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里暗得早，树木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乐天把哥哥的手握得很紧，草丛里有窸窸窣窣的声响，但他一点也不怕。
“哥哥，温泉真的在树林里吗？”
“快了，我记得就在这条小路尽头。”
大约走了一炷香的工夫，灌木忽然变矮了，树木向两边退开，一小片被树林环抱的空地出现在眼前。正中央，一汪冒着热气的泉水安静地躺在石头之间，水面被月光染成银白色，蒸汽在林间缓缓升腾。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硫磺味，混着湿润的苔藓清香。
“真的有！”乐天从哥哥身后探出头，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圆，“藏在树林里，好厉害……”
乐轩得意地扬起下巴，拉着弟弟走到泉水边，蹲下来探了探水温——不烫，温温的，刚好让皮肤放松。
两人脱掉沾满泥土的衣服，堆在岸边的石头上。傍晚的林间空气微凉，乐天条件反射地抱住胳膊，小腿往哥哥身边蹭了蹭。
“哥哥先试水温，你等一下。”乐轩踩进水里，脚掌踩到圆滑的石头，温热的泉水没过脚踝，暖意顺着脚掌往上游。他往前走了一步，水漫到膝盖，又捧起一捧泉水拍了拍胸口和肩膀，才回头伸手，“不深，也不滑。来，哥哥扶你。”
乐天把手放进哥哥掌心，被稳稳握住。脚趾刚碰到热水，他就“呀”了一声，整个人往哥哥身上靠过去。
“好暖！”
乐轩笑着扶住他的腰，让他慢慢适应。等两人都泡进水里，乐天整个人都软下来了。他们并肩坐在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热水刚好没过胸口，蒸汽厚厚地浮着，把两人的脸颊都蒸得红扑扑的。
“哥哥……”
“嗯？”
“好舒服哦。”乐天眯起眼睛，声音像浸了水的棉花糖，软得能拉出丝来。
乐轩也把后脑靠在石头上，长长呼出一口气。紧绷了一整天的肌肉被热水泡着，那些酸胀的筋肉的疙瘩好像被温柔地揉开了。
乐天忽然从石头上滑下来，走到哥哥面前。泉水刚好没到他胸口，金色的头发湿了一半，贴在脸颊上。他伸出小手捧起温热的泉水，轻轻浇在哥哥肩膀上，然后小手也跟着水流慢慢往下抚。
“我帮哥哥洗。每次都是哥哥帮我，这次轮到我。”
他的指尖很轻，从肩头滑到手臂，从锁骨滑到胸口，一寸一寸地抚过每一处劳碌了一天的肌肉。乐轩闭上眼睛，能感觉到那几根细细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怕弄疼他，也是怕自己做得不够好。
乐天的小手继续往下，滑过肋侧，滑过小腹。到肚脐的时候，乐轩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了一下。
乐天的手停了停，但没有收回去。然后指尖又往下，碰到了那个半翘起来的地方。
乐轩猛地吸了一口气。
“哥哥。”乐天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很亮，嘴唇微微抿着，嘴角有一个浅浅的往上弯的弧度。
乐轩认得这个弧度。每次弟弟干了什么小小的坏事儿，脸上就挂着这个表情。又害羞，又得意，还藏着一点点跃跃欲试。
“你说，”乐天的手指轻轻圈住那根微微发颤的嫩茎，声音软得不像话，“它怎么站起来了呀？”
乐轩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弟弟的小手就开始轻轻地、慢慢地上下滑动。泉水的温热是最好的润滑，让每一次滑动都顺畅得像在抚摸一块温润的玉。
“弟弟……”
“哥哥今天辛苦了。我都知道的。”乐天的声音还是软软的，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有节奏。拇指在顶端打着圈，每一下都又轻又慢，像在按什么珍贵的按钮，“我就想让哥哥舒服一点。不可以吗？”
乐轩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他靠在石头上，后脑勺抵着粗糙的石头，腿在水里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放松。手在水面上抓了一下，只抓住一捧蒸汽。
乐天的眼睛更亮了。他凑到哥哥耳边，呼出的气又热又软，声音轻得像在说悄悄话：“哥哥，舒服吗？”
“嗯……”
“那哥哥不要忍着哦。”
他的小手加快了速度。几分钟后，掌心里的东西忽然胀大了一点，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抖动——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出来，很快被流动的泉水带走。乐轩靠在石头上大口喘气，胸膛在水面上起起伏伏。
乐天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掌，好奇地举到鼻子前闻了闻，还没等他研究出什么，乐轩已经从水里坐起来了。
“该我了。”
乐轩扶住弟弟的腰，把他轻轻按在刚才自己坐的石头上。这样乐天就比他高了半截，刚好够他低头。
乐天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发光，像被泉水冲洗了千百遍的鹅卵石，细腻又温润。他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
“哥哥……”
乐轩没说话，只是探进水里，轻轻握住弟弟腿间那根小巧可爱的嫩茎。弟弟的东西还那么小巧可爱，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掌心里，却在一点点地膨胀，微微地发颤。
他用掌心感受着掌中嫩茎的温度，拇指轻轻在顶端打着圈，像抚摸一片刚从枝头摘下的嫩叶，又软又光滑，好像一不小心就会伤了它，但又让人忍不住想更亲近一点。
乐天的反应比他更直接。整个身体像被电了一下，从石头上差点弹起来，小手慌乱地抓住哥哥的肩膀，抓得指节泛白。
“啊……哥哥的手……热热的……”
他咬住嘴唇，可那些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溢出来。他想把自己缩成一团，可乐轩的另一只手稳稳扶着他的腰，让他无处可逃，只能敞开身体接受掌心传来的每一丝快感。
“弟弟也很辛苦。哥哥都知道。”
乐天“呜”了一声，整个人像遇热的蜡烛那样软下来，小手从抓肩膀滑到挽脖子。脚趾蜷起来又被泉水烫得舒展开，小腿在水里蹬了两下，只踢起一片水花。
没过多久，他的身体猛地一弓，像拉满的小弓弦终于松开，一股温凉的液体冲出来，落在乐轩的掌心里。乐天大口喘着气，小胸脯在水面上起起伏伏，眼睛因为高潮而蒙上一层湿漉漉的雾气。他靠在石头上，舌尖抵着下唇，像刚经历了一场天翻地覆的冒险。
乐轩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月光下，那滩粘稠的白液泛着淡淡的光。他愣了愣，然后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的。有一点点腥。但舌尖分明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他抬起头，对上了弟弟惊愕的目光。乐天瞪圆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连耳尖都红了。
“哥哥……你怎么……”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像不是真的在阻止，只是客气地问一句，既怕哥哥说不好吃，又隐隐期待哥哥说好吃，“脏不脏呀……”
乐轩舔掉唇边最后一抹白液，嘴角翘起来。
“不脏。甜的。和弟弟很像。”
“和、和我很像？”
乐轩凑近，鼻尖碰了碰弟弟的鼻尖，声音像在梦里说话：“世界上最好的弟弟，当然是连那个也是香香甜甜的啦。”
乐天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拿小手捶了一下哥哥的胸口：“哥哥骗人！怎么可能甜嘛！”
“不信你自己尝尝？”
“我才不要！”乐天咯咯笑着往水里缩，只露两只眼睛在水面上，眨巴眨巴地看着哥哥。眼睛里有笑，有害羞，还有满满的、不用说出来也看得清清楚楚的欢喜。
乐轩伸手把他捞起来，两人在温泉里又闹了一阵，水花四溅，惊起林间几只归巢的鸟。
泉水还在汩汩冒着热气，两人瘫在石头上喘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乐轩低头看看自己的掌心，又看看弟弟红扑扑的脸，忍不住笑了笑，捧起一捧温水浇在弟弟肩膀上。
“来，好好洗洗。刚才闹了一身汗。”
乐天乖乖转过身，把后背对着哥哥。乐轩用手掌舀着水，一点一点淋在弟弟背上，指尖顺着脊柱的凹痕慢慢往下滑。温热的泉水混着掌心的温度，乐天舒服得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站起来一下。”乐轩轻轻拍了拍弟弟的屁股。
乐天扶着哥哥的肩膀，乖乖从水里站起来。水面刚好退到他大腿根，露出白嫩嫩的小肚子和腿间那根还沾着些许白浊的小东西。月光照在上面，亮晶晶的，像刚被露水打湿的花苞。
乐轩也站起来，又捧了一捧水，伸手探到弟弟腿间。手指很轻地拢住那根软软的小嫩茎，用掌心兜着温水，一点一点地揉搓。
“这里也要洗干净，不然会不舒服的。”
乐天的脸又红了，但没有躲。他低头看着哥哥的手指在自己腿间温柔地动作，咬着下唇，小声嘟囔：“哥哥好细心……”
乐轩的手指忽然停了一下，然后更轻地捏住嫩茎顶端，另一只手的指尖拈着包皮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褪。动作慢得几乎像静止，每往下挪一点，都要顿一顿，确保没有弄疼弟弟。
“疼不疼？”
“不疼……痒痒的。”乐天小声说。
粉嫩的龟头一点点露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乐轩用指尖舀了一点温水，轻轻浇在上面，然后用指腹打着极小的圈，把褶皱里残留的一点白浊一点一点擦干净。他的动作比洗任何东西都更小心，像是捧着一滴水，怕它从指缝里滑落。
乐天咬着唇，腿根微微发颤，但没有躲。他低头看着哥哥专注的侧脸，那双天蓝色的眼睛正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的腿间，嘴唇微微抿着，认真得像在做世界上最要紧的事。
等洗完包皮，乐轩又把那层薄薄的皮肤轻轻推回去，用手指顺了顺，确保一切都妥帖了，才拍拍弟弟的屁股：“好了，干净了。”
乐天眨眨眼，忽然也捧起一捧水，小手伸到哥哥腿间。“该我了。哥哥帮我洗了，我也要帮哥哥洗。”
他学着哥哥刚才的样子，用小手兜住那根还软着的茎身，手指一根一根收拢，轻轻地揉搓。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捋过。到了顶端那里，他也停下来，用指尖捏住包皮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乐轩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他看着弟弟的小手在自己腿间动作，那双平时记账都会把数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小手，此刻却出乎意料地稳。乐天低着头，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细细的影子，小嘴微微张着，专注得像在临摹一幅复杂的画。等包皮完全褪下，露出淡红色的龟头，乐天歪着头看了看，小声说：“哥哥的……好像比我的大一点点。”
乐轩终于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乱弟弟的头发：“等弟弟长大了也会变大的。”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乐天“嗯”了一声，用指尖舀了水，也学着哥哥刚才的样子，打着小小的圈，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洗干净。他的指腹很软，触在敏感的皮肤上，像被花瓣轻轻扫过。乐轩的呼吸沉了一点点，但还是一动不动地站着，让弟弟完成他的“工作”。
等乐天也帮哥哥把包皮推回去，他忽然停下手，眼睛亮了亮，像是想到了什么鬼主意。
“哥哥……”
“嗯？”
“我们……碰一下好不好？”
“碰什么？”
乐天没有回答，只是往前挪了半步。两人原本就站得很近，这半步挪完，他们的小腹几乎贴在了一起。乐天踮起一点脚尖，小手伸下去，先把自己的包皮褪开，又轻轻把哥哥的也褪开。然后他把自己的小嫩茎往前送了送，粉嫩的龟头轻轻碰上了另一个同样粉嫩的龟头。
两个人同时“嘶”了一声。
那种触感太奇怪了——不是手，不是水，而是另一个自己。同样被包皮保护着、同样敏感的龟头，此刻正紧紧地贴在一起，像两只初生的雏鸟在互相取暖。皮肤贴着皮肤，每一丝细微的颤抖都通过接触面传到对方身上，把快感从一个身体流进另一个身体，又流回来，越叠越高。
乐天先开始动。他踮着脚，小屁股微微前后摇着，让两颗龟头贴在一起轻轻地摩擦。每磨一下，他的睫毛就颤一下，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嗯”声。
乐轩的理智说应该停下来，但他的身体不听。他双手扶住弟弟的腰，掌心的骨头小小的，像握着一只蝴蝶。然后他也开始轻轻挺腰，让两颗龟头更紧地贴在一起摩擦。
月光洒在水面上，映着两个小小的、紧紧贴在一起的身影。
“哥哥……感觉好奇怪……”乐天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揉碎的棉花糖，“不是手……是哥哥的……是哥哥的……”
乐轩没说话，只是把弟弟的腰握得更紧了一些，动作快了一点。两颗龟头互相挤压着，小小的尿道口渗出透明的黏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敏感的神经末梢疯狂地向两个小小的身体发送着快感的信号，谁也不肯先离开。他们就那样磨着，喘着，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乐天先到了。他发出一声细细的尖叫，身体绷得像一张小弓，龟头贴在哥哥的龟头上猛地跳动了几下，一股白浊射出来，淋在哥哥的龟头上，又顺着茎身淌下去，滴进泉水里。
乐轩被这股温热的液体一浇，敏感处一阵酥麻，也闷哼一声射了。两个人都靠在彼此身上喘气，胸膛贴着胸膛，能感觉到两颗心脏在咚咚地跳，频率一模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乐天才从哥哥胸口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嘴角却翘着。
乐轩低头亲了亲他的发旋，伸手舀水，帮两人把刚才的痕迹重新洗干净。洗到一半，乐天忽然抓住哥哥的手指，放在自己面前看了看——指尖上还沾着一点没洗掉的白浊，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飞快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哥哥的指尖。
乐轩愣住了。
乐天咂了咂嘴，眉头先皱起来，然后慢慢舒展开。他抬起头，眨巴着眼睛看着哥哥，表情里有惊讶，有一点点害羞，但更多的是好奇被满足之后的得意。
“有一点点咸，但是不难吃。”他顿了顿，声音小得像在分享一个不得了的秘密，“有一点点奇怪的味道，但是……我觉得还不错。怪不得哥哥刚才会舔呢。”
乐轩愣了好一会儿，忽然一把把弟弟抱起来，在水里转了个圈。水花溅得到处都是，乐天尖叫着笑出声，小手搂紧哥哥的脖子，小腿蹬个不停。
后来他们都累了，重新靠回石头上。乐天把脑袋靠在哥哥肩膀上，眼皮越来越重，声音软软的，带着泡过温泉后的慵懒：“哥哥……今天好开心。温泉暖暖的，哥哥也暖暖的……我最喜欢这样了。”
乐轩低头，下巴轻轻搁在弟弟头顶，嗅到发间残留的硫磺味混着弟弟身上特有的奶香。心口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填得满满的，他低声说：“哥哥也喜欢。只要乐天开心，哥哥就开心。”
乐天满足地叹了口气，像只餍足的小猫，眼睛慢慢阖上，呼吸很快变得均匀而绵长。
乐轩轻手轻脚地把他抱出水面，用带来的厚毯子把弟弟裹了个严严实实。两人的衣服沾满泥土堆在岸边，他也不想再去碰。他把毯子裹在自己身上，在胸前留出空间，把光溜溜的弟弟放进怀里，左手稳稳垫在他屁股底下，右手轻轻按着他的后背，往林子外走去。
月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银色碎片。乐轩走得很慢，怕颠簸到怀里的人。
乐天在毯子里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嘟囔道：“哥哥……一直晃……”
“快到家了，睡吧。”
“嗯……”乐天又往他胸口钻了钻，重新闭上眼睛。小手蜷在胸前，指尖贴着哥哥锁骨，手掌刚好按在心跳的位置。
乐轩放轻脚步，忍不住低头，嘴唇在弟弟眉心轻轻碰了一下。过了一小段路，又碰一下鼻尖。再过一小段路，又碰一下闭着的眼睑。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落下。
怀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微微翘起了嘴角，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梦里还在笑。
农舍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壁炉里的余火还泛着暗红色的光，照得小屋暖融融的。乐轩轻手轻脚地把弟弟放在床垫上，帮他垫好那个云朵形状的小枕头，把被角掖好。乐天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小手在枕头边摸了摸，没摸到哥哥的手指，眉头立刻微微皱起来。
乐轩正准备转身去把门口收拾一下——衣服还堆在门口，明天一早得洗。可他刚迈出半步，手腕就被一只小手死死抓住了。
不是抓袖子，是抓住手腕。五根小手指用尽全力箍着他的腕骨，用力到指节微微泛白。
乐轩低头看去。乐天还闭着眼睛，呼吸也还没有完全清醒的节奏，可那只小手像一把小锁，牢牢锁住了他。眉头皱着，嘴巴微微嘟着，像是在梦里也在抗议哥哥的离开。
“弟弟，哥哥去收拾一下……”
小手一点松开的迹象都没有。反而抓得更紧了，指甲在他手腕上留下几个浅浅的小月牙。
“哥哥……不要走……”声音含含糊糊的，不知道是梦话还是半醒着。
乐轩在床边站了片刻，看了一眼还摊在门口的衣服，又看了一眼那只死死抓住自己手腕的小手。他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明天再收拾也一样。
他掀开被子，把毯子踢到一边，光溜溜地钻进被窝。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乐天的身体就像装了磁铁一样自动贴过来。小脸埋在哥哥胸口，头发蹭着下巴，小手摸索着环住哥哥的腰，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了哥哥怀里。
滑溜溜的，暖呼呼的，像一条刚洗完热水澡的小狗。两人的皮肤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从胸口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每一寸都严丝合缝。乐轩能感觉到弟弟的每一根肋骨贴着自己的肚子，能感觉到那两条小腿缠在自己腿上，脚趾不安分地蹭着自己的脚踝。两颗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各跳各的，却渐渐变成了同一个节奏。
乐天在他怀里深吸了一口气，像在确认着什么味道，然后才满足地放松了身体。
“哥哥……晚安……”声音已经带着梦里的迷糊。
“晚安，弟弟。”乐轩低头，下巴搁在弟弟头顶，嗅到他发间残留的淡淡硫磺味。那味道混着弟弟身上自带的奶香，成了这世上最让人安心的气息。
屋子里很安静。只剩壁炉里余火的微响，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乐轩闭上眼，嘴角还挂着一丝弧度。
那个弧度，一直到他沉入梦乡都没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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