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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暗之日 #1,(一)火车进站

[db:作者] 2026-10-29 13:19 p站小说 29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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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笛短促刺耳,将柳绮絮从睡梦中拎起来,扔回到现实的黑暗中,全身的痛苦当头浇下——
她的双臂被反扭到背后,纤细的手腕被紧贴皮肤的金属手铐牢牢锁住。一条锁链将手铐连到脖子的金属项圈上。由于是蜷缩着身子侧躺着,被全身体重压着的下方肩膀用剧痛作为抗议,而肩膀以下的手臂则早已酸麻得没有知觉。
被金属口栓刺激出来的口水流了一地。
这是一个长一米、宽半米、高七十厘米的狭小金属箱子,赤身裸体的她被当成货物塞进其中,不要说换一个姿势了,就连挣扎一下都做不到。
脚腕上的铁镣像是有意设计过一般,留下许多粗糙的毛刺,火车边行进边晃动,将她的脚腕磨得阵阵发疼。进食和上卫生间的时候,她看到脚腕上已全是细小破损,镣铐边缘还渗出一丝新鲜的血液。
起初完全没法习惯,因为睡觉不能扭动身躯,痛苦得难以言喻,但到了第三次吃饭的时,柳绮絮已经能在火车的巨大动静中浅睡一阵。
由于押送时都被蒙着眼睛,平时就在箱子里呆着,她根本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刚刚吃第四顿饭时听看守絮叨,火车出发已经有四天半了。
这么远的行程,几乎足够横跨共和国的东西南北陆上疆域,但现在居然还没有到达,目的地只可能是只传言里的那个地方了。
柳绮絮努力按下自己的不安。我还活着,没什么大不了的。
共和国的监狱,全都配上了宿舍、教室、工厂和图书馆,专门把各种治安犯和普通罪犯,通过劳动改造和公民教育,他们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成为共和国的新公民。所有囚犯都是就地关押改造,只要熬够年头,就能活着重见天日。
但唯有那个地方例外。
许多组织内的同志,以及组织外的异议人士,都在监狱系统中人间蒸发了。所有人都知道,消失的人都被带上了一趟没有记录在铁路系统里的火车,火车出现时总是临时通知,火车消失时则飞驰而去,除了黑色制服的看守推着金属箱子在火车上上下下的身影,没有人知道这辆火车会开往哪里。
柳绮絮还记得有一次参加读书会,入口的酒吧吧台处,瘫着个喝多了的灰衣服宪兵,他对着周围一群竖起耳朵的酒客,扯着嗓子大声嚷嚷:“我们这个共和国里面,有那么一小撮恶劣透顶的反动派,他们铁了心要反对共和国,根本没有改造的必要,连进监狱的资格都没有。其中一些有特殊价值的,知识分子,年轻女性,外国间谍,秘密特工,就全部送到学习部,让这群反动派好好发挥剩余价值。剩下的啊——”宪兵在脖子上比了个咔的动作,吓得一圈酒客四散而逃。
坐上街头的人力三轮小洋车后座,拉车夫就会忍不住唾沫横飞,让那些国民议会里的政治秘闻一个接着一个长腿跑出来:每年不知道多少百千万银元的统安经费,居然有十分之一都流入了一个名叫学习部的古怪地方。张司令那派的议员说,专门处理这些反动派,浪费国帑,伤风败俗;林副主任那派的议员又说,对反动派的改造,立竿见影,成效颇丰。
道听途说的线索越多,学习部的面目就越捉摸不透,由此引发的猜测也就越可怕。那些消失的人,具体是怎么改造的,也没有人说得清楚。有说是被拉去做人体实验的,有说是被集体秘密处死的,有说是调教成性奴供共和国官员取乐的——最后一个版本,表演者说得眉飞色舞,三言两语就让人身临其境:国民议会的议长挺着大肚子,骑着江宁大学最貌美如花的反动派,一边气喘吁吁地耕耘,一边前言不搭后语地开小会。
小房间里的牌客们被逗得前仰后合,笑声把阁楼都掀翻了,楼下坐着的两位宪兵十分疑惑,想着为什么这年头有人能笑得这么开心,便偷偷摸上了吵吵嚷嚷的阁楼。表演者获十年刑期,跟着一起笑获三年刑期,其中有三个幸运儿得以幸免:一个在埋头出千换牌,没听故事也没笑;一个溜去买烟,刚好错过了最精彩的部分;另一个早就喝昏过去,一直在鼾声大作。这一事件被定性为刑法中的反乱罪。首谋者,谋议者、群众指挥者、附和参与者,角色分明。国民高院将该判例当成了罪行相当的指导案例。
不过,对柳绮絮而言,这些流言都隔着一层朦胧的纱窗,她只在乎纱窗背后的那个身影。
叶佩繁。
火车出发之前,她看到叶佩繁也被押上火车——她在被戴上金属口栓之前,试图高举拳头,用手势鼓舞大家,但响应她的人实在寥寥,而后便被看守一棍子打翻在地。金属口栓粗暴地捅进她的嘴里,沾上了唇齿间的一丝鲜血。
不愧是她。
被宪兵冲进来一锅端的前一天晚上,叶佩繁正压在柳绮絮的身上,一边舔舐她的耳朵,一边轻声传递呢喃:“你知道我有多迷恋你吗,我真的恨不得永远占有你的身体,你的身体永远、永远、永远,只为我一个人所有。没有我的允许,我不会让任何人触碰。”
她的身体萦绕芬芳,但不是和平百货卖的那些廉价香水味,而是鲜花和雨露的味道。柳绮絮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可能是自己调制的精油,也可能是某种念不出名字的进口货,甚至还可能是爱的幻觉。
她的身躯看起来十分瘦弱,在床上却强壮有力,将柳绮絮折腾得声音嘶哑,以至于被押送的时候,柳绮絮几乎要把自己身上的镣铐,当成是叶佩繁强有力的双手,并想象自己在爱人的怀抱里柔软地臣服的画面。
还没回味多久,火车一阵摇晃,晃得柳绮絮脑袋和金属箱壁激烈碰撞。疼痛和眩晕将她拉回现实,不算甜蜜但值得怀念的回忆就此中断。
柳绮絮用指甲暗暗掐了掐手指,从麻木中掐出一丝疼痛,提醒自己的责任和使命。
其实没有人告诉过她,她的责任和使命到底是什么。老师说是爱共和国,为共和国献身,她根本不信。就连参加所谓的组织,也是被叶佩繁拉着去的。她也不知道她和那些同志们,到底同在什么地方。她只是被叶佩繁挽着小手,穿过低矮的楼道,钻进逼仄的房门,参加了几次神秘兮兮的读书会,外加一次满是争吵的组织例会——严格来讲是半次,因为开到一半,宪兵便踹开房门,打断了她们的激情辩论。
直到她听到隔壁审讯室中传来的、来自叶佩繁的惨叫声,她才自作主张做出决定。
如果有什么痛苦,就由我来替她全部承受好了。
这就是我的责任和使命。
哐当!
伴随着巨大金属碰撞声,火车门被拉开,干燥清凉的空气沿着缝隙灌入金属箱子,重新唤起柳绮絮的感官——沙子、泥土和草木的味道,和城市里完全不一样——身上那些酸痛和僵硬也因此变得更加清晰。
阵阵箱子被搬运的晃动,让柳绮絮提心吊胆。
她可不敢说,自己到了地方就解脱了,指不定之后还要受什么折磨。相比之下,在箱子里呆的那几天,她甚至还能从金属墙壁的坚硬和冰凉中找到一点短暂的安全感。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
叶佩繁永远沉着镇静的脸庞,隐约闪过脑海。
她只在乎还能不能品尝到叶佩繁怀抱中的芬芳——
叶佩繁会想看到我怎么做呢——
哐当!
箱子砸到地面,震得柳绮絮脑袋发昏。从声音的数量来看,同一批被押送的金属箱子有十多个。
“趁着各位实验品入库之前,我先来和各位打声招呼。”
清澈中带着愉悦的少女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我必须先向各位自我介绍一下,我名为林声晚,是学习部的负责人。”
“其实一路上有很多机会,各位只要趁着火车靠站、补充给养的时候,随便找个方向逃跑就行了,等看守开枪,各位也就彻底解脱了。负责押送火车的看守,相比起这边来说,很少有实弹射击练习枪法的机会,或者说过分点,很少有杀人的机会。可以说,各位要是途中试图逃跑,也算两全其美了。”
柳绮絮的身体开始发抖。她听到其它金属箱子中传出因极度恐惧而流露出的抽泣。
“不过,看起来各位并没有那么勇敢,甚至可以说有点软弱——软弱,这就是我把各位挑选出来,送到这里当实验品的原因。”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连连响起,有人正用身体撞击金属箱子,用声音来表示反抗。
没有证据,只有直觉,柳绮絮猜测,那一定是叶佩繁闹出来的动静。
不过,撞击声并不持久,因为人体被拘束在那么狭小的空间里,身体早就疲惫不堪,没人能使上这么多力气。
以至于连女性的声音都没有打断。
“好像各位还没有概念,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各位当中可能有消息灵通的,会听到过关于学习部的传言。我可以负责任的说,那些传言基本都是不准确的。如各位所见,这里就是学习部。学习部是一个部级单位,也是一个保密单位,所以各位在国民议会有关的文件上,看不到学习部,这都是正常的。”
少女的声音诡异地停顿了一会,又沉重地呼吸了好几下,才缓缓接上刚才的话语。
“准确的说,学习部是我的私人试验场和游乐场,研究的课题是如何改造最顽固的反动派,如果做不出成果的话,我可能会改成如何让最顽固的反动派为共和国产出价值……”
越往下说,少女的声音就变得越零散和絮叨,完全没有了刚开始那种给人的冷血贴面监狱长的感觉。
但柳绮絮却发抖得越来越厉害,直觉告诉她,正在对所有人说话的少女,将会比所有看守都要恐怖。
“之所以学习部这么保密,只是因为传出去不好听而已。其实,性,是一种很有意思、很值得研究的惩罚和奖励手段,但是有些老一辈的人,会觉得伤风败俗......”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柳绮絮能听到自己的牙齿在上下打颤,尽管赤身裸体躺在箱子里甚至有些闷热,但她却感觉到阵阵发冷。
“先把实验品都放出来吧。我担心各位被锁得太久,影响血液循环,导致肢体坏死。各位来到这里,都经过了我的精心挑选,我不希望出现任何运输损耗......”
哐当!
伴随着参差错落的声音,金属箱子的侧盖纷纷落地。
“实在是抱歉,我喝了点酒,没法和各位正式打招呼了。入库的负责人,请继续执行实验品入库手续吧。最后,我想提醒各位,在学习部度过的生活,一开始可能会有些残酷,但我希望各位到最后,都能好好享受......”
女性的声音彻底沉寂下去。
柳绮絮用双腿蹬着金属箱子的另一侧,用肩膀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寻找支点,努力往前爬出箱子。
地面上全是碎石和砂土,它们毫不留情地摩擦她的乳房、腹部和大腿,带来阵阵难忍的疼痛。
她努力翻身,变成仰面平躺的姿势,再将身体缩成一团,双手手腕朝着地面用力一撑,身体努力向前晃动,终于跪坐起身。
粗糙的铁链狠狠摩擦本来就已经渗血的脚踝,膝盖带着全身的重量压向碎石地面,阵阵疼痛钻心刻骨,任人摆布的无助感和羞耻感将她俘获。
柳绮絮四处张望,阳光刺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睛。
两米半高的围墙围起一块水泥浇筑的空地,墙壁上嵌着许多排列成人形的金属环,以及许多高度刚好到人腰间的金属栏杆,墙根处划了道排水沟,墙角里嵌着个水龙头,上边接着一根好几米长的软管。软管头有些湿漉漉的痕迹。围墙顶部的铁丝网层层叠叠,只看一眼便足以勾起窒息和绝望。
柳绮絮心头忽然一阵悸动,她下意识四处扭头打量,等看到叶佩繁的身影,让终于让柳绮絮稍稍安心了些许。
刚才并未猜错,这一批被押送的共有十几个人,男性和女性的身影各占一半。押送她们的黑色制服看守同样是十几人,两三米距离为间隔,双手背在身后,站成一个巨大的圈,将她们这群囚犯团团围住。看守们腰间配着短棍和手枪,脸上则戴着遮挡住下半张脸的黑色面罩,让人看不清脸上的神情。
这时叶佩繁也已经坐起身,但她没有看柳绮絮,而是在抬头打量着灰白色小楼的扩音器,像在寻找刚才声音的来源。
叶佩繁本来披着一头精致闪亮的卷发,但经过接连不断的审讯和押送后,头发已经变得散乱晦暗,彻底失去了光泽,尘土碎石随意挂在发丝上,俨然一片灰蒙蒙的模样。
那天晚上,柳绮絮抚摸和亲吻了她的每一寸身体,月光让她的身体变得光滑明亮。但眼前她的身体沾满了碎石和灰尘,仔细看还能辨认出还没愈合的暗红色鞭打伤口,或是钝挫伤留下的青紫色淤青;她的手腕和脚腕附近,全是和镣铐摩擦后留下来的暗红色血迹,看起来伤势比所有人都严重,像是不断剧烈挣扎之后的结果。
零散的发丝遮住她的一半侧脸,另一半侧脸勾勒出熟悉的轮廓,样子与平时演讲时没有太大区别。她总是一幅认真模样,嘴角永远勾起着温和与友善的弧度,不管到哪里都招人喜爱。她虽然也跪坐着,但身板却挺得笔直,乳头尖端耸立起来,在太阳下微微发亮。
一个看守左手提着一桶黑漆,右手拎着一支刷子走上前,为每个人的腹部画上数字编号。
前面平躺着的几个人完全放弃了抵抗,往后几个人先是犹豫一阵,又探头探脑看了一会,看到一圈看守的实现都在盯着自己,最终还是不敢动弹,任由刷子划过腹部,留下冰凉刺目的编号。
看守的长靴步步逼近,柳绮絮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的身体永远、永远、永远,只为我一个人所有。”
那天晚上叶佩繁在耳畔留下的迷离话语,又重新在心底流过,勾起身体流连忘返的回味。
某种奇妙的勇气从身体深处悄然涌起,填满胸膛,以至于要满溢出来——
柳绮絮身体往后仰,躲开看守的刷子,看守稍稍愣了愣,便用刷子追上她的身体,她剧烈晃动身体,想用脑袋把看守顶开,看守却一把扔下右手的刷子,凌厉地抓过她的头发,用力提起来,强迫她抬起头,让她毫无保留地迎接面罩背后的冰冷视线。
打量了一会,看守放下左手的铁桶,换成左手继续扯着她的头发,再微微弯腰,右手高高扬起,熟练地甩过一耳光,将柳绮絮打得头晕目眩,牙齿和金属口栓剧烈摩擦碰撞,让被迫张开的口腔阵阵生疼。脸庞火辣辣的刺痛让她开始恍惚,她差点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跪在这里。
看守解下柳绮絮嘴里的金属口栓,左手扯紧她的头发,用疼痛逼迫她停止一切动作,右手再慢悠悠摸出皮包里的手枪,把枪管用力塞进她的嘴里。她还没从眩晕中缓过来,也呻吟和呼喊都没有来得及——
“快把它伺候满意。”
柳绮絮的身躯猛地一颤。
冰冷的金属触感,将她的口腔羞耻地撑开,人类皮肤油脂的汗臭味、金属的腥甜味,以及手枪皮套的皮革味,混在一起灌入喉头,似乎要将她的身体彻底占据。
口腔被迫张大的不适,加上严重异物感的刺激,让她的口水不断往外涌出,滴落到跪在水泥碎石地面的大腿上,某种隐秘的快感从口腔出发,像是微弱的电流,到处蔓延扩散,一路流遍全身。
被关押在金属箱子中积累的快感,终于忍不住冒出头来——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舌头、口腔和双唇,居然想自己扭动起来,想去用力含住、舔舐和吮吸那支手枪的枪管,以此来换取更多的气味和触感。
手臂的酸软、脚腕的微微疼痛、还有水泥地面带来的粗糙感,唤起强烈的卑贱,她感觉自己似乎正是为忍受这样的折磨而存在的。
只是短短的几秒间,她的乳头便微微挺立起来,双腿之间变得湿漉漉的,她不禁夹紧了双腿,努力将那些令她惊讶甚至是恐慌的想法抛到脑后。
看到柳绮絮难受的模样,叶佩繁从金属口栓中吐出含糊不清的焦急声音,但到底说了什么,没有人听得清。
“她在练习怎么用好自己的嘴,你也要一起来吗?”
周围爆发出一阵看守的嗤笑。
柳绮絮艰难地往前探身,让枪管插入得更深,然后再向后摆荡,让枪管拔出些许,身体的摇晃让枪管在口腔中一进一出,金属纹路剧烈地摩擦着她的口腔,轻微的疼痛掺杂着隐秘的愉悦,促使她更卖力地摆动身体。
甚至于,她想给叶佩繁释放出一个信号,这样的折磨是没问题的,是可以忍受的,不要再为此而冒额外的风险。
“看42多听话,都不用教,就懂得怎么伺候人了。”
叶佩繁咬紧金属口栓,别过视线,因为她还没有足够的勇气,能直视爱人承受羞辱的画面。
“居然吃得这么卖力,后面有的是真材实料,绝对管你吃个够。”
柳绮絮已经想象到了许多足够令人惊恐和绝望的轮奸画面,但她根本不敢停下来。转瞬即逝的触感慢慢累积,将她推得越来越高。她开始感到晕眩,就像身体正漂浮在云端,迷醉的太阳晃得眼睛发疼。
“42,你有十秒钟的时间。”
无视柳绮絮绝望又不解的面容,看守左手掐住她的乳头,拧得她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
“不是它把你的脑袋射穿,就是你用你的爱来感化它。用身体好好告诉它,你现在很爽,你下次还想要,你想活着看到它哪天插进你下面的那两片烂肉里面——”
乳头传来的剧痛让她不断颤抖,全身没有被触碰到的地方,都在贪婪地索要触感,哪怕是汗水的流动,或者是空气的轻掠,都能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感受。
要在许多人的注目下,享受看守带来的刑罚,只有变得如此下贱,才能在学习部存活下来。
“十、九、八、七——”
她竭尽全力摇晃身体,几乎要往后栽倒在地,只为让金属的起伏,在口腔中多摩挲几下,多刺激几下,以至于都没察觉到嘴唇已经被枪管的棱角磨破了皮,甚至还渗出了几丝鲜血。
“六、五、四——”
她已经无法辨别脑子里还残留什么,她的动作只有本能的残留和延续。身体就像是上了发条一样,彻底变成了一个被疼痛和命令控制的机械装置。
“三、二、一!”
巨大的幸福骤然降临。
带着晶莹液体的枪管,拉着淫靡的丝线,沿着惯性翘上天空。剧烈的脱力感占据了柳绮絮的身体,她腰间一软,再也没办法挺直后背,上半身往前瘫倒,以至于要靠着看守的双腿,才不至于把脸狠狠砸在水泥地面上。
砰!
枪声吓出一阵阵惊叫和呜咽。
叶佩繁拼命瞪大眼睛,直到看到那朝天的枪口冒出屡屡青烟,才微微松了口气。被锁链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早就捏出了一把冷汗。
太阳猛烈而毒辣,但所有人都像是掉进冰窟窿一样,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一阵接着一阵发起抖来,屈辱的水滴声哗啦啦地响起,空地上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异味。
有人四处张望,惊恐地寻找任何可能的逃跑路线;另一些人低头打量,看到那水迹的底下,是染了陈旧血迹的碎石;还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水管,猜到了那水管的用途——
之前的倒计时一定有过失败者,那个人就在这里倒下,脑浆和血液四散飞溅,身体被拖拽出小楼,血迹被水管冲刷干净。
更多人恐惧的目光停留在看守身上,想提前预知下一刻究竟会发生什么惨剧,看守早已习惯了这种注视,先慢条斯理地把手枪插回枪套,小心翼翼地扣上扣子,才随意地抬起腿,将柳绮絮一脚踢开。
身体与碎石沙砾激烈摩擦的疼痛,将她从高潮的幻觉中唤醒——
“它说,它对你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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