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傍晚六点四十分。数学练习册摊开在矮桌上——第十七题与第十八题之间夹了将近二十分钟的空白。笔帽在拇指和食指间转动。窗外天色从橙金褪成灰蓝——十二月将近，夜幕比上个月早降了四十分钟。

胸口底下——子宫上方——魔力核心忽然跳了一下。

笔帽脱手。在练习册纸页上弹了半圈，滚到桌沿停下。望把手指张开按在肚脐下方——指腹透不过腹壁摸到核心本身，那一跳的余韵仍在：深水底下有什么东西翻了个身，水面鼓起一个无声的泡。暖的。比体温高半度。

抽屉里——种子搏动频率骤然攀升。拉开抽屉——深紫脉纹在暗处狂跳。每分钟至少九十下。比早上快了将近三十下。指腹贴在脉管表面——细微震颤沿指纹爬上来。暖得发烫。

窗外。路灯同时熄灭。

街对面公寓楼的所有窗户在同一秒陷入全黑——暖黄窗格像被一把抹掉的棋盘。商业街霓虹招牌暗下去——红蓝绿一排排灭。电车架空线嗡鸣中断——直接切断，尾音被吞进真空。整座城市被拔掉了插头。

冰箱压缩机残余的嗡嗡也哑了。

手机弹出运营商公告，四个字：全域停电。十八点四十二分。

望站起来。脚趾在榻榻米边缘蜷了一下——草席凉意沿趾骨往上漫。拉开衣柜——手指摸到小纸袋。黑色蕾丝内衣和内裤攥进手心，蕾丝在指腹上冰凉，像捏着一小片凉的呼吸。

牛仔短裤褪到脚踝。连裤袜从腰际卷下去——大腿、膝盖、脚踝。白色棉质内裤脱下。淡蓝长袖睡衣脱掉。黑色蕾丝内衣——前扣咔嗒扣合，肩带嵌入锁骨下方，蕾丝边缘贴着皮肤，凉，然后被体温捂暖。黑色蕾丝内裤——左脚伸进，右脚伸进，蕾丝拉到腰际，裆部棉衬贴住会阴。穿回睡裤和睡衣。

右手食指中指并拢，隔着睡衣抵住锁骨窝正中。一缕魔力往下走——穿过布料抵达最里层。淡粉微光浸润黑色蕾丝纤维。

「朔、欠けて。望、満ちて。巡り還る月の輪の如く。」

粉白光包裹全身。黑发从发根往上染——粉白渐变，前刘海两条黑色挑染垂落。吊带背心贴合。露腰夹克覆盖肩膀——下摆悬于肚脐上方。蓬松超短裙在腰间展开。白色连裤袜——袜面在魔力下更亮更白，粉色弯月斑点从大腿外侧排到小腿胫骨。红色项圈扣紧。手腕环扣住双腕。长法杖在右手中成形。

推开阳台门。夜空没有往日的橙色光污染——银河在头顶肉眼可见。跨上法杖——粉白光翼展开。风从耳边掠过，凉的，带着十二月河水的腥气。

守莉的LINE消息弹出：「东边。河湾发电站。」

魔力感知频道打开。河湾发电站方向——一团巨大魔力漩涡。能量密度远超以往。漩涡外围一道银色魔力被挤压扭曲抽吸，像旋涡边缘的浮沫。更远处——一道金色波动，静止的，环绕在约五百米外围。円月睁眼。法杖偏转——往东。

发电站三座冷却塔耸立在无光夜色中——混凝土轮廓仅余剪影。输电铁塔沿河岸一字排开，钢架在风中发出极低鸣响。

机组厂房顶——巨型涡轮轴从房顶破出。轴是活的。

魔物本体：被扭曲器官覆盖的发电涡轮机组。核心——直径约七米的巨型转子，金属与肉质交错生长，每根叶片末梢挂着搏动的血管状管道。转子中心贯穿着被魔化组织替代的主轴，表面布满电蓝色神经束——脉冲以每秒近二十次的频率流窜。转子下——八条机械臂从机体腹侧伸出。每条臂末端——三根机械棒，直径由小到大依次排列；两只电极夹；两排吸盘阵列；一根探针状注射器；没有手。关节处渗出透明润滑液，滴在钢板上咝咝蒸发。

转子仍在转。越转越快。涡轮叶片切割空气——嗡嗡——每转一圈，高压线上火花就喷一次，蓝白电晕沿铁塔往上窜。全城电网正在被倒灌——电能沿着高压线倒吸回来。城市愈暗，它愈亮。

转子正下方——拘束架。水银被固定着。

双手手腕被机械扣锁在头顶——钢箍收紧处皮肤已磨出淤青。双腿被钳形夹具扣住膝弯，强制打开成M字形。银白连衣裙前襟从领口撕至腰际，裙摆推到锁骨上方——整片私处毫无遮挡。银白色稀疏耻毛在电光中泛着细微辉光。大阴唇因长年受虐微微外翻——机械棒此前已进去过，入口尚未完全闭合，边缘仍泛着被撑开后的深粉润泽，像被反复揉过的花瓣。

一根机械棒正插在阴道里——约五厘米直径的那根。全根没入。棒体表面刻着螺旋纹路，纹路边缘渗出半透明润滑液，沿会阴往下淌，在脚下钢板上汇成一小洼。机械棒在旋转——顺时针拧三圈、逆时针拧两圈。螺旋纹刮擦阴道内壁——每拧半圈就有一波触电感沿棒体释放，电蓝弧光从阴道口缝隙往外漏。咕啾——咕啾——黏液被搅动的声音隔着两座冷却塔都能听见，湿的，黏的，每一声都像在拧一块浸透水的布。

另一根机械棒抵在肛门口——最细的，约三厘米。棒端磨圆，裹着润滑液，正缓慢往里顶——已进了半个头。肛门褶皱被撑平——边缘泛白，随即因弹性回缩，被棒头顶住再撑开。噗嗤——括约肌被突破，闷在肉体里，一声低而钝的吞咽。

电极夹扣在两侧乳头上——乳晕已肿了一圈，淡樱色变成深玫红，肿得发亮。夹子连线直通转子核心——每转一圈，脉冲沿乳头往内刺。水银的身体在脉冲瞬间整个往上弹——背从拘束架上弓离，腰弯成桥。锁骨窝积满汗水。D罩杯乳房在电击痉挛中剧烈摇晃——皮肤表面爬满鸡皮疙瘩，乳尖被夹得充血发紫，每一次脉冲都像往肉里钉一根烧红的针。

脸被机械扣固定——下巴卡在凹槽里，合不上嘴。口水沿嘴角往外淌，在下颌尖汇成丝，断了，滴在自己锁骨上。

那双银灰瞳孔翻白——眼黑只剩一道细细下缘。嘴角往上提——固定着，持续扬。嘴唇在颤——嘴角往上提，固定着，持续扬。那节奏、那幅度——狂喜。一种被推到生物反馈极限之后、连痛苦和快感都分不清的狂喜。

「啊——哈——」声带被电击夹子干扰成破碎气音。大腿内侧肌肉抖如筛糠。机械棒每次碾过阴道前壁某处，脚趾就蜷成爪。

一股透明液体沿机械棒边缘喷出来——噗——溅在脚下钢板上。尿道失禁。液柱断续，伴随每次电脉冲间歇喷射。水银脸上的笑更大了——牙龈全露。

円月和绮罗星降落在三号冷却塔顶。距离厂房约四百米。

円月喉间咽了一下。指尖在法杖握把上收紧——指关节在手套下压白，松开，又压白。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咽不下去。

绮罗星站在右侧——银白长发被发电机残存热风托起。深蓝星光眼瞳死死钉在水银那张狂喜的脸上——瞳孔收窄，虹膜边缘星光辉度骤升。十根手指悬在身侧——指尖渗出星线却不射出，星线在半空拖曳乱颤。下颌咬肌绷紧——骨轮廓在皮下浮现一瞬。

「魔物。」绮罗星声线压低了整个音阶——每个音节似低温金属碰撞。

金光从四号冷却塔后方劈下来。

直线斩击。金色细剑剑身薄如蝉翼，刃缘蒸腾热浪，从两人身前约三米处横切——空气被烧出透明斩痕。热浪余波掀动円月短裙裙摆——花边啪啪打在腿根，烫一下，又凉了。绮罗星的星线被热浪振散——十根光弦在银白长发后重新聚拢。

闪光悬停在两座冷却塔之间。金色长发被剑刃热浪托成竖直的熔金尾焰。鎏金与暗金交错的短款铠甲——护肩、护腕、胸甲、护靴，纱质内层在风中旋卷。腹肌线条在铠甲下摆与裙甲上缘之间清晰可见。暗金色半透明丝袜包裹双腿——袜口符文在暗处微亮。金色细剑横在身前，剑尖对准円月。

「不要干涉那台机械。」冰冷。平板。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不要干涉——」円月法杖横在身前。杖尖弯月凹槽内，粉白光核已开始积聚——从光点膨胀至拳头大小只用了不到两秒。光球高速旋转，发出极低嗡鸣。「下面那个人——」

「水银是自愿的。」剑尖纹丝不动。金色瞳孔扫过円月——从法杖扫到红色项圈，从夹克下摆扫到连裤袜上粉色弯月。一层极淡的、分析性的扫描——精准、效率、不留多余痕迹。「她在做的事——她自己选的。你们替她做主——没那个资格。」

绮罗星右手五指猛然收拢——十根星线同时绷直。线体从半透明转为刺目银白。深蓝眼瞳钉住闪光——眼眶周围肌肉拧紧极薄一层。

「全城停电。医院呼吸机停止。交通信号全灭。地铁卡在隧道里。你跟我说自愿——」

「对。她自愿。」闪光的唇线纹丝不动。「她的身体、她的魔力、她的选择。你们——」剑尖从円月划向绮罗星，「没那个资格替她选。」

「那就离开京都。」绮罗星十指张到最大——星线爆射而出，在半空编织成直径超过三十米的五芒星阵。交叉节点上星光凝结成刺目光核——每一处都在准备切割。「你们的生存方式——去别处。」

「驱逐令。」闪光唇角往上提了一丝——某种"预料到了"的厌倦。「你不明白驱逐的后果。」

「后果——」绮罗星五芒星阵往前推进半米——星线割过冷却塔外壁，切口平滑如镜。「后果是她正在用全城的电——操自己。」

最后两个字——绮罗星说出来时，自己的指尖颤了一下。星线在那一瞬波形微扰——持续不到零点一秒。下面水银的阴道还在挤压那根旋转的机械棒——咕啾——水声隔着四百米传进耳膜。守莉属于的那部分——在星线深处，在绮罗星威严面皮下——被那声音拨了一下。极轻，极短。指甲在丝绸上蹭了一下。

円月看到了那个波动。法杖握把上手指松开一根——扣回去。

闪光的剑尖指向绮罗星。

「你的星线编织精度确实高。但魔物要害不在涡轮，在转子内部核心——剥开需要至少三道星线交叉贯穿。凭你的密度，做不到。」剑尖偏转——指向円月。

「你的光束破坏力远超她。但蓄力需要两秒以上。我能在一点四秒内切开你的魔力盾并挑掉你的杖尖。」

円月没说话。光球已蓄至人头大小——蓝白月影特效拖曳成螺旋尾迹。

「城内现在有四个魔法少女。水银正通过那台魔物把魔力注入电网——停电是暂时的。结束后电网积淤会自动清退。魔物会被她喂饱——由我斩杀。一切回归正常。」剑尖指回绮罗星。「驱逐我们——城内每少一个魔法少女，魔物入侵密度就翻几倍。这个算式。」

「算式——」绮罗星十指再次收紧。第二层星阵在第一层上空浮现——星光叠星光。「算式里没有城里两百万人。他们不需要呼吸机？」

「算式里有。」剑尖扬起——指向天际。「驱逐我们——未来每月魔物入侵密度至少增长三倍。每场战斗至少附加上两位数伤亡。你今晚救下两百万人——下个月间接害死多少人。」

「不值得——」绮罗星往前一步。两重星阵同时压下——冷却塔塔壁龟裂，碎石簌簌坠落。「你凭什么替她选。」

「凭她替自己选了。」一字一顿。「她选的。不是我。不是任何人。」

沉默撞进两座冷却塔之间。

円月杖尖光球已膨胀至极限——粉白光核达到刺目临界。包裹光球的月影特效往外辐射——以杖尖为中心，一层接一层蓝白涟漪荡开。她死死盯着下方。

水银的阴道口在机械棒旋转中微微外翻——粉色黏膜在蓝弧光里狰狞着反射水光，湿亮，像被舔开的伤口。脚趾蜷成爪——整个人猛弓起腰。机械棒碾过阴道前壁某处——水银浑身痉挛，嘴里漏出破碎的呻吟。肛门里那根细棒趁括约肌失力往里滑——噗嗤——全根进入。小腹从内部鼓起来——棒体轮廓在阴阜底下隐约可辨。一股稠白液体沿棒体边缘渗出——阴道液混合润滑液，缓慢，黏稠，像融化的糖浆。耻骨上皮肤汗珠密布——腹肌在痉挛中一块块抽搐。脸上那抹笑裂到耳根——牙龈全露，舌尖从嘴角伸出来，口水拉成细长银丝。

円月握住法杖的手——指节在手套下压得发白。

心底一个极深的角落——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角落——动了。

水面下一根从未被触碰过的弦被弹了一下。涟漪从子宫上方魔力核心处荡开——极轻，轻到意识层根本没捕捉到。意识看到的只有愤怒、震惊、对水银的不理解。那层涟漪沉在更下面——在理智够不到的暗处。一种无法命名的微弱共振——种子在抽屉里搏动的频率，水银痉挛的节奏，两者在望意识底层的某个盲区产生了一个她自己都听不见的和弦。子宫上方那块暖意，跟着水银的每一次抽搐，应了一下。又一下。

握杖的手指松开一根。再扣紧。

「円月。」

绮罗星叫她了。星光眼瞳侧过来——深蓝虹膜泛了极薄一层不同于平时的东西。在问她。星线悬浮在十指之间——没射出去。

円月嘴唇动了——

「上。」

法杖往前一送。光束直接从杖尖贯穿而出。粉白光束直径约二十厘米，裹着蓝白月影螺旋，直冲闪光。闪光身形一晃——快到肉眼捕捉不到——金光从原位移开。光束贯穿空气，冷却塔外壳炸开直径一米的大洞，钢筋熔成橙红液滴飞溅。

闪光在零点三秒内已从侧面切入円月八米内。细剑横削——刃缘高热拖出扭曲的金色残月。円月杖尖往下一沉——魔力盾展开。粉白半透明光盾正面迎上剑刃。当——魔力对冲。粉白与金光飞溅如雨。円月被冲击震退三米——连裤袜包裹的膝盖在空中划出两道白色残影。

绮罗星同时动手。第一重五芒星降在两人之间——星线割裂空间逼退闪光追击。第二重五芒星压向机械魔物——星线触及涡轮外壳，钢架与肉质同时被切开，滋滋——白烟往上喷。

闪光在星阵间穿插——速度碾压。金色身形在星线间隙中闪转，残影拖成折线。细剑连续速刺——三点金光先后撞在星线交叉节点，高热熔解星光凝聚力。三剑下去，第一重五芒星裂口——星线乱颤。

「交叉节点星光凝聚需要至少零点八秒才能固化——在那之前，是软的。」闪光声线混合着剑刃破风声。

绮罗星十指加速——放弃修补第一重，从第二重分裂出第三重——翻花绳阵。数十根星线编织成复杂几何阵列——六边形、菱形、正八边形层层套叠，每个图形节点挂一颗蓄势星雷。

机械魔物感知到威胁。两条机械臂从水银身上拔出——电极夹从乳头上撤下，乳头连带拉长一瞬再弹回，肿得发紫，被夹过的那一圈肉泛白；吸盘阵列从大腿内侧脱离，带起一层极薄表皮，露出底下嫩红的真皮。两条臂同时往上——电弧从棒尖射向绮罗星。噼啪——粗壮蓝弧划破夜空。

绮罗星右手一挥——六边形光盾在身前展开。电弧击中光盾——嗞——电流在星线表面溃散，往四边分流。光盾颤了一下——守住。

円月趁机拉升——杖尖重新蓄力。光球从拳头大膨胀至脸盆大。亮度从桃粉到刺目白——杖尖月影螺旋残影快到分辨不及。闪光抬头——金色瞳孔收窄。円月已在上空完成蓄力。光球脱杖——目标机械魔物。

光束轨迹笔直往下——但闪光在脱杖一刻判断出落点。她放弃追击円月，整个人往下俯冲——细剑反握，剑身炽热发白。在光束抵达魔物之前从侧面切入——剑砍在涡轮外壳某特定位置。

外壳被砍开精准缺口——光束正好穿过缺口，从魔物体内贯穿而过。没有打中核心。穿透了转子外围的肉质与钢架——体液蒸发的白汽往外喷，但转子仍在转。

円月瞳仁放大。杖尖光球重新凝聚——还没发热。

闪光已冲至面前。细剑刺向杖尖——剑尖精准点在弯月凹槽内的光核上——强制引爆。光核炸开——冲击往外扩散。円月整个人被气浪掀翻——短裙在气流中掀到胸下，黑色蕾丝内裤在白色连裤袜下一角腰际暴露。腰、蕾丝腰际、袜面下模糊的蕾丝纹样全被涡流扫过，凉气贴着小腹掠过，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在半空翻滚两圈——左膝在翻滚中撞上冷却塔混凝土外壁。髌骨正中撞实。闷响从膝盖骨沿股骨传上髋臼，痛，钝的，从骨头里往外泛。白色连裤袜左膝位置嘶地裂开一道锯齿破口——底下皮肤从惨白压进深红，淤血在皮下即刻开始沉积。法杖脱手——往下栽。

绮罗星右手五指往后一张——星线射出，缠住円月腰际，绕了三圈收紧。拉回来。星线贴着腰侧，勒出一道浅痕，温的。

「没事吧。」声线已脱离威严，混进极低极快的焦灼。那焦灼不属于绮罗星——属于守莉。

下方。机械棒加速旋转。涡轮攀至极限——整个厂房震动。

八条机械臂全部回到水银身上。三根棒插入阴道——三根并排撑开，入口扩成深不可测的椭圆，黏膜被撑得薄而透亮，底下血管的搏动清晰可见。肛门那根仍在。电极夹重新钳住乳头。吸盘阵列覆盖大阴唇和阴蒂——阴蒂被单个小吸盘专门吸住，边缘在脉冲中一收一放，像一张小嘴在吮。注射器探针刺入子宫颈上方约一厘米处——灌注发光液态魔力，魔力顺着宫颈往里渗，水银的小腹从内部亮起一团淡银的光。

水银的瞳孔翻白至只剩极小一弯银灰下缘——嘴彻底张开，舌头外伸打颤。唾液从舌尖拉成长丝。脸上表情已不能被称作笑——是被推到极限生物反馈临界后的抽搐。腹肌狂乱收缩——三根棒在体内同时运转，腹壁上蠕动的不规则隆起清晰可辨。腿间失禁的透明液体已成断续细流——嗞——嗞——每波电击就喷一下。阴道液混着润滑液从三根棒缝隙往外挤——噗嗤、噗嗤、噗嗤——与电击完全同步，湿黏的声音连成一片。

「啊——哈——啊啊——」声带被电击打碎成沙哑气音。腰猛弓起——脊椎悬空约三十厘米，全身重量压在手腕机械扣上，腕骨发出细微嘎吱。

脚趾蜷到极限。高潮来了。

一串连爆。第一次痉挛从阴道口开始——盆底肌群以肉眼可见频率抽搐，阴道内壁猛绞三根棒——棒体被绞得向外滑出半寸，被机械臂推回去。尿道括约肌彻底失守——尿液喷出来。一道透明弧线溅上水银自己小腹和乳房。肛门括约肌绞紧细棒——噗——挤出又被推回。

第二次痉挛——腹部剧烈起伏，耻骨上方皮肤绷成半透明，隐约可见底层器官蠕动轮廓。阴蒂在吸盘里膨大——从黄豆涨到接近小指头，包皮完全退开，红得发亮。

第三次痉挛——水银全身悬空，仅靠手腕和膝弯机械扣固定，整个人抽搐成弓形弧。大阴唇被吸盘扯开，小阴唇完全外翻——深粉色黏膜在电光中湿亮反光，像被翻开的书页。

「哈——哈啊——」声带被彻底推开，只剩气流呼啸。瞳孔翻白到极限——眼黑只剩一丝。脸上仍挂着那抹抽搐到扭曲的笑。

魔力从水银身上溃堤般喷涌。银白魔力如液态金属般从阴道、尿道、肛门、乳头同时外泄——又被转子核心吸过去。涡轮转速一瞬间飙升——整个发电站上空被银白魔力漩涡填充。电力倒灌停止——逆转。被吸走的电能沿铁塔反向涌回电网——嗞——第一条高压线重新亮起时迸出蓝光。路灯从头到尾渐次点亮——一排两排三排。商业街霓虹同时跳亮——红蓝绿重新定义夜空。

恢复供电。

水银瘫在拘束架上。机械棒一根一根往外抽——噗、噗、噗。阴道口暂时无法闭合，内壁褶皱在冷空气中外翻，挂着黏稠拉丝的混合液，像融化的糖丝。肛门棒抽出来——噗嗤——括约肌慢慢回缩，留下暂时无法完全关闭的暗红孔隙。电极夹脱落——乳头已肿成紫红。吸盘阵列掀起——阴蒂仍在体外膨大，自行搏动，一下，一下。

拘束架释放——水银摔在钢板上。脸贴着板面，银白长发泡在混合液小洼里，发丝粘成缕。嘴角还扬着——肌肉无法立刻复位。唇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吐息。

涡轮转速往下掉——喂饱了。转子转动粘滞——像喝撑了的胃。八条机械臂垂下去，关节滴着润滑液，咝咝蒸发。

闪光低头——金色瞳孔扫过水银，停留不到一秒。抬头，细剑换到左手。

「她的部分结束了。」

金色身形往下扎——加速度快到空气爆出音锥。细剑从后颈刺入魔物转子核心——贯穿。剑身穿过后颈从胸前穿出——路径上所有肉质、神经束、血管状管道同时被高热蒸发为白烟。涡轮叶片停止转动——解体。一片接一片从根部断裂崩飞，撞上冷却塔内壁。魔物核心被金色魔力从内部蒸发。蓝白电光最后一次沿神经束窜过，和核心一起化为灰白粉末。

闪光拔剑——剑身一挽，残烟弹开。降落在水银身侧。弯腰——一只手穿过水银膝弯，一只手托住后颈。公主抱。水银的头歪在她肩膀上，翻白的瞳孔慢慢找回焦距，银灰虹膜像蒙了层雾。嘴唇张开——只有气流呼出。闪光没低头看她。

然后闪光转过来。金色瞳孔扫过绮罗星，再扫过円月。目光在円月身上停了一瞬——那一瞬里有什么东西。某种对还没发生但将要发生的事的预判。

「城市内魔法少女越少——魔物入侵越猖獗。每驱逐一个，后果会逐次验证在你们自己的战场上。」

金色细剑收入腰侧剑鞘——暗金光芒暗了一瞬。闪光抱紧水银——银白长发从她臂弯垂下来，发尾沾满混合液，在夜风中凝成沉甸甸的束，摇摇摆摆。金色光轨往上腾——笔直金线贯穿夜空往西。一瞬。消失在天际尽头。

冷却塔顶。只剩两个人。

星线一根一根从指尖收回——半透明光弦缓缓卷回，每收一根指节就微颤一下。绮罗星站在塔缘——银白长发在重新亮起的城市灯光中褪色为淡灰，深蓝眼瞳俯视下方厂房地板。钢板上那一洼混合液还没干，水银摔下去的位置留了一个人形水痕——边缘泛着稀薄银白荧光。魔力的残渍。

「驱逐令——」绮罗星开口。声线已退回人声。低沉仍在，威严层碎了。右手手指在手心蜷紧——指甲掐进掌心，四个月牙凹痕。松开。再蜷紧。

円月站在她身后两步。右手握着法杖——杖尖杵在混凝土上。左手指尖在手套下微微发颤——光核被强制引爆后的魔力反噬沿手臂经络还在窜，像细碎电流退去后残留的麻痹。琥珀色瞳孔看着下方那片水痕。

心底那个角落——刚才弹了一下的那根弦——还在微微颤动。子宫上方那块暖意还没散。

水银的脸从脑海中淡去。闪光说"她替自己选了"时一闪而过的那种东西留了下来。太短，太暗，抓不住。

「望。」

守莉转过身。深蓝眼瞳——星光冷光已褪，变回了守莉的虹膜色，剩下温的、活的、深蓝。变身尚未完全解除——银白长发还在，高挑身形还在。面孔棱角还在。那双眼——守莉在看着望。

嘴唇动了——没声音。然后：「驱逐令——是对的吗。」声线低而涩。

「不知道。」望说。

守莉的睫毛颤了一下。银白长发在夜风中荡了一下——发梢拂过肩头。右手从身侧抬起来——食指指尖停在半空，离望的肩约有五厘米。没碰上去。停住了。指尖轻轻颤——星线已收回，但手指还在习惯性地发抖。

「下面那个画面——」守莉把手收回去。压回身侧——五指攥紧成拳，指关节一道一道压白。「我——」她停了。咬紧下唇——牙齿在唇肉上陷进去。话堵在喉咙口，挤不出来。

她低下头。178cm的身高忽然像被抽掉了什么——肩线垮了一截，锁骨窝陷得更深。变身形象在——骨架还在——里面那个人缩回去了。

「回去了。」望抬手——中指抵在锁骨窝。魔力回路关闭。光芒从头往下褪。粉白渐变化回纯黑——黑发落回肩头。红色项圈化为淡粉烟雾消散。夹克、吊带背心、短裙同时瓦解。白色连裤袜上粉色弯月暗下去。光全部褪尽——望站回自己的168cm，黑发，居家睡衣。变身战斗服消散，底下衣裳归位。连裤袜底下——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棉衬仍贴着小阴唇。和变身前一样。

「守莉。」

守莉抬头。深蓝眼瞳在望脸上停了片刻——然后闭上眼。双手交握在胸前——星光从指尖和掌心同时溢出，逆向收回。银白长发缩短——黑色从发根涌回来。178压回159。面孔棱角软化——鼻梁、下颌、嘴唇回归原样。黑白上衣与裙摆化为光斑消散。黑色中短发垂在耳侧。浅灰连帽衫和深蓝牛仔裤——早上出门穿的那一套——回到身上。

冷。变身后魔力温度屏障消失——十二月夜的冷空气灌进领口。守莉打了个极轻的哆嗦——肩膀往上缩了不到一厘米。双手插进连帽衫口袋。口袋布料在指腹上粗糙地摩擦。

「我——以前只在网上看到过。」守莉的嗓音又恢复了活泼底色——但多了一层沙。「那种视频。被当成——」没说完。手指在口袋里攥紧——布料被捏出褶皱。

「现在真的看到了。」望替她说了。

「嗯。真的。」守莉抬起头。深蓝眼瞳对上琥珀色——对视持续了大约三秒。守莉的瞳孔放大了一圈——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在虹膜底下涌动。陌生的、让耳根发烫的热——在绮罗星面皮底下被水声撩拨过的那根弦，回声仍在胸腔里荡。

「回去了。」望转身——脚步在塔顶混凝土上踩出闷响。

守莉跟在身后两步。没说话。下楼——铁梯扶手冰冷。出厂房区——河堤小路。河水在重新点亮的街灯下泛着碎片状的金光。城市恢复了——路灯、霓虹、电车嗡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望。」守莉停下。运动鞋在碎石上发出沙的摩擦。

「嗯。」

「我不喜欢那个画面。她被人——我不喜欢。真的。」

「嗯。」

「但——」手指从口袋里抽出来，张开，对着河面灯光缓缓翻转。右手掌心还有刚才掐出来的四个月牙凹痕。指头极轻地蜷了一蜷——像在确认手指还能动。「——算了。明天便当——炸鸡还吃吗。」

「吃。」

「胡萝卜多一点。」

「好。」

守莉转过身——走出几步，停住，没回头。

「两个人。」她说。「驱逐令是你同意的——两个人。」

「嗯。」

守莉的背影在河堤灯光里站了片刻。连帽衫后摆被河风翻起一角又落下去。然后往前走了。步子比平时慢——左脚落下去，右脚才跟上来。

岔路口。两人站住。间隔约四十厘米。

「明天见。」

「明天见。」

守莉往右走。走到转角时回头——深蓝眼瞳在路灯下闪了一下，嘴角往上提了不到一毫米。没笑出来。转回去。围巾尾巴在背后甩了甩，消失在街角。

玄关。运动鞋脱掉——鞋尖朝内摆正。

望站在浴室镜子前。头发——黑发，普通。脸——和早上一样。睡衣领口贴在锁骨上，飞行的余汗渗了薄薄一层。她伸手进睡衣底下——隔着连裤袜按住肚脐下方。魔力核心——还在。搏动平稳了下来。大约每分钟五十五下。比战斗时回落了。

拉开抽屉。种子还在。深紫脉纹在暗处搏动——每分钟约六十八下。比停电前的九十下回落了——但比今早的四十几下高了一截。指腹碰脉管表面——暖的。比体温高半度。

望把种子握进手心。脉管在掌纹间跳动——每一次搏动，子宫上方魔力核心就轻轻应一下。极轻的应和——两个相邻的音叉。一方被敲响，另一方自发微鸣。

水银痉挛的残影闪过。银白长发泡在混合液里。翻白的瞳孔。狂喜的嘴角。那道微鸣从掌心传进手腕再传进胸腔——一种极淡的、绕过理智直抵脊髓的涟漪。子宫上方那块暖意，又跳了一下。

她不懂。但身体懂。

望松开手。种子落回抽屉——钥匙圈和止痛药之间。啪嗒。关抽屉。咔哒。

脱衣服。连裤袜从腰际卷下去——腿交替脱出。黑色蕾丝内裤从连裤袜里脱出来。裆部棉衬上渗了极薄一层透明湿痕。指腹捻了一下——微黏。淫水。从什么时候开始渗的——不知道。发电站上空被闪光引爆光核时？在冷却塔顶看水银抽搐时？还是握着种子时？分辨不出来。

两件拿进浴室。花洒。热水。裆部棉衬在水流下搓洗——泡沫从蕾丝边缘溢出来。连裤袜也冲了一遍——拧干，晾在毛巾架上。黑色蕾丝内裤晾在旁边。

换上干净睡衣——淡蓝长袖，白色棉质内裤。躺回床上。

窗外电车嗡鸣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路灯把银杏枝影打在窗帘上——光斑在布料上缓缓移动。暖气管道咕噜一声。

闭上眼。黑暗里——水银最后那张脸。闪光说"她替自己选了"那一句的声调——平板到近乎残忍。绮罗星说"驱逐令"时指尖一颤——星线在那一刹那的波形紊乱。守莉收回星线后在自己掌心掐出的四个月牙凹痕。

还有心底那根弦。还在微微振动。

黑暗中翻身——膝盖蜷起来，脚趾在被子深处蜷了蜷。咔嗒。唇缝间漏出一口气——呼。

抽屉里。种子暖着，跳着。每分钟六十八下。和她闭眼后逐渐平缓的心率之间——隔着大约十拍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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