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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帼演义 #6,第五回 袁本雏怒斥冬贼,废汉帝陈留践位

[db:作者] 2026-10-29 13:19 p站小说 95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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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的生活在短短几天里发生了巨变,事情还要从几天前的两次朝会说起。
在头次的朝会上,袁本雏那家伙倒是如自己料想那般发难,当庭弹劾“曹梦德行为不检、败坏朝纲”,具体罪状包括但不限于:醉酒闯入朝廷命官私宅、强行奸淫朝廷命官、利用职权之便勾引良家妇女、生活作风糜烂不堪影响极其恶劣——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甚至还附上了当事人朝露的控诉……这倒不能怪那小姑娘,自己喝多了后确实下手没个轻重。
满朝文武自是听得目瞪口呆,连那冬卓都来了兴致。
倒不是震惊于曹梦德会做出这种事——以她曹某人和老鼠蚊子同一档的名声,做出这种事简直太正常了。众人震惊的是,弹劾她的人居然是袁本雏。
谁不知道这两位是洛阳城里出了名的绯闻制造姬?三天两头往对方府上跑,一待就是一整天,那点破事儿但凡是在京城多待过几年的大臣便有所耳闻。如今袁本雏居然主动站出来弹劾曹梦德——这俩人,闹掰了?
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官闹掰了?
朝堂上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极其微妙。有人偷偷打量袁本雏的脸色,有人悄悄观察曹梦德的表情,还有人低着头假装在看手中的笏板,实际上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高。
按理说,以袁家在朝中的势力和袁本雏的分量,这弹劾一出,曹梦德那个闲散议郎的位置铁定是保不住了。袁本雏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她递交弹劾奏章的时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看你这回还不老老实实来求我”的得意。
可所有人,包括自诩策划全局的曹梦德自己都忘了一个人——冬卓。
那位刚刚被拜为相国、正值春风得意的西凉霸主,此刻正坐在御阶下首的位子上,一手撑着下巴,听完了整场弹劾。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袁本雏和曹梦德之间来回转了几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袁大人这份弹劾,倒是写得颇为详尽。”冬卓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种慵懒的腔调,“不过嘛——本相倒觉得,曹议郎不过是酒后失态罢了,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年轻人嘛,血气方刚,可以理解。”
众人又是一愣。
冬卓继续说道:“况且,这曹梦德我也有所耳闻——平定黄巾有功,在顿丘和济南任上也颇有政绩,是个能干事的。为这点小事就一撸到底,未免可惜了。”她笑了笑,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转向曹梦德,“依我看呐——不如让曹议郎换个差事,到骁骑营去做个校尉,也好为朝廷出一份力,将功补过嘛。”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骁骑营校尉——那可是掌管禁军精锐的重要职位,秩比二千石,比她那闲散议郎不知高到哪里去了。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是提拔!
本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如今还不是和冬贼彻底撕破脸的时候,况且梦德也对冬卓深恶痛绝,必然会拒绝此人命令……
谁知道曹梦德虽先是一愣,随即却连忙出列,躬身行礼:“多谢相国抬爱!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相国厚望!”
她低着头,声音恭敬无比。原本的打算的确是借着袁本雏这次弹劾,顺势被罢官免职,然后便有了借口离开洛阳回老家谯县去。到了谯县,她便可以暗中联络各方势力,积蓄力量,等待时机起兵反冬。这条路虽然曲折,却是她深思熟虑后认为最稳妥的路径。可冬卓这一搅和——她不但没能离开洛阳,反而被安插到了骁骑营这个关键位置,一个位于冬卓阵营内部的位置上。
她抬头看了一眼冬卓,那红发女人正笑吟吟地望着她,目光中带着几分欣赏和拉拢的意味。显然,这位西凉军阀是误会了什么——她大概以为袁韶和曹操不过是寻常的身体之交,情感淡薄后自然而然落得个如此不体面的收场。
此人竟完全不知道,曹梦德和袁本雏之所以吵架全是因她这西凉军阀即将祸乱朝政。而朝堂上的衮衮诸公们,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也开始用自己的方式“解读”这场闹剧,如朝露般知道事情全貌者才是少数。

至于第二件事可就有点复杂了,显阳苑那次集议虽不是合规朝会,讨论内容却远比曹操和袁韶由爱转恨这等小打小闹骇人听闻。
纵使曹操有心理准备也想不到,那冬卓竟这么快就敢对天子动手。
曹梦德坐在武官队列中,一身次日就发下来的骁骑营校尉官服竟然比定做的衣服还要合身,奇怪,难道这冬卓早就观察过自己吗?她低着头,做出一副恭谨听命的模样,却时刻留意殿中的每一丝风吹草动。
今日的朝会气氛格外凝重。那冬卓今日没有像往常那般慵懒地斜靠着。而是端坐在上首位,一头火红的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肩上,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扫过殿中群臣,目光中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从容与傲慢。说来奇怪,这冬卓素来猖狂,今日为何还背着天子办集会呢?
“诸位。”冬卓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殿中所有的窃窃私语,“今日召大家来,其实是要议一件大事。”
她站起身来,那高挑丰满的身影在殿中一众跪坐之人面前显得格外具有压迫感。
“如今天子年幼,懦弱无能,不堪为君。”冬卓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自登基以来,朝纲不振,祸乱频生,乃至阉党作乱、大将军惨死——此皆天子失德所致也。”她转过身,面向满朝文武,目光凌厉:“今有陈留王榴谐,聪明睿智,素有仁德之名。依古之‘立贤’之义——当废今上,再顺应礼法,立陈留王为天子!”
此言一出,满殿死寂。
“如有不从者,先姦再斩。”
随后她只是一抬手——殿外立刻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只见一道高大得几乎挡住殿门的身影,正手持一杆比她本人还长的方天画戟大步走了进来,身后一队兵卒也面色不善。
吕凤仙——现冬卓麾下第一猛将,一头墨色长发泛着幽冷的光泽,英气逼人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如同一座行走的冰山,一众甲士也自他身后走入殿内,隐隐有包围之势。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大步走到御阶旁站定,戟把猛地往地面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仿佛震动了整座大殿的根基。
曹梦德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脱口而出什么,却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若还想让冬卓误判自己,此时是万不能开口的。
她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竟无几人敢抬头看冬卓一眼,尤其那些本就胆小的文官们,此刻更是连呼吸都放轻了,有人甚至开始微微发抖。
冬卓满意地看着这幕场景,清了清嗓子,正要继续宣讲她那套“废立之理”——
“荒谬。”
一个清冷的声音,如同一柄利刃,划破了这片沉重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声音的来源——武官队列前排,袁本雏正缓缓抬起头来。
她今日穿着一身银青色的朝服,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头顶,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此刻没有半分往日的傲娇与任性,只有一种冷冽如霜的平静。她迈步走出队列,在满殿目光的注视下,走到殿中站定,与冬卓正面相对。
袁本雏站在殿中,目光直视冬卓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没有丝毫退让:“敢问相国——先帝灵帝留下两位皇女,长女榴辩已登基为帝,此乃先帝遗诏、何太后懿旨,名正言顺。陈留王虽然聪慧,却是次女。废长立幼,凭什么?相国说天子失德,敢问天子失了什么德?是纵容宦官了?还是在先帝病重时有过不孝之举了?天子登基不过数月,朝政皆由大将军与太傅辅佐,便是想失德也没什么机会。相国以‘失德’之名行废立之事——依我拙见,‘失德’的逆贼,怕是另有其人吧?”
冬卓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似乎要发作,而袁本雏没有给她机会。
“再者——相国说‘立贤’。贤与不贤,是谁定的?是相国一人之意,还是天下人之意?若无公论,凭一人之言废立天子,这与篡逆又有什么区别了?”
肉眼可见的,冬卓眸子笑意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阴鸷。冬卓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声音中那份慵懒从容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怒意:“天下事如今在我,我意如此,谁敢不从?”
“哼!天下事在于皇帝,在于各位忠臣,你不过一篡逆之人,又待怎样。”袁本雏毫不退让,又呛一句。
“你……!”
冬卓强压怒火,沉默片刻后却是忽的冷笑一声。右手握住腰间剑柄,猛将剑拔出鞘。
“尔要试试我的宝剑,是否锋利吗?”
殿中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几个胆小的文官已经瘫坐在地,有人甚至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幕。
可袁本雏没有后退,她同样伸出手,握住了腰间佩剑的剑柄,猛地拔出剑来。那柄银色的长剑闪出一道寒光,“嗡”的一声剑鸣,剑尖虚直指冬卓。
“我剑也未尝不利!”
两人在殿中对峙。满殿的文武百官,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曹梦德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她几乎要起身冲过去,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动。一旦她动了就真的暴露了,可若是能亲眼看着冬卓这色魔如她所言当众奸污了本雏,又算什么大丈妇?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却有第三人站起身来,将冬卓劝住。
“相国,莫要冲动啊。”
冬卓的动作一顿。她转过头,说话之人正是坐在她身边的李儒,她此时压低了声音,用只能让冬卓听到的声音继续说道:“相国息怒。如今大事还未尘埃落定,万不可头脑一热的奸淫这袁本雏啊,相国若是在这里动了她必生变数。还请相国,以大局为重。”
李儒说话的语气轻轻柔柔,却恰到好处地戳中了冬卓心中那根理智的弦。冬卓那双燃烧着欲望和怒火的眸子闪烁了几下,终于慢慢地冷却下来。她盯着袁本雏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哼”了一声,还剑入鞘,转过身去,摆了摆手:“罢了,本相今日心情好,不与你这小儿一般见识。”
她走了几步,来到太尉袁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袁太尉,废立之事——你有何高见?”
袁葵坐在那里,沉默了片刻。满殿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等待着一个答案。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殿中的袁本雏,又看了一眼鹌鹑似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回到冬卓那张压迫性的面孔上。她缓缓地、沉重地点了点头:“相国所言……极是。”
冬卓的嘴角终于重新勾起了笑意。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坐回座位上,以胜利者姿态看着袁韶。
殿中一片死寂。
袁本雏站在原地,还剑入鞘,金色的眸子里燃烧着怒火和不甘,却也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改变什么了。
“告辞!”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猛地一甩袖,转身大步走出了殿外。
曹梦德坐在武官队列中,望着那道离去的银青色背影,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她忽然发现,虽然平日里总是嫌弃本雏傲娇任性、做事冲动,可方才那一刻的本雏——那站在金殿之中,与权倾朝野的冬卓拔剑相向的袁本雏——真是美极了。
方才全场目光都被本雏聚焦,连一直警觉的曹操也没有察觉袁韶好妹妹袁姝脸上那如痴女般的笑容一闪而过。
此后两日间,朝堂上发生了一系列残酷的清洗。那些在冬卓面前还敢出声的忠臣,都被处以极刑——尚书丁鹳当廷斥责冬卓,被拖出殿外活活奸杀,尸体同样被剥光吊在城门口,死状与何婧一般无二。其余几个附议的官员也接连遭到毒手,一时间洛阳城中风声鹤唳,淫水滚滚。
而在这场风波中,曹梦德与袁本雏的“决裂”形象愈发深入人心。
曹梦德每日照常出入朝堂,穿着那身骁骑营校尉的官服,几次三番就去拜会那冬卓,活脱脱一副走狗模样。而袁本雏则挂冠而去,带着几个亲信,斥冬后当日便离开了洛阳城。谁忠谁奸,一目了然。
对于百官看法,梦德自然是不在意的,待她真的除掉了冬卓那贼时自有人会替她辩经,可最近随着她对冬卓的了解日益深入,一种前所未有不妙感愈发严重。
冬卓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了。
一开始,她还以为冬卓提拔她,只是因为想要拉拢她、利用她的个人才能和曹氏的影响力。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她越来越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冬卓每次见到她时,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中总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意,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物,又像是在盘算着怎么把她拆吃入腹。
那眼神,曹梦德太熟悉了。
因为她在洗手准备扣英雌人妻前照镜子时,经常在自己的脸上看到类似的神情。
“啧……”曹梦德坐起身来,揉了揉太阳穴,发出一声无奈的嘀咕那红发婆娘,怕是不止想拉拢自己这么简单。在扣人这方面怕也是个同道中人。若猜测属实,她现在反是被困在洛阳城中,头顶上悬着一只看似欣赏她、实则随时可能将她吃干抹净的西凉母狼,手里攥着一个不知所谓的骁骑营校尉头衔,身边能说真心话的人一个都没有。
冬卓的行动也比她最坏的预想还要迅速和猖狂,这厮是真的一点脸面也不要了。如果说曹梦德的名声是“坏”,那冬卓的名声就是“臭”。
说起来也挺有意思。曹梦德虽然也好色,在洛阳城里是出了名的登徒子,但她起码还有“偏好”可言——人妻、丰满、巨乳,而且除去朝露在内的几次外,她可从未行强奸施暴之事,都是光明正大挖墙脚的……好吧其实这一点也不光明正大。
可冬卓那婆娘就不一样了,她主打一个——荤素不忌,最爱用强。
丰满成熟的并州刺史丁媛?姦了。
飒气凌人的义女吕凤仙?姦了。
先帝留下的那一对年幼的榴氏姐妹花?姦了。
风韵犹存、刚刚守寡的何太后?姦了,哎呀,太后怎么还不堪受辱自杀了呢?一定是太累了不小心猝死的吧。
先帝后宫中那些如花似玉的嫔妃和那些被阉割过的清秀伪娘?姦了。
当年被曹梦德擒获、送入裸游馆沦为肉便器的天公将军张娇?姦了。
姦。姦。姦。姦。姦。
整个洛阳皇宫在她的淫威之下,几乎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后宫猎场。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公主、嫔妃,甚至是一些长相清秀的朝臣,都难逃她的魔爪。
据说,有一次冬卓在朝会上看中了一位年轻谏官的俊俏面容,当场便让人将她拖到了后殿。等那位御史再出现在人前时,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此人扶着腰、双腿打颤,脸色苍白如纸,衣服下满是爱痕,连走路都需要两个侍从搀扶,看向冬卓的眼神中满是恐惧。
而这,不过是冬卓无数荒唐行径中的一例罢了。
满朝文武对此敢怒不敢言。有人试图上书弹劾,结果第二天便不知所踪。有人密谋刺杀,结果刺客还没靠近相国府就被西凉军的暗哨发现,第二天人便被剥光后做成壁尻被西凉武人排队,如今已再没人敢明着反抗了。
大家都只能夹着尾巴做人,祈祷自己不要被那个红发女魔头看上。
曹梦德每每想起此事便觉得裙下发凉。
她当然不是那种守身如玉的贞洁烈妇——恰恰相反,她的风流韵事如果写成书,怕是能堆满一整间屋子。可问题是,她长这么大,向来都是她扣别人,从来没有别人扣她的份儿!这就好比一只习惯了捕食的猛兽,忽然有一天发现自己变成了别人的猎物——这种感觉,让她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尤其是在听说了冬卓那些“丰功伟绩”之后,她就更加不安了,像她这种“同类”,冬卓那婆娘怕是还没尝过呢。以那冬卓的德性,她何时就会忍不住来尝一口?
曹梦德想到这里,只觉得一阵寒意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双手护在胸前。可恶的冬卓,那天意图当众强暴本雏不说,如今竟然连自己也不放过。
她可不想哪天洛阳城中流传起新的传闻,变成——“御姐强势小攻曹梦德?姦了。”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觉得一阵窒息——自己被人按在身下,双手被捆在头顶,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带着那抹标志性的慵懒笑意,用那种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哟,曹校尉,今日便让本相来试试你——你这具不知扣哭过多少良家妇女的身体,尝起来是什么滋味❤️”
“不要啊——!”曹梦德猛地打了个寒颤,从那个可怕的幻想中惊醒过来。她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蜷缩在了营帐的角落,双手抱着膝盖,活像一个即将被恶霸欺凌的小媳妇。
她穿好衣服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努力让自己恢复平日里那副风流不羁的模样。可那双微微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不行,得想个办法。
她不能继续在这洛阳城中待下去了。冬卓现在没有对她下手,无非是因为她外表顺从、似乎愿意为冬卓效力,又确实有才能被冬卓看中,觉得哪怕不用强也迟早将身体奉上。可那冬卓的耐心显然不是无限的,等到哪天她意识到自己的疏离,便是用强的时候,自己绝不能忍到那种时候。
曹梦德在营帐中来回踱步,自己在冬卓阵营潜伏这么久,如今若是毫无成果的离开未免觉得可惜,但冬卓威胁近在眼前,实在让人不知如何是好。
夜深了,骁骑营的校场上静悄悄的,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和远处传来的更鼓声在夜色中回荡。曹梦德躺在营帐中的榻上,梦中场景却都是各种冬卓——
冬卓将她按在案几上,扯开她的衣襟,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在她胸前揉捏。
冬卓将她压在榻上,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吻上她的大腿内侧。
冬卓骑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带着那抹慵懒而危险的笑意,用那种低沉沙哑的声音说——
“曹校尉,你这具身体——本相就收下了❤️。”
“本雏救我!”曹梦德猛地坐了起来,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她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中狂跳不止,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真实无比的强暴。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望向帐帘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营地,事到如今无论打探情报还是作为内鬼自己都不能坚持下去了。自己干脆采取最直接的方法——刺杀,刺杀成功万事大吉,刺杀失败大不了自行了断……唉,抱歉了本雏。

而此刻,相国府中,冬卓正半躺在浴池中,任由温热的池水没过她丰腴的身体。她闭着眼睛,脸上带着一丝惬意的笑容,脑海中却在盘算着一件有趣的事情。
那个曹梦德最近见到她时,眼神总是躲躲闪闪的,像是在躲避着什么。而且她注意到,曹梦德最近出入营帐时总是下意识地夹着腿,走路的姿势也比平时僵硬了几分,就像是一只察觉到危险、随时准备逃跑的小动物。
“有意思……”冬卓睁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文优,你说那小家伙,该不会是听到什么风声,害怕了吧?”
李儒及其妻竟左右侍奉在水中,闻言抬起头谄媚笑道:“那曹梦德本就是个人尽可妻之人,如今对相国更是百依百顺,我看,分明是此人已被相国撩拨至发春了呢。”
她轻笑了一声,伸手掬起一捧热水,浇在自己光滑的肩头,水珠顺着她丰腴的曲线滚落,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别怕呀,梦德妹妹❤️——”她的声音在氤氲的水汽中低低回荡,带着一种慵懒而危险的愉悦,“本相会好好……‘疼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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