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代投)异世界少女渴望过上美好的生活 #2,第二&三章,2

[db:作者] 2026-10-29 13:19 p站小说 3470 ℃
2


第三章:处刑日


给能看到的人。 这个监狱里的环境比别的好上很多,毕竟这里盈利的方式是依靠向有钱人出卖我们这些作为美少女的犯人的肉体。 所以要是没有发现自己是不明不白的就进来了,或者本身就没有被判下死罪也被关进这个死牢,看到这封信的人也请你不要奇怪。 我在这里活了快一年,大约是十个月又二十七天。只可惜我还没得知被送进来的犯人一般可以在此生活多久。只要可以申请到出去进行活动——就是去盈利的那种(其实就是出卖肉体)——最好要去。外出活动的时候可以吃好的,还可以攒下钱来改善自己在监狱中的生活。虽然很羞耻而且要出卖自己,但是可以到手的收入不少。 这里的生活与其说是监狱,不如说是某种很奇怪的……风俗场所?不要奇怪,除了极少的与外界的交流和各种强制行为外,在很多地方都挺像的。 监狱的面包和城市平民一个水平,汤和菜会差不少,很难见到肉,所以最好花钱来改善一下。熟食店具体价格不到王都正常价的两倍。 当然了,“外出活动”要特别注意避孕的问题。一般的犯人如果真被发现不用避孕导致怀上了,那就是马上安排流产和处刑了。(例外的是我认识的一个贵族出身的人,她没我漂亮,她是被安排了单独的监禁。我可以确定的是这个人 生下孩子一段时间——可能是等身体恢复后——就被执行处决了。) 除了这个之外,和其他犯人冲突也会被安排提前处刑,甚至是现场安排处刑(这个是听监狱内的其他人说的,我没有见到过)。一般是绞首刑,在大家都能看到的地方挂几天。 在半个月前我被通知将要对我执行处决,接着会马上被带到告解室,由修女和处刑官来负责安慰,以及处刑安排的选择。 可惜给我的选择有限,最后还是被安排了绞刑,因为我不想在广场上被公开处决。 具体来说是那种所谓的长距离的掉落式绞刑。已经出现很多年的方式了,不过只在城市流行。掉下来的那时候观感很棒,不比斩首差太多。 可以的话,尽量攒一些钱买点好看的、喜欢的衣服。这个虽然比外面贵,但能卖到已经很好了。如果有好的客人是最好的,这样生活质量会高上很多。犯人在监狱内活动的时间还是不少的,这算是为数不多的娱乐了。 而且如果无法避免的话,被处刑的时候换上一套漂亮的打扮也好。如果没有钱或者没买到合适的衣服,在被通知确定处刑的时候可以向她们要一套衣服(修女说到了那个场合都会给的)作为处刑时候的穿着。具体是没有装饰的白色连衣裙、长手套、过膝袜,没有内衣胖次和鞋子。监狱的衣品还是可以的,这套平时穿起来的体感也不差。 在被确定处刑后,我这套衣服穿了几天。看到这衣服,大家对我的态度都很有意思。最后的时间,如果可以做到喜欢女孩子(是爱的那种)是最好的。基本也没有可以或者出去的犯人,而且也难逃跑。 祝你在最后的时间愉快。还有请为我收集我的信息、处刑和遗照这些整理起来吧,如果有留影录像的话是最好的。 永别了,亲爱的。另外,如果你还能在这里找到一个穿着华丽衣服的白毛吸血鬼少女的话,请代我向她问好。如果她还活着的话,应该是在这里生活得最长久的犯人了。 优莉 大概算是藏起来的遗书吧,写于我的处刑日前一天。

我亲了亲信纸的下方,留下一个浅浅的唇印。然后把信小心地夹在图书室里的一本书中。

我不在乎她们是否能看到,我也不在乎是否有人在意了。我在自己的心中默念着。

她们接着把我已经转移到了这间单独的牢房。床很软,睡起来很舒服。房间不小,床和桌子大约相当于城市里比较富裕的市民的主卧室,有书桌和少数几本书——可能是流行的小说之类的。我没有吹灭房间里的蜡烛,我就这样躺在床上等待着自己能睡着。

于是时间来到了我人生中的最后一个清晨。她们昨天就和我说过,为了清理方便,不会给我配早餐。

起来后,我没有在床上坐太久。负责我的处刑官就把牢房的另一扇门打开了。

我在外面的时候看过几张监狱的设计图。那时候我还在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美丽的“表演”,从未觉得自己会与即将失去生命的“演员”融为一体。我记得那是因为经费原因最后被拆除的监狱设计。

我还记得,无论设计图还是拆到一半的监狱中,等候处刑的犯人度过最后一个晚上的房间,总是直接通往处刑场地的。只需稍微走动即可到达的距离。

我看着房间里的另一扇门打开了。是一个更明亮的大房间,一个漂亮高挑的修女已经站在那边等我。

“进去吧,这里是让你做好准备的地方。”打开门的处刑官这样催促我。

看来我昨晚睡得还算久。但未来就没有多少清醒着的时间了。我提不起什么好心情,只是带着些许麻木拒绝了那所谓的“刑前安慰”环节。能够在这里生活近一年,我也已经出卖了很多次自己。即使是会得到快感的事情,也不如让我坐着好好发一会儿呆。

稍微打理好外表后,是另一位修女带着我祈祷作为安慰。现在还不是该化妆的时候。

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但如她所说,她将会见证我处刑的全过程。

我跟着她公式化地对神明祈祷,内容大概是希望和祈求能得到宽恕。

这时候我才回想起来,我本来就是不信神的。可能是那个我都不愿去提起的梦的原因。是的,从一开始就是。当现在这一切降临的时候,我已经再无后悔或者忏悔的可能了。

这在我离开孤儿院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如果那时候我不怀着渴望逃离,我会不会像是她那样,对着临死的人去念叨?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光线很充足。透过窗的阳光混着更多的白色灯光。

这个监狱意外的有钱。虽然我已经不奇怪了。

化妆。我不会化妆。是修女按照我的要求帮我化了一个淡妆。我尝试面对着镜子笑了笑。这比之前有生气,也可爱多了。

发型也重新打理好了。在低双马尾的基础上,变成脑后对称的两个花苞状发髻,然后再把剩下的部分垂下来到刚刚及腰的位置。伸出来的头发也专门作出了卷发的效果。在两个小发髻处,绑上漂亮的蝴蝶结作为装饰。

衣服是我花费在监狱中好不容易攒下来的二十三个金币买的,比我知道的市场价要贵上一些。这价格大概相当于我在入狱前经营魔法商店三个月的利润。

以黑色作为底色,再配上蓝色,有着金色和白色的刺绣和装饰的长裙。即使是我穿上有一掌那么宽跟高的高跟小皮鞋后,裙子上加的拖尾依旧可以稍微拖在地面上。在外裙下面穿着的薄薄纱撑支持下,裙子的前部大概到了我的小腿中部,这样不会影响我的走路。

短的衣袖和我过肘的白色丝质长手套之间交叠,露出一节手臂。我站起来慢慢转了一下。过膝的厚白色吊带袜和小皮鞋都很合身。如果我那时候没有意外被捕入狱的话,应该已经凭借着自己的才能和开店攒的钱,在某个魔法学院读书,和其他平民学生一起成功挤进成为贵族的快车道吧。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去,方便她们帮我收好腰部的绳子。嗯,可能是我那有些发育不良的贫瘠身材的原因,腰部只是一些束缚感,不会影响到我的正常呼吸。

我站在身边人的监视下,对着镜子好好看着自己现在的外貌。

真是好极了。即使是城市富贵人家中,也只有在举行宴会时候才会穿上裙尾会拖到地面上的长裙。

很好看,很可爱,也很漂亮。

我忍住不去细想我接下来马上会面对的结局。

但我知道的。我可以从自己的眼睛中看出来。我……

我还能做什么?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就如同剧场开演前演员准备就位那样。

在确认我的打扮已经完成后,我和她们两个人(修女、处刑官)就这样对坐着。修女小姐可能是认为我的态度很好,只是不时轻声诵读着书上的内容。我则是在喝着果汁和冷水,看最近的一本流行小说——小说里面说的是学院中女生间的“友爱”故事。

桌子上面是准备用于捆绑我的绳索、用来遮住我脸的布袋子,还有几分文件。
我们都在等待着。

当铃铛声打破房间内氛围的时候,不好的事情就这样必然的发生了。

“请站起来,双手放到背后。”

我轻轻放下了手中的书,很不自然地根据她们的摆弄照做了。双手放在后背的位置,然后被抓住。

然后是捆绑。给我安排的捆绑很简单,只是把手捆在一起避免反抗。

其他的捆绑要等我走到绞刑架上才会进行。那是用来避免我在被绞死时不雅挣扎的。

门打开了。门的后面是有些昏暗的、没有窗口的走廊。

我突然想到,我这样的样子或许已经打扮成一个小贵族或者城市富裕家庭中女孩会有的最好的状态了。大概是回到那些上流晚宴的那种感觉。

我转头看向身侧的处刑官小姐。看样子以她的年纪,她说不定在这工作了不短的时间。我看到她对于让我去死这件事那么平静。那让人难受的感觉。

于是我开口问:“处刑官大人,您对于您现在的生活和工作是怎么看的?”

她迟疑了一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这份工作确实会让人觉得有些特殊,只要能管住嘴就还是一份不错的工作。”她刻意在“工作”上加重了读音。

“即使是和死人为伴吗?”

“更多的是活人,不过在监狱外的处刑会更累人。”

“好了。犯人,请你做好准备。”她把手轻贴在我的背上,作出把我一路推到绞刑架的准备。

我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为了不自取其辱,我跟着在前的修女走进了走廊中。

那是一条可能有二十多米长的通道。油灯的光映照着一个个紧闭的门。鞋跟不断地踩在石板上发出响声。

不等我继续去想,我顺着指引走到其中一扇门前。门缝处是明亮的白光。

那就是处刑我的地方。

我来过这个房间。监狱内的一号处刑间。我作为观众来过一次。和其他用作绞刑处刑的房间相比,这里只能一次一人,而且不会割断绳子来和犯人一起运走。

我知道的,长距离坠落的绞刑在死刑里面是比较不那么痛苦的那种。

可我还是怕。

以前我是跪在下面观看的人。

而现在……我不想。

处刑台的下面是三十多个被安排来观看处刑的犯人和充当公证人的监狱工作人员。犯人居多。
犯人双手被捆在前,跪坐着。其他人站立在旁边。

跪着的少女里面会有刚刚被送进来的新人吗?按照这座监狱的规矩,入狱的死刑犯都需要经过一次观看处决来作为入狱的“教育”。我的其他室友也都是在这种场合观看处刑作为入狱教育的。

我也曾几次进入处刑间,以等待处刑的犯人的身份来观看处刑——双手在前紧急捆住,双脚上是限制步伐的绊绳,大家互相挤着跪坐在地板上。

今天被处以绞刑的也只有我。

我可以听到心中扑通扑通地跳着。

我在害怕着绞刑架。

我仍然被引导着跟随着修女小姐往前慢慢行走着。

我踩到木楼梯,那些许的“吱呀”声却不断地催促着我向前。

直到我走到台上,可以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人。跪在地上的是观看我处刑的犯人,站着的是监狱的人。
我看着下面跪坐着的犯人,认出了几个有些熟悉的面貌。

我感受到背后有人轻推。我知道处刑官的意思。

我呼出一口气,走向了那画着一个框的地面。那是活板门的位置。一条颜色洁白的绳子正在正上方垂下。

绳子已经打好了用于绞刑的绳环,只等待着我的脖子。我只能走上去。

站定后,处刑官的第一个动作是把我的面向摆正,第二个是给我套上那白色的绳环。

如她们之前所说的,确实是特制的绞索。和柔顺的、滑滑的触感,和丝绸一样舒服。可惜这是要杀死我的刑具。绞索的绳结在我的后方。处刑官正把我的头发在不破坏发型的情况下整理到绞索能捆住的范围内,保证这绳圈之内只有我的脖子。

我听到她在我身后的询问。那并不是我想象中的冷漠,而是略微放松、还可能带着温柔却威严十足的询问和陈述。

“罪人,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遗言。”

我也已经想不清自己有什么要说的了。总感觉失去的好多好多,想要说的也好多好多。但说不出口,也想不出是什么。
“没有了,我想不到。”我顿了一下。“帮我把头套戴上吧。”

这样,距离我的处刑又近了一步。已经被捆绑完成的犯人,自然是无力遮掩自己的面目。在此之前,也只能恳求被尽量仁慈的对待。

手轻柔地按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知道这是处刑官的手,隔着手套和我的衣服,如同她在把我押到这个房间之前所描述的那样,是很轻柔的动作。一个比我的头连带着头发的发型都大很多的布袋子,从我的头顶盖下,遮住了我的脸蛋,把我的整个头包住,也隔绝了我的视线。

我这时候才注意到修女小姐的祈祷居然被我无意识中忽略了。

从此我再也不用、也不会看到任何人了,而她们也仅仅只是暂时看不到我的脸和出丑而已。接着处刑官把朝向地面的袋子口部轻轻扎紧,确保袋子不会在挣扎时会掉下来。

我会挣扎吗?我只希望不会。

但止不住的去想,止不住的紧张和难受。

把我的头套给套好后,处刑官小姐对我说:“很快就可以结束了。”是很轻柔的声音呢。

真是奇怪,为什么在我站到了绞刑架上时才会这样。大概是现在挂在我脖子上,垂在我身后的绳子足够长的缘故吧?就像之前她们和我说的,这是绝对可以折断颈骨的长度。

和这个一起被说出来的,还有她们为了安慰我专门对我解释的绞刑的细节。以我那还不算少的医学知识来看,我会选择相信的。被绞刑的犯人经过一个长距离的坠落,被绞刑绳拉住折断颈骨,然后瞬间死去——这是她们的说法。尽管这样能让人瞬间死去的事情我不怎么相信,但就我学到的知识和看过的具体处刑来看,长距离坠落的绞刑中被拉断颈骨的这种重创,可以让人马上昏迷过去。接着就是……在失去意识的同时和普通的绞刑类似的样子死去了。我这么告诉自己。

我能感受到绳子的柔软材质,希望这个下落会让绳圈绞得更紧,可以更快的死去——即使可能会难看,但我已经可以用头套来遮掩了。

我知道这里的处刑和普通的那种绞刑一样,到最后她们还是要拉开衣服来用心跳判断处刑的进度。确定死去后再把我们挂上足够的时间。

这确实是我之前要求的那个袋子。现在她被套到了我的头上。

袋子的正面有我的画像、红色的“处刑”一词,和画像上同样是红色的打叉。

透过照射进来的光线,我能在另一面感受到这颜色的不同。

我仍然希望被戴上头套后,自己可以稍微安心。

四周布袋子的材质摩擦着我的皮肤、我的头发。这是我最后的隐私,和主动要求的被动的遮掩。

这不是坏事。尽管作为被绞死的犯人,在被带上头套遮掩五官后,那是洋溢着的羞辱意味——指向了非人与“没有此人”。
一种安全的感觉。

可以确定自己必将、也是即将被处刑的确定感,和诡异的安心感。

但是这也很恐怖的。

在这小小的隐私中,我还是开了口。

“对不起。”

这可以作为真的的遗言吗?但我说出了口,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为什么。

“我……”我流着泪再吸了一口气。“呜~对不起。”

也不应该有什么意义的词语。

只是在说出了这句莫名的道歉后,我也终于可以稍微喘气。

但在心中的话语与情绪仍是道歉。

或者是要道歉——下意识的,也可能是对自己的。

接着是一段令人窒息的,漫长的等待。我能感受到自己用嘴小口喘气时的温热气息,我的心还在一下下的跳动。往往越是这种让人难堪的时候,身体的感觉就越敏锐。

机器转动那细微的声音。随后是滑倒,跌落。

直到脚下,鞋子下面也是空的
。
再然后……
咔——清脆的响声。

等我回过神后,眼前是一片正在慢慢消退的血红。

可以感受到的眼泪和鼻涕还有口水,不断地慢慢溢出。

连试图喷气把鼻涕喷掉都做不到。

连舌头也无法控制地微微伸出了嘴唇。

……我这是?

?!???

我这是?

——还活着。

从被狠狠勒住的脖子处传来剧痛,但是却是可以忍受住的,就像是敲门声音那样的打击在我的灵魂上。

活着!我还活着……

可我已经被处刑了。

被判处绞刑。

不要,我不要被处刑。

被绞死的感觉……好痛苦。

谁来救救我!

无人回应。

我记得修女不知在何处说过:“被处刑者是需要悔罪的。”

我曾经听她们说,折断脖子后便会瞬间死去,灵魂接受惩罚后回归天国,肉体继续受难直到毁灭。

我曾学习过很多知识。我知道颈部受到重创,容易就会昏迷甚至是快速死去。

我还想活着,但我现在为何还在活着——那种能清楚感受到一切都活着的感觉。

谁来帮帮我?谁来救救我?

明明我的脖子已经被拉断了,四肢都无法动弹,只能感受到那不自然的抽搐。

我知道在受创昏迷后被绞死,可以不至于受苦。

可是……
可是……
可恶……
可是为何?

为什么没有能给我一个仁慈的结果?

我能感受到,随着不受控制的身体——或者是我的尸体——经过了一阵突然的剧烈抽搐。

双手双脚不自然地颤抖着试图拉直,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下身的颤抖。

不是丢失时候的快感和喷出,而是只有流出的感觉。

我失禁了。

我在痛苦和受难中,距离我不愿的终点更近了。

好丢人。

这时候本身是用来自辱的头套,就成了遮羞布。

我看不到她们看到我失禁的反应。

我只能看到透进来的昏暗光线中的布袋内部。

她们也看不到我受刑时涕泗横流的落魄惨状。

她们只能看到我头套外抽搐失禁中失去生命的身体,和头套上被打上了“处刑”单词的我的画像。

眼前突然闪现出我刚刚经历的——走上处刑台,看到绳子,被戴上绳子。

白色,很罕见的白色绳子。作为绞索的绳子,是纯白还是洁白的颜色?

我也只能这样感受着痛苦。被绞刑折断颈骨的,被绞刑绳子死死勒住的,无法呼吸后憋着的,像燃烧着的。我过去生活中各种片段的……

……

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

然后逐渐地一个个远离。

我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我想要抓住她。

不。
不要!
我还想感受到。
我还想感受到痛苦。
我还想……
我不要失去我自己。
已经看不见什么了。
还能感受到的只是泪水不断地溢满。
却什么都看不到。
不,不要。
不要丢下我。

…………

渐渐地无法出现什么的想法和感觉。能感受到、能想的都只是一片混沌。直到在某一瞬间想起什么。

接着是下身像是喷出什么的感觉和快感。

我丢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应该感到羞耻吗?

接着才意识到,自己终于要昏迷了。


…………



处刑官对表,距离受刑犯人第二次潮吹或失禁已经过去三分钟了。

她向犯人走了过去。短靴的粗鞋跟扣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当处刑官用手拉开还在微微摇晃着的、带着头套的犯人的衣领时,当她逐渐解开扣子、拉开衣服、把手伸进去到那对只有一拳大小的乳房旁去触摸皮肤、探查是否还有心跳时,她还能感受到温暖与皮肤的温润。

可能是眼泪、可能是口水已经流到、滴到、沾到了用作头套的画有画像的布袋上,呈现出了湿润后的深色。
怀表走过了半分钟。作为处刑官的她,感受不到已经接受绞刑处决的少女的心跳——尽管这具身体依然温热柔软。

那么她可以宣布结果了。

“处刑已经完成,犯人被恰当地处死了。”

当她把手拿开的时候,她还能看到被白色绞刑绳深深勒住住脖子的美丽少女的身体上,小小的双乳湿润着、溢出着少量的乳汁。如果不是公开场合她或许会揉捏这不到一掌的可爱。

接下来她把绞刑绳放下了十厘米。这个高度还不足以让已经死去的少女的脚尖碰到地面,但可以比较方便地把少女的头套摘下,放入旁边的棺材中。

“其他犯人如果想的话,就上来和她告别吧。”

那个被叫做优莉的少女已经绞死,现在静静地悬挂在半空中。她还需要继续被绞刑绳挂住脖子十分钟后,才能被放入棺材之中。

接下来她还需要在棺材中重新整理容颜、化妆,然后运出。
希望和她生前想要的那样,可以在今晚的拍卖会上得到一个好的归宿。

小说相关章节:梅比乌斯的小白鼠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