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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城堡:沉睡的王子》

[db:作者] 2026-10-12 12:04 p站小说 86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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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洛克这辈子做过很多蠢事。

  比如十六岁那年跟人打赌,徒手去掏马蜂窝,结果整个骑士团看着他们的团长候选人顶着一张肿成猪头的脸接受册封。比如二十岁那年为了在酒馆逞英雄,一个人单挑了整支山贼团伙——打赢是打赢了,但事后发现那伙山贼其实是隔壁王国的仪仗队,害他蹲了三个月外交监狱。比如去年在王宫宴会上把国王假发当抹布擦了铠甲,还当众说“这抹布真好用”。

  但所有这些蠢事加起来,都比不上此刻。

  他正站在一座被荆棘吞没的城堡前,全身上下只剩一块破布挂在腰间,浑身是血道子,左手少了两根指甲,右脚靴子不知丢在了哪丛荆棘里。而他此行的目的——用两片嘴唇去亲一个睡了一百年的男人。

  “铁壁骑士团团长,大陆最强骑士,国王最信任的猛将。”布洛克自言自语,伸手拨开一根差点扎进他奶头的荆棘,“现在成了一个送吻的外卖小哥。”

《荆棘城堡:沉睡的王子》


  荆棘丛比他想象的密得多。每一根藤蔓都有手腕粗,刺长得像匕首。布洛克一开始还拿着剑砍,砍到一半剑卡在藤蔓里拔不出来,干脆丢了。然后他试图用蛮力冲——冲了大概十步,身上的铠甲被撕成了碎铁片,裤子也报销了。最后他是用最屈辱的方式钻过来的——趴在地上,像一条蠕虫,一寸一寸往前拱。

《荆棘城堡:沉睡的王子》


  如果手下的骑士们看到这一幕,他铁壁骑士团团长的威严大概会在零点三秒内碎成渣。

  但现在没人看着。

  除了城堡。

  城堡破败而阴森,塔楼歪斜,窗户黑洞洞。布洛克踏进大厅,脚下溅起百年积灰。厅堂正中摆着一张巨大的水晶床,床上躺着一个人。

  布洛克走近,看清了那人的样子,然后——

  他愣住了。

  那是王子索伦。

  王国历史上最著名的睡美人——不对,睡美男——的传说布洛克从小听到大。据说百年前,一个邪恶的巫师诅咒了索伦王子,让他陷入永恒的沉睡,只有“真爱之吻”能唤醒他。王国派出了无数骑士去解救,但每一个都铩羽而归——荆棘太密了,根本进不去。后来大家就放弃了,王子沉睡的城堡变成了吓唬小孩的睡前故事:“不听话的话索伦王子的诅咒就会传染给你哦。”

  但睡前故事里从来没提过王子长这样。

《荆棘城堡:沉睡的王子》


  索伦·维拉里昂——布洛克记得这个名字——赤裸地躺在水晶床上,四肢舒展,皮肤白得像月下的大理石,但绝不阴柔。他的肌肉在百年沉睡中非但没有萎缩,反而维持着完美的状态,像是被时间凝固在最巅峰的时刻。胸肌饱满,两块之间有一条深深的沟,沟里积了一小片灰尘。八块腹肌整齐排列,两侧的人鱼线往胯下汇聚。大腿粗壮结实,小腿线条流畅。

  最惊人的是他的胯下。

  一根巨根——只能用这个词——硬邦邦地朝天竖着,像一根永远不会倒下的旗帜。即使隔着三尺远,布洛克也能看清上面盘绕的青筋,紫红色的龟头在微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它勃起的角度几乎贴着腹部,长度——布洛克不是个会注意别的男人鸡巴尺寸的人,但他保守估计那根东西比他前臂还长。

  而且是硬的。睡了一百年,一直硬着。

  布洛克盯着那根巨根看了大概有整整十秒,然后猛地甩了甩头,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操你妈的布洛克,你是来救人的,不是来盯着男人的鸡巴发呆的。*

  他移开视线,注意到了床边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几行字,被灰尘覆盖了大半。布洛克用手擦了擦,露出了完整的文字:

  **「非真爱之吻不得解此咒。」**

  布洛克啧了一声。这个他知道。

  **「若非真爱却强行亲吻,亲吻者将承受诅咒反噬——」**

  布洛克皱了皱眉。反噬?这睡前故事里可没提过。他继续往下读,灰尘下露出最后几行字:

  **「——欲火焚身。求插不得。肛门奇痒。如万蚁噬心。」**

  布洛克把这段话读了三遍。每读一遍,脸上的表情就扭曲一分。

  “这个巫师是不是有病?”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大厅大声说,“什么正经诅咒会附带‘肛门奇痒’?这不是黑暗魔法,这是变态色情小说的设定吧?”

  石碑没有回答他。索伦王子的巨根在微风中轻轻晃了晃,像是在说:*你继续吐槽,我等着。*

  布洛克深吸一口气,开始重新评估局势。

  任务很简单:亲一口王子。但如果那不是“真爱之吻”,他就会——按石碑的说法——肛门奇痒、欲火焚身、最后癫狂。

  布洛克从来没爱过任何人,更别提一个躺在水晶床上睡了一百年的陌生男人。他确定自己不是“真爱”。所以亲下去就是找死。

  “行,”布洛克拍了拍手上的灰,“任务失败。回去跟国王说荆棘太密进不去。反正前面几百个骑士也是这么说的。”

  他转身走了三步,又停下了。

  然后他做了一件更蠢的事——他回头看了看索伦的脸。

  沉睡中的王子,面容平静,眉毛浓黑,鼻梁高挺,嘴唇微张。一百年的孤独,一百年的等待,所有来救他的人都放弃了,所有人都觉得他活该在这里睡到天荒地老。可现在,终于有一个人突破了荆棘,到了他面前——

  布洛克咬了咬牙。

  “操。老子是个傻逼。”

  他走回水晶床边,俯下身,嘴唇对准了索伦的嘴唇。

  布洛克的想法是:速战速决。亲一下,如果是真爱就算我积德,如果不是——反噬就反噬,老子回去找个冰水池泡三天三夜,什么欲火焚身都能压下去。

  两人的嘴唇相距不到一根手指的距离。

  就在这时,布洛克脚下一滑。

  他刚才钻荆棘的时候浑身是汗,汗水滴在石板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摊水渍。他的赤脚恰好踩在那摊水渍上——

  布洛克失去了平衡,整个人砸在了索伦王子身上。嘴唇精准地、严丝合缝地、无法挽回地——贴上了王子的嘴唇。

  布洛克的脑子在这一刻一片空白。

  他能感觉到索伦的嘴唇是温热的。不是活人的温度,但也不是死人的冰冷,而是一种令人不安的微温,像壁炉里的余烬。他的胡茬蹭在王子光滑的下巴上,鼻子里闻到的是一股干净的雄性味道——没有汗味,沉睡的人不出汗——混着某种古老的香料残余。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胯下压着的那根东西。索伦的巨根被他的身体压弯了,但硬得像铁棍,正在他小腹上烙下一个滚烫的印记。

  布洛克猛地弹起来,往后踉跄了好几步,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

  “操操操操操——”

  他等了大概五个呼吸的时间。

  什么都没发生。

  布洛克小心翼翼地动了动屁股——没有痒的感觉。他摸了摸额头——没发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没有不明原因的勃起。

  “这石碑是他妈唬人的?”布洛克松了一口气,甚至笑了一下,“操,吓老子一跳。什么诅咒反噬,全是——咳——”

  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的位置开始往上爬,缓慢而不可阻挡,像一根烧红的铁丝沿着脊柱往上捅。热流每上升一寸,他身体里就有一个地方开始发生变化。

  先是屁股——肛门深处开始微微发痒。布洛克不自觉地夹了夹臀肌,但那种痒感不是夹紧就能缓解的。它来自内部,来自更深的地方,来自一个他这辈子从来没想过会有感觉的地方。

  然后是腹部——小腹深处燃起一团火,不是难受的灼烧,而是一种令人恐慌的燥热。像饿了,但饿的不是胃。

  然后是胸口——心脏开始加速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那团火烧得更旺。布洛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发现两颗乳头正在衣物下硬起来,像两颗小石子。

  最后是大脑——理性像玻璃落地一样碎裂。他的思维被一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纯粹的、无法抵抗的欲望淹没了。

  他想要被插入。

  他想要被一根粗大的、滚烫的、硬得发痛的东西塞进身体深处。他想要被撑开,被填满,被贯穿。这种渴望如此强烈、如此具体、如此与他二十八年的人生经验相悖,以至于布洛克第一反应是:*我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但没有,这就是诅咒的反噬。这就是石碑上说的“欲火焚身”。

  布洛克双腿发软,跪倒在地上。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往自己胯下伸——鸡巴已经硬得快把裆部顶破了。他用颤抖的手指握住自己,撸动了大概三下就喷了,精液溅在水晶床的床脚上。

  高潮只缓解了一瞬间的欲望。

  然后它又回来了,更强,更猛烈。他的后穴痒得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布洛克翻了个身,趴在地上,开始不受控制地用屁股蹭地板——石板的凉意透过破布渗进去,却只是杯水车薪。他抓起丢在地上的剑鞘——剑早就在荆棘里丢了,但剑鞘还挂在腰间——他想把剑鞘塞进屁股里。

  “操操操操——痒——操你妈的女巫——操你妈的诅咒——老子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好痒——!”

  剑鞘太大了,而且没有润滑,进不去。布洛克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猛地把剑鞘摔在地上。

  然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了水晶床上。

  准确地说,是落到了索伦王子那根依然坚挺的巨根上。

  它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硬。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在幽暗的城堡中泛着淫秽的光泽。布洛克盯着它,脑子里所有的理智都在尖叫着“不行”,但身体里的痒已经压倒了一切。

  *反正他也醒不过来。反正没人会知道。反正我是在解诅咒,不是在——不是在被操……操。*

  布洛克爬起来,膝盖发软,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踉踉跄跄地走向水晶床。他一边走一边脱掉身上仅剩的那块破布,露出精壮的肌肉身体。二十八年训练得来的身体——宽肩窄腰,胸肌厚实,腹肌分明,两条大腿粗得像树桩。现在这副身体在因欲望而颤抖,汗水从每一块肌肉的沟壑中流淌下来。

  他爬上了水晶床。他的膝盖分在索伦身体两侧,屁股悬在那根巨根上方。

  布洛克低头看了看那根东西,吞了口口水。前液已经从龟头的马眼渗出,亮晶晶的,在空气中拉出细丝。浓烈的雄性气味从那里升腾起来——不是汗味,而是纯粹的、浓缩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像发酵的麦芽,像麝香,像一切能让布洛克身体起反应的气味。

  他伸手握住那根巨根。两只手才勉强握住全根。手心传来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滚烫,硬得像裹了天鹅绒的铁棍,青筋在他掌心里突突跳动。他轻轻撸了一下,龟头前端又冒出更多的透明液体。

  “妈的……睡了一百年还湿成这样……”布洛克声音沙哑。

  他把那些前液抹在手里,然后把手伸到自己身后,涂在从来没有人碰过的入口上。手指刚碰到那个地方,诅咒的痒意就如潮水般涌来——不是抗拒,而是渴望。他的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第一次被异物进入的感觉让布洛克发出一声介于惨叫和呻吟之间的声音。

  “齁哦哦——操——进去了——手指进去了——”

  那感觉比他想象的强烈一万倍。前列腺——他甚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有了这么敏感的前列腺——被手指擦过的瞬间,快感像一道闪电从尾椎劈到天灵盖。他的鸡巴不受控制地又喷了一小股,稀薄的精液溅在索伦的腹部肌肉上。

  布洛克喘着粗气,加了一根手指。然后第三根。他的后穴在诅咒的作用下变得湿润而柔软,吸着他的手指像要吞掉它们一样。

  “不行了……忍不了了……”

  他拔出手指,双手按住索伦的胸膛——那两块胸肌的触感出奇地好,柔软而有弹性——然后抬起屁股,对准身下那根巨根,开始往下坐。

  龟头碰到穴口的那一刻,布洛克浑身都在发抖。恐惧、羞耻和渴望在他脑子里打成一团。他的身体在说“吃下去”,他的脑子在说“你他妈是铁壁骑士团团长”,然后痒意又涌上来了,脑子的声音被彻底淹没。

  他往下一沉。

  “我操——!”

  他只吞进去一个龟头就卡住了。那根东西太粗了,即使有百年前液和布洛克自己的唾液的润滑,即使诅咒让他的身体做了准备,一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要吞下这根庞然大物还是太难了。布洛克感觉自己被劈开了——但不是痛,是一种比痛更复杂的、令人发狂的饱胀感。龟头碾过前列腺的瞬间,他的视线白了一秒,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口水从嘴角流了下来。

  “操操操操操——太大了——你他妈——吃什么东西长大的——王宫里的伙食这么好的吗——啊——!”

  他骂着脏话,咬紧牙关,再往下坐。一根青筋刮过前列腺,布洛克整个人弹了一下,然后又强迫自己继续下沉。巨根一寸寸没入他的身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被撑成了那根鸡巴的形状,每一条青筋、每一个弧度、每一处凸起都在他体内留下烙印。

  当他的屁股终于贴上索伦小腹的时候,布洛克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竟然微微隆起了一道弧度,是那根巨根在体内的形状。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鼓起的腹部,然后发出了一声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发出的声音——一声满足的、餍足的、淫荡的叹息。

  “啊——到底了——操——到底了——”

  诅咒的痒意在这一刻被彻底压制。取而代之的是贯穿全身的快感,温暖而猛烈,像泡在热水里又像被闪电击中。布洛克的鸡巴硬得快碰到自己的肚皮,马眼不住地往外冒透明液体。

  他试着往上抬了一下身体,巨根从他体内抽出两寸,然后他又坐回去。这次更容易了。又抽出来,又坐回去。第三次,他开始找到了节奏。

  “操——好爽——啊啊——好爽——怎么回事——被操怎么会这么爽——!”

  布洛克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起伏。他的臀部肌肉在常年的骑砍训练下精壮有力,此刻每一次起落都精准而有力。他双手按住索伦的胸肌,把那两块饱满的肉当成了缰绳,像骑一匹烈马一样骑在沉睡的王子身上。

  胸膛起伏。汗水飞溅。他的络腮胡上沾满自己的口水。两颗乳头硬得像石子,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上下运动而颤动。他低头看着身下那张沉睡了一百年的英俊面孔,看着那微微张开的嘴唇,然后做出了一个他清醒时绝不会做的事——他俯下身,把舌头伸进了索伦的嘴里。

  不是吻,是索取。他含住索伦的下唇,舌头撬开牙齿,在那温热的口腔里搅动。索伦的舌头柔软而被动,但那种被含住的感觉让布洛克的下体又硬了几分。他一边亲一边操自己,口水从两人相连的嘴角滑落。

  “索伦——操——你他妈——知不知道——老子在操你的鸡巴——啊——好深——又顶到了——操——!”

  他直起身,加大了动作幅度。每次落下都坐到最深,让那根巨根碾过前列腺,再滑进更深的地方。快感像涨潮一样一波波叠加,越来越高,越来越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在逼近——一种比任何自慰都强烈百倍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东西。

  然后他感觉到了另一件事。

  身下索伦的肌肉开始微微颤抖。

  不是错觉。布洛克低下头,看见索伦的胸肌在他手下开始有了起伏。一开始很轻微,然后越来越明显。沉睡百年的身体正在苏醒——不是意识苏醒,是生理在苏醒。索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虽然眼睛还闭着,但胸口剧烈起伏,腹部肌肉一收一缩。

  最明显的是他体内的那根巨根——它变大了。龟头在布洛克体内膨胀了一圈,青筋跳动的频率急剧加快。

  “操——你要射了——是不是——射给我——射在老子里面——给老子填满——!”

  布洛克最后几下起伏疯狂而猛烈,他的大腿肌肉酸痛到快抽筋了,但他停不下来。欲望和自我毁灭的本能混在一起,驱使他去追求那个临界点。

  然后索伦射了。

  布洛克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在自己身体深处炸开,力道强得像弩箭。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索伦积蓄了整整一百年的精液,量大得惊人,浓稠得像熔岩。布洛克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过热液灌满了他的肠道,又顺着巨根和穴口的缝隙往外溢,白浊的液体浇在索伦的小腹上。

  同时布洛克自己也高潮了。他的鸡巴没人碰,却喷出了他这辈子最凶猛的一次射精——白色的弧线一道接一道,横跨索伦的整个胸膛,溅在那张沉睡的脸上,甚至溅到了身后的水晶床头。他射了七八股还没停,每一次抽搐都像把脊椎抽走一节,最后整个人软在了索伦身上。

  失禁。他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自己胯下流出,不受控制地浇在索伦的小腹上。他尿了。被操到尿了。铁壁骑士团的团长,大陆最强骑士,被一根睡着的鸡巴操到尿失禁。

  布洛克趴在索伦胸口上喘了大概有一刻钟。咒反噬的痒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从后穴蔓延到全身的酸麻和满足感。他的脑子缓慢地重新上线,一个念头浮现出来:

  *我应该在他醒来之前离开。*

  他撑着发软的手臂想爬起来。巨根从他体内滑出,发出“啵”的一声湿响。紧接着又是一大股白浊液体跟着涌了出来,滴在索伦的腿根上。

  布洛克费力地爬下床,双腿站不稳,像踩在棉花上。他捡起地上那块破布想重新围上,然后——

  “你是谁?”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微哑,带着百年未开口说话的干涩。

  布洛克僵住了。

  他像生锈的齿轮一样一格一格地转过身。

  索伦王子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是灰色的,像暴风雨前的云层,此刻正困惑地看着布洛克——一个浑身是汗、精液和尿液的陌生肌肉男,赤身裸体地站在自己床边,手里攥着一块破布。

  索伦微微支起身。然后他感觉到自己下体的异样——胯下湿得一塌糊涂,精液还在从马眼往外渗,整根鸡巴虽然比刚才软了些但仍然半硬地贴着肚皮。肚子上还有一摊可疑的液体。脸上也有什么东西,黏糊糊的。

  他伸手摸了摸脸,看着手指上的白色粘液。

  布洛克此刻的表情只能用“当场去世”来形容。

  索伦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声音依然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王子该有的冷静:

  “所以你破解了我的诅咒?”

  布洛克:“……对。”

  索伦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没有别的意思,但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屁股在漏液?”

  布洛克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上正在往下淌的白浊液体,脑子里飞速运转着想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每一个都站不住脚。

  布洛克:“……荆棘划的。”

  索伦:“我的精液从荆棘划的伤口里流出来?”

  布洛克:“……对。”

  索伦挑起了眉毛。一百年的沉睡没有让他变笨。他的目光从布洛克腿间的痕迹移到他脖子上的吻痕(什么时候弄的?),再移到水晶床上那两个膝盖印,最后落在自己腹部上那个微微褪去的弧度印记——像曾经有个人的体重压在这里。

  索伦重新躺了回去,望着天花板。

  “所以,”他说,“我睡了一百年,醒来发现一个自称破解了诅咒的骑士站在我床边,屁股里还在流我的精液。而且他声称那些精液来自荆棘划伤。”

  布洛克脸涨得通红:“我不是骑士团里随便哪个骑士,我是铁壁骑士团的团长。”

  索伦轻轻笑了一声,然后笑了第二声,然后他仰起头——就那样躺在水晶床上——发出了一阵沙哑的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震落了天花板的灰尘。

  布洛克:“有什么好笑的?”

  索伦止住笑,撑起身体坐了起来。他的动作有些僵硬,毕竟一百年没动过,但那些肌肉记忆还在。他盘腿坐在水晶床上,毫不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巨根垂在两腿之间,尖端还在往外渗残余的精液。

  “你叫什么?”索伦问。

  “布洛克。布洛克·铁壁。”

  “铁壁骑士团团长布洛克,”索伦念了一遍,“你是第一个突破荆棘的人。”

  “我知道。”

  “也是第一个——我猜——用我的鸡巴自慰的人。”

  “那不是自慰——那是——解咒!”布洛克的脸红得快炸了,“你的石碑上写着如果非真爱亲吻就会诅咒反噬——我他妈是受害者!我差点被痒死!我——操,你笑什么?”

  索伦的确在笑。不是嘲笑,是真的觉得好笑的那种笑,眼角都弯了。

  索伦又笑了几声,然后表情认真了些:“你本可以离开的。诅咒反噬虽然难受,但不至于立刻致命。你完全可以离开城堡,回去找——我不知道——找个大夫什么的。”

  “我试了。”

  “嗯?”

  “我在地上蹭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布洛克面无表情地说,“还试图用剑鞘插自己。没用。痒是从里面来的。而且脑子不太清醒——诅咒还影响了思维。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被填满。被任何东西填满。所以——”

  他看了索伦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

  “所以你的鸡巴是最方便的选项。”

  索伦歪了歪头:“对我来说,这听起来更像是诅咒反噬让你做了你潜意识里本来就想做的事。”

  布洛克:“放你妈的屁。老子是直男。老子来之前想的是亲完就走,回去跟国王报销路费,晚上去酒馆喝三杯,明天继续练兵——”

  “但你是第一个突破荆棘的骑士,”索伦打断他,“在你之前有几百个人试过,都放弃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没有走到我面前。只有你。”

  布洛克不说话了。

  索伦从水晶床上起身,赤脚踩在石板上,走了两步,腿有点打颤,但很快就稳住了。

  “所以我想谢谢你。”索伦站在布洛克面前,比他高半个头。那双灰色的眼睛认真地注视着他,“不管你用的是上面还是下面的嘴——总之你解开了我的诅咒。这是我欠你的。”

  布洛克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不是因为被一个裸男盯着——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在被盯着的时候心跳又开始加速了。而诅咒已经解了,按理说不该有这个反应。

  索伦又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布洛克闻到了索伦身上的气味——干净的皮肤味、残余的精液味、还有那种古老的香料味。混在一起,让他脑子又开始发晕。

  “我还有一件事想问,”索伦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布洛克的耳朵,“你在上面的感觉——爽吗?”

  布洛克的回答是喉结滚动了一下的声音。

  索伦笑了,气息喷在布洛克耳廓上,让那整只耳朵都烧成了红色。然后他退开一步,转身走向大厅的一角,那里有一个落满灰尘的衣柜。

  “我需要穿衣服,”索伦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百年前的衣物,“然后你带我回王国。我需要见现在的国王——”

  他拿出一件衬衫,抖了抖灰尘。

  “——还有,我的鸡巴又硬了。”

  布洛克看向他的胯下。

  确实。那根巨根又精神抖擞地翘了起来,龟头从胯下探出,像一门重新装填完毕的火炮。

  索伦低头看了看自己勃起的下体,然后抬头看布洛克,表情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一百年没有射过,攒了很多。你刚才帮我排了一部分,但——”

  他顿了顿。

  “还剩很多。”

  布洛克咽了口口水。他的理智告诉他:你已经解了诅咒,你自由了,你可以走出这扇门回到你的生活里去。

  但他的屁股还留着被撑开的感觉,他的前列腺还在隐隐作痛地提醒他刚才有多爽。而他体内那种从诅咒的废墟中冒出来的、不该存在的、纯粹属于他自己的渴望,正在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骑士守则第十三条,”布洛克哑着嗓子说,“任务必须完成。”

  索伦歪了歪头:“你的任务不是已经完成了吗?”

  “把王子安全带回王国才叫完成,”布洛克把手里那块破布一扔,“把你留在这里不叫完成。”

  索伦看了看布洛克重新裸露的身体,又看了看自己翘起的巨根,明白了什么。

  他拿起衬衫,然后把它放回了衣柜。

  “既然任务还没完成,”索伦说,“那我们就先把所有该解决的事情解决完再走。”

  他走回布洛克面前,这次没有停在一个礼貌的距离,而是一直走到两人的胸膛贴在一起。索伦低下头,用鼻子蹭了蹭布洛克的胡茬。布洛克没动。索伦的嘴唇移到了他的喉结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布洛克的喉结剧烈滚动。

  然后索伦的手握住了两人的鸡巴,把它们贴在一起,开始慢慢地撸动。两根尺寸悬殊的阴茎紧贴着——布洛克自己的鸡巴并不小,跟任何人比都是上等水平,但跟索伦的那根放在一起就完全不够看了。索伦的手指很长,一只手圈住两根鸡巴,虎口卡在龟头下方,上下滑动时两人的前液混在一起,成了天然的润滑。

  布洛克发出了一个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声音——一声软弱的、渴求的呻吟。

  “啊……”他把脸埋在索伦的肩窝里,“别撸了……操我……”

  索伦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他轻笑了一声:“你不是直男吗?”

  “今天不是。”

  索伦放开手,按着布洛克的肩膀让他转过身,把他推到了水晶床边。布洛克的上半身趴在冰凉的床面上,屁股高翘,两条肌肉大腿分开。刚被操过的后穴还在微微收缩,白浊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

  索伦没有立刻进入。他单膝跪下,双手掰开布洛克的臀瓣,然后把脸埋了进去。

  布洛克发出一声惨叫。

  “你在舔哪里——操——不要舔——操操操操——!”

  索伦的舌头——灵活、温热、湿润——正在他的后穴周围画圈。舌尖扫过褶皱,把刚才流出来的精液卷走吞下,然后往更深处钻。布洛克的双手攥紧了水晶床的边缘,指节发白。他被舔得全身抽搐,鸡巴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断断续续地喷着透明的前液。

  索伦把舌头整个伸进去,在里面搅动。布洛克的哭叫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全是粗口,连贯起来能让最硬汉的骑士脸红。

  “索伦——操你妈——啊——别舔——啊——好爽——操——那里——啊啊啊——!”

  索伦舔了很久,久到布洛克的前列腺被舌头反复碾过,已经快到极限了。然后他站起来,扶着巨根对准了那个被舔得柔软湿润的入口。

  “布洛克。”

  “嗯——?”布洛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这次是我在操你。不是诅咒反噬,不是被迫。”

  布洛克全身颤抖着,反手抓住了索伦的手腕。

  “我知道。”

  然后索伦插了进去。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顺畅得多。布洛克的后穴已经被充分开拓过,再加上索伦口舌的润滑,巨根几乎是一口气滑到了底。布洛克整个人差点被顶得从床上滑出去,但索伦的双手死死扣住了他的腰。

  “啊——到底了——又到底了——操——这次更深——!”

  索伦开始抽插。他的动作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毕竟他也是第一次主动操别人,需要适应节奏。但很快,百年积压的性欲开始驱使他加快速度。他的腰像装了弹簧一样疯狂挺动,每一下都抽到几乎全部退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布洛克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着布洛克失控的哭叫,淫荡到了极点。

  “啊啊啊啊——操——索伦——太快了——太深了——操——前列腺——撞到前列腺了——啊——!”

  索伦俯下身,胸膛贴着布洛克的后背,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你不是说今天不是直男吗?那明天呢?”

  布洛克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单字:“明——明天——也——不是——操——!”

  “好。”

  索伦直起身,开始更猛烈的冲刺。布洛克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往前滑,胸肌在水晶床面上摩擦,发出吱嘎的响声。他的鸡巴被压在身体和床面之间,随着索伦的抽插不断摩擦,快感叠加着后穴的刺激,已经接近极限。

  然后索伦的手绕到前面,握住了布洛克的鸡巴,拇指堵住了马眼。

  “射——让我射——操——索伦——让我射——!”

  “跟我一起。”索伦的声音也沙哑了,显然也快到极限了,“等我——”

  最后几下抽插又快又深,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布洛克的眼泪和口水糊了半张脸,络腮胡湿透,胸肌紧绷得像石头,手指在水晶床边缘掐出了十个白印。

  然后索伦松开了拇指。

  两人一起高潮。索伦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布洛克的肠道,量大到从结合处喷出,白浊溅了一地。布洛克射出的精液在水晶床面上画出了一道长长的白痕。他整个人抽搐着,又一次失禁了——温热的尿液顺着大腿流下,混着精液滴在石板上。

  索伦也撑不住了,趴倒在布洛克背上。两根肌肉身体叠在一起,剧烈喘息,汗水和精液混得分不清谁是谁的。

  良久。

  布洛克闷闷地说:“你把我屁股操坏了。”

  索伦:“你刚才让我操的。”

  布洛克:“我知道。但你还是把我屁股操坏了。”

  索伦笑了。他把脸埋在布洛克后颈,呼吸着他身上浓烈的雄臭味——汗味、精液味、尿液味、铁锈味(荆棘划伤的残余),混在一起,出奇地好闻。

  “你知道吗,”索伦说,“巫师在对我下咒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她说,‘你会躺一百年,然后被一个跟你一样无可救药的人唤醒。’我当时没听懂。现在懂了。”

  布洛克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在骂我还是夸我?”

  “都有。”

  “……行吧。”

  索伦翻了个身,躺到布洛克旁边,两人的腿还缠绕在一起。他望着破旧的天花板,忽然说:“你知道诅咒的具体内容吗?”

  布洛克懒得动了,就保持着趴着的姿势:“不是沉睡百年加真爱之吻吗?”

  “那是简化版。巫师——他的名字叫莫瑞,曾经是我的魔法老师——他对我下咒的时候说了完整的条件:我必须沉睡一百年,必须有一个爱我且被我爱的人亲吻我,诅咒才会解除。”

  布洛克扭过头看着他:“等等。你说‘爱我且被我爱’?”

  “对。双向的。”

  布洛克皱起眉:“那你怎么醒的?”

  索伦偏过头,灰色的眼睛在幽暗中看着布洛克。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

  布洛克等了几秒,忽然明白了。他的脸慢慢地、不可控地红了——不是羞耻的红,而是某种更复杂的、陌生的情绪涌上来导致的红。

  “不可能。”布洛克说。

  “你可能一直在爱我,只是自己不知道,”索伦平静地说,“就像我——在沉睡中听到你的脚步声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你是谁了。”

  布洛克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索伦翻了个身,侧躺着,一只手搭在布洛克汗湿的背上。手指沿着他脊椎的沟壑往下滑,在尾椎骨的位置画着圈。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索伦说,“反正你还要带我回王国的,对吧?骑士守则第十三条?”

  布洛克把脸转回去,重新埋进水晶床里,声音闷闷的:

  “……对。”

  “那就走吧。”

  索伦起身,这次真的走向了衣柜,拿出一套百年前的衣物——白色衬衫、黑色长裤、皮靴,穿上后整个人看起来英俊得不像话。他把另一套扔给布洛克。

  布洛克接住衣服,费力地从床上爬起来。他穿衣服的时候动作僵硬,每走一步屁股都疼——但那种疼法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记住。

  两人走出城堡大门。荆棘在索伦苏醒的那一刻就已经枯萎,整片荆棘林变成了灰褐色的枯枝。阳光穿过枯枝洒在两人身上。

  布洛克:“你跟巫师还有别的恩怨吗?他为什么非要等你被真爱唤醒?就不能直接杀了你?”

  索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讲。”

  “从前有一个王国的王子,他长得好看、天赋异禀、人人喜欢。他的魔法老师爱上了他。但王子不爱他。王子那时还年轻,说话不留情面,当众拒绝了他,让他成了整个王宫的笑柄。于是魔法老师诅咒了他——但不是普通的死亡诅咒。他想让王子也尝尝‘渴望而得不到’的滋味。”

  “所以⋯⋯”

  “所以他让王子沉睡百年,等着一个真爱他的人来吻他。但如果吻他的人不是真爱——就像你——诅咒会反噬到亲吻者身上,让你渴望王子却又——至少在诅咒生效期间——被欲望折磨。他的逻辑是:如果一个不爱王子的人吻了王子,那他至少会因为诅咒而短暂地‘爱上’王子的身体。哪怕只是身体。”

  布洛克脚步顿了顿:“这也太他妈扭曲了。”

  “我说了,我那时说话不留情面。某种程度上是我自找的。”

  布洛克想了想,又问:“那如果一百年内没人来亲你呢?”

  “第一百零一年,我会死。”

  布洛克不说话了。两人穿过枯死的荆棘林,走向远处的阳光。

  然后布洛克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索伦。

  “你刚才说——诅咒反噬会让亲吻者渴望你的身体。对吧?”

  “对。”

  “但诅咒已经解除了。”

  索伦歪了歪头,等他继续说。

  布洛克盯着索伦那张英俊的脸看了三秒,然后低声爆了一句粗口——不是骂人,是骂自己。然后他往前迈了一大步,拽着索伦的衣领,把他拉下来,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诅咒。不是意外。不是脚滑。

  是铁壁骑士团团长布洛克·铁壁,站在正午的阳光下,主动吻了一个男人。

  索伦眼睛亮了一下,然后闭上眼,双手环住布洛克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分开的时候都有些喘。布洛克的胡茬沾着索伦的唾液,索伦的嘴唇被布洛克咬出了血。

  “骑士守则第十三条补充条款,”布洛克喘着气说,“完成任务后——可以领取额外奖励。”

  索伦笑了。一百年来第一次,笑得毫无阴霾。

  “那你的奖励是什么?”

  布洛克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背影笔直,步伐僵硬——屁股还在疼。

  “回家再告诉你。现在走路。王子殿下。”

  索伦跟上去,两人的影子在身后被阳光拉得很长,融在一起。

《荆棘城堡:沉睡的王子》


  远处,王国的城堡塔尖已经隐约可见。

  布洛克忽然又问了一句:“你那个魔法老师——他现在还活着吗?”

  “他是不死的。大概还在某个地方吧。怎么了?”

  布洛克没有回头,但索伦能看到他后脖颈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布洛克说,声音很轻,“我有个问题想问他。”

  “什么问题?”

  “……诅咒反噬对直男的效果是不是永久性的?”

  索伦愣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了一阵响亮的笑声,惊飞了方圆三里内的所有鸟。

  “我不知道,”索伦边笑边说,“但我可以帮你做实验——每天测一次,看看你是不是还直。”

  布洛克:“操你。”

  索伦:“操我?今天是谁在上面?”

  布洛克走得更快了些,但索伦能看到他两只耳朵尖都红了。

  “哈哈哈”

  ……

  布洛克·铁壁的日记(如果他有的话)大概是这么写的:

  *今天解了一个咒。收获:王子一枚、屁股疼一天、以及一个不确定答案的问题。*

  *明天继续做实验。*

  *骑士守则第十四条:诚实面对自己。*

  *——补充:操他妈的诚实!!*

  正文完……

《荆棘城堡:沉睡的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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