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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十四章:欲望的满足 | 黄漫作家穿越到了自己创造的女奥特曼世界

2025-02-10 22:08 p站小说 1970 ℃
掬一捧清水糊在脸上,陈哲清理掉了脸上的白色泡沫,将手伸向了一旁的毛巾架。

上面有两款在他来这个家之后新买的毛巾,一款粉色一款黄色,分别印着一只咧嘴笑的小猫和小狗。

在用小狗的图案擦拭掉脸上的水迹后,他把毛巾挂了回去,看了看旁边那只粉色的小猫,不由得失笑出声。

一个用能量就能让自己浑身毫无污垢的星空战士,居然还特意买条毛巾。

他转身走出卫生间,耳边同时响起了音乐的旋律和没穿鞋的脚步点在地板上的轻响。

扭头朝客厅看去,还在休假中的林泠正随着音乐的节拍,对着家里的落地镜排练舞蹈——现在是十二月,马上就要圣诞节了,她接下来会有很多场演出要举行。

陈哲也没打扰她,径直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只是特意将房门保持了打开的状态。这也是林泠要求的,她要确保陈哲大多数时候在她的视野范围之内。

在被充满温馨色调的淡黄色墙纸的房间中,他坐到电脑桌前打开微信,将这几天自己画好的图打包发给了不仅远在欧洲,最近又要兼顾非洲事宜,导致无法参与南美事务的奈安。

他已经‘寄宿’在林泠家整整一周了,发给奈安的,就是对付纳垢第二阶段的作战计划。

某些时候比洺还要清冷,某些时候又比初九还要毒舌的星空战士很快发来了回应。

“看完了。”

“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吗?”

聊天框的顶端出现了断断续续的‘正在输入’的字样,看上去屏幕对面的人似乎对要说什么犹豫了一会儿。

“我还是先确认一下吧,你这个计划给洺队看过吗?”

“没有。”

“嗯,那林泠肯定也不知道。但执行计划的当事人你打招呼了吗?”

“我和她口述过了。”

“她的回应呢?”

陈哲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在那天吓退虚妄回到林泠家之后,他其实没有第一时间因为疲惫而入睡。

而是在房间里和初九有过一小段对话。

“她说‘看心情’。”

“那她就是答应你了。这份计划我也没意见,是我能看得过去的水平,如果你担心洺队不同意,我可以帮你去说。”

“拜托了!土下座.JPG”

就在陈哲以为对话应该差不多结束的时候,聊天框上居然又出现了‘正在输入’的字眼。

“你最近日子过的很滋润吧?是不是乐不思蜀了?”

陈哲感觉自己仿佛在屏幕里,看到了奈安招牌式的,没有任何感情的微笑。

“没有没有,时刻警惕着!你看我这不是把计划都画好了吗。”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陈哲想想这一周和林泠同吃同住的生活……

因为那个所谓的‘极乐病’,陈哲的生活虽然确实受到了一些困扰,不提突然的头晕呕吐,甚至有一两次骤然昏厥的景象。

以至于有些被吓到的林泠在那方面对他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程度,光是想想这两天做过的荒唐事,他就感到自己睡裤里这些天格外性福的小兄弟又有了一柱擎天的趋势。

虽然初九说这个病会导致阈值不断提高,但从现在的反应来看……自己应该暂时不用担心这个事。

陈哲的心中一声叹息。

可是……不能一直这样啊。

屏幕上,奈安的话再度传来,“嗯,我本来都准备好明天去一趟巴西,把你揪到纳垢雨林里边实地考察边画画了。”

想到那些令人作呕的纳垢魔物,陈哲的胯下事当即就萎了下去。“不用不用……”

“但你要记得,你们现在相当于在纳垢的毒池边上度蜜月,现在再开心也随时可能一头栽进去万劫不复。”

“嗯,我明白。”

“在你精虫上脑的脑子还清醒的时候,两个事情我建议你分一点本就不多的脑容量多想想。”

“第一,注意林泠的状态,纳垢的毒物不是那么容易净化干净的。她在南美的重要度远高于黎之于非洲,她万一崩掉了,失去希望的南美人肯定会让纳垢星核极速增长。”

“第二,注意洺。”

对第二点完全没想到的陈哲愣了一会儿,“洺?”

“在对付恐虐星核的时候,她就因为混沌的影响忘记了一些上个世界线的事情。”

“这我记得。”

“她很少和我们提上个世界线具体发生的事情,比如很重要的,我们几个分别是怎么战败的。这个事情我们不好开口,你有机会问问她。”

“这……她也不一定会告诉我吧,毕竟都是些很不好的回忆。”

“这是非常重要的资料。就算她不愿意说,你也要判断出来,她是觉得告诉我们会影响士气。还是,她被混沌影响导致什么事情忘记了,甚至,记错了。你应该清楚这其中的区别非常大。”

陈哲内心凌然,关于洺被混沌影响导致有些事记忆不清晰这事,他之前还确实没细想过。

“好的,我知道了。”

聊天至此才终于结束了。

陈哲关掉和奈安的聊天窗,伸了个懒腰,靠坐在椅背上。

他表情忽然有些纠结。

随即他像做贼一样,鬼鬼祟祟地回头看了客厅里的林泠一眼,那摸样就像是背着家长偷偷打游戏的学生一样。

在确定她依旧在随着音乐练舞之后,才默默地转过头,在电脑上打开了一个曾经时常使用的网站。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个衣着妖娆暴露,底部还伴随着日文描述的色情图片。

‘各位sensei,拜托了!’

他悄然带上耳机,以尽量隐秘的角度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他最近有些过分滋润地小兄弟。

然后他点开了一个他曾经还算感兴趣的题材,黑丝,JK,御姐,学生会长,纯爱……

很快,耳机里就响起了熟悉的淫靡娇啼,画面中的男女开始在热烈的亲吻中脱下衣饰,面容还算姣好的女优身材也是凹凸有致,演技对于一个JK造型的学生来讲或许有点浮夸,但很合陈哲喜好的保留了腿上的黑丝。

可是……

陈哲向黄网祈祷,回应他的……

一个都没有!

他接连播放了数个曾经颇为喜好的番号,结果这些与林泠相比堪称胭脂俗粉的老师们如论如何卖力表演,都不能让他养刁了的小弟弟重整雄风。

唯一让‘他’有点反应的时刻,还是他不由得幻想了一下,假如林泠穿上这种服饰……她清纯挂的脸配上修长苗条的身材穿上JK……

可惜光靠着幻想也是无根之浮萍,他手撸动没两下,自己愈发矫情的小兄弟就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懊恼的他不得不选择放弃,此时,一阵熟悉的头晕感也同时席卷而来,让他索性摘下耳机,爬进了被窝里,准备靠睡眠来对抗‘极乐病’。

靠着人类之躯难道真的不能对抗纳垢吗!人类真的是有极限的吗!

在床上胡思乱想的陈哲忽然感觉自己耳边隐隐有男女行床的呻吟声响起。

不对啊,林泠隔壁几间屋子也都是被政府空出来的,没有人才对啊……

然后,被窝里的他猛地瞪圆了双眼。

我靠,那是耳机里传来的声音!他黄片没关!

就在他想从床上爬起来亡羊补牢的时候,却听到屋外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然后脚步声越来越慢,越来越迟疑,直到停在了电脑桌附近的位置。

陈哲的余光看到林泠一脸呆滞地站在电脑桌前,看了看屏幕上缠绵在一起的敬业演员,再看看被窝里默默用被子罩住头的陈哲,灯光下映照着的白皙脸颊肉眼可见的红了。

很快,陈哲感觉后背传进了一阵凉风又迅速被遮住,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熟悉的柑橘清香,和轻轻从背后搂住他的纤细藕臂。

令人想入非非的温热呢喃在耳边响起,“陈哲……你是不是阈值快到了?”

虽然林泠没有整个人都贴上来,但光是耳边暧昧的幽兰就让陈哲的小兄弟自然而然地起了反应。

阈值?极乐病在林泠面前有这个设定吗?

见陈哲背对自己不说话,林泠红着脸继续说道:“那……视频里那个女人穿的衣服……我要不要去买一套?”

感到喉咙有些干涩的陈哲咽了口唾沫,裤裆瞬间就顶起了帐篷。

林泠,星空战士,JK……姐姐,这是勾引人犯罪。

见陈哲还是毫无反应,林泠咬了咬下嘴唇,在纠结片刻后,缓缓说道:“如果你很想做的话,其实也不是……”

终于忍无可忍的陈哲猛地转过了身,“不可以!”

在被单温暖的环绕中,两个侧躺在枕头上的人面对面地看向了彼此。

因为离得极近的缘故,陈哲那根胯下挺立的家伙事转过身就便亲密地顶在了林泠的大腿上。

在头顶未关的室灯照耀下,双方看着彼此的脸都跟红透的苹果一样,将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忽然寂静的氛围中,耳机里依旧没有关闭的女优呻吟声再度在耳边响起。

林泠面色古怪,听着那一声声那不堪入耳的声音,不由得的嗔怪道:“一个人在房间里偷偷摸摸地看什么东西呢?”

亏刚刚自己还担心阈值要到了,结果到头来自己什么都没做,只要躺一张床上,这家伙就硬了……

白操心一场。

陈哲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就……我想自己试试,能不能应付那个极乐病来着。”

林泠扬了扬自己的小脑袋,“你天天看着我,再看那些搔首弄姿的,还能有兴趣?”

陈哲苦笑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确实……我自己拿那个极乐病完全没有办法。”

林泠听出陈哲话中的苦涩,同样坐起身,拉了拉陈哲的衣袖关心道:“你怎么啦?”

又不是阈值到了,最近几天纳垢也没什么动静,林泠确实猜不出陈哲此刻在想什么了。

陈哲叹了口气,“你可能会觉得我想太多了,但我这几天其实一直都觉得不该这样。”

“我第一天来南美时,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吗?我承认,洺确实是一个理由,但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理由,我……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见到你们之后,都有一种愧疚感。”

陈哲垂着头,在床上低声地讲着。林泠就坐在一边,默默看着陈哲的侧脸,静静地听。

“洺和你们说过吧,在上个世界线的终焉,我和她一起看到了你们四个人被绑在十字架上悬在天边。而在上一次,在对抗恐虐眷属泯灭时,它告诉我们,但凡是上个世界线每死亡的人,都带着记忆来到了这个世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停顿了片刻,转头看向了林泠,在极乐病逐渐发作的情况下,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不健康的冷汗,发白虚弱的嘴唇让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代表着,因为我的原因,你们在另一条世界线已经死过一次了。”

林泠轻轻点头,不仅是陈哲,其她同伴其实都能很明显得感受得出来,洺队长对她们也有着浓郁的愧疚感。

“但你看现在,我来南美才刚刚帮你干掉一个眷属,结果现在因为这种怪病反而需要被你当成病人照顾……”

“而且……我们的关系,应该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才是……本不应该一直做这些让你牺牲的事情,我有时候情绪上头,可能做了一些让你难堪的事情,抱歉……”

林泠伸手擦了擦陈哲脸颊上已经连绵不断的汗珠,莞尔笑了笑。

“好啦,那今天就先睡觉吧。”

她当然不介意当陈哲抒发情绪的听众,况且……在被小季劝过之后,她已经想清楚了。

陈哲无疑是喜欢洺队的,她知道的。

而且,可能在这之前就对洺表达过明确的意思了,所以即使是因为疾病的原因每天和自己在一起,以他一介地球人长期接受的教育而言,肯定心里是很纠结的。

但林泠觉得这没什么啊,反而觉得因为这种事胡思乱想的陈哲很……
可爱啊!

这时候陈哲如果对自己疯狂示爱的话,她才会怀疑这个人人品有问题的好吗!

意识其实有些难以集中的陈哲,看着林泠毫无不介怀的甜美酒窝,那足以洗涤心灵的笑容让他心里那些烦闷瞬间消了大半。

“谢谢你听我这些矫情话。”

“没事啦。”说着她伸手点了点陈哲的手臂,“反正你下次再上头了估计也不会管我难不难堪的。”

只能讪笑一声的陈哲心里也清楚,自己刚刚的担忧对病情于事无补,到头来……还要麻烦人家。

在林泠的搀扶下,两个人一起平躺回了枕头上。

陈哲转头看了一眼身旁,一头红发铺满枕巾的林泠,发现对方既没有像现在一样贴上来,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看着天花板,对自己悄然说道:

“陈哲,你现在不用多想,关于我们的关系,等把纳垢星核彻底消灭,再来考虑吧~”

陈哲也抬头看向天花板,在逐渐朦胧的意识中闭上眼目。

“好,听你的。”

林泠纤手一挥,随着头顶的卧室灯被关闭,屋内重归黑暗,只剩下床榻上,男人和女人安详的呼吸声。

就连那电脑上的AV,也在此时播放完毕,停止了那些令人烦躁的声响。

林泠悄悄地转过身,闪亮的双眸中泛着平静的湖泊,打量着陈哲已经昏睡过去的睡颜。

极乐病显然在他体内愈演愈烈地发作着,不仅额头上汗如雨下,脸上和嘴唇都开始变得苍白,毫无血丝。

林泠嘟了嘟嘴,小声责备了一声,“瞎逞强,有我帮你,换别人不美死了,每天高兴都来不及呢,就你,还去看黄片!那一个个长得老的老丑的丑,叫的还那么难听,怎么想的啊……略!”

在黑灯瞎火下朝陈哲做了个鬼脸后,林泠身体往下缩了缩,掀开了一点被子,双手抓住陈哲的睡裤往下拉了拉。

很快,陈哲那根昂扬多时的小兄弟便从束缚中脱颖而出,狰狞地立在了林泠的面前。

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它的林泠还是忍不住红了脸,伸出手指点了点陈哲的肉棒,使对方在一阵摇晃之后又回到了原位。

第一次见的时候,还感叹地球人的这玩意怎么也能生的这么大来着,但现在再看看……好像也没那么难看。

她趴在被窝里,脸凑得更近了些,在肉棒前琼鼻轻嗅,有些腥气,不太好闻,但到还算是能接受的范围。

一只纤细柔软的手掌有些困难地握住了肉棒,开始小幅度地上下撸动起来,微红的俏脸上却是面露犹豫。

她想起了刚刚初九给她发的短信。

“大明星的假期明天就结束了?还下得来床吗?”

“哪有那么严重啊……”

“你不会还是处女吧?那家伙那方面功能有问题?”

“哎呀!极乐病没有九儿说的那么可怕啦,我……我完全可以用,不影响到我自己的方式帮他……不就好了吗!”

“哦。”

林泠当时本以为对话就这么结束了,结果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看不出来,你口活不错啊。”

口……口活?

可怜的林泠小白兔根本不解其意,直到使用谷歌一通搜索,才瞪着杏目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此时的她嘴已经凑到了陈哲的肉棒前,有些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其实这两天,除了最简单的用手,腿,脚,胸她都用过了……但那都是在陈哲这个外表道貌岸然实则大色批的家伙的带领下,自己朦朦胧胧照做的啊。

让自己一个人来,她怎么会嘛。

她嘟起小嘴试探性在龟头的位置亲了亲。

当嘴唇触碰到对方那又硬又滑的外表时,她明显感到陈哲的肉棒挺了挺。

她偷瞄了陈哲,在确认对方还在熟睡后,难掩羞涩的伸出粉嫩小舍,颤动的舌尖贴在了在色彩上极具反差感的微黑包皮上,随着手掌的撸动,开始在龟头和龟冠附近小心翼翼地舔动。

清纯甜美的星空歌姬,在被窝里红着脸主动握着肉棒,伸出丁香小舌青涩又生涩地上下舔动肉棒,眼角都在这来回的动作中露出了点点难以察觉的春情,陈哲现在如果醒着,光是看着这幅极具反差的场景怕是就要当场缴械了。

一阵舔动之后,林泠也不知道这样弄陈哲能不能射出来,只能把头抬得更高,学着刚刚谷歌搜来的‘知识’,张开粉唇,尝试性地含住了已经涂满自己晶莹唾液的肉棒。

“唔……”

林泠俯下身,将挡下的几缕红发统一捋到另一侧后,勉力将陈哲的小半截肉棒吞入嘴中。

‘是我嘴太小了吗……怎么比想象的还要粗啊……’

然后,嘴里含着肉棒地林泠愣愣地眨了眨眼睛。

嗯……然后呢?就这么……含着?

感觉大概应该不是这样的林泠,只能自己发散思维,把头埋得更低了一点,让更多的肉棒伸进了她的口腔,两侧粉嫩的脸颊都因此被顶出了一块淫靡的凸起。

‘唔……顶到喉咙了……好难受……’

林泠觉得这样自己有点喘不过气了,只能把头又缩了回去,脑子里回想起这几天她和陈哲干的那些荒唐事。

无论是脚,腿还是胸,好像最后都是和手一样,是要夹住肉棒撸动来着……

认为自己学会举一反三的她灵机一动,含住肉棒的嘴唇下,雪白的贝齿落了下去……

“嘶!”

然后她便听到原本熟睡的陈哲突然发出了一声倒吸凉气的痛呼声,身体还极为不安地扭曲了一下。

意识到不对的林泠从被窝里抬起头,杂乱的红发凌散地披面前,欲哭为泪地看着刚刚还硬邦邦的肉棒居然……软了!

呜呜……不是这样的吗?难道自己一口把极乐病的阈值咬出来了吗?

实验失败的她嘟着嘴理了理头发,重新侧躺在陈哲身边,一只手再次握住有些松软的肉棒,准备认命地用最简单的方式帮陈哲解决病痛。

还好,在她的手心里,肉棒很快就重整雄风,好歹是没咬出大毛病。

她另一只手点了点陈哲重新平复下去的脸颊,“叫你看黄片不看我,不舒服了吧,这是惩罚知道吗!”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有点二,噗嗤一声自己笑出了声。

“你啊,我自己都不介意,你想那么多干嘛呢?”

她自言自语着,一边有些心疼地,为这个不想让自己单方面牺牲的男人擦拭脸上的汗水。

“我自始至终都没觉得我是在牺牲或是服务你好吗?毕竟……”

她抚摸着陈哲的脸颊,朦胧的眼神中荡漾着灿烂的秋波。

“我喜欢你啊。”

她俯下身,在陈哲的嘴上印下了包含情意的一吻。

少女在青涩的表白后,重新抬起头,羞涩又甜美地笑笑。

“哼,反正你现在也听不到,自己胡思乱想去吧。现在先便宜你了,等到纳垢星核解决之后,我们才能正式在一起,可你要是到时候敢不表态,我……”

就在林泠想着万一陈哲到时候真犹犹豫豫自己该怎么办时,她忽然惊异地瞪圆了杏目。

陈哲的嘴唇,刚刚自己吻过的地方,居然恢复了血色。

很快林泠便发现,不仅是嘴唇,陈哲的脸色也逐渐恢复了正常,止也止不住的冷汗同时停止了流淌,一切和极乐病有关的异象都消失了,他就像正常睡着一样躺在了床上,这是林泠每次帮陈哲解决完性欲之后才会出现的情况!

目瞪口呆的她连忙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打开初九的对话框。

“九儿!!!!极乐病的解法,只有排解人的性欲这一个办法吗?”

“我可没这么说过。”

“那还有什么????”

“还有很多啊,但都不现实。比如突然暴富,嫁给富豪,杀掉仇人……总之满足人类那些肮脏又极端欲望的就可以。”

“明白了谢谢!!!”

“你干嘛问这个?你要嫁给那家伙不成?”

完全没看到最后一句话的林泠早已兴冲冲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重新回过头看着陈哲的她,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比刚刚小声表白的时候还要响得多。

原来你潜意识的欲望,就是和我在一起吗……

“你这个回应给的也太快了吧!”

有些不好意思的她把脑袋埋进了枕头,被子里止不住雀跃的小腿可爱地踢打着床榻,

在枕头里弯着嘴角傻乐一会儿后,她没再躺回自己的枕头,而是缩着身子,钻进了陈哲的怀里,小鸟依人般抱着陈哲的腰,把赤发的螓首搁在了陈哲的肩窝里。

星空战士是不需要睡觉的,但她从未向今天这样,想要和人同床共枕过。

很快,陈哲的手臂也下意识般地把她搂在了怀里,她没有抗拒,在温暖的怀抱中像只娇憨的小猫一样躲在主人怀里。

‘这欲望哪里肮脏了嘛,很美好啊。’

不久之后,小猫便洋溢着甜甜的笑容,幸福的进入了梦想。

……

陈哲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肩膀有些发麻。

他张开有些迷茫的眼睛,看到林泠那头鲜艳的红发正缩着脑袋,带着均匀的呼吸声,像只眷恋主人的猫咪一样,睡在他的怀里。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毫无异常的身体,虽然睡醒之后,胯下的小兄弟还是很有精神地晨勃了,但他知道到头来肯定还是林泠趁他睡觉的时候,帮他暂时‘驱逐’了疾病,只是……

小陈哲精神归精神,怎么有点痛啊?就像被钳子夹过了一样。

陈哲当然想不到自己的肉棒包皮上此刻还残留有一圈隐隐的牙印,昨夜差点命根子身首异处的他低下头,打量着乖巧酣睡的林泠。

之前几天,虽然他们时常也是在晚上做一些荒唐事,但最后林泠总归会红着脸,‘啪嗒’着小拖鞋溜回自己的房间,这样相拥而眠其实还是第一次。

因为侧躺着靠在陈哲肩上的关系,林泠朝上的半张小脸堆起一团微圆的小肉,觉得她此刻异常可爱的陈哲用手轻柔地拨开脸颊上的发丝,伸出手指戳了戳。

手指向下,棉花糖一般的粉嫩肌肤便跟着向里凹陷,手指抬起头,那曾软肉就跟着柔弱得弹了回去。

反复戳了几下之后,眼睛都睁不开的林泠嘴里嘟囔着,身体却像要群暖般往陈哲怀里贴的更近了。

“干嘛啦……人家在睡觉……”

娇憨中带着小不满的预期让陈哲乐不可支,搂住她的手在背上轻轻捋着她的红发。

“你的假期昨天就结束了哦,今天该去和黎换班了。”

身为星空战士的林泠依旧不为所动,像个赖床的小女生一样小声呓语着:“不想起来嘛……再睡会儿……”

陈哲一边感叹着果然连星空战士在假期后都不想上班,一边略微转过身,看着林泠因为闷在被窝里而粉红的雪肤,和出水芙蓉般纯净乖巧的睡颜,忍不住伸出手,夹了夹她两侧柔嫩的脸颊。

粉嫩的嘴唇随即可爱的嘟起,随着陈哲终于控制不住眼前这秀色可餐的一幕,微凉柔软的嘴唇触碰到了一股雄厚的气息。

嘟起的嘴唇被霸道的舌头轻易伸入,半梦半醒的林泠刚刚开始还象征性地推了推陈哲,但很快那纤美细致的手掌就软绵绵地搭在了对方的胸膛上。

两人的心像沉进清澈的湖底,又像是飘上了白云蓝天,同时想着共同的念头:

如果所谓的黯星核不复存在,让一切定格在这一瞬间该有多好……

良久,两人的唇才缓缓分开,陈哲也没有再提醒林泠起床,任由对方把他像人形抱枕一样,手臂和玉腿叠在他身上。

他手臂反而将林泠窈窕的娇躯搂得更紧了一些,看着头顶漆黑的天花板,一同沉浸在这温馨的时光里。

他怎么可能不喜欢林泠呢。

自己真是往渣男的方向发展了啊……

正当他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客厅里的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听那步点就感觉‘来者不善’的陈哲连忙拍了拍林泠,“好像有人来了,应该是……”

话才说到一半,头顶的卧室吊灯便被点亮,刺目的光芒瞬间驱散了这温馨的氛围。

“谁啊……呀!”

睡眼惺忪的林泠正下意识地抱怨着,却感到身上突然一凉,被子被人瞬间掀了看来,自己穿着睡衣缠绵在陈哲身上的模样此刻被人尽收眼底。

她一个激灵以闪电般的速度从床上弹射而起,直挺挺地站在了床上,朦胧的睡眼瞬间瞪得雪亮。

窗前站着的,是穿着银白色星空战衣,一脸没好气的黎。

“是黎姐啊,我多睡了会儿哈哈……”

黎琥珀色的瞳孔看看林泠又看了看一脸尴尬的陈哲。

“你这么厉害?把她折腾到……得睡觉来补充体力?”

她刚刚看得真切,人陈哲早就醒了,分明是这个根本不需要睡眠,体力能无限恢复的星空战士,在抱着人家呼呼大睡。

林泠深怕黎再说下去,连忙跳下床,拖鞋都没穿,金光一闪就冲出了房间,“我马上就出发,马上!”

听着林泠远去的声音,陈哲讪笑着挥挥手,“好久不见啊战友……”

黎没好气地摇摇头,“起来吧,还要我扶你不成?”

“不用不用,就是我换个睡衣,你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下?”

“嘁,我出去就是了。”

黎刚刚走出陈哲的房间,就被门外,已经换上橘红色战衣的林泠小声地叫了过去。

“黎姐,最近纳垢星核有什么异象吗?”

谈起这个黎就没好气,“亏我和我姐之前以为你是出于对陈哲愧疚才勉强做了不想做的,我们还感觉很不好意思来着,结果为什么我看你现在很滋润的样子啊?”

“也没有啦哈哈……”

“那我人生地不熟的来南美,这几天也没看你关心过我,帮我介绍一下这里的情况啊。”

一脸不好意思的林泠只能陪笑着低头认错,“我错了嘛黎姐。”

黎本来倒也没多怪林泠,但她之前一直觉得喜欢自己姐姐的陈哲,刚刚就那么和林泠像货真价实的小夫妻一样抱在床上……

她总觉得有点古怪,可自己又不擅长想这种事情,说不清怪在哪里。

索性不去想的她认真说道:“行了,你身体的毒怎么样?”

林泠立马拍了拍自己胸脯,“放心,几天前就完全感受不到异常了。”

黎还是叮嘱道:“毕竟是纳垢的毒物,你今天还是注意一些。然后,巴拉圭那边的军队找到了一个洞穴,里面有很浓郁的纳垢气息,你最好去看一下,别让他们轻举妄动。”

“没问题。”

林泠一口答应下来之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凑近黎耳边,小声道:“那个……陈哲的极乐病,我这两天算了一下,平均十到十二个小时会发作一次,到时候我算好时间会回来的,如果实在遇到突发情况的话,到时候……”

“就算到时候万一有什么事情……”

黎撇过头,烦躁般地挥了挥手,“反正放心的去吧,实在不行我还能看着他死不成?”

……

林泠走后,屋子里便只剩下了在数位板上作画的陈哲和负责他安全的黎两个人。

只是黎显然没有林泠那么多丰富的兴趣爱好,她的保护方式,就是搬了张椅子坐在陈哲旁边,像看守犯人一样盯着他。

实在忍受不了那眼神的陈哲转过头看向黎,“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囚徒,随时准备越狱。”

黎此时已经换成了常服,上身在运动背心上披着一件帅气的牛仔外套,下身只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短裤,一双修长矫健的大长腿挡着拖鞋白花花地交叠在身前。

配合上那头冷酷的短发,还真挺像个干练的便衣女警。

“可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你。”

“那你也可以自己找点事做嘛。”

“哦。”

看着陈哲满脑子胡思乱想的黎并没有离开,而是掏出了手机,打开了绿色聊天软件。

她本来想把刚刚的所见所闻直接发到715小队的群里,但又感觉不太好,索性点开了奈安的头像。

在一阵至少比她姐熟练多了的打字声后,那边那位平日里一直捧着个ipad的奈安果然立刻给出了回应。

“你会心里古怪很正常,毕竟《白色相簿》的季节到了。”

“那是什么东西?”

“明明是你和你姐先来的。”

“……我感觉我找你是个错误的决定。”

“没事,你不用懂,陈哲懂得。还有记得提醒他,让他注意安全,小心柴刀。”

当黎把聊天记录给陈哲看时,后者的嘴角止不住的抽搐,怀疑人生地抹了抹脸。

“她那个ipad里到底每天在看什么东西?”

随即他表情古怪地和黎说道:“没事,你其实真不用懂。”

到头来什么都没想明白的黎,忍着揍这家伙和奈安一顿的冲动,想起了另一件事。

“说起来,还有一件事,奈安也让我来问你来着。”

说着她拉了拉自己衣服的领口——这当然不是为了色诱陈哲,虽然那两团若隐若现的乳肉确实很诱人,但重点显然是胸口处猩红的恐虐印记。

“她说你们两个之前想出了一个可能可以破除这个恐虐印记的方式。”

陈哲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怪异了。

他住在万海这两个月,花心思最多的一件事就是想办法清除黎身上的恐虐印记,但他如论如何作画,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未能生效。

“所以……她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你,还要绕一圈到我这来?”

“我问了,她说这事归根结底还得你来实行,她说没用。”

“嘶……”

陈哲想起那个可能的方式,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当年做人设的时候,为什么不把奈安和初九设定和林泠一样可爱又善解人意呢。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缓缓地解释道:“这个……只是个猜想哈,我和奈安也不确定能不能成功。”

“你怎么今天磨磨唧唧的?”

陈哲心一横,反正待会儿难堪的也不是我,索性说道:“好吧,咱两是战友,我就直说了。在我的设定里,混沌势力的敌人无论哪一派系,想要给你们星空战士种上印记,都要……强奸你们,并且在你们高潮后在你们体内射精,印记才可以种上了。”

经历过以上一切的黎面不改色地看着他,仿佛只是在正常的讨论,“嗯,我知道。”

于是陈哲接着说道:“奈安帮我解析了一下这个设定,所谓强奸你们并使你们高潮,其实就是将你们弱点放大到最大,即,让你们能量系统彻底紊乱。而能种上混沌势力的印记,则说明被中出后,你们身体的全部抵抗能力在那期间基本清零,只有这时,你们才像一张白纸一样可以被敌人肆意涂抹。”

陈哲强自镇定地在黎面前的,说着自己满是污言秽语的黄漫设定,黎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听着。

“那这和消除我的印记有什么关系?”

“咳咳……”陈哲轻咳一声,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有些难看地背过脸,不好意思再盯着对方。

“换句话说,想要清除你身上的恐虐印记,就必须让你的身体重新去到那种白纸一般的状态,然后再配合我修改你身体状态的画,说不定就可以清除你的印记了。”

随着陈哲话音落下,房间里瞬间陷入了异样的沉默。

看似一脸的镇定黎,终究还是忍不住把撇了过去,冷酷的脸颊上展现出了一抹微红的色彩。

她又不傻,当然知道这办法是什么意思了,所谓白纸一样的状态,不就是再被上到高潮然后射在里面吗……

最关键的是,她还能去找个敌人或者找个地球人干这事不成?到头来如果要实行的话,不还得是眼前这家伙来?

感觉黎脸色已经有点不对劲的陈哲连忙说道:“这就是推断而已,而且目前看起来这个印记对你也没太大印象,咱们可以再想想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但黎的脑子里,这时候已经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当日在恐虐星核里,自己在陈哲面前半被迫半演戏地在陈哲面前露出的那些失态的摸样……

这家伙捧着自己受伤的右脚踝亲,还亲自己的嘴,自己还在那边时态地淫叫,说着各种情色又堕落的话……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黎把自己已经恢复如初的右脚藏回了拖鞋里。

又过了片刻,终究还有点顶不住的她腾得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我去看电视。”

看着那宛如逃走般地脚步,陈哲哭笑不得,莫名其妙自己就跟调戏了人家一把一样。

结果转过头,他就看到罪魁祸首的聊天框亮了起来。

奈安:“把自己那些肮脏的设定,亲口说出来的感觉怎么样?”

咬牙切齿的陈哲强忍着输入‘等你哪天被种了印记,看我救不救你!’的冲动,直接关闭了聊天窗。

……

漆黑的乌云中,林泠金色的身影穿过云层化为黑夜中唯一的光点,飞翔于高空。

此地的空气异常粘稠,像是用沼泽的污水浸泡过一样,到处充满着恶臭腐烂的气息——这里距离花园,也就是纳垢星核所在的位置已经非常近了,林泠略一转头,就能看见那光是树干就有数百公里粗的庞然巨物。

和这恐怖的天地异象相比,即使是巨大化的林泠,都渺小得像是宇宙里的一粒尘埃。

她看着脚下一片荒芜的土地,想起自己刚刚来到地球的时候,那时的她虽然舞剑劈树的姿态犹如蚍蜉撼树,但那时,下放不远处,还有一些零星的城镇和居民。

现在,随着花园愈发‘壮大’,周遭的人类都不得不搬迁,只留下一片片充满瘴气的沼泽和满是病毒的腐化雨林。

纳垢星核依靠着瘟疫传染,以他人的绝望和消极作为养料,是所有黯星核里扩张速度最快的。

想起这些时,休了个小长假的林泠很快就温柔乡中打起来的精神。

‘林泠啊林泠,每天想着那个臭男人是怎么回事啊!该干正事了!!!’

花园的位置,正处于玻利维亚东南部,毗邻巴拉圭和巴西边境,距离阿根廷也不远,是南美洲最中心的位置。

在又一阵短暂的飞行后,林泠来到了玻利维亚境内的一处山岭附近,那里正有一队全副武装的军队守在一处山洞的入口处。

此起彼伏的枪火声接连不断的响起,林泠看到山洞中不断地有鼠群和蝙蝠涌出,这些活在阴暗中的动物一个体格硕大,身上还泛着绿色的幽光,很明显是受到了纳垢病毒的影响。

林泠随手洒下一道金光堵在了山洞口,堵住了那些变异生物的出路。此举立马在军队中引起了一阵不小的欢呼,放下心来的军人们热烈地朝星空战士挥手,欢迎林泠的到来。

林泠简单地朝他们挥手示意后,便落在了此地的指挥官身边询问这里的情况。

要一个人守护整个大洲的土地,当然不可能全靠自己没日没夜的飞来飞去做侦查,每个星空战士都和当地的政府有高度密切的联系,力求有突发事件出现时,能第一时间联系到星空战士,并安排好对应的联络员。

“情况就是这样,林……星空战士您说,有什么指令的话我们全都服从您的安排。”

只要星空战士亲临,基本上所有的国家都会将一切军事指挥权交给她们,任凭调度差遣——人家真要灭你就是弹指之间的事情,你要是敢让军队调转枪口对付星空战士,那他们绝对当场哗变给你看。

林泠皱着眉头想了想,在军官的述说下,情况倒也不复杂,或者说他们也不知道山洞里有什么也不敢真的冲进去,除了变异生物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就没别的消息了。

“距离最近的城市有多远?”

“不到十公里。”

“太近了,你们军队先撤回去,并且让政府准备疏散群众。待会儿我先会进山洞探查,一旦我发出信号或是巨大化作战,你们要直接放弃城市明白吗?”

“是!”

先前还在床上赖床的娇憨懒猫此刻三言两句间,便干净利落地交代完了相关事宜,走进山洞内。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林泠将一颗小太阳般的金色光球作为照明悬在身前向深处进发,一路上充满了熟悉又难闻的腐坏气息,各种犯人的变异生物络绎不绝,但实力都很弱,属于来一队人类士兵都可以解决的程度。

但没有掉以轻心的林泠依旧没有加速,一个步点一个步点地缓步前行,直到几分钟后,她的面前豁然开朗,走进了山洞深处的一片小天地。

眼前的景象让她瞪大了雪亮的瞳孔。

“这是……什么东西啊?”

在林泠的面前,居然有一颗人类足球场大小的巨大肉瘤!

这足以将山岭内部挖空的肉瘤表明呈血红色,布满了诡异的纳垢印记,其体表外和四周还有着一道道如同血管的管道,有些蔓延在肉瘤表面,有些则深入地底不知通往了何处,让整颗肉瘤仿若一颗巨大的心脏在地底跳动。

短暂的震惊后,好歹也在宇宙里见多识广的林泠立刻蹲下身,一掌拍在地面上。

金色的亮光自她的掌心蔓延开来,她没有着急摧毁这颗肉球,而是让能量的光芒顺着‘血管’流通的方向一路深入,想要探明这恐怖的巨物到底有什么用处。

很快她就惊愕地发现,自己探出去的能量居然像灌入了一望无际的大海般找不到终点,这些血管在地底四通八达地朝不同的方向蔓延,其规模之大远超她的想象。

“难道这样的肉瘤还有好几个?这……简直像是在地底躺了一尊超大号的巨人啊!”

就在林泠准备继续一探究竟的时候,她忽然感到一股极其恶臭难闻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日积月累的战斗本能让她连过多的观察都没有,身体猛地向后退去。

“嘭!”

果不其然,一柄粗壮的木棍在林泠原先所在的位置砸出了一片铺散开来的尘埃,一个体型臃肿肥硕,肚子开膛破肚,肠道内脏都荡在体外的绿色身影出现在了林泠的身影里。

恶魔一般布满獠牙的大嘴说着阴阳怪气的语调,“嘿嘿~是林泠诶,真是好久不啊嘻嘻~”

通过陈哲先前的功课,林泠认出了这就是纳垢四眷属的最后一位——腐蚀。但她却愣了一下,因为在此之前她从未直面过这位纳垢眷属……

但很快,她面色骤然凌厉了起来,反应过来对面是什么意思了。

“嘿嘿~林泠这样的表情好久没见到了,但是,林泠还是哭哭的样子,更可爱哦~”

迎接它的自然是将地底黑暗瞬间撕碎的金色剑光。

“闭!嘴!”

这一剑劈的就是令林泠怒火中烧的大嘴,虽然平日里从不提起,但在另一世界线失败过一次甚至死过一次这件事,是四名星空战士无论如何不能被提及的死线。

看上去有些笨拙的腐蚀躲闪间还是被这一剑直接砍断了半个脖子,但它却没有反击也没有去管脖子上飞溅的血沫,居然将手中长棍挥向了自己的身后。

“既然都被你发现,那这个就不用留了嘿嘿~”

下一刻,长棍正中血瘤表面处,那血红色的表层就像被击碎的玻璃一样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林泠连忙停住了自己乘胜追击的脚步,这满是纳垢毒物的血瘤就这么爆炸的话别说这座山,方圆几十公里包括那座城市怕是要顷刻间沦为纳垢的毒沼!

林泠心知这么短时间内,那座城市估计还没开始疏散群众,她当机立断周身金光亮起,光芒汇聚而成的巨人带着自己一头鲜艳的红发撞碎了轰然抖动中的山洞,从山岭见拔地而起。

同时在毒瘤爆炸的一刹那,金色的能量光罩拼进全力地把四散飞溅的血水包裹其中,以惊人的速度将它们消溶于虚无。

“真是好久没看到林泠战斗的样子了呢~”

但随即,腐蚀的声音从能量罩中响起,林泠看到眼前一尊绿色的巨物在自己面前急速变大,并一头撞向了她的怀里!

“呃啊……”

在勉力维持防护罩的林泠避无可避,被巨大化中的腐朽结结实实的一记头槌撞飞了出去,没有了能量罩限制的血红毒液这才得以朝着周围四散飞溅而出。

重新站起来的林泠观察了一下,庆幸自己方才眼疾手快,被能量消耗了大部分的毒液只覆盖了周围几公里的范围,虽然其中的雨林植被顷刻间就被腐蚀殆尽,但好歹是没什么人类群居的迹象。

同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几公里开外果然坐落着一座不大不小的城市,已经处于城郊佐近的她几乎半步退不得。

“林泠还是很喜欢保护地球人呢嘿嘿~在这方面我们也一样哦,再弱小的生命伟大的慈父都不会忽视,和以前一样,与他们一起踏入幸福的花园,用你那圣洁的身躯作为慈父毒物的第一品尝者,与我们分享复用美食的喜悦,不好吗?”

它言语时,神情激动又丑陋,既虔诚又令人作呕。但很快,在他身边被毒液挥洒过的土地上,一头头变异后巨鼠,昆虫,水蛭等等阴暗毒物以巨大化的姿态自林中出现,将林泠围在了中间。

“做!梦!”

无论上一条世界线自己为何而败,这一次,她有了更想要追寻的东西,有了更想要守护的事物。

怎么可能舍下令她心动的温暖去什么花园!

……

巴西利亚的林泠家中,黎一双笔挺修长的大长腿急躁地在客厅和陈哲的卧室之间徘徊着。

林泠并没有托大,在战斗开始的第一时间就向她发送了星空信号。

本想带着陈哲一起去的黎冲进卧室,却发现陈哲已经昏睡在了床上。

她看着陈哲脸上不健康的苍白,立马就猜到是那个该死的极乐病距离上次‘缓解’已经过了十二小时进入发病期了。

又不能放着不管让陈哲自生自灭的她在一阵短暂的徘徊后,咬了咬牙就要走回卧室帮陈哲‘速战速决’。

自己什么样子没被这家伙看过,看看他的怎么了?

结果她还没来得及上手把陈哲衣服扒了,就受到了一条更新的星空信号。

“你离得近快去帮林泠,陈哲进入我保护范围了。”

能担保隔着极远也能护人安全的,也只有在陈哲身上设了各种防护阵的姐姐了。

她不再犹豫,转身就从窗户飞出,疾驰向了林泠所在的方向。

这么多日来,这个林泠的温馨小家,终于进入了一段没有星空战士防护的空窗期。

恰在此时,一道诡异的,深紫色的异空间裂缝,像是在空气里凭空被人撕开了一个裂口一般,在陈哲的床边悄然张开。

没过多久,卧室响起了高跟轻盈落地的‘啼嗒’声。

那道点缀着青蓝色条纹的银白色战衣,带着扬在身后的披风飞入了林泠的家中。

自从上次自己前脚刚走,后脚陈哲和林泠就遭遇袭击后,这段时间心系南美局势的洺,一有时间就在附近的区域巡视,确保一旦有情况发生她可以更快赶到。

当她快步走入陈哲的卧室时,这里已经恢复了寂静,异空间裂缝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丝毫可被星空战士发现的痕迹。

为了安全起见,即使看起来没有异常,洺还是坐到床边,开始检查陈哲体内的能量。

银色的披风与长发撒在了床的边缘,洺看着陈哲那张发病之后如白纸一般脆弱的脸庞,清冷的脸庞轻叹了一声。

在消灭恐虐星核之后,奈安就提醒过她,陈哲毕竟只是个地球人,就算外表看起来一切正常,被恐虐长时间操纵过意识后,身体也注定经过了极大的消耗,必须静养一段时间,这也是她让陈哲在万海待了近两个月才来南美的原因之一。

两个月的时间对于星空战士漫长的寿命而言不过沧海一粟,但两个月也不算短,至少,久到洺都快习惯了自己和一个男人每天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

她现在都可以听懂小部分万海方言,可以自己一个人出门买东西了来着……

结果这家伙一来南美就把自己搞成了这幅样子。

银色的波纹像是律动的溪水一样扫边陈哲全身,他体内因为莫名地能注入星空能量的缘故,被洺布下了多种玄妙的能量机关,只要有来自混沌的敌人触碰到陈哲就会自行启动。

还好,一切正常,所有机关全在。

在做完检查之后,洺便强自摆出了镇定的摸样,像是即将给病人执行手术的主刀医生一般,面无表情地拉开了陈哲的被子。

现在还不清楚黎赶过去后的战况如何,抱着最坏的打算,她现在需要立刻缓解陈哲的极乐病,然后带着苏醒的他赶到战场以防不测。

更何况,这一周她一直都觉得,无论如何照顾陈哲都该是她的责任,作为队长即使林泠愿意也不该推给她……

然而就在她拉开被子后,对着陈哲穿戴整齐的睡衣睡裤开始犹豫时,却忽然感到自己的手腕居然被床上的陈哲拉住了,还把她猛地往床上拉了过去。

这家伙……醒了?

这来自人类的力量自然不可能撼动一个星空战士,但犹豫的洺觉得,自己本就要帮他解毒,好像也没什么反抗的必要……稀里糊涂间就被拽上了床。

床上的陈哲眼睛都没完全张开,声音听起来非常虚弱,发出了如呓语般询问:“洺?是你吗……”

洺双手撑在陈哲的脑袋两侧,看着这位近在咫尺地呼唤着自己的男人,皎洁的银发从耳边滑落,如帷幕般飘荡在了两人之间。

“嗯,是我。”

随即,陈哲的双手缓缓伸向了她,一只手挽住了她的天鹅般地雪颈,另一只手居然捧住了她曾经如冰峰般凌冽的脸颊。

她没有躲闪,任由那炙热的温度与她微凉的肌肤贴合,只是不由得皱起眉头。

看上去意识模糊的陈哲,则继续用那虚弱又温柔,依旧问询着:“你怎么来了呀?”

洺这次没有回话,只是用湛蓝色的瞳孔打量着对方。

她感受着那捧住自己脸颊,并用手指轻柔扶动的手掌,却知道陈哲是不可能直接这么摸她的,更不可能用这种温柔到过了头的语气。

林泠这两天向她报道过,陈哲一旦极乐病发作,整个人就会极度虚弱并陷入昏睡,这与现在的情况明显不同。

“刚刚我来之前,你遇到东西了吗?”

陈哲摇了摇头,“没有,就只见过你。”

这明显违背陈哲日常行为方式的状态,让洺瞬间想到了林泠报告中说过的一件值得怀疑的事情——陈哲极乐病的发病方式,与遇袭当天,陈哲突然失去控制强吻林泠的状态完全不同。

很明显,他在那天失控之前一定经历了其它事情,才导致他不仅变得像野兽一样,还用一个吻就激活了林泠体内的毒物。

而且,据黎所说,在恐虐星核内部时,被恐虐控制的陈哲也是这种状态……如今他的情况虽然从狂暴划入了另一个极端,但明显与当时的情况更像。

是不是他被混沌四神中的任意一个影响,意识就会失控……

就在洺感到自己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时,她感到挽住自己脖颈那只手用了用力,开始把她的螓首朝着陈哲的脸拉去。

在这只有孤男寡女的床榻上显然不是思考的好地方,洺当即按住了挽住她脖颈的手,另一只手本要用手掌,但想一想觉得太暴力,就用手指堵在了陈哲的嘴上。

她尽力用听起来冷淡些的语气说道:

“不能亲嘴。”

虽然陈哲的病肯定要缓解,但这有过前车之鉴导致林泠毒发的行为肯定不能干。

还好,陈哲点了点头,但随即就问道:“可是洺不是来和我亲热的吗?”

说完和在洺纤长的手指上亲了一口。

洺下意识地把手移开,对方亲昵的话语和动作让她有点此刻显得有些局促。

“是……”

她本想把头撇开,却感到脸上的手掌已经温柔地捧着了她的脸颊,让她不得不直视床上的人。

在她自己都没有注意的时间里,她本是双臂支撑的身体已经慢慢软了下去,仅仅是用手肘架在陈哲的两侧,与对方的身体近在咫尺。

“听洺的,不亲嘴就是了。不过……其它的呢?”

陈哲唇齿间温热的气息让洺感到心烦意乱,她认命般地闭上眼,点了点头。

“其它的事情都可以……”

然后,被唤为凛冬王女的她,就被彻底拉进了足以让一切冰雪消融的胸怀和被窝里。

……

“呃啊!”

橘红色战衣撞在连绵起伏的山川之上,无数砂石树枝随着尘埃中飞扬的红发和震荡的轰鸣朝山下滚落,又很快被地面更剧烈的抖动抛飞到了天上。

一头巨大的毒鼠带着一身刺鼻的恶臭沿着山脊狂奔而来,却被金色的光剑反手刺穿肥硕的肚皮,钉死在了山腰上。

林泠抽出长剑,左脚踏步上前,在高跟深陷土地的同时,腰肢发力长剑轮出一道金色的半圆将紧跟着冲上来的一群毒蜂劈成了灰烬。

可随即,那巨大的棒槌便在毒蜂消散的阴影中呼啸而来,她连忙横剑于身前硬挡,却在‘嘭’的一声对撞后,根本做不到反击就被震得连连后退。

不是对方的力气太大,是……她的力量比她自己想象中的弱。

腐蚀笑着跟了上来,比林泠腰身还要粗壮的棒槌追赶着她灵动的娇躯。

“林泠不会觉得,慈父大人的毒物,真那么容易彻底消除吧?”

不需要腐朽‘提醒’,林泠自己也发现了,随着战斗的进行, 腐朽手中那柄棒槌就像是毒物的药引,她体内那些会让她虚弱,疲惫,情动的毒物一个个都死灰复燃了。

而且更糟糕的是……

“又……见面了。”

脚底在后退中再度感到一股极其粘稠的液体在地面出现,随即那令她无比厌恶的冰滑手掌就抓住了她的小腿。

虚妄这家伙也在!

“真是……阴魂不散!”

林泠反手一剑插入地底,金色的剑芒凌厉朝周遭扩散,在瞬间将灰白色液体驱散之后,林泠立刻放下剑柄抽身后退,躲过了当头而来的棒槌。

这一次她却没再一味后撤,居然径直扑向了如山丘般巨大的腐蚀,包裹着金光的双手轰然按在了对方的胸膛。

“那尝尝这个!”

炸响的爆破声随着耀眼的金光仿佛黑夜中一道惊雷,磅礴的能量波浪朝周围扩散而出,四周离得近的毒瘦在被能量席卷之后顷刻间化为粉末,更多的毒兽则狼狈地被震飞了出去,撞击在山脊上再巨大冲击力中一命呜呼。

可是,造成这恐怖爆破的源头却没得到她想要的结果……

“呃!放开我……”

在爆炸的中心,林泠的突然发难确实在腐蚀的胸口炸出了一个恐怖的窟窿,但血肉模糊的伤势不仅没有影响它脸上的笑容,肚腩处的裂口里,那些挡在外面的肠道居然如活物般把捆住了想要撤退的林泠,把她完美的娇躯贴在了肥硕的肚腩上。

林泠几次手刀落下,那方才被劈断的肠道就会再度复原,交缠在自己的腰肢和腿上。

忍无可忍的林泠胸口依旧泛着晶莹蓝光的能量灯亮起了金光,准备变化形态……

“星焰形……唔!你……”

可就在她即将完场变身的刹那,腐朽的一双大手居然放掉了自己作为武器的棒槌,同时罩在林泠的胸口,将两团难掩挺翘的玉乳握在了手心。

能量灯亮起的金光瞬间被打断,林泠惊愕地低下头看着自己依然是呈现橘红色彩的星空战士——转化形态居然失败了……

腐蚀倒是还不吝啬地告诉了她答案,“嘿嘿~我们之前就发现了哦,你变化形态的时候,需要注意力高度集中,只要在那一瞬间对你色色~让你的能量紊乱,就变身不了了哦。”

那单纯为了刺激她体内毒素而紧握的双手像两门铁闸一样,攥得她战衣下的乳肉变形到绞痛。

“唔!”

但她知道对方说的八成是真的,没有在一味地尝试变形,双手抓住腐蚀盖在自己乳峰上的双手,当即便‘啪嗒’一声,掰断了对方的数根手指。

结果腐蚀转而从嘴中探出了长长的肉舌,泛着墨绿色的粘稠唾液胡乱地舔弄在了林泠的脸颊和胸口上,嘴里还囫囵吞枣着:“林泠上次可是你们几个姐妹里,反抗时间最短,放弃得最早的哦,这次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嘿嘿~”

不仅如此,林泠感到自己双腿开始在被分开,几根肠道拉着她脚踝或膝盖就绑到腐蚀的腰身,想把她以私处门户大开的羞耻方式,像挂件一样束缚在身前。

另有几根肠道已经在双腿分开后,迫不及待地探入大腿根部开始交错摩擦,让林泠被绑住的身体开始可爱的扭动挣扎。

但腐蚀还没怎么动作,便看到林泠的背后居然又有一柄长剑在林泠没有控制的情况下凭空飞起,锐利的剑锋带着盛怒的剑鸣朝着它直刺而来。

‘噗嗤’一声,长剑没入了腐朽的脑门,它还咧着嘴大笑着的身躯终于松开了林泠,摇摇缓缓地栽倒在了地上。

林泠强忍着恶心,一口吐掉感觉快要渗进自己嘴里的绿色唾液,“呸!看来你也不是把我所有招都摸透了。”

说着她双手抬起,更多的能量开始像手掌汇聚,她知道即使一剑洞穿了腐朽的头颅,胸口还被炸得血肉模糊,这点伤害也绝对不足以将其毙命,这些纳垢眷属恐怖的自愈能力会让它们很快就恢复如初。

除非将它们浑身上下所有的血肉顷刻间泯灭。

但敌人显然不会给她施展这种能量攻击的时间,不仅又有几头方才没死的毒物冲上来干扰她,像尸山一样仰躺在地上的腐蚀,还从开裂的肚腩中朝着林泠喷涂出了一大群黑色的爬虫,沾到林泠的身上就像狗皮膏药紧紧附着。

‘这群纳垢……怎么打法越来越恶心了啊!’

那滑腻的手感配合上爬虫身上成百上千的细足在林泠的身上开始游荡,甚至还张开头部锐利的牙口,隔着战衣咬在了林泠的娇躯上。

自己的胸部,臀部,大腿内侧,甚至小腹下私密的大腿根部,这些最要命的敏感带同一时间传来难耐的刺痛和瘙痒,让林泠根本集中不了精神。

‘这帮虫子都是淫虫嘛……咬的都是哪里啊……’

压根没死透的腐蚀躺在地上的还不忘嘲讽着:“林泠好好怀念的你身体,你身上所有的敏感点我都记得一清二楚哦。”

“你们……啊!”

正在林泠分心的时刻,是一团巨大的灰白色液体直接像是穿膛而出的水炮一样砸中了林泠毫无防备的后背,并瞬间幻化变形,将林泠的全身像被圈进泥石流的少女一般,包裹在粘稠的液体里扑倒在了地上。

在悄悄挣脱了那柄钉在地上的长剑镇压,从背后扑倒林泠后,虚妄瞬间变换成了蛞蝓怪人的摸样,把顶着液体包裹强行站起身的林泠从背后一把搂在了怀里。

“你……比上次……有力很多……但很快就会一样……”

灰白色的滑溜身躯像上次一样长出好几只同样粗壮的手臂,探到林泠身前按在了她身体的各处要害,并一上来就从下挽住了林泠的腿弯,把一条修长的美腿抬了起来,一道液体瞬间便流动进了林泠分开双腿后盛开的私密禁处,隔着战衣改在了幽迷的橘红沟壑上。

“我们接着做……上次未做完的事情……腐蚀说你这里……最敏感……”

那道液体不仅开始隔着战衣摩擦在花径入口外,顶端更是别有设计得伸出一条舌头一般小触须,精准地点在了林泠花穴上方凸起的小红豆附近,开始战衣上轻巧地挑弄。

被一连串攻击弄得有些晕头转向地林泠奋力地向后肘击,但搭在液体组成的虚妄身上就像打在了棉花上用不上力,感受着自己身体已经像上次一样,即使如此恶心,如此作呕,也开始不听话得起了反应,羞愤至极的她再顾不得其她,胸口的能量再度亮起了金色的闪光。

“做梦……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和你们做啊!”

这一次刺目的闪耀不再是改变形态,暴走的星空能量以林泠为中心如炸药般爆破,完全没经过林泠控制的能量犹如飞溅的弹片一般激射而出,不仅将虚妄刚刚凝聚起来的身体再度炸得粉碎,更是将附近所有残余的毒兽全部绞成了碎片,再无声息。

茂密的热带雨林彻底沦为了遍布尸骸血沫的人间炼狱,或许未来很长的时间里这里都将生机。

缔造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分明生着一张甜美五官的林泠,在光芒散去后身躯晃动地了刹那,才稳住了差地跪倒的身形。

‘叮咚……叮咚。’

胸口的能量灯不出她意外的开始亮起红色警报,方才这种将体内能量肆意向外激射的战法使用起来最简单无脑,也最耗费能量,即使星空战士有能量无限恢复的特性,也因为消耗注定远大于恢复而不敢频繁使用。

更何况现在被毒物困扰的林泠,她清楚地记得有一株毒物是她能量用的越猛,药效就越剧烈,果不其然,她感到身体那股令她烦躁的火热又开始燃烧了……

但很快她就重新握住了一柄金色的长剑。

‘如果不是这些该死的毒……我一个人打他们两个人完全没问题的啊。’

金光散去,重归黑夜,来自星空的赤发守护神依旧矗立在城市的郊外。

她的背后,仅一山之隔,人类的万家灯火照相呼应,像是应援的荧光为女巨人摇旗呐喊。

同时,她的敌人,那千疮百孔的巨大肉身也再度从地上站了起来,操着棒槌再度走向了以一己之力守护城市乃至整个南美洲的林泠。

“我好想念你温热的小穴啊林泠~尤其是在你得到慈父大人神圣的恩赐后,小穴越来越滚烫的时候。”

迎接这些污言秽语的,是凌厉的剑光。

“第一个操你的,第一个把精液射进你子宫的,第一个让你痛哭流涕的,都是我哦~”

怒火中烧的剑刃劈断了腐蚀的一条手臂,却依旧堵不住它的嘴。

“但你知道你最可爱的是什么时候吗?是你后来放弃抵抗之后,在身体灌满慈父美妙的赐福之后,整个人露出的那种无神,糜烂,懒惰,甚至的绝望气息,你知道那时候的你有多么美丽吗!?”

“那才是你的归宿啊……”

聒噪又癫狂的头部被一记飞踢踢到扭曲变形,这才堪堪止住无穷无尽的讥讽。

可当林泠想要继续把这摊肥肉剁成碎末时,她愕然地看到腐蚀居然转过头朝着花园的方向了……跑了?

“给我死啊!”

金色的长剑如标枪一般呼啸而出把奔跑间地动山摇的腐蚀钉在了山脊上,结果还没等林泠再动作,虚妄灰白色便从山间游过,在包裹住腐蚀巨大的肉身后,便朝着花园的方向飞速游去,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不是这么想念我吗!回来继续打啊!”

林泠飞过去拔起长剑就要追,结果一道同样金色的闪光落在了她面前,按住了她的肩膀。

姗姗来迟的黎劝阻道:“抱歉我来晚了,但花园是它们的主场,别再追了。”

看到黎在面前出现,林泠眼中的怒火才消下去几分,察觉到自己情绪有些不对劲地她没再坚持,“不怪你黎姐,它们明显是察觉到你要来了才逃走的。”

但她此刻的状态自是难逃同伴的眼睛,“你怎么了?是不是毒物复发了?”

“嗯……但没之前那么严重。”

黎叹了口气,拍了拍林泠,“你刚刚痊愈就独战两个眷属,毒复发也不奇怪。”

她转头看了看附近尸横遍野的战场,那一头头血肉模糊的毒兽尸体体内留着各种污秽的血液,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这片土地日后恐怕就是一片荒芜那么简单了。

“这里我来处理,你先不用管了,陈哲那边你也放心,我姐在他那边……”

但转过头回来,却发现林泠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有什么心事般无神地看着这片战场。

“林泠?”

“啊!怎么了黎姐?”

黎只当时她因为毒物的原因状态不好,也没多想,“我说,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就是了。”

林泠也没坚持,谢道:“那就麻烦了黎姐了……我先回去休息一下。”

说完她便转身,飞向了巴西利亚的方向。

可刚刚飞起的身躯又很快停住了。

短暂得犹豫后,她还是飞向了背后那座城市。

她……感觉自己的头有点乱。

作为星空战士,她们早就做好了自身弱点被利用的觉悟,但是……在刚刚那场战斗中,在被敌人刻意羞辱和非礼的时候,她感到自己从未有过如此剧烈的厌恶和愤怒。

这种感觉好像已经不仅仅是关乎自己尊严的问题了。就……单纯的觉得自己身体不该被别人碰,也不想被别人碰。

在黎让她刻意回去的一瞬间,她突然好想回到巴西利亚的家里,回到那张温暖的床上,不想再干任何其它事情了……

‘林泠啊林泠,你这是怎么了,美人不能也难过温柔乡啊……’

她重整了一下精神,梳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放心,揉了揉脸颊堆起一贯的甜美笑容,飞进了已经开始组织撤离的城市里。

“有觉得自己和纳垢的毒物接触过的,都可以统一来我这里了,我帮大家净化一下。”

“今天就不要拍照了哦,大家先有序撤离到附近的城市,不要造成交通堵塞啦。”

“城市里有什么大规模的需要搬运的货物都可以留下交给我,我帮你们运到城外统一装载。”

橘红色的星空战士飞翔在城市的上空,时不时降下金色的星雨,让距离战场仅仅一山之隔的城市彻底脱离了纳垢的侵扰,分明是逃亡的市民看到驱逐敌人得胜归来的星空战士后,都没再爆发出大规模的恐慌的惊惧,在政府和林泠的疏导下,有效地从这做小城中撤了出去。

当忙完一切时,按照地球时间已经是晚上了。

同样把山中毒物清扫一口的黎也来和她汇合,笑道:“说起来,你可别我负责多了,怪不得这些国家的人类都喜欢你。”

“谁让纳垢就是这样,你越绝望越可能生病,越可能给予黯星核想要的养分,我这是担心啦。”

“我看你自己也很开心的吧?”

“哎呀,能让人快乐的话自己怎么会不开心呢。好啦,我们回去吧。”

看着林泠迫不及待地再度飞向巴西,黎嗤笑一声跟了上去,没再槽她急不可耐的摸样。

对了,之前忙着战斗都忘了,自己那个姐姐,独自一个人面对发病的陈哲……现在怎么样了?

……

林泠和黎两个人前脚赶后脚的落在了林泠家的窗台上,随后两人目的极为统一地就走向了陈哲的卧室。

其实黎本来想拦一拦林泠的,毕竟是帮人解情毒,万一卧室里现在的场面有点少儿不宜,那她姐岂不是尴尬死。

可转念一想,从她姐过来到现在,已经七八个小时了,应该不至于还……

“陈哲,我回……”

然后,笑着跑进房间的林泠和跟在身后的黎,同时石化在了门口。

黎觉得这件卧室可能对她下了什么咒语——每次来都能看到让她目瞪口呆的事情。

早上的时候,她看到林泠像只懒猫一样缠着陈哲睡懒觉,晚上的时候她居然看到……

陈哲像个孩子一样,侧躺在床上不仅搂着她姐,还把头埋在了洺雪白雪白的胸怀里,在睡觉……

嗯,雪白雪白,白的不是洺的战衣,她此刻穿着常服,胸口的衣襟完全敞开,陈哲那颗背对着房门的后脑勺就是她一堆雪峰唯一的遮掩。

至于姐姐那张正对着房门的脸……

黎只能说她这辈子没见过,甚至都没想象过她姐露出这种表情。

凌厉的雪山居然变成了繁茂的苹果树,不仅很红很红,而且还带着尴尬又苦涩的绿。

然后,黎看到那又尴尬,又羞恼,又不知所措的神情全都都瞪向了自己。那眼神里除了让黎都有些惊艳的娇媚嗔怪感外,意思她倒是懂得。

‘你们打扫完战场了怎么不告诉我?’

黎讪笑着摸摸鼻子,又不好说,谁知道你在被人当成玩偶抱着睡觉’,只能露出歉意的表情。

‘忘了忘了……’

然后她看到她姐姐不断地眼神示意自己旁边的林泠。

这才反应过来的她拉着呆若木鸡的林泠就往外走,“那个,汇报战斗的事情就待会儿吧,我姐在忙……不对,她现在可能不方便说话哈哈……”

在洺要杀人一般的眼神中,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黎,胡诌着乱七八糟的理由把林泠推进了她自己的卧室,随即‘乖巧’地帮洺掩上了房门。

陈哲的房间终于重归寂静,只有他本人平缓又安宁的呼吸声在缓缓响起。

还在床上被陈哲搂在怀里的洺,一只手懊恼地捂住了泛红的脸颊。

她现在的感觉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自己当时就不该理这家伙,就该直接把他裤子扒了,闭上眼睛随手帮他解决了就完了!何至于现在……

……

几个小时之前,当她说了那句‘其它的事情都可以……’之后,她就做了一件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因为感觉穿着星空战衣和人亲热心中怪异,她就把战衣撤了,换成了自己今天传来的常服。

结果在自己被搂进被窝里之后,她本想着自己闭着眼睛忍一忍,让陈哲自己发泄一些也就过去了,一开始被他搂在怀里亲亲脸,亲亲脖子倒也还好……

结果陈哲一路变本加厉,越亲越往下不说,自己今天传来的这件V领针织衫还是非常宽松的款式,不仅手感松软,陈哲的手盖在胸上一握,她原本硬邦邦的身体就和鼓囊的胸口一起软了下去。

“这是我们一起买的那件,你今天特意穿来的?”

“是那件……但没特意穿。”

是,确实这件衣服是两个人一起在商场里闲逛时买的,还是陈哲挑的来着,自己试了试意外觉得还不错就买了,但……

怎么被说的跟情趣内衣一样?

“但你穿这件衣服很好看。”

“嗯……嗯……”

前一声是在点头,后一声是感到自己那件松垮的针织衫被轻易地向上掀起,温柔的嘴唇直接贴在了她被乳罩挤出一层圆润弧度的乳肉上。

然后,她感到一双手伸到了她的背后,不一会儿,自己乳白色的乳罩就被丢出了被窝,陈哲的口腔带着滚滚热气就含住了她的一颗雪峰,还用手握住乳球的底部不断揉捏……

洺感觉就像是一个要把自己烤化的火炉贴在自己身上,她怕被人看到般的把被子盖住了陈哲的头上,但自己露在被窝外的螓首再也控制不住表情,强自撑起的淡漠冰雪消融。

她甚至开始疑惑,先前黎和林泠都报告过身体中了情毒之后的状态,虽然不可能说的很详细,但洺想了想那些疑问毒物而发情描述……

这和自己现在有什么区别?

陈哲揉着乳肉将羊脂般白腻的乳球往外挤,嘴巴又陪着含住粉嫩的乳首,洺都不知道自己乳头什么时候立起来的,只感到那温热又滑腻的舌头在蓓蕾上上下挑拨时,身体下意识地就开始颤动,配合上陈哲跟吃奶孩童般一次次用力地吮吸,不用摸她就知道自己脸颊上已经一片火热,身体开始躁动不安。

可是她又没中什么毒!

“唔!你……”

随着陈哲牙齿开始在乳首上厮磨轻咬,那触电般的快感让她连呻吟声都没止住……

这才几分钟啊!

感觉自己身体已经有点不对劲的洺按住了陈哲那颗躁动的脑袋。

结果陈哲似乎会错了意思,大概以为是洺情不自禁地来了感觉,开始变本加厉地吮吸,发出了声音越来越响,舔动的舌头也越来越快,时而在乳首四周打转绕圈,让洺感到一阵酥痒。

在她感到自己有些难受时,又用嘴唇猛地被裴蕾含住,把身体刚刚积攒的情欲全部牵引到了此处,在用牙齿轻轻咬合,蓬勃的情欲当即爆发,本是要制止陈哲的洺,到头来就变成了抱住他的脑袋,‘鼓励’他在自己雪乳上胡作非为,搞得她在被窝里娇颤着扭动起了身子。

修长的双腿开始忍不住彼此厮磨,穿着白袜的玉足不知何时和陈哲的脚在床尾交叠在了一起,被子上端螓首已经从雪山变成了即将爆发的火山,低垂着面红耳赤,一阵阵悦耳的呢喃和喘息开始从张合的嘴唇中外溢。

愈发浓郁的情欲开始在体内快速凝聚,尤其是那一次次牙齿的咬合,虽然不痛,但每咬一次身体就会忍不住颤一下,感觉再这样下去不一定谁帮谁解决的洺只能开口道:

“你……别咬。”

陈哲这时候如果清醒着,一定会感叹冰山美人在冰雪消融后,那副英姿化为迷离的妩媚有多么销魂。

“不能吸奶吗?不是说其它的都可以的吗?本来还让你自己捧着来着……”

那副半梦半醒又委屈巴巴的表情看得洺气不打一处来,还让我自己捧着喂你,想的美……

如果真是纳垢把陈哲变成这样,她真想现在就冲进花园,把那棵巨树砸的稀巴烂,质问它们什么恶趣味地把一个好端端的大男人整成这样?

正在洺犹豫的时候,陈哲居然自顾自地再次低下头。

“那我继续往下亲……”

“等等!”

人总是倾向折中的选择,身为星空战士的洺也不能例外。

洺庆幸自己下身穿了条高腰的牛仔裤,让陈哲好歹不方便在更要命的地方上下其手……亲几下胸自己就软了,再往下亲……她想都不敢想。

“那今天不爱爱了吗?”

洺深吸一口气,确保自己不要暴走。

“那个今天就算了吧……”

“好的吧……”

虽然这个陈哲的预期有点做作,但洺发现好像也有个好处,那就是不管说什么都答应。

于是她试探性地问道:“我今天有点累,所以我们……睡觉?”

洺的想法也很简单,不管怎么说,先让这个意识不正常的家伙睡了,自己再赶紧……想别的办法帮他解决吧。

否则自己怕是要先被解决在这场床上了。

结果陈哲真的很配合,像个孩子一样就点点头,然后把脸埋在了她的胸上,也没再乱亲乱啃。

暗自舒了口气的洺本想把他的脑袋提上来,结果陈哲这次没有妥协,用力搂住她的腰,脑袋更深埋在了她的雪乳上。

“就在这睡不行吗?”

洺拳头握紧又松开,强自控制力气拍了拍陈哲的头,“好吧……那这样睡吧。”

正在他祈祷陈哲感觉睡过去时,她却发现对方很快就心满意足般睡了过去,没过多久就在她怀里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有些诧异的她低头看了看陈哲,又摸了摸陈哲的头,发现他的脸色居然也恢复了红润,身上的汗水也随即消了下去。

按照林泠的说法,这不就是极乐病被缓解的征兆吗?这就……好了?她本来都在考虑什么时候把手往陈哲裤子里伸了,结果……也没做什么啊?就答应陪他睡觉而已啊。

那一瞬间,洺甚至有一种初九是不是在耍她的疑惑。

要么就是……单纯和自己一起睡觉就是你想要满足的欲望了?

想到这洺羞愤的表情缓和了不少。

算了,自己本就是打着随便让陈哲施为的预期来的,自以为让陈哲随意发泄一下就好了,结果事到临头发现自己根本顶不住的时候就又开始要面子了……

恰在此时,洺受到了黎的星空信号,敌人都撤了,林泠也没有危险。

危机解除了,现在她也不用着急了。

既然你那么容易知足,那就……满足你一下吧。

这么想着,洺将自己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戒备着的心神放松下来,轻轻搂住陈哲的脑袋,放开身心地陷进了温暖的被窝和对方的怀抱里。

此时没有阳光或月光的挥洒,只有轻柔的银丝铺散在温柔的枕间,随着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在洺的脸颊上轻轻滑落,点在了陈哲的鼻尖,微微有点痒的鼻子嗅了嗅,在发现尽是洺旖旎的乳香味后,便再度安静了下去。

现如今的洺再回想起那一刻的决定,懊恼地拍了拍脸。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是真的最近神经绷太紧了,还是太久没睡过觉了,居然真的在陈哲怀里睡着了!

结果她是被客厅里疾走而来的高跟鞋吵醒的,那时已经一切都来不及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发现在的胸口的两瓣白到透亮的乳肉上,全是陈哲口中热气留下的晶莹汗珠。她想了想,索性直接换上了星空战衣,轻柔地拨开了陈哲还在熟睡的手臂,走下了床铺。


“你怎么走了……”

陈哲下意识般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回过头,发现对方没醒后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抽走,而是轻声道:“有事,你接着睡吧。”

“嗯,别太累……”

然后,那只手抓住他手腕的手便呓语着收了回去。

洺停在原地,怔怔地看了陈哲几秒。

说起来……自己确实是好久好久,可能自从上个世界线黎失踪之后,就一天觉都没有睡过了。

很快,她就摇了摇头,强行撑起队长冷峻的模样走到客厅喊出了林泠和黎。

洺尽可能确保自己此刻面色如常,端坐在沙发上摆出队长的姿态,让两人说一下今天的战斗情况。

林泠人虽然出来了,但还穿着星空战衣的她却没说话,反而是看看洺,又低下头,如此往复。

洺被看得脸上有点挂不住,总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便开口道:“林泠,其实刚刚……”

谁料林泠居然摇了摇头,对着洺说道:“没事的队长,我都知道的……”

这句话把洺准备的一系列解释全堵了回去,她愣愣地看了一旁的妹妹,后者正撇过头,嘴角上扬又放下——憋笑得异常辛苦。

不是,你知道什么了你知道?

谁料林泠还接着说道:“是我们不好,回来前应该先通报一声,没想到打扰队长休息了,下次我注意……”

感觉自己百口莫辩的洺瞪了一眼边上已经开始捂着嘴偷笑的黎,扶着额头无奈地放弃了挣扎,“算了……你还是说今天发生了什么吧。”

……

在距离林泠家遥远遥远的屋顶上,有一个此刻和洺一样无语又没处说理的‘人’。

那一头蓝发披着风衣,踩着过膝长靴的美人,依旧和上次一样‘注视’着林泠家此刻的一切,脸上说不出的怪异。

就像本想着看一处好戏,结果进了电影院才发现该影片豆瓣评分3.0一样。

她扭头看向一旁的银发男子,疑惑地扶着尖俏的下巴,“这发展出乎意料了呢,我以为,凛冬王女应该身心沦陷,和父神在床上你侬我侬地身心交合来着。”

男子张开双眼,面无表情地回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喜欢奶狗。”

“嗯?你不觉得父神大人抱着我说‘好不好嘛~’的话,会非常有魅力的吗?”

男子很明显不想和面前的疯女人讨论这种问题。

“我只知道你浪费了机会,而且父神再次意识失控,会让之后她们提高警惕。”

女人无所谓地回过头甩过湛蓝色的迷人长发,“不过其实也无妨,那就等着那个林泠和腐蚀多打几场好了,反正我们只用看着她意志慢慢被腐蚀殆尽,再给父神一个迟到的惊喜吧。”

“随你。”

笑颜如花蕊般鲜艳却又有着荆棘般危险的女子,再度看向了陈哲的所在方向,双眸闪动着如异空间裂缝一般的深紫色光辉。

“这样慢慢来也不错,等到父神您真的要面对我的时候,就是欲望最浓郁,最热烈的父神了,我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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