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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外的守望者(大学篇) #17,第13章 她的日常。他的异常。(1)

[db:作者] 2026-10-06 10:31 p站小说 48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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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早晨。

我吃力地撑开仿佛灌了铅般的沉重眼皮,眨了眨干涩刺痛的眼球,拖着那具宛如被抽干了灵魂的疲惫躯壳,摇摇晃晃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下意识地,我伸出干瘦的手,轻轻抚摸着那面冰冷的墙壁。

墙的那一头,纱雪的主卧,此刻已经没有了一丝动静。 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刚过早上7点。

昨夜,是几点才停歇了呢?已经记不得了。

轻轻打开门,一步一步,挪到纱雪门前。
我把耳朵贴上去,听了半天,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我将手放在门把手上,以一种极其微小的、生怕惊动里面野兽的力度,缓慢地向下转动了一下。不出所料,手腕立刻传来了一股死硬的阻力。 果然,从里面被反锁得死死的……

我像条丧家之犬般挪到了1层的浴室,在脱下睡衣的时候,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贴身衣物早已经被整夜的冷汗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排骨般的胸膛上。

“哗啦啦——”

任由略微滚烫的热水无情地浇在我的头上,我只希望这股热量能够稍稍麻痹我那快要崩溃的神经与思绪。

洗漱完毕,我戴上自己那幅最喜欢的耐用又厚实的黑框眼镜,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这、这还是我吗?

乱糟糟的鸡窝头下,原本就下垂且提不起精神的单眼皮小眼睛周围,此刻深深地凹陷了下去,糊着一圈如同熊猫般浓重的黑眼圈,整张脸活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骷髅。脸上的死皮角质肉眼可见,那蜡黄粗糙的肤色更是将痘坑的形状无限放大,嘴唇发紫甚至有些干裂,瞳孔中布满了一丝丝骇人的血丝,深深的法令纹更是让我这个十九岁的大学生,看上去活像个三十多岁、纵欲过度的颓废大叔。

啊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变成了这副令人作呕的鬼样子?

应该是从我硬不起来开始,就整夜整夜焦虑到失眠所导致的吧?

纱雪酱,就是看着这样的我,和我一直做爱的吗?

我呆立在洗漱台那面光可鉴人的奢华梳妆镜前,呆呆地看着镜中那个既陌生又熟悉的丑陋倒影,心中五味杂陈,苦涩得几乎要呕出血来。

我陷入了极度的自我厌恶中,甚至已经听不到周围环境中发出的任何声音。

“喀拉拉!”

“纱雪酱,再陪我一会儿嘛……”
伴随着浴室推拉门被拉开的声音,一道极具磁性、充满慵懒雄性气息的帅哥嗓音,毫无预兆地传入了盥洗室。

“…今天我上午有课……而且……”

伴随着门完全打开,女声戛然而止。

梳妆镜里,两男一女的倒影,同框而置。

镜子的最前方,是我那张如同落难饥民一般、瞪大着双眼、满脸惊恐的丑陋面庞。

后面,则是身高几乎持平,都高出我一头的、紧贴着互相勾搭在一起的俊男美女。

隼人的身体修长白皙,皮肤像女人一样吹弹可破,只穿着一条四角内裤,强壮的左手正紧紧搂着纱雪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脸颊埋在纱雪的颈窝里,用高挺的鼻梁亲昵地蹭着她的发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纱雪上身真空穿着一件简单的居家吊带小背心,没有胸罩托举也依旧傲然挺拔的双峰上,两颗傲然挺拔的粉嫩红豆,肆无忌惮地在薄布上顶出了一对尖锐而色情的凸起。她下半身只穿了一件运动款的三角内裤,紧绷的布料在私密处勒出了一道极其明显的、引人遐想的骆驼趾丘。

面对隼人那像大型犬一样毛手毛脚的求欢举动,纱雪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厌恶。她只是将双臂交叉,随意地托抱在自己那对沉重巨乳的下方,略微垂下那双深邃的美眸,用一副清冷又无奈的神情打发着隼人的纠缠。

“田中君,不好意思,打扰你洗漱了?”
纱雪先开口了,语气非常礼貌,虽然我知道这是纱雪一如既往的、对谁都一样的说话方式,但在如今的我的耳中,却总感觉带着点生分的味道,十分难受。

“没、没有……我,我结束了,我才是不打扰纱雪了……说起来你上午学校有事吧……”我慌乱地回过头,像个卑微的仆人般仰视着这对耀眼的男女。但我那可怜的视线根本承受不住眼前这夺目且刺痛人心的光景,瞬间又狼狈地低下了头,侧着身子,像只老鼠一样从他们两人中间那狭小的缝隙里挤了出去。

“……我就先出去了。”
就这样,在隼人和纱雪各自让出半个身位的默契中,我逃命一般地冲出了盥洗室。

然而,跑出没几步,我那犯贱的本能又发作了。我回过头,看着那扇还留着一条缝的推拉门,双腿仿佛不受控制般,又一次蹑手蹑脚、像个幽灵般倒退了回去。

我很害怕!我好害怕纱雪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无法忍受自己被彻底排除在纱雪的真实生活之外!

我不断在心里给自己找着借口——我不是真的想偷窥,我只是……我只是无法忍受自己对纱雪一无所知!

我趴在地板上,轻轻地将眼睛探向那道微小的门缝向内望去。

是纱雪和隼人的背影。

纱雪那被运动内裤包裹着的蜜桃臀又白又翘,形状优美得不可思议且充满了惊人的肉感弹性。随着她对着镜子刷牙时手臂的动作,那两瓣肥厚的臀肉也在空气中一弹一弹地微微颤动着,散发着充满生活气息的雌性诱惑。

“纱雪酱,打个晨炮再走吧?”
隼人的手果然不老实,他那修长的手指顺着纱雪的后背一路下滑,直接从后面插进了那条紧绷的运动内裤里。顺着深邃的臀沟一路探入最底部的泥泞地带,开始充满挑逗意味地抠弄起那处昨晚才被他彻底开发过的敏感穴肉。

纱雪的身体微微一颤,扭了扭水蛇般的腰肢,伸出那只纤细的玉手抓住了隼人的手腕,想要将他的手指从内裤里拉出来:“都答应和你一起出去玩两天了……”

“可是早上起来一直这样啊,就帮我快点出个火不行吗?”
隼人侧了侧身子,那根蛰伏了一整夜的、又粗又长的紫黑色巨根,如同解除封印的狂龙般,已经硬邦邦地从四角内裤的缝隙里弹了出来。隼人只是用手随意地掰了一下方向,那根惊人的凶器就轻而易举地顶到了旁边纱雪的纤腰上。那硕大到离谱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坚硬如铁,甚至直接在纱雪白皙的腰间软肉上陷进去了一个清晰的小坑。

就像是被一块烧红的烙铁猛地烫了一下,纱雪的娇躯瞬间打了个剧烈的激灵,及腰的乌黑长直发在空中荡起一阵迷乱的翻动。

随后,在门外我那近乎绝望的注视下,纱雪并没有推开他。她沉默了几秒钟,伸出那只原本想要阻止他的左手,像是在握住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般,轻轻从下方握住了那根狰狞的鸡巴根部,开始极其熟练地、顺着那跳动的青筋向上移动、揉搓起来。

“嘿嘿,纱雪也想做对吧?从刚才开始小穴都黏糊糊的了……”隼人抽出那根刚才探入内裤的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上面沾满的、属于纱雪的透明爱液,眼神中满是戏谑。

“……去浴室吧,刚好一起洗干净……”
纱雪最后还是妥协了。

“哟西~赶紧赶紧。” 隼人开心地哼起了不成调的歌,一边迫不及待地将内裤褪到脚踝,一边挺着那根骇人的巨物走向里侧的玻璃浴室。

纱雪则一边跟着他的步伐,一边随手勾住那条运动内裤的边缘。她右脚轻轻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顺着那条修长白嫩的肉腿将内裤褪下,随后用脚趾头缝夹着、脚尖微微一挑,那条内裤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轻轻地落在了旁边的洗衣篮里。

一声轻响,浴室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被合上了。

我像个失去了理智的瘾君子,迅速拉开推拉门,闪身做贼般溜进了盥洗室。

我的目光瞬间锁定了角落里的洗衣篮。洗衣篮的最底部是隼人那条黑色的四角内裤,而上面,正静静地摞着纱雪刚刚脱下的纯棉吊带抹胸和那条运动内裤。

我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伸出干瘦的双手,如同捧着圣物一般,小心翼翼地拿起了纱雪的那条内裤。

内裤底部的纯棉布料上,赫然印着一道由于巨量体液浸透而形成的、黏糊糊的透明水痕,甚至还在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年轻雌性发情时的淫靡腥甜味。
隼人没说错吗?纱雪、真的很想做吗?

“啪”的一声。
就在我捧着内裤发呆时,一声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将我惊得猛然抬起头,惊恐地望向浴室的方向。

只见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上,赫然贴上了一对被彻底压扁的巨大乳球。
那两团原本饱满的I罩杯巨乳被粗暴地死死按在玻璃上,形成了一个巨大且惊人的圆饼状肉团,而在圆饼的中心,两颗被挤压得充血的乳头,在磨砂玻璃的透射下,化作了两个刺目的、艳红色的圆点。

“我才刚进来……”纱雪毫无感情起伏的抱怨。

“纱雪不是说要快点嘛,来,屁股快撅起来。”

“……这样?”
磨砂门的剪影中,纱雪那高挑纤细的轮廓顺从地微微压低了身子,将那肥美的臀部曲线高高地向后耸起,摆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迎合姿势。

“来咯!”

“噢嗯♥”
一声极其满足、仿佛灵魂都在战栗的深长呻吟从纱雪的喉咙深处溢出。

紧接着,就像是为了赶时间一般,一场毫无前戏、纯粹暴力的狂暴抽插,在逼仄的浴室里轰然炸响。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粗长巨根在泥泞肉穴中高速进出的水声,混合着花洒喷出的水流声,就像是重机枪全力开火般,在这密闭的空间里疯狂地回荡着。

“嗯———~~~~♥!哈……♥!哈呼♥!”
纱雪闷声憋着长音娇喘着。
她的脸被死死压在玻璃门上,她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闷声憋着那长长拖着尾音的娇喘。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让那两团压在玻璃上的红色乳头跟着剧烈地摩擦、变形。

“爽吗?一开始就全力突刺会不会有点适应不了?”

“嗯噢♥……很舒服……再快点……”纱雪甚至觉得还有些不够。

“我就知道!”
隼人得令,伴随着“啪”的一声极其响亮的脆响,他使尽全力狠狠拍了一记纱雪那肉感十足的翘臀,随后就像是抽动马鞭的骑手一样,以更加野蛮、更加不讲理的力道,疯狂地冲撞起纱雪的身体。

磨砂门的剪影中,纱雪那丰腴的翘臀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开始主动地迎合着抽插的频率,随着隼人冲刺的节奏向后疯狂律动、吞吐着那根无形的巨物,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堕落到了极点的原始美感。

我双腿一软,绝望地跪在磨砂门的另一侧。我的手里还死死抓着纱雪那条沾满淫水的内裤,如同一个正在朝圣的信徒般,将滚烫的额头绝望地靠在冰冷的磨砂玻璃上。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我好想捂住耳朵,好想立刻从这个地狱般的地方逃走!但是我那可悲的身体完全挪不开半步。

“唔噢!纱雪,好紧!你是不是高潮了?”
突然,浴室里传来了隼人有些吃力、甚至带着一丝慌乱的悲鸣声。

“嗯♥……”
纱雪则一如既往地沉浸在被顶级肉棒贯穿的绝顶享受中,身子就这样死死地绷紧、静止在原处,仿佛是在灵魂深处细细体味着那种极致攀升的电流感。

而隼人这边就有些挂不住面子了,金枪不倒的他,龟头感觉被细密的触手攀附上来,整个茎体就像被挤进了真空阀,纱雪的小穴随着她的高潮瞬间变得比处女还紧致,10分钟不到就逼的隼人缴械。

“射、射了!”
隼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向前一步,将纱雪的身体狠狠地向前一推,用自己的体重将纱雪整个上半身死死地碾压在磨砂门上。
那一瞬间,纱雪的手掌、被挤扁的白嫩奶子、以及那半张染满红晕的精致俏脸,全都紧紧地贴在玻璃上,五官因为高潮的痉挛而微微扭曲,显得既滑稽,又淫荡到了极点!

隼人一边发出粗重的喘息,一边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做着最后的抽搐顶弄,丝毫不怜香惜玉地将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浓厚精液,尽数死死地压在门上,狂暴地灌注进纱雪那疯狂收缩的子宫深处。

“纱雪酱,很舒服哦。”
长达十几秒的疯狂内射后,隼人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松开了被压在玻璃上的纱雪。他甚至懒得去管纱雪那有些站不稳的身子,直接打开了莲蓬头,跑去一旁冲洗身体了。

“我来帮隼人洗洗鸡巴。”
剪影中,她转过身走向浴室深处,貌似是从他手里接过了莲蓬头,然后——

“哦哦!好冰!纱雪你松开我的鸡巴啊!刚射完很敏感的!”
传来了隼人的尖叫。

纱雪无言、沉默着,既不回复也不松手,只是继续帮隼人无情冲洗着。

(?很、很开心的样子?)
跪在门外的我听着这有些哑然失语。估摸着两人也快要洗完出来了,我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将手里那条纱雪的内裤凑到鼻端,狠狠地、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股浓郁的发情气味。然后,我极其小心地将它按照原样放回洗衣篮的最上方,像个没事人一样,拖着僵硬的身体,行尸走肉般逃回了客厅。

……
…………

“我说啊,纱雪刚才你也太过分了吧~”
终于,伴随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两个人从浴室中一前一后走了出来。跟在纱雪身后的隼人,一边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一边满脸轻浮地抱怨着。

“帮你洗得很干净,应该感谢我吧。”
纱雪的回答听似是在情侣间的打情骂俏,但那冷若冰霜的声线,却硬是把隼人给逗乐了。

“噗……不过啊,我这怎么办啊,衣服都被你弄湿了,我今天怎么出门……”
隼人一边没心没肺地笑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从身后贴了上去,像个正牌男友一般,双臂穿过纱雪的腰际,将她紧紧环抱在怀里。

“送你一套我爸爸的衣服吧……身材和你差不多。”

“诶诶?这样不太好吧……”

“反正他都没穿过。”
纱雪连头都没回,直接拉着隼人的手,将他带进了旁边的独立衣帽间。

在整个过程中,他们两人就像是处于一个绝对屏蔽的二人世界里,几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像个透明人一样、死死攥着拳头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我。

很快,两人从衣帽间里走了出来。我忍不住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去,那一瞬间,强烈的自卑感再次将我吞没——换上那套剪裁极佳、面料昂贵的定制西装后,隼人那原本就高大健硕的身材被衬托得更加挺拔。宽阔的肩膀将西装撑得极具力量感,他整个人一瞬间从一个轻浮的狼尾长发男,摇身一变成为了气场逼人的商界精英。
(怪不得……那些顶级商社和大公司的业务部门都只看脸录取员工。和这样散发着绝对雄性魅力的男人做生意,估计无论男女都会心甘情愿地掏钱吧?)

纱雪则按照和我交往的时候的习惯,穿着了一件春季款的浅色薄毛衣,下身是一条端庄素雅的百褶长裙,脚上踩着一双干练的小短靴。黑色的长直公主切发型,将她的气质衬托得知性又青纯。除了那件薄毛衣被巨乳高高撑起、在胸前勒出两道极具压迫感的圆润弧线,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认真的女大学生。

“呜哇——这个很贵吧?”
“穿吧,还有很多。” 纱雪对那套价值连城的西装漠不关心。她低头在手机屏幕上飞速划拉了一会儿,然后从包里抽出一张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金卡,随手递给了隼人,“拿着这个去帝皇酒店先check in吧,我学校忙完了就开车去接你。”

“诶,我不能在这里等吗?”

“……田中君不是很喜欢你,你没发现吗?”纱雪直率的、就如同她一如既往的样子,说出了谁都不愿意明着说出来的话。
她还是那么怕麻烦。

“哈、哈哈,是啊。” 就连一向游刃有余的隼人,都一时间找不到俏皮话来打圆场了,只能尴尬地干笑了两声。

“我、我不在意啦……”我像个小丑一样,坐在沙发上低声嘟囔着,试图给自己找回最后一点可悲的排面。但我那颤抖的声音低得离谱,仿佛直接溶解在了空气中,完全没有引起那两人的任何注意。

“田中君。”
“啊、啊?”
突然听到纱雪叫我的名字,我像个正在走神却被长官突然点名的士兵,猛地直起腰,条件反射般生硬地应和道。

“等下家政要来,田中君有什么需要。”

“诶?不是说家里我来收拾吗?”
我连忙站起身,用力摆了摆手。在那一瞬间,一种“自己在这个家里最后的一点价值也被彻底剥夺”的恐慌感,死死攫住了我的心脏。

“……可是昨晚是…”

“没事没事!都交给我吧!”
我不知道自己脑子里的哪根弦搭错了,竟然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大声包揽下了这个活儿。

(田中志辉,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这不就是要主动去打扫纱雪和那个男人的战场吗。)
刚鼓起的一点勇气瞬间消散,我一下子又陷入了无尽的后悔与失落之中。

“嗯……好吧。” 纱雪用手机边缘轻轻抵着下巴,似乎也懒得在这个问题上和我多费口舌,很干脆地同意了。

“隼人君,走吧。”
纱雪转过身,踩着小短靴“哒哒”地向玄关走去。

“来咯,纱雪酱……带我去你们学校看看呗?”
隼人立刻像块狗皮膏药般黏了上去。他那只宽大的手掌极其熟练地从纱雪的后颈绕过,当着我的面,毫不避讳地一把抓住了纱雪那被薄毛衣包裹着的、手感惊人的雪白巨乳,用力地揉捏了一把。

“笨蛋不要进我们学校。”
纱雪冷冷地拍开了他的手。
“诶诶~~纱雪酱好无情……”

咔哒,门关上了。

我等人走了一段时间后,缓缓来到纱雪的房间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而入。

纱雪的主卧,一片狼藉形容都有点轻了,简直是如同风暴席卷过一般。

在那张宽大奢华的欧式大圆床上,那些昂贵的真丝被子和床单被扭曲、揉搓得不成样子,就像是麻花一样紧紧绞在一起。

我颤抖着目光,看向床单正中央那个极其显眼的位置——那里赫然印着一大滩深深洇透了床垫的深色湿痕。虽然边缘已经有些半干,但中心依旧泥泞不堪。那是纱雪在极致的高潮中疯狂喷涌的潮吹水,混合着交合时泛滥成灾的淫液,在这张大床上画出的一副无声的记号图。

在那片泥泞水渍的边缘,甚至还散落着几根弯曲、粗硬的男性耻毛,以及几根属于纱雪的、柔顺的黑色长发。

而在床边的地毯上、床头柜上,甚至远处的真皮沙发椅上,横七竖八地散落着好几个特大号的XL避孕套。那透明的橡胶囊袋被撑得鼓鼓囊囊的,里面装满了浑浊、浓稠的白色精液。有些甚至因为没有打结,里面的白浊正顺着橡胶边缘缓缓溢出,滴落在地毯上。

我的眼前一阵恍惚,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嗡鸣。

啊啊,以前也经常见过这种场景呢。

是在lovehotel打工的时候吧?

我木然地走到床边,没有戴手套,而是直接伸出那干瘦、颤抖的双手,徒手轻轻捏起了一个沉甸甸的避孕套。

你问我为什么用手直接触碰这些用过的避孕套?因为外侧是只接触过纱雪的小穴的部分啊,我才不嫌纱雪脏!

而且,说不定我还做这个挺在行的吧……

就这样,在这个寂静的上午,我像个尽职的男仆,跪在地板上,用抹布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地板上的精斑,清理着纱雪和隼人留下的所有痕迹。

奇怪的是,在这种劳累又精神疲惫的体力劳动中,我那颗原本千疮百孔的心,反而渐渐平静了下来。

反而有一种满足感。

(纱雪酱还是需要我的。我对纱雪来说,还是相当有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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