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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o.2:我这淫乱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雪之下夫人篇 | 我这淫乱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 -

2025-03-27 13:28 p站小说 5570 ℃
每到这个春夏交替的季节,比企谷八幡就不免有些头疼,毕竟连绵的细雨与初夏的晴朗总是交替着进行,冷暖难知,暴雨更是不讲道理的说来就来,天气预报完全不能信任,与其相信天气预报还不如打电话问问雪之下,看她会不会夜观天象。
比企谷八幡以一种及其慵懒的姿势倒在客厅的沙发上,在吃着今年第一根冰棍的同时,思索着“雪百科”究竟有没有记录着夜观天象的方法,眼睛又止不住的往电视机里瞟,粗略的看着昨晚录下来的动漫。
都怪小町昨晚非要闹着做爱,不然现在自己都可以看今天的新番了。
比企谷八幡一边埋怨着昨晚死缠烂打都要趁着父母不在去他的房间翻云覆雨一番,一边又忍不住虚握了握手,仿佛是在回味小町那青涩又标志的身躯的美妙。
“哥哥!你在干什么!噫~怎么有条死鱼躺在小町家的沙发上啊,好恶心。”
在比企谷八幡觉得眼前的动漫越来越无聊,想着下周是不是该弃坑时,就听见自家屋子玄关的门被打开,随后传入而中的便是一番悉悉索索的换鞋声以及过于活泼的脚步声。
小町来到客厅,看见电视屏幕上的花花绿绿便猜到自家哥哥肯定正躺在沙发上开电视,于是便蹦蹦跳跳走到了沙发面前,映入眼帘的是自家哥哥那没有半分生气的眸子与全身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使出,全都交给沙发支撑身体的比企谷八幡。
“爸爸他要是钓一条像我这么大的鱼回来,恐怕方圆五百里都得知道,小町你也得陪着他举办三天三夜的联欢晚会。”
“啧......哥哥又在说听不懂的话了,算了......”
小町朝着比企谷八幡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没有心思去思考比企谷八幡那番需要绕个弯才能真正理解其中含义的话语。
“好热呀外面,哥哥也给我去拿根冰棍。”
来到比较凉爽的室内,小町一屁股也坐在沙发上,用纤细的手指解开上衣最上侧的两颗扣子,露出一片雪白,并轻轻用手掌扇着风。
“看什么看!昨天才做了,今天又忍不住了?”
方才就开始逐渐对电视里越来越无聊的动漫不敢兴趣的比企谷八幡,那原本颓废的双眼竟突然多了几分生气,眸子骨碌碌一转,目光灼灼的望着小町解开扣子后脖颈与锁骨处所露出的一大片比阳光还要耀眼的肌肤。
比企谷八幡不由得又回想起了将小町的身躯拥入怀中所感受到的柔软,抚摸小町的肌肤时所感受到的滑腻,顿时感觉到口干舌燥,忍不住狠狠咽下了一口唾沫。
脑子里尽是黄色废料的比企谷八幡自然没有将小町的话听入耳中,小町坐在沙发上看了几眼动漫后才发觉自己身旁躺着的那个废人竟然没有任何动作,转过头来一看,自家哥哥那呆若木鸡的眼神正望着自己的胸口望去。这让小町气不打一处来,白嫩的小手顺手便扇在比企谷八幡的大腿上,疼的他一哆嗦。
“小町老是麻烦别人,未来会变成像哥哥一样的废人的。”
“是吗?虽然感觉这样的未来挺悲惨的,但心灵上或许能与哥哥靠的更近一些呢~小町很期待!”
作为在这个家里比猫的地位还要低的比企谷八幡看了看脚边缩成一团的猫咪,意识到自己完全没有拗得过小町的可能,不由得无奈的叹了口气,满心不愿的从小町的胸口处移开视线,从沙发上站起来,去冰箱里再给自家妹妹拿了根冰得通透的雪糕。
小町接过雪糕后完全不把比企谷八幡的警示放在心上,反而时乐呵呵的撕开雪糕的包装袋又交还给比企谷八幡,示意他帮自己丢掉。
“而且呀,小町又不是不会给哥哥奖励~哥哥你想看就看吧~”
在比企谷一脸生无可恋的为自己丢完雪糕的包装袋转过头来后,小町狡黠的笑着,一只手又解开了一颗纽扣,扯了扯上衣的领子,让天蓝色的文胸展露出来。
就如小町想的那样,比企谷八幡原本那难看的脸色与不满的心情尽数被他丢往了九霄云外,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小町那展露在外的文胸,与双峰中间那虽然并不算深但也足够吸引人的沟壑。
“嘻嘻~哥哥你有这么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在床上的时候小町不是很清楚吗。”
赤着脚的小町上下踢着腿,在比企谷八幡一步步靠近之后又勾着他的小腿往自己这边牵引着。比企谷八幡的视线都被小町胸口的白嫩与文胸素净的颜色所吸引,一个不留神身体便往着小町的方向倾倒,好在最后一刻用手肘撑住了沙发靠背,稳住了身形,没有整个人都忘者小町瘦小的身躯上扑去。
小町看着弯曲了腰部,俯下身子的比企谷八幡,心情好的不得了,眼睛眯的如月牙一般,心念一动之下,脖颈稍稍扬起,粉红色的嘴唇轻轻印在了比企谷八幡的脸颊上,一沾即走,随后笑吟吟的伸出手来抬起比企谷八幡的下巴,向喘息已经粗重起来的比企谷八幡询问着。
总觉得自家妹妹最近是不是太过放肆的比企谷八幡不愿意落在下风,虎狼之词也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这可让本还占据着主导权的小町羞红了脸,毕竟两人在床上的那些淫言秽语荒唐得哪怕现在只是想起,小町的心都忍不住砰砰直跳。
“好了啦!哥哥!别乱摸了!说正事!”
比企谷八幡趁着自家妹妹还处于羞赧的恍惚中时,一双大手便忍不住往着小町那裸露出来的白皙胸口摸去,还时不时扯着小町文胸的肩带,使得小町的双峰随之荡出曼妙的弧线。
比企谷八幡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小町一跳,虽说今天父母不在家,就算任由比企谷八幡对着自己上下其手,等会在去往房中翻云覆雨一番也未尝不可,但小町在沉迷进比企谷八幡手心的火热中前终于是想起了一件不得不说的正事。
“......快说。”
小町双手胡乱的拍打有效的阻止了比企谷八幡强硬的侵犯,比企谷八幡见着事已不可为便撇了撇嘴,欲火被小町挑逗起来又得不到释放的他满心不甘的坐在了小町身旁。
“好了啦哥哥~小町等下随便你怎么玩啦~”
直到小町抱着比企谷八幡手臂,用自己的乳肉蹭了蹭他的胳膊,红着脸将自己身体一会儿后的支配权交给比企谷八幡,比企谷八幡才缓缓将自己的欲望压抑了下来,使了个眼神示意小町开始说那件坏了他好事的正事。
“哥哥,你猜我今天碰见了谁?”
“傻不啦叽的突然问些什么呢,这哪猜得到。”
小町突然神秘兮兮的凑过头来,眼珠子不安分的转着,生怕两人的话语被旁人听去。
比企谷八幡没有把自家妹妹戏精上身的行为放在心上,只是用手指轻轻敲了下小町的额头,让她别这么墨迹,赶紧说正事。
“唔......哥哥你还记得你高中刚开学时侯的那辆撞你的车吗?”
小町捂着额头十分委屈,泪汪汪的往着比企谷八幡。
“你是说雪之下她家的那辆豪车?怎么了?你今天在路上看见那辆车了?”
比企谷八幡把小町装模作样的委屈表情都看在眼里,不过此时的他更关心小町为何突然提起那辆对于他来说意义非凡的车。往夸张一些说,或许正是因为自己当时为了去救由比滨家的萨布雷而被送雪之下去学校的那辆黑车撞了,这才让他与由比滨、雪之下三人之间产生了理不清的羁绊。
“嗯嗯!对!那辆车当时从小町身边经过,小町一眼就认出来了!”
小町没发现自家哥哥已经托着腮陷入到了过去的回忆里,依旧兴致勃勃的说着。
“然后啊然后,那辆车居然经过小町后,在前面一个路口停下了,哥哥你在听吗?哥哥!”
“噢噢,在听在听,小町你继续说,那辆车停下来不会是为了等你吧?”
小町说了半天终于是发现自家哥哥魂不守舍的样子,连忙推了推他,才把正在神游天外的比企谷八幡给拖回现实。
比企谷八幡也意识到自己方才开了小差,看着小町那不满的表情,赶紧将那些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话语给捡了回来。
“真是的哥哥~算了!”
小町撇了撇嘴,倒也没有继续责怪自家哥哥不好好听人说话,毕竟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都快要习惯了。
“那辆车确实是在等小町!小町走到车旁后,从车上下来了个人,哥哥你一定猜不到是谁!”
“应该是雪之下的妈妈吧,她跟你说啥了?”
能在那辆车上的而且是自己和小町认识的人,无非也就是雪之下,阳乃姐和雪之下夫人了,遇见雪之下才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遇见阳乃姐的话小町应该会被那个女人玩弄得带着一肚子气回来,剩下的选择也就只有雪之下夫人一个答案了。
正所谓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个即使再不可思议,那也是事实,比企谷八幡很满意自己的推理能力,小町倒是因为自己铺垫了这么久的谜题被轻松解开而铁青了张脸。
“......没意思。”
小町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不去看自家哥哥那洋洋得意的表情面无表情的继续说着。
“雪乃姐的妈妈对与她们家的车撞了哥哥还保有歉意,说是过些天要再来拜访我们,让我们......让我们再考虑一下新的赔偿条件,她说看在雪乃姐的份上,什么都可以......?”
哪怕是比企谷八幡听了小町的话都忍不住吓了一跳,那位雪之下夫人居然要来自己家拜访,还说什么都可以,让她把扭曲雪之下人生的权力交给自己也行吗?
比企谷八幡完全搞不懂雪之下夫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但却能看见雪之下夫人那张平静中尽是倨傲的脸模模糊糊出现在自己眼前。
“当时雪之下家不是把医药费什么的都付过了吗?还能赔偿些什么?”
毕竟是雪之下的母亲,比企谷八幡虽对于雪之下夫人那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高傲表现相当生气,感觉自尊心受到了损伤,但也没想着就此狮子大张口,要从雪之下家那里拿到些什么。
“我说啊哥哥......”
小町才没有比企谷八幡这么多的担忧与思考,雪之下夫人的那句“什么都可以”早已让她玩心大起。
“要不哥哥你把雪之下的妈妈也调教成母狗吧?就像调教小町一样。”
“你说什么???”
到底是小町初生牛犊不怕虎,童言无忌的她随口就说出了比企谷八幡连想都不敢想的荒唐事情。
比奇谷八幡一脸惊恐的盯着小町,小町却是用着一脸笑容回应着。
“你想嘛哥哥,像雪乃姐的妈妈那样的人肯定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不管是什么她肯定都会硬着头皮答应。雪乃姐的妈妈完全不把我们家放眼里,觉得我们要求的赔偿肯定都是些庸俗无趣的,她随意就能解决的,哥哥你难道就不想给她点颜色瞧瞧?”
小町眉飞色舞的向比企谷八幡解释着,比企谷八幡越听竟然也越觉得有几分道理。
“而且啊......小町最近都快玩腻啦,有个姐妹来陪小町玩,一定要有趣的多!好不好嘛哥哥~你就答应小町,把雪乃姐的妈妈收下吧!”
小町一边说着一边也在观察着自家哥哥的脸色,见着自家哥哥的神情由阴转阳,甚至多出了几分微不可察的机会,小町明白自己多少已经说动了比企谷八幡几分,连忙用自己富有弹性的双峰贴上比企谷八幡的手臂蹭着,向他撒着娇。
“不要说得像是雪之下夫人已经投怀送抱就等我点头了啊!”
“难道不是吗?
感受着手臂处的温暖与柔软,比企谷八幡不由得头疼起来。必须承认的是,他的确是对小町的建议有几分心动,但那位雪之下夫人真的就会像小町说的那样这么轻易就让他们得手吗?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迎来的可就是雪之下家狂风骤雨般的报复。
但看着小町那闪着亮光尽是期待的双眸,比企谷八幡又忍不住说出任何拒绝的话语。
“唉,到时候你和我就去雪之下面前土下座祈求原谅吧。”
“谢谢哥哥!”
比企谷八幡最后还是朝着小町点了点头,小町立马兴奋的跳了起来。
至于失败两字完全不存在于小町的脑海里,自己向雪乃姐下跪在她眼里也全都是无稽之谈,说不定雪乃姐未来还要向她和自家哥哥下跪呢。
看着小町那欢天喜地的样子,比企谷八幡苦笑着开始思虑着将雪之下夫人一步步引入进陷阱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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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町!开下门!”
终于到了和雪之下夫人约定好的那一天,前一天晚上比企谷八幡都还彻夜难免,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冒险去做这么荒唐的一件事,但在小町的反复劝说下,比企谷八幡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
听见玄关处传来的几声平平无奇的敲门声,比企谷八幡手中已经出了几滴汗,不知为何有种预感,这敲门声的背后正是雪之下夫人的来访。
“啊!雪乃姐的妈妈您来啦!我和哥哥等了您好久了,快进来吧。”
“打扰了。”
果不其然,小町一打开房门,就看见面前穿着一身墨绿色和服的女人,和服的颜色虽然朴素,但不论是做工还是布料,光是看就能看出相当的非同反响,绝不是普通家庭能够拥有的。小町一眼便望进了雪之下夫人那深邃的瞳孔中,完全察觉不到她那古井无波的眸子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情绪。
小町拿出了一双客用的拖鞋递给了雪之下夫人,雪之下夫人点了点头,脱下自己的木屐,将穿着一双白袜的脚伸入进拖鞋中,跟着小町一路离开玄关。
“您皮肤真好啊,看上去真年轻,您不说的话我都以为您是雪乃姐的姐姐呢!”
“谢谢,回头我会让雪乃将我用的那个牌子的护肤品带几套给你们的。”
小町那自来熟的性格才不管面前的人身份有多高贵,嘴里的话语向机关枪一样射了出来,好奇的望着雪之下夫人。
雪之下夫人对于小町这样的性格倒也没有什么厌恶之感,毕竟自家的大女儿也有几分这样的感觉,所以她也只是淡淡的笑着,随口回应着小町的赞扬。
“哇真的吗!谢谢夫人!”
雪之下夫人所使用的化妆品怎么想都不可能是次等货,随手就送几套出来,该说不说果然是大户人家。小町如此这般想着,心中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毕竟女人总是爱美的,小町激动的双手竟是突然抱住了雪之下夫人的手臂摇晃着,像是以往对着比企谷八幡那番对着雪之下夫人撒着娇。
“......那个......”
“......小町!你太失礼了,快放开雪之下夫人。”
小町突然过于热情与亲密的举动让饶是雪之下夫人也有些不知该怎么办,雪之下夫人对于这样的撒娇实在没有太多的应对经验,毕竟自家的大女儿独立又自强,哪怕是在小时候也没有对她这个母亲撒过娇,而二女儿又是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模样,小时候倒是挺可爱的会缠着自己,可那遥远的记忆虽然珍贵却也太过模糊。
雪之下夫人看着抱着自己手臂的小町不忍心强硬的甩开,也不忍心说些狠话,但这般肌肤相亲,除了亲人之外,雪之下夫人已经太久没有感受到了,一时之间非常不适应,被小町抱着的那个手臂几乎是在两人接触到时便开始发烫了。
好在原本在客厅坐着的比企谷八幡即使出现,尽管他看着自家妹妹抱着雪之下夫人的手臂大吃一惊,但也很快的反应了过来,让小町松开了手。
“什么嘛~雪乃姐的妈妈明明很喜欢小町的。”
“......小町很活泼,很可爱......”
小町嘟着嘴走到了比企谷八幡身旁,被比企谷八幡用手指敲了下脑袋。雪之下夫人看着这兄妹二人的亲昵举动不由得也淡淡笑了出来,帮小町解了下围,示意比企谷八幡自己并没有太过在意。
“雪之下夫人,喝茶可以吗?”
“可以的。”
比企谷八幡与雪之下夫人落座于客厅的沙发后,比企谷八幡向着雪之下夫人询问着,雪之下夫人看着一脸好奇的盯着自己的小町微微点了点头。
“......哈啊......我会告诉雪乃,让她教教你怎么泡茶的。”
接过比企谷八幡递来的一杯茶,雪之下夫人轻轻抿了抿,却迅速皱起了眉头,立马把茶杯放下,之前的好心情也因此一扫而空。
“我们还是先聊一聊赔偿的事情吧。”
看着雪之下夫人突然严肃起来的样子,比企谷八幡意识到是自己的泡茶技术太过差距,可这也没办法,平常在部室里都是雪之下泡的茶,自己完全没有实践机会啊!
比企谷八幡又望了望那杯只被雪之下夫人轻轻抿了一口的茶,额头突然冒了些细汗出来,比企谷八幡觉得自己的计划在第一步就快要夭折了。
“雪乃姐的妈妈,这杯茶是来自中国民间的一种奇茶,第一口会感觉奇苦无比,难喝得无法入口,但第二口就稍有缓解,直到第五口时茶香才会在口腔中迸发,您一定要再尝几口,一定不要浪费了!”
就在比企谷八幡一筹莫展之际,小町适时开口,小町端起雪之下夫人方才放下的那杯茶再次向她递去,嘴里更是将这杯茶夸得天花乱坠,要不是比企谷八幡知道事实,恐怕都会被小町那纯洁真诚的笑容给蒙骗过去。
“......是吗?那我再尝尝吧。”
看着小町那无比期盼的眼神,雪之下夫人犹豫着,最后还是没能拒绝小町的“好意”,接过了茶杯,又饮了一口、两口,直到将茶杯中的茶水喝完才将茶杯重新又放在桌上。
“......抱歉,我实在品尝不出这杯茶的滋味,我们还是来继续谈一谈赔偿的事情吧。”
小町的话全是胡诌的,所以雪之下夫人再怎么品尝都没办法从那杯难喝得要死的茶中品尝出一丝一毫的美味。
雪之下夫人也不是傻子,也大概明白方才小町都是在信口雌黄,只是她不清楚小町一定要让她将这杯茶喝下去的原因是什么。
“关于我们家的车撞到比企谷君我感到很抱歉,当时......我......欸?当时......当时什么?”
雪之下夫人本想先跟比企谷八幡和小町两人再次说明一下车祸当时的情况,但话说到一半脑子里所预备好的话语却像是失踪了一般怎么找也找不到,雪之下夫人说出口的话语也戛然而止。
“雪之下夫人?雪之下夫人!您没事吧雪之下夫人?”
雪之下夫人一时感觉头昏脑胀天旋地转,原本端正坐着的身躯此时也在沙发上变得东倒西歪,双眼模模糊糊之际,雪之下夫人依稀看见了比企谷八幡正在往着她的方向凑着,与耳边所听见的带有浓浓关切之意的话语不同,比企谷八幡的的脸上并没有半分担忧,反而是挂着诡计得逞的得意神色。
“你!你......”
直到这个时候,雪之下夫人才明白比企谷家的兄妹想方设法都要让她将那杯茶水喝下的原因究竟是什么,雪之下夫人想要出声呵斥眼前已经用手抚摸上她身躯大逆不道的比企谷八幡,但逐渐丧失的意识与力气让她并没有办法将这件事情贯彻到底,颤颤巍巍的手臂抬到一半便无力的落下,她最后一份清醒的意识也随之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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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这是......哪?”
雪之下夫人再次醒来时,脑海中的昏沉依旧未能散去,勉强睁开双眼的她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被幽魅的紫红色灯光所填满的酒店房间,躺在床上的她尝试着活动自己的四肢,却只听见了一阵阵清脆的铁链声响起,雪之下夫人这才发现此时的自己正以一个大字型的姿势躺在床上,双手双脚分别被铁链拴在床头与床尾,脖颈处更是感觉到一片冰凉,尽可能的用眼角的余光望去,果不其然是一个金属制的项圈拴在她白皙的脖颈。
意识到自身处境的雪之下夫人并没有因为恐慌而胡乱的喊叫起来,作为雪之下家族的掌舵者,即便是面对这样的突发情况,雪之下夫人也能以平静内心去整理刚从昏迷中醒来的混乱思绪。
“那两个小鬼......”
回忆起了自己在比企谷家所遭遇的事情,饶是以雪之下夫人这般教养的人也不由得低声咒骂着,她本是看在比企谷八幡与自家二小姐关系匪浅,当初车祸后也确实疏于问候,才亲自屈尊来到比企谷家商议赔偿之事,哪能想到比企谷家这对兄妹胆大包天,竟然在她喝的茶中下了迷药,将她带到这个不知道是哪的地方。
“啊呀,雪之下夫人,您醒啦。”
就在雪之下夫人还在后悔自己为了向比企谷八幡表示诚意没有随身带保镖之时,一阵错乱的脚步声与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感觉可还好吗?雪之下夫人?您方才在我们家里昏倒可把我和小町吓了一跳。”
“你想要什么直说吧,没有必要在这里虚情假意。”
雪之下夫人抬头望去,果然看见了比企谷八幡那张令人作呕的虚伪的脸。比企谷八幡带着笑意坐在床铺边上,表面上是在关心雪之下夫人的身体状况,实际上脸上那阴谋得逞的笑容已经压抑不住。
雪之下夫人懒得与比企谷八幡虚与委蛇,冷着张脸,让比企谷八幡干脆的提出那个哪怕把她绑架到这里也想要得逞的要求。
“要什么?噢!雪之下夫人是在说车祸赔偿是吧。”
“随你怎么理解,快一点,我今晚还有晚宴,没时间和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雪之下夫人相当干脆,比企谷八幡却是装聋作哑,彷佛雪之下夫人此时并没有被束缚在床铺之上,两人依旧还在比企谷家中促膝相谈。
比企谷八幡在雪之下夫人心中的印象已经低到了极点,雪之下夫人即便是处于被绑架的境遇中,也没有给比企谷八幡任何一点好脸色看,雪之下家族的高傲在雪之下夫人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唉,好的雪之下夫人,虽然我觉得您哪怕是答应了这个要求,您今晚也是来不及去参加晚宴的。”
比企谷八幡一边装模作样的为雪之下夫人表示着遗憾,一边继续对着冷着张脸的雪之下夫人说着让她难以置信的话语。
“我的赔偿要求是,请雪之下夫人成为我们的性奴隶。”
“性......性奴隶?”
哪怕是雪之下夫人听见比企谷八幡的话语时,脑袋也一时没有转过弯来,雪之下夫人将“性奴隶”三个字在心中反复咀嚼了很久,才终于明白比企谷八幡为何不惜一切代价都要绑架她的原因,因为这是一个她不可能答应的条件。
“这不可能!”
“欸,雪乃姐的妈妈,您之前不是跟小町说不管是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雪之下夫人斩钉截铁的向比企谷八幡说着,但出乎意料的是,回复她的并不是坐在她身旁的比企谷八幡,声音的来源是来自于更低处的地面。
“雪乃姐的妈妈,您就答应小町和哥哥嘛!成为小町和哥哥的性奴隶可是很好玩的!小町向您保证!”
“呜!!!”
雪之下夫人望着从地面抬起脑袋,脖颈处拴着一个项圈,除此之外全身上下再无任何布料的小町往着自己身边爬来,甚至还伸出鲜红的舌尖舔舐她正露出错愕表情的脸颊。
脸颊上所传来的湿意吓得雪之下夫人发出了一声好听的呻吟,身为雪之下夫人的掌舵者在曾经哪遭受过这样的冒犯。
“求求您啦,哥哥他确实不是个好东西,想要用这种办法让您屈服,但只要您答应了,您很快就会变得像小町一样快乐的。”
雪之下夫人失态所发出的像小女人一般的呻吟,让小町像是找到了玩具一般,继续用着舌头在雪之下夫人的脸颊上像小猫一般舔舐着。
“雪之下夫人,我劝您答应,毕竟您有这么多重要的工作,不能陪我们兄妹在这里浪费时间对吧?”
比企谷八幡一边亲昵的抚摸着自家妹妹的头发,一边用雪之下夫人自己的借口催促着她做出决定。
“我......我......”
不知为何,雪之下夫人自从自己醒来开始就觉得全身正在变得越来越烫,最开始她含能够压抑住身体的火热用理智思考,但到了现在光是将比企谷八幡的话语听个明白就已经足够艰难。比企谷八幡与小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更是让她逐渐觉得彷佛就这样答应也没什么大不了。
“只有......哈啊......只有今天,晚宴之前放我离开。”
“只有今天什么?”
感受着小町已经不满足于舔舐自己的脸颊,舌尖已经下滑到她脖颈处的大胆举动,雪之下夫人咬了咬银牙,最终还是决定答应比企谷八幡这个荒唐的要求。
可比企谷八幡却充满疑惑,假装听不明白雪之下夫人的话。
“......只有今天我......只有今天我答应......只有今天我答应成为你的性奴隶!”
“好了小町,别欺负雪之下夫人了。”
小町甚至已经在摸索雪之下夫人和服领口的扣子该怎么解开了,雪之下夫人完全没有被同性如此对待的经验,为了阻止小町继续的举动,雪之下夫人闭上眼睛,想着大不了在这之后就让比企谷一家人间蒸发,比企谷八幡更是要把他沉进东京湾,于是破罐子破摔,说出了比企谷八幡想听的话。
比企谷八幡在听见雪之下夫人的话语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拍了拍小町挺翘的屁股,示意她别在调戏脸颊已经变得羞红的雪之下夫人。
“......哈啊......哈啊啊......”
“小町,拿着这个,我们一起给雪之下夫人做个精油按摩。”
小町的舌尖从雪之下夫人的脸颊与脖颈处离去后,雪之下夫人压抑许久的喘息才终于迫不及待的释放了出来,虽然自己没有再继续被比自己小了不知多少岁的女孩调戏,但内心却不知为何出现了一丝丝空虚的黑洞。
比企谷八幡看着雪之下夫人茫然的表情心下了然,像雪之下夫人这般家族的掌舵者,她的丈夫无非就只是一个政治傀儡,这对夫妻之间想必也根本没有什么房事可言,所以想必雪之下夫人这么多年以来,恐怕几乎都没有人能够和她亲密接触,更遑论像小町这般充满情欲的对她的敏感点进行挑逗,而且那杯茶水中除了能让雪之下夫人昏迷,催情的效力可也是一点也不低,所以此时的雪之下夫人正因为体会到由小町带给她的那陌生的若有若无的快感而茫然失措一点也不奇怪。
比企谷八幡拿起了身边一个小罐子,将其中透明黏稠的液体倒在自己手上后交给了小町,小町也照着自家哥哥的样子往自己手上倒了一些。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请注意您的态度,雪之下夫人,您现在是我的性奴隶,没有人权可言,我想对您做什么,就对你做什么。噢对了,我现在不应该叫你雪之下夫人了,敬称也不必使用了,你觉得什么称呼比较好?雪奴怎么样?”
雪之下夫人看着比企谷家的兄妹正将那未知的液体涂满双手的举动心生忐忑,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答应了比企谷八幡的要求,原本那沉稳的声音也变得慌乱起来,置问着比企谷八幡与小町究竟意欲何为。
比企谷八幡却是突然一反常态变得严肃起来,一只被黏稠液体涂满的手掌突然伸出,捏紧了雪之下夫人的下巴,充满荷尔蒙的男性喘息与侮辱的话语一同喷薄在雪之下夫人被捏紧下巴后扭曲的脸颊上。
“......嗯......随便你......”
雪之下夫人如此尊贵的身份,哪遭受过如此粗暴的对待,其它男人别说是用手来捏她的下巴了,就算是想要靠近她五米之内都要得到她的许可。而此时的她正感受着下颚处所传来的微微的疼痛,比企谷八幡哪尽是侵略欲望的眼神也不加掩饰的扫过她的身体。
雪之下夫人此时也意识到了,眼前这个男人无非就是想得到她的身体再顺便摧毁她的自尊心罢了,雪之下夫人咬紧了牙关,她绝对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雪之下家族的荣耀与她的自尊,无论哪一样都不可能败在这个无耻的男人手上。
雪之下夫人毫不避讳的与比企谷八幡恶狠狠的眼神对视着,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心想着事到如今这具身体就随这个男人使用也无所谓,沦落到如今这个境地的确是她自己的失策,等到她脱离比企谷八幡的魔爪再来好好考虑报复的事情,一雪今天的耻辱。
“......明白就好,雪奴。”
“......”
看着雪之下夫人突然平静下来的脸色,比企谷八幡这才发现自己用力过猛,让这个掌握一整个家族的女人捡回了理智与冷静。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比企谷八幡如此这般想着,嘴上却是丝毫没有饶过雪之下夫人,依旧是刻意侮辱着,想要将面前这个高贵又自傲的女人的尊严一点有一点的剥落下来。
可雪之下夫人却是意兴阑珊,甚至连观察比企谷八幡脸色的心情都没了,自顾自的将头侧过一边,长长的头发该过她的侧脸,一时让比企谷八幡都搞不清雪之下夫人内心此时究竟在想些什么。
“继续吧,小町。”
“好的哥哥!”
虽然在将雪之下夫人一步步调教成自己性奴隶的道路上布满了挫折,比企谷八幡还是决定照着计划进行。
小町倒是没像自家哥哥那般顾虑这么多,从雪之下夫人答应今天成为比企谷八幡的性奴隶后,她就已经放下心来,因为同为女人的她觉得,只要经历过,没有女人可以再抗拒这美妙的快感。
雪之下夫人始终保持着沉默,不愿再与比企谷家的兄妹聊上半句,比企谷八幡虽有心想用言语从雪之下夫人身上找出些破绽,却不想雪之下夫人不给他半点机会。但雪之下夫人虽不原因搭理比企谷家的兄妹,可她的身体却是确确实实被禁锢着,在比企谷八幡与小町面前动弹不了分毫。
雪之下夫人依旧穿着去往比企谷家时那身墨绿色的和服,整件和服没有太多花里胡哨的纹路,近乎是纯色的样式覆盖在雪之下夫人即便是生下了两个女儿但依旧窈窕有致的身躯上。纯色的衣服常常被人认为是庸俗与老套,但穿在雪之下夫人身上却大不一般,雪之下夫人哪怕是此时四肢程大字型分开,双手双脚被铁链禁锢的姿势,举手投足之间依然有着名门贵派的气质,墨绿色的和服穿在她的身上不但与庸俗与老套沾不上边,反倒是显得雍容与华贵,寻常人一眼望去恐怕是连一丝亵渎之心都不敢生出。
毕竟是临近夏日的春夏交际之际,雪之下夫人此时穿着的和服还比较单薄,以至于雪之下夫人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能够透过和服完完全全的展现出来,躺在床铺上的她更是让胸前那饱满的乳房彷佛下一刻就要破开布料的限制,来到外面好好的透个气般。比企谷八幡的视线自然也是首先被这比起小町来说要丰满的多的双峰给吸引住了,沾满黏液的双手止不住的便往着雪之下夫人的胸口摸去。
“呜!!!唔......”
雪之下夫人虽说早已料到比企谷八幡渴求着她的身体,但却没想到比企谷八幡如此大胆,一出手便触碰着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雪之下夫人本想着若是比企谷八幡循序渐进,自己肯定不会像书中与电视里的那些女人那般露出矫揉造作的神情与声音,但比企谷八幡的举动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雪之下夫人在比企谷八幡那双火热的手掌隔着和服触碰到她的胸部时还没有做好任何的准备,双峰多年以来第一次被男人触碰所产生的刺激让那声情不自禁的呻吟怎么都压抑不住,哪怕雪之下夫人反应很快闭拢了双唇,将剩下的声音都锁进自己的口腔中,但那声如小女人般的呻吟却还是被比企谷八幡听入耳中。
“呵呵~想不到雪之下夫人也会发出这样淫荡的呻吟。”
如此好的羞辱雪之下夫人的机会比企谷八幡当然不会错过,比企谷八幡将雪之下夫人方才的声音夸张为淫荡的呻吟,俯下身子轻轻的在雪之下夫人的耳边诉说着,而双手依旧是在雪之下夫人的双峰处抚摸着,一点一点的将手中黏稠的液体涂抹在雪之下夫人的和服上。
雪之下夫人感受着耳边比企谷八幡那火热的吐息,身子不由得打了个颤,这还是这么多年来除了自己的丈夫第一个与自己贴的这么近的男人,也是平生第一个敢用淫荡二字形容自己的人,几乎是优雅端庄的代名词的雪之下夫人饶是养气功夫极好此时也不由得有了想骂人的冲动,但一想对于比企谷八幡这种人来说,她的辱骂非但不能伤及其分毫,反倒是会让比企谷八幡见着自己失态的样子,雪之下夫人那被长发所遮住的脸变得越来越铁青,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尽可能压抑住自己喉中的呻吟与身体的颤抖,任由比企谷八幡的摆布,希望比企谷八幡在见过她没有任何反应的身子后趁早失去兴趣。
雪之下夫人的想法是正确的,没有男人会对像死鱼一般的女人的身躯感兴趣,但如果这条鱼是美人鱼就不一定了,如果这条美人鱼还是美人鱼的女王,那么男人们的热情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消退的。
虽说是生下了两个女儿,但毕竟家境优渥而且天生丽质,平时的保养也都没有疏忽过,所以雪之下夫人的身体哪怕与二十多岁的女孩想比也不逞多让,从比企谷八幡手掌所不舍得离去的双峰之处便可见一斑。
比企谷八幡哪怕隔着单薄的和服也能感受到手中两团柔软的美妙,雪之下夫人的双峰根本没有任何的松弛之感,反倒是在饱满之余非常的富有弹性,比企谷八幡稍稍用力让手指陷入雪之下夫人的乳肉之中,便能感受到指缝中迅速被蜂拥而至的滑腻所填满。
雪之下夫人的身体不但有着年轻女孩的窈窕与曼妙,还有着成熟女性的韵味,如果说小町的身体是一颗青涩的还有点发酸的果实,那么雪之下夫人的身体便早已熟透,稍稍品尝便足以甜的掉牙。
“嗯哼......哈啊......”
雪之下夫人所认为的在自己的刻意压抑下毫无反应的身躯,在比企谷八幡看来却是动摇的厉害,比企谷八幡放在雪之下夫人双峰处的手掌哪怕停下抚摸的动作,也能感受到雪之下夫人那饱满的乳肉正随着她那比平日里要剧烈的多的喘息而上下起伏,前后摇晃。雪之下夫人的双峰一次次与比企谷八幡的手掌接触又分离,而随着雪之下夫人的一次次喘息的过去,她胸前的乳肉与比企谷八幡的手掌所接触的时间越来越长,分离的时间越来越短,彷佛是雪之下夫人的那两团柔软正在渴望着久违的男人的手掌,渴望着久违的男性的触碰,指不定什么时候雪之下夫人的双峰就完全成为了比企谷八幡的禁脔了。
而雪之下夫人那些压抑在喉头的,因为多年未能亲身感受所以变得陌生的刺激所产生的,让她自己都觉得多少有些羞耻的声音,要说完全被她所抑制住自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比企谷八幡俯下身子在雪之下夫人耳边说出那番羞辱的话语时,比企谷八幡能很明显的听见雪之下夫人那异样的鼻音与闷哼,与比企谷八幡所听过的那些女人因为快感而尽情呻吟的淫乱声音不同,比企谷八幡觉得这样的鼻音与闷哼虽然没有那么好听,但其中所压抑的情绪总是挠的人心痒痒,让人忍不住想要撕开雪之下夫人所有的伪装,看看这个高傲的女人在被快感所侵蚀后还能不能拥有这般的理性,比企谷八幡已经开始幻想当雪之下夫人那些矜持与尊严尽数被他所摧毁后,会展现出怎样难堪的表情和声音了。
雪之下夫人这曼妙的身躯本就让许多不注重保养与锻炼的女孩都甘拜下风了,而这还不是雪之下夫人吸引男人的王牌,“雪之下”这个姓氏才是雪之下夫人真正的魅力所在。比企谷八幡每当想起雪之下夫人亲口说出今天是他的性奴隶时,他便会感觉到无尽的欲望正在从内心中涌出。
要知道说出要成为自己的性奴隶的女人不是什么街边的妓女,而是雪之下家族的掌舵者,是在社会顶流里游刃有余的那个政治家,是那个永远端庄优雅比雪之下雪乃还要更符合高岭之花一词的可望而不可及的女人,而这样高贵的寻常男人连想要见一面都得抠破了脑袋的女人,此时正将她的身躯完完全全的交给自己,让自己随意使用,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比企谷八幡只感觉自己正因为男人的征服欲望被填满而有些飘飘然,没有男人能够拒绝一个身份高贵的女人在面前俯首称臣所带来的诱惑,比企谷八幡也是如此。
“......哈......哈啊......”
比企谷因为想到能够随意使用雪之下夫人的身躯而激动不已,在雪之下夫人双峰处抚摸的手掌不由自主的握紧,让雪之下夫人的喘息又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比企谷八幡听着雪之下夫人的喘息,心中的自满不由得又多了肌肤,手掌在雪之下夫人双峰处抚摸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不一会便将他所谓“精油”的黏稠液体在雪之下夫人胸口处的和服涂抹了个遍。
“想不到啊雪奴,你竟然连内衣都没有穿,该不会你真如我说的那样,从心底里就是个淫乱的女人吧?不如不光是今天,从此以后都当我的性奴隶吧?”
“......唔!呜......想得美......”
在用精油将雪之下夫人胸口的和服浸湿后,比企谷八幡意外的发现在雪之下夫人单薄的和服下再有没有任何一件布料,雪之下夫人双峰顶端那熟透了的两颗紫红色的樱桃正透过被浸湿的和服凸显了出来。比企谷八幡忍不住用手指去拨弄了一番,果不其然身下的雪之下夫人闷哼了一声。
比企谷八幡也没想到雪之下夫人今天并没有穿内衣,但对他来说这不但是羞辱雪之下夫人的一个好机会,也让他玩弄雪之下夫人双峰时变得更加轻松,此时双手随意一动,所触碰到的便不是内衣那令人遗憾的质感,而是雪之下夫人胸口处那柔软的乳肉。
雪之下夫人却是在暗自悔恨,自己今天所穿的和服因为版型设计得比较独特,所以如果穿上内衣的话,内衣的轮廓会在单薄的和服上凸显的格外明显,所以今天她才只将和服穿在身上,和服之下再没有任何一片布料能够遮挡她的敏感部位,只是没想到这样的穿着竟然此时会便宜了眼前心怀不轨的比企谷八幡。
雪之下夫人听见比企谷八幡对于她没有穿着内衣的调戏,终于是再也按捺不住怨气,没有继续保持沉默,附着着些许喘息的冰冷话语从雪之下夫人发丝的间隙中传来。
虽然雪之下夫人说的并不是什么比企谷八幡所期望听见的话语,但他好歹是让眼前这个原本完全不愿搭理他的女人没有继续保持沉默,哪怕是冰冷的话语在比企谷八幡听来也不过是身体无法反抗时的虚张声势罢了。
“雪奴,你的胸部的手感真的太美妙了,我都想要把你带回家当奶牛养着了。”
在雪之下夫人所穿着的那身墨绿色和服的胸口被精油完全浸湿后,布料也随之变得松弛,比企谷八幡才真正观察到了雪之下夫人胸口处那和服之下的真正面目。
巍峨的双峰正想要突破和服最后的束缚,显得壮观无比,和服哪怕是被浸过了精油后,也依然被雪之下夫人那丰满的乳肉挤得极为紧绷,彷佛和服顶端的扣子下一刻就要承受不住自家主人的双峰的弹性而崩开,让那雪白的乳肉解脱出来,暴露在外,好好的喘口气。
雪之下夫人的乳肉本就足够滑腻,在精油透过和服沾染上她的双峰后,比企谷八幡只感觉自己掌心处的乳肉更加丝滑,使人爱不释手。
比企谷八幡贪念着雪之下夫人胸口处那两团丰满的美好,双手迟迟不肯离去,掌心将雪之下夫人胸口乳肉的每一处都抚摸了个遍,一边享受着这绝妙的触感,一边对着雪之下夫人止不住的赞叹。
在比企谷八幡看来这样的赞叹是一种夸奖,而在雪之下夫人听来这样的赞叹却是一种刻意的羞辱,甚至在听到比企谷八幡想要将她待会将当作奶牛饲养时,雪之下夫人越发觉得比企谷八幡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理智可言,完全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绑架自己让自己成为他的性奴也就罢了,竟然还想让自己成为他家没有任何人格尊严的家畜,他有考虑过自己这高贵的身份吗?
比企谷八幡才不知道雪之下夫人心中正对着他进行着强烈的批判,说要将雪之下夫人带回家当奶牛饲养不过是顺着氛围随口说出的话语,但若是真有可能将雪之下夫人的自尊心完全摧毁,让她沦为自己的家畜,比企谷八幡也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哈啊啊......哈啊......你们比企谷家......明天就不会再存在了......嗯~哈啊......”
“呜哇~真是吓人,那雪奴要不要和贱民殉情呢?反正今后你的身体也不干净了,不如和我一起在地府里也当一对好主奴吧?”
比企谷八幡的双手一次次的将雪之下夫人那柔软丰满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时不时还用指尖去拨弄雪之下夫人那殷红的乳首,将她那如指尖大小般的樱桃毫不怜惜的扯来扯去,彷佛是真想从中挤出些牛奶来一般。
雪之下夫人感觉自己被比企谷八幡所偏爱的双峰正随着比企谷八幡的一次次揉捏与玩弄而变得越来越火热,殷红的乳尖也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不得已的立在了双峰顶端,哪怕雪之下夫人的毅力再过强悍,像这样的生理反应她也阻止不了半点,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比企谷八幡更加兴致勃勃的将她那立起后更加敏感的乳首放于拇指与食指的指尖把玩,甚至还隔着和服用指尖的指甲刺入她的乳首,微妙的痛苦与强烈的快感一同刺激着她尽可能保持着理智的脑海,雪之下夫人通过一次又一次急促而又甜蜜的喘息,来消化这些她已经多少年未曾感受过的身为女性的快乐,希望能够用自己对比企谷八幡的恨意来将这些令人羞耻的使人癫狂的让人陷入淫乱的快感抵消。
比企谷八幡当然相信一旦雪之下夫人回到家族中一定就有能力让比企谷这个普通的工薪阶层从日本大陆上消失,但看着雪之下夫人那乌黑长发已经逐渐遮掩不住的彤红脸颊,以及耳边越来越清晰的甜蜜的喘息,比企谷八幡看了看手中的精油,依旧是胸有成中,认为雪之下夫人迟早会成为自己的私人禁脔。
比企谷八幡虽说确实是为了羞辱雪之下夫人,摧毁她自尊心才说了这么些话语,但在他心中也确实认为和雪之下夫人的身体完美的无可挑剔。
岁月的力量没能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任何的痕迹,没有任何毛孔与皱纹的肌肤让比企谷八幡每次与雪之下夫人相见时,若不是她永远持着一副端庄的成熟气质,否则比企谷八幡将她错认为雪之下雪乃的另一个姐姐也不为过。
而挺翘的双峰与平坦的小腹更没有因为生下了两个女儿而与年轻女子有着任何的差别,甚至于雪之下夫人那让人第一眼便会止不住将视线往上移去的双峰,比起雪之下阳乃这般正值青春,身体的发育也已经结束的二十多岁的女子还要丰满的多,完全不像雪之下雪乃与小町那般令人遗憾,而且双峰的乳肉也没有一丁点的松弛,富有弹性的同时又不失柔软,如半圆月般完美的胸型扣在她的胸口,没有任何人能够挑出一点刺来。注重保养的雪之下夫人虽处于新陈代谢变慢易于肥胖的年纪,但小腹处依然没有一分赘肉,腰肢细的让人觉得缠在她腰身处的和服的腰带都是一种累赘,让用双手在此处抚摸着的小町都心动不已。
“雪乃姐的妈妈,我和哥哥一起叫您雪奴应该也可以吧?雪奴,你能不能把你的保养身体的方法也教给小町啊,小町也想有你这样完美无瑕的身子,这样哥哥他玩起来一定会更加高兴,小町被玩的时候一定也会更加舒服。
小町用着最天真无邪的语气说出了让雪之下夫人听得毛骨悚然的话语,雪之下夫人完全不理解小町为何小小年纪就对男女之事如此感兴趣,甚至违背法律违背伦理也要去尝试着满足她那无穷无尽的好奇心。
雪之下夫人原本对于小町的印象是非常良好的,活泼的性格以及偶有顽皮的举动哪怕是她也都会被这个小女孩的热情所感染到,但雪之下夫人却是怎么也没想到,在小町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已经在考虑该怎么把她这个具有成熟韵味的大美人纳入自家哥哥的女友备选中,和自己一同体会由比企谷八幡给予的快感的愉悦。
“......停手吧......哈啊......小町,你还小,做这种事呜......真的不行......你一定是被你哥哥带坏了,现在停手还来得及!”
看着小町那纯洁稚嫩的脸庞,雪之下夫人那充满理智的冰冷内心也不由得软化了几分,哪怕是心肠如她这般硬的女人,也不愿意看着小町这样过于年轻的女孩过早的陷入肉欲的深渊,在雪之下夫人想来,一定是小町遭受了比企谷八幡这个心怀不轨的男人的唆使才会参与到这次的绑架中来,才会跟着比企谷八幡一起亵渎她的身躯。
“欸?其实是我把哥哥带坏了呢,不好意思啊雪奴,想和哥哥一起玩弄你也是小町的注意。”
听着雪之下夫人的话语,小町一时倒是没转过弯来,明明不管是当初勾引比企谷八幡还是率先提出让雪之下夫人成为比企谷八幡的性奴隶的计划都是她主动的,而在雪之下夫人的话语中竟然把“功劳”都甩在了比企谷八幡头上,小町忙不迭的用她那只沾满了精油的右手拍了拍自己比之雪之下夫人要贫瘠的多的胸口,带着不知从何而来的骄傲与自信向雪之下夫人解释着。
小町这么一说,雪之下夫人也呆滞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人畜无害的小女孩竟然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所以呀雪奴,你就好好享受吧!小町会像哥哥玩我一样,把你玩得很舒服的!”
看着终于没能维持住冰冷的表情露出一副呆若木鸡神色的雪之下夫人的不设防的样子,小町舔了舔嘴唇,做出了比她哥哥还要大胆的举动,用手指捏住雪之下夫人那昂贵和服的左右两边的衣角使劲一扯,一阵布料的撕裂声以及扣子崩开时所发出的清脆声音突然响起。
小町迫不及待的将失去了纽扣舒服的和服往外一拉,让雪之下夫人和服底下那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小町早已不满于方才隔着和服对着雪之下夫人进行抚摸,所以才有了此番大胆的举动。小町的双手在雪之下夫人那白里透红的肌肤暴露出来的一瞬间便朝着雪之下夫人的腰腹布伸了出去。
同为女人的小町很清楚该怎么一步一步将雪之下夫人这块千年冰山的情欲所挑逗起来,小町先只是用着手指指尖若有若无的以最小的接触面与雪之下夫人腰腹处的肌肤触碰着,像饶痒痒一般用十根手指滑行在雪之下夫人腰腹处的每一寸肌肤。
“呜......哼......哼~哈......”
不知多少年没有与人如此亲密接触的雪之下夫人,哪怕只是被挠了挠痒,那股子痒意对于她那说也是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下意识嘴角勾起几分弧线,闷哼的声音像是在憋笑,甚至止不住的开始扭动起她那纤细的腰肢,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更是在每次小町的手指划过时迅速的收缩起来,不愿意遭受痒意的刺激。
但小町完全明白雪之下夫人腰腹处这些小动作是代表着什么,因为这都是她曾经所经历过的。当比企谷八幡也像这样若即若离的抚摸她的腰身,那微妙且连绵不绝的刺激让人生不出太多抵抗之心,会逐渐的沉浸与这种令人惬意令人欲求不满的快感之中。
小町轻轻往着自己的手指上使着劲,让指尖按压着雪之下夫人肚脐周围的几个穴道,精油也随之渗透进雪之下腰腹部肌肤的每一个毛孔中去。
雪之下夫人只感觉小町那双抚摸着自己腰腹部的双手十分的滚烫,而那些黏稠的精油也因此变得火热,渗透进入她皮肤的毛孔中后,雪之下夫人觉得更是像深入了骨髓,否则自己的小腹处为何像是在被架在火炉上炙烤一般,正由内而外的散发着诡异的热量。
雪之下夫人的腰腹被形容为肤如凝脂也不过分,小町指尖游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没有任何的瑕疵,精油也随之顺畅的涂满了雪之下夫人腰腹处的每一寸肌肤,让她那本就足够雪白的皮肤在粉红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耀人。
小町在将肉眼可见的肌肤都涂满了精油后,手指的每一次按压都在往着雪之下夫人的下身移动着,一步一步接近着雪之下夫人那幽秘的花园。
“雪奴的身体怎么比小町还要敏感啊,只是简单的按摩就流了这么多水吗?”
直到小町将雪之下夫人的和服扯得再开一些,雪之下夫人双腿间的森林才终于展现在了小町的眼前。
雪之下夫人身下那茂密的森林正挂着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小町伸手在其中探索了一番,只感觉到了一片泥泞。
被比自己小了不知多少岁的小町发现了自己下身那淫靡的情况,被小町出言调戏,雪之下夫人的脸皮有些挂不住,连忙想要并拢双腿,遮掩起自己那已经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私处。
但双脚都被铁链束缚在床尾的雪之下夫人却只是让铁链发出了一些金属碰撞的声音,两腿间的缝隙依然存在,雪之下夫人那潮湿泥泞的私处依然清晰可见。
小町看着雪之下夫人私处那茂密的森林忍不住探出手去,手指间的精油与雪之下夫人私处毛发上的蜜液混合着,让雪之下夫人的蜜穴口变得更加湿润。
小町在雪之下夫人的私处探索着,终于是找到了那颗小巧的凸起。
“呜!!!呜呜呜!!!”
小町立刻用力将雪之下夫人的阴蒂捏于两手指尖并上下摩梭着,精油的顺滑让小町手指间的动作极为的顺畅,以至于雪之下夫人从自己那格外敏感的阴蒂处感受到的快感也完全不可同往日而语。
“不行......哈啊啊~那里不行嗯啊啊啊啊~”
哪怕是曾经与自己的丈夫欢爱,雪之下夫人也没有体会过自己的阴蒂被随意玩弄的感觉,曾经自己与丈夫的房事都是一板一眼的,能够让丈夫的精液射入自己的子宫完成受孕便算任务完成,雪之下夫人甚至都未曾从自己与丈夫那并没有多少次的欢爱中获得过多少快感,高潮次数更是少得可怜,更不必提像如今这般发出羞耻淫靡的呻吟了。
雪之下夫人本以为自己应该是性冷淡患者,毕竟在过去她从不期待与自己的丈夫尽情欢爱,每次她的丈夫都没有任何前戏可言,一上床就将短小丑陋的肉棒插入到自己的蜜穴中来,也完全不关心自己的感受,只求尽管将精液射出,完成雪之下家族繁衍后代的需求。
所以雪之下夫人在过去中,她的情欲从未被调动起来过,而如今她无法反抗的身躯在比企谷八幡以及小町先后的随意玩弄后,压抑了一生的欲望正在从她的内心中解放出来,正在一点一滴的将她脑海中的理智所吞噬。
以至于此时的雪之下夫人甚至都无法再将那些蕴含情欲的声音压抑在喉头,原本的喘息与闷哼也都逐渐化作了动人心弦的呻吟。
“对,就这样,雪奴叫的这么好听干嘛非要压抑自己呢?好好的叫出声来才会变得更加快乐哟。”
“唔......哈啊......嗯~嗯啊~哈啊啊......休想......嗯啊啊!!!”
附在雪之下夫人耳旁的比企谷八幡听着这富有成熟韵味的呻吟,能清晰的听出这声音中所蕴含的欲望与快感。
但雪之下夫人却咬紧牙关,始终不愿意让自己的身体被欲望控制,不愿让自己的身体陷入快感的深渊,可生理反应却让她在这条坚持本心的道路上举步维艰,即便是反驳比企谷八幡的话语中也因为小町不间断玩弄她阴蒂的刺激而无可奈何的夹杂着让比企谷八幡听着笑容愈盛的甜蜜呻吟。
“没事的雪奴,我知道你不想认输,但真的没有必要硬撑着。要知道你最开始喝得那杯茶水和涂抹在你身体上的精油,可都是我和小町找来的高级货,催情效果可不是一般的好,雪奴你现在身体变得这么敏感,变得什么淫乱可都是它的功劳。所以啊,哪怕向快感认输了,这也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卑鄙的比企谷家的兄妹吧,天欲亡你,非战之罪。”
比企谷八幡看着眼前这个额头上已经渗出汗水,原本那平整的头发已经变得凌乱,全身上下都在因为快感所导致的生理反应而止不住颤抖的雪之下夫人,心中也不得不佩服雪之下夫人哪怕到现在,双眸中依然还拥有着清明,还能在这如浪潮般向她袭来的快感下负隅顽抗。要知道无论是他还是小町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手下留情,他的双手依旧还在雪之下夫人那丰满的乳房上揉捏着,将殷红的乳尖放于指尖把玩,小町的双手也一次次刺激着雪之下夫人那已经开始有些红肿的阴蒂,摩挲着女人那最敏感的部位。
可雪之下夫人在这样的刺激下,哪怕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全身原本那雪白的肌肤正在泛着象征情欲的微红,蜜穴处流出的汁液更是让床单湿的一踏糊涂。
为了击穿雪之下夫人那顽固的心里防线,比企谷八幡在她的耳边轻声诉说,循循善诱着。一边说着一边还舔舐着雪之下夫人那带着银制耳环的耳垂,用自己的舌尖逗弄着雪之下夫人的耳洞。
“雪奴,你现在是不是有点太累了呢?我相信你的精神永远都不会,所以要不要试试稍微让身体轻松一下?反正也就今天一天,让我和小町好好的让雪奴你爽一爽?”
比企谷八幡低沉的嗓音与燥热的吐息在雪之下夫人耳边响起,雪之下夫人很清楚自己身旁这个男人对于自己势在必得,无论是身体都是精神都想纳为己有,这个男人说的话语也尽都是想要破开自己心理防线的借口,想着自己只要好好享受一次便会食髓知味,未来也都会永远服从于他。
雪之下夫人将比企谷八幡的的阴谋轨迹完全摸了个透,但比企谷八幡的话语却是那么具有诱惑力,只有今天一天,只让身体享受,全都是催情精油与茶水的过错,全都是卑鄙的比企谷兄妹的过错,自己哪怕只是稍微享受一下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个念头一出现在雪之下夫人的心头,雪之下夫人便发现再也无法抹去,甚至自己内心的天平正在一点一点的往着那个方向倾倒。
“唔嗯!!!嗯啊~哈啊......哈啊啊......”
而此时小町已经将雪之下夫人阴蒂的包皮给剥了开来,露出了鲜红的阴核,小町用一只手继续摩挲着这更为敏感的突起,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是开始在雪之下夫人的蜜穴口浅处开始扣弄,涓涓的细流也顺着小町的手指流淌在床铺上,让床单被浸得更湿。
比企谷八幡则是在雪之下夫人耳边说出了几番极具诱惑力得话语后,脑袋从雪之下夫人耳边离去,往下移动到雪之下夫人那在被小町扯开和服后,显露在外,完全没有束缚后更加巍峨丰满得双峰之上,而后埋下了头,把自己的脸颊埋在雪之下夫人双峰之间那深邃的沟壑之中,不断的用自己下颚那没能休整平齐的胡渣蹭着雪之下夫人那白皙光洁的乳肉,时不时还伸出舌尖去舔舐面前的两团柔软,感受着弹性与舒适充斥舌背的绝妙之感。
雪之下夫人原本正在费劲心思将内心中那必然会将她引导向快感深渊的想法抛于脑后,但比企谷八幡与小町适时的加强刺激,让雪之下夫人再也没有了余韵,最后的理智也用来保护自己双眸中的清明,而那象征着肉欲的想法则是在她的心中愈加的膨胀。
“唔唔呜......呜!!!唔......哈啊......哈?为......为什么......”
小町也学着比企谷八幡的样子,也是埋下了脑袋,将雪之下夫人那脱离包皮后诱人可口的阴核含入了嘴中,像是幼儿时期吮吸奶水一般吮吸着雪之下夫人那小巧的阴核。
雪之下夫人感觉自己的身体终于是到达了极限,精油与茶水的催情效力本就将她多年未曾感受过身为女人的愉悦的敏感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小町与比企谷八幡不遗余力的刺激更是不断的给予着她快感,推着她一步一步向着快感的顶峰登去。而在小町对准她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阴核发动着猛攻时,雪之下夫人看着这么一位年幼的可爱少女在她的身下耕耘的过于刺激的场景,雪之下夫人的身体终于是再也承受不住,双腿止不住的开始颤抖想要合拢带起了一阵阵清脆的铁链碰撞所发出的金属声,腰腹处更是剧烈的左右扭动着,仿佛有着什么东西在下一刻就要从她的身体内部涌出。
可在雪之下夫人已经准备认命,已经准备在这次生理反应所导致的不得已的高潮过去后重新构筑心理防线抵御比企谷兄妹的侵犯时,比企谷八幡与小町突然停下了自己所有的动作,抬起了脑袋。
“嗯~雪奴,你的蜜液可真是好吃。”
在雪之下夫人还在疑惑眼前这两人为何突发善心不在继续侵犯她时,比企谷八幡却已经和小町深深的吻在了一起,两人的舌尖兴奋的交织着,过度彼此口腔中的汁液。
雪之下夫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比企谷八幡与小町正骑在自己的身上毫无顾虑的深情接吻,好似她才是那个多余的人,她只不过是两人情爱中的调味剂,一个只供两人玩耍增添两人情欲的工具,她的高潮与否对于比企谷八幡与小町来说仿佛根本不重要。
就在雪之下夫人还处于茫然中时,比企谷八幡与小町的嘴唇稍稍分离了片刻,比企谷八幡咂了咂嘴,嘲笑似的回头望了雪之下夫人一眼,赞叹了小町口腔中因为方才吮吸雪之下夫人的阴核而残留的属于雪之下夫人的淫靡汁液一番,而后由与小町吻了起来。
这次的比企谷八幡一手牵起了小町脖颈处项圈的铁链,使劲的将小町往着自己的方向牵引着,一手则是按压在小町的后脑,彷佛是在强吻一般不愿意小町的嘴唇与自己分离丝毫。
“唔唔呜!!!嗯啊啊~呜呜!!!”
比企谷八幡较为粗暴的举动让小町一时没能适应,与那本炯炯有神的双眸顷刻间便被水雾填满,喉中因为慌张所发出的无助的呜咽声也随之流出两人紧密交合着的唇间。但即便如此小町也没有任何一点的挣扎,反而是一手也挽住了比企谷八幡的脖颈,主动的将自己的红唇献上,另一手则是往下摸索到了自己的私处。
哪怕同为女性,小町在见着雪之下夫人那成熟妩媚的和服被精油所浸湿的诱人身体后,在用自己的双手抚摸上那让所有女人都羡慕不已的肌肤后,在玩弄过雪之下夫人蜜穴口处的各个敏感带,甚至吮吸过雪之下夫人的阴蒂后,小町也早已变得兴奋起来,蜜穴处的潮湿哪怕是比起如今离高潮只有一步之遥的雪之下夫人也不逞多让。
在与比企谷八幡深吻的同时,小町也伸出手来抚慰着自己下身的那片泥泞,灵活纤细的手指不断在蜜穴附近游走,一会揉捏着单薄的阴唇,一会拨弄着小巧的阴蒂,一会又将几根手指插入到自己温暖潮湿的蜜穴中,扣弄着自己那柔软敏感的肉壁。
雪之下夫人看着比企谷八幡与小町的深吻,自然也将小町这番情不自禁的抚慰收入眼帘之中。比企谷八幡与小町唇齿交错间唾液交织所发出的声音和小町扣弄蜜穴内部的肉壁所发出的淫靡水声,也都清晰的传入雪之下夫人的脑海中。如此激烈的活春宫的景色就这么展现在雪之下夫人的眼前,让雪之下夫人不由得变得有些口干舌燥,内心那不断升腾起来的欲望越发的渴求着那只差临门一脚的高潮的来临。
雪之下夫人的理智告诉自己这时候应该把视线从这早已变得不正常的荒唐的比企谷八幡与小町身上离去,但自己那已经变得无比滚烫的身躯却完全没能顺从着理智的指令,反而是让雪之下夫人那原本无比清明的双眸增添上了几分情欲的色彩,甚至不愿意因为眨眼而错过比企谷八幡与小町激情戏码的任何一个片刻。
“咳咳......哈啊啊......哈啊......嗯啊~哈啊啊~呜啊啊啊~”
长时间的深吻后终究是让比企谷八幡与小町的嘴唇分离了开来,因为比企谷八幡方才粗暴的举动,小町在比企谷八幡略微放松了自己脖颈处的铁链后,立刻剧烈的喘息了起来,平复着方才那像是要窒息一般的深吻所带来的余韵。比企谷八幡似乎也是知道自己方才的动作有些过于野蛮,于是带着几分歉意与愧疚,亲亲吻上了小町的额头与脸颊,甚至将小町眼睛的几滴泪水也舔舐了个干净,最后又落在了小町了鲜红诱人的嘴唇上,温柔的亲吻了上去,舌尖在小町的唇齿间浅尝辄止。
小町本还在消化方才比企谷八幡粗暴举动所带来的别样快感,而此时比企谷八幡温柔的亲吻所给予她的甜蜜的感觉又与之同时涌上心头,小町原本嘴角那剧烈的喘息也逐渐被婉转动听的呻吟所代替,而她那一直扣弄着蜜穴的手指也几乎完全被涌出的蜜液所浸染,一滴滴温热的水珠就这么顺着她纤细的手指滴落在了雪之下夫人的身体上。
“不要......不要......我......我也......”
由着小町蜜穴中滴落下来的这滴淫靡透明的水珠像是压倒了雪之下夫人心中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使得雪之下夫人脑海中的理智迅速被欲望所磨灭,双眸中的清明也随之缓缓消退,干燥的嘴唇止不住的开合着,从中吐出着几声意义不明的声响。
“雪奴?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清呢~”
比企谷八幡虽说正在与小町享受着甜蜜,但心思却是一直放在雪之下夫人身上的,以至于雪之下夫人刚发出了些许声响,比企谷八幡便将小町丢在一旁,迫不及待的转过头来,戏谑的向雪之下夫人询问着。
“我......哈啊啊......我......我......”
面对比企谷八幡的询问,雪之下夫人洁白的牙齿正紧咬着下唇,殷红的血丝正在缓缓渗出将她那本就鲜红的嘴唇染的更为有人,近乎自残的举动足以证明着雪之下夫人此时的内心有多么纠结,喉中所发出的琐碎的声响让人根本不清楚雪之下夫人此时究竟想说些什么,甚至于雪之下夫人自己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想说的究竟是让比企谷八幡与小町立刻从自己眼前消失,不要再让两人那淫靡的活春宫扰乱她的心思,还是说想要就此暂时放下自己的尊严与矜持,向着这两个在她眼里毛都还没长齐的孩子认输。
“哥哥!你偏心!你不许再看雪奴了!要好好的看着小町才行!”
就在雪之下夫人还处于无尽的纠结中时,小町却率先发难,嘟起嘴委屈的向着比企谷八幡抱怨,似乎是不满于方才比企谷八幡丢下还与他正在恩爱的自己,迫不及待的转头看向雪之下夫人。
小町的这番举动让雪之下夫人一时摸不着头脑,差点还以为自己是个不知好歹的风流女子,不解风情的横插一脚在比企谷八幡与小町之间,要从小町手里夺走比企谷八幡的宠爱。
“好好好,对不起嘛小町~雪奴既然不喜欢我们,那就让她在那待着吧,我们兄妹自己玩自己的。”
听着自家妹妹的话语,转过头来又看见她那俏脸上委屈的神色,比企谷八幡差点以为因为自己过于关注雪之下夫人小町真的生了气,若不是小町鬼灵精怪的朝自己眨了眨眼,比企谷八幡就真的要被小町过于逼真的演技蒙在鼓里。
比企谷八幡与小町心意相通,只需稍稍思索,比企谷八幡就明白了方才自家妹妹那过于浮夸的表演的其中深意,无非就是欲擒故纵的花样罢了,将冷落在一旁的雪之下夫人再冷落一会,不信雪之下夫人还能忍的住。
“哼!别想再诱惑哥哥了雪奴,哥哥是属于小町的!”
小町朝着雪之下夫人露出一副炫耀的神色,而后解开了比企谷八幡的腰带,帮着自家哥哥将外裤脱了下来,让比企谷八幡只穿着内裤的下身呈现在自己和雪之下夫人的眼前。
“哥哥这里也兴奋了呢,小町已经能感觉到小八幡在蠢蠢欲动噢~”
小町俯下身子,让自己的脸颊贴近因为比企谷八幡那已经勃起的肉棒而被撑起的内裤,用自己白嫩的脸颊使劲的隔着内裤往着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上蹭着。
“哼哼......哼哼......好臭~但也好香~小町好喜欢~”
小町一边用脸颊隔着内裤蹭着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一边用力拱了拱鼻头,贪婪的闻着比企谷八幡那包裹着庞然大物的内裤,将那属于男性的腥臭味道都吸入鼻头之中,露出了一副享受的表情。
看着小町在自己身下像只小猫一般蹭着,哪怕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也能从小町的动作中获得一些微弱的快感,肉棒的龟头顶端也随之渗出了一滴滴黏稠的前列腺液,浸湿了比企谷八幡所穿着的单薄的内裤。
比企谷八幡肉棒龟头渗出前列腺液的反应小町第一时间就已经注意到了,她感受到自己脸颊旁突然变得有些潮湿,鼻头所闻到的由着内裤上所散出腥臭味道变得更为的浓烈,小町心下了然,于是便换了个姿势定睛一看,比企谷八幡的内裤上果然有一抹浓墨重彩的黑色。小町舔了舔嘴唇,毫无顾忌的伸出舌尖去舔舐被前列腺液所浸湿的那块布料。
小町舔舐着比企谷八幡高高耸起的内裤顶端,而这就相当于是隔着一层布料舔舐着比企谷八幡的龟头,比之方才微弱的刺激,此时比企谷八幡感受到的快感要更为的强烈。
“这小家伙很难受吧~让小町来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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