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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屁股 お仕置き 少女的告解

Sisyphus西西弗斯 2025-04-03 13:52 p站小说 2800 ℃



【1】

教堂的钟声敲响了,午后的阳光映照着圣心女子高中的校舍。

校园坐落于偏僻的郊野山峦,但也因远离繁华喧闹的市区,而多了几分隐逸和清净的氛围。和普通的公立高中不同,作为一所教会学校,圣心女子高中充斥着浓厚的宗教气息,就连上下课的铃声,都是以教会的圣歌作为代替。

周五的下午没有课程,而是留给学生自由活动的时间。广播中响起了悠扬的旋律,传遍校园的每一个角落。校园的面积并不算大,除了教学楼、寝室楼、餐厅等几幢用廊道互相连通的砖房校舍外,就是一座小型操场,和一幢坐落于校园最显眼位置的钟塔式教堂了——学校内的各种宗教仪式,包括日常祷告、周末礼拜和节日弥撒,都是在这座宏伟壮观的教堂前进行的。

“主啊,我赞美您——因您拣选了我——”

“仰赖您的恩典——聆听您的圣言——”

在教堂的阶梯前,由各年级学生组成的唱诗班正在虔诚地吟唱着颂歌,她们在为周末举行的弥撒仪式反复地进行着排练。在圣心女子高中,只有信仰虔诚、品行端正的优秀学生,才能获得入选唱诗班的资格。正因如此,即使要牺牲宝贵的课余时间在放学后参加排练,也很少有成员会轻易缺勤。

但今天有一个例外,那就是高二年级的学生会长,也是同学们公认的优等生,香月同学。

由于父母都是虔诚的基督徒,香月在幼稚园的时候就学会了跪在神像前祷告,跟随父母做礼拜的时候也学会了哼唱圣歌。就读于圣心女子高中后,香月又因为甜美悠扬的嗓音、清秀柔美的外貌被选入唱诗班,成为合唱队的领唱。

作为领唱,香月还从未缺席过唱诗班的排练,但是今天,她却破例地以“身体不适”的理由请了假。细心的同学也注意到,向来认真听讲的香月,最近上课时却总是心不在焉样子,有时坐在座位上还会忍不住抚摸着小腹,仿佛是在忍耐着身体的不适。

更为奇怪的是,当闺蜜邀请她下课结伴去上厕所,或者晚间一起洗澡时,香月也会委婉拒绝。每天晚上熄灯后,香月都会等到其他女生就寝,才会独自前往淋浴间。

对于香月的缺席,唱诗班同学们并未感到意外,她们纷纷为香月送上了祈祷和祝福,祝愿她的状态早日振作起来。

但是请了假的香月并没有回到寝室休息,也没有去保健室校医,而是仿佛有什么心事一般,独自一人迈着踯躅的步伐,朝着教堂后方的钟塔方向缓步踱去。

“颂不尽您的慈爱——唱不尽您的公义——”

“将一切献给您——以真心侍奉您——”

教堂高耸的钟塔尖顶映照在午后的阳光下,唱诗班排练的颂歌回荡在校园。在清澈而空灵的歌声中,香月在教堂的钟塔下驻足停留,脑海中浮现出高中入学时参加受洗仪式的肃穆场景,当初那份虔敬而向往的心情,也随之油然而生。

毕竟,即使对于香月这样家境优渥的千金小姐而言,能够获得圣心女高的入学资格,也绝对算得上是一件值得称道的幸事。

作为一所由西洋传教士创办的教会学校,圣心女子高中具有悠久的历史,虽然规模不大,却因其高质量的教学水准和精英化的办学理念,在当地享有着卓著的声望;同时也因其高昂的学费和严苛的选拔标准,而在当地普罗大众眼里显得遥不可及。香月的父母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成绩优秀的女儿送进了这里读书。

刚入校后,香月就感受到了这里和外面普通的公立中学迥然不同的氛围。作为培养淑女及虔诚信徒的教会学校,学生除了需要修读文学、艺术、科学等常规课程之外,还要额外修读神学课程。在生活作息方面,学校也体现着鲜明的教会特色,除了每日固定的晨间和晚间祷告外,在周末和节日的时候,还要到教堂做集体礼拜。

而在行为举止的管理上,这里更是有着如同修道院一般严格的清规戒律。所有学生在校期间必须穿着统一制式的深色校服:仅能露出双手和脚踝的藏青色连衣裙,脚上穿着棕色皮鞋和黑色丝袜,参加礼拜时则要换上遮住头顶和脚面的白色罩袍。至于化妆、染发和佩戴首饰,更是被严格禁止的——即使对于普通公立高中的女生而言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然而,这些还不算是最严格的戒律——即使有风纪委员的检查,化妆和染发的现象依然屡禁不止。

实际上,在教会学校,私生活方面的禁忌,才是真正不能触犯的红线。

按照教义的戒律,即使是正值思春期的妙龄少女,在接受洗礼后也必须成为一名真正虔诚的教徒,遵从清心寡欲的修行生活。而保持身体的纯洁和童贞,则是这些女孩子们作为虔诚信徒而应尽的义务,不要说绝对禁忌的婚前性行为,即使是早恋和手淫这样的欲念邪行,也是要严格杜绝的。

但是让这些习惯了外面花花世界的少女们恪守这样的戒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不要说这些少女们刚好处于身体旺盛发育的年纪,正面临着性意识的觉醒——在普通的公立高中,许多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已经不再是处女之身,即使还没有偷尝禁果,也有不少女孩子会出于好奇,或是在同伴的怂恿下,去尝试性玩具和成人用品,从而沾染上手淫的坏习惯。

实际上,这也是为何如此多的父母都希望将女儿送进这里读书的另一个重要原因:随着社会风气的开放,性早熟的现象在未成年的女孩中越来越普遍,早恋、性爱甚至是堕胎的现象时有发生。和疏于管教、风气混乱的公立高中相比,管理严格的教会学校显然是更好的选择。很多父母即使不是信徒,也会把女儿送到教会学校上学,让她们在清规戒律的约束下养成洁身自好的习惯。

为了让这些女孩保持私生活的检点,圣心女子高中实行全封闭的寄宿制管理,除了每年的寒暑假期之外,平时禁止学生离校外出。校内所有学生、教职工和神职人员均为清一色的女性,同时谢绝任何男性入校。所以,这些少女们在校期间没有任何机会接触到异性,更不要说和异性交往恋爱了。

对于正值思春期的女孩子们而言,这种封闭的修行生活实在是太过压抑和枯燥,甚至不乏信仰不够坚定的女生,因为难以忍受枯燥的清规戒律而转学到普通高中。而香月之所以能够坚持下来,靠的则是虔诚坚定的信仰,以及从小在家庭中接受的颇为严格的淑女教育——即使不在教会学校读书,异性交往和早恋行为也是被家人严格禁止的。

但不管怎么说,旺盛发育的青春胴体和寂寞难耐的荡漾春心,还是让这位十六岁的妙龄少女难以抑制自己对情欲的渴望和尝试,甚至萌生了触犯禁忌红线的念头……




【2】

从教堂的侧面绕行至后方的钟塔,进入位于钟塔底部的礼拜堂,顺着向下的楼梯到达地下一层,再穿过一条狭长的走廊,步行至走廊尽头,就来到了忏悔室的门口。

“咚咚咚……”

尽管只是一扇虚掩着的木门,但伫立在门外的香月还是很有礼貌地敲了敲。

“请进。”

房间里传来了修女玛丽小姐的声音。在得到首肯后,门外等候的少女才乖巧地推开屋门,小心翼翼地走进忏悔室内。

忏悔室的房间并不算大,准确来说,只是一间密不透风的小屋。由于位置在地下,四面墙壁没有窗子,只能凭着昏黄的烛光,勉强看清房间内堪称简陋的陈设:除了一座白色石膏雕塑的神像、一块跪拜用的膝垫、一张座椅、一盏木桌,以及桌上摆放的烛台和一册皮革封面的圣经之外,就没有多余的布置了。

“您好,玛丽小姐……”

忏悔室里的玛丽小姐,是这座学校里最年轻的修女。虽然看上去只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却已经修行多年,是一名资深的神职人员。她平时很少在校园里露面,而是专门负责在这间忏悔室里接受少女们的告解圣事——通俗地讲,就是所谓的“忏悔”。

忏悔室并非随时开放,所以忏悔前需要和修女预约,然后在约定的时段来到忏悔室。在告解过程中,忏悔室的门将始终保持紧闭,以保证环境的私密性。前来告解的少女需要跪在神像面前,真诚地吐露自己要忏悔的错误,并尽可能详细地描述犯错的具体行为和动机,不可有所保留。聆听忏悔的修女则会给出针对性的指引和建议,或是向来访者提出具体的赎罪要求,并监督赎罪的过程,最后以神明的名义表达宽宥和赦免——这就是告解仪式的大致流程。

在这间忏悔室里,任何秘密都不应在告解时有所隐瞒,因为隐瞒罪孽是对神明的不敬;也不必有所隐瞒,因为修女会将所有秘密守口如瓶,不会透露给任何人。

“香月小姐,如果你已经准备好了,就跪在神明的面前,开始你的告解吧。”

玛丽修女打量着面前这位东方面孔的少女:乌黑的及肩长发,白皙俊俏的瓜子脸蛋,清秀的眼眸中却又透着几分青涩懵懂的稚嫩,齐刘海和略微纤瘦的身材又显得她乖巧可爱,散发着富家闺秀般的淑女气质。但是仔细注视,却又能观察到少女来回躲闪的目光中流露着胆怯和畏惧,不断抿着的嘴唇仿佛也在透露着她羞于启齿的难言之隐。

“不必紧张,也不必惧怕,亲爱的香月小姐。只要你愿意真诚改悔,仁爱的上帝定会宽宥你的罪过。”

面对这位神情凝重的、仿佛欲言又止的少女,玛丽修女像哄孩子一般,轻轻亲吻着她的手背,抚摸着她的头发,试图用温柔的口吻平复她紧张惶恐的情绪。

“是…是的……亲爱的玛丽修女……请…请您允许我向仁慈的主…忏悔我所犯下的可耻的罪孽……”

少女低着头弯着腰跪在地上,用不停颤抖着的双手捂在胸口,眼角噙着歉疚的泪花,语气变得哽咽起来,白皙的脸蛋也因极度的羞愧而涨得绯红。

“我……我忏悔,我对主的虔心不坚……让那淫邪的欲念蒙蔽了双眼……将灵魂陷入了堕落的泥淖……”

对于“淫邪的欲念”这样的字眼,玛丽修女似乎并未感到太过意外。作为一名资深的修女,她十分清楚这一点:不要说这些尚处于思春期的年轻少女,即使对于修女这些虔诚的神职人员来说,漫长的禁欲生活也是需要相当强大的自控力和意志力去抑制内心深处对性欲的渴求。

但是无论如何,对于未婚的女子信徒,尤其是尚未成年的女高中生而言,淫欲都是绝对不可触犯的禁忌。

“亲爱的香月小姐,正如『路加福音』15:7的教诲所言:‘我们皆是迷失路途的羔羊,但耶和华会使我们的罪孽都归在祂身上’,仁慈的主当然也会宽恕你所犯下的罪过……在接下来的告解中,你需要一边忏悔自己的罪行,一边鞭挞自己的肉体,向仁慈的主献上你最真挚的赎罪之心。”

“鞭挞……自己的肉体……?”香月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由于是初次前来告解,她还并不清楚玛丽修女所说的“赎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香月小姐是否听说过一种古老的‘自我鞭笞’仪式——在中世纪的欧陆,虔诚的信徒们会赤脚行走在布满砾石的街道上,同时用皮鞭抽打自己袒露的后背,以祈求神明的宽恕。”

“嗯,我在历史课上有学到过。”香月默默地点了点头。

“没错,在那个时候,人们将瘟疫的流行视为神明对人类降下的天罚。为了向神明表达忏悔的决心,虔诚的信徒们会强忍着剧烈的痛苦鞭挞自己的肉体,直到用带刺的皮鞭将后背抽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久而久之,甚至流传起了‘自我鞭笞流下的血水比受洗浸礼的圣水还要珍贵’这种说法……”

玛丽修女一边说着,一边取来了一副装订精致的画册,翻到其中一页,将插画展示在香月面前。插画中所描绘的场景,正是这种古老的“自我鞭笞”仪式:

画面的中间是一名身披纯白罩袍的年轻少女,但是上衣被褪到了胸部以下,袒露着白皙光洁的后背和饱满丰硕的乳房,脚上的鞋袜也被脱掉,白嫩的足底直接踏在铺满碎石的地面上。在沿街民众的围观和见证下,少女手执一根带刺的牛皮短鞭,向自己裸露的后背用力挥去,在后背白皙光洁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在自我鞭挞的同时,少女默默地闭上了双眼,咬紧了牙关,仿佛在忍受着皮开肉绽的剧痛。

“嘶……”看到如此具有冲击力的画面,即将进行“赎罪”的香月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玛丽修女也看出了香月的顾虑和担忧,不慌不忙地补充道,

“不过这种近乎自虐的鞭背仪式实在太过残酷,所以近代的传教士们对其进行了改良,将鞭笞的部位由脊背改为臀部,又将带刺的皮鞭替换为光滑的藤条,应用到了教会学校的体罚惩戒中——不然的话,若是真用布满尖刺的皮鞭抽打你们这些细皮嫩肉的富家小姐,怕是没几鞭就皮开肉绽咯!”

玛丽修女将画册翻到了新的一页,将另一幅插图展示在香月面前。只不过这次的插图不再是一幅绘画作品,而是一张拍摄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黑白照片。

和上一张插画相比,黑白照片拍摄的画面同样显得很有冲击力:照片拍摄于一间酷似教室的房间,但房间内摆放的并不是讲台和课桌椅,而是一台木制的十字形拘束架,一位穿着旧式校服的高中女生就以双腿分开的跪趴姿势被固定在拘束架上:少女的手腕和脚踝被绳子捆绑在拘束架的两侧,左臂处戴着写有“惩戒中”字样的袖章,长裙的裙摆被掀起到腰间,下身穿着一双黑色皮鞋、一双及膝的白袜和一条开裆的白色灯笼裤,灯笼裤的遮裆布被拉扯到两侧,里面没有穿着贴身的内裤,直接露出了两片布满鞭痕的屁股蛋。而在少女的左侧,一位身着黑色罩袍的修女正举起一根藤条,准备用藤条抽打这位女生肿痕累累的屁股。

“实际上,这张照片就是在圣心女子高中的‘惩戒室’拍摄的。不过自从学校全面废止体罚制度后,这样的场面就只能在旧照片中见到咯……”

听到“惩戒室”这样陌生的字眼,年轻的香月感到了些许疑惑,不过在玛丽修女的悉心解释下,香月还是了解到了曾经存在于这所学校的体罚制度。

和其他教会学校一样,圣心女子高中曾经实行体罚的惩戒方式:在校的女生如果违反了校规校纪或是教会的清规戒律,就需要脱掉裙子和内裤,用藤条抽打裸露的臀部。惩戒的地点则位于教堂的钟塔下方,也就是位于“忏悔室”隔壁的“惩戒室”。

听到这里,香月不禁隔着裙子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暗自庆幸自己并没有生在实行体罚的年代,不然的话,此时的香月恐怕就不会是在忏悔室,而是在隔壁的惩戒室被藤条抽烂屁股了。

“虽然学校废除了体罚制度,但对于虔诚的信徒而言,如果想在忏悔时向神明表达悔罪的决心,以挞伐肉体的形式自我惩戒,仍然是最合适的途径……”

玛丽修女一边说着,一边将画册又翻到了新的一页,这次展示的是一张拍摄于当代的彩色照片:

彩色照片的中间同样是一名年轻的少女,看起来和香月年纪相仿,她以忏悔的姿势双膝跪在地上,身上的着装也是和香月同款的校服:脚上穿着校服搭配的棕色皮鞋和黑丝袜,身着藏青色的连衣裙,但是裙摆被掀起到了腰间的位置,露出了浑圆丰润的屁股蛋,白色的内裤则被褪到大腿处。照片中少女用手举起一柄约发刷大小的厚木板,朝着臀部的方向挥去,而在她白里透红的臀瓣上,则浮现着椭圆形的红色印记。很显然,屁股上的这些红印是她自己用手中挥舞的厚木板留下来的。

“和校园体罚所使用的藤条相比,这种短柄木板易于抓握,更适合自我体罚的情形,也不会像藤条那样在臀部留下难以褪去的鞭痕……”

玛丽修女一边说着,一边从木桌的抽屉中取出一块和照片中相同的短柄木板递给香月。只见这枚椭圆形厚木板的尺寸刚好和女孩子在寝室梳头用的发刷类似,木板表面经过抛光打磨处理,并被漆成了深褐色。实心的檀木材质,使得这块尺寸小巧的板子即使捧在双手中,也能感受到一股沉甸甸的分量。

“请问,香月小姐在入学前,有体验过被打屁股的经历吗?”

“唔…在我小的时候,妈妈会因为我撒谎或是睡懒觉之类的错误,用发刷打我的屁股,不过…那已经是我四五岁时候的事情了!……”

香月十分羞涩地低下了头。对于正值青春期的妙龄少女来说,“曾经被妈妈用发刷打光屁股”这样的经历实在是难以启齿。不过香月很快意识到,比“被妈妈打屁股”更加羞耻的,恐怕是“跪在修女小姐面前打自己的屁股”——



【3】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对于香月小姐而言就并不陌生了。”

玛丽修女一边说着,一边将短柄木拍递到香月的手中。

“香月小姐,请你将校服的裙子掀起到腰间,然后用这块‘赎罪拍’责打你自己的臀部,直到像照片中的这位女孩一样,在你的臀部留下深红色的印迹为止。”

尽管有些错愕,但香月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照修女所说的那样掀起裙摆,然后将白色的蕾丝灯笼裤褪到膝盖处的袜沿位置,露出了白皙的大腿和贴身的纯白内裤。

“内裤……也要脱掉吗?”

跪在神像前的香月有些羞涩地询问着玛丽修女。对于羞耻心强烈的少女来说,露出自己的光屁股挨打实在是一件过于难堪的事情。

“是的,亲爱的香月小姐。”

在玛丽修女和蔼却又难以抗拒的口吻命令下,香月不得不拽住腰间的内裤松紧带,然后将贴身的白色布料和灯笼裤一样褪到膝盖的袜沿处,露出了白皙的屁股。不过玛丽修女还是敏锐地注意到,尽管露出了羞耻的光屁股,但这位少女却用胯部紧紧地夹紧了两片臀瓣的肌肉,将屁股中间的缝隙闭合得严严实实,似乎是在藏匿着少女羞处不愿暴露的隐私和秘密……

“香月小姐,如果准备就绪的话,那就开始你的赎罪吧。”

在玛丽修女的言语引导下,香月默默地闭上了双眼,然后有些紧张地咬了咬牙,举起了紧握在右手的短柄木板,然后一边调整着呼吸和心跳,一边调整着撅起屁股的姿态,在找准合适的角度后,左右开弓地将手中的木板朝着翘臀挥去,在密闭的忏悔室内发出两声清晰的脆响。

“啪!”“啪!”

紧随而来的则是迅速蔓延在少女整片臀瓣上的灼热和胀痛。跪在地上的香月忍不住发出了“嘶…”地一声低吟,用手揉了揉自己发痛的光屁股。和童年记忆中母亲用来打自己屁股的发刷相比,这块足有几厘米厚的实木“赎罪拍”的威力确实不一般。如果用尽全力打在臀肉上的话,恐怕少女的整片屁股都要肿起来。

“请继续你的忏悔,亲爱的香月小姐。”

见跪在地上的少女开始忍不住揉起了自己的屁股,玛丽修女在一旁用冷静的口吻提醒着她,现在还不是揉屁股的时候,而是应当继续挥起自罚的木拍。

“啪!”“明…明白!亲爱的玛丽修女…”

尽管屁股上的痛楚依然在延续,少女还是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短柄木拍,对准自己已经泛着鲜红的裸露臀肉尽力地挥去。

“啪!”又一记清脆响亮的拍击声回荡在昏暗狭仄的忏悔室内。

“嘶…好…好痛……”

“啪!”“啪!”“啪!”“啪!”

这一连串的拍打,让少女忍不住从口中发出了更为清晰的呻吟。或许是出于对神明强烈的愧疚之心,少女使出了让她自己都出乎意料的拍打力度。就这样,香月紧咬着牙关,在玛丽修女的命令下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木拍,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自己逐渐泛红的屁股,直到疼得龇牙咧嘴,在额前和后颈渗出了散发着少女体香的薄汗,玛丽修女才允许这位少女暂时停下自罚的动作。

“香月小姐,请抬起头来,直视我的眼睛,”

玛丽修女轻轻抬起少女的下巴,注视着少女羞红的脸蛋和充满歉意的眼眸,然后再一次郑重地命令道,

“香月小姐,接下来我会问你一些问题。每当我提问后,你都应当拍打自己臀部的左右两侧,然后诚实地回答我的问题。至于拍打的力度,至少应当使每一下拍打,都能在整间忏悔室里面发出清晰的回声。明白了吗?”

“啪!”“啪!”少女将握在手中的“赎罪拍”用力地击打在自己撅起的屁股上,在忏悔室的房间里发出了格外清脆的响声。

“明…明白!……”

“香月小姐,我需要你跪在神明面前如实地坦承,你是否偷尝过肌肤之亲的禁果——换句话说,你的处女膜是否还完好地保留着?”

“啪!”“啪!”“从…从未有过此事!亲爱的玛丽修女,我向仁慈的主起誓!我深知‘不可奸淫’的戒律,纯洁的处女之身必须留给未来的丈夫……”

香月连忙摇了摇头。作为虔诚的信徒,她深知婚前性行为乃是教义中所严令禁止的奸淫之罪。尽管尝试幻想过交媾的欢愉,但是破坏童贞的处女之身,是一个虔诚信徒绝对不会接受的禁忌。更何况在学校的开学及例行体检中,“处女膜的完好情况”都是必定会检查的项目。

“那么,香月小姐有和男孩子发生过爱恋之情吗?”

“啪!”“啪!”“也没有过……因为家教的关系,我还从未有过和异性交往的经历。”

为了防止早恋的问题发生,香月的父母对女儿的管理颇为严格。从小学到国中,香月每天上下学都由父母派专车接送,而到了高中更是就读于全封闭管理的女子学校。作为家教严格的千金闺秀,香月从未有过任何和异性交往的机会。听到这里,玛丽修女似乎明白了什么。

“所以,香月小姐选择了用手淫的方式来发泄被压抑的欲望,对么?”

玛丽修女的语气十分平静,她深知这位犯了禁忌的少女依然执着于内心强烈的自尊,所以用温和的口吻来缓解少女的羞耻和难堪。但即使如此,这位捂着脸蛋跪在神像前的少女还是露出了羞赧的神色。

“啪!”“啪!”“是…是的……”

“具体而言,是怎样进行的呢?”

“啪!”“啪!”每当回答玛丽修女的一个问题,香月就会举起一次木拍,然后用力地朝着自己逐渐肿起来的两片红润的屁股蛋左右开弓地拍打而去。尽管每一次拍击都让她的屁股疼得来回颤抖,但出于对神明的愧疚和自责,这位虔诚的少女还是拼命地咬紧了牙关,用这种挞伐肉体的形式惩罚着不检点的自己。

“呜…比如…躺在床上…摩擦阴唇…或者…用手指抚摸阴蒂…还有乳头……”

在玛丽修女的追问下,香月才不得不承认了自己手淫的习惯。而在长达一个小时的持续询问和对答中,香月的屁股已经由最初的粉红色被自罚的木拍染上了更深的绯红,发红发烫臀尖部位更是在反复持续的拍打之下很明显地肿胀了起来。

“香月小姐,在慈爱的主面前,请不必感到羞耻,因为祂会宽宥你的罪过。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将你曾经犯下的淫行具体详细地袒露出来。如果你感到了愧疚和自责,就请尽力地拍打你的屁股,作为对自己的责罚与劝诫。”

“啪!”“啪!”

“呜呜……亲爱的玛丽修女,我……我全部坦白……我背弃了主的教诲……被色欲蒙蔽了双眼……亵渎了纯洁的灵魂……在淫邪的欲念中自甘堕落……”

就这样,香月啜泣着跪在玛丽修女的面前,撅着自己裸露的屁股,在哽咽的忏悔声中,一边继续拍打着自己红肿发烫的屁股,一边羞臊地讲述着自己曾经犯下的自慰淫行。





【4】


虽然从小就被教导要做一名虔诚的信徒,但长期清心寡欲的生活并不能抑制思春期少女渴望情欲与慰藉的生理本能。在无意间发现摩擦乳头和私处能够带来难以言喻的奇妙快感后,香月就逐渐学会并养成了手淫的坏习惯。

尽管她深知这种淫邪放纵的习惯违背了神明的教诲,但长期的学业压力和封闭的校园生活,还是让这位虔诚的少女被潮水般的性欲冲昏了头脑,选择了用这种不知羞耻的方式来缓解这份无处发泄的欲火。

每当萌生淫邪的欲念时,香月都能感受到泛着潮红的少女胴体变得无比敏感,挺翘的乳尖和凸起的阴蒂只需稍微刺激就会传来酥麻颤栗的兴奋快感,下体的蜜缝间渗出黏稠的蜜液,私处的潮润让紧闭的两片唇肉能够轻而易举地被灵活手指拨弄开,不知羞耻地露出渴望被男性阳物插入并填满的蜜穴……

作为一名思春期少女,香月几乎每天晚上睡觉前都在幻想并渴求着性爱的欢愉;但作为一名虔诚的信徒,香月又丝毫不敢破坏自己身为处女的纯洁和童贞。在绝不触碰阴道里面那层处女薄膜的前提下,香月尝试着通过抚摸裸体和外阴的方式来进行手淫——除了尚在发育的双乳、玲珑饱满的翘臀、阴阜隆起的耻丘之外,香月在手淫时刺激的部位又逐渐随着对身体的探索,而延伸至蜜穴前端凸起的阴蒂,以及蜜穴外侧贴合的阴唇。

但无论如何,象征着处女贞洁的那层薄膜,香月始终没有去触碰过。

听到这里,玛丽修女也浅浅地松了一口气。在这些前来忏悔的年轻女孩中,“手淫”已经是最为常见的情形了:在淋浴间用花洒的水流刺激阴蒂,在更衣室换内衣时用手指揉搓乳房,在教室学习时用椅背和桌角摩擦私处,在寝室私藏淫秽色情的刊物……

即使是在封闭隔绝的校舍内,这些渴望着情欲和欢愉的青春少女们,也在千方百计地通过各种手段,来抚慰她们被长期封印着的年轻胴体。而作为公认的“优等生”的香月,看起来也是类似的情况。

这也印证了玛丽修女的猜想:即使是香月这样品行端正的优秀学生和家教严格的虔诚信徒,也会因为长期封闭的环境和压抑的欲望而犯下手淫的禁忌。

就在香月忏悔的同时,她高高撅起的光屁股也被她自己手中紧握的短柄木拍持续地拍打着,和整片泛着红印的臀瓣四周相比,挨打较多的臀尖嫩肉已经完全看不出原先肌肤的颜色,而是泛起了更深的紫红色肿块,可见这位虔诚少女确实是卯足了力气,在深切的羞愧与自责的忏悔中惩罚着自己渎神的罪行。

“啪!”“啪!”——“啪!”“啪!”——“啪!”“啪!”——

握在少女手中的短柄木拍敲击在少女自己的臀肉上,发出了一阵阵格外清脆的拍打声,回荡在狭小的忏悔室房间内。或许是因为屁股上的肿痛让少女实在是难以忍受,或许是因为持续的挥拍动作让少女的手臂酸胀不堪,少女挥拍的力道逐渐减弱,挥拍的频率也逐渐慢了下来,直到因为手臂和屁股的双重胀痛而停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跪在地上的膝盖也跟着酸痛起来,少女也难以再保持标准的跪直姿势,而是岔开双腿半跪半坐在地上,一边用双手揉搓着发紫发烫的肿胀屁股,一边在口中发出急促的喘息。玛丽修女也很清楚,香月刚才确实在用心地自我惩戒,才会将白皙的屁股打出又紫又红的肿块。无论于情于理,她都无法苛责这位竭尽全力、发自内心忏悔的虔诚少女。

面对跪坐在地上的香月,玛丽修女并没有像刚才那样严厉地苛责,而是转换为温和的语气,按照熟悉的流程开始了常规的说教:

“亲爱的香月小姐,请背诵一遍『迦拉太书』6:8小节的内容。”

“…呃…顺着情欲撒种的,必从情欲那里获得败坏……顺着圣灵撒种的,必从圣灵那里获得永生……”

“亲爱的香月小姐,仁慈的主教导过我们:你们当顺着圣灵而行,就不放纵肉体的情欲了。信仰固然是一件艰难的事,但正因如此……”

“…不…我淫邪的罪孽还不止于此,修女小姐……”

少女嗫嚅的声音打断了这次例行公事的忏悔,似乎还有仍未说出口的、但实在是羞于启齿的难言之隐。但是作为一名虔诚的信徒,跪在神像前的少女别无选择,因为在忏悔时将所有罪孽毫无保留地向仁慈的主坦白,乞求主的宽恕和恩典,是每一位告解圣事的忏悔者必须遵守的原则。

“嗯?还不止于此?”

香月突如其来的反应,让玛丽修女有些意外。玛丽修女几乎能感受到少女的红润的面颊上传来滚烫的炙热,和口唇间焦灼而局促的吐息。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一直小到逐渐听不清楚,只剩下似有似无的低声嘟囔。

“虽然未曾触碰过处女的禁脔,但用来排泄的那个地方……已经被……”

少女终于揭晓了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5】

“所以,你是如何学会用肛门自慰的,亲爱的香月小姐?”

面对玛丽修女过于直截了当的诘问,跪在地上的少女羞愧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滚烫发红的脸颊。将如此污秽不堪的、极端羞耻的秘密在圣洁的神像前亲口讲出,实在是需要巨大的勇气和决心。但是在玛丽修女和蔼温柔的鼓励下,香月还是吐露了内心深处被埋藏许久的羞耻性癖。

香月并不是天生就喜欢玩弄后庭的。最开始的时候,香月只是简单地通过揉捏乳头、刺激阴蒂或是摩擦外阴之类的手法自慰。虽然每次自慰都能在淫靡的快感冲击下迎来愉悦的高潮,但每当高潮结束后,面红耳赤的少女都会感到意犹未尽,泛滥着淫液的蜜穴也会感到寂寞难耐的空虚,仿佛并没有得到彻底的满足。

“好想被充盈的东西填满身体”——每当意淫着色情刊物中描绘的性爱和交媾画面时,香月都会产生这样禁忌的渴望,幻想着被粗硕的男性阳物插入少女下身淫靡湿滑的阴道穴腔。但是严格的清规戒律无疑又让这位虔诚的信徒不得不维护着圣洁的处女之身,不要说是男性的阳物,就连用手指或是自慰棒之类的性玩具侵入阴道,在这所教会学校也属于是绝对禁忌的行为。

为了在保持处女膜完好的前提下,寻求比单纯的阴蒂高潮更加禁忌的愉悦,渴望被异物插入身体香月将自慰的部位延伸到用来排泄的尿道和肛门。而相较起过于狭仄、只能在外围摩擦刺激的尿道口,肛门的屁穴显然更适合被插入和侵犯。

由于从小就养成了洗澡时掰开屁股清理肛门的习惯,香月很熟练地就能够将两三根手指在水流的浸润下伸入紧致的菊芯,在肛门的穴腔中来回搅动,所以肛门自慰对于香月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而定期清洁的习惯也让少女的肛门异常干净,即使在一番慰藉过后将手指拔出,也只有清澈透明的肠液。

每天夜里睡觉前,香月都会在寝室的淋浴间将肛门清洗干净,然后默默地躺在床上,等待着寝室的熄灯和室友们的入睡。在夜深人静之际,整日忙碌于校园学业和教会活动的少女才算是迎来了独属于自己的闲暇,自然也要让长期被压抑的欲望好好地满足一番:在脱下睡衣和内裤,完成揉搓乳头、刺激阴蒂、摩擦外阴之类的前戏动作后,渴望被异物填充的少女就会迫不及待地掰开两瓣屁股蛋,将两三根手指插入欲求不满的紧致肛门持续抽插,直到获得来自屁穴深处的禁忌高潮。

进入高二年级以后,学校的课业压力变得日益繁重起来,唱诗班的排练更是挤占了香月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每天晚上寝室熄灯后,香月都要通过自慰的方式来缓解生理和精神上的压力,但仅仅是用纤细的手指插入肛门已经很难满足思春期少女的淫欲和对屁穴高潮的渴望,而且每当将反复抽插的手指从菊芯拔出后,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后庭都会传来意犹未尽的空虚。

于是,香月趁着回家休假的机会,在电脑上打开了购物网站,准备用私密的匿名账号搜索用来自慰的性玩具。可是刚一点开成人用品店的链接,各种五花八门的玩具就映入了她的眼帘:除了常规自慰的跳蛋、按摩棒,还有后庭专用的肛塞、拉珠,以及各种尺寸的假阳具。香月就像是无意间发现了宝藏一样,眼花缭乱地挑选着自己中意的玩具。

在一番面红耳赤的挑选后,香月最终购买了几件后庭自慰的肛塞和拉珠玩具,并藏在随身行李中带进了校园。和纤细的手指不同,足有三四厘米宽的肛塞让少女渴望被插入的紧致后庭得到了持续被异物填充的满足感。每天夜晚入睡前,香月都会在手指慰菊达到高潮后将肛塞插入持续兴奋着的屁穴,然后心满意足地入睡,直到第二天早晨醒来,才会将插入了一整夜的肛塞从屁股中拔出。

再到后来,香月甚至会佩戴着肛塞去教室上课、去教堂祈祷、去图书馆自修,就连参加唱诗班的排练时也不例外——香月已经沉迷于后庭被长时间填充的快感而难以自拔。如果哪天没有在佩戴肛塞,香月甚至会觉得后庭里面空荡荡的,仿佛少了些什么。而在逐渐适应了中小型号肛塞带来的异物填充感后,香月又会尝试将更大尺寸的肛塞,或是假阳具插入后庭的感觉。

而另一件让她痴迷的“进阶版”玩具,则是一串用于后庭开发的拉珠:由七颗光滑的玻璃球串起来,每颗玻璃球的直径从三厘米逐渐扩大到四厘米,加起来的总长度更是远远超过了肛塞或是假阳具。不过在初体验时,只需要塞入一到两颗玻璃球即可,当后庭逐渐适应了被扩张的感觉后,再依次将第三颗、第四颗乃至更多颗珠子塞入被逐渐扩张的肛穴。

第一次尝试这串长度远超假阳具的玩具拉珠时,香月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即使已经能够适应超大号尺寸的肛塞,她也难以想象自己紧致稚嫩的小屁穴能够容纳足足七颗如鹅卵石般大小的玻璃珠子。但即使如此,渴望着被狠狠侵犯后穴的思春少女,还是鼓起勇气,尝试用自己紧致的后穴吞下这串略显可怕、但更显诱人的玩具拉珠。

在初次尝试的那天晚上,香月脱光了全身的衣物,分开双腿跪趴在寝室的床上,先是用涂满了润滑液的假阳具反复地抽插屁穴,让肛门穴腔的每一寸内壁都被假阳具充分扩张,并顺便涂满黏稠湿滑的润滑液。直到体验了三四次持续的后庭高潮后,她才小心翼翼地拔出阳具,然后将直径足足有三厘米粗的玻璃珠子一颗颗地塞进了湿滑的肛门。但即使如此,连续被塞入的玻璃珠还是让少女娇嫩的肛门被扩张得有些生疼。

“嘶……好疼……但是好舒服……想被填满……”

在被迫扩张的疼痛下,香月不得不将珠子从肛门抽出,在涂抹更多润滑液后重新塞入,进行着反复的扩张,直到能够依次适应每一颗玻璃珠的填充。在经过充分的润滑和耐心的扩张练习后,香月最终还是勉勉强强地将七颗珠子全部塞入了后庭。虽然塞入拉珠过程会感受到更强烈的后庭被迫扩张的痛苦,但这种被填充得满满当当的感觉,显然更能满足思春期少女渴望被侵犯的肛门。

但是这样的体验并不总是伴随着愉悦。当这些玩具塞进肛门的时间太久,异物扩张的不适感就会逐渐加强,当香月再次站立起来或是行走的时候,后庭的肠道内就会出现下坠般的痛感。尤其是塞着玩具拉珠上课的时候,肛穴里面持续性的不适更是会让香月坐立难安。而等到晚间回到宿舍之后,将玩具从肛穴内取出又是一项艰巨的挑战:如果不再次进行润滑的话,拔出肛塞或是抽出拉珠的过程也会相当地疼,但是这种后庭被异物扩张的痛觉,却又让香月产生了足以上瘾的愉悦和快感。

正因如此,尽管肛门拉珠玩起来会有些疼,香月也难以拒绝这份夹杂着不适感和羞耻感的奇妙体验,即使室友和闺蜜约她一起上厕所、或是去浴室洗澡,她也只好委婉地拒绝,然后独自一人躲在寝室的被窝里,享受着后庭被填充和反复抽插的秘密快感……

听到这里,玛丽修女总算明白了香月所说的“淫邪的罪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尽管对于香月忏悔的秘密略微感到有些惊讶,但是作为教会学校的资深神职人员,玛丽修女完全可以理解这个年纪的青春少女对性快感的渴求。事实上,在玛丽修女接手过的忏悔案例中,“为了保持处女贞洁而选择慰菊”的做法,在长期禁欲的修女群体中并不是个例。




【6】

“香月小姐,”玛丽修女温柔和蔼的语气又透着些许严厉,“请打开你并拢的双腿,掰开你绷紧的臀部,将臀缝间隙的肛门露出来。”

面对玛丽修女的要求,原本听话配合的香月却陷入了迟疑。或许是因为掰开屁股的动作太过羞耻,或许是因为藏匿着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香月并拢着双腿跪在地上,迟迟不愿掰开自己紧密贴合起来的两片屁股蛋。但就在香月迟疑的时候,她的屁股上却传来了一记猝不及防的疼痛。

“啪!”

还没等香月反应过来,她红肿发烫的屁股蛋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玛丽修女的一巴掌。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仿佛在提醒着害羞的少女,现在不是像千金小姐那般矜持的时候。

“怎么,不愿意吗?”

“呜…对…对不起!求求您轻一点!……”

“那么,就请香月小姐将屁股掰开,露出你的肛门。”

尽管这一要求太过羞耻,但是在玛丽修女冷静而严肃的命令下,香月不得不乖乖地分开双腿,弯下腰撅起屁股,用双手捏住光溜溜的屁股蛋,将肿胀的臀肉往左右两侧掰开,使得臀缝间隙的肛门菊芯完全暴露出来。而在少女紧密闭合的菊芯间隙,嵌着一枚格外显眼的金属圆环——宛如是一只被打开的首饰盒,中间放置着惹人夺目的钻戒。

见香月羞得说不出话,玛丽修女用手指轻轻捏住金属圆环,然后稍微用力向外一拽,少女原本紧紧闭合的菊芯褶皱就像绽放的花瓣一样,被直径足有三厘米宽的玻璃球猛然撑开,让撅着屁股跪在地上少女发出了一声猝不及防的呻吟。

“呃啊…啊!……轻…轻一点!……修女小姐!”

在没有润滑的状态下,将直径足有三厘米宽的玻璃球直接从少女娇嫩的菊芯中生硬地拽出来,确实不是一件能轻易做到的事情。由于没有润滑的菊芯被强行扩张开来,香月不禁疼得涨红了本就羞红的脸颊,拼命地收缩着屁股,用肛门括约肌挤压着尚未被完全拽出体内的玻璃珠子。

“香月小姐,请如实回答我,你上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呃…是…是…呜呜…求…求求您…不…不要再问了……啊!疼疼疼……”

“啪!”

还没等香月反应过来,她红肿的屁股蛋上又挨了玛丽修女的一记巴掌。但是到了这个地步,即使香月还想要隐瞒什么,玛丽修女也都已经心知肚明了。

“嗯?怎么,是不愿意说出口吗?”

“呜!我说…我说……上…上一次…自慰…就是今天早上……”

在玛丽修女的诘问下,跪在地上的少女正高高地撅着自己红肿发烫的屁股,暴露着双腿之间被几缕稀疏丛林勉强遮蔽的私处。少女被自己的耻态羞得抬不起头,只能放下握在手中用来打屁股的短柄木拍,捂住自己滚烫鲜红的脸颊,来掩饰自己无地自容的羞耻心,并在声泪俱下的啜泣中,忏悔着刚刚发生在今日的羞耻淫行。

原来,就在今早例行的集体晨间祷告结束后,香月就像往常一样,悄悄来到了卫生间,将提前准备好的玩具拉珠抹上黏稠的润滑油,然后掀起长裙脱下内裤,将玻璃珠子逐颗塞进早已清理干净的后庭,然后重新穿上内裤放下裙子,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向教室,然后小心翼翼地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在后庭肛穴被异物填充的快感和坐立难安的强烈羞耻感和负罪感的交织中度过了整个上午的时间。

按照惯例,如果香月在中午放学后没有前来忏悔,她将会保持后庭塞着玩具拉珠的状态,穿着长裙罩袍前往教堂,参加唱诗班的合唱排练,直到晚间回到寝室后,才会独自前往公共浴室,脱下长裙罩袍和贴身内裤,借着花洒水流的浸润,将那串玩具拉珠从肛门中抽出,再将肛门拉珠和后穴的肠道清理干净后,才拖着疲惫而兴奋的身躯回到床上就寝。当然,由于后庭异物被抽离的空虚,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的香月也会先用手指在空洞的屁穴里面意犹未尽地抽插一会,才会在彻底的高潮和满足中安然入眠。

“也就是说,此时此刻塞在香月小姐屁股里面的这个东西,就是那串还未被取出的肛门拉珠……我说得对吗,亲爱的香月小姐?”

面对玛丽修女的诘问,跪在地上的香月突然哑口无言,仿佛是难以启齿的羞耻秘密被狠狠地戳穿了一般,让本就脸蛋红润的少女更是羞臊地无地自容,恨不得将面颊深深地埋在地板下面。

就在香月羞得抬不起头的时候,她突然感觉自己的紧致的菊芯再次被缓缓撑开,嵌入在后庭穴腔内的第二颗玻璃球开始被拉珠的细绳拖拽而出。

“呃…呜…轻…轻一点……”

在少女轻声娇喘低吟的哀求下,玛丽修女故意放慢了拖拽拉珠的节奏,让卡在少女菊芯中间的玻璃球从她的体内一点点地滑出,直到“噗呲”一声被少女从肛门里面排出,夹杂着从黏湿的后庭肠道分泌出的晶莹透明的肠液,散发着少女后穴的淫靡气息。

“是被弄疼了吗?”

玛丽修女打量着跪在地上分开双腿撅着红肿屁股的少女香月,只见她一副面红耳赤的模样,不知是因为后庭被突然扩开的疼痛、还是因为被修女小姐拽出肛门拉珠的羞耻,口唇间吐露着局促的喘息,白皙的额头和红润的脸蛋也渗出了黏稠的薄汗,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窘迫中缓过神来。

但实际上,玛丽修女只是将塞满少女后穴的七颗玻璃球中的第一颗刚刚拽出来而已。

“看来确实需要润滑一下。”

玛丽修女将手指伸向了香月双腿之间的私密地带。在羞耻心和疼痛感的作用下,香月的私处分泌出了大量的黏稠蜜液,使得两片贴合的阴唇之间泥泞不堪。

当然,这一切都没能逃过玛丽修女的敏锐的视线。玛丽修女手指轻轻地拨开香月私处贴合的两片阴唇,用指尖轻轻地搅动着湿漉漉的花芯,顺便拨弄着香月浑身上下最为敏感的阴蒂凸起,惹得本就面色潮红的香月更加兴奋起来,忍不住扭动着撅起的屁股,跪在地上发出了娇喘的呻吟,在圣洁的神像前显得颇为失态。

“呼……唔……呃啊……”

但是很显然,玛丽修女的这番挑逗并不是为了满足香月可耻的淫欲,而是为了刺激她的私处分泌出更多的黏稠蜜液,然后用手指蘸取一些,当作润滑剂涂抹在她肛门的菊芯处,好让玩具拉珠的玻璃球更容易从肛门里面取出。在充分的润滑后,玛丽修女捏住拉环,将细线轻轻地向外一拽,发出了“噗呲”的声音……

果然,在蜜液的润滑下,第二颗玻璃球很顺利地就被玛丽修女从香月的菊芯拽了出来。

“呃……啊……!”

在第二颗珠子从体内脱出的瞬间,香月再一次面色涨红地发出了娇喘的呻吟,双腿间的私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了几缕湿滑的蜜液。和往常玩弄后庭拉珠时一样,香月在菊芯的突然收缩中迎来了一股小小的高潮。

就这样,玛丽修女如法炮制地将第三颗、第四颗乃第五、第六颗玻璃球依次从香月的肛穴内抽出。每抽出一枚玻璃球,香月的私处就会被玛丽修女用手指挑逗一番,然后在肛门菊芯的扩张和收缩中迎来一阵小幅的后庭高潮,惹得香月娇喘连连,完全顾不得自己跪在地上撅着肿屁股的耻态。

终于,这串玩具拉珠只剩最后一枚玻璃球还停留在香月的体内了。只需玛丽修女捏住细线末端的拉环向外轻轻一拽,香月被异物填充了整日的屁穴就能得到彻底的释放和解脱。但是玛丽修女在将最后这枚拉珠向外拽出半颗的时候,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让这枚直径足有三厘米宽的玻璃球恰好沿着直径卡在香月的肛穴口,使得她的菊芯停留在了最大限度的扩张状态。

“呜…求求您……将这颗珠子拽出来吧……现在这样子……好难受……”

香月涨红的脸颊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试图夹紧屁股,将卡在菊芯的最后半颗拉珠排出体外,却被玛丽修女制止了。




【7】

“香月小姐,虽然你红肿的臀部仍在感受着自责的痛楚,但依据你的表现来看,你似乎仍然痴迷于肛门可耻的淫欲……”

玛丽修女的这番话,让跪在神像前的少女羞得无地自容。为了向神明证明悔罪的决心,香月已经在修女的见证下,亲手挥舞着拍子将自己的屁股打到了红肿的程度。但是在后庭拉珠被拽出的过程中,香月还是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可耻地高潮了……

“对不起,修女小姐!明明是该向主忏悔的时候,我却在可耻的淫欲中自甘堕落,辜负了主的教诲和期许……”

在强烈的悔意下,虔诚的少女再也抑制不住歉疚和自责的泪水,跪伏在地上哭出声来。尽管每次自慰到高潮结束后,香月的内心都会产生亵渎神明的负罪感,但每当下一次欲望袭来时,香月就会将神明的教诲抛在脑后,沉迷于令人成瘾的禁忌快感中。

“香月小姐,我有一种方法可以帮助你戒除肛门自慰的陋习,不过和‘赎罪拍’责臀相比,这种方式可能会比较痛苦……”

“没有关系!只要能够向神明赎罪,我受什么苦都可以!亲爱的修女小姐,求求您帮帮我……”

香月抬头望着玛丽修女,恳求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哭腔。然后玛丽修女接下来的一番话,却让香月感到有些惊愕。

“不知香月小姐是否听闻过一种被称为‘姜刑’的传统体罚——在维多利亚时代的英格兰,贵族们在惩戒那些犯了错的女仆时,会将削了皮的生姜塞入她们的肛门,防止她们在挨鞭笞的时候绷紧臀部的肌肉,因为一旦收缩肛门,辛辣的生姜就会造成强烈的刺激和疼痛……”

“玛丽修女,您的意思难道是……?!”

“没错,香月小姐。接下来我会为你准备一枚生姜,代替玩具拉珠塞入你的肛门。在我为你准备生姜的时候,请你保持现在的姿势罚跪反省。对了,记得提前练习一下收缩肛门,不要让最后一颗拉珠掉落出来。”

玛丽修女说完后,就走向了忏悔室旁的小隔间,从储存食材的橱柜里取出一块生姜。而在玛丽修女给生姜削皮的时候,香月则乖乖地跪在忏悔室的神像前,默默地反省着自己的淫邪之罪。

上半身弯腰伏在地面,掀起的校服裙摆滑落在腰间,赤裸的下半身仅剩脚上的黑色丝袜,撅起的屁股仍然泛着红肿的光泽,香月就这样保持着羞耻的跪撅姿势,收缩着因反复扩张而同样泛着红肿的肛门。刚从香月后庭被拽出的玻璃拉珠悬挂在肛门外面,沾满了少女后庭湿滑黏稠的肠液,像一串晶莹剔透的小尾巴,随着少女身体的抖动而晃来晃去,让香月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匍匐着跪在地上的小猫咪,实在是有些可爱。

但对于香月而言,保持这串拉珠“尾巴”不从屁股中间掉落下来,却是漫长而难熬的体验。玛丽修女提出的这个要求无疑是苛刻的,因为这意味着香月必须时刻保持肛门括约肌的缩紧,让拉珠的最后一颗玻璃球恰好沿着三厘米宽的直径卡在菊芯,一旦稍有松懈,这枚露出半截的拉珠就会掉落出来或重新滑入肛门。

当然,玛丽修女让香月小姐这么做的目的,除了给她的一点小小惩罚外,也是为了让她的肛门始终保持在扩张状态,以便于生姜的插入。

反省的过程大约持续了十分钟。将生姜削好后,玛丽修女走到香月的屁股后面俯身蹲下,将露出半截的最后一颗拉珠从香月的肛门中拽出,然后将削成条状的生姜顺势插入香月保持着洞开的菊穴,并缓缓地向后庭深处推去,直到香月整个后庭的穴腔都被又粗又长的生姜填满。

“唔……呃……好难受……”

就在生姜插入后庭的瞬间,香月体验到了和往常用肛塞、拉珠之类的玩具自慰时不太一样的异物感:和顺滑的玻璃或硅胶材质相比,生姜显然多了几分生涩,让少女娇嫩的后庭穴腔更明显地感受到了被强行扩张的疼痛。

但没过几分钟,香月就逐渐意识到姜罚的痛苦绝不止是异物扩张这么简单:在肿胀的臀肉不由自主收缩的时候,新鲜的姜条在后庭肠壁的挤压下不断地渗出辛辣刺激的汁液,让强烈的灼辣感充斥在整个后庭,灼烧着少女格外敏感而娇嫩的肛门菊穴。

“呃……啊……!嘶啊……啊啊啊啊……!”

香月捂着屁股跪在地上,仿佛要疼得满地打滚一般,露出了痛苦皱眉的表情。在生姜的辛辣刺激下,香月感觉整个后庭都像在被灼烧一样,想竭尽全力将这块辛辣的生姜从肛门排出体外,却又被玛丽修女伸手摁住生姜露在外面的末端,让香月的挣扎成为徒劳。

“请不要乱动,尝试用你的屁股夹紧它,亲爱的香月小姐!”

玛丽修女在发出命令的同时,又轻轻地将跪在地上的香月搂在怀里,用手掌轻抚着她凌乱的头发,安抚着她焦躁不安的情绪。在玛丽修女的安抚下,香月也试着用深呼吸让自己镇静下来,将注意力从后庭被生姜灼烧的痛苦转移到忏悔的思绪中。

“呜呜呜……好…好痛……亲…亲爱的修女小姐……我…我没能恪守戒律……背弃了主的教诲……这都是我应得的责罚!……”

香月就这样趴在玛丽修女的怀里,顾不得自己面色涨红地撅着光屁股、肛门里面插着生姜的羞耻模样,声泪俱下地诉说着自己发自内心的忏悔,全然没有了身为名门闺秀千金小姐的优雅和端庄。

直到哭得浑身脱力,后庭的辛辣灼烧感随着时间的推移略微得到缓解后,香月才在玛丽修女的搀扶下重新跪好,乖巧地聆听着修女的告诫。

“亲爱的香月小姐,仁慈的主会宽恕你,正如宽宥迷途知返的羔羊一般。但是在那之前,你还需要经受主对你的考验……”

玛丽修女一边说着,一边放下了香月掀在腰间的裙摆,又将半挂在膝盖袜沿处的内裤从她的腿上摘下。由于刚才忏悔过程中的疼痛和羞耻,香月的私处已经泛滥着春潮的湿润,原本干净的纯白色内裤上自然也沾满了黏稠的汁液,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至于对香月小姐的考验,就是塞着这枚生姜捱过今天晚上。而这条被弄脏的内裤呢,就由我先代为保管了。等到香月小姐明天早晨来找我取出塞了整晚的生姜,就可以从我这里拿回内裤。”

在玛丽修女的搀扶下,香月踉跄着从地上站起身。由于忏悔的过程中跪了太久,她酸痛的膝盖也已经和屁股一样肿了起来。在向玛丽修女鞠躬致谢后,香月捂着同样酸痛不堪的屁股,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忏悔室,从教堂钟塔的底部走了出来。




【8】


教堂的钟声敲响了,日暮的霞光映照着圣心女子高中的校舍。

“主啊,我赞美您——因您拣选了我——”

“仰赖您的恩典——聆听您的圣言——”

经过了一个下午的告解仪式,香月离开忏悔室的时候,天色已经接近傍晚时分。在教堂前排练的唱诗班也结束了今天的任务,纷纷从教堂前离开。

尽管走路姿势有些异样,香月也假装若无其事地混在散去的人群中,在同学面前竭力地掩饰着自己的局促不安。

由于屁股里面插着又粗又长的生姜,香月每迈出一步,肛门都会在姜汁的辛辣刺激之下剧烈地收缩,试图用身体的本能将这块侵犯着后庭的异物向外排出。

“糟了……快要滑出来了……!”

虽然肠道内的灼痛让香月恨不得立刻蹲在地上,将这块让她感到辛辣和不适的生姜排出肛门,但是她刚才在忏悔室曾向玛丽修女保证过,为了表明忏悔和赎罪的决心,直到明天早晨之前都不可以取出生姜。更为重要的是,如果再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做,那她的肛门里面被罚插着生姜的羞耻秘密无疑会暴露在大家面前……

在慌乱之中,香月连忙用手隔着裙子,将险些从后庭滑落出来的姜块接住,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将已经滑出半截的生姜重新塞了回去,却又因为太过着急,一不小心就将生姜用力地戳向了更为敏感的后庭深处……

“呃啊……!好痛……!”

刚才在忏悔室,少女娇嫩的菊穴已经被玛丽修女用玩具拉珠“惩罚”得红肿不堪,对于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扩张颇为敏感,在后庭深处传来一阵灼辣的剧痛。香月疼到双腿发软,顾不得保持矜持的形象,捂着屁股蹲在了地上。

可就在这个窘迫的时候,香月却碰巧偶遇了一位唱诗班的学妹。

“原来是香月学姐呀!今天下午没见你来参加排练,是去哪里了呢?”

见到热心的学妹兴冲冲地朝自己走来,香月立刻假装自己在系鞋带,然后忍着剧痛在学妹面前站起身来,起身后又立刻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实际上后背的汗水早已将校服衬衫浸得湿透。

“唔……今天身体有些不太舒服……去了趟医务室……”

和香月打招呼的学妹并不知道的是,她面前这位面容清秀的香月学姐,校服的裙装下面其实是一片羞耻的真空,如果掀起她的裙摆,映入眼帘的其实是一片红彤彤的肿屁股蛋,还有塞在肛门里面、从屁股中间露出一小截的生姜。

除了要忍受生姜对后庭的刺激,屁股上的肿块也在持续地散发热辣辣的疼痛,让香月感到噬痒难耐。一想到这根辛辣的生姜还要再自己娇嫩的后穴里面塞上整晚的时间,香月就不禁倒吸了口凉气。但是为了经受神明的考验,她不得不通过这种刻骨铭心的方式,来表达向神明悔改的决心。

“那香月学姐一定要保重呀!愿主保佑你……”

在和热心打招呼问候的学妹匆匆告别后,香月的脸颊上再度露出了窘迫而羞耻的神情,一边隔着裙子捂着屁股,一边迈着蹒跚的步伐,继续朝着寝室的方向走去。

尽管被自己打肿的屁股仍然散发着胀痛,尽管被生姜插入的后庭已经肿得生疼,但对于香月来说,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作为赎罪的代价,她今晚将要在屁股里面塞着这枚生姜入睡,在接下来漫长的十几个小时内,充分地体验后庭被灼烧和持续扩张的滋味,直到第二天的早晨。相信在经受过这样的考验后,香月再也不会有将任何玩具或是异物插入后庭自慰的淫欲和念头。

看来今天晚上,这位向神明忏悔的少女注定要度过一个难捱的不眠之夜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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