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幼女萝莉天下第一!!! #62,我的幼女乖女儿要为我生孩子?岂不是可以子子孙孙无穷匮也。

[db:作者] 2026-11-08 10:22 p站小说 8940 ℃
1

我叫林建国,今年三十四岁,在一家装修公司做项目经理。
我女儿小蕊六岁了。
小蕊前面两颗门牙晃晃悠悠的,左边那颗上个月吃苹果的时候掉了,笑起来漏风,说话的时候舌头会从那个缺口舔到嘴唇。她长得很像我过世的老婆,眼睛圆圆的,扎两个小辫子,皮肤白得能看见额头上细细的血管。
单亲爸爸带孩子不容易,邻居们都这么说。每天接她放学,给她做饭,晚上帮她洗澡,周末带她去公园。小蕊很黏我,从幼儿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扑到我怀里,用她漏风的嘴喊爸爸爸爸。


那年小蕊刚满四岁。
那天她放学回来,我从兜里掏出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小蕊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踮着脚尖伸手要够。我把糖举高,说爸爸教你玩个游戏,玩好了就给你吃。
洗澡的时候,我让她坐在浴缸里,我自己也脱了衣服坐进去。小蕊对爸爸的身体很好奇,以前洗澡她就会盯着我下面看,问爸爸为什么你这里长头发。我告诉她这叫鸡巴,男生都有。她问女生有没有,我说女生没有,女生只有小逼。
那天我让她用小手摸摸。她的小手软得不像话,五根手指头攥着我的鸡巴,跟握铅笔似的。我教她上下捋,她学得很认真,一边捋一边仰着脸问我,爸爸,我做得对吗?
我摸着她的头说对,小蕊真聪明。
后来我就让她用嘴。
“像吃棒棒糖一样,”我把糖剥开,塞进她嘴里让她含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来,“先舔舔,然后用嘴巴包住,牙齿不能碰到,不然爸爸会疼。”
小蕊听话地张开嘴,她那时候牙还没长齐,嘴也小,含住龟头的时候腮帮子鼓得跟松鼠似的。她含了一会儿松开,咂咂嘴说爸爸的味道好奇怪。我问她喜欢不喜欢,她歪着头想了想,说喜欢,因为爸爸喜欢。
从那以后,“吃棒棒糖”就成了我们的游戏。每天洗澡的时候,小蕊都会跪在浴缸里,两只小手扶着我的大腿,小嘴含着我的鸡巴一上一下地动。她不会深喉,只能含住龟头往下一点点,但她会用舌头舔,舌尖在龟头上扫来扫去,有时候还会吮,跟吸果冻似的。
我第一次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她愣住了,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流下来。我赶紧说这是牛奶,爸爸的牛奶,很有营养,要咽下去。小蕊皱着小脸咽了两口,说不好吃,咸咸的。我说多吃几次就习惯了,乖。
她四岁这一年,我教会了她用嘴、用手、用小脚丫夹。但没有操进去。
因为我试过一次,她的逼实在太小了。


四岁的小蕊下面是什么样的呢?就是一条缝。一条细细的、粉粉的缝,连阴唇都分不太清楚,外面光溜溜的,只有一点点微微隆起的弧度。我用手指试着往里面探,刚进去半个指甲盖,小蕊就喊疼。太紧了,紧得连小拇指都塞不进去。
我知道得慢慢来。
五岁那年,我正式开始给她“开苞”——如果那条缝也能叫苞的话。
她生日那天,我买了个大蛋糕,上面插了五根蜡烛。小蕊戴着寿星帽,拍着手唱生日快乐歌,门牙还没掉,笑得甜得不行。吃完蛋糕洗完澡,我把她抱到床上。
“小蕊今年五岁了,是大孩子了,”我把她的小内裤脱下来,两条腿分开,“爸爸要送你一个大人礼物。”
她问是什么礼物。我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先趴下去舔她的逼。小蕊被我舔得咯咯笑,说爸爸好痒。我用舌尖把她那条缝舔开,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来回舔了十几遍,口水把那一片都弄得湿漉漉的。她的小阴唇被我舔得有点充血,微微张开了一点点,能看见里面粉粉的嫩肉。
然后我吐了口唾沫抹在她的逼缝上,又往我自己龟头上也抹了点儿。我跪在她两条腿中间,一只手扶着她的大腿根,另一只手握着鸡巴,龟头顶在她那条缝上,来回蹭。
小蕊还在笑,说爸爸好滑。
我深吸一口气,腰往前顶了一下。
龟头挤进去了大概三分之一。
小蕊的尖叫声差点把我耳膜震破。她整个人往后缩,两条腿乱蹬,眼泪哗地就下来了。我赶紧把她按住,鸡巴不敢再往里面送,就停在那个位置一动不动。
“疼——爸爸疼——”她哭得浑身发抖,小脸涨得通红。
我俯下身亲她的脸蛋,亲她的眼睛,把她的眼泪一颗一颗舔掉。“不疼了不疼了,马上就不疼了,乖啊,爸爸轻轻的。”
停了大概两分钟,我试着又往里送了一点点。小蕊又哭起来,但这次哭得没那么大声了,只是抽抽噎噎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龟头整个进去了,卡在她逼口,里面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紧得我差点射出来。
那天晚上我没有再往里操,就只把龟头塞在里面停了十分钟。拔出来的时候,她逼口那一圈都有点发白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成粉色。我抱她去洗了洗,回来的时候她走路都是叉着腿的,跟小鸭子似的。
睡前我给她剥了根香蕉味的棒棒糖,她躺在床上裹着被子吃糖,眼睛哭得还有点红,但已经不哭了。我问她,小蕊,爸爸刚才给你的礼物你喜欢吗?她想了很久,说有点疼,不喜欢。我说第一次都疼,以后就不疼了。她问以后还要做吗,我说要,因为爸爸喜欢。
她含着棒棒糖睡着了。


接下来这一年,我每隔两三天就操她一次。每次都很小心,先是揉她逼揉上十几分钟,再用舌头把她那条缝舔开,然后慢慢往里面挤。一开始每次只能塞个龟头,再往里小蕊就喊疼。但我也不着急,这次进去一点,下次再进去一点,跟打隧道似的。
到五岁半年的时候,我的鸡巴总算能整根捅进去了。
那天晚上我让她趴着,屁股撅起来。她从四岁开始就知道“屁股翘高”这个姿势是什么意思,很听话地趴在枕头上,小屁股撅得老高。我跪在她后面,扶着鸡巴从后面往她逼里顶。这个角度好进,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送,龟头碾开她逼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一直顶到最深处。
小蕊闷哼了一声,但没有哭。
我低头看着我的鸡巴和她小逼的连接处。十厘米左右的鸡巴,整根都没在她六岁不到的逼里,只剩下两个卵蛋挂在外面。她的小逼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阴唇整个陷进去了,周围一圈的嫩肉紧紧箍着我鸡巴根部,勒得发白。
我在她逼里停了半分钟,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慢慢抽送。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整根推进去。小蕊的逼里面热得不像话,又湿又滑,虽然还不会流水,但足够润滑了。她的逼肉像活的一样,鸡巴进去就裹上来,退出去就吸住不放。
我开始加快速度,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顶,大腿撞在她小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小蕊的屁股很小,一巴掌就能盖住一整个,被我撞得一颤一颤的。她把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嗯嗯声,听不出是疼还是舒服。
那天我操了她将近二十分钟,最后要射的时候拔出来,射在她屁股上。精液又白又稠,顺着她小屁股沟流到逼口,再顺着大腿往下淌。小蕊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屁股上全是我的精液,看着跟被糟蹋过的破布娃娃似的。
我抱她起来去洗澡的时候,她腿都在打颤。
但第二天她就活蹦乱跳了。幼女的身体恢复快得让人咋舌,晚上操得路都走不了,睡一觉起来又是好姑娘。而且她从来没有因为这个生过病,也没有感染过。我不知道是她体质好还是我运气好,总之就这么操了一年,什么问题都没有。


六岁这一年,小蕊的逼被我操出来了。
操出来是什么意思呢?第一是她会出水了。以前每次操她都得靠我的口水润滑,现在不用了,只要我摸她逼,揉一会儿她就开始湿,逼口黏糊糊的,都是透明的爱液。我问她什么感觉,她说下面热热的,痒痒的,想让爸爸进来。她不懂“性欲”是什么,但她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想要。
第二是她的逼肉变得会吸了。以前只是紧,现在不光紧,还会一缩一缩地蠕动。鸡巴插进去的时候,她的逼口会条件反射地收紧,然后整条逼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把鸡巴裹住,花心那儿的肉像个小吸盘一样嘬着龟头,抽送的时候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那是幼女的逼特有的声音。成年女人的逼操起来也会响,但没这么脆,没这么密集。小蕊逼里水不多但黏,鸡巴在里面搅的时候,水被挤压、被搅动,配合着她逼肉吮吸的节奏,发出一种又轻又快的啪叽声,跟猫咪舔牛奶似的。
我最喜欢让她骑在我身上。她就跨坐在我腰上,小逼对准我鸡巴,自己往下坐。她不太会找角度,每次都得我扶着鸡巴对准,然后她两只小手撑在我肚子上,慢慢地往下沉。她的逼口碰到龟头的时候,她会自己停下来,用逼口那一圈肉先含住龟头,然后再一点一点往下吞。
这个过程中她会一直盯着我的脸看,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眼神又认真又害羞。等她完全坐到底,鸡巴整根操进她逼里的时候,她就咧嘴笑,缺掉的门牙露出来,说爸爸,全进去了。
然后她就趴在我胸口上,小脸贴着我的脖子,我搂着她的屁股往上顶,她在我身上一上一下地颠。她的奶子——如果那两个小点也能叫奶子的话——蹭在我胸口的皮肤上,她的呼吸喷在我脖子里,门牙缺口会硌到我的锁骨。
我问她舒服吗,她说舒服,比吃棒棒糖舒服。我说那以后不舔鸡巴了,就操逼好不好。她说不行,两样都要,因为爸爸都喜欢。
六岁的孩子已经学会讨价还价了。
这一年我开始不规律地内射。以前大部分时候是拔出来射在外面,但偶尔会在她逼里射一次。射完之后让她躺着别动,屁股下面垫个枕头,让精液往里面流。她不理解为什么要这样,只知道是爸爸说的,照做就是了。
第一次在她逼里内射的时候,她低头看着我和她连接的地方,看着白浊的精液从她被撑开的逼口边缘慢慢渗出来,问我这是什么。我说这是爸爸给你的小种子,放进去了就能长出小宝宝。她问小宝宝从哪里长出来,我说从你肚肚里。她摸摸自己的肚子,说那我要变大了吗,我说不一定,有时候一次不够,要好多次。
她说哦,那你多给几次呗。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要糖果一样随意。


小蕊六岁那年,第一颗门牙松了。她跑来跟我看,用手指推着那颗门牙前后晃,说爸爸你看,牙牙在跳舞。没过几天那颗牙就掉了,吃苹果的时候咬了一口,牙就插在苹果上掉了出来。她举着那颗小小的乳牙,满嘴是血地哭,说牙牙没了。
我抱着她安慰了很久,说还会长出来的,新的牙牙更好看。她抽抽噎噎地问什么时候长,我说快了快了。
刚掉牙那个月,我发现她开始嗜睡。以前小蕊精力旺盛得很,被操一晚上第二天照样活蹦乱跳地跑去幼儿园。但那几天她老是困,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看着看着就歪倒了,吃饭吃到一半趴在桌上睡着了。
我开始还以为是换牙闹的,没太在意。后来又发现她吃饭的口味变了,以前最爱吃的草莓味东西她闻了就皱眉头,倒是喜欢吃酸的了——番茄、橘子、柠檬味的东西,以前嫌酸,现在抢着吃。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翻出以前给老婆用过的验孕棒,让小蕊尿在上面。小蕊还觉得好玩,说跟滴管画画一样。她蹲在小马桶上,我拿着验孕棒接了几滴尿,然后把棒子横放在洗手台上等。
两条杠。
我看着那两条红色的杠愣了一下,扭头看小蕊。她已经自己把裤子拉上来,正踮着脚在水池边洗手。从背后看她,六岁的身体还是完全平的,没有腰没有屁股,就是一个小孩子的身材。两条腿又细又直,穿着粉色的小拖鞋。
小蕊怀孕了。
说不上那一刻是什么感觉。不是兴奋,也不是害怕,更像是一种满足——一种事情完全按照自己计划进行的满足。我花了两年时间,把女儿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四岁小孩养成能怀孕的人妻,每一步都算计好了,每一步她都照做了,连怀孕都毫不意外。
我摸着她的头说,小蕊,你肚肚里有小宝宝了。
她停下手上的水,回头看我,眼睛瞪得圆圆的。“真的吗?”她掀开自己的上衣,低头看自己的肚子,一只手摸上去,“那它在哪里?我怎么摸不到?”
我说现在还小,过几个月肚子就大了。
她问小宝宝是怎么进去的。
我说从爸爸鸡巴里送进去的,就是每次爸爸在你逼里射的那些白白的。
她哦了一声,又问那怎么出来。
“拉尿一样拉出来。”
她皱了皱鼻子,说那不是很疼,我说对,很疼,但小蕊最勇敢了。
她说对,小蕊最勇敢了。


怀孕之后,她的逼我就操得少了。不是说不能操,而是不想操太狠,万一伤着她身体。但小蕊自己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爸爸不怎么跟她操逼了,所以她不高兴。
“爸爸你是不是不喜欢小蕊了?”
晚上洗澡的时候她坐在浴缸里,拿小勺子舀水玩,低着头不看我。
我说没有啊,爸爸最喜欢小蕊了。
她说那你为什么不跟小蕊操逼了。
我差点被她这句给噎死。六岁的小女孩,坐在浴缸里,门牙缺着,小肚子因为刚怀上还没显怀,下面那个被我操了两年的嫩逼泡在洗澡水里,一脸委屈地问我为什么不操她。
我说怀了小宝宝就不能经常操了,会把小宝宝弄疼的。
她想了一会儿,说那你可以操我嘴啊。
我说行。
从那天开始,小蕊每天用嘴给我做。她已经不像四岁时候那样笨拙了,现在知道先把龟头舔湿,再用嘴唇包住牙齿,慢慢往里面吞。她的嘴还是很小,吞不进整根鸡巴,但能吞进去大半,还能一边吞一边用舌尖抵着龟头打转。
我坐在沙发上,她就跪在地毯上趴在我腿间。电视开着,放着她的动画片。她的脑袋一上一下地动,偶尔舌头滑过马眼的时候会抬头看我的反应,如果看见我闭眼她就高兴,含得更卖力。动画片里的猫在追老鼠,小蕊含着我的鸡巴吸得啧啧作响,口水顺着她嘴角流到下巴,再滴到沙发上。
最后我射在她嘴里。她含住了,没有马上咽下去,先抬起头张嘴让我看,嘴里满满一泡白浊的精液,然后咕咚一声咽下去,再张嘴,舌头伸出来让我检查。像一个完成了作业等表扬的小学生。
我说小蕊真乖。
她笑,缺了牙的笑容在嘴角还挂着精液的映衬下格外诡异——不,格外可爱。


她怀孕三个月的时候,肚子开始显了。微微地鼓起来一点点,穿上衣服看不太出来,脱了衣服能看出来小腹不跟以前一样平了。她的奶子还是完全平的,乳头只是两个小小的点,颜色浅到几乎看不见。
爸爸,我肚肚变大了。她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低头看肚子,然后跑来跟我汇报。
我说嗯,小宝宝在长大。
她问小宝宝在里面干什么。
我说游泳。
她说哦,那我能不能也进去游。
这时候她的第二颗门牙也开始松了。第一颗掉了之后长了一点点新牙的痕迹,但还没冒出来。第二颗门牙摇摇晃晃的,吃东西都得用旁边的大牙嚼。她有时候会用舌头去推那颗松动门牙,说它什么时候掉,我说快了,你别老推它。
六岁这一年,小蕊的两颗门牙一颗掉了还在长,一颗晃晃悠悠,笑起来的时候嘴里两个大缺口,看着又可爱又可怜。
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到四个月的时候,穿蓬蓬裙也得选大一号了。每天上学我给她穿衣服的时候都会特意把腰线拉高,裙子挑那种下摆蓬的,这样能遮住。老师们只觉得这孩子最近圆润了一点,没人往别处想。
小蕊自己也不太明白怀孕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肚子里有个小宝宝,是爸爸放进去的,以后会出来。她有时候会摸着肚子自言自语,说小宝宝你快点出来,姐姐给你吃棒棒糖。我纠正她说不是姐姐,是妈妈。她歪着头说,可是我才六岁啊,六岁也能当妈妈吗?我说能,你就是妈妈。她说那好吧,但等小宝宝出来我要给它吃草莓味的,因为草莓味最好吃。
我说行。


预产期在她七岁生日前后。那天我在厕所里扳着手指算了半天,大概是明年的三月中旬。小蕊是三月的生日,正好前后脚。我告诉她之后,她高兴得不行,说那她七岁就当妈妈了。
我说对。
小蕊七岁就是妈妈了。她还不会写字,“妈妈”这两个字写出来歪歪扭扭,拼音拼得乱七八糟,但她知道自己要当妈妈了。她跟幼儿园的老师说她有个小宝宝,老师当然觉得是小女孩在过家家,还配合地问她小宝宝叫什么名字。她说没名字,还没生出来呢。老师说那你给她起一个呀。小蕊想了好久,说叫小棒棒糖。
老师把这个当趣事发到了家长群里,说小蕊真可爱,想要一个小宝宝叫小棒棒糖。其他家长都在下面发哈哈哈哈。
我在群里发了个捂脸的表情。
没有人知道她的小嫩逼已经怀上了我的种。


最后这几个月,小蕊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大了起来。六个月的时候穿什么裙子都遮不住了,我只好给她办了休学,跟老师说小蕊身体不舒服要在家休养。老师表示了关心,说要来看望,被我婉拒了。
小蕊倒是很高兴不用去幼儿园了。她每天在家光着身子在客厅里跑来跑去,挺着六个月大的肚子,从背后看还是那个瘦瘦小小的女孩轮廓,幼稚的肩胛骨和细细的腰,但从侧面看就是另一个画面了——肚子圆圆地往前凸着,肚脐都凸出来了。
她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肚子像个小山包一样鼓在她身上。她有时候会捧着肚子翻身,一边翻一边说爸爸好重。我说废话,里面有个小宝宝当然重。
第七个月的时候她第三颗牙也开始松了,是旁边的侧门牙。她现在已经习惯牙松了,不哭了,还自己摇给我看,说爸爸你看,这个牙也在跳舞。
我说别摇了,摇掉了就没了。
她说你说了还会长的。
我说对,会长。
她已经完全适应了怀孕的状态。晚上睡觉要侧着睡,因为仰着睡肚子压着难受。她说小宝宝有时候会踢她,我说那是它在里面运动。她问它在里面也会操逼吗,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我说不会。
她说为什么。
我说因为它还没长大,长大了才会。
她哦了一声,问那它什么时候长大。
我说早着呢。
第八个月,她肚子大到了夸张的程度。六岁小女孩的骨架本来就小,七个月的肚子挂在她身上看起来已经快要撑不住了。我不敢再让她乱跑,大部分时间让她躺在床上。她的小逼因为怀孕激素变化,变得更湿了,有时候不用碰她,她自己都能感觉到下面黏糊糊的。
“爸爸,我这里一直在流水。”她躺在床上一只手摸着自己的逼口,手指沾着透明的黏液伸给我看。
我说那是正常的,怀小宝宝的时候下面会流水。
她问你不用吗。
我说什么。
她说这个水水,你用不用。
她的意思是能不能操。
我说你肚子这么大了,操不了。
她说那等小宝宝出来就能操了对不对。
我说对,等它出来就行。
她说那它快点出来吧。
然后她第二颗门牙在她怀孕八个月零三周的时候掉了,吃香蕉的时候粘下来。她举着那颗牙看了看,已经不哭了,只是把它放在枕头底下,说牙牙仙女会来拿走,换成糖。第二天早上她翻开枕头,我偷偷放进去的草莓糖就在那里,她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说爸爸你看,牙牙仙女真的来了。
第三颗门牙在第九个月的时候掉了,说话漏风漏得连叫“爸爸”都变成“怕怕”。她说怎么办,我快没有牙了。我说等生完小宝宝,新牙就长出来了。她问真的吗,我说真的。


分娩那天是三月中旬,距她七岁生日还有一周。
凌晨三点,小蕊把我摇醒,说爸爸,我肚肚疼。我一开始以为是假性宫缩,但看她疼得脸都白了,额头上都是冷汗,就知道是来真的了。
我不敢送她去医院,只能自己接生。事前我已经做了功课,买了止血钳、剪刀、消毒酒精、医用纱布,还特意去黑市弄了催产素和镇痛剂。
我把浴室改成了产房,浴缸里垫了充气垫子,上面铺了好几层护理垫。小蕊疼得直哭,我给她打了半剂镇痛,她稍微安静一点,但还是疼,疼得把嘴唇都咬破了。
“小蕊,等会儿爸爸让你用力你就用力,跟拉大便一样,知道吗?”
她点头,眼泪顺着脸蛋流进耳朵里。
她的第三颗牙是侧门牙,下午刚掉的,所以她现在嘴里缺了三颗牙。阵痛中的她张着嘴大口喘气,舌头时不时从牙缺口伸出来舔干裂的嘴唇,样子又狼狈又让人心疼又让人硬。
但我没空硬。
宫口开到十指的时候,小蕊的羊水破了。她的小逼被撑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阴唇整个翻开来,里面粉红的嫩肉被羊水泡得发亮。她的逼口开始张开,张到一个六岁女孩不该有的宽度。
在我女儿七岁生日的前一周,我用剪刀在她逼口剪了一道小小的侧切——她以后还得接着用——然后让她用力。
小蕊的尖叫声在凌晨三点的浴室里回荡。我按住她的大腿,看着一团黑色的头发从她逼口慢慢挤出来。然后是额头、脸、肩膀,整个婴儿滑出来的那一刻,我伸手接住,剪断脐带,倒提起来拍了两下屁股。
“哇——”
婴儿的哭声。小蕊的哭声。我的笑声。
“是个男孩。”我把擦干净的婴儿放在小蕊胸口。她低头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哭得稀里哗啦,缺了三颗牙的嘴张得老大。
“爸爸,好像猴猴。”这是她对自己儿子的第一句评价。


我对外说这个孩子是在外面领养的。邻居们看到了都说我真是个大善人,一个人带着女儿还能再收养一个。我笑着接受了所有的夸奖。
小蕊抱着孩子的时候,缺牙的地方让她笑起来格外天真单纯。她今年七岁,上小学一年级,书包还没背利索。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喂奶,但她其实没奶,只是学着样子把乳头塞进婴儿嘴里。她的乳头还是那么小,更接近周围皮肤的颜色,婴儿吸了半天什么也吸不出来,急得哇哇哭。
“爸爸,它为什么一直哭。”小蕊被哭烦了,把婴儿递给我。
“因为它饿,”我说,“你没有奶,得喂奶粉。”
“那为什么我有奶子但是没有奶。”
“因为你还没长大。”
“那什么时候长大。”
“等你换完牙。”
她现在对自己的牙很执着。每天早上都要照镜子看新牙长出来没有。她的两颗下门牙已经从牙龈里冒了一点点白色的痕迹,但还没完全长出来。下面缺的那颗侧门牙还是一个洞。笑起来的时候嘴里三个缺口,再加上那两颗刚冒头的新牙,看着跟刚换牙的七岁孩子一模一样——因为她本来就是刚换牙的七岁孩子。
她又掉了一颗牙,在上排门牙旁边。现在她一共缺了将近四颗。吃苹果得切成块,啃骨头只能换边。说话漏风,叫她儿子叫出来是“儿、子、儿”,叫不清楚。
“爸爸,我的牙什么时候才能长完。”她照完镜子问我。
“快了,等没剩几颗能掉的时候。”
“那现在还有几颗能掉。”
“你张开嘴让我看看。”
她仰头张嘴,我数了数她嘴里那些米粒似的乳牙。
“还有十几颗呢。”
“啊——那么多!”她合上嘴,皱着小脸,“那不是还要掉好久。”
“急什么。”
“因为我想让它快点长出来,”她指着婴儿,“好给它喂奶。”
“不是它,叫弟弟。”
“好吧,弟弟。”她蹲到婴儿床旁边,低头看着里面正在咬手指的小婴儿,用手戳了戳他的脸,“弟弟你好胖。”
她儿子确实胖,出生才两个月就长了一圈。小蕊对他的态度很矛盾,有时候喜欢得不行,抱在怀里不撒手,说弟弟好可爱;有时候嫌烦,说弟弟老是哭,能不能退回去。
我说不能退,她说那能不能换一个不哭的,我说也不能换。
她叹了口气,说好吧,那我要把它也教会吃棒棒糖。我说太小了,得等他长出牙。她问等他长出牙了就能教了吗。我说对。
她好像很期待这个任务。


晚上哄小蕊睡觉的时候,她穿着睡裙躺在床上,我躺在她旁边。婴儿睡在隔壁的小床上。她翻了个身,把一条腿搭在我腰上,睡裙滑到腰上面,露出两条光溜溜的大腿。
“爸爸,”她在我耳边小声说,“那个。”
“哪个。”
“你装的。”
她用大腿蹭我的裤裆,蹭得很轻,但意图很明确。自从生完孩子之后她就没被操过。侧切的伤口恢复得很快,大概一个多月就长好了。但我一直没碰她,因为想让她多恢复一段时间。小蕊显然不这么想。
“小蕊想操逼了?”
她点头,黑暗中能看见她咬着嘴唇,缺牙的地方露出舌尖。
我把她的睡裙脱掉,让她躺着。她的身体还没恢复成怀孕前的样子——肚子上的皮肤有点松,肚脐还很凸,小逼的颜色比之前稍微深了一点点,从粉色变成了很浅的肉红色。侧切的疤痕还在,一道细细的白线,在她逼口旁边。
我摸她的逼,她马上就开始湿了。手指从她的逼缝划过去,她整个人抖了一下,逼口跟着收缩。她闭着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三个牙洞。
我用手指伸进去试探,里面还是紧。虽然生过孩子,但毕竟才七岁,逼的弹性太惊人了,两个月不操就又缩回去了。手指进去的时候,逼口的肌肉条件反射地夹紧,把手指裹得严严实实。我搅了搅,里面又热又湿,嫩肉密密地贴上来。
“疼吗?”
“不疼,痒痒的。”她扭着腰往上顶,想让我手指深一点。
我把手指换成鸡巴。龟头碰到她逼口的时候,她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两只手掰着自己的膝盖,跟以前每次操逼前一样。我慢慢往里面顶,逼口被撑开,龟头进去,然后是茎身,整根进去。她逼道深处因为怀孕生子的关系,比之前松了一点点——但也只是一点点。对于一个七岁女孩来说,这个逼还是紧得不像话。
“啊……”她叫了一声,不长不短,尾音往上扬。
我操得比以前轻,比以前慢。因为我想重新让她的逼适应我的鸡巴。一下一下,抽送到位,顶到花心的时候停半秒,再全部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她的逼肉裹着鸡巴外翻,噗的一声,鸡巴脱离逼口,然后我再顶进去。
啪叽。啪叽。啪叽。
那种幼女逼特有的水声又响起来了。小蕊的逼里黏糊糊的,透明的爱液被鸡巴搅得四处都是,顺着她的大腿根流到床单上。
“爸爸、爸爸、爸爸……”她每次被操到舒服的时候都会这样,什么也不说,就一个劲地叫爸爸,每被顶一下就喊一声。
操了大概十分钟,我把她转过去趴着。她撅起屁股,我从后面进去。这个姿势能插得特别深,龟头直接顶到她逼底那个小小的凸起。她闷哼了一声,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往后顶,用她的小逼迎合着我的抽送。
从背后看她,七岁孩子的背瘦瘦的,肩胛骨凸出来像两片小小的翅膀。屁股还是没什么肉,但被我从后面撞得一颤一颤的。她的小逼从后面看,被鸡巴撑成一个小圆洞,阴唇完全嵌进去了,周围的肉勒得紧紧的。
我越操越快,她开始叫出声来,枕头上是她闷闷的嗯嗯声。她的床在吱呀吱呀地响,婴儿在隔壁床突然哭了一声。
小蕊抬起头说,爸爸,弟弟哭了。
我说等会儿再管。
然后继续操。婴儿哭了两声没人理,就停了。
最后我射在她逼里。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小蕊抽搐了一下,逼口猛地收紧,把鸡巴锁在里面,然后一股热流从她逼道深处涌出来,淋在龟头上——她也高潮了。七岁的高潮,她趴在枕头上翻白眼,嘴里发出嘶嘶的吸气声,小腿肚都在打颤。
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逼口慢慢流出来,流到床单上。她躺回去,蜷在我怀里,用手摸着自己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小逼,说黏黏的。
我说洗个澡。
她说不洗,想留着。
我没说话。她已经学会用“想留着”来让我多抱她一会儿了。
过了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睡裙也不知道扔哪去了,光着身子蜷在被子里,露出两排整齐的肋骨和小小的盆骨。她嘴里还缺着那几颗牙,新牙刚从牙龈冒出来一点点,在暗淡的光线下看不出是牙还是牙龈。
隔壁床上,她儿子也在睡。
我点了根烟。

我算过了,等她换完所有的牙,大概十岁左右。

然后她大概也该怀第二个了。
我把烟掐灭,拉上被子给小蕊盖好。她嘟囔了一句梦话,翻了个身,一条腿又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我身上。
窗外天快亮了。

小说相关章节:萝莉天下第一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