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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操出来的历史 #19,一战英军一等兵汤米在皇家杂牌军中的行军:从伦敦贵族寡妇的骚逼到索姆河战壕的军号肛塞

[db:作者] 2026-11-04 20:16 p站小说 38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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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1916年6月,萨里郡征兵站
我永远记得军医的手指插进我屁眼那天。
1916年6月的征兵站设在戈德尔明镇公所。萨里郡的夏天闷热得像蒸笼,三十七个跟我一样被征召的农家小子赤条条站成两排,等着穿白大褂的军医一个个检查。空气里全是男人身上的汗酸味和牲口味——我们这些乡下人,哪个不是跟猪牛睡大的?
军医叫霍普金斯,嘴唇上两撇灰白八字胡,镜片后的眼睛像在菜市场挑肉。
“二等兵阿特金斯,出列。”
我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石头地板上,阴茎因为冷缩成一小团。霍普金斯医生先是捏开我的嘴看牙齿,那手上有碘酒和烟草的混合味儿。然后他揪着我的包皮猛地往下撸,龟头弹出来,我羞得脸烧起来。
“包皮过长,但不影响使用。”他冷冷地宣布,旁边的文书在表格上打了个勾。
然后他说出那句改变我一生的命令:“转身,弯腰,双手扶墙,腿分开。”
我照做了。屁股撅起来对着整间屋子,身后的三十六个老乡全在看着。霍普金斯医生的手指没有任何预兆——没有润滑,没有提醒——直接捅进我的肛门。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被人碰那里。
他的食指粗得像根小胡萝卜,指节突出,在我直肠里毫不客气地搅动。我的肛门被突然撑开的撕裂感让我惨叫出声,但医生的手指没有停。它在里面画圈,按压,像在摸索什么。
“哭什么?”他冲我吼,“检查你有没有藏病,省得到前线害死战友。”
他的指尖触到某个位置时,我的身体发生了让我羞耻到想死的变化——我的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硬了。就在那根手指在我屁眼里搅动的时候,就在三十六个同乡和两个军医面前,我的鸡巴硬得贴住肚皮,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黏液。
霍普金斯医生看见了。他抽出那根沾了我肠液的手指,在病历本上擦了擦,镜片后的眼睛满是轻蔑。
“又一个天生当婊子的料。”
全屋人都在笑。我捂住裤裆想遮住那根不争气的东西,但屁眼里残余的手指触感还留在那里——那种说不清是痛还是麻的怪异感觉。
后来我才知道,霍普金斯医生对每一个新兵都这么做。但只有我硬了。
文书在我名字后面用红墨水画了个圈。很多年以后我才明白那个红圈的意思——它把我标记成了某种人。一种可以被所有人使用的人。



一:伦敦皮卡迪利
正式入伍后的第三周,我被分进了“弗雷德·卡诺杂牌军”——虽然当时我还不知道这个名号意味着什么。
这支部队驻扎在海德公园临时搭建的军营里,等着被运过英吉利海峡。全连一百二十号人,有屠夫、铁匠、扒手、破产商人、酒鬼和逃犯。没有人是自愿当兵的,都是被征兵令逼来的。
我的直属长官是少尉辛克莱尔——伊顿公学出身,但家里早就破产了,军装外套的袖口磨得发白,皮鞋擦得再亮也遮不住鞋底补过的痕迹。他二十六岁,金发,鹰钩鼻,说话时总是微微仰头,像在俯视什么污秽的东西。
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阿特金斯,你他妈的在体检时出名了,知道吗?”
全军营都知道那个在肛检时勃起的乡下小子。
入伍第四天晚上,少尉以“单独训话”为由把我叫进他的帐篷。帐篷里点着一盏煤油灯,行军床上摊着几张法国色情明信片。黄色调的画面上,女人们张开大腿,露出剃过毛的阴户,嘴唇微张像在呻吟。有一张是双人的——一个女人趴在地上,另一个女人用一根皮革包裹的东西插在她后面。
“这些都是从法国前线寄回来的。”少尉坐到我身边,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威士忌和发油味,“到了法国你就知道了,德国人不是唯一会操英国兵的。”
他翻出最后一张明信片。画面上一个穿军装的士兵跪在女人腿间,舌头伸进她的阴户里。女人的手按着士兵的头。
“伺候女人跟伺候长官是一回事。”少尉的手指在画面上敲了敲,“都是舔。”
他站起来,解开军裤的纽扣盖。昏暗的灯下,他的阴茎从灰色羊毛内裤里弹出来——不是特别粗,但很长,前端微微弯曲,龟头已经湿了。他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拽过去,那根东西戳在我嘴唇上,一股又咸又腥的黏液味冲进鼻腔。
“吸。”
我的嘴被撬开。那根东西塞进来,撑满我的口腔,龟头抵住上颚的软肉。我干呕,喉咙肌肉收缩,反把龟头裹得更紧。少尉仰头呻吟了一声,揪着我头发的手攥得更用力。
“用嘴唇包住牙齿。”他命令,开始挺动腰胯。
他在操我的嘴。像操女人的屄一样操我的嘴。每一次抽送都捅到喉咙深处,我的眼泪和鼻涕全糊在脸上,嘴唇被磨得发麻。他的鸡巴在我口腔里胀大,能感觉到血管在跳动。我的舌头被压在下面,尝着那根东西表层皮肤的味道——微微发苦,带点肥皂味,但更多的是某种原始的人肉味。
“阿特金斯,你的嘴比法国婊子还紧。”他一边操一边说,呼吸越来越急促,“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害怕。恐惧让人的喉咙收缩,收缩就越紧,越紧就越爽。那些法国婊子早他妈被操松了,没意思。”
他操了大概五分钟。在我快窒息的时候他终于夹紧臀部,鸡巴抵在我喉咙最深处射了。那根东西在我嘴里每一下抽搐都喷出一股黏滑的液体,又烫又稠,带着一股刺鼻的腥味。我没有经验,不知道怎么咽,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流到脖子。
少尉把鸡巴从我嘴里抽出来,龟头在我嘴唇上擦了擦,把残余的白浊蹭干净。他坐下来喘气,看我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他射的东西,眼泪鼻涕精液糊了满脸。
“吞下去。”他说。
我吞了。那东西滑过喉咙时又黏又涩。
“不错,乡下小子。”少尉点燃一支烟,“明天带你去个好地方。给你开开荤。”
那地方在皮卡迪利。
皮卡迪利广场的煤气路灯在傍晚亮起来,照得那些穿丝绸裙子的女人像画报里的人。少尉带我拐进梅菲尔区边上的一条窄巷,在一栋红砖小楼前停下。他敲了三下门,一个穿黑裙戴白围裙的女佣打开门,看到军装后点了点头。
“夫人们在等你。”女佣说,声音像教堂里的修女。
三楼拉着深红色窗帘的房间里,我的命运已经被安排好了。
房间里点着熏香蜡烛,摆着一张四柱大铜床,铺着白色亚麻床单。三位女士坐在长沙发上,穿的不是裙子,是宽松的丝绸睡袍。她们手里都端着雪莉酒,打量我的眼神像在打量一匹新买的马。
最年长的那位——后来我知道她是海伦夫人——翘起腿,睡袍滑下去露出膝盖以上一截白肉。她看起来三十出头,栗色头发盘在头顶,眼角有细纹,嘴唇涂成深红色。她说:“辛克莱尔,这个乡下小子的屁股确实够翘。你说的没错。”
碧翠丝夫人坐在另一边,黑头发,胸特别大,睡袍的系带在胸前绷得很紧。她懒洋洋地晃着酒杯:“他的脸太嫩,像个唱诗班的。我就喜欢操唱诗班的。”
第三个是埃莉诺小姐,她看起来最年轻,可能比我大不了几岁。淡金色的头发披散着,脸很小很白,嘴唇是浅粉色。她不说话,只是盯着我,眼睛在昏暗的烛光里亮得像猫。
少尉推了我一把:“还愣着?伺候夫人们宽衣。”
我笨拙地解开军装的铜扣。我的手指在发抖,那些铜扣滑得抓不住。海伦夫人笑了,那种笑声并不可怕,但也不和善。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帮我校正和解开上衣的最后一个扣子。她的手指冰凉,指甲涂着深红色指甲油,在我胸口划了一下。
“你不用害怕。”她的声音很温柔,但手上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她的手从我的胸膛滑下去,一直滑到裤裆,隔着军裤抓住我已经开始硬起来的阴茎。
“他确实是天生该当婊子的。”海伦夫人对身后两位说,“还没碰就硬了。”
碧翠丝夫人也站起来,绕到我的身后,两只手按住我的屁股。她的手指抠进我的臀缝,隔着军裤找到我肛门的凹陷。我整个人僵住,呼吸都停了。碧翠丝夫人凑近我耳朵——她的气息带着甜酒味——轻声说:“这里的肌肉跳得这么厉害,是不是还没人操过?”
“体检时被医生用手指检查过。”少尉替我说,“据说当时就硬了。”
“天生的婊子。”埃莉诺小姐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吐字很清晰,“跟她丈夫一样。”她朝海伦夫人扬了扬下巴。
海伦夫人没有说话,但她的手解开了我的裤子。军裤滑到脚踝,我的阴茎顶在内裤上,龟头已经从裤腰探出来,马眼渗出黏液。海伦夫人微笑着用手指蘸了蘸那滴黏液,拉出一条银丝。
“把他弄干净。”她对女佣说。
我被带到大铜床上,女佣用湿布擦遍我全身,包括肛门。然后她被命令退出去,门关上了。
海伦夫人第一个跨上来。她骑着我的脸,膝盖分跪在我的头两侧,那件丝绸睡袍仍旧穿在她身上,但下面什么都没穿。
她的阴唇就在我的正上方。修过的阴毛留下根部的小黑点,阴唇是深玫瑰红的,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更粉的嫩肉。
她说她死去的丈夫从没帮她舔过那里,说他觉得脏。她说现在她决定要我自己学会怎么舔。
她的下体压下来贴上我的嘴唇的时候有一种复杂的味道——有点像海水的咸味,有点像蘑菇的土味,又有一股女性下体特有的酸涩气息,但并不难闻。我的舌头伸进她身体中间那条缝隙,肉壁滑得惊人,舌头触到的内壁是热的,滑的,有凸起的褶皱。她发出一声喘息,把身体的所有重量压在我的嘴前半部分,阴蒂恰好顶住我的鼻尖。
“舔得更深一些,舌头伸得长一点,往里面勾一勾。”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阴道内部的肌肉紧紧咬住了我的舌头。我的舌尖在最深处舔到了一颗凸起——她一按这一处整个人就抖了一下,然后猛地把我的舌头夹得更紧。
旁边传来碧翠丝的声音:“别让他闲着。”
我的阴茎被一只滚烫的手握住。是碧翠丝夫人,她跪在我双腿之间,反复摩擦着我阴茎的顶端,把包皮轻柔地撑开并向下拉。然后她松开,朝那儿吐了口唾沫充当润滑,开始上下滑动着撸。她的动作很慢但非常用力,每一撸都从根部开始一路滑到龟头,用干燥的手心摩擦系带。
然后,我的肛门被某种冰凉的东西顶住了。
是埃莉诺小姐。她拿着一根东西——我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东西的触感——冰凉的皮革外表,里面某个地方裹着坚硬的金属,那东西的顶端是圆润的,被涂了油。她将那头抵在我的肛门口,一点点地逐渐增加压力。
“别急着动,先只是顶在那里就好。”埃莉诺说。
但那东西开始进了。我的肛门被撑开的刺痛感传来时几乎完全熟悉——和体检那天如出一辙,但这次的物体比手指粗。皮革纹理摩擦肛口嫩肉时又痛又痒。我忍不住叫了一声,声音被海伦夫人的屄堵在嘴里,变成沉闷的哼声。
碧翠丝仍然在一下又一下撸我的阴茎根,我的肛门被一圈皮革撑开,嘴里舔着海伦夫人的阴蒂。三种刺激同时涌入脑海,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海伦夫人在我舌头上一遍遍画圈时高潮了。她的阴道肌肉骤然紧缩,之前那种复杂的味道此刻变得浓郁了——咸腥中带一点微微的甜。她整个人倒下去,大腿抖了好一阵,腿根内侧全是汗,汗液把泡软的阴毛沾得一绺一绺。
然后她翻身下去了。
埃莉诺接着跨了上来。她没有骑我的脸,而是直接面对我跨在我的阴茎上,一只手握住我的根部把它对准自己——她的那处地方非常粉,几乎没有阴毛,阴唇的形状比我见过的明信片还小。我的阴茎顶在她的入口处时她的身体可以感觉到在轻微颤抖。
“你怕?”我问——这是我在那间房间里第一次主动开口。
她没回答。她只是猛地往下一坐。
我整根鸡巴一下子滑进她的阴道。那里紧得要命,滑得要命,热得让我立刻就有了射精的冲动。她的内壁裹住我整根阴茎,深处的肌肉收缩得像在挤压那根东西。她叫了一声——她的声音娇得让人吃惊——然后她开始上下摆动她的髋部。
我的屁股那一边,碧翠丝把那根皮革包裹的假阳具插进了我的肛门。那东西非常凉,大约有两根手指的宽度,表面有包铜的硬感。她将它整根捅入——圆润的顶端擦过前列腺时我的阴茎猛地胀大一圈,连埃莉诺都感觉到了,她停下动作看着我的脸:“他里面被顶舒服了。”
然后埃莉诺和碧翠丝开始配合——埃莉诺朝下坐的同时碧翠丝往外抽,反过来的话她们保持相反的节奏。我的身体被人从两个方向贯穿。快感像潮水般涨上来,我在大概十分钟内射了,是埃莉诺阴道内的收缩引发了我的射精。我射的时候抽搐的脉冲全部释放进她深处,她也被那阵抽搐带得再一次叫出声,俯下来咬我的锁骨。
碧翠丝最后上,她让我趴着,将假阳具继续插在我的肛门里,又同时让我举着另一根——为埃莉诺小姐服务。两根假阳具并排插在我的臀缝中,我躺在床上一手撑着一根用力挤靠两边的肉体,直到她们两人双双高潮,全瘫在我身上。
那天晚上我射了三次。第三次的时候痛比快感更大——龟头被海伦夫人握在手里时已经非常敏感,撸几下就痛得我直抽冷气。但她没松手,专门挑冠状沟抹前液,直到我将稀薄的精液全射在她手掌心里。
夫人们用完我之后就把我赶出门。临出门时我看见少尉跪在床边为海伦夫人舔净她大腿内侧,那态度比教堂执事擦圣杯还仔细。
她们说的是真的。在这支军队里,士兵是婊子,军官也是婊子。只不过军官能选舔谁。



二:多佛港
几天后,全连被装上火车南下多佛港,再从那里上船渡海去法国。
我们在一百二十码的底舱。打牌声、骂娘声和晕船的呕吐声混在一起。中士哈里森——一个参加过布尔战争的老兵,整张脸被南非的太阳晒成皮革——站了出来,全排才知道这个下午有节目。
中士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杀过人的老兵。他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可以把任何人当工具的东西。他爬到一个木箱上,解开裤子,掏出他那条布满青筋的老兵屌,对着底舱所有人说:
“都他妈把老二掏出来。谁最先射到天花板上,上岸后第一个挑法国婊子。”
底舱炸了锅。
一百多根鸡巴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被掏出来。有人大笑着,有人吹口哨,有人已经闭眼开始自顾自地撸。
理发师莫里斯掏出一叠法国春宫明信片——实打实的操逼画面,比伦敦街边偷着卖的那些露骨十倍。他把明信片摆在木箱上,跪在明信片前对着画面上女人张开的阴户撸。面包师奥利弗把旁边瘦小的二等兵诺顿的手拽过来按在自己鸡巴上,强迫诺顿帮他手淫。诺顿吓得不敢反抗,那只手被攥着在另一个男人湿漉漉的鸡巴上下滑动。
各种叫骂声在舱里此起彼伏。
“操他妈!快了快了——手酸了谁替我——”“左边那个矮子,看他鸡巴翘得跟他妈旗杆似的——”
全场最出彩的是肥佬史密斯。他是伦敦东区过来的屠夫,身形粗壮,一身猪油味,那根鸡巴比我的手腕还粗,龟头直径大得可怕。他站在船舱正中央,叉开两条腿,粗糙的右手握着那根屠夫屌疯狂地撸。
“看老子的——看——”
他低沉地吼了一声,阴茎喷射——一泡浓精划出弧线,越过三四排人的头顶,啪地粘在天花板上,白色的粘液慢慢往下滴。全场欢呼。
“肥佬——牛逼——”“三米不止吧?”“操他妈的屠夫今天赢了——”
精液从四面八方飞溅。木箱上、军服上、地板上全是白浊的黏液。一百多个人射出的精液混着底舱的臭味,空气稠得像能把人腌入味。
然后军号手“耗子”克劳利上场了。
耗子是个瘦小的威尔士人,原来在马戏团吹号,嘴巴大,脸小,永远一脸坏笑。他先吹了个集合号,全舱安静下来。然后他干了一件所有人没料的事。
他把军号的末端塞进自己的肛门。
军号末端那段铜管是喇叭形外扩的,但口沿刚好肛口可以含住。耗子当着所有人的面,撅起屁股,双手握住军号中部,把号嘴——用来吹的那一端——突然对准肥佬还没软下去的阴茎根,倒扣上去。铜制号嘴正好含住肥佬鸡巴根部,像另一个肛门吸住那东西。
耗子的肛门和嘴唇同时用力——肛门紧紧裹住号管末端,嘴唇含住肥佬的龟头。他用嘴唇替肥佬口交的同时,他肛门的肌肉不断收紧、松开、收紧、松开,让军号内壁的气压产生吸力,套牢肥佬的整个阴茎根,如同第二个肛道的吸吮。肥佬抓住号身的前段,开始在耗子的嘴里抽送。从外面看是耗子匍匐着前后都被填满——前含屌后塞号。
号管里的空气被肛门的肌肉不断压缩、回收,吸得肥佬马眼张成了小洞。他差不多是在耗子嘴里爆发,精液射进耗子的舌头,然后肥佬猛地把鸡巴从耗子嘴里抽出,对上了号嘴的口,马眼还在往外喷,全灌进号嘴里。
耗子接着做了一个让全场沸腾的动作——他把号嘴举高,号口向下对准自己的脸,肥佬的精液顺着弯弯的铜管流出来,落进耗子张开的嘴里。白色的液体沿着他的嘴角溢出来,耗子像品酒一样慢慢咽下。
“操——”
“太他妈变态了——”
“耗子你他妈不是人——”
耗子擦了擦嘴角,朝所有人鞠了个马戏团式的躬。“下一个节目——需要勇敢的新兵。”
全舱所有人的目光转向我。
我被推到中央,裤子被七手八脚地扯掉。我的阴茎半软着耷拉下来——不是没感觉,是太羞耻了反而硬不太起来。
耗子从口袋掏出枪油,那东西黏糊糊黄澄澄,平时用来保养李-恩菲尔德步枪的枪机。他把油抹在我阴茎上,厚厚涂了一层。我的鸡巴被冰凉的机油激得跳动了一下。
然后他从军械箱里找出一支备用的李-恩菲尔德步枪管——枪栓被拆掉,只剩铁管。他当我全体战友的面,把枪管举起来,用枪油润了润管口内部,然后把枪管慢慢套上我的阴茎。
枪管是冷的,里面是五条螺旋膛线——那些膛线原本让子弹飞出时旋转稳定,此刻凹凸不平的膛线紧紧贴住我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枪管的金属内壁非常光滑——却又布满细密螺旋纹路,随着套入产生不可预知的摩擦。
“操。”我吸了口气。
“对,操。”耗子把枪管来回推拉,“把它当女人的屄来操。——来呀。”
全舱人起哄,我闭上眼睛,手抓住枪管外壁,把冰凉的金属当成女人的阴道开始挺腰。
枪管很硬,没有温度,没有任何给与。但膛线的纹路包裹龟头时那种机械式的刺激完全不同于人体——那些螺旋刻痕与皮肤的接触是冰冷、均匀、毫不留情的。每一次抽送,铜制内壁的膛线都会重新刮擦那圈冠状沟。摩擦发生令人羞耻的咔吱咔吱声。那些膛线的螺旋在抽送时会旋转方向,给阴茎带来种无法预测的摩擦。我的龟头被膛线磨得越来越烫,但仍比不上金属本身的冰凉。
不知什么时候我射了。精液从枪管深处迸出来,顺着枪口的金属边缘缓缓淌下。白色液体和残余的枪油混在一起,滴在我的手指间。
耗子俯身,伸出舌头,把枪口舔干净了。
我被允许穿回裤子。但我记得臀部碰到地板时我一直没法抑制住发抖——是那种同时伴随兴奋和羞耻的发抖。
中士重新站上木箱,看着满地的精液和瘫软的人,说了句那之后被全排记了一百年的话:“现在你们这群操蛋的杂种,哪怕是希特勒的卵蛋摆在面前,也不会急着射了。”
(那时我们谁都不知道希特勒是谁。)
中士叫我们重新列队。他冲外面喊了一嗓子——说里面兄弟都在处理晕船。运兵船继续朝法国驶去。



三:法国加来至索姆河
船靠在加来时,我们在码头列队清点人数。空气里全是死鱼和渔船柴油机混在一起的臭味。法国的天空是灰的,跟英国的灰还是不大一样。
中士分了一匹老母马给我。二十多岁,瘦得肋骨一根根凸出来,鞍具比马还破旧——鞍桥的皮革磨得硬邦邦,凸起形同一截木桩。
从加来向内陆行军,目标是索姆河后方阿布维尔。全排马步混合——军官骑马,士官骑车,我们这些二等兵也大半骑马。不是我马术好,是后方补充兵团确实有配马。去索姆河——填那条战壕线——得快。
连续骑了大概八个小时的马。太阳很毒,皮革鞍具被晒得发烫。我的屁股在马背上颠得火辣辣地痛。
肛门的皮肤被磨得又烫又薄。每一次马腹起伏、马蹄落地带来的颠簸都让皮革边缘摩擦那个娇嫩的入口。我忍不住在马背上扭动,试图换一个着力点。
那一扭不要紧。在无意间,我的肛口恰好对准了鞍桥凸起的硬块——马的下一大步颠下来时,那硬块隔着沾满汗渍的军裤抵入浅浅一点点。摩擦产生的疼痛瞬间被一股电流取代。它从直肠内侧一路窜上脊椎,直至我的大腿内侧。我在马上僵直了腰,阴茎在裤裆里自己硬起来,龟头戳在内裤腰口勒得发疼。
中士看见了。
“全队下马!”他吼了一声,“树林休整!”
我们被带进一片白杨林。马拴在树干上,人散坐在落叶里。中士走到我面前:“二等兵阿特金斯留下。其他人原地待命。”
他回头对全排说:“我们的新兵有个问题。他的屁眼比处女的屄还敏感。现在由我来教他怎么把这个劣势变成优势。”
他让我解开军裤后面的扣袢,露出屁股,重新坐回马鞍。这一次皮革油被挤出来抹在鞍桥凸起上——是耗子递的枪油,他随身带着。
“趴下去抱马脖子。”
我照做。上身贴住马的鬃毛,屁股露在外面翘着。中士戴上粗布手套,先用手指扣进我的肛门。手指在肠道里弯了弯,找到那块核桃大小的隆起处——前列腺——他按下去时我的脚趾都蜷进马镫里,阴茎弹起来硬得贴住马鞍前桥。
“就是这里。记住这个位置。”
他把手指抽出去,重新让我对准鞍桥坐下。那根皮革凸起不偏不倚顶进我肛口大约三四厘米处。
然后他抽了马屁股一鞭。
母马跑起来。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马的奔跑节奏很规律:四蹄交替,马背起伏呈正弦波,上升时把我稍微托起,肛口稍稍脱离鞍桥;下降时重力下沉,鞍桥再撞进更深处。前列腺被那枚皮革凸起精准地撞击——规律,有力,毫不断续。
不到一刻钟我就高潮了。精液射进裤裆,沿着马鞍侧面流到马毛上。我的大腿打着摆子夹紧马肚子,肛门死死箍紧鞍桥不放,整个人瘫在马背上抽搐,脸埋在马的鬃毛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我后来才把气喘匀。全排都在看我。
肥佬先动的手。他爬上他自己的马——那匹马又高又壮,他翻身上马的动作流畅得和他在屠宰场举半扇猪差不多。他在马背上把身体倒转过来面向后方——这需要相当的平衡。这个屠夫在马背上像在肉案上一样自信。
他两腿夹住马腹,让马缓步走起来。他伸出手拽住我马匹的缰绳,把两匹马并排拢齐。他掰开我的屁股——我的肛门还没从鞍桥高潮中缓过来,湿着,松着,略微肿着。
肥佬把他那条手腕粗的屌插进来了。
他不用自己动腰——两匹马走得同步,每走一步马腹的自然起伏就把他的髋部往前送一次。我的肛门裹住他的阴茎任他抽插。他每一下都整根推到底,龟头撞在结肠弯处,抽出时拉出半截粉色的肠黏膜。
而我的鞍桥还顶在更浅处。于是体内来自两个不同位置的刺激形成交替:鞍桥撞前列腺,鸡巴操直肠深处。
我在那种双重夹击下射了第二次——距离第一次不到半小时。精液稀薄得近乎透明,量很少,但快感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然后少尉骑马过来了。
他叫肥佬下了马。然后他翻身跃上我骑的这匹老母马,跨坐在我后面,腿分在我的屁股两侧,像骑同一匹马。他从后面伸过手臂搂住我的腰,手指隔着军服捏住我的乳头。然后他解开自己的军裤,把他那条不算粗但非常长的鸡巴整根捅进我已经被操松的肛门。
“你现在是我的马鞍。”他在我耳边说。
马继续走着。少尉在我体内抽送,他不需要大动作——马背起伏就是他动作的节奏。他搂着我的腰像搂着一个女人的身体,一边操一边夸我的肠道比伦敦任何妓女的屄都滑。
我的肛门是他的肉鞍。那匹马的背上,我一个英国农家少年,被我长官的屌钉在那具马鞍上。
在那条从加来到阿布维尔的石子路上,我明白了——马鞍可以是阴茎,军马可以是皮条客,上尉可以是嫖客,而你自己的身体可以是任何人想骑的任何东西。



四:索姆河后方战壕
八月初,索姆河前线。
前方炮击从未停过。远处的轰鸣在战壕底下变成一种永远跟着你的震动——沿着脚底泥土传上来,顺着骨头一直震到牙齿。空气里总有股烧焦火药和腐烂内脏混在一起的甜腥味。
但我们所在的战壕不是交火区——我们是后方二线预备壕,离前线十公里,负责补给、转运和等待。等待最可怕。因为等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想:我会不会还是个处男时就被炸成碎肉?
但我们排没有这个问题。因为我们有中士。
在抵达战壕的第三天晚上,中士制定了“战壕婊子轮班制度”。他把它叫作“排内生理需求互助体系”。
“这里没有女人。”中士站在战壕泥泞里,叉着腰,扫视全排三十二号人,“没有女人,但兄弟们都有需要。我们不能让任何人带着饱满的卵蛋去见上帝。所以我们需要婊子。战壕婊子——从自己人里选。自愿加投票,投票最集中的那个,今晚开始。”
全排投票。我高票当选。
我的当选理由是写在烟盒纸上传阅的:1.体检时肛检勃起。2.皮卡迪利伺候三个贵族寡妇没死。3.运兵船上操枪管能射出。4.马背上被当着全排操屁眼操到连续高潮。——结论:天生婊子加后天全部排内调教成果集于一身。
我无话可说。
当晚,我被带到战壕尾段——那里新挖了一个口袋形内凹,三面土墙一面开口,地上垫了一张铺着旧军毯的木板。
“第一晚先试运行。”中士按住了我跪进战壕黏泥中的肩膀,“两人一组。你先迎接肥佬。他的鸡巴最粗,负责给你后面的兄弟开道。”
肥佬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的阴茎比平常更粗——在战壕阴冷的空气里他一直在搓它,搓得青筋暴起,整条器官黑红着肿胀。中士从临时野战厨房弄来一罐猪油——真正是猪油,是从豆子炖猪肉罐头的上层刮下来的。他把白色凝脂挖了一大坨抹在我肛门上,又挖了一坨揉进肥佬的生殖器。
“跪趴。”中士说。
我跪在军毯上,上半身趴上土墙,屁股撅得很高。冰冷的空气里我把臀瓣羞耻地分开。然后那根手腕粗的屌顶住了我。
它没在外面停留。肥佬一顶到底。
整根插进直肠的瞬间我的肚子像被人打了一拳。他的阴茎末端在我肠道内壁扩张成它体积固有的形状——那是我身体被撑成他器官形状的过程。猪油滑腻的触感让扩张减少摩擦,但撑开感本身依然胀痛难忍。
肥佬操起来。每抽插一次我的手指就抠进黏土墙里,在土墙上挖出一道道指痕。快感和钝痛并存——龟头撞结肠弯时是钝痛,但阴茎中段的青筋摩擦肛口时又是快感。
他操了我大约三分钟。射的时候鸡巴插得太深,龟头卡在结肠弯处,浓精一股股灌进去。拔出来时肛口被扯出一圈淡粉色的肠黏膜——混着猪油被体温融化的油脂,在战壕昏暗的防风灯下哑光闪烁。
中士第二个上。他一边操一边骂——骂我的屁眼比德军的刺刀还受欢迎,骂我他妈如果被德国佬逮住他们操完屁眼还得割了卵蛋塞回我嘴里,骂我早知道征来这么一个骚货他就该提前申请用军费嫖我。他用的全是军队里最下流的俚语。那些脏字穿过我的耳膜,和体内的抽插混在一起成了同一种刺激。
然后耗子上场。
耗子带着那支军号——那支在多佛船上插过肥佬、套过自己肛门的军号。现在它要升级了。
他让我侧躺在军毯上,撅起一条腿。他把军号末端再次塞进我肛门——那上面沾着沙子,插入带来细小颗粒的摩擦。然后他对着号嘴吹气。
气流冲进我的肠子。冰凉的、突兀的气压——我以为是放屁了,但那其实是空气在从铜管被压进直肠。接着耗子真的吹响了军号。
号声从我体内传出时变了味。肠壁共振的低频闷响让原本尖锐的铜号声变成了地层深处传来的某种震颤。粪便味的空气在我肠道里被声波搅动——我不确定那是什么原理,但我知道那声音从我的屁眼传出来后,整条战壕都在微微发抖。
耗子变换音阶。音高一升他就吹得更大力——气流猛灌结肠深处。音高一降他就猛吸——气流反抽,肠壁被吸向号口。我的肠膜被负压吸附出一小截粉红色的嫩肉,从肛门口浅浅探出来。耗子看见后改了动作——他没把那块嫩肉推回去,而是伸出舌头把它舔了舔,像舔一颗化开的糖。然后才把军号重新插回原处。
最后是少尉。
少尉到了这一章里已经不需要前戏。他让我脱光军装,赤身跪在胸墙上,面朝夜幕下的索姆河平原——远处的地平线上,德国人的阵地时不时闪一下白光,是他们的照明弹。而我们英军前线偶尔回敬不断爆炸的闪光。
我跪在土墙上,少尉站在我身后。他让我看着那些闪光——敌人的阵地,对面的枪口,不远处随时可能飞来的炮弹。他命令我把腿分得更开,臀瓣在墙头上架高。他进入之前没有任何声音。
那一下他插得很慢,非常慢。鸡巴推进的速度和龟头破开肠壁叠层时产生的压迫感几乎同步。他把我的骨盆往自己髋部拉,鸡巴和直肠壁之间的空气被挤出来发出吱吱声。
然后他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撞正前列腺,每一下都害得我的阴茎在冷风中硬得像根棍子。但他不准我碰自己的阴茎。
他对我的耳朵用那种平静的军官腔说:“我要你在亮光最亮的这一秒,用屁眼夹紧我的鸡巴。我们一起射。”
下一颗照明弹升空时我照做了。肛门的括约肌用尽全力收紧——像夹断一根假阳具的力度。他的阴茎在那股痉挛的挤压下胀到最大,龟头一弹一弹地在我直肠最深处喷射精液。我同时也达到第二次高潮——我没用手碰自己,只靠肛门被操——精液射在战壕胸墙上,顺着土墙淌下去,流进那摊污浊的泥水里。
那之后少尉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他说我的肛门现在已经会自己操人了。
然后他逼我朝德国人的阵地方向喊:“我是国王陛下的精液马桶!”
我喊了。我跪在索姆河战壕的墙头上,肛口淌着两个男人的精液,阴茎仍旧硬着,朝对面还不认识的德国兵反复喊出自己是精液马桶。
我是。



五:亚眠
八月下旬,全排得到一天假期。目的地是亚眠镇郊外一所法军设立的官方移动慰安所——用名字来说叫作Bordel Militaire de Campagne。法军政府注册的、有军医每周检查妓女下体、有按军衔分区价目表的合法妓院。
军官区是单独小木屋,有真正的床垫和朗姆酒。士兵区则是一间由谷仓改建的大通铺,稻草垫铺在泥地上,中间拉几道尿黄粗布帘子隔出单个铺位。空气里是煤油灯熏的黑烟,精液的腥气,以及塞纳河廉价香水里那股浓得发腻的薰衣草味。
地板黏糊糊的——之前无数人的精液铺了厚厚的几层,踩在上面走路会发出嘶啦嘶啦的粘鞋声。
汤米分到的妓女叫玛丽埃特。她三十多岁,有副垂坠的乳房和肚子上的白色妊娠纹,唇上汗毛很重,眼角鱼尾纹笑起来挤成一堆。但她的眼睛特别美——褐色的,像黏稠的蜂蜜。
她第一次直接给汤米女上位——自己跨上来,用那只松弛但练了一辈子的阴道裹住他的阴茎上下摆动。汤米那种乡下小伙子的初夜是皮卡迪利的贵族寡妇——但玛丽埃特是专业的。她收紧阴道肌肉时汤米不到两分钟就被榨了第一次。
但玛丽埃特没放他抽出去。她把那只松弛但肌肉强劲的屄收紧,挤干精液,然后对着他笑:
“现在你知道真屄和屁眼的区别了。再来一次。这次慢一点。”
汤米第二次翻身压住她,传教士体位抽送。他学会了节奏——龟头退到阴道口,再慢慢推进去;推进比抽出快一倍,让摩擦重点集中在冠状沟。玛丽埃特的双腿夹住他腰,脚踝在他屁股上交叠。她的乳沟全在流汗,一滴汗从胸骨窝流到肚脐,再沾在汤米腹肌上。
但周围铺位的动静比他更大。
右铺位——肥佬正把一个妓女按在土墙上从后面操。妓女的双乳被顶得像袋子一样前后乱晃,她嘴里吐出一连串法语脏话——肥佬听不懂,但汤米现在懂点法语了,那是关于肥佬已被撑大的阴道和粗得像骡子的鸡巴的咆哮。而肥佬笑着更用力去冲。
左铺位——少尉更过分。他坐在稻草垫上,让一个妓女跪在他后面舔肛门;同时他右手指插进另一个妓女的阴道搅动。他让两个女人换位置——轮流互相舔对方的阴蒂给他当表演看。两个妓女跪成十字,交叠着舌头进出彼此的阴部,少尉坐在侧面自慰,脸上是那种伊顿公学出身的少爷第一次发现性就发生在平民嘴里的古怪笑容。
但玛丽埃特对汤米有另外的安排。
她说:“你的长官把你调教好了,可你还没试过同时操和被操。”
她从床底草篮里拿出一个皮制双头假阳具——一头粗一头稍细,都涂过旧油。她先把粗头塞进自己阴道里,躺平,让假阳具像一根勃起的雄性器官长在自己腿间。然后让汤米趴下——臀部朝向她的那根假阳具。
她用手指沾满油脂,抠进汤米已经不再很紧的肛门做扩张。动作熟练,指甲剪得很短。然后她把假阳具的细头缓缓推进汤米体内。
现在他们被同一根假阳具连通了——玛丽埃特的阴道和汤米的肛门。她先动,大腿挺动,带动假阳具在汤米直肠里抽送,这被动的一方就快感来袭。然后她教汤米反过来动——他自己夹紧肛门,把假阳具往里吸,这主动的一方反而让她喘息起来。
他们在皮具的两端找到同一种抽送频率,双双高潮。玛丽埃特收紧阴道,把假阳具粗头挤得更深;汤米收紧肛门,把假阳具细头吸得更紧。两人同时颤抖——女的仰头,把汗湿的头发甩到脸后;男的把脸埋进稻草垫,闷声嘶吼。
完事之后玛丽埃特把假阳具洗干净、擦干、收回草篮,拍拍汤米的屁股说:“你已经不是新兵了。”
汤米躺在大通铺的尿黄粗布帘子后面,听整个谷仓此起彼伏的操逼声。隔壁铺位的肥佬已经换了第三个女人;那边的少尉把妓女舔肛门的姿势换了新花样。汤米闻着空气中的精液味混上薰衣草香精,忽然想到——战争可能打不完,但军营妓院会永远存在。因为没有一个将军愿意让他的士兵在死之前还没操过屄。



六:索姆河冬季
那年冬天最难熬。索姆河攻势在十一月底结束,前沿的死人被冻成各种奇怪的扭曲姿势。我们排留在后方冬营,缩在战壕深处的防炮洞里,靠劣质朗姆酒和更低劣的军粮勉强不冻死。
中士发明了一种新消遣。
他之前外出侦察时审过几个德国俘虏,其中一个据称在战前见过阿道夫·希特勒。中士把俘虏交代的内容混着英国士兵的粗俗想象力编成黄段子,每晚在火堆旁讲,边讲边让手下人活体搬演。
第一个晚上讲希特勒。
中士把少尉拉出来演希特勒——因为他是全排唯一的金发碧眼。少尉被要求脱掉军裤,只披一件缴获的德军灰色军大衣,站在全排面前。中士用细皮绳把少尉的一颗睾丸紧紧扎住,勒到发紫,只留另一颗在下边晃荡。那个视觉效果太可怕了——左边正常垂着,右边像个收口袋的小球被绑着。制造单睾效果。
然后“希特勒”被要求摆出阅兵姿势——手举平,脚尖并拢,下巴抬起来。汤米被叫出来跪在他面前,舔他剩下那枚孤零零的睾丸。
中士在旁边解说:“看好了——未来的德国总理,卵蛋少一个,剩下那颗还得让英国兵舔。”
然后肥佬绕到“希特勒”身后。中士命令阅兵姿势保持不动。肥佬把猪油涂在鸡巴上,从后面插入少尉的肛门。少尉被他操得浑身打摆子但不敢破姿势——手仍旧举平,脚仍旧并拢。他在阅兵姿势下承受完整个肛交过程,最后肛门无法维持收紧,混合着猪油的精液顺着他大腿内侧淌下来,流进那双擦得锃亮的军靴里。
中士说:“给他尝够被操的滋味,省得以后真的煽动群众。”
第二个晚上讲戈林。
肥佬被叫出来演戈林——这太合适了。他是全排最胖的。中士在火堆旁宣布这头肥猪有两个卵蛋——但小得像豌豆,鸡巴比尾指还短。
肥佬的阴茎本是全排最大的,中士拿出一根马鞍肚带——一根宽皮带——把肥佬的睾丸勒紧。那颗松弛的阴囊被皮带压迫,缩成个紧巴巴的小球,睾丸挤在里面严重变形。然后再用一根细绳绕住他阴茎基部——把那条最粗的屌系成压缩状态。绳子勒得很紧,龟头被迫涨成紫得发黑。任何人看见那根被缚到严重缩小的鸡巴都会笑出声——确实又奇怪又可怜。
然后中士让肥佬挺着被压缩的鸡巴去操汤米。
汤米趴在火堆边,肥佬插进来时——阴茎因为被缚所以只有平时一半的硬度——汤米仰头反讽:“你他妈插进来了吗?我只感觉到绳子。”
肥佬恼羞成怒,拼命操。但绑缚让他的阴茎根本达不到完全硬度。他越是急着证明自己,绳子勒得越紧,回流血液越少。最后他在羞辱的半软状态下射了,精液无力的淌出来,顺着勒住根部的绳子流自己一腿。
肥佬那天晚上没跟人说话。
第三个晚上讲希姆莱。
耗子演希姆莱——因为他本来就瘦,再加一脸病态的笑,比谁看着都不正常。题目是:“那个养鸡的变态据说只对死人感兴趣。”
汤米被要求躺平装死。他平躺在冰冷的防炮洞地面,一动不动。耗子爬到他身上——手先贴上脖子,凑近深深闻汤米颈动脉处的气味;鼻子沿着锁骨向下,到达腋窝,在那里闻了很久,再是沿着肋骨滑到腹股沟。他的动作像一条在尸体上辨认腐烂程度的狗。
然后耗子把手指插进“尸体”的肛门——不提前润滑,直接用指腹刮肠壁。他抠出几小时前其他人在汤米直肠里射的残留精液,放在手指上嗅了嗅,然后放进自己嘴里慢慢尝。
接着他扛起汤米的大腿,面对这具行尸走肉,将自己肿胀的阴茎缓慢阴森地插入。全程不发一声。抽送节奏极其缓慢——比行军脚步还慢,每一下拔出和推入都停顿数秒。他的龟头在汤米直肠里滑动时完全不触碰前列腺——他不追求快感,只追求阴森感。围观的人没一个笑。因为这不是色情,这是恐怖。
希姆莱式的奸尸模仿在那晚结束。全排一整夜都没人说话。
第四个晚上讲戈培尔。
题目是:“瘸子戈培尔没有屌,只能舔别人的屁眼。”
汤米被蒙上眼睛,要求演戈培尔。他跪在地上,双眼被黑布蒙住。四周很多人——全排都参与了这场“戈培尔找鸡巴”的游戏。
他在黑暗里爬行时听觉异常灵敏。靴子在泥土里的摩擦声、人的窃笑、中士某种冷硬的评论、皮带扣的撞击——他朝这些声源伸出舌头,但永远不知道下一秒舔到的是什么。
有时是鸡巴——这根不认识的鸡巴上带着旧精液的酸味,他含进去从头舔到尾再吐出来,立刻又有人塞进下一根。有时是军靴,他把靴筒口的皮革缘含在齿间。有时是人刚刚操过的屁眼——那肛门口温热松弛,他舌头伸进去卷出混合的精液,分不清是谁的。
蒙眼“戈培尔”戏剧结束时,汤米嘴角全是不同来源的体液。有人说可以了。他瘫倒在地上,蒙眼的黑布已被自己的眼泪浸湿。
第二天清早中士站在冬营的风里,把汤米单独叫到一边。他对汤米说了一句话,没有调侃,没有脏字。
“二等兵汤米·阿特金斯——你毕业了。”
汤米不太确定那是什么意思。但中士已经转身走向武器箱。远处仍有炮弹的震动,但汤米已经分辨出了——那只是索姆河冬季永远停不下来的地壳共振。



末:1917年1月,继续行军
1917年1月,法国最冷的月份。
接到的命令是继续向东。去另一个听名字就没人知道的地方。全排在白霜覆盖的石子路上列装出发,军马的鼻孔喷着白气,步枪管上结着薄冰。
中士依旧走在最前面,靴子在冻土上踩出硬邦邦的响动。他回头扫一眼队伍。
少尉骑着马跟在稍后,居高临下看着汤米走路的姿势。汤米的步伐有点外八——肛口长期被操的人都会有一点。少尉说:“二等兵阿特金斯,你的屁股现在能夹碎任何人的鸡巴。”
汤米没有回答。他从军裤后兜里掏出中士送他的小铁盒皮革油,熟练地解开军裤后面的扣袢。那动作已经在无数次战壕轮班中练得和装填步枪一样成了肌肉记忆——他不需要停下脚步。他一边行军一边把手探进自己股后,沾着冰冷的油脂抹在仍然微微红肿的肛口上。
他认真抹。抹匀了。然后重新扣上裤裆扣子,继续行军。
汤米不知道前面是哪个战壕或哪座妓院。他不知道今晚新的轮班表上写着谁的名字。他只知道接下来还会有新的精液灌进他的直肠——他的身体会再被打开,以猪油的润滑、军号的气压、马鞍的颠簸、假阳具的皮革纹理、战壕泥浆的冰冷触感,被打开。
他唯一不能确定的事情是——自己究竟是英格兰有史以来最倒霉的士兵,还是最他妈快乐的。
队列消失在法国乡间小路的晨雾里。很远很远的某处,隐约传来中士沙哑的歌声——
“嘿咻嘿咻操小猪……跟着长官走……”
声音自己淡进了雾里,变成战争的一部分。
那雾没散。至少,那年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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