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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日死的路上、撞死的全是路人

[db:作者] 2026-11-07 16:19 p站小说 22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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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本篇含有食人/虐杀/性虐/女同描写/男性受,完全大杂烩。作者想到什么就写什么了,很随意的一篇,相对粗糙。下篇应该是正太肉畜餐厅和一些别的杂七杂八的东西。
为酒馆篇角色莉莉安和维森过去的番外故事,该篇维森仅 19 岁(好稚嫩啊感觉????),两人纯友情。感觉蛮可爱的呢,写的时候笑得很开心,像养了两只旅行青蛙。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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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知道附近有什么可以睡的地方吗?”
  莉莉安俯身露出点沟,花了一秒钟就让想占便宜的男人觉得自己运气不错。
  可那男人的肉质实在抱歉,她纯粹是有点饿了找个快餐,杀的时候顺便切下来吃两口。感觉味道不行,剩下的部分就进了后备箱。
  狂特镇的警察虽是一群只知道吃炸鸡的饭桶,但正因为他们爱吃高热量食物,就比之前疯我镇的警察有干劲一点,所以莉莉安得去抛尸,而不是随地大小扔。
  半瓶威士忌让莉莉安开出了 S 形轨迹。她正享受着空腹喝酒时的漂浮感,就见着前方路边有个人。
  也许是命运的指引,她下意识踩了刹车,愣是没把人当减速带用。车头擦着那人的身侧滑过去,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发出一声尖啸。
  莉莉安停车,把脑袋伸出车窗,心里骂一句不要命的畜牲,刚决定把对方勾引上车,就看见了逐渐走近的人的脸。
  是维森·科纳尔。她那失踪了不晓得多久的老朋友。本以为找不着了,不想找后,反而就冒出来了呢。
  维森一头金发像被烟熏过的鸟窝,衣服脏乱,处处是破洞和血迹。他抬起手就是一枪,但没打中莉莉安。估计是也认出来了对方,所以故意打偏了,都没擦到脸。
  莉莉安眼皮一跳,舒了口气,朝对方挑挑眉:“哟,还活着呢。”
  “嫌自己命长。”维森刚嗅到莉莉安身上那股酒味就皱着眉退了半步,神色警惕。
  “你是帽子吗?管我酒驾。”莉莉安哈哈大笑起来,豪爽地喝完了剩下半瓶威士忌。
  “……有纸吗?拿给我擦一下。”等莉莉安笑完,维森倒是松了口气,这才放下了枪。
  莉莉安脑袋缩回车里,她翻了一阵,把湿巾扔给维森,还慷慨地表示:“后备箱还有大半个,很新鲜,如果你饿……”
  “我不吃生的,去给我买点食物和水。”维森克制住食人的欲望,打断了莉莉安的话,擦了擦自己饿得发抖的手,又把脸擦干净,然后才把不知道是从谁身上拿的钱包递给莉莉安。
  “行,反正位置不远。”莉莉安哼笑一声,感觉维森还是老样子。
  因为车上还有撞过减速带的血迹,所以莉莉安从车架拿起折叠自行车,准备去最近的商店。为了避免买东西期间出意外,她走之前把钥匙塞给了维森。
  莉莉安回来时,维森正恹恹地坐在驾驶位上。
  “那些东西还没追上来啊,运气真好。”莉莉安把新买的衣服还有食物扔在后座,哦,除此之外还有……威士忌。
  “我没说要酒。”维森瞪莉莉安一眼。
  “剩下的钱和酒都是我的跑腿费,还有差点被你杀了的精神损失费。”莉莉安耸耸肩,坐回驾驶位。
  “我就没想过要杀你。”维森申明,语气差得像要杀了莉莉安,但翻找了一下,看到莉莉安还给他买了牛奶,神色又诡异地缓和了。
  不过,让一个酒鬼来开车绝对不是个好主意。得亏维森拿着车钥匙,可以为自己的生命安全做主。
  莉莉安被说服了,或者说被酒精说服了,任由这个没有驾照、疲惫驾驶、想要撑着面子表现出自己很有经验、但其实只在街机游戏里开过车的 19 岁青年开车。
  有一个这么不靠谱的司机,不靠谱的乘客也拿起自己的威士忌,乐得坐在副驾驶喝酒唱歌。
  “……Yeah you drive me…Crazy!crazy!crazy for you baby,What can I…”
  “难听。”刚吃完三明治的维森忍不住说。
  “What can I do,honey~”莉莉安没理维森,把脑袋往车窗外面探了探,风把她的假发吹成一面旗,又是猛猛灌威士忌。
  “我不想待会转头发现一具没脑袋的女尸,洛林小姐。”维森冷笑一声,踩爆了油门地开车。
  风太大了,吹掉了莉莉安的假发,她这才缩回脑袋,紫眸瞪着维森,立刻踢维森一脚:“闭嘴开车。”
  “操!你这头猪!”维森被猝不及防踢了一脚,怎么可能做得到好好开车,差点撞树上去了。
  “瞎眼狗~”莉莉安撞在车玻璃上笑得打鸣、打嗝,还有打瞌睡。
  维森一直和人拌着嘴,过了会发现没回应了,就见着莉莉安就这样任性地睡着了,停车给对方把安全带系好。
  莉莉安一睡,维森根本不知道去哪,只能按照自己的猜测开车,战战兢兢——他不想死于出车祸,特别是和这个蠢女人一起死。

  车灯切开夜色,前路歪歪扭扭地铺开。都说好人命不长,祸害遗千年,所以两个猪狗不如的败类还是成功开到了郊区。
  原本他们可以直接把尸体丢地上,但莉莉安偏生出折腾维森的念头,愣是让维森和她一起挖坑埋了,说是超度。
  维森翻了个白眼,表示如果超过某个度他就不干了,直接走人。
  忙活了大半夜,他们开车到河边,维森先是洗干净了自己的手套,再是稍微洗了个澡。莉莉安在附近大石头上坐着,不知道这和谁联系。能够凌晨半夜跟莉莉安畅聊的人还是太少了,这让维森有些怀疑,但他不懂那门语言,没听出个所以然。
  “看什么,洗干净了我们就走啊。”莉莉安站起身,和弓着背攥紧手枪的维森保持互不侵犯的安全距离。她猜测对方有所疑虑,所以就像对待一个即将哈气的耄耋那样,认真地说,“我不卖朋友,再那样想我可就要伤心了。”
  “……没,你给我买的衣服有点小了。”维森岔开话题,挺起胸膛,让对方看快要绷飞的扣子,然后把手枪揣回兜里。
  两人相安无事地回到了车里,虽然车已经不太想要了,但还是没有把车开河里去,而是沿着空旷的公路行驶了一段时间。
  “你想去哪玩?小维森。”听完了维森的一些遭遇,莉莉安欣慰地看着维森,寻思自己的旅程可算有个可爱的伴儿了。
  “哪都行,反正不想待在这个国家了。”维森还有些浑浑噩噩,对此疲于思考。
  莉莉安便决定带维森去放松一番。驶离狂特镇,接近了星别镇,附近就变得很荒凉。路的两边都是灰黄色的荒野,偶尔才能看到一两个加油站或者汽车旅馆。
  路途中无聊,莉莉安就教了维森开车。
  但他们一起吃了个车子更干净的司机(当然,在维森的强烈要求下煮熟了)后,为了让这辆可以放音乐的车寿命更长,莉莉安选择了少喝点酒取乐,自己开车。
  而莉莉安开车的时候只要不喝酒,就能在油门上保持着精准的力度,也能悠闲地让手臂搭在车窗边缘,随着车载音响里的旧摇滚歌曲轻轻敲着节奏哼着歌呢。
  说白了还是信不过维森毛毛躁躁的开车手法,维森对此有所怨言,但没否认,他对于开车确实有点不自信。
  偶尔让维森换班,都是因为莉莉安玩心大发。
  三不管的区域,死掉的人就是倒霉罢了,根本不用担心被通缉,就别说死的大多是无人在意的性工作者,或者被维森像捅烂福寿螺卵一样弄死的吸毒者。
  他们在星别镇度假村泡了温泉,期想镇买了大堆酒水,四要镇又添置了一些便宜的旅行必备的物品。
  “目的地还没到吗?”维森终于忍不住问了,他似乎受够了这种漂泊无定的日子。
  “随时都能到。”莉莉安乐呵呵地给出了个模糊的回答,在维森抗拒的眼神中叼起一根烟。
  与其说是帮维森躲避追捕,倒不如说是,莉莉安就喜欢这样。在她看来人生就是可以一直在路上,随便嬉戏玩耍,直到死亡到访。而维森不断重复提起自己想去一个地方,却迟迟不肯说要去哪。他们就一路往西,随意地走莉莉安之前走过、还算熟悉的地方。

  2
  今天,莉莉安带着维森经过了微吃镇外围的一片野营区。
  说是野营区,其实只是公路旁一片被推平的沙地,停着两三辆房车,几顶帐篷歪歪扭扭地支在不远处,旁边有些将息的火堆。
  远处的山脊线上有一道银灰色的亮痕,天光从缝隙里渗出来,已经是早晨了。
  莉莉安搜寻到了看上去还算满意的猎物,就停了车。
  那应该是个背着画板的年轻画家,女人穿着宽松的毛衣和工装裤,黑发微卷,被随意地扎成低马尾,蓝眼睛,看上去是个混血儿,不超过二十岁。
  似乎是被家庭保护得很好的出身,又有着像是为了摆脱这种出身而刻意打扮出来的粗粝感。背上的画板夹着一张未完成的速写,距离太远看不清画的是什么。
  她竟然拿着个破旧的花洒去浇灭篝火!这令莉莉安迫切地想要捣开她的心,她的脑子,装的是什么有趣的灵魂。
  “她怎么样?”莉莉安问维森。
  维森正在后座上看旅行指南,头也不抬,他为自己找到了想去的地方而欣喜着分享:“还行吧我要去震旦,那里有……”
  “去呗,我带你偷渡。然后,左前方火堆旁边那个背画板的女人看上去肉质不差,唯一的缺点是失踪了会有人找,你喜欢吗?”莉莉安敷衍着带过震旦的话题,毕竟在她看来——书里的震旦完全不算什么有意思的地方,幻灭可不好。
  “不,顺便把这破音乐关掉。”维森同样扫兴地说,仿佛连音乐都不顺耳了。
  莉莉安很遗憾维森仍然不愿意和她一起 3p,不过她并不打算现在勉强维森,关了车载音乐:“如果你想,随时告诉我。”
  近看了那张画板上的速写,莉莉安擅自对她还没到手的猎物幻灭了。在她看来,那是一副没有她想象中出彩的无聊画作,缺乏灵气。
  但万一呢?带着赌博的心思,莉莉安去搭讪了。对于她来说,社交轻而易举,鬼话连篇时也不眨眼睛。当然,也有失败的经历,无非就是心里有主的忠犬,用强就可以了。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在用生长的野花这种话题搭讪后,莉莉安对青年说自己是路过这里的美术系肄业生,现在在给一本没人看的旅行杂志拍照片,看到她的画就觉得“很有感觉”。
  从来没有遇见过伯乐的女人很快就被精心设计的夸赞哄得敞开心扉,说自己叫克劳迪娅,十八岁,离家出走了三个月,正在“寻找真实的自我”。
  虽然类似的话莉莉安已经听过许多遍了,但看到对方的叛逆和骄傲,她心底涌现出些许厌倦——觉得自己特立独行的人,在这世界上有千千万万个呢。不过,莉莉安还是露出了恰到好处的赞赏和支持,提出可以顺路带克劳迪娅一程,说她也要往西边去。
  “车里还有个想要搭顺风的路人,他不太爱说话,你可以把他当成一件会呼吸的行李。”莉莉安微笑着说。
  “好,谢谢。”克劳迪娅犹豫了两秒,然后上了车,坐在后排,把画板放在膝盖上。
  如果克劳迪娅有接受过一些教育的话,就应该知道,不应该随意跟着陌生人走。比如不能跟陌生人去面电,太果,月南,等等。什么需要飞机转高铁、高铁转大巴、大巴转三轮、三轮转步行的,更是不能去。
  但很显然她是个清纯愚蠢的大学生。
  维森坐在旁边看电视剧学语言,见克劳迪娅上来,瞥了她一眼,招呼也不打。但克劳迪娅发觉对方看的是震旦语的电视剧,表示自己的祖母就是震旦人,她也会一点震旦语言。
  维森听到这个,就没能维持住原本那种会呼吸的行李样式,开始好奇地问东问西,发现对方有些答不太上来,就又低头看电视剧了。
  正当克劳迪娅尴尬时,莉莉安马上和克劳迪娅热情地聊天,聊知名画作、聊人生哲学、聊旅行的意义、聊自我的追寻。她们聊得起劲,莉莉安也就委托维森开车了。
  “你这样美好的人,不应该被困在这种糟糕的处境里。”
  莉莉安说得克劳迪娅脸红,也让克劳迪娅更加放松了。
  接下来,这个孩子气的女人开始说起自己的原生家庭——父亲是律师,母亲是医生,家庭压抑严肃,他们不理解她为什么放弃大学去做一个“没有未来的东西”。
  莉莉安恰到好处地皱眉、点头、说他们配不上克劳迪娅的才华,每一句回应都让克劳迪娅感到被理解了。
  维森开了大概三个小时,然后停在小瀑布边上,三人下车干着各自的事。莉莉安说想拍照,克劳迪娅自告奋勇说可以帮她找构图。
  结束了根本不存在的杂志拍摄任务后,莉莉安就吻了克劳迪娅。
  莉莉安的嘴唇是温暖湿润的,像一个不该被拒绝的问题,浪漫又自由的爱正是克劳迪娅所追寻的。所以克劳迪娅愣了一下,接着就鼓起勇气回吻了。
  维森坐在车外老远的树墩上看着之前下好的电视剧,男女主也在接着吻互诉衷肠。车内的声音传到他耳中时稀释成了模糊的杂音——克劳迪娅的笑声轻快,两人调情不知道花了多久时间。
  维森感到无聊,甚至去抓了只兔子,回来还能听见她们在做爱。克劳迪娅的呻吟愉悦而渐渐放荡,只是后来变了调,化为了哭泣和尖叫。
  很快,克劳迪娅像兔子一样从车里跑了出来,她脸上的情欲被恐惧洗得惨白,右腿上还有密密麻麻的血痕。
  “救命!莉莉安,那个女人——她,她是疯子,她有病——”她恐惧到极点,无助地把另一个猎人当做了救星,看到那只血淋淋的兔子时,更是吓得腿软,跌坐在地。
  维森一副被打扰了的表情,抛下颈骨被折断的野兔,拿克劳迪娅擦了擦手,然后拖着她往莉莉安的方向走。
  “莉莉安!你有病吧!”维森大喊泄愤——分明就是莉莉安故意放出来的,这是把他当套使了。
  莉莉安这才慢悠悠地走出来,袒胸露乳,毫不在意自己的暴露,淡定地说:“哎呀,明明只是想雕朵花送给她,就把她吓坏了,我技术不好吗?”
  “萝卜都雕不好的人就别吹嘘了。”维森讽刺莉莉安说,把克劳迪娅扔在对方脚边,“给我纸巾,快点。”
  “纸巾?”莉莉安从车上拿下来一盒纸巾,又另一只手抓着想逃跑的克劳迪娅。
  维森弯腰夺过纸巾的瞬间被莉莉安拍了拍头,然后听到莉莉安说:“真棒。萝卜?”
  “……”维森愤怒地盯着莉莉安,觉得自己被当做宠物戏弄了,他回去兔子那边,“滚吧你。”
  “行,懂你意思。”
  莉莉安决定开始独自玩耍了。
  可怜的女人徒劳地抓挠和踢打着莉莉安,而这位施暴者温厚地允许了受害者把求救的涂鸦印在自己身上,找来一卷绳子给她绑好。
  “之前你说着什么追求自我,现在我要告诉你,自我不是被发现的,是被创造出来的。好了,配合我,我来创造新的你,你会觉得这样好玩的。”莉莉安嬉笑着说道。
  克劳迪娅嘴唇翕动着,像是想祈求一条生路,但莉莉安捂住了她的嘴,食指竖在自己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低下头,用分享秘密的语气小声胡扯道:
  “我们先从下盘开始吧,毕竟一个人如果站得稳稳当当的,就很难真正直面自己的内心。”
  莉莉安温柔地用拇指抹掉了对方的绝望的泪,从后备箱去拿了砍刀和工具箱,准备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刀有点钝了,莉莉安不得不多砍了几刀,还算利落地切下了克劳迪娅的双腿,就是没打麻药差点把对方痛得休克了。
  她盯着张开的切口,用刀尖挑开皮下脂肪层时发出细微又迷人的声音,面包胚一样淡黄色的组织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热气。莉莉安把刚才还探入过克劳迪娅花穴的手指探了进去,沿着筋膜和肌肉之间的天然缝隙滑行,感受着肌纤维在她指腹下的收缩与痉挛。
  “真漂亮。”莉莉安夸奖道。
  “啊,啊……”
  玩弄一阵后,就像刚才车上那样,克劳迪娅高潮了。或者说是失禁,只是莉莉安认为这是绝顶罢了——在她看来,两者同样是眼珠子上翻,瞳孔失焦,痉挛抽搐,怎么不是呢?
  莉莉安把克劳迪娅的断肢举到对方眼前转了转,切得不是很好,这截大腿的断面呈现出粗糙的分层,但肌肉均匀紧实,手感不赖。她褪掉了对方的堆堆袜,露出那漂亮的小脚,看见脚趾指甲上涂着一层豆沙色的甲油,薄而硬的甲面摸起来质感光滑。
  莉莉安想体贴地说:“之前跟我讲你那些无聊的故事,要表现出自己有多独特时,你有没有想过,你就是一块肉,那些东西可有可无。而你在我的帮助下,终于认清自己了,高兴吗?”
  克劳迪娅发出嗬嗬的喘息,眼眶里蓄满了泪,她的视线追着自己的断腿转了半圈,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崩溃地往下坠。
  莉莉安随意地用止血绷带给克劳迪娅捆好,确保不会立刻休克死掉就不管她了,而是更在意那两条被切下来的腿——毕竟腿比人听话。
  她觉得克劳迪娅庸俗,但外观上已经算近期的猎物里比较优越的了,勉强配得上她多付出一点时间和精力。
  要不继续雕花吧?
  莉莉安想做什么,就会去做。她把克劳迪娅的腿夹在腋下,然后把人拖到车头位置。而后,在工具箱取出一把精巧的小刀,又在车上找了一条浴巾,在引擎盖上铺平,再把那截断肢放在上面。
  “现在我们可以雕花了,你一定要仔细看着,否则待会,我直接让维森开车把你碾成肉泥。”莉莉安顽皮地吓唬着克劳迪娅,尽管对方已经没什么反应了。
  “喂,我可没空!”维森在生火烤兔子,两面刷油,还用了之前烹饪司机的调料,倒像是个来野餐的小学生。
  “好吧好吧~”莉莉安握住刀柄,手腕微偏,避开之前因为克劳迪娅乱动而没雕好的位置,刮下一片薄而完整的皮肉。
  接着,她又切了第二片、第三片,每一片都比前一片略大,颜色从浅粉渐渐过渡到接近骨色的深绯,把这些肌片在引擎盖上摆成从内向外的层叠排列,远看真像某种异域花卉的盛开。
  莉莉安端详了一会儿,拿起一片切得过小的“花瓣”放进嘴里嚼了嚼,味道还行,和其他肉差别不大。
  至于克劳迪娅,已经不再试图喊叫了,只在每一次呼吸的间隙里本能地发出点声音,没有休克或者昏迷已经是很坚强的肉畜了。
  “饿吗?”莉莉安从引擎盖上拿起一片削成花瓣状的薄肉朝克劳迪娅晃了晃,“你的腿在邀请你尝尝它。”
  随后,莉莉安把肉送到克劳迪娅唇边。克劳迪娅眼睛瞪得不能再大,咬着牙关,把脸偏向一侧,但莉莉安钳住克劳迪娅的下颌一拧,就将那片薄肉塞进她嘴里。
  “吃进去,别浪费。”莉莉安指责克劳迪娅,“刚才不是说弄疼你也没关系吗,现在怎么这副表情……”
  天晓得,调情时说的话被她当了真。
  莉莉安和她的萝卜进行着游戏,维森也是烤着他的兔子,吃得满嘴流油。
  期间由于维森不同意莉莉安奖励被强迫画了一幅画的克劳迪娅吃面包,克劳迪娅就只能吃自己的肉充饥。没有精神画画后,莉莉安就把她当成一个可以拿来活体雕刻的摆饰,挂在树上摆弄。
  不出两天,这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子就像花一样谢了,从树上取下来时已是白骨森森。为了祭奠克劳迪娅,莉莉安采了点野花和对方玩插花游戏。末了,她把钱搜刮掉,留了画材做纪念,剩下的一并烧了。
  “带这些干嘛?”维森不理解莉莉安的多此一举。
  “万一哪天缺引燃物呢?”莉莉安这么回答。
  完事儿,美好的清晨,精神饱足的莉莉安挂上挡,踩下油门,朝着公路的方向驶去。
  一个又新又好的旅行少不了 bgm。所以莉莉安没开一会儿就打开了车载音乐,里面正在播一首重金属,但显然她的同行者提出了坚决的抗议,所以她很快换了一首。
  这次是古典乐。
  “你喜欢这种?”维森问。
  “不喜欢。但是你之前在看旅行指南的时候,我就想,如果放一点古典乐的话,会显得我们像是两个有教养的人。你知道,如果我们真的在边境线被拦下来了,警察看到的是两个——”她扫了维森一眼,现在维森的气色确实比刚捡到时好太多,“还算体面的年轻人,车后座有一幅画板和几本书,那不就是一对普通的情侣吗?”
  “谁和你是情侣了。”维森厌恶地说着,在靠背上蹭蹭,仿佛要把鸡皮疙瘩蹭掉,然后闭上眼睛,不想看到莉莉安。
  “如果你能长得像我,就不会被他妈的当成情侣了。”莉莉安不以为意,“去整个容吧,你就可以解除通缉状态了。”
  “……去死。”
  大提琴独奏仍然在继续,旋律渐渐低沉,像一支即将结束的挽歌。莉莉安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维森更是快睡着了,很快,他们通过猜拳的方式,换成了莉莉安喜欢的摇滚。
  3
  车窗外的风景不断流动,枯草、碎石、生锈的路标、偶尔出现的加油站,车子换了一辆又一辆,有的座椅塌了,有的油箱漏油,有的雨刷刮不干净。
  虽然莉莉安秉承着东西坏了就换,从来不会维修,但路过第五个加油站的时候,莉莉安还是突然想,已经很久没听到那辆她亲手换过轮胎的垃圾汽车的车载音响了。
  当然,再怀念也丢了。就像遇到的人,再好吃都拉了。
  他们最近遇到的人无非是妓女流浪汉,莉莉安吃久了都嫌腻……旅行第不知道多少天,到达我肯镇,难得遇到了警察。
  天哪,甚至配备了警犬拉得很多,会检查毒品吗?真稀奇啊。
  一高一矮两个警察走来,高个子警察站在莉莉安这边车门外侧,矮个子警察则绕到车尾,弯腰去看她那块沾了些不明污渍的车牌。
  “证件。”
  莉莉安从副驾驶手套箱里翻出假证,保持着那种既不太热情也不太冷淡的微笑,在高帽子翻看证件的时候用余光扫了一眼后视镜——维森坐在后排,双臂交叉,半张脸藏在帽檐下面,看上去很老实。
  除非那两头闲得蛋疼的猪非要提出要让维森本人在外面站直了露出正脸,否则这场盘问的终点多半只是绿灯通行。
  “后面这个呢?”矮帽子问道。
  “他是我新入手的肉畜,还没有做过登记。”莉莉安语气里有一丝不耐烦,像是被冒犯了。
  矮帽子皱了一下眉头。肉畜在这个区域的合法地位从来没被真正明确过,但只要所有权文件齐全、肉畜本人没有表现出反抗意愿,大多数帽子会选择不去深究。
  于是他的目光在维森那张半遮半掩的脸上停顿了两秒,就缩回视线,把证件交还给莉莉安。
  “行了,走吧。”
  纠结这个不如早点下班。矮帽子也懒得管,象征性检查一下,就把高帽子带走了。
  “怎么不谢我?”莉莉安得意地叼了根烟。
  “你觉得很有意思吗?”维森气压很低,阴沉着脸。
  “那是权宜之计。”莉莉安看上去欠揍极了,话从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都怪我们缺了古典乐。”
  维森冷眼翻看着克劳迪娅被迫给莉莉安画的肖像画,那上面的棕发女人面目可憎,他挑衅地拿给莉莉安:“她画得真好,像极了你。”
  “这就是有艺术细胞的肉畜。”莉莉安用烟给自己的画像烫出个洞,嘎嘎怪笑,揉皱了从车窗外抛出去。
  “我们停到前面那里吧,我给你画一副。”维森收拾收拾画具,然后要求道。
  “在那是违规停车啊,小维森。震旦电视剧看多了不识字了?”莉莉安嘲了一句,“待会帽子来了怎么办?”
  “开枪。”维森回答。
  “好小子!”
  莉莉安被这话取悦,自在地停车。倒不真的期待维森的画作,在维森作画期间,她无比希望能有个碍眼的警察出现在他们面前,因为等待实在太没意思了。
  而事实是,维森画了一个多小时也没人来,莉莉安则是收获了一副自己脑袋安在大肥猪身上、躺在菜板的画,上面用震旦语歪歪扭扭写着“屠*地”,莉莉安认不太出来三个字。
  实在滑稽,和儿童涂鸦没什么区别。莉莉安哈哈大笑起来,无比佩服维森的画工,维森倒是因此脸色更加阴沉了,一把抽走莉莉安手中的画纸。
  “不错,很形象嘛~姐姐我请你吃大汉堡。”莉莉安丢给维森钱包,一路开到了汉堡店附近,“我们的小维森两天没吃热食了,回头要饿得啃方向盘。”
  维森解开安全带,看上去纯粹是出于不想和莉莉安待在一起,冷淡地问道:“要带点什么?”
  “薯条,别忘了拿蘸酱。”莉莉安说。
  “看我心情懂吗?”维森说着下车了。
  维森没去快餐店,而是去了旁边一家震旦菜餐馆,看样子,他已经对那个国家着迷了。
  自从看了那个有夸张成分的旅游指南,维森就开始幻想去那个国家生活。莉莉安不理解他的幻想,问了呢,维森又不肯说,但觉得去那玩一定会更有挑战性,便决定和他一起去。
  当然,她绝对不会告诉维森,这本旅游指南是她和某个足不出户的宅宅一起盗印网图做的,文字内容纯属杜撰,全世界仅有一本。
  4
  维森半天没出来,莉莉安就重新挂上挡,开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停车。熄了火,把座椅放倒了一点点,舒舒服服地躺下。
  点了根烟,莉莉安搁那吞云吐雾,顺便扫了眼周围——到处都是废弃物,连个垃圾桶都没有,却也不影响那些有着精美包装的商店就在垃圾里面矗立。
  莉莉安来过一回这里。漂亮的地方相当漂亮,但也就表面光鲜亮丽,实际烂透了,半天找不到买酒的地方。还没抽完,她就看见路过了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金发男人。
  这个警察腰间的皮带勒得很紧,警徽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光,肩宽腰壮,看起来能在健身房卧推一百公斤。弯腰去捡钥匙的时候,臀部绷出挺翘的轮廓。哦,转过身了,脸长得端正,是个质量还行的货色。
  莉莉安下车,朝那个警察走过去。
  “嘿,警官先生。”她打了个招呼,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对方注意到自己,“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能买到好点的威士忌的地方吗?我开了好几天车,脑子快变成一团浆糊了,需要放松一下。”
  男警转过脸来笑了一下,嘴角有个很浅的酒窝,和他的体格形成了某种古怪的反差,让他看起来像是一条错装进大型犬身体的小狗。
  “呃、唔…很抱歉,没有威士忌。”
  接下来的十来分钟莉莉安又问是否有波本,琴酒,伏特加,苹果酒……答案是都没有,这个耐心的家伙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然后才听见这个蠢帽子温和地说:
  “这里禁酒,小姐。”
  天杀的,吃人都不禁,搁这禁酒。莉莉安强忍翻白眼的冲动,做出遗憾的表情,歪着头看了男警几秒,发现对方眼神一直躲闪,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莉莉安想,这块料指定有人用过,而且用得还不到位,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已经朝她倾斜了距离,就像在隐秘地发骚。
  “你看起来像那种会在值班室偷偷看色情漫画的骚货,”莉莉安盯着他随意地羞辱道,“腰上那副手铐,都是铐自己手腕上玩的,对不对?”
  这下男警脸红了,沉默半天,最后竟然真的淫浪地点了点头,然后像是被自己的点头吓到了,飞快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同事看见。
  “上我的车。”莉莉安说,带着男警走向自己的车。
  男警似乎想到了什么,试图挽回局面,眼神却是藏不住期待:“你、你这是在妨碍公务……”
  “是啊,我在袭警。”莉莉安纯良地承认了,拽住男警的衣领往车上拖,给了一巴掌,“翘个班而已,有几个罪犯需要你这种公开发骚的傻逼抓?”
  “我是丹尼尔……”男警脑子嗡嗡作响,兴奋得裤裆顶得老高,还没来得及说自己的姓氏,就被莉莉安打断了——
  “没人想知道你的名字,你就是一条公狗,懂吗?”
  “啊,我不……”
  即便是被这样羞辱,像棕熊一样、比莉莉安还高一个头的丹尼尔也温顺地上了车。那熟稔的样子,也不是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发骚了。
  莉莉安把车停在加油站后面的阴影里,说帮他检查一下警察的基本素质,丹尼尔嘴上说着“这不合适”,腿却已经分开了。
  在浓郁的香氛里,他有点晕乎乎的,三两下就被扒了个干净,只留有内裤和领带。
  然这个肌肉婊子非常顺从,即便是比莉莉安要强壮很多,也乖乖听从着见面还不到十分钟的女人的话,戴上了手铐。
  从身上的痕迹就可以得知,丹尼尔大概率有主,就算没主,也像是刚参加过轮奸派对的公用便器。他属于是脂包肌,雄乳硕大,可以说是不比之前那个女的小,熟妇般的褐色乳头肿大拉长,戴着坠有沉重宝石的乳链,胸毛上都还沾着凝固的精液。
  沿着那修剪得相当漂亮的快乐小径往下看,丹尼尔的 G 弦内裤几乎要被鸡巴顶破,鼓鼓囊囊一大团,前液润得裆部湿漉漉一片。
  自然,这个骚货警官菊花的秘密也暴露出来。那里面足足塞了一根 20cm 的假屌,直径比他自己的鸡巴都大点。显然塞进去已经有些时候了,拔出来时,肠肉恋恋不舍地吸附着,发出“啵”的一声,一些白浊跟着流出。
  “真该给你洗洗,荡妇。”莉莉安把假屌随手扔到后座,拿出之前喝了大半的廉价啤酒,拔掉瓶盖。
  “啊,等等!”
  莉莉安不顾对方微弱的抗拒,瓶口抵住那一字形的屁穴,直接插进去大半,酒液既充当了润滑,又带来刺激。丹尼尔发出既像痛苦又像愉悦的抽气,大腿肌肉紧绷,左脚垂着蹭着车的脚垫,而右腿被莉莉安引导着用手抱住,暴露出被撑得老大的穴眼。
  大抵是沉醉在“我是警察”的禁忌感当中,丹尼尔的屁股一直试图往后躲,躲着正在袭警的家伙进犯,又忍不住在被干到前列腺时向前迎,那紧实的臀肉都不自觉因为冰冷的液体在肠道里而发起抖来。
  丹尼尔感觉那些隔了夜没清理干净的凝固精液也再一次被润化,和酒液混在一起。他只能拼命忍耐着排泄的欲望,试图转移注意力时,就像一条优秀的警犬,嗅闻到了车座里没有散的血腥气。
  “哦,不,哦哦……”
  刚想惊恐地质问,丹尼尔就被莉莉安扯下他满是淫水的内裤塞住了嘴。这极少的布料还不足以让他完全无法说话,但羞耻感令他说不出话——堂堂警察,像不要钱的妓女一样遭到疑似犯罪分子的亵玩,还爽得要高潮了。
  因为丹尼尔体型相当大,所以在这个车里十分拥挤,又被拽着乳链无处可逃,遭到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女人强制在还有股子血腥味的车里用半满的酒瓶操屁眼。他被某一任主子入了珠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撞着自己的小腹,淫靡地在生命线上留下水痕。
  嫌车里有点闷,莉莉安干脆打开了点车窗。这实在是太危险太激烈了,本就被不少任主子调教得无比敏感的丹尼尔很快就受不了,暂且忘记了附近还可能会有人经过,齁齁地浪叫起来,没多久就连续高潮了两次。
  莉莉安玩得开心,故意慢下来,握着瓶底缓缓旋转,刮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然后顶到最里的结肠。接着松开手,让它留在他体内。丹尼尔不敢动,他怕一动瓶子会彻底滑进去,也怕一动瓶子会滑出来——他似乎无法确定自己更怕哪一种。
  就在这个时候,车窗被敲了两下,把丹尼尔吓得又射出来了。
  维森站在车外,一只手拎着装了薯条的纸袋,不满地看着车里这幅景象,特别是他的画都被压在一边了:“你怎么把车开到这里了?我找了半天。”
  “这次要一起吗?”莉莉安还是尝试拉维森加入游戏,不喜欢女人,总归喜欢男人吧?她做了个下流的手势,“让他尝尝真家伙,维森。”
  丹尼尔听到莉莉安的话,又羞耻又兴奋,发着抖,在那如若母猪地哼叫着试图吸引注意。
  维森则坐到驾驶位上,把薯条放副驾驶,就拿出手机开始看剧:“恶心,谁想操这种入不了口的肮脏食物。”
  这话令莉莉安感到困惑。两次特意邀请维森加入游戏都被拒,这让她难得有些不爽——明明维森以前和她玩得很来,怎么这种轻松享乐的事就不行了。
  “那你到底喜欢什么?别告诉我,你他妈其实喜欢动物。”
  “……”维森在看肥皂剧。
  “动物也行,放轻松,我不会嘲笑你。”
  莉莉安决心,或者说玩心大发——她想,只要维森承认,只要没灭绝,只要能找到,哪怕是管眼鱼都抓来给他。
  “不喜欢。”维森看上去还在为某件事生气。
  莉莉安盯着维森看了一会儿,像在面对她不认识的物种。她的搭档不喜欢女人,不想操男人,难不成是个恋童癖?没关系,莉莉安还有想法,并不打算放弃拉维森和她一起玩。
  不过现在,身底下还有个人没解决呢。
  莉莉安叹了口气,看着丹尼尔的浪荡神色,又一次厌倦了——顺从得太快的猎物,说到底还是差点意思,渴望被支配的饥饿几乎要从皮肤下面渗出来了,没什么挑战性。
  “这根东西对你来说也没什么用吧,”莉莉安说着,掌心覆上丹尼尔射了太多而半软的性器,手指收拢,摩挲着那些镶嵌在表面的珠子,单是抠一下,就让丹尼尔止不住发颤,“反正你真正能获得快感的地方在后面,前面这东西不过是个装饰品。”
  说不定维森是阳痿。
  莉莉安在刀刃切下去的时候,无端想到,这害得她笑得手抖了一下,熟透的果子就这样随意掉落了。
  血液涌出来,丹尼尔的尖叫被内裤堵着,变成一串含混的咕噜声。他一时间似乎还没理解发生了什么,未曾想艳遇对象就这样变了脸,对他动刀子。
  极端的受虐快感让丹尼尔眼泪都爽出来了。前物的缺失让他没缓过来,但哪怕在被切除了曾经引以为傲的鸡巴,他的身体也伺候着酒瓶。那极品肉穴用力挤压着,不受控制吐出来大半。接着,里面的精液酒液…也许还有一些粪便都漏了出来,弄脏了莉莉安的裙子。
  “鸡巴也算不上什么男人象征,多的是人能长鸡巴,这么崩溃做什么?”莉莉安随口安慰道。
  然后,就把那截玩意儿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下。断面斜切,还算整齐,海绵体内部的血管丛暴露在空气中,颜色鲜红,尿道口还在往外渗着淡粉色液体。
  她切下来过许多的性器,这个算比较美观的。至少比它的主人更像一条像样的公狗——壮硕、温热,即便断了根也还硬挺地保持着勃发的弧度,仿佛不甘就此沦为垃圾。
  莉莉安拿小刀割下一片薄薄的茎皮,嚼了嚼,感觉味道偏咸,有股隔夜的汗臊气。
  “貌似还要连着睾丸一起吃才能壮阳吧?”莉莉安从排泄物里捞出来那两颗可怜的蛋。
  车内香氛很熏人,所以维森没嗅到啥味道。听到莉莉安的暴言,忍不住转头,就看见莉莉安左手一只鸡,右手一个蛋的,上面还沾着不明液体,真是干净又卫生。
  维森一阵幻痛,嘴角抽搐:“啥米?”
  “给你的隐疾出主意。”
  莉莉安给了一直在乱动的丹尼尔几刀,扎到了大动脉,鲜血喷得到处都是,她的脸上,衣服上,哦,车里也是。
  “不要擅自脑补这种事好吗?我死也不会睡这辆车后座了,莉莉安!!”
  “什么嘛,姐姐我是真的有在替你着想。”莉莉安娇俏地想拉扯维森,结果一靠近,维森就非常嫌弃地躲开。
  谁能分得清莉莉安纯粹是在玩,还是真心实意地想帮忙?
  总而言之,这个可怜的警察就这样虎头蛇尾地咽气了。倒不是莉莉安不想多玩会儿,只是因为洁癖发作而小发雷霆的维森更重要,而这样堕落的消遣,在逐渐腐化的世界里多的是。

  5
  即便说“事不过三”,莉莉安也依然锲而不舍地试图去了解和改变维森。在她看来,维森是个有趣的谜题——失踪了大半年的维森变化挺大,都没以前那么活泼了,还迟迟不肯告诉她一些细节。
  就算差点被人吃掉,那不也逃出来了吗?她可怜的搭档变得不再那么开得起玩笑,还总是发呆。
  他们什么时候距离变得这么远了呢?莉莉安想着,猜测维森是太不自信、变得焦虑了。决定带维森去五德镇体验一下蹦极,释放压力。
  等离开五德镇,十基镇更好玩,靠海,方便冲浪或者潜水,可以偷渡去维森一直想去的那个震旦国。
  对了,十基镇还有特色美食。
  好巧不巧,开到五德镇时,下大雨了。
  真是适合杀人的天气。莉莉安想。
  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刮出一片又一片扇形的水痕,每次刚清出点视野,新的水流就立刻覆上来,让前方的公路始终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维森已经开了将近四个小时没停,车速从最早的高速路巡航降到了现在几乎和慢跑差不多的速度。
  莉莉安瞥了维森一眼,便判断出对方正处于累得想杀人的状态,正想说要不要接替维森,就看到左前方有一个提着菜篮子、身形佝偻的老太婆,站在公交车站台下。
  维森停在了老太婆面前,把车窗摇下一条缝。
  冷风冷雨扑进来,打湿了仪表盘,他朝车窗外喊了一声,嗓门大,语气也横得不行:“嘿,老太婆上车,我载你。”
  莉莉安挑挑眉,有了个让她恶寒的猜想:维森是恋老癖,终于要开始狩猎了。难怪之前的男人女人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藏得真深,不愧是她经常猜不透的家伙。
  老太婆外套湿了大半,棉布裙子被维森刚才的急停溅了泥浆,头发在雨水里塌成灰白的薄片,贴在头皮上,那张脸皱得像条腊肠犬,维森打开车门,愣是把人给拉上了车。
  这果断的行为验证了莉莉安的猜想。这种有点不耐烦的果断和维森以前行动时的利落如出一辙。莉莉安觉得这个场景有一种近乎荒诞的乐趣——一个刚刚还在为逃命开车的通缉犯,在暴雨天停下来,对着一个路边的陌生老太婆嚷嚷着要她上车。
  老太婆坐定之后看见了后座的莉莉安,混浊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对方半天,嘴唇翕动着,一副欲言又止,欲止又言的模样。
  这期间维森把车窗重新升了上去,雨的轰鸣被隔绝了大半,车内安静下来。老太婆就在这片收束的安静里开始呜咽,眼泪顺着她老脸的沟壑往下淌,然后哭了起来:“女儿……你之前去哪了。”
  车内静了一瞬。莉莉安把身体侧过来靠在车门上,疑惑地在后视镜里和维森交换了个眼神后,她明白了——原来是个精神失常的臭老太婆。
  “我是找不到家了,妈妈。”莉莉安乐不可支,语气却是那样哀伤,抱紧了这个湿漉漉的老太婆,演起来离家出走的女孩,“你给我说一下,咱们家在哪儿。”
  “在!在……让玛蒂尔达,想想!”
  老太婆的表达欲非常旺盛,刚才还灰败的脸仿佛重获新生般满面红光。她手舞足蹈,莉莉安也顺势松开她,然后看见老太婆目光没有焦点地越过了她的肩膀,仿佛在看一个早就消失的轮廓,而不是看她。
  莉莉安没由来地一阵胸闷,然后舒了口气,她翘起腿,用看即兴戏剧表演的眼神注视着老太婆。
  “不急,妈妈,慢慢想。”
  老太婆被鼓舞了,抬起手,就指向车窗前方模糊的、被雨幕笼罩的道路:“那边……拐进去……有棵大树的地方……”
  维森顺着老太婆说的去开车(或者说没有,因为他无论开向哪里,老太婆都会说“对的对的”然后继续指路),拐进了一条窄小的泥土路。
  老太婆则是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一些零碎的往事,说话颠三倒四,偶尔提到一个她称之为“你老爸”的人。她中间好几次打量维森,试图把这张脸和某个模糊的旧照片对应起来。
  莉莉安感觉到了老太婆的视线,握住对方的手,声音放软了,心生了恶趣味:“妈妈,你不记得他了吗,他是你儿子啊。”
  “操。”维森听着莉莉安做作的语气,差点没拐过弯。
  老太婆脸上浮起一层喜悦又困惑的笑意,眼角皱纹挤得更密:“哦……哦,对……但他小时候头发不是这个颜色,还参军去了……”
  “后来染了,那样更有精神气。”莉莉安随便哄骗,老太婆就信以为真了,连连夸维森现在很英俊,这让维森一度接受了当这个素不相识的臭老太婆的儿子。
  到达所谓的目的地时,雨已经小了不少,降下来也只是绵密的细丝。
  莉莉安让维森去开门,维森开了一下发现塞都塞不进去,用无语的眼神看了眼车里的老太婆。而莉莉安只是眨眨眼,拿起一根平常撬锁用的铁丝。
  刚撬开门走进里屋,一个被吵醒的瘦长男人就看见了他们,脸上是被贼光明正大偷了的怒意和惊恐。
  “Fuck……”瘦长男人刚说完一个单词,维森的刀就给男人捅了个对穿。
  莉莉安则是迅速抓住男人,不让他倒下弄脏地面,随后和维森一起,找了个房间拖进去。
  “干得真好,我们一起正当防卫,杀了个入室抢劫的贼。”莉莉安演上瘾了,笑嘻嘻地拍维森肩膀。
  维森也没绷住,笑了两声,拿起门背后的拖布把地面那点微小的血迹擦干。
  “我去处理尸体,你去处理老太婆。”莉莉安嘱咐着,进了那个房间,关上门。
  “呃……行吧。”维森同意了。
  然而,如果没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莉莉安提着一大袋子肉块走出房门准备去厨房时,竟然看见老太婆好端端活着,换了一身不怎么合身的衣服,在幸福地做晚饭。
  “维…维森,你……咱妈?”
  莉莉安见鬼似的退回客厅,一时失语,和维森大眼瞪小眼。
  “怎么了,处理得还不好吗?她要给我们煮西兰花吃。”维森喝着牛奶说,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享受过头了。
  倒不是莉莉安杀心重,她只是以为维森那副样子就是对老太婆有兴趣,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让一个老太婆上车呢。可事实就是证明她错了——至于维森在想什么,谁知道呢。不过,也确实没必要杀一个半只脚踩在死亡里的痴傻老太婆。
  放在那不管,她自己都会死。
  于是,莉莉安提着那袋子肉,走进厨房撒着娇说“妈妈我想吃肉”,然后就把肉放在了灶台附近,老太婆笑呵呵地同意了,也不问是哪来的,就忙活去了。
  当晚他们吃了一顿不错的伙食,就是不知道,老太婆发现是人肉会不会吓昏过去。
  因为懒得处理干净,莉莉安当晚就和死人残骸睡在一个屋,她早就习惯了恶劣的环境,更是没维森那么讲究。
  浅眠一阵,在阳光里醒过来时,莉莉安有点恍惚,差点踩了一脚血。走出房门,就看见老太婆端了早餐到餐厅。
  这日常真是没劲。
  维森已经从沙发上坐起来了,头发乱得不像话,衬衫的领子一边翻着一边没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老太婆看到他们瞬间愣住了,目光先在维森身上停了一下,又惊讶地问莉莉安:“女儿……你什么时候回家的……这个是你男朋友吗?”
  “你在说什么呢,臭老太婆!”维森莫名其妙地发了火,“我可是你儿子,就记得莉莉安了吗?”
  “对妈妈吼什么吼。”莉莉安这忍着笑,故意斥责维森。
  “咦,改名叫莉莉安了吗?”老太婆喃喃道,把盘子放在桌上,然后温和地对维森说,“好孩子别生气,这不是你染了头发吗?长大比你爸都帅了。”
  “哦!”维森夺起一块面包就吃,顺便开封一瓶牛奶——尽管被夸了,但这样低莉莉安一头,所以维森看谁都不顺心了。
  既然记忆这般糟糕,那不是更好办了吗?之后他们就会离开这栋房子,老太婆也会再次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像她忘记了昨天、忘记了前天、忘记那个被她当作女儿和儿子的年轻人们其实是她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自然而然地,莉莉安和维森同这个老太婆住了两天,满足了维森想要休息的需求,就又一次上路了。
  他们走的时候,老太婆站在门口挥手,像真的在送儿女远行。
  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人影,莉莉安一点也不希望自己将来有一天会变成这样的老年痴呆,她问道:“你说,你老了会变成这样吗?”
  “我才不要小孩。”维森的着重点有所不同。
  “……我也不要。”
  莉莉安不多说,和维森击了个掌。
  莉莉安一直觉得自己会死在路上,无论是车祸死掉、食物中毒、病死,被哪个仇人或者陌生人杀掉——曝尸荒野根本就无所谓,死了就是死了。


———
不觉得很神圣吗?小镇名字。
疯我
狂特
星别
期想
四要
微吃
我肯
五德
十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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