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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的老房子终归是有点年头了。虽然坚固性和基本功能尚且都没出什么大问题,但是平时用起来总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稍显别扭。比如,房间的门锁有些微妙地不是很好用:平均下来十次中总有那么一两次,即便房间的门明明确认已经锁好,也会原因不明地被外面的人随手打开。虽然镜子阿姨问过锁匠,但得到的答复是这种暗锁要把门拆下来才能检查,因为嫌麻烦故而也就放着不管了。还好这座岛上人口不算多,邻里之间也算熟悉,倒也没出过什么意外——除了偶尔发生过几次自己在房间里脱光的情况下,被加纳、三谷或者镜子阿姨唐突开门而来不及更衣的尴尬场面。
鹰原羽依里感叹着老房子的坚固耐用,把刚脱掉的七分裤往远处随手一抛。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前往岛上的夏天了,第四个还是第五个?当初在岛上认识的那些同龄人不是去上大学就是已经工作了,除了盆祭的日子基本再难有时间回到这座小岛上。小鸠爷爷身体看起来倒是依然挺硬朗,但他现在年纪多大了?70多岁?或者要80岁了吧?镜子阿姨这段时间也忙着她的考古项目交流,一时半会回不到岛上来。岛上剩下的人里面,也许称得上熟悉就没剩几个了。
不知道她回来了没有……羽依里一屁股坐在床垫上,喃喃自语道。
空门苍。这个刻在他记忆深处的名字,每度想起心头总是微微一颤。
灼热夏夜中的那些回忆随着这个名字一同在脑海中变得清晰。七影蝶、迷途橘,以及这些年来每逢暑假回到岛上寻找着她的记忆的日日夜夜,恍如走马灯一般在眼前依次浮现。
然后,记忆的画面定格在那天的清晨——俯卧在病床前昏昏欲睡的自己,被沉睡了三年的她温柔拥入怀中的清晨。
那一刻,羽依里终于感觉到自己这些年来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
“苍……”羽依里望着天花板出神。“她现在会在哪里呢?”
苍的时间比自己少了三年。原本正值青春年华,对时间和生命尚未那么敏感的羽依里,在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却突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三年的时间太过微妙,正好在二人之间划出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人生轨迹分界线,既不至于让二人因为时间相隔久远而淡漠了感情,却又让二人无法和曾经那样毫无隔阂地在一起相处——本该前进到更加成熟阶段的二人的关系,随着七影蝶的离去也停滞不前;明明在生理上两人只有不到一岁的差异,但现在自己已经开始变成“大人”,而她却依然没能脱离“孩子”的阶段。恋人之间这种心境的错位,其后果可轻可重,但羽依里实在不敢去赌一定会是哪一方。即便苍已然苏醒,自己和她之间的感情也依旧和当年那样火热,但现在的他也不得不在那份感情后面时刻警觉着二人之间交往中那微妙的度——自己已经回不到孩子对爱情的那种天真和奋不顾身中去了,而强行让苍的心境追上自己却又是对她的人生揠苗助长。后怕和庆幸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心头交错,让羽依里的思绪也变得极度不安定。
当然他知道,这一切的根源还是因为自己已经好久没能见到苍了。久睽学校的她在回归后课业也逐渐繁重起来,中断三年课业的她一边要习新另一边还要温故,这个暑假更是升学学生学习提速的重要节点,就连平日里在本土上的见面机会都很少,更不用提这次自己回来根本没能叫上她一起了——大学的放假时间和高中微妙地有些错开,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正好是苍期末考试的日子才对。为了防止打扰她的学业,羽依里从六月份开始除了偶尔的几条line问候以外,连电话都不敢给她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也让她有点寂寞了……算了,相信苍一定能理解自己的。羽依里自我安慰道。
末班轮渡抵达岛上的时间说早不早,说晚也不晚。只不过,当羽依里简单收拾完旧居后,天也已经完全黑了。毕竟不是在都市中,除了祭典活动的那几天,岛上的居民们的夜生活可谓相当匮乏,除了夜渔的几艘渔船外,十点以前整座岛就会恢复到最自然的无光状态。只消在岛上住上几天,无论谁都会被这种早睡的习惯所同化,至晚到亥时正便倦意盈然倒头睡去;羽依里也不例外。想着明天起床后再依次串门打招呼,羽依里打起最后的清醒劲头爬起来关上了房间的大灯,而后再也抵挡不住疲惫的侵袭,倒在床垫上昏昏睡去。
苍……好久不见,你还好吗?我想见你……
这是羽依里意识瞑迷远去前的最后一缕念想。
吱呀——
老房间的门终归也是上了些年纪,和老年人的腿脚一样不再那么灵光了——小鸠爷爷那样的人反而是个例外。如同呻吟一般,门框滑槽传来了有些刺耳的噪音。吱嘎声断断续续,看来开门人多少有些做贼心虚,不敢把门一口气拉开。
房间的门最终被拉开到约有1/3的空隙,勉强能容纳一整个人的宽度。见屋内没有什么动静,一道黑影小心翼翼地从这道稍有些狭窄的空隙中跻身而入。纵然夜半时分屋里晦暗,那黑影却能轻车熟路地摸到羽依里的床前。从窗外洒入的零星月光映在那黑影面上,现出一对晶莹剔透的红眸。
“羽依里……”黑影中传来轻声呢喃。床帏中的青年对这声呼唤无动于衷,想必意识应是已经沉入梦淖了吧?见呼唤着的人毫无反应,黑影反而周身一沉,似乎是放松了警惕。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着实出乎意料:只见黑影把手伸向羽依里身上盖着的那层薄薄的毛毯,一点点地将这层单薄的防御抹开,让熟睡中的青年周身除了一条短裤外纹丝不挂地暴露在自己面前。青年沉稳平静的表情上似乎多了一分颦蹙,是睡着后身体对温度变化的敏感导致的吗?但黑影看不到,也来不及注意那分细微的表情变化,只是自顾自地将手伸向青年身上最后的防线——
鹰原羽依里。
这个名字和拥有这个名字的那个人,在那个夏天唐突地闯进了自己的生活。
但那没什么不好的——每度回忆起那个夏天,无论从哪件事情开始,最后都要回到这个男人身上来。即便是让人不爽的回忆,在数年后回头再度望去时,也变成了酸酸甜甜的、独属于两人的罗曼史的一部分;更何况,不光姐姐的苏醒正是拜其所赐,自己常年的心结也正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唐突闯入才能得以解决。每度想到这里时,空门苍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变得温柔起来。
纵然如此,喜欢上不由分说闯入自己生活的他的自己,为此付出的代价也相当难以接受——自己一度失去了与羽依里在那个夏天所创造的美好回忆,同时失去的还有自己作为“人”的主观存在,和少女最美好的三年青春时光。唯独值得庆幸的是,面对着有可能永远也醒不来的自己,羽依里依然坚持了三年,始终没有放弃找到寄宿自己记忆的七影蝶唤醒自己的努力。
所幸,最后一切都还算如愿。
皎洁的月光映入苍那对红宝石般的双瞳。倘若羽依里现在睁开双眼,便能看到苍望向他的眼神中满溢而出的、几乎要把他淹没的寂寞和幽怨。
好寂寞。空虚的钝痛自苏醒后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苍的心底肆虐。自己曾经三年没能和心爱的人有哪怕一点点肌肤之亲,即便苏醒之后的那段时间几近疯狂地报复式亲热,也没法弥补那种强烈的空虚感。更何况,自己在那之后还要尽快弥补失去的三年里所中断的人生,又有好久不能和羽依里时刻相见相守。此刻的苍早已被强烈的欲求不满冲昏了头脑,几乎无法调动理智控制住自己的行为。也正因如此,在得知羽依里回到岛上之后,她才会二话不说做出夜闯羽依里寝室的这种颇为疯狂的举动——事实上学校在放暑假之前还有短暂的一两天空窗期,抓住这个空窗期回到岛上的苍甚至没来得及告诉羽依里。
若是月光再亮些,那对赤瞳散发出的狂气就几乎肉眼可见了:苍望向床垫上熟睡的羽依里的眼神从伤情逐渐化为躁动。剥除了那层薄薄的毛毯后,心爱的男人就赤裸裸地躺在自己面前,除了一条蔽体的短裤以外再无防备。犹记得那夜那山,两人按捺不住的情欲如干柴烈火般燃烧,初经人事的痛楚和喜悦深深铭刻在苍的肉体深处。宛如饥肠辘辘的捕猎者般,苍面对着羽依里赤裸的身体大口喘着粗气,下腹部不时传来的阵痛敦促着她挣脱残存的理智束缚,尽快投向焚身的欲火之中。
“羽依里……”再次的呼唤中少了几分胆怯和紧张,空缺的部分被饥渴和欲情所填满。苍颤抖着把手伸向羽依里的那条四角短裤,意欲卸下面前的男人身上最后的防备。光是指尖蹭到羽依里的腹部,皮肤的相触和稍显灼热的体温就让苍周身一颤。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滑进短裤的松紧带和腹部中间,苍轻手轻脚地顺着双腿的方向将短裤缓缓褪下,唯恐惊动了沉睡的羽依里。短裤在后腰的部分被全身的体重压住,苍不得不稍微加大了点力度,把后腰部分的短裤向下扯了扯;意识到自己这样做可能会惊醒当事人,苍屏住呼吸偷偷瞥向床头,还好,羽依里似乎没有什么反应。滑下腰际后短裤脱起来就方便多了,愈发大胆的苍把羽依里的短裤拉拉扯扯地挪到膝盖位置,让她身体思慕已久的那东西终于出现在眼前——当然,和它的主人一样,也尚在沉眠之中。
即便早已不是第一次了,看到男人的性器的苍还是多少会有些害羞。膨胀起来的这东西记不清多少次把自己搞的欲死欲活,无论是肉体亦或是心理上的愉悦都是自己看着小黄书自慰所无法比拟的——纵然如此,她的内心深处还是留存着无可动摇的少女矜持,真要让她去模仿着小黄书和AV中的那些女人一样去服侍面前的男人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即便与羽依里的鱼水之欢已然娴熟,苍却无一例外都是配合着羽依里的步调交欢,自己从未像今天这样主动寻求玩弄男人的身体过。
因而,面对着尚且疲软的男性器,苍一时间竟无从下手,只是呆呆地望着那团东西出神。先想办法让它硬起来,让它硬起来就需要外部刺激。小黄书里的那些女孩子都是怎么取悦男性的……苍的脑袋里一时间闪过十几种玩法,但是自本能涌上的羞耻心让她将这些想法又迅速一一否决。快想想该怎么办,想想自己以前看的小黄书里都是怎么做的……苍有点焦急地提示着自己。
科学研究证明,人类在婴儿时期会出现一段被称为口欲期的行为时期,在这个时期的婴儿会将能够见到的事物都试图放入嘴中进行啃咬和吮吸。类似地,许多其他动物也会出现这种行为;这也说明了人类和其他动物一样,会出于本能试图通过啃咬等口腔途径去认识外物。反过来说,使用口舌对一种物体进行认识,也会刺激大脑的中枢神经,对行为者产生正反馈,进而增强其认识的热情。而即便是成年人,也会具有类似的口欲期,尤其表现为对食品的习惯性食用——所谓“女孩子的嘴巴总是停不下来”即是此道理,不少女性对于零食的迷恋也是一种口欲的表现。
而人在无法通过理性思考得出结论而手足无措的时候,往往会依赖于直觉和本能做出选择。
喉咙好干。舌头好痒。苍的脑袋还在想着怎么让那根肉棒硬起来,身体却早已给出了答案。突如其来的强烈口欲让她在毫无自觉的情况下把那张小脸缓缓凑近休眠的肉棒,口中躁动而敏感的神经已经敦促着她喘着热气打开朱唇皓齿两道防线,随时恭迎羽依里的肉棒大摇大摆地闯进来肆虐。回过神来的苍,发现自己的双唇距离朝思暮想的肉棒仅数厘米之遥;仿佛“轰”地一声,她的整张脸顿时羞得比她的双瞳还要红。定了定神,苍紧闭双眼,思忖道自己若是这么畏缩,那深夜潜进来享用自己的男人的绝佳机会就要被自己浪费掉了;遂猛吸一口气,主动把唇齿张地更开一点,估计那支疲软的肉虫能够整条放进口中的程度,便一狠心,避免自己再反悔,一口含住了羽依里的整根肉棒。
温热湿润的口腔和无处安放的樱舌让那肉虫不时便彻底放飞自我化作一条长龙。感受着羽依里的肉棒在嘴里迅速膨胀变硬,苍心里不免一慌,动作一乱竟让牙齿在肉棒上划了一道;羽依里那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唔”,把原本便心虚的苍吓得心脏一沉,差点要吐出肉棒跑掉。但随即苍定了定神,发现羽依里并没有什么后续动作,心想许是没吵醒,便逐渐大胆起来,开始用她那道听途说的不甚娴熟的口交技巧为自己的男人做人生中的第一次口交。
苍所有的性爱技术都源自她看到的那些小黄书——这也就导致了她在实际操作中只能根据直觉去模仿大致动作,而在具体的细节上则一无所知。虽然误打误撞也能摸索出正确的口活技巧,但现在第一次主动尝试口交的她看来是没那个时间去先摸索再尝试了。羽依里的性器并非那种夸张的大小,大概也只是15cm的中等水准;然而这个长度已经足以让苍在整根含下肉棒的时候正好被龟头卡住嗓子眼,对于深喉技巧一无所知的苍出于安全起见只能放弃整根含到底的做法,改为只对前半部分重点照顾。
小心翼翼地避免着牙齿与肉棒的剐蹭,含着肉棒的苍开始用舌头轻轻舔舐龟头。她先是卷起舌头摩挲着海绵体的上平面,用舌面的神经感受着略显粗糙的海绵体前端;而后稍稍吐出肉棒,转而用舌尖顺着马眼的裂襞上下拨弄。这种来回的舔舐难免不时拨弄到肉棒的包皮系带,薄薄的一层膜壁让苍有点害怕舌尖会被从中割开。舌底分泌的唾液润滑着肉棒的表皮层,让苍口中的动作逐渐顺畅起来,起初那种干干涩涩的口感开始得到缓解,苍的樱舌活动得也越来越熟练。她的舌尖向下滑动,抵住包皮系带的一侧,开始顺着冠状沟绕圈舔舐。几圈下来,苍注意到,每次舌尖滑到中间位置的时候,羽依里的身体和肉棒就明显会小幅度颤抖一下;这里应该就是他的敏感点了,苍心想。于是她接下来转圈的过程中每次触碰到那里时都要刻意用舌尖上下搓弄两下,这样感受着口中传来的颤抖,苍的心里漾起一股难以言明的愉快。
感觉自己渐渐摸到了口交门路的苍,嘴上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大胆起来。她将肉棒整根从口中吐出,然后伸出舌头抵住马眼顶端,沿着输精管一线慢慢舔下去直到肉棒根部,再原路返回一口气舔上来。舌头触碰到羽依里的阴囊,有点硬硬的感觉顺着神经传到脑海里——羽依里为了跟苍见面亲热也好长时间没有自慰过了,如今浓厚的精液就藏在这两团“炮弹”中蓄势待发。意识到这件事的苍心跳不禁快了一拍,一时冲动的她张大玉口,想把两枚阴囊全部含进来,加速对羽依里身体精华的榨取;但试了试,苍发觉想要完全含入口中稍显困难,便也不再强求,转而又含住龟头部分,两枚唇瓣紧紧沿着冠状沟包裹着整个龟头,而舌尖则继续对龟头顶端进行集中攻击。
撩拨、抚慰,撩拨、抚慰,苍全神贯注地在实践自己摸索出的口交技术,也让羽依里的肉棒产生了更进一步的反应。苍感觉自己口中逐渐显出腥味,心知是羽依里的肉棒已经开始流出前列腺液,也暗自得意自己初次口交就能让羽依里变得这么舒服。她努力吞咽着溶解在唾液中的粘液,原本口干舌燥的感觉也逐渐被腹部的燥热所取代。从拘谨中放开的苍已经逐渐被情欲支配,开始做出更加大胆的尝试:她嗦住羽依里的肉棒,前后摆动着脑袋,用嘴唇和舌头为已经充分润滑的肉棒进行抽插式口交。
啊,自己在主动侵犯着羽依里的肉棒呢……口欲得到极大满足的苍神情已经显得有些恍惚。现在的她已经不在乎羽依里是否会因为她的口交而醒来,满脑子只剩下怎么让口中的肉棒在自己的攻势下把浓厚的精液射得自己满嘴都是。如果她还清醒的话,一定会惊异于自己居然会有这种连平时满脑袋黄色都难以比拟的不同寻常的大胆想法。
快射吧。快射吧,快被我的口交侵犯到射精吧。苍的双眼直直盯着前方,头部的摆动速度也开始不断加快;羽依里的肉棒在自己前列腺液和苍唾液的双重润滑下被从上到下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点,湿热柔软的唇舌带给肉棒的是无与伦比的温柔乡体验。在苍不遗余力的口交服务之下,肉棒终于进入了发射态势,从精囊的深处开始调集上膛的子弹。
苍只觉得口中的肉棒变得更硬了,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也开始增多。即便没有经验,凭直觉她也预料到羽依里已经进入了绝顶高潮的倒计时。一时间她竟有些不知所措:明明自己一直努力在让面前的男人尽快缴械投降,然而当真的要面对最后的“枪林弹雨”时,苍自己却开始怯战了。让他就这么射在自己的嘴里面吗?苍的大脑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淫乱想法,进而一时宕机,口上的动作却不受控制地继续对那根肉棒进行最后的“劝降工作”,甚至竟然还饶有兴致地继续加速。当苍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这样下去即将控制不住时,已经太晚了——
羽依里的那根灼热的肉棒,在苍不甚熟练却误打误撞摸索到要领的卖力口交下,终于忍不住打开精关,一口气将积攒了多日的浓厚精液释放出来。刚刚回过神来的苍没时间反应,劲头最猛的第一发射精直接将最浓的“先头部队”送进了她的喉头,随即而来的精潮在她口中荡漾开来,迅速挤满了她的口腔空间。
“咕……唔!”
纵然从小黄书里攫取来的性知识储备相当丰富,那也不过是苍自己脑海里的模拟战,实际上对于真正的男性生理她依然一无所知——方才羽依里身体反应表现的高潮前兆虽然相当明显,但对此一无所知的苍纵然发现了些微的不对劲,却根本把握不住真正的射精时机,更遑论做好迎接精液的准备。
所以毫无悬念地,当浓厚的精液在她口中急速绽开时,毫无经验和准备的苍被突如其来的粘稠吓了一跳,夜袭的紧张感更加剧了她的无所适从,呼吸节奏不可避免地乱掉了——而这一乱,口中的精液在急促吸气的作用下直奔嗓子眼而去,一时间阻塞了苍的呼吸道。
“咳!咳咳……”差点被呛到窒息的苍本能地猛咳,但没咳几下她就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是偷偷潜入羽依里的房间,这么大的声音可能会把羽依里吵醒;因而她连忙左手捂紧嘴巴,试图起到消音的作用。稍咳了几下将卡住喉咙的精液顶出来,被呛到的窒息感是缓解了,但满嘴的精液却也随着咳嗽的吐气无法控制地向外流,弄得苍满手都是。
“呼……呼……”大口喘着气,苍终于缓过劲来。但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自己咳得满手的精液,苍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附近有没有卫生纸呀?她想,但是昏暗的光线不允许她看到更多。更何况,现在她的脑海里像是自暴自弃一般地重复着一个声音:把这些东西咽下去。那个声音像是在逼迫,又像是在诱惑着自己一般,明明知道这样做不太对劲,但是某种奇怪的心理敦促着她去进行这种连自己也难以理解的行为。
没办法了,她心想。一直这么捧着精液什么也干不了,干脆赶紧解决吧。
苍稍带犹豫地慢慢把小嘴凑近手心,轻吐舌尖,试探性地触碰着手上那一小摊精液。先是蘸了些许卷入口中,精液特有的那种腥味便在口中迅速蔓延开来;本来口中残留的精液也未曾吐干净,刚才苍又是咳嗽又是纠结怎么处理精液,没能仔细感受嘴里的味道,现在这种大胆的行为反而让她开始意识到自己满嘴的腥臭。
苍面露难色地仔细品味这种怪异的味道。如果光线充足的话,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她已经满脸通红,简直像一只熟透的苹果;从情欲支配的情绪高涨中慢慢冷静下来的苍也感觉自己脸上发烧,又想到自己现在在纠结该不该喝掉男友的精液,一时间心乱如麻,连基本的思考能力都无法维持了。
人在无法维持理性的时候,就会倾向于选择让自己感情达到最大冲动的选项;苍也不例外。满脑子全是“我究竟在做什么……”的苍,像是自暴自弃地伸出舌头,大口舔舐着手心上的那滩精液。自己一定是疯了……她心想,但是身体却在性激素的刺激和这种异常行为带来的激情快感的影响下强烈发情,双腿几乎都快软到无法支撑身体。
浓稠的精液滑过口腔,顺着食道向下流入胃中。纵然明知生理上不可能,苍还是不由自主地把这种吞咽精液的行为跟怀孕联想到一起,把自己想象成主动向男人索取留种的淫妇;强烈的心理快感冲击让她的呼吸也变得颤抖,为了不摔倒而被迫用右手扶住地板,左手却不受控制地向胯下探去,探到裙底的内裤中间已是洪水泛滥。欲火烧身的苍现在急需抚慰自己的身体泄火,正欲将左手伸入内裤安慰自己躁动不安的内花园,不成想耳边突如其来飘过一句低语,却如晴天霹雳般让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味道怎么样,苍?”
羽依里其实早就醒了——从苍拉开门溜进来的时候,那短暂急促的噪音就让尚未深眠的他有所警觉;但在听到熟悉的呼吸声后,他便放心了下来,一个恶作剧般的念头反而在心里酝酿着:就这样继续装睡,看看苍究竟想对自己干什么。
虽然也想到了会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春色事件,不过当苍开始伸手剥下自己的短裤时,羽依里的心跳还是不免急剧加速。欲求不满的女朋友半夜偷偷溜进屋来主动和自己寻欢,这几乎是每个年轻男性都渴求的眷顾;而羽依里今晚则恰恰是幸运儿之一。出于好奇苍会怎么与自己做,羽依里只是闭上双眼,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到胯间,等待着苍给自己无微不至的服务。当然,这项服务实在是过于出乎意料,以至于在整场口交过程中羽依里多次差点爽的叫出声来,靠咬住嘴唇强忍着才没被苍发现——实际上处在忘我状态中的苍最后根本来不及留意羽依里的动作了。
初次感受到的别样高潮快感让羽依里相当满足。他试着偷偷睁开双眼,意图借着月光欣赏自己女朋友在被精液射满嘴后的耻态,谁知所见的现实比理想更丰满。自己为了和苍欢爱而压抑的性欲在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下终于冲破了理智的束缚,仍然没能得到彻底满足的羽依里终于还是忍不住坐了起来。
“啊……啊啊……”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苍一时间被羽依里吓得一点也不敢动弹。“羽……羽依里,我……不是,那个,我……”
“嗯,大半夜偷偷溜进男朋友的房间给睡着的男朋友口交。”看到苍手足无措的表现,羽依里忍不住想多玩弄她一会。“真没想到呀,我的女朋友苍居然是这么好色的女孩子。”
呜哇……苍恨不得把旁边被自己掀开的毛毯抓过来盖住现在几乎要热到冒蒸汽的脸蛋。羽依里说的每个字都正戳到她的心虚之处,现在无地自容的苍跑也跑不得,嘴也还不得,在重新组织起语言能力之前只能被羽依里继续戳着软肋。
“我可还记得,当初明明是你成天把我趁你睡觉时偷袭你的事挂在嘴边,”那段时间羽依里被苍天天念叨这事弄得不胜其烦,现在终于有个绝佳的反击机会,他自然不能放过。“结果现在你自己干起夜袭男朋友的事情来比谁都熟练?真是严以待人宽以律己呀,空门苍小姐。”
“怎么可能!这才不是什么宽以律己,这,这是,那个,对,同态复仇!”面对羽依里毫不留情的质问,还没从慌了神的状态下恢复回来的苍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生疼,舌头也好像僵在嘴里动弹不得,试图用来反击的千言万语都卡在了肚子里上不来,只能把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词汇用已经不熟练的发声功能抛给羽依里。早知道不把精液咽下去了,现在说句话都这么困难……她暗暗后悔着。
这么个词她是从哪学的……羽依里暗暗吐槽道。不过既然苍给自己露出这么个破绽,自己自然不能错失良机。“用色情的手段同态复仇呢。我当时可没对你的身体动手动脚,那为什么苍的同态复仇从一进门就直接奔着色色的事情去做呢?”
啪。苍脑袋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自己从偷偷溜进来开始就被羽依里发现了,也就是说,自己从头到尾的全过程都被羽依里……本来已经恢复的语言功能这下又彻底崩溃了,苍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泪眼汪汪地瞪着羽依里,从喉咙里发出完全没有意义的“呜呜”声。烦色特了……明明脑海里蹦出这么句话,现在的苍却根本没法再还击了。
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女朋友这样又羞又气可怜巴巴的样子呢?看到苍已经无力还击的样子,羽依里明白她现在已经完全破防了,是时候给她娇柔青涩的心灵最后一击了。羽依里正坐起来,上半身略显强硬地倾向还愣在原地的苍,左手压在被沿撑住身体,右臂则轻轻搂住她的后背。把嘴唇凑近苍的右耳,羽依里故意吐出热气低声道:
“但是呢……我就喜欢这样色色的苍。”
声音和热气刺激着耳廓内部敏感的神经,引发的生物电流直抵苍的大脑。苍的直觉理解了话的含义,但濒临崩溃的理性却使得她必须在脑海中把这句话反复过上几遍才能明白其所指。羽依里不给苍过长时间的反应机会,趁着搂住苍后背的机会,顺势把她压到胸前,自己则顺着后压的力度带着苍一起仰倒下去。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觉重心不稳,本能的抬手去扶住面前的羽依里;这一抬手却放开了自己本来唯一的支撑点,结果被羽依里毫无阻力地顺势拉倒,正巧扑倒在面前的男人身体上。羽依里的胸口感受着久睽的恋人的体温和重量,原本略显空虚的心也逐渐充实起来;他低头凝视着面前心上人的双瞳,虽然在弱光下那对赤瞳的颜色看得不真切,却依然有着近乎摄人心魄的强烈魔力,令人看一眼就会狂热地迷恋上她。
沉眠三年,又在后续的日子中因难以相见而不断发酵的思念终于决堤。羽依里半扶半按住苍的后脑,强硬地吻上她的唇瓣。刚刚咽下精液的苍,口中的腥味正浓;羽依里却也管不得那么多了,情欲的冲动让他的动作变得异常粗暴,不顾苍尚未反应过来,得寸进尺地用舌头强行撬开苍的牙关,开始向方才侵扰自己肉棒的那条舌头反击。两条强劲的肌肉在狭小的口腔中翻腾搅斗,苍的理智和反应能力也被羽依里这一套半强迫式的侵攻冲击到难以招架,意乱情迷的她现在只能依靠自己的本能去尽可能地跟上对方的节奏,配合着羽依里的步调去亲热。男友的精液和涎液味道在口中交织,本应让人产生些许不悦的气味却意外地适得其反,诱导着苍主动沉浸在蔓延周身的脱力感中。深吻良久,稍感窒息的羽依里才终于把按住苍后脑的手松开。重获自由的苍伏在羽依里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纵然羽依里突如其来的深吻正合心意,然而总归不能无视人体的缺氧极限。
“你已经让我高潮一次了,接下来我也得满足你的‘同态复仇’主张呀。”羽依里面对着胸口上的苍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思念的沉重在方才的深深一吻中已然得到缓解,现在的羽依里更迫切需要的是欣赏自己女朋友身为异性的魅力。“那么苍,对于你这种淫乱的坏孩子的复仇嘛……”他放开搂住苍后背的右手。“就让我看看继续你刚才准备做的事情吧。”
“哈啊?我刚才要干什么啊,完全都忘了,哈哈……”苍的双眸不自然地瞟向一侧,试图拿完全无力的谎言搪塞过惩罚。
“别装傻,要我亲自告诉你吗?”羽依里稍带强硬地阻止了苍回避问题的可能性。苍这下终于明白,自己已经完全没有退路了。出于夜袭男友的心虚,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尽力满足他的要求,好求对方放过对自己的这种不依不饶的攻势啦……
“我做……我做就是啦。真是的,羽依里居然这么色……”苍撒娇式地抱怨了两句,从羽依里的身上慢慢挪开,滑躺到身体一侧顺势躺平;羽依里则终于有机会翻身坐起,盘腿坐在床褥的另一侧,面带戏谑地近距离观赏着自己女朋友的卖力表现。之所以这么做,倒不只是为了满足欣赏苍羞耻模样的优越心理,不如说更多是为了给方才射精完毕的自己重振旗鼓的时间和充分的精神刺激,羽依里想着。等到她玩完她自己,自己也就差不多能恢复状态了,届时两人就终于能……羽依里的喜形于色已经掩盖不住,望向苍的眼神也逐渐淫靡起来。
纵使两人早已品尝过对方身体的滋味,但要让恋人看着自己自慰的这种变态玩法苍尚且是第一次接触。纵然出于羞耻心,苍对这种纯粹的暴露行为满心抵触,但在自己被抓住把柄的情况下,也只能强忍着被看光的羞耻顺着羽依里的指示来做。苍抓住上衣衣摆,把整件衣服撩到胸口以上,露出胸口纯黑的蕾丝胸罩。后扣式的胸罩让她不得不弓起背来把手伸到身后去逐一解除那几道咬合得紧紧的挂钩,一连解了好几次都没成功,最后实在不耐烦了,只好连着上衣把胸罩一起强行从头顶扯下来。把碍事的上衣扔到一边,接下来是除去裙装;苍一手按住裙腰,一手小心翼翼地拉下侧腰的拉链,原本箍在腰际的短裙立刻变成一道上下等粗的圆筒,轻轻一拉便从腰际滑落。现在的她周身上下也和被夜袭时的男友一样只剩一条遮住私处的内裤,羽依里可不能放过这个欣赏春色的绝佳机会,无声地把身位向前挪了挪,眼神在苍的身体上盯得更紧,让苍迫于压力不得不强忍羞耻开始揭开自己的最后一道防御。她扭扭捏捏地立起双腿,稍一挺腰,顺势将内裤从自己的下腹脱下;原本苍打算只滑到膝盖就让内裤挂在那里,然而羽依里半强迫地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裤腰轻扯,苍也只好顺着他的意思把内裤完全从腿上褪去。现在的苍仰倒在床,双腿稍稍分立,完全是“空门”大开,把自己的私处全部暴露在羽依里眼前。仅是如此的话,两人亲热许久,苍也逐渐习惯了;但一想到接下来要在男朋友面前自慰,她的手伸到下腹部时却再也沉不下去了,只是紧紧捂住下腹,蜷起五指忸怩地摩挲着肚子上那点引人遐想的微妙赘肉,唯独不肯再进一步去触探胯间的秘密花园。
羽依里望着久不肯动手自渎的苍,叹了口气,终于决定还是拿出杀手锏。“如果苍不肯在我面前自慰的话,那我就只能明天在岛上把苍半夜欲求不满的事情跟碰到的每个人大肆宣扬一遍了。”其实羽依里也不可能真的把这种小情侣之间没羞没臊的事情往外传,纵然苍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被羞耻心从两方夹击的她还是下意识地打算反击羽依里。奈何她往羽依里那边踢的一脚扑了个空,反而被羽依里抓住脚腕收不回来腿;这种两腿大开的羞耻姿势纵然囿于光线黯淡而看不真切,却正好让人多了几分遐想的空间,反而让苍半青涩半成熟的肉体显得更加色情感十足。羽依里见状打算更进一步激苍动手,便故意清了清嗓子,作势要大喊:“空门苍大半夜不睡觉——”
“好好好,我做,我做还不行嘛!”着急的苍不得不赶紧应了男朋友的无理要求,毕竟被这么喊一句,就算只有他们俩听到也足够让苍觉得丢光脸。她的右手不情愿地挪向胯间,最长的中指先攀上已经充血挺立的阴核,只是稍稍拨弄就让苍的身体不自觉地猛一颤;但右手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这样顺着惯性越过阴核开始滑向下方的阴户。见到苍总算愿意答应自己手淫,羽依里也放开了苍的脚腕,让她调整到最舒服的自慰姿势。刚才的口交让苍的下体已经淫水涟涟,只是稍稍剥开两侧肉瓣,就能窥见大张的幽径入口正待粗硬之物探入。回忆羽依里的肉棒填满自己身体的感觉,苍也不由得再次兴奋了起来;奈何羽依里恢复状态需要时间,现在自己也只能被迫先让身体稍微平静一下了。右手的中指应和着肉腔的引诱徐徐滑入,只放到一半,苍就感到一阵充实感,不由得轻喘一声;稍微适应了久睽的异物感,苍的中指也开始随着身体的节奏律动起来,在温润的肉穴中缓缓抽送着。别的地方也没闲着,右手的食指和无名指应着中指的抽插刮蹭着肉穴两侧的嫩肉,手心则贴合着灼热的阴核部分跟随律动推揉着最敏感的花蕊。空着的左手也顺势搭上自己的胸口,手心拖起可称丰盈的白皙乳房,食指和中指轻轻挟住顶端的红玉,伴着下半身的节奏拢捻抹挑。快感如同潮水一般随着渐入佳境的自慰逐渐上涨,一阵阵短促而迅猛的生物电流冲击着苍大脑中接收部位的神经,让苍更加忘我地遵循着自己的本能加大手上玩弄身体的力度,骤临的快感也催得她娇声迭起,已经全然不顾身旁正把自己全裸自慰耻态尽收眼底的羽依里。
看着女朋友在自己面前自慰到出神而满足了支配欲的羽依里,肉棒也随着时间推移逐渐从疲软中恢复。纵然刚刚射过精的肉棒现在重新勃起时还是感到有些吃力和胀痛,但面对着面前淫乱的春景,羽依里也顾不得胯下的不适了,和苍一样把手伸向自己的性器,开始安抚着烧身的性欲——或者说,为即将到来的生命的大和谐做准备。
整场自慰并未持续多久。苍早已进入状态,仅仅数分钟的拨弄就让她周身酥软,见势要直奔绝顶而去。见苍的腰际已经随着手指的律动不断挺起,羽依里心知苍也快是要高潮了;便俯下身子,趴在苍的耳边轻声问道:
“要去了吗,苍?”
“嗯……嗯……嗯啊……不行了,不行了,羽依里……”
“那……”羽依里决定给努力满足自己的女朋友一点高潮前的奖励。“……选一个吧,高潮的时候是愿意含着上面,还是下面?”
“下……不,上,上面……”苍努力保持着最后的理智,从连连的娇喘中挤出这几个不成话的语词。
既然女朋友已经发话了,羽依里见苍马上要高潮,也不再捉弄她,只是把身子抬起数公分,然后再次扑上前去吻住苍的唇。与刚才那次不同的是,刚一吻上,苍就急不可耐地吸吮着羽依里的舌头,从被动适应到主动索取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让羽依里也有些猝不及防。但是立马他就明白为什么了——
只见苍的腰突然猛地弹起,全身像僵住一样在空中滞留了数秒,才像泄了气一般沉下来。幽暗的房间里看不真切,但隐约可见苍大开的胯间前方有一小摊喷溅而出的水滴,想来便是强烈的高潮下苍的身体泄出的蜜汁。大概半分钟,苍才有点不情愿地松开吸紧羽依里舌头的嘴,脑袋轻轻摇了摇,便停在仰卧的姿势不动了。
“哈……哈……”苍喘着粗气。“满意了吗……羽依里,喜欢看女朋友自慰的变态……”
“嗯。”羽依里毫不犹豫地承认。反正我再变态最后你还不是会满足我,他心想。就这点而言,不如说明知道自己男友是变态还会主动迎合对方的苍的变态程度还要更上一层楼。
欣赏完苍的“即兴自我表演”,得到一时喘息机会的羽依里也总算从方才的疲软期中恢复回来。虽然现在肉棒和春袋都还处在射精后的胀痛之中,但是相比那点尚可忍耐的痛觉,尽快倾泄重燃的烧身欲火才是羽依里要最先考虑的。另一边,刚刚高潮完的苍仰倒在被褥上一脸出神地望向虚空,尚未完全散去的余韵还残留萦绕周身,此刻正是她最为敏感的时候。羽依里望向身旁楚楚可怜的苍,心里盘算着是要现在趁她无力反抗时下手,还是等她休息完毕后再下手。
上下半身的博弈最终由下半身胜出,被小头支配大头的羽依里欺身压上苍娇柔的身躯。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苍无力反抗男友趁虚而入的侵袭,羽依里兴奋的粗喘在她耳中有如捕食的野兽一般,一想到接下来自己只能被身上的男人肆意玩弄,苍的心头不免一颤,一股夹杂着些许期待的恐惧感登时流遍全身。
“苍。”羽依里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苍明白,这是暴风骤雨前最后的宁静。但如今的她能干什么呢?反抗是反抗不过的,求饶对方也不会饶了自己;更何况最关键的是,自己明明也在期待这件事情——少女的那点微妙的矜持已经要挡不住喷薄的浴火了。
“嗯……”苍闭上双眼。她明白自己别无选择了,毕竟从一开始,期待着这种事情的就是她。
得到许可的羽依里也终于按捺不住,最后那道理性栓锁被苍的同意一瞬抽开,囚禁在笼中的困兽终于毫无拘束地狂奔而出——下半身的那只野兽也一样,只不过是狂奔而入。轻车熟路地找到胯间幽深蜜穴的入口,刚刚高潮过的苍下体此时宛如水帘洞,根本无需再多加润滑,羽依里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阻力地滑入苍的身体。
“唔!……”插入的一瞬间,苍忍不住失声惊叫——倒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许久未行房事,身体对于被插入的感觉略显淡忘,被肉枪刺入体中的这种久睽的感觉反而让她不甚适应。但性欲高涨的羽依里此时不太能顾及苍的感受,遵循着以往的经验,羽依里只浅插到一半,用龟头部分前后小幅度摩挲着苍蜜穴内的敏感点。高潮时的充血尚未完全退去,苍的腔内此刻依然保持着加倍的敏感,又经得羽依里的重点照顾,浑身便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虽说如此,乍然的强烈刺激让苍感受到的比起快感更多是过于敏感引发的轻微疼痛。不过强烈的情欲缠身下,无论是羽依里还是苍都似乎顾不得那么多了。
羽依里也不着急更深入的探索,只是就这样不断摩挲着,似乎也心知苍的身体尚未适应现在的状态,贸然向深处进攻反而会适得其反。小幅度地摆动着腰,羽依里让自己的肉棒前端在苍的蜜穴中谨慎地抽插着,等待着略显紧张的苍开始放松配合自己。果不其然,磨合了前后约一两分钟,羽依里能感受到苍的身体开始变得柔软,不再和刚才那般肌肉紧绷;肉穴的力度也逐渐开始松弛下来,内部的褶襞慢慢地向自己的肉棒贴合,这便让羽依里心知苍也缓过来开始进入状态了。于是羽依里终于结束了对浅处的试探,转而开始挺近苍的腹地。方才进入状态的苍被羽依里一下顶入深处,强烈的冲击感让她忍不住长出一声哀鸣。多亏了镜子阿姨不在家,老房子里只剩下这两人在卿卿我我,不然这一声怕是要把全家的住人都吵醒。深入一击后,羽依里却也不着急大开大合地冲撞,反而缓缓将肉棒拔出一半。苍以为第二次冲击即将到来,深吸一口气打算迎接羽依里的侵攻,却没想到羽依里又开始在浅部对着敏感点集中小幅度抽插顶撞,让自己一时有些乱了阵脚。没动几下,羽依里却又是深入一击;这次则是触到苍的子宫口,苍的哀鸣也变得比上次更加强烈,仿佛要哭出来一般。
“羽……羽依里……呜……好厉害……比、比以前更……啊……”苍的哀鸣声传入耳中,让羽依里变得更加兴奋。维持着几浅一深的不规律抽插,羽依里向苍的双乳伸出手,模仿着苍方才自慰时的手法,手心托住下乳,中指与食指的指根轻轻挟住两颗业已硬邦邦的乳峰,盘悬揉捏着。20岁上下的年纪正是身体从少女迈向青年的变化期,苍的身体相比两人数年前第一次交合时已经成熟了不少,婀娜挺拔的身形和傲人的双峰让她的身体愈发有女人味,腰肢和锁骨部分又残留着些许少女的青涩感。虽说对苍有些冒昧,羽依里还是不禁惋惜起失去的那三年——自己没能更多地体验到苍无比珍贵的青春三年的肉体,多少也有些遗憾。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否则若是苍把自己三年以来为了唤醒她而时刻寻找七影蝶的付出当成是图她身体的投机行为,那可就真说不清了。
双峰被揉捏,下半身被冲撞,此刻的苍已经陷入了被羽依里掌控全身的大危机之中。实际上她对那三年,甚至对之后因自己还要完成学业而不能与羽依里时刻相见的思念和苦闷,若是说毫无肉欲的影响也不真实。至少无论如何,自己挚爱的男人在身边陪伴自己这么久的事情,在沉眠期间的苍也是全都知晓,但在此之上就无法更进一步了。她是多么想念二人互通心意的那晚,羽依里的喘息、体温,环拥着自己的手臂上坚实的肌肉,还有那根把自己弄得剧痛却带给自己无比充实感的肉棒,那个闷热夏夜的一切。短暂的人生中第一次有了打心底喜欢一个人的感情,毫无经验的自己无法抑制住感情的喷发,那种冒失的情绪却能被面前的男人所容纳,并且在此后的岁月里始终不离不弃。忍耐三年无处可释放的爱意也在不断点燃着自己的情欲,苍在恢复后的日子里竭尽一切可能抓住每个和羽依里亲热的机会,也明显带着为了弥补失去的前三年的时光的用意。现在的她已经把自己彻底交给羽依里,彻底沉浸于情欲放声浪叫着——若是当年尚未遇到羽依里、满脑怀春的自己,看到现在这幅淫乱的模样,还不知道要受多大刺激呢。
羽依里的抽插随着时间推移开始渐渐变得粗暴起来,几浅一深的动作先加速到一浅一深,最后甚至每次抽插都像冲车一般狠狠撞进苍最深处的花心。苍被冲撞得连一次完整的深呼吸都是奢望,但她却已经不在乎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只是一心一意地沉浸在下腹部传来的快感之中。苍的双腿已经尽最大努力抬起,和羽依里拥抱自己时那样环住羽依里的下腰,试图让羽依里向内顶的更深。
“苍……苍!”意乱情迷之中,苍听到身上的羽依里呼喊着自己的名字。她知道,那是他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嗯……羽依里……就这样,嗯,就这样……在我里面,射出来……就算怀孕也……啊!……”苍已经管不得自己在说什么了,虽说这两天正好是安全期,大概率不见得能怀上,但是苍根本就没回忆起那些事情,还是不计后果地把自己最本能的欲望喊了出来。
得到“圣旨”的羽依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从内壁的敏感点到最深处的花心,羽依里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激烈地来回扫荡着苍的每一寸蜜穴,每一次的冲撞都让苍不免猛地一振腰。也随着每一次的冲撞,苍能感受到插在自己体内的羽依里的肉棒变得越发灼热,也越发胀大。要来了……她心想。不光是羽依里,也是自己。
“唔……苍!!”
“羽依里——”
羽依里再度吻上了苍的唇瓣。几乎同时,两人也终于到达了极限。
羽依里的身体猛烈地一颤,一挺身将胯下的那根肉棒顶到苍的最深处,伴随着苍全阴道内壁的猛烈收紧,把不输第一次量级的精液量输送到了它们最该去的地方。苍的高潮持续的更久,下体的收缩和最开始的口淫一样挤压着那根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把其中残留的精液一股股地榨出,直至最后一滴。
高潮前的那个深吻毫无技巧,唯独持续的时间比上一次更长。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吸吮着对方的口舌,等待着最后一波高潮彻底结束,方才彻底松开。舌尖与唇瓣间拉丝的涎液,和肉棒与蜜穴间拉丝的精液,似乎都在昭示着两人之间命运和姻缘剪不断的牵连。
“苍……”羽依里俯视着身下的女人——那个曾经沉睡三年的,许久未能见面的,自己挚爱的女人。只是叫喊着她的名字,自己的心底就会骤然涌起一股难以严明的复杂感情——辛酸、痛楚、可怜,疼爱、喜悦、温暖;许多无法言明的复杂情感交织着,在胸口膨胀着,仿佛要撑破心脏喷薄而出。只是叫喊着她的名字,胸口的刺痛就会如电流般瞬间扩散到周身,让自己的每一块肌肉都几乎要失去力气。心中被随时光流逝而愈发膨胀的危机感侵蚀的空洞,已经大到快要让羽依里丧失自我。身体的本能欲求已经得到充分满足的现在,他急需的正是从朝思暮想的她那里汲取能让自己活下去的生命能量。
所以,已经头晕目眩的羽依里用尽最后的力气撑住身体,毫不犹豫地又一次吻下。两人的唇再度相贴,津液和口中的温度从舌尖传递而来,缓缓流向胸口的空洞。再多一点。再多一点……疲惫不堪的羽依里像是要耗光自己最后的体力那样,毫无节制地索求着苍带给自己的温暖。心中缺失的部分太多,多到这一点难得的温柔也不过是杯水车薪;也正因心中缺失的部分太多,羽依里才会这样不顾一切地向苍索取着难得的温存。
苍也能感觉得到,自己的男人唯独在这时才会像个不知足的小孩子一样,几近无理取闹地向自己贪得无厌地索取着爱情的滋养。究竟是出于母性爆发的温柔,还是出于沉眠三年的愧疚,让自己会这样纵容和溺爱他呢?苍自己也说不明白。对她而言,消失的三年恰是人生的黄金时期,也正是向大人蜕变的关键时期。自己失去了至为珍贵的三年,和羽依里相处的三年,和羽依里一起成长为大人的三年。羽依里担心的事情,身为“大人”和“孩子”的差异的事情,苍自己又何尝不知?她的心底恰恰也潜藏着羽依里会因此与自己渐行渐远、甚至最终离自己而去的恐惧。尽快长大成人追上羽依里的脚步的坚持,也早已被苍铭刻在自己心底,化为自己继续走下去的动力。现在,面对着向自己不断索取爱情的羽依里,苍的心也终于能够放松下来;甚至眼前羽依里展现出的这种依赖感,反而让她比在三年沉眠中蒙受的羽依里的照顾关怀时感到更加安心。
既然如此,我们就这样相互扶持着一起走下去吧。苍伸出双臂环住羽依里的肩膀,把身上的男人拥入怀中。
随即,羽依里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疲惫不堪的羽依里陷入了短暂的沉眠。
在梦中,他又望见了那只七影蝶。
那只承载着苍与自己共度的那个灼热暑假中美好回忆的七影蝶。
他和那晚一样拼命追赶着,指尖距离那只七影蝶却也依然和那晚一样,永远相差一丝距离。
他追着那只七影蝶不知跑了多久,翻过山丘,趟过溪流;即便气喘吁吁,即便周身酸痛,依然没有停下追赶的脚步。
但这一次,那只七影蝶却不似以往那般最终消失在夜空中。它终于落在羽依里的面前,而后化为光斑散去。光斑下映出的,恰是那对红宝石般的双眸。
羽依里怔怔伫在原地,凝视那对双眸良久;突然冲上前去,将她紧拥入怀,失声痛哭。
羽依里睁开双眼。过往千日的忧虑与哀痛已然浸满颊边的枕巾,羽依里下意识地腾出那只压在身下的手臂,试着把枕巾向自己这边扯了扯;望向怀中熟睡的苍的眼神中,早已不见了悲切。自己的脉搏和她的心跳联通为一,怀中的温暖在相拥中抚慰着自己那颗一度不堪重负的心。
至此,他终于无需再独自伤怀。
“还要回去吗?”
“嗯。学校那边还有这学期最后的课业,把那边的事情处理完,我马上就赶回来。”苍转过头,露出羽依里熟稔的微笑。多年以前自己第一次对她动心时,她的脸上也挂着这抹微笑。不经意间闪烁着那些珍贵的记忆碎片,让羽依里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就像当年的那个下午,那个日光照耀的炎热的下午。自己,还有她,还有这座岛。时光荏苒,物是人非,自己和她却依然能够在此重逢。
羽依里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却又组织不起语言。沉默良久,他苦笑着叹了口气。
“那么,我在岛上等你。”
“……不要一起来吗?”
羽依里一愣。他从未想过,苍居然会主动说出这种话。
“这是我的心愿……也是对你的请求。”苍转身面向羽依里,面容上挂着从未见过的认真和坚定。夏日的微风轻轻吹拂着两人的衣摆,酝酿着语言的苍和等待着苍下一句话的羽依里中间,只剩下微弱的风声和遥远的海鸥啼鸣。
“羽依里。请陪着我一起……回到本岛去吧。我希望你能陪在我身边,也会尽快追上你的。”
无需多言,羽依里悬置数年的心终于在这一句话的迎接下安稳落地。牵起苍的手,两人默契地奔向码头,留下两对漫长的脚印绵延而去。
三年的时间很长,长到在现在展望未来时看不到尽头。
三年的时间很短,短到在未来回望过去不过弹指一瞬。
所以,在你/我追上我/你之前,
请陪在我的身边,
让我/你在未来不断地迎接着你/我吧。
~The End~
后记
这篇前前后后写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最大的问题其实是被现实的事情忙的没有体力和时间来写。
我没玩过SP,苍的故事是我云的,还没云全,只是看了个大纲。所以我尽可能避免把回忆写的太具体,防止在我根本不知道的细节上露马脚。
我没有任何性经验(应该算是没有吧?……),所以“三弄”的后两段肉戏都是我靠想象力编的,如果跟真实情况有事实性矛盾请以真实情况为准。至于第一段肉戏嘛……嗯。再加上写到后面就累了开始打算摆烂,所以之后的两段肉戏都没有第一段那么丰富,希望大家还是能用得起来吧。毕竟我也懒得再改稿了。
写完之后重新从头审视一遍,还是觉得感情戏跟肉戏稍微有点割裂了。不过不打算改了,就这样吧。全年龄纯感情戏的话,放到P站估计就没人看了,放到其他网站又难以被检索到。
感情戏方面,因为官方没说苍具体沉睡了几年,所以我采用了沉睡三年的自设。这个三年的设定是刻意为之的,时间再长的话羽依里大概就放弃了,苍的人生也会浪费的太多,这孩子就要彻底废掉了,那就是无可奈何的悲剧了;时间再短的话,一年左右其实显不出什么太大影响,羽依里高三的时候苍醒过来还是高一,俩人还没差出足以有隔阂的代沟。三年正好会出现开始迈向成熟的“大人”跟尚被困在“孩子”时期分界线的代沟,又不至于完全大到无可弥合,随着苍不断地成长,这段代沟终究可以在“大人”的时间里被填平。
在结局的设置上,一开始我是打算做游戏里那样“留下来等她”和“跟上去追她”的分支结局的。不过后来考虑到各方面因素还是删掉了前者,选择了“跟上去追她”的结局保留下来。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自己设身处地地想了想,这种情况下,一个愿意陪着自己一起往前走,“在未来不断地迎接”的人更有平等的爱人的感觉,也更让人有安全感。
感谢腾讯游戏(?)和和泉(椿?鰤?)老师的精彩创作,让空门苍这位魅力十足令人印象深刻的角色问世,也期待即将到来的冬日口袋和动画化的更佳表现。这里是チンチ郎,我们有缘再见。
鹰原羽依里感叹着老房子的坚固耐用,把刚脱掉的七分裤往远处随手一抛。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前往岛上的夏天了,第四个还是第五个?当初在岛上认识的那些同龄人不是去上大学就是已经工作了,除了盆祭的日子基本再难有时间回到这座小岛上。小鸠爷爷身体看起来倒是依然挺硬朗,但他现在年纪多大了?70多岁?或者要80岁了吧?镜子阿姨这段时间也忙着她的考古项目交流,一时半会回不到岛上来。岛上剩下的人里面,也许称得上熟悉就没剩几个了。
不知道她回来了没有……羽依里一屁股坐在床垫上,喃喃自语道。
空门苍。这个刻在他记忆深处的名字,每度想起心头总是微微一颤。
灼热夏夜中的那些回忆随着这个名字一同在脑海中变得清晰。七影蝶、迷途橘,以及这些年来每逢暑假回到岛上寻找着她的记忆的日日夜夜,恍如走马灯一般在眼前依次浮现。
然后,记忆的画面定格在那天的清晨——俯卧在病床前昏昏欲睡的自己,被沉睡了三年的她温柔拥入怀中的清晨。
那一刻,羽依里终于感觉到自己这些年来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
“苍……”羽依里望着天花板出神。“她现在会在哪里呢?”
苍的时间比自己少了三年。原本正值青春年华,对时间和生命尚未那么敏感的羽依里,在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却突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三年的时间太过微妙,正好在二人之间划出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人生轨迹分界线,既不至于让二人因为时间相隔久远而淡漠了感情,却又让二人无法和曾经那样毫无隔阂地在一起相处——本该前进到更加成熟阶段的二人的关系,随着七影蝶的离去也停滞不前;明明在生理上两人只有不到一岁的差异,但现在自己已经开始变成“大人”,而她却依然没能脱离“孩子”的阶段。恋人之间这种心境的错位,其后果可轻可重,但羽依里实在不敢去赌一定会是哪一方。即便苍已然苏醒,自己和她之间的感情也依旧和当年那样火热,但现在的他也不得不在那份感情后面时刻警觉着二人之间交往中那微妙的度——自己已经回不到孩子对爱情的那种天真和奋不顾身中去了,而强行让苍的心境追上自己却又是对她的人生揠苗助长。后怕和庆幸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心头交错,让羽依里的思绪也变得极度不安定。
当然他知道,这一切的根源还是因为自己已经好久没能见到苍了。久睽学校的她在回归后课业也逐渐繁重起来,中断三年课业的她一边要习新另一边还要温故,这个暑假更是升学学生学习提速的重要节点,就连平日里在本土上的见面机会都很少,更不用提这次自己回来根本没能叫上她一起了——大学的放假时间和高中微妙地有些错开,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正好是苍期末考试的日子才对。为了防止打扰她的学业,羽依里从六月份开始除了偶尔的几条line问候以外,连电话都不敢给她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也让她有点寂寞了……算了,相信苍一定能理解自己的。羽依里自我安慰道。
末班轮渡抵达岛上的时间说早不早,说晚也不晚。只不过,当羽依里简单收拾完旧居后,天也已经完全黑了。毕竟不是在都市中,除了祭典活动的那几天,岛上的居民们的夜生活可谓相当匮乏,除了夜渔的几艘渔船外,十点以前整座岛就会恢复到最自然的无光状态。只消在岛上住上几天,无论谁都会被这种早睡的习惯所同化,至晚到亥时正便倦意盈然倒头睡去;羽依里也不例外。想着明天起床后再依次串门打招呼,羽依里打起最后的清醒劲头爬起来关上了房间的大灯,而后再也抵挡不住疲惫的侵袭,倒在床垫上昏昏睡去。
苍……好久不见,你还好吗?我想见你……
这是羽依里意识瞑迷远去前的最后一缕念想。
吱呀——
老房间的门终归也是上了些年纪,和老年人的腿脚一样不再那么灵光了——小鸠爷爷那样的人反而是个例外。如同呻吟一般,门框滑槽传来了有些刺耳的噪音。吱嘎声断断续续,看来开门人多少有些做贼心虚,不敢把门一口气拉开。
房间的门最终被拉开到约有1/3的空隙,勉强能容纳一整个人的宽度。见屋内没有什么动静,一道黑影小心翼翼地从这道稍有些狭窄的空隙中跻身而入。纵然夜半时分屋里晦暗,那黑影却能轻车熟路地摸到羽依里的床前。从窗外洒入的零星月光映在那黑影面上,现出一对晶莹剔透的红眸。
“羽依里……”黑影中传来轻声呢喃。床帏中的青年对这声呼唤无动于衷,想必意识应是已经沉入梦淖了吧?见呼唤着的人毫无反应,黑影反而周身一沉,似乎是放松了警惕。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着实出乎意料:只见黑影把手伸向羽依里身上盖着的那层薄薄的毛毯,一点点地将这层单薄的防御抹开,让熟睡中的青年周身除了一条短裤外纹丝不挂地暴露在自己面前。青年沉稳平静的表情上似乎多了一分颦蹙,是睡着后身体对温度变化的敏感导致的吗?但黑影看不到,也来不及注意那分细微的表情变化,只是自顾自地将手伸向青年身上最后的防线——
鹰原羽依里。
这个名字和拥有这个名字的那个人,在那个夏天唐突地闯进了自己的生活。
但那没什么不好的——每度回忆起那个夏天,无论从哪件事情开始,最后都要回到这个男人身上来。即便是让人不爽的回忆,在数年后回头再度望去时,也变成了酸酸甜甜的、独属于两人的罗曼史的一部分;更何况,不光姐姐的苏醒正是拜其所赐,自己常年的心结也正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唐突闯入才能得以解决。每度想到这里时,空门苍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变得温柔起来。
纵然如此,喜欢上不由分说闯入自己生活的他的自己,为此付出的代价也相当难以接受——自己一度失去了与羽依里在那个夏天所创造的美好回忆,同时失去的还有自己作为“人”的主观存在,和少女最美好的三年青春时光。唯独值得庆幸的是,面对着有可能永远也醒不来的自己,羽依里依然坚持了三年,始终没有放弃找到寄宿自己记忆的七影蝶唤醒自己的努力。
所幸,最后一切都还算如愿。
皎洁的月光映入苍那对红宝石般的双瞳。倘若羽依里现在睁开双眼,便能看到苍望向他的眼神中满溢而出的、几乎要把他淹没的寂寞和幽怨。
好寂寞。空虚的钝痛自苏醒后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苍的心底肆虐。自己曾经三年没能和心爱的人有哪怕一点点肌肤之亲,即便苏醒之后的那段时间几近疯狂地报复式亲热,也没法弥补那种强烈的空虚感。更何况,自己在那之后还要尽快弥补失去的三年里所中断的人生,又有好久不能和羽依里时刻相见相守。此刻的苍早已被强烈的欲求不满冲昏了头脑,几乎无法调动理智控制住自己的行为。也正因如此,在得知羽依里回到岛上之后,她才会二话不说做出夜闯羽依里寝室的这种颇为疯狂的举动——事实上学校在放暑假之前还有短暂的一两天空窗期,抓住这个空窗期回到岛上的苍甚至没来得及告诉羽依里。
若是月光再亮些,那对赤瞳散发出的狂气就几乎肉眼可见了:苍望向床垫上熟睡的羽依里的眼神从伤情逐渐化为躁动。剥除了那层薄薄的毛毯后,心爱的男人就赤裸裸地躺在自己面前,除了一条蔽体的短裤以外再无防备。犹记得那夜那山,两人按捺不住的情欲如干柴烈火般燃烧,初经人事的痛楚和喜悦深深铭刻在苍的肉体深处。宛如饥肠辘辘的捕猎者般,苍面对着羽依里赤裸的身体大口喘着粗气,下腹部不时传来的阵痛敦促着她挣脱残存的理智束缚,尽快投向焚身的欲火之中。
“羽依里……”再次的呼唤中少了几分胆怯和紧张,空缺的部分被饥渴和欲情所填满。苍颤抖着把手伸向羽依里的那条四角短裤,意欲卸下面前的男人身上最后的防备。光是指尖蹭到羽依里的腹部,皮肤的相触和稍显灼热的体温就让苍周身一颤。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滑进短裤的松紧带和腹部中间,苍轻手轻脚地顺着双腿的方向将短裤缓缓褪下,唯恐惊动了沉睡的羽依里。短裤在后腰的部分被全身的体重压住,苍不得不稍微加大了点力度,把后腰部分的短裤向下扯了扯;意识到自己这样做可能会惊醒当事人,苍屏住呼吸偷偷瞥向床头,还好,羽依里似乎没有什么反应。滑下腰际后短裤脱起来就方便多了,愈发大胆的苍把羽依里的短裤拉拉扯扯地挪到膝盖位置,让她身体思慕已久的那东西终于出现在眼前——当然,和它的主人一样,也尚在沉眠之中。
即便早已不是第一次了,看到男人的性器的苍还是多少会有些害羞。膨胀起来的这东西记不清多少次把自己搞的欲死欲活,无论是肉体亦或是心理上的愉悦都是自己看着小黄书自慰所无法比拟的——纵然如此,她的内心深处还是留存着无可动摇的少女矜持,真要让她去模仿着小黄书和AV中的那些女人一样去服侍面前的男人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即便与羽依里的鱼水之欢已然娴熟,苍却无一例外都是配合着羽依里的步调交欢,自己从未像今天这样主动寻求玩弄男人的身体过。
因而,面对着尚且疲软的男性器,苍一时间竟无从下手,只是呆呆地望着那团东西出神。先想办法让它硬起来,让它硬起来就需要外部刺激。小黄书里的那些女孩子都是怎么取悦男性的……苍的脑袋里一时间闪过十几种玩法,但是自本能涌上的羞耻心让她将这些想法又迅速一一否决。快想想该怎么办,想想自己以前看的小黄书里都是怎么做的……苍有点焦急地提示着自己。
科学研究证明,人类在婴儿时期会出现一段被称为口欲期的行为时期,在这个时期的婴儿会将能够见到的事物都试图放入嘴中进行啃咬和吮吸。类似地,许多其他动物也会出现这种行为;这也说明了人类和其他动物一样,会出于本能试图通过啃咬等口腔途径去认识外物。反过来说,使用口舌对一种物体进行认识,也会刺激大脑的中枢神经,对行为者产生正反馈,进而增强其认识的热情。而即便是成年人,也会具有类似的口欲期,尤其表现为对食品的习惯性食用——所谓“女孩子的嘴巴总是停不下来”即是此道理,不少女性对于零食的迷恋也是一种口欲的表现。
而人在无法通过理性思考得出结论而手足无措的时候,往往会依赖于直觉和本能做出选择。
喉咙好干。舌头好痒。苍的脑袋还在想着怎么让那根肉棒硬起来,身体却早已给出了答案。突如其来的强烈口欲让她在毫无自觉的情况下把那张小脸缓缓凑近休眠的肉棒,口中躁动而敏感的神经已经敦促着她喘着热气打开朱唇皓齿两道防线,随时恭迎羽依里的肉棒大摇大摆地闯进来肆虐。回过神来的苍,发现自己的双唇距离朝思暮想的肉棒仅数厘米之遥;仿佛“轰”地一声,她的整张脸顿时羞得比她的双瞳还要红。定了定神,苍紧闭双眼,思忖道自己若是这么畏缩,那深夜潜进来享用自己的男人的绝佳机会就要被自己浪费掉了;遂猛吸一口气,主动把唇齿张地更开一点,估计那支疲软的肉虫能够整条放进口中的程度,便一狠心,避免自己再反悔,一口含住了羽依里的整根肉棒。
温热湿润的口腔和无处安放的樱舌让那肉虫不时便彻底放飞自我化作一条长龙。感受着羽依里的肉棒在嘴里迅速膨胀变硬,苍心里不免一慌,动作一乱竟让牙齿在肉棒上划了一道;羽依里那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唔”,把原本便心虚的苍吓得心脏一沉,差点要吐出肉棒跑掉。但随即苍定了定神,发现羽依里并没有什么后续动作,心想许是没吵醒,便逐渐大胆起来,开始用她那道听途说的不甚娴熟的口交技巧为自己的男人做人生中的第一次口交。
苍所有的性爱技术都源自她看到的那些小黄书——这也就导致了她在实际操作中只能根据直觉去模仿大致动作,而在具体的细节上则一无所知。虽然误打误撞也能摸索出正确的口活技巧,但现在第一次主动尝试口交的她看来是没那个时间去先摸索再尝试了。羽依里的性器并非那种夸张的大小,大概也只是15cm的中等水准;然而这个长度已经足以让苍在整根含下肉棒的时候正好被龟头卡住嗓子眼,对于深喉技巧一无所知的苍出于安全起见只能放弃整根含到底的做法,改为只对前半部分重点照顾。
小心翼翼地避免着牙齿与肉棒的剐蹭,含着肉棒的苍开始用舌头轻轻舔舐龟头。她先是卷起舌头摩挲着海绵体的上平面,用舌面的神经感受着略显粗糙的海绵体前端;而后稍稍吐出肉棒,转而用舌尖顺着马眼的裂襞上下拨弄。这种来回的舔舐难免不时拨弄到肉棒的包皮系带,薄薄的一层膜壁让苍有点害怕舌尖会被从中割开。舌底分泌的唾液润滑着肉棒的表皮层,让苍口中的动作逐渐顺畅起来,起初那种干干涩涩的口感开始得到缓解,苍的樱舌活动得也越来越熟练。她的舌尖向下滑动,抵住包皮系带的一侧,开始顺着冠状沟绕圈舔舐。几圈下来,苍注意到,每次舌尖滑到中间位置的时候,羽依里的身体和肉棒就明显会小幅度颤抖一下;这里应该就是他的敏感点了,苍心想。于是她接下来转圈的过程中每次触碰到那里时都要刻意用舌尖上下搓弄两下,这样感受着口中传来的颤抖,苍的心里漾起一股难以言明的愉快。
感觉自己渐渐摸到了口交门路的苍,嘴上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大胆起来。她将肉棒整根从口中吐出,然后伸出舌头抵住马眼顶端,沿着输精管一线慢慢舔下去直到肉棒根部,再原路返回一口气舔上来。舌头触碰到羽依里的阴囊,有点硬硬的感觉顺着神经传到脑海里——羽依里为了跟苍见面亲热也好长时间没有自慰过了,如今浓厚的精液就藏在这两团“炮弹”中蓄势待发。意识到这件事的苍心跳不禁快了一拍,一时冲动的她张大玉口,想把两枚阴囊全部含进来,加速对羽依里身体精华的榨取;但试了试,苍发觉想要完全含入口中稍显困难,便也不再强求,转而又含住龟头部分,两枚唇瓣紧紧沿着冠状沟包裹着整个龟头,而舌尖则继续对龟头顶端进行集中攻击。
撩拨、抚慰,撩拨、抚慰,苍全神贯注地在实践自己摸索出的口交技术,也让羽依里的肉棒产生了更进一步的反应。苍感觉自己口中逐渐显出腥味,心知是羽依里的肉棒已经开始流出前列腺液,也暗自得意自己初次口交就能让羽依里变得这么舒服。她努力吞咽着溶解在唾液中的粘液,原本口干舌燥的感觉也逐渐被腹部的燥热所取代。从拘谨中放开的苍已经逐渐被情欲支配,开始做出更加大胆的尝试:她嗦住羽依里的肉棒,前后摆动着脑袋,用嘴唇和舌头为已经充分润滑的肉棒进行抽插式口交。
啊,自己在主动侵犯着羽依里的肉棒呢……口欲得到极大满足的苍神情已经显得有些恍惚。现在的她已经不在乎羽依里是否会因为她的口交而醒来,满脑子只剩下怎么让口中的肉棒在自己的攻势下把浓厚的精液射得自己满嘴都是。如果她还清醒的话,一定会惊异于自己居然会有这种连平时满脑袋黄色都难以比拟的不同寻常的大胆想法。
快射吧。快射吧,快被我的口交侵犯到射精吧。苍的双眼直直盯着前方,头部的摆动速度也开始不断加快;羽依里的肉棒在自己前列腺液和苍唾液的双重润滑下被从上到下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点,湿热柔软的唇舌带给肉棒的是无与伦比的温柔乡体验。在苍不遗余力的口交服务之下,肉棒终于进入了发射态势,从精囊的深处开始调集上膛的子弹。
苍只觉得口中的肉棒变得更硬了,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也开始增多。即便没有经验,凭直觉她也预料到羽依里已经进入了绝顶高潮的倒计时。一时间她竟有些不知所措:明明自己一直努力在让面前的男人尽快缴械投降,然而当真的要面对最后的“枪林弹雨”时,苍自己却开始怯战了。让他就这么射在自己的嘴里面吗?苍的大脑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淫乱想法,进而一时宕机,口上的动作却不受控制地继续对那根肉棒进行最后的“劝降工作”,甚至竟然还饶有兴致地继续加速。当苍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这样下去即将控制不住时,已经太晚了——
羽依里的那根灼热的肉棒,在苍不甚熟练却误打误撞摸索到要领的卖力口交下,终于忍不住打开精关,一口气将积攒了多日的浓厚精液释放出来。刚刚回过神来的苍没时间反应,劲头最猛的第一发射精直接将最浓的“先头部队”送进了她的喉头,随即而来的精潮在她口中荡漾开来,迅速挤满了她的口腔空间。
“咕……唔!”
纵然从小黄书里攫取来的性知识储备相当丰富,那也不过是苍自己脑海里的模拟战,实际上对于真正的男性生理她依然一无所知——方才羽依里身体反应表现的高潮前兆虽然相当明显,但对此一无所知的苍纵然发现了些微的不对劲,却根本把握不住真正的射精时机,更遑论做好迎接精液的准备。
所以毫无悬念地,当浓厚的精液在她口中急速绽开时,毫无经验和准备的苍被突如其来的粘稠吓了一跳,夜袭的紧张感更加剧了她的无所适从,呼吸节奏不可避免地乱掉了——而这一乱,口中的精液在急促吸气的作用下直奔嗓子眼而去,一时间阻塞了苍的呼吸道。
“咳!咳咳……”差点被呛到窒息的苍本能地猛咳,但没咳几下她就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是偷偷潜入羽依里的房间,这么大的声音可能会把羽依里吵醒;因而她连忙左手捂紧嘴巴,试图起到消音的作用。稍咳了几下将卡住喉咙的精液顶出来,被呛到的窒息感是缓解了,但满嘴的精液却也随着咳嗽的吐气无法控制地向外流,弄得苍满手都是。
“呼……呼……”大口喘着气,苍终于缓过劲来。但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自己咳得满手的精液,苍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附近有没有卫生纸呀?她想,但是昏暗的光线不允许她看到更多。更何况,现在她的脑海里像是自暴自弃一般地重复着一个声音:把这些东西咽下去。那个声音像是在逼迫,又像是在诱惑着自己一般,明明知道这样做不太对劲,但是某种奇怪的心理敦促着她去进行这种连自己也难以理解的行为。
没办法了,她心想。一直这么捧着精液什么也干不了,干脆赶紧解决吧。
苍稍带犹豫地慢慢把小嘴凑近手心,轻吐舌尖,试探性地触碰着手上那一小摊精液。先是蘸了些许卷入口中,精液特有的那种腥味便在口中迅速蔓延开来;本来口中残留的精液也未曾吐干净,刚才苍又是咳嗽又是纠结怎么处理精液,没能仔细感受嘴里的味道,现在这种大胆的行为反而让她开始意识到自己满嘴的腥臭。
苍面露难色地仔细品味这种怪异的味道。如果光线充足的话,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她已经满脸通红,简直像一只熟透的苹果;从情欲支配的情绪高涨中慢慢冷静下来的苍也感觉自己脸上发烧,又想到自己现在在纠结该不该喝掉男友的精液,一时间心乱如麻,连基本的思考能力都无法维持了。
人在无法维持理性的时候,就会倾向于选择让自己感情达到最大冲动的选项;苍也不例外。满脑子全是“我究竟在做什么……”的苍,像是自暴自弃地伸出舌头,大口舔舐着手心上的那滩精液。自己一定是疯了……她心想,但是身体却在性激素的刺激和这种异常行为带来的激情快感的影响下强烈发情,双腿几乎都快软到无法支撑身体。
浓稠的精液滑过口腔,顺着食道向下流入胃中。纵然明知生理上不可能,苍还是不由自主地把这种吞咽精液的行为跟怀孕联想到一起,把自己想象成主动向男人索取留种的淫妇;强烈的心理快感冲击让她的呼吸也变得颤抖,为了不摔倒而被迫用右手扶住地板,左手却不受控制地向胯下探去,探到裙底的内裤中间已是洪水泛滥。欲火烧身的苍现在急需抚慰自己的身体泄火,正欲将左手伸入内裤安慰自己躁动不安的内花园,不成想耳边突如其来飘过一句低语,却如晴天霹雳般让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味道怎么样,苍?”
羽依里其实早就醒了——从苍拉开门溜进来的时候,那短暂急促的噪音就让尚未深眠的他有所警觉;但在听到熟悉的呼吸声后,他便放心了下来,一个恶作剧般的念头反而在心里酝酿着:就这样继续装睡,看看苍究竟想对自己干什么。
虽然也想到了会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春色事件,不过当苍开始伸手剥下自己的短裤时,羽依里的心跳还是不免急剧加速。欲求不满的女朋友半夜偷偷溜进屋来主动和自己寻欢,这几乎是每个年轻男性都渴求的眷顾;而羽依里今晚则恰恰是幸运儿之一。出于好奇苍会怎么与自己做,羽依里只是闭上双眼,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到胯间,等待着苍给自己无微不至的服务。当然,这项服务实在是过于出乎意料,以至于在整场口交过程中羽依里多次差点爽的叫出声来,靠咬住嘴唇强忍着才没被苍发现——实际上处在忘我状态中的苍最后根本来不及留意羽依里的动作了。
初次感受到的别样高潮快感让羽依里相当满足。他试着偷偷睁开双眼,意图借着月光欣赏自己女朋友在被精液射满嘴后的耻态,谁知所见的现实比理想更丰满。自己为了和苍欢爱而压抑的性欲在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下终于冲破了理智的束缚,仍然没能得到彻底满足的羽依里终于还是忍不住坐了起来。
“啊……啊啊……”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苍一时间被羽依里吓得一点也不敢动弹。“羽……羽依里,我……不是,那个,我……”
“嗯,大半夜偷偷溜进男朋友的房间给睡着的男朋友口交。”看到苍手足无措的表现,羽依里忍不住想多玩弄她一会。“真没想到呀,我的女朋友苍居然是这么好色的女孩子。”
呜哇……苍恨不得把旁边被自己掀开的毛毯抓过来盖住现在几乎要热到冒蒸汽的脸蛋。羽依里说的每个字都正戳到她的心虚之处,现在无地自容的苍跑也跑不得,嘴也还不得,在重新组织起语言能力之前只能被羽依里继续戳着软肋。
“我可还记得,当初明明是你成天把我趁你睡觉时偷袭你的事挂在嘴边,”那段时间羽依里被苍天天念叨这事弄得不胜其烦,现在终于有个绝佳的反击机会,他自然不能放过。“结果现在你自己干起夜袭男朋友的事情来比谁都熟练?真是严以待人宽以律己呀,空门苍小姐。”
“怎么可能!这才不是什么宽以律己,这,这是,那个,对,同态复仇!”面对羽依里毫不留情的质问,还没从慌了神的状态下恢复回来的苍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生疼,舌头也好像僵在嘴里动弹不得,试图用来反击的千言万语都卡在了肚子里上不来,只能把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词汇用已经不熟练的发声功能抛给羽依里。早知道不把精液咽下去了,现在说句话都这么困难……她暗暗后悔着。
这么个词她是从哪学的……羽依里暗暗吐槽道。不过既然苍给自己露出这么个破绽,自己自然不能错失良机。“用色情的手段同态复仇呢。我当时可没对你的身体动手动脚,那为什么苍的同态复仇从一进门就直接奔着色色的事情去做呢?”
啪。苍脑袋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自己从偷偷溜进来开始就被羽依里发现了,也就是说,自己从头到尾的全过程都被羽依里……本来已经恢复的语言功能这下又彻底崩溃了,苍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泪眼汪汪地瞪着羽依里,从喉咙里发出完全没有意义的“呜呜”声。烦色特了……明明脑海里蹦出这么句话,现在的苍却根本没法再还击了。
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女朋友这样又羞又气可怜巴巴的样子呢?看到苍已经无力还击的样子,羽依里明白她现在已经完全破防了,是时候给她娇柔青涩的心灵最后一击了。羽依里正坐起来,上半身略显强硬地倾向还愣在原地的苍,左手压在被沿撑住身体,右臂则轻轻搂住她的后背。把嘴唇凑近苍的右耳,羽依里故意吐出热气低声道:
“但是呢……我就喜欢这样色色的苍。”
声音和热气刺激着耳廓内部敏感的神经,引发的生物电流直抵苍的大脑。苍的直觉理解了话的含义,但濒临崩溃的理性却使得她必须在脑海中把这句话反复过上几遍才能明白其所指。羽依里不给苍过长时间的反应机会,趁着搂住苍后背的机会,顺势把她压到胸前,自己则顺着后压的力度带着苍一起仰倒下去。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觉重心不稳,本能的抬手去扶住面前的羽依里;这一抬手却放开了自己本来唯一的支撑点,结果被羽依里毫无阻力地顺势拉倒,正巧扑倒在面前的男人身体上。羽依里的胸口感受着久睽的恋人的体温和重量,原本略显空虚的心也逐渐充实起来;他低头凝视着面前心上人的双瞳,虽然在弱光下那对赤瞳的颜色看得不真切,却依然有着近乎摄人心魄的强烈魔力,令人看一眼就会狂热地迷恋上她。
沉眠三年,又在后续的日子中因难以相见而不断发酵的思念终于决堤。羽依里半扶半按住苍的后脑,强硬地吻上她的唇瓣。刚刚咽下精液的苍,口中的腥味正浓;羽依里却也管不得那么多了,情欲的冲动让他的动作变得异常粗暴,不顾苍尚未反应过来,得寸进尺地用舌头强行撬开苍的牙关,开始向方才侵扰自己肉棒的那条舌头反击。两条强劲的肌肉在狭小的口腔中翻腾搅斗,苍的理智和反应能力也被羽依里这一套半强迫式的侵攻冲击到难以招架,意乱情迷的她现在只能依靠自己的本能去尽可能地跟上对方的节奏,配合着羽依里的步调去亲热。男友的精液和涎液味道在口中交织,本应让人产生些许不悦的气味却意外地适得其反,诱导着苍主动沉浸在蔓延周身的脱力感中。深吻良久,稍感窒息的羽依里才终于把按住苍后脑的手松开。重获自由的苍伏在羽依里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纵然羽依里突如其来的深吻正合心意,然而总归不能无视人体的缺氧极限。
“你已经让我高潮一次了,接下来我也得满足你的‘同态复仇’主张呀。”羽依里面对着胸口上的苍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思念的沉重在方才的深深一吻中已然得到缓解,现在的羽依里更迫切需要的是欣赏自己女朋友身为异性的魅力。“那么苍,对于你这种淫乱的坏孩子的复仇嘛……”他放开搂住苍后背的右手。“就让我看看继续你刚才准备做的事情吧。”
“哈啊?我刚才要干什么啊,完全都忘了,哈哈……”苍的双眸不自然地瞟向一侧,试图拿完全无力的谎言搪塞过惩罚。
“别装傻,要我亲自告诉你吗?”羽依里稍带强硬地阻止了苍回避问题的可能性。苍这下终于明白,自己已经完全没有退路了。出于夜袭男友的心虚,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尽力满足他的要求,好求对方放过对自己的这种不依不饶的攻势啦……
“我做……我做就是啦。真是的,羽依里居然这么色……”苍撒娇式地抱怨了两句,从羽依里的身上慢慢挪开,滑躺到身体一侧顺势躺平;羽依里则终于有机会翻身坐起,盘腿坐在床褥的另一侧,面带戏谑地近距离观赏着自己女朋友的卖力表现。之所以这么做,倒不只是为了满足欣赏苍羞耻模样的优越心理,不如说更多是为了给方才射精完毕的自己重振旗鼓的时间和充分的精神刺激,羽依里想着。等到她玩完她自己,自己也就差不多能恢复状态了,届时两人就终于能……羽依里的喜形于色已经掩盖不住,望向苍的眼神也逐渐淫靡起来。
纵使两人早已品尝过对方身体的滋味,但要让恋人看着自己自慰的这种变态玩法苍尚且是第一次接触。纵然出于羞耻心,苍对这种纯粹的暴露行为满心抵触,但在自己被抓住把柄的情况下,也只能强忍着被看光的羞耻顺着羽依里的指示来做。苍抓住上衣衣摆,把整件衣服撩到胸口以上,露出胸口纯黑的蕾丝胸罩。后扣式的胸罩让她不得不弓起背来把手伸到身后去逐一解除那几道咬合得紧紧的挂钩,一连解了好几次都没成功,最后实在不耐烦了,只好连着上衣把胸罩一起强行从头顶扯下来。把碍事的上衣扔到一边,接下来是除去裙装;苍一手按住裙腰,一手小心翼翼地拉下侧腰的拉链,原本箍在腰际的短裙立刻变成一道上下等粗的圆筒,轻轻一拉便从腰际滑落。现在的她周身上下也和被夜袭时的男友一样只剩一条遮住私处的内裤,羽依里可不能放过这个欣赏春色的绝佳机会,无声地把身位向前挪了挪,眼神在苍的身体上盯得更紧,让苍迫于压力不得不强忍羞耻开始揭开自己的最后一道防御。她扭扭捏捏地立起双腿,稍一挺腰,顺势将内裤从自己的下腹脱下;原本苍打算只滑到膝盖就让内裤挂在那里,然而羽依里半强迫地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裤腰轻扯,苍也只好顺着他的意思把内裤完全从腿上褪去。现在的苍仰倒在床,双腿稍稍分立,完全是“空门”大开,把自己的私处全部暴露在羽依里眼前。仅是如此的话,两人亲热许久,苍也逐渐习惯了;但一想到接下来要在男朋友面前自慰,她的手伸到下腹部时却再也沉不下去了,只是紧紧捂住下腹,蜷起五指忸怩地摩挲着肚子上那点引人遐想的微妙赘肉,唯独不肯再进一步去触探胯间的秘密花园。
羽依里望着久不肯动手自渎的苍,叹了口气,终于决定还是拿出杀手锏。“如果苍不肯在我面前自慰的话,那我就只能明天在岛上把苍半夜欲求不满的事情跟碰到的每个人大肆宣扬一遍了。”其实羽依里也不可能真的把这种小情侣之间没羞没臊的事情往外传,纵然苍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被羞耻心从两方夹击的她还是下意识地打算反击羽依里。奈何她往羽依里那边踢的一脚扑了个空,反而被羽依里抓住脚腕收不回来腿;这种两腿大开的羞耻姿势纵然囿于光线黯淡而看不真切,却正好让人多了几分遐想的空间,反而让苍半青涩半成熟的肉体显得更加色情感十足。羽依里见状打算更进一步激苍动手,便故意清了清嗓子,作势要大喊:“空门苍大半夜不睡觉——”
“好好好,我做,我做还不行嘛!”着急的苍不得不赶紧应了男朋友的无理要求,毕竟被这么喊一句,就算只有他们俩听到也足够让苍觉得丢光脸。她的右手不情愿地挪向胯间,最长的中指先攀上已经充血挺立的阴核,只是稍稍拨弄就让苍的身体不自觉地猛一颤;但右手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这样顺着惯性越过阴核开始滑向下方的阴户。见到苍总算愿意答应自己手淫,羽依里也放开了苍的脚腕,让她调整到最舒服的自慰姿势。刚才的口交让苍的下体已经淫水涟涟,只是稍稍剥开两侧肉瓣,就能窥见大张的幽径入口正待粗硬之物探入。回忆羽依里的肉棒填满自己身体的感觉,苍也不由得再次兴奋了起来;奈何羽依里恢复状态需要时间,现在自己也只能被迫先让身体稍微平静一下了。右手的中指应和着肉腔的引诱徐徐滑入,只放到一半,苍就感到一阵充实感,不由得轻喘一声;稍微适应了久睽的异物感,苍的中指也开始随着身体的节奏律动起来,在温润的肉穴中缓缓抽送着。别的地方也没闲着,右手的食指和无名指应着中指的抽插刮蹭着肉穴两侧的嫩肉,手心则贴合着灼热的阴核部分跟随律动推揉着最敏感的花蕊。空着的左手也顺势搭上自己的胸口,手心拖起可称丰盈的白皙乳房,食指和中指轻轻挟住顶端的红玉,伴着下半身的节奏拢捻抹挑。快感如同潮水一般随着渐入佳境的自慰逐渐上涨,一阵阵短促而迅猛的生物电流冲击着苍大脑中接收部位的神经,让苍更加忘我地遵循着自己的本能加大手上玩弄身体的力度,骤临的快感也催得她娇声迭起,已经全然不顾身旁正把自己全裸自慰耻态尽收眼底的羽依里。
看着女朋友在自己面前自慰到出神而满足了支配欲的羽依里,肉棒也随着时间推移逐渐从疲软中恢复。纵然刚刚射过精的肉棒现在重新勃起时还是感到有些吃力和胀痛,但面对着面前淫乱的春景,羽依里也顾不得胯下的不适了,和苍一样把手伸向自己的性器,开始安抚着烧身的性欲——或者说,为即将到来的生命的大和谐做准备。
整场自慰并未持续多久。苍早已进入状态,仅仅数分钟的拨弄就让她周身酥软,见势要直奔绝顶而去。见苍的腰际已经随着手指的律动不断挺起,羽依里心知苍也快是要高潮了;便俯下身子,趴在苍的耳边轻声问道:
“要去了吗,苍?”
“嗯……嗯……嗯啊……不行了,不行了,羽依里……”
“那……”羽依里决定给努力满足自己的女朋友一点高潮前的奖励。“……选一个吧,高潮的时候是愿意含着上面,还是下面?”
“下……不,上,上面……”苍努力保持着最后的理智,从连连的娇喘中挤出这几个不成话的语词。
既然女朋友已经发话了,羽依里见苍马上要高潮,也不再捉弄她,只是把身子抬起数公分,然后再次扑上前去吻住苍的唇。与刚才那次不同的是,刚一吻上,苍就急不可耐地吸吮着羽依里的舌头,从被动适应到主动索取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让羽依里也有些猝不及防。但是立马他就明白为什么了——
只见苍的腰突然猛地弹起,全身像僵住一样在空中滞留了数秒,才像泄了气一般沉下来。幽暗的房间里看不真切,但隐约可见苍大开的胯间前方有一小摊喷溅而出的水滴,想来便是强烈的高潮下苍的身体泄出的蜜汁。大概半分钟,苍才有点不情愿地松开吸紧羽依里舌头的嘴,脑袋轻轻摇了摇,便停在仰卧的姿势不动了。
“哈……哈……”苍喘着粗气。“满意了吗……羽依里,喜欢看女朋友自慰的变态……”
“嗯。”羽依里毫不犹豫地承认。反正我再变态最后你还不是会满足我,他心想。就这点而言,不如说明知道自己男友是变态还会主动迎合对方的苍的变态程度还要更上一层楼。
欣赏完苍的“即兴自我表演”,得到一时喘息机会的羽依里也总算从方才的疲软期中恢复回来。虽然现在肉棒和春袋都还处在射精后的胀痛之中,但是相比那点尚可忍耐的痛觉,尽快倾泄重燃的烧身欲火才是羽依里要最先考虑的。另一边,刚刚高潮完的苍仰倒在被褥上一脸出神地望向虚空,尚未完全散去的余韵还残留萦绕周身,此刻正是她最为敏感的时候。羽依里望向身旁楚楚可怜的苍,心里盘算着是要现在趁她无力反抗时下手,还是等她休息完毕后再下手。
上下半身的博弈最终由下半身胜出,被小头支配大头的羽依里欺身压上苍娇柔的身躯。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苍无力反抗男友趁虚而入的侵袭,羽依里兴奋的粗喘在她耳中有如捕食的野兽一般,一想到接下来自己只能被身上的男人肆意玩弄,苍的心头不免一颤,一股夹杂着些许期待的恐惧感登时流遍全身。
“苍。”羽依里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苍明白,这是暴风骤雨前最后的宁静。但如今的她能干什么呢?反抗是反抗不过的,求饶对方也不会饶了自己;更何况最关键的是,自己明明也在期待这件事情——少女的那点微妙的矜持已经要挡不住喷薄的浴火了。
“嗯……”苍闭上双眼。她明白自己别无选择了,毕竟从一开始,期待着这种事情的就是她。
得到许可的羽依里也终于按捺不住,最后那道理性栓锁被苍的同意一瞬抽开,囚禁在笼中的困兽终于毫无拘束地狂奔而出——下半身的那只野兽也一样,只不过是狂奔而入。轻车熟路地找到胯间幽深蜜穴的入口,刚刚高潮过的苍下体此时宛如水帘洞,根本无需再多加润滑,羽依里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阻力地滑入苍的身体。
“唔!……”插入的一瞬间,苍忍不住失声惊叫——倒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许久未行房事,身体对于被插入的感觉略显淡忘,被肉枪刺入体中的这种久睽的感觉反而让她不甚适应。但性欲高涨的羽依里此时不太能顾及苍的感受,遵循着以往的经验,羽依里只浅插到一半,用龟头部分前后小幅度摩挲着苍蜜穴内的敏感点。高潮时的充血尚未完全退去,苍的腔内此刻依然保持着加倍的敏感,又经得羽依里的重点照顾,浑身便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虽说如此,乍然的强烈刺激让苍感受到的比起快感更多是过于敏感引发的轻微疼痛。不过强烈的情欲缠身下,无论是羽依里还是苍都似乎顾不得那么多了。
羽依里也不着急更深入的探索,只是就这样不断摩挲着,似乎也心知苍的身体尚未适应现在的状态,贸然向深处进攻反而会适得其反。小幅度地摆动着腰,羽依里让自己的肉棒前端在苍的蜜穴中谨慎地抽插着,等待着略显紧张的苍开始放松配合自己。果不其然,磨合了前后约一两分钟,羽依里能感受到苍的身体开始变得柔软,不再和刚才那般肌肉紧绷;肉穴的力度也逐渐开始松弛下来,内部的褶襞慢慢地向自己的肉棒贴合,这便让羽依里心知苍也缓过来开始进入状态了。于是羽依里终于结束了对浅处的试探,转而开始挺近苍的腹地。方才进入状态的苍被羽依里一下顶入深处,强烈的冲击感让她忍不住长出一声哀鸣。多亏了镜子阿姨不在家,老房子里只剩下这两人在卿卿我我,不然这一声怕是要把全家的住人都吵醒。深入一击后,羽依里却也不着急大开大合地冲撞,反而缓缓将肉棒拔出一半。苍以为第二次冲击即将到来,深吸一口气打算迎接羽依里的侵攻,却没想到羽依里又开始在浅部对着敏感点集中小幅度抽插顶撞,让自己一时有些乱了阵脚。没动几下,羽依里却又是深入一击;这次则是触到苍的子宫口,苍的哀鸣也变得比上次更加强烈,仿佛要哭出来一般。
“羽……羽依里……呜……好厉害……比、比以前更……啊……”苍的哀鸣声传入耳中,让羽依里变得更加兴奋。维持着几浅一深的不规律抽插,羽依里向苍的双乳伸出手,模仿着苍方才自慰时的手法,手心托住下乳,中指与食指的指根轻轻挟住两颗业已硬邦邦的乳峰,盘悬揉捏着。20岁上下的年纪正是身体从少女迈向青年的变化期,苍的身体相比两人数年前第一次交合时已经成熟了不少,婀娜挺拔的身形和傲人的双峰让她的身体愈发有女人味,腰肢和锁骨部分又残留着些许少女的青涩感。虽说对苍有些冒昧,羽依里还是不禁惋惜起失去的那三年——自己没能更多地体验到苍无比珍贵的青春三年的肉体,多少也有些遗憾。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否则若是苍把自己三年以来为了唤醒她而时刻寻找七影蝶的付出当成是图她身体的投机行为,那可就真说不清了。
双峰被揉捏,下半身被冲撞,此刻的苍已经陷入了被羽依里掌控全身的大危机之中。实际上她对那三年,甚至对之后因自己还要完成学业而不能与羽依里时刻相见的思念和苦闷,若是说毫无肉欲的影响也不真实。至少无论如何,自己挚爱的男人在身边陪伴自己这么久的事情,在沉眠期间的苍也是全都知晓,但在此之上就无法更进一步了。她是多么想念二人互通心意的那晚,羽依里的喘息、体温,环拥着自己的手臂上坚实的肌肉,还有那根把自己弄得剧痛却带给自己无比充实感的肉棒,那个闷热夏夜的一切。短暂的人生中第一次有了打心底喜欢一个人的感情,毫无经验的自己无法抑制住感情的喷发,那种冒失的情绪却能被面前的男人所容纳,并且在此后的岁月里始终不离不弃。忍耐三年无处可释放的爱意也在不断点燃着自己的情欲,苍在恢复后的日子里竭尽一切可能抓住每个和羽依里亲热的机会,也明显带着为了弥补失去的前三年的时光的用意。现在的她已经把自己彻底交给羽依里,彻底沉浸于情欲放声浪叫着——若是当年尚未遇到羽依里、满脑怀春的自己,看到现在这幅淫乱的模样,还不知道要受多大刺激呢。
羽依里的抽插随着时间推移开始渐渐变得粗暴起来,几浅一深的动作先加速到一浅一深,最后甚至每次抽插都像冲车一般狠狠撞进苍最深处的花心。苍被冲撞得连一次完整的深呼吸都是奢望,但她却已经不在乎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只是一心一意地沉浸在下腹部传来的快感之中。苍的双腿已经尽最大努力抬起,和羽依里拥抱自己时那样环住羽依里的下腰,试图让羽依里向内顶的更深。
“苍……苍!”意乱情迷之中,苍听到身上的羽依里呼喊着自己的名字。她知道,那是他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嗯……羽依里……就这样,嗯,就这样……在我里面,射出来……就算怀孕也……啊!……”苍已经管不得自己在说什么了,虽说这两天正好是安全期,大概率不见得能怀上,但是苍根本就没回忆起那些事情,还是不计后果地把自己最本能的欲望喊了出来。
得到“圣旨”的羽依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从内壁的敏感点到最深处的花心,羽依里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激烈地来回扫荡着苍的每一寸蜜穴,每一次的冲撞都让苍不免猛地一振腰。也随着每一次的冲撞,苍能感受到插在自己体内的羽依里的肉棒变得越发灼热,也越发胀大。要来了……她心想。不光是羽依里,也是自己。
“唔……苍!!”
“羽依里——”
羽依里再度吻上了苍的唇瓣。几乎同时,两人也终于到达了极限。
羽依里的身体猛烈地一颤,一挺身将胯下的那根肉棒顶到苍的最深处,伴随着苍全阴道内壁的猛烈收紧,把不输第一次量级的精液量输送到了它们最该去的地方。苍的高潮持续的更久,下体的收缩和最开始的口淫一样挤压着那根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把其中残留的精液一股股地榨出,直至最后一滴。
高潮前的那个深吻毫无技巧,唯独持续的时间比上一次更长。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吸吮着对方的口舌,等待着最后一波高潮彻底结束,方才彻底松开。舌尖与唇瓣间拉丝的涎液,和肉棒与蜜穴间拉丝的精液,似乎都在昭示着两人之间命运和姻缘剪不断的牵连。
“苍……”羽依里俯视着身下的女人——那个曾经沉睡三年的,许久未能见面的,自己挚爱的女人。只是叫喊着她的名字,自己的心底就会骤然涌起一股难以严明的复杂感情——辛酸、痛楚、可怜,疼爱、喜悦、温暖;许多无法言明的复杂情感交织着,在胸口膨胀着,仿佛要撑破心脏喷薄而出。只是叫喊着她的名字,胸口的刺痛就会如电流般瞬间扩散到周身,让自己的每一块肌肉都几乎要失去力气。心中被随时光流逝而愈发膨胀的危机感侵蚀的空洞,已经大到快要让羽依里丧失自我。身体的本能欲求已经得到充分满足的现在,他急需的正是从朝思暮想的她那里汲取能让自己活下去的生命能量。
所以,已经头晕目眩的羽依里用尽最后的力气撑住身体,毫不犹豫地又一次吻下。两人的唇再度相贴,津液和口中的温度从舌尖传递而来,缓缓流向胸口的空洞。再多一点。再多一点……疲惫不堪的羽依里像是要耗光自己最后的体力那样,毫无节制地索求着苍带给自己的温暖。心中缺失的部分太多,多到这一点难得的温柔也不过是杯水车薪;也正因心中缺失的部分太多,羽依里才会这样不顾一切地向苍索取着难得的温存。
苍也能感觉得到,自己的男人唯独在这时才会像个不知足的小孩子一样,几近无理取闹地向自己贪得无厌地索取着爱情的滋养。究竟是出于母性爆发的温柔,还是出于沉眠三年的愧疚,让自己会这样纵容和溺爱他呢?苍自己也说不明白。对她而言,消失的三年恰是人生的黄金时期,也正是向大人蜕变的关键时期。自己失去了至为珍贵的三年,和羽依里相处的三年,和羽依里一起成长为大人的三年。羽依里担心的事情,身为“大人”和“孩子”的差异的事情,苍自己又何尝不知?她的心底恰恰也潜藏着羽依里会因此与自己渐行渐远、甚至最终离自己而去的恐惧。尽快长大成人追上羽依里的脚步的坚持,也早已被苍铭刻在自己心底,化为自己继续走下去的动力。现在,面对着向自己不断索取爱情的羽依里,苍的心也终于能够放松下来;甚至眼前羽依里展现出的这种依赖感,反而让她比在三年沉眠中蒙受的羽依里的照顾关怀时感到更加安心。
既然如此,我们就这样相互扶持着一起走下去吧。苍伸出双臂环住羽依里的肩膀,把身上的男人拥入怀中。
随即,羽依里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疲惫不堪的羽依里陷入了短暂的沉眠。
在梦中,他又望见了那只七影蝶。
那只承载着苍与自己共度的那个灼热暑假中美好回忆的七影蝶。
他和那晚一样拼命追赶着,指尖距离那只七影蝶却也依然和那晚一样,永远相差一丝距离。
他追着那只七影蝶不知跑了多久,翻过山丘,趟过溪流;即便气喘吁吁,即便周身酸痛,依然没有停下追赶的脚步。
但这一次,那只七影蝶却不似以往那般最终消失在夜空中。它终于落在羽依里的面前,而后化为光斑散去。光斑下映出的,恰是那对红宝石般的双眸。
羽依里怔怔伫在原地,凝视那对双眸良久;突然冲上前去,将她紧拥入怀,失声痛哭。
羽依里睁开双眼。过往千日的忧虑与哀痛已然浸满颊边的枕巾,羽依里下意识地腾出那只压在身下的手臂,试着把枕巾向自己这边扯了扯;望向怀中熟睡的苍的眼神中,早已不见了悲切。自己的脉搏和她的心跳联通为一,怀中的温暖在相拥中抚慰着自己那颗一度不堪重负的心。
至此,他终于无需再独自伤怀。
“还要回去吗?”
“嗯。学校那边还有这学期最后的课业,把那边的事情处理完,我马上就赶回来。”苍转过头,露出羽依里熟稔的微笑。多年以前自己第一次对她动心时,她的脸上也挂着这抹微笑。不经意间闪烁着那些珍贵的记忆碎片,让羽依里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就像当年的那个下午,那个日光照耀的炎热的下午。自己,还有她,还有这座岛。时光荏苒,物是人非,自己和她却依然能够在此重逢。
羽依里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却又组织不起语言。沉默良久,他苦笑着叹了口气。
“那么,我在岛上等你。”
“……不要一起来吗?”
羽依里一愣。他从未想过,苍居然会主动说出这种话。
“这是我的心愿……也是对你的请求。”苍转身面向羽依里,面容上挂着从未见过的认真和坚定。夏日的微风轻轻吹拂着两人的衣摆,酝酿着语言的苍和等待着苍下一句话的羽依里中间,只剩下微弱的风声和遥远的海鸥啼鸣。
“羽依里。请陪着我一起……回到本岛去吧。我希望你能陪在我身边,也会尽快追上你的。”
无需多言,羽依里悬置数年的心终于在这一句话的迎接下安稳落地。牵起苍的手,两人默契地奔向码头,留下两对漫长的脚印绵延而去。
三年的时间很长,长到在现在展望未来时看不到尽头。
三年的时间很短,短到在未来回望过去不过弹指一瞬。
所以,在你/我追上我/你之前,
请陪在我的身边,
让我/你在未来不断地迎接着你/我吧。
~The End~
后记
这篇前前后后写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最大的问题其实是被现实的事情忙的没有体力和时间来写。
我没玩过SP,苍的故事是我云的,还没云全,只是看了个大纲。所以我尽可能避免把回忆写的太具体,防止在我根本不知道的细节上露马脚。
我没有任何性经验(应该算是没有吧?……),所以“三弄”的后两段肉戏都是我靠想象力编的,如果跟真实情况有事实性矛盾请以真实情况为准。至于第一段肉戏嘛……嗯。再加上写到后面就累了开始打算摆烂,所以之后的两段肉戏都没有第一段那么丰富,希望大家还是能用得起来吧。毕竟我也懒得再改稿了。
写完之后重新从头审视一遍,还是觉得感情戏跟肉戏稍微有点割裂了。不过不打算改了,就这样吧。全年龄纯感情戏的话,放到P站估计就没人看了,放到其他网站又难以被检索到。
感情戏方面,因为官方没说苍具体沉睡了几年,所以我采用了沉睡三年的自设。这个三年的设定是刻意为之的,时间再长的话羽依里大概就放弃了,苍的人生也会浪费的太多,这孩子就要彻底废掉了,那就是无可奈何的悲剧了;时间再短的话,一年左右其实显不出什么太大影响,羽依里高三的时候苍醒过来还是高一,俩人还没差出足以有隔阂的代沟。三年正好会出现开始迈向成熟的“大人”跟尚被困在“孩子”时期分界线的代沟,又不至于完全大到无可弥合,随着苍不断地成长,这段代沟终究可以在“大人”的时间里被填平。
在结局的设置上,一开始我是打算做游戏里那样“留下来等她”和“跟上去追她”的分支结局的。不过后来考虑到各方面因素还是删掉了前者,选择了“跟上去追她”的结局保留下来。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自己设身处地地想了想,这种情况下,一个愿意陪着自己一起往前走,“在未来不断地迎接”的人更有平等的爱人的感觉,也更让人有安全感。
感谢腾讯游戏(?)和和泉(椿?鰤?)老师的精彩创作,让空门苍这位魅力十足令人印象深刻的角色问世,也期待即将到来的冬日口袋和动画化的更佳表现。这里是チンチ郎,我们有缘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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