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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萝莉战御姐 末集 凤舞云霄

2025-03-05 17:15 p站小说 2930 ℃






一位是偷天换日的国际大盗;一位是路见不平的异族英豪;一位是护卫红墙的军中大校;一位是背景神秘的冰城毒枭。人人妩媚,个个妖娆。

风云际会龙虎日,群英荟萃聚贼巢。又遭遇以黑吃黑的腹黑副总,和暗中施毒的美厨良疱。三方混战不知鹿死谁手,六女拼骚敬待凤舞云霄。



第一章 紫凤东来

红墙黄瓦,海子湖泊,水云亭榭,太液清波。

在古老园林里、幽深树木间,缓缓行驶着一辆奥迪A6L,从搭在车窗的左臂和指间的烟蒂,就可以看出驾驶者跳脱张扬的个性。薛真恒作为根正苗红的红三代,打小就住在南海,二十多年来相对非自由的生活使他早已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

就连闭着眼睛都能把车开回家里,却就在眨眼的那一瞬间,有台紫色玛莎拉蒂疾驰而过,然后向回兜转,要不是他反应迅速及时踩下刹车,三叉戟的两个尖很有可能会戳进其中两个圈里。

“苏大虾,你发什么疯。”没理还能辨三分的薛家老三可不是省油的灯,把车拍的啪啪直响向对面吼着。

“呦,这不是小三儿嘛。”看出他没有下车打架的意思,驾驶豪车的女孩苏丹霞却笑嘻嘻地打开车门,并优雅地走向他副驾驶位置,一边走还边调戏着对方。“又在哪掏的雏,不如让姐姐先验验……”货字还没等说出口,缓缓摇下的车窗就好像一只捏着脖子的手,使她不仅突然失语,而且同时止步。

“好久不见了小霞,有空一起回家坐坐?”坐在薛真恒副驾驶的女子虽然不美却极耐看,而且眉宇之间满是英气,带有部队里特有的潇洒矫健,语气不重却铿锵有力,声音不亮却深厚醇和。正是曾经西南野战军总教官、如今九门提督府副统领,配有大校军衔的薛真莉。

“啊…………不…………不用了。大姐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好去接您啊。”乍遇偶像的慌乱和前倨后恭的尴尬令苏家二小姐有点手足无措。

“坐不习惯。”薛真莉瞟了一眼正前方的豪车,淡淡的说了句。

苏丹霞立即飞起一脚踢在自己收到不久的生日礼物上,前盖应声而瘪:“我也开不习惯,马上去换,马上去换。”然后奔跑如飞钻进车内,慌忙让路之后没等停稳就赶出来,在车旁垂手而立。

默默抽烟的薛真恒并没有嘲笑她,因为刚才他去接站时候也是这副德行。苏薛两家世代交好平时打闹早已习惯,但是有长辈在场的时候绝对一个比一个能装。薛真莉虽然作为姐姐和他们平辈,但在家族内的话语权早已使她凌驾于他们之上。换句话说,她现在就算让他们跪地上驮着回家,这俩货捏着鼻子也得干,当然她也不会那么说。

看到对方好像受惊吓的鹌鹑一样站在那里瑟瑟发抖,薛真莉自嘲的晃了晃头同时走下车,一边握住苏丹霞有些发凉的小手,一边褪下自己手腕上那枚玻璃种帝王绿的翡翠手镯。“这个也不习惯,你带着。”

苏家二小姐眼眶湿润的抬起脑袋,感受到不容拒绝命令中带有的宠溺,猛地抱住对方失声痛哭。一方面是出于感激对方既往不咎,更主要是回想起自己亲姐姐苏丹萝,同样也是好几年没见面,自从上次出任务后就再也没有音讯,最近只是有些捕风捉影的传言。

“羽林凤凰”的威名由来已久,紫凤苏丹萝喜爱男装,与薛真莉同龄同高的她,在两人一起时总爱揽在对方腰间好像情侣一样大秀恩爱。所以自从紫凤失踪以后,青凰薛真莉打扮也越来越中性,不知是喜欢还是怀念因为没有人去问。

慢慢平复的苏丹霞打道回府,薛真莉也转回车内。“姐你别往心里去,她们家最近事多。”“哦?”听出弟弟话里有话,难以抑制的八卦心里和某种关切使她侧过了头。

“老苗家丢宝了。”薛真恒幸灾乐祸地偷笑着:“叫什么山河社稷袄和乾坤地理裙,据说是国宝级的。”回答他的却是一个爆栗。看出自家大姐不耐烦,急忙用手虚架,赔笑着快速说起来。

“盗宝的还留了四句话,你说胆子大不大。什么来着,对了。只身中海胆气粗,略施惩戒在南湖。若问丢人缘何故,沿街去问蓟卓梧。”三少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些怪异的声调从姐姐嘴里发出来:“蓟家大少,不是下放去当副市长了?”

“但是那天他刚好回来,你说巧不巧。”薛家和苗家作为政敌无数年,与蓟家的关系自然也是极差,所以薛老三才这么幸灾乐祸地观山望景,要是这事落到他们薛家,也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子。

“这么明显的栽赃,蓟家不会承认吧。”薛真莉对于政治不太敏感,所以对这情况难免有些不解。

“当然不会,但是他们也只好去找老蓟家麻烦。嘿嘿坐看狗咬狗。”薛三少顿了一顿,接着说道。

“更巧的是他们去的那天,发现蓟老大脑袋秃了,”因为蓟卓梧比他年长一些,而且和弟弟蓟卓桐从起名上就摆明了要娶到那两只凤凰,所以薛老三对他们是一点好感也没有。也因为蓟家老祖在名字上耍的滑头,令薛家和苏家再也没去那边走动过,甚至联手施压在东南某省分下来很大一块蛋糕。

薛真莉听后闭目沉思,世上能人辈出,高手数不胜数,皇宫盗宝本来就不是奇闻,疑点就在蓟卓梧被人剃了光头。有本事这么做的人很多很多,但是有这份闲心和实力来消遣他们家的却屈指可数。不只是苏丹霞想姐姐了,只要认识苏丹萝的人,到现在没有不怀疑她的,问题就在于丝毫没有证据,那俩家更不敢去苏家闹事。

因为苏丹萝失踪是因为到国外搜救时候因公殉国,对外口径是烈士,何况苏老爷子还健在,哪个敢去捋虎须,没憋出内伤还算那两家涵养好。

“呯呯呯。”

“请进!”

推门走进会议室的薛真莉发现会议刚刚召开。在前面大屏幕上显示出苗家传家宝的特写,理所当然不能放蓟家大少的秃头照片。不过这则美谈在警卫局已经传遍,堪比西游记中国王的待遇却给了安全部门狠狠的一巴掌。

“失职!严重失职!”主持会议的军官沉痛地总结着:“诸位,这次会议主要针对国际大盗潜入事件,国宝级古董的丢失对于我们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嫌疑人姓名不知,相貌不晓,显然精通易容、反追踪和反侦查等等极度危险的间谍技能,更何况还带有恐吓行为。”

微微一顿瞥了眼薛真莉,急忙补充:“当然也有可能是恶作剧。不管怎么样,该嫌犯都属于SS级危险人物,已经列入红色通缉令。据某个知情人士透露,咳咳,此人还担任过国际雇佣组织的教官,期间杀死数十名国际刑警,刺杀过多个国家的军队元首。”又用眼神扫了下薛真莉,补充着:“传言嫌犯在江湖上已经打出名号,叫摘星紫凤。”

“哐。”话音刚落,薛真莉面前办公桌瞬间化为齑粉。“不用多说了,我亲自带队,绑不回来,任凭处置。”也不等众人开口,就面无表情地起身离开。

红墙黄瓦的院落,戒备森严的家族,持枪站岗的警卫和笔挺修直的树木,都代表着权利和军威,穿过三进三出的四合院,廊檐下青苔斑驳,伴着高耸挺拔的古树和明暗交错的光线,构成了一种庄严肃穆的意境。

古树下靠在藤椅上的薛家老祖慢慢品着茶,在薛真莉踱进院内时才抬起眼皮。“丫头啊,刚回来就走,太着急了吧。”在老人眼中那根本不算什么事,能够和家人共享天伦之乐才是千金难买的幸福。无奈孙女心中有苦,不好深劝。

“我去去就回,多则三五天,她没我腿快。”女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抱着爷爷胳膊撒娇。“去吧去吧,不过先去趟你四爷爷那,说的什么必殇,反正云山雾罩我听不懂。”“因为爷爷您不迷信呀,那我去了,么啊。”故作轻松地小薛离开后步伐逐渐沉重,没有严峻的事四爷爷不会找自己,莫非这趟出行……越想越害怕的她不敢继续思考,满怀心思敲响房门。

“门没关。”中气十足的回答显示出房内主人的老当益壮,光棍了一辈子的童男子当然有使不完的力气。类似禁闭室的房间里竟然没有电灯,只有一个身披道服、鹤发童颜的老头在蒲团上打坐。薛真莉反手关上门后也没有瞧清楚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光线,虚室生白。

“小莉呀,非去不可?”看到女孩坚定的点头,老道又念了一句福生无量天尊,双手结的子午印猛然分开作莲花状。

“此行有伤?”向来办事简练出言坚定的女孩似乎意识到什么,故作轻松地问着。

“嗨,关于你的谶语还记得多少。”老道并不急于回答这个疑惑。

“噢,龙生九子,凤育六雏嘛,四爷爷你早就说过啦。”女孩似乎觉察到此行并不算太严重。

老道不置可否,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小薛心头一紧,莫不是…………会遇到…………既兴奋又担忧的神情使她这时候看起来才像个女孩。

“西鸿南雀,北凤东凰。除了我俩应该还有白鸿和朱雀,可惜还没见过面。”

“为何六雏却只有四人,孩子你有没有想过?”

“当然想过啦,只是以前我怎么问您都不说。”

“那我现在告诉你,后面还有两句,叫隐鹏中鹤,若斗必殇。”

“啊!若斗必殇。如果打起来一定会有人死去呀,是吗爷爷?”

“无量天尊。”老道没有否认,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递给她。

“啊?贴哪里?”女孩愣愣地接过,思维还有些迷糊。

“填入魄门。”老道淡淡地回答着。

“呃!”小薛从未经历过这么恶搞的事,急忙收起来。

“塞屁眼里。”老道无奈解释着说。

“噢。”顺手塞入兜中的她当然知道,只是有点尴尬。

“这个抹到牝户上。”不知从哪里又拿出来一个药丸。

“唔。”已到少妇年纪的她虽然不是处,却仍有些羞涩。

“此去定要团结,莫有……傲慢与偏见。”老道千叮万嘱,深深教诲。

“嗯。”

“少数民族也是华夏儿女,不可…………唉……祸福相依,谨记谨记。”

“可有,生命危险?”

“只有,力竭之危。”

哪成想,这一去:凰追凤如鹏捉燕,又似当年雀逐鸾。此去不知何日返,这回难晓几时还。汗粘乌鬓云拂面,尘染蛾眉柳带烟。急仿瑶姬离天眷,忙若嫦娥出广寒。



第二章 青凰北去

“哐哐哐”北去的火车缓缓使动渐渐离开山海关,载着远行的旅客和归乡的游子。

“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双头龙,来,腿收一下。”易容为乘务员的薛真莉在车厢内流转,似乎在搜寻着什么。

由于不是旅游高峰期,所以车厢内并不显拥挤,没有人需要站立而且还有不少空座。所以自然有人选择横躺…………或者把脚搭在对面。茅佳最近身体不舒服,借着病假时间正好回家探亲,旁边座位摆满了赠送亲友的小礼物。身为熟女的她浑身散发着迷人的诱惑,尤其那双裹着黑丝的丰腴美腿笔直懒散地搭在座位上,更显慵懒娇媚。

在她对面端坐一位学生打扮的清丽女孩,双手捧书静静地默读着,由于茅佳那双从鞋里释放出来的脚丫离她还有些距离,所以双方暂时相安无事,可随着绿皮火车时慢时快的非匀速运动,突然少妇那双妖艳的美足刮到女孩挺翘的臀部。后者立即抬起嗔怪的眼神瞪了对方一下,发现少妇报以歉意的微笑才没有发火,但对方却依然没有收回两腿,两女仍然相安无事。

不久由于车厢晃动,茅佳脚丫再次触到女孩敏感部位,苗钰眉头皱了皱,然后挥动捧书的右手拨开了作乱的东西。茅佳也不在意反而懒洋洋地靠坐下去,连小腿都搭到对方座位。就这样过了十分钟不到,铁轨里崎岖不平的石子再次把车厢晃动的忽左忽右。双方难免的又一次接触,要不是及时抓住中间台桌,茅佳险些被晃到在地,身体却因为过度倾斜,小腿直接甩的抽在女孩肋上,脚尖收回的时候还用力在对方后背勾了一下。

气的苗钰把手里捧的书直接扔到少妇脸上:“你他妈有病啊,这又不是你家炕头。”

理亏的茅佳没有在语言上反击,但把制造鼻梁出血的罪魁祸首撕成两半……四半……八半。

苗钰怒气不止,已经站起来的她抬脚就踢在了少妇屁股上。

“哎呦,你还没完了是吧。”忍无可忍的茅佳被踹的生疼。

“没完了怎么地,今天姑奶奶还就跟你没完了。”女孩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跟老娘耍横,你个小骚蹄子,不小心碰俩下怎么了。”

“还不小心,你他妈就是故意的。”

“老娘就故意怎么的,你丫不服找抽?”

“我擦你个老白菜,还来劲了是吧,来呀抽我呀。”

被挑衅的茅佳再也顾不上身体上的疲惫,挥舞着两手直接抓向女孩头发,意料之外的却是女孩并没有反击,而是一动不动的任凭她撕扯发泄,眼神诡异的神色却越来越浓。直到乘警过来把她们分开。怒喘不停的茅佳闷在座位上越想越气,瞪着女孩的眼神突然灵光一闪,向对方使个眼色之后率先走向洗手间。苗钰自然不甘示弱地紧随其后。

企图换地决斗的她们,自然不会注意到,过道旁端坐的一位美人自始至终关注着她们,如果摘下墨镜不难发现,这位美女的漂亮程度胜过茅佳百倍千倍。十足的祸水,标准的娇娃。嘴角噙笑的她耳朵突然动了动,之后伸手扶了扶墨镜,没鼻梁好烦恼。

没多久她就看到女孩略带得意的返回,脚步轻快地似乎偷到母鸡的小狐狸一样,学生装打扮的苗钰更显青春可爱,古灵精怪。经过时突然被绊了一脚险些摔倒,莫名扫了一眼墨镜女忽然汗毛直立,惊慌的逃回自己位置,坐稳后抚摸着刚刚发育的胸脯连连深呼吸。

还没等喘匀感到身旁空座突然有人坐下。转过头愕然发现,正是令自己心惊的美人凑到旁边。单手转动着两个钱包好像耍弄蝴蝶刀一样轻盈娴熟,并且笑嘻嘻地问着:“道上有句话:谋财不害命,杀人不拿钱。看你也不像吃火轮的,怎么干这蠢事。”注:吃火轮,黑话,在火车上作案。

“蹬鼻子上脸,不把她切了都对不起祖师爷。”

“这理站得住。认识一下,姓苏名莉,苏莉。道上匪号摘星,敢问妹妹是那路神仙。”美人边说着边把两个钱包抛还给女孩。

“神仙不敢当,沿路讨饭的饿鬼而已。”

“那就来趟卧铺,姐姐包你一辈子饿不到。”美人亲昵地拍了拍苗钰嫩手,起身准备换节车厢,边走边嘀咕:“有警察的味。”

犹豫半晌,女孩还是没有起身,那种全方面的压迫哪怕对方已经离开,仍然感到有种不自然的束缚感。暗叹口气,再不想办法跳车恐怕今天真会栽在这里。正欲离开座位猛然发现对方迅速迈到身边,好像会缩地成寸一样瞬移过来。修长有力的手指扣住自己手腕勒的生疼,但苗钰也够硬气愣是没喊出声。

美女见状嘴角含笑,微微点头语气却很严肃:“我搭理你是爱你这个才,但是姐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臭百合你放开我,姑奶奶我不好这口。”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呀。”

发现一颗好苗子,美人哪能轻易撒手,好像提小鸡一样轻松把苗钰丢进卧铺包厢,之后将檐帽和墨镜甩到一边恶狠狠地威胁着:“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苏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看出对方随时有千八百种方式弄死自己,明白处境后的苗钰反而放松下来,觉得快要被强奸时与其反抗倒不如享受。于是羞涩地向对方建议:“我觉得现在需要一瓶红酒。”

美人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卧铺,关门的同时嘴角露出满意笑容,喃喃自语:好一匹野马,没调教好啊。原来她已经听到,就在关门的一瞬间,女孩十分敏捷的扣开天窗,想要从火车顶逃走。这时苏丹萝并没有开门惊吓对方,而是迅速窜到车厢连接处,推开门向上一攀,带上门的同时抬脚已经迈上车顶,再打开火车顶盖跃入车厢上层过道,发现女孩刚刚小心翼翼地爬到对面五米处。

卧铺上层的通风处虽然略宽但极矮,别说站立就连正常坐着都可能直不起来腰。所以苗钰在发现对方在前面堵着的时候,心里闪过一丝绝望,自己好像乱蹦的心猿,怎么也逃不出对方的五指山。但是随即暗下狠劲,我就算掰不下你手指头也能尿你一巴掌。于是低声怒喝着:“别挡道。”

美人笑吟吟地回道:“跪下当徒弟,我让你走。”

苗钰鼻中发出一声冷哼,拒绝着:“没有可能。”

苏丹萝依然没有生气,调戏着问道:“你过得了我吗?”

小苗眼神露出一丝决绝,毅然坚持不从:“我想试试!”

说完女孩率先发动进攻,猛地前扑撞到对方怀里。互相接触时才感到双方确实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方虽然身材匀称但却满身都是肌肉,拳头要是砸在自己身上最轻也会骨折。于是女孩并没硬拼,而是改打为掐,揪住一块肉就玩命地拧,好像凶猛地小鳄鱼一样咬住猎物就不松口,哪怕身子被对方摆弄的连翻带滚。反抗到激烈时显然忘记控制音量,腿脚磕到车厢时发出砰砰的响声,也不知道惊动了哪些人。



第三章 白鸿踪影

“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双……”推车已到卧铺的小薛耳力极佳,察觉头顶响动立即窜进空屋,垫步拧腰耸身而起,从发力到阖上天窗不足十秒,可抬眼望去,浑身散发性感气息的苏女士已经把青春可爱的苗小姐弄至昏迷,如此快速的纠缠绞斗,得益于其异常丰富的女斗经验和常人难及的性斗技巧。

“好久不见。”薛真莉纵然拥有十足的心理准备,仍然不免有一丝失神的恍惚。

“我想你。”对方却没有片刻的迟疑,反而早已料到一样,迅速无比地扑向她。

“我也想你。”小薛不再被动,而是战意十足的和对方纠缠起来,她们犹如两条花蟒一样彼此绕绞翻滚,虽然双方不断发力但都没有发出响动,和刚才苗钰被单方面凌虐时候胡乱挣扎完全不同。两女每次肌肉的发力都极有针对性,同样讲究精确有效,这也正是她们职业习惯所致。

渐渐地双方改变着姿势,察觉无法完全压制对方后,薛真莉把搂住对方的胳膊抽回一条,然后猛地捏向对方巨乳,这么近的距离根本没法躲避,对方饱满的胸部完全落入小薛掌控之中。接下来小薛出人意料地没有去揉而是猛攥,只听“噗嗤”对方乔装后的S型身材应声而瘪。同样苏丹萝也腾出右手瞄准她的脸颊,十分熟练地撕开了易容时的乘务员装扮。

粗暴的用右手撕扯掉对方衣服的薛真莉发现并没有占据优势,直接把作恶的玉手伸向对方下身,粉红色短裙无法阻挡的被撩了起来,然后任由灵活的手指抚摸着自己严加保护的蜜穴。当然她的主人也不示弱,同样在抚摸了两下小薛脸蛋之后,迅捷无比的褪掉衣物,然后势如破竹的钻进对方宝蓝色内裤后面的隐私部位,还以激烈的报复。

束缚对方的左臂同时用力,两具热辣滚烫的身躯黏在一起,数年久旷的她们急需一场酣畅淋漓的喷发,来释放彼此深刻的思念。由于都属于平胸所以双方身躯挨擦的十分紧密,导致抠阴的手臂被她们夹住,使手指无法继续深入下去,无奈两女只好拈摩起阴唇并快速揉搓对掐起来。

四条修长有力的玉腿出于捆住对方的目的,彼此缠绕着互相勒住对方,互相别的极严极紧,由于她们早已不是处女和长期高强度锻炼的因素,使本该娇嫩柔弱的它们异常凌厉狠毒,对绞时呈现出连体操杂技等专业人士都无法达到的怪异形状。

双方几乎全身都在和对方纠缠,但是娇嫩的红唇并没有彼此对吻,而是不断的咬着对方脸蛋、耳朵、脖颈甚至眼睛。虽然非常激烈却一点都不血腥,因为她们都没有用力去咬,准确来说应该是含,是舔舐,力度适中而且精准无比,离远了看好像斗鸡一样啄着对方。

两女保持这种姿势没多久,全力对攻的她们就被对方送上高潮,不想分开的她们牢牢控制住对方的唯一后果,就是结结实实的被对方喷了满满一腿的白浆。还没有等到彼此抽搐的身体停下来,两个欲求不满的淫娃立即展开了新一轮的战斗。

她们互相搂着挺起身体,呈对跪的姿势正面交锋。这时薛真莉把勒着对方腰肢的左臂上抬到对方肩膀,稍微用力使两具玉体分开一点,然后猛地往回搂,瞬间四只勃起坚硬的乳头面对面的杵到一起,互相被对方挤压钻回自己乳肉中。她们那四条腿没有松开,两只右手终于扎进对方阴道中,四片嘴唇猛地撞到一起,这是她们见面以来第一次接吻,力度和方式却与接吻完全不同。

都偏着头的她们脸蛋正好呈九十度直角,所以如果不是及时把舌头撤回,恐怕也会和嘴唇一样直接撞到彼此,舌头得以幸免牙齿却难以收回,还好不是两排牙正对磕,而是仅有几颗隔着嘴唇冲碰,令牙床隐现血迹。时常见血的她们没有丝毫恐惧,索性猛吸连唾液带血水一起咽回肚里。

紧接着苏丹萝也没有退让,采取和对方一样的方式揽住肩膀,使两个身体对撞,狂压猛挤的她们很快就再度高潮,两次对喷。

这正是:夙世前盟再相逢,鱼水相和两意浓。有情十年难拆散,无缘千里总成空。摩唇绞足思动动,贴胸交股乐融融。若非心内长相忆,元戎何处觅芳踪。

连续高潮并不能满足欲求不满的她们,向相反方向栽倒的她们继续六九为对方口交,一条腿被对方枕着无法移动,另一条长腿再次和对方纠缠,彼此大腿下侧对贴着,腿弯勾在一起。手掌捧着对方略翘但不够丰满的臀部,辅助着舌头深入浅出。

这正是:六九相交正相合,琼花素蕊迸金波。片片粉苞冰肌嫩,楚楚黄芽玉液多。舌钻碧洞花生落,齿噬银台石榴剥。雪股互勾将敌锁,朱唇对搅致颜酡。(带色的字用多了会不会有白浆覆体的画面感,十二个哦,其中一半都是白色,如琼素冰玉银雪。)

两女如饥似渴的大口吸取对方蜜液,无比投入的赐予对方强烈刺激,同时也感受着丰富熟练的性斗手法和口技在自己身体上施展。可就在她们十分专注的陷于性斗比拼的时候,火车顶盖猛地被打开,同时一颗好像手里弹那样圆滚滚的物体被抛入。

苏丹萝反应极其迅速,瞬间摆脱昔日闺蜜之后猛的向外一窜,伸手正捞到捣鬼那个人的脚踝,往回拽的同时身形继续外冲,好像八爪鱼一样从身后完全抱住。这时薛真莉也已经登上车顶,正准备绕过去看是谁,却被苏丹萝转身一甩,身形并不高大的捣乱者正面扑向小薛。

无奈接住对方的薛真莉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追捕目标愈奔愈远,因为在她怀中的对手实力并不弱。仔细打量发现居然是少数民族打扮,偏偏小薛还曾经去过那里。斯兰古族世代居住于碎叶城,那里是古武的传承佳地,也是剑仙的抚育摇篮。有幸随着四爷爷前去拜访的薛家大小姐,唯一没有见过的,就是怀里这位热衷旅游的异族公主。

蔡玄节先被人抓住,又被甩起,现在还被抱着难以挣脱,比小薛稍矮半个头的她恨的一口咬在对方肩膀上。薛真莉哭笑不得的发现对方确实不认识自己,无奈第一反应就是把对方弄晕,手掌已经抚到小蔡脑后,只需要轻轻按下去,特有的杀人技巧足以令对方昏迷最少一个时辰。可就在她手指接触到小蔡“风池”穴的一瞬间,自己脖颈肌肉猛地一缩,原来蔡玄节的两根手指正搭在自己“玉枕”穴上。

这时她们同时被对方控制威胁住,另一只手的任务显得无比艰巨,小薛依然灵活的左手手指披巾斩棘杀入对方蜜穴,发现所过之处早已流水潺潺,明白对方原来并不是刚刚来到。相比之下,全身赤裸的自己被对方手指更加轻而易举的抚摸插入。互相手淫的她们这时才开始对视,仔细观察着对方。

“哼,敢欺负我苏姐姐,今天饶不了你。”可爱的面庞远胜睡倒在过道的苗钰十倍。

“咦?你们认识?”薛真莉略微感到惊讶,向来骄傲自负的闺中密友居然还有朋友。

“那还用说,我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喔。”娇憨的神态和狡黠程度更比苗钰强百分。

“你我还信。”明知对方撒谎,可看到胸前那对巨乳,小薛即使强忍也无法忽略掉。

“那是,所以想赢她,得先过我这关。”略带得意的美丽面容,显出小蔡强烈自信。

“你这关也没什么难过的啊。”薛真莉戏谑地调戏怀中美少女,突然手指猛地突进。

“小瞧我是要付出代价的喔。”与此同时,蔡玄节这才用出堪称绝招的独特技巧来。

“啊………………”

“喔………………”

“你很不错嘛,小骚女。”被抠倒在车顶的薛真莉喘息着,满足感居然比刚才还强。

“你也还行喔,大浪货。”在对方手指下屈服的蔡玄节,也躺着恢复体力,反击着。

“不服是吧,那再来。”抬身坐起的小薛有些生气,极少出现烦躁的情绪开始主宰大脑。

“就你也配我服,哼,有本事找个好地方,省得说我在这趁热欺负你。”转身飘下火车。

只剩略微失神的薛真莉喃喃自语:“逍遥白鸿越女剑,义肝侠胆戏人间,他时西归随云散,不羡鸳鸯不羡仙。”

(初稿用的白鹄,但是考虑可读性还是改了,记得上篇日月盈仄就被同好说过,不是在得瑟识字多的优越感,而是理解弄懂生僻字有多难。)



第四章 青红白皂

三女跳车恰值傍晚,向北火轮正入冰城。

自在大厦,风月会所,云雨高间。

薛真莉与蔡玄节甫入房中,未及洗漱,便粘合在一处,双躯紧靠,四腿纠缠。(读着别扭哈,那不拽了,但是正在码的三侠五义女斗版通篇白话文,不喜勿入噢。)

四片滚烫薄唇一触即合,像磁铁的正负极吸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在她们热吻的时候,四只手也没闲着,彼此为对方宽衣解带,没几下两个雪白的躯体就面对面的相对而立。

薛真莉和蔡玄节的左手抓住对方的右蓓蕾,轻揉慢摸,使她们的乳尖逐渐变成紫色。乳峰柔软润滑而结实,使她们的手舍不得离开。两女右手顺着大腿伸向三角地带用力地按摩揉搓,从蜜穴中隐隐流出的蜜汁很快糊满了她们的双手,两个蜜洞的洞口好像鲫鱼吐水一张一合着。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再也忍不住,同时将食指和中指插入对方洞中。一时间,下面“噗噗”响声,上面“啧啧”连声,混合口水之声,交织成天然的交响乐曲。由于两人舟车劳顿,指奸互肏不到十分钟,就几乎同时泄身,瘫倒在地。

两女都是身怀绝技,所以手指自然力大无比,插得对方高潮时玉腿情不自禁的分开许多。两张面对面互相诱惑的性感迷人面孔上,充满了情欲高涨的神态和炽热无比的欲火。猛地两女双手撑地,将自己已经汁液淋漓的阴户狠压向对手同样泛滥不堪的桃源,于是双方饥渴的小嘴互相张开迎合着对手的攻击,开始猛烈的研磨起来!

“啊……啊……你丫的……番邦……小骚女……咬得真……有劲呀!”薛真莉双眼迷离。

“哦……哦……你这个……中原……大浪货……咯得真……带劲哟!”蔡玄节双颊酡红。

互相发泄彼此攻击的两女,用自己经验丰富的性器官快速捣磨着,凶狠对肏,放荡狂击,剧烈撞向对方。屋里充斥着肌肤和液体拍击的啪啪声,和倒吸冷气的嘶嘶声,两个相连的阴户就象在吞咽食物一样,想方设法地企图吞下对方,却都以失败告终。面对如此匹配如此优秀的对方,两女谁都没有压倒性的优势。这时蔡玄节心头已经不止一次的闪过怀疑已久的念头,或许自己误会了什么。虽然心念急转,但是对肏的力度却丝毫没有变弱,反而更快更强起来,哪怕和猜想一致,今天也要分个输赢见个高低,看看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盖过东风。

同样薛真莉也是这种想法,哪怕你是友好邻国的后代,异邦高贵的公主,我也不会轻易认输承认你就比我高出一头强上几分。所以两女虽然敌意已经淡的几乎没有,但是战意却都饱满十足,对撞互磨的阴户也毫无顾虑地狂压硬捍。最后两个女人紧紧搂抱着亲吻和疯狂地舔舐着对方的面孔,在狂叫声中同时达到了今天的第二次性高潮!真是太刺激了!太激烈了!太过瘾了!

这时双方还能继续,高潮过后无需休息的她们,眼睛再次彼此凝视,四只手锁在一起拉扯,互相抓住对方手腕用力勾住。然后疯狂地猛拉对方,大腿再次纠缠,彼此的阴户又交合起来,黏黏的阴道汁液淌了一地,浸泡着她们结实有力却又柔软无比的身躯。

两女再次爆发,猛烈的撞击、研磨、震动!身体同时打颤!彼此下体耻骨坚硬地顶在一起,以相同的节奏磨动着,阴户里面阴唇贴着阴唇,绕着圈地摩擦扭结,甚至可能都抽空了彼此阴道中的空气!她们现在的交媾比野兽间的性交都更激烈!

双方再次开始互相搂抱地在地上翻来滚去,下体始终保持着性交姿态。彼此大腿肉搏着,互相控制反抗,四只手臂抱着对方股缝和背部上下摩挲,上面的乳房互相捣碎和紧压,两具肉体完全浸泡在汗水和淫液里。两个女人逐渐扭结得如绳结一般,颤动着臀部、大腿,相互缓慢而深沉地研磨着阴部,深深亲吻,吮和舔彼此的脖颈和耳垂,她们仿佛成了一个连体一般,终于再次到达高潮边缘,连成一体的身体疯狂的痉挛!

她们都不想放弃这种荡人心魄的刺激,面颊吻着面颊,对峙着继续摩擦着彼此相同的部位。终于再一次同时达到高潮,释放各自的阴道淫液喷入了对方骚痒的阴道中。双方都被身体上的肉搏和同性的交锋刺激的不能自拔,谁也不想停止!

到目前为止她们两人依旧是均等的,各自身上粘满了双方白色的淫液,同样淫靡冶荡的模样,这激起了她们的好胜心。彼此的眼睛发着光,色情地互相对视着,用眼神告诉了对方彼此一致的想法,心照不宣地进行她们最猛烈的欲望发泄。

伴随着深沉且勾人心魄的呻吟声,她们非常缓慢而沉重地摩擦阴部的每一寸肌肤。两女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对手分开,然后被对方的阴唇紧紧挤压向两边,里面的壁部贴在了一起,再次成拱形僵住使彼此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嫉妒对方的感觉。

喘息了片刻,她们开始用彼此最珍惜的地方——阴道壁深处的嫩肉猛烈地摩擦起来。这是在性方面她们能做的最狂放行为,她们开始进行最后的较量。薛真莉和蔡玄节熟练的运动着,现在她们对彼此的身体逐渐熟悉,都知道哪里是最敏感最刺激的地方和如何去刺激这些地方,四条腿互缠阴户交接,臀部合在一起快速转着相反的小圈子。富含交感神经的肥厚阴唇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相同部位的跳动,这种销魂的感觉使两人火拼的更加用力,四片肉唇酸麻中开始隐隐发痛。

她们畅快淋漓地呻吟着,又互相凶狠、粗野地磨砺着柔嫩的地方。她们都知道这场较量会给自己最珍惜的性器官带来很大的创伤,但也带来了无尽的快感和刺激,所以她们坚定的用各自的武器摩擦撞击着方,直到其中一人不能继续,摩擦失败为止。

对视中彼此嫉妒的眼神,和互相攀比的畅快淋漓呻吟中,刺激着双方又互相凶狠、粗野地磨砺着柔嫩的部位。这是一次漫长的肉欲争斗,最后总将有一个落败者。虽然她们都不确信能战胜对方,但现在两人已陶醉在性感汗湿的身体缠结中,淹没在两个连接的阴户酥麻的兴奋感觉中,和相互性交时高潮欲望的海洋里。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她们已经相互为对方制造出九次高潮了。两个淫娃仍然汗流浃背地恒定研磨着骚动的阴部。又粘又热的淫液润滑着她们的阴唇、阴部和大腿,使她们肌肤溜滑,摩擦的更加容易,也使她们的决斗更加兴奋。因为自己百战百胜、所向无敌的杀手锏正在逐渐苏醒,有多少年没有用到这件神兵,她们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上次还是和苏丹萝之间的决斗,最终才祭出了这个绝招,可惜那次谁都没赢。

当两个女人又快到高潮的边缘时,薛真莉咬牙猛地阴道向后收缩,蔡玄节看出对方以退为进,诱敌深入,却夷然不惧,以攻为守。等到小蔡用力过猛的时候,小薛猝然将双唇夹紧,死死地咬住小蔡的右阴唇不放,并快速而有力地“咀嚼”起来。没想到小蔡早有准备,同样用力夹住小薛的右阴唇,也用力唆啯着。这种对夹只在她们刚接触试探过程中出现过,后来发现对方不弱于自己,逐渐转变改为对磨才没有一直对夹,这次不约而同的再次互咬,是因为自己阴蒂已经充分勃起,准备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互相死咬住不放的四片阴唇正在彼此撕扯的时候,猛然遇到外力,一杆异常结实的物体正杵在另一片没有落入对方口中的阴唇上。已经接近崩溃边缘的她们哪还禁得起这种刺激,刹那间,粘稠的白浆喷涌而出,重重地打在彼此的阴唇和阴核上面。强大的对喷力道这才把两女分开少许。

“噢…………爽……爽……爽死我喽。”被突然袭击的蔡玄节放声高叫。

“啊…………烫……烫……烫死我啦。”正遭遇偷袭的小薛也纵声嘶吼。

“羽林枪么?羽林青凰不过如此!”开始用脚丫挑衅对方的小蔡,喘息地说着。

“逍遥剑啊。逍遥白鸿徒有虚名!”薛真莉勾动脚趾,也调戏着对方那双巨乳。

“能收拾你就是有名,不服再来!”蔡玄节偏过娇躯,正和对方呈剪刀状对夹。

“嘁,来就来,还当姐姐怕你啊。”小薛也配合地摆出来阴蒂对肏的最佳姿势。

“准备好了么,再被我扎喷了,可别说我欺负你。”小蔡用剑尖在对方的洞口徘徊摩挲起来。

“我看你到是需要休息啊,姐姐我随时可以再战。”小薛的枪头也捅着对方阴唇不急于扎入。

“那就再来,废话这么多,是已经被我插怕了吧。”蔡玄节操控着阴蒂缓缓插入小薛的阴户。

“明明是你的废话多呀,从哪能看出来我怕你呢。”薛真莉的阴蒂也徐徐贯进小蔡的阴道里。

“从你这杆软弱的破枪啊,毫无力量嘛。”小蔡的阴蒂摩擦到对方同样部位。

“我到是觉得你这烂剑更弱呢,软脚虾。”小薛的阴蒂也配合地刮蹭着彼此。

“那不如来碰碰,正好肏你之前先废了你这破枪。”蔡玄节阴蒂退回少许,朝对方邀战。

“哼,碰碰就碰碰,就看谁先把谁的烂剑扎废掉。”薛真莉阴蒂也抽出一点,慨然赴约。

“喔…………喔…………好爽喔…………不要停。”小蔡用手揽住小薛玉腿,不住揪扯。

“啊…………啊…………舒服啊…………继续撞。”薛真莉也抱住她的腿弯,卖力拧掐。

“喔…………来喔…………我今天让你狂…………大浪货。”蔡玄节另一只手抓向对方。

“啊…………来呀…………就是比你厉害…………小骚女。”薛真莉同样和她互勾玉肘。

“喔………………我骚死你…………我肏死你…………呃…呃…呃…………喔…………”

“啊………………我浪你啊…………我浪死你…………唔…唔…唔…………啊…………”

百十回合的正面对撞使两根阴蒂越来越硬,双方尖端的敏感度也越来越强,随着每次互相碰撞时的彼此亲密接触,刺激两女不断的呻吟狂吼,拼命忍住强烈的泄意并且更加迅猛的撞击对方。

两根阴蒂又对撞十多次之后,两女才不约而同地被对方肏到高潮,狂涌出来的大量淫液斜喷,然后糊在双方身上,好像战衣一样刺激着她们继续这种不分胜负的竞争。

“还真浪喔…………你个大骚货。”蔡玄节挥舞再次勃起的阴蒂敲打着小薛阴唇。

“你也够骚的嘛…………小浪女。”薛真莉迅速变硬的阴蒂也叩击着小蔡的阴唇。

“那来继续…………看谁先浪死谁。”第二回合的碰撞小蔡率先发力,剑尖精准地刺在枪头上。

“好啊继续…………我今天骚死你。”骤然遇袭的小薛没有丝毫慌乱,枪头微转带动剑尖急摇。

“喔…………骚到我了…………你个大骚货。”娇喘的蔡玄节也不避让,用更快的速度抖动着。

“啊…………真够浪啊…………你这小浪屄。”薛真莉呻吟时也没有退缩,保持着阴蒂头对顶。

“喔…………怎么不敢撞啦……大骚货……”僵持中的剑尖,经常会把枪头推进小薛的阴户里。

“啊…………谁说我不敢的……小浪屄……”没多久随着枪头发力,玉剑常常退回小蔡阴道中。

“快屈服吧…………你这杆烂枪…………”虽然相互叫嚣,但是谁都没有再次对撞阴蒂。

“别挣扎啦…………你这截破剑…………”放弃突袭战的两女,默契地消耗着对方体力。

“喔…………哈哈…………怕啦…………”受力不均的接触点突然划开,小蔡兴高采烈。

“啊…………嘿嘿…………跑啥…………”察觉对方似乎害怕持久硬拼,小薛手舞足蹈。

“是你先挪开的好不好。”彼此错开的阴蒂钻进对方屄里,小蔡急忙用力使用阴壁夹紧。

“明明是你故意反方向转的。”薛真莉在对方阴蒂捅进的第一时间,就用阴道力量束缚。

“少犟嘴了,不服就继续顶。”蔡玄节抽动阴蒂,想要接着刚才阴蒂头的比拼。

“是你不认输啊,那来继续。”小薛也用力地往回缩,意图继续刚才阴蒂较量。

“怕了不是,你要是认输什么都好说。”连续抽动阴蒂的小蔡,发现阴蒂好像陷入泥潭总是拔不出来。

“我会怕你?应该是你认输才对的呀。”薛真莉在和她斗嘴的过程中,也不断地想要自己阴蒂挣脱开。

“夹劲不错嘛,刚才怎么没发现。”蔡玄节早在阴户对咬时候就已经知道,只是这时候不愿认怂而已。

“你的咬力也还行啊,是个对手。”反倒是薛真莉大大方方承认,自己刚才对磨对咬的时候没赢对方。

“这还怎么斗,我看就算连夹三天,你也不会放开的吧。”听出有缓和意思的小蔡,边想边问对方。

“是啊,就算对箍到干涸,你也能再咬住好几个时辰吧。”小薛也不想就这么僵持下去,眼神连闪。

“那不如…………试试…………对插。”

“拔都拔不动…………可怎么对插啊。”

“你笨呀,我松开的话你不就能插我喽。”

“是你笨才对啊,这情况你敢先松口吗。”

“有什么不敢的。”蔡玄节毫无预兆的率先松开阴壁紧箍的嫩肉。

“那就来对插。”薛真莉没有趁虚而入同时也放开自己阴道肌肉。

“终于品尝到东凰的味道啦,好爽喔,我肏了个凤凰。”逍遥剑披巾斩棘地杀入小薛阴道里直入子宫。

“第一次互插就能把西鸿肏爆啊,看我把你捅个通透。”羽林枪昂扬钻进小蔡子宫里,一点寒芒先到。

只见两女这场战斗:
东凰盘磨西鸿洞,逍遥剑斗羽林枪。命系高门为嫡长,身怀古武出异邦。洞碾银盘偏互肏,盘压碧洞正对刚。枪挑碧洞双图胜,剑刺玉盘两争强。
盘夹剑脊冲换守,洞箍枪杆进转防。互持难入未轻放,对插易退却硬夯。枪刮玉剑旋时震,剑蹭银枪扭处扬。剑撩银枪喷玉液,枪绞玉剑爆银浆。

斗到最后两女双双陷入昏迷,这时薛真莉肿胀的阴户屡见暗红,而蔡玄节同样部位隐现黑丝。也不知道过会儿随着醒转,她们会不会再来一场能分输赢的决战。



第五章 鹤语凤鸣

逍遥集团,自在大厦,安闲套房。

身着紫色旗袍的董菲好像猫咪一样慵懒的卧在沙发上,云髻高盘,酥胸微漏,看不够的雍容华贵,道不尽的仪彩威严。此时正在一边品着红酒一边点着游戏机,如果离近看会发现竟然是俄罗斯方块,异于寻常的降落速度在她熟练无比的操作下竟然没有丝毫失误。

随着三长两短的敲门声,还没等回应,房门就吱呀一声被打开。全身红色皮装快步进屋的苏丹萝热情地打着招呼:“二嫂,好久不见。”

董菲抬起眼皮扫了一圈对方清冷的面容,淡然开口:“又得手了啊,小萝。”

苏丹萝却没有立即答话,而是瘪了瘪嘴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然后扑在董菲身上抽泣,搂着对方腰间的手还不老实,轻柔地抚摸着董菲身上软肉。后者无奈用手刁住她腕子,另一只手揽住腿根,仅用一只胳膊的力量就把苏丹萝拽起,于是小萝趁势骑坐在董菲双腿上,脸蛋依旧埋在对方饱满的胸脯里,装哭的同时大占便宜。

“不哭啊乖,是谁欺负我妹子啦,说出来给你出气。”哄得时候低头嗅了嗅苏丹萝脖颈,心头纳闷,怎么有警察的味。

有这句话保证,被掐着脸蛋抬头的苏丹萝才哭哭啼啼地说着:“二嫂,晓旭是二皮脸(注:黑话,双面间谍。)。”

董菲听到熟悉的切口之后皱了皱眉头,谨慎地再次确认问道:“卷子完整(证据确凿吗)?”

苏丹萝气愤地回话:“返程招子不昏趟了链子,趁丫搪桥滑回来的。(我回来时候没看清被她们抓了,趁着她睡觉跑回来的)。”边说边从身上掏出一副手铐。

董菲接过缓缓地摩挲,编号000002,自言自语道:“这不是小莉的铐么。”

“我亲眼看她们穿一条裤子,所以晓旭真是共跳安插的水线子(奸细)。”

“在哪里看见的?”

“牡丹江五合楼。”(强行植入台词,嘎嘎。)

董菲沉吟许久,“容我问问她。”说完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董晓旭号码:“旭啊,忙呢?等有空回来一趟。”

还没等挂断,苏丹萝作乱的双手就再次开始抚摸起来,特有的舒适手法把董菲揉的喘气声逐渐加重。心里有些烦乱的董菲把游戏机向后一扔,然后以牙还牙地揉捏着小萝颀长的身躯,红色紧身皮装在手掌有力按摩下变形异常严重,同样董菲那身紫色旗袍也被撕扯的千疮百孔。

率先褪下对方内裤的苏丹萝,迅速把食指和中指插入董菲阴户里,没想到对方反应有些异常,浑身一颤的同时嘴里禁不住痛呼出来,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小萝没有继续插入,而是先把手指抽了出来,同时低头一看才明白:董菲饱满的阴户肿胀的非常厉害,两片阴唇隐隐有些暗红,显然最近经历过异常凶险的性斗。

“姓蔡的够狠啊。”知道董菲宿敌不少,但是能造成这么强的伤害在这里仅有一人。习武已经从筋骨练到皮肉,平常人确实伤害不到她。

“不怪小萌,她更难受。”对于亦敌亦友的蔡芷萌,董菲并没有多少恨意,怕小萝误会,于是轻声解释着。前天虽然平手,但是没尽兴。

轻轻耸动着阴户,欲拒还迎地诱惑着骑坐在自己身上的小萝,一边继续说着:“痒…………来啊…………继续啊…………好痒。”

深深叹了口气,并没有再用手去插的苏丹萝伏下身子,直接用嘴亲了一口,然后伸出香舌舔舐,同时对着董菲抛出魅惑的笑容。

见此情景,董菲微微一笑,双腿夹住小萝腰身向上一耸,同时自己上身直接在沙发上拧了一百八十度,两女姿势由单方面的口交变成了六九亲屄。苏丹萝趴在上面伸出舌头,缓缓舔弄着对方肥厚的两片大阴唇,董菲在她身下却张嘴用牙齿直接咬住了小萝的阴户,然后轻轻晃动着脑袋享受着,没多久就把对方咬的淫水乱喷,骚汁四溅。

明白对方不想让自己放水的心理,同时体会到对方内心深处的高傲,不再保留的小萝直接把舌头插入对方阴道里,直抵花心,随着灵活地舞动,没几下董菲的阴户淫潮翻滚,玉液横流。

互相口交不到三分钟,呈六九姿势的她们就同时把对方弄到高潮,浓厚的白浆涂了双方满脸,黏稠的下淌好像牛奶浴一样。苏丹萝被猝不及防的呛了一口,索性咽了下去然后继续埋头,锐利的舌尖劈荆斩棘地再次捅入对方略微紧窄的阴道,九浅一深的抽插起来。而董菲始终没有松开咬住小萝阴户的牙齿,虽然力道不小却极有分寸始终没有破皮,不过再咬下去或许见血,于是她同样伸出舌头插进小萝阴道里,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缓慢转动着前行,灵巧的剐蹭着对方柔软的阴壁。

随着双舌不断舔弄,两女阴道逐渐积累大量淫液,阴蒂也逐渐勃了起来,这时两个舌尖好像找到玩物一样,不约而同地调戏起来,时而撞击,时而摩擦,时而顶着旋转,甚至沿着阴蒂直接舔向根部缠绕起来。

双方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四手牢牢地捧着对方挺翘地屁股蛋,把对方捏的变形以致于陷了进去。董菲手指渐渐下滑,直到摸在小萝肛门上,然后噗嗤一下直接插入,与此同时苏丹萝的手指也按在了董菲菊花上,没有急着进入她怕对方这里也有伤,但是出乎意料地相对完好,所以小萝手指毫不客气地与董菲展开了异常激烈的对插。双方身子抽搐的更加频繁,双线作战的她们知道高潮离自己并不远,索性放开防御,全心全意的对攻起来,舌尖拨打着阴蒂,指尖勾划着菊花,没过多久,两女第二次高潮同时爆发,更加磅礴的淫液正冲击在对方脸庞上,好像糊了满满一层面膜一样。

抽出手指的董菲双手挥舞,拍打在小萝屁股上啪啪作响,舌头也抽出来没有再次插入,而是延续最开始的套路,张嘴咬住对方阴户,撕扯起来。苏丹萝被灌了满嘴淫液,没有再次咽下去的她对准了董菲穴口,好像呕吐一样全都还了回去。对方完全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阴道猛地收缩差点没到高潮,于是顺势用力,大量淫水好像离弦飞箭一样涌出,幸亏小萝有先见之明,脸蛋侧移没有继续口交,否则三次颜射绝对跑不了,这时她阴户被咬着明显感觉自己快到高潮,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破釜沉舟的同样张嘴咬了下去,当然不会是董菲肿胀异常的阴户,而是特别近的大腿内侧,这里软肉更加娇嫩,而且两女这次对咬明显是要分出高下,所以不约而同的满嘴血迹,条条鲜血顺着嘴角流着使她们好像吸血鬼一样。

明白对方身上都是皮外伤不碍事,但是如果继续咬下去万一掉肉就不好了,董菲张嘴照着小萝的大腿内侧,以牙还牙地报了个仇,当然她也没占便宜,对方在自己另一侧咬出同样纹身,就在董菲也在对方腿上搞出对称图案的同时,苏丹萝迅速吻上她的蜜穴,严丝合缝贴上的同时,灵巧的舌头再次钻进桃源中,迅捷无比的插在花心上。机巧诡辩的策略和刚柔并济的口技,终于成功令董菲瞬间达到高潮,率先喷出今天从未有过的爆发,但小萝还是没有逃过被三次颜射的命运。

享受着高潮后的快感,董菲没有继续和对方纠缠,而是扭动身躯令苏丹萝侧躺在沙发上,然后伸手在茶几下方的抽屉里拿出一瓶药粉,均匀地洒在彼此受伤的肌肤上。清凉地感觉使她头脑清醒很多,腻声撒着娇:“还是二嫂这好东西多,以后常来噢。”

董菲拍掉肩上的咸猪手,慵懒的靠在沙发一侧的扶手上,缓缓问着:“别闹,账本到手了吧。”

“那当然。”小萝从兜中掏出胜利品,得意的嬉笑起来:“嘿嘿,老苗家这届别想再进一步。”

“嗯,办的很好。干妈说了,让你去国外避避风头,等会吃完饭立即动身,飞机在三号仓库。”

“不如一起走,自从麟角进去,咱们都已经成了死棋。反正国内早就容不下你了,一起走嘛。”

“别说胡话,我既然在这里出生,那就死也不走,这片土地养育了我,无论它对我怎样………”

“好啦,我自己走还不行嘛。”苏丹萝察觉对方情绪不对急忙用手指堵住嘴唇,同时暗下决心。



附人设:

苏丹萝 绰号“摘星紫凤”、“北凤” 国际大盗

薛真莉 绰号“羽林青凰”、“东凰” 军中大校

蒋元芋 绰号“奇毒朱雀”、“南雀” 恐怖分子

蔡玄节 绰号“逍遥白鸿”、“西鸿” 异族公主

董菲 绰号“舞冰黄鹤”、“中鹤” 毒贩首脑

董晓旭 绰号“抿翅金鹏”、“隐鹏” 三面间谍

(西鸿南雀,北凤东凰,隐鹏中鹤,若斗必殇。萝莉斗芋节噢,只有蔡玄节长个萝莉脸,其实都是御姐。)



第六章 凤绞鹏缠

逍遥集团,自在大厦,安闲套房。

“砰砰砰。”随着三长两短的敲门声,房门打开,踱进一位身着黑色皮衣皮裤的少妇,同时搭配的黑色高跟鞋步履优雅地走进屋内。在她对面董菲典雅地端坐在沙发上,背后一副对联:上联:是风皆入座不分东西南北;下联:有月既登基无论春夏秋冬。横批:替天行道。

在她身前横着一张银白色实木茶几,茶几一侧的苏丹萝慵懒地靠在小沙发里,另一侧空着显然为刚进门的董晓旭所准备。从容的晓旭走到沙发旁边并没有急于坐下,而是横了一眼苏丹萝,然后对着董菲抱拳拱手:“菲姐,我来晚了。”

董菲抬手向下虚按了按:“在你线上(这是你的地盘),坐下说。”

董晓旭这才落座并解释着:“这趟没牵着羊,全他妈被这姓苏的给截了胡了。”刚说完立即用手戟指对面的苏丹萝,张口就骂。“当初为了给干妈进顶(进贡),得罪了你这疯皮子(疯狗)。这次你丫有机会,是不是他妈的又嫁祸姑奶奶了。”

苏丹萝听她开骂立即拍案而起:“放屁!二嫂,我亲眼看到她跟条子(警察)在一起,这犊子真是二皮脸(双面间谍)啊!今天在这我把话放下,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董晓旭被冤枉怒极,拔出手枪指着对方:“你个猴崽子把我手下都做了,反到先回来告状,菲姐,她是想借您的手插(杀)了我啊。”

苏丹萝反应迅速,几乎同时也掏出随身手枪对准晓旭,并且扭头对董菲说:“二嫂,是空子是绺子(是外人是自己人),全听您的。”

董菲见这场面双眉紧皱,低声喝道:“压着腕(枪朝下),闭着火(不开枪)。是尖是腥(是真是假),我门清。”

二女听她训话,讪讪地把枪揣了回去,不过互相对视的眼神中依然火花四溅。

董晓旭忽然双眼含泪,上前一步抱住董菲结实有力的大腿,趴在上面边哭边嘟囔:“我布的哨子都被她们给拔了,只有表妹苗钰幸存,却还被她们羞辱,扒光了丢在火车顶上。还不如都切了,那才死无对证呀。”

苏丹萝心头一跳,没想到苗钰恢复的那么快,急中生智装作愤怒地向董晓旭咆哮:“狗崽子你他妈血口喷人,那孩子我看着机灵,怎么能干出那么无耻的事。至于你布的其他哨子,恐怕是你自己毁尸灭迹了吧。”

“我没说是你干的呀,而是你那同伙,那个大警花干的好事呢。羽林凤凰的威名谁人不知,哪个不晓?”董晓旭扭过头,脸上带着计谋得逞的诡笑。

“放你妈了个屁。老娘靠窑的时候你他妈不知道在哪个毛楼吃奶呢。你妈了个巴子的,想要坑老娘?二嫂,我说的才是真的,证据可是上交给你了。”

“是这个吗?”董菲掏出薛真莉的手铐,晃动着询问二人。

苏丹萝默然低头,不再争吵。董晓旭也没有继续乘胜追击,两女不约而同地沉默反而给董菲出了个难题,这其中一定有人没说实话,没有亲身经历当然不好辨别。但是向来机敏地她祭出常用的手段,气恼地嘟囔着:“乱七八糟,越说越糊涂,我该听谁的,还是让它来问问你们吧。”同时拽出一支沙鹰扔到茶几上。

苏丹萝反应极快,明白这种游戏先手的重要性,双手一撑飞身而起扑向道具,右手捞枪的同时剪刀腿向前踢出。董晓旭反应也不慢,就在对方握住枪柄的时候,她也伸出右手抓住枪杆,并且还用食指和中指别进扳机,使小萝无法开枪。当然僵持不是目的,弄疼对方才是她们的想法,所以晓旭的双腿也不约而同地踹向对方。

就在她两脚一前一后落在苏丹萝乳沟和小腹的时候,自己两边胸部忽然剧痛,原来高跟鞋扎在身上的疼痛使双方同时命中,但是由于她们都抓住枪不敢松手,导致两女没有被对方踢飞出去落在沙发里,而是彼此牵制横躺到茶几上面。摔落在茶几上的时候不巧脖颈正被对方两脚夹住,明白状况的她们不敢互勒,否则结实的皮质高跟鞋和灵活有力的脚丫真有可能把自己夹死。

董晓旭恼恨自己占据劣势,因为她的下体正被对方晃动枪口摩擦着。于是用左手再次掏出自己手枪,正准备射击,却被经验无比丰富的苏丹萝拦住,仅听声音就明白自己身处险境的她,盲目地用左手手指戳了过去,好巧不巧地正插进晓旭手枪的扳机后面。与此同时只听啪嗒一声,原来董菲见势不妙,伸出手熟练的卸掉了晓旭枪上的弹夹。

这回两女开始了完全公平的较量,董晓旭包含恨意地用枪口刺激小萝桃源,苏丹萝在明白手中枪同样没有子弹之后,也不在徒劳地勾动扳机,而是松开右手使枪柄用小腹撑着,转着圈地刺激晓旭蜜穴,得以解脱的右手不知道从哪里弹出一枚刀片,灵活地挑破晓旭黑色皮裤。当然她的红色皮裤也没有避免地被豁开,在晓旭右手长针的舞动下严重破损着。

直到两女用左手捏住对方腕部,在反制之前按住手筋,用力使对方武器失手脱落,但是之后无法避免地被对方空出的右手反手握住。这时两女皮裤已经形同虚设,几乎脱离了她们躯体,散落在茶几上。

这些动作都是在她们无法对视的情况下摸索完成的,见此情景董菲满意地点了点头,暗自决定无论谁在撒谎都放过一马。她在旁边看的尽兴两女这时却有点无计可施。两只手腕都被对方箍的无法动作,小腹撑住的枪柄只能轻微移动,唯恐掉落无法刺激枪口处对方的阴部。两只脚也不敢过于用力害怕对方破釜沉舟,只是一点点的加力使对方喘息艰难,但是当自己呼吸不畅的时候,对方又能及时松开少许,这种无须协商的默契使她们都感到别扭和恶心。于是索性停止了脚丫的晃动。只是像两条大虾一样,呈六九姿势抽动身体,用枪口肏着彼此。

董晓旭枪身略短不占优势,被对方杵过几次高潮之后张嘴骂着:“姓苏的,你他妈没完了是吧,有种松开直接肏。”

苏丹萝正被对方扎的兴起,刚被捅到高潮的她毫不示弱地叫嚣:“小骚逼,还蛮能挺的嘛,怕了不是,服就认错。”

“我认你妈了个逼。”本来打算换个姿势的晓旭火气上撞,不顾一切地操纵枪身扭摆,于是枪口自然大幅度摩擦。

“啊……你他妈疯啦……好……那就来……来……看谁先死。”小萝只好被动应战,也大幅摇晃着身躯和她对磨。

“咳。”董菲抬手看了看表:“30秒。”言下之意就是说如果这个姿势再分不出胜负,就不要再僵持下去了。

听到时间不多两女好像真的疯了一样,玩命的摆动她们优美的躯体,纤细的腰肢犹如马达一般,仅用九秒钟就同时送给对方一次高潮,射而不停的她们在三秒钟内就令对方爆发出第二次淫浆。而在接下来的对肏中,直到最后一秒,晓旭又被搞了五次高潮,在她对面的小萝也不多不少地也射出五发。

时间已到她们不敢继续僵持,同时收腿,还好彼此呼吸平稳,只是脸蛋有些潮红,但松开手掌后却发现双腕已经被对方箍的麻木,彼此勒的十分用力以致于晃动许久也没有缓过来。

但是这并不妨碍两女用屄对肏。松开对方脖颈的脚丫适度舒展,使阴户挺动更加灵活。由于刚才对肏使枪口已经深入阴户一部分,这回索性用穴口夹住了手枪和对方磕了起来,两把枪托不断撞击着,在枪口被她们完全控制的情况下,互相缓缓地彼此夯了进去。

百十来下的对撞虽然没有使枪口深入太多,但是两女已经高潮数次,觉得不过瘾的她们不约而同地同时坐起,足够大的茶几使她们有充裕的对肏空间。拔出手枪扔到一边的她们,用一只手掐住对方脖子另一只手薅住头发,苏丹萝和董晓旭几乎同时控制住了彼此,然后保持着老树盘根对盘的姿势,互相发疯一样全身对撞起来,凶狠地彼此蹂躏着。

动作同步,高潮同步,就连皮肤的颜色几乎都是红中透紫,感到对方快到极限的她们斗起来更加疯狂:互掐的玉手已经挪到对方背后甚至美甲完全扎进皮肤中;对薅头发的另外那只手也逐渐揪住发根,用力的摇晃着,甚至时而脑门对磕,彼此头槌疯狂撞击着。

最激烈的四只乳房对撞使它们看上去都有些发紫,小苏虽然贫乳在大小上逊色了一些,但是胜在弹性优秀,硌的晓旭异常难受,还好她那对巨乳每次都以压倒性优势盖住对方,所以两女乳房在比拼的过程中处于势均力敌。

下体争斗也是不分伯仲,苏丹萝拥有名穴“北凤剪”百战百胜所向披靡,与之相对董晓旭的“隐鹏钳”也是无坚不摧势不可挡,互相夹咬起来分毫不让寸土必争。百十来下的对磕互撞使它们之间骚液潺潺淫汁滔滔,随着变硬的是她们的阴蒂:董晓旭那杆“灵阳棒”战无不胜所向无敌;而苏丹萝那支“摘星钩”也是攻无不克锐不可当。

两个名器首次交锋正好半斤八两,同时把对方推回自己穴内,再度冲出已经使出全力,钩尖棒头扎到一起互相较劲,僵持许久才又把对方刺的缩了回去。第三次出手双方都不想无功而返,毫无保留的对撞使她们暗下决心,哪怕被对方阴蒂怼折也要把对方的阴蒂挤碎,可惜由于骚水泛滥,使两个名器彼此划开捅入了两个名穴中。

这正是:隐鹏钳对北凤剪,灵阳棒斗摘星钩。钩划玉钳如蛇走,棒刮金剪似蟒游。蛇蟒互搅施绝技,钩棒对碰骋奇谋。剪夹阳棒非堪退,钳咬星钩莫能收。钳封剪合难上下,钩抡棒打定刚柔。抡碎星钩钳凤尾,抽裂阳棒剪鹏头。

相差无几的决斗发展到最后几乎都是意志上的比拼。但小苏属于疲惫之躯,晓旭则是含怒反击,所以此消彼长之下,晓旭在身躯对撞的时候气势越来越盛,随着时间的推移,晓旭的优势越来越大,而且在频率上逐渐占据上风。直到双方接近崩溃的时候,苏丹萝再也坚持不住率先爆发,当然双方对肏太猛,导致没出三秒董晓旭也被肏到高潮。两女同时松开对方向后仰倒抽搐着喘息。

“咳。”董菲拍了拍自己大腿:“今天就到这吧,晓旭过来。”同时用手指剜出大块药膏,再把药瓶递给苏丹萝,然后慢慢抚摸着晓旭玉背缓缓涂抹着。

董晓旭趁势撒娇,转身正面骑坐在董菲腿上,一把扯去旗袍之后也没细看,阴户一耸直接撞在董菲相同部位上面。“嘶……”虽然观战流出不少蜜汁,但是还没痊愈的旧伤和刚才连战的新痛累积起来,使董菲禁不住发出一声冷嘶。

“怎么啦菲姐。”听出有些不对劲的晓旭急忙起身,还没等她低头看清楚,性感挺翘的屁股被董菲揽住用力一勒,“砰。”两个湿漉漉的阴户再次撞击到一起。热和痒混合在一起刺激着她们的神经,使她们全身都轻轻颤抖起来,经过骚液蒸发出的两股幽香飘荡在空气中,令她们更加意乱情迷。

“没事…………继续…………肏…………继续肏。”饮酒略微过量的董菲此时正需要发泄,好久没有和对方磨镜的她难以克制这种欲望,正好董晓旭也没过足瘾。天雷勾动地火两个骚娃一拍即合,彼此夹着对方一片阴唇碾磨夹咬,撕扯地熟练异常,十几下的交锋全是对攻,使她们高潮来得急速迅猛。晓旭被夹的略微麻木,还没等思维反应过来控制阴道,汹涌而出的洪流已经泛滥,当然董菲松开阴唇的瞬间自己也没忍住,高潮后射出的淫水和晓旭喷的对撞,好像喷泉一样溅的到处都是。

晓旭娇媚地伏在董菲身上喘息着,玉唇正贴在对方耳边:“菲姐,姓薛的有备而来,我已经全面布控。据线报,她带着一名同伴正在咱这栋楼里。估计是冲干妈这事来的,万一遇见您可要严点审她。”

“嗯。”董菲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连续做爱和酒精刺激使她只听清了前半句就含糊应付着。



附人设:

苏丹萝 名穴“北凤剪”、名器“摘星钩”

薛真莉 名穴“东凰盘”、名器“羽林枪”

蒋元芋 名穴“南雀孔”、名器“奇毒钺”

蔡玄节 名穴“西鸿洞”、名器“逍遥剑”

董菲 名穴“中鹤穹”、名器“舞冰矛”

董晓旭 名穴“隐鹏钳”、名器“灵阳棒”



第七章 凤陨鹏随
(本章血腥,不喜勿看)

逍遥集团,自在大厦,凌霄食堂。

在前带路的董晓旭快步走向自己常用包间,走近时敏锐地察觉屋里有人,于是高声问道:“合字,甩个蔓。(朋友,通个名。)”

只听屋中清脆清音响起:“抿翅金鹏,这厢有请。”顺势开门的董晓旭发现桌旁只有两人,背对自己那人看不清面庞,面对门口的女孩却有所耳闻,于是抱拳拱手:“原来是白鸿妹妹到访,西门玄天一朵云,你这凤凰落进我们乌鸦群。”

蔡玄节不敢怠慢,长身站起,同样施礼:“此处皆是英豪辈,你是君来我是臣。”世代流传的规矩告诫她们,到别人地界如果傲慢无礼,和抢山头没什么两样,被打死都不冤。

小蔡和对方礼节性抱了一下,看到随后进来的苏丹萝,鼻子轻哼了声没有搭理对方,又看到最后进屋的董菲,才惊喜地喊了出来:“呀,菲姐姐,你怎么在这呀。”

董菲走到近前,伸手刮了刮蔡玄节鼻子,嗔怪地责问:“你这妮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随薛姐姐来的呀。”这时薛真莉也已经站起,矜持地对董菲点头:“二嫂,好久不见。”

“是有年头了,都坐。”董菲拍了拍薛真莉肩头,示意她们落座,自己却走向一旁的沙发。

四女好像打麻将一样,按位置坐在了圆桌的四个方位。苏丹萝坐在薛真莉右手侧,但距离蔡玄节更近,一言不发。

董晓旭气势汹汹地坐在她对面,没空搭理她而是冲薛真莉发问:“你这个警花来到我们匪窝,莫不是来砸窑的。”

薛真莉淡然回应:“爷爷让我来,请国宝回家。(上峰有指示,带回苏丹萝。)”虽然答话却没看向董晓旭,而是扭头望着董菲。

董菲坚决地说道:“我可没爷爷,小萝谁也带不走。(我的上级早就断了,现在是自由身,谁的话都不听。)”

苏丹萝这才说话:“国宝没在我身上,这锅我可不背。”在众人疑惑目光的注视下,才缓缓说着:“听说蓟家大少的藏宝箱里多了点东西。”

大家这才明白,遭遇剃秃头的可怜虫还被人给陷害了。董晓旭随口说了一句:“狗改不了吃屎。”话音刚落玉腿就挨了一脚。怒蹬回去的时候却感觉到被三只脚挡住。

蔡玄节笑嘻嘻地夹了一块腰花,直接塞进晓旭嘴里:“来尝尝这个,补肾呦,可补啦。”晓旭发现另外两人明显有拉偏架的意思,才没再追究,这桌药膳做的极其美味,闹起来铁定掀桌子都吃不成,反正在自己地头上,到不如吃饱了再想办法。

在旁观战的董菲望着薛真莉没有表情的脸蛋若有所思,心头疑惑越来越浓,对方对待苏丹萝态度和自己得到的信息完全不同,再把目光转向苏丹萝,莫非…………

这时苏丹萝也夹起一块腰花,放到蔡玄节口中,还埋怨着:“去火的多吃点。也补脑子,正好适合你。(你个不长脑袋的小混蛋,这种地方也敢随便来。)”

小蔡皱着鼻子生闷气,薛真莉问向苏丹萝:“真不跟我回去?那我走了。”起身刚要离开,只听董晓旭猛地一拍桌子:“想走就走,把我这儿当成什么地方了?”一双玉腿腾空而起飞踢过去,同时手上用力,折为两段的筷子也刺向对方。

薛真莉好像背后长眼睛一样身形右转,恰好让过连环踢,抬手擎住玉臂微微用力,晓旭猝不及防暗器瞬间脱手,反应迅捷的她反手一扣,正拿住小薛手腕,脚落地还没站稳再次抬起,膝盖实打实地击中小薛腹部。由于双手相扣四臂交缠,反应同样不慢的薛真莉迎头正撞在晓旭鼻梁上。要不是两女平衡能力极强,这两下足以令她们摔倒在地。

苏丹萝刚要起身帮忙,猛听耳边蔡玄节嘟囔一句:“这菜有毒。”然后趴倒在桌上。正觉得头晕目眩的时候门直接被打开,闯进一位厨师打扮的少妇。朴素寻常的妆容难掩风韵脱俗的体态。袅娜伶俐的气质映衬彬彬娴雅的举止。

“额,菲姐,您怎么在这?”来人扫过贴身相搏的隐鹏东凰,略过趴在桌上的北凤西鸿,正注意到在沙发观战的中鹤董菲,后者傲气十足的气场更填几分典雅高贵。

“小芋啊,怎么到这还装起厨子来了?”今天发生的事不少,很多疑点重重,再加上饮酒略多,董菲思维转动还有点不够用。

“不关您事,我是来找她的。”蒋元芋指着被麻药放倒的苏丹萝说着。董菲点了点头,对方爱慕蓟卓桐的事人尽皆知,而蓟家老二却对苏丹萝痴心一片,要不是苏丹萝对他没有感觉,也不知道这俩人还会多斗几次。

看出苏丹萝没被麻晕的董菲不再理会她们,继续观赏小薛和晓旭之间的贴身短打,以快打快的她们彼此脚踢牙咬膝撞头槌,浑身遍体青紫无数。都有武艺在身而且时常锻炼,短时间确实难分输赢。相对来看晓旭成长环境相对安逸,极少遇到生死搏杀的她出手虽然不差,但闪躲能力远不如对方,尤其致命危险的感知方面差距最明显。而且刚才和苏丹萝对绞损耗不少体力和精神,虽然在董菲巧妙按摩下有所回缓,但是由于时间太短所以效果很不明显,诸多因素累加,晓旭的劣势越来越多。

另一边蒋元芋的战斗也已经开始,即使靠近苏丹萝时有所提防,也没有料到对方几乎没受药膳里毒药的影响,一个标准的侧踹正蹬向自己小腹,双手急忙截住恰好握在手里,却被苏丹萝随手挥起的酒杯砸中脑袋。出拳打在小萝腹部的同时自己沉甸甸的胸部也挨了一掌。

心态失衡有些抓狂的蒋元芋不再防守而是全力进攻,自己挨三下的同时打了小萝五下,优势逐渐积累的她也没有转攻为守,而是越打越拼,并且曲爪始终往小萝脸上招呼,分分钟毁容的节奏,两女斗起来向来凶狠,苏丹萝有力的手指已经在她身上戳出好几个血洞,当然她也把对方衣服撕裂的不剩多少。有所顾忌的小萝越来越被动,无奈只好和她对攻。

就在小萝伸手戳烂她腮边的时候,蒋元芋张嘴直接咬住,嘎嘣一声手指被嚼断成两截。与此同时苏丹萝正好抓住对方手指猛地用力,蒋元芋的手指也是应声而断。反手拿着断掉的手指直插向对方眼睛,蒋元芋不闪不避因为她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偷袭对方,她另一只手正抓在小萝脖间动脉上,然后毫不留情地用力抠了下去。当然她那眼珠也没能幸免,被插爆后血汁四溅,喷了小萝满脸。

等蔡玄节反应过来的时候,苏丹萝已经一声不吭地倒下去,眼看救不活了,小蔡发出一声惊叫的同时挥拳打向蒋元芋,赫然是越女剑法,动如脱兔显然已经融到拳意里,小蒋抬臂格挡,用的正是猿公剑法,防守严密静若处子。边打边退意图逃跑,却忘了进门时看到那对互相纠缠的两女。

董晓旭听到惊呼发现苏丹萝已死,兴奋的同时手脚轻快许多扳回一些优势。薛真莉反而越打越慢,显然正在消化挚友殒命的痛苦。但出招却不再中正平和,而是诡道百出,打的晓旭极为不适应,时而直拳打在心口时而钻拳击中软肋。后者同样也不想继续恋战,且打且退的向门口挪动着。

没想到薛真莉和蔡玄节极有默契,把她们逼到一块时突然换人。小薛急于为好友报仇,舍身向蒋元芋扑去,却被董晓旭抓住右腿,骤遇错力直接被生生撕裂。当然她也得手,扣住蒋元芋左臂用力掰断。蒋元芋视力模糊反应略慢,正一拳打在蔡玄节腰间,用力之猛以致于直接击折了好几根肋骨。当然最有经验还是蔡玄节,左手虚招被董晓旭勉强避过,右拳轰在对方脸上,直接炸的满面桃花开,犹如瘪柿子一样登时毙命。



第八章 朱雀归虚
(本章血腥,不喜勿看)

骤遇巨变的董菲似乎明白了什么,急忙起身准备离开,却被仓促包扎伤口的蔡玄节搂抱住,纠缠在一块。那边蒋元芋回身把薛真莉蹬开:“瘸逼,你特么找死。”耸身伸爪扑向小薛,直抓面门。薛真莉猛低头,同时双拳击出,正中蒋元芋两个大腿根。虽然没被打断但是已经用不上力,被闪过的小蒋两只手由前冲改为下劈,钻进对方怀里的薛真莉后背好像被刀割一样巨痛,伸左手掐住小蒋喉咙,右手猛砸对方肚脐。

被抓住致命处的蒋元芋急忙缩颈却没有挣脱,但是下巴已经狠狠压住对方手掌,自己仅剩的一只手没有去掰对方手腕,而且挥拳猛击薛真莉腋窝,拼死挣扎的小蒋连打三拳,正报了刚才折臂之仇,硬把对方的一条胳膊也卸了下来,反手拿着抡向小薛脑袋。

被砸中的薛真莉后退坐在地上喘息,在她对面的蒋元芋也坐着恢复。只剩一条胳膊还能参战的她们毫不退缩,都打算把对方弄死。

“来啊,继续。我打死你个贱货。”薛真莉一边喘一边叫嚣着。

“你敢过来么,揍死你个龟孙儿。”蒋元芋也不甘示弱地回应。

两女边骂边挪动着靠近,肉体再次接触的她们反倒不急于把对方弄死:蒋元芋把小薛扒的一丝不挂,看着她平胸嘲笑着:“小荷才露尖尖角,荷包蛋上两颗枣。”薛真莉气极,也把小蒋衣裤都褪掉,看着对方黑漆漆的阴户嗤笑:“这贱的比公共汽车还便宜呀,是共享单车的同款吧。”

“老娘经验丰富,淫死你个小贱货。”

“这是骚气十足啊,熏得我屄好痒。”

“痒就来会会,老娘今天给你解痒。”

“那就碰碰,看今天特么谁骚死谁。”

“我肏,你不要命啦,硌的我好疼。”

“软货,这就受不了,看我撞死你。”

“你个小骚货,当我怕你,再来呀。”

“啊,你疯啦,好,那再继续,啊。”

“噢,敢夹我,你个贱货啊……贱货。”

“哼,菜鸟,被夹出水了吧……哈哈。”

“你流的不是汤么,得意什么,再来。”

“来就来,夹着撞啊,你丫别怂,啊。”

“我怂你妈逼,我肏死你个小婊砸。”两个阴户相连着悬空对撞,蒋元芋伸手揪住对方头发。

“姑奶奶今天活肏了你,我让你骚。”薛真莉也伸手薅住对方马尾,耸动阴户的时候撕扯着。

“我骚……我就骚了……我骚死你。”蒋元芋突然松手,再抓时只揪住一小缕。

“是我骚死你……啊……啊……肏。”薛真莉把她马尾扯散,同样薅住一小撮。

“我让你肏……来肏啊……射吧哈哈。”连续撞击使两个阴户迅速出水,相互搏斗极其卖力。

“肏……肏瘫你……你也喷啦啊哈哈。”两女呈剪刀状彼此交缠着,互相做着重复机械运动。

“弱智东西,敢吸我淫水,借你一条命,哈哈。”蒋元芋好像早就料到对方会这样做,就连阴精丢失也丝毫不惧怕。

“姑奶奶今天吸干了你,哼,不就是奇毒朱雀么。”薛真莉也好像早就知道对方身份,并不害怕体内融入对方淫液。

“什么……老娘屄里的毒你怎么知道……”蒋元芋语气透出一丝慌乱,如果提前做出准备,这种毒可不是没有解药。

“就连死在你手里的人数我都知道呢……”薛真莉绝对有立即杀死小蒋的决心,因为视人命如草芥的对方死有余辜。

“就凭你……我呸……”有些疯狂的小蒋骤然爆发,连连耸动腰肢,蜜穴好像电动小马达一样击打着对方同样部位。

“凭我……弄死你……轻松……”被动挨肏的薛真莉只好陪着她疯,极速撞屄,无法逃避的对肏,只能有一个人活。

百十来下的剧烈对撞使两个阴户早已见红,和着白红双色的液体涂满她们全身,隐约可见几丝黄色,看来都把对方肏尿过。但是相互搏斗的两屄依然没有分开,只是越撞越慢,直到互贴彼此堵住内射。逐渐鼓胀的小腹慢慢隆起,好像怀胎三四个月一样,两女憋的满脸通红,咬牙坚持着。

直到浑身颤抖无法抑制,彼此支撑的两具身躯才同时脱力。四个臀瓣落地的时候两屄才彼此分开,互相喷射的淫液将近一米来高,然后失去重力落下洒满她们全身。蒋元芋猛咬舌尖保持清醒,发现薛真莉晃晃悠悠的趴上自己身子,张嘴咬住巨乳的同时,玉手已经钻进阴道里,熟练地抽插起来。

“来对肏啊,有种别用手。”小蒋伸手够不到薛真莉阴户,只好抓着她头发嘶吼着。

“和你讲规矩?你和谁讲过规矩?”小薛没有受激,忍受着头发撕裂的疼痛抠挖着。

明白自己再高潮真的可能会死,发疯的蒋元芋勾住对方脖子,忍受乳头被咬掉的疼痛玩命勒着。单手箍很难用力,但她现在这个姿势用这招已经是最占优势的方法了。被对方单手提起的薛真莉抽出玉手,也捏向对方颈部,这是她们被对方撕扯掉一只胳膊后唯一能用的有利武器。

卡住脖颈两女都不舒服,但是又不容易挣脱对方,小蒋甩动手臂把对方从身上拽下,两女于是侧躺着继续保持互掐的姿势,蒋元芋虽然胳膊在下但是远比刚才举着省力。僵持很久两女也没把对方掐死,一方面两人都有些失血过多用不上太大力,另一方面对方的命已经落在自己手中,临死之前互相折磨或者说再多获得一些快感,才是她们期待已久的。濒死高潮的爽快很久没有玩过了,薛真莉一边想着一边伸腿,脚丫直接捅进对方屄里,一插到底。

蒋元芋暗运内劲,刚刚被对方双拳砸废的双腿勉强能动,缓慢地蹬向小薛,直到玉脚钻入体内,扎到屄里深入搅着,另一只脚丫戳进屁眼里,刺裂娇臀。互相脚交的两女彼此蹬踏着,在双方狂涌而出的淫液冲刷下依然不退,反而越插越深。脚淫对方的她们已经把对方阴道搅烂,伸向子宫。

“肏,老娘今天蹬烂你个小骚货。”

“来呀,姑奶奶踹残你个老贱屄。”

虽然两女拼到现在已经用尽全力在对抗,但是互残的她们并没有向更加血腥的事态发展,蒋元芋插在对方屁眼里的脚丫,感觉到被一股柔和的巨力缓慢送出,与此同时薛真莉周身伤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愈合起来,就连已经被折断的胳膊,也从断裂的骨茬处长出一条白皙娇嫩的手臂。

“咯…………怪物。”小蒋只是听说过有些灵丹妙药能够生肌止血,但是从来没有亲眼见过这种类似巫术的奇迹,瞬间心态失衡使她骤然落入下风,小薛趁势猛攻同时手上用力,一代娇娃施毒妙手魂飞魄散。



第九章 云霄双舞

感到新生还不适应的薛真莉向一旁望去,董菲正把蔡玄节按在地上摩擦,徒劳揽住对方脖颈的小蔡已经被肏的出气多进气少了,骑坐在她身上的董菲缓慢而坚定地磨动阴户,连续使小蔡达到高潮,却始终无法有效挣脱。随着蔡玄节再次高潮浑身瘫软无力纠缠,董菲这才得以起身,没想到刚站稳却被扑倒,骑坐在对方身上的薛真莉按住对方双手:“二嫂,爷爷密令,带你回去。”

“回去找死么。”董菲发觉对方没有其他动作,被压住的阴户反而率先摩擦起来。

“我用命担保。”小薛还是没有反击,并苦口婆心的劝着,军令如山她也很为难。

“我信你,不信他们。”董菲依然反抗,坚决不从,政治斗争向来没有对错,如果跟着回去,当年依附她上级的那批人都会有麻烦。

薛真莉正在思考怎么再劝,冷不防董菲抽出右手,攥拳正击打在她肋骨上,小薛顺势栽倒,咬力十足的两个阴户没磨几下就分开了。但是两女还在纠缠,侧躺在地的小薛挥舞空闲的左手,略微移动就掐住了董菲脖颈,还没等来得及用力就被对方握住手腕。几乎同时,董菲的左手也卡在小薛的相同部位,不足三秒就被小薛叼住手腕。

四只手再次纠缠的她们没有浪费多余体力,而是不约而同的展开下盘的较量。薛真莉抬脚一蹬正好把脚尖扎进董菲桃源中;董菲也是抬脚一撩脚背正抽在小薛阴户上;小薛抡起另一只脚撞在脚跟上,使半个脚掌都陷入了进去;董菲在把脚丫捅进小薛阴道里的同时,另一只脚正踢在小薛的小腹上;没多久小薛的脚丫也踹着她的腹部;董菲脚掌不断前伸猛肏的同时,踩腹的脚丫上移,钻进了小薛的肚脐眼里;与此同时薛真莉的玉脚也戳进了她的相同部位。

“洞…………多…………哈。”董菲插得不过瘾,掐着对方手腕的玉手蓦然松开,反手插向小薛鼻孔;薛真莉失去控制的左手没有继续掐脖,而是握拳塞到了董菲嘴里;与此同时董菲的左手也插入了小薛的嘴里,她两个鼻孔也被对方捅的喘不过来气。

僵持!互插!逐渐两女呼吸转缓动作也转换,但是双方并没有停止,随着面部慢慢红润,钻鼻孔的手指没有继续深入,但是另一只手的手指正拨弄着对方的小舌头,好像逗弄阴蒂一样刺激着彼此。下体深入阴道的半截脚掌也难以继续向前,只好四周转动,用灵活的脚趾刮动对方敏感的阴壁,淫汁翻滚无法流出撑的她们小腹逐渐鼓起。就在两个下体即将胀爆的瞬间,小腿猛地用力两只脚丫终于完全插了进去,巨量淫水顺着脚腕狂涌而出,骚汁四溅玉液滂沱。伴随着战意十足的对视,顺利进入的两只脚丫分波踏浪捅向对方子宫!五根细长的脚趾完全钻入!对抠!修剪过后整齐的脚指甲仍然能对彼此造成严重伤害。脚背磨着阴蒂,脚跟踩着G点,两女并不娇小的玉足在对方阴道和子宫里肆意破坏着。

十分钟过去了,从两个蜜穴里喷出的淫浆已经完全变红,暗红色淫水汇聚形成的湖泊浸泡着两具身躯,随着凝固战斗逐渐接近尾声,直到两只玉足再次把对方踩到高潮,她们抽搐的身躯才慢慢停止抖动。彼此对视的眼神战意全无,薛真莉抹到牝户上的药丸开始发挥效力,几乎同时两只脚丫被对方用阴道挤出体外。

“嘿嘿,你有你的愈合药,我有我的止伤膏。”董菲自认这次没输。

“二嫂有备而战,小妹自愧不如。”薛真莉觉得自己有些胜之不武。

“终究家底不厚,只有这一手准备,你如果还能斗,那我立刻跟你走。”董菲似乎认命,暗下决心。

“没有啊,只有这两次。”薛真莉不是惯于撒谎的人,老老实实地交代了自己底牌,等待对方投降。

“那你回去交差吧,再战我可拼命了,你不至于吧。”董菲边说边起身,就在小薛犹豫的时候转身就跑。

看到身旁蔡玄节挣扎站起,不想让她参与太深,对着苏丹萝尸体比个手势,然后立即向着董菲追了过去。

食堂距离三号仓库并不远,这段短程按理来说应该十分顺利到达,董菲在长廊跑动时候却遇到自己助手苗若蓉,聪慧的娇娃看到老板娘惊慌逃窜,立即摆出一副阻截追兵的架势。董菲知道她没有习武连薛真莉三秒都挡不住,于是在跑动中抬腿抽到小蓉身躯,用一股柔力把她卷到一旁,毫发无伤。

董菲却忘了没有受伤的苗若蓉反应极快,再次拦在薛真莉身前,好像猛虎一样朝对方扑了过去,薛真莉不愿意对她动手耽误时间,侧身让过刚要继续追,却被坐在地上的小蓉拽住右腿,牢牢地抱住,誓不撒手。无奈追敌心切蹬她的时候用了些力道,使苗若蓉撞在墙边杂物里的时候发出“嘭”的一声。

本来只会受些轻伤的小蓉,没有料到杂物里有根长钉正戳进脑后,意识逐渐迷糊的她耳边响起直升机发动的声音,含笑而逝。后人有诗单赞此女:身姿窈窕俏娇娘,拼将一死报菲皇。空摆粉拳终体弱,徒挥螳臂却性刚。商道独专声名远,霓虹双煞姓字彰。白门公台身死日,不及英雌美名香。

薛真莉手疾眼快,就在直升飞机起飞的那一刻纵身前跃,双手正抓上底部的起落架。董菲发觉情况不妙,甩掉的可能性已经不大,只好全速前进并且最大高度飞行。转眼十五分钟过去了,薛真莉终于成功爬到机舱。董菲及时发现随手开启无人驾驶模式,伸腿想把小薛踹下去。薛真莉侧身躲开伸手一揽正抓住对方小腿,同时身形一耸窜了进去,两女再次撕打到一起。

这时薛真莉和董菲用一只手掐住对方脖颈,另一只手抠进对方骚逼,就在四千五百米高空上,薛真莉满怀希望地擒住对方,而董菲急于甩脱她,所以两女纠缠起来时分时合,伴随着外边冷风飕飕狂灌,她们打着哆嗦同时高潮。

没多久,双方在翻滚中无意撞到的按钮使飞机发出警报,这时已经驶过鸡西市,不久就能离开国土,小薛突然松开双手,知道一定会配降落伞的她十分熟练地找到,顺手挂在了董菲身后。这时飞机已经降落到一千五百米左右。

“二嫂我用命保你不会被判刑,虽然不知道上面什么意思,但是如果想为难你也不会等到今天。”小薛边说边迅速抓住董菲双手,再次苦劝着。

“他们八成不会为难我,但是利用我干什么你能猜到吗。”董菲没等说完,用尽全力甩开对方然后向外窜出。薛真莉来不及细想,也跳了出去。

运气不错的小薛正抓住董菲双脚,然后逐渐攀到腿弯。本想过一会儿再开降落伞的董菲感到身躯猛地下坠急忙打开。然后俯身搂住小薛双腿,两女呈六九式急速下落,四只手捧着对方臀部,两张嘴也顺势咬在对方蜜穴上,伴着疼痛的刺激两女瞬间达到高潮。接下来的三次对喷得益于双方娴熟的口交技巧,可就在两女第九次同时爆发的时候,随着“咚”的落水声,降落伞平安着水,正是董菲的行动路线——兴凯湖。互相搂抱的她们逐渐沉入水底,薛真莉由于运气不好头部率先接触水面导致晕了过去,才使她没有继续和董菲纠缠。等到小薛在岸边转醒的时候,对方已经不知所踪。


古树下靠在藤椅上的薛家老祖慢慢品着茶,子孙后代围坐在他身边沉默着,就连向来跳脱的薛真恒都站在父亲身后一言不发,因为这种场合没他说话的份。

“还有几年退休?”老爷子把茶具往桌上一放,问向自己二儿子。从政多年的薛严心里咯噔一下,但是不敢撒谎,谨慎地回应:“不到三年。”

“不用我的资源,再进一步的可能性有多大?”“不到三成。”略带恨意地瞥了一眼从军多年的大哥,薛严底气非常不足。

“苏家老大呢。”老爷子的意思他已经明白了,无法选择。

“他六成以上。”这个时候必须客观回答,否则后果严重。

“如果你提前退呢,他有把握么?”再不愿意他也得憋着。

“如果我的票给他,必然过九成。”他已经在想地方养老。

“爷爷,我不嫁。”薛真莉突然冒出一句,解了二叔的尴尬,也把严肃的气氛搞的快活起来。薛家老祖哈哈大笑:“学你四爷爷有什么好。行,再由你任性一次。”

离他们院子不远的苏家也在商量事情。军队出身的苏家老爷子和他完全不同,向来独断专制,和大儿子对话也是不容反驳:“这次追回账本,你进常委十拿九稳,薛家的人情以后自己想办法去还。”

苏明不敢有半点违背,急忙答应:“是。”扭头心疼的看了一眼二闺女苏丹霞。后者正被爷爷问话:“小霞啊,听说薛家在你们这辈有三个孩子?”

“是的爷爷,大姐薛真莉刚刚被调回国防部,二姐还在发改委规划司宏观处当副手,只有老三没什么出息,自己鼓捣出个私人律师事务所。”

“那我怎么听说薛家三少事业有成,都出去赚外国人的钱了。”苏家老爷子含笑戏谑自己孙女。

“他眼里只有金钱和女人,哪有什么事业。”苏丹霞跺着脚狡辩,语气明显对薛老三有点反感。

“别胡说。”听到闺女言辞不当,苏明低声呵斥。苏家老祖把手一抬:“比你小两岁是吧?”“五岁啊,爷爷你想什么呢。”神经大条的苏丹霞这时才意识到有些不妙。

“我在想,备好的嫁妆什么时候送过去啊,哈哈。”不再逗孙女的他起身进屋,根本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看着女儿含泪的表情,苏明暗叹一声,摇了摇头,也离开了。

“到我了么。”喃喃自语的小霞突然决定从军。

(全文完。)



后记:双女主确实驾驭不好,本来想把苏丹萝和薛真莉都当女主的,后来码着码着就死了一个,还是本文第一个被灭的。。。有这思路完全是被同好鼓励的,更期待听到批评和意见,在以后的文中一定努力改进。

由于以后重点码仙侠类,所以这篇发泄的比较狠,弄了很多负能量东西在此深表歉意。如恐怖分子为什么去偷国家政要的黑材料,属于明着黑;某个势力为什么要带回董菲,属于暗着黑;另外蔡玄节在食堂里出了多少力、蒋元芋时间点为什么选的那么巧等等。

另外致敬了三部经典影片,有兴趣的同好可以玩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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