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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螺丝的故事02-逃离 | 异界tk系列

2025-03-05 17:22 p站小说 4530 ℃
首先声明:本文纯属虚构,请遵守国 家法 律,做一名遵纪守法的公 民,文中不会出现年龄描写,故事更加不是现实世界,所有调 教手法均为艺术创作,千万不要模仿!!
第二章写完了,没想到居然拖了两周,真挺好奇这两周我到底在做什么emmm,不过得感谢火拳王的协助,给我提出了很多剧情上的建议,比如说本章的魅魔内容,所以各位读者有什么想法千万在回 复中提出,我未必不会采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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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哗啦~
只听几道锁链拖动声被搁置在牢 房地上,母亲在男孩的搀扶下缓缓蹲下 身,又在孩子的辅助下前倾身 子,双膝跪地,把全身重量压在腿上,形成了一个标准的跪坐 姿态,好像直到现在男孩才发现,自己的个子已经比母亲跪着时要高了呢。
男孩绕到母亲身后拿起锁链,而螺丝并没有回头,她并不在乎儿子会在自己身上做些什么,也毫无任何紧张,竟还觉得有些欣慰;就感觉熟悉的小手抓着一根铁链从身后勒过自己颈前,又拉扯着锁链穿过腋下,在自己的两条手臂上缠绕,螺丝此时的双臂没有丁点力气根本动弹不得,但被绳索缠绕的时候却还能够觉得勒感舒适仿佛按 摩一样,再一想到如今捆绑自己双手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孩子、自己为陛下孕育出结晶,顿时漂亮的脸蛋上就浮现出了笑意,心底的欣慰也充满荣誉。
就在这时男孩已经将锁链从母亲的胳膊上大臂两圈、小臂三圈缠到手腕,在一旁艾尔啊对对对的调笑声中将母亲双手拉扯着在身后反折,手腕合并后再上一把小锁,原本只是缠绕双臂的几圈铁链随着手臂反折顿时收紧勒进皮肉,白 皙光滑的胳膊被黑色链条嵌入其中,螺丝被这铁链紧勒就觉像是手臂吃劲,顿时就有一阵充实感涌上心底。
而男孩的捆绑这还没完,他又把母亲被反 锁在身后的双臂往上推,让母亲双手愈发靠近脖子,也让她手臂上缠着的锁链愈发收紧,直到男孩把她手腕上余出的链条穿入后颈链圈中,和头顶垂下来的锁链对上再用一把厚锁锁住,将母亲的双手与天花板上垂下的链条相连,看似固定,其实这还没完,因为天花板的锁链被固定于一个大滑轮上,眼见捆绑完毕,艾尔对拉着锁链的土 匪眨了眨眼睛,他抓 住锁链猛地一拉。
“啊!?”
顿时就听螺丝一声惊叫,被反吊到后背的双手又遭猛拉,顿时双手就在五 花 大 绑的姿 势下被生生拽到后脖子上,铁链深深咬进肉仿佛是要一对玉 臂勒成莲藕,就连螺丝也顿时吃疼呻 吟,感觉两条胳膊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撕咬一般的疼,秀眉皱起啊啊叫着,双手下意识的攥拳又张 开,似乎是本能的靠这种方式来缓解疼痛,原本看到这里男孩心觉有些气愤想要阻止,扭头质问艾尔什么意思,可是在看到母亲双手动作时他却不由止住了自己冲动的念头,要知道在来的时候,妈妈可是全身僵硬的厉害,别说手指,两条胳膊动都无法动弹一下,而如今仅仅是被这么一绑一勒就有了知觉,那看来是这么绑的虽然痛苦却着实有效。
而拉扯着锁链的土 匪还没结束自己动作,他拽着链条继续拉扯,扯着螺丝吃力从跪坐变成跪起身,又变成半蹲的姿 势,他才终于把锁链穿过地面扣环牢牢固定,给头领艾尔打了个打招呼就被打发走,离开这监 牢布制的房间。
“啊……?啊……?”
虽然这番奇怪的绑法起初有些痛苦,可在螺丝适应后却也觉得不再那么难熬,反倒是两条手臂都被密密麻麻的锁链勒着让她觉得很舒服,越被紧勒她就越有一种被支撑住后轻 松感觉,只可惜这番捆缚好像只针对臂膀,双 峰没被勒住让螺丝还是有些不适应,没有股绳使她也觉得不自在,下意识的双 腿紧 夹,扭了扭屁 股好像是提醒儿子要再多来一些绑绳。
孩子自然不会拒绝母亲美意,便在螺丝美妙的催促声中,用两道锁链绕过母亲胸 脯上下,勒住曾经喂养自己的两座双 峰,从螺丝眼中又见他拿起两个像是细链连在一起事物扭头询问,紧接着一按就把这小玩具两头牙齿打开,分别咬在自己的胸口乳 尖,起初螺丝只觉乳 头一阵刺疼,可是紧接着就变成酥 麻、酥 痒,就和被如此捆绑的双臂一般让螺丝觉得舒服,而且细链还把自己双 乳拉扯着挤到一起,这份束缚却是弄得螺丝十分享受,男孩也很快就用链条给她绑了股绳,牢 房里并非没有圆头铁棍,可男孩也并不打算把这些给母亲使用。
“啊……啊……”
周 身上下最敏 感的三 点都被制住以后螺丝满意了许多,看着儿子的眼神也更加喜悦,心底一片满足的她觉得自己就仿佛在被陛下临幸,井贪婪的想要让孩子继续玩 弄自己身 体,嘴里兴 奋的不断打出啊啊声,让别人根本无法判断她是要说些什么、还是单纯要表达自己兴 奋感,只是如今看着母亲这副娇 艳的模样、闻着她散发出的幽香气息,竟是让男孩都觉得有些把持不住自己,眼看母亲双 腿还没被绑起来,他顿时就从地上再次捡起锁链,对着母亲的脚腕一圈。
一圈、两圈、三圈,知道锁链并不结实的男孩足足从母亲的脚腕到小 腿绑了七八圈的链条才给锁住,然后配合身旁的三个女人将她抱起,把她脚腕的链条也连接到吊索上,男孩就这样给母亲绑了个脚上头下的驷马吊缚,终于是让螺丝动不可动,在自己孩子的铁链紧缚下享受束缚,她又晃了晃头,提醒孩子把自己头发也给拴住,毕竟她可不想放过一丁点亲子互动的机会。
很快,美丽鲛人母亲就被彻底绑死吊在牢 房 中,像一条被吊上岸的活鱼,男孩和艾尔似乎是还怕她会干 死一样拿起水瓢就往上浇,浇的螺丝浑身湿漉才把水瓢放下。
要知道螺丝的身 体依赖捆绑,可水生种的特性也让她离不开湿 润环境,干燥对她而言一样是致命的,原本男孩心想,能不能将母亲绑好后泡在水缸中,但那时很快就被艾尔反驳,倒并不是泡在水缸里对螺丝不好,而是接受了过多水分她的身 体就会元素化,水流可不会被铁链绑住,因此并不能一劳永逸把螺丝泡在水缸中,只能每天浇水,男孩对此倒也并无意见,反正自己也会每天都来看望,曾经的自己被母亲照顾,现在也许就轮到了自己照顾母亲。
“艾尔,你提 供的绑法还真有效,你确定这样绑三天就能恢复、也不会造成伤害吗?”
在把自己的母亲绑好之后男孩还怕她无聊,特地从衣服上撕了条布给她蒙住眼睛;艾尔当然不是专门给他准备了一套牢 房,而是牢 房里还有其他囚犯,如两位长着尖尖耳朵的蓝发精灵,她们都锁着手脚相连的是铐具被拴在墙角,不止手脚还有臂腿、腰间脖颈上都挂着锁环,每个锁环上都有铁链禁 锢着她们的身 体,把她们链接到角落的墙壁上,一对姐妹相互依偎,艾尔解释说她们的心智似乎也被改造,一旦不被束缚与牵制着就会恐惧失神焦躁,但是得益于她们身上精灵的血脉,哪怕是从出生起就被一直囚 禁,也能粗略的分辨木料以及草药性质,这副天赋足够艾尔养着她们,看着牢 房里还有两三女人也被用束缚其中,男孩知道艾尔对此也算是有经验,所以开口问道。
听他这么问,艾尔还未出声,在她身旁一名矮个子的女子就先开口,她自称是一名炼金师学徒,看她个子比大部分女性都要矮小一些,但却也比男孩略高,声音较比男孩接 触过的阿姨们也显得更清脆:“是这样的,我有跟随导师学过理论,你母亲的被缚体质其实……是需要外在力量限 制形体才能保持关节灵活,需要外在力量的压 制才能让她血液运转,这并不需要太大的力量,但却无法用她自己的力量替代,对普通人来说长期捆绑会对关节造成破 坏、会让血液无法流通,但对你的母亲来说却是恰恰相反,而且这种被缚体质的原理千奇百怪,就像我旁边这位,她的改造就是来源于大脑,来源于平衡感。”
听她说完男孩点点头,视线就看向艾尔身旁另一名女人,她叫菲尔,看她皮肤上长着星星点点的肉 色鳞片,额头上有两根盘角蜿蜒朝天,身上穿着的衣服破破烂烂,就如大部分的土 匪一般,可她却在所有人中罕见的穿着牛皮短靴,她说自己的脚底被改造成了弱点必须保护,可在脚腕上却各锁一圈又厚又大的漆黑铁片,后面还用短链拴着两个铁球拖拽,双手也如法炮制,两圈看起来就很沉的厚重铐环戴在手上,用她的话说,就是如果不戴这些沉重东西会失去平衡感,连站起来、端杯水都困难。
男孩并不厌倦捆绑,反而有些乐在其中,只是他并无法 理解为什么会有人为了这些情 趣而去选择改造,去把别人改造成无法离开自己的模样,就像自己的母亲螺丝,他对自己那素未谋面的父亲没有丁点好感,只觉如果那个人还活着,就必然是个人 渣,无论他是什么大贵 族还是皇帝陛下,都是死了最好!
在于艾尔交谈后他了解到,自己有极大可能就是皇帝本人的私生子,那些侍卫们的武 器足以暴 露其主人身份,在刚了解到这个的时候男孩顿时心头一喜,连忙询问自己的血脉里是否有什么特殊能力,艾尔也给了他肯定的回答。
首先在皇族接受炼金改造时能被留出充足余量,随时能用更高级、更先进的改造替换自身原有特质,就如男孩预料一样,在炼金改造技术盛行的旧帝 国时期,改造本身便也存在着属于自己的阶 级,平民无法与士兵相比,士兵无法与贵 族相比,而最强大的力量必然被掌握在皇室手里,据说那皇帝哪怕真有机会被刺杀,也能瞬间化作千余米长的畸形巨龙,那战斗力在场人都无法想象,只是如今崩塌的帝 国别说改造,就连一名合格的民间炼金师都找不着,这份血脉带给男孩的优势也就荡然无存,听说皇室的血统还能命令禁卫雌犬,可现在别说禁卫,连个最普通的士兵都找不着,听了几十条的皇血特 权之后男孩也只能气得牙痒痒,连骂好几声狗皇帝你死的真好。
就这样,男孩很快融入了艾尔的土 匪团中,他有问过艾尔究竟是什么东西让那些黑斗篷们耿耿于怀,艾尔先是略有坏笑的说了句沃登之血,可在男孩摸不着头脑的疑惑下红了红脸,也没解释出来,男孩也没诶追问,第三天时就把母亲从牢 房接到分配给自己的小房间中,不得不说在这片废土上绳索真是稀缺资源,艾尔这整个的营寨却是连一根绳子也找不到,捆绑都只能使用链条,所幸在艾尔的土 匪团中是有两个铁匠,虽说土 匪的规模不如先前那窝,可她对营寨的管理远比先前那帮土 匪要好,她会询问手下的每个人有何特长,以能力来分配工作,就连驻地也是选择的一处两面环山还有山泉水源的地方,这倒是让男孩也学会了不少管理事项,思维也开阔了不少。
即使有魔傀儡的威胁,想要迁移也必须囤积足够量的食物与草药,所以得从长计议,还急不来。
既然有白骨卫兵封 锁出路,那就说明一定有股势力,想要把自己这些土 匪难 民都给困在旧帝 国的废墟,再想走也得先 摸清这群白骨的行动规律,是否有人在背后操控。
渐渐地,暑去冬来,男孩摸清了白骨卫兵的行动规律,它们似乎没被任何势力控 制,只是从也许存在的边界线上盲目行走,并且追杀一切被它们发现的生命,如果利 用这一特点,也许就可以找几名身手利落的把它们引开,在封 锁线上制 造缺口。
艾尔带队离开营寨的劫掠成果也在与日俱增,从被她抓回来的俘虏口 中询问得知,这些俘虏大多也都是从旧帝都方向逃亡过来,那只魔傀儡在毁灭了原本称霸一方的土 匪团后仍在废土之上扫 荡,眼见有这么多凶诈残 忍的土 匪山贼都如此逃亡,男孩也是心感不妙,顿时就向艾尔提出必须立刻迁移,却才刚要商议,就听有人报告
“头儿,那些骨头已经游荡到了我们附近,走不了了!”
“……怎么可能?”
男孩顿时吃了一惊,连声就问,他自认是对白骨卫兵的规律小有掌控,也曾尝试引导这些骷髅的行走方向,许多尝试都被他用实验证明可行,如今又怎么会突然就被它们围城?
这些骷髅肯定没被哪个势力操控,否则无需围城,它们有压倒性的武力对营寨强攻。
也许是有不想迁移的人,刻意引导这些骨头围城,这倒的确是有可能。
毕竟男孩也不可能独自一人去调 戏白骨卫兵,那些跟他一起的土 匪肯定也明白如何勾引骨头,只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处?
男孩百思无解,艾尔沉默不声,一名女子默默地端着水壶,把清水倒进了在场商议者们的水碗当中,她似乎前几日被从落魄贵 族手里救出的女 奴,如今被艾尔安排做了侍女服 务这些营寨高层,男孩突然疑惑的看了一眼侍女,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她,而侍女察觉后只是笑笑,没等男孩产生下一步的思考,就感觉身后有双手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顿时就不再看着侍女,很快便和艾尔商量好晚上夹 紧盯梢,没有喝水就离开议事土房,艾尔看着眼前水碗却是心生疑惑,将其一饮而尽这才注意到男孩先前看着侍女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一般,顿时也在心中起疑,有些暗示只要双方达成默契,就不需要言语提示,她自然会调 查这位侍女是否存在问题。
在当日晚,艾尔就去跟 踪假意睡下的侍女,发现她居然裹了层布就静悄悄跑去男人营房,艾尔趴在门缝往里一看,顿时俏 脸羞红,只见房间里那侍女竟然和四五个男人一起颠龙倒凤,不仅游刃有余还乐在其中!
这、这、这。
眼看这副淫 靡景象让艾尔倒吸一口凉气,一时间都忘记了自己可以呼吸,听到有脚步声靠近这才连忙躲在暗处,发现还有好几个男人走悄静静地走进这个房间,艾尔觉得自己等了许久,再门缝里一看屋里还在酣战,足有三十多人挤在一屋当中,那场面简直就是给艾尔开了眼,目不转睛看了一会她就觉得面红耳赤,赶忙离开,只是也许她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男女香 艳,却没注意到在自己离开的时候,那侍女竟朝门缝方向瞥了一眼,似乎是没了监 视就彻底放开一样,继续坐在男人们的腿上吞吐热气,似乎还有淡红色的粉尘从她身上逸散而出,让男人们更加兴 奋、疯狂!
逃也似的回到自己房间中艾尔连忙喝了碗水,营寨里的水井是连通附近山泉,水质清凉里还略带甜意,只是艾尔也不清楚自己是否因为看了太过香 艳的场面口干舌燥,觉得泉水味道比以往更甜几分,所幸清凉的泉水尚能压下心中躁意,她再去吩咐一番值夜的土 匪注意巡视,就一夜睡到天明,等第二天就看到那侍女一如往日,仿佛昨晚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空想。
只是到了这天晚上的时候,再次发生诡异现象。
两名鬼使神差的土 匪居然趁着夜色,闯入男孩的屋内试图将他砍杀,所幸他还保留着每晚于母亲一起睡眠的习惯,被惊醒的螺丝赶忙把孩子护住,刀砍碎床的动静也很快就吸引到了他人注意,两名土 匪很快就被制住,被殴 打到奄奄一息之后他们竟说,只是因为螺丝这个女人太有魅力,想要和她上 床而已,因为侍女小 姐每晚的名额有限。
听到这份答 案艾尔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立即就把那淫 荡的侍女与精 虫上脑的家伙们给召到开阔空地上,却谁知那衣 衫 不 整的侍女刚来就直接趴跪在地,忏悔的声泪俱下,居然是让艾尔都有些接不了话、下不了台,眼看围观的着的匪 徒们愈发 骚 乱,艾尔沉下脸,像只被挑衅了母狮子似得低吼道:“别装可怜了,起来!”
只是她这威胁似的话语一出,侍女更加把额头帖在地面,浑身颤 抖仿佛是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这下顿时就让周围都看着土 匪们有些急了,觉得好像是头儿在欺负自己人,纷纷叫嚷到:“头儿!怎么啦,她不就是用身 体满足了我们吗,你又不给我们艹,还不让抓奴 隶。”
“就是啊就是啊,我们原来的寨子里女人都被圈养着的,来这里都憋了好几天了。”
“就是,她有什么错!你行你来啊!”
眼看周围麾下们的声音愈发嘈杂,渐渐都要演变成为叫骂,艾尔面色愈发难看,看了看周围,下意识的攥紧拳头在思考是否要用暴 力让他们冷静,转念想到不是时候,于是看着跪伏 在地演技惊人的侍女,她深吸一口气,声似尖 叫:“闭嘴!”
眼看周边嘈杂声音渐小,艾尔知道,哪怕这婊 子想要通 过精 虫上脑架空自己,那也不是现在就能做到,自己的威望还在,那就得利 用起来。
“你们想发 泄下面那根东西的欲 望?好,我后面站着的这个,曾经专门给皇帝玩 弄的极品”
说这,艾尔抬手指了指身后站着的螺丝,顿时就听那群躁动着的男人们没了声音,然后她又把目光投向跪伏 在地上依旧装着可怜的侍女,平淡道:“而你,也是我生平从未见过的婊 子、荡 妇,那不如我摆个擂台让你们比比,到底谁更会给男人发 泄 欲 望?”
“好!”
“好耶!”
话音刚落,方才还在嘈杂叫骂顿时就变成了浪涌般的欢呼,震得艾尔都有些头脑昏沉,好似在做梦般有种不真切感。
但在此时,那侍女却抬起头吟吟笑道:“好啊~不过您作为‘头 目’可得全程观看,来给我们做个见证。”
“呃……?”
艾尔一脸懵逼坐在椅上,看着眼前两人比拼性技,距离这场比试被宣布才没多久,轰动就传遍了整个营寨当中,自己这个营寨里要说男丁也有四五百人,如今竟有大半都聚在这空地上摩拳擦掌,不仅让这女匪头都心生怀疑,这难道真不是一场荒诞梦境?
只见有工匠技术的几名土 匪搭了两个门框铁架,用来束缚和将两人相互分开,身处右边的螺丝依旧是用锁链反绑双臂,双手几乎都被吊到脑后,双 腿也被折叠,绑好以后分开,好几道铁钩勾住铁链,把螺丝这只皇上特 供的水产给吊在男人腰胯高度,活像一条被从河里钓上来的大鲤鱼被挂出展示,顿时就有两个男人忍不住的摩拳擦掌涌上前去,其中一个嘿嘿笑着就绕道螺丝身后扒住她的双 腿,抬胯提臀就用下面的大棒槌直 捣花 芯!
“啊……呜啊!”
原本被吊在半空中的螺丝并未感到不适,反而这番捆绑与悬挂对她来说只是摇篮,倒是让她回味起来孩子尚且挂在自己身上的日子,只觉心底温暖而又安宁,就在这时突然有两双手抓 住自己双 腿然后肉 嘟 嘟的东西顶到自己下面,顿时就让螺丝受了刺 激般的娇 躯一颤,嘴里啊啊叫喊,然后就觉那肉 嘟 嘟的东西从自己敏 感之处向前猛刺直顶,瞬时顶的螺丝娇 躯绷紧好似触电,两只手便在这时抓 住她的脸颊,另一条肉龙也塞 入她的口 中,一顶深 喉。
“呜、呜……”
肉 穴本能收紧,秀口本能嗦动,此刻的螺丝不止全身被绑,还被用一条麻布缠住双眼,让她整个人都被囚 禁在了黑 暗里只能被动接受男人袭 击。可是如今再被肉 具前后夹击的她却仿佛是被唤 醒了沉睡着的本能一样,兴 奋起来的身 体攒劲攥紧双拳,扭 动腰 肢竟用下 体扯着男人一步蹒跚向前,几乎趴在自己身上,肉 穴更是攥紧长棍吞吐绞杀,小 嘴更是用灵活的舌 头挑 逗着前面那根肉 棒一下两下,竟是在被绑成条鱼又两面夹击的状态下把握了主动权,螺丝无法听清耳边混乱的杂音是男人的求饶声,只是更加兴 奋的扭 动身 体,直到她感觉这两具阳 根都已经微微颤 抖时才听啵的一声,白液激 射,身后的男人终于抽 出下 体踉跄两步跌倒在地,像是舒 爽过 度还没回味过来,反倒像是他才属于被侵犯一方,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嘿笑;站在螺丝面前的男人反倒看起来像是上了天,满足的将下 体从她嘴里抽成,还把满是白烛的肉 棒从她脸上抹动,像是在用这张俏 脸当抹布一样。
而那侍女此刻也不甘示弱,她的双手同样是被反折绑在身后,似乎这种后手绑最能引起人的欲 望,吊的并没有螺丝那样高,只是双手都被绑在彼此手肘部位,可在她绑腿的时候却展现出了出彩的柔术技巧——双 腿岔开直接形成了标准的左右一字马,然后又让男人把她的双 腿往身后掰,竟是将她双 腿掰到身后盖住手臂,双脚脚腕在脑后交叉才用细链绑紧,整个人都被锁链捆成了一张船、一盏弓。
整个人都仅靠脖颈上的一圈锁链吊在铁架上,挣扎的模样活像四肢都被截断,如果没人管她,或许她就会这样被吊死在空地展台上?
可惜看她这副凄惨模样男人们更加疯狂,纷纷涌到她的身旁靠咸猪手和下 体撑住重量,相比于被制 造出来就只是为了服 务陛下的螺丝,这名淫 荡侍女显然就对群 交更加专 业,不只是花 芯还有小 嘴,被缚在身后的双手还分别握着一根肉 棒,被拴在头顶的双脚也毫不闲着,竟然夹 住一名男人的下 体进行揉 搓,脚趾异常灵活,揉 搓中不断用指甲刺 激短棍圆头,这群顶多算是农夫的土 匪哪里受过这等刺 激,要害刚被指甲一扎就如遭电 击般的后退几步,可是下面却痒的他受不了,涨得像要爆 炸一样,根本连一刻都忍不住就举棋再上。
如今在这场荒唐的欲 望大赛上,竟没有一人身着衣物,男人们任由自己的牛子耷 拉摇摆、或是看着两女媚 态和香 艳的场面挺 立起来,这却是把全场唯一穿着衣服的艾尔给看了个目瞪口呆。
我去、原来有这么多 姿 势的吗?
这些男人们淫 荡的调笑、两名女子吟叫的舒 爽,顿时就也吸引了艾尔的眼光,看着那些裸 露躯体不停扭 动的韵 律优美协调,让艾尔不由心想如果换做自己能不能有这么性 感,没绑起来又会是什么样;看着那些肉 棍刺入花 芯让艾尔觉得仿佛自己也身临其境,不自觉就幻想那东西会不会从自己下 身摩擦探找,顿时就觉得下面一阵发酸,不由的屁 股挪了挪更加靠近椅背,夹起腿来。
眼看那曾经是皇帝特 供的小 嘴不停吞吐肉 棍喉头律动,艾尔也下意识的咬紧牙关,她曾在帝都时听说男人的白 浊粘 液能美 容,可自己却还接受不了,如今见这专 业的水产阿姨居然能在口 交时如同喝水般将其饮下,小 嘴撕咬半天却让肉 棍上都没丁点咬痕,又怎能不让她心感佩服?
艾尔下意识的喉 咙也开始蠕 动起来,连忙抓起身旁桌上的水壶猛灌一口,这才用清甜山泉缓解了身 体躁意,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扭扭身 子,又看整个营寨都所有人精 虫上脑,只顾着玩 弄两个女人,顿时无奈的重新坐回木椅,百无聊赖的继续看着眼前比拼。
也不知道,如果那些手摸在自己身上的会怎么样?
想到这里艾尔竟没感觉毛 骨 悚 然,而是真的幻想着那种触感,不由脸红发烫起来,乳 房、肚子、屁 股、腿、脚,那些男人可一个都没放过的抚 摸 着螺丝的全身,但是与螺丝不同,那侍女却把自己全身都化作性 器,绑在身侧的双手一手一个抓着肉 棒,拴在一起的双脚并紧也是仿佛化作肉 穴,花 蕊被人占据那就屁 股也不能放过,一时间她竟能与六七个男人同时交 媾,艾尔发誓哪怕自己是在帝都的时候,也没见过能有这么饥 渴的女人,也许是因为自己并没有去过专职妓院,可她现在明白这侍女一定就是所谓的专 业人员,要不然也不可能如此有条不紊,有着处理围在自己身边人墙的经验。
只是就在这片淫 糜的氛围中艾尔越看越觉得浑身燥热,连忙又喝几口泉水压下心头燥火,艾尔也不知是怎么的,只觉得最近泉水都比以往更加清甜,但是也愈发压不住自己腹中的邪火,此时的她忍不住坐在椅子上扭 动了几下,压的木椅咯吱作响,艾尔觉得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是那样粗糙,是一种阻碍,觉得闷热,觉得自己应该去热水中洗个澡,再不济也得用肌肤接 触空气才能舒服起来,此刻只有一种撕扯掉衣服的冲动涌在艾尔心涧!
嘶哈…嘶哈……
如果我现在撕掉衣服,光着身 子暴 露在他们面前,我的胸、我的肚子我的腿都暴 露 出来,甚至我双 腿张 开把下面给展示出来,那得是种什么场面?
不由来,一种邪 恶的念头从艾尔脑中展开,顿时就让她觉的俏 脸发烫一时间什么也不敢看,又觉得自己不需要想,因为眼前明明就有两人跟预想中的一样,那场面完全可以在她们俩身上参考。
那如果我也被铁链捆绑,又会是什么样?
刚刚压下裸 体思绪的艾尔才灌口水,顿时心中再次浮想联翩,她不是没有被绑经验,想着就从脑海里将铁链换成绑绳。
双手被绑在身后,牢固的绳索压着双腕,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哪怕是被别人按在床 上也没办法,哪怕是被别人捏住乳 头,被使劲捏的一阵剧疼,也没办法把手从背后抽 出来,这种无助感,只能觉得委屈,只能觉得无助,只能承受别人像玩具一样的对待,这难道就是被绑起来的爽感?
想着艾尔将双手按在扶手,就仿佛是双手真的是被绑在椅子上一般。
无法反 抗的被人抚 摸,男人的手抚过自己的脸,哪怕是温柔的抚 摸,想必在捆绑下也会让自己害怕,自己会躲闪,但也一定躲闪不开,直到被抚 摸的时候还在颤 抖,啊!眼见有男人用 力拍了拍那水生阿姨的脸,这才把肉 棒从她嘴里抽 出来,然后猛抽她一耳光,紧接着用肉 棍从她脸上擦 拭白 浊,顿时就让艾尔联想到自己仿佛还在温柔抚 摸中颤 抖就被猛扇一大耳光,抿紧嘴唇没哼出声,整个人都娇 躯一颤夹 紧膝盖,像是入神般的看着现场,看着侍女、看着螺丝。
看那侍女,她的双 腿被强行分开,又反折到后面,身为女性本该最私 密的地方就被这样暴 露 出来,毫无保留、毫无防护,无论是用器 具、用手、还有用肉……
艾尔觉得自己应该没这柔性,可是她也有过双脚被固定在刑架上后,然后强 制分开的经历,随着双 腿被拉扯分开下面暴 露 出来,毫无反 抗能力的只能等待着要被侵犯,紧张、恐惧、期待,然后就是湿 滑黏 腻的触须在自己的身 体上蜿蜒游 动,吸盘不断挑 逗着自己的皮肤,异物感令人恶心的毛 骨 悚 然,如今再想想却又让艾尔觉得回味,相比于那种恶心的触须怪物,她顿时就觉得那些男人们可爱多了,也就不对眼前的香 艳场面这么排斥了。
只是哪怕这么想,艾尔依旧尚存着理智没有立刻扒掉衣物、涌 入精 虫上脑的人群当中,但是她也同样没发觉自己全身都在轻微颤 抖,短裤都已经被水渍浸 湿,似乎身 体上的酸 痒都让她习惯,只有乳 尖在粗糙的衣料上磨得难受,下面瘙 痒难忍的感觉使她难忍。
眼看已经到了白热化的螺丝身上铁链早已被她扯断,如今正被不知多少名男人抱在怀中尽情寻欢,滴滴白 浊不断进入她的身 体,在这找不到任何绳索的营寨中,人手要比铁链更加牢固,她能挣断铁链,却往往会被抱住按住就挣脱不开。
再看那侍女显然更加适应舞台,在男人们的操 弄下很快铁链就支撑不住,可是她却双 腿才刚被放下还没休息几下,就让男人们又用两根铁链拴住她的脚腕,把她倒挂在铁架上用嘴嗦牛玩;又或者是将自己的双手吊起不仅限于刺 激男人性 器,还用小 嘴与面前的男人接 吻,主动伸舌 头去调 戏他们,扭 动身 子让性 感双 峰在大手中扭 动躲闪,乳 房从男人手里揉 搓变形,就像是柔 软却又不会被揉坏的果冻,看的艾尔乳 尖发 痒,差点没揉 揉自己那略显平坦的稚 嫩 乳 肉,顿时觉得自己有些晕奶,看不得许多大胸从自己眼前晃。
等等,许多?
没错,如今在这场色 欲比赛上的女人已经不仅有螺丝和那名侍女,土 匪里面虽然大多男性,但是女性却也有几人,在这淫 糜的氛围里可不止艾尔身受引欲,早就几个女人也受不了加入其中一起交 欢尽兴,甚至还有些男人把地牢里那两名精灵也拉了进来,在那侍女的指挥下,数名女人被铁链轻轻一锁摆成了圈,让男人们被转着轮流亵玩,就在这简陋的土 匪营寨,上演着这副别开生面的春 宫画卷。
呃……
艾尔拿起水壶正想再喝,却才发现壶中见底,漆黑的夜色里总是感觉不到时间流失,艾尔这才意识到已经过去很长时间,这才觉得小腹略感憋涨,是自己方才为了镇 压邪火喝水过多,顿时一皱秀眉就想入厕。
可是她才刚想动身,就觉两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椅子上,眼看这两男不知为何按住自己,艾尔顿时不悦:“干什么?”
“头,你可得见证这场比赛,不能跑了啊!”然而哪怕看出头领不悦,这两名赤身裸 体的男人却依旧将她按着,仿佛醉酒般的嬉皮笑脸。
方才注意力都被香 艳场面吸引还没察觉,如今回过神来艾尔只觉小腹憋的发酸,使劲夹 紧大 腿才不让自己丢面子从这群手下面前尿出来,当即顿时挣扎,怒声道:“我饿了去吃点东西,滚开!”
“不行!”
“不行!”
可谁知,听老大说到这个份上俩男人态度依旧坚决,像是精 虫上脑,不止按住头领肩膀还将她双手也给摁在椅子扶手上,感受男人的脸越靠越近,艾尔又怒又慌,嘴里喃喃道:“你、你……”
她猛一挣扎,木椅顿时散架,可这两个男人却死死抓 住她的手腕向后一拽,又用手按住这女匪头的香 肩,硬是趁她跌倒把她押着跪了起来。
“呃……?”
艾尔刚被押下顿时想把胳膊抽 出来,可那两人却也牢牢摁着她的胳膊、抓着她的手腕,还连忙用脚踩住她的膝窝,在这种被压 制的状态下想要挣脱本就困难,更何况艾尔在力量上还比常人要差上一点,这下更是没挣脱不开,可就在这时,却听一道悦耳却又轻柔的声音传进自己耳朵里:“头,我劝你也就别挣扎了,一起享受这场盛宴不好吗?”
起初听到这声音的时候艾尔还觉得困惑,抬头望去不是那侍女又能是谁?
只是在自己的记忆力她平日烧饭倒水,始终的怯声软语不敢高音,以至于如今变得盛气让艾尔觉得仿佛换了个人,根本无法将她和最初被自己从落魄贵 族手里救回来的侍女联 系到一起。
只是没想到,她什么时候已经从自己手里接手了营寨,让男人们都听她而不听自己的?
思绪仅仅一瞬,艾尔却突然自己也不正常,往日里这些人就算再冲动,也不会精 虫上到这种程度,他们看起来并非精 虫上脑,而更像是被那女人控 制;而自己也不该像这样调 情似的无用挣扎,换做平日自己被这样偷袭都受到明显威胁的情况下,应当早就用剑把他们两人砍杀,而现在回想回想,自己之所以只是再做挣扎,似乎……是因为自己觉得还挺舒服,这种被人摁在地上、压 制着无法动弹、无论遭受任何对待都无法反 抗的处境让自己浮想联翩,有些期待又有些着迷,身 体正渴望着刺 激性的接 触,自己似乎也享受着这番从头领沦为阶 下 囚的失势落差感,虽然期待,可这并不正常,也不应该。
精神控 制,或者是精神污染?
想到这里艾尔看向侍女的眼光顿时变了,要没反应过来的话她也许很快就会沉沦,陷进去这专门为她编织的淫 荡氛围里,如今就听那侍女正说着帮头领宽衣解 带、未来的母 狗不需要穿戴衣物,又在劝告自己别再挣扎,不然还能享受女人最纯粹的快 感,就在这女人已经抓 住自己衣口撕 开的时候,艾尔目色一凝重右手虚握,低吼一声:“提尔锋、黑沃尔!”
说罢,就见她右手虚握中红光涌现,转瞬就要形成一把大剑。
可在这时那侍女却笑吟吟,调 情似的轻语一声:“喀迈拉。”
察觉到不对劲的艾尔刚刚扭头看去,却见手里红光再次变形,竟是化作数根长带像是回弹般的向着自己席卷而来,先是那两名土 匪被长带一抽就摔飞出去,艾尔连忙从地上一滚想要躲闪,长带却丝毫不受阻碍的从她身上缠了几圈,挤进她的胳膊缠绕几圈后,竟是硬拽着艾尔的手臂贴合在身后反扭,艾尔觉得仿佛再和自己较劲,挣扎不开双手就被从背后高悬,手腕几乎是被绑在了脖子后面。
“放开、放开……”
刚一绑紧艾尔就连忙紧挣,可是她使劲,劲就像是被长带吸收,猛地收紧狠狠嵌入她胳膊里,仿佛红绳深陷肉里把她双臂勒成数截,手臂上的剧疼伴随胸绳紧收,顿时就听艾尔尖 叫一声跌倒在地,长带再次卷住她的双 腿折叠,分别缠绕绑紧,这下就使她再也无法动弹。
双臂被这么狠狠一勒好像骨头都被扯断,趴在地上的女匪头更是摔了个灰头土脸,刚一挣扎就又觉长带收紧,摔到头晕眼花的艾尔只见一双脚停在自己眼前,是那侍女,她更趾高气扬的俯视着自己,用脚踢了踢自己的脸,还用脚趾夹 住自己的下巴,艾尔顿时一扭头把她的脚给甩开,正要怒骂一句,却见女侍女一脚踢在自己肩膀上,把自己蹬的翻了个身,正面朝上躺在地上。
“你……你要干什么?”
眼看自己的乳 房、腹部、穴 口都被暴 露别人是视线中,艾尔顿觉紧张,咬牙问道:“原来,你和那些黑斗篷是一伙的……呃!”
话没说完,艾尔联想到曾落入那群黑斗篷手中的惨状,顿时就要咬舌寻求自 杀,却见那侍女抬脚踩在艾尔双 峰中间狠狠一压,顿时疼的艾尔尖 叫,牙齿无法咬下,就听那侍女嘲笑道:“自 杀?你可不能自 杀,毕竟你偷了东西可没那么好还的呢,而且看得出你很怕它,根本没敢研究过它,哈哈哈哈……”
说着就听侍女银铃般的笑声入耳,确是吵的艾尔头晕目眩,她被血红色的长带捆绑无法动弹,又被这该死的淫 荡 女人脚踩羞辱,顿时恼怒骂道:“你这贱 人,有本事就把我宰了!”
可是她没说完,那侍女就再次抬脚踩在了艾尔的小腹上,在这曾经的土 匪头领惊恐目光中狠狠一压,顿时就听噗的一声,刚才喝进肚里的泉水再从她嘴里鼻子里喷了出来,呛得艾尔痛苦咳嗽,而她那些原本的手下却都只是哄笑。
被血红色的长带绑住后艾尔别说挣扎,就连扭 动一下都会被勒的更紧,以至于如今哪怕被这侍女踩在脚下也只能沦为砧板鱼肉,这个形容很贴切——被捆绑四肢后的挣扎,怎不就和上岸的大鱼一样?只是的随着侍女的脚丫再次挪动向下,脚跟摩挲到艾尔小腹最下面的时候,这女匪头顿时变得焦急,扭 动着无法动弹的身 体挣扎喊道:“别、别……呃!”
侍女脚跟使劲,她只觉尿 意翻涌,胀 得难受。
从刚才就喝了那么多的泉水,如今又被踩住膀 胱,只感觉下面要憋不出漏出尿,如今被这么多人看着像个小狗样的翻身露 出肚皮,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撒尿,她也做不到;只是她做不到,侍女就偏偏得让她给做了,脚后跟使劲一踩又抬起,有狠狠一踩,顿时就听这原本还威风凛凛的女匪头一声凄厉惨嚎,再也无法绷紧下面肌肉的她只能任由水柱涌 出滑过一条弧线,从土石地上留下一处水洼涓 涓流远、四分八叉,这番羞辱过后她就像是泄 了气的没了挣扎,只是躺在地上喘息着等待自己的结果会怎么样。
“喂,就这,这你就不行啦?”
侍女终于把脚从她的身上拿下,踢了踢她,俯身一把抓 住她的头发,给她提了起来,感觉头发受到拉扯的瞬间艾尔先是心里一慌,然后头皮一阵剧疼,顿时就在长带捆绑下挣扎起来:“啊…啊!放开!放开!”
“哼~”
却见侍女真的放手,让艾尔狠狠摔在地上,膝盖猛砸地面又是一阵剧疼,但侍女却再次俯身扯起她的头发,就像拖死猪一般的把她从地上拖行进屋上楼,围观着的男人们却始终只是叫好,仿佛受到了控 制一般。
这营寨的房屋其实非常简陋,只是用木材和石料进行简单搭制,并不结实也仅仅只能遮风挡雨,最高也就只是倚靠 山壁搭了三层,平日里艾尔喜欢住在高一点的地方,好让自己能看到整个营寨的全貌,而如今她却被人扯着头发一路拖拽上来,被绑着手脚从路上就跌的七荤八素,更是撞坏了几阶楼梯,被扯着头发从楼梯上拖上来的时候更是惨叫连连,肩膀和手脚上被撞的都有些淤青迹象,可侍女却好像是单纯想要让曾经的女匪头出丑一般,就这么硬拽着头发把她拖进了最熟悉的房间,扔到她的床铺上面,自己跪在她的床边把她双 腿分开。
“你、你要干什么?”此时的艾尔刚被抛到床 上,就觉一双手把她双 腿掰 开,顿时惊叫问道。
可那侍女却嘲笑着指了指艾尔的小腹,艾尔躬身抬头看去,却见自己在小腹上浮现出了淡红色的羊头印记,顿时心里一惊,而侍女却趁她不注意,用手臂分开她的双 腿,一手轻轻 抚 摸她的穴 口,待她刚有反应就捏起那粉 嫩的小豆豆一掐。
“啊…!”
顿时就听被绑在床 上的艾尔一声尖 叫,身 体颤 抖扭 动挣扎,可是她一使劲,绑在她身上的长带也就收紧,把她勒的更牢,那侍女而只是剥 开那那豆豆表面的皮膜之后再次调弄刺 激,弄得艾尔好似触电一般颤 抖哀嚎,然后侍女竟俯下头,用舌 头抵舔那颗敏 感粉 嫩的挺 起红豆!
“呃……!”
湿 润柔 软的舌 头抵舔又和指甲刺 激不同,酥 软酸麻的刺 激感好像一下子涌进艾尔心里,全身都在痉 挛,而那侍女便在这时彻底趴了上来,双手前伸掐住艾尔的乳 尖,手指从那两团小 巧 玲 珑的粉樱桃上揉 动起来,原本艾尔在被刺 激的时候还觉得乳 尖发 痒,这被一捏顿时就觉得有阵舒 爽感顺着胸 脯涌进心脏,仿佛全身都在舒张般的舒 爽。
看得出这侍女不但会对付男人,也很会调 情女人,她的双手抓着艾尔乳 头又揉又捏,嘴巴也是亲 吻在这条雌豚的下唇上面,灵活的舌 头很快就让艾尔阴 蒂被刺 激的挺拔充 血,变得更加容易被她舌 头逗 弄,这番被牢牢捆绑又双 腿分开的姿态最难抵御,未经人事的艾尔很快就被杀到丢盔弃甲,那侍女一边用舌 头挑 逗,一边还咕哝着淫 糜的调 戏话语,让艾尔更加羞红脸,被 迫 进入状态。
终于随着艾尔被挑 逗的愈发难以忍耐,浑身燥热不堪,闭上眼睛就要迎接高 潮到来,可那侍女却停止手上的动作,舌 头也只是围绕艾尔的下唇打圈,竟是这样让她冷却下来……
方才还被情 欲刺 激的神迷意乱,心脏砰砰直跳着准备跨入顶点,如今却被这么硬生生的给停下来,艾尔是有多么难受多么不甘?如今的她状态正酣非得发 泄不可,挣扎着想要躬起身 体可是却被长带牢牢绑着手臂,勒紧肉 体任凭她怎么扭 动身 子都无法摆脱,双 腿也被侍女的身 体隔开无法合并,整个人都好像是没有手脚的漂亮肉虫,不甘心的躺在床 上扭 动魅叫,想让对方发发慈悲心给自己高 潮。
可是她想要,侍女就偏偏不给,见她胯 下粉鲍渗出汁 液,侍女顿时就用舌 头抵舔,同时用手掌掐住她那稚 嫩的双 峰揉 捏,这和掐住乳 头的时候还不同,被折磨乳 头的时候刺 激是直接的、是剧烈的,仿佛触电一般的快 感宛若针扎;而被揉 捏乳 房时的感觉,却仿佛更像是酸胀、舒 爽,仿佛按 摩一样刺 激的并不强烈却有余韵,一捏胸,艾尔就觉下面被舔 了一下,柔韧有力的舌 头刺入鲍口、挑 逗红豆,更进一步就让艾尔觉得舒 爽,偶尔指甲擦过乳 尖的快 感也让她变得期待,可是就在她觉得自己又一次快要到达绝巅时,侍女却又一次的把刺 激放缓下来。
“呃…不,不要,给我……”
到了这时艾尔已经显得有些神志不清,话语里已经带着一抹祈求,三番两次的刺 激已经使她心底发 痒,被紧缚的身 体几乎失去理性,只想体验一次最舒 爽的高 潮,可是侍女却用指甲从她乳 头根上一刺,顿时一疼,艾尔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刺入自己的乳 头然后扣住,却见是红线下面坠着串小铃铛,被拨 弄一下还会叮当作响,被糟蹋身 体的艾尔顿觉怒意,喘着粗气骂道:“贱 人……”
“啊,你还能说话啊?好滴很!”
被骂了一句后侍女不怒反喜,顿时笑着掰 开艾尔的胯 下鲍鱼,先是一根手指插 入小 嘴里,感受着嫩 肉的紧张收缩再拔 出手指,另一只手像是剪刀般的夹 住她那颗敏 感红豆轻轻使劲,使她下意识收紧下面,再并起两根手指一起插 进去!
就见被长带牢牢拴在床 上的美 肉仿佛触电,不停地扭身晃头,但怎么也挣扎不开这份肉 体里的欲 望,那侍女也不含糊,两根手指拔 出后就再插 入三根,这次却是疼的艾尔连连尖 叫,侍女接下来也不继续给她扩张,只是用两根手指从她鲍鱼口 中抠 弄,不一会就再次的把她弄到临近绝点,但是这次侍女却将淫 水抹在她的腿上、胸上、脸上,让她再次失去高 潮。
接下来就仿佛是拷 问逼供般的寸止调 教,侍女显然技术很好,每次寸止都只会让艾尔更接近高 潮,一边听她哀嚎、一边听她媚叫,侍女似乎也被她感染心情大好,竟也调笑说道:“早知道会这样,你是不是已经后悔当初要逃,毕竟落在那批畸形儿手里总比这样要好,你说他们跟我是一伙啊?哈哈哈,那群劣等货色可不配和我一伙的啊!”
“哈?你求我杀了你,哈哈,我怎么可能杀了你呢,你这个蠢母猪,我为什么要杀你,这样折磨你不是更好吗!”
“啊哈哈哈哈!”
就仿佛是压抑的许久的虐欲终于释放,这外表美丽内心疯狂的女子此刻兴 奋尖笑,这次在她又把艾尔挑 逗到临近高 潮时,居然用手指掐住艾尔大 腿内 侧软 肉,狠狠一扭,顿时疼的艾尔再次无法高 潮。
如今在经历了好几次的寸止之后,艾尔喘着粗气脸蛋都变得通红,白 皙的皮肤也在此刻泛着血色,好像一捏就能出 水般的诱人,事已至此侍女也不再伪装,却见她全身也变到更加泛红,仿佛是浴火渲染肌肤,指甲变得尖锐锋利、双眸变作竖瞳,身后长出了一根细长且在末端呈现心形的小尾巴,看到这里艾尔才终于明白,她的确不是那群黑斗篷,而是一只魅魔,魅魔生性贪 淫又喜戏谑,落入她们手中那当然是生不如死!
只见魅魔指甲戳了戳艾尔充 血的小豆豆,竖 起尾巴问她想不想要,眼看艾尔点头,这魅魔的阴笑像是计划得逞,竟是直接把用尾巴刺入艾尔穴中,直 捣花 蕊!
魅魔用胳膊分开艾尔的双 腿,双手从她的鲍鱼唇边轻挠,痒的艾尔纤腰直晃动,却躲不过魅魔的利爪挠痒,只是皮肉上的挠痒瘙 痒尚且还能躲避,来自身 体里的瘙 痒又能如何躲闪?
就在魅魔尾巴刺入小 嘴里面之后就挤开嫩 肉,一路向里,最后竟使用她那长着绒毛的心形尾巴尖从艾尔宫中内 壁上作画,痒意快 感一起涌动使她险些发疯,但卓绝刺 激的快 感却又让她宛如久旱逢甘露,艾尔觉得积蓄在身 体里折磨了自己这么久的快 感,仿佛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的绝顶释放,酥 痒酸胀的感觉刺 激全身就连心脏也怦怦直跳,似乎是连自己的身 体都已经做好准备,迎接这次史无前例的绝顶高 潮。
然而,艾尔并没有察觉到,魅魔尾巴的逗 弄实则是在勾画,就在她已经做好准备放弃心智准备迎接高 潮时,一圈铁链、一个锁孔,又有两道纹路禁 锢住了她的小腹淫纹羊头,紧接着魅魔的尾巴就在艾尔体 内更加肆意骚 动,痒意快 感刺 激的她仿佛全身都在抽 搐痉 挛,但却始终无法突破高 潮那道坎,终于,艾尔崩溃了,祈求里带着哭腔:“求求你,给我高 潮,我受 不 了 了……”
“哦,受 不 了 了啊?可是这你说的不算。”
然而已经露 出本相的魅魔可是十足戏谑,眼看猎物哀求,她只会更加兴 奋,趴在艾尔身上不断刺 激着她的身 体每一处敏 感 部 位,尾巴更是张 开绒毛在她下面旋转抽 插着,不断给她刺 激,却又用淫纹将她锁住无法绝顶,感受身下的媚 肉从抵触变得迎合,又从迎合变得痛苦,这才符合魅魔的情 趣,毕竟魅魔可不只是魅,她还是魔,魅是她很享受也能掌控生命最原始的欢 愉欲 望,魔则是来源于血液本能中的狡诈残 忍与戏谑,通常要是人类遇到魅魔,那可都会被变成失去理智只会寻求虐爱的肉奴 隶、性玩偶,就如这魅魔现在正对艾尔做的事情一样,以欲 望洗去理智,用快 感重塑意识。
虽然魅魔说那些黑斗篷与她不配,可若论阵营她倒还真跟那群劣质品是一伙的,如今会来到艾尔这里,也无非是那群畸形儿办事不利,让个女孩逃出牢 房,本来她要是跑了倒也无妨,可是她偏偏偷走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这也正是那群废物对她耿耿于怀的原因,反正这头母猪也是要给那群杂 种回收,那魅魔要做的自然就是把她给抢先玩坏过瘾!
本来这魅魔只是想拖延时间,利 用泉水下媚药控 制艾尔,让那群蠢货带着魔傀儡杀进来,却没想到这头母猪搞了个性技大赛,这可真是意外之喜,魅魔本就擅长用情 欲掌控人类,这一场比赛下来等于是让她直接掌握了整个营寨,让这女匪头观看也只是因为时间太过仓促,需要用香 艳的画面引发药效而已。
这么想着,魅魔不停刺 激艾尔,只是或许她跟艾尔玩的太投入,被她驯服的男匪们又在欲 望大赛上也精疲力竭,却没人注意到被铁链绑在地上的螺丝早已不见,链条没有被挣断与解 开的迹象,地上却也只有水渍混合着白 浊液 体。
“啊啊啊啊……”
天蒙蒙亮,艾尔已经在床 上被调 教的神志不清,她被魅魔撕下床单蒙住双眼,进行应激反应的训练调 教,在她耳边低声耳语,配合肉 欲的刺 激,让她听到淫 糜命令的词汇就会下意识服 从与发 情,十指神出鬼没挑 逗她的全身敏 感 部 位,让她再也分不清什么是疼什么是痒、却被碰一下就会进入状态流 出淫 水,像条肉虫一样媚叫扭 动。
只见魅魔一手掐住艾尔乳 尖,指尖揉 捏的同时刺入嫩 肉,既有刺疼又有瘙 痒,酸爽感让这块美 肉躺在床 上颤 抖不停;魅魔的另一只手却在艾尔小 穴 口间爱 抚不停,不停在那鲍唇上面划过摩挲,每一次摩挲都会痒入心底,蜜 液分 泌,艾尔真的要疯了,她坚持过反 抗过、屈服过求饶过、崩溃过哭求过也没能换来高 潮解脱,只能在一波波的快 感折磨下呜咽娇嚎。
“把腿张 开、分开、胸挺 起来,对,就这样,就这样……”
魅魔在艾尔的艾尔低语,就见被紧缚在床 上的媚 肉却下意识服 从话语,双 腿张 开让鲍嘴前伸,顿时指尖刺入唇 瓣,瞬间就有触电般的快 感让艾尔一阵娇颤,哪怕被紧绑的身 体动弹不得,艾尔依旧绷紧身 子任由长带勒进皮肉里面,也要顶起腰身把胸 脯尽可能靠上一点,似乎是她已经再也顾不得一切,只求能索取的慰藉更多一点;没错,就是这样,这就是对肉奴 隶的调 教,把人巡练成一只雌兽,顺从命令就能得到快 感,这便是给她们的身 体培养本能反应,魅魔的尾巴早就从艾尔穴里抽 了出来,如今正用心形尾尖刷过她的脸颊、鼻孔、嘴巴,用粘 稠的爱 液给她洗脸,在快 感刺 激下她会喜欢这种味道,到时哪怕是被蒙住眼睛、堵住耳朵,只要进入充满淫 糜的环境中就会循着味道发 情流水,这才能算合格的肉奴 隶。
调 教就像是放风筝,要用足够快 感与挑 逗削弱理智,让她飘在云端,越飘越高最后难以自控,就在她如 饥 似 渴时再拉进缰绳,把她卡在高 潮升 天的边缘上不去又下不来,根本不需要魔傀儡,也不需要那群没用的畸形儿,魅魔觉得自己很快,就能把这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给调 教成合格肉奴,让她言听计从自己的一切要求,可也就在这个时候,却听嘭的一声,房门被人撞开,似乎一伙人要冲进屋里来。
谁!?
魅魔顿时一惊,门外一名满身横肉的男人对着自己冲撞而来,却见魅魔身影虚幻一分为三,不知从哪拿出一把黑红匕 首刺入这男人后腰处,却见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僵在哪儿,被魅魔抓起胳膊一下甩至墙角边,竟在这短短时间就把他吸成皮 包 骨肉的干尸模样,魅魔在来到营寨后也有观察人类,知道这些体格壮硕的平时都跟艾尔出去劫掠,属于她的亲信,这位尤其是她的副手,之前都没透自己,倒是还真衷心。
可是魅魔才刚鄙夷冷笑,却又听重物拖地的声响,就见穿着破烂衣裙头上长着羊角的女人冲进屋里,魅魔刚把匕 首对向她,就见这女人一伸头,把羊角指向魅魔的三分幻影方向,魅魔脸色一变,三个影子仿佛被橡皮擦掉般,魅魔又重新出现在了她原本消失的地点,就连手里的匕 首也消失不见。
糟,是禁魔力场!
就在幻影驱散的瞬间魅魔顿感不妙,顿时就想一把抄起床 上的艾尔从窗口跳下,可是却见又有两三个男人撞破房壁冲了进来,魅魔连忙伸手想要拽住艾尔头发,却没来及被人一撞,整个魅魔顿时撞碎简陋的木质墙壁从三层楼上跌下,而那两三名男子看也没看魅魔死活,却是其中一人和羊角菲尔对视点头,连忙抱起艾尔就朝外跑去,仿佛死里逃生一般。
而魅魔,眼见几名穿着黑斗篷的身影走进营寨当中,他们很守时,比约定来的更早,正想吩咐这群废物去追堵被救走的艾尔,却看见一道白 皙曼妙的身影正在对着某个方向飞奔,不是跟自己比拼色 欲的螺丝又能是谁,魅魔心生疑惑,当即就朝螺丝跑的方向去追,却见着不会说话的蠢女人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娇 喘着跑到水井边一跃而下,这要干啥,自 杀?
魅魔皱起秀眉,却很快就听到了沉重蹄爪践 踏地面的声响,她不敢相信的抬头望去螺丝来时方向,先是几个、然后几十,穿着厚着骨甲手持利刃的骸骨士兵,正轰隆隆的冲杀而来,这该死的婊 子,她是把白骨卫兵都给引了过来!
要死也得是这群废物,老 娘可不奉陪……
魅魔扭头看看那几个黑斗篷,他们每人袖子里伸出一根符文锁链,链接到他们中间一个被黑袍罩住看不出没有手脚的高大人形里面,想必那就是被控 制住的魔傀儡,那自己更不奉陪!
想着,魅魔连忙张 开背后的蝙蝠翅膀一飞冲天,就要朝着艾尔被劫走的方向搜寻,这时候营寨里的刀剑碰撞声响愈发巨大,她却始终没能找到那被红带绑紧的人影,按说她被这么绑牢还在发 情状态,就算有人抱着她也跑不了多远,可现在却让自己怎么也找不出来!
就在魅魔苦恼搜寻时,距营寨不远却也不近的山泉瀑布下,正有一群人躲在瀑布侧面的洞 穴中,有山有水的地方本就洞窟不少,如今再进行简单的人工贯通,也就能够短暂落脚,男孩焦急的望着山泉瀑布里一团水花格格不入似乎正在拟成 人形,很快便落至岸边彻底褪去流体,变成了赤身裸 体的螺丝模样向着男孩啊啊两声,男孩也顿时跑去一把抱住母亲,两三个男人和羊角菲尔气喘吁吁,然后同样裸 体又被鲜红长带绑住无法动弹的艾尔也被放在洞 穴里。
这是最坏的打算,有人刻意引导白骨卫兵封山、还有侍女夜晚里明显不似正常人的乱 交行径,很难让人不联想到一起,男孩对需要自己母亲去冒险这种事情十分反感,却也一时间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那场性 欲比赛,就是为了测出侍女的底子来,只是谁也没想到她居然能直接拿下艾尔;至于被白骨卫兵围困无法离开,对有经验的男孩来说走出去也并不困难,母亲的元素化是需要足够水流浸泡自身,可男人的白 浊也是水,被灌了一肚子的螺丝自然能够用元素化脱困,然后接过早就被勾引好的白骨卫兵,把它们全都拉到营寨里后再跳入水井,这样就能再用元素化顺着井水脱险,这还能给白骨卫兵的边境封 锁圈给拉扯出缺口来。
为了让母亲理解计划,男孩可是废了好大劲,要知道螺丝听不懂人类语言,他也只能通 过手势、、比划等等方式给母亲形容,这还得亏是母 子二人始终生活在一起能心有灵犀,要是换个人还真没办法把这么复杂的计划给螺丝描述出来。
这次男孩是特地拿了几根铁链,虽然并不结实,但只要自己的母亲不专门挣扎也弄不断,只是再回头看看,艾尔身上却绑着好几根看起来更加坚固便携的皮 带?只是如今哪怕被救了出来,艾尔依旧沉浸在肉 欲里无法自拔,祈求着呜咽着:“给我,谁都好,我好难受……”
羊角菲尔给众人描述了一下当时刚把艾尔救出来时的景象,顿时让洞 穴中的许多女人都涨红脸颊,眼看艾尔这是被调 教过头后的欲求不满,几名女人这就遮住男性的视线上去刺 激,可是任凭她们如何捣鼓,艾尔却也只是哀嚎的愈发凄厉,始终没见好转。
到这时候,大家才看到她小腹上的淫纹图案,猜测着也许是这东西让她一直都在发 情,却又无法彻底进入高 潮状态。
看着羊头图案菲尔自是有些不快,低语喃喃的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山羊应该是象征着淫 荡、欲 望,所以老大才会这么发 情,冷静不下来。”
“解不开这些皮 带,应该是魔法成型,也许是淫纹上的这些锁链……”这次说话是个矮个子女生,她叫诺瓦,是一名炼金学徒,虽然不是名成熟的炼金师却也学过符文意义,能从淫纹象征上看出一些端倪。
一个自称会些医术的男子摸了摸艾尔身 体,说她的身 体有些发烫,说着就要去取些泉水给她降温,但是却被女人们给拦下,毕竟在这种情 欲高涨的状态下还降温,怕不是直男癌才想得出来。
娜塔也俯下 身去仔细观察艾尔小腹淫纹,她是商人女儿,也算有些见识:“羊头中间有个上锁的印记,也许是需要达成某些条件,她才能……”
只是听她这么说,众人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莉莎、莉娅!”
就听身材姣好却同样年龄不大的女子喊道,她叫星琪,对管理仆役似乎有些心得,平日里就是她在记录每个人的专长,只见她牵着两名身披镣 铐的精灵女孩,把她们牵到艾尔身旁后说:“给她补充体力!”
直到此刻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让开身位让精灵姐姐附身一口吻在艾尔嘴上,这似乎能将精灵的生命力传输进入人 体,才能让艾尔有足够力气被她们试探身 体,究竟怎样才能高 潮破 解淫纹。
然而她们弄了好长时间,艾尔连哀嚎都变得虚弱了,也没找出能让她彻底高 潮的方式,那名原本想去打水的医师突然低声说了句:“不会这淫纹的要求,是要用真家伙吧?”
说完,洞 穴里面一片寂静,女人们一时间说不出话,男人们兴 奋的墨泉擦脚,可就在他们中有人提 枪要上时,从来都对什么也没意见的螺丝突然发难,拦住所有跃跃欲试的男人都不让他们靠近艾尔,似乎要引导自己的儿子占领资源,这反倒是把男孩都弄得手足无措起来。
只是螺丝的这番举动却让女人们都纷纷叫好,男人们虽说有些懊恼,却也无话可说,毕竟要说年龄他们可都比艾尔大得多,少 女自然是要少年来配才更好,哪怕是少年比少 女还要小上一些,可是男孩的智慧却也让他们认可,所以让他征服头 目,这些男人们倒也信服。
就这样女人们围成 人墙遮挡男人们的目光,男孩忐忑无措的压在艾尔身上,在两个土 匪营中他都见过太多香 艳画面,哪怕这是他人生里的第一次开荤也能找准位置,也许自己已经的确不是小孩了吧,他这么想着下 体充 血直立,对准艾尔的花 芯直贯而去!顿时就听一声欢快娇鸣,听着胯 下美 肉的媚叫 声男孩顿也觉得兴 奋,心底觉得刺 激,不由得就拔 出身 体再次贯入,打桩更是无师自通,却听艾尔的娇鸣声愈发兴 奋,绑着她的长带愈发收紧,把她勒的俏 脸胀紫色两人都未察觉,直到一声被憋到极限后的畅快呻 吟才终于泄气潮 吹,爱 液喷了男孩一身,可是男孩还没满足,又继续从艾尔身上耕耘许久才射 出自己人生中的第一缕白 浊,终于是他也脱力趴在艾尔身上,女人们把他们两人分开,螺丝用泉水为自己的孩子擦洗身 子,高兴的嘴角止不住上扬,而艾尔身上捆绑着的长带却也神奇,在她高 潮过后却渐渐淡化,不再捆绑四肢,而是融入到了她的身 体里。
就这样,众人又从洞窟里面躲了三天时间,说是等待营寨里的战斗平静下来再做观察,实际上是艾尔事后感觉胯 下剧疼合不拢腿,缓了三天这才恢复行动力,望着男孩的眼中里都带着几分幽怨和忌惮。
整个队伍里女多男少,有艾尔经常带着出去劫掠的亲信,也有男孩从上一个土 匪窝中带出来的女人,只是整个队伍在离开后要往哪边走却又产生分歧,再朝外走男孩曾隐约看到过一堵城墙,打听后得知那是卡尔领,是一处从属帝 国的偏远领地,看规模,那里似乎并未崩塌,或许秩序完好。
哪怕落草为寇,他们也终究只是在废土上流离失所是难 民,日子过的并不充裕,如果能回到秩序井然也无需担心生死的环境里,那他们自然是有千八百个乐意,只是在询问了几名信息灵通的人后男孩得知,那个偏远的领地是因为掌握了一座古老神殿,整个领地的建造都是为了研究神殿,殿堂里供奉的神明据说是掌握着死亡与冥界的权 柄,骸骨、死尸、幽 灵,这些都在领地研究的范畴中,那在这种时候,男孩就不得不怀疑为什么边境会有这么多的白骨卫兵。
要么是那个所谓的卡尔领也已经沦陷,根本收束不住这些骷髅。
要么是那个所谓的卡尔领依旧保存完好,这些骨头是他们专门放出来封 锁废土边境,根本就是不安好心,想要把旧日帝 国的平民都困死在里面。
无论怎么想,男孩都不认为应该去卡尔领冒险,但其他人不这么想,总有人觉得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值得去尝试,所幸营寨里的战斗吸引了足够多的白骨卫兵,也让边境上封 锁出现缺口,想要离开废土的不止男孩和艾尔一伙,还有许多人也试图离开废土,于是想去卡尔领的跟着他们、信不得过卡尔领跟男孩这一队,绕过卡尔领进入丛林。
没错,他们此时正处于废土的边界,也是旧帝 国供常人居住的领土边界,再朝外走不远就是一片广袤森林,据说进入森林后往南走会进入深处,有着许多强大恐怖的魔兽盘踞,最终男孩和艾尔商议后决定往北走,据说这边虽然是土地有些贫瘠,可是却更安全一些。
所以一行众人持着数量不多的铁剑,披荆斩棘走入丛林中,途中也曾遇到魔兽袭 击,但很快就被艾尔和她训练的劫掠匪们解决,艾尔似乎很忌惮自己体 内那股红色的力量,用她话说就是当初自己是用一把红色小刀割开绳索逃跑,然后这东西就化作一滴血液似乎融入自己手心,使用这份力量会带来负 面效果,有时会让自己持剑的手掌刺疼拿不住任何东西、有时会让自己产生幻觉并且难以分清 真 实虚幻、有时会让自己不分敌我进行乱砍,虽然这些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淡化,却终究会有一些暴戾、疯狂的倾向留在自己脑子里,并且艾尔还发现,使用这份力量的时间越长、用出的力量越强,这滴血液对自己的侵蚀也就愈发明显,所以她也不敢太频繁的借用 力量。
可就算这样,沿途中队伍依旧是遇到过强大魔兽,迫使艾尔用血滴凝聚成魔剑提尔锋,事后也正如她所说的一样,会陷入短暂疯狂,要求众人一定尽力离远,可有一次在她疯狂乱砍的时候男孩却发现,似乎有一根虚幻的红色长带链接在自己和她的意识里面,自己能通 过长带传达精神,指挥她的动作,或者让她安静下来。
这是什么?好像别人都感知不到,也看不见?
如今一众难 民正在丛林里艰苦前行,男孩看着同样在队伍中行走的艾尔背影,幻想她双手背后,用意识里的长带捆绑双手,却见艾尔真的就如他预想一般,行走中就很自然的把双手背在身后,好像有根无形的绳索将她绑住一样,男孩一惊,顿时失去了对意识里那根长带的维持,艾尔握在背后的双手松开,再次恢复正常行走,看她模样,似乎她自己是根本没察觉到。
男孩想不懂,但也不觉得能找 人问懂,只是回忆着几十条的皇血特 权里究竟有没有这一条特效。
也曾有人询问男孩的名字,只是男孩虽然学会了人类通用的语言,也能认识许多旧日帝 国的文 字,却始终想不出应该给自己寄以什么样的希望,如何给自己起一个合适的名称,毕竟自己从未见过父亲,母亲又不通人言,无论起什么名字都无法带给他独属于自己的归属感。
因此,男孩至今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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