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首先是皮肤——它变得更加敏感了。哪怕是被丝绸床单轻轻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舒适的酥麻感。其次是肠道深处，昨天被注入媚蜜的地方，至今仍然残留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热度，就像是一团永远不会熄灭的小火苗。

我躺在床上，呆愣愣地看着雕花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昨天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游戏吗？那种极端的快感和羞耻感，真实得不像话。如果不是游戏的话，那我现在到底是什么处境？被一个自称魅魔的女人困在虚拟世界里当玩具？

"白濯大人，主人请您去训练室。"

猫耳女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训练室？昨天是测试，今天是训练？这游戏的内容安排还真是...循序渐进啊。

我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镜子里的我仍然穿着那件丝绸睡裙——昨天被莉莉丝撕裂的那件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新的。这件更短，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蕾丝的领口开得更低。

"这衣服一件比一件过分了啊喂..."

我嘟囔着走出房间。然后我停下了脚步。

走廊的窗户外面，不再是昨天看到的那个花园，而是一片...虚空？

不，准确地说，是一片深紫色的、不断翻涌的能量之海。无数细小的光点在其中明灭闪烁，像是星云又像是某种生物的细胞。几座零散的浮岛飘在这片虚空之中，每一座岛上都有不同的建筑。

我住的这座岛上是那座城堡。远处的一座浮岛上，依稀能看见一座巨大的人造城市。更远处还有一片森林、一个湖泊，甚至...一个巨大的、不知道是什么的粉红色建筑。

"这些浮岛...是什么？"

"是乐园的其他区域。"猫耳女仆回答，"每座岛都是独立的测试场地，有不同的环境和玩法。主人说，等你完成了基础训练，就可以去其他岛上体验了。"

...一个完整的成人游戏世界。而且每一座岛都可能是不同的"玩法"。这个游戏的规模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但是为什么会有人花这么大精力来做一个无法退出的游戏？

除非...这根本就不是为了商业目的。

一个令人不安的想法在我脑海中浮现，但在我来得及细想之前，猫耳女仆已经推开了训练室的门。

训练室很大，四面墙壁都是镜子，地板上铺着柔软的嫩粉色垫子。莉莉丝正坐在房间中央的一把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翻看着一个悬浮的屏幕。看到我进来，她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危险微笑。

"早上好呀小濯～昨晚睡得好吗？"

"不太好。一直在想怎么从这里出去。"

"老想着出去可不行哦～"莉莉丝关掉屏幕，拍了拍手，"来，站到我面前来。今天我们要进行基础训练——目的是让你完全适应这副新身体。"

"...如果我拒绝呢？"

"那么今天一整天的训练都会换成惩罚模式。"莉莉丝的笑容不变，但声音里多了一丝寒意，"惩罚模式下，你身体的敏感度会临时提升到十倍。你确定要试试吗？"

三倍都已经让我欲生欲死了，十倍？！

我咬了咬牙，默默地走到莉莉丝面前。

"乖～"莉莉丝站起身，从旁边拿起了一个东西——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第一步，戴上这个。这是训练项圈，戴上之后你的所有生理数据我都能实时监控，同时也能根据你的表现给你...奖励。"

"...这东西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项圈。"

"当然啦～正经项圈才不会让你的全身敏感度再增加一倍呢～"

"...什么？！"

在我来得及抗议之前，莉莉丝已经手快地将项圈扣在了我的脖子上。咔哒一声，项圈完美地贴合上我的脖颈——紧到刚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但又不会难受。那颗暗红色的宝石随即亮了起来，发出一阵温热。

然后我的整个世界都变了。

项圈生效的瞬间，我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被接通了电源。空气的流动、衣服的摩擦、甚至自己心跳的震动——所有原本可以忽略的微小触感，现在都被放大了好几倍，直直地冲击着我的神经。

"呜...！"

仅仅是站着，我的腿就开始发软。丝绸睡裙贴在皮肤上的感觉变得无比清晰，每一根丝线都像是在轻轻爱抚我的身体。更要命的是大腿内侧，丝袜的蕾丝边缘磨蹭着那里的嫩肉，仅仅是这样就让我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很好，看来项圈起作用了。"莉莉丝绕着我走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么第二步——脱掉衣服。在训练室里不需要穿衣服。"

"这..."

"或者我帮你脱？用触手～"

"...我自己来！"

我红着脸，颤抖着手指解开了睡裙的系带。丝质的面料从肩上滑落，露出整个上半身。然后是内裤——其实只是一条白色的蕾丝三角裤。当我弯腰脱下它的时候，镜子里映出了自己那副羞耻的姿态。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白皙的肩头，项圈上的宝石在锁骨之间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胸口平坦但肌肤细腻，腰身纤细得不像一个男生。两条裹着白丝吊带袜的长腿微微打颤，大腿根部隐约可见昨天被触手磨蹭后留下的淡淡红痕。

镜子里的人...好色。

我赶紧移开视线。

"丝袜不用脱～"莉莉丝走到我身后，双手放在我的肩上，"很喜欢白丝配项圈的搭配呢～"

"现在...第二步要做什么？"

"很简单～"莉莉丝的手从我的肩膀滑到腰部，她的指尖所到之处，我的皮肤上都激起一阵战栗，"做五十个深蹲～"

"...深蹲？就这？"

"当然不是在深蹲那么简单～"莉莉丝打了个响指，天花板上突然垂下了两条细细的能量带，它们一左一右地缠上了我胸前的乳首，然后轻轻收紧。

"呜啊！等等...这又是...！"

"每做一个深蹲，小触手就会给你一次电击刺激～当然是很轻微的那种，不会疼，只会..."她凑到我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舒服哦～"

我咽了咽口水，在莉莉丝的注视下，开始了第一个深蹲。

蹲下去的一瞬间，胸前的触手突然发出了一道微弱的电流——那感觉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针轻轻扎了一下乳首，然后又立刻消失。留下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又麻又痒的余韵。

"哈...！"

我猛地站起身，大口喘着气。仅仅是一个深蹲，我的额头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四十九个～继续哦～"

第二个深蹲。这次的电流比第一次稍强了一点。我咬紧牙关，但身体很诚实——肉棒已经开始不争气地挺立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随着深蹲次数的增多，电流的强度和方式也在不断变化。有时是短促的一击，有时是持续的震动。到了第二十个的时候，我的双腿已经软得像面条，每蹲下去一次都要挣扎着才能再站起来。

"三十个了哦～加油～"

"呜...哈...不行了...腿...站不住了..."

"那就跪着做吧～反正只要完成次数就行了～"

莉莉丝坏笑着，蹲下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我。这个姿势让我的屁股高高翘起，而菊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的视线中。

"继续哦～还有二十个～"

我咬着嘴唇，双手撑在地上，用跪姿完成了接下来十个深蹲。每次蹲下去再抬起屁股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莉莉丝的视线紧紧地黏在我的身上。那种被注视的羞耻感，加上不断从乳首传来的刺激，让我的肉棒前端已经溢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一滴一滴地落在粉色的软垫上。

"最后十个了～给你加点额外的动力吧～"

莉莉丝打了个响指。又一条能量带出现，这次它直接缠上了我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紧紧包裹住，但又不完全阻止血液流通。

"最后十个深蹲～每做完一个，它就收紧一点点～等你全部做完了，它才会放开～"

"...这种...呜！"

没等我抗议，我赶紧继续做——因为缠在肉棒上的触手已经开始收紧了。那种被紧紧握住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但又被恰到好处地阻止了顶峰的到来。

九个、八个、七个...每完成一个深蹲，肉棒上的触手就收紧一点点，那股想要射精的冲动也越来越强烈。

三个、两个...

"最后一个了～"

我咬了咬牙，蹲下去再站起来——

在最后一下深蹲完成的瞬间，缠在肉棒上的触手突然松开了。积攒了许久的快感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精液喷溅而出，射在了面前的镜子上。与此同时，乳首上的电流也达到了顶峰，双重刺激让我整个人都弓起了腰，发出了不成句的浪叫。

"呜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好刺激...不行了！！!"

"做得很好～五十个深蹲全部完成～"莉莉丝鼓了鼓掌，"现在跪好，不要动。"

我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了，只能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在身体里来回冲刷。汗水混着精液从大腿内侧流下来，整个人狼狈不堪。

"基础训练第一天～完成度非常不错～"莉莉丝走到我面前，我的视线刚好对上她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腿，"但是呢～我觉得你的身体还是不够...放得开～"

她又打了个响指。一条触手突然从地板下钻出，直接插入了我刚被高潮弄得一张一合的菊穴。

"呜呀！！！等等...不要突然...！"

"安静～这是营养液～你的身体需要补充能量～"

触手开始向我的肠道内注入某种温热的液体——应该就是昨天那个"媚蜜"。随着液体的注入，那股从肠道深处涌上来的酥麻感再次出现了。但这次和昨天不同——项圈的敏感度加成让这种感觉强烈了数倍不止。

"呜啊啊啊！！！肚子...好涨...好舒服...不...不要了...呜哈！！!"

液体还在不断地灌入，我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与此同时，项圈上的宝石突然发出了柔和的光——然后，一股神秘的暖流从项圈传来，流过我的全身。

"这是奖励哦～因为你完成得很好～"莉莉丝解释道，"项圈会释放一种叫做'快感催化剂'的东西～它会让你的大脑把任何刺激都解读为快乐～即使你觉得自己很痛苦，身体也会诚实地感到舒服哦～"

她的话音刚落，那股暖流就涌到了我的大脑。然后，整个世界...变了。

原本被触手灌入媚蜜的胀痛感，突然变成了一种极致的满足感。那种肠道被填满的充实，不再让人想要排斥，反而令人渴望更多。镜子里自己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此刻看来也不再羞耻，而是...美？

"呜...怎么回事...脑子...变得好奇怪..."

"这就是快感催化剂的威力哦～"莉莉丝蹲下身，托起我的下巴，让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现在的你，觉得镜子里的人好看吗？"

镜子里的少年跪在地上，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粉嫩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和口水，白皙的身体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项圈在锁骨间闪烁着暗红色的光，鼓胀的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角微微泛红，眼神里满是...渴望。

"...好看..."我听到自己喃喃地说。

"是啊～非常好看～"莉莉丝的笑容更深了，"记住这种感觉～因为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体会一天比一天更依赖这种快乐～直到有一天..."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再也离不开为止。"

.........................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项圈已经被取下来了——只在训练时才需要戴——但那种被催化剂改造过的感知似乎还没有完全消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虚空之海发出的微弱嗡鸣。我盯着天花板，梳理着这几天收集到的信息。

第一，这不是一个普通的VR游戏。莉莉丝不是NPC，她太智能了，智能到像是真人——或者说，像是某种比我更高等的存在。

第二，其他浮岛上有不同的测试场地。如果每座岛都有不同的环境，那说明这个"游戏"的规模远远超出我的想象。什么样的人或者组织会花这么大的资源来建造这种东西？

第三，也是最可怕的一点——我的身体正在被改造。媚蜜、项圈、快感催化剂...这些东西全部在改变我的生理反应和大脑回路。如果再这样下去——

说不定真的会变成莉莉丝所说的那样，再也离不开。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我得想办法出去。

我悄悄走到门边——没锁。猫耳女仆大概没想到我会在半夜乱跑。我光着脚溜出房间，沿着走廊朝昨天看到的那座城市浮岛的方向走去。

城堡里静悄悄的，走廊两侧的壁灯散发着昏暗的光芒。我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终于来到了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远处那座城市浮岛清晰可见。

如果能到那座城市里...说不定能找到其他玩家。说不定能找到这个系统的漏洞。说不定能——

"这么晚了还不睡觉～是想逃跑吗？"

莉莉丝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我猛地转身，看见她斜倚在走廊的柱子旁，蝠翼轻轻扇动，尾巴在身后缓慢摇摆。她没有生气，反而看起来...很愉快。

"我...我只是睡不着，出来走走。"

"是吗～"莉莉丝走到我身边，和我一起看着窗外的城市浮岛，"你知道那座城市叫什么吗？"

"...叫什么？"

"它叫'捕食之城'。是乐园里最大的测试场地之一。里面的NPC数量超过一万个，每一个都有独立的AI和性格。"她顿了顿，"而且每一个NPC都有一个共同的设定——见到白毛伪娘角色，就会触发捕食本能。"

"...什么？"

"也就是说～如果你去了那座城，你会被一万多个NPC轮流'捕食'～以你现在的身体状态，大概撑不过前十个吧～"

我浑身一冷。

"所以呢～小濯～"莉莉丝转身，那双金红色的眼睛在暗光中格外明亮，"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乖乖完成训练，用你的身体取悦我——这样做的话，我可以控制训练强度，让你在快乐中慢慢适应。要么..."

她的尾巴缠上了我的腰，轻轻收紧。

"...你继续想着逃跑。但不管你怎么跑，最终都会回到我的身边。而且每次逃跑失败后，惩罚都会叠加——直到你彻底坏掉为止。"

我沉默了很久。然后，我听到自己说。

"...如果我完成训练，你真的会让我退出吗？"

"当然会～"莉莉丝的笑容看不出真假，"毕竟～规则就是规则嘛～通关第一章后，游戏会自动弹出退出选项的～"

"...好。我训练。"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在当下，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先活着。然后再想办法。

而莉莉丝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只是笑了笑，牵起我的手，带我回了房间。

那一夜，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站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镜中的我穿着华丽的白色婚纱，项圈上的宝石闪烁着暗红色的光。我的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而身后的莉莉丝，正在为我戴上戒指。

我是被吓醒的。

该死。这个游戏已经开始入侵我的潜意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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