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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新·战舰少女R1——女仆长声望的侍奉 | 新·战舰少女R

2025-03-12 16:32 p站小说 4900 ℃
我从深海回来了。

虽然深海舰娘们足足两个星期的热情招待令我终身难忘,不过我还是顽强地挺过来了。

假如深海舰娘中真的有类似我们港区威斯康辛一样的会计角色,并且十分具有职业操守、认真负责地统计了一下我的体液“出量”的话,那么她应该会得到一个相当不得了的结果。

如果非要换一种说法就是:倘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样的全知全视的人,而且他恰巧是一个好事者,能把我这次的“受难”旅程做成一个GALGAME游戏的话,那我想:现在的我,就算不是CG全收集的状态,只怕也差的不多了。

尽管我并不是什么假面骑士的粉丝,并且也不知道石森章太郎是谁,但我还是想要朝着天空与大海呐喊上那么一句:

俺の体はボロボロだ!(我的身体已经菠萝菠萝哒!)

……哼,开玩笑的。

这趟深海的旅程虽然差点让我精尽人亡,但要说好处,也并不是没有。

或许一切都是宿命吧,那个深海舰娘的水下基地,正巧坐落在“我”上一世统治的远古城市之上。

那坐落于梦境与现实、迷幻与畅想、万古与未来之间的神秘之城。

拉莱耶。

它既坐落在这里,又坐落在无数同样的其他地方。

从太古到未来,从现实到幻梦境,从天王星、冥王星再到遥远的北落师门……乃至宇宙任意一颗星球上的不知名汪洋。

但凡是聚水成海之处,皆有“我”的神力笼罩,皆有我的眷族与信徒耕耘。

“我”过去就曾端坐在这里,享受着万千子民的供奉。

力拔山兮的深海鱼神,曾经是我卑微且忠实的仆从,籍“我”之能,荣登不朽。

畅游瀚海的万头海蛇,被我随手赐予宝贵的神格,唤“吾”之名,日夜俯首。

无数个大洋的海床上,信徒们用石块搭建起了虔诚的神庙,在那里面,树满了“我”的形象。

“我”那噩梦之躯、恐怖的极至,脱胎自黑暗群星的巨大可怖的形体,庇佑着它们度过了数十个宇宙纪元。

之后,因为一些伟大存在的缘故,“我”陷入了半永久的沉睡。迷离之间,还听到那些下跪的信徒们高喊着:

“侯汝入梦……”

要睡多久呢?或许是一亿年、两亿年,或许是更久……也许,永远也不会有醒来的一天。

在我熟睡的期间,“我”那不肖的长子接替了我的位置,但他却不明智地试图反抗宿命,打算统御人类,将这个星球化为他的黑暗领域,与外层空间宇宙隔绝,好躲过那场命中注定的“灾劫”。

可我愚昧的长子啊,倘若“宿命”这种东西可以改变,那它也就称不上是“宿命”了。

加塔诺托亚,最终被那由万千光芒化身的不败勇者、被他那耀眼的光辉所击散,化为了最基本的粒子,也不知要多少个万古之后才能重塑肉身。

深海一族,就此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拉莱耶,也与我一起长眠于星球的海床之下。

…………

……可……要不人们常说,一切都是宿命的缘由呢……

就在大和那个紫白菜淫乱地骑坐在我的身上,想要把我的血肉连同灵魂生生榨干的弥留之际,我那出窍的灵魂恰巧飘向了“我”上一世坐落于海床之下的神庙,接触到了万古之前的神秘。

于是,“我”,苏醒了。

在已成一片废墟的深海基地里,望着那些历尽艰难险阻,闯入水下领域来救我的红颜知己们:
密苏里,让巴尔,长春,俾斯麦,胡德,黎塞留……

我淡淡的朝她们微笑着——一如千万年前我对着那些虔诚的信徒们一般。

……我从深海……回来了。

—————————————————————————————————

一张被白色手套包裹着的玉手,举起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我的脸颊。

嗯……红茶、牛奶混合着胭脂,再加上女性的淡淡体香。

是我最体贴的女仆长……声望。

果然呢……虽然昨天回到港区时,我已经竭尽所能地保持平静与淡定,并且并没有就自己在深海的旅途透露任何的细节,只是告别她们之后,早早地去休息了。但是,此时已经获得了上一世一部分力量与权能的“我”,已是远远超脱了“人类”这个狭小框架的存在。即便是“脱胎换骨”这种词语,也不足以概括我身上产生的各种变化。

这道理,就像一只蚂蚁变成人类之后,再以人类的认知能力去操控扮演从前那一只渺小的自己一样,即便伪装得再好,也不免会被它敏感的同类发现出一点异常。

尽管从严格的意义来说,舰娘这种蕴含了人类历史源力与海洋权能所生成的特殊生物,并不能算是人类的同类,甚至从某方面来说,继承了上古时期“我”所残留下来的海洋权能的她们,与“我”等深海一族的关系,反倒更近一点。

但是,曾与人类时期身为提督的我结下了永恒契约、起誓要长伴一生的她们,身为忠实的爱人,自然对我归来后身上的变化要敏感一些。

就像现在在我面前为假装安睡的我擦拭脸庞的声望,虽然动作如平时一般轻柔,但在我的灵觉视觉里,她英伦女仆外表的舰装之下,强度足以抗衡“高级眷族”躯体的一块块健美肌肉却是戒备地绷紧着,与手上轻柔的动作不同,俏美的脸上,那对异色的双眸也是以一种严肃的审视目光观察着我,显然是对我产生了些许的戒心。

就像今天她过来服侍的时辰一般,比往常的要早上半个多小时。

……并且……

喂~~~就算我在落入深海舰娘后归来的表现有些可疑,也不至于在我熟睡(虽然是假装)的时候,用藏在裙下的舰装主炮对着我吧。

看来我无礼的小女仆长,今天需要一点小小的“惩罚”呢。



声望缓慢而谨慎地结束了自己对提督的试探。

动作轻柔却又有力地把毛巾里的水拧干后,她再次靠近,一条包裹着黑丝的美丽长腿轻轻弯折,大小恰能被一只手掌握住的美盈膝盖搭在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爱人的熟睡脸庞。

就这样看着、看着……那双异色的美丽瞳孔中,严肃、戒备的神色慢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心疼与愧疚,夹杂着一丝永恒不朽的爱意。

(是我们太敏感了吧……)

(提督他……被掳去深海的这段时间一定吃了不少的苦……)

(昨天回来的时候,他是故意表现得很淡然,不想让我们担心的吧?)

(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呢?……就算他异化成了深海生物,我们……我……我也不会抛弃他……)

声望就这样想着,不自觉间,那张秀美的面庞越靠越近,等她迟钝地发觉后,已是快要贴到了提督的脸上。

望着爱人的脸,这位平时一贯稳重的女仆,此刻心中却萌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这种时候,吻上去也没什么的吧……)

(就当是为先前的怀疑,给提督赔罪了……)

(虽然有些对不起提督其他的爱人,违背了跟她们一起签订的“公平分享契约”,但……不……这才不算偷跑……这只是情不自禁、水到渠成的爱意而已……)

女仆长的娇唇,缓缓张开、靠近。



可惜,我这位可爱的女仆长却丝毫没有料到,在现在已然超越了人类身份的“我”的面前,她现在所有的心理活动,已经一字不差地落入了我的灵觉视界中。

但即便是我,此刻心中也是有些微微的动容。

一向在我和其他舰娘面前保持着潇洒形象的女仆长大人,居然会有这样的小心思?以高效、公正、严明著称的皇家女仆,竟然也会想偷偷吃一口独食?

呵呵,不趁此机会好好捉弄她一下,怎么对得起我刚刚脱胎换骨的新身份呢?

那么,长久以来一直在性侍奉方面单方位压制着我的女仆小姐,看来今天要承蒙您多多关照了。


就在偷腥猫女仆小心翼翼地将娇唇快要贴上来的时候,我陡然暴起,两手向前熊抱,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两条强有力的臂膀环过女仆美型的腰间和小臂,将她牢牢地拘束住。

“嗯~~”

显然,把全部心思转移到了偷吃上的女仆小姐并没有对我保留足够多的警惕心。不仅如此,被我动作打个措手不及的她甚至还发出了如同受惊小兔子一般的低吟,那一瞬间脸上也失去了英伦老练女仆一贯的潇洒和淡定。

这可真是难得一见~~

不过有句话说的好,打铁要趁热,面对露出这样可爱这样姿态的女仆娇妻,不趁着早上的大好时光好好地“疼爱”她一番岂不是暴殄天物?

咸湿的色魔猪手游遍了因受惊而下意识临时缩紧身体的女仆长,上等布料制成的女仆装束显然不足以将蕴含挑逗的抚摸和骚弄隔绝在外,怀着不可告人目的凑上来的偷腥猫女仆,身体里本来就携着三分春意,此刻经过我的这一挑逗,满含爱意的春水顿时荡漾了起来。

声望的脸上顿时泛起了诱人的绯红,强撑着想要让自己从震惊转为平静的脸色让人看起来觉得既好笑又想接着狠狠地欺负。

除此之外,在我一览无余的灵识视觉中,声望那被俊俏女仆装包裹之下的娇嫩皮肤上也是波光盈盈,吸引着我将她进一步宽衣解带,而她小腹之下的某个神秘花园更是悄无声息地开始暗流涌动,两条由黑丝包裹的修长绝美双腿瞬间夹紧,之后更是开始不安地交错蠕动。丝料互相摩擦的嘶嘶声在房间中悄悄回响着,更是给这狭小的空间中添上了那么几丝情欲的气息。

在我看似不经意但其实是刻意的快速掠过她敏感的酥胸之后,声望的两颗蓓蕾般的乳首不出意料地挺立了起来,将那紧致包裹的女仆裹胸撑出了两点小小的凸起。

“噫~~~~!!!哼~~~…………呼~~~~”快要出口的呻吟被声望咬紧嘴唇强行压了回去,听得我心里大呼可惜。

“咳咳~~~!!!”短暂的调戏随着女仆长重整姿态的一下推攘和一声轻咳宣告结束,而听出了这声轻咳里包含的不满和警告意味后,被推开出一点距离的我也讪讪地停下了色魔的猪手。

“咳咳~~~!!!”挣脱了某人的魔爪,再一次地轻咳作警告之后,声望这才缓缓地坐直身子,两条黑皮手套包裹住的玉手看似优雅地整理拍打了一下满是凌乱痕迹的女仆装,但那略带颤抖的动作和与平常相比极为粗糙急躁的手法还是暴露了这位潇洒女仆内心的不平静。

“……”

美丽的一蓝一金异色双瞳向我投去了一个三分恼怒、三分娇嗔、三分情意的眼神,剩下还有一分是难以被人察觉到的庆幸喜悦,想来是看到劫后余生的我一大早还能这么精力旺盛地调戏女仆,认为我身体无恙的缘故吧。但即便如此,这位女仆长的嘴上却还是像她那毫不留情、干脆利落的战斗风格一样,即刻开始数落起我的不是起来:

“主人真是的,一大早就这么多坏心思,枉胡德、纳尔逊、罗德尼和狮几位大人白白为您担心了这么长时间……还有列克星敦和逸仙女士……”

“早知道就任由您继续在YAMATO那里做客了,救援任务什么的……呼~~~看起来晚几个月再执行也不迟……”

“竟然用下流的手段袭击前来服侍的女仆……有多余的精力的话,不如先处理一下您失踪这两个星期港区积压的公务如何?”

虽然是充满了抱怨和牢骚的说教,但却让人生气不起来呢……而且从说教的内容来看,这位女仆长貌似也没有真的生气,只不过是借题发挥,发泄一下被我一大早捉弄的小小不忿而已。

不过,或许连声望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这一番“气急败坏”的长篇说教,可与她平时一贯干练潇洒的行事风格十分不符啊。

因此,对于这种反常的举动,那么,我只能将其理解为小别后好不容易重逢的妻子在丈夫面前的撒娇了……

这并没有什么问题,不是吗?

“唔~~~”声望喋喋不休的说教随着我的色狼之手裹住了她黑丝玉足的动作戛然而止。

其实,“说教”这种看似充满攻击性的行为,对于担惊受怕了足足两个星期的舰娘娇妻来说,也不偿是一种内心压抑的宣泄。不过……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随着说教,心情越来越放松和畅快的女仆长不小心地放松了对身体的控制,向前伸直了几寸的黑丝玉足便轻松落入了我魔掌的捕获范围。

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一接触到我的手便害羞地弓了起来,却不知道这徒劳的抵抗完全无法阻挡我攻向她的敏感地带。接下来,有力的大拇指轻易地占据了脚掌和足心的位置,在她来及反应之前,一下又一下地按压着,刺激着神经丰富又敏感的足底神经,其他的四指隔着紧致的黑丝充满暧昧地抚摸着足背,只是几下,就已经让潇洒的女仆长再难维持镇定,浑身瘫软不止,口中娇吟连连。

呼呼呼~~~能看到女仆长的这一娇嗔姿态,已经能一扫我与她誓约以来的颓势耻辱了。

想当初,在性的方面上,我可是被这位英姿飒爽的女仆长给彻彻底底地压制到身下,每次兴致勃勃地开战,却都不免落得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悲催下场,从昂扬挺立,到丢盔弃甲,前前后后被她弄得缴械投降了不知道多少次。

单以我和她的誓约之夜来说吧,当年操劳置办了一天的我,好不容易得到了与这位新婚妻子独处的机会,出于身为英伦皇家女仆的矜持,声望一直保留着自己的处女之身,打算在这个郑重的日子交付于我。

可没想到是,那一晚,回到房间后过于疲惫的某人,却完全经不住因新婚紧张而精力旺盛的女仆长的一顿折腾,本来应该充当前戏的热情口交与美艳黑丝足交侍奉直接榨干了我当天的最后一滴精液,而我本人也像个死猪一样地睡去(或者是昏迷?),只留下想要献出贞洁的妻子一脸尴尬地独守难熬的夜晚。

要不是我这位诱人又体恤丈夫的女仆长还想给我留几分情面,没有声张出去的话,只怕第二天,我的这番“丰功伟绩”就会传遍港区,沦为诸多舰娘的饭后笑料了。

咳咳,不知不觉就扯远了。

我再上前一扑,又一次把浑身瘫软女仆长彻底压到身下,一蓝一金的异色双瞳与我近在咫尺,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似乎是还没有考虑好要不要迎接我一早的热情,美丽的琼鼻中缓缓透出她独特的幽静体香,琼鼻之下微微颤动,轻柔又紧张的呼吸声,仿佛最妖艳的塞壬,咏唱着魅惑的歌谣。

好好地欣赏了数秒后,我再次行动,两只手一手抓着她一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叉到两旁,露出裙下那被黑丝与胖次包裹住的神秘花园,随后,我用那火热的胯间肿胀隔着内裤狠狠地抵住女仆的神秘花园,同时也是凭借着上身的重量限制了她的挣脱动作。

由于睡衣的尺寸比较松垮,我的这一番大动作,直接致使上身那件单薄的布料成功脱落,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古铜的皮肤,那一瞬间我似乎听到身下这位女仆长的心跳声都急促了不少。

(总觉得……提督主人的身材好像有了些变化,是错觉吗?不不不……现在可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那个坏东西……过来了……我到底要不要……?)

准确掌握了女仆长的心理活动之后,我得寸进尺,泛着邪笑的面孔下压逼近。

看到这一幕的声望,嘴唇下意识地咬紧,思索了片刻后却又缓缓松开,似乎已经准备好了迎接主人的双唇,一蓝一金的异色双瞳也忍不住的闭上。

呼呼,我这位大大方方的娇妻,虽然在战场与性侍奉的场所都表现得娴熟而稳重,却唯独不擅长接吻呢。

却没想到,我却没有吻她那两片微张的薄唇,而是头偏了过去,轻轻测压到了她的脸侧,张嘴一咬,衔住了她敏感的耳朵,放在嘴里,细细地咀嚼着,又大又坏的舌头也凑了上去,不住地想要窥探神秘的耳孔。

“嘤~~~”与预料不同的错愕接触部位和暧昧的触感令她浑身一颤,身体内部更是不住地躁动起来。

我满脸邪笑地微微低头,其实不用这个动作,我下身的火热现在正抵在她黑丝裤袜包裹的下体之上,两层单薄的布料完全无法阻挡来源于她的燥热与湿润,还有那溢出的蜜汁轻微挥发所蔓延的体味,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我的欲望。而这刻意的一低头,其实是故意做给这位女仆娇妻看的:瞧瞧,你那湿润的下体已经溢出了欢欣的泪水了。

在声望那一片空白的大脑中,我开始感受到了一丝别的情绪:羞耻、愉悦,还有逐渐膨胀、占据心头的,无法言说的欲望。

“哧溜~~~”最后一次暧昧地舔舐过后,我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敏感的左耳,用诱惑又压抑的语气说道,“与其催促自己的主人去处理公务,不如让这位小女仆先来处理一下他积攒已久的性欲如何?要知道……一个晚上没见到自己心爱的小女仆主动来侍寝,我等她等得可是望眼欲穿啊~~~”

与此同时,我下体的灼热也在女仆长的双腿之间兴奋地一挺,尽管隔着布料无法真正地做到肉体结合,但那尖端的肿胀之物在气势上却丝毫不示弱,甚至将保护着声望嫩穴的小馒头向内压扁了少许。

“嗯?!?!”我邪魅的话语,还有下体那火热的耸动,就好像一颗高速穿甲弹,直直的贯穿了女仆长声望的心防。

我的这位女仆长贤妻虽然性格成熟稳重,在性服侍的方面更是极为放得开,像足交、口交、乳交、甚至肛交她都可以全盘接受,甚至有时候会诱惑着向我主动索取……从某个方面来说,就像她身为的“战列巡洋舰”这个舰种的特性一样,高攻低仿。而一旦战局陷入不利,化主动为被动的话,她就会失去进攻的节奏,沦为一个害羞的任由丈夫采撷的娇滴滴姑娘。

诺……就像今天这样。

(唔……提督他……怎么会变得如此大胆,还说着这些……不知廉耻的话……唔!!!那个坏东西,压上来了~~~不好,身体里面……好胀……要漏出来了……)

火热的阳具隔着布料紧紧地抵在声望的花园入口,连绵不断、强而有力的肉棒戳刺、摩痧直接把这只发情的小馋猫女仆给送上了巅峰。

“噫唔~~~”短促的轻吟之后,是女仆身体那如抽搐般的颤抖。

“咕啾~~~”一声细微的仿佛水袋被捅破的液体流动声,声望膛内控制收缩的肌肉终于低挡不住满溢爱液的压迫,将它们释放了出来。大量的淫水轻而易举地突破了两层薄薄的布料,气味浓郁的花心蜜汁直接给我的肉棒浇了个照面。

“呜额~~~呼~~~唔嗯嗯嗯嗯~~~~”直到那股淫魅的体液全部释放出来之后,声望那压抑的娇喘才缓缓从唇齿间溢出,不甘心地昭示着她的忍耐宣告失败。

“哈哈~~”闻着二人身边空气中那混合着香汗与爱液的特殊气味,正是来自于这位在以往“交战”中全程压制着我的妻子,我不禁发出了属于胜利者的笑声。能够用前戏把这位一直在性方面压制着我的潇洒女仆长给弄得去了一次,可算是前所未有的壮举。

但即便如此,我的手上却还是毫不留情,仍旧以下流的手法不断玩弄着这位骄傲女仆长的敏感点,因为我心里也清楚,那只是凭借出其不意的偷袭取得的先机战果而已,而拥有“最后的荣耀”这一“愈战愈勇”特性的声望级战列巡洋舰首舰——声望,也远远不是这一次小小的高潮就能满足得了的。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斗。

两只咸湿的色手从女仆长瘫软的膝盖上游下,隔着美艳的黑丝,色情地抚摸着大腿的背侧。

正处于高潮余韵的声望此刻的身体自然是敏感无比,面对我的放肆抚摸和暧昧挑逗,她身体内那股欲望与春意刚刚才开始有回落的趋势,此刻经我这么一弄,立刻又掉转枪头,开始向着更高处攀登。

“……坏……坏主人……一点也不给人家休息的时间……”浑身瘫软,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女仆也只能用那张诱人的小嘴巴来发表些不痛不痒的外交谴责。然而,这如碎碎念一般的无力谴责,配合上她那初经高潮而低哑甜腻的嗓音后,居然别开生面地产生了一种有如撒娇般的诱惑。

不仅是作为听众的我,就连这位脑袋已经昏昏沉沉、深陷爱欲的发言者,声望本人也吓了一跳,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娇媚得好似波斯猫儿的求欢,还有抵在自己下身处火热的坏阳具突然一涨后,她一金一蓝的诱惑双眸中再一次显露出了久违的慌乱,显然没有预料到自己的这一番话语反而更加挑动了主人的欲望,加速了“惩罚”的到来。

“吼吼~~~”听到这样的挑逗,我也“配合”地压了上去,手上变本加厉,攀上了女仆的酥胸,单薄的裹胸布摸起来的手感,反倒更让人觉得色情,肿胀挺立的蓓蕾更是我照顾的重点对象:隔着衣物或捏或拉的不断蹂躏,让女仆的美艳喉咙里漏出了可爱的低吟。

手上活动一阵后,声望那下体被我顶住的嫩穴也开始像海水退潮过后沙滩上出来活动呼吸的鲍鱼一般,轻轻一张一合地蠕动着,不自觉地就想要包裹我顶在那上面、仅有些许布料之隔的龟头,粘稠的女仆长体液随着那妖艳的小穴蠕动,一股一股地溢出。少时,那些淫乱的爱液便将我俩的下体浸得湿润一片,至于那小穴的内部,不必多说,自然是更泛滥得一塌糊涂。

事已至此,我已经没有了什么多余的动作,两只手一上一下地各自一拉,女仆长那饱满的乳房和挺立的乳首便暴露在我的眼前,而她下身的黑丝裤袜也是被我的手撕开了一道缝隙,顺便把紧贴在她神秘花园上的最后一层障碍:一件白色的小内内给随意地拨到了一边。

在执行粗暴的动作之前,我最后一次安慰般地亲吻着她的脸颊,却没想到,已经深陷情欲、摈弃矜持的声望这次直接把双唇凑了上来,热情的交吻中,仿佛已经融化了的舌头早已不分彼此地纠缠着,疯狂地交换着体液,把属于自己的印记印刻在另一方的口腔之中,各自染上对方的气味。

疯狂的交吻,早已让我的肉棒昂扬到了最雄壮的程度,而女仆动情的异色双眸中也闪烁着接纳与渴望的神色,于是,我再不犹豫。

“咕啾~~~~”火热的肉棒长驱直入,直直地灌入了女仆早已泛滥的花径,从深藏于金色花园的小穴,到粘稠温软的甬道,再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将声望的美妙名器完完整整地塞满,不留一丝的缝隙。

“啊~~~~!!”我畅爽地呻吟着,美艳女仆动情的名器在接纳了我的肉棒之后,立刻像是想要将其榨干一样地快速缩紧,膛内繁乱的褶皱和肉粒包裹了上来,死死地缠紧一瞬间之后,又开始妖艳地蠕动,不断地制造着高亢的快感。无数的缝隙之中自发地流出了淫靡的爱液,润滑着、服侍着这两人最原始的肉欲碰撞。

且不提此时已经品尝到了人间极乐的我,被我压在身下的声望的大脑里却是一片空白,在此之前,声望已经数次地做好了与主人交欢的心理准备。并且,尽管在婚舰之中,声望不是与我最初誓约的那一位,但要论誓约的时间来算,她跟我也完全能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对于我身体的最细微的变化都了如指掌,性经验的次数也是多到根本数不清。因此,在声望的预想中,这只是一次久违而又平常的“交公粮”而已。

但是,这次被我的肉棒贯入身体之后,声望却感受到了与之前任何一次交合都不一样的奇妙感觉。

“呜呜呜呜~~~~噫噫~~~~”

那种感觉,就好像身体内的血肉骨骼被一瞬间拆去又重塑了一样,但却一点也不疼痛,反倒有种轻盈的飘飘欲仙,用“脱胎换骨”来形容都不为过。而在最初的这种奇妙感觉过后,接踵而至的则是……

“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

快感!剧烈的快感!仿佛身体里的整条脊柱都被电击了一般的快感!!

(怎……怎么会!!!这……这感觉……跟以前完全不一样!!……要……要失去意识了……呜……)

声望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胸前两颗挺立的乳尖随着那剧烈的颤抖似乎又肿胀了几分,甚至已经充血到了接近紫色。眼眶中,一金一蓝两颗美丽的眼瞳上翻到不见了踪影,巨量的刺激导致她的眼泪都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而那两条被我用手臂压制在两侧的黑丝长腿末端,那两只美艳的黑丝脚掌更是兴奋到弓起,一大四小,五根诱惑的脚趾紧密地排成一排,让人忍不住想要用手指和舌头好好玩弄一番。

“哧~~”短暂的痉挛过后,在我们紧密结合的私处,声望的花园里便溢出了大量的蜜水,那出量几乎要让人误以为是一次漏尿。

声望那一丝不苟的面孔,此刻已经被扭曲成了迷茫又淫乱的“啊嘿颜”,嘴角勾起了一丝迷醉的笑容,唇边的两串涎水已然流到了丰满的酥胸里……现在我的女仆长,哪里还有一点平日潇洒的样子,整个人似乎已经恶堕成了在魔窟被哥布林调教已久的女骑士。

而事实上,声望现在的状态……或许……可能……比那些小说漫画中的女骑士们要来的更糟。

因为,随着方才的肉体交融,她刚刚接受的,是来自于“我”的一丝本源力量。

上古时期的“我”是怎么样的一种存在呢?一言以蔽之,那是人类完全无法理解的力量和层次,心智弱小者那怕只是从只言片语窥到了我的一丝影子,灵魂与心智都会堕入深渊,更不要妄提接触我的力量了。

只有那些心智坚定,又能承载远古神秘的、万中无一的特殊人类,在心神毫无保留地开放的特殊状态下,方能勉强吸收那么一丝,而后还要经历困难重重的力量融合,才能成功被擢升为我的“眷族”。

而这,正是我刚刚对声望做的事。

至于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啊……这个嘛……大家总是听说过“寿命论”这种东西的吧?

不……不要误会……即使是已经接收了上世记忆和力量,成功转为了不朽存在的我,对于这种东西也是深恶痛绝的呢。而舰娘,这种混合了人类历史源力的特殊存在,在生理结构上免不了要以人类为模板,于是很遗憾的,自然也要受到“寿命论”的限制……

这我怎么能忍啊?

因此,声望就成了我进行“眷族转化”的第一个不知情的受试者。

只是……作为重获神力之后的初次尝试,我灌入给她的力量分量……似乎……多了那么一点点……?

“唔……咳!!”就在我为我自己的冒失行为感到些许的后悔的时候,声望总算是幸运地缓过了气来,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将不小心咽下气管的口水顺了出来,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一金一蓝的一双美丽眼瞳也恢复了些许神采,却依稀还残留着几分迷离又放荡的情欲。

“啊……主人,我怎么……?”

显然,刚刚经历了天堂与地狱双重考验的声望还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而我却也不想在这一时太过仓促地解释……总之,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让她们慢慢接受我的新身份……眼下还是先把这位偷腥的小馋猫喂饱再说吧。

“嘿嘿~~~”心念一转后,我发出了如同色情漫画里大反派一样的邪恶笑声,下体处淫邪的火热突兀地向前那么一顶,滚烫的龟头狠狠地压在了女仆长瘫软又敏感的子宫入口,霸道地在那个敏感的肉缝上索吻,生猛的动作甚至将她的子宫硬生生抬高了少许。

毫无防备的女仆直接被我不讲武德的偷袭给弄得浑身一颤,昏昏沉沉的女仆大脑直到一秒多之后才明白过来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同时,因为我霸道的动作而产生的足足要让她眩晕过去的巨量快感才姗姗来迟,一股脑地涌进了神经末梢。

“嗯噫~~~~”

刚被力量浸润过的声望,身体自然处在了最虚弱最敏感的关头,方才堪堪随着女仆的清醒而浮现在她脸上的英伦贵族优雅,转瞬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放荡的情欲。现在的她,身体又重新回到了刚刚接受我力量时的那种状态,身体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敏感多汁,但意识却比刚才清醒得多。那一金一蓝、意乱情迷的眼眸深处掩盖不住的爱意和炽热便足以证明这点,更不用说我还能用灵识直接读取她的心灵了。

“唔~~~”声望的红唇中漏出了轻微的娇吟,仿佛是惊叹、又仿佛是诱惑,而眼睛看着面前这位动情的美人,灵识又读取着她心里最为真切的爱意,双倍的感知让我的内心里也涌上了双倍的欲望。

感受到这位娇妻的蜜穴里泛滥着比刚刚还要淫热的暧昧蜜汁,此刻几乎完全陷落与欲望的我将内心的最后一丝怜惜也甩到了北落师门,现在的我——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让她怀孕!

我催动着这具人类之躯身体里的每一份力量,双手的臂弯压下,牢牢扣住了女仆的膝盖窝,凶悍的两只手掌更是接连捉住了声望那不知该抓握什么的一双玉手,两边十指相扣,令她再无逃跑回还的余地,而后,我开始了此生最为激烈的一场冲刺。

火热的肉棒以超越人类体能极限的速度疯狂地在娇嫩女仆的花径中进进出出,带起那如淫丝般的爱液四处飞溅。

“嘤~~~~~!!!”从未感受过的强烈刺激与那个羞人的坏东西的火热,让声望的嘴巴不受控制地长大到了一个对潇洒女仆来说很不优雅的大小,如天鹅般雪白诱人的脖颈颤动着,仿佛下一刻就要吟唱出色情的歌谣……

但现在满腔都是坏心眼子的我却偏偏不想让她如愿。

“唔……!”声望即将涌到嘴边的呻吟被我的大嘴热吻生生地压了回去,无法呻吟发泄的快感憋得她娇躯颤抖不已,只能发泄般得用小香舌捉住我的大舌头,把它就到嘴里,报复性地吮吸着。眼神中万古不化的爱意似乎几乎要被火热的欲望完全压住,与此同时,某种难以察觉的精光开始在她的瞳孔深处悄然绽放。

“最后的荣耀”……

感受着娇妻女仆越发火热的身躯、忘情地开始与我纠缠在一起的小香舌,腰部从被动接受逐渐开始转向主动迎合的动作,膛内越发泛滥的蜜水……毫无疑问,我已经将她彻底点燃了。

一次又一次,火热的肉棒以凶猛的气势不住地贯穿着女仆的花径,带出无数的爱液,带入无数的快感。方才经过力量洗礼的声望,身体敏感到了极致,俨然已经比寻常的人类女性还要虚弱,却要生生迎接着这足以将正常人类女性活活肏死的快感酷刑。按理说这是一件十分不体贴的粗暴行为,但我还是决定这么做了,因为我知道,想要短时间内将力量本源融入一位舰娘的身体,并让她快速适应下来,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就是与她进行灵魂与肉体的交融。

而我之所以毫无怜惜、如此苛刻又粗暴地向着声望索取,其实除了满足自己的色欲之外,也是别无选择:因为,刚刚注入她身体的过量力量此时只是被我短暂地压制住,若不尽快融合,只会以错误地方式改造她的身体,那是我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的……因此,我只得将希望寄托于我这位娇妻她引以为傲的特殊天赋上——源自于声望级战列巡洋舰在历史上服役一生的光辉经历所凝结成的技能:“最后的荣耀”。

这接连不断的刺激,正是为了将声望的特殊天赋层数触发到最大。

就如同声望为她特殊的天赋取的名字一样:“最后的荣耀”,这越战越勇的强大能力,让声望在一众战列巡洋舰之中脱颖而出。在我初到港区,逐渐适应自己身份的艰难日子里,这位强大的英伦女仆长正是凭借着这份天赋,在对抗深海的前线立下了赫赫战功,数次炮平四海,挽回了惊险的战局。

只不过,稍稍有些美中不足的是,声望身上这份特殊的天赋,带来的不仅是战场上强悍的战斗力……在另一个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秘战场上,同样也带给了她巨大的加持……大到足以榨得某人在后半夜鬼哭狼嚎,甚至一度流传开来,成为港区的深夜七大不可思议谜题之一。

而现在,这份曾让我又喜又怕的天赋,恰恰又成了我改造她身体所需求的要素——声望的属性状态越高,改造的效果就越可能接近完美。

真是命运的捉弄呢~~~

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加快着下身冲刺的速度。

剧烈的抽插带出了大量骚媚的淫汁,将我们俩的下体结合得越来越紧密、越来越润滑。女仆娇妻不得不将她环着我脖子的玉臂松开,转而一只手抓着床单,一只手竭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娇唇中的呻吟漏出。

这样的可怜样子只会让观看者更想欺负她啊~~~~~啊啊啊啊~~~~

回忆以往与姑娘们的做爱经历,如果硬要给出一个评价的话,声望虽然不是她们之中“做”起来最刺激的,但确实是她们之中体验最舒服、最愉悦的一位。

只因这位娴熟的女仆娇妻已经彻底掌握的我阿蕉上的每一粒神经点,知道怎么样给予它最舒心、最愉悦的感受。

就像现在这样,声望在迎接我肉茎的每一次涌入时,都会迎合般地刻意放松对腔穴内肌肉的控制,让我顺利又愉悦地插入。而在肉棒快要整个全部没入,尖端即将抵达花心最顶点时,两侧肉壁又会压迫似的夹紧,让人欲罢不能,进退失据,欲仙欲死……而后上下左右的嫩肉一起压迫蠕动过来,配合上女仆她引以为傲的专业腰技,媚肉淫汁一起摩擦起肿胀又敏感的龟头和马眼,那滋味……我想就算是与传说中的魅魔做爱的感觉,恐怕也不过如此……不把蛋蛋里的精液全部射出来之前,就不要想着解脱的事情了。

之前与声望度过的无数个夜晚里,我都是快乐又悲惨地以这样的方式被榨到失去意识。

但是今天!!!

搭嘎,阔脱袜路!

我终于有资本对这位一直压制着我的女仆贤妻说“不”了!!!

面对着声望的娴熟压迫,我以她以往难以想象的力道粗暴地顶开了两侧挤压过来的媚肉和嫩穴,本来就火热肿胀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少许,直直得顶在声望敏感的花心处。

“噫呀~~~”的一声尖叫,声望终究是没能拦住到嘴边的一声快乐的呻吟,这位潇洒的女仆长总算是在我面前失了态。

(……提督……今天怎么这么生猛?……小穴好麻、好空虚~~~噫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差点……又要漏出声音来了……啊……不行了~~~……就这样被提督中出算了……怀孕什么的……唔……不,不行!……我还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不可以~~~)

一边读取着声望的心理活动,我的心头倒是大为诧异,一直以来,每次与声望做爱的时候,虽说她从来没有拒绝过我的索取,各种姿势也都能放得开,但唯独“内射”这种行为很难得到她的允许。

依稀记得,每次与她做爱做到即将要喷发的时候,声望都会小心地控制着刺激的节奏,将我的反应牢牢控制在她的手掌心中。在抽插的过程中,紧致温暖的子宫就像是她给予的甜头,又像是在鱼儿眼前晃悠但最终却求之不得的诱饵,或许在她心情愉悦放松的间隙,我有机会把自己的小弟送入那么几次……但只要我的肉棒开始了最终的喷发前“悸动”,这位温柔的女仆就会一改包容的性格,毫无通融地将肉棒“逐出门外”,并且夹紧肌肉将那玉壶紧闭,徒留下我遏制不住精液的肉棒,不甘地在她紧致的阴道之内……或者是之外,可怜地“噗噜噜”射出生命的种子。

现在终于明白了,感情这位一向潇洒的女仆,皇家海军的荣耀之一,我可爱又可靠的贤妻,天不怕地不怕的港区首席战巡,内心竟然会如此地害怕怀孕当妈妈?

噗呼呼呼呼呼呼~~~~

既然这样,就先……

1,先饶过她。
2,必须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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