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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跟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偷吃被蕾缪安发现后,博士的腰子在劫难逃 | 麦子的方舟

2025-02-26 11:51 p站小说 2220 ℃
兰登修道院向来对外开放,这不仅是自古遗留下来的习惯,更是修士们为了复兴修道院做的众多努力之一——空弦不知道看了哪里的地理教材书,说什么“遇事不决旅游业”之类的话,便致力于宣传修道院的独特景色与环境。
结果自然是收效甚微。我走在广阔的麦田小径上,看不见一个人。
你问游客呢?隔壁就是圣城拉特兰,还有谁有兴趣来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修道院啊。
在副业上爽捞的修士爱豆自然是没有放弃自己来钱最快的偶像副业——她简称这只是副业,主业依旧是出售修道院的面包和啤酒,尽管那点第一产业的收入在第三产业面前实在是不值一提,但空弦依旧坚持不愿意放弃自己的主业。
受副业影响,空弦自然会周期性地繁忙一阵子。很不巧,这一阵子就是空弦繁忙的时候,我虽然也可以进到修道院里面去,但没有空弦陪同,我还是有些担心被空弦的姐妹们嚼舌根的。
毕竟上次和空弦在演唱会后台做爱做得天昏地暗的事情就差让修道院的“老头子”知道了,我也不好意思一个人在修道院出现。
但这片麦田总是吸引我的,我难以否认这种似乎源自基因中的对麦田的喜爱,只要在拉特兰,我有事没事都喜欢来麦田走两圈,看着麦色的稻草人,想起之前也和空弦在稻草人边,说着她对未来修道院的愿景,在谈及我和她之类的内容时,她还会害羞着不愿讲。
“反正就我们两个人,说说嘛也没事。”
她便红着脸指了指身旁的稻草人。
我笑着将稻草人松动的头转了一百八十度,随后更加逼近她可爱的脸:“这样它就看不见了呢。”
空弦的脸便会羞得更红。
微风起,打断了我驻足的思绪,也从我背后带来了另一个略显俏皮的声音。
“啪!——”
我回头,看见粉色的少女单手抬起一杆大狙扣下了扳机,用嘴模拟出枪响的同时,从枪口喷出几片花瓣来。
“在想什么呢!叫了你好几声了都没反应,这样的话被偷袭可就太轻松了。”
我从风中抓过一瓣还未落地的花瓣,卷起后轻轻塞回少女的枪口,让黑洞洞的枪管变得更有蕾缪安的颜色了些。
“如果偷袭者是枪神蕾缪安的话,我想我就算不分神,也根本防不了吧。”
“但是完全不防真的很没意思诶——”
蕾缪安将大狙竖着架回轮椅侧面的槽位,故意摆出失望的表情叹了口气,两腿一蹬,将轮椅往后倒退了一点。
“要是你突然被坏人给偷袭得手的话,莫斯提马肯定会很伤心的吧——”
“她会有这种情感的吗?”我忽然有些哭笑不得,将手抱在胸前,“她难道不是只会摆出这样的姿势,然后说‘哎呀,真是不小心呢’之类的话吗?”
“怎么不会呢?毕竟你和她的关系,早就超越了正常人能和她产生的关系了,不是吗?”蕾缪安忽然眯起眼,忽然展现出一股令人难以捉摸的气场。
“哪有,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是吗?”蕾缪安继续眯着眼看着我。
“呃……比较亲密的合作者。”
需要承认,蕾缪安青春可爱的粉红外表下,绝对不是如同外表那样简单的灵魂。
“哦?”见我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坦诚,蕾缪安摇着轮椅凑上前来,抬着头看着我,却产生了超越身高差距的压迫感,“难道不是什么跨越爱恋之河之后的禁忌关系吗?普通人与堕天使之间的——”
我继续维持着假笑,就在即将绷不住的时候,蕾缪安忽然清脆地笑出声来。
“想不到在他人嘴里那样神通广大的麦尔德,也会有脸红到藏不住秘密的时候呢。要是把你刚刚的表情拍个照片发出去,以麦尔德在罗德岛的人气,一定会引起轰动的吧?”
我摸了摸头顶,尴尬地笑道:“我应该没有长光环吧……”
“麦尔德真是要比我打过交道的很多人都要好看透哦?”
蕾缪安转过轮椅,自信地笑道。
“哼哼——话说回来,没有想问为什么我比约定的时间早回来了吗?”
“蕾缪安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怎么可能管得了——啊,是莫斯提马告诉我的。”
“哼——这家伙居然这样乱说,回去该给她点教训。”蕾缪安眯着眼笑着,让我更加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了。
“所以你回来这么早是因为什么?”
“那里!那里有棵苹果树,苹果熟了!可以摘两个吃吃啊!”
蕾缪安指向远处一颗树。那棵树长在麦田中间一条比较宽的路上,树下地势平坦,之前我也多次和空弦在树下乘凉看星星,却从来没有注意过那是一棵什么树。
“这是修道院的树诶,未经同意直接摘别人的苹果,不好吧?”
“那你不是和修道院的小姑娘关系特别好吗?还是和说话最有分量的那个小姑娘。”蕾缪安满不在乎地说道,“要不是我实在够不着,我肯定就自己摘了呀。”
“那人家空弦最近也不在修道院……”
“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现在就撤销你的拉特兰城贵客出入证。”
“好好好,我现在就和你去摘。”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尤其是我目前在拉特兰的住所和出入证都是蕾缪安批的。
苹果不算高,是我跳一跳就能拽下来的水平。但当我提出这个建议时,蕾缪安有些生气地拍了拍轮椅,表示必须要自己去亲手摘。
“可这个高度,你站轮椅上也够不着啊,我还要保证你的安全——”
“那我现在就撤销——”
“我抱你起来。”
蕾缪安手摇着轮椅到一颗她中意的苹果下方,双手撑着扶手微笑着看着我,双手撑着轮椅的扶手颤颤巍巍地想要起身来。
我赶忙到蕾缪安身边,扶住她的身体,忽而又开始纠结该如何将她抱起。
少女见我有些愣住的呆滞模样,略显生气地拍了下我的肩膀:“笨呐,你这样——直接抱起来就好了嘛!”
蕾缪安抓着我的手环到她大腿下,她则是双手撑着我的肩膀,两人一齐用力,一下子便将她的身体抬起,摇摇晃晃着,我与她很快掌握住了平衡,她也被我抱着稳住了身形。
这个姿势于我还是有些尴尬的。我面对着她的身体将她抱起,脸直接贴在她散发着清香的衣服上,视线被她的身体阻挡绝大多数,完全抬起头也只能看见一部分上方的景色。
粉发的少女一手紧抓着我的肩膀,伸出另一只手努力去够她看上的那颗苹果,身体的动作让我们两人都有些不稳,少女稍微有些心急,脸上展现出无比专注的神情,似乎全然不顾这样的动作对于还只能坐轮椅的她来说有多么危险——也更顾不上我现在的状态。
蕾缪安的身体完全称不上重,是相当轻盈的那种,抱着的感觉像是捧着蝴蝶,或许是因为她萨科塔的光翼的特殊效果?我没能去思考这样的问题,因为抱在她身后的手传来的柔软又凸出一大块的肉感,显然是我交叉的手臂已经膈在了她的臀部,用力抱紧才将她的身体托住不至于掉下来。
而我的视线从下往上,映入眼帘的便直接是蕾缪安胸口飘荡的衣服,被我抬头的动作往上蹭了些的衣服在上方已经不再贴合身体,而是在她胸前变得松垮。我尽力让自己的下巴和脸不会直接贴在她的身前,但在蕾缪安来回晃动的动作下,还是难免触碰到她柔软的身体,隔着衣服,还是不免在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无比柔软的腹部。
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少女衣服覆盖下的娇柔身体,那是数年从未从事任何体力劳动、被迫一直卧床休息的柔弱的身体,霎时间心中便充满了罪恶感。我用力眨了眨眼,抬头看向依旧专注在苹果上、如同进入状态的狙击手,正与一颗来回摇晃的苹果对决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与她身体的密切接触。
那样聚精会神的神情,是我平时没在蕾缪安脸上见过的。尽管我与她的接触不算深入,但她一直给人的笑眯眯的、与能天使别无二致的乐天感是唯一给我留下的印象,此刻对我来说有些新鲜的表情在这个少有的角度下让我有些沉迷,也专注在维持身体的平衡、还有欣赏她的外貌上了。
“嘿!嗯——嘿!”
我当然无意揣测蕾缪安是否真的在专心去捞书上的苹果,毕竟以神枪手的水平,到现在还没摘到苹果多少是让我有些自责于自己抱着她的平稳性的。
但是风,忽急忽缓的风,确实让头上的树枝晃得毫无规律,这样的姿势确实也不适合蕾缪安的发挥。
这么长的时间里,我的脸也就一直贴在她的肚子上。尽管是隔着衣服,但蕾缪安淡粉色的衬衫就像耳畔风,轻飘飘的,我的脸也便能感受到她的肌肤如微风般的柔软,那是长期卧床带来的稍显病弱的柔软。
蕾缪安并没有试图掩盖她的柔弱,而是放心地将她柔弱的一面展现在我面前,让我去帮助她弥补她一部分的柔弱,这种信任自然是有一些代价的——只是不知道蕾缪安是不是真的没有意识到,还是在故意引诱。
抱着蕾缪安太久,我的呼吸也有些粗沉。深吸一口气,气流急促地钻过我的脸与蕾缪安身体的缝隙,自然也带来了属于少女的独特香气——却如苹果般,淡淡的香甜。我的鼻尖顶在她柔软的肚子上,鼻息之间尽是少女美妙的香甜。
这种被她人信任着的感觉,能够让我近水楼台的距离,尽管有些累,但还是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让我多抱抱怀中那捧粉红的春色,享受她恩赐给我的与她亲密接触的机会。
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和蕾缪安的亲密接触是一种上天的恩赐的呢?大概是第一次真正看到能天使口中提起的姐姐的真模样时,心中被挑起一丝悸动时,又或许是见到她坐在窗边,认认真真地为自己的大狙枪口插上一朵新鲜的、和自己发色相近的小花时,亦或者是被请求带着她出去兜兜风时。
“诶、嘿!终于摘到了!”
几声清脆的笑声将我从沉醉中拉回,蕾缪安低下头,笑着晃了晃手里的苹果——修道院的苹果,总是要比别处的更红些。夕阳的光将苹果染橙,也将蕾缪安的脸染成一样的颜色,也好似苹果那般,看起来便觉着甜蜜蜜的。
“辛苦你啦,现在可以放我下来哎哎哎!”
腿忽地发麻,像是长在泥土里的木头一样被拔出时开始猛地晃动,我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但怀中还抱着的蕾缪安让我不得不强行稳了稳身形,尽量保持着她身体的笔直。
在她的双脚接触到地面后,我才终于一屁股坐到草地上。缺血的眩晕和屁股的吃痛让我一时间没能缓过来,视线再度清晰后,却见蕾缪安站在我面前,一手扶着树,一手向我伸来,微笑着对我点了点头。
“我没事我没事,我可以自己起来。”
我双腿一收,蹲起身正准备站起来,却被蕾缪安又给轻轻推了回去,一屁股又坐回了地上。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满脸不悦的蕾缪安,本应没什么行走能力的她却正伸出手示意我牵她的手站起身来,很是不解。
“不行不行,重来,你得让我把你拉起来。”
我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考虑到她的性格,这样的举动倒也不算太出乎意料,便顺从地牵过她的手,但另一只手在侧面支撑着身体试图站起来,让她牵着我的手几乎没有用力。
然后我又被她给推了回去,又一屁股砸到了地上。
“不行不行,你还用另一只手自己起来,是不是太不尊重我了。”蕾缪安柳眉一竖,显然是有些生气了。她将手很用力地伸到我面前,手指伸得笔直,像一把刺刀指向我,那显然是她最后的警告了。
“这不是担心你嘛——好好好,你来拉我。”
蕾缪安扶着树的手一阵用力,她勉强稳住身形,将我从草地上拉了起来,力气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大些,但也依旧难掩柔弱。在起身时我自然也是双腿一直在用力,起身后我也赶忙搀住她柔弱的身体,生怕她力竭后倒下,这样就不好交差了。
“好累——抱我回轮椅上吧——”
“你这不是能走的吗?”
“可是我费尽力气把你拉起来了,我现在好累啊——我的力气已经只够吃苹果了——”
“好吧好吧,我的蕾缪安姐姐,我这就把您抱到轮椅上。”
“叫什么姐姐,那多显老啊!”蕾缪安咬了口苹果,又补充道,“我在床上昏迷的五年可不算数!我现在还年轻着呢~像刚刚成年一样年轻~”
“这确实,蕾缪安姐姐看起来就和刚步入大学校园的少女一样年轻呀。”
“哼哼~这还差不多~好甜啊!你也吃一口这个苹果吧?”
我自然是没有意愿再去和蕾缪安对着干,这个百分百的天使外表下,藏着的绝对是不止她外表那样简单的心。
于是我咬了一口她递来的苹果,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大口,咔嗤一声过后,苹果足足少了三分之一。蕾缪安先是惊讶地看了看苹果,又拍了下我的脑袋:“一口咬这么大!你还真是不客气啊!这可是我辛辛苦苦摘下来的苹果诶!”
“哎哟哎哟姐姐别打了,我又要站不稳了——”
我一边求饶着,一边大口嚼着嘴里的果肉,修道院的苹果果真是香甜四溢,但除去苹果本身的香味之外,似乎还有些独特的味道……是蕾缪安的津液香味吧?真是亵渎的想法——
“哼!罚你明天买一筐一模一样的苹果送过来,不然我就把你挂上拉特兰通缉名单~嗯——理由就写盗窃做苹果派的苹果,不出半天就能把你驱逐出拉特兰~”
“那种事情不要啊——安姐手下留情——”
似乎是很乐意看到我现在这副模样,蕾缪安安逸地坐在轮椅上细品着手里的苹果,不时仰起头来看看天空。
我顺着她的视线往上看,也没看出有什么特殊的景物,再低头,又见蕾缪安的视线与我的视线似乎重叠在了一起。蕾缪安似乎在微笑。
蕾缪安笑起来是真的很好看的,感觉周围的光线都会因为她的笑而变成漂亮的粉色,果然莫斯提马说的蕾缪安在学校里被表白的次数比能天使炸学校的次数还要多并不是传言么。
蕾缪安这样的人,喜欢的人会少才是传言吧。
不过我居然能够获得这么一个和蕾缪安独处的机会,也实在是有些梦幻呢。最开始的原因是什么来着?莫斯提马托我带蕾缪安出去转转,她和菲亚梅塔都没空,还是说其实是蕾缪安主动要求让我推着她来这里的?
不过现在也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看起来蕾缪安十分享受这样的过程,能够帮到这样一位美丽的少女,就已经是十足的恩赐了。

暂时停留拉特兰的一段时间,我是被莫斯提马拉去和她住在一起的。作为和拉特兰依旧联系紧密的特殊人员,她的住处自然是十分舒适惬意,目前看来唯一的缺点是浴室的水温极其难调,让我在洗澡上花了得有半个小时,甚至更久。
这还是我第一次发现莫斯提马家里的浴室水温居然这么难调,再仔细回想一下忽然发现,之前在这里洗澡,似乎每次要么是莫斯提马洗完我紧跟着洗,要么就是我和莫斯提马一起洗,从来没要我动过手。
嘶,突然感觉有些羞耻了。
洗完热气腾腾的澡,因为热就没有穿睡裤,回到莫斯提马的卧室里却见莫斯提马也只穿着一件短袖上衣趴在床上,双腿翘起前后摇晃着,两只赤裸的脚素白纯净,黑色的恶魔细尾来回左右晃着,好不自在的模样。
而菲亚梅塔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见到我推门进来,先是一惊,然后立马羞红了脸,手指着我指责道:“你你你为什么不穿裤子啊!”
“洗完澡为什么要穿裤子啊。”我用干毛巾擦了擦头发,随后挂到衣架上。
“就是,马上就上床睡觉了为什么要穿裤子啊。”莫斯提马听到我的声音,微笑着看向我和菲亚梅塔的方向,“难道菲亚梅塔就那么喜欢拘束的感觉吗?还是说,被束缚着,是正义预言使的特殊癖好?”
“你闭嘴!要不是这次老家伙要求我必须一直监视你,我才不跟你住在一起!”
“哦?我怎么记得老家伙给了你不和我住在一起的机会,是你自己没选来着?是听说麦尔德要来,所以就没拒绝对吧。”
“你在乱说什么……!”
“好啦好啦,别吵啦。”我做到床边,用身体隔开两人的视线,“菲亚梅塔洗过澡了吗?没洗的话正好去洗吧,水温调好了,浴室也暖和。”
“嘁,那我去洗了。”
菲亚梅塔头也不回地带上衣服进了浴室,刚把门关上,我突然就被一双手拉倒到了床上。
仰面朝天,正见莫斯提马微笑的脸挡住了头顶的灯光,媚蓝的堕天使一头不长的秀发散发出好闻的淡淡的洗发水清香,少女湛蓝的瞳孔媚眼如丝,宽松的衬衫领口垂下,将诱人的锁骨区域毫不遮掩地展露出来。
好吧,我与莫斯提马的关系,早已越过了需要多话的地步。她舔着唇,将内裤摘下,熟练地跨过我的腰,跨坐在我发硬的下身,灵活扭动着柔软的腰,潮湿的唇濡着我的肉茎,用唇缝前后摩擦着坚硬的柱状物,堕天使的熟练早已不必多说,我甚至完全不动就已经是足够的享受。
不过总感觉缺了点什么?似乎能够更加享受一些。
莫斯提马似乎读出了我的想法,就在龟头摩擦着她的唇缝即将没入时,她又缓缓抬起腰,衬衫挡不住她小腹上淫纹发出的粉紫的光,抬起腰后肉穴淅沥沥地滴下的淫液在我的伞盖上拉出淫靡的丝。
莫斯提马走下地,示意我一同跟来。她静步走到菲亚梅塔正在使用的浴室边,面对着一面毛玻璃墙,玻璃那头便是在水雾中的肉色胴体,只能看清火红的长发和白色的背景,便再没能看清别的。
莫斯提马回头对我眨了眨眼,随后身体伏到面前的毛玻璃上,上身紧贴在玻璃表面,臀部无比诱惑地翘起,左右晃了晃,那般魅惑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怀疑莫斯提马究竟是纯正的萨卡兹还是堕落的萨科塔,亦或者堕天使本身就要比萨卡兹更加伤身。
这怎么忍得住!
莫斯提马的身材算不上丰满,甚至比德克萨斯还要瘦上一些,那种在肉体碰撞时会比较舒服的脂肪莫斯提马是没有的,但是吃人的堕天使的魅力并不体现在身体表面,而是身体由内而外的,入骨的魅惑。
动作的配合,姿势的到位,绝佳的身体与地面的夹角,能够让我在不感觉下体被掰动角度的情况下顺着甬道直入深处。
莫斯提马简直是这方面的天才,身体的所有动作都是在为让我体验到绝佳的快感而做出的,性爱的技巧似乎全罗德岛都无出其右,能够与我达成绝妙的配合。
“啊、老公!用力、就是这里、用力!”莫斯提马毫无顾忌地浪叫着,配合着我进出她身体的频率改变着淫荡的叫声,身体紧贴在浴室的毛玻璃上,胸口更是紧紧压在上面,每一次动作都让她的肉体在玻璃表面摩擦。
我的一边手腕被纤细的尾巴缠住,紧抓着少女腰的手逐渐将矮我些许的她抱起。感觉到双脚逐渐离地的莫斯提马将屁股翘得更高,将身体完全放心地交给将她顶在毛玻璃上的我,双手撑在面前的玻璃上,身体在肉棒挺入时几乎完全压在坚挺的肉棒上,小腹的快感令她在飞速的抽插中爱液横飞,浪叫不断,声音快要刺穿菲亚梅塔的耳朵。
嗯对,菲亚梅塔还在洗澡呢。
她当然听见了,只是莫斯提马刚到浴室边上时她在洗头,直到莫斯提马第一声绵长的、显然是刚刚被进入身体的声音让她吓了一跳,随后便看见毛玻璃透出的肉色人形轮廓。
很显然,菲亚梅塔对于莫斯提马这样明显的挑逗行为无能为力,她想着快点洗完出去给莫斯提马来两拳,但是莫斯提马越发淫荡的浪叫像是邪恶的巫术,让她没过几秒就忘记自己要做的事。
“啊、老公、再用力点!那里、要被老公、顶坏了!呜啊!”
在淋浴头下,菲亚梅塔呆呆地看着莫斯提马的轮廓。即便模糊不清,她也看见莫斯提马的身体在被身后的男人操得一下一下压迫着玻璃,一下清晰一下模糊,那是男人正在大幅度地前后推送着腰。
“啊、啊、啊、啊、啊、不行、老公、太、太厉害、啊、呜、啊!”
现在是男人在如暴风骤雨般快速抽插着莫斯提马的肉穴。菲亚梅塔知道莫斯提马能够很好地取悦那个男人,而自己不会,自己只能被对方用力压在身下用这样的速度反复顶撞自己敏感的小腹深处,然后在快感的眼泪中发出绝顶的呻吟,高潮得满床都是。
这、这不能怪我……分明是那个混蛋男人太厉害,力气也太大,让我无法反抗——
菲亚梅塔背靠着墙,低着头,手不知不觉放到了自己的股间。在那晚,稀里糊涂地被那个男人狂暴轰入之前,她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去让自己舒服地自慰,即便现在也只能回忆着上次……对,上次,被麦尔德抬起腿在浴室里中出的感觉……对,就是那种感觉……
“呜!要被老公、操坏了!那里、太舒服了!”
菲亚梅塔看着浴室的毛玻璃都快被莫斯提马压碎了似的,自己的手指慢慢往陌生的唇缝里摸索,中指慢慢探进狭小的鸟穴,却始终无法触及到能够让自己舒服的深度,只是因为这样的动作宛若挑逗而更加肉欲高涨。
菲亚梅塔实在不擅长这方面的事情,和麦尔德做过已经十几次了,却连能够让自己舒服的位置都找不到。
不行……根本不行……手指不像他那样长,根本碰不到……呜……
“呜呜!要去了、要去了!呜啊——”
莫斯提马放浪地叫着,菲亚梅塔知道她一定是故意的,包括在那个地方做爱,也一定是她的主意,目的显而易见。
“老公的、射进来了、精液全都射进来了——又去了、和老公一起去了——”
菲亚梅塔回忆起上上次,被他从床上做到地上,被他射到趴在床边没力气起身,然后第二天一整天肚子里都是热热的感觉,很难受,但又很舒服……
直到这时,菲亚梅塔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洗了很久很久的澡了,自己的手上也早已沾满了不是洗澡水的液体。她狠狠甩了甩头,有些生气地关上洗澡水,心神不宁地擦干身子,努力不将视线放在莫斯提马紧贴着的毛玻璃上,耳朵里却依旧充斥着莫斯提马持续不断的浪叫。
菲亚梅塔打开电吹风,将功率开到最大,试图用电吹风干燥尾巴时的噪声掩盖莫斯提马那儿的吵闹。可是就算听不见了,那又怎样?心里的胡思乱想已经无法踩下刹车,似乎只有让自己与莫斯提马现在的位置互换,才能缓解肉体与内心的嘈杂。
吹完尾巴,直接便听到莫斯提马的叫声又到了高潮,就在菲亚梅塔穿好衣服时,她再一次听到了莫斯提马被中出时的浪叫。
小腹一紧,菲亚梅塔生气地拎起毛巾走出浴室,看都没看莫斯提马方向地径直走过我与莫斯提马身边,将毛巾用力甩在晾衣架上,随后背对着我们坐到床边,打开了电风扇,却忽地觉得下身一凉。
“呼……哈……什么嘛……你洗完澡……不也不穿裤子……”莫斯提马总是这样,前一秒刚把小穴里的肉棒抽出来,后一秒就立刻扒拉到菲亚梅塔身边,然后开始挑逗她的身体。
“你、别乱动!别把我和你说成一种人!”菲亚梅塔刚准备护住胸前,莫斯提马的手就一下子抓住了她傲人挺拔的巨乳,而且还目标明确地手指直奔菲亚梅塔的乳首而去,很轻松地就挑拨到了她充血挺立的乳头。
一阵瘙痒与刺激让菲亚梅塔控制不住地惊叫出声,天生的敏感早已成为她被莫斯提马肆意玩弄的把柄,菲亚梅塔完全没来得及捂住发出呻吟的嘴,又立马被莫斯提马伸手摸向自己的腿间。
这一次,莫斯提马更过分了,她灵活的手指甚至直接越过了菲亚梅塔的内裤,直接触碰到了她分泌出性奋液体的唇缝。
“!”
“喔,原来是因为这里湿了所以想吹干啊——那应该擦擦干才是呢——”
菲亚梅塔羞愤难当,纵使身体确实如莫斯提马说的那般性奋,但她依旧选择了用力推开一旁下体可能还在不停流出液体的莫斯提马。
可在她的手还没触碰到莫斯提马的身体时,下身忽然传来被纤细坚硬的手指侵入甬道的刺激快感。早已性奋到难以遏制的腹中猛地一热,阵阵暖流从下身不受控制地涌出,自己的手在触及到莫斯提马之前就无力地垂了下去,身体在颤抖中紧绷着,眼前的环境都晃了一晃,突如其来的快感完全在菲亚梅塔的预料之外,也让她颜面扫地。
还是在我面前,更加令菲亚梅塔面红耳赤。
“哎哟,什么叫你和我不是一种人啊……你自己的你自己擦。”莫斯提马说着,立马把手在菲亚梅塔赤裸的大腿上狠狠一抹,在菲亚梅塔的大腿上留下一片水渍,然后晃着尾巴立刻离开了菲亚梅塔身边。
“莫、斯、提、马!”
很明显,菲亚梅塔气得都快跳起来了,但莫斯提马选择了藏到我身后,坏笑着看着满脸涨红的菲亚梅塔,一边用自己的身体贴在我的后背上,很难说是有意还是无意,但总归很符合莫斯提马的作风。
菲亚梅塔用力撑着床起身,准备从床上跨过来,但发软的腿让她一个不注意就摔到了床上,双腿跪着,手撑着身下的被子,刚抬起头,却看见莫斯提马坏笑着回过身,伸手够向了挂在一旁的法杖。
“你——”
房间里的空间蒙上了一层深蓝色的滤镜,莫斯提马将时间放缓到无限接近于暂停,在我刚刚适应过来这样的时间流速时,拍了拍我的肩膀,又指了指四肢趴在床上动弹不得的菲亚梅塔。
我心领神会。虽然总觉得这怪缺德的,但缺德似乎并不是阻止我去做一件事的理由。
我小心翼翼地跨到菲亚梅塔身后,但随后发现自己并不需要小心,随即放肆地抓住了菲亚梅塔的腰。
菲亚梅塔依旧目视着前方没有一丝动静,在这个姿势下,少女的臀正好处在一个能够让我不用可以调整高度就插入的位置。
这是我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心里不紧张自然是假的,但转念一想——
这可是把菲亚梅塔当硅胶人飞机杯的最好机会!
于是我就真的这么做了。
抓着菲亚梅塔的腰,怎么用力冲撞她的身体都不会有反应,就连小穴里都紧得厉害,或许是因为时间被放慢而无法做出及时的物理反馈导致的。
尽管这样的感受显得有些单调,但那是次数太多才会导致的,对于才刚刚体验到这种独特享受的我来说,尽管不如正常性爱那般有体验感,但是能将菲亚梅塔当成飞机杯一样轰入的心理快感还是难以言喻的。
听不见菲亚梅塔挣扎的抵抗声或者绝顶的叫声,只能听见下身撞击她柔软的臀发出的碰撞声。好在甬道早就湿透,我担心的干涩并没有出现在菲亚梅塔身上,我也不再顾虑地用尽全力反复撞击着菲亚梅塔的臀,像是在做着对自己活塞运动能力的极限测试,毕竟一个怎么撞都不会乱晃的靶子实在是好到不能再好的优越条件。
在意识到菲亚梅塔的身体确实像是冻在原地完全不会因为外力而挪动时,我得以解放自己的双手,从她身后直接抓住她柔软的胸,像是在抓揉一个面团,手指循环往复地用力又松开,指尖不断地挤捏着她挺立的乳首。
莫斯提马就在一旁微笑着看着,忽然有些幽怨地冒出一句:“果然还是大的摸起来舒服吧?”
“很难否认……哈……这就是事实……但莫斯提马的魅惑是体现在别的方面的哦。”
像是在持续不断地在赛道上冲刺,我并没有使用平日里那些在性爱时时快时慢的策略,而是尽情地宣泄着自己富余的体力,感觉到自己的腰身在这样的冲刺中逐渐酸痛,完全没有余力去应付莫斯提马的话。
好在莫斯提马从来不是耍别扭的少女,她只是在一旁静静地旁观着,一如每一次我和她做完后再和菲亚梅塔去做时的样子,让我全然无法将她与方才淫荡无比的那个堕天使联系到一起。
腰部肌肉的酸胀很快到达极限,我咬牙,低着头,奋尽全力地冲撞进菲亚梅塔的小腹深处直到末端,巨大的冲击力撞得我胯骨都有些发疼,随后身体无法忍耐地颤抖,快感与酸痛已经令我的下身近乎失去感知能力。
这样的感觉持续了很久,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停止射精的,只觉得自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下身了,像是腰部以下整个失联了,等到再重连回来时,已经只剩下无力的虚无感,而此刻已经距离最后挺入那一下过去了有好几分钟的样子。
好吧,在这时候,时间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严格上来说。
“结束了?”莫斯提马看着已经躺在床上的我,笑道,“这样从未见过的强度,我都已经开始担心一会儿菲亚梅塔会不会直接昏过去了。”
“呵……那样……对她来说……也算好事吧……”我喘着粗气,这种感觉让我回忆起远古时期的跑操,那种快要死了似的疲惫感,如灰齐山一般沉重地压在身上,“让我歇会儿……等我爬起来了……你再恢复时间……”
“好吧好吧,都随你。”
后面的事情……不算超出我的预期。菲亚梅塔在时间恢复流动的一瞬间发出了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呃……的声音,爱液都喷到了床边的地上,然后一整个晚上都没有跟我和莫斯提马说一句话。
不过因为我知道她根本不愿意和我说话,那就代表着她也不会说拒绝的话,于是我顺理成章地抱着她睡了一整晚,还一直在抚摸她那对我充满诱惑力的巨乳,不停地用手指挑逗她最敏感的乳首,发挥着我练习积累下来的无比娴熟玩弄技巧,掌心罩住,手指撩拨,继续肆无忌惮地享受着她丰满身体带来的绝妙触感。
莫斯提马则是从我背后抱着我,三个人在一张显得有些狭小的床上以奇特的姿势挤成一串,做着贪得无厌的事情。

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确实是大忙人。难得回一次拉特兰,她们口中的“老头子们”给她们安排了不少大大小小的任务,上到万国峰会的内容,小到让小姑娘帮忙去抢早上六点的第一批限量甜点,于是二位很早就离开了住处。
我则是继续拉特兰周边溜达着,下午照例推蕾缪安出城去小小地旅游,而她则是再次催促我在今天必须要把一篮苹果送到她的住处,不然就威胁让我进不去拉特兰城。
好吧好吧——我是这样回复的,然后在落日前优先将她送回了拉特兰,然后一边吃饭,一边打听兰登修道院的苹果在哪里有卖。
而后我才想起来可以直接问空弦,可惜她暂时不在拉特兰,我也没法通过空弦从修道院专卖店(什么奇怪的名字)直接白嫖一篮最好的苹果,只得花了大价钱和很多时间,在店里挑挑拣拣大半天才选出最好的一些,还差点被店员认为是找茬的而直接轰出去。
我拎着篮子,看着脸色逐渐阴沉的店员,思来想去还是没将“我是你们修道院席德佳姐的老公”这句话说出口,默默付了大价钱,灰溜溜逃出了专卖店。
要问为什么费这么大心思,那自然是因为蕾缪安绝对不是好糊弄的主。毕竟有句话说,头发越粉,什么越什么的……反正就是有很多版本,但都不好糊弄。
于是我拎着苹果回了莫斯提马的住处,打算先洗个澡,再看看要不要和她们一起去找蕾缪安。
可一直到我洗完澡准备出发了,都没见到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两人。
倒也奇怪,菲亚梅塔不好说,但莫斯提马绝对不是喜欢给自己加班的类型。
罢了,先去找蕾缪安吧。
在我快要推开蕾缪安的房门时,我竟感觉无比紧张,原因不详。或许是因为这是第一次来蕾缪安这样的美少女的家,总感觉孤男寡女的……待在蕾缪安姐的家里,总会是什么不好的展开。
但事实证明我多虑了。好消息,我去蕾缪安住处不是孤男寡女。
不好不坏的消息,没找到的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也在。
坏消息,场面离谱,氛围诡异。
我局促地拎着一篮苹果,站在门口连鞋都不敢脱,只觉得手里的苹果在宗教意味浓厚的拉特兰城,此刻有了些独特的含义。
“啊……来的真巧呢,麦尔德。”蕾缪安蹲坐在床边缘人畜无害地笑着,有些尴尬地捻了捻右手满手指间的黏液,“抱歉,我应该来接你才是呢,可是我现在确实不太方便……”
我看了看蕾缪安手指间拉丝的淡白色黏液,闻着空气中的女性荷尔蒙气息和夹在其中的男性遗传物质气味,来源则是瘫软在蕾缪安床上的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两人——衣冠不整,狼狈不堪,下身不着片缕,腿间淋漓一片,还不仅仅只有女性透明的淫液,而是有淡白色的液体夹杂其中。
“呃,那个……不用了,你要的苹果我放在这里了,那我就先不打扰了……”
开什么玩笑,这像是我能插手的场面吗,能让莫斯提马粗气大喘,菲亚梅塔昏迷不醒,蕾缪安在我眼里,已经比一万个堕天使,更加恐怖了啊!
头发越粉,什么越什么的……反正其中有一条看起来确实是真的。
“那怎么行呢?我还没有好好招待麦尔德呢。而且……”蕾缪安将手抬到嘴边,魅惑地伸出舌头舔了下手指上的液体,又将手指塞入口中抿上一口,“背着我,跟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做这样的事情……我不同意哦?”
“麦尔德……别……快……”莫斯提马大喘着气,侧着瘫软在蕾缪安宽大床上的身体随着沉重的呼吸上下浮动,夹紧的双腿肉眼可见地颤抖,显然性欲充沛的堕天使是在蕾缪安手下坚持了许久,才刚刚倒下。
就连我都没几次能让莫斯提马疲惫成这样,唯独几次还是几乎从半夜做到天亮才勉强做到,蕾缪安在这段时间里究竟对莫斯提马做了怎样的事情,我完全不敢想象,只敢蜷缩在门口,抱着一篮苹果,暗暗地咽了一口害怕的口水。
“哼嗯——?莫斯提马呀——背着我带着菲亚梅塔和麦尔德偷吃,看来是还没有吃够惩罚哦?”
就在我一个分神间,蕾缪安就已经侧身靠在了莫斯提马背后,还没来得及擦干液体的手再次伸向莫斯提马的腿间——大概是的,我所在的角度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看见蕾缪安的背后,以及莫斯提马全然没了挣扎的力气,只是做了一点点徒劳的抵抗,身体很快便蜷缩起来,没过多久就在呻吟和颤抖中走向了显而易见的高潮——双腿蹬直,音调变高,颤抖加剧——然后再度瘫软下去,粗气喘得连在门口的我都听得一清二楚,整个过程都没用几分钟,莫斯提马就飞快地狼狈败下阵来。
蕾缪安湿漉漉的手撑着床,略显艰难地撑起身坐到床边,脸上依旧满是灿烂的微笑,而后对着我说道:“偷吃的坏孩子就应该好好惩罚才是呢,你说对吧?”
我没敢说话,只是觉得蕾缪安笑起来要比她生气的样子令人害怕多了,这和能天使之前和我说的内容完全符合。
明明就是和下午时灿烂的笑容一模一样,可在这样的环境下,就是令人不寒而栗。
“哎呀哎呀,为了教训偷吃的坏孩子,我今天的复健训练完全没时间去做呢……”
“是啊是啊,真是可惜……”
“那么,作为罪魁祸首的你,愿意来帮我补做一下复健训练吗?”
“啊、呃……但是我并不会相关的技能……”
“哎呀没事的,很简单的,你不怎么要动的,在适当的时侯扶我一下就行了。你先过来,我来教你。”
我当时心虚极了,视线在蕾缪安以及她身后两位再起不能的同伴间来回横跳,但这似乎被蕾缪安注意到了,也可能是她意识到了我的犹豫,在歪头的微笑中多了些核善的警告,而我的双腿像是被她用无形的铁链给拴住,慢慢地拽到了她身边。
而后就迷迷糊糊地——只记得自己一直在看着蕾缪安的笑容,被她散发的清香迷得像是失去了神智,等到自己意识恢复时,却已经躺在了蕾缪安的大床上,背靠着她柔软的被子,身旁是已经失去意识的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
而蕾缪安,早已脱掉了素色的睡裤,独留一件宽松的睡衣在身上,正跨坐在我胯上,宽松的长睡衣衣摆遮挡着她与我下身接触的区域,唯有无比、无比紧致的大力吮吸感,来源正是那看不见的部位。
“等、等等等等——”
“嘘——”蕾缪安微红着脸,弯下腰,一手撑着我的身体,一手将食指竖在我唇前,眨了眨眼,“做陪练是不需要说话的哦?你只需要——嗯、对,就是这样——看来你真的很熟练哦?”
蕾缪安一边说着,一边扭了扭腰,随后试图用力将身体抬起——但是肉眼可见的吃力,显然是因为她的双腿还没完全恢复,对复杂精细动作的控制力还远不如普通人,而我则是下意识地用手托住了她的身体——
但是手却习惯性地托住了她的臀,那是我曾几度幻想过的位置。蕾缪安长期卧床和坐轮椅,她的臀摸起来会不会和常人不一样?是更软,还是会更僵硬?
事实却并非是我设想过的情况。我没能忍住用手指用力摸了摸,感受到的却是一种与记忆里所有触感都截然不同的手感,甚至完全无法用言语来描述。
害怕被蕾缪安斥责,我赶忙在更进一步探索前停下了无礼的举动,赶忙看向了蕾缪安,好在她似乎并没有因为我的额外动作而生气,却是在我的托举下缓慢地将身体压下,让我的肉柱慢慢没入她幽深的洞穴。
“嘶——啊——嗯——”蕾缪安挤了挤眉,双腿开始了细微的颤抖。那是少女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躯体、在缓慢的动作和外界的干扰下维持住平缓动作的努力带来的颤抖,只是不知道里面有几分是复健训练的辛苦,又有几分其实是肉体欢愉的干扰。
“真是……大的惊人呢……”蕾缪安终于努力坐到了我胯上,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到我的身上,肉棒已然深入到了一个惊人的深度,未曾设想过的快感显然给她的复健训练带来了不小的挑战。
但是蕾缪安喜欢挑战,这样有快乐相伴的挑战更是少女求之不得。
“呵……难怪能让莫斯提马都心甘情愿地称呼你为‘老公’呢……就是靠这个吗?”
蕾缪安微笑着,一甩头,将方才因为低头而垂下的飘逸长发甩到肩后,额头的细密汗珠在温暖的灯光下越发明显。
“莫斯提马她……”
“是的哦,莫斯提马刚刚还叫你‘老公’呢……嗯、啊——”蕾缪安一边抬起腰,一边笑着说道,“我说为什么……记录里显示她之前进城的时候报备说……带了个家属呢……原来就是你啊……”
“……”
至少我觉得莫斯提马是不会这样乱说的,这更让我难以想象先前莫斯提马到底在蕾缪安“手里”经历了些什么,才会这样发自本能地将对我的亲密称呼说出。
我依旧习惯性地托着蕾缪安的臀,但是更用力了些。我实在是对蕾缪安的身体状况了解甚少,保险起见便更专心地辅助着她所谓的“复健训练”……至少我没见过这样做复健训练的。
用女上位在男人身上起起伏伏来练习对腿的控制能力,哪有这样的事情嘛!
“嗯……你不用这样完全托着我的身体哦?我可还没有柔弱到那种地步呢。”
“可你已经——”
“嗯哼?我只是,还没有进入状态而已……你这样小看我的话,等到热身完成,我可不会轻易饶过你哦?”
总感觉这样的话在哪里听过……然后无一例外总是说出这样话的人率先倒下,十分符合正常剧情走向。
可当我认为蕾缪安也是这样的人时,事情却逐渐走向了不对劲的方向。
“啊、嗯、啊、啊啊……”
蕾缪安以及完全脱离了我的辅助,全靠自己的力气在我的身上不停地循环着上下挺动的动作,时不时将身体放下,将肉棒整根纳入腹中后来回扭动腰部。
霎时间,只觉着本就已经强大的吸力在此刻到达了巅峰,肉棒被四周黏软的软肉完全包裹,阵阵不止的蠕动无时无刻挤压拖拽着我的分身,比堕天使体内更加可怖的吸力将龟头牢牢锁死在少女柔软的子宫口上。
我只觉得下身无力,想挪动下僵硬的身体都没有力气,肉棒在蕾缪安不间断的吮吸下轻易被攻破了忍耐力的防线,腰腹一阵颤抖,身体的快感再次喷涌向全身,我觉着身体的精力像是被一个吸尘器狠狠地从我的胯下拖拽出了自己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将自己的身体牢牢抓住的那种掌握感。
蕾缪安……绝对是妖魔……
粉发的萨科塔像是开了挂一样,精力无穷无尽,身体挺动的速度只会越来越快。她抓着我的衣服,满脸愉悦地疯狂挺动着,小腹中像是有个无尽深渊,一次一次一次将我的精力全部吸入其中,没有半点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甚至肉穴在一次次高潮与中出后变得越来越紧,深处夺人魂魄的小口一次又一次含住我快要麻木的龟头,狠狠地吮吸上一口,我便觉得下身一酥,多次这样的累积,难免又一次在蕾缪安温暖的小腹中被强迫着吸出一发。
身体真的快要脱力了,我分明从头一直躺到尾,却第一次感受到了灵魂都要离自己远去的感觉。我这不是在拉特兰,我已经快要升入真正的天堂了,我好像能看到白衣的上帝,在一张粉色的桌子面前……打碟?
不对不对,那是蕾缪安头顶的光环,粉色的是蕾缪安的头发。而蕾缪安依旧笑着,那是充分享受着肉体欢乐的笑,自然没有半点想要停下的意愿。
“已经、后半夜了……蕾缪安姐、真的该、休息了……快停——”
第一次,这是我第一次,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向对方请求肉体渴求的休憩。
但蕾缪安将我抬起的手无情按下,一边继续着运动,一边微笑着看向我。
“哼哼~不行哦,还远没有达到我复健运动强度的极限呢~再加把劲吧,麦尔德老公~”
蕾缪安用着俏皮的语气说着骇人的内容,而我却从未有过如此惧怕“老公”这样的称呼。分明我是最喜欢让——甚至强迫——她人叫我老公的,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要……但是我……真的不——”
“哼哼~我可是说过,不要小看我的哦?更何况,你给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偷吃的部分……我可还没有找补回来呢~”
直到我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下体却还在不断地被蕾缪安榨得爆射着,像是在透支着未来的精力,尽管腰腹已经空虚到快要发疼了,却依旧能感觉到大量的浓稠精液被从身体里透支出去。
我真的要看到天使了——我看到漂亮的天使姐姐,漂亮的光环,漂亮的衣服,漂亮的裙子,漂亮的黑丝,我在被漂亮的天使姐姐拽出轻飘飘的灵魂,缓慢上升。
她牵着我的手,然后扶着我的身体,抓着我的衣服,无比亲密地贴在我身边——这就是天堂吗——
而后天使姐姐转过头,一张变换的笑脸出现在我眼前:先是能天使灿烂的笑,然后是莫斯提马魅惑的笑,再然后是蕾缪安核善的笑。在我等着蕾缪安的脸切换走时,她却径直将脸迎上来,檀口瞬间堵住了我的嘴,一并夺走了我的呼吸。
我奋力挣扎着,脚底忽然踩空了升往天堂的台阶,身体猛地从云层跌落。模糊的视线告诉我正滑过拉特兰,在我即将接触地面时瞬间从地板穿模而过,然后再次出现在修道院上方往下落,然后是汐斯塔、哥伦比亚……
失重感越来越强,我似乎看见每一个掠过的区域都会站着一个蕾缪安,平静地看着我从上往下循环往复地跌落,却没有半点伸手帮我的意思。
在我最后穿过罗德岛的舰桥后,又开始长久地滞留在空中,似乎还在不断下落,但是一直没有个尽头。
不知过了多久,只是忽然听见一声炸裂般的大狙枪响,我看见下方逐渐显露出的地面——但是粉色的,像是一张无穷无尽的床,就当我以为又要像前面一样径直穿过时,身体却狠狠地撞在了这软硬不知的床面上。
“啊!呃、呃……”
我猛然苏醒,身体猛地从床上坐起,却发觉身体一阵空虚,摇摇晃晃差点又跌回去,靠手撑着床才勉强没有倒下去。把身体往后挪了挪,靠到床头依着时,手臂又碰到了一个柔软的身体。
蕾缪安依旧笑着,看着一头冷汗的我狼狈的模样。素色的睡衣被她解开了身前的纽扣,露出部分盈盈一握的酥胸和诱人的柔软小腹。
蕾缪安将手撑在腰的一侧,手指在小腹肌肤表面轻柔地挠着,指尖撩拨过的位置的肌肤便稍稍凹陷些许,像是一种充满情趣的暗示,却让我不禁后背发凉,腰身发疼。
我赶忙看了下手机时间,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根据经验稍稍推测,昨晚我至少被身旁的粉发萨科塔榨到了快天亮的时间。
放下手机,身体一阵不适的虚弱让我不得不扶住了自己感觉快要断掉的腰,我虚弱地叹了口气,现在只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但想起蕾缪安依旧笑盈盈地看着我,我又强行支起身子,却被她轻轻一拉,一个失衡就直直地倒在了她的腿上。
我仰面向上,蕾缪安微笑着低着头看着我,而我的视线却不停地在她的酥胸和她的脸之间来回横跳,内心的紧张让我全然不敢有多余的动作,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听到了吗?我的这里面,满——满的都是你射进来的哦?”蕾缪安用手指轻轻按压着她的小腹,混乱但又色情的“咕啾咕啾”声不断从她手指触碰过的肌肤之下传出。
我斜过眼睛,视线在短暂的模糊后才看清——蕾缪安的小腹,已然鼓起了一个无比碍眼的鼓包,甚至有种显了怀的感觉,刚才听见的那些声音,自然是我的精液在她撑涨了数倍大小的子宫里流动发出的声响。
看着眼前这难以想象的鼓包大小,我又觉腰腹一阵疼痛,平常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做到的仰卧起坐起身,现在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是将脖子勉强抬起,身体依旧像残疾一样躺在蕾缪安的腿上和床上,动弹不得。
“所以,今晚还要继续努力哦?让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偷吃的罪魁祸首,麦、尔、德、老、公~”
“不、不要了、不偷吃了、不偷吃了——”
“我没有在征求你的意见哦?”蕾缪安眯着眼微笑着,随后缓缓睁开一条缝,折射出骇人的粉色目光,“我只是,通知你一下哦?”
我后悔跟着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来拉特兰了,这下要真要寄了,腰子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哈哈哈,好啦好啦,只是和老公开个玩笑啦~昨天一——不小心就没收住,之后肯定就不会这样对待麦尔德老公了哦?从莫斯提马那里就能看得出来,你很喜欢这个称呼对吧,‘老、公’?”
好吧,蕾缪安发自真心的微笑还是很迷人的,迷人到我感觉身体都没有那么空虚了。
但那种她自带的不容反抗的姐姐气质还是令我沉醉的,虽然刚刚过去这一天的经历从什么角度来看都有些太过魔幻了,但——
能够跳过所有弯弯绕绕,直接和这样一位美丽的萨科塔姐姐确立关系、还被她直呼为“老公”,心中洋溢的喜悦与满足竟让我觉得肉体的付出不算个什么事了。
可为什么偏偏是这样令人捉摸不透还充满掌控力、表面人畜无害实则“能力”卓越的少女,让我这样心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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