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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贷 | 摸鱼

2025-02-26 15:01 p站小说 5300 ℃
图by@碳酸鲁 文by@戊子雨
[pixivimage:84525171]
他咽下一口唾沫,涔涔汗液在他的体表与密不透风的胶布下形成一层滑腻的水膜,原就闷热的胶布在汗液的作用下更是如一个活物般紧紧攀附在他的每一寸旮旯、吸吮他的每一个毛孔。他的皮肤早已无法喘气,湿润的毛发令他的蠕动与胶布摩挲发出悉琐的沙沙声。
汗水从鼻尖淌到鼻翼,瘙痒让他不自觉地费力仰头用鼻头磨蹭地板,与此同时,口钳所衔接的、深至膀胱的尿道棒将其被锁禁锢的肉棒一通蛮力地拉扯。他痛苦地发出颤抖的呻吟与挣扎,侧倒在地发出无助的“呜呜呜”,口水把他被狗头套包裹的半脸打上骚臭,唯一能动弹的脚趾不断张开再向脚心聚拢。他的呼吸愈发急促,嘴里塞满的自己和副队长的汗袜立刻将昏臭随着他的一口猛吸冲入肺腔,他却甘之如饴。被压迫的舌苔在口中主动舐弄味蕾上的棉布,在视觉与行动被封锁的当下,这种内外包裹的满足感,足以令他深陷于异样的安心中不能自拔,便逐渐安静下来。
不过安静从不是副队长所求的。
那只白虎微皱了下眉,锋利的脚尖拉扯起队长身上从胸口蜿蜒到脚趾缝的、团团捆绑的龟甲缚,地上巨大的身躯随绳索的拨弄更是酥软。尔后他酝酿了半晌,抬起脚爪踩在地上梆硬的狗屌上。被胶衣包裹的壮汉本能地夹腿企图护住脆弱的私处,立刻被白虎一脚踹开,沉重的虎爪落在挺立的鼓包上,隔着蝉薄的胶衣,厚实温暖的肉垫一压,敏感的龟头就开始渗水。“呼呜……呜呜呜!”被挑逗勃起的肉棒顶着锁发出阵阵胀痛,宛如雕塑般肌肉轮廓分明的哈士奇开始大声淫喘,交杂着细微的哭声在地上扭来扭去,胶面的光点不断聚拢再分散,溢出嘴角的唾液在后脑勺漾出一个水潭。而那白虎只是饶有兴味地看着队长沉溺在折磨中,自顾自地叠上另一只脚爪,踩着会阴处垂荡的卵囊向下碾压整个脆弱的阴部,迫使胶衣里的人发出更嘹亮的哭吼。
“乖孩子,给你一点的奖励吧,”白虎玩了好一会儿,怜悯地看着地上抽搐的壮汉,随后用脚尖轻轻勾起他裆部的拉链,膨涨的下体便砰然展露到体外。他从口袋里拿出钥匙解开锁,释放出压抑已久的巨屌。“呼……呣呼……谢谢,谢谢主人的赏赐……”哈士奇语无伦次地回道,如释重负地松口气。白虎则浅笑一声,握起粗壮的阴茎斜向上塞回胶衣里,随后拉上拉链,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于是站起身,一脚撵在裆部的柱状物上,脚心发力斜向下摁压摩擦。“呼呜呜呜呜呜!”猝不及防的突破极限的刺激让躺在地上的队长紧咬臭袜哀嚎连连,大腿内侧顷刻湿成一片,封锁在皮表的滑腻让白虎的践踏更为方便,绷紧的双腿不自觉地拉扯着绳索四处乱踢,粗重的呼吸声和水汽从鼻尖溢出胶衣。但不论他如何挣扎,粗壮的狗屌却始终离不开虎爪的戏弄,挺直的腰板只是把肉棒送进虎爪深处,粗糙的肉垫完美贴合在龟头的表面,爪尖扣在马眼中央,连续的摩擦让频频抽搐的狗屌如被火烤一般胀痛而酥麻。
“呜呜主人!狗屌要坏掉了!求主人……呜呜呜!”嚎啕的哈士奇强忍着被袜子堵塞的窒息感哭喊道,而那白虎却只是冷冷地瞥了眼,踩着狗奴的肉屌和胸脯把袜子往深处一摁,彻底把地上撕心裂肺的求饶删得只剩下单字的号哭:“原来是袜子塞得还不够紧,居然给你说话的机会了。”于是回到原位,加大撵踩的力度,在更响亮的哀嚎中,抛物线状的狗尿从马眼喷射而出,洒得胶奴满身难闻的骚臭。晶莹的淫骚在肌肉的沟壑中形成一个个随其下呼吸紊乱的狗奴一同颤晃的水洼,而从胶衣的各处滑落的液体则汇聚为浸润哈士奇背部的尿泊。
白虎嫌弃地仄仄嘴,不怀好意地踹一脚哈士奇的会阴,随后在咳嗽和哭到沙哑的嗓音中趟着尿,拖着凳子走到哈士奇的头旁,蹲下,拿开塞在他嘴里的已经失了气味的臭袜子,随意抛掷在一边,问道:“爽吗?”得以诉说的狗奴寻声艰难地仰起头,咽下流进喉口的鼻涕支支吾吾地回答:“呜呜贱狗爽死了主人,贱狗的贱屌,呼呜呜,好久没被主人玩弄,突然这么猛,贱狗……有点受不了,但是贱狗喜欢,贱狗谢谢主人……”他的哭声渐渐停息,肌肉却仍旧不听使唤地颤抖,兴奋的尾巴在尿里来回横拖。他匍匐到主人脚边,用鼻子亲昵地蹭湿漉漉的脚踝。
白虎坐回椅子上,哈士奇的鼻尖磨蹭得自己有些发痒,但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的是脚底的尿渍。猫科天性都是懒惰且好玩的,况且在当下的氛围下——他下意识揉了把自己梆硬的下体——他不想离开这个可爱的玩具。所以他把满是尿液的虎爪塞进了哈士奇的嘴,爪趾扣在绵软厚实的舌苔上抓捻:“舔。”“噗哈……主子,呜!”狗奴刚开口两个字,爪趾立刻往喉口踢去,紧接着一句冰冷的命令:“舔干净,没让你说话。”“咔呜……”队长小声嘤呜着,动起舌头开始舔舐拓在其上的爪趾,从肉垫卷到指甲缝,合起嘴唇吮吸,扁平的舌尖插进趾缝,把毛里的尿液和副队长雄厚的脚臭一口口吞下肚里,徘徊在鼻腔的骚臭让他硬挺的狗屌再次流水。
“真有够骚的,”白虎把脚趾顶到哈士奇的会厌,往下抠挖。“呜呜呜呜呜!呕唔!”一度享受的队长突然躁动,嘴中连连哀嚎出呛咳与干呕,匍匐在地上的健壮身躯扭成一团麻花,双脚叠在一起撕拉胶布互相抓挠,漆黑的胶衣在脚尖被拉扯成半透明,而躯干的胶衣在辗转反侧的挣扎下绷出横七竖八的弦。白虎感到脚背上窜过一丝凉意,低头一看却是哈士奇的鼻涕和漏出胶衣的眼泪坠在自己脚上,而不论他如何挣扎,身上的绳索只是发出吱吱嘎嘎的叫声尔后越缠越紧,涨红的狗屌更是随着挣扎摇摆的腰腹噼啪地胡乱打在满是尿渍的胶衣上。
大约调教得差不多了,白虎再也听不到哭声,取缔的是间段的支吾与粗喘。他拿开脚,蹲下扯开面罩,露出奄奄一息的狗奴上翻的、无神的双眼。队长呆滞地仰躺在地上喘着气,眼里蒙起一层薄雾,余泪与唾液在掀起面罩的一刻,从脸颊滚落进尿泊。白虎满意地点点头,跪到哈士奇的胯前,解开他的项圈,俯身含住狗奴的脖颈,从嗓子眼一路舔到嘴角,撅起唇合上温润的犬吻,肥厚的舌苔侵犯进狭长的口腔,他因露出已经被淫液裹满的带倒刺的虎屌,单手握住狗奴的肉棍,扳起双腿露出粉嫩的屁眼,插进他体内纵情强暴……
最初的强暴发生在学校的橄榄球场旁的厕所。
“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明天还是由我来担任你们的教练,”社团的下课铃响完,白虎吹亮口哨,以一种诡异的笑容看着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的筋疲力尽的队员们。“求求你了,把队长喊回来吧……!”他听见痛苦的呼声。“就是啊,再这么被你折腾下去都会累死的啊!”但他无动于衷,只是绕着队员们的身体悠然地踱步:“但你们的体能比起一个月前提高了不少,不是么?对我有意见的话,先尝试在各个领域都赢过我吧!”“这个混蛋天才啊!”于是在一片玩笑的骂骂咧咧声中,白虎目送队员们的离去,独自收拾起地上的训练用具,垒进框里,抱回器材室。
送完器械,他握住自己的右肩,屈肘转动着放松自己的肌肉群,走过球场的一侧,自言自语道:“不过,也差不多该换回来了吧,队长缺失太久凝结不起民心,就算体能再好,团结力涣散也组不成一支队伍啊……”他这样想着,不知不觉来到球场旁素来鲜有人去的厕所,正逢尿意入腹,便决定进去小解一趟。但他刚踏进门,便听见厕所底部最后一扇门传来一些悉琐的声音,夹杂细微的谈话声——大约是有人在打电话吧,他这么想着,却在好奇心驱使下走近窃听。
但当他蹑手蹑脚地靠近时……
以体育特长生的身份入校的橄榄球队队长,今年已经是第三年连任,是一只以魁梧和开朗为形象的哈士奇,并且相比于他的许多同族,这只犬并不那么有破坏欲——但这不妨碍他踏上球场的那一刻,对手往往如临坦克——就算被六个人团团抱住依然能顶着满头大汗向前行军,早已成为了他的著名轶事。
但他已经有两个月没再出现在球场上。每天只是早早地离退,把队员们扔给被冠以“天才”名号的副队长,挎着包匆匆地跑去打工了。
唯独今天的工作内容,相当特殊。
他在球场角落里最不起眼的厕所中最阴暗的一间架起摄像头和电脑,脱得只剩下一双白袜和一条内裤,打开摄像头和电脑的对话框后,拘泥地站在马桶前方,把视线移向别处。
“别扭捏!站好!把自己淫荡的肉体好好对准镜头!”从煞白的电脑屏里猝不及防地传出一声命令,汗流浃背的哈士奇打过一阵冷战,把捂着裆的手移开,将被绳索勾勒得更加健壮的身躯完全展露在镜头前——他已经这样被绑了一天,肌肉显出暗红色的瘢痕,酸痛和酥麻一齐在绳的摩擦下奔涌,以至于每动一下哈士奇都不禁粗喘一次。亮得晃眼的电脑屏幕,在他眼里却似无底的黑洞要把自己吸进去。
“把内裤脱掉,塞进你的狗嘴里含着!”他照做,猫腰脱下自己前端已然微黄的内裤,露出禁锢住性器的金属锁,锁口内置一根可收缩的金属棍,在他脱下内裤的同时随着屏幕里的滴声轻响,毫无防备地朝开合的马眼深处探去。“呜啊!”刚把内裤含进嘴里的哈士奇在突如其来的侵犯下立刻欠身护住下体,双手扶住墙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躯。
“不许挡着,露出来!”“咔呜……呼……呼呼,”强人所难的命令令这头犬咬牙缓慢地挺起腰腹,金属棒随之更加深入,摩擦尿道带来的酥麻令这只奴犬已然满面赤红,满溢的唾液很快打湿口中的双丁向嘴边涌出,猛然的吸气将自己包了一周的内裤里所有复杂的气息全部灌入口鼻,直抵腹底的骚味刺得令他猛咳,更让他浑身燥热。发软的双腿在原地颤颤巍巍地勉力支撑自己的身躯,轮廓分明的大胸在紊乱的呼吸中瑟缩起伏,屏气绷紧的腹肌更是呈现山峦状的波动,在镜头下挂汗,曲折地流下他分裂的腿肌。
而深入尿道的金属棒竟在下一秒开始放电,随着一阵“噗滋滋”的电流,曾一度为人恐惧的坦克般的身躯在扑通一声巨响下双膝落地。“噗啊!呼……哼哧……哈啊啊。”哈士奇抬起因痛苦扭曲的表情,上气不接下气地在镜头前不受控制地摇晃自己的腰部,匍匐在肮脏的地面上大口喘气。“看啊!你这淫荡的肉奴已经有四五千的播放率了,这才十分钟,为此高兴吧臭狗!”镜头的焦点凝在他不住流水的下体上,他忍受着屏幕里传来的嗤笑,羞耻和无奈几乎要把他的神志撕成两半。
等酥麻劲稍稍过去点,他刚要站起,屏幕中立刻再次按下按钮,随之“咕啊!”一声惨叫,才撑起的一条腿再次跪落于地,紧接着又一阵马不停蹄的嗤笑,还伴随着“站起来啊!站起来啊!”的起哄。尔后接二连三的电击后,趴在地上的哈士奇已经被电得有些迷糊,纵使结实的身躯也在阴茎间歇刺入身躯的电流下不受控制地抽搐。“唔……呜呜呜……”他翻起眼,摇晃着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气味浓重的污水把他的胸腹打的凌乱不堪,从马眼垂下的淫液在他的胯前牵拉成绵长的银丝,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条接着一条摇摆不定。“呼……呼……”哈士奇抹一把脸,撑着自己的膝盖踉跄地坐到马桶上,扬眉摇摇头,还没从抽搐中恢复的狗屌连锁一同弹跳、瑟缩,昏臭从锁眼滴进马桶,厕所里充满浓烈的雄臭。
“别让观众们看不见你那根骚狗屌啊,拿出来!”哈士奇不满地低吼一声,但看到对话框里举起的一张苍白的欠条,他便收了声,朝旁啐一口唾沫,一咬牙,直起腰背拨出自己被禁锢的卵蛋——暴露于摄像头下的哈士奇已经连耳朵一并滚烫,但他的肉棒却不自觉地膨涨,愈来愈多的淫水从中分泌,青筋缠绕住充血的肉茎令他涨得发疼,如果没有铁索的禁锢怕是已经整根勃起,这被凌虐的羞辱感竟让他产生一丝不可思议的性愉悦。
他遵从指令吐出口中已经丧失气味的内裤,脱下湿透的脏球袜举到面前,咽下一口唾沫,凑近一闻后撇过头猛打一个喷嚏。他的余光扫过对话框里的欠条,嘟哝一声,闭上眼把袜子塞进嘴里——昏臭与难耐的填充感再次侵占他的大脑,刺鼻的气味随着挛缩的口腔向肚中咽去,他觉得自己的鼻子将要被熏得闻不见任何气息了,只留下振动的喉结在原地“嗯嗯”地凄凉地叫唤。但视频中的指令并未因此给予他任何休息的机会,哈士奇被迫从包裹里拿出一匹胶衣,开始就着摄像头从脚套起。黑色逐渐覆盖住绳索的红与他的皮毛,缀得恰到好处的反光却把他的肌肉轮廓连着绳索的纹路绷得更加润泽饱满。紧致的包裹感让哈士奇的体表漫过一阵暖意,他不经意间长长松了口气,坐在原地尝试舒展四肢,皮肉与胶布的摩擦给他连续的电流一般的酥麻,他觉得自己的犬毛大概都竖起来了,分明有一层东西附着于体表,感觉却比剃光毛后赤裸更加羞耻。在这昏暗的光线下,他不能自已地享受胶衣逐步漫上自己身体的侵蚀感,下体异常温热,他不自觉地靠在马桶上挠搔起涨得发疼的狗屌,借由深入的尿道棒在体内挑拨,低沉地呻吟起来。
但还没等他在这短暂的馈赠中放松,下一道命令接踵而至。如梦方醒的哈士奇垂下眼眸,停下手上的动作,拾起地上的狗头,看向镜头。
“戴上。”
狗头套切断他昏暗的视野时,哈士奇的眼前突然浮现出白虎的脸,紧接着映出一行字:
“副队他要是看到我这副模样会怎么想呢?”
——“你在想什么?怎么没有刚才的感觉了?”
“刚才球场上的哀嚎是他干的吗?一定是,毕竟他是那样的风格。但至少,他有好好带队啊,不像我……”
——“叫声呢?叫声呢!”
“或许这个天才不久后就会代替我成为正式的队长了吧?”
——“给我叫出来啊你这个下水道的臭虫!”
“每次都二话不说把队伍扔给他,他一定已经讨厌我了吧。”
——“嫌尿道还不够深是吧?这就让你尝尝厉害!”深入尿道的刺球棒随着对话框里短促的滴声后更加深入被桎梏的狗屌,捅穿括约肌后滞留在前列腺口。痛楚与酥麻同时灼烧哈士奇的感官,忍不住挺胯开始操干空气,他的每一寸肌肉都在为此颤抖,在断断续续的哼呜声中,澄黄的尿液随着弹跳的变了形的肉茎,像即将断水了的水龙头一般顺着锁眼涓涓流下。
“队员们还记得有我这个队长么?”
——“哼,这才有点意思,嗯?怎么又停下了?”
“算了,已经和我没什么关系了。我会因为成绩太差被迫辍学,这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了,只不过在那之前,啊……要是还能和他好好聊一次该多好啊。”
——“声音!声音!声音!”
“要是还能像最后一次聚会上,看到他微醺的样子,该多好啊。”反正在狗头套里也不会被发现,哈士奇如此心想,把头靠在冰冷的瓷砖上闭上眼,两行灼热立刻滑落脸颊,辛辣且酸涩,被紧咬的下唇往嘴里送入一股血涩,他的喉口发出一阵阵短促的、轻细的嘤呜声。
白虎幡然醒悟那声音原来是自己熟悉的——
队长的声音?
哈士奇模糊的余光扫过木门下的虎爪——
副队的脚爪?
于是他捕捉到门缝内转瞬即逝的不安的澄黄。
而他瞥见门缝中一闪而过的碧色瞳眸。
他不自觉地把手搭上虚掩的门把。
他听见旋转门把的手又放了下来。
——侧耳倾听。
“这样的声音才像话嘛,”对话框里传来的声音冰冷且无情,“别忘了你还欠我们一大笔钱呢,现在的观看数……才一万呢,不上升到十万的话可就前功尽弃了,所以好好表现吧。”
尽管不确定队长是否真正能看到这句,白虎踌躇了半秒,尔后把打了字的手机举过厕所门:“别怕,继续配合他,帮我拖十分钟。”十秒后拿回,打开机子侧边的附带键盘,用手背拭去额前的汗,小声地换气,开始打下一串又一串的代码。
门后的对话框再次下达命令:“拿出我给你的项圈,套在脖子上。”哈士奇便猫腰从一旁的包裹里抓出一条铁项圈,举到面前,咽过一口口水,看了眼模糊的对话框,从头顶将那项圈套下去。落在脖颈上时,仿佛一块重物砸在哈士奇的心脏上,断了他四肢的供血,冰冷顺着肋骨弥散开来……“乖孩子,现在——”白虎听见门后传出一声清脆的“咔!”,像是什么搭扣扣上,随后从厕所内的哈士奇喉口骤然传出一连串“呜!!!呜!”的叫唤声,强壮的双腿胡乱向周围的墙面踹去,爪指与金属之间激烈的碰撞令副队长立刻理解了所发生的一切——他不禁跟着一起咬住牙,屏住呼吸。
他听见队长撕心裂肺的挣扎渐行渐远,键盘上的手开始降温、发抖。他于是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已然失序的心跳上,明明完全无法冷静,身体却能顺应本能做出正确的应答。意识的紊乱与沉着的肉体形成诡异而鲜明的对比,他的手指飞快地在按键上舞跃。
“再等我一下……”
“呜!呼呜呜!救……”
“坚持住,马上就……”
“咕呜……哈……”
空阔的厕所溺入令人不安的静谧的一分钟后,从对话框里传出一阵如雷贯耳的敲门声:“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开门,不然后果自负!”白虎闭上眼,合起键盘,仰头靠在厕所的门上,这才开始大口喘气——他累极了,从没这么累过。彼时,手中的手机响起,他随即用肩膀夹着手机,从地上爬起,转身打开了门:“喂?老爸,啊,是我干的,我知道,嗯,但是为了救人,顺便帮忙封一下刚才看直播的人的口,谢了,好,先挂了。”白虎拨开哈士奇项圈上的翻盖,从兜里拿出多功能刀切断控制的电线,拯救了他的呼吸。
“咕哈!吓死我了,哦真的吓死我了,我差点就要被那帮疯子杀了!”队长猛咳两声,冰凉的新鲜空气涌入他的肺腔,给他发胀的头脑迅速降了温。白虎安静地收起刀,双手叉于胸前倚在门上,等他喘完气后缓缓开口道:“你借了高利贷,那家机构是高利贷,对吧?”哈士奇警觉地竖起双耳,澄黄的双眸在黑暗中炯炯燃烧:“这……和你无关吧?”白虎向前迈了一步:“你没死,就有。”
气氛僵持良久,哈士奇突然放下狰狞的面容,若无其事地赔笑道:“好啦别纠结这些,多谢了啊,如果没有被你发现,我或许早就被玩死了,一会儿请你吃顿大餐吧,现在拜托你帮我解绑啦……”然而话音未落,肮脏的虎爪突然用力踩上哈士奇仍旧坚挺的狗屌,那队长倒吸一口凉气,流着汗赔笑道:“唔!你在干嘛啊副队!不,别……别用力……”白虎的脚跟已经碾住卵囊,脚心在自己被锁住的肉棍上摩擦打转,隔着布料的摩擦让哈士奇不禁开始面红耳赤,燥热隔着胶布从下体窜进全身,才刚开始平静的胸腹又开始不自觉地起伏,酥麻的队长只好粗喘着抬起求饶的眼神,“嘶……哈啊,副队你要……嗷。”
“大餐就免了,现在在我面前的不就是一顿不可多得的珍馐吗?”白虎咧开嘴,俯下身,端起队长的下巴与自己四目相视,“我的人情贷利率可是很高的,所以做好心理准备吧?骚队长……”
……
从警察局录完口供,他们往回家的方向走,但走着走着,却又不往各家的道上走,而是由副队长领着,不知不觉回到校园的橄榄球场。身为队长的哈士奇,始终一言不发地垂着头,先前数小时,直到现在的所有景色在他眼里都显得如梦似幻——他的结膜上蒙起一层薄纱,唯独副队长背影的轮廓,在渐落的日光中以金描边,恍惚,却格外清晰。
副队长在观众席的最高处坐下,正是球场夜灯的下方,他专属的座位——并不为别的,他花钱买下这个位置,只因为他曾在骨折后,在这里以最清晰的视角俯瞰整个球场——而始终在他的望远镜里最清晰的,只有队长灵跃的身姿,清晰得他仿佛能记起那只哈士奇身上挥下的每一滴汗滴的位置。
他无数次在训练后坐上这里,喝着罐装咖啡,俯瞰空阔的球场。
唯独他的心跳,从未这次那么快。
“给,”他故作镇定地给杵在一旁的队长的大腿贴上一罐冰咖啡,“坐下吧。”“嘶……喔,好……”哈士奇便在白虎的余光中坐到他的身边,用没洗清泥泞的手指撬开易拉罐,举到唇边——白虎抖了抖耳朵,稍转头瞥去,碧色的瞳眸被哈士奇嘴角滚出的咖啡的闪光照得扑朔。他见队长凸露的喉结上下滚动,收回眼神,凝在自己的球鞋尖上,想象那滴咖啡从嘴角滑落到下巴的过程,与或许不存在的下落声,最后只剩下搏动的心音在脑中徘徊。
他在队长强大的握力将铝合金易拉罐捏变形前,循着嘎吱的声响回到现实,然后率先打破宁静:“所以,为什么要借高利贷?”“……”回应的只有沉默。“没事,我不勉强,”于是他拍拍膝盖准备站起,却被队长扯住裤腿,径直牵回原位。
“嗯?”
队长把捏瘪的易拉罐攥在手里,双手过头,做一个投篮的动作,乒乓一声将其投入前排的垃圾桶,尔后双手撑在背后的椅沿上,仰头望向天远方的乌鸦:“我父亲是个赌鬼,你知道的,然后他以我的名义,借了一大笔钱,去还赌场欠的钱……然后就,就……”他说到这个字的时候,停下,白虎的眼里映出他抽搐的嘴角。于是他移开视线,抿上一口咖啡:“没事,慢慢说,我哪也不去。”
“对不起……我不想让你看到,不想让你看到这样脆弱的我……我不想的。”不用看也知道队长现在的模样,他的肩膀想必一定在颤抖,他的小臂想必一定遮在他的眼睛上,他松弛无度的肌肉群,打湿的脸毛、拗成倒“U”的嘴角,他的呼吸、声线——白虎还是忍不住把视线移到队长的身上,寒战地一皱眉,伸出手,在临近队长的背时又躲闪了下,尔后卯足劲搭上去——他为队长的处境而悲伤,却也为如此坚强的人愿意在自己面前展露脆弱而窃喜——在如此复杂的心绪下,慢慢地、以自己从未发现过的轻柔的速度抚摸哈士奇的脊梁,说些不习惯的话:“没关系的,我看到了不会怎么样的,不会取笑你,我会陪着你,等你哭完,带你吃点东西。”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分明是单调的字眼传入耳里,偏偏因为发声时伴随的不同的抽泣、不同的嗓音而出现微妙的差别与奇特的新鲜感。白虎把他搂进臂弯,让他埋进自己有些汗味的脖颈,深吸一口气,垂下眼,把下巴搁在队长的额前,扶住肩,笨拙地学着那些电视里哄孩子的母亲一样轻轻地摇,默默承受队长积蓄已久的哭声……
半晌,红眼的队长脱开副队长的臂弯,坐在原地兀自抽了会儿,白虎便安静地等他回归平静,然后在他抹去最后一滴泪,重新望向天际的时候开口:“然后呢?你父亲借完之后呢?”队长摇摇头,抽了一下鼻子,咳嗽一声,才算恢复点本来的音色:“他抛弃了我的母亲,还有我,还有我的弟弟妹妹们,我现在……家里一共,除我以外有四个人要养,我没有办法,我真的……就算每天把睡眠压缩到五个小时,就算同时打三份工,我还不起,只能继续借,甚至就像你看到的……把我的身体也借出去……”
“……”副队长迟疑了半分钟,向后靠到椅背上,“拿奖学金吧。”“啊?可作为我的成绩……”这是白虎所预料到的回应,所以他只是浅浅地一笑,转头看向满脸惊诧的哈士奇:“那就赌上我年级第一的身份,让你拿到奖学金。”队长再次陷入沉默,垂下头,视线凝在自己不知何时摆成内八的脚尖。他对于副队长的提案是毫不怀疑、意料之中的,但是对于那只白虎所想表达的意思,虽有猜测,当真实地传进自己耳里时,他下意识扣紧本来搭在两膝的十指——并非出于悲哀,而是如有夜莺在他原本昏暗的脑海中响彻云霄,猝不及防的尖锐歌喉撕散他眼里蒙着的灰,随后在夜莺飞离的足底涌出一汪暖泉,他才发现自己原来是个爱哭鬼。
勉力堆砌的逞强在副队长面前薄如蝉翼,脆弱,却毫不可笑。
副队长察觉到了这诡异的沉默,于是战战兢兢地问道:“怎么了?不想接受这个提……议?喂喂,别一副哭丧的样子看着我啊,我会担心是不是下一秒就要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的。”他见哈士奇的眼角淌下泪,表情却十分平静,他从未见过队长如此安静的笑容,恬适的模样几乎令时间凝结在这一刻。他说:“谢谢你,罗宾。”“噗!”罗宾不禁开始捧腹大笑,尽管他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怎么了?”哈士奇撑住椅子,猫腰从下往上好奇地端倪白虎异样的表现。“不是的,因为——这是你第一次叫我名字啊,”白虎顿了顿,停下嗤笑,伸手拭去队长的余泪,“没想到你居然记得。”哈士奇便嘟起嘴:“我怎么会不记得……身为队长我记得所有人的名字,尤其是你的。”他的声音渐轻,最后一句像是被即时捻灭的烛火,只说给自己听。“你说了什么么?”“不,没什么,”哈士奇回答他,同时也回答自己,“没什么。”
过一会儿,罗宾挠了挠脸颊,迟疑地说道:“总觉得有点狡猾,怎么说呢,我也想直呼你的名字啊。”哈士奇便紧接一句:“这有什么难的,从今天起用我的名字呼唤我吧。”“胡士刻……”罗宾叫唤时的音量显得有些无力,但似乎那只迟钝的哈士奇并没有察觉,只是随性地继续接道:“什么事,罗宾。”“不……没什么。”白虎惴惴不安地低下头去,努力不让队长发现自己抽搐着上扬的嘴角,紧抿着唇,仿佛温煦的黎明织进他的皮下。
“啊!”又沉默了半晌,两人在同一时间想起些什么,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却不知怎么的,在视线对上的一刻都红起脸,把头向反方向转到一旁,气氛再次陷入尴尬的寂静。又过了良久,当球场旁树梢上的乌鸦骂完第三声“蠢货”,罗宾依照惯例长长叹一口气,率先打破这磨人心性的诡异氛围,一拍大腿,卯足劲说道:“刚才对不起!那样玩你。”“唔,喔!”哈士奇木讷地回应着,而后垂下眼帘,抿了抿唇,装作无意地靠近副队长的身边,轻轻顶一下他的臂膀,小心又郑重的支吾道,“我……挺喜欢,副队这样……副队,很会……甚至……”他说着说着,呼吸声无意识地加重,被夕阳的余晖吻了脸,随风顺便拂过耳尖,都一并染得灼红。摇曳的狼尾若无其事地搭上垂荡的虎尾,从下抄起,挽住,拉近自己的尾根,吸足一口气,仿佛在进行什么隆重的仪式,罗宾注意到自己的身体被他带着一块儿抖。他换了口气,继续说:“甚至,可不可以……我是说如果!如果可以,能不能多玩玩我……”
“欸?!”
……
胡士刻拾起项圈给自己重新系上,尔后艰难地从身子上扒下湿漉漉的胶衣,攥在手里上下甩干多余的汗液,尽管此刻更需要干燥一下的是他本身。他看着罗宾拿来毛巾,抛掷空中,便条件反射地一跃而上,用嘴衔住夺下开始擦拭自己,突然想到些事,张口道:“主子。”“私下里——”白虎皱了皱眉,卷起胶衣,扔进洗衣桶,哈士奇便改了口:“噢,罗宾,你完全没有必要催眠我的啊……我又不是不听你的话,反而这样醒过来什么都不记得的感觉……感觉像白做了一样。”
罗宾接过擦得不成样子的浴巾,吹起小调罩在胡士刻的头上来回搓动着,把这只不知怎么打理自己的狗子从头到脚重新擦了遍,然后趁他没把自己再次弄脏前逐进浴池。他看着胡士刻身上的毛发在水中一圈圈漂起,在水位没过哈士奇的胸口时也跟着扶住池边坐进他对面,挤上两滴沐浴液在掌心揉搓,打出丰盈的泡沫后抹上哈士奇的头,松下眉毛笑道:“那样就不是强暴了,而且你绝对想不到那种状态下的你有多可爱。”
“啧……”胡士刻潮红着脸发出些许不满的呼噜声,白虎便笑着教他站起,从胸口一路抹到裆部下垂的卵囊,蘸起一团泡沫点了下他的鼻尖,然后张开双臂:“好啦好啦,你不喜欢下次就不这么干咯,来,抱个。”“哈嘶哈嘶,嗷!”巨大的冲力让白虎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但好歹都是在这难以平衡的地面接住了精力旺盛的哈士奇。在滑腻的泡沫中,两兽的躯体再度互相摩擦出反应,哈士奇的体温随着他抚上后背的细腻的浴液逐渐包裹住罗宾,在他握住自己的肉棒擦洗时长长地呼上一口气:“欸呀,真是乖狗狗。”“是!”胡士刻摇晃着激动的狗尾,让罗宾贴到墙角,单手撑住其身后的墙,挽住他的腰,让罗宾牵住自己的项圈,“一辈子都是副队主人的乖狗狗。”他因说着,在手指停留于白虎翘臀夹缝间的软肉所引发的怀中人的一阵微颤时,数着心拍,低下头去温柔地含进罗宾的唇舌。
“但是下次,我也想试试看你的后穴呢,你牵着我的项圈……嗯哼。”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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