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来得毫无预兆。

原本只是山间午后常见的阴沉，转瞬间就化作倾盆之势。雨幕如帘，从灰蒙蒙的天际垂落，将整片山林笼罩在一片混沌的水汽之中。树叶被砸得噼啪作响，地面上迅速积起了水洼，雨水汇成涓涓细流沿着地势往低处淌去。

戈薇和犬夜叉是在第一波雨幕落地前后发现那个山洞的。

山洞不大，入口被茂密的灌木丛半遮着，如果不是犬夜叉的鼻子闻到了岩石中的潮湿气味，他们很可能会错过这个藏身之处。洞口的高度刚好够犬夜叉弓身进入，里面的空间倒比预想中的更宽敞一些——大约有两三个榻榻米那么宽，最深处的岩石相对干燥，地上铺着一层不知是什么动物留下的干草和落叶，踩上去软软的。

犬夜叉把铁碎牙靠在洞口，转身看了一眼身后。雨已经彻底下大了，洞口被一道水帘封住，将外面的世界隔绝成一片模糊的灰绿色。洞内光线昏暗，只有从水帘缝隙中透进来的天光，在水汽的折射中形成一片朦胧的昏暝。

“突然就下起来了……” 戈薇站在洞口，拧着袖口的水。她穿着那身朴素的巫女服，被雨水打湿后深了几个色号，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几缕湿发黏在皮肤上，水珠顺着她的下颌滑落，滴在锁骨的凹陷处，在那里积成一小洼晶莹。

犬夜叉的目光落在那一洼水上。

“……嗯。” 他说着，没有移开视线。

戈薇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空气中开始浮动起土腥味和他们身上被雨水打湿后散发出的、混合着体温的气息。

“看什么？”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看你头发湿了。” 他说，语气平淡，“在滴水。”

戈薇抬手摸了摸发梢，确实湿了。她正要用手把头发拧干，他已经走了过来。他伸出手，指尖穿过她湿漉漉的秀发，从发根到发梢，慢慢滑过。他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还扯断了几根打结的头发——但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擦过她头皮时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戈薇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到她的后颈，停在那里，没有收回去。他的掌心贴着那块裸露的皮肤，体温的热度与雨后微凉的空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的手好烫。” 她抬手覆住了他贴在自己后颈上的那只手。

“嗯。” 他的声音低低的，“你的脖子好凉。”

戈薇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她的唇瓣带着雨水的凉意。犬夜叉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用力按进怀里，低头加深了这个吻。他吻得又深又急，仿佛在品尝一种他渴了很久的味道。戈薇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双手攀住他的肩膀，揪紧了他湿透的火鼠裘。

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落到她的臀部，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揉捏了一把。戈薇的唇间溢出一声闷哼，他的舌尖趁机侵入得更深。他一边吻她，一边带着她往洞穴深处退。洞口的日光渐渐被岩石遮挡，光线越来越暗，但犬夜叉的夜视能力让他在昏暝中依然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丝表情的变化。她的眼睫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微微颤动着，像蝴蝶翅膀上的鳞粉。

他把她抵在洞穴深处那片相对干燥的岩壁上。岩石粗糙而冰凉，隔着一层已经被揉皱的衣物贴在她背上，激起一阵细细的战栗。但紧接着他的胸膛就贴了上来——滚烫的，带着半妖的体温，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

他低头吻她的颈侧。温热的唇瓣贴着她被雨水浸得微凉的皮肤，他微微张开口，舌尖从下至上慢慢描过她颈间跳动的脉搏。他含住她耳垂下方那一小块薄薄的皮肤吮吸，用舌尖打着圈。酥麻从那里向四周扩散开来。戈薇的身体细细地颤着，手指陷进他半湿的长发。

“犬夜叉……”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稳的气息。

“嗯？” 他的唇没有离开她的皮肤，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含糊。

“……雨很大。”

“嗯。”

“一时半会停不了。”

雨声仿佛是大自然拉下的一道隔音的幕布，大得足以掩盖一切声响，大得让他不必担心被任何人听见。

他停下了动作，微微退开些许，低头看着她。她的脸颊已经泛起潮红，嘴唇微张，眼底蒙着一汪薄薄的水光。她看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已经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达的东西。

他看了她一瞬，喉间变得干燥。

他继续吻了下去。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她的口腔，缠住她的舌，用力地翻搅，仿佛要把她整个人拆吞入腹。她被迫仰起头承受他的入侵，潮湿的舌缠在一起又分开，拉出一道细丝。

他一边吻，一边伸手解开她的上衣。湿透的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她被雨水洇得微微泛红的皮肤。白衣褪下，卡在她臂弯处，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她的内衣也湿了，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顶端那两粒因为微凉而悄然挺立的凸起。

他的呼吸变重了几分。他伸出手，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衣滑过那里，感受着它在自己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的过程。指腹的粗糙触感隔着一层湿薄的布料依然清晰可辨。戈薇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当她低下头，看见他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捻住那一粒、以指腹细细搓揉时，她喉间还是逸出了一声令人心软的轻哼。

他低下头，隔着湿透的内衣含住了那一粒凸起。温热的舌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打着圈，布料被唾液浸得更湿，贴在皮肤上，随着他舌尖的动作微微摩擦着她敏感的顶端。那种介于直接刺激和隔靴搔痒之间的触感让她更加难耐。他贪婪地吸吮着、拨弄着，让她的身体微微弓起，手指更紧地攥住了他的头发。

他松开那一粒凸起后，抬起头，看着她。洞内的光线昏暗，但他的眼睛依然亮得惊人。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唇，看着她眼底那层因为情动而泛起的泪光。

他用手指勾住她内衣的边缘，往下拉。

布料滑过她的肩膀，滑过她的胸口，露出她被雨水和唾液濡湿后的皮肤。她挺拔的双乳完全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在昏暝中呈现出诱人的弧度，顶端那两粒粉嫩因为方才的刺激而充血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他低下头，含住了一边。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舌尖直接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顶端。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她，他的舌头上有比人类更细微的味蕾，粗糙而温热，每一次擦过她的乳尖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触电感。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覆上另一侧被冷落的柔软，用指腹揉弄着那一点挺立，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柔软与坚硬同时存在的触感。那力道恰到好处，让她连连发出无法抑制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洞外的雨声持续不断，将她的声音吞没在灰蒙蒙的水汽之中。

他一边用唇舌侍弄着她的胸部，一边伸手向下探入她半敞的白衣，沿着她腰线的弧度向下滑——指尖在她若隐若现的肋骨上划过，在她腰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打着转——然后探入她双腿之间。他触到那一处早已湿润的丛林时，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已经湿了。” 他的唇离开她的乳头，在她耳边低语道，声音几乎被雨声盖住，却依然带着一种低沉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磁性。

戈薇说不出话，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肩窝，急促而滚烫的呼吸落在他的皮肤上。他的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忽快忽慢，仿佛在弹奏一件他早已熟稔于心的乐器。

犬夜叉的目光暗了暗，手指勾住她最后一层遮掩的边缘，往下褪去。湿透的布袴滑过她圆润的臀线、她的大腿、她的膝盖，从她的小腿上滑落，堆在脚踝边的干草上。

他没有急着动作。他就那样站在那里，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全身。他能看清她——她泛红的脸颊和锁骨、她的腰线和臀部的弧度，还有她大腿内侧那一片被他指尖触碰过后泛着湿意的花丛——每一寸都蒙着一种在昏暗中格外柔和的光晕，让他想到被雨水浸润过的珍珠。

他的视线如同实体，所过之处，她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战栗。目光最后落在她身体中央那一片湿润的柔软上。他伸出手，指尖滑过她花丛间那一道缝隙，拨开那两片饱满的花唇，露出里面已经微微湿润的入口，沾满她分泌出的透明爱液。他抬起手，将沾着湿亮液体的指尖送到自己唇边，舔舐干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眼睛。

那个动作让戈薇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脸颊烧得更烫了，她的双眸也直直地看着他，没有躲开。

她伸出手，但不是去拉自己的衣服，而是去解他的衣襟。

犬夜叉愣了一下。火鼠裘松开了，露出他精壮的上身。小麦色的皮肤上残留着雨水的痕迹，水珠在他的胸肌之间滑落，在昏暗中泛着哑光。

他以为她会停下。但她没有。

她的手继续向下。指尖沿着他腹部那道线条分明的沟壑向下滑，触到了他下腹处那一片因为情动而隆起的轮廓。她的指尖蹭到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的性器时，犬夜叉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他的性器隔着湿透的布料被她的手掌握住。那东西的粗度和长度即使隔着一层布也轮廓惊人，此刻正硬挺挺地抵着她的掌心，脉搏隔着布料突突地传到她心里。

戈薇的手指沿着那硬挺的轮廓滑动，从他性器的顶端一路描到根部，隔着湿透的布料勾勒着它的形状。犬夜叉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手指也攥紧了身边的岩石边缘。他垂下目光，看着她的手在自己腿间的运动，看着她隔着那层被体液濡湿的布料，用指尖拨弄顶端渗出的那一滴透明的液体，将那一点湿痕在布料上洇开，再沿着柱身的表面均匀地涂抹。

她抬起头，在洞内若有似无的光线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目光已经带上了一丝狡黠。

然后她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犬夜叉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伸出手，勾住他裤子边缘，往下拉。湿透的布料滑过他紧实的臀部和粗壮的大腿，落在地面上。那根早已胀痛许久的性器终于挣脱束缚弹了出来，几乎擦过她的鼻尖，直挺挺地指向她。

那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色的肉红色，表面的青筋清晰可见，微微跳动着。顶端已经渗出了不少液体，悬挂在铃口处，闪烁着细碎的光点。整根性器尺寸骇人，即使她已经见过很多次，每一次重新面对它时，她仍然会在心底暗暗吸一口气——不仅仅是因为它的粗壮，还因为它翘起的弧度，仿佛某种蓄势待发的武器。

她闻到它的气味——一种混合着雄性麝香和体温蒸腾的温热气息。

犬夜叉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看着她蹲在自己腿间，看着她的目光落在他最私密的部位上。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专注的、认真的凝视，就像在研究一件值得她花时间去了解的东西。

她伸出手，意料之外的没有直接触碰，而是先用指尖滑过他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旧伤，她沿着那道伤疤的纹理细细地抚过，感受着愈合多年后依然微微隆起的组织。然后她的手终于握住了他性器的根部。

她的手指环绕过去，发现自己的拇指和食指无法完全合拢。她进一步收紧，感受着那根硬挺在自己掌心中的脉动和温度。那里的皮肤比她想象中要光滑，紧绷地包裹着内部的坚硬，表面的脉络微微隆起，如同一条条蜿蜒的河流。

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因为她很少主动触碰他这里，但她很快找到了节奏——她的掌心贴着他的柱身，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在顶端用拇指擦过铃口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将其均匀地涂开，再沿着原路滑回根部。她的拇指在每一次循环中都会剐蹭过那一圈敏感的沟壑，带出更多的体液。那体液在她掌心中越积越多，愈发润滑，每一次套弄都发出微弱而淫靡的水声。犬夜叉的腰部不自觉地随着她套弄的节奏微微挺动。他的手按在她赤裸的肩头上，力道不重，但指尖在暗暗用力——仿佛在努力克制把她按倒的冲动。

在她的侍奉下，犬夜叉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掌心湿滑而温热，它在她手中的脉动越来越强烈。她知道他已经很接近了。她于是加快了速度，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

“……快到——” 犬夜叉挤出这几个字。

她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她另一只手揉弄着他的囊袋，指尖按压着那两枚沉甸甸的球体。

犬夜叉的身体终于绷紧——他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有些大，但没有推开她。他在她手中到达了极限，浓稠的白色液体从他体内喷薄而出，划出一道道短短的弧线，落在干草上和她的指缝间。他的身体在释放的过程中颤抖，呼吸紊乱。

戈薇没有松开手。为了延长他高潮的余韵，她的动作变得轻缓。他的性器在她手中的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余波。

他大口喘息了片刻，然后睁开眼。

他看着她。她的手指上沾满了他的体液，在昏暝中泛着湿亮的水光。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痕迹，脸颊泛红，但没有丝毫嫌恶的表情——她抬起手，学着他方才的样子，将沾着体液的手指送入口中，出声地舔舐。

犬夜叉的心仿佛被什么狠狠揪住。

“……有点点甜。”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羞赧。

他看着她，目光燃烧着一种复杂的光芒——有被她主动的取悦所点燃的欲望，有被她坦然的接纳所触动的欣慰，以及一种更深沉的、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爱。

他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吻住了她。那个吻很深，很慢，带着一种与方才的激烈完全不同的温柔缱绻。他的舌尖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仿佛在用触觉回味她那句话的分量。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个人的呼吸都完全平复下来。

他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她抬起头，在昏暗中对上他的目光。她的眼底带着羞涩。

“因为我想让犬夜叉也舒服呀……”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消失在唇边。

她突然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顶端。

“戈薇……？” 犬夜叉猝不及防，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以前从未主动为他做过这种事。温热的湿润感从敏感得几乎没有防御能力的顶端传来时，他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那种触感与手掌的握持感完全不同——柔软、湿润、有温度。还有她的舌尖，在他的顶端下方那道浅浅的沟壑处打着转。她尝到了他渗出的体液，带着一种很淡的咸味，混合着他身上那种她熟悉的气息。

她的头开始往下沉，将他一点一点地吞入自己口中。她似乎还有些不太适应他的尺寸，当他顶端抵到她的咽喉深处时，她停顿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吞咽声。她调整了呼吸的角度，然后又往下沉了一些——还没有完全吞入，但已经没入了大半。

犬夜叉的视线有些模糊。他低下头，看着她的唇瓣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看着她因为含入太深而眼角泛起的泪花。她的舌尖灵巧地蠕动着，每一次吞吐都在他敏感的顶部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即使她不太清楚该怎么做，只能凭着自己被他取悦时的感受来摸索。

她试着含入更多，但很快发现这个角度不太容易深入，便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换了一个姿势——她跪在他面前，仰起头，从下往上的角度让喉咙和口腔形成了一条更顺畅的通道。她再一次张开嘴，含住了他。这一次她含得更深了。她一边向下吞咽，一边用舌尖引导着柱身深入，那根青筋在舌尖下突突地跳。他握在岩壁上的手指收紧又松开、又收紧，反复不止。

她含到了一个她会本能地感到不适的深度，停在了那里。她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试着用喉部的肌肉夹了一下含在最深处的那一部分。

“……戈薇。” 他立刻不由自主地叫她。

“嗯？” 戈薇从鼻腔中发声，那震动给犬夜叉又带来一阵酥麻。

“……你学坏了。”

她笑了一声，但她当然没有办法回答他——她的嘴里正含着他的全部。她只能用舌尖作为回应：她沿着他柱身下方那条凸起的脉络，从根部一路向上滑动，到达顶端时，用舌尖在顶端的小孔上钻了一下。

犬夜叉的膝盖软了一瞬。

随后，她加快了速度，头部前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一次比一次吞入得更深。她的口腔温暖而潮湿，内壁的软肉贴着他的柱身表面滑动，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细微的水声。那声音在洞穴中回荡，与洞外的雨声交织在一起。

她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住了她没能完全吞入的部分，随着她头部的节奏一起套弄；另一只手探向了他的囊袋，托住那两枚压手的球体，用指尖揉弄着。她的指腹感受着那里的皮肤——紧绷而温热，仿佛果实成熟前最后的硬度。

双重刺激让犬夜叉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他伸出手，扶住了她的后脑勺。他的腰部再次不自觉地挺动，虽然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让他进得更深。他不想在她口中冲刺，他努力克制着，但他的身体在本能地追寻着更深的刺激。

她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带着一丝询问，像在问他舒不舒服，还带着一种专注的、认真的关切。

他到达了边缘。

他能感觉到那种快要失控的预感——小腹深处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囊袋收紧上提，整根柱身的脉搏变得更快、更明显。他知道自己快到了。他想要退出来，不想弄在她嘴里，但戈薇感觉到了他退出的意图，反而伸手扣住了他的臀部不让他后退。

他低头看着她。她正抬眼看着他，那双明眸里带着温柔。

那个眼神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攥紧了她的头发。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射入了她喉咙深处。他射了很多很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一股、又一股、再一股……连续喷涌了七八次才渐渐平息。她在他喷射的过程中一动不动地含着，喉间不断发出细微的吞咽声——贪婪地、一滴不漏地将他的所有都咽了下去。

她终于松开了他。

湿漉漉的性器从她唇间滑出，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白浊液体，在昏暝中泛着湿亮的光，并牵出一道细长的透明丝线，连接着她的下唇和他的铃口，一闪，然后断裂。她用拇指一并擦去，放入口中，自然地舔净了。眼神里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餍足。犬夜叉看着她做那个动作，深吸了一口气，刚刚才喷射过的性器又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

“……舒服吗？” 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方才口腔被填满后的鼻腔余音，听起来和平时的她很不一样。那句话像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搔过他的耳膜。

犬夜叉没有回答。或者说，他用行动替代了回答。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低下头，用嘴唇擦去她嘴角残留的痕迹，舌尖急切而深入地席卷着她的口腔，带着感激和珍重。

“你真是的……” 他在她唇间低语，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福，“……想让我死在你身上吗。”

戈薇笑了，气息还有些不稳：“那你死了吗？”

“快了。”

他托起她的一条腿，环在自己腰间。她顺势将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环住他的腰。他的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完全悬空抱起，后背抵着粗糙的岩壁。他滚烫的性器贴在她的小腹上，在她与他身体之间的缝隙中再次硬挺，贴着她的皮肤迅速胀大。

他没有急着进入。他用顶端拨开她两片饱满的花唇，沿着那道微张的缝隙上下滑动。她和他的体液、她的唾液和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混合在一起，泛着让二人心神意乱的光泽。每一次滑动都让她的身体一颤，他的顶端不断擦过那一粒已经探出头来的花核，带来阵阵让她全身发软的电流。

“你刚才，”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让我很舒服。”

他说完，一挺腰。

“现在，换我来让你舒服。”

他按着她的腰让她转过身去。戈薇双手撑住岩壁，身体自然前倾。他从后方进入了她，过程缓慢而清晰。她正被他逐寸撑开——首先是顶端，然后是最粗的那道棱线，再然后是整根柱身，一点一点没入她体内。她的内壁在他的进入下一层层包裹上来，湿润、温热、紧致，像一条有生命的软体动物在缠绕着他、吮吸着他。

当她完全含入他时，两个人同时停顿了片刻。

他在适应她体内的温度和紧致。她在适应他的尺寸和深度。洞穴中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洞外持续不断的雨声。

“你那里面……好热。” 他在她耳畔动情地说道，“每次进来都觉得……像是要被你吞进去了。”

戈薇因为他的话而羞耻地缩紧了内壁。那一下收缩让犬夜叉掐在她腰侧的手指也收紧了几分。

“……你故意的。”

他动了。最初的几下像缓慢而深沉的研磨，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顶端卡在穴口，再深深碾入，仿佛刻意要让她感受到自己在她的身体里留下的每一寸烙印。他进入的节奏和雨水滴落在岩石上的滴答声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韵律。戈薇环在他腰间的小腿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她的后背在岩壁上摩擦，粗糙的岩石与柔软的皮肤之间隔着薄薄的汗液，传来一种介于舒适和刺痛之间的触感。他每一次进入时柱身碾过她内壁的每一个褶皱和凸起——他的形状、他的硬度、他突突跳动的脉搏，全部被她的身体清晰地记录下来。

“……舒服吗？” 犬夜叉学着戈薇刚才的语气，声音带着低沉的笑意。

戈薇红着脸点了点头，环在他腰间的小腿微微收紧了一些。

“犬夜叉……快……快一点……”

他没有回答，但加快了速度。仍然是深的，但不再是方才那种慢条斯理的研磨，而是带着节奏的撞击，每一下都又沉又稳。她垂下的乳房随着他撞击的频率来回晃荡，仿佛两团荡漾的水波。洞内回荡着身体碰撞时的声响和两人的喘息，拢在洞外那片持续不断的雨声里，像一个与世隔绝的梦。

他变换了角度——微微调整了腰部的姿势，让下一次进入时顶端精准地碾过了她体内某一处极为敏感的区域。她几乎是在他顶到那一点的瞬间就叫了出来。

“……这里？” 他没有再移动，而是停在了那个角度，用顶端抵住那一点，画着小小的圈。

“是——是那里——”

他低低地笑了。他知道他找对地方了。他开始集中火力用那个角度反复撞击那一点，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处凸起。快感从那一点向四周扩散开来，仿佛无数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圈扩大，最终形成铺天盖地的浪潮。戈薇的视线开始模糊，剩下的只有他的温度、他的脉动、他每一下深入时在那处敏感点上留下的余韵。他的囊袋随着撞击拍打在她湿润的花丛上，发出清脆的、被雨声半掩的声响。她体内的温度在不断攀升，他觉得自己浸泡在一汪温热的泉水中，她在不断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他的全部都榨取得一干二净。

“犬夜叉……我、我快……”

“嗯。” 他的声音带着同样濒临极限的颤抖，“等我……我们一起……”

他抱着她从岩壁边挪开。他一边维持着插入的状态，一边小心翼翼地变换姿势，最后在铺着干草的那片地面上躺下来。她骑坐在他身上，面朝着他，性器因为这个姿势的变化而在她体内碾转了一个角度，埋入了更深处。

这个姿势让她可以掌控节奏。她扶着他的肩膀，上下起伏。这种体位进入得极深，每一下坐到底时，她都感觉自己被他完全填满了。她的呼吸随着起伏而变得急促，长发披在肩头。在洞内昏暝的光线中，他能看见她胸前晃动的双乳，能看见她因为情动而泛红的肌肤，能看见她眼底那层被他点燃的光芒。

就在她即将到达高潮的边缘时，他的耳朵倏地一动。

戈薇注意到了那个细微的变化。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但他的表情变了——那种在情欲中沉沦的迷离被一丝警觉取代，那双金色的眼睛在瞬间恢复了狩猎者的锐利。

他的耳朵转动了一下，捕捉着某个方向的声音。

“……雨停了。” 他的声音很轻，陈述着一个刚刚用耳朵确认的事实。

戈薇的呼吸一滞。她侧耳倾听——果然，洞外那持续了不知多久的雨声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湿润的寂静，只有树叶上的积水滴落的声响，一滴，一滴，在静谧的山林中格外清脆。

然后她听见了另一个声音。

从远处，沿着他们来时的山路方向，传来了隐隐约约的人声——说话声，脚步声，正朝着这边移动。距离还很远，但在雨后格外清晰的空气中，那些声音正在逐渐接近。

戈薇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的内壁因为紧张而收缩，将他深深包裹住，犬夜叉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的青筋浮了起来。

“……有人来了。”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慌乱，“怎么办——我们——”

她想要从他身下挪出来，但他按住她的腰，没有让她移动。

“来不及退出去了。” 他的声音带着隐忍和无奈交织的情绪。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既像在笑又像在叹气，“而且你现在吸得这么紧，我也退不出去。”

戈薇的脸在一瞬间红透了。她想要放松身体，可是一想到脚步声正在接近，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更加紧张。于是自己的内壁更不受控制地吮吸起他。

犬夜叉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用全部的意志力稳住自己。

“……别动。”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压得极低，“别出声。等他们走过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能听出是两个人，一前一后，穿着草鞋踩在雨后湿润的泥土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其中一个在说话，声音隔着灌木丛传过来，模糊但可辨：“师父，这边的路好像不太对，刚才那个岔口应该往左走……”

另一个声音回答：“我说往右走你不信，现在好了……”

那两个人就这样说着话，沿着山洞前方若隐若现的小径，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脚步声在洞口附近停留了几秒，戈薇甚至能透过灌木丛的缝隙看见一个人影晃动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渐渐远去了。

等到声音几乎消失在林间，戈薇才终于敢呼出一口气。她的身体放松下来，然后她意识到他还插在她体内，而且经过了方才那一阵紧张的夹裹之后，他显然比刚才更难忍耐了。

犬夜叉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而滚烫：“……走了。我们继续。”

他忽然退了出来，扶住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戈薇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已经撑在了干草上，膝盖陷进铺满落叶的地面。他想要从后面来——这个姿势能让他进得最深，双手也能腾出来做别的事。她跪伏着，后背从肩胛到腰窝的弧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扣住她的腰，一挺而入。

他的动作比方才更加急促，像是要把被迫中断的节奏重新捡起来，把那些被强行压制的欲望一股脑地倾泻出来。他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身前，探入她双腿之间，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一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按住了它，开始随着撞击的频率画着圈。双重刺激让她的话语变成了呻吟。

“慢、慢一点——”

但他没有慢下来。他俯下身，紧贴着她的背脊，依偎在她耳边低语道：

“戈薇……我好喜欢你……戈薇……”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这种时候说喜欢。不同于那种被她追问了半天才憋出来的含糊的回应，这次他自己脱口而出了夹杂在喘息里的告白——每个字都让戈薇心动不已。她喉间涌起一股酸涩的暖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他已经加快了速度，她的声音便被撞成了碎片。

戈薇的意识在快感中渐渐模糊。耳中是洞外树叶上积水滴落的声响，是远处那两个人渐渐远去的谈话声，是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再也压抑不住的娇喘——以及这一切声音背后，身体被他撞击时发出的、在洞穴中回荡的清脆声响。

她的高潮来得比预想中更猛烈。她先到了极限。身体剧烈弓起的瞬间，她没有忍住，喉间溢出一声近乎啜泣的长吟。犬夜叉在那种被四面八方同时绞紧的刺激中几乎岔了呼吸。

随后他迎来了第三次高潮——他挺入最深处，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冲击着她尚在痉挛的内壁，那温度和力道让已经高潮过的身体又颤抖起来，就像地震的余波。

他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着。

“你……还好吗？”

戈薇的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间。过了一会儿，她闷闷地、带着笑意地说道：

“……你把我的腿都弄软了，结果你来问我好不好？”

他也笑了。那笑声在山洞中显得格外低沉而餍足。他抽身退出，白浊的液体随之从她红肿的穴口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从洞口重新透进来的天光中泛着光泽。

他躺倒在她身边，将她拉进怀里。两个人都浑身是汗，呼吸凌乱。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渐渐稳定的心跳声。雨后新洗过的空气从洞口涌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将他们身上的气味混在一起，飘散在空气中。

…………

“那两个人，” 戈薇终于开口，声音还带着沙哑，“应该是迷路了。”

“嗯。”

“他们会不会回来？”

“不知道。”

她沉默了片刻，偷偷侧过头看他的侧脸。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淡漠，银白色的发梢还在滴着水。他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然后她想起了方才他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嘴角偷偷弯了起来。

“……再说一遍。” 她往他胸口蹭了蹭。

“啊？”

“就是那句——喜欢我那句。”

他的耳朵猛地一抖，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了一层红色。沉默了几秒之后，他把头别向另一边：

“……忘了。”

然后他转回头来，抓住了她偷看他的目光：

“看什么？”

“……没什么。”

他哼了一声，没有追问。但他的嘴角，在她转头看向远山的时候，悄悄弯了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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