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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决名单(改写,已完结)

[db:作者] 2026-11-07 16:19 p站小说 47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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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皇宫里的枪声响了一夜,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第二天下午,行刑处的刽子手阿秦就明白了。因为一份详细的处决名单送到了他的办公桌上,当然那些名字对应的鲜活肉体应该已经在军部的临时监狱里度过了美好的一夜,正等待着阿秦去送他们上路。

“请尽快。”板着死人脸的军法处领导只给这份名单加上这样一句话。可能看起来不太友善,毕竟发生军队政变这种事,就算已经成功镇压,他们脸上也没有光彩。没有具体日期,也没有具体刑种,甚至不要求政要大员见证,这原本意味着无穷多的操作空间。如果是普通的死刑犯,帝都有很多色情场所想必都会愿意接手这种“死人”,或者黑街的肉铺也能吃下这么大一批货的。可惜,这份名单上的都是参与了政变的军官,即便阿秦有这个胆子把他们弄出去,也没有哪个老板敢在军部的刀口下讨吃的。

阿秦吹着口哨,打了个电话预约好刑室,就拿着名单到了位于军部大楼地下二层的临时监狱。这里有六十多个监室,能把半个国会都装进来。阿秦向窗口打了个招呼,“我来提于海龙中尉、徐狼少尉、贺徒春中尉、谢凯上尉、常鹏少尉、屈野上校,有预约。”窗口在电脑上鼓捣了几下,抬头将一把钥匙递给阿秦。“3号,2个小时。”

短暂的等待中,阿秦熟练的做了些准备,拿出装脑袋的藤条框,整理好绞刑的绳索,架好录像机,六个军官就从另一个入口列着队被行刑处的人带进刑室。毫无疑问,和那些屁滚尿流的硬抬进刑室的鸡鸣狗盗之辈不同,这些军官得到了相当程度的优待,保持着优良的纪律。上校穿着全套军装,戴着大檐帽;其他军官则穿着军绿色的短袖衬衣,六双锃亮的军靴,仪表相当干净整洁,应该是死刑下达后军部为他们临时准备的。六位军官沉默的保持军人的尊严,自觉的在刑室里列成一排,双手背后,双腿跨立,昂头挺胸,努力在琳琅满目的刑具面前保持镇定,就好像是来接受检阅的一般。

阿秦拿着名单打量了几眼,六个健壮的军人镇定的表情下,眼睛不时的瞟向旁边的绞刑台和断头台。作战部队除了上校屈野,应该没人在这么近的距离观察过这些刑具。特别是最年轻的那个,应该是少尉徐狼,英俊的面容下呼吸异常的紊乱,黝黑的面庞下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脑门上的汗水顺着年轻的面皮流下,消失在他笔挺的衬衣领口。
“我们时间有限,就按军衔高低来吧。屈野上校,您先给手下的兵打个样儿?”阿秦沉声开口,打破了刑室略微令人窒息的宁静。队伍最左侧那个看上去最沉稳的军官站了出来。他大概有40来岁,国字脸,高挺的鼻梁给他一种威严而坚毅的感觉,即使样式繁复的正式军装也遮不住他的肌肉线条。阿秦示意他走到绞刑架旁边,“请您脱光军装,只穿军靴上路。” 阿秦微微敬礼,但是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因为屈野的军衔比阿秦要高,所以最基本的尊重还是要有。屈野明白,就算是国王落到了刽子手这里,也得乖乖低头挨宰,何况他这么个政变失败的军人。屈野粗大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了一下,迟疑了几秒钟,他开始脱去军帽,解开领带,将镶着军功章的军服小心的叠起来,再脱掉里面的衬衣,褪掉军裤,将黑色的三角内裤也脱掉,然后再整齐的将整套军装叠放在旁边的桌面上,将军帽放在最上面盖住他的军功章,那是他一生戎马的证明,他不希望一会儿斩首的血溅到上面。
褪去全部军装的屈野,就是一个只着军靴的中年汉子。两片厚实的胸肌上带着些许黑色的毛发,粗壮的双腿支撑着高大的身躯,紧致的小腿肌肉消失在包裹严密的军靴边缘。一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阳具低垂在汉子两条粗壮大腿中间,阿秦能透过他成熟的肌肉雄躯窥见战斗部队经历的炮火与冲杀。

阿秦将屈野推到铁质的绞刑架下方,让他穿着军靴的双脚踩踏在活板门上,用一根略细的麻绳将他的两只蒲扇大手捆在身后。屈野顺从的站在绞架下方,双眼死死盯着垂在面前的绞索,沉重的呼吸喷在绞索末端,没有引起任何摇晃,要绞死这个壮汉自然要用最粗重的麻绳,他的表情沉重又隐含一丝期待,只有军靴里面缓慢屈伸的脚趾承担了汉子临死前的惧意。捆扎好了双手,阿秦一手拿着绳套上端,一手扶着屈野的头,将这颗上校的爷们头颅推进了最终的归宿。绳套划过屈野高耸的鼻梁,在喉结中间收紧。阿秦调整了绞索的长度,绞索收紧,紧贴着屈野的喉结和耳根,他不想折断屈野的颈椎,作为这里军衔最高的男人,屈野要在绞索上享受漫长的窒息绞刑。

阿秦把玩了几下屈野那黝黑粗壮的成熟男根,保证他在下坠前都处于坚挺的状态,至于这根玩意儿在绞索上的表现,那不是阿秦能够决定的。检查了一下摄像机,确保能完整拍摄整个绞架,将手放在了机关把手上,只需要用力掰起把手,活板门就会打开。
“屈野上校,您还有什么话想说吗”,阿秦高声问道,他有点厌倦了屈野这幅故作镇定的高高在上的样子,也许临终遗言可以让这个上校暴露出对死亡的恐惧,或者对自己罪行的忏悔。
“打倒邪恶帝皇,帝国万岁,帝国人民万岁!”颈部包裹的绞索不能阻止屈野喊出叛军的口号,他胯下粗壮的男根也伴随着口号涨大了一圈,随后他的五位部下也高声喊道:“打倒邪恶帝皇,帝国万岁,帝国人民万岁!”
在这地下的刑室中,口号声无法传得太远,但仍然引起了门口行刑处士兵的不满,他打开门上的通风窗看了阿秦一眼,示意他赶紧行刑。
“干!”自讨没趣的阿秦用力掰起把手,活板门咵的一声打开,屈野高壮的雄躯略微下坠,只缓慢摇晃了几下,便悬挂在了绞索末端。
绞索在重力的作用下瞬间收紧,屈野发出了一声细不可闻的闷哼,一股无法反抗的巨力扼住了他的脖子,他骄傲而高昂的爷们头颅不由自主的低下,粗壮的双臂开始挣扎着想要挣脱麻绳,穿着军靴的双脚踢蹬了两下,又故作镇定的收紧并拢。胯下的男根也被勒得青筋暴涨,笔直的指向绞架前方。
根据阿秦的经验,像屈野这样大块头的汉子,彻底断气差不多需要5分钟。很快,可能也就不到半分钟,屈野雄壮身躯的颤抖就变成剧烈的踢蹬。绞索完全闭合了屈野的呼吸,他的脸色如同喝醉了酒一般潮红,被捆在身后的手臂绷紧了肌肉挣扎着想挣脱,穿着军靴的双腿拉长着肌肉踢动,带着胯下的硬挺男根前后甩动。这痛苦而漫长的死亡深入骨髓,只有绞索和金属绞架之间摩擦而发出的嘎吱声,伴随着屈野无法呼吸的呜咽,为上校的生命进行着倒计时。

沉重的呼吸占据了刑室的主导。阿秦不用回头也知道这些等待受刑的军人已经完全兴奋起来了。剩下的五位军人,沉默的看着上校在绞索末端挣命,那赤裸的身体,颤抖的肌肉,甩动的鸡巴,从前都是包裹在上校军服里无从得见,如今却全部暴露在他们面前,像是舞厅里面恬不知耻的男妓一样跳着性感下流的赤裸舞蹈。阿秦注意到,队伍最边上的徐狼少尉最是兴奋,他维持着跨立的姿势,裆部挺起的帐篷一览无余,眼里透露出的渴望与贪婪掩藏不住。
“谢凯上尉”,阿秦开口叫道。没有更多时间观赏屈野致命的舞蹈,他还要把剩下的军人都送上路。谢凯穿着统一的军绿色衬衣,看起来30出头。从名单上看是部队的兵王,从军以来立功无数,不到四十就升到上尉军衔。兵王的体格极其雄壮,那可怜的衬衣几乎包裹不住硕大的胸肌,强行扣上的扣子也裂出一小道裂缝,露出里面黑色的背心。衬衣的下摆收进军裤里,被腰带勾勒出紧窄精实的公狗腰线。
“衣服脱光。”对于军衔比自己低的谢凯,阿秦摆出刽子手的架子,用不可置疑的冰冷语气命令道。
谢凯站在挣扎的屈野面前,略微抬头凝视屈野挣扎的肉体,一滴汗水从他的额角留下划过爷们刚毅的下颌线。谢凯凝视的眼神极其复杂,有对长官的崇敬,有对汉子死亡的惋惜,也有对自己人生的不甘。年少从军,在枪林弹火中屡立战功,就是为了能扬名立万衣锦还乡,如今却要在这黑暗的地下刑室里面以叛国罪处死。
“衣服脱光”阿秦见谢凯不为所动,觉得自己刽子手的威严受到挑衅,更加厉声呵斥,打断了谢凯走马灯一般的人生回忆。
谢凯麻利的动手脱掉了他的衬衣,袖口被他粗壮的臂弯撑的变形,黑色背心的肩带跨过他饱满的斜方肌,勾勒出如杀人机器一般的惊人体魄。谢凯将衣裤整齐叠好,放在屈野的军服旁边。谢凯的正式军服和奖章都不在帝都,妻子孩子也早被他安排回乡下老家去了,没有家人的牵绊他才有胆子做造反的大事。死刑判决下来后,军部只为上校准备了体面的军服,其他人就只能凑合了。也罢,男子汉打天下,输了就低头伏诛,他既然敢走这条路,就做了好最坏的打算。谢凯准备穿上军靴,只见纯黑色的袜子包裹着他45码的爷们大脚,精悍的肌腱和宽大的脚掌被黑袜勾勒的更显扎结壮实。阿秦很欣赏谢凯的体魄,这样的精壮的汉子在他十多年的刽子手生涯中都少见,尤其是他周身散发的雄性气息,在脱去衣服后仿佛有型的麝香,撩拨着刑室中每个男人的情欲,尤其是队伍最末端的徐狼,明亮的眼睛一直盯着谢凯精壮的躯体,甚至没有发现屈野已经在绞索上开始了有力的挺动。
“你不用穿军靴了,就光着吧”
谢凯问言,便将靴子整齐的放在桌子下面,一双黑袜脱了下来丢到一边。用他45码的光裸脚掌,全身赤裸的,站到阿秦面前,双脚跨立,双手背后,挺胸收腹,一脸从容的等待刽子手的处决。
阿秦用一样的细麻绳捆扎了谢凯的双手。这双兵王的手如铁钳一般粗粝,手背的筋脉纠结凸起,像野兽的利爪一样蕴含杀气。如果这个男人想反抗的话,阿秦毫不怀疑他这几秒钟就可以拧断自己的脖子,当然攻击刽子手并不能让他逃脱死亡的结局,门口行刑部的士兵会立刻打开门把他们打成筛子。
确保这个杀人兵王的双手不会伤害到自己后,阿秦照例想要玩弄他胸肌上钱币大小的,深褐色的男性乳头,以及双腿间那根微微挺起的男根,由于超高浓度的雄性激素的熏陶,谢凯的男性特征颜色尤其深邃。不料阿秦刚碰到谢凯那粗长的男根,他便应激般的扭动肩膀,将阿秦撞了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旁边的藤条框中。这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大了,阿秦自忖是个体格健壮的刽子手,在他面前竟毫无招架之力。
谢凯满眼杀气,虽然双手被捆缚,整个手臂和肩膀的肌肉都充血暴起,大声呵斥道:你别碰老子!
刑室里的声音惊动了门口行刑部的人,一个士兵用枪管打开通风窗,问阿秦要不直接把他们都毙了算了。谢凯立刻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袭击刽子手,可能让军部为他们争取到的最后体面化为乌有,他自己挨枪子儿倒是没事,如果连累屈野和其他战友也被打成筛子,甚至被无情的虐杀,那他就算死了也不能瞑目。
想到此处,谢凯立刻收起战斗姿势,啪的一声并拢双腿,软声说道:“对不起长官。上尉谢凯,只求速死,请不要玩弄我的身体。”
阿秦原本只是照例让犯人处于兴奋状态再处刑,并没想过要怎么玩弄他,谁知谢凯反应如此之大。既然他不愿意让人碰,那他死的时候能不能爽到就不关我事了。
阿秦冲通风窗摆摆手示意无事,然后迅速走到断头台旁边,怒斥道;“还不快滚过来!”
谢凯迅速的站到断头台前,眼睛圆睁,抬头盯着上方闪过一丝寒光的刀口。阿秦掏出一个金属的锁精环,套在谢凯那不让人碰的粗壮男根上。锁精环狠狠的咬住他粗壮的根部,再封住两颗熟透的正在缓慢滑动的卵蛋。受到这种刺激,谢凯的男根立刻就硬了起来,灼热的茎体马上布满了通红的经脉。
阿秦一脚踹在腿弯上,谢凯猝不及防地跪倒在地,出于战斗的本能还想挣扎着站起来,却被阿秦的一只脚踩在背上,直将他踩得趴倒,下巴正好卡在冰冷的金属砧板边缘,一个沾满了干涸的血,黑红相间的藤条筐被推到面前,谢凯见状便不再挣扎,只能圆睁的双眼盯着藤条框的底部,鼓动着他厚实的胸肌,一下又一下的深呼吸,光裸的脚趾也略带不安的屈伸着。
阿秦推动断头台旁的扳手,谢凯粗糙的深呼吸声便在落下的刀片下消失了。当深红色的血液从谢凯的腔子里喷射出来的瞬间,阿秦才放松了呼吸,这头杀人机器的头终于还是被砍掉了。
新鲜的无头壮尸嗖的直立起来,没有了颈部的阻挡,他的腰身和鼓胀的臀部猛地弹起,但没到多高就颓然趴到地上,整个壮躯又变回跪伏的状态,拱起时,下身那根粗长的男根在剧烈反应中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胀大到极限,在锁精环的束缚下无法喷射,只有一些奶白色的淳液,顺着茎体滑落,带出一股浓厚的雄性腥味。
他的断颈部嘶嘶地向外猛喷着鲜血,打在将他斩首的铡刀底座上,然后沿着断头台周围的放血槽流走,那血柱的力度让基座都微微震动。
无头的谢凯就像一头在案板上垂死搏斗的猛兽,他的无头身体以小腹为中心向上挺动,不时形成一个弓形,结实的胸部部不时地从地面弹起又落下,啪啪地击打着光滑的地板,那臀肌在击打时挤压出深沟,男性隐秘的菊穴隐约可见。
粗壮的腰身和带着浓密耻毛的三角地带在所有人眼前不停地上下拱动,那耻毛被汗水和淳液黏成一缕缕。
阿秦不知道无头躯体不能射精的痛苦谢凯能不能感受到,不等谢凯的身体完全安静下来,阿秦就从藤条框中捡起了谢凯的头颅,那颈部的断口蠕动着还有鲜血在流出,眼神中的光彩还尚未褪去。阿秦用双手举着谢凯的头面向他那还在痉挛的无头身体,感觉到头颅的下颌部还有蠕动仿佛要说些什么,但肯定是无法开口了。然后再将他的头对准了正在绞刑架上做最后冲刺的屈野。屈野厚实的雄躯正一挺一挺的向上用力,屈野似乎受到了谢凯鲜血腥味的刺激,那充分勃起的紫黑色的男根终于在死之前喷出了十余道浓白的精液,有一些喷到了谢凯逐渐平静的头颅上,有一些喷到了还在断头台下痉挛的无头身体上。在屈野的男根还在淌出尿液的时候,谢凯的无头躯体已经无力的跪倒在地,只剩下带着腥味的血液还在缓缓的从断颈的切面流淌出来。
根据阿秦的经验,被斩首的犯人,头颅还能保持几十秒到一两分钟左右的意识,从谢凯头颅的反应看来,他想看的东西应该是都看到了,可以瞑目了。阿秦并不在意自己处死的犯人能不能达到高潮,这都得看他们自己的表现。只是像谢凯这样的,今天不能再有第二个了。至于屈野,他还要在绞索上吊一会儿。

“贺徒春中尉,脱光衣服,把谢凯上尉的尸体挪到这边来。”阿秦命令道。
贺徒春大步走过来,三两下扯开军绿衬衣,扣子崩飞,精干的手臂稳健有力。衬衣被他胡乱揉成一团扔在桌上,黑色背心跟着被掀过头顶,军裤连同三角内裤一并褪下,只剩下那双擦得锃亮的军靴还套在脚上。赤裸的身体在刑室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板正结实——扯出方形棱角的胸肌,沟壑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轻微浮动,左眼那枚黑色眼罩被汗水浸得微微反光。他没多看阿秦一眼,直接弯腰抓住谢凯无头躯体的脚踝,和阿秦一起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壮尸抬到靠墙的位置,光裸的后背靠着墙壁,粗长的双腿岔开摊在地板上,一双大脚沾着自己的血液无力的分开。

阿秦捞起谢凯的头颅,对准他那被锁精环束缚的,依然坚挺饱胀的鸡巴,用力往下按。粗硬的龟头直接顶开那双已经失去血色的嘴唇,从齿缝间伸出来,鲜血和溢出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谢凯的头颅被自己的无头尸体固定在胯间,人生第一次品尝到了自己男根的味道,如果死后的几分钟也是人生的一部分。

阿秦拍了拍手,转向贺徒春:“轮到你了。”

贺徒春的沉稳身子轻轻的颤抖了一下,没有多的言语,顺从的站到断头台前,将精壮的手臂背到身后,等待阿秦为他捆上双手。此时,沉默许久的于海龙忽然出列。

“报告长官。”年轻的中尉声音发哑,却异常清晰,“于海龙中尉,请求和贺徒春一起斩首。”

阿秦挑眉,看向贺徒春。贺徒春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侧过脸,眼罩下的半边脸线条硬朗。于海龙已经走到他身边,军绿衬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胸口,呼吸乱得厉害。

处决名单上有记录,贺徒春中尉,王牌狙击手出身。左眼是一只异色瞳——虹膜深金,像野兽的眼睛。平时用黑色眼罩遮住,只有真正要扣动扳机、要杀人的时候才会摘下来。右眼是普通的深褐,却总带着一种冷而静的杀意。于海龙中尉,多次全军大比武的冠军,虽然近身格斗不如谢凯,身板在军队也是一等一的好。两人同年入伍,同一期新兵连,情感甚笃。然而名单上没有记录的是,两人经常一起洗澡、一起站岗、一起在宿舍熄灯后发出激烈又压抑的喘息。感情暧昧,始终以兄弟相称。在部队里,两个男人感情再好,终究跨不过兄弟情谊这道坎,也许在他们心里,这兄弟情谊比其他的关系更深。这次叛乱,于海龙是主动请缨跟着贺徒春行动,最后却要一起死在这地下刑室里。

阿秦的屠刀下杀了无数的男人,二人的那点小心思他一眼就能看穿,看了看表,淡淡道:“给你们五分钟,别给玩儿泄了。”

贺徒春闻言,没有废话,转过身,双手直接扯开于海龙的衬衣。扣子崩了一地,背心被他从下往上掀起,露出年轻结实的胸膛和已经硬挺的乳尖。军裤被他一把拽到膝盖,连同三角内裤一起被踢到一边。于海龙穿着军靴,赤裸着站在他面前,年轻的肌肉紧绷,胯下那根粗长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湿亮,前列腺液顺着茎身往下淌。

“妈的,叫你别来,现在好了,要一起死在这窝囊地方”

贺徒春穿着军靴的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谢凯残留的鲜血洇湿了他的鞋底。

二人的性关系中,于海龙习惯了做被动的那个,他任由贺徒春剥光了自己的军服。

“我一个人回去有什么意思,你死了我还得年年来给你上坟,不如一起。我现在只想好好看看你,眼罩摘了吧”
自从贺徒春当上狙击手,他这个眼罩就只在用狙击枪的时候摘下来,即便是二人交合到深处,于海龙忘情之下想要看一眼都不能,他总说,不吉利。

贺徒春抬手,摘下左眼的眼罩随意扔到衣服堆上,露出那只深金的异色瞳。金瞳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像真正的猎人露出了爪牙。

然后他扣住于海龙的后颈,整个人狠狠吻了上去。

吻得又深又狠。

舌头直接撬开牙关,纠缠、吮吸、咬。于海龙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手死死扣住贺徒春的腰,下身硬挺的鸡巴直接顶在对方小腹上,前后轻轻摩擦。两人胸膛贴着胸膛,腹肌摩擦出汗水的声响,军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贺徒春的手从于海龙后颈滑到背脊,再往下,用力捏住那结实的臀肉,指尖几乎陷进肉里;于海龙则双手滑到贺徒春的胯间,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起的鸡巴,上下套弄,拇指按压马眼。

阿秦靠在断头台边,对剩下的两个人淡淡道:“常鹏、徐狼,衣服脱了。徐狼,军靴也脱掉。老子喜欢脚大好看的男人。”

常鹏少尉收回了惊异的眼神,沉默地开始脱衣。常鹏是个老实人,他知道部队里面很多战友之间会有互相慰藉的行为,但是没想到两个长官的感情竟激烈如斯。他现在只想赶快结束这漫长的死刑,追随屈野到黄泉之下。英俊的徐狼犹豫了一下,仿佛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他快速扯掉自己全身的衣服,军靴扔到一旁,全身赤裸的,跪到阿秦的面前。徐狼精壮修长的身体在一众粗壮汉子面前显得格外高挑,紧致的肌肤包裹着他像猎豹一样顺畅的躯体,一双修长的大脚踩着地面的血迹,勾勒出流畅的痕迹,尺寸竟与角落的谢凯不相上下。

“报告主人,兵畜徐狼,请求主人亲自斩首”,徐狼说着,给阿秦磕了个头,英俊的脸庞正砸在阿秦的军靴面上,说到斩首二字的时候,一股清亮的精水从年轻人上翘挺拔的男根中喷溅出来,沾到了阿秦的裤子。

刚才斩首谢凯的时候,阿秦就发现徐狼的眼神很不寻常。红红的眼眶下,兴奋的情欲无法掩饰,急促的呼吸难以抑制。以为他只是暗恋谢凯,没想到竟是一只肉畜,那他这些年在部队里恐怕是要憋坏了。

阿秦微笑着用右脚踩在徐狼光裸的背脊上,直将他踩得趴在地上,脸部贴着地板上谢凯的鲜血,却换来徐狼不可抑制的呻吟和更加激烈的喘息。

“要我亲手斩你当然可以,但是你应该还有别的要求吧,别憋着了,快说出来吧”阿秦用军靴的尖端勾勒着徐狼背脊的线条,感受这个年轻兵畜的肌肉纹理,最后靴前掌停留在挺翘光滑的臀部。

“兵畜~”徐狼顿了顿“兵畜请求死前能玩弄一下凯哥的尸体,求主人成全”。说出自己的遗愿后,徐狼终于轻松的吐出口气了。他当兵这些年,隐藏的欲望从来不敢向战友透露,谢凯作为部队的兵王,拥有超人的体格和雄性魅力,是全体年轻兵士的偶像,对于徐狼更是巨大的诱惑。他曾私下找谢凯表白过,却被严词拒绝,谢凯是部队最爷们的男人,他心里只有最骚的女人,从军十几年连战友间的小玩笑都没人敢跟他开。他那根兵王的大鸡巴,只会出现在女人的逼里,绝不会出现在哪个战友的手里或者嘴里。

阿秦微笑着拿开自己的脚,掏出一个锁精环,将徐狼的年轻鸡巴死死的锁住,用拇指沾了他汩汩流出的精水,放进徐狼的嘴里让他自己品尝。

“我先去处理其他人,他们都死之前你可以随便玩谢凯,但是你俩的锁精环不许摘下来,否则有你受的,去吧”
阿秦拍拍徐狼的屁股,心里感叹这样的英俊的兵畜死在这里实在太可惜了,然而有行刑部的人看着,他也不能把徐狼弄走,只能尽力让他在死前能如愿吧。

徐狼几乎是扑过去的。
他赤裸着,锁精环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勒得青筋暴起,龟头湿亮,前列腺液顺着茎身往下淌。军靴和袜子早被脱掉,那双和谢凯一样大的光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脚趾因为兴奋而微微蜷曲。他跪在谢凯无头尸体面前,那具壮硕的躯体靠墙坐着,胸肌厚实,腹肌沟壑里还残留着干掉的血和汗,胯下那根被自己头颅固定住的鸡巴仍然坚挺,龟头从谢凯微张的嘴唇间伸出来,像在给自己的无头尸体口交。

徐狼伸手捧起那颗头颅。谢凯黝黑的脸庞因为失血显得微微泛白,却还带着临死前的刚毅轮廓。徐狼低头,嘴唇贴上去,直接吻住那双还泛着余温的爷们嘴唇。他用力吮吸,舌头探进温热湿润的口腔,卷过微微僵硬的舌头,吞下残留的血腥和精液的味道,浓稠的液体划过徐狼修长的脖颈,那是谢凯的味道,让他疯狂的味道。头颅在他掌心里微微晃动,断颈口还偶尔往下滴血,滴在他自己硬挺的鸡巴上。

徐狼一边吻,一边用另一只手去摸谢凯的胸肌。厚实的胸肌在死亡后还保有一定的弹性,并且依然饱满。徐狼低头,张嘴含住一边深褐色的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乳头在他舌尖下变得湿润,他发出低低的喘息,胯下的鸡巴在锁精环的束缚下跳动得更厉害。他从胸肌一路往下吻,舌头舔过腹肌的每一道沟壑,舔过残留的血渍和汗水,最后抵达那根被锁精环束缚住的鸡巴。

徐狼低头含住谢凯丰盈的深紫色龟头,用力吮吸,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尸体的鸡巴在他嘴里微微跳动了一下——那是残留的神经反射,像垂死的鱼还在抽搐。徐狼发出满足的呜咽,整根吞到最深,鼻尖抵着谢凯的耻毛,吞咽着残留的精液和血腥味。

同时,他把谢凯的头颅放到胯下,对准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

龟头直接顶进那双微微发热的嘴唇,徐狼扶着头颅,缓慢地往下按。谢凯的口腔被撑开,牙齿轻轻刮过茎身,带来一种灼热而诡异的快感。徐狼低吼一声,开始前后抽动,用谢凯的头为自己口交。头颅在他手里晃动,断颈口还在微微蠕动,偶然有一点点血液滴在他自己的大腿上。他一边操着那张死嘴,一边伸手去揉谢凯的胸肌和腹肌,感受那具无头身体在他掌心下的沉甸甸。

很快,他换成了坐姿。

徐狼跨坐在谢凯的身上,让那根被锁精环固定住的鸡巴对准自己的后穴。他扶着谢凯的头颅,低头继续吻着那双逐渐冰冷的唇,同时缓慢地往下坐。粗硬的肉棒一点一点撑开他的穴口,进入他的身体。尸体的鸡巴还带着谢凯残留的体温,却异常坚硬,顶到最深处时,徐狼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他开始上下起伏,用谢凯的鸡巴操自己,同时舌头深入谢凯的口腔,吮吸着残留的血腥。

锁精环勒得他几乎要射,却射不出来。前列腺被一下下顶弄,快感堆积到临界点,却被金属环死死堵住。徐狼发出压抑的低喘,眼眶发红,汗水顺着年轻的胸膛往下淌。

最后,他换成了后入的姿势。

徐狼把谢凯的无头身体稍微调整,让它趴在地上,自己从后面跪上去。他一只手扶着谢凯的头颅,把那张爷们的脸转向自己,继续接吻;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谢凯的后穴,用力顶进去。

尸体的穴口没有神经的作用不会任何抵抗,谢凯壮硕的体格有力的臀大肌让他的后穴都紧致异常。徐狼整根没入,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打着谢凯的臀肉,发出黏腻的声响。他一边操,一边低头吻着谢凯的头颅,舌头纠缠,吞咽着血和精液的味道。谢凯的无头身体在他身下微微晃动,残留的神经反射让胸肌和腹肌偶尔抽搐一下,像还在回应。

徐狼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锁精环把射精的冲动彻底堵住,快感变成一种近乎痛苦的折磨。他低吼着,手指陷入谢凯的臀肉,两双爷们光脚在地板上,徐狼的光脚踩着地板,脚趾死死绷直,而谢凯的光脚无力的散开,伴随着抽插前后颤动。

刑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徐狼压抑的喘息,以及断颈口偶尔滴落的血。

与此同时,贺徒春和于海龙的最后五分钟到了。

贺徒春和于海龙终于分开。两人嘴唇红肿发亮,下巴上都是唾液和汗水。贺徒春的金瞳还亮着,于海龙的眼睛却已经红了。

阿秦用细麻绳把两人的手腕在身后交叉捆住——先将二人的手腕各自绑住,再用一根绳将绳结缠在一起,像把两头牲口拴成一股。

他们跪到断头台前。并排,肩膀抵着肩膀,大腿贴着大腿,穿着军靴的脚掌在地板上轻轻碰在一起。刚才装过谢凯头颅的藤条框,此时横在两人的面前。

阿秦把断头台遥控递到贺徒春手里,只要按一下,两兄弟就会在藤条框里相见了。

贺徒春侧过头,最后一次看了于海龙一眼。金瞳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决绝。

“闭上眼睛。”

于海龙摇摇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要看着你”

多年前,两个年轻的士兵在激情的深夜,曾一起畅享娶妻生子的未来。
”我们要一起办婚礼,一起入洞房。
再生两个儿子,让他俩也做兄弟。
那要是生的一男一女呢?
那就让他俩做夫妻,别学我们。
好~~

于海龙的脑子里还回想着那时候的话,今天屈野上校作高堂,谢凯的鲜血红毯,锋利的断头台作他们的天地~

一拜天地~

遥控被贺徒春用力按下。

刀片带着沉闷的呼啸落下。

两颗头颅几乎同时滚进藤条筐,鲜血喷成交叉的两道弧线,打在断头台底座和彼此赤裸的胸膛上。

阿秦迅速上前抓着两个头颅的短发,让头颅面相断头台前自己的无头身体。

两具无头的身体没有立刻倒下。

贺徒春的躯体猛地向前一挺,胯下那根没有束缚的鸡巴剧烈跳动,大股浓稠的白色精液喷薄而出;于海龙的身体则剧烈地痉挛起来,粗壮的大腿肌肉一块块抽搐,军靴在地板上胡乱蹬踏,军鞋里的脚趾死死绷直又蜷曲。

阿秦等了大约十秒,让两具无头身体的射精接近尾声,就迅速把贺徒春的头颅对准于海龙还在跳动的鸡巴,用力往下按。粗硬的茎体直接顶进断颈的血口,龟头没入气管残端,鲜血和精液混在一起,从断口边缘溢出来。贺徒春的头被固定在于海龙的胯间,金瞳半睁,嘴唇微张,像是还在亲吻那根正在抽搐的肉棒。

接着,他把于海龙的头颅反过来,按在贺徒春同样硬挺的鸡巴上。年轻的脸庞被血糊住,却仍带着临死前那一点未散的热气,嘴巴被粗大的龟头顶开,像是在吞咽最后一口属于对方的东西。然后用两个锁精环牢牢锁住两根还在喷精的鸡巴,保持住他们的硬度。

两具无头的身体躺在一起,头颅被彼此的鸡巴支撑着,血还在往下滴。

常鹏一直沉默地站在一边,看着徐狼还在谢凯无头尸体上起伏。他之前就脱掉了衬衣和军裤,只穿着最后的军靴,身材修长流畅,肌肉不夸张却线条分明,像被长期训练磨出来的实用型。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而稳:“阿秦长官……给我个痛快的绞刑就行,别折腾了。”

阿秦看了他一眼,点头:“行。先帮我把屈野放下来。”

常鹏走过去,和阿秦一起把还挂在绞架上的屈野尸体放下来。屈野的国字脸已经彻底紫黑,舌头微微吐出,军靴脚掌自然散开。两人合力把沉重的无头躯体抬到靠墙的位置,和谢凯并排放好。

这正好成全了徐狼。

徐狼眼睛一亮,立刻把谢凯的头颅从自己鸡巴上拔下来,转而把屈野那根被绞刑折磨得异常坚挺的粗长鸡巴塞进谢凯的嘴里,又把自己的鸡巴重新插回谢凯的后穴。两具健壮男尸叠在一起,徐狼趴在中间,一边操着谢凯,一边伸手去揉屈野厚实的胸肌和腹肌,发出满足的低喘。

阿秦没有理会那边的动静,转身去调整绞索的长度。处决名单记录了常鹏的身高和体重,把活板到绳结的距离卡得刚好——足够让颈椎在下坠的瞬间被精准折断,而不是缓慢窒息,这对于阿秦来说不过是最简单的计算。

“手。”

常鹏把双手伸到身后。阿秦用细麻绳捆紧,没有额外的玩弄,也没有给他戴锁精环。常鹏只想快点结束,阿秦成全他。

“还有什么要说的?”

常鹏摇头,声音平静:“没有了。快点吧。”

阿秦把绞索套上他的脖子,收紧到贴住喉结。常鹏踏着军靴的双脚站在活板上,呼吸均匀,胯下那根鸡巴因为紧张而微微抬头。

机关被扳开。

活板瞬间落下。

常鹏的身体笔直下坠,绳索猛地勒紧。颈椎发出一声清晰的“咔嚓”,随后头颅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侧。整个过程不到两秒。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腿脚乱蹬,脚趾死死绷直,随即彻底软下来,悬挂在空中缓慢旋转。

胯下的鸡巴在死亡的瞬间完全硬起,却没有射出任何东西——锁精环不在,神经反射也只够让它挺立,精液被死亡本身截断在源头。

阿秦等了大约半分钟,确认常鹏已经彻底没了气息,才走过去。他先把尸体放下来,让它靠着墙坐在谢凯和屈野旁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金属锁精环,套上常鹏还硬着的鸡巴,咬紧根部,封住卵蛋。

“省得待会儿漏得到处都是。”阿秦淡淡解释,拍了拍常鹏已经失去温度的大腿。

徐狼那边已经把屈野的鸡巴从谢凯嘴里拔出来,换成自己的,正用力往谢凯的喉咙深处顶。两具健壮男尸被他叠在一起玩弄,血和精液混在地板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阿秦转过身,看向刑室里最后一个等待处决的人。

“轮到你了。”

阿秦走到谢凯的无头尸体前,伸手把锁精环从那根还半硬的鸡巴上取下来。

金属环刚一松开,谢凯体内被憋了许久的浓精便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徐狼正跪在尸体面前,脸贴着那根鸡巴,第一股带着参与温度的精液直接打在他脸上,随即更多的精液射进他微张的嘴里。徐狼捧着谢凯的鸡巴疯狂地吞咽,喉结滚动,把一部分腥咸的液体咽了下去,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痕迹。

阿秦又把谢凯和屈野的鸡巴都锁上,金属环咬紧根部。按规定,处决完的尸体合影存档时,所有人的鸡巴都必须是锁着的状态。

“过来。”

徐狼跪到手动斩首用的厚实木砧板前。阿秦用麻绳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解开他身上的锁精环。那根被勒了许久的鸡巴瞬间被解放出来,青筋暴起,龟头湿亮。

阿秦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刽子手的身体同样精壮,胸肌厚实,腹肌分明,脱到最后和徐狼一样赤身裸体。他拿起那把沉重的斩首斧,斧刃在灯光下冷光闪烁。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用斧背轻轻拍打徐狼的肩膀、胸肌、腹肌,再顺着往下,用斧背抵住那根硬挺的鸡巴,缓慢地上下滑动。

“年轻真好。”阿秦低声说,一只光脚踩上徐狼的大腿内侧,脚趾故意蹭过囊袋,“肌肉还这么紧,鸡巴也这么精神。”

他用脚掌用力踩压徐狼的鸡巴,感受它在脚心下剧烈跳动。徐狼发出压抑的喘息,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阿秦又用斧背轻轻敲击他的乳头,敲击他结实的小腹,把年轻人的身体彻底调到最兴奋的状态。

“告诉你,斩完以后,我会把谢凯的头颅插在你的鸡巴上。”阿秦俯身,几乎贴着徐狼的耳朵,“你的头,也会插在谢凯的鸡巴上。听清楚了吗?”

徐狼眼睛发红,声音却异常兴奋,几乎是喊出来的:

“兵畜徐狼请求斩首!”,随后用尽全力趴到砧板上。

阿秦站直身体,双手握紧斧柄,高高举起。

斧刃带着风声落下。

徐狼的头颅瞬间被斩断,鲜血喷成一道弧线。无头的身体剧烈痉挛,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根被解开锁精环的鸡巴狂喷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射在砧板上,混着喷涌的鲜血。腿脚乱蹬,光脚掌在地板上用力踢踏,脚趾死死绷直又抽搐。

阿秦迅速抓住还带着余温的头颅。徐狼的眼睛还半睁着,瞳孔里残留着最后的意识。阿秦把这颗头颅对准谢凯被重新锁上的鸡巴,用力往下按。龟头顶开徐狼的嘴唇,整根没入断颈的血口。徐狼最后的意识还在驱动他努力的吞咽这根他梦寐以求的鸡巴。

然后他拿起谢凯的头颅,反过来插在徐狼还在喷精的鸡巴上。谢凯那张已经冰冷的脸被固定在徐狼的胯间,嘴巴被粗硬的茎体撑开,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混着血往下淌。

阿秦取出最后一只锁精环,直接套上徐狼还在抽搐的鸡巴,咬紧根部,把最后几股精液彻底锁在体内。

欣赏玩徐狼年轻无头尸体最后的挣扎,阿秦将六具尸体被并排放在一起。

屈野、谢凯、贺徒春、于海龙、常鹏、徐狼。

屈野被绞刑折磨的脸紫黑略带狰狞,谢凯的头插在徐狼的鸡巴上依然爷们刚毅,徐狼的头插在谢凯的鸡巴上满脸餍足,贺徒春和于海龙的头颅插在彼此的鸡巴上表情安详,常鹏的颈椎被折断了头颅以扭曲的角度歪在一边。肌肉在灯光下闪着汗光和血光,双腿僵直或微微弯曲,脚掌有的还穿着军靴,有的赤裸着,脚趾间残留着精液和血。

阿秦架好摄像机,按下快门。

合影存档。

行刑部的人推门进来,用担架把六具尸体一一抬走。他们的身体会在焚尸炉里被高温融化,骨头、血肉、精液,最终融为一体,化作一缕灰烟。

刑室重新归于安静。

阿秦吹了声口哨,开始清理断头台和绞架上的血迹。

处决还在继续,行刑室正等待着他下一批的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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