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茧中少年 #1,子乌,3

[db:作者] 2026-11-07 16:19 p站小说 5020 ℃
3

子乌

洛地水库瀑布边,有条常年干涸的溪流。虽无长流水,偶有山泉自洼地冒出。我就知这样一处所在:三尺见方的水塘,没有鱼,水质清澈,黑白卵石环列四周。夏天阵雨过后,这些石头被冲刷得无垢,在日轮下泛着微光。

仲夏傍晚,男人在这里搭起一帏蚊帐,蚊帐是黑色的,天幕也是黑色的。男人做完这些,等侯幽会之人。

当月亮爬上来,水塘里青蛙开始鸣唱,蚊帐内亮起暖色的灯光。男人将他那亟不可待的阳具掏出来,龟头膨胀到极限,莹莹亮亮,若处子之颤。男人前面,一个少年俯下身去,将那一整根亢奋包在嘴里。男人按住少年的头,唤他的名字,呢喃着,如鸡奸之状,肏着少年的喉管。那晚,男人整个心思都在性事。那少年身若薄纸,被男人用力搿gē住,摇摇晃晃,娇小的口腔被男人的阳具和淫液填满,哼哼吱吱,不能成声。

男人将疲软的阳具拔出时,纯白的精液从少年的嘴角流出,如牛乳般,滴落男人脚趾上。不知是苦楚,抑或怅惘,少年眼中噙着清澈的泪。泪光潋滟,男子自其眸中见到自身的影子。

他们相拥而寝,男人搂着少年,竟像是搂着自己的子嗣。

翌日,东方初破鱼肚白,男人收起野合的工具。少年离开时,欲言又止。而男人既没吻别,亦没挥手。在男人的心里,这本就是场临时表演,曲终人散,各行其道。就像一个在烈日里行走的人,忽入幽谷,兴至而微吟数声,余音回荡,逝处无迹,何况携归?

男人将蚊帐装在青色的布袋,扛着往高处走,而少年顺流而下。渐渐地,他们的身影各自消失了,惟有黑白的卵石静伫原地。

***

过了几日,男人出行到羌qiāng地打渔。闻知渔乡近郭有鬻yù色者,入夜便寻了一家。上前一打听,尽是妇人,便怏了兴致。但在回旅店途中,在一处冷僻的巷道里,似乎有人蹲着哭泣。上前一问,道是父母离异,无人养抚,眼看就要行乞为生,又不甘卑微,以至伤心落泪。

男人便邀至旅店内,叫了些晚饭以慰之。席间凑近一看,算得上清秀,只是蓬头垢面。唤人打来清水,替他净了面、理了发。待尘垢褪去,竟是个俊俏童子。问及姓名,答曰子乌。年方十二,初度刚过。

男人解下外衫,替子乌宽衣。趁此间,温了两杯黄酒,一盅暗浸了春药。少顷,二人对饮如契兄弟。子乌性本淳厚,仰颈倾杯,不待劝而尽,泪光微漾,眉宇间竟有逢知己之喜。

待其沉酣如泥,男人又唤了两声,依然不应答,约莫已睡死。便将其面朝下放在床沿上,下体向外。急摸童子屁股,其圆如丸,其弹如脂,撕开,其白如雪。

男人大喜,遂褪尽残衣,露出阳具勃然。不待润滑,径直抵住幽户,腰胯一送,便尽根没入。童子哼唧一声,初犹哽咽,久之声息渐微。谷道紧涩,渐次濡湿,半炷香后,已如春蚕吐丝般柔韧紧致。每进一寸,皆被肠壁细细绞缠;时而微张欲拒,时而合拢相迎,滋滋似有水声。男人喉间溢出低喘,阳物在湿热中抽拔如弓弦,终至酥麻难抑,一泄如泉。

男人这一夜连肏了五、六次,至更残漏尽,力竭方歇。然浓精未止,自子乌肛口汩汩涌出,滑滑腻腻地沾了两腿。餍足,起而溲溺,拨灯芯,就灯视之,童子口角白沫,昏睡不醒。始悟己之太过,或药饵过剂,心下悚然,惧为他人所见。便扯下床褥将子乌赤身裹作一团。将负之出门,夜风拂面,竟似扛着一床轻絮,毫无沉坠之感,不由啧啧称奇,却顾不得多想。疾行约两里,将其委于驿道旁夹竹桃丛深处。不敢久停,返店取物,房钱亦忘赎,循旧路折返洛地。

***

一月后,男人偶然重返水库边。景物依旧,唯有沙砾间探出几茎新长的虎耳草,叶尖微卷。羌地一夜,高潮时灼热战栗,仍记得分明;那子乌面容,竟已模糊难辨。

男人脱了鞋袜,将双足浸入泉中。指尖触水处,泛起一层青晕。抬眼望脚背,见一豆粒大小肌肤薄如窗纸,隐隐若有光。以指甲轻刮,表皮皴cūn裂,淡黄的脓血冒涌出来。

初时只当是寻常疮疡,便取硫磺、石膏研末调水敷上,连续两日,不见起色。透明斑点反倒如藤蔓延至小腿。男人自幼识得些草木药性,又采来几种解毒的野藤捣烂覆足,而症状愈见加重。

某次宽衣照镜,那透明斑痕竟已爬上脸颊。自此闭门不出,不敢见人。又过三五日,如厕时低头一瞥,阴囊也染上同样疾变,本就薄弱的肌肤,仿佛一触即破。他暗自心惊:若是不慎磕碰,两个睾丸怕真如弹子般滚落出来。

男人决意再赴羌地。他想,这病若是传染,必是那一夜从旅店带出的;若是子乌所致,对方想必亦受其苦,或许已有对症之法。于是以麻布裹紧双足,换上宽大中衣,再度踏往羌地之路。

他循着记忆,至那片夹竹桃丛,四周空无一人,许是走错了地方,遂沿栈道一丛丛找去。沿途草木、风声、鸟鸣,皆眼前流转,当日种种一一浮现,唯独淡忘了高潮感觉。

天色渐暗,他行至栈道尽头,双腿如灌了铅般沉重,终于瘫坐在地,行若枯槁。不知过了多久,缓缓睁眼,隐约望见路边立着一间矮屋,透出微弱灯火。他蹑足推门,见一老丈端坐竹椅,衣衫褴褛,口中衔着烟斗,壶嘴的火光明灭,映着沟壑的脸。

男人欲借宿一晚。老人抬眼打量他,缓缓道:“看你病得不轻。”

男人颔首。

老人又道:“此乃怪病。”

男人一怔,忽觉老人或可解己之厄,遂将前因后果一一倾吐。他双膝跪地,边泣边诉,涕泗交加。

老人忽而轻笑:“子乌?可有此人耶?”

男人连连点头:“那童子亲口所言。”

老人又问:“是你骗了他,还是他骗了你?”

男人道:“我骗了他,我肏了他,实乃禽兽不如。”

老人的烟斗已熄,将壶嘴在案上轻叩两下,默然良久。

男人紧盯老人神色,心如火燎:“求老丈救我!纵然我是畜生,也不至于将死?”

老人终于开口,语出惊人:“你在说慌。并无你所说的那回事。”

男人拭泪道:“不敢妄言,千真万确。”

老人道:“子虚,虚言也;乌有先生者,乌有此事也。你所言种种,不过梦中幻影。你未曾真见子乌,自然寻不到他的踪迹。”

老人话毕,男人怔在原地,一时恍如隔世。

老人忽吐一口浓痰,黏丝垂地,与尘灰相结。

“吞下它。”

男人僵立不动,不知老人意欲何为。

老人淡淡道:“你要活命?”

男人重重点头。

老人又道:“吞下它,可保你三日不死。你的病根不在子乌,而是另有其人。解铃还需系铃人。”

男人无奈,伏于老人脚下,舔食那口浓痰。其味苦涩,却非寻常咸腥。咽下之后,胃中翻江倒海,欲吐还忍;念及性命攸关,遂以手死死捂住口鼻。约莫半个时辰,渐渐平息。只觉那股黏浊自胃中蔓延,渗入筋脉。须臾间,身上斑点皆由透明转为乌青。

男人五体投地,连拜三拜,方起身离去。

***

于是速回洛地,想起当初交合的少年,却不知其居处。男人打点行囊,溯河床而下,且行且询。翌日午后,将出洛地边界,仍打听不到踪迹。心急火燎之下,无心投宿,趁月色折返,决意一死。

惘然而近水库,忽见青萝掩映间隐现一间木舍,往日虽多次经过,竟从未留意。男人颤巍巍叩门,无人应答;用力推,门扉虚掩,遂径直走入。

屋内燃着清油灯,檀香袅袅。首间是门厅,隐约有前朝字画,靠南立着一张几案,案上置一瓷盘,盛以干果。出了门厅,是一长溜回廊,两旁皆种有虎耳草,隐隐可闻水库流水与夜鸟和鸣。回廊尽头设一屏风,质地温润古雅。屏后光线幽微,所题字迹已难辨认。

男人以指轻叩屏风纸,正欲窥探,忽闻一道熟悉的声音自屏后传来:

“既已前来,为何如此拘谨?”

绕过屏风,见一童子侧卧榻上,衣衫单薄,正凝望清油灯。那人眉眼依稀,竟似羌地之人。

男人大喜,却有苦难言,趋步至榻前。良久方道:“我已大病,或将死矣。”

童子道:“此乃你自作之孽。”

男人道:“我已得高人指点。你若肯医我,望能冰释前嫌,赐我一线生机,此生必当涌泉相报。”

童子掀开罗衾,其身下已裸。男人乍见,不觉微怔。年纪尚幼,玉茎竟有五寸有余,勃然而举,弯弯上翘,如鹤首引颈,自生轩昂之态。更奇者,通体无毫,莹润如玉,虽硕大而愈显娇嫩。男人心中翻涌:羡其丰伟,惧其难承,又暗窃欢喜。

童子道:“吮之可医。”

男人自是依言,俯身凑近,稍一用力,龟头已翻出,马口盈盈然已有清液渗出。他悉数含住,唇舌并用,捻转挑拨;童子以手扶榻,娇喘微吟,连声道:

“好哥哥,你竟也知回来寻我?怎的当初弃我如敝屣xǐ!”

男人不语,却将童子阳物轻轻吐出,整根握住,上下套弄;旋即又俯身以唇覆于其上,吮吸其津液。那滋味清凉沁魄,胜似琼浆。约莫一个时辰,童子已紧绷如弓,连连颤声道:

“好哥哥,爽杀我也!精虫出,必摄之。”

男人遂张口承接。任其汩汩倾注,竟将满囊精液尽数吞入腹中。甘美异常,如琼浆玉露,不失为平生所尝之最。虽阳物渐软,仍不肯松口,嘬弄不已。又腾出双手,自会阴起,沿根茎而上,擀捻过柱身、龟头,往复十余遍。良久方松口吐出,那玉茎已被吮得通体绯红,软软垂落两股之间。男人双手俱满,不及抚弄己身,但觉下腹一热,阳根突跳不已,自行射出十余股。精浆温热,漫透中衣,滴滴答自档口布缕渗落。

事毕,与童子亲嘴呷舌,相拥而眠,形若夫妻。

翌日,男人痊愈,睁眼,其身卧于夹竹桃丛中,仅以罗裘裹身,衣物尽失,甚异之。视其旧患,无一疤痕,大喜。出树丛,竟在羌地地界,沿栈道循走,途中不见一人,至尽头,旧日房舍亦不复再。

疾而回洛地,至水塘,溪床已涸,唯余卵石静伫,虎耳草新叶微卷,一如初时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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