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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看似无懈可击的冰山美人,实际上却是一碰即溃的可怜杂鱼?(上) | 墨玉魂的约稿

2025-03-12 17:09 p站小说 9470 ℃
  “听说了没,最近的特别考试,又是A班的那个于婷月……”

  “她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听说和她比试的很多女孩子都被玩哭了,就她一个人眼皮都不眨一下,一坚持就是好几个小时,直接破了考试的全校记录呢。”

  “好像是隔壁天朝国来的人?这个名字不像是霓虹女孩子的名字呢。”

  “小声点,她好像来了。”

  随着这小声的提醒,议论的话语渐渐弱了下来,一直到再也听不见为止,取而代之的是鞋跟踏在石板路上的清脆声响——“咚”“咚”,缓慢却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众人的心头。

  那是一位长发墨染的美人,微圆的脸庞上挂一副圆框眼镜,却完全遮不住那蕴含冰冷傲气的朱色眼眸,再加上这高挑的个头,足以让她轻易便能摆出居高临下的姿态,随时随地去睥睨他人。少女的身上穿着高度育成中学的制式校服,似是身形偏瘦的缘故,制服穿在身上显得有些松垮,然而那优雅大方的体态让她行姿尽显婀娜,宽广的胸怀和挺翘的桃臀也是锦上添花,而那双纤长的玉腿被裹在过膝的白丝之中,小巧的足上踏着船儿似的低帮小皮鞋,所以踩在地上才会声响明显——当然,这也与她从不掩饰的清冷个性脱不开关系。

  在迎面遇上了那人之后,那两位女生很自觉地闪到了一边,看着那道倩影悠悠从身边晃过,只能耐心等待,一直到亲眼看见她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她们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忍不住又议论起来了。

  “她就是于婷月?”

  “好美啊,果然是美人如云的A班,就是脸色太臭了……”

  于婷月当然是听不见这些人之后的议论了,但她早有自己作为一位风云人物的自觉,所以即便听见也不至于会影响她的心性。

  高度育成学校……

  这是一个只有强者才能存活下来的地方。

  她对此心知肚明,不过也不甚在意。

  说起来,这个学校也不知怎么了,居然把挠痒痒这件无比幼稚的事儿当做了重点课程纳入了考试之中,并且明言可以通过该考试来为个人和班级换取大量点数,这不是鼓励所有师生为这种无聊事开动脑筋吗?

  由于只有女生才能参加此类考试,再加上获取点数的重要性,因而班内男生几乎被边缘化了,大部分身体敏感的女孩子就算再怎么怕也只能硬着头皮上,毕竟谁也不想白白错过能拿到如此可观的点数的机会,这就导致了各大教室和寝室内总是笑声不断、哭声和叫声不止。再加上未知的原因,女孩子们发现大家普遍是脚底远比其他地方要来得敏感,于是便在包括图书馆内的每一处,只要是与学业有关的地方,就必定会摆上一口精致的小号足枷供女生们使用,旁边也会挂上一些拘束手部的皮铐之类——当然,最少不了的还是润滑液,它总是能让每位女孩为之疯狂。

  面对着这些拘束用具,她们有时候会结对而行,夸张的时候会组团而来,当然独自使用的也不是没有……要么是强化忍痒的能力,要么是练习挠痒的手法,学习挠痒的理论知识。更有甚者,为了克服自己怕痒的弱点,会要求图书管理员给自己安排一个封闭单间,在锁上门之后,她便脱光全身的衣服和鞋袜,依次给自己戴上了堵住笑声的口球,拘束用的手铐和足枷,直到全身动弹不得也无法发声求助的情况后,房间内置的自动挠痒机关就会悄然启动,飞速地扑上少女身上各处的敏感点,一直到她被玩弄得两眼直翻,昏死过去为止。

  很难评价这样的方法到底能不能帮到她,但女生们既然能做出这样的觉悟,必然是非常看重自己的考试结果。

  按理说高度育成学校应该没有不怕痒的女生,但于婷月却偏偏是其中例外。她是考试中的常胜将军,不管是被挠腋下、挠腰、挠大腿、挠脚心,几乎很难见她皱哪怕一下的眉头,就好像全身上下的皮肤没一块是自己的一样。按理说不敏感的肌肤应该是粗糙骇人的才对,可偏偏在于婷月身上,那些肌肤就是水润就是嫩滑,甚至让不少围观的学生们垂涎三尺,你说奇怪不奇怪。

  不过,她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取胜秘方,只是单纯地对痒不太敏感罢了。这对于豆蔻年华的少女而言是件极其难得的事情,正因如此她才能屡次在特别考试中大杀四方,一度将许多来自各年级各个班的美少女优等生熬得痛哭流涕,不得不举白旗投降。

  终于,在几次考试中力挫B班的一之濑、C班的伊吹、D班的堀北之后,她在一年级的女生内几乎无人能敌,于是便有了一个称号——“冷面杀手”。

  “快到日常测验的时间了……”

  走在廊道上,于婷月随意一掐表,估摸着时间临近,便大步流星地朝着考试教室的方向迈去。一进门,她便看见了齐坐在阶梯两边的女生们,左边是很熟悉的A班的同学,右边应该就是D班了吧,看起来似乎都没什么精神。此时此刻,女生们手中都拿着记录笔记和摄像机,一个个神情严肃,甚至都不敢喘大气,俨然是非常重视本次的考试——倒也没什么好重视的,但装装样子也能显得她们专心致志。

  于婷月对此心知肚明,这种日常测试完全没有多少含金量,败北的一方甚至不会失去个人点数,无非只是一次表演性质的考试嘛——说起来,对手是一名来自D班的女生,估计也是带着被玩弄到一塌糊涂的觉悟才敢作为代表来挑战自己,真不知道最后会以什么形式收场……

  明明考试还没开始,她竟已经开始同情起对手来了。

  “你好,于婷月同学,请、请多指教!”

  她正思考着怎样才能让对手输得没那么难看,冷不丁前边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了起来,让她忍不住低下头去。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梳着蔚蓝色高双马尾的小个子女生,单看外表而言很像是邻家妹妹那样的娇小可爱的类型,只是眼下似是因为怯场,眼眸始终低低地垂着,不敢和于婷月对视。当然于婷月很快就认出她来了——王美雨,曾经在开学典礼上她们有过一面之缘。

  因为这个名字很特别,让她一下子便想起了自己的家乡,所以她才能将对方牢牢记住……老乡见老乡,莫名地让人感到亲切啊。

  “D班的王美雨,你也是天朝国的人吧?”于婷月问道。

  “是、是的!”王美雨看着实在紧张,有些控制不住声音地叫道,“就、就算是老乡,我……我也绝对会全力以赴的哦!你、你可不能小瞧我!”

  于婷月很想哂笑一番对方的天真无邪,但思绪涌上头,却愣是没能让她嘴角撇一撇,只是化作了一句简单的回应——

  “我也是。”

  临场作战,将对将、王对王,少女彼此之间已然是心照不宣,此刻只是摩拳擦掌,期待着将对手一举击溃。

  双方几乎是同时开始脱去衣服鞋袜,试着自信去展示她们自己美丽的身体。于是当制服上衣与短裙连带着内衬都被一并取下后,这两位少女的身体线条便在头顶的聚光灯下显得一览无余,肌肤之上大片大片的光滑与嫩白,不一会儿便玉体横陈在了那两张小小的刑床之上。

  众人纷纷看去,却见王美雨是稍显瘦弱的身材,胸前的风景也是尽显平坦,然而娇小也有娇小的好处,搭配着少女那白皙的肌肤、纤柔的腰肢,不时洋溢在那俏丽小脸上的羞涩一笑,无疑为她那小鸟般的身形增添了不少光彩;而另一面的于婷月,本就是亭亭玉立的她甚至都不需要做出什么动作,只是安静地往那儿一躺,便足以吸住众人不少的目光——少女那妙曼的身姿、颀长的玉腿,远远望去宛若一位被精挑细选出来的专业模特一般,即便是如今全身只剩下胸衣与胖次,仿佛只要被随手一揭就会不着寸缕的糟糕状态,她也依旧只是淡然处之,那份骨子里优雅淡漠的气质简直是不可侵犯的。

  少女们被头对脚、脚对头地安置在两张刑床上,而王美雨甚至不用抬头,竟都能看到对手胸前那两只活泼可爱的玉兔……她似是不服气这一点,便有意挺起了胸膛,假装自己的胸怀也和对手一样大,殊不知如此举动在于婷月看来更像是小孩子的赌气一样,她甚至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安静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等着工作人员们上前来。

  “咔咔”几声,少女的双手被手铐铐在了床头,露出了洁白的腋下,完全无法缩回手来;双足被足枷铐住,无法动弹,只能乖乖地向众人展示她们粉嫩的脚底板。

  平心而论,于婷月和王美雨展现给众人的,都是几乎同水平的毫无瑕疵的娇嫩美足,只是美得各有各的特色:王美雨的玉足像是位无忧无虑的小妹妹,正如她娇憨可爱的个性一样,脚丫脚掌富有肉感,那些玉笋般的脚趾不时因紧张而微微蜷缩起,让那光滑的脚面上挤出了一两道清晰的纹路来,看着便让人食指大动,忍不住要凑上前去品尝;而于婷月则更像是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丽仙子,当那双纯白丝袜被褪去之时,慢慢展露出的竟是白净程度丝毫不逊之的嫩滑肌肤,最终袜口卷到了脚后跟,被轻飘飘地一把摘走,顿时让那光彩照人的美丽尤物显现了出来——曲线优美而迷人,脚掌映光盈润、脚趾柔而纤长,足底肌肤白皙而细腻,脚心处微微泛着些可人的桃红,此刻那脚丫沐浴在聚光灯下,就这样安静地躺着,脚趾微曲,通体呈现出好似白玉雕塑般的精美感,足以令人一饱眼福。

  王美雨感到那些原本聚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全追着于婷月去了,心里顿时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一时不知是何滋味。一方面她并不习惯于被众人注视这些私密又惹人害羞的地方,好容易有个人帮她分担视线,难得松一口气;另一方面,偏偏心里又有些不服输,凭什么只有她才能成为被众星拱月的对象呢?

  就是这样矛盾纠结的心态一直困扰着她。当然,此前王美雨便听到过不少有关这一位的传闻,远的不说,单说她对战咱们D班女生时竟全是一边倒的碾压,即便是忍耐力最强的堀北在她面前也过不了几个回合,在被折磨到泪崩后坚持了三个小时,最后竟直接昏死了过去……结局也是毫无悬念地败北了。

  在这样一号人物前,名不见经传的自己真的能有一战之力吗?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周围不知为何传来了躁动的声音。她好奇地撇过头去,却见六台摄像机被推了上来,对准了少女们上身、下身、脚底三个方位,力求全方位无死角地记录下她们在被挠痒时的反应。即便是坐在最后一排的同学,也借着大屏幕顺利看到了少女们被拘束在刑床上的模样——弱小、无助,楚楚可怜,满面羞涩。

  却只是对于王美雨一人而言是这样,另外一位反而有些不太耐烦。

  “快些开始吧。”

  于婷月催促着工作人员快些动手,俨然是不想浪费太长时间以致于错过之后的研习;王美雨最开始还是有些害羞,但似乎是不想在老乡的面前示弱,便梗着脖子挺起胸膛,这看起来总算是有点骨气了。

  很快,周围一下子围了一圈的工作人员,他们都是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手上拿着诸如羽毛刷子痒痒挠之类的折磨用具,便是让人单看一眼便觉得全身都痒痒起来了。王美雨感到自己心跳得更快了,她仿佛能看见口罩下的狞笑,想想之后那些工作人员将会用他们那些邪恶的大手玩弄自己的身体,她便紧张得要命。

  两位被拘束在刑床上无法反抗的可怜少女,即将面对着来自四面八方无处不在的可怕挠痒。这场比赛,最后究竟会鹿死谁手呢?

  这其实并没有什么悬念。

  当那股刺痒的感觉从敏感的脚心窝里传出的时候,王美雨才意识到自己高看了自己身体与意志,几乎只是毛刷与脚底肌肤相触的一刹那,可怜的少女便破了防。先是瞳孔一阵收缩,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身体在这阵阵奇痒之下不断颤抖……她这才意识到与真正的考试相比,拜托同学们对自己进行的练习全是小儿科,那些提前做好的准备,像是对忍耐方法的钻研等等皆是无用,在这一刻通通被无情的现实打碎。她的头脑顿时一片空白,不多时便只剩下了狂笑不止的份了——

  “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过分啊哈哈哈哈哈哈……”

  王美雨毕竟太过娇小,即便是拼命反抗的力气在,这严密的拘束前也仍然不值一提。她使劲去试着抽回手臂,可手臂就是纹丝不动;想要挣开足枷,足枷却连晃也不晃一下——少女就像是被整个焊在了刑床上一样,丝毫没有任何动弹的余地。在这种令人倍觉绝望的气氛下,工作人员新一轮的毛刷又随之贴上了她的腋下与侧腰,一阵刷动之后,她终于还是被逼出了眼泪来。

  “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我认输……认输了啦快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美雨哭得梨花带雨,在聚光灯的灯光下显得狼狈不堪。她很快便败下了阵来,工作人员掐表一算,这时间才三分钟还不到,远远没有达到班内女生的平均水平……在一旁观看的茶柱老师已然是脸色铁青,周围的D班女生们也个个像蔫了的茄子一样,看上去没精打采。她们看向王美雨的眼神有些复杂,不少人在同情她,居然第一次考试就遇到了A班的王牌;也有人在幸灾乐祸,毕竟败了就意味着回去要接受茶柱老师的加练,而她那样的脾气可不好招惹,王美雨这一次可要有福气了。

  不管怎么说,D班这一次是里子和面子都输了。再看另一张刑床上的于婷月,别说是被挠得哭哭啼啼了,甚至头上一滴汗也没有,脸上也看不见半点笑意,难怪总有人怀疑这一位是不是经历过神经改造,不然任谁被刷子刷得全身通红,也不可能连眉头也不皱一下。

  “承让。”

  于婷月被解放了下来。她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酸的手腕,低头抬脚看了一眼被挠的通红的脚心,此刻想要下地随便走走,却怎么也用不上力气。

  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

  当然,脚底有些抽筋,腿好像没什么力气了,胳膊也一直抬不起来,全身上下都有酸痛的感觉,就像是刚刚进行过剧烈运动一样……但她却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挣扎,就好像身体是自己动起来的一样。

  先前通过看展示屏幕,她也发现了自己的身躯在工作人员的挠痒下剧烈抖动的可笑模样,但偏偏因为完全感受不到痒感,让她只觉得自己像在看别人被挠痒一样,根本无法感同身受。

  自己必然是有一种特殊的体质,可以轻松屏蔽掉痒感便是了。她对此心知肚明,打算将其当做自己的制胜武器——就这样一鼓作气势如虎,将所有的对手都一网打尽吧!

  她很想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但努力了半天嘴角却抬也不抬。

  只能默默叹气,感慨着自己的无情。

  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A班的女生们都为了这又一次的胜利而欢呼雀跃,可D班却像是受了当头一棒,心底对于这位于婷月同学的怨气自然又加深了不少。

  而在这些女生中,对其最为不满的当属栉田桔梗了。

  栉田是一位在一年级的女生中破受欢迎的存在,她留着一头柔顺的棕色短发,有着男生们梦中情人般的可爱脸蛋。身材丰满、性格温柔、声音甜美……几乎所有美好的形容词都能用在她的身上,可谁又能知道这一位其实有着蛇蝎的心肠,恨不得把所有碍自己事的人除之而后快呢?

  “风头都让这个家伙出尽了,真是的……”

  “仗着自己有那么一点小本事就无法无天了,这种人简直比堀北还要讨厌!真是烦死了,必须得想想办法把她给解决掉才行。”

  栉田不忿地想着,脸上却还是作出一副关切的模样,上前去扶刚从刑床上下来的王美雨,问道:“小美雨,你现在好一点了吗?”

  后者自然是感动地点点头,回道:“好多了,谢谢栉田同学。”

  女生们很快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聚在了一块,她们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A班的人在偷听之后,这才一个个打开了话匣子,痛斥着于婷月的嚣张——

  “那个叫于婷月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每次的大小测验都能拿第一名,简直强得不像人类了。”

  “平时就不说了,特别考试那种级别的压力她是怎么顶住的呀,我们D班最能忍的堀北也只坚持了十分钟,她居然一忍就是好几个小时。”

  “是啊是啊,那个沾满润滑液的刷头,光是看着就很吓人,我是想象不到哪个女孩的脚丫能不被玩坏的。”

  “太可怕了,简直是无懈可击。”

  “有她在,我们还怎么晋升到A班啊……”

  原本只是想骂骂她出气,可几个人说着说着气氛却莫名忧伤了起来。也难怪,毕竟她们虽然痛恨于婷月的嚣张,可自己又偏偏拿她没什么办法,谁让这些人里面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呢?她们也很想借着考试的机会狠狠把于婷月玩崩溃,可同样的机会她们遇到过不少,却连让她笑出哪怕一声都做不到。这样一来,她们便真拿那个人没办法了啊。

  “大家,先冷静些。”

  关键时刻还是栉田站了出来,看着面露愁容的女生们,自信一笑:“只要是人就一定会有弱点,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每个女孩子都是一样的,只是于婷月同学的弱点还没被我们发现,所以才能一直稳操胜券。换句话来说,这个弱点一定就是我们打败她的关键!”

  栉田的话顿时给了众人希望,毕竟她们也不信于婷月就是铁打的水火不侵,于是便纷纷点头附和:“小栉田说得对啊,我就不信那家伙真的什么都不怕!”

  就连先前一直没说话的堀北,此刻也欣然表态:“栉田同学的推论很有道理。不如这样吧,我们分头行动去查找资料,无论是线上资料库还是图书馆,大家都各自找起来,最后聚在一起分享找到的东西,集思广益,相信于婷月的不败之谜一定会被我们解开。”

  一时间女生们斗志高昂了起来,每个人的眼里仿佛都燃起了火。

  “我早就看那家伙不顺眼了,一起来吧!”

  “走走走,我去图书馆!”

  “那我就去电脑室查资料,一定要找出来!”

  虽说D班平时并不能说有多团结,女生们之间也总有各自的小团体。可毕竟大敌在前,这个共同的敌人让大家难得同仇敌忾了一回,不约而同地放下了彼此的矛盾,专心致志将矛头对准了于婷月,以将其彻底打垮作为目标。

  大家能够团结起来,实在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

  于婷月本人却对此浑然不知,她只是自顾自地走着自己的路。眼前的纷繁,耳边的杂音,对她而言根本不值一提,她也从来没将自己的那些对手放在眼里,心中只是想着去考试、去面对、去胜利,然后赢得自己在高度育成学校统治级的地位,如此便足矣。

  “于婷月同学,还真是闲情逸致啊。”

  走在学校的林间小路上,冷不丁听到了耳畔一个轻飘飘的声音,她扭头一看,第一眼却看到了如春雪般易逝的洁白——那是一位安坐在木椅上的少女,此刻正微眯着眼,紫瞳中含情带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于婷月一时难以把目光从这位少女的身上挪开,这不仅仅是因为她可爱的长相和柔美的身姿,只是那抹银发如流苏一般,总是悄然飘逸,让她一时忍不住沉醉其中罢了。

  “坂柳?”她唤出了眼前少女的名字,却有些疑虑,“你不在寝室里好好休息,来这儿干什么?”

  坂柳有栖,A班的银发美人。她冰雪聪明又博学多知,毫无疑问也是A班极强的战力,却因身体罹患心脏疾病,平日内还是休息的时间居多。这个点应该早就在午睡了,她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当然是为了找你。”坂柳开门见山,听得于婷月杏眼睁大。

  在后者惊讶的目光下,她拄着拐杖勉强站起身来,蹒跚地走上前,微一抬脑袋,那对美目恰好与于婷月对上。

  “你锋芒毕露,是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少女朗声道,“现在的你光彩夺目,却树敌众多。倘若不加收敛,必会泯然众人。”

  “坂柳,你这话是何意?”于婷月不明所以,忍不住问道。

  少女对此却只是无奈,叹了口气,笑道:“你是我们A班的王牌,对吧?”

  见于婷月毫不犹豫地点头,她接着说道:“其实现在A班的情况并不乐观。你树大招风却独木难支,一旦你倒下了,A班就彻底完了。”

  “我不会倒下。”

  于婷月态度笃定。

  “那,可说不准。”坂柳还是摇了摇头。

  她毕竟是个聪明人,见于婷月如此油盐不进,当即便改变了思路,道:“不如这样,你与我进行一次对决,让我用实际行动向你解释如何?”

  “你?”

  于婷月有些不敢相信坂柳竟会说出这话,然而四目相对,对方眼中毫无迷惘,她这才意识到坂柳是认真的,忙劝道:“坂柳,算了,你的身体恐怕吃不消吧。”

  “可不能随便小看我呢,婷月。”坂柳再度眯起了眼,目光锐利如剑,“哪怕有校方的特殊优待,我的成绩里也有近三成是从特别考试中来的,你觉得我现在还会是生手的水平吗?”

  “当然,要是能让你有所收获,我豁出此身倒也无妨。”

  坂柳的这番话倒是让她出乎意料,不过她原本就对自己很有自信,想想便也同意了,只是还是千叮咛万嘱咐了一番,毕竟她也不想亲眼看着坂柳在自己的手下咽气。她答应得爽快,倒也正中坂柳的下怀,坂柳便提议去申请一个图书馆的雅间,好让这场比试能够尽兴。

  此时天色正值凌日,再加上是酷暑时分,格外炎热。于婷月怕坂柳在路上就因虚弱而倒下,便赶忙去搀扶她。

  俩人就这样一步一步来到了约定好的那个去处。

  “贵宾室,一个小时,谢谢。”

  于婷月用门卡解锁了雅间的使用权限,带着坂柳走进了这个她们几乎从未造访过的好地方。顺手带上了门,少女静静地环顾了四周一圈,发觉屋内没有一扇窗户,四面八方都贴着吸音棉的墙纸,低头一看,房间内的各个角落都铺设着毛绒地毯,踩上去像是陷入了棉花中一样,意外的十分柔软。纤软的绒毛没过了脚踝,这让于婷月忍不住遐想要是赤足踩在上面会是什么感觉——一定会很温暖、很舒服吧?

  她实在是跃跃欲试,看着一旁的坂柳早就将鞋子摘下摆在了一旁的鞋架上,她便有样学样,抬起腿用手一勾鞋跟就将其脱下,然后并在一起放进了坂柳所在的下一层。于是只剩下了袜足的于婷月轻飘飘地踩着地毯,绒毛轻抚足底的感觉实在令人陶醉,她都忍不住眯起眼了。

  “这里的地面很柔弱呢。”

  坂柳也忍不住发出了感慨。

  与于婷月那有些厚度的学生白袜不同,坂柳穿着的是吊带的过膝白丝,那层轻薄的布料踩着时就像没有重量一样。然而于婷月却敏锐地察觉到,在踩到那些覆盖绒毛的地方时,坂柳的双腿有些轻微的颤抖,难不成仅仅只是这等程度的刺激,便让她有些受不住了?

  于婷月实在想不明白,坂柳到底是哪来的底气可以降伏自己。

  摒弃了无所谓的杂念,她抬起头来,却见房间的中心正摆着一台庞然大物——一款精心设计过的刑床。

  首先是床的基底,用四根铁柱焊接在地板之上,上面则铺一层长方形的软垫,粗略估计正好是两米的长度,而软垫的正中心则是微微下限的镂空设计,少女的臀部显然是安置于这个镂空的半圆之中,透气性极好,不用担心与软垫紧贴太久而出汗黏着的问题。

  刑床的顶部,有一副带软垫的皮质镣铐,向上连接着挂在床头的粗铁链,即便是天生神力的女子也休想将它挣断,同时又有两条细长的皮带与之相连,环绕一圈正好可以将手臂牢牢束紧,固定在头顶的位置。床头还有一个手摇式的装置,摇几下铁链就往上拽了,极大收缩了手臂活动空间,要是收紧了,想收回手臂简直是天方夜谭。

  刑床的中部很简单,先是用两条皮带一上一下,轻松限制了胸部的晃动,同时往下再一条则限制了腰部的挣扎。因此便让少女的整个上半身都无法动弹,只能乖乖地露出敏感娇弱的部位任人玩弄……于婷月的目光很快向下,却见大腿和小腿的位置都有可动的皮带,可以顺着刑床底下的机关改变位置,以此来拘束不同身材、不同体型的少女。

  至于刑床的尾部……

  “从没见过的足枷呢。”

  她还未来得及细看,一旁的坂柳却先开口了。转头一看,那位银发的少女正用手指细细抚摸着足枷那有着古朴气质的木制表面,此时的她双眼正盯着那两个束足的孔洞出神,也不知思绪到底是飞到了什么地方。于婷月正好奇坂柳为什么对它如此情有独钟,后者则悠悠解释道——

  “足与足枷的匹配,就像是钥匙和锁孔一样,合适了才会让人感到舒服。”

  于婷月突然明白了什么,问道:“坂柳你平时,应该很难遇到适合自己的学习用品吧。”

  “是啊。”

  坂柳点了点头,苦涩笑道:“我也不知道,今天这一副能不能让我旗开得胜,不过尝试尝试也无妨。”

  也无需多言,少女们稍微简单做了下深呼吸,然后便准备上阵对决了。经过三局两胜的猜拳后,坂柳不幸地成为了先上刑床的那一位——她倒也没什么怨言,点头后便爬上了刑床,躺在了预订好的软垫的位置上,看着于婷月熟悉地操纵刑床上的机械,“咔嚓”“咔嚓”几声便让少女双手高过头顶,上身也被牢牢嵌在了刑床上。

  而到了拘束下半身的部分,于婷月却有些心软了,想着干脆就不脱掉坂柳的袜子,省得把她聪明的头脑给痒坏了。怎料她正这么想的时候,坂柳却提议道:“脱掉右脚的丝袜吧,留下左脚的部分,正好可以做一个丝袜对耐痒度的小测试。”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于婷月也不再多说什么。她也知道脱不脱袜子这件事并不包含在学院内的任何考试规则之内,说不定考试那天穿一条很难被脱下的长袜也是一种不错的战略手段……这么想着,她往刑床上方走了走,来到了坂柳的短裙前,用手指一捏裙摆把半条裙子掀了起来——却见白丝袜口那条小吊带正静静地躺在胖次的上方,表面有些微微的湿润。于婷月不客气地将吊带扯了下来。然后指尖勾着少女右脚的白丝轻轻往下拉扯,在袜口褪过那光滑的大腿、小腿一直到了脚踝之后,她将白丝卷得好似一块甜甜圈,然后食指轻轻在脚后跟一点,指甲蹭着脚底往上慢慢挑起袜尖……终究在坂柳咬紧嘴唇忍笑了一会儿后,白丝被摘下,那只可爱的白嫩小脚顿时在她的眼中映出了真容。

  玉足本是尤物。由于坂柳本身的病弱,以至于那肌肤表面呈现出病态的苍白,再加上实在是太过幼小,于婷月感觉它甚至可以被自己很轻松地捏在手里把玩,指尖上的触感也是格外柔软的。摘掉丝袜的那一瞬间,当她的指甲轻抚过敏感的脚底时,甚至还能感觉到脚丫那一瞬间触电似的颤动,刹那间于婷月只觉得心跳都要停止了,这种感觉……怎么想都很让人着迷。

  “咳咳。”

  坂柳见于婷月捧着自己的脚半天没动静,便知道她是看得入迷了,忍不住轻咳两声提醒了她。这一声顿时拉回了她的思绪,她顿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脸上难得地一红,像是为了掩饰尴尬一样,急忙别过眼去,手上的动作倒是没停。

  她将坂柳一只袜足一只裸足分别塞进了足枷的孔里,“咔”一声合上,竟是严丝合缝。再低头一看,困在足枷中的是或洁白或粉嫩的脚底,它们此刻正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搓动脚趾,怎么看都是一副不安的模样。给足枷上了锁之后,即宣告了坂柳这对玉足的孤立无援——无论怎样折腾,它们怕是都逃不开了。

  于婷月很快便完成了针对坂柳的全部拘束,虽然这些对于坂柳而言实在有些多余。毕竟,谁又能指望一个病弱的少女与这些严密的束缚相对抗呢?她甚至觉得就算把这些拘束带全去了,单靠体力去压制,也足以让这位可怜的女孩儿痒得直不起腰来。

  当然这也是考试的要求,说到底就是如此残酷,倘若连这一点都克服不了,就更别指望去击败对手了。

  来吧。

  “你若是坚持不住了,随时都能认输。”

  于婷月如是说道,然后按下了一旁的计时钟,接着便爬上了刑床,整个人骑在了坂柳的腰间,正对上了她的整个上身。一时间又是四目对视,明明深处绝境之中,可那一位的脸上却依然挂着自信的微笑,仿佛一切全在她的意料之中——老实说,就是这一点让于婷月非常不爽。她决定一开始便不再留手,好好地让这位天之骄子感受下自己的厉害。

  此时的坂柳虽然衣衫整齐,可手脚全部无法动弹,双手更是被高吊在头顶,自然无法护住身前那一块敏感的领域。她的腋下门户大开,纵然有布料遮挡依然脆弱无比,于婷月便由此入手,将双手放在了坂柳的腋下,然后——

  “嗯……”

  只是食指指尖在腋窝中轻轻一搅动,便让这位紧咬着双唇的少女漏出了声音来,紧接着便是有节奏地在那两块柔软的腋肉上弹奏,像是钢琴中的轮指奏法,下一招紧接着前一招,不多时便积聚了绵延不断的痒的浪潮,呼啸着便朝着少女敏感的神经扑去——却看坂柳情不自禁地眯起了眼,咬住双唇的银牙颤抖得更加厉害,脸色本是病态的苍白,如今却已微微泛红,再伴随着这越发急促的娇媚喘息声……“斯哈斯哈”“斯哈斯哈”,越听越像是一只刚刚遛弯完的小狗。

  但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于婷月一开始便打算全力以赴,如今已然初见战果,她当然要乘胜追击。于是便将双手往下挪动,突然抓挠向了毫无防备的侧乳。这一下子指尖与皮肉的相接,便是宛如抓进了灵魂里般,揪一下便惹出了少女的不少惊叫——这还没完,眼见着坂柳脸上的表情变得难看,于婷月便手再往下一些,一把便捏住了坂柳的纤腰,然后大拇指在前腰处画着圈圈,其他四根手指则在后腰一阵爬搔抓挠……

  “唔……呃……啊……这有点……太……”

  坂柳的身体很快起了反应,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了起来,可惜这个可怜的尝试顿时便被拘束带所阻止了。她现在只能尽情地激烈地颤抖,眼睁睁看着那些要命的手指在自己的腰前腰后不断爬搔而无能为力。然而那指甲竟不满足于只玩弄纤腰,在一番玩弄之后,竟直接撩开了坂柳上衣的下摆,从中直接钻入了她内衬与肌肤的夹缝中,指尖恣情挑逗着少女平坦的小腹,在上面画着圈圈……失去了衣服的保护之后,那丝毫没有赘肉的小腹便成了一处绝佳的战略要地,最终落入了于婷月的魔爪之中,任她糟践。

  “咿……不行……咿哈……哈哈啊……不……唔……嗯……”

  她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吃不消这么高强度的挠痒,所以言语间已然有了些讨饶的意思。但坂柳真不愧是坂柳,这种情况下竟硬生生把求饶的话语堵在了嘴里,银牙咬住嘴唇的力度更狠了一些,几近要咬出血珠来。她的眼神还未曾有如此坚定过,或许想让于婷月觉悟的心胜过了向痒感臣服的心,以至于她面对于婷月的气势不退反进,反而狠狠地瞪了回去,脸上虽不再有微笑,可那颗好胜之心却一直在熊熊燃烧。

  可惜的是,坂柳的这番逞强也救不了自己。于婷月浸淫在挠痒手法上的时间可不短,再加上善于察言观色,只需随意戳弄几下便足以发现坂柳的弱点——腋下、侧乳、小腹、侧腰……几乎覆盖了身前的所有区域。光靠顽强的意志,怎能敌得过招招弱点的针对?结果便是压抑得越厉害反而越要爆发,于婷月已经看到了少女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当即决定给她来一记猛的。

  于婷月将双手深入了坂柳的衣服里,然后用指甲狠狠地钻了一下坂柳的肋骨。

  “啊呀……”

  毕竟坂柳的身材太过贫瘠,以至于找肋骨都不需要多么费劲,随手一摸便是了。指尖刚摸上去的感觉还有些硬硬的,用力一戳便惹得少女忍不住娇吟一声,再试着往那软硬交接的地方磨蹭几下,便足以让坂柳眉头紧锁、冷汗直流了。她显然是在拼命忍耐着这袭来的刺激,可惜那柔弱的身板并不能随她的意,到底还是脸也臊红了,牙关也被撬开了,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声软绵绵无力的呻吟……

  “啊……呀……啊……住手……停……”

  “只要认输我就会停下来。”于婷月毫不留情,说话时手上动作压根没有停下,反而大拇指指盖扣住肋骨缝后猛地向两边一扫——这一下可逼得坂柳大叫出了声,整个身子也被弄得剧烈一弹,腰身也反弓到了一个不妙的角度……最后却依然被忠实可靠的拘束带一把拽了回来,再往刑床上狠狠一砸,弄得整座床都在吱嘎作响。

  “呜……疼……”

  她眉头顿时蹙得更紧了,美眸忍不住闭上,眼角带泪,如此柔弱可欺,倒是让人看了都不忍心继续捉弄了。说起来,于婷月也没料到坂柳的反应会如此剧烈,哪怕她那点力气在整座刑床的拘束前微不足道,但当那全身的力气伴随着柔美的声音喊出来时,不由得会让人想起在笼子中垂死挣扎的稚兔——好一个惹人怜爱的女孩儿。

  可惜的是,这位行刑官不得不无情。她眼见此情此景,便知道是坂柳没法再坚持下去了,当然不会因为坂柳的反抗而停下动作,而是决定接着造作下去。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于婷月并没有脱去坂柳的上衣,但她那掀开衣摆直击肌肤的动作反而让衣服彻底成为了摆设,指尖随意触碰便能触及那绵软嫩滑的肌肤,好似一块完美细腻的丝绸一般,于婷月忍不住便多抓挠了一番——不,甚至不像在抓挠,而是悉心用手指去抚摸,去爱……

  “唔唔唔啊啊啊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坂柳被弄得话也说不出来了,神智也被打击得有些恍惚,可纵然如此却依然没有说出认输的话。于婷月着实有些不耐烦了,她索性也不去计较上半身的那片狼藉,直接翻身下床走到了床尾——在那儿,始终未受蹂躏的一对可爱脚丫正静静地躺在那儿,一只正穿着纯白的丝袜,另一只则无垢得好似片纯白。它们仍然一动不动,只是随着那娇躯仍有些微微颤抖,却是浑然不知道危机临近,于是于婷月便对着它们伸出了手来,也不急躁,而是各自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了两处柔软的脚心窝中。

  然后,再让那指甲从中往上一划——

  “噫!”

  她听见了少女的那声惊异的怪叫,便知道这对可爱的嫩足绝对不会让自己失望。于是便左右开弓,两手都握成爪子,同时在那白嫩又娇小的足底上挠动起来……她一下子便听见了坂柳发出的可爱娇笑声,刚一开始便急促得不像样子,在被重点照顾了敏感的脚趾和脚心之后更是直接一发而不可收拾,少女只能一边拼命地挣扎身体、甩动脑袋,一边夹杂着笑声与咳嗽地求饶——

  “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咳哈哈住手哈哈哈……停……咳咳咳哈哈哈下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呜呜呜啊啊啊啊……”

  终于,在于婷月将指甲一把插进了坂柳敏感的脚趾缝中之后,她便彻底陷入了崩溃,忍不住“呜呜”地哭了出来,只是这哭声依然夹杂在这止不住的笑声中,听着惹人心碎。

  有没有白丝对于耐痒度有什么区别吗?坂柳反正是感觉不出来,只觉得脚底都是同样的奇痒难当。甚至还没让诸如润滑液和毛刷这样的大杀器登场,单单让指甲在脚趾肉缝之间磨蹭磨蹭,便足以让她痒得坠入癫狂,于婷月又何时见过这么狼狈的坂柳呢?一时间又是新奇又觉得好笑,当然她也没忘了在那最脆弱的脚心处抓挠几记,再蹭一蹭柔软的脚掌,听着耳畔银铃般悦耳的笑声,指尖的触感同样令人着迷,都要让人忍不住高歌一曲了。

  妙极,妙极。

  “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咳咳啊啊呜呜呜……呜呜啊哈哈哈呜呜呜呜……”

  老实说,坂柳可能从小到大都没经历过这样的苦难,谁让她向来是被呵护着的掌上明珠呢?病弱的身体也是她在考试上所有的豁免权,所以她基本上就没有被玩弄过的实战经历。再加上,少女那如此敏感的玉足,平日内也是被悉心照料着的,更别说她就连出次门都得用上手杖,那软弱无力的腿脚缺乏锻炼,一旦遭受刺激,被一击即溃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

  “我认输!我认输哇啊啊啊啊……”

  随着坂柳哭着说出了关键词,于婷月这才停下了手,一拍身旁的计时器一看,时间才刚刚十分钟出头。老实说,这在平常的考试中只能算是中等偏下的成绩,除非坂柳有把握在同样的时间里让对手认输,不然就只能乖乖饮恨了。即便是已经停了手,坂柳还是在刑床上喘了好久的气,那张娇俏的小脸上也是梨花带雨的,看着和平日内闲庭自若的样子大相径庭——“看来坂柳也不过如此”,于婷月的心中已然有了这般想法,虽说也不会直接说出口,可看向坂柳的眼神还是有些复杂,其中当然是怜悯的部分更多。

  坂柳似乎知道于婷月在想些什么,但此刻几近虚脱的她也无心再去反驳,只是微张小口,贪婪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

  “哈……哈……哈……啊……”

  又躺了十多分钟才勉强回过神来。

  此刻,于婷月已然帮她去除了身上的束缚,她也得以坐起身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一只被玩得通红的足底,默默叹了口气。一抬头,正对上了于婷月的双眼,她也不多废话,只说道:“该你上去了,做好准备。”

  于婷月只道坂柳是故作镇定,暗自腹诽这一位还真是要强得很,面对着如此不利的局面仍想着扳回一把。权当是在垂死挣扎好了,她就不信坂柳也不知道自己所坚持的记录——九个小时。而且还不是因为她受不了才停下的计时,而是负责玩弄自己的工作人员干了太久实在肚子饿,不得已宣布的终止……或许她在这整个校园之中已是无人可敌的存在了吧。

  “坂柳,若是你败了,你打算怎么办?”于婷月问道。

  坂柳却只是莞尔一笑:“简单,我自此便成为你随叫随到的练习工具,如何?”

  “反过来,若是你输了,那就得把我的话记在心里。自此之后,不准无视我的任何指令,好好听我的指挥。”

  她算是图穷匕见,终于把自己的目的亮出来了。毕竟作为对A班实际掌权的人,坂柳时常会头疼于这一位的特立独行……这也是一个能将于婷月彻底降服的大好机会。

  至于于婷月,她心里一盘算,只觉得这笔买卖自己稳赚不赔,错过就难寻了,便点头应道:“好,希望你说到做到。”

  “彼此彼此。”

  坂柳当然知道于婷月心里的小九九,也不当面点破就是了。平心而论,刚刚的那一番体验确实出乎了她的意料,只不过这也仅仅能证明于婷月手法好,而她的身板可未必能经得住自己的一番折腾。想到这儿时,她的嘴角都忍不住要翘到耳后了,殊不知自入学以来自己一直都是文化课的前三甲,对挠痒手法的浸淫程度也一点儿不比于婷月来的差。

  当然,坂柳之所以对此颇有自信,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等一会儿便会让她知道。

  与先前的坂柳一样,于婷月也很爽快地爬上了床,在指定的位置躺好后便很自然地将双手举过了头顶,任凭坂柳将那两条手臂牢牢拘束在了床头。之后便是同样的一条固定上下身的拘束带,轮到双脚时,由于她的个头比坂柳高得多,因而床尾足枷的位置也得往后挪一挪,开合之后她又乖乖将脚踝放在了那俩凹槽上,再一闭合,少女那对穿着小棉白袜的脚丫便被牢牢锁在了这口足枷里,再也无法动弹了。

  不知怎么,于婷月总觉得这口足枷卡得太紧了,那圈孔洞里的海绵显然正紧紧贴合着自己的脚踝,这让她就连晃动一下这么简单的事都显得极为勉强。她试着用力挣扎了一下,非但这足枷上没任何动静,反而弄得脚踝一阵生疼,不得已只能放弃了这个念头。

  坂柳看着她这幅窘迫的样子,脸上虽然没什么表示,心中却在暗自窃笑。要知道,这口足枷的尺寸正是坂柳亲自指定的,她算定这个大小的孔洞对于婷月而言必然是很不合适的,但她却故意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反倒关切地问道:“怎么了,莫非是哪里有些不舒服?”

  “没……没有。”

  于婷月话正说着,此刻好像突然明白了坂柳先前那番话的含义,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古怪。她当然不是傻子,一联想起来便意识到坂柳一开始就算计了自己,不过想想这种程度的阻挠并不关键,干脆还是别提起来好了。

  反正自己硬实力在这里,任凭坂柳怎样翻了天,也休想在自己这边占到半点便宜。

  坂柳不以为意,随后用手拽住了于婷月白袜的袜口,一边还说道:“婷月,我可要把你的袜子给脱掉咯。”

  “随你脱。”

  她简单地回着,闭上眼感受着那股突然出现的,从脚后跟开始一直向脚趾蔓延的清凉感,直到那微风已然钻进了脚趾缝里,她忍不住张开脚趾,正准备好好去迎接着难得呼吸到的新鲜空气——坂柳却毫不留情,一把抓着那些修长挺拔的玉葱就往足枷上摁,然后让那些绳圈一个个套在了每一个脚趾根处,猛一收紧,再拧紧固定螺丝,在于婷月反应过来之前,她的十根脚趾便已然被紧紧绑在了足枷之上,双脚直接被断送了任何摆动躲避的可能性;脚面也被迫绷紧,不情愿地把脚底上那些最娇弱最敏感的肌肤全亮出来,此时纵然是受到足以令人发狂的痒,那对玉足也只能乖乖受着便是了。

  于婷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脚趾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可那股巨大的拉力近乎把她两只脚焊死在了足枷上,再怎么用力也不过是徒增疼痛罢了。坂柳竟真舍得这样对待自己?她抬起头来,对面那银发少女却笑靥如花,与自己那毫无波澜的脸色形成了鲜明对比。

  当然,校内的考试中也不是不可以固定脚趾,但那都是属于把人往痒死了逼的不留余地的选择,一般是不会做的。都说做事留一面日后好相见,真把事情做绝了,那位被无情摧残脚丫的少女怎会罢休?要是正好下一轮就是处境互换,那受害者同样会把曾经的施害者往死了整,所以这看似铁面无情的考试里也藏着些人情世故的道理。

  坂柳如此的不近情面,又是想做什么?

  她倒是无所谓坂柳的选择,不过如果连同为A班的这位都肯对自己下狠手,那足以想象自己的名声在学校里坏到何种程度了。

  “婷月有一对很漂亮的脚呢。”

  坂柳弯下腰来,手掌托着少女那纤细的脚后跟,眯着眼仔细端详了一番,忍不住啧啧称奇道:“我看看,肌肤那么光滑,脚趾那么纤长,脚心又那么粉嫩……啧啧,握在手里又那么柔软,着实让人不忍心去玩弄了。”

  “可以开始了吧。”

  于婷月并不是很想听坂柳长篇大论,直接出声催促道。

  坂柳点了点头,随手按了下一旁计时用的表,宣告着这一轮比试的正式开始。先前对少女脚丫一番观察让她心痒难耐,此刻自然是忍不住要对这两只可爱的尤物进行狠狠地疼爱了。但她可是深谙温水煮青蛙的道理,肯定不能一开始就直击要害,否则只会让于婷月早做防备,从而习惯她的手法——对于这场与时间赛跑的比赛而言,反而不能急功近利。

  “先摸清楚她身上的弱点吧。”

  这么想着,坂柳伸出食指,试着在眼前的足心上轻轻点了点,结果刚一触碰,便看着那玉足剧烈颤动了一下,显然是对此怕得不轻。可令人奇怪的是,她却并没有听到任何笑声,甚至连一声最起码的呻吟都没有,这实在是过于不符合常理了。坂柳并不气馁,另一只手找上了少女的左脚,指尖又禁不住又在绵软的脚掌上戳了戳,同样是猛地一颤,却毫无声响,仿佛痒感和刺激并没有让于婷月感受到一样,只是单纯地让她的身体动了一下罢了。

  “这可真是有趣。”

  明明受挫,坂柳却莫名兴奋了起来。同为A班的人,她与于婷月朝夕相处,再加上先前一段时间的暗中观察,已然掌握了这一位许多的信息。再抬起了头,她看到了于婷月脸上略疑惑的表情,将一切已知的信息归纳在一起后,心中便对这种现象发生的缘由有了个大体的猜测。

  看来,于婷月并非是真的不怕痒,而是目前还感受不到痒。

  既然如此,不妨先做个简单的实验吧。

  这么想着,坂柳便暂时放弃了对于婷月脚底的玩弄,直接爬上了刑床,如先前于婷月对自己那般坐在了她的腰上。于婷月只当坂柳想普普通通地抓挠一下上身,对此也没怎么在意,反而大大方方地把双臂放得更直,原本就门户大开的两腋显得更没防备,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俨然像是在对她说——

  别客气,请往这儿来。

  “哼。”

  坂柳没有理会于婷月的挑衅,只是冷哼了一声,随即去解少女校服胸口的扣子,一颗一颗的很麻利,完事后再抓着向两边扯开,映入眼帘的是她裸露在外的纤柔腰部,以及那两只被纯白蕾丝胸衣包裹住的可爱玉兔,此时似是被坂柳刚刚那番动作所影响,看着还在微微地晃动。

  坂柳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双手果断攀附上了少女的酥胸,隔着胸衣一顿摸索。哪怕被这般无礼对待,于婷月依旧是没什么反应,只是觉得胸部被摸来摸去有些怪不舒服……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坂柳那边也没多久,手指摸着摸着,似是找到了某个关键的位置。她也不犹豫,大拇指和食指抬起来,对准那个地方突然用力地一捏——

  “呜?!”

  于婷月只觉得自己感觉很是奇怪,有一个沉闷的声音从喉咙里跑了出来——那无疑是自己的哀鸣。她实在难以想象,这种声音会从自己而不是自己的对手上听见,而紧接着身体便忠实地传来要命的反馈:先是胸前触电了似的麻一大片,紧接着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追溯位置的话……竟是在自己的乳头之上?

  怎么回事?刚刚发生了什么?

  是坂柳?她正在……玩弄自己的乳头?!

  “将军了。”

  坂柳的脸上露出了胜利后的微笑,或许此刻是她一天中最开心的时候。这下换于婷月难受了,她的瞳孔在这一刻尽数被惊疑和恐惧所占据,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偏偏被牢牢拘束的身体无论如何也反抗不了,胸前两道拘束带恰到好处地将那两只白兔牢牢关在原地,她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坂柳骑在自己身上,用她那灵活的手指隔着内衣纠缠着那两位早已挺立的樱桃,只是简单地稍一撩拨,便让她觉得全身火热,一股莫名其妙的冲动自下而上直扑天灵感,顿时让她所有冷静的思维被统统打乱,拧成了一团麻。

  “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了,两颊上不禁意间爬满了红霞。她完全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好像从坂柳骑在自己身上那时开始,局势便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一路狂奔,渐渐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了。更要命的是,就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她的身体竟开始本能地去主动索求些什么,就像是发情期的母狗总会想着求欢。“难道说这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吗?”一想到这里,于婷月顿时不敢再想下去了,只能紧闭着双眸,咬紧牙关,一如先前受难的坂柳一般,拼命抵挡着潮水般袭来的快感。

  于婷月的身材毕竟凹凸有致,那对胸脯看着有蜜桃那么大,可以说她这个年纪的少女极少能有能如此发育的。这原本是她所引以为傲的资本,怎料却被坂柳当做了一个绝佳的突破口。指尖肆意地拉扯,于婷月可以说是痛并快乐着,快感引发着冲动,让她的意识都变得有些朦胧了起来。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喊出了口——

  “住、住手!坂柳同学,你不可以做这种……这种……下流的事情……”

  坂柳对此只是微微一笑:“考试规则有很多条,可没有一条禁止我这么做。而且啊,于婷月同学,你上课的时候也该也听到过吧——‘隐私部位是不受校规所保护的’。我这也算是合理利用规则啊。”

  “这……这……”

  于婷月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哪怕校规里没写这一条,可学校里的女生都是要脸面的人,大庭广众之下把一个同龄女孩子扒光衣服玩弄乳头什么的,怎么想也不可能发生吧——这可是有那么多的老师和同学看着呀,她这么做时心里就不会感到羞愧吗?可眼下坂柳却还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一步步地往自己的禁区深处攻入……

  这到底是怎样一种令人难熬的感觉?于婷月实在形容不出来。她宁愿被全身挠痒十个小时也不想再被这样揪着小樱桃不放了,偏偏坂柳那个家伙还得寸进尺,扯着她的整个胸脯一上一下、一左一右,时不时还在周围绕上一圈,既是疼痛难忍,又是羞臊难当,快感却又像是激流,一阵胜过一阵地直击她心防的大坝。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脸都变得滚烫,连眼睛都一时没法再睁开了。

  不、不行了,呜……

  “我……我……我……”

  眼看着坂柳玩弄完乳头还不尽兴,直接翻身下床来到自己下身,手指捻着裙摆,俨然是要掀开自己的裙子看下面了。于婷月一想到她之后可能对自己做的事便感到一阵恶寒,此刻竟是顾不得先前的那番赌约,急忙喊道:“认输!我认输了,别……别再继续了!”

  在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少女先前那股所向无敌的气质顷刻间自然便荡然无存,此时不复先前那般志得意满,而是垂头丧气的,像是被抽走了半个魂一样。坂柳乐得于婷月提早认输,也马上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再一看表,分针精准地指到了九这个数字,也就是说——

  “婷月,看来是你输了呢。”

  她如是向着于婷月说道。

  十比九,于婷月比坂柳更快被击败,这件事若是传出去怕是压根没几人会信吧——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冷面杀手,竟然会连一位患有心脏病的少女都战不过?

  这要是真的,那众人对于她的敬畏之心必然会土崩瓦解。只可惜的确是真的,还是坂柳亲自调教的结果,于婷月本人也因此而切身领教到了坂柳同学的可怕,今后的日子里凡是想到这天发生的事,少不免会不寒而栗,算是彻底把恐惧的印子烙进了她的心里。

  这些都是后话了。

  总算停止了调教,此时的少女如释重负,终于可以大口大口地喘气了。她躺在刑床上斯哈斯哈恢复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时,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竟经历了自己自入学以来的第一场大败——哪怕不是正式的比赛,想想也不免让人倍觉沮丧,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弱点……

  是因为坂柳的手法太厉害了,还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呢?

  她此时竟开始怀疑起自己了。

  “我先放你下来吧,婷月。”

  恰好贵宾室的时限也快到了,在解放了于婷月之后,坂柳便带着她离开了图书馆。二人同行走着,不多时便再度回到了当初遇见的那片小树林中,走得也累了,她们便停下脚步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先是沉默,过了好半晌之后,才听得坂柳开口道:“你现在,应该正苦恼于自己为何会败吧。”

  于婷月点了点头,问道:“告诉我,我也好早做准备。”

  “得亏你是我们A班的人,不然我还真舍不得说呢。”坂柳笑道,“于婷月同学,是不是一直以来,你的身体都会因挠痒而产生反应,但你自己却从来感觉不到痒?”

  “是这样。”

  于婷月见坂柳都说破了,也只能承认道:“我一直把这个秘密放在心里,谁也没说出去过。就是依靠着这种体质,我才能在所有的考试中所向披靡。”

  “但那并非是因为你的身体不怕痒。相反,你的怕痒程度恐怕还不比我要轻多少——你之所以能够无视痒感,只是因为痒的感觉被阻断了,无法传达且让你感受到。”

  坂柳说到这儿,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但,也仅仅只是感受不到,所有施加在你身体上糟糕的感觉,不会打击你的意志,却会狠狠打击到你的身体。你感觉不到痒,那自然会有东西让你能感觉到。”

  “婷月,你知道我这句话的意思吗?”

  她的话语对于婷月而言可谓是醍醐灌顶,顿时让这位素来傲气的少女内心产生了极大的震撼。聪明如她,听得出坂柳的弦外之音——自己身体是有极限的,而且敏感程度全然不输其他怕痒的女孩子,哪怕可以通过屏蔽痒的感知来硬抗过去,可对手的手段真的仅有挠痒那么简单吗?

  正如坂柳先前所做的事一般,挑逗感官、玩弄性感带、激发兴趣……这些原本应该是恋人亲密之时增添情趣的手法,用于自己敏感的身体上却意外的效果拔群,她刚刚就已经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感了。倘若没有叫停,而是让坂柳接着开发下去,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便是自己的弱点?

  “坂柳同学,我该怎么去——”

  还未等于婷月话说完,坂柳便微微一笑,道:“你只是目前还不习惯,等到身体彻底习惯了这种程度的刺激,自然便再影响不到你的心灵。”

  “所以说,必要的练习也是一种好的手段啊,你说对也不对,婷月?”

  坂柳这么说着,手指很自然地在少女的胸上轻轻一点,后者顿时只觉一阵恶寒,刚想躲开,可又想起坂柳方才的话,只能硬着头皮忍下来。不得不说,经历了那一番调教之后,自己的身体意外变得更加敏感,像是以往那些抚摸胸口的动作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怪异,如此却只是磨蹭几下就令人心跳加快,真说不准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或许真如坂柳所说的那样,自己需要通过大量练习来克服自己的弱点吧。

  ……

  栉田心中一直坚信着一个道理,那就是没有人是不可战胜的。

  造化给了人许多的天赋与才能,但那些都有相应的代价。像是于婷月这样优秀且无敌的存在,自开学以来就霸占了每次考试排行榜的榜首——看着确是光鲜亮丽,那代价又是什么呢?

  “不可能会毫无代价。”她如是想。

  正如自己一样,为了保证一个完美无缺的人际关系,不得不藏起了糟糕的本性。于婷月也必然是牺牲了什么才换来了如此适合考试的体质,她不信这位就真的无懈可击,毕竟就算是铁板也会漏风。

  近来的一段时间,通过自己与班内其他女生的齐心努力,在翻阅总结了各类资料之后,她好像隐约明白了些什么。

  或许击败于婷月的关键她已经找到了,只是缺少一个合适的契机。

  那么,就从接下来的考试中开始实践吧。

  “本次考试即将开始,请A班和D班的考生有序入场。”

  听着广播响起的声音,于婷月一下子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拿到的抽签纸,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了一个人名——栉田秸梗?她回忆了好半天也想不起这个人是谁。不过也无所谓了,D班女生的战斗力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就算是偶尔跳出一两个有点本事的也不至于让人放在心上。

  进入准备室,她很快解下了自己的衣裙,脱掉了鞋袜,在仅保留着内衣内裤的情况下迈着大步走进了考场。眼前顿时一阵灯光闪烁,快速环顾了四周一圈,只见这中心是一个好似圆盘状的场地,周围都是观看这次考试的各班女生,此刻却见一张刑床正摆在这个圆盘的中心,拘束用具齐全,一旁的架子上摆满了诸如羽毛、齿梳之类折磨身体的道具,不少上面还残留着未干的透明液体,俨然是不久之前刚进行过一次洗礼,如今正静静地躺在那儿等着下一位受害者的到来。

  “婷月同学,你好呀。”

  她听见了一个略显开朗的声音,转头一看发现正主是一位橘色短发的少女,面容姣好、身材惹火,引人注意的是那两团傲人的双峰,在纯白胸衣的包裹下显得很有诱惑力,莫非她便是栉田秸梗?

  “请多指教,栉田同学。”

  于婷月冲着栉田点了点头,因为抽到的签是自己先受,她便先爬上了刑床静静地躺好。看着栉田在刑床的周围走来走去,把那些可靠的拘束带一个个铐在自己的身上。一直到双脚“咔”一声被足枷紧紧铐牢,便宣告着这位少女的拘束完成。她甚至连动都不想动,不用想都知道现在自己肯定是没法反抗了。

  印象中,这应该是最近一段时间她所参加的第二次考试了。

  与先前那次表演赛性质的考试不同,正规考试不仅仅会考验双方忍耐挠痒的能力,同时也会考验她们挠痒他人的手法与方式——这俩都是女生们平时所必须掌握的课程。所以便会有这样一个互为攻受的模式,谁先谁后全凭抽签决定,最后看谁坚持不认输的时间更久来决定输赢。

  一般来说,这种模式都是对后手被玩弄的一方更有优势,毕竟先前被狠狠蹂躏了一番的少女,被放下来之后很可能连站起来说点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往往都得休息上一段时间后才能进行下一轮。而后手被玩弄的女生又知道对方的极限在哪里,心中已经有了底,哪怕是对方怒火中烧打算狠狠报复,只要咬紧牙关忍到那个极限的时间后再认输,那一样算自己赢。

  可惜这条定律在于婷月身上似乎并不适应,毕竟她往往能够坚持到别的组好几轮考试结束后依然坚毅不倒面不改色,这样往往会极大拖慢考试的时间,让后面等待的女生们难以上场……不得已,校方只能专门为她改了考试规则,在新的考试规则中,先手被玩弄的一方最多坚持了半个小时就得被换下,相应的又额外增添了一条新的输赢标准,即记录女生们的笑声密度,密度小的一方可算获胜。

  话虽如此,这条新的标准却一次也没能实践过。谁让于婷月实在是过于特殊了呢?偶尔遇到个稍微强一些的,本以为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但她只要稍微用上些平时不太用的手法和道具,头梳加润滑液快速刷上一轮,就算对方嘴硬不肯服软,疯笑着也没多久就背过气去了。

  被动昏迷和主动认输一样,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说的。

  回过神来,她转头一看,发觉栉田此时已走到了自己的右手侧,一仰头一低头,少女们在这一刻对上了视线——明明对方的眼神是如此友善,于婷月却敏锐地有所感觉,这个叫栉田的家伙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婷月同学,皮肤很光滑呢。”

  栉田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少女那光洁的小腹,感受着指尖上那些令人着迷的快感。她完事后还不忘笑道:“那么,我要开始了哦?要是坚持不住的话可得快点认输。”

  “我会的。”

  于婷月对栉田的这番话嗤之以鼻,表面上倒还是做了做样子,免得让对方太没面子。

  认输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随着计时钟被按下,这场考试也正式宣告开始。栉田爬上了刑床骑在了于婷月的腰上,很自然地伸出手去,让手指在少女肚脐眼周围一圈上跳舞。经过这样一番玩弄,于婷月的腰肢是抖动得很厉害,甚至敏感到了被指甲轻轻一碰就会猛颤的程度,可当事人却只是面如止水,冷眼看着栉田对自己的身体胡作非为。栉田也是有些惊讶,她先前只是旁观过于婷月有关的考试,直到自己亲身上手之后,她才对这一位的可怕程度有了切身的体会——怎会真有人能像钢铁一样怎么造作都玩不坏呢?

  如今却是让她亲眼见了。

  栉田还不信邪,想着上半身可以挠痒的地方很多,便挨个试了一遍——侧颈、腋下、腰眼……都颤抖得很厉害,却没有一个能让于婷月产生反应的。

  或许她只是上半身不怕痒?

  又翻下床去,栉田挥舞着指甲便贴上了那两只光洁的脚底——一如先前一样,那两只脚丫闹个不停,挣扎反抗着以至于整座刑床都在微微晃动,足以见得这位少女的脚底有多么怕痒。可身体再怎么怕,她脸上却毫无动静,就好像饱受蹂躏的不是自己的脚丫一样,天底下怎会有这种不可思议的事?她一时有些心急了,哪怕看着这两只可爱的脚丫鱼儿似的在手中扑腾是件赏心悦目的事,可若不能让于婷月乖乖认输,那等着自己的怕是只有死路一条吧。

  结果,忙活了大半天却始终没什么进展,不仅仅是栉田,就连于婷月本人都有些不耐烦了。她甚至希望栉田能够主动认输,这样不但自己能够早些下床,对手也能免一顿皮肉之苦——先前就有许多女生是这样,一看到自己要和于婷月同台竞技,吓得拔腿就跑的也有不少,反正几乎都是主动认输的,毕竟就算被班主任罚也好过在高强度的考试中当众痒得尿了裤子,丢人还丢份。

  “看着很凶,实际上也不过如此。”于婷月心中暗想。

  栉田像是看出了少女心中所想,便知道自己是被小看了。也不气恼,她只是微微一笑:“别急啊婷月同学,好戏还在后头呢。”

  她说的好戏,自然指的是自己与D班众女生共同研究的结果——这位素来心怀恶意的少女,此时也恶意地希冀着于婷月在自己的手法下屈辱地求饶。

  抱着这样的想法,栉田再一次骑上了于婷月的腰间。

  于婷月本以为栉田打算故技重施,便闭上了眼打算好好享受一番接下来的按摩。怎料突然间,她便感到胸前一凉,紧接着下身又是一下子变得冷飕飕的,显然是有什么东西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急忙睁开眼一看,她这才发现栉田竟把自己的胸衣和内裤解了下来,折叠在一起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然后搓了搓手,面露灿烂的笑容。

  如此一来,于婷月的身体便是完全裸露、不着寸缕,大片大片美好的春光显露在外,在众人的观瞻下、在展示出她身体细节的大屏幕上,那具柔美可人的娇躯胴体极其晃眼,却被可怜地紧锁在了坚实可靠的刑床之上,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只能默默享受着众人炽热且贪婪的视线。

  毕竟,她们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这么好的机会一亲芳泽。一眼望去时,那位躺在刑床上的少女展露出了她丰满的胸怀,又有两抹嫣然的粉红点缀其上,如今似乎因为主人的兴奋,那两枚小巧的樱桃竟挺立了起来;胯下腿间,那是洁白且无瑕的一片极具诱惑力的净土,纵然那条蜜缝仍试图保持着紧闭,可仍有蜜液汩汩,终于在注视之下有些控制不住,些许流淌了下来;又仿佛正在呼吸一样,那对花瓣正一边颤抖着,一边微微开合。

  周围的女生的看呆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栉田同学,真大胆呢。”

  “她一定是做好了觉悟才脱的,毕竟要是这样都没法打败于婷月的话,之后一定会被狠狠报复的。”

  “话说回来,于婷月同学的身材看起来好好。”

  “是啊,而且出水量也好……呀,都湿成这个样子了。”

  “好可爱的胸部,好想上去啃一口。”

  “能不能让我把手指伸进去?一下就好。”

  于婷月毕竟还是个花季少女,面对被扒光的情形又怎会不感到害羞,再加上听着耳畔不时传来的污言秽语,那些肮脏不堪的话语对自己品头论足,脸上又是一红,倔强地偏过头去不作回应。栉田却趁着此时突然出手:两手作龙爪状扑出,一下子便狠狠将少女胸前的尤物一把抓住,食指和中指一瞬间便捏住了那两枚樱桃,再顺势用力往外一扯——这一下让于婷月始料未及,登时脸上一阵滚烫,乳尖被拉拽的疼痛与快感一卷而来,甚至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呀。”

  虽然是不大的声音,但娇声一出来,配合着一旁放置的麦克风的扩音,竟让整个会场的女生们听得清清楚楚。

  “嗯?”

  大概是因为于婷月对于这些少女而言太有统治力了,以至于她们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确信自己没有听错后,女生们面面相觑,无一不对此感到诧异——这个声音是怎么回事?是于婷月同学发出来的?不会吧,她不是一个没有感觉的铁人吗,怎么被捏捏胸就会发出如此丢脸的声音?

  难不成,这便是她的弱点?

  原本以为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一次考试,可在突生了这般变故之后,众人顿时一个个打起了精神,打算好好欣赏完接下来的这场好戏。

  “哦?于婷月同学的叫声蛮可爱的嘛,怎么不多叫上几句听听?”

  察觉到自己已然摸到了于婷月的命门,此刻的栉田别提有多高兴了。她的指尖有意去磨蹭少女的樱桃,故意让指甲刮动那圈泛粉的乳晕,好去挑逗少女最敏感娇弱的神经;或是四指托着少女的南半球,有意刮挠下胸处的肌肤,每每拨弄之时便能感受到自指尖传来的颤动,这般反应总让她精神一振。于婷月显然是很不习惯被人这么玩弄,再加上栉田的手法远比坂柳要来得大胆激烈,竟一开始便让她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不得已只能咬牙坚持,可声音却偏偏是藏不住的——“咿咿呀呀”的含糊不清,就好像孩童的呓语一样,就连她自己听了都是脸色羞红,更不用说是周围围观的人群了。

  “婷月同学,陷入绝境了。”

  作为A班的实际领导者,坂柳也不出所料正身处观众席中。她俨然已经看出了栉田所实施的战略,却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发现于婷月的弱点的,想到这儿时忍不住眉头一紧;但又想着先前她在自己手底下好几次“特训”的表现,那皱紧的眉头又有所松懈了。

  呵,婷月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人呢,你可不能小看她啊。

  “还能……坚持得住……”

  于婷月虽然身子蠢蠢欲动,但到底还是强逼着自己忍耐了下来。纵然如此,她心中对于栉田的忌惮越发浓重,谁让这个家伙对自己做出如此失礼的事!她恨不得现在就跳下刑床,把栉田抓上来狠狠蹂躏一番,只是念头刚一出来便被栉田用无情的揉胸手段掐灭了,这一下两下接连不断地对乳头的拉扯……逼得于婷月只能紧闭双眸、锁死牙关,企图凭借自身意志硬熬过去。

  但这又谈何容易!

  她只感觉栉田的手指出乎意料的灵活,虽说只是在胸脯上那一小块地方揉捏爬搔,可就是猜不到指尖的落点在哪儿。袭来的快感,总是忽左忽右,忽上忽下,让人根本防不胜防;好不容易习惯了一处的刺激,却紧接着又被另一处的抓挠狠狠打击了一回,没过多久她便感到自己这两只白雪团子上几乎无不是弱点,偏偏栉田又像个相当有耐心的猎手,从来不着急着一下子把于婷月打垮,于是便在手指上加了些温柔爱抚的力度,结果反而是这般的温柔像是毒药,一饮下去让人更加痛苦不堪了……

  这个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学得的这般手法?

  “这还只是个开始呢,小婷月~”

  栉田将脑袋贴近了于婷月的耳侧,厮磨低语道:“这么漂亮的身体,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很想一口把你给吃掉呢。”

  她似乎很擅长把玩人心,所以干脆随意说些调情的话,只求能最大程度瓦解于婷月的心防。后者却只能被动招架,紧咬住的娇唇微微开了条缝,吐出几句软弱无力的话语——

  “说这些话……对我没用……”

  耳畔边的低语引人陶醉,却无法让于婷月享受其中。她不想去搭理这个恶魔,便试着微微侧过头去,怎料到栉田竟在此时往她耳垂上吹了口气——刹那间,一股气流带着些许热度拂过了敏感处,一下子便让她全身酥软,手脚酸麻,竟半点生不出反抗的意念来……怎么会,这到底是什么邪法,能让自己如此难堪?

  栉田见状只是微微一笑,一边往她耳边吹气,一边轻语道:“看呐,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你的身上。你身子上每一处娇美的肌肤,都在我们的视线之中呢——不管是害羞的还是不害羞的地方,都已经被人给看遍了哦,你知道吗?”

  听了这话,于婷月似乎有些动摇了,但还是强撑着回嘴道:“用这种卑鄙的手法,是不可能……呜啊!”

  她又忍不住叫出声来,此时少女的脸庞已然熟透,就连眉头都撇成了八字,毫无平日间的傲气可言。

  原来,竟是栉田又趁着于婷月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发难,这一次竟是直接右手往下探去,竖起食指沿着早已湿透的蜜缝轻轻划了一下,然后便找准了秘密花园的入口,先是往下一按顶入门内,然后再猛地往内一阵探入,好似蛟龙入海、猛龙过江,伴着肉壁的润滑竟能长驱直入,挺进紧致的花径,一把推到了底……

  围观的众人直接看呆了,谁也没想到栉田居然胆大妄为到这种程度。

  在考试中肆意侵犯同校同学的性器……这可是整个学院历史中绝无仅有的先例,如今却被同为女生的栉田打破了,想想便让人匪夷所思。

  她当然可以说自己是为了班级为了大义才出此下策,校规中也没有针对考试做出内容上的规范,所以这种行为理论可行——但这也不是她如此玩弄的理由啊!一旦这些画面流露出去,谁知道其他人会怎么看待于婷月?老师会怎么想,同班同学又会怎么想?

  当然,这些也不是现在的栉田所该考虑的问题。事已至此,挽回无用,对于此时此刻的她而言,也只剩下了硬着头皮上这一条道路了吧。

  “啊……啊……不要……啊……”

  于婷月少女年华十六年载,何曾经历过这等刺激!指尖摩擦花径的一瞬间,她的头脑竟是在一瞬间宕机了,涌入脑中的快感一瞬间泛滥成灾,一时竟难有可以思考的余地。栉田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随即便发动了她灵活的右手,指尖不住在蜜穴中翻腾搅动,另一只手还不忘接着爱抚胸前的两枚樱桃,或是狠狠揉捏一把酥胸上的嫩肉……快感终于逼出了她的阵阵呻吟,伴随着时有时无的娇喘声,少女终究是两眼迷离、神情涣散,可爱的香舌微微半吐,两颊通红,整个人就是一副六神无主的状态,但却还有残存意识迟迟不肯消散。

  好机会!

  栉田眼见此情此景,便知道现在是于婷月意志最虚弱的时候,当即便决定放弃爱抚,重新以挠痒的手段试着征服她——毕竟,让对手投降才是胜利的条件,增加快感什么的全是盘外招,最终目的可不能忘啊。

  来吧。

  她将手指很快按在了于婷月的腋下,食指飞速在少女柔软的腋肉中揉动。却见于婷月那迷离的神情先是一怔,随即那对美目猛地瞪大,小嘴微张,看着惊愕无比,像是遇到了件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紧接着,栉田很清楚地看见,于婷月那从来不肯有所动作的嘴角,此时竟微微上挑,勾起了一个所有人见所未见的弧度,之后便流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啊……”

  于婷月笑出声来了。

  顿时满堂寂然,少女们看得傻了,听得呆了,一个个简直要惊掉下巴。毕竟,这可是一件前所未有的世纪奇闻——于婷月,居然在笑!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她自己在内,都从未听过她的笑声。说实在的,这声音清脆叮咚,悦耳好听,光是静下心来,去听、去欣赏她的笑声,就已经是一件令人着迷的事了,谁能想到这位冷艳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美人,竟也有绽放出笑容的那天呢?

  “终于……让我找到了……”

  眼见这层坚壁已然被打破,栉田一时心情大好,简直都想高歌一曲来表现一下自己的心情了。怎料当她正想接着下手好逼于婷月认输的时候,那个笑声却突然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句冰冷到极致的回应。

  “闹够了没有?”

  栉田娇躯一震,仿佛见识到了此生中最恐怖的一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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