旁边一个年轻的愚人众凑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羽毛,蘸了油膏之后轻轻扫过荒泷一斗的龟头,羽毛软乎乎的尖端扫过敏感的冠状沟,一下又一下蹭得荒泷一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鸡巴在领头手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前列腺液流得更多,顺着阴茎根部往下淌,滴在石台上,湿了一大片。年轻的愚人众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伸手也摸了一把,嘴里啧啧称奇:“这家伙个头大,鸡巴也这么大,比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粗,你看这龟头涨得,都发亮了,估计再过一会儿就得射了吧。”领头的笑着把阴茎往上掰了掰,让那硬邦邦的大黑鸡巴直直对着两个人,龟头对着天花板,紫黑色的外皮因为充血透着亮,马眼不停收缩,一点点往外冒淫液,那股腥甜的气味顺着风飘出来,混着仓库里潮湿的木头味,格外清晰。

领头的突然加大了力度,整只手握住阴茎根部,狠狠往上撸,撸到龟头的时候用力挤了挤,把马眼里的淫液都挤出来,蹭得满手都是。荒泷一斗再也忍不住,喉咙里爆出来一声粗哑的闷哼,腰狠狠往上顶,整根鸡巴在手里剧烈地弹跳,滚烫的精液一下子喷出来,喷了领头一脸,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喷了足足半分钟才停下来,精液溅得木台、墙壁上到处都是,还蹭了荒泷一斗一肚子,黏糊糊的。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的时候,荒泷一斗浑身的肌肉都绷紧成了一块硬石头,每一寸神经都炸开来,那股酥麻的快感从龟头顺着输精管往腰往上窜,窜进脊柱,窜进脑子里,烧得他本来就被媚药搅混的脑子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他根本没注意到,随着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出来,他体内的岩元素力也像是被抽走的棉线一样,顺着阴茎一股一股往外流,每射一次,身体里的力气就少一分,原本绷紧的胳膊腿都软了下去,只剩下快感带来的止不住的颤抖。

喷在愚人众领头脸上的精液还顺着脖子往下淌,那人抹了一把脸,啐了一口,抬头看向荒泷一斗腰上挂着的神之眼——本来那枚岩元素神之眼一直亮着淡淡的暖黄色光,就算刚才被岩锁链吸走了大部分元素力,边缘还留着一点淡淡的光晕,可现在那光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下去,先是边缘的黄光变成了浅灰,接着整块石头的颜色都慢慢褪成了没有光泽的暗哑,原本通透的岩元素结晶变得像一块普通的路边石头,连一点温度都没了,安安静静垂着,没有半点神之眼的样子。

领头的愚人众眼睛一下子亮了,他伸手扯了扯那枚神之眼,把它从荒泷一斗的腰带上摘下来,放在手里掂了掂,对着仓库天窗透进来的光看了看,整块石头里没有半点流动的元素力,彻底变成了一块死石头。他笑着对着旁边的小弟抬了抬下巴:“看见了吗?多托雷大人的法子果然没错,神之眼的力量和这大块头的精气绑在一起,射一次就带出来一部分,等把他的精气榨干了,岩元素力也就全出来了,正好给大人送过去研究。”旁边的小弟凑过来,伸手摸了摸那枚已经彻底变暗的神之眼,啧啧称奇,伸手又扒拉了一下荒泷一斗软下来的鸡巴——刚才射了那么大一发,那根大黑鸡巴只是稍微软了一点,挂在小腹上还挺着半硬的架势,龟头还是紫涨着,马眼还在慢慢往外渗精液,沾得周围的阴毛都黏成了一团,腥甜的气味越来越重。

荒泷一斗这时候才稍微缓过来一点劲,他喘着粗气,抬头看见自己的神之眼被愚人众拿在手里,金瞳一下子就瞪圆了,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又扯了扯锁链,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吼:“把……把本大爷的神之眼还给我!你们这群混蛋!”可他刚喊完,就发现自己体内一点力气都抽不出来了,岩元素力也只剩下薄薄一层贴在经脉里,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劲,浑身软得像抽了骨头,只有腰下面那股熟悉的热意还没退,反而因为刚才那一次射精,烧得更厉害了。媚药本来就没解,刚才那一下只是泄了一点表层的热,现在热劲全钻到骨头里去了,痒得他忍不住扭着腰,屁股在石台中间的洞口蹭来蹭去,那种空虚的感觉从后穴往肚子里钻,抓心挠肝的难受。领头的愚人众把暗掉的神之眼揣进怀里收好,转身又看向瘫在石台上喘气的荒泷一斗,那根半软不硬的大黑鸡巴还挂在小腹上,沾了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滑溜溜亮闪闪的,龟头紫涨得比刚才还要更厉害一点,马眼还一缩一缩往外冒混着余精的透明淫液,顺着阴茎的弧度往下慢慢淌,一直流进浓密的黑色阴毛里,把毛根都打湿成一绺一绺的。领头的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荒泷一斗阴茎根部往下压了压,那本来还耷拉着一点的硬屌立刻又抬了起来,硬邦邦挺着,青筋在皮肤底下蹦得老高,像一条条盘着的小蛇。

荒泷一斗浑身打了个颤,金瞳蒙着的水雾更重了,他想扭开腰躲开,可锁链锁得死紧,腰卡在石台的洞里动都动不了,只能任由那只粗糙的手在自己敏感的命根子上摸来摸去。领头的拇指顺着阴茎腹侧慢慢往上滑,一直滑到龟头和阴茎连接的地方,那地方细皮嫩肉,连着一根细细的系带,是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平时一斗自己撸都不敢太用力碰这里,一碰就忍不住要射。现在那拇指就按在系带的位置,轻轻打圈揉着,力度不大,可每一下都蹭得荒泷一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鸡巴在他手里嗖的一下就硬得比刚才还粗,胀得皮肤都发亮,连龟头都被撑得泛出透明的感觉。

“哦……呃……别……别碰那里……”荒泷一斗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顺着下巴尖滴在胸口,打湿了结实的腹肌,每一块腹肌都因为忍不住的颤抖而不停收缩。他能清晰感觉到那拇指的纹路蹭过系带娇嫩的皮肤,带着油膏的滑腻,每一下蹭都像有电流从那里窜出去,窜得整个下半身都麻了,那种又痒又酥的快感比刚才撸整个阴茎还要来得猛烈,他忍不住挺腰往对方手里撞,嘴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呻吟,之前放的狠话早就被媚药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旁边那个年轻的愚人众看得心痒,也伸手凑过来,两根手指分别捏住荒泷一斗的龟头两边,轻轻往两边掰开,把整个马眼都露了出来。那马眼本来还张着一条小缝,被这么一掰,张得更大了,红红的黏膜露在外面,还不停往外渗亮晶晶的淫液,沾得他手指上都是。年轻人好奇地用指尖蹭了蹭马眼里面的黏膜,蹭得荒泷一斗差点跳起来,鸡巴狠狠抖了一下,又喷出来一点稀薄的精液,溅在年轻人手背上。年轻人笑了一声,对着领头的说:“你看他多敏感,碰一下就射成这样,这家伙的系带是不是比一般人敏感啊?”领头的把拇指更加用力按在系带上,前后蹭动,看着荒泷一斗抖得像筛子一样的身子,笑说:“大块头就是不经玩,你看他这龟头,硬得跟石头似的,颜色都紫得发黑了,系带都被撑得透亮,再揉一会儿估计又要射了。”

领头的愚人众伸手拍了拍荒泷一斗紧绷的脸颊,看着这家伙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硬邦邦的大黑鸡巴挺在小腹上,龟头不停跳着往外渗淫液,知道媚药已经彻底烧透了他的骨头,他招招手让两个小弟把陷阱边预埋的岩元素装置推过来,那是用刚才抽出来的荒泷一斗自己的岩元素力做的固定桩,刚好能把这头不听话的大鬼钉在墙上,当成任人进出的活壁屄。

两个小弟把装置卡进陷阱两边的卡槽里,按动开关之后,提炼出来的纯净岩元素顺着导线流出来,在半空中慢慢凝固成两块厚实的岩板,从后面托住荒泷一斗的腰臀,又顺着他大腿根往上漫,慢慢凝固成贴合腿型的固定夹,把他分开的两条腿死死卡在墙上,原本锁住手腕的锁链也收上去,把他两只胳膊拉到头顶固定在岩钉上,整个身体就像被钉在垂直的岩墙上一样,腰胯往前挺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结实的后背贴在冰凉的岩墙上,后穴完完全全露在外面,对着仓库门口的方向,连一点遮挡都没有。

岩元素力是荒泷一斗自己的,现在却刚好把他卡得稳稳的,连一丝晃动都做不到,只能保持着这个打开后腿、露着后穴的羞耻姿势,任由别人看。领头的愚人众绕到他身后,伸手分开他两片紧实的臀瓣,那臀又大又圆,全是锻炼出来的硬实肌肉,捏起来弹性十足,臀缝中间的后穴紧紧闭着,皱巴巴的粉色洞口还带着细密的汗珠,因为媚药的作用,已经微微发热,轻轻一缩一缩的,像是在等着什么东西进来。

领头的把刚才剩下的媚药膏全都挤在手上,搓热了之后,直接按在荒泷一斗的后穴上,打圈揉着。那滑腻的油膏立刻渗进皮肤里,热劲顺着后穴往肠道里钻,荒泷一斗浑身一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紧了那只按在那里的手。他长这么大从来没人碰过这里,那股陌生的酥痒从屁眼钻进去,窜得整个腰都麻了,他想合拢腿,可岩夹死死卡着,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对方揉着自己的屁眼,那种又羞耻又难受的快感让他眼泪都快要出来了,金瞳里汪着水光,混着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暗赤色的鬼角上。

揉了不到五分钟,油膏已经渗进去大半,领头的伸出一根食指,指尖顶着荒泷一斗的屁眼,慢慢往里面压。那紧致的洞口一开始还紧紧闭着,抵着手指不让进,可媚药早就把肌肉都泡软了,轻轻一用力,指尖就顺着纹路滑进去了小半截。“呃啊——!”荒泷一斗忍不住低吼一声,后背的肌肉瞬间绷紧,后穴紧紧吸着那根闯进来的手指,陌生的胀感撑得他肠子都跟着发颤,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硬邦邦的鸡巴又跳了一下,前列腺液顺着马眼流得满肚子都是。滑腻的油膏裹着温热的食指,硬生生顶开荒泷一斗紧绷的括约肌,一点一点挤进那从来没被碰过的后穴里,没入到第二个指节的时候,领头的故意停住,指尖轻轻转了半圈,刮过肠壁那层软嫩嫩的黏膜。荒泷一斗瞬间浑身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后穴不受控制地狠狠收缩,把那根手指吸得更紧,温热的肠壁紧紧贴着指腹,软得能捏出水来,连肠子的蠕动都清晰地传过来,蹭得人手心发痒。

他从来不知道屁眼里被塞东西会是这种感觉,胀得慌,又痒得钻心,那股陌生的快感从尾椎骨一下子窜到天灵盖,比刚才揉龟头系带还要让人受不了,他喉咙里滚出来一声粗哑的呻吟,头顶鬼角上挂的汗珠都被抖得掉下来,砸在下面的木板上,砸出小小的湿痕。硬邦邦的大黑鸡巴挺着贴在自己肚子上,龟头蹭着汗湿的腹肌,每一次后穴收缩都能牵得龟头一阵发麻,前列腺液不停地往外冒,把腹肌上的汗毛都黏成一片,腥甜的气味漫得满仓库都是。

领头的见他适应了几秒,又慢慢把手指往里面送了送,直到整根食指都完全没进去,指根都贴在了屁眼外面,才开始慢慢转动手腕,让手指在肠道里一圈一圈地转,指尖一会儿刮蹭左边的肠壁,一会儿顶一下右边的黏膜,慢慢往四周撑开那紧致的腔道。荒泷一斗的后穴本来就是处男穴,紧得要命,一根手指塞进去就胀得他浑身发抖,现在被手指一点点往四周撑,每转一下都能感觉到那处男璧被轻轻拉扯,又酸又胀又舒服,那感觉把他的魂都要勾走了,原本还咬着牙骂人的嘴,现在只能不停地往外蹦呻吟,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看看,这么紧,一根手指就夹紧成这样,不愧是鬼族的大块头,看着野得很,内里还嫩得很呢。”领头的一边转着手指,一边故意阴阳怪气地调侃,另一只手伸过来,掐了一把荒泷一斗紧实的臀肉,那弹性十足的肉在手掌里晃了晃,看得他心里更痒。他说着,又把第二根手指沾了油膏,顺着屁眼的纹路慢慢挤进去,两根手指并排着,一点点往里面撑,把原本只有一根手指宽的洞口慢慢撑开,那紧绷的黏膜被硬生生拉开来,荒泷一斗疼得抽了一口气,紧接着那疼就化成了更强烈的痒,顺着肠子往前列腺那边窜,他忍不住扭着腰,把屁股往后拱,想让手指插得更深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身体早就被媚药调教得本能地想要更多了。

两根手指都进去之后,领头的分开手指,成八字形往四周撑开,一下一下地扩,把紧紧缩着的肠壁一点点拉开,能清晰感觉到肠道因为不习惯被撑开,不停地蠕动收缩,裹着手指往里吸,软嫩的黏膜蹭得指腹沙沙地痒。他能摸到里面那层薄薄的处男膜,还没破,只是被手指顶得发软。领头的两只手指在荒泷一斗紧致的后穴里来回撑开,另一个年轻的愚人众早就等不及了,搓着手绕到前面,一把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大黑鸡巴。他手劲大,攥得紧紧的,从根部往龟头一下一下快撸,拇指专门蹭着敏感的系带,每一下撸到龟头都要用力挤一下马眼,把里面渗出来的淫液都挤出来,蹭得满手滑溜溜。

这下好了,前面龟头系带被揉得酥麻发痒,后面屁眼被手指撑得又胀又酸,两股快感同时窜进脑子里,荒泷一斗本来就被媚药烧得转不动弯的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荒泷派头领的面子,嘴巴一张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浪叫,那声音又粗又哑,混着浓浓的情欲,震得仓库的墙壁都好像跟着抖。“哈啊……嗯……不……住手……哈咿咿~~”他头歪靠在冰凉的岩墙上,金瞳睁得半开,里面全是湿乎乎的水雾,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沾了一胸口,“这是……什么感觉……咕嗯?稍、稍等……不要——不要现在……”

年轻的愚人众越撸越快,手掌握着粗大的阴茎,摩擦得青筋都跳起来,龟头被撸得发亮,紫黑色的涨得快要滴血,系带被拇指蹭得不停抽动,每蹭一下,荒泷一斗就跟着抖一下,后穴狠狠收缩,裹得里面那两根手指都快要夹不住。领头的见状,故意把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对着那层薄薄的处男膜狠狠一顶,同时指尖往四周一挣——“噗咿咿嘿诶诶哦哦——”荒泷一斗瞬间爆发出一声变调的浪叫,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后穴猛地一下撑开又收缩,那层薄薄的处男膜被硬生生顶破,鲜血混着油膏一下子渗出来,染红了领头的指节。

细碎的疼混着钻心的痒瞬间炸开,从后穴往全身上下窜,荒泷一斗哭得眼泪都出来了,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滚,混着汗水砸在腹肌上,冲出一道道干干净净的水痕。他想挣扎,可自己的岩元素把他固定得死死的,胳膊腿连动一下都做不到,只能挺着屁股任由别人折腾,前面的鸡巴被撸得快要炸开,后面的屁眼刚刚破处,还在一阵阵抽痛,两种感觉搅在一起,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只能一遍一遍地浪叫,声音破了音都停不下来:“嗯啊——疼……疼死本大爷了……你们这群……哈啊……杂种……咕呃……”骂人的话刚说一半,年轻的愚人众突然攥紧龟头狠狠撸了一把系带,领头的也在里面转动手指蹭到了他的前列腺,瞬间那股快感就把他的话打断了,从喉咙里滚出来的,黏糊糊的全是情欲。

破了处之后,领头的手指慢慢抽出来,又沾了更多的媚药膏,把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去,三根手指并排着在肠道里转动,一点点撑开那原本紧致的腔道,破口处的鲜血把肠壁染得红红的,混着油膏和透明的肠液,淫靡得很。

……

《迪卢克·莱艮芬德败北臣服条款及专属使用权合约》
甲方:愚人众驻蒙德分部外勤小队全体成员
乙方:迪卢克·莱艮芬德

乙方在晨曦酒庄酒庄地窖与甲方对战中完全败北,自愿签署本合约,以自身完全臣服换取甲方留命。乙方确认,本次对战为公平对决,败北结果完全出于乙方实力不足,不存在任何胁迫或误解,乙方自愿接受所有条款,不得事后反悔。

一、乙方完全承认愚人众在蒙德境内的所有行动合法,承认冰之女皇的统治权高于西风骑士团及风神像,自合约签署当日起,乙方退出西风骑士团外务同阵营序列,永久放弃对愚人众驻蒙德任何机构及成员的敌对行为,不得向任何第三方泄露本次合约内容,不得策划或参与任何针对甲方的报复行动,违反本条,甲方有权随意处置乙方身体,且可随时处死乙方,乙方无任何异议。

二、身体专属使用权条款,自合约签署之日起,乙方全身所有部位归甲方全体成员共同所有,甲方任何成员有权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以任何方式使用乙方身体,乙方不得拒绝,需全程保持配合,主动迎合甲方所有需求,具体细分条款如下:
1、生殖器使用条款:乙方的鸡巴、睾丸、龟头均归甲方所有,甲方成员有权随时上锁、释放、使用乙方生殖器,可强迫乙方勃起、射精,也可随时阻止乙方射精,可对乙方睾丸、阴茎进行鞭打、捏握、电流刺激等任何形式的辱玩或把玩,乙方需按甲方要求射精,射精对象、射精量、射精频率均由甲方决定,乙方不得提出任何异议;乙方需随时保持生殖器清洁,无甲方允许不得自行触碰、摩擦生殖器,更不得自行射精,违反本条者,加锁七天,每日施加一小时电流刺激作为惩罚。
2、胸乳使用条款:乙方的胸部及乳尖归甲方所有,甲方成员有权随时抚摸、捏咬、鞭打、穿刺装饰乙方乳尖及胸肌,乙方需时刻保持乳尖敏感,配合甲方所有玩弄动作,不得闪躲,不得遮挡,甲方要求露出胸部时需立即敞开衣物,不得有任何推诿。
3、后穴使用条款:乙方的肠道及后穴归甲方所有,甲方任何成员有权随时进入乙方后穴发泄,乙方需提前按甲方要求清洁肠道,扩张后穴,主动配合抽插,夹紧或者放松肠道都需听从甲方指令,若精液射入乙方肠道,乙方需全部保留,不得自行排出,需得到甲方允许后方可清洁,违反本条者,罚连续二十四小时塞着巨型肛塞不得取出。
4、口喉使用条款:乙方的嘴巴、喉咙归甲方所有,甲方成员有权随时让乙方为自己口交,乙方需用舌头舔干净甲方所有部位,包括阴茎、睾丸、肛门,需将甲方射出的精液全部吞入腹中,不得吐出,不得洒落,全程需发出满足的呻吟,让甲方感受到快感,口交结束后需亲吻甲方的阴茎和睾丸表示感谢。
5、外貌服从条款:乙方需按甲方要求更换服饰、打理发型,甲方要求穿女仆装、情趣内衣、乳胶衣等任何特殊服饰时,乙方必须立即换上,不得拒绝,甲方有权给乙方纹上专属纹身,戴上专属项圈、贞操锁、肛塞等装饰,乙方需24小时佩戴,不得私自取下。

三、财产归属条款,乙方名下所有财产,包括晨曦酒庄全部股权、酒庄内所有不动产、酒庄年营收、莱艮芬德家族名下所有银行存款、古董藏品、摩拉资产,自合约签署之日起,全部无偿转让给甲方愚人众驻蒙德分部,乙方仅保留酒庄男仆身份,按月领取甲方发放的一千摩拉生活费,不得对财产处置提出任何异议,乙方需要随时配合甲方完成股权变更、产权过户等所有手续,不得拖延,不得隐瞒任何家族资产。

四、服从义务条款,乙方自合约签署之日起,即为甲方全体成员的专属玩物,需24小时随叫随到,甲方任何成员召唤,乙方必须在十分钟内赶到指定地点,不管乙方在做什么,都必须立即放下手里的事赶来服侍,不得迟到。乙方需要满足甲方提出的任何要求,包括但不限于陪睡、口交、后穴抽插、群交、被拍摄色情照片视频、供甲方送给其他合作方使用,乙方不得拒绝任何要求,更不得对外泄露任何甲方使用乙方身体的细节,所有拍摄的色情素材所有权归甲方所有,甲方有权公开、传播所有素材,乙方不得干涉。

五、惩罚条款,乙方违反本合约任何一条,甲方有权自选惩罚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延长锁精期限、增加贞操锁重量、鞭打背部臀部后穴、电流刺激生殖器、肛塞扩张二十四小时以上、捆缚吊悬二十四小时以上、禁止进食饮水、公开人生终结……所有惩罚乙方必须无条件接受,不得挣扎、不得求救、不得事后追究甲方任何责任,若乙方在惩罚中受伤甚至死亡,甲方无需承担任何法律或道德责任,乙方家属及第三方不得提出任何索赔或报复要求。

六、保密条款,乙方不得向任何第三方(包括西风骑士团、冒险家协会成员、璃月港来客等所有迪卢克原本的社交关系对象)泄露本合约的任何内容,不得泄露自己身为甲方专属玩物的身份,不得透露甲方任何行动信息,若有第三方发现合约内容,乙方需将全部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承认是自己自愿加入愚人众,自愿献出身体和财产,与甲方无关,若乙方违反保密条款,甲方有权将乙方全裸群交的照片贴满蒙德城城门,上传至提瓦特大陆所有冒险家协会公告板,让全大陆的人都看看曾经的晨曦酒庄老爷,高贵的莱艮芬德家主,是怎么趴在男人脚边吞鸡巴射不出来的丑样。

七、期限条款,本合约为终身合约,自乙方签署之日起生效,直到乙方死亡为止,乙方不得主动提出解除合约,甲方有权随时终止合约,也有权将乙方的使用权转让给其他个人或机构,转让后乙方需服从新的使用权所有者所有指令,本合约所有条款依然有效。

八、违约赔偿条款,若乙方违反本合约任何一条,需向甲方支付十亿摩拉的违约金,若乙方无力支付,需用身体偿还,每拖欠一个月违约金,乙方需额外接受一百次后穴抽插,或五十次口交,直到违约金全部偿清为止,若乙方终身无力偿还,终身用身体抵债,不得解脱。

九、知情同意条款,乙方确认,签署本合约时神志清醒,未受到任何强迫或胁迫,完全理解本合约所有条款的含义,清楚知晓违反条款后的所有后果,自愿接受所有条款约束,自愿将身体、财产、自由全部交给甲方处置,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得反悔,不得向任何审判机构提起诉讼,不得寻求任何第三方帮助。

小说相关章节:拜财狗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