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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这不仅仅是一个龙奴的故事 (全篇) | 奴隶的故事

2025-02-11 10:41 p站小说 6430 ℃
 “这真是个惊喜........对他而言也许是惊怒。”从泰利昂远嫁到伊科斯的苏瑞公主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故乡,虽然她离开这里很久了,不过这间宫殿对她而言还是那么的熟悉。她之所以急急忙忙地从伊科斯赶回泰利昂,是因为她的妹妹,苏倩公主。
“我只告诉了你,姐姐。其他兽都不知道这件事。”两只母白龙一同躺在床上,枕头上的金色花纹是用真的金丝缝制的。姐姐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于是姐妹俩在床上谈论着各自最近发生的事情,她们很久没有相遇了。
“蛋你放在哪里?就在这屋子里吗?有没有其他兽知道?他们迟早都会知道的。你呀,都干了些什么啊?”苏瑞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说些什么,尤其是妹妹告诉她自己生下了一颗蛋之后。
龙皇带着太子远赴前线征战沙场已经一年了,这一年来,都是苏倩公主独自呆在这空荡荡的房间。如此大可供三条龙同时睡的大床,也只有她一条龙安睡。
苏倩沉默了,和另一条龙厮混的时候她从来没想过现在这种情况。她被压抑已久的性欲冲昏了头脑。那条黑龙不知道这件事,苏倩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犯下的错误,还是自己承担吧。
看到妹妹说不出话,姐姐苏瑞叹了口气。“唉,他们从来不在乎我们。你的龙皇脑子里只有火药与鲜血,一上台就征战不断,连自己的接班龙都开始培养了,却把你忘在了这里,独自寂寞。”
沉默的白龙听完了另一头白龙的话,众多往事浮上心头。第一次遇见他、第一次亲吻他、第一次与他云雨、第一次帮他擦拭粘满血的盔甲、第一次与他一起坐在王位上,这些第一次她永远都忘不掉。当龙皇还不是龙皇的时候,她是如此的爱他,他也是如此的爱她,她说过她已经是他的了,可,她却不是他最在乎的东西。能说龙皇不爱他的妻子苏倩吗?不能,那能说龙皇很爱他的妻子吗?也不能。当他发现在战争中把其他兽的脑袋砍下或劈成两半的时候能让他感受到同苏倩做爱时的快感,他便喜欢上了战争。龙族都是好色的,龙族天生旺盛的情欲,在龙皇身上就变成了无穷无尽的战争欲望。想到这里苏倩抑制不住自己的悲伤,眼泪往肚子里咽不下了,只好流了出来。
看到了正在流泪的妹妹,姐姐拿自己安慰道:“唉,别以为我过得很好,我的丈夫喜欢雄兽!你能想象吗?一个国家的至上权威,有了自己的妻子,结果整天被一条和他一样长把子的龙肏爆!”姐姐叹了口气,她也好不到哪去,她的婚姻简直就是政治的牺牲品,作为合亲的对象,远嫁到大陆另一头的伊科斯。出于政治需要,她与伊科斯的最高统治者,一条健壮的金龙,斯利亚,需要在公共场合表现得就像上辈子与上上辈子都是夫妻一样!可一回到宫殿,斯利亚看都不看苏倩一眼。是苏倩不够性感,不够吸引龙,还是那条黑龙太性感,让金龙与他坠入爱河?抑或是两者皆有?
“唉,雄兽都是大猪蹄子。他们从来没有真正在乎过我们。”苏瑞除了叹气她什么都不想做。“我们永远爱着他们,可他们却不是永远都爱着我们。我们对他们而言,也许就是泄欲工具与生殖机器吧......”
 “姐姐,你还记得小时候吗?我们小时候什么都不懂,我甚至以为亲嘴会怀孕呢!”姐姐的话似乎有点以偏概全,苏倩觉得自己的龙皇并不是这样,她不喜欢姐姐这么说龙皇,她只好转移话题。
 “是啊,小时候我们多单纯啊,还幻想着有什么王子单膝跪地吻我们的爪子,再......”姐姐也意识到了刚才的话有点失礼,幸好她的妹妹给了个台阶下。“结果现在连个拥抱都没有。”
 “我还记得有一次夕阳下.....”
 “你记得,我也记得呢,你说要给我生个小宝宝龙,于是你抱着我亲了半天。到后面都是用舌头在我嘴里游来游去。要是这真的有用的话我现在就应该抱孙子啦!”孙子?苏瑞现在连儿子都没有。“以前的时光真是令我怀念啊......可惜一去不复返。”苏瑞并不是个怀旧的龙,她只是讨厌现在的生活而已。
 “可是姐姐,小时候,我们知道‘做爱’这种东西吗?”苏倩喜欢那种被插入的感觉,无论是嘴巴还是龙穴。
 “我的妹妹哟,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唉,也不能怪你,我们龙族都是好色的,而你的另一半却好久都没宠幸过你了。”苏瑞依然记得她看见妹妹第一次自慰时的场景。妹妹的欲望从很小就萌发出来了。
 一说出“做爱”这个词,苏倩就想到了前几周那条黑龙硕大的龙根,一想到这,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胯下,欲火被重新点燃。
 “唉,你别这样.....我是你姐呢,我应该对你负一点责任。”苏瑞拿她妹妹没办法,只好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以及妹妹的。她上次帮妹妹脱衣服可是十几年以前了。
姐姐的胸脯是那么的柔软。苏瑞似乎感受到了以前母亲怀抱她的感觉。
“我还没尝过姐姐的味道呢......”苏瑞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一副淘气样。
苏瑞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妹妹会舔舐自己的阴蒂,也自然不知道会是这种感觉。
自己的第一次居然给了自己的妹妹。
唉,怎么会是这样呢?苏倩心里纳闷。
自己的淫水和经血究竟是什么味道呢?苏瑞想,也许等下她应该问问尝过的龙?
 尝完了姐姐的味道,苏倩接下来就是尝尝自己了。
 她拿起姐姐的龙尾,伸入自己的龙穴不断抽插。
 高潮过后,苏倩舔了舔姐姐龙尾上自己的淫水,与姐姐的味道差不多。
 床上,两条龙赤身裸体地躺着。刚才的高潮让她两的身体疲劳无比。是时候该休息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
“趁着现在还来得及,把那颗蛋砸了吧。”对于妹妹的麻烦,姐姐只想到了这个方法。
虽然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的亲生骨肉,但这一切还是要做的,不是吗?只不过,她下不去手。
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姐姐都愿意帮自己的妹妹收拾烂摊子。毕竟,是自己的妹妹呀!
蛋碎了。
但并没有流出来蛋液。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小小的宝宝黑龙。
太晚了,但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时候。
“我可是你姐姐呢!我会照顾好他的!不要那么难过嘛,如果他留在这里,你会因为其他事情变得比现在更难过呢!”姐姐抱着还没睁开过眼睛,安安静静的小黑龙安慰着自己的妹妹。“对了,他总得有个名字吧?”
“米狄尔,他就叫米狄尔吧。”苏倩立马回答道,在那条黑龙在床上抽插她的时候,她就和他商量好了。虽然她不那时并不觉得这真的会发生。
目送趁着黎明离去姐姐和自己的骨肉,苏倩想哭却哭不出来。
她的眼泪已经流光了,流不出更多了。

“我再问你一遍,你叫什么?”
“米狄尔,我说了那么多遍你还......”黑龙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牛兽打断了,他一拳打在了黑龙的肚子上,黑龙的回答他很不满意。
接下来的话牛兽人不想再重复,他又不是复读机。“我再最后问你一遍,你叫什么?”
“我也再最后回答你一次,我叫米狄.......”黑龙的话再一次被打断,这次他被打的不再是肚子了。牛兽人赏了他一巴掌,接着再用肘部狠狠地重击了他的脑袋。满嘴是血,眼冒金星,跪在地上的黑龙只好用一只手支撑快要倒下去的自己,另一只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左耳被刚才的耳光打得嗡嗡响,什么也听不到了。
“你给我跪好了!别用手扶着!”牛兽一脚踢了过去,黑龙又差点倒了下去。“你就不能按我说的去做吗?以前的训练你忘记了吗?这才几年!你就把在这里学的全都忘光了吗?”牛兽,牛兽双手叉腰,失望地摇了摇头。“那时候你还是0451号,你很小的时候我就打过你了,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得把握好分寸,免得把你打死了,不让你吃吃苦头你怎么会长记性?妈的,是不是这几年没有谁把你打得半死,你就忘记了你.......”
 嘴角边的血还没擦干净的黑龙给了牛兽一个微笑。“听你话的是0451,不是米狄尔。”即使挨了好几下重击,黑龙还是能跪在地上,勉勉强强,脖子上的项圈能让他浑身使不上力气。
 “你你你你呀,还跟我顶嘴?!”牛兽气不打一处来,他想不到这条几年前服服帖帖的贱奴现在居然变得这么嘴硬,但牛兽还没到怒不可遏的地步,比他还嘴硬的奴隶牛兽也见过。主要是,牛兽怕他直接就把这条黑龙打死了。
 “那你告诉我,你这个名字是谁给你取的?”牛兽抑制住了内心的怒火,现在他想知道为什么这个奴隶一直说自己叫这个名字。
 “我的主人给我取的。”不知道是因他对名字感到自豪,还是对牛兽的藐视,黑龙依然是笑着回应刚才生完气的牛兽。
 “既然是你主人给你取的,那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我现在就是你的主人,你现在就叫6425!”
 “不,你不是我的主人,我的主人叫我米狄尔,所以我就叫米狄尔。”米狄尔依然笑着回应这个刚才殴打他无数次的牛兽。
 牛兽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他忍不住了。
 他一手掐住黑龙的脖子,将龙兽举起。用力紧握,让龙兽处在死亡的边缘。
 那么多年来的经验让牛兽知道分寸在哪里。他在龙兽窒息而死之前将他背朝地狠狠地摔在地上。幸好龙兽身体硬朗,否则这一摔,龙兽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如果这一切真的发生了,那对奴漫城而言也不算什么,那么多奴隶不缺这位龙兽一个。
 “你知道的,按照我们说的去做,就没那么多痛苦的!至少你听我的话,我也不会打你那么多次!我可不像他们,整天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除了打你我就不会对你干其它了的。你能忍受得了肉体上的痛苦,也但一定能忍受得了心理上的煎熬。我管不了你,你好自为之。”牛兽觉得自己不能再干些什么了,他离开了地牢,让黑龙独自待着。反正黑龙也跑不掉。
 
 混乱,脑子里只有混乱,刚才牛兽把黑龙摔得不轻。
 当迷雾一般的混乱逐渐褪去,那就是梦了。
 “我能帮你打扫家务,整理房间,准备饭菜,以及满足你的性需求。我能做的远远不止这些,我的主人。”这是0451第一次正式服侍主人,他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他是昨天被买走的,今天就要开始服务了。
 “嗯~不错,我叫罗伊。这里就是以后你待的地方,也是你以后打理的地方。”白龙坐在椅子上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黑龙,这是他刚买下的奴隶。罗伊没多少时间整理他的房间,他不信任宫殿里的佣人。上次要不是来访的大使贪吃,偷偷尝了尝厨房里的菜,那罗伊现在的坟头草已经三米高了。他事先去做了点功课,奴漫城是这片大陆上最大的也是唯一的奴隶调教中心,无论多么倔强的兽进去调教出来就变得服服帖帖!调教出来的奴隶既可以担任佣人,也可从当作劳动力,亦或者是泄欲工具,有些的妓院里面全是奴漫城出来的性奴呢!
 “是的我的主人。”0451回答道,他知道自己是什么,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他是个奴隶,主人要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
他要能含下主人粗壮的雄根,即使那会撑得他下巴脱臼。
他要能吞下主人射出来得所有精液,即使那会把他撑死。
 他要能忍受主人的肆意蹂虐与残忍虐待,即使那样会杀了他。
 只要是主人的命令,他就必须服从。
 他俯下身趴在主人的脚前,就跟条狗一样。
 他发现主人脚爪护具脏了,契合在主人脚爪尖上锋利无比的尖套脏了。他知道接下来做什么了。他舔舐着护具,上面的污渍被他舔不见了。虽然污渍不见了,但他还是在舔着,他要给主人的尖套彻底清洁一下。
 罗伊不知道他在干嘛。“你在干什么呢?”
 龙奴暂时中断了舔舐,实话实说道:“主人,您的尖套脏了,我在帮您清洁。”
 罗伊知道,他脚上的护具,那套在爪尖上的尖套,为了保护爪尖与增加抓地力,做得异常锋利,似乎能将灵魂刺破。“你别舔那个了,舔我的脚爪吧。”他俯下身,示意黑龙停止舔舐。
 白龙脱下了尖套,上面全是血,应该是尖套划伤了龙奴的舌头,所留下的血。
 “主人请你惩罚本奴!”龙奴撑着主人还没说话之前,抢先一步,请求主人因自己犯下的错误而惩罚自己。他所受过的训练告诉他,不要等着主人来指明自己的错误。
 “脏了就脏了嘛,多大点事,换一个新的就行了。”罗伊把沾满血的尖套扔在一边。“你舌头流血了,应该做点什么,扔它一直流下去可不行。”龙奴嘴里的血已经滴在了地板上。
 “本奴没事的!请主人赶紧惩罚本奴吧!”对于龙奴而言,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他以前流过的血比这多了去了。
 罗伊拿他没办法,这些龙奴这么不在乎自己吗?眼里只有主人。但是转念一想,这些奴隶应该是不会背叛主人的,比宫廷里的那些佣人靠谱多了。“那我惩罚你......惩罚你......清理我的脚爪!”
 “是的!我的主人!”龙奴开始用舌头清理着罗伊脚爪间的污垢。即使被划伤了还在流血,他的舌头还是这么的灵敏。
 “以后别叫我主人了,叫我罗伊吧。”这条龙奴,似乎可以信任,他的眼里只有主人。一个可以信任的龙,除了妈妈爸爸之外就几乎没有了。罗伊不想他可以信任的龙叫他主人。这条黑龙奴隶是现在能被现任泰利昂的统治者所信任的龙,罗伊现在能信任的只有这条黑龙和妈妈,罗伊应该给他予尊重,即使他并不在乎。“还有啊,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0451。”回答完,黑龙奴继续埋头清理。
 “这能算名字吗?要不......你就叫......米狄尔吧?米狄尔。”罗伊其实不知道这个名字的含义,但是病床上的母亲说的唯一梦话就只有“米狄尔”。几乎每个晚上他那处在睡梦中的母亲都会念叨这个名字。问起妈妈来,妈妈如果不是沉默不语,那就是转移话题。罗伊不怎么会取名字,他想到了“米狄尔”,那就用“米狄尔”吧。
 “好的!米狄尔听从罗伊的一切吩咐!”米狄尔经历过的训练告诉他,服侍主人的时候除了主人的要求,不能停下了。
 “行了行了,米狄尔你别舔了,我有其他事情要你做。”罗伊把龙袍脱了下来,放在了一边,赤身裸体。“过来,擦亮我的......长矛!”罗伊的脚爪几乎被舔舐得干干净净,但是上面还留着米狄尔舌头流的血。不过,长矛沾血是很正常的,对吧?

 “我可以直接控制他的精神使他服服帖帖的。”戴着头骨面具,穿着黑色长袍,安斯拉尔不喜欢有谁知道他的真面目,因为,没有谁会喜欢的。
 “那如果你不在呢?他可不是卖给你的!”库玛怎么会不知道他同事的能力呢?
 “那我也可以影响他的心智,让他更容易服从。”
 “不,我还是喜欢老办法。你这些花里胡哨的没意思。”库玛不是一个守旧的兽,他只是喜欢其中的过程而已。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的话,那好吧。”安斯拉尔耸耸肩。
 
 米狄尔醒了,他还是在地牢里。他听得到其他兽奴被调教的惨叫声、被肏的浪叫声,以及鞭子打在肉上啪啪作响的声音。
 脖子上的项圈松了一些,但依然摘不下来,其中的龙封力似乎没有那么强了,浑身无力的感觉没有了。脚镣依然禁锢在脚踝上,使他无法大部行走。腰间被锁上了一个类似丁字裤一样的装置,他认得出来,是贞操带。这是他所见过最恶毒的东西,紧紧地锁在胯部,严丝合缝,滴水不露,连淫液都流不出来更别说伸爪子进去了。黑龙能感受到生殖腔和后穴有什么东西,他知道,是塞头,可以遥控的塞头,硕大无比。这不仅能让奴隶体会到被肏一样的感觉,还能扩宽奴隶的后穴与生殖腔(如果有的话)。
 塞头开始振动起来。
 龙族都是好色的,米狄尔也是一样。
 他的身体燥热起来,因为爪子伸不进去,他只能跟着塞头振动的频率扭动着双腿。龙根拼命地想要冲出牢笼,从生殖腔伸出来。因为戴着贞操带,所以自然无法勃起,充血的肉棒碰到了塞进生殖腔的塞头,马眼正对着。于是乎,塞头被卡进了马眼里。
 后穴的塞头与马眼里塞头振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米狄尔情不自禁,一只手抚摸着原本是生殖腔的地方,另一只手拍着自己的屁股。随着塞头振动频率的加快,他抚摸与拍打的速度也同样在加快。高潮的感觉就要到来了,他不知不觉地开始浪叫起来,就和地牢里其他被肏的兽一样。塞头堵住了马眼,让他射不出哪怕是一滴精液。
 这一切哪有那么简单?
 当黑龙马上就要高潮时,塞头停止了振动。
 任凭黑龙再怎么扭动腰部,塞头始终没能带他进入高潮。
 当高潮的感觉渐渐褪去时,塞头又开始振动起来。
 反复反复,假高潮与射精不得的感觉折磨了黑龙一整个晚上。
 只要塞头还在这样折磨着米狄尔,他就无法入睡。一闭上眼睛,塞头就开始振动,阻止他入眠。他的意志力还没能强到能忍受这样的折磨并入睡。

当米狄尔再一次恢复理智时,他发现自己正跪在地上,被一个熊兽肏自己的嘴。熊兽正处于高潮阶段,他握住米狄尔的龙角,把龙头往自己的肉棒用力地拉,直接伸到了米狄尔的喉咙里面。
米狄尔认得这个熊兽。这只熊兽叫库玛,他以前是米狄尔的主人,不过现在不是。米狄尔从小就被库玛调教,使用各种手段让米狄尔自愿地(算是吧)变成个淫荡的婊子,米狄尔数不清库玛肏过他多少次,因为次数太多了。库玛也数不清米狄尔被他肏过多少次,他要调教的可不止米狄尔这条黑龙。
肉棒上精液与尿液让黑龙感觉一阵恶心,想吐又吐不出来。他的嘴被肉棒堵住了。
熊兽射出的精液太多了,但是不用担心,直接射到食道里,不怕溢出来的。
米狄尔不知道这一切怎么发生的。他模模糊糊记得,自己在这里被塞头折磨着浪叫,然后这个熊兽就进来了,他一脱下裤子,米狄尔就冲上前去,跪下舔舐熊兽硕大的肉棒。
射出的精液越来越多,米狄尔只能全部接下,熊兽按着他的脑袋呢!
黑龙想起了他的主人,为了他的主人,他想牙齿咬下去,咬断这根肉棒。他的嘴是留给他的主人的,不是这个熊兽的。
 但是他的欲火真的是太猛烈了!塞头仍然在振动着,振动的频率与熊兽肏他嘴的节奏一致。
 “吃吧吃吧,全都吃下去吧,反正你能吃的也只有这些。”熊兽一边射精一边说着。他打算这几天只给黑龙他的精液吃,打击龙奴的意志,总会屈服的,这招他屡试不爽。
熊兽拔出了射完大量精液的肉棒,它仍然坚挺着。
龙奴的嘴终于能呼吸到一点新鲜空气了。刚才塞入他喉咙的肉棒充满了尿骚味与精液味,让他感到恶心至极。即使对于经历过专业训练的他来说,这个味道也过于恶心了。肉棒一离开他的喉咙,他就开始干呕起来。慢慢地,刚刚吞下的所以精液以及昨天吃的没有被消化完的糜烂食物都被他吐了出来。
 “你吐什么啊?那是你这几天的食物。你吐出来就重新吞下去吧。”熊兽提了提裤子,离开了地牢。走的时候把墙上的油灯灭了。大门重重地关上,漆黑一片,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这时,后穴和马眼里的塞头又开始振动起来。
 米狄尔以及没有力气坐着了。他蜷缩在地上,试图让自己真正达到高潮。
 他知道的,没用的。可是他的欲望驱使他一次又一次地去尝试。
 一次又一次地在高潮边缘停下,一次又一次地折磨。
 塞头不断的假高潮和刚才的大量呕吐,让米狄尔近乎虚脱,他再次晕了过去。
 闭上眼睛,不再是熟悉的黑暗,而是不断地对情欲的渴望,以及对主人的怀念。两者一起,让他的梦境变成了回忆。

宫殿里,泰利昂当朝帝王的床上。
 “米狄尔,我问你个问题。”从那个给黑龙取了名的夜晚开始,罗伊每晚就寝都会要求米狄尔侍寝。他能给罗伊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什么事?我的主人?”黑龙正在脱衣服呢。罗伊有裸睡的习惯,所以他要求米狄尔侍寝的时候也全裸。
 “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主人,叫我罗伊。”罗伊确实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次。
 “对不起,我这么叫叫了十几年了,下次会注意的。我的主人。”
 啊,又是这样。罗伊心想,算了算了,他爱怎么叫怎么叫吧。
 “你......刚才舔舐我的龙根,也就是口交,算破处吗?”
 “严格来说不算,我的主人。”
 这样啊.....罗伊心里嘀咕。从很小开始,他的父亲,龙皇,就带着他征战四方。教了他如何拿剑砍兽和如何指挥一群拿着剑的兽去砍其他兽。但就是没有教他......孩子是怎么来的。小一点的时候,龙皇说等他长大了就知道了;长大了以后,龙皇说是送子鸟送来的。罗伊当然不信这些屁话。龙皇死后,罗伊成为了泰利昂新的统治者,他也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生命繁衍的事情。他上任以来,基本都是在处理父亲留下的烂摊子,没多少心思与时间找什么妃子。所以到现在,他还是处。
 “我的米狄尔哟,你知道吗?处兽是无法使用魔法的。”在几千年前,魔法的奥秘就被发现了,经过这么多年来的发展,兽们对魔法的理解可以说是相当透彻了。但是有一个奇怪的定律一直困惑着魔法研究者,那就是,处子之身无法掌控魔力。罗伊这条不会魔法的处龙,能在明争暗斗的宫廷政治里活到现在,全靠他的聪明才智与随机应变的能力。能在各种魔法大师的刺杀下生还,则靠的是运气。但运气总有用完的时候。
 “我不知道......对不起,主人。”米狄尔怎么会知道呢?
 “对不起干什么?我以前都没和你说过这些。不过,我有个惊喜给你。”罗伊酝酿这件事以及很久了。
 “主人,真的值得你给我惊喜吗?我只是你卑微的奴隶罢了。”十多年在奴漫城的训练教会米狄尔,要时时刻刻牢记自己的身份。
 “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你帮我口交那么多次,我决定把我的第一次奖赏给你!”罗伊以为他说出这句话要磨磨蹭蹭好久,结果直接就说了出来,不带一点犹豫。
 主人犯傻的时候要婉言相劝。“第一次所代表的意义及其珍贵,主人你应该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你爱的兽,而不是草率的给我这个卑微低贱的奴隶。”
 “我当然知道,那这样说吧,我爱你,米狄尔。”现在的宫廷是泰利昂历史上目前为止最乱的。昨天这个官员被暗杀,明天就那个大臣被刺杀。谁能在这乱世中给罗伊一些他现在除了在母亲那里就得不到的安全感,罗伊就会爱上谁。而这条黑龙龙奴,就给了他所奢求的安全感。
 “主人你不要乱说话,如此高高在上的你怎么能爱上如此下贱的本奴?我只是个奴隶,我不配得到你的爱意。”米狄尔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但是在罗伊眼中,他当然配得到罗伊的爱,他不配谁配?
 “那我命令你,夺走我的第一次。”
 主人的恩赐尚且不能拒绝,主人的命令更加不能违背。
 “第一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在性爱这方面,米狄尔可以当罗伊的老师。
 “要润滑一下,否则很难插进去后穴。主人,我用嘴帮你润滑一下吧。”
 米狄尔先是舔了舔罗伊的卵玉,再然后把舌头伸进马眼里玩弄,最后用嘴直接将罗伊的肉棒包了起来。舌头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循环往复。
 不知米狄尔重复了多久。“行了行了别舔了,我现在全都射在你嘴里,等下我拿什么射在你后面?射空气吗?”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罗伊看了看自己勃起的龙根,又看了看米狄尔的后穴。好像就算润滑了也塞不进去吧?米狄尔一个受过训练的性奴怎么后穴那么小?罗伊的肉棒很大的。
 米狄尔还是有经验的,他用手撑大了自己的后穴。“主人,我的后面好空虚啊,你能不能帮我填满它?”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请求。
 谁抵挡得住?谁会去拒绝?
 有了黑龙唾液的润滑,加上他自己撑开后穴,罗伊一把就插了进去。只要插进去了,后面就好办了。
 黑龙的后穴太紧致了,白龙的每一次抽插都极其费力,也极其愉悦。黑龙用嘴上下十几次,也比不过肏黑龙后穴一下。
 “我的第一次就是这样得感觉?”第一次肏龙就如此爽快,那第二次第三次呢?罗伊没有多的心思去想,他的心思现在全在黑龙身上,一心一意地肏黑龙。
 “既然是第一次,那主人就要好好体验呀!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米狄尔还记得自己的第一次,那真是个糟糕的回忆。他不想主人的第一次给主人自己留下遗憾。
 “对啊,是第一次,那我要射好多好多,以后我都不会射那么多,因为不是第一次......”说着说着,罗伊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米狄尔感觉后穴里的肉棒变得越来越大。“主人,我就是专门用来做这个的,我生来就是专门给你肏给你泄欲给你射精的,你怎么样对我都可以,怎么肏我都可以,更别说拿你的生命精华射到我的身体里。我的主人啊,如果这能让你感到愉悦的话,那我请你肏得更用力些吧,肏的越用力你就越爽。”米狄尔感觉脑子和身体都热了起来,他还想要更多,于是他把心里的所思所想全都说了出来。
快感越来越强烈,罗伊先是低吼了一声,随后又大声说道:“全部接下全部接下吧!我的米狄尔,把我所有对你的爱意都接下吧!我命令你不许拒绝!这是我给你的赏赐,我给你的礼物,你肯定不好意思拒绝的,你也肯定不想拒绝,你说过你生来就是为了服侍我,那我现在来告诉你,我生来就是为了被你服侍!”不知道多少的精液从罗伊的肉棒中射出,射在了米狄尔的后穴里。也不知道罗伊射了多久,米狄尔的腹部渐渐鼓了起来,越鼓越大,就像怀了孕的雌兽一样。
罗伊被米狄尔榨干了,他的精囊已经没有多少精液了。
白龙的抽插黑龙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直到完全停止。他一把自己的龙根从黑龙的后穴里拔出来,黑龙腹部的米青就全部慢慢地流了出来,就像一条小溪一样,他不知道自己射了那么多。黑龙地腹部慢慢平了下来,就像雌兽刚生下小孩或蛋一样。床上全是从黑龙后穴里流出来的白龙精液。
白龙累了。
彻彻底底地累了。刚才抽插那么久射那么多几乎耗光了他的所有体力。
他一躺下去,抱着黑龙就睡着了。没过多久,就开始打鼾起来。
 米狄尔呢,则用嘴清理着罗伊的肉棒,那上面还沾着罗伊自己的精液与米狄尔后穴分泌的淫水呢!不弄掉怎么睡个好觉?
当晚,罗伊前所未有地做了一个春梦,他以前都不做梦的。

“库玛,你有多久没去管6425了?”安斯拉尔问道。
“也就七八天吧,你不说我还差点忘记了这回事。”
“忘记,你还会忘记这事?你最喜欢做的就是这种事情。”
“好啦好啦,是我故意把他扔在那里的。饿他个一周,他自然就会屈服的。”
“快去管管他吧,库玛,你要是再弄死一个的话那我可不会在月嚎面前帮你说话了。”库玛前几次要不是安斯拉尔帮他说话,城主月嚎早把他调到别的职位去了。
“慢慢来嘛,这种事情急不得的~”库玛不慌不忙。他的同事比他懂分寸得多。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上次的结果很糟糕。
“好啦好啦,我现在去了啦,我可比你专业多了。”
“是啊,你是专业的。”把兽折磨死比我专业,安斯拉尔心想。

 米狄尔不知道自己这七天是怎么过来的。
这七天他的食物只有地上库玛的精液与自己呕吐的食物残渣的混合物。
没有任何光源的地牢里什么都看不到,伸手不见五指。
外面的声音也听不到,听得到的只有自己的浪叫与肚子咕咕作响的声音。
第一天,他什么都没吃。谁会去吃呕吐物?
第二天,他也什么都没吃。等吧,也许明天库玛就回来射他一嘴精液
第三天,他还是什么都没吃。库玛还是没有来,也许库玛就是要这么折磨他。
第四天,他尝了一点,难以下咽,但就算只尝一口还是激起了他的饥饿感。
第五天,他全部吃了。他不想饿死在这里,他还有他的主人等着他去服侍呢,他不能死。
第六天,他没得吃了。昨天他已经把地上的全部吃完了,他总不能吃自己吧?
 第七天,他吃了自己。咬了一块手臂上的肉,要是没有后穴里的塞头分散注意力,他可会疼晕过去。
 他在想,库玛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是说库玛就想他待在这死掉?
 他原本就想这么死去的,可他想到了自己的主人,自己的主人虽然和自己失散了,但应该还活着。
 就算主人不是一国之主了,依然是他的主人。
 就算主人也成为了一个奴隶,那也还是他的主人。
 为了他的主人,他不能死。
 所以他才吃掉了地上的米青和呕吐物。
 所以他才吃了口自己手臂上的肉。也许下次应该吃腿上的?手总是比腿有用。
 米狄尔已经习惯了塞头与贞操带,他从小就开始戴了,戴了十几年。这几年与主人的生活他没有戴着这个,所以有些生疏了。但是这短短七天,他就找回来了感觉。
 现在贞操带和塞头就好像他身体的一部分一样,与他密不可分。
 米狄尔因饥饿而无力地趴在地上。他打算等自己觉得自己要死的时候再吃肉,他需要精打细算,他不知道库玛要把它丢在这里多少天。
 事实上米狄尔还是想太多了,库玛才不是要把他扔在这里等死呢,虽然库玛的确想这么做。
 沉重的推门声,光明重新出现在这黑暗的牢房里。
 库玛回来了,他的腰间别着一串钥匙,从牢房的钥匙,到兽奴身上的拘束装置钥匙,应有尽有。手里还拿着两瓶药水,一瓶粉粉的,一瓶蓝蓝的。
 既然米狄尔都饿得没力气,那就没必要调整他项圈上的龙封力了。
 库玛很方便的就将米狄尔的双手用镣铐锁在了一起,用锁链吊在天花板上。
 米狄尔双脚离地,双手被锁着举过头顶,手腕上的镣铐连接着吊在天花板上的锁链。
 库玛笑着说道:“想我了吗?6425?”
 米狄尔当然想他,但比起他,米狄尔更想他的主人。
 “你还是忍不了呀,吃得挺干净的,你可真是个小馋猫~”看着地板上7天前原本是精液与呕吐物的地方,库玛说。心理上最原始的欲望是情欲,身体上最原始的欲望是食欲。
 他撬开米狄尔的龙吻,把手里的蓝色药水灌进了米狄尔的嘴里。这是特质的营养液,能让兽不被饿死,但全身依然感受得到饥饿,与饥饿造成的无力感。
 米狄尔没有抗拒,因为他知道,他的主人需要他,他不能死。
 “哦,你以为我会把你扔在这里让你死掉吗?我哪有那么残忍?”事实恰恰相反,他只是现在不想残忍而已。
 熊兽把手里的粉色药水灌进米狄尔的嘴里。这是一种催情药,不仅能催情,还能增加精液分泌量。
 接着库玛解开了米狄尔的贞操带。后穴里的塞头被后穴紧紧夹住,而生殖腔里的塞头则被迅速伸出勃起地龙根挤了出来。他弯下腰捡了起来,塞进了米狄尔肉棒的马眼里,他扭了几圈,确保塞头塞紧了。
 肉棒重见天日,冲破牢笼的感觉真好。但这种舒适的感觉很快就被塞入了塞头的马眼给破坏了。好痛啊!尤其是库玛扭的那几下。后穴被填满米狄尔已经习惯了,可马眼......
 米狄尔手被吊着,他只好扭动腰部与晃动肉棒,无济于事。库玛可是很有经验的,他说弄不掉就是弄不掉。
 看着米狄尔疯狂扭动身体的样子,库玛忍不住了。他一拖掉全身上下仅有的护腰,肉棒就立刻耸立了起来,马眼里流出了许多淫水,看起来他准备好了。
 因为催情药的效果,一看到自己与库玛的肉棒,米狄尔内心的欲火燃烧了起来。
 “给我,我给你舔,我给你吞,肏我的嘴,我要我要我要,把你的精液给我。”米狄尔向库玛哀求着。一方面时因为性欲,一方面是因为饥饿。
 “不不不,这次你想的美!我把它射在地上也不会给你的!”说完,库玛开始用手撸动起了自己的肉棒。于此同时米狄尔后穴和马眼里的塞头也振动起来,频率就和库玛用手撸的速度一样。
 “这是我的大屌,你看看他有多大,再看看你的,天壤之别啊!”库玛一边撸一边炫耀着自己硕大无比的肉棒。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事实如此,米狄尔认为库玛的肉棒没有主人的大。他的理智还尚存着,他不能屈服于库玛,他不是库玛的,他是主人的。
 “你看看,我在撸它,我在撸我的肉棒,你能撸吗?你不能。你知道母龙比起你们公龙有什么优点吗?那就是她们可以用尾巴像个大屌一样插入自己阴道把自己弄高潮,你们公龙不行。你们只能用尾巴插自己的后穴,不能用尾巴让自己的龙根射精。”库玛享受时不忘嘲讽双手被吊起来无法让自己的高潮的黑龙。
 米狄尔感觉自己浑身燥热无比。好几年没尝过媚药了,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熟悉的感觉。现在他像是回到了他的童年,他每天都被灌媚药然后训练各种做爱技巧,先是用贞操带锁起来,被吊在一旁,等教官和其他奴隶演示完之后自己再实际操作。只不过这次不是学习做爱的技巧,而是学习自娱自乐的方法。
 米狄尔尝试闭上自己的嘴,他知道,他自己说的话会让自己的欲火更加猛烈。
 “看啊,我的肉棒多大啊!你看看你的龙根,算个什么?我还在撸我的肉棒,很舒服的,你为什么不也撸自己的呢?哦,我差点忘记了,你撸不了。身体热不热?急躁不急躁?脑子里现在除了精虫还有什么?什么都没有!别害羞,我也一样。”库玛继续用言语刺激着米狄尔,同时手撸动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相应的,米狄尔马眼里的塞头振动也越来越快,两者的频率完全同步。
 “想射出来吗?我知道你想的,不用害羞,我也想射出来,有什么好害羞的?都是雄兽,没有什么羞不羞的。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我有一次肏你,你的马眼也戴着塞头,我一直抽插着你的后穴,刺激着你,我高潮了,我射了好多在你后面,而你却因为塞头堵着,无法释放自己耐心的欲望。那时候你浪叫的哟,听了让我很想继续狠狠地肏你,但我没有继续,我就让你在那里一直叫一直叫,你辱骂着自己有多么多么的淫荡,乞求着我让可怜的你达到高潮,那时候的你比现在的你淫荡多了!只要你能像以前一样淫荡,像以前一样乞求我,你就能射出来!”库玛感觉高潮就要来了,库玛不知道米狄尔有没有这种感觉,但米狄尔还是能抵抗得住库玛的诱惑。他的主人不是库玛,他不能向库玛屈服。但他也知道,如果自己想要释放自己内心的欲火的话,就必须屈从于库玛,就和他小时候一样。
 在催情剂与库玛的诱惑下,米狄尔内心的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地被瓦解。他努力让自己一言不发一声不吭。他怕自己的浪叫会让自己直接崩溃。他不能输给库玛。
 可库玛到底还是专业的。
 库玛撸动肉棒的速度越来快越来越开,高潮部分到了。他以极快的评论摩擦着肉棒的同时,肉棒射出了许许多多的精液,射了好久,他的精液总是那么多。“啊......贱奴!看到了吗?这是我的精液,这是我的精液!我知道你他妈的想全部吃掉的,但我不会给你吃的,你也别想趴在地上把他们舔干!我知道你他妈的想在也想射他妈的王八蛋精!但我就是不让你射!说啊!婊子!说啊!快说有多么多么的想射!快说自己有多么多么的淫荡!快说自己多么多么的王八蛋!快说你自己他妈的就是个王八蛋肉便器!你他妈的让我高兴了我也让你和我一样射!他妈的快说啊!!!”库玛高潮了,肉棒变得又肿又大,马眼里射出的液体射了米狄尔一脸。射精一直没有停过。
 米狄尔看到库玛射精,看到库玛的肉棒变得如此肿大,看到库玛如此原始的怒吼,他也忍不住了。
 “让我射出来!让我射出来!主人你让我射出来!我他妈的就是个王八蛋荡妇!我他妈的就是个王八蛋婊子!我他妈的就是个王八蛋肉便器!快点操我快点操我!把你肉伸进来狠狠的肏我!肏我的......”库玛肉棒射出的精液命中了米狄尔的眼睛,打断了米狄尔内心欲火的爆发,米狄尔只好闭上眼睛,继续着自己的浪叫。“我的主人求求你肏我的嘴巴肏我的后穴肏我的生殖腔!让我高潮让我射出来!我生来就是给主人您随意发泄的!我请主人现在就狠狠的肏我啊啊啊啊!!!我的主人让我射出来啊!我所有的精液都是给主人您准备的啊啊啊!!!”米狄尔彻底崩溃了,他浪叫着,像个婊子像个荡妇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浪叫着。他已不知理智为何物,他现在的脑子只有做爱。他现在只想把自己积蓄已久的精液全部射出来,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扭动了多久的身子了,吊起他双手的锁链在那里被他摇得叮叮作响。他没有办法拔出马眼里得塞头,除非库玛帮他。
 “对!对!继续说!我就知道你他妈的想射出来的!只有你的主人才能让你得到真正得解放与高潮!你生来就是为了服侍你的主人!现在你他妈的告诉我!谁他妈的才是你真正的主人?你他妈的快说啊!说啊!还想不想拿掉塞头!快说啊!快点告诉我你他的你的主人是谁!”爽啊,真的爽啊,高潮的感觉真爽啊!听着一头黑龙的浪叫手淫真爽啊!精液射得停不下来!手上下撸动也停不下来!高潮也一直停不下来!库玛好久都没有这么爽过了,他不得不承认,他享受把顽固不听话的奴隶慢慢地调教成他的肉便器的这个过程。
 “我的主人,我的主人是......”等一下,主人?米狄尔当然知道他的主人是谁。
 “我的主人是罗伊!我生来就是为了服侍罗伊的!我的主人啊您洁白的皮肤是我肮脏的黑色永远比不上的!您那硕大无比的龙根是我渺小的肉棒永远比不上的!您肏龙的技术也永远是我比不上的!我的主人啊!求求您用您那高贵的龙根肏我肮脏的后穴吧!用您那尊贵的肉棒肏我污秽的嘴吧!肏我!蹂躏我!让我高潮!让我射出来!我的主人罗伊,求求您让您的贱奴米狄尔射出来吧!让您的贱奴米狄尔真真正正地高潮一次吧!我米狄尔求您了啊啊啊!!!”
 库玛直接萎了。
 
 库玛很生气。他拿起了上面长满尖刺的藤条,抽打着米狄尔。
 鞭打出的红色血印有多少条?十条?二十条?五十条?这重要吗?
 米狄尔疼得晕过去了。他马眼上的塞头还在振动呢。
 库玛拿这条黑龙奴没办法了,他离开了地牢。他需要寻找些帮助
 因为对高潮的渴望,昏迷中的黑暗不再是黑暗,而是变成了往事的回忆,以往高潮的回忆。
 
 别看罗伊现在是一国之主,他没经历过得事情可多着呢。
 比如被肏,被某只兽插入后穴。
 罗伊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对这个感到好奇的,幸好他有一个被肏过很多次的龙可以去问。
 “米狄尔,我有件事很不明白,但我想你应该知道。”罗伊和他的龙奴躺在床上,他还不想睡。
 “什么事情?我的主人?您不知道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呢?”米狄尔很疑惑,他知道的东西哪有他的主人多?一国之君还会找一个卑微下贱的奴隶索要问题的答案?
 罗伊顿了顿,他不知道这样说真的好吗,但转念一想,米狄尔是他少数能信任的龙之一,怎么就不能这么说呢?“被肏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米狄尔被肏过的次数他自己都数不清,他当然知道是什么感觉,但这种感觉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唔......被不同的兽肏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比如主人您干我的时候我就感觉很.......”
 “很什么?”罗伊问。
 “很荣幸,能被你肏是我的殊荣。”米狄尔的确是这么认为的。“这种感觉不亲自体会是感觉不到的,主人您可能觉得没什么,但我是真的感到很光荣,能被您光顾我的后穴能被您的龙根光顾真是我的荣幸。”米狄尔并不想对主人隐瞒什么。
 罗伊觉得很不可思议,他干了那么多米狄尔,米狄尔到现在还是这种感觉?还没习惯?那接下罗伊要做的事情,米狄尔可能接受不了呢。
 “那,肏我呢?”罗伊说完,握住了米狄尔的龙根。他打量着手里的肉棒,兽棒被握住的那一瞬间就勃起了,甚至还能看到上面的青筋。虽然按照一般的标准来说,这根肉棒挺大的,但和罗伊的相比,不算什么。
 “我的主人啊,你在说什么胡话啊?第一次给我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我......主人你在做什么啊?这有失您的身份快停下啊!”米狄尔大惊失色。自己的主人居然俯下身来含住了自己的肉棒,这可不行啊!
 “我这不是在给你润滑吗?”说完,罗伊继续俯下身舔舐。
 自己的主人想对自己做什么都可以,即使这样有失主人自己的身份。
 虽然是第一次给其他兽口交,但罗伊表现得经验老道,他可是用心感受了米狄尔每一次给他的润滑呢!一个国家的统治者,自然要学会各种本领,当然也包括做爱的技巧。
 十几年来的调教,本来就让米狄尔的肉棒很敏感,而主人给他口交又让米狄尔更加兴奋,他从来没想过主人会这么对他,技术还一点都不赖,至少比他自己撸管要爽快得多。他能感觉到自己呼吸与心跳的加快,他能感受到自己卵玉内部的骚动,他能感受到自己全身上下的感官都在感受主人的爱抚,他觉得自己内心被隐藏了许久的东西将要爆发出来。要知道,他以前训练的时候一天要射精好几十次呢!
 罗伊以前孤身一龙手淫的时候,经常想尝尝自己的精液,但从来都没下定决心去尝过。他不知道,米狄尔精液的味道和他精液的味道有多大的区别。但他能肯定,自己的味道肯定不是牛奶味,米狄尔的精液也不是巧克力味啊!不过,是真的美味。这也给罗伊带来了一直他以前都没有过的感觉,被踩在脚下的感觉,他以前都是万兽之上的权威,现在给自己的奴隶口交,这种感觉就像他自己才是奴隶一样......等一下!
 “你现在都射在我嘴里,那你等下拿什么射在我后面?空气吗?”罗伊有点生气,他也想感受下后穴被射满精液的感觉。
 “我的主人,我受过严格的训练,怎么样被肏都能从承受得住。相应的,我的米青可不止那么一点呢!除非我真的射得太多了”米狄尔解释道
 罗伊舔了舔吻边的白色液体。“最好真的是这样。”他嘀咕着。
 罗伊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双手撑开后穴,他突然犹豫了起来。
 一国之君这么做真的好吗?臣民知道了会怎么笑话我?政敌知道了会不会拿来威胁我?这是我的宫殿我的房间,要是谁敢偷看,看我三天之内杀了他。
 “快点啊愣着干什么?”罗伊撑开着后穴,问道一旁愣住的米狄尔。
 主人的后穴从来没被开发过,看起来又很小,自己的龙根却那么大,就算有口水和精液的润滑也很难插进去。米狄尔还记得自己后穴第一次被插,撕心裂肺的疼痛,事后流血流了好几天。“主人,这种事情急不来的。你的后面那么小,我的肉棒那么大,看起来插不进去啊......”
 “你的肉棒能有我的大吗?我说可以就可以!快点插进来啦!”罗伊开始不耐烦了,他觉得很轻松啊,一点都不难啊,他肏米狄尔的时候一插就插进去了。
 罗伊他错了。
 罗伊刚才的叫声那么小声,米狄尔还是听到了。“主人你没事吧?要不就算了吧?”
 “我没事,你继续吧,怎么爽怎么来。”
 “你爽还是我爽?”米狄尔问。
 这不是废话吗?“你怎么爽你怎么来!”
 自己怎么样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主人。米狄尔不想主人那么痛苦,可主人又命令他怎么爽怎么来。那只好降低自己高潮的要求了。以前被训练时,如果做的不好的话就会被禁欲好几周,而且那几周天天喂媚药。对米狄尔来说,没有被锁上贞操带就已久很不错了。
 米狄尔慢慢地抽插,慢慢地,他不想弄疼主人。只有主人弄疼他,没有他弄疼主人。
 罗伊的后穴太紧了,至少米狄尔没肏过更紧的。
 后穴紧致的好处有什么?每肏一下都是极致的享受,把自己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肉棒上,一进一出,肉壁紧紧按摩着爱抚着肉棒,似乎是想挽留肉棒让它一直待在后穴。不会有谁想结束这一切的,不会有谁的。
 后穴紧致的坏处有什么?被肏的痛啊!
 “啊......”罗伊开始低声叫唤起来。痛啊,他没想到居然这么痛,米狄尔肏这么慢就那么痛,要是他肏快一点......
 “主人?痛就不要勉强啦......身体最重要。”米狄尔皱起了眉头。
 虽然疼,但这还不够。“我没问题啊,你那么慢哪里会舒服......肏快点啊你!”罗伊一边忍受着肛门撕裂的痛苦一边吼道。
 主人的命令不能违抗,速度只能加快咯。
 我的主人啊,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米狄尔加快了速度,但不是最快。最快的话主人应该是顶不住的。
 刚才是闲庭信步,现在要开始认真起来了。要不然主人会不满意的。
 其实自从那一次罗伊对他说了“我爱你”三个字,米狄尔就爱上了他的主人。他以前可是知道,自己这个贱奴是不配爱上一国之主的,现在他可真的是越来越没有自知之明了。
 在还没遇见罗伊之前,米狄尔曾幻想过,自己是主人的伴侣,只有自己才能让主人高兴起来,主人爱的只有自己一个。但那时他知道,这一切只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可现在,幻想成为了现实。哦不对,他怎么能那么快下定论,认为主人除了自己就爱不上其他东西了呢?
 “哎哟......啊......”黑龙肉棒抽插的速度变快了,后穴也变得更痛了。罗伊搞不明白,儿时同父亲征战时留下伤痛他都能忍受住,为什么现在在床上后穴被肏就忍受不住呢?
 “太痛了的话就停下来吧主人,别为难自己啊.......你可以肏我的嘛,没必要这样得啊.....”看到主人如此难受,米狄尔的眼泪不知道为何流了下来。
“我......我没事,你继续啊!那么慢你是没吃饭吗?肏用力点肏快点啊!”罗伊催促着米狄尔。
如果真的要这样的话,那好吧。
米狄尔只能把眼泪往肚子咽,主人以前肏他的时候是如此的用力如此的凶猛,他不想这么对主人,只有主人能这样对其他兽,可主人这样命令他......
主人啊,你为什么这么傻?
速度越来越快。
罗伊忍不住了,叫了出来,撕心裂肺的叫声。谁都能听得出有多么的痛。
速度越来越快,叫声越来越听着令人痛心。
米狄尔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主人!停下吧!我已经够爽了够开心了!停下吧我的主人!”
罗伊带着哭腔吼道:“我还不知道你?你能做的远远比这更好!用尽全力啊!你不是说我所有的命令你都服从吗?那就去做啊!再快点啊!”眼泪沾湿了帝王用的金丝羽枕。
黑龙只好强忍着悲伤,继续拿自己的龙根肏白龙的后穴。他用尽全力,用上了十几年的做爱经验,进行着主人的命令。他不知道主人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白龙开始大哭,不是因为疼,而是想到了其他的事。“继续用力,继续用力啊!我以前怎么肏你的你就怎么肏啊!把我以前肏你的都肏回来啊!我命令你!快点不要停,我以前射了多少在你肚子里你就射多少给我!”
不知是巧合,还是他们心有灵犀。黑龙和白龙同时高潮并射精。黑龙射在白龙肚子里,白龙射在洁白的床单上
 床单上沾满了精液,看来他俩今晚要睡在精液上了。
 白龙的肚子迅速的鼓了起来,就像怀了双胞胎的雌兽一样。
 黑龙的精液真的是很多!
 肉棒一拔出来,白龙的后穴喷涌而出大量的精液,里面混杂着淫水。
 事后,罗伊在床上紧紧抱着米狄尔。罗伊依然在流着眼泪。
 “主人,请惩罚我吧,你以前肏我的次数太多了,我的精液没那么多,没能完成你的要求。”米狄尔向罗伊请求惩罚自己,他让主人哭了,他感觉自己罪该万死。
 “米狄尔......你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罗伊哭着请求原谅。
“你在说什么呀我的主人?你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啊,你也没必要对不起啊,我说过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的。”
“我今天才知道被肏那么痛......我以前对你做了那么多次......我以前让你痛了那么多次......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并不想把你弄疼,我是不知道.....你原谅我好不好?”说完,罗伊把头埋在了米狄尔的胸口继续哭着。
米狄尔抱着他的主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多大点事啊我的主人哟,我生来就是为了做这种事情的,我是专业的,我受得了的,你怎么肏我蹂躏我都没关系的,因为你是我的主人啊......”
“主人?”
罗伊睡着了,他很累。抱着米狄尔,头埋进米狄尔的胸口睡着了。
他的后穴流着血,流到了床上。

“安斯拉尔你一定要帮帮我!”库玛没得办法了,只能找同事帮忙。
“哟,你的老方法不行了呀?你不是挺专业的吗?”安斯拉尔的头骨面具从来不摘下来,不知道它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
“哎呀,多专业总会碰到啃不动的骨头啊,我这不是来求你了吗?”
 “行吧,又不是不帮你,那我直接控制他的精神吧,很简单的。”
 “不不不,不要精神控制,我要他屈服于我,直接脑控没有意思。”库玛想一雪前耻,让这个顽固的黑龙跪在他的脚下淫叫。
 “比起一个工具,你更喜欢一个玩具?就没有其他东西能让你感到有意思吗?”安斯拉尔歪了歪头。
 “没有。”库玛回答。
 “那好吧,那我试一试,影响他的心灵,让他屈服于你。”这是什么?一种魔法吗?安斯拉尔自己也不知道。
 “那我先谢谢你啦!祝你成功!”
 变脸变得比天气变得还快。安斯拉尔心想。

 妈的,明明又饿又累又困,身上全是伤痕,按理来说这条黑龙的精神状态应该处于崩溃边缘,思维很容易被影响,怎么连进都没进去就直接被他轰出来了?
 计划原本是这样的,侵入大脑,修改感知,施加暗示,然后把他慢慢变成库玛忠实的仆从。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明明以前这样子都可以的!怎么这次就不行了?
 米狄尔被锁链吊了起来,他好久都没吃东西了,因为饥饿与伤口的疼痛,他的下体渐渐失去了知觉,塞头对他来说不再是折磨了。安斯拉尔轻轻抚摸着米狄尔的头,以此来慢慢进入他的精神世界,去操控去影响去篡改它,可突然,黑龙的内心对安斯拉尔关上了大门,安斯拉尔回到了现实。
 米狄尔睁开眼睛,抬起头,用似乎是全身上下最后一丝力气缓缓地说道:“滚出我的脑袋。”随后,低下了头,眼睛再次闭上了。
 这可咋办啊?安斯拉尔开始思索新的对策。也许强行让米狄尔这条黑龙奴服从是不现实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支撑他熬过那么多折磨的呢?又是什么能让他抵抗安斯拉尔的精神侵入?
 安斯拉尔觉得,找出这个东西,才是关键。
 于是他拿过一根铁棒,往黑龙后脑勺一敲,黑龙全身瘫软了下来。
 “我没把他打死吧?”安斯拉尔其实不怎么会做这种事情,他以前从来都没拿铁棒把兽敲晕过,可能掌握不好分寸直接把黑龙打死了。
 他拿手往黑龙鼻子凑了凑,虽然很微弱,但还是感受到了气息的存在。
 没死就好。
 虽然黑龙处于晕厥状态,无法修改他的思维,但进入他的大脑探查他的记忆还是可以的。
 让我看看,究竟是什么让你支撑到现在。
 
  “妈妈,您今天身体好了点了吗?居然来后花园玩儿?”苏倩这几个月一直躺在病床上,今天她实在是太闷了,瞒着太医溜到皇宫后花园散心,却正好碰到了她的儿子,白龙罗伊。
 “当然是,好点了。你怎么这么晚来后花园?大晚上什么花都看不清。”其实苏倩的病情越来越严重,能拖着身子下床行走已经很不容易了,但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担心,所以一直都瞒着自己的病情。
 “那妈妈您为什么那么晚来后花园?大晚上你也看不清什么花啊?”罗伊反问,要不是今夜是满月,月光照耀着大地,否则罗伊还不一定能看到自己的母亲呢。
 苏倩不知道如何回应。
 “好啦好啦,妈妈你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看到你能下床走路,我很开心呢!我俩一起走走吧?”白龙牵起母亲的手,和她一起漫步在月亮下。
这样的夜晚,还能有多少次呢?一次?两次?也许再也没有了。
罗伊当然知道自己母亲的病情,他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他问过了太医,这是一种很离奇的疾病,太医自己也没见过,太医尝试过了各种治疗方法,但终究还是治标不治本,只能减少苏倩的痛苦罢了。现在她的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为了止痛而服用的药物越来越多。苏倩的生命正在一天一天地流逝。
苏倩呢,则回忆起了以前她和龙皇以前在后花园漫步的情景,哦不是当朝龙皇,是上一个龙皇,苏倩的丈夫。那时候的龙皇,眼里还有着苏倩,而不是只有战争。中午用膳过后,苏倩最喜欢拉着她的夫君来到后花园游玩。苏倩很喜欢花,她喜欢花盛开的样子,喜欢花所飘出来的清香,她不会种花,她只是单纯喜欢花而已,难道不会种花就不能喜欢上花了吗?她称呼花都是按着花的颜色来叫的,这里是红花,那里是黄花,这边是紫花。她特别喜欢后花园里一种红色的花,这种花的花瓣反卷如龙爪,先开花后长叶,冬天叶子不落,夏天叶落休眠。这种花还有个特点,长花瓣的时候没有长叶子,长叶子的时候没有花瓣,像是寓意着永不相见。但苏倩才不信这些呢!她喜欢这种花冒出来的清香,能让她的心灵充满爱意......字面上的意思,每次她闻到这种花,她的龙穴就开始慢慢地往下流淫水......她这时候就会把她的夫君扑倒在花丛中,而龙皇当然也不好意思拒绝自己的爱妻......很久以后,龙皇在战争中下落不明几年以后,苏倩才知道这种花叫做“彼岸花”。
熟悉苏倩的兽都知道,苏倩很色的。好色的龙族,到底有多淫荡呢?
“儿子?你......”苏倩说不出口。
“什么?妈妈?”
上次做爱是多久以前来着?上次自便倒是昨天晚上。
苏倩回忆起了和龙皇做的感觉,她不知道和儿子做会不会也是这种感觉。
“妈妈?你刚才说什么?”罗伊打断了苏倩的回忆。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说不出口。
“要是你的父亲在那就好了。”要是她的丈夫在就好了。
“对不起,妈妈,我那时没能把爸爸的尸体.....”
“不许你这么说!你父亲才没有死呢!他只是......只是永远回不来了。”苏倩一直认为她的丈夫还活着呢,但活要见龙,死要见尸,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他的剑都不见了,整个军队几天几夜搜寻无果,加上天气恶劣,暴风骤雨,搜索只能停止。
为什么你要离开我?为什么你要离开自己的孩子?为什么你要离开自己的帝国?
苏倩到现在都搞不明白,为什么龙皇就这么突然消失了。就算那时候他的眼里不再有她,但他为什么要抛下自己的孩子和自己的帝国呢?就算他唯一喜欢的只有战争,也没必要这么做啊......
苏倩回忆龙皇的点点滴滴,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眼泪。但罗伊注意到了,罗伊觉得,现在还是什么话都不要说比较好。
虽然龙皇渐渐地再也没主动找过苏倩满足自己的性需求(他也许根本就没有),但苏倩几乎天天晚上都会找龙皇云雨一番。龙皇都没有拒绝过苏倩,他当然还是爱着她的,他知道自己的爱妻性欲是多么的旺盛,爱妻每晚都找自己说明她没有外遇对不对?那为什么要拒绝她呢?
噢......他的龙根是多么的健壮硕大,快有她纤细的手臂一样粗,甚至能看到上面的青筋!虽然一开始被他肏的感觉还不如直接用根黄瓜!但在她的悉心指导下,技巧日渐长进,最后与她旗鼓相当,师徒变成了对手。每晚她都会找他大战八百回合,谁先高潮谁就输了!当然,每晚输掉的都是她,他的肉棒加上他从爱妻那学习到的技巧,可以说是打遍天下......等等,他从来没找过其他兽,他只会与他的爱妻做,他连自便都不会去做呢!他的肉棒他的精液全都是留给苏倩的!每晚都是苏倩喊停的,从来没有龙皇说顶不住。苏倩自己本身的性欲就很旺盛,因为龙皇,她的欲火就更加难以平息了,她不想龙皇离开她,现在对她而言,自慰并不能让她达到高潮。
继续,快点,再快点,对就是这样......噢我终于明白了你为什么是常胜将军了.......别拔出来,就放在里面吧,放一个晚上,我要你这样抱着我入眠......
“妈妈?”罗伊憋不住了,母亲莫名其妙流泪就算了,手还慢慢地去抚摸胸部与胯部......他可不怎么了解自己母亲的性欲呢,他不了解妈妈的地方还多着呢。
你为什么要打断我?苏倩想这样训斥她的儿子,但转念一想,也许她的孩子继承了父亲的肉棒?也许被儿子肏的感觉就跟被龙皇肏的感觉一样?为什么不试试呢?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是儿子呢!
苏倩用一只手抹干了自己眼角的泪花,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孩子的脸颊。“我的好孩子,妈妈我想......啊......”、
 不合适的时间在不合适的地点发生了不合适的事情。
 突然,腹部一阵剧痛,她立刻蜷缩在地上,疼得昏了过去。怎么早不来晚不来的?
“妈妈?你怎么了?米狄尔!快去把太医叫来!”
倒下之前,苏倩以为这是自己生命最后的时刻。“我来陪你了,我的夫君。”
苏倩再次醒来的时候,她躺在了自己床上。
“......已经渗透到了心脏!不要再让她起床活动了,我的陛下!我这也是为了皇太后好!要是再让心脏受到刺激那就......”羚羊太医欲言又止,他们当医生的为了病患好总是口无遮掩,换做是别国的君主,他早就被拉去斩首了。太医意识到了自己的语言过于激进。“医能医病,不能医命。药还是要继续吃,剧烈运动不要做,躺在床上就好了。”太医理了理散乱的头发,转身离开了宫殿。
她不愿睁开眼睛,她好累。她听到了太医与自己孩子的对话,她知道她的生命没有多长了。她真的好想现在就睡过去,永远地长眠,但她还有自己的孩子。“我的孩子,我走了,那你该怎么办啊......”
真希望一睡就永远睡过去。
苏倩的宫殿里,唯一的光明,就只有桌上烛台所发出的微微烛光。
“多亏了你米狄尔!要是晚一点的话那就......”
什么?米狄尔?苏倩一听到这三个字,垂死病中惊坐起。“米狄尔?米狄尔在哪里?哪里有米狄尔?谁说的米狄尔?”
“女士,您叫我本奴?”米狄尔好奇,怎么主人的母亲知道自己名字?她没见过自己呀!主人也没和她提过自己。
苏倩瞪着这条与罗伊肤色相反的黑龙,这个房间只有一点零星的烛光,加上他是黑色的皮肤,看清他非常的困难。刚才在后花园,仅凭着月光,苏倩是看不到这条黑龙的,加之刚才他一言不发,苏倩一直都没注意到他,直到现在。
 他叫米狄尔?那他是自己的孩子?他真的是自己以前的孩子?自己真的时隔那么多年再次见到了自己的孩子?他已经长得那么大了?等一下!他刚才说“本奴”?自己的孩子成为了个奴隶?她没听错吧?真的是这样吗?噢我真的是对不起你,我的米狄尔,我当初就不应该抛弃你,是我不好,是妈妈不好......
“妈妈你哭什么啊?这是我买的龙奴啊!要是不他跑去把太医叫来,那可就.....”
“可是他叫米狄尔啊!他叫米狄尔啊!他为什么就叫米狄尔呢?!”苏倩听过许多关于奴漫城的传闻,那里是这片大陆上最大的奴隶调教中心,用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那里面的调教师能让最高贵最自傲的兽跪下屈服,他们还能用各种药剂与调教把兽变成脑子里全是做爱的性交机器,苏倩的爸爸就和她说过这个!一个妓院里面,全是奴漫城调教出来的性奴。苏倩不知道这条黑龙什么时候被抓去当奴隶的,也不知道他受到了什么样的调教,更不敢去想象他所遭受的苦难与折磨!此刻,她的心在滴血。
“这是我给他取的名字。妈妈你知道的,我不会取名,我听你晚上梦话一直念叨这三个字,我就拿来用了。妈妈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他换个名字,我不用这个名字了好不好了?别哭了妈妈!”罗伊急得也快流泪了,刚才就病发倒下,现在又哭成这样,对心脏的刺激该有多大?
这个米狄尔不是那个米狄尔就好,苏倩停止了歇斯底里,但她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悲伤,她十几年都没见过自己的孩子了,也应该差不多和这条黑龙一样大了吧?万一他过得比这条黑龙奴还不好怎么办?她当初就不应该抛弃他的。
“你觉得这个名字好听那就用吧,没关系的。但你要答应我,如果你还要继续用这个名字,那你就要好好对他,不要让他受苦好吗?”不会有谁想自己的孩子去做奴隶,更不想自己的奴隶孩子有个残暴的主人。苏倩希望,自己的那个孩子,如果真的当了奴隶,那,最好有一个没那么变态没那么残忍的主人。
“女士,罗伊主人想怎么对我都可以,如果有他的命令您怎么对我都是可以的,我只是个卑微的龙奴而已,生来就是为了服侍你们的。”米狄尔并不需要谁的关心,奴隶嘛,没有什么权利的,包括被爱的权利。
“这只是个名字而已啊!我不明白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妈妈你为什么要......”
“你答应我!”
 苏倩抬起头,用她那包含着无尽往事的双眼,注视着自己孩子。她不期望自己的孩子能够从她的眼神里领会或明白什么。除了她那二十多年没见面的丈夫,没有谁能领会。
空气突然凝固。
米狄尔沉默着。在他十几年的生活中,他学会的东西有很多,明白的道理也有很多。比如,对奴隶而言,沉默是金。
苏倩等待着儿子的回应,她现在似乎把自己孩子的命运等同于这条黑龙的命运。虽然她明白,这条黑龙并不是自己的孩子。
罗伊呆在那里,思考着什么,他没想多久,就开始做出了行动。
米狄尔从来没幻想(妄想还差不多)过自己的主人会对自己做这种事情。
 罗伊上前紧紧地抱住米狄尔,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张嘴。”
白龙的舌头在黑龙的吻里遨游,就像白龙的肉棒在黑龙的后穴里一样。突如其来,受宠若惊。起初黑龙还是有些顾虑,但在白龙的舌头一直在触碰着勾引着他,慢慢地,他最后一丝顾虑也没有了。他们的舌头紧紧缠绕在一起,久久不愿分开,像是谁先分开谁的爱意就少一些,他们一只缠绵着,他们都想表达自己比对方更充满爱意。
苏倩只是不想让这条黑龙奴受苦而已,因为她的孩子也可能是个奴隶,谁说的准呢?但现在这样......她可从未想过。苏倩只是想罗伊不要去虐待去玩弄他吃掉他,更不能先虐待再玩弄最后吃掉,仅此就够了,爱上他?没有想过。她不知道自己的那个孩子,现在有没有体验过爱情,有没有被这样吻过。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是谁先放开对方的舌头,他们依依不舍的分开了。母亲在一旁沉默不语,罗伊理解错了母亲沉默的理由。“我做的还不够吗?妈妈?”
他再次抱紧黑龙,不过这次不是吻他,而是将他扑倒在地上。解开了黑龙的围腰,脱掉了自己的龙袍,黑白两条龙的躯体呈现在一条母龙面前。苏倩感到如此的熟悉,白龙的躯体就像她的丈夫,黑龙的躯体就像是她以前的一个伴侣,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事实如此。白龙看了看自己的龙根,又看了看黑龙的肉棒,它们都耸立了起来,大小不分上下,马眼分泌着的透明淫水浸湿了勃起的性器,倒映着点点烛光。黑龙为他做了那么多,是时候回报他了。他调整了下姿势,对准了黑龙的肉棒,坐了下去,然后俯下身,继续亲吻着黑龙。
“够了,我的孩子,够了。”苏倩摸了摸眼角残存的泪花,破涕为笑。

米狄尔感觉有什么甜甜的东西流过自己的喉咙,他已经好几天滴水不进了。
不管这是什么,也只能喝下去了。不知道是谁在喂自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黑龙大脑相当一部分都在当机中。慢慢地,这些停机好几天的功能又再次启用。他分不出自己面前的兽是什么种族。
黑色的长袍,头骨面具,连手都戴上了护具,遮遮掩掩的似乎就是不想让谁知道他的身份。
“白糖水,喝。”米狄尔睁开眼,这个戴着面具的怪咖就这么对他说道,顺便拿着碗,往米狄尔的嘴里喂透明液体。米狄尔认出了它,它就是那个不知道几天前试图进入自己心灵的那个安斯拉尔。
不过它现在为什么要那么做?
“什么都先别问,喝完了再说。”
一碗白糖水下来,虽然肚子还是饥肠辘辘,但身子总算是有点力气了,米狄尔终于有空闲的心思去打量周围。他所处的房间他很熟悉,过了十几年这里还是一点都没有变,这里曾是他学习如何给主人准备食物的地方,几十个灶台整齐的排列在一起,旁边有着水槽与案板。米狄尔不记得自己在这里糟蹋过多少食物,那是很久远的记忆了,但他依然记得以前和几十个奴隶一起在这里接受烹饪训练的时候。
看到米狄尔坐了起来,安斯拉尔便放心了。起身,走向一个放有大锅的灶台,用旁边的汤勺装了满满一碗肉汤,并回到了米狄尔的身边,递给了他。
米狄尔看着手里的肉汤,浑浊的汤汁上浮着被煮到了烂的排骨,香气四溢。但米狄尔迟迟没有下嘴,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遭到这种对待,他很疑惑。
“噢我好粗心,忘记给你拿勺子了!你就用手将就着吃吧。”
米狄尔依然无动于衷。他抬起头看了看安斯拉尔,他看不出这副头骨面具下究竟是怎样的一种表情。
“怎么了?这些是真正的食物,真正的。”
“但......为什么?”米狄尔才不是因为没有勺子才不吃的呢,他以前受过的调教就有手脚捆起来蠕动着爬向食物并吃掉。他是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奴漫城会给他真正的食物吃,他前十多天能吃的东西只有精液。
“为什么?因为你马上就要自由了啊!哦,你身上的拘束装置等下会有兽给你解开的,这些东西我等下再和你解释吧?”
米狄尔仍然疑惑不解。他开始小口小口地喝着肉汤,刚才出锅,还烫得很呢!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你前几天想进入我的脑子里。”米狄尔当然记得它,它曾想进入米狄尔的脑子里,慢慢地把米狄尔变成库玛的贱奴。
“就这个?才过了几年?以前在这里的事你都忘了?”安斯拉尔很失望,它以为,谁都会记得自己的老师。
“给我个提示?”
“你现在喝的东西就是提示。”安斯拉尔指了指米狄尔手里的碗。
米狄尔想起来了,它是安斯拉尔,当米狄尔小时候在奴漫城接受奴隶训练的时候,是它教授了米狄尔烹饪的技巧,从主食到甜点,从素菜到肉类,这片大陆上各种菜式它都教给了米狄尔,为的就是满足他未来主人的口味。安斯拉尔与其他调教师不同,米狄尔做的不好或者做错了,其他调教师就会用各种残忍的手段去折磨去惩罚米狄尔;而米狄尔的菜做得不好,安斯拉尔最多也只会让他自己吃掉。
“你教我的东西,我都没机会用上。”自从一次贪吃的使者被毒死之后,罗伊就开始亲自下厨了。
“那真的是太可惜了。我为前几天对你做的事情抱歉,还有,您不介意我看看你的往事吧?”
“不,我不介意。”米狄尔以自己对主人的忠诚为荣,他想让这座城的所有兽都知道,无论是不是奴隶。哦等等,什么时候安斯拉尔拥有了这种心智影响的能力?它以前只是个厨子啊?
“作为偷窥你记忆的补偿,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正好也来等帮你开锁的兽。你慢慢吃,听我慢慢进这个赔偿你的故事吧。就当作,你自由前最后时光的一点消遣吧!”米狄尔的项圈和贞操带还锁着他身上呢!等待的时间无聊至极,不过,听个故事就过去了吧?
 
 现在就是安斯拉尔的讲故事时间!
当你第一次看到这位名叫幽幽子,浑身通红的女蜥蜴人时,你肯定会觉得她是那种活泼可爱又有点呆萌的小受,事实也确实是这样子的。随后,当她对你微笑时,你肯定会觉得,她特别的脆弱,你肯定会想用自己的浑身解数去保护去守卫这世界上最后仅存的纯洁之物,现在这个时代,处子之身极其罕见,处女就更甚了。但你第一肯定看不出,她的家庭出生是什么。
她的家族......哦不对,应该是宗族,这好想也不太对,氏族?为什么要在意用词上的准确呢?就用“宗族”吧。
你肯定不知道她所出身的宗族有什么特别的(事实上除了这个宗族本身的成员外很少有兽会知道。),但是,要想解释这个宗族的特别之处,就得先从这个宗族的诞生(亦或是创立?)讲起。
你知道兽最原始最基本的欲望是什么吗?我知道我知道,性欲也可以这么说,但我今天要说的不是性欲,而是食欲。
并没有什么兽会压抑自己的性欲对不对?整天地做爱会导致什么呢?小宝宝多啊!每多一个小宝宝,家里就要多一张嘴吃饭,就需要更多的食物。而小宝宝长大成年可以充当劳动力需要的时间可是几十年呢!这种情况没啥,宝宝早当家嘛,长大了一点还是可以给家里分担压力的,而且父母呢,咬咬牙,多流点汉,自然也能养活家里那么多嘴。
可是一个环境能承载的压力可是有限的。越来越多的小宝宝,越来越多张需要食物的嘴,于是这个村庄的居民只能开垦更多的土地,拿来种植更多的粮食。但慢慢地,婴儿的出生超过了土地被开垦的速度。但没关系,成年的兽少吃一点又不会死,我们的未来我们的后代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可是,兽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天公不作美,又能怎么办?
先是每一场雨落下的雨滴越来越少,然后就是好几个星期才下一次雨,再然后就是连续几个月都是风和日丽的大晴天。渐渐地,晴天变成了烈日,烈日榨干了土地上仅存的水分,失去了水滋润的土地龟裂开来,种在上面的作物自然也活不成。
那么多需要填报肚子的兽,遇上自然灾害导致的粮食绝收,傻子都知道会发生什么吧?
树叶树皮可以吃,草也可以吃。但如果这些吃完了,哪还能吃什么呢?至少泥土是不能吃的。
直到有谁饿死了,才有兽明白,其实他们还是有食物可以吃的。于是,饿死鬼的尸体被其他还没饿死的兽分食殆尽,一滴血都没溜下来,实际上他们还缺着水呢!
这个村子里的兽才明白,其实他们根本不缺食物,周围看看吧!到处都是活生生的食物。
先是年长者的自我奉献,他们觉得他们活太久了,于是他们把生的希望留给了后辈。
接着是成年的雄兽,平时他们是家里的顶梁柱,现在他们要为自己的家庭付出最后一滴血。其中有些废物试图逃脱自己的命运,但是一旦被其他兽发现,会被当作优先食用的对象。
然后就是那些已经成年的雌兽了,未婚无子的女性被献给了母亲和孕妇,其中甚至还出现了母兽强奸未成年的雄兽,以使自己怀上身孕,这样她就能分到一点少得可怜的食物,并逃离眼前的死亡威胁。
再然后就是那些拥有孩子的母亲了,为了防止自己的孩子不吃自己的肉,她们把自己的肉给不是自己的孩子吃,这样孩子们的心理压力或许就没那么大了(至少孩子们现在能够吃得下去)。那些怀有身孕的母亲,在产下自己的孩子后,加入了到了前者的行列当中。
那些没有成年的兽,大一点的看到了长辈的所作所为之后,便把自己献给了更小的。只剩下了涉世未深的小朋友和嗷嗷待哺的婴儿。
接下来......就是兽之初性本善还是性本恶的问题了。
这场灾难,有几只兽活了下来,他们是玩得很好的玩伴,他们团结在一起,去猎杀同龄兽,然后再一起吃掉。有些喜欢眼珠子,尝起来就像果冻;有些喜欢心脏,刚从胸口挖出来还在跳动呢!有些喜欢脑子,跟豆腐味道差不多。
这场梦魇,让这些幸存下来的兽变得有点......不只是心理上的一些改变,还有一些生理上的。除了那些和他们一样会说话的身体,什么都不能让他们感到满足。其他兽的美味佳肴在他们眼中看来只是味觉上的享受,并不能填饱肚子。他们当中的每一个兽都明白,他们食肉,是不被其他兽所接受的。如果独自在外面生活的话,你觉得们当中的谁能独自活下来吗?于是他们团结在一起,组建了一个大家庭,慢慢地,这个家庭就变成了一个以食肉为习俗的宗族,当然,这些肉都是取自其他会说话的兽。
而这位呆萌大蜥蜴幽幽子就是这个古老宗族的一员。她最喜欢吃的就是眼珠子了,她喜欢把眼珠子切碎,洒在冰淇淋上,当作午后甜点,亦或者坐在摇椅上,听着长辈讲述无数种的美味佳肴,一边把一整罐腌制眼球吃得干干净净。她的长辈们到过世界各地,她自然也能从长辈的口中得知异域佳肴的美味,她就根据长辈们的描述,把这些佳肴做出来。后来,这片大陆上几乎所有的菜式她都掌握了(可能没那么原汁原味吧,但味道还是差不多的)。
虽然宗族里的家人是如此的亲切,但她还是想去外面看一看。
但她发现了一个问题,她不知道从哪里搞来食物。她可不想像家人一样,去绑架去谋杀一些兽,他们是无辜的,况且幽幽子的这副小身板,能绑架得了谁?
于是她来到了奴漫城,那时候奴漫城的城主还不是月嚎呢,她以自己的厨艺很轻松地谋求到了一个职位,专门教授兽奴烹饪,以及为奴漫城的城主与调教师准备饭菜。而幽幽子要求的报酬不是钱,而是那些被调教致死兽奴的尸体,这个要求虽然奇怪,但城主还是答应了。
幽幽子起初很害怕,万一自己要求这些尸体的真正目的被发现了,她的同事会怎么想他呢?
别忘了!奴漫城里都是什么变态与疯子啊?只不过,其他兽是色情变态狂,幽幽子是食肉变态狂。其他兽基本都不拿她的食肉行为不当回事儿,有时候甚至叫幽幽子在奴隶面前现杀现煮一个做错事的奴隶,来警告其他贱奴,不要犯下任何错误,否则就会像这样,被吃掉。
这样的日子幽幽子觉得挺不错的,能每天吃到来自大陆各地新鲜的肉,还不会有谁嫌弃自己,真棒!她甚至想自己也许可以在这里找个色情变态狂一起度过余生呢!
但,如果真的就那么简单,那我为什么要给你讲这个故事呢?
幽幽子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花一个下午的时间去准备一场盛宴,然后再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去享受它。
这次盛宴的原材料是一个羚羊兽人,公的,身上有许多道鞭痕,应该是鞭打至死的,以兽奴的标准来看,这具尸体倒是挺壮硕的,不知道是因为他本来的体质就这样,还是才刚到这里没多久,没怎么被调教就死了,所以没有被饿瘦。这么重幽幽子她可搬不动呢,她还是要谢谢帮她把食材搬到厨房的兽奴,不过她能给予的感谢也只有一句“幸苦了”。
首先是眼睛,幽幽子直接用手把眼睛拽了出来,慢慢地咀嚼了起来。不是因为眼珠子有多么的好吃,只是她单纯喜欢这种软软的感觉而已。
内脏要去掉,和肉一起煮味道会很怪的。这些心脏啊肠子啊肺啊适合沾上酱料当下酒的小菜,不过幽幽子本身是不喝酒的。
然后是头颅,这只羚羊兽人的头发很久都没打理过了,头上盘旋的羊角有一只从中间断了一小节,幽幽子其实挺喜欢角这种东西,长角的头颅她就更喜欢了!她会把这些头颅上的血肉一点一点地剔除干净,只留下骨头,她感觉这种头骨就像是艺术品一样。当然啦,中间剩下来的脑子也是挺不错的,裹上面粉油炸,适合在夏日,配着冷饮一起吃!
还有四肢,幽幽子喜欢砍下来,当作平时的小零嘴。当然了,这种东西还是原汁原味的味道好一点,任何酱料或烹煮都会破坏原有的韵味。
只剩下了被剔除内脏的躯体,刚好可以放进大锅里。往腹部塞入蔬菜并包好,往锅里倒入事先制作好的酱料,锅盖盖上,煮一个下午,一锅美味的肉汤就完成啦!
坐着无所事事,放任时间流逝,幽幽子挺喜欢这种时光,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担心,等着时间过去就好了。
她拿起中午从羚羊兽人身上砍下的手臂,开始啃食起上面的肉来。羚羊兽没有爪子,所以不用担心弄伤舌头,啃就完事了!啃光五根手指上面的肉其实挺麻烦的,但也很有趣。
啃完手指与手掌,然后就是手臂了。
但幽幽子没有再啃下去,她在这个手臂上看到了宗族的徽记。
这个宗族的成员,平时是不会将自己食肉的习惯显露在外的,那么两个素未谋面的宗族成员如何相认呢?那就是通过手臂内侧的徽记。这个徽记极其繁琐,用到的颜色有六种之多,如果对绘画没有一定天赋还真的不能完美画出来。这种徽记一般都是由宗族里擅长绘画的兽在成年礼上给刚成年的兽画上的,代表着这个兽已经成年,已经能算是宗族里的正式成员了。
幽幽子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徽记,对比了一下。
一模一样,复杂的图案丝毫不差,颜色也没有用错的地方。
为什么这个有着变态习俗的宗族能够存在到今天呢?还不是因为他们的团结一致?
食肉,吃掉其他兽的肉。是这个宗族族训的第一条。
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其他家人。是族训的第二条。
正是因为有第一条,所以才有第二条。他们能信赖的只有自己的家人。
幽幽子意识到,她不仅没有帮助她的家人,还助纣为虐,与虐待并杀害家人的兽一同工作,并给他们奉上美味佳肴。
她违背了族训。
违背族训的后果是什么?族训就那么两条!宗族当中的每一只兽都不会觉得有谁会去违反的,幽幽子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从来没有谁告诉幽幽子,违背了族训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也许以前根本就没有谁违反过,所以根本没有惩罚。但幽幽子明白,自己犯下了过错。
这个错误很大吗?
 这个错误不大吗?
幽幽子来到这里之前,奴漫城调教过多少她的家人?又有多少家人在奴漫城被调教致死?她煮的食物又给了多少杀害她家人的杀手补充了活力?
她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她会去弥补的。
几天后,她毒死了奴漫城里所有的奴隶调教师,包括当时的城主。
而她自己,她知道自己不配拥有坟墓,也知道自己不配安详地死去。在那个夜晚,她跪在地上,拿起了自己以往用的小刀,划开了自己的肚子,翻弄出来自己的肠子,她临死之前,想尝尝自己肠子的味道,但她没有尝到。她的生命在流逝,已流逝殆尽。
几个月后,现任的城主,当时还是个奴隶贩子的月嚎才发现了奴漫城里被毒死的调教师,以及将自己开膛破肚的厨师幽幽子。月嚎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但他不想去思考这些。他已经捷足先登,将这片大陆上沉寂了几个月最大的贩奴中心归为了己有。

黑龙米狄尔面无表情地听完了这个故事。
“你说这个故事是为了补偿侵入我心灵才讲给我听的,可是你在我脑子看到的事情都是我切身经历过的,你又如何证明你的故事是真实发生过的呢?”米狄尔其实不在乎什么赔偿不赔偿的,但是他很不满这位戴着头骨面具的安斯拉尔当场编造了这么一个血腥又诡异的故事来糊弄与惊吓自己。
安斯拉尔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它就知道这么玄乎的往事没谁会相信的。
它把自己的羊头面具摘了下来。“我到现在,还是不知道他的名字。这就是他。”米狄尔一直以为这个面具是用木头做的,可实际上这可是一具真正的头骨,没有多余的装饰品,盘旋在上面的一对角其中一只还折断了一半。而摘下面具后,露出来的并不是什么兽族的面孔,而是一个个小黑点所聚集成的一团黑雾。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上天给我的惩罚,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同胞的复仇,总而言之,我不再有血与肉了,我也不能永远地长眠,我只能背负着以前的罪过,以这种姿态苟活在这世界上。”黑雾分离出来了一小块,飘到了米狄尔的手上。米狄尔感觉手酥麻酥麻的,他仔细一看,包裹在他手上的黑雾实际上是一只只小小的虫子,密密麻麻的,看着令他毛骨悚然。他呆住了,生怕手一动,上面的虫子就把他的手啃得只剩下骨头。
如果它讲的故事是它自身经历过的事情,那米狄尔刚才吃下去的东西......
“我不会让你吃那种东西的,不是谁都像我一样。”安斯拉尔知道,它单单的一句话并不能打消米狄尔的顾虑。
米狄尔其实并不在乎他刚才吃下去的究竟是什么,反正又不是他亲自动手杀的。
“你经历的事情应该很多吧?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个呢?”米狄尔其实现在想听听一些高兴的事情。
“你还记得自己的妈妈吗?”安斯拉尔反问。
“我从来没有关于我父母的记忆。我连他们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其实,现在知道也没啥用吧?也许米狄尔的父母都已经死了。
“我记得你的母亲。你刚到这来的时候,你还是个婴儿,我们这里没谁会照顾小宝宝,原本我们不打算买下你的,一个婴儿要怎么调教?但是,城主突然出面,让我们把你买下来。我不知道龙族婴儿吃什么,我只好从其他母兽奴那里挤奶给你吃,你应该不记得这些了吧?可能这个母兽奴前一天还在给你喂奶,后一天就被折磨至死了。你是我们奴漫城最小的兽奴了,我询问了城主月嚎为什么要买下你,月嚎说,他也很不敢相信居然会有母亲会把自己的孩子卖到这座城市里为奴,但她敢卖,他就敢买,没有那位母亲会无缘无故把自己的孩子卖到这里,她也应该有自己的苦衷,既然都这样了,为什么不帮帮她呢?月嚎是这么和我说的。”安斯拉尔把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召唤了回来,不再包裹着米狄尔的手臂,他知道自己吓着了黑龙。
 “那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她长什么样?”米狄尔从来没亲身经历过母爱,但他知道母爱是什么感觉,从他的主人那里知道的。
 “月嚎城主没告诉我,我估计是他不想告诉我吧?但我后来自己去找她聊了聊。要我说,她长得真不怎么样。”
 
 奴漫城普通的一天。
 因为战争,这几个月来奴漫城没有多少游客,倒是挺冷清的。
 奴漫城的广场,经常会有调教奴隶的表演,今天也不例外,虽然没多多少观众吧。
 一名调教师正在训练几位性奴,这些被调教的性奴除了脖子上的项圈和脚上的脚镣,就没穿其他东西了。
 熊兽调教师让这些性奴大庭广众之下自慰。
 观众只有那位坐在木制长椅上戴着兜帽的母龙。
 如果这头母白龙长得很好看,她可不会遮遮掩掩的。
 “女士,你好?”安斯拉尔坐在了这位女士旁边,跟她打着招呼。
 但她并没有理它。
 “额......你好?”它以为是自己的没说清楚。
 但显然不是这样,即使它用了高一调的声音去打招呼,但是她还是没有理它。
 她正在观赏着那些性奴的自慰表演,似乎没有注意到坐在她旁边的陌生人的问候。
 这种事情安斯拉尔经历过很多次,跟别人说话别人却不理自己,或者说,没有注意它。它有时候在想,自己是不是不属于这个世界呢?这个世界的繁华是不是不跟自己无关?它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安斯拉尔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它便坐在这位女士旁边,观赏起性奴们的自慰表演。
 那几位被迫在公众面前自慰的性奴们,都是雄兽,他们正在揉搓着自己挺直的肉棒。
 吸引安斯拉尔目光的是一位龙奴,他摩擦性器的速度比其他几位性奴要快得多,他的表情也与他们不一样,他看起来一脸满足,他的肉棒也是这几位性奴当中最大的。
 “众所周知,龙族都是好色的,所以龙族的性器官比其他种族大是正常的......这又是什么道理?好色与性器官的大小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似乎这两件事情之间没有什么联系啊.......如果雄性可以这么来判断,那雌性可不可以呢?胸越大就越色越淫荡?这都是些啥跟啥?”安斯拉尔又进入了神游状态,它经常看到一件事情,就开始思索,开始走神起来。
 “这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不是奶子越大屌越大床上功夫就越好。”戴着兜帽的母白龙眼睛继续盯着自慰的性奴,回答道。
 “可是我还是个处!”不知道安斯拉尔是在回答她,还是在自言自语。
 母白龙当它是自言自语自说自话,没有再理它。
 那位自慰越来越快的龙奴,马眼分泌出了白色的液体。
 “等等,我刚才说了什么?”安斯拉尔有时神游,又会走神,把自己刚才想的事情全都忘光。
 “你刚才什么都没说。”白龙回答它。
 龙奴射精了,射了一地,他射完的时候其他性奴甚至还没有来感觉呢。他似乎以为自己射得快,自己就能得到调教师的肯定和嘉奖。
 并不是什么时候,都适合射得快与射得多,但很多兽都不懂这个道理。
 熊兽调教师让他跪下,熊兽一巴掌把射精的龙奴打倒在地,随后用自己的脚掌踩着龙奴的睾丸与肉棒。
 安斯拉尔听得出来这熊兽踩了多大力。虽然它听过许多惨叫声,但现在的这个......它今晚是睡不好觉了......哦等等,安斯拉尔不用睡觉的。
 熊兽继续用力踩着龙兽,把他的睾丸给踩爆了,这倒是没发出多大的声音,但是你能看得到龙兽胯部流下的鲜血。
 龙兽疼得大叫起来,他不叫那才不正常呢!
 熊兽训斥他,他不应该那么快射精的,他不应该那么快结束这次表演的,熊兽让他们在广场上大庭广众之下自慰不是让他们获得性快感的,而是让游客们观赏的!(虽然今天没有什么游客,观众也只有这位母白龙和安斯拉尔。)
 “奴漫城......你们都是这样训练奴隶的?”母白龙震惊地自言自语。
 “不,女士,我们并不都是这样的变态,这样的调教师只是奴漫城庞大的奴隶调教产业的一环罢了,就比如我吧,是教这些奴隶做饭的。你不能把我和他们一概而论。”安斯拉尔以为母白龙是在问自己。“不过,女士,您和说话的时候能不能正眼看我一下?您是.....嫌弃我吗?”
 从刚才到现在,母白龙一直看着前方,没有回头看过安斯拉尔一眼。
 “如果你不和他们一样,那我并不嫌弃你,我只是......长得有点丑罢了,怕吓着你。”丑?能有多丑?总不可能把安斯拉尔吓死吧?
 安斯拉尔没有说话,母白龙便不再理它,她继续看着前方,熊兽继续踩着龙兽的胯下,任其如何叫喊与哀求,都没抬起脚哪怕是一会。白龙觉得,这个熊兽完全就是一个疯子与变态,她开始......
 啊!虫子!一个黑色的小虫子飞到了她的手背上,酥麻酥麻的。
 她下意识地拍了一下,没拍到,虫子飘走了。
 “我说,女士,这很痛的,别拍了,行不?你拍不完的。”
 她下意识地侧过头。
 坐在他旁边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正常的兽,或者说,根本就不是兽。
 它穿着黑色的长袍,戴着手套的双手拿着一个羊头骨面具,而它根本就没有头,它头部的位置全是一只只黑色的小虫子,密密麻麻的。犹如一团黑雾一样。
 这个黑雾发出了沙沙的声音,是无数只虫子同时振动翅膀,一起发出来的:“你看看我吧,你喜欢我这个样子吗?没有谁会喜欢的。你觉得我会在意你有多难看吗?”
 它的“手”,其实是由虫群们配合变化所形成的,带上手套,看起来就像一只真的手一样。把头骨面具戴上,向母白龙伸出了一直手:“我叫安斯拉尔,很高兴认识你。”
 它看清了母白龙的长相,疤痕,许多的疤痕,如果没有这些疤痕,那么这副脸还是挺不错的。可是很多事情都没有如果,不是吗?它看不出这些疤痕是怎么来的,它不知道,它也不好意思问。
 白龙迟疑地看着戴着头骨面具的它,将信将疑,但还是伸出自己的爪子,握住了它的“手”。
 龙奴的惨叫声突然停下了。
 熊兽调教师不再踩着他的胯部,而是直接踩着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
 清脆的骨头断裂声。
 熊兽抬起了脚,龙奴一声不吭,他已经死了。
 母白龙看着这一幕,僵住了。
 “他是在战争中被俘虏过来的,接受不了这种调教很正常。您的孩子是从小就在这里开始接受训练的,从小训练的话,是适应得了的。再说了,能有一个小孩子被训练成奴隶,那可是宝贵的资源,我们可不会那么粗暴地对待您的孩子呢,您不必太担心好吗?”安斯拉尔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僵住,一想到自己的孩子未来也有可能被这样折磨致死,谁都会僵住吧?
 “你怎么知道我把......”母白龙很疑惑,月嚎告诉过她,卖家的身份只会用来核实,而不会被记录。
 “因为您把孩子交给我们的时候我就在那旁边,您没注意到我?”
 母白龙不说话了。
 “女士,我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你的,像你这种把自己孩子卖到我们这边的兽我们见得多了,你们都是有自己的苦衷吧?毕竟谁会没事把自己的孩子卖做奴隶呢?哦,恕我冒昧地问一下,孩子的父亲呢?”
 母白龙沉默了。
 “啊,雄兽脑子里都是精虫,射完了什么都不管很正......也不能说算是正常吧,只能说孩子的爸爸可真是不够负责任,这并不全是你的错。”
 母白龙依旧沉默着。
 “额......您的生活应该很困难吧?要不然也不会......”安斯拉尔试探性地询问。
 “是很困难。”母白龙回答道。
 “那都是以前了,这次您把您的......额......反正我们出的价钱都很高,如果你不染上什么富贵病的话,估计够你用十多年了。有没有什么有钱之后特别想去做的事情?比如把脸上的伤疤......”如果能把这些伤疤去掉的话,那么这位母白龙长得其实还不错。
 “我倒是没这个打算。”母白龙回答。
 熊兽调教师指挥着其他性奴,让他们把这位刚被他折磨致死的龙奴拖走,只留下现场的一滩血迹。
 “我的孩子.....他以后......”看着被拖走的龙奴,母白龙说不出话。
 “您的孩子?您的孩子不可能是这样,相信我,他不会被折磨致死的。能有一个孩子从小被培养,我们会很珍惜的,把他从小就开始培养,最后培养成一个全能的奴隶,那可是能卖出一个好价钱的,对你来说可能是天文数字吧。但是以后买下他的兽怎么样......那我可就说不准了。也许会强奸他、折磨他、吃掉他、或是先强奸再玩弄最后再......”
 “你别说了。”母白龙听着心痛。
 “我只是在告诉你所有的可能性而已。”安斯拉尔先前以为这位白龙都知道这些,可是它错了,她根本就没想过这些。
 “毕竟我卖都卖了,再想这些也没什么意义。”合同一旦签字画押,那就可就反悔不了了。
 “不要那么责怪自己,有些事情吧,你不想去做,但是做了,不是吗?既然做了,那就不要想太多,好吗?凡事都要往前看。”
 是啊,凡事都要往前看,世上没有后悔药。
 “您不再坐一会吗?”安斯拉尔问着从长椅上起身的母白龙。
 “不了。”她说。
 安斯拉尔注视着她,看着她从奴漫城的大门离去。
 它看得出来她究竟有多么难过,多么自责。
 
 “我那时候光看她的背影,就知道她有多么难过多么自责,她也有自己的苦衷,而且这件事已经过了十几年了,你就不能......啊,我不是说你一定要原谅她,只是.......唉,不管怎么说,她做了就是做了,原不原谅她是你的事。”安斯拉尔说完,便不再说话了。
 米狄尔也开始沉默起来,他开始猜测着自己母亲卖掉自己的各种可能的原因。
 既然谁都不开口,那就什么都别说吧。
 哦,米狄尔还有些事情很疑惑。
 “你究竟是什么?一堆虫子?”米狄尔问。
 “算是吧,我算是虫群意志的化身,我是永生的,只要这个虫群还活着哪怕只剩下一只虫,我就算是活着,换句话说,我是不可能死掉的。”
 “为什么要放我走?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许多奴隶因一点小事就被折磨死,而米狄尔这么不屈不挠居然还会被放走?
 “他们屈服于我们了,那他们就是我们的奴隶了,我们对自己得奴隶做什么都可以,当然也包括杀了他们和吃掉他们。但你没有屈服于我们,经历了那么多,你还是没有向我们低头,实际上现在你就算屈服了,我们还是要赶你走,万一你是假意屈服的呢?我们要对我们的客户负责任,我们可不想我们的客户在哪天晚上被从我们这里买的奴隶所割喉,这关乎我们的名誉问题。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你......”安斯拉尔顿了顿,它不知道要怎么向黑龙解释。
 “因为可能对你来说,死亡并非终结。”
 米狄尔疑惑不解,死亡并非终结?言外之意就是米狄尔死后的冤魂会回来复仇?
 “也许现在你已经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也许以后你会明白的。”
喝完了一碗肉汤,米狄尔还是不够饱。安斯拉尔问他,要不要帮他去装一碗,米狄尔摆了摆手,他有手有脚的,他习惯自己做自己的事,这十几年来都是如此。
“抱歉抱歉抱歉!我来晚了!”一位麒麟兽人提着一个工具箱,推门而入。就算以麒麟的标准来看,这位麒麟兽人头上角的分叉也还是太多了。
 “武正,你来啦?快点过来帮我们的新朋友把他的拘束器给解开。”
 先是项圈。项圈一被摘了下来,米狄尔就感觉呼吸顺畅了许多,他都不知道这个项圈系得这么紧。“武正,这些印记有没有办法消除掉?”项圈即使被摘除了,也依然会在佩戴者的脖子上留下纹身印记。一日为奴,终身为奴。
 “没有哦,这些墨水已经渗透到了血肉里,不可能抹除掉的,不过可以戴上其他什么东西遮住。”虽然这些耻辱的标记无法抹除掉,但是麒麟有后备方案,他拿出了一条红色的围巾,帮米狄尔系在了脖子上。“这样就好了,当当当当!不仅能遮住印记,还能起到保温美观的作用!”武正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然后是贞操带与里面的塞头。米狄尔这才发现,从他刚才醒来到现在,在他生殖腔和后穴里的塞头都没用震动过来折磨他,也许这些塞头有着什么开关?贞操带的锁结构特别复杂,一般情况下只能解开包住生殖腔的那一条,贞操带整体还会紧紧地束缚在穿戴着腰间,要想整个解开需要点时间,武正开始喃喃自语了起来。“你知道吗?这种东西最开始是战争时的雌兽用来防止自己被强暴的一种保护工具,现在却成为了折磨兽的性玩具......”当两个塞头被武正拔出了身体,米狄尔感到一阵空虚,虽然塞头震动不让他高潮的时候很变态,但塞在他身体里的感觉,让他拥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这些塞头这些天来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现在它们要离开米狄尔了,米狄尔竟然有一点小小的惋惜。
 “能不能......再把贞操带给我锁上?”
 “你说啥?”武正怀疑自己听错了。
 “既然这种东西一开始是用来防止被强暴,那我也可以用对不对?我想把自己的身体留给我的主人。”米狄尔不想再有其他兽的肉棒进入自己的身体里,他的身体是属于他的主人的,只要他的主人能支配他的身体。
 “嘿!我说,我们放你走,你居然想的还是你以前的主人?不得不说,他们的调教水平可真是高呢!能让你忘掉‘自由’为何物。”用钥匙解锁了半天,居然又要重新锁上?麻烦死了!早点说啊!

米狄尔的脖子上除了红色的围巾,还戴着一串项链,链坠就是贞操带的钥匙。安斯拉尔给他找了件黑色的外衣披了上去,裸着可不行呢。
“给我们个面子,不要走大路离开,让我给你指条小路......离开这里后,顺着这条河走,水往哪里流就往哪里走,去......找我的一个朋友,他和你一样也是条黑龙,他会帮助你的,在他那住几天吧,了解下外面这些天来都发生了些什么,熟悉一下自由的感觉,祝你好运。”安斯拉尔跟米狄尔交代了需要注意的事项,米狄尔现在就可以离开这熟悉的城市,前往陌生的世界了。

“怎么还在门口愣着啊?”武正开始不耐烦了,这条黑龙破事真多,不会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吧?武正现在想回去睡觉。
米狄尔其实还担心着一些事情。
“你知道我的主人吗?他是泰利昂的龙皇罗伊!我要去找他!”米狄尔担心的,是他的主人。
“你忘记你是怎么回到这里来的了吗?伊科斯的军队都打到泰利昂的宫殿了!你就是在那场战斗中被抓获的!现在啊,泰利昂已经不存在了,整个大陆已经伊科斯的至高王斯利亚给统一了!”安斯拉尔说。武正便接着说:“你不知道吗?哦不好意思,我差点忘了你在这里的这几天可什么都不知道呢!你的龙皇主人,也不再是龙皇了,他应该也被俘获了吧?哦,我跟你保证,你的主人没有被卖到这里来,至少是现在。”麒麟嘟喃着嘴。
“那没事了,我走了。”米狄尔推门离去,他趁着夜色,离开了这座充满回忆的城市。
他回头看了看这种城市最后一眼。
灯火通明。
也许这里是现在这个世界上最热闹的地方。
那些奴隶调教师乐此不疲地调教着兽奴,不仅仅是因为这是他们的职业,更因为他们享受这种感觉。
他想他应该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也许吧?谁知道呢?
望了望头顶的天空,满天繁星,他第一次发现这个世界那么广阔。
看了看远方的土地,一望无际,他第一次发现这个世界如此陌生。
这个瞬间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没有命令,他手足无措。
哦,他还有他的主人。
那就去找自己的主人吧。
毕竟,一日为奴,终身为奴。与脖子上有没有项圈无关。

他出发的时候,天上是月亮。而现在,天上是太阳。
烈日当头照,应该是正午了,酷热难耐。
不用担心,他旁边就是一条小溪,他可是顺着这条小溪往下走的。
大衣脱下,围巾解下,都放在一边。身上只有腰间的贞操带和脖子的钥匙项链。
怎么那么脏?他上次洗澡是什么时候?他是没洗过澡吗?
嘿我说!只要你也在精液与呕吐物里趴个几天,又在野外走上一整晚,你也会这么脏的!
不过也没关系,等下就不会那么脏了。
黑龙坐在了小溪边,把脚放在了溪水中。清澈见底,冰凉舒心。
有什么能比在烈日下坐在小溪边洗脚更极致的享受?大冬天在温泉里泡澡。
这条小溪,说深也不深,说浅也不浅。
为什么不直接泡进去试试呢?
为什么不呢?黑龙心想。
他坐在了小溪里,溪水刚好漫过他的胸膛,还差一点就漫过了钥匙项链。小溪底下的石头硌得他的屁股很难受,也许他应该先把石子挪开。
他能在这小溪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他看着倒影里的自己,而倒影里的自己也正注视着他。
奴隶训练有个很重要的一项,那就是察言观色。奴隶要通过观察主人的面部表情,来判断主人现在的所思所想。是生气呢?还是饿了呢?亦或是想要面前的这个贱奴来满足性需求呢?
米狄尔当然也受过这种训练,罗伊忧伤的时候,米狄尔就去安慰他;罗伊生气的时候,米狄尔就一言不发;罗伊想高潮的时候,米狄尔就会跪下来,舔舐主人的龙根。
但米狄尔现在,却看不出小溪中的自己,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
许多兽都花了很多时间去了解其他兽,但却很少会花时间去了解自己。
既然看不懂,又猜不透,那就不要去管了。
他用双手捧着水,给自己洗了把脸。
这么一洗,他感觉他的整个头部轻松了许多。
他用双手捧着水,喝了一口小溪。
这么一饮,他感觉他的整个身体舒畅了许多。
他开始搓着自己的身子,清洁着自己的躯体。
脚爪尖夹杂的泥土怎么那么多?
后背上沾满的食物残渣终于不再粘着他。
胸口上因鞭刑而溅上的血被洗掉了,终于能看清一条一条的鞭痕。
还剩下胯部,贞操带包着呢!生殖腔滴水不进。虽然这十几天没有被任何肉棒进入过,但还是洗一下吧?
 为什么不呢?米狄尔心想。
他摘下项链,在手臂上缠绕了几圈,米狄尔可不想钥匙被溪水冲走。插进钥匙孔,打开了包着生殖腔的那一条,其余的部分还是紧紧地束缚在他的腰间,生殖腔缝的周围都被贞操带给勒出了印。
溪水冲刷着他的生殖腔,肉棒受到了刺激,冲出生殖腔,耸立了起,被闷了好几,它想出来活动一下。
既然都出来活动了,那为什么不射一次精呢?
为什么不呢?米狄尔心想。
奴隶调教有一个环节很重要。那就是把奴隶调教成一个性欲旺盛的荡妇,当然也要控制自己的性欲,因为不是每时每刻主人都在的,也不是每时每刻主人都想肏爆他的。所以,一般有空闲时间以及机会的时候,这些兽奴都会手淫,来缓解自己的欲望,但不是扑灭它,而是让它燃烧的没有那么剧烈。
在小溪里自慰的感觉真的很特别,爪子与肉棒之间隔着一层水,爪子摸起来肉棒来的质感很特别,肉棒被撸动的感觉也是如此,这种感觉,若隐若现。米狄尔不想那么快就结束,于是他很慢,很慢,他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种机会。他真的好希望现在的时光永远都不会结束,至少,不要那么快。要高潮的时候他便停下来,等感觉慢慢退去后,再继续用爪子摩擦。
太阳依然挂在天上,但不是正中,它已渐渐偏向西边。
主观时间像是只过了十分钟,客观时间其实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水面上,从远处传来一阵水纹,打断了一直在自慰的米狄尔。
米狄尔抬头一看,一名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黑龙,也赤裸地坐在小溪当中,他看了看正在注视着自己的米狄尔,米狄尔与他四目相对,他似乎一点尴尬地感觉都没有,便低头还是搓起了自己的身子。
米狄尔打量着这位黑龙。
健壮的躯体,但也不算那种满身都是肌肉的变态健身狂。
湛蓝的双瞳,就和米狄尔的瞳色一样,真巧呢!
这位黑龙身体的其他地方就没什么特殊的了,至少目前如此。他看起来就和普通的黑龙没什么区别,也许他真的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黑龙。那么,普通与特殊,又是怎么定义的呢?
哎哟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干什么?既然有其他兽来了,那就把贞操带锁上吧。
米狄尔需要分散胯部的注意力,肉棒不缩回生殖腔,怎么锁上贞操带?
锁上了,扯了一下,锁进了。不知道下体什么时候才能重见天日呢。
围巾系上,黑色外衣披上。浑身湿漉漉的,走着走着就干了吧?
“不再洗一会?”黑龙叫住了米狄尔,洗澡那么舒服,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米狄尔一言不发,他不认识这条黑龙,米狄尔的一生中没有和素不相识的兽打交道的经验。
“坐着等等我吧?我很快的。”黑龙已经开始清洗自己的生殖腔了,他用手摸了龙缝的周围,龙根就挺立而出。不是年龄越大,自己的东西就一定越大,比如说龙生经验和龙根。米狄尔见过更大的,但这也不小了。
“我不认识你。”
沐浴的黑龙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我也不认识你,但我肯定你要找的龙就是我。安斯拉尔叫你来找我的?”
“你怎么知道?”
每次都要解释一番,每次都要!但这样不怪他们,经历了那么多,他们很难相信陌生人。“去奴漫城的买家都会走大路,毕竟他们也只知道那条路,被买走的奴隶离开奴漫城也不用走小路,他们不用遮遮掩掩。只有从奴漫城逃出来的奴隶才会顺着这条小溪绕那么远的弯路。”龙根搓完了,他还想来射一发的呢,但今天有另一只黑龙在这里,那还是算了吧。米狄尔都要面子,他就不要?
也许他就是米狄尔要找到黑龙?安斯拉尔说过,找一条黑龙,在他那里住一段时间,熟悉一下自由的生活。但,真的是他吗?安斯拉尔只告诉了米狄尔他要找的黑龙叫什么名字,没告诉米狄尔要找的黑龙长什么样。
黑龙从小溪里站起身,把放在岸边的围腰,系了起来。与其说是围腰,不如说是拿来遮羞的破布,他穿那么少,还不是为了亲近这些刚逃出来的奴隶?毕竟除了安斯拉尔给他们披上的外衣,他们就没有别的衣物了。“我叫斯蚀,很高兴认识你。”他站在小溪里,向米狄尔伸出了一只手。“来和我握个手吧?这是象征友好的行为。”
米狄尔以前从来都没有和谁握手过,包括他的主人。他的主人都是直接拥抱他的。
也许他真的不是什么坏龙?为什么不握个手呢?为什么不呢?米狄尔心想。
米狄尔重新走向小溪,他自己也没多少恶意。
还记得小溪底下把米狄尔屁股硌得难受的小石子吗?他一个不小心,爪子一滑,摔倒在了小溪里。身上的外衣与系着的毛巾都被打湿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

“都湿了还怎么穿?脱了吧。”打湿的外衣还披在身上,这样会感冒的。
米狄尔感觉,自己像是有了一种叫“羞耻心”的东西。现在他不是一个卑微的兽奴了,对吧?在别的兽面前全裸,这样不太好吧?
斯蚀看出了米狄尔内心的纠结,他脱下了自己的围腰。“看吧,我现在也是裸着的了。我又不会笑话你,把自己弄生病了那就不好了。”
生病?米狄尔可不想自己找到主人的时候却一副快死的样。为了身体着想,还是把沾湿的外衣脱了下来。哦,他可不是全裸,他还有腰间的贞操带呢。
斯蚀的龙根从生殖腔里耸立了出来。
“看吧,我都那么色,你有多色其实没有关系的。”其实从另一个角度来想,多色也真的是没关系。反正米狄尔有腰间的贞操带呢,想霸王硬上弓?门都进不去。哦还可以从龙吻......不要屌啦?直接给你一口咬掉。
“你的围巾也湿了,我给你解开。”斯蚀觉得刚才的话有点......于是他转移了话题。
红色的围巾下,是环绕在黑色皮肤上的白色印记。“这是......谁给你纹上的?”这是纹身?是主人给他纹上去的还是奴漫城里的调教师给他纹上去的?
“这是不是纹身。”这种东西和纹身可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纹身的墨水只在皮肤的表层,而这些奴隶标记的墨水可是渗透到了血肉!剥了一层皮都能看得到!而且,纹身一般都是自愿的,这种奴隶标记,一被戴上了奴隶项圈,就会印上去。无论你是只当了一天的奴隶还是整个一生都是被踩在脚下的贱奴。
一日为奴,终身为奴。至少设计这种东西的变态,是这么想的。
“我......我以前见过逃出来的奴隶都没这种东西。”斯蚀接待的上一个逃出奴漫城的奴隶已经是好几个月以前的事情了,看来奴漫城那些调教师有了新的道具。
斯蚀叹了口气,奴漫城里面的调教师都已经这么变态了吗?“他们简直不是......”如果他要骂那些调教师的话,那他的好友安斯拉尔也要被他骂,不过安斯拉尔不会做这种事情吧?其实奴漫城里的那些调教师也不能一概而论对不对?有些只是来这里混口饭吃的,而不是为了享受折磨奴隶的痛苦。不过安斯拉尔本身也不是什么正常的兽,对吧?“这都是什么变态与疯子啊?”
“我们可以走了吗?”米狄尔问。
“啊,对,我们的确该走了。”两条黑龙坐在溪边闲聊,聊到现在,已经到了黄昏了,是时候该走了。
为什么他们不留下来欣赏日落?西边的太阳把溪水都照红了。米狄尔其实想留下来看看这一番他从未见过的美景,但他更想看看自己的主人,他赶时间,他的主人还在等着他呢。也许吧?但米狄尔对此深信不疑。
夕阳下,两条黑龙,顺着溪流,往下走去。
他们不会回头的,至少,米狄尔不会回头。

米狄尔好久没有睡过好觉了,他一到斯蚀的家,便倒地昏昏大睡起来。刚开始把斯蚀吓得不轻,但其实只是睡着了,最后还得斯蚀把他抱到床上。他这么一睡就是从下午睡到了第二天黎明。
 新的一天。
对米狄尔来说,是新的生活。
但他不知道新的生活第一件事情应该干什么。
以前他和主人在一起的时,早上起来,轻轻把主人摇醒,帮助主人准备好洗漱用的热水,当主人洗漱时去整理被两只龙所糟蹋的床单。
他醒来的时候,习惯性地呼唤了一下他的主人。
寂静无声。
这时他才想起来,他的主人不在他身边。
他开始束手无策起来。
我该干什么?他心里想着。
多年来的训练培养出了他的奴性,没有其他兽的安排他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他在床上坐起来,打量着房间四周。
一桌,一椅,一床,一窗,一柜,一门。
他该干什么?他不知道。
等着谁的命令?现在可没有谁能命令米狄尔。
那他只能自己命令自己了。
他起了床,把被子叠成了豆腐块,方方正正,每次都是如此!
打开衣柜,里面有许多衣服,米狄尔试试了,都不符合自己的身材,他索性就不穿了,反正他现在不算裸体,对吧?
走出房门,走廊的对面是另一间房间,走廊的尽头是向下的楼梯。
去对面的房间看看?还是下楼看看?
米狄尔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纠结。以前他在主人身边的时候,他很清楚自己该干什么,自己不该干什么。但是现在呢?
不知道犹豫了多久,黑龙才选择了下楼。
桌上放着一盘煎蛋,盘子压着一张小纸条。
“我去买点东西,就待在附近不要乱跑哦!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很快?到底有多快?
米狄尔尝了尝煎蛋,没有主人的手艺好。
虽然他学过烹饪,但每次下厨都是他的主人亲自动手。
下贱的奴隶能和主人一起用餐,那简直是莫大的荣幸。
米狄尔想起了和主人在一起的时光。
白龙命令黑龙张嘴,黑龙张开了嘴。白龙用筷子夹起了一片肉,塞到了黑龙的嘴里。“味道怎么样?”白龙向黑龙问道。黑龙细细地嚼了嚼,没有自己的手艺好,可奴隶哪里能比得上自己的主人呢?“比我做的好吃。”黑龙回答白龙。白龙笑了一声,又夹起了一片。“既然喜欢那你就多吃点!”
米狄尔以前的时候不懂得珍惜时光,他可没想到他会和他的主人分开。
他独自哭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哭,但悲伤就是突然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和主人最后的时光是一次午餐。
他发现主人一直盯着桌上的饭菜发愁,他不知道主人为什么会发愁,这是他的失职。他劝主人多多少少吃一点,但主人还是不吃。于是他也盯着食物发愁,他知道自己发愁的原因,那就是主人茶饭不思。主人发现了米狄尔也不吃,主人问为什么,他回答:“主人不吃,我也不想吃。”听了他的回答之后,主人便狼吞虎咽起来。
饭后,主人躺在床上午睡,他躺在主人的旁边侍寝。
主人可是有裸睡的习惯。
主人原本只是想抱着他入睡,可当手一搂住他,大腿一夹住他,主人的龙根就勃起了。
背对着主人的他感觉到了主人的龙根,主人的龙根顶着他的后面。
罗伊原本只是想睡个午觉。
 怀里的米狄尔翻了个身,身子往下挪了挪,用龙吻含住了他的龙根。罗伊想,应该是米狄尔以为自己要肏他吧?
既然米狄尔都这么想了,那为什么不呢?做一次爱,把身子上的力气都用完,疲惫地进入梦乡,做个好梦。
 “就这样,好了就上来,我要看着你。”罗伊对着正在用舌头给自己润滑的米狄尔说道。
 没过一会,就润滑好了。罗伊的龙根上现在全是米狄尔滑滑的唾液。
 罗伊插入了米狄尔。
 罗伊注视着米狄尔。
 罗伊亲吻了米狄尔,就像插入他那样。
罗伊以前没有试过这种体位,面对面抱着,自己肏着米狄尔的后穴。罗伊才发现以前一个姿势做了那么多次他都没有腻?到底是为什么呢?是米狄尔性爱技巧的高超吗?也许仅仅是因为他爱米狄尔爱得深沉。
突如其来的受宠若惊让米狄尔不敢直视他的主人,主人的舌头一离开他的龙吻,他就闭上双眼,低头扎进罗伊的怀里。
他是因为羞涩吗?
不,他只是想得到更多主人的爱而已。
 既然他想要,那他的主人就给他。
罗伊紧紧地抱住米狄尔,他能感觉到米狄尔的龙根碰到了自己的的小腹。
罗伊感到很愉悦,感到很舒心。
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快感,还有心灵上的满足。
他的不悦一扫而光,他不希望这种美妙的时刻脑子里还想着不好的东西。
罗伊现在只想静静地感受着一切,他也闭上了眼睛,用心感受身体每一个接触到的东西。
他躺着的丝绸床,柔软无比。
他抱着的米狄尔,温暖贴心。
他肏着的黑龙穴,细嫩紧致。
罗伊其实并不想以后的史书记载自己是个统御天下的帝王,他想史书记载他是个对伴侣忠贞不移的爱人。
什么国家啊战争啊,全都滚一边去吧!
他现在只想与米狄尔一起,平静地过完这一生。
但是,可能吗?
罗伊一生下来,就注定了他的一生不平静。
他的身份是什么?龙皇的儿子,泰利昂下一任统治者,这就是他的命运。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真的配得上吗?我真的有能力吗?罗伊的心里常常感到疑惑,他不认为他有能力胜任他目前的身份。
虽然罗伊很小的时候他的龙皇父亲就带着他征战沙场,但他自认为,自己没有战争的天赋。
在金龙斯利亚领导下的伊科斯向罗伊统领的泰利昂发起了进攻。
双方势均力敌,可伊科斯却节节败退。
为什么会这样呢?
一个经历过数十场战争,统治了一个国家八十多年的百岁金龙。
一个刚登上王位没几年,没有真正指挥过任何一场战争的年轻白龙。
你觉得谁会更有胜算?
哦,你们知道为什么午餐的时候,罗伊盯着饭菜发愁吗?还不是因为前线战事的不顺。
为什么伊科斯的前线战事会不顺呢?
我来给你举个例子吧。
现在,中午饭点刚过。
泰利昂的龙王罗伊在干什么?在自己的宫殿里于自己的奴隶做爱。
伊科斯的龙王斯利亚在干什么?他所率领的军队突袭了泰利昂的皇城,现在他正率领着小队,在宫殿门前准备活捉罗伊。
金龙斯利亚,在踹门前想,他踹开门带兵进去把泰利昂的龙王罗伊活捉后,这位龙王会使什么样的反应,惊慌?愤怒?悲伤?还是早已知道自己结果的那种淡然?可是他可没想过,他踹门进去时,这位一国之主会在干什么。
在床上抱着一条公龙猛肏。什么?一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是个同性恋?(不过斯利亚也没资格说他。他以前的一个性伴侣也是条公龙,而且和罗伊正在肏的一样,是条黑龙。)敌国的军队都突袭到宫殿门口了还在做爱?
斯利亚永远忘不了罗伊被拽下床时的那一副表情。
米狄尔也永远忘不了自己主人被拽下床的那一幕,主人的龙根还在射精呢!
黑龙像是疯了一样冲了上去,但立刻就被金龙的随身卫队按在了地上。白龙呢,拼命地挣扎,但金龙比他年长得多,力量也比他大得多。
一开始黑龙用着各种语言问候着金龙的亲人,但当白龙消失在他的视野中后,用脏话骂龙的黑龙开始大哭了起来,像是婴儿离开了自己的母亲,(黑龙曾想过,要是白龙是他的父亲就好了)
金龙哪里受得了黑龙的哭声?
被按在地上的黑龙,头一痛,眼前一黑。
黑龙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回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奴漫城。

 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享受多彩世界的美好?亦或只是单纯为了活着而活着?
 每个兽对的这个问题有着自己的答案。
 那米狄尔的答案是什么呢?他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呢?
 他的主人。
 米狄尔小时候,陪伴他的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而是奴漫城的奴隶调教师。
 他们能对这么小的孩子下得去手,也真的是够变态的。
 但当时的米狄尔浑然不知,还都以为这是他应得的。
 有一次的训练,库玛让米狄尔捡起一根树枝,米狄尔捡了起来,递给了库玛。
 熊兽把手里的树枝丢了出去,并命令黑龙去捡过来。
 黑龙走了过去,弯下腰捡起树枝,递给了熊兽。
 熊兽再次把树枝丢了出去,再次命令黑龙去捡过来。
 黑龙感到很奇怪,但还是照做了。走了过去,弯下腰捡起树枝,递给了熊兽。
 熊兽又把树枝丢了出去,又命令去捡过来。
 黑龙很疑惑,他问熊兽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子有什么意义吗?
 接下来库玛教给米狄尔的,让米狄尔受益终生。
 “你存在的意义就是服从主人的命令,不管主人的命令到底有没有意义。如果主人不再需要你,那么你将什么都不是。”
 那时候的库玛可不像现在,那时的他,至少没有满嘴脏话。
 “听你主人的话,0451。去把树枝捡回来,不过不要用走的,用你的四肢爬过去,用你的嘴叼过来给我。”那时候的黑龙可不叫“米狄尔”,他也没有名字,他只有他的代号,“0451”。
 0451爬了过去,用龙吻叼起树枝,又爬了回来。
 熊兽再次把树枝丢了出去,比前几次丢得更高更远。
 “不是主人所有的命令都有实在的意义,你只需要去做就行了。重复你刚才所做的。”库玛戏弄着0451,他算是库玛调教过的奴隶当中最小的了,玩弄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0451叼了回来,继续像狗一样四肢趴在地上,等着自己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看来你学会了一些东西,很不错,但你要学的还有更多。”库玛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指了指自己已经勃起硬化的肉棒。“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0451才6岁而已!他的嘴巴哪有那么大?硬塞进去的话他的下巴会脱臼的!
 实际上,0451的下巴根本就没有脱臼,但是卡住了0451的喉咙,几乎要让他窒息。
 库玛差点就把0451给玩死了,他一把肉棒拔出来,0451就在那里一边喘着气一边呕吐,肉棒的腥臭味加上喉咙的刺激,不吐那才有鬼呢!
 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就是米狄尔所活着的意义。
 不论他的主人是要吃了他,还是要虐待他,亦或是先虐待再吃了他,他都要去接受都要去服从,不能有半点怨言。
 没有了他的主人,他什么都不是。
 以前的米狄尔是这么认为自己的:下贱,卑微,肮脏,毫无价值,大地母亲创造其他生灵所剩下的边角料。
 但自从自己的主人变成了白龙罗伊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并不是这样。
 他能在主人孤独的时候给予陪伴,能在主人悲伤的时候给予安慰,能在主人欲火焚身的时候让主人高潮,甚至他的主人还爱上了他,虽然他只是个奴隶。要是主人爱着自己的同时也爱着其他不像自己那么卑微低贱的兽,那也没什么关系。可主人偏偏只爱自己。
 也只有米狄尔能让罗伊感到真正的满足。
 米狄尔一直搞不懂为什么,为什么主人会爱上他。
 但既然都这样了,那他也要爱着主人。他也不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自己是主人的爱人,同时也是主人的奴隶。
 但是,现在他的主人与他分开了。
 一个奴隶没有了能够侍奉的主人,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可米狄尔现在自由了,他的奴隶项圈已经被摘下来了。
 但是脖子上的奴隶项圈所留下的奴隶印记告诉他,一日为奴,终身为奴。
 米狄尔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他这一生都属于他的主人,他的主人可以掌控他的生命。
 可他现在与主人分开了,他没能保护好主人。
 奴漫城十几年的训练教会了他如何让主人开心,如何让主人高潮,如何让主人填饱肚子,但就是没教会他如何保护主人。
 要是那时他力气再大一点,要是那时他反应再快一点,要是那是他再拼命一点......
 那他的主人就不会离开他了,也许吧?
 米狄尔开始自责起来。
 为什么你那么瘦弱?连他们都打不过?为什么主人会爱上无法保护他的你?为什么你连你的主人都保护不了?为什么?为什么你的主人沉醉于你?为什么你那么吸引你的主人?要是主人把花在你身上的心思用在其他地方上,他会落得如此下场吗?
 为什么?
 我哪里知道为什么?我知道多少东西?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些不是你的借口,也不是你的理由。其实说到底全是你的错,你的存在根本就是个错误,你是大地母亲创造其他生灵所剩下的残渣,你本不应活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了你的主人,你一文不值,你什么都不是。
 不不不,这不是我的错,是他们要抓走主人的,不是我要和主人分开的,这不是我的错,真的不是,我什么都没做错,我.......
 你真的什么都没做错?你活着本身就是一个错误,你对自己有几斤几两还不清楚吗?主人说他爱上了你,你居然不婉言相劝,而是毫无心理压力的接受了下来,你也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主人爱上了你你也爱上了他,主人爱上谁当然是他的自由,但你却不能爱上他,他是你的主人,不是你的爱人,你不去纠正这个错误,却让这个错误一直留到现在,看看吧!这个错误导致了什么后果?你的主人甚至可能为此丧......
 丧命?米狄尔的主人会死?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米狄尔原本是对主人同自己分开的悲伤,变成了对自己没能保护好主人的责难。
 现在又变回了悲伤,对主人遭遇不测的悲伤。
主人被抓走了,被一只金龙抓走了。
抓走他的不仅仅是一只金龙,更是一支军队。
主人现在还活着吗?亦或是已经死了?
死亡,其实是最好的解脱,如果主人死了的话,那倒还是最轻松的下场。
万一主人被当作一个奴隶被调教呢?就算主人没有被卖到奴漫城,可不代表俘获他的金龙不会私下对他做些什么。
让主人屈辱地变成一个仆人,卑微地服侍征服他的兽?
这也不算什么对不对?也就端端盘子扫扫地而已。
如果他的主人变成一个性奴呢?完全变成一个泄欲机器?
这也不算最糟对不对?躺在那里挨肏,或者跪在那里舔舐其他兽的肉棒而已。
如果他的主人变成一个玩具呢?每时每刻都被玩弄?
天啊,米狄尔怎么能这么想自己的主人呢?
但这些还不是最糟的对吗?至少他的主人还没有成为......食物。

米狄尔突然被吓到了。
他被谁从身后用双手紧紧地抱住。
“别哭了别哭了,有我在,不要哭了......”是斯蚀的声音。
他走路一点脚步声都没有的吗?
米狄尔这才发现他自己哭了好久。
“为什么那么伤心?有我在呢,不要那么难过好吗?”斯蚀抱着米狄尔,自己也快哭了出来。
米狄尔哭了多久?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只是从床上起来,尝了一口桌上的煎蛋,想起了以前和主人的往事。
然后越想越多,哭到现在。
盘子里的煎蛋只被他咬了一口。
米狄尔用手臂擦了擦自己脸颊上的眼泪。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难过的事情。”米狄尔强忍住悲伤,他觉得自己再哭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是什么事情?能和我说说吗?我们一起承担好吗?”斯蚀到底还是没有哭,但他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一起承担?你能分担我的多少悲伤?米狄尔心里想着。他不认为一个刚认识几天的黑龙能帮他分担多少内心的忧伤。
“你不想说是吗?那就不说了。”
米狄尔确实不想说,他不想再哭第二遍。
斯蚀放开了米狄尔,坐在了米狄尔的对面。
“那我给你讲一讲,我以前经历的一些事情吧,不是难过的事情,是高兴的事情。”
听故事?米狄尔正好也想多了解面前的这条黑龙,那为什么不听听他的往事呢?
为什么不呢?

那是十几年的事情了,那时候米狄尔甚至还没出生呢!
一个晚上。
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这样的夜晚适合干些什么呢?
在自己的床上安睡,与自己的伴侣共度春宵,以及犯罪。
泰利昂的皇城,斯蚀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第一次来到这里,是为了侦察地形,为下一次行动做准备。
第二次,他开始了行动,但差点就把自己搭进去了,他一个不小心,撞脸了一个守卫,能守卫皇城的都不是什么泛泛之辈,斯蚀以一只手臂骨折为代价逃了出来。
这两次以后,他发誓再也不打皇城的主意了,他还是要命的。
但这次,他打破了自己的誓言。
他被委托,前往泰利昂的皇城,窃取一个龙皇所喜爱的宝物,那个宝物是什么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斯蚀当时直接拒绝了这项委托,皇城这块硬骨头的守卫那么严密,就算是他这样的老手也啃不动。但他的委托者告诉他,现在的龙皇在外领军作战,皇城里的卫兵数量减少了很多,他现在可以去试一试,而且他给出的高价令斯蚀几乎无法拒绝。但斯蚀还是说了,自己先去侦察一下,如果真的是如这位委托者所说的这样,那他再去行动也不迟。
 这名委托者告诉他的信息是对的。要不然斯蚀今晚也不会来到这里。
翻墙进入,偌大的皇城外围只有区区十个护卫巡逻,以前可是有二十几多个呢!
在阴影之中前行,在城里巡逻的卫兵都会拿着灯笼,但皇城那么大,卫兵那么少,总是会有些死角的。
爬到宫殿上面,从二楼的窗户进入。宫殿外表的装饰如此华丽,雕塑栩栩如生,给斯蚀提供了许多落脚点,他没花多少功夫,就爬到了二楼,轻轻打开窗户,跳了进去。
很快他就找到了目标所在的地方,门前的两个卫兵倚靠着墙,低头打盹,这不怪他们,他们可没有想到今晚会有贼进来呢!
艺高兽胆大,斯蚀当着两个守卫的面,撬开了门锁,这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推开门就是麻烦的环节了,无论怎么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多多少少都会发出一些声音。
只能赌一把了。
斯蚀赌赢了。
推门的声音虽然很小,斯蚀自己还是听到了,但是没有吵醒两个正在打盹的守卫。
桌子上,一个上锁的玻璃柜子,里面放着的就是斯蚀的目标,龙王在一次战争中缴获的战利品,一个雕刻着花纹,镶嵌着宝石的戒指。这个戒指特殊的地方就在于,上面的宝石能发出幽幽的光芒,还会随着月份的不同而改变颜色。这个神奇的宝物,戴在手上难免有点暴殄天物了,于是龙王便把它锁在一个上锁的玻璃柜子里。
撬锁嘛,能有多难?至少对黑龙斯蚀来说,并不难,但是,连续撬开七道锁,还是有点挑战性的。
哇哦,银色的指环上雕刻着古老的装饰花纹,拥有发光特性的宝石在这个深秋十月发出了幽幽的紫光,戴上它?开玩笑吧?谁的躯体能配得上这世间最美丽的宝物?至少斯蚀是配不上。
没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既然拿到目标了,那就快走吧。
斯蚀离开这个房间的时候,门口的卫兵还在打盹呢!斯蚀朝他们做了个鬼脸,轻轻锁上门,掉头离去。
他回到二楼的楼梯口,打算从进来的窗户溜走,却发现两个卫兵站在那里。
“这谁打开的窗户?是你吗?”
“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就是开着的啊!”
“妈的!有谁闯进来这里了!你快去一楼通知其他兽!我守在这里。”说完,其中的一个卫兵朝楼梯走来。
斯蚀没有办法,只好往楼上走去。
三楼的走廊没有窗户,只有两道门,窗户估计就在门里的房间。
斯蚀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些流言,三楼是龙皇与他的妻子和孩子一起住的地方。现在龙皇正带着他的龙子征战沙场,估计里面就只有龙皇的妻子,苏倩公主。
这道门,是斯蚀的唯一出路了。
没时间通过门锁看屋内的情况了,卫兵马上就有上来了。
没有办法了,他只能连忙推门而入,奇怪,这道门怎么连个锁都没有?
但斯蚀怎么都不会想到,他自己撞见了大名鼎鼎的苏倩公主躺在床上用尾巴自慰,她一边握着尾巴插入自己的龙穴,一边揉搓着自己的乳房,嘴里还发出淫荡的叫声。
窗户在床的旁边,要想出去,就只能从这个窗户了。
斯蚀呆住了。完蛋了,没有退路了,难道他的一生就要结束了吗?他不知道自己被捕后,会被判处什么刑罚,况且他还撞见了公主自慰,估计是没有好果子吃了。
我当初就不应该接这一单!斯蚀自己在心里骂着当时利益熏心的自己。
“你是来杀我的吗?”公主停下了双手,看着打开门进来的黑龙,虽然他开门的声音很小,但孤独寂寞久了的苏倩,一听就听到了。
一个高贵的母龙私底下自慰居然是这样......斯蚀能撞见这一幕,这辈子也是值了吧。
斯蚀已经默认自己是条死龙了,生命最后一点自由的时光,好好珍惜吧。
“不,公主,我那里能对如此美丽的你下得去杀手?我可不是什么疯子,会去摧毁这么美妙的一副躯体。”公主的胴体是那么的美丽,难怪龙皇看不上其他母龙就只看上了她。
“那你是想对我做什么?”苏倩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黑龙半夜起来在自己自慰的时候闯进自己的房间。
  反正也逃不出去了,破罐破摔吧,斯蚀拿出了刚才偷到的宝石戒指。“公主,你看,这是你龙皇珍爱的宝物,你知道他为了这个宝物花了多少心思吗?七道锁,外面站了两个卫兵。而这个世界能配得上这个宝物的我想也只有如此高贵如此美丽的您了吧?可你的龙皇又为了你花了多少心思?您房间的门上连一道简单的锁都没有!我今晚打算偷走这个华丽的戒指,但是我现在才发现,如果这个戒指不戴在您手上的话,那它的价值就少了一大半。”黑龙真切地对白龙说,他不是刻意说出这些话的,他真的是这么认为的。
  “你说话可真有意思......那你是想把我也偷走吗?”苏倩已经好久没遇到过这样和她说话的兽了。
  “不,公主,我今天不打算把这个戒指带走了,我现在只想把这个戒指献给你,我觉得这世界上除了你,没有兽能配得上这个宝物。”斯蚀缓过来神,他不知道刚才的那一番话他是怎么说出来的,不过既然都这样了,他也只能将计就计,继续说下去。
  苏倩向斯蚀伸出了一只手。
  斯蚀单膝跪地,一只手拿着戒指,一只手扶着白龙的手,把戒指戴在了白龙的左手无名指上。
  “您可真是个绅士呢......那你现在怎么办?你什么都没拿走,就这么无功而返?”黑龙为白龙做了那么多,白龙却不能为他做些什么。
  “我?能看到这世界上两个美丽的东西结合在一起,我此生足矣,我无怨无悔!”斯蚀说的这些话,发自他的真心。他成为一个窃贼的初衷,就是收集世界上美丽的东西。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了。
  “公主陛下,开开门!我们是护卫队,我们发现刚才有谁闯入了宫殿,戒指也被偷走了,我们能进来搜查一下吗?”是宫殿里的卫兵,他们现在搜到了三楼。
  苏倩指了指床底下,斯蚀搞不明白她的意思。
  “笨蛋!快躲床底下!你不要命啦?”声音几乎没有,但斯蚀看出了她的嘴形所想表达的意思。
  苏倩打开门,是两个卫兵,她对卫兵说道:“我刚才睡觉的时候听到有什么声音,起来才发现窗户被打开了,你们所说的那个闯入者应该就是从这里逃走的吧?对了,他偷走的戒指掉了下来,我现在正戴在手上呢!”说完,她晃了晃手上的戒指,宝石发出的幽幽紫光吸引着卫兵的注意力。
  “您戴着这个真好看!”一个卫兵不由自主发出了赞叹。
  “既然这样,那就我戴着吧,他下次来,总不可能把我也给偷走吧?”
  “好吧公主陛下,既然这样子,那么我们先退下了。对了,下次您睡觉的时候能不能穿点衣服?不穿衣服......容易着凉。”卫兵裤子低下勃起的龙根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打发走卫兵后,苏倩把躲在床底下的斯蚀叫了出来。
  “这个确实很适合我,但我觉得你还是需要这个东西。”苏倩把戒指脱了下来,放到了斯蚀的手掌心。
  “哦......公主,我不能接受如此贵重的礼物,我不能接受。”
  白龙搂住了黑龙的腰。“既然你不接受这个礼物,那我就......用这个买你一晚上的时间如何?一场公平的交易,我不希望你拒绝。”
  “如果公主不希望我拒绝的话,那我接受。您想要我今晚陪您做什么呢?”黑龙受宠若惊,但还是迅速冷静了下来,看来他今晚能把这个戒指带走,但他要付出自己一晚上的时间。
  赤身裸体的白龙搂着全身上下衣物包裹紧紧的想掩盖自己身份的黑龙,走到了床边,接着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从现在起,你就听我的,首先,把你的衣服脱掉。”
  “女士?恕我冒昧地问一下,你想要我脱掉衣服做什么?”斯蚀已经猜到了公主的意图,但他还是想确认一下。也许是他想太多了?
  “你可真是可爱。”苏倩嗤嗤地笑了起来。“你没看出来吗?我很......寂寞。我们龙族都是好色的,我相信你也不例外。告诉我,你上次......高潮是什么时候?”苏倩抱着斯蚀,把他压在了床上。
  “昨天晚上,不过只是自己用左手。”这种尴尬的问题,也只有龙族能毫不脸红地回答。
  “我上次高潮就是在刚才,我用的是我的尾巴。可你知道上一次我的丈夫用他的龙根让我高潮是多久以前吗?六个月!他带着我们俩的孩子在外征战已经战斗了六个月!留下了我独自在这孤独......可是今晚,你来到了这里。”龙皇带着皇子在外征战已经过了六个月,苏倩在宫殿里自娱自乐了六个月。不过今晚,她有龙陪了。
  “公主,我能理解你孤独寂寞的心情,可我认为我并不能配上你,你是一国之主的妻子,我只是个无名的小毛贼而已。”斯蚀被压在苏倩的身下,苏倩注视着他,而他则一直盯着苏倩的胸部,两座山峰太大了,饱满的乳房吸引着他的注意力。斯蚀可对自己性器官的大小一点信心都没有。
  “怎么就不配了?我说行就行。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
  “我叫斯蚀,公主。”
  苏倩清了清嗓子。“斯蚀,麻烦你把你的衣服脱掉好吗?难道你想我这个女士帮你脱掉?”
  斯蚀知道,今晚他必须待在这个房间里,他的时间与精力也将被这位母白龙所榨干。
  第二天,他带着发出紫光的戒指离开这个宫殿时,他快感觉不到自己的下半身了。
  他现在需要把这枚戒指,交给他的雇主。
  他的雇主现在在伊科斯,斯蚀还得自己花钱前往那里。斯蚀希望自己能得到的报酬值得他付出那么多路费以及......一个晚上的时间。
  偷东西要去宫殿里,要偷偷摸摸的。
  交东西也要去宫殿里,也要偷偷摸摸的。
  斯蚀的委托者,正是伊科斯的龙王,金龙斯利亚。
  “没有谁看到你进来吧?”斯利亚揣摩着手里的戒指,银制指环上的彩色宝石发着幽幽的紫光。
  “当然,你不相信我的实力?我好累,我得休息会。”斯蚀直接躺在了斯利亚的床上,金龙并不介意。
  金龙继续仔细研究着戒指,没有回应床上的黑龙。
  “这戒指真好看不是吗?为了拿到这个,我可花了不少功夫呢!你说好的报酬呢?我都没找你要定金。”斯蚀为了这个戒指付出的代价可不少呢,他希望他的报酬能值得他付出那么多。
  “我说,一个国家最高的统治者委托你去做一件事,你想要的回报就只有钱?没有其他的?”斯利亚依然背对着斯蚀,拿着戒指,打量着其中蕴藏着的宇宙奥秘。
  “我不要钱我还能要什么?当官?我可没那本事,封爵?那我们之间的交易可就全暴露了啊!快点把钱给我吧!我还有很多委托呢。”黑龙躺在床上,开始不耐烦起来。
  金龙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赖在自己床上的黑龙,又瞥了眼手里的戒指。
  “我原本是想自己戴着的,但我觉得,给你戴,更合适。”金龙走过去,扶起黑龙的手,把戒指戴在了他的手上。
  “你这什么意思?叫我把戒指偷过来然后又给我?你不要以为这样子你就不用付钱了!”斯蚀挥了挥戴着戒指的手臂,宝石发出的紫光晃得斯利亚眼睛有点晕。
  这条黑龙,本身就长得不错,戴上这枚戒指,锦上添花。他手舞足蹈的样子,很是讨斯利亚喜欢。其实从第一次见到这条黑龙开始,斯利亚就对他......有了么点意思。
  这是单方面的一见钟情。
  既然这条黑龙穿衣服都那么可爱,那么他脱下衣服呢?
  “哎哎哎?!你把衣服脱了干什么了?你把你的龙根勃起给我看干什么?你是不是以为恶心走我就不用付钱了?”金龙脱掉了衣服,龙根直接从生殖腔耸立了出来,把黑龙吓得不清。
  “我这不是,要来支付给你的报酬吗?你乖乖躺好,这样我好全都付给你。”金龙慢慢走向床上的黑龙,走到了床边,便直接向黑龙扑去。
  “你要干什么?!你到底在干什么啦?!啊啊啊啊!!!!!!!!!!!!!”
  第二天。
  斯蚀感觉自己的下半身这几天是动不了了,他只有上半身是有知觉的。
  斯蚀把手上的宝石戒指脱了下来,递给了斯利亚。
  斯利亚坐在床边,用手弄了一点斯蚀被肏射在自己胸口上的龙精,尝了几下,和自己的味道差了好多!他用还残留着精液的爪子接过斯蚀递过来的戒指。
  “我付给你的报酬够多了吗?”看着戒指上五彩斑斓的宝石,斯利亚问。
  “当当当然.........不够......”斯蚀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晚上的酣战才刚刚结束,他需要缓缓。“你还需要付给我更多,这才一个晚上,远远不够。”
  斯利亚继续舔着自己的沾满龙精的龙爪。“那你得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都来到这里。要不然我怎么偿还给你的报酬呢?”
  我直接在这里住下去得了!斯蚀心里暗自嘀咕。
  
  斯蚀讲完了这个故事,米狄尔也把盘子里的煎蛋吃完了。
  “到最后,我算是脚踏两只船吧,我即是泰利昂苏倩公主的情人,还是伊科斯龙王斯利亚的性伴侣。”斯蚀的双手停止了比划。刚才在讲述往事的时候,他手舞足蹈,形象生动地描绘了当时的场面。
  “你认识苏倩?她是我主人的母亲。”米狄尔顿了顿,主人从床上被拽走的场面浮现在他的眼前。“而斯利亚,他把我的主人抓走了。”
  “我很抱歉.......不过那些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我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也很久没有见过他们了。”斯蚀想澄清自己与斯利亚和苏倩的关系。“那段时光只持续了短短几个月,之后,我便与他们没有任何的联系了。”
  斯蚀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了。“你知道我刚才出去干什么了吗?我去给你买了几件衣服,以前我给他们买的你都穿不了,你坐一会等下去试一试吧。”斯蚀把餐桌收拾了一下,去厨房洗碗去了。
  他们?以前还有谁在斯蚀家住过?难怪米狄尔睡觉的房间里那么多衣服。也许米狄尔待会去问一下比较好?
  衣服,米狄尔不习惯穿衣服。小时候被调教的时候,他是全裸的。服侍罗伊的时候,他只在腰间系一条围腰,脖子上系一个项圈,便什么都没有了。
  哦,现在他还有腰间的贞操带。
  既然自己都不想穿,那就放回去吧。
  他抱着斯蚀刚给他买的衣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稍微打理一下吧,毕竟这几天自己都要住在这里呢!
  衣柜打开,把里面的衣服叠好放整齐,以后都不用整理的,里面的衣服米狄尔才不穿呢。
  床单理一理,虽然起床时把被子叠成了豆腐块,可床单还是乱糟糟的。
  然后是桌子,桌子上除了一面镜子什么都没有放。
  为什么不照照镜子?
  开玩笑吧?就您这张脸?米狄尔挖苦着自己,他并不觉得自己长得有多好看。
  米狄尔无法从镜子里的这一番脸看出来任何活力。
  这副脸庞什么都没有。
  没有了主人,米狄尔什么都不是,没有了主人,他便一无所有。
  心烦,意乱。
  他想把这个镜子砸碎,他不想看到这样的自己。可这么做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停停停!别这样为难自己了好吗?主人肯定不想看到你这样自己折磨自己的!
  米狄尔的内心算是冷静了下来。

  时光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过去。
  米狄尔已经习惯了没有命令的生活,没有主人命令的生活。
  虽然他不喜欢这种生活,但他已经慢慢适应了。
  并不是每时每刻都有谁取命令他。
  他已经准备好过上没有主人的生活了。
  “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生活,那你首先得有一个名字,用来称呼你自己,而不是用你以前的代号。你想给自己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斯蚀其实都没有问过米狄尔的名字,因为以前在他家住过的奴隶,很少会记得自己的名字。他们要么从小就没有过名字,要么在奴漫城残酷的调教中遗忘了自己的名字。
  但米狄尔还记得自己的名字,不过不是他自己取的,是他的主人给他取的。
  “我有名字,是我主人给我取的。”米狄尔回答。
  “那是你主人给你取的,你现在已经算是自由了,你应该自己给自己取个名字。”其实用什么名字都无所谓,但是斯蚀想让面前的这条黑龙遗忘掉奴漫城对他的心灵上的折磨。
  “不,我的主人还需要我呢。”
  “你从奴漫城逃出来就是为了服侍你的旧主?”他是认真的?他在开玩笑吗?
  “是的,我永远都属于我的主人,罗伊。”他是认真的,他没在开玩笑。
  斯蚀摇了摇头,他对面前的这条黑龙很失望,但他转念一想,这世界上什么东西都有,会有这种对主人如此忠心的奴隶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你叫什么名字?”
  “米狄尔。”
  斯蚀的内心,一道霹雳落下,让他整个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
  “你主人是泰利昂的龙皇罗伊,而他的妈妈是苏倩公主......”斯蚀不敢往下回忆了。
  “是的,你以前和我说过,你上过我主人的妈妈。”但米狄尔毫不留情地将斯蚀脑子里深埋的记忆重新挖了出来,摆在他面前,虽然米狄尔是无意中这么做的。
  “那......你主人为什么会给你取这个名字?他有什么用意吗?”斯蚀依然在颤抖着,浑身不自在。
  “我主人不怎么会起名字,他说是因为他的妈妈整天说梦话说这个名字,所以他就拿来用了。”
  斯蚀的心在滴血。“那......你主人的妈妈.......苏倩......她知道吗?”连他说出来的话都开始颤抖起来。
  “她很久以后才知道的。”
  “那......她没有说什么吗?”斯蚀问。
  “她让我的主人好好的对待我,虽然我完全不需要。”
  斯蚀不知道米狄尔这么忠于他的主人是因为刻骨铭心的奴隶训练还是因为他和主人的感情之深。斯蚀更愿意相信后者。
  “既然你自......既然你现在摘掉项圈了,却还是忠于你的......主人,是因为和他在一起的时光很......美好吧?”斯蚀试探性地询问。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戴上这个吗?”米狄尔指了指他腰间的贞操带。“我要把我的身体留给我的主人,因为他......”米狄尔可没有戴着奴隶项圈了,他可以说那种话了吧?“因为我......爱他,他也爱我。”米狄尔说完有点后悔,虽然事实和名义上来讲他已经自由了,但他不这么认为,他还有他的主人,他想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他。
  如果自己真的和苏倩有了孩子,那应该和面前的这条黑龙差不多大了吧?斯蚀想。
  但苏倩现在已经死了,就算真的和她有了孩子,也不能再一家团聚了。
  斯蚀一直在自责,他没能在苏倩的最后时光陪着她。
  他知道苏倩有多么的孤独,多么的寂寞,多么的饥渴难耐。
  他也知道,自己是她唯二爱过的龙之一,而这两条龙,都相继离她而去。
  招呼都没打一声,就突然离开了她。
  龙皇带着罗伊征战沙场,在战争中失踪。
  斯蚀在一天与苏倩的云雨后,便再也没回到过泰利昂。
  但,为什么?为什么他俩要离开苏倩?苏倩做错了什么?
  也许有些事情就压根不需要理由。
  已经过去好久了,再纠结原因有什么意义?能改变得了已经发生的事实吗?
  斯蚀很想知道苏倩她生命最后的时光是怎么过去的。
  他想知道自己的离去带给她了多少痛苦,即使他无法去偿还她。
  “苏倩公主她是......病死的吧?”斯蚀知道她肯定会病死的。
  “你怎么知道?”
  “你知道她的姐姐苏瑞公主吗?”斯蚀开始慢慢解答米狄尔的疑惑。“她曾作为合亲的对象,嫁给了伊科斯的龙王斯利亚,两国君主的妻子互为姐妹,算是维持两国和平的纽带。”
  “但如果她们其中的一个谁死了,那么和平的纽带也就不存在了。”米狄尔很聪明。“如果我主人的妈妈她没有过世的话,我的主人也就不会被.......”
  两条黑龙都失去了自己的另一半。
  斯蚀开始流泪起来,许多和苏倩在一起的记忆涌上他的心头。
  米狄尔很少会哭,他自认为他什么事情都能忍受的住,但看另一条黑龙眼角的泪花,他想起来那一晚,抱着自己痛苦祈求自己原谅的主人。终于有事情是他承受不了的。
  他的眼泪流过脸颊,滴落在了地上。
  “你知道‘米狄尔’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斯蚀说话带着哭腔,米狄尔听得出来他有多么难受。
  “我曾经和她在床上互相拥抱着的时候......”甜蜜的回忆,但回想起来却让斯蚀的心隐隐作痛。“她说过,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嫁给我,也想给我生个宝宝,我问她那你的龙皇呢?她却问我,为什么她不能同时得到我和龙皇黑白两条龙呢?她告诉我,爱情从来不都是与另一个谁厮守一生,而是和爱的它一起生活,不论它是谁,也不论究竟会有几个它。”是啊,爱情从来都不是单选题,那时候的斯蚀自己不还是脚踏两只船?“然后我就问她......如果我们真的有了孩子,她想要男的还是女的?她说,可以生好多个嘛,没必要纠结男的还是女的,都是我们两的宝贝。我问她,那她想给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取什么名字?她在取名字上很有天分,她说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我问她这个名字有什么意思,她说,这个名字是江南三大名娼的名字各取首字所组成的。我调侃说,她是不是想我们的孩子也去当个娼妓,她却笑呵呵地对我说,她原本也是一名娼妓,她的妈妈和她的爸爸是在妓院认识的。她的爸爸在当时可是一名男妓。”苏倩继承了父亲的性欲,她与龙皇的相遇也是在妓院,就如同她的父母一样,那时的龙皇还不是龙皇呢!他只是一名常胜将军而已。
  “那个名字就是......”米狄尔多多少少已经猜出了些什么。
  米狄尔没有猜错。
  “那个名字,就是你现在的名字。”
  斯蚀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开始掩面大哭起来。
  “她临死之前还呼唤着我和她孩子的名字!她到死的时候还想着跟我生个孩子!她临死之前想的还是我!想着如此绝情的我!我抛弃了她那么多年,她依然时时刻刻地想着我!我我我.........我他妈的真的是个龙渣,像我这种畜生就应该下地狱,被地狱那该死的烈火永恒地折磨!我根本就配不上她,她却还想着我!我就应该死掉,但我不配安详地死去,我就应该被千刀万剐,被做成兽彘,但我他妈被各种酷刑折磨又怎么样?!爱着我的她已经死了!我永远不能弥补她了!我.......”
  米狄尔看着歇斯底里地斯蚀,他看得出斯蚀有多么的自责,他看得出斯蚀心里在如何地咒骂自己。
  斯蚀继续疯狂地诅咒和咒骂自己。
  他真的是个龙渣,苏倩这么喜欢他,这么需要他,他居然一声不吭地直接抛弃了她,就如同她的龙皇一样。龙皇是龙渣又如何?这也改变不了斯蚀自己如此绝情的事实。
  “那你为什么要抛弃她?”是啊,既然苏倩如此的爱他,那斯蚀为什么要抛弃她呢?
  “我告诉你把,苏倩她才不是病死的,她算是被毒死的,被我毒死的。”
  斯蚀开始给米狄尔讲述了他以前的另一些往事?
  
  “你是把我当傻子吗?还是说觉得所有的小偷都是笨蛋?嗯?”
  在斯蚀的质问下,金龙斯利亚说不出一句话来。他以前真的认为小偷都是些啥都不会的社会底层才会去从事的行当,但他并不知道,偷东西可比抢劫更需要技术含量呢!既然有笨蛋小毛贼,那当然也有聪明机智的神偷。
  “这不是春药,也不是什么催情剂,也不是安眠药,这根本不是让你拿来和我玩的玩具!”黑龙掏出了一瓶药剂,在金龙的面前晃了晃,药瓶里的绿色药水晶莹剔透,看起来很好喝的样子。斯利亚不知道斯蚀是怎么知道的,他在上周的一个晚上,趁着斯蚀去洗澡,偷偷地把这绿色的药剂倒进了斯蚀的杯子里,他还是看着斯蚀喝下去的。
  “你肯定想问我怎么知道的对不对?你可别忘记了我是干什么的!我昨晚就看着你在那里往我杯子里倒,你却没发现我。”斯蚀原本可是个小偷,走起路来悄声无息,斯利亚不知道他来到了自己的背后倒也很合理。
  “你放到柜子里了,我才装作刚洗完澡出来,你是不是觉得很惊险?差点就被我发现了,你真的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吗?”那天晚上,斯蚀按照往常一样,在斯利亚熟睡的时候离开皇宫,他可不想被谁看到自己和一个国王勾搭在一起,不过与以往不同,他还带走了斯利亚藏在柜子里的那一瓶药水。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我当然不知道,但你可别忘了,我们这些做贼的,自然有自己的情报网络,我问过他们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让我发情或者让我昏睡的药物,这是一种解药,一种疾病的解药。”斯蚀可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病,他觉得自己健康的很。
  “这是一种慢性疾病,短期内不会致死,可是会在十几年内慢慢折磨感染者,最后让感染者在痛苦中死去。这种疾病唯一的传播方式就是性传播,我说的没错吧?”这是一种很古老的疾病了,以至于现在的很多医书上都没有记载它,它的解药配方几乎失传,后来的医书只记载着它的解药很特别,颜色是一种淡淡的绿色。
  “你知道我不像某些色鬼,整天滥交,但你知道我的性伴侣都有谁。”斯蚀与苏倩相遇的那一个晚上,也是斯利亚与他建立性伴侣关系的时候。
  “而这种病,只会从雄兽传染到雌兽身上,雌兽是不会传染给雄兽的。如果是雌兽感染的话,那么什么药都治不了。”这就是这种疾病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原因之一。
  斯蚀开始向斯利亚咆哮,他有这种底气。“你把我当什么了?你的私人肉便器?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也有其他的爱人!我可不是你的性奴!你以为你是一个国家的统治者,这个国家国土的一切都是你的了吗?!啊?你回答我啊?!”
  斯利亚不敢说话,他本来就是没有道理的那一方。
  “妈的!在床上用鸡巴干我的时候就叫那么大声!怎么现在就一句话都不说?!你是哑巴吗?”斯利亚一句话都没回应,不知道是他识趣呢?还只是单纯因为他不敢呢?
  “你占有欲就那么强吗?想完完全全地独占我?我不是你的性玩具,我也不是你的性奴,如果你想彻彻底底地占据什么东西,那你自己可以去买一条龙奴,而不是去害死你爱龙所爱的另一条龙!”
  黑龙面前的这条金龙害死了自己所爱的白龙。
  黑龙的怒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马上就要彻底地爆发出来。
  斯蚀举起手中药瓶,往斯利亚脸砸去。
  金龙见状并没有躲闪,而是坐在那里任由黑龙的发泄。
  玻璃破裂崩碎开来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
  瓶子砸到了金龙的头上,破裂开来,里面的绿色药水洒了金龙一脸。金龙的额头上被砸出了血,血流不止,血液与绿色的药水顺着他的脸颊往地上流。
  他知道自己做错了,既然自己做错了,那承担后果,也是应当的。
  斯蚀发现自己下手有点重了,哦不,他根本就没有控制住自己。
  毕竟自己爱的他,害死了自己爱着的另一个她,谁会不生气呢?
  谁会不难过呢?
  反正斯蚀是难过了。不只是因为斯利亚害死了苏倩,还是因为他自己把斯利亚打得头破血流,他的伴侣那么绝情,他不想自己也那么样。
  他扔下了被敲碎只剩下上半边的药瓶,他赶忙抱住了头冒着血的斯利亚。
  “你为什么要怎么做?为什么?”
  自己所爱的另一条龙头破血流,他心中的怒火全部转换成了悲痛。
  他抱着金龙开始大哭起来。
  “为什么?我又不是不爱你了,我的身体又不是不给你了,你为什么要怎么做?我爱着你,我也爱着她,难道我就不能同时拥有你们两个吗?她能同时拥有我和她的龙皇,为什么我就不能呢?”
  斯蚀抱着斯利亚,把他扑倒在了床上。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刚才是做了很对不起你的事情,可在此之前我可能做过啥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现在已经无脸回去见她了,我也不敢再回去见她,如果没有我,她的生活可就很美满,她有她的龙皇,有她的孩子,但现在却因为我,她的后半生只能在病痛中度过......”斯蚀把斯利亚压在床上,继续哭着。他不懂为什么他的伴侣会这么自私,他不明白。
  “但这也不是我把你打成这样的理由,对不起,亲爱的,这件事是我不对,你原谅我好吗?”一码事是一码事,不要搞混了。斯利亚害死斯蚀的另一条爱龙是不对,但这也不是斯蚀把他砸得头破血流的理由。
  斯蚀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也帮斯利亚脱掉了他的龙袍。斯利亚做错了对不起斯蚀的事情,他什么都没有做,而当斯蚀做了对不起斯利亚的事情,斯蚀却决定用自己的身体去道歉与安抚他,可真的是鲜明的对比啊!
  黑龙顺着金龙的肉棒,坐了下去,金龙的肉棒滑入了黑龙紧致又温暖的后穴,变得坚硬起来。
  “对不起.....是我刚才不好......原谅我好不好?”斯利亚还没说啥呢,斯蚀却先开始道歉起来。
  斯蚀坐在斯利亚的肉棒上,开始扭动着屁股,刺激着后穴里的那一条金色肉棒。
  这是他表达歉意的一种方式,他明白,嘴上道歉的再多,也不如用身体实际去偿还。
  黑龙用他的肉穴夹紧着金龙的肉棒,身体扭动出了最淫荡的舞蹈,让金龙从触觉和视觉上得到无与伦比的享受。这样的上半身舞蹈他是从苏倩那里学来的。
  金龙的头上依然流着鲜血,被砸出来的口子疼痛无比,但是下半身的快感让他暂时忘记了上半身的疼痛,他欣赏着坐在自己肉棒上黑龙扭动的躯体,看的津津有味。以前从来都不主动的斯蚀现在开始坐在自己身上,主导着整个性爱过程,对斯利亚来说真的是一场别致的体验。
  斯利亚开始用他的右爪握住了斯蚀的龙根,他一握住,龙根就挺立了起来,斯利亚开始随着斯蚀扭动身体的节奏,上下撸动着他的肉棒。斯利亚挑逗着斯蚀的马眼,让他一阵脸红,接着斯利亚把一根手指伸进了他的马眼......
  “唔~你轻点~”因为马眼突然被异物塞入,斯蚀上半身的舞蹈开始变得不自在起来。
  为什么要轻点呢?那多没意思啊?斯利亚想。
  斯利亚的手指更深入了,深入到了斯蚀的尿道。
  “哎呀~你别~”斯蚀的身体停止了扭动,他全身的注意力全都被马眼里手指所吸引。
  别?我偏偏就要这样!斯利亚有个更大胆的想法。
  斯利亚把那根手指全都插了进去,直到斯蚀的阴囊,他甚至能感受到斯蚀的卵玉。
  “啊~~~”斯蚀疼的说不出话,他感觉他的睾丸好痛,斯利亚以前从来没和他这样玩过。但他毫无怨言,他刚刚做了对不起斯利亚的事,现在斯利亚想怎么对他都行。
  斯利亚手指塞进斯蚀尿道的同时,也在上下撸动着他的肉棒,斯利亚的手指能感觉得到斯蚀肉棒的骚动,他知道斯蚀马上就要高潮了,他自己也快了。
  “唔......别塞了......让我射出来......让我射出来啊......”斯蚀感到浑身燥热,肉棒根部与卵玉的骚动提醒着他他要高潮了,但斯利亚的手指插在他的肉棒里,精液是射不出来的,既然精液射不出来,那他就无法达到真正的高潮。
  斯利亚其实是想和斯蚀一起高潮呢,但他的感觉还没那么快来,但斯蚀的感觉却已经来了。
  斯蚀现在脑子里想的只有射精时的爽快感,他想射,他想高潮,但握住他肉棒的金龙掌控了他的射精通道,只有这个金龙想让他射精,他才能射精。
  欲火迅速地淹没了理智。
  “让我射啊......求你了让我射出来........求你了......快让我射出来啊......”斯蚀淫荡的叫声与哀求刺激着斯利亚的神经,他的感觉来了,斯利亚也马上要高潮了。
  斯利亚高潮的时候,他张大嘴巴,把斯蚀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脸,手指从斯蚀的肉棒里伸了出来。
  两条龙的精液从各自的肉棒里喷涌而出。金龙射在了黑龙的后穴;而黑龙射在了金龙的嘴巴了,但有一些射在了金龙的脸颊上。
  斯蚀开始俯下身,用舌头清理着斯利亚脸颊上的精液,顺带还有他头上残留的鲜血和绿色药水。
  “你接受我的道歉吗?”黑龙在金龙的耳边轻声问道。
  “我接受。”斯利亚轻声回答。
  斯蚀总怕自己对不起别人,他一做错事,总是急忙道歉与补过,尝试寻得原谅。但当谁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他却很少去计较。他去计较,不代表对不起他的谁不需要去弥补错误。
  “那现在,接受我的道歉吧。金龙抱住了压在他身上的黑龙,开始亲吻起他来,随后抱着他,翻了个身,转受为攻,原本是他躺在床上,斯蚀坐在他的肉棒上,现在是斯蚀躺在床上,他用肉棒猛肏着他的后穴。
  “啊,我有一个梦,一个存粹的梦”斯利亚操了一下
  “什么?”
  “我们都团结在一起,相聚在一起,不再有隔阂与敌视。”斯利亚用他的大屌撞击着斯蚀的屁眼。
  “这个世界本就应该是一个整体,我们的命运应该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斯利亚说。
  “你看看现在的世界,各国之间的战争永不停息,各个种族之间的冲突不断,很少有谁会明白,天下本是一家这个道理。”斯利亚猛肏着。
  “那你为什么还要发动那么多战争?”斯蚀的后穴被斯利亚的肉棒所填满。
  “天下统一了,就再也没有国家的概念了,那就再也没有战争了。”斯利亚一声用力的哼叫,又肏了斯蚀一下。
  “你想打一场结束所有战争的战争?”斯利亚太用力了,斯蚀发出了一声娇喘。
  “是的,我还要和泰利昂打一仗,那是我的下一个目标。”斯利亚继续肏着斯蚀的后穴。
  “但你的妻子与泰利昂龙王的妻子是姐妹......”斯蚀虽然被一根不知道多大的肉棒抽插着后穴,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我不能开战,她嫁给我就是为了两国的和平。”斯利亚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所以只要她们其中一个死了,那你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斯蚀后穴肉棒的进出频率越来越快,他的性欲开始与他的理智争抢着脑子里的地位。
  “是的,但是她们老死的时候,我也早就死了。”斯利亚觉得现在的速度刚刚好。
  “但你为什么......不去找你的妻子......偏偏要谋害我爱的......”斯蚀也觉得这个速度很适中,不快也不慢,拥有着快感的同时也不至于那么快高潮。
  “因为我爱她。”斯利亚闭上眼睛,慢慢感受并享受着斯蚀的肉穴。
  “那你不爱我吗?”斯蚀感觉后穴里的肉棒,变得更大了。
  斯利亚没有说话,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你还爱她?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有多冷落她!你告诉过我,你和她都没上过床!”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斯蚀开始变得更性奋起来。
  斯利亚依旧没有说话,他抽插的速度变得更快了,他知道,自己马上要再次高潮了。
  既然斯利亚没有回答,那斯蚀也不想再说什么了,他也闭上眼睛,享受着被肏的快感,他再次感觉到了自己卵玉与肉棒根部的骚动。
  “但我也是爱着你的!!!”斯利亚一声爱的怒吼,滚烫的精液从他巨大的肉棒中射出,灌满了斯蚀的后穴。
  斯蚀的后穴一感觉到了滚烫的液体,他也立马高潮起来,他被肏射了,射在了斯利亚的胸口。
  一黑一金两头龙都喘着粗气,他们刚才都经历了剧烈的活塞运动。
  “你,接受我的道歉吗?”金龙问着后穴塞着自己肉棒的黑龙。
  黑龙迟疑了一会。
  他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最后,他还是拒绝了。
  
  “这不是我的错,这不是我的错,这不是.......啊!这全都怪我!全都怪我!如果没有我,她才不会......她才不会......我本以为自己无脸去见她,可我现在才知道我抛弃了她才是我最对不起她的事!”
  米狄尔觉得这时候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
  “她每天都在想着和我有个孩子,她每天都在想着和我要个孩子!如果真的你说的那样,她整天念叨我和她那并不存在孩子的名字,那她到底是有多爱我?她这么的爱我我却抛弃了她!我不是龙渣是什么?!”
  他开始掩面大哭起来。
  米狄尔看得出来他到底有多自责多悲伤,他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想让这位抛弃了自己主人母亲的黑龙陷入更加难以挣扎出来的的无尽自责泥潭里。
  为什么不去这么做呢?他让自己主人的母亲活在来悲痛之中,让自己的主人失去了他的母亲,也间接导致了自己与主人的分别。
  他不明白,这算不算是“复仇”呢?
  也许不算吧,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只是阐述自己的所经历的事情罢了。
  “你知道她死前的样子吗?我知道。”米狄尔对斯蚀说。
  
  拥有自知之明是一件很难得的事。
  能明白自己的死期则是一件悲哀的事。
  但苏倩不这么认为,能知道自己快要死了,那就正好把没做的事情都做了吧。突然死掉的话,会很容易留下遗憾呢。
  苏倩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很少有谁能淡然接受自己悲惨的命运,苏倩最开始也不能。
  但自从听了太医说的那句话,她释然了。
  医能医病,不能医命。
  这也许就是她的命吧,患上了不治之症,在痛苦中死去。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她思考着,她思考不出任何答案。
  不是任何问题都会拥有答案的。
  思索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没有任何意义,还不如想想其他的。
  她这一生有什么后悔的事情吗?
  那场战争她就应该和龙王一起去的,这样龙王或许就不会失踪吧?换个角度想一想,如果她和龙王一起去往前线,那她就遇不到斯蚀了,也就没有后来与斯蚀的那一个孩子......哦对,那个孩子,也许她当初就不应该把孩子托付给姐姐,也许那时候她直接向龙王坦白比较好?龙王多么的爱她,应该会原谅她吧?不,就因为龙王爱她,她就不能伤透龙王的心。
  苏倩不知道自己与斯蚀的孩子现在怎么样了。她幻想过孩子的各种遭遇,也许他现在有一个美满的家庭,也许他现在已经死了,也许他现在是一个下贱的奴隶,谁知道呢?他有他自己的生活,无论生活得怎么样,现在都与苏倩没有任何关系了。
  还有她的姐姐,虽然自己的姐姐作为和亲对象远嫁到伊科斯,但两国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好多少。自从那次苏瑞把孩子带走后,苏倩和她的姐姐再也没有见过面了,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了,也不知道伊科斯的龙王爱不爱她,姐姐自己说过她很喜欢金龙斯利亚,不知道他们两会不会有孩子?哦,还有自己的孩子,自己与斯蚀的孩子,不知道姐姐照顾得怎么样,也许自己的孩子会把自己的姐姐当作妈妈?也许自己的姐姐会把他当作亲生儿子来抚养?她不知道。
  她躺在床上,屋顶灯石所发出的白光对她来说太刺眼了,她自己连这样的光芒都接受不了了吗?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肚子很热很热。
  “我的孩子,给妈妈倒杯冰水来好吗?顺便把灯石关了,它太亮了。”苏倩对着床边守候着的罗伊说。罗伊从今天上午在床边陪着母亲陪到了现在,午饭和晚饭都没有吃。
  母亲突然想喝水了!这对罗伊来说是个好消息,昨天到今天晚上,母亲粒米未进,滴水未沾,似乎感觉不到饥饿与口渴。“米狄尔,去倒杯冰水来。”他吩咐他的仆从,他的爱龙去倒水,而自己,则把房间里的灯石关了,点燃了床头柜上的蜡烛。蜡烛散发出的点点亮光照耀着母亲憔悴的脸庞,让他感到很心酸。他不忍心看这一幕,他转过头去,正好羚羊太医也有话对他说。
  “医生,我母亲开始想喝水了,是不是有点好转的迹象?”拜托拜托拜托,告诉我这是个好兆头!求你了!罗伊的内心坎坷不安。
  当医生的都不希望自己的病患死去,羚羊太医也希望能听到什么好消息,但现实给他浇了一盆冷水。现在,该轮到他给龙王浇冷水了。
  “陛下,太后这是......烧膛。”太医尽量让自己的面部表情保持平静。
  “烧膛?那是什么?”太医面无表情,罗伊多多少少有些担心事情的严重性。
  “这是......怎么说好呢?......你可以把它当作......”太医刻意压低了声音,他不想让病人听到,死之前,至少别那么难过,对吧?“死前的征兆。”
  罗伊的脸被冻住了。
  “如果这能让你感到好一点的话,陛下,你可以处死我。”治不好就算了,连得的是什么病都不知道,对太医来说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太医甘心接受惩罚,是他的能力不够。(虽然比起其他医生来说,他算好的啦。)
  罗伊的脸依然凝固着。
  太医有时候还得兼职一下心理医生。“闭上眼睛,陛下。”太医可不想自己又多一个病人。
  罗伊闭上了眼睛。
  “现在,吸气。”
  罗伊深吸一口气。
  “现在,呼气。”
  罗伊长呼一口气。
  “现在好点了吗?陛下?”
  罗伊的脸终于解冻了。“好点了。”
  米狄尔端着一碗冰水回来了,水面上还浮着冰块呢。
  “给,夫人要的冰水。”米狄尔双手奉上,等待着罗伊的接受。
  苏倩现在的状态,估计不能自己那碗喝水了,得有谁来喂她。
  罗伊不想看到母亲憔悴的脸,看了他心痛。
  “帮我喂一下好吗?”罗伊说。
  “当然可以,我的主人。”米狄尔回答。
  米狄尔双手捧着碗,坐在床边,喂着苏倩。
  一口冰水下去,燃烧着的肚子瞬间冷了下来,舒服啊~
  苏倩注视着米狄尔的双眼,米狄尔也注视着他。
  苏倩面前的这条黑龙有着自己与爱龙孩子的名字,但他不是自己的孩子。要是现在喂着自己的是孩子的话,那该多好?即使明白他不是自己的孩子,苏倩还是从米狄尔眼中看出了一丝熟悉的感觉,就像是......斯蚀。
  你啊,自己寂寞久了,看谁都像自己的老公!苏倩内心自嘲道。她太寂寞了,真的,她的两位爱龙离开了她十多年了,她自己都搞不懂这么多年来,那么多个枕边空荡的夜晚,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她搞不懂到底是什么样的精神力量支撑着她以病重的躯体活到现在,是她对那两条龙的爱吗?她不知道。
  碗里的水喝完了。
  苏倩歇了一会,房间里除了她,只剩下黑白两头公龙和一位羚羊太医。
  她从太医那平静的表情中看出来,自己命不久矣。自己无药可救。
  既然自己续命续不了了,那也就没太医的事情了。
  “医生,你做的非常好,你的职责已经完成了,你可以去休息了。”苏倩接下来想和黑白两条龙单独相处一会。
  “谢谢夫人。”太医对着病床上的苏倩深深地鞠了一躬,他在感谢苏倩对她的肯定,即使他自己并不肯定自己。
  “谢谢陛下。”太医转过身来,对着龙王罗伊也鞠了一躬,他在感谢陛下的不杀之恩。
  随后,羚羊太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只剩下两白一黑三条龙了。
  没有谁说话。苏倩没力气,罗伊不想,米狄尔自己是不会主动发言的。
  蜡烛仍然在燃烧着,发出的亮光仍然只有那么零星一点,摇摇欲坠,就像苏倩的生命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
  罗伊终于开口了。
  “妈妈?您还有什么事情想做吗?”罗伊问。
  “我这样我还有力气做什么?我倒是想见见他.......”苏倩说,她也快没多少力气说话了。
  “对不起,妈妈,十几年前我没能把爸爸的尸体带......”
  “我说了多少次?他才没有死呢!他只是......暂时的失踪罢了。”苏倩打断了罗伊,活要见龙,死要见尸,既然尸体都没有,那她的夫君肯定还活着的,对吧?至少她是这么想的。
“就算他死了,只要我和你还记得他,他就算活在我们的心中,我的孩子。我还记得你爸爸的眼睛,你爸爸的脸庞,你现在这么大,很像你的爸爸,我真希望他能看见你长那么大,唉。”
  他的眼睛?他的脸庞?真的是令龙怀念啊,她还记得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她还记得被她压在身下的感觉,她还记得他龙根的形状与手感,她还记得被他抽插的频率有多快。她多么地想再次经历这些啊,十多年过去了,她没有忘记,她晚上躺在床上都会回忆着这些,回忆着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回忆着被他插入的感觉。她真的很想再经历一次这些。
  可惜,她快要死了,她再也经历不到了。
  真的吗?
  既然她的孩子长得很像她的夫君,那说不定,他龙根的样子与感觉也跟夫君差不多。为什么不试试呢?
  但这真的好吗?他可是自己的儿子啊!
  为什么不好?生命最后的时刻放纵一下不好吗?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希望这次不会像上次一样,出岔子。
  “妈妈,别踢被子啊!”母亲把被子踢开了,不知道她要搞什么。
  “孩子?能帮妈妈拖一下衣服吗?妈妈好热。”一想到马上就要和自己的儿子做了,苏倩性奋起来,全身发热。
  “如果这能让你舒服点的话。”罗伊没办法,爬上床,帮妈妈脱去衣服。
  罗伊上次见过妈妈的裸体可是十几年前了,那时候他还小,不会独自洗澡,妈妈只好和他一起洗。龙族不用哺乳,却和其他哺乳兽人一样有着乳房,妈妈的乳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同她的苗条身材成一个很顺眼的比例。
  “据说其他种族的兽人小时候都是喝妈妈的乳汁长大的,我们龙族是卵生的,根本用不到这个东西,为什么我们还是有?儿子啊,我就在想啊,既然长得都一样,那是不是都能挤出乳汁来呢?要不你和我试试?母亲哺乳孩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我现在没什么力气,只能你自己来挤了......你直接吸也可以。”
  “妈妈你在胡说些什么啊?”自己的母亲开始胡言乱语起来,是不是要死的征兆?罗伊很担心。
  苏倩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清楚的很。“儿子啊,你刚才不是问我,还有没有什么事情想做吗?我这一生,想尝试的事情有很多,但因为我这身子,我很少能去尝试。这件事情,只需要你动,我躺在这里就好了。”
  罗伊说不出话。
  “那你告诉我,我现在这个样子,有什么是我能去尝试的?”苏倩问。
  罗伊无言以对,确实,母亲这样的状态,什么都做不了,连起身都很困难。
  既然这样,那就照着母亲所说的去做吧,毕竟这算是母亲的.......遗愿。罗伊心底里默认自己的母亲已经死了,至少,快了。
  罗伊打量着自己的母亲,他很久都没有这么仔细地观察过自己母亲,洁白的躯体,细致的皮肤。罗伊伸手去抚摸去感受,细嫩,柔滑,完全没有因为生育过和重病而改变,自己的母亲按龙族的标准来说还很年轻,如此美丽的一条母龙就在这么大好的年华死去,即使不是自己的母亲,罗伊也会感到惋惜的。他很喜欢手拂过母亲皮肤的感觉,就跟抚摸米狄尔的感觉一样,令他着迷。
  罗伊从来没摸过雌兽的乳房,他只摸过米狄尔的胸。他曾以为,雌兽的胸摸起来就跟父亲肚子上的赘肉一样,死气沉沉。但现在,他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的离谱。
  母亲的乳房软软的,摸起来很有弹性,生机勃勃。用抓尖按了下去,又弹了起来,非常有意思,非常有趣,令他爱不释手。罗伊慢慢地忘记了自己的目的,他就这样玩弄着,玩弄着自己的母亲,就好像他母亲是一个玩物一样,而她的母亲就躺在那里,任其玩弄。
  看到自己的孩子用爪子玩弄自己乳房玩得那么开心,苏倩不忍心去打扰他。但是,自己的性欲已经被自己的儿子挑逗了起来,浑身好热,乳房更甚。她还是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
  罗伊明白了母亲的暗示。
  母亲的乳头红红的,小小的,如豆粒一般大,罗伊在想,那么小个东西真的会有奶从里面流出来吗?实践出真知。罗伊先是轻轻地挤压,没有小过,他一点一点地增大力气,生怕把自己的母亲弄疼。
  “儿子?你是没吃饭吗?那么轻,可是挤不出来的呢。”母亲开始有点不耐烦了,快点,快点,她想自己的儿子快点搞定这个,好接下来干其他事情。
  罗伊确实没吃饭,现在已经很晚了,他还没吃过晚饭呢,自己有没有吃倒是所谓,但米狄尔还在这里陪着自己,米狄尔也还没吃呢,罗伊不知道米狄尔饿着肚子难不难受。
  罗伊挤压着,揉搓着,不论是轻手轻脚还是用尽全力,始终没能让母亲的乳头挤出哪怕一滴乳汁,他开始怀疑,是不是龙族是不是压根就不能分泌出乳汁,毕竟,龙族是卵生的,生下来不用妈妈来喂奶。母亲的乳房已经被他揉搓得跟奶头的颜色一样,通红通红的。他不知道这样子对待母亲,母亲会不会难受,但他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母亲虚弱的身体经受不住他这样折腾。
  “你怎么停下来了?我的孩子?”苏倩问,她正享受着儿子的爱抚呢,就像她的夫君抚弄她一样,怎么就突然就停下了?
  “这根本挤不出来啊,妈妈。”罗伊无奈地说道。
  苏倩笑了笑。“傻孩子,用嘴啊,喝奶不都是用嘴吗?”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罗伊畏畏缩缩,他从来没做过这些。
  “你直接把嘴对着乳头,吸就行了,把你所有的力气都使出来。”苏倩鼓励着自己的孩子。
  既然这样,那好吧。罗伊心想。
  他把头埋进了母亲的胸脯,嘴轻轻咬着母亲红扑扑的乳头。
  “不是咬,是吸,用你的嘴吸。”儿子的牙齿咬在乳头上面,痒痒的,让她想起来自己夫君第一次玩弄她的乳房。
  罗伊吸吮着母亲的奶头。
  米狄尔在一旁看着,这让他想起来自己很久远很久远的记忆,那时候,他还是条小宝宝龙,连走路都不会走,奴漫城的调教师不知道该喂他什么吃,他们以前从来没养过宝宝,尤其是宝宝龙,他们只好让一下母兽奴,轮流喂他乳汁吃。米狄尔印象最深的是一位母狼,倒不是因为她的乳汁有多好喝,而是因为,她不屈服于调教师,无论怎么样,她就是不屈服,以至于她给米狄尔喂奶的时候满身伤痕,舌头被扯断了还少了一只眼睛。但她给米狄尔哺乳的时候,不但没有表现出不愿意,反而还很......开心?她抱着米狄尔喂奶的时候,即使自己舌头被扯断了,但她还是给米狄尔哼起了小调,慢慢地哄着米狄尔,直到他吃完奶后渐渐睡去。那时候的乳汁是什么味道,米狄尔已经忘记了,但他还是记得那位给他哺乳的母狼所哼的调调,他现在也经常有事没事哼几下。
  米狄尔突然想有个妈妈了,哦不,他有妈妈,只不过他的妈妈抛弃了他而已。他甚至有点开始嫉妒他的主人了。
  好痛,真的好痛,怎么突然就痛了起来呢?苏倩想。自己的孩子吸吮着自己的乳头,现在自己的乳房开始痛了起来,这疼痛的感觉就跟初夜见红一样,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马上就要挤出来乳汁了。
  是的,乳汁已经从苏倩的奶头被吸出来了,现在罗伊满嘴都是母亲的乳汁。
  苏倩很迫不及待想尝尝自己乳汁的味道。
  “好喝吗?孩子?能给妈妈尝尝吗?”苏倩认为自己的孩子不会拒绝的。
  罗伊嘴里都是乳汁,说不了话,不过,母亲的要求,他当然是不会拒绝的。
  他吻了上去,将自己嘴里的乳汁亲嘴喂给自己的母亲,这么一亲,苏倩的小穴流出来淫水,把床单给沾湿了。
  啧,自己乳汁的味道还没有自己的淫水好喝,也许该让自己的孩子再尝尝自己的淫水?看自己的孩子会喜欢哪个。
  乳汁喂完了,罗伊才将嘴与妈妈分开。
  苏倩看着罗伊,她想起来了自己的夫君,尤其是刚才的吻。“儿子,我现在很想你的父亲,你知道吗?我觉得,你很像他,尤其是刚才。”
  “妈妈?”罗伊疑惑不解。
  “你能像你的爸爸一样对我吗?我感觉你很像他,而且我也很想他。”
  “妈妈?”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他,你不是你的爸爸,你不是我的丈夫,但你们都是龙王,你们都可以让我感到一丝温存。”
  “妈妈?”
  “我已经有十七年没见过你的爸爸的,但他的一切却深深地印在我的心中,他的样貌,他的声音,他的动作,我现在都还能回想起来,这些东西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我也确实做到了。”
  “妈妈?”
  “王室和臣民们都以为你的父亲死了,所以你现在才得以继承他的王位,你也认为他已经死了吧?但我不这么认为。只要没看到他的尸体,我就当作你的父亲还活着,也许你们以后能找到他,但我现在是不可能见他最后一面了。”
  “妈妈?”
  “你知道我和他在一起时最幸福的时候是什么吗?是你破壳而出的时候。那时候你连眼睛都睁不开呢,你爸爸就急着抱你,我还记得那时候的他有多么的开心,他抱着你围着房间兴奋地蹦了好几圈,才把你放下来。他看着熟睡着的你,说了很多很多,有他自己是多么的开心多么的性奋,有等你长大后想和你还有我一起做的事情,这些事情,他迫不及待。”
  “妈妈......”
  “然后他就抱着,紧紧地抱着我,久久不愿分开,你知道他那时候我和说了什么吗?他想让我再给你生一个妹妹。他说,既然有个很像他的儿子,那么为什么不在来一个很像我的女儿?你的爸爸以前就对我说过,比起成为我的丈夫,他更想成为我的哥哥。于是,那个晚上,我俩都脱去了衣服,他抱着我,亲吻着我的脸颊,然后......”
  “妈妈.......”
  “你从小到大我都没告诉过你,我很喜欢这种事情,我们龙族天性就很好色,而我比起一般的龙族来说,更加饥渴,你不知道吧?因为我从来没想让你知道过。我的爸爸是个很有名的男妓,我想我那永无止境的性欲可能就是继承他的吧?小时候,我爸爸看到浑身发热不自在的我,瞒着我的姐姐和我的妈妈教会我了怎么自慰,原本应该无师自通的事情居然是父亲教给我的,这不是很好笑吗?我不想你认为你妈妈就是个大色鬼,所以我没有告诉过你这些。但你知道吗?我有多少次在幻想,幻想你把我压在身下,幻想你把你的龙根放入我的身体,不知道你的龙根和你父亲一样不一样,不知道你......”
  “妈妈......”
  “这么多年来,每一个晚上我都在想着你的父亲,想着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日日夜夜,想着和他一起做爱的时候,想着他在我耳边说的那些令我脸红的情话,想着那些让我性奋不已淫水直流的爱抚,想着他的舌头在我的嘴里与我舌头缠绵在一起的时候。可这些我却不能再经历了,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变成你的爸爸,变成我的丈夫。”
  “妈妈你别说了......”
  苏倩用她那饱含着渴求的眼睛注视着像极了自己夫君的白龙。
  “求你了。”
  母亲的眼神中的某些东西触动了儿子心中的另一些东西。
  一瞬间,罗伊不再把身下的母龙当作自己的母亲了,而是把她当作自己的妻子。
  他俯下身,吻了上去。
  “在这些开始之前......先要润滑吧?”
  傻孩子,公的和母的做不用润滑呢!苏倩心里偷偷笑着。“你想的话那就来吧。”
  罗伊用爪子摸了摸母亲的胯部,母龙没有生殖腔,取而代之的是柔软饱满的小穴。
  “那这里用不用呢?”罗伊问。
  “如果你想的话。”苏倩呵呵笑着。“不过我可没力气动,只能你自己动了。”
  母亲动不了,只能自己动,罗伊顿了顿,想了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他调了个头,把自己的龙根对着自己母亲的脸,把自己的吻部对着母亲的小穴。
  “张嘴,妈妈。”他说。
  母亲张开了嘴,罗伊用手抚弄着生殖腔,龙根冲了出来,他握住自己的龙根,对着母亲的嘴巴,插了进去。就跟他插米狄尔的后穴一样。
  苏倩舔舐着儿子的肉棒,罗伊玩弄着母亲的小穴。
  只要一方的频率加快了,另一方的频率也会随之增快,也不知道是谁先加快的。
  罗伊的卵玉内部一阵骚动。
  苏倩的卵巢深处一阵蠕动。
  罗伊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他要射精了。
  苏倩也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她要吹潮了。
  白龙母子两几乎是同时高潮的,心有灵犀。
  尝到了母亲的淫水,罗伊流下了眼泪。
  尝到了儿子的精液,苏倩滴下了泪水。
  儿子的精液居然和丈夫的精液味道一样......不,甚至更加喜欢。
  妈妈的淫水居然和妈妈的乳汁味道一样......不,甚至更加美味。
  也许罗伊真正的伴侣应该是苏倩。
  也许苏倩真正的夫君应该是罗伊。
  也许吧?
  现在罗伊的肉棒,苏倩的小穴都是湿哒哒的。
  “可以了吗?”苏倩问。
  “可以了。”罗伊回答。
  罗伊把身体又调转了回来,他用爪子握着自己的龙根,看了看,便塞入了母亲的小穴。
  罗伊的嘴里还残存着母亲的淫水。
  苏倩的嘴里还残存着儿子的精液。
  罗伊不嫌脏。
  苏倩不嫌脏。
  自己母亲的淫水很脏吗?
  自己儿子的精液很脏吗?
  罗伊再次吻了上去,就如同他身下的母龙不是他的母亲而是他的妻子一样。
  接下来就跟一般的夫妻做爱一样,罗伊抱着苏倩,抽插着她的小穴。
  罗伊曾以为肏小穴与肏屁眼的感觉差不多。
  他大错特错。
  小穴没有屁眼紧致,很宽松,很柔软,很有富弹性。肏起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苏倩曾以为被儿子肏与被丈夫肏的感觉差不多。
  她是对的。
  肉棒的形状完全一样,进出抽插的节奏一模一样,甚至连胸脯起伏的频率也完全相似。
  简直就是天作之合!为什么他们不早点那么做?这是第一次,也将会是最后一次。
  苏倩不知道自己的夫君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感想,他或许再也回不来了。
  罗伊不知道米狄尔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感想,他就在旁边坐着呢,也许等下该去问问?
  苏倩闭上了自己的双眼,静静地感受着儿子的坚挺的肉棒。
  她感觉,就像是与龙王第一次在妓院相遇,那时候的他两眼闪烁着光芒,他是怎么做到的?这是光线的把戏吗?
  她感觉,就像是与龙王在一次宫廷宴会上,那时候的他牵着她的手跳起了一种远古时期传承下来的舞蹈,最后他拥抱着她,用舌头舔着她的脸颊。
  她感觉,就像是与龙王回到了后花园的彼岸花丛中,那时候的他扑在她的身上,两龙赤身裸体,共同沐浴着午后的阳光。
  那么一瞬间,苏倩感觉和自己做爱的白龙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自己的夫君,自己的龙王。
  她对抱着自己的白龙说出了自己内心的话。
  “你没有让我失望,亲爱的。你果然是名副其实的绅士。”
  她对抱着自己且深爱着自己的白龙说出了自己内心的话。
  “我们彼此相拥,这是多么的愉悦,不是吗?毕竟我们注定要怀抱在一起,并合二为一。”
  她对抱着自己且深爱着自己的白龙说出了自己内心深处最真挚的话。
  “万龙之上,众兽之主,我想如此称呼你。亲爱的,你注定要在我体内创造生命。”
  什么?妈妈想和自己生孩子?这真的合适吗?她可是自己妈妈啊!罗伊现在才发现不对劲。
  但以为时已晚。
  苏倩用尽浑身的力气,用一只胳膊搂住公白龙的脖子,龙吻贴着他的耳朵,对着自己的夫君说。
  “噢,不要害羞啦。你和我都不陌生。世界上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你。你和我,我们像其他真正的恋人一样彼此了解,因此也让我们成为真正的恋人吧。”
  母亲的宽慰如同惹龙怜爱的笑容一样显而易见。
  罗伊以亲吻回应了自己的她。
  然后顺其自然发生了所有事情。
  床头柜上的蜡烛见证着这一切的发生。
  她愉快地大笑着,幸福地喘息着,她和罗伊一起达到了高潮。
  射精过后,罗伊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把自己的母亲上了。
  他急忙把自己的肉棒拔了出来,匆匆忙忙地下了床。
  苏倩躺了一会,继续享受着未完地高潮,随后她睁开眼睛,身上的另一头白龙不见了。
  苏倩既满足又失落。满足是因为死前能再一次感受到夫君的爱抚,失落是因为刚才和自己做爱的不是自己真正的夫君。
  她侧过头去,刚才和自己做爱的白龙跪在地上,肉棒还在流着精液。
  “妈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该......”罗伊自己给了自己一个巴掌,自己怎么能把自己的妈妈上了?就算是妈妈想这样,也不行吧.......
  苏倩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要是其他兽知道了你和我这样,那么他们会怎么说你?”身为政治家,所作所为所言都要谨慎,至少罗伊是这么认为的。
  “孩子,告诉妈妈,你希望如何被后世所铭记?作为一个统治者,一个国王,还是一位充满情调的伴侣?”
  罗伊以前想过这个问题,他想做一名真挚的爱人被后世铭记。
  “统治者亦可能是个诗人,战略家也可能是个多情郎,我的孩子。”
  “可......你是我妈。”罗伊的回答无懈可击。
  “傻孩子,爱情不分性别与种族,自然也不分年龄和身份,既然一位高高在上龙王能爱上一个卑贱的龙奴,那么一位母亲怎么就不能爱上她自己的孩子?”苏倩反问,对于爱情,她比自己的儿子有话语权。
  “可爱情也不全是做爱啊!”
  罗伊显然忘记了自己母亲以前是个娼妓。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当然知道,就算是像我姐姐一样的性冷淡也能拥有爱情。”苏倩顿了顿,思索了一下。
  她突然在生命的最后时光发现了一个事实,这也许就是她为什么那么好色的原因吧。
  苏倩长叹一口气,又笑了笑。“可我就是不能不以做爱为乐,有些事不是我喜欢才去做的,而是冥冥之中我必须要去做的,并不是说我非得喜欢做这件事情。”
  罗伊说不出话,自己的龙根还在勃起着,流着精液,说实话,从母亲脱掉衣服到现在,她的注意力几乎全都在母亲动人的躯体上。
  “儿子?继续啊?”她关切地问道。
  罗伊摇了摇头,他可不想又把母亲上一次,他感觉很羞耻,至少他是这么感觉。
  苏倩还想继续呢,她还没爽够呢。
  她发现坐在一旁的黑龙从头到尾一句话都不说。
  她知道这条黑龙叫米狄尔,但她不想说这个名字,这个名字承载的东西太多太多。
她望向仍跪在地上的儿子。“起来吧,去把衣服穿上,你不冷吗?”
罗伊觉得刚才自己很对不起妈妈。“不,我不冷。”
“能叫你的龙......龙奴上来吗?上我的床。”
罗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让你的另一半来我的床上吧,你的另一半。”
  苏倩知道这条黑龙对自己的孩子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龙奴,不仅仅是侍从,而是伴侣。
  把自己儿子绿了?真有意思。
  不过这条黑龙的名字跟自己另一位孩子的名字一样,这算是把自己的儿子上了吗?
  想那么多干什么呢?反正都要死了。
  床头柜上的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半,苏倩把它当作自己最后生命的倒计时。
  “您是在叫我?女士?”米狄尔一直在看着这一切,他也想自己的主人这么对自己。
  苏倩当然是在叫他。“把你的衣服脱了,上来我的床。”
  罗伊看在一旁,他猜出来自己的母亲要做什么。“妈妈......你......”
  “抱歉啦我的孩子。”苏倩向自己的孩子道歉。“他就借我用一下吧。”
  罗伊一言不发,他没有什么好补偿妈妈的了。
  米狄尔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坐在了床边。
  “你要我怎么做?女士”
  苏倩有好多体位想尝试,可她没有多少时间了。
  “你随意吧,我无所谓。”苏倩懒得做出选择。
  “那我就和主人刚才一样,好吗?”
  “当然可以,噢,跳过舔我乳房的那一部分好吗?”原来哺乳那么痛吗?苏倩不想死前有这么多痛苦。
  米狄尔双腿分开,肉棒对准苏倩的小穴,插了进去,随后坐在她的大腿上。“好的,女士。”
  肉棒一插进去软软的小穴,就变得坚硬无比。
  这是米狄尔被罗伊买下后第一次与雌兽做爱,上次与雌兽做爱得感觉他几乎都快忘记了。
  啊,小穴被填满,总是令龙感到舒适......
  不,不可能!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可能啊......这......
  这肉棒的形状,这插进来的感觉......真他妈的熟悉。
  苏倩永远不会忘记她和斯蚀做爱的时的感觉的,只要是她爱的龙,她都不会忘记。
  被这条黑龙干居然跟被斯蚀干一样,不可能!这一定是苏倩的错觉,寂寞久了看谁都像是自己的爱龙.......
  可这感觉......真的错不了,真的。
  既然这样,何不把这条黑龙当作斯蚀呢?当作自己爱过的另一条黑龙?反正刚才也把自己的儿子当作了自己的丈夫。
  她和龙王做爱的时候,都是自己躺着,仍由龙王蹂虐。
  她和斯蚀做爱的时候,都是斯蚀躺着,任由自己蹂虐。
  苏倩抱住了米狄尔,翻了个身子,把他压在身下,而自己则坐在她的肉棒上。
  罗伊很惊讶,怎么母亲突然来劲了?
  苏倩也很惊讶,怎么自己突然那么大力气?
  她的上半身开始扭动起来这世界上最淫荡的舞蹈,看得米狄尔神魂颠倒,他以前可没学过这么好看艳舞。
  母亲扭起了艳舞,罗伊的肉棒又挺立其来,罗伊又打了自己一巴掌,自己怎么能这样呢?
  苏倩发出了阵阵淫叫,听得出来她很享受。
  米狄尔一脸懵逼,他搞不清现在发生的事情,他只是把衣服脱了上了床,把肉棒插进苏倩的小穴里而已,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一转攻势。
  苏倩扭动着腰部,让花瓣夹住肉棒玩弄着它。
  虽然米狄尔受过很多的做爱训练,但这种快感他还是抵挡不住,不知道是因为他很久没上过母龙了,还是因为玩弄她的母龙技艺高超。
  感觉很快就来了。
  苏倩掐住米狄尔的乳头,用几乎饥渴的口气对米狄尔说着自己以前跟斯蚀说过的话。
  “给我!给我!把你的都给我!把你的一切都给我!全部都给我!我要!我全都要!我不要谁要?快点给我!快点!”
  米狄尔精囊内部一阵骚动,他闭紧双眼。
  他高潮了。
  米狄尔龙精射到苏倩阴道的时候,苏倩突然呆住了。
  这精液的感觉,不会错了,绝对是他。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离开我?
  为什么?你还没见过我给你生的孩子呢!
  为什么你们两个都离开了我,而我生命当中的最后时光却再次感受到了和你们做爱一样的感觉?
  为什么?这是世界对我的折磨吗?
  苏倩的身子瘫倒了下去。
  床头柜上的蜡烛燃尽了,这个房间最后一丝亮光也不复存在了。
  “女士?”米狄尔喊了一下倒在他胸口上的母白龙。
  没有回应。
  她是累了吗?
  罗伊摸着黑把灯石开了起来,明亮的白光照亮着房间。
  米狄尔观察着苏倩的表情,他看出来喜悦,悲伤,惊讶......还有一丝疑惑。
  他把爪子伸在她的鼻子前。
  他的爪子没有感觉。
  “米狄尔?”罗伊问。
  “她......”米狄尔不敢说完。
  她死了。
  她还坐在米狄尔的肉棒上呢!米狄尔的肉棒还在往她的小穴射精呢!
  你都做了些什么啊?罗伊又给了自己一巴掌,他刚才正对着艳舞的母亲手淫呢,他母亲倒下去了他才发现他在手淫,还是对着母亲。
  米狄尔不知道说什么好,但他已经准备接受好主人的惩罚了,他认为是自己害死了主人的母亲。
  米狄尔抬起了尸体,让尸体平躺在床上。
  米狄尔跪在同样是跪着的罗伊旁边。“主人,是我的错,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罗伊掩面大哭着。
  “主人......”米狄尔看到主人那么难过,自己也快哭了。
  米狄尔哭了出来。
  罗伊听到了米狄尔的哭声,便抱着他,一起哭。
  赤身裸体的黑白两头龙就在一条白龙尸体前互相拥抱着大哭。
  
  “你抛弃了她,她最后的时光因为我想起来了你,然后她就死了。”米狄尔对斯蚀说。
  斯蚀僵住了,他原本就在哭,原本就在自责。
  现在好了,他又对不起了苏倩。
  “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斯蚀的声音颤抖着。
  米狄尔不知道,他只是阐述所经历的事情罢了。
  米狄尔一言不发。
  斯蚀也一言不发。
  沉默。
  斯蚀深呼吸了几口气。
  “我要去冷静一下。”
  说完,他便推门离开,只留下米狄尔独自待在房间里。
  
  米狄尔在这里已经住了一个月了。
  他了解了许多他以前不知道不了解的事情。
  整片大陆已经被斯利亚所统治的伊科斯统一了。
  战败国的君主不是投降就是被俘,包括自己的主人,龙王罗伊。
  米狄尔在这里待的足够久了,他要去寻找自己的主人,他的主人还需要他呢。
  “所以,你明天就要走了?”
  米狄尔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要走?”斯蚀问。
  “我的主人还需要我,我要去找他。”米狄尔回答。
  斯蚀叹了口气。
  唉,每只从奴漫城逃出来的兽奴都是这样子,在斯蚀这里熟悉了自由的生活之后,便选择离开去开始自己新的生活。
  毕竟他们都不属于这里,对吧?
  “既然你明天要走了,那我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事?”
  “你还记得你自由过后见到的第一个.......兽吗?他也许不算兽。”
  “密密麻麻的虫子我怎么会忘记?”那时候虫子可爬上过米狄尔的手臂。
  “它是不是和你说过什么........食兽肉的家族?包括它也是这个家族的一员之类的话?”
  “有,但它说它自己早已不是这个家族的一员了。”安斯拉尔头上的羊头骨,米狄尔还记着呢,它说这是它误食的一位家人。
  “你对他们怎么看?”斯蚀试探性地询问。
  “如果是我的主人要吃掉我的话,那可以。”
  “就这样?”斯蚀以为米狄尔会对食兽感到很恶心。
  “我的身体属于我的主人,这没什么好说的。”米狄尔的表情异常平静,他似乎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斯蚀顿了顿了,接下来的话他虽然说过九十九次,但他还是有点......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额......你知道为什么安斯拉尔会放你走,而不是让你被其他奴隶调教师处死吗?”
  “他说我并没有屈服于他们,所以他们不会杀了我。”
  斯蚀耸了耸肩。
  “那是他的理由,其实仔细想想也都知道,就算你没屈服,他们弄死你也是轻而易举,只是他们想不想的问题罢了,你没有屈服,那不服气的调教师应该很多,他们都想让你死。”
  米狄尔不知道说啥。
  它他只是在补偿他的家人罢了。”
  “什么?”补偿?怎么补偿?
  “他的家族可是有食肉传统的对不对?那他们总不可能吃自己对不对?那他们只能去猎杀其他兽来食用了。当然,为了将风险与对社会的影响降到最低,不到迫不得已,他们只会猎杀那些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兽......”话越往后,斯蚀的声音就越小,他似乎没什么底气。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斯蚀苦笑一声。
  “你的家人呢?你还记得你的家人吗?你的家人还记得你吗?”斯蚀问。
  “我有我的主人。”
  “那如果你的主人不在了呢?”斯蚀再问。
  米狄尔无言以对。
  “安斯拉尔想的就是,不愿屈服的奴隶,与其被调教师折磨死,不如放他们一条生路,也许以后会被他的家人猎杀来当作食物,这就是他补偿自己家族的方式。他说只要放完一百位奴隶,他就算偿还了自己对家族的罪孽,那他就去干自己想干的事情了,而你正好是第一百位。”
  “那你......”
  “我?认识安斯拉尔后,它先是告诉我了他所亏欠家族的这笔债,于是我就将我对不起苏倩的事情告诉了它。它说,要不这样吧,它教我一种他们家族的纹身,意为可以交往的朋友,让我给那些放出来的奴隶画上这样的纹身,这样这些奴隶以后就不会被他的食肉家族当作猎杀的目标。它说,拯救一百条生命,那么苏倩的在天之灵应该会原谅我吧?它觉得,苏倩是个很善良的母龙。我拯救完一百条生命,安斯拉尔他亏欠自己家族的东西也就还清了。”
  斯蚀起身,打开了桌子的抽屉,拿出了一盒颜料,一个小盒子。他打开小盒子,用手轻轻的拿起了其中的一根纹身针,随后用另一只手牵住了米狄尔的手。
  “放心,这个我可是做过九十九次的,虽然会有点痛,但是很快就好了。”斯蚀说着,便拿针沾上颜料,准备往米狄尔手臂上刺去。
  “你要干什么?”米狄尔本能地往后抽了下手,但手臂依然被斯蚀拉着。
  “给你纹上去啊。”斯蚀说完,针继续往米狄尔手臂上刺去。
  米狄尔急忙拍开了斯蚀的手,不小心拍掉了他的纹身针。
  “我还有我的主人呢!”
  斯蚀愣住了。
  确实,米狄尔还有他的主人呢!而斯蚀谁有没有,也许斯蚀才应该纹上这个印记,因为他才可能会被猎杀被吃掉。
  斯蚀弯腰,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纹身针,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以防万一,还是纹上去吧。”斯蚀说。
  “什么万一?”米狄尔问。
  “你自己心里清楚的。”斯蚀回答。
  米狄尔沉默了,他自己心里当然清楚这个“万一”指的是什么。
  战争,会有胜利者,也会有失败者。胜利者功成名就载入史册,失败者嘛.......
  米狄尔不敢再想下去了。
  米狄尔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斯蚀扶助了米狄尔的手,开始干重复过九十九次的事情。
  这个印记是纹在手臂内侧的,形状华丽复杂,可不是一时半会能搞定的。
  那就慢慢来吧,慢慢来吧,这可是要跟着一辈子的东西呢!弄坏了就不好了。
  “疼吗?”完工之后,斯蚀收起了纹身针,问着正在观察自己手臂的米狄尔。
  “我经历过更痛的。”这不是米狄尔第一次纹身,他的脖子上还留着被奴隶项圈所留下的奴隶印记呢!
  “你明天就要走了是吧?那早点去休息吧。”斯蚀把纹身针盒子放进了抽屉。
  米狄尔转身离开了斯蚀的房间,随手关上了门。
  斯蚀突然又把门打开。
  “你就......一定要走吗?”
  “是的,我的主人还需要我。”
  “那你以后会回来吗?”斯蚀问。
  “不知道。”米狄尔会不会回来,那要看他的主人说的算。
  斯蚀突然一把抱住了米狄尔。
  “你是第一百位来到我这里的兽,以后奴漫城那边不会再有兽逃出来到我这边了,安斯拉尔不干了,没有奴隶会再来我这里了!以前和我住过的九十九位兽奴都没有回来过。我......我不想独自待在这里,你能留下来吗?”
  “不,我要去找我的主人。”米狄尔的回答很坚决。
  “那......你以后.......会再回来吗?”斯蚀苦苦哀求,他快哭了。
  “如果我的主人愿意的话。”米狄尔面无表情地回答。
  “我知道了。”
  斯蚀松开了米狄尔,转身,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米狄尔呆呆地站在门前,斯蚀以前关门从来没那么大力。
  随后,门内传出来了雄龙的大哭声。
  米狄尔试探性地敲了敲门。
  依然在哭,但没有回应。
  “斯蚀?”米狄尔试探性地问了问。
  依然在哭,没有回应。
  米狄尔尝试打开门,发现门锁了。
  依然在哭,没有回应。
  那没办法了,米狄尔只好回自己的床上躺着了。
  这么一个月以来,斯蚀对他也挺好的。
  给他做饭,给他买衣服,带他去逛附近的镇子。
  带他认识周围的世界,告诉他这个世界远不只是奴漫城。
  告诉了他如果作为一个独立自主有自我意识的生命来生活,而不是作为一个工具兽一样存在于世界上。
  说斯蚀是米狄尔的兽生导师也不为过。
  仔细一想,他也真是条可怜的龙,因为自己的另一条爱龙导致自己爱龙的死亡,为了补偿死去的爱龙便开始拯救并引导一百个生命在这个世界上独立地存活着,自己指导过的九十九位兽奴却都没有再回来过,而第一百位兽奴明天早上就要离开。
  这一个月,对米狄尔来说,太长了,比他以前生命当中的任何一个月都要长,因为他和斯蚀在一起。
  今晚则是这一个月的最后一个晚上。
  让这个晚上过的跟这一个月一样长吧?
  米狄尔忽然想通了什么,他立刻冲出房间,疯了似的敲打着斯蚀的房门,最后不耐烦了,直接撞开,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力气居然有这么大。
  “米狄尔?你......”躺在床上流着眼泪的黑龙看着撞门而入的另一只黑龙,心生疑惑。
  米狄尔不知道如何解释,他也没想过要解释。
  他直接亲了上去。
  米狄尔的龙吻紧贴着斯蚀的龙吻,他的舌头疯狂地试探斯蚀,企图让他的嘴防下防备张开。
  斯蚀没搞懂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米狄尔突然冲进来,亲上了自己的嘴,用舌头疯狂勾引着自己。
  见斯蚀迟迟不肯张嘴,米狄尔便一把抱住了他,把他扑到了床上。
  柔软的舌头还在魅惑着斯蚀,但斯蚀搞不清楚为什么,不敢做出下一步的动作。
  也许是性瘾发作了?斯蚀以前见过的奴隶就有一些是这样,因为过去服用了太多的媚药,对性成瘾,性瘾发作的时候便只想着做爱,其他什么都不想做。
  也许就是这样吧?
  以前斯蚀碰见前兽奴性瘾发作的时候是怎么做的呢?他也没什么办法,只好......
  只好任其宣泄自己的性欲咯......
  在米狄尔舌头的连番攻势下,斯蚀勉为其难地张开了嘴。
  米狄尔地舌头立刻钻进了他的嘴巴,触碰与勾引着他的舌头,向着他的舌头发出了一同玩耍地邀请。
  既然都把自己的身体让给他,让他宣泄自己内心的欲望,那为什么不试试自己也享受在其中呢?
  斯蚀的舌头与米狄尔的舌头缠绕在了一起,久久不愿分开。
  不知两条黑龙的舌头互相戏弄了多久,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米狄尔躲掉了自己的衣服,他也没多少衣服,只穿了一条内裤。内裤脱掉后,只剩下贞操带紧紧地锁在他的腰间。
  米狄尔扯下了脖子间戴着的钥匙项链,插入了贞操带的锁孔,不知道的话远看还以为他在拿什么东西自慰。
  “等等,你不是说你的身体要留给你的主人吗?”
  “我的主人只享受我的后穴,我的肉棒是我自己的。”米狄尔继续用钥匙解锁着贞操带,打开包裹住生殖腔和后穴的那一束条很容易,但是要把整个贞操带脱下来可要花点心思了。
  米狄尔感觉胯部轻松了许多,他的小穴与生殖腔终于重建天日,不知道里面的肉棒是因为太性奋还是咋的,贞操带一脱下就冲出了生殖腔,挺立起来,马眼还往外流着淫液。
  贞操带被他丢到了床下,钥匙则被他系回了脖子上。
  “该你了。”米狄尔坐在斯蚀的大腿上,斯蚀不脱掉衣服,那么接下来要怎么玩?
  “你压着我我怎么脱?”
  米狄尔这才起身,坐在了床边。
  看着正在脱衣服的斯蚀,米狄尔突然想到了个问题。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米狄尔说。
  “我以为你是性瘾犯了。”斯蚀脱光了衣服,赤裸的躯体完全暴露出来。
  米狄尔看着这一副饱满又有活力的肉体,呵呵的笑了。
  “看着你脱衣服,谁不会犯性瘾呢?”
  虽然他以前接待过的九十九位兽奴当中有三十二个说话那么骚,但斯蚀还是脸红了。
  “我只是想让我们在一起这最后的晚上过得长一点而已。”
  看着脸红的斯蚀,米狄尔又笑了一声,看到这些因为性事而害羞的兽,总是让他感觉很好笑。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有什么好害羞的?
  米狄尔抚摸着自己勃起的龙根,好硬,好粗,好红。
  “我只能用我的这根东西了......你不介意吧?”米狄尔怕斯蚀的后穴受不了。
  “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斯蚀害羞地低下了头......斯蚀当然受的住,比这还大的他都塞过,他只是觉得.....这一切那么快发生......不太合适吧?
  米狄尔地一只手臂挽住了斯蚀的肩膀。
  “那你想看我跳舞吗?或者,你想不想听我给你念一句诗?”
  “你学过?”咦?他们那里还教念诗?
  “是我主人教我的。”不,奴漫城不教念诗。
  “给我听听呗?”
  米狄尔清了清嗓子。
  “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
  他从床上站了起来。
  “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
  他抱住了斯蚀。
  “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他扑倒了斯蚀,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弃。”
  他的手抚过斯蚀的胸肌,更像是爱抚。
  “来我的怀里,或者......”
  他的手慢慢向上抚过。
  “让我住进你的心间。”
  他的手爱抚着斯蚀的脸颊,斯蚀的龙根冲出了生殖腔,。
  “默然相爱,寂静欢喜。”
  他握住了斯蚀挺立起来的肉棒。
  念完了这首诗,米狄尔问道:“你喜欢吗?”
  斯蚀不知道米狄尔问的是什么,是他的刚才念的诗,还是他握住自己肉棒这一行为。
  “你不喜欢么?那我换一下。”米狄尔说。
  斯蚀不知道米狄尔说的换一下是指什么,是换一首诗,还是换一下他的动作。
  米狄尔握住斯蚀的肉棒,摇来摇去,他在想等下念什么诗。
  唔......想不出来。
  “我给你润滑一下吧。”米狄尔说。
  斯蚀浑身一个激灵。
  米狄尔俯下身子,一口含住了斯蚀的龙根。
  “啊?你.......”斯蚀惊讶地叫了出来。
  “嗯?”米狄尔把嘴收了回来,看向斯蚀,他想是不是斯蚀受不了。
  斯蚀其实受得了,他只是突然感到很惊讶。
  “额......没什么。”斯蚀把头侧过一边,不敢直视米狄尔的双眼。
  “不喜欢那么快是么?”米狄尔问。
  斯蚀侧着头,没有说话。
  我的主人可没有你那么害羞!米狄尔心想。
  还是太快了啊,那就慢点吧 。
  米狄尔伸出舌头,舔了舔斯蚀肉棒下的生殖腔缝,痒痒的。
  斯蚀尽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他的呼吸现在还算平稳。
  米狄尔把他的舌头伸进了生殖腔,用舌尖触碰着斯蚀的精囊,舌头贴了上去,随后开始用力挑弄,米狄尔感觉到了斯蚀卵玉的骚动。
  来自胯部的刺激让斯蚀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大口大口地吸气,他大口大口地呼气,为得就是让自己的脑子保持冷静。
  不过米狄尔会让他一直那么冷静吗?
  米狄尔用力一舔,从生殖腔里的卵玉,顺着肉棒的侧面,从下至上,一直舔到马眼。
  斯蚀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嗯?”米狄尔听到了斯蚀的叫声,但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斯蚀的依然在一口一口地喘气,他的脸依然不肯直面米狄尔。
  既然斯蚀没有说话,那米狄尔也没必要说话了。
  他含住斯蚀的肉棒,牙齿轻轻咬住龙根根部,舌头慢慢舔舐着马眼。
  斯蚀原本平复下来的呼吸又开始变得局促起来,越来越快。
  米狄尔听到了斯蚀的呼吸声,于是他用舌头玩弄马眼和龙吻上下抽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米狄尔是专业的奴隶,同时也是完美的性玩具,能被他这样服侍可是极致的享受。没有足够多的做爱经验或者没有经过训练,被这种兽奴弄秒射可是很轻易的事。
  斯蚀的射精过程只持续了十几秒,射的倒是挺多。
  米狄尔嘛,作为一个专业的性奴,当然是全部吞下啦,不过他没有用舌头清理掉龟头周围的精液,便将嘴抽了出来。
  “我只想帮你润滑一下,没想到你那么快就射了。”斯蚀能害羞成这样,应该是没什么经验。
  “我只是很少被舔过而已......”斯蚀终于敢直面米狄尔了,但他似乎没有多少说话的底气。
  “现在润滑好了,你可以肏我了。”米狄尔对斯蚀说,肉棒润滑完了,就可以开肏了。
  等一下!
  “唉唉唉!你不是说那你的后穴要留给你的......”斯蚀急忙打断米狄尔,他很少肏过其他龙的后穴.....
  啊!对!罗伊!自己的后穴要留给他!留给自己的主人!
  米狄尔很想解释说自己已经明白什么是自由了,所以自己的后穴想给谁就给谁......但解释就是掩饰,他只是好久没有做爱被性欲冲昏了头脑!
  也许米狄尔应该给自己来一巴掌,不过现在有其他事要做吧?
  场面凝固了一会,米狄尔缓缓说道:“那么,我用我的肉棒?”
  “可以。”
  既然斯蚀可以,那就好。
  “那么,你来还是我来?”米狄尔问。
  斯蚀搞不懂米狄尔问的是什么意思。
  “你来吧。”这是斯蚀随便说的。
  行吧,那就我来吧!米狄尔想。
  米狄尔换了个姿势,用手分开斯蚀的大腿,爬在床上,用嘴舔着斯蚀的后穴。
  舌头伸了进去,伸进了后穴的肉壁,被米狄尔这专业性奴用舌头刺激的快感丝毫不亚于他用肉臂,甚至比某些处兽用自己的小鸡巴肏还爽。
  斯蚀又搞不懂米狄尔在干嘛,难道他刚才问的是,他两谁来舔对方的屁眼吗?
  搞不懂是搞不懂,但爽又是真的爽,这倒是事实。
  唉?后穴怎么那么宽松?一看就知道经常被插入。
  啧啧啧,被肏过那么多次,可还是那么害羞!
  真单纯啊!像斯蚀这么单纯的龙可不多了呢!
  米狄尔一会把舌头伸回嘴里,用口水沾满它,一会用舌头舔着后穴口的周围,一次往复不知道了多少次,最后,斯蚀整个后穴都湿漉漉的,沾满了米狄尔的口水。
  “好了。”米狄尔说。
  “什么......好了?”斯蚀小声地问,刚才被米狄尔舔后面的时候,他又射了一次。
  “润滑。”米狄尔说。
  “啥?”
  “你不是要我来给你润滑吗?所以我就只好这样咯,”
  米狄尔拍了拍斯蚀的屁股。
  “润滑好了那就得快点!要不然等下干了就不好了!”米狄尔对斯蚀说。
  “啊?”斯蚀还没搞明白发生了啥。
  “我明天就要走了,我想让你记住我。”米狄尔说。
  斯蚀沉默了。
  米狄尔躺在了斯蚀身边,抱住了他,从他的身后,用肉棒插入了他刚刚润滑好的后穴。
  湿哒哒,滑滑的,一下就插了进去。
  真是轻松!
  “啊!”斯蚀大叫一声。上次被插入可是几个月以前的事情了。
  既然换了个玩法,那自然要换一首诗。
  “爱情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它来的时候我还不曾出世。”
  开始抽插了。
  “太阳为我照上了十几个年头,认不识半点愁。”
  肉棒进出后穴的速度,慢慢的,慢慢的,富有节奏。
  “忽然有一天,我又爱又恨那一天,我心坎里痒地有些不连牵。”
  肉棒受到了肉壁的刺激,变得更粗,更硬。
  “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上当,他们说是受伤你摸摸我的胸膛。”
  肉棒抽插的同时,米狄尔握住了斯蚀的肉棒,开始撸动。
  “它来的时候我还不曾出世,爱情它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米狄尔的手指伸进了马眼,堵住了尿道,同时自己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
  “这次我来了,一个孤独的旅者,走遍了荒凉的生命的旷野。”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手爪上下玩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又像那古时候献玉的兽,手指着心窝,说这里面有真有真。”
  斯蚀满头大汗,呼吸紧促,娇喘连连。
  “你不信时一刀拉破我的心头肉,看那血淋淋的一掏是玉不是玉。”
  两头黑龙的的感觉渐渐涌上了各自的肉棒根部。
  “血!那是无情的宰割,我的灵魂!是谁逼迫我发出最后的疑问?”
  高潮马上就要到来,抽插和玩弄的速度快的不能再快了。
  “疑问!这回我自己幸喜自己梦醒,神,我没有病,再不来对你呻吟!”
  两龙同时高潮,米狄尔滚烫的龙精射了斯蚀一后穴,同时他把手指从马眼拔出来,斯蚀的龙精往天上一喷,犹如一处喷泉。
  “我再不想成仙,蓬莱不是我的分,我只要这地面,情缘安分做兽。”
  剧烈的高潮后,就是永无止境的疲惫,困意逐渐向两龙袭来
  “从此再不问恋爱是什么一回事,反正它来的时候我还不曾出世!”
  斯蚀累了,他一躺下,他就睡着了。
  米狄尔从身后抱着斯蚀,他也累了,但他不愿意将肉棒拔出来。就这样,他的肉棒塞在了斯蚀的后穴,他与斯蚀一同睡去,进入了梦乡。
  斯蚀的肉棒慢慢软了下去,但在半夜,突然又硬了起来,又射出了不知道多少精液。不知道此时米狄尔有没有射,有没有硬。也许他们是在梦境里再做了一次爱?
  也许吧。
  
  不过爱究竟是什么呢?
  也许它是一个性器官对另一性器官的反应?
  也许它是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的依赖?
  也许它是一个生命与另一个生命一同谱写的赞歌?
  又或者它仅仅是为了繁衍后代而产生下来的东西?
  谁知道呢?
  爱情关乎性别吗?爱情关怀种族吗?爱情关乎年龄吗?
  一个帝王可以爱上一个奴隶。
  一个长胜将军可以爱上一个妓女。
  一个统治者可以爱上一个小贼。
  这就是爱情吗?它能使我们,不分身份,不分信仰,不分过去,友善地互相对待,把自己的一切献给对方。
  如果这不仅仅是两个灵魂互相对待的关系就好了。
  如果这是世界上所有灵魂都互相对待的关系呢?
  想想吧,你在大街上,随便找一个谁,你可以吻她/他/它,可以跟她/他/它说情话,可以送给她/他/它礼物,也可以与她/他/它共度春宵。
  这样的世界多好啊!不是么?
  充满着爱,没有猜疑,没有敌视。
  但这是不可能实现的世界,对吗?
  
  即使是刚做完爱,米狄尔也只睡几个小时,这是他在奴漫城养成的体质。无论多么劳累,几晚没睡,射了多少,挨了多少次肏,躺几个小时就精神饱满。
  他醒了,但他抱着的另一条黑龙依然在睡梦之中。
  米狄尔能听见他细细的呼吸声。
  龙族的年龄可长达数百年,因此,衰老的速度也是所有种族当中最慢的。
  米狄尔不知道斯蚀几岁了,三十岁?四十岁?但他看起来就跟自己一样年轻。
  跟自已一样精力旺盛........
  还有他的肉棒,摸起来就跟自己的一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两是兄弟。
  自己的肉棒还插在他后穴呢!不拔出来可不行呢!
  拔出来?开玩笑吧?插进去的肉棒有多硬你知道吗?夹住肉棒的后穴有多紧你知道吗?
  可这样一直夹着也不是办法啊!
  没办法了,只能硬拔出来了。
  但米狄尔怕把斯蚀弄醒,他想半夜独自静悄悄地离开,他不想让斯蚀知道他已经走了。
  米狄尔开始了第一次尝试。
  轻轻地,慢慢地用力,一点一点地拔出来,不要太急......
  一点用处也没有,一点也没拔出来。
  也许得先让自己的肉棒软下来再拔?
  米狄尔深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内心冷静下来,让自己处于勃起状态的肉棒冷静下来。
  让一个从小被日到大的龙清空自己内心的淫欲?而且自己的面前还有一条裸龙,自己的肉棒正插在他的后穴呢!怎么可能啊?龙族有多好色你知道吗?
  米狄尔越是尽力不去想做爱,可脑子里还是........
  况且,斯蚀的后穴正在紧紧地夹住他的肉棒呢!在这样的刺激下,怎么软得下来?米狄尔还是条龙呢!他还是个龙奴!一个性玩具!一个可以被拿来发泄原始欲望的泄欲工具!
  难道只能硬拔出来了吗?
  斯蚀醒来要怎么解释?说自己要上厕所?
  啊,解释不清的,豁出去了。
  米狄尔用力一抽。
  是拔出来了......
  没有了肉棒的堵塞,斯蚀后穴里的精液全都流了出来,犹如一条小溪,沾湿了整个床垫。
  而米狄尔抽出来那一下刺激,又把自己弄射了......射在了斯蚀的屁股上。
  要不要帮他舔干净?
  米狄尔俯下身,伸出舌头,打算将斯蚀屁股上的精液舔干净。
  突然斯蚀翻了个声,吓了他一大跳!
  “不要......离开我......”
  斯蚀这是醒了吗?
  米狄尔不敢说话。
  寂静。
  噢,吓死米狄尔了,只是梦话而已,斯蚀没醒。
  那就好,可以安静地离开这了。
  米狄尔从床上起来,看了看窗外,满天的繁星五颜六色多姿多彩,就好像是在告诉米狄尔,这个世界有多么的精彩。
  精彩又如何?米狄尔现在只想和他的主人在一起,他要去找自己的主人。
  回自己的房间收拾一下行李吧。
  轻手轻脚离开了斯蚀的房间。
  自己的房间没啥好收拾的,带几件衣服走就行,其实不用带也可以,米狄尔嫌麻烦。
  就这么空手走吧。
  哦对了,脖子上的奴隶印记!
  他用了一条红色的围巾遮住了脖子,这条围巾是他离开奴漫城时一位麒麟兽人给他的,那位麒麟叫啥来着?哦,他叫武正。
  米狄尔想,也许以后不会和他有什么交集吧?他在奴漫城工作,而自己,则跟主人在一起。没有什么理由他会和自己相遇。
  围巾裹上,外衣穿上,可以走了。
  跟斯蚀做一次最后的道别吧?为什么不呢?
  轻手轻脚地进门,蹑手蹑脚地来到床边。
  轻轻吻一下他的脸颊,应该不会醒吧?刚才把肉棒拔出来那么大动静他都没醒。
  大错特错。
  斯蚀突然睁开眼睛。
  “你是在为你主人的母亲报仇吗?让我迷恋你的身体,你的气息,然后再离开我......”
  哦不,不不不,米狄尔没有这种意思,他才不想做什么所谓的复仇,他只是想......
  斯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那你答应我,不要再回来了好吗?”斯蚀眼角流出了眼泪。
  “为什么?你不想我回来吗?”米狄尔问,他不想看着斯蚀哭,他不想看到斯蚀难过。
  “以前的那些九十九位兽奴,都是我叫他们不要回来的,因为他们就没有谁答应过我会回来,那还不如直接断了我的念想,我还过得舒心一些。”斯蚀用手臂擦了擦眼角。
  米狄尔说不出话。
  “你答不答应我?”斯蚀带着哭腔问。
  米狄尔没有敢说话,他觉得斯蚀这说的是气话,等会就好了。
  “既然你不答应我,那你.......别走好不好?”
  
  这片大陆上很少有公共墓园这种东西。
  因为兽死了之后,基本都会葬在自己家族的墓地。
  只有那些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兽才会葬在这种公共墓园。
  不过孤苦伶仃的兽很少会有这种待遇,有自己的小小一口棺材,有自己的矮矮一块墓碑墓碑。他们大多都是直接被火化,最后残存的一点骨灰被随风吹走,不知道被吹到哪里去;亦或是被撒到河里,不知漂流到哪里去。
  只有那些有名有权的兽才会在这里拥有自己的一块小小葬身之处。
  管理墓地虽然清净,悠闲,但不是谁都能胜任的,至少胆小怕死不行。
  这个墓园只有守墓者一个兽看管。
  啊?怎么就她?这个墓园可是很大的呀!
  有谁会去刻意打扰死者?就算是同一个家族,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过世了过后,还不是被其他兽遗忘?
  毕竟生者都是向前看的,对吧?
  许多龙族理想中的职业是娼妓,无论是公龙还是母龙,龙都是好色的,既能做爱又有钱拿,不好吗?龙族的做爱技巧可是在各个种族当中最好最优秀的呢!
  为什么她一条龙会来当守墓者?
  如果你看过了她的脸,你就明白了。
  好多道刀疤,不是几道,是几十道。
  就算脸庞再美丽,被几十道刀疤所覆盖,也会变得丑陋无比。
  娼妓可是要靠脸吃饭的,就她这脸?倒贴钱都不会有谁去干她的。
  她又没什么本领,只能干这种其他兽都不愿意做的事情咯。
  守墓者每天的工作很简单。
  巡视墓园,如果有谁在墓前献上了鲜花或者其他啥的,清理掉。
  因为一下雨,会弄得一团乱。
  不过她很少会实际去清理。
  因为这片墓园基本都没啥兽来。
  除了来安葬新死者的殡仪馆工作人员,就没兽了。
  当然有时候会很罕见地有谁过来,前来祭奠谁。
  那她就要给这位前来祭奠的兽引路了,毕竟这片墓园那么大,那么多墓碑,不借助她的帮助就想要找到自己想祭奠的死者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她就是这偌大一个墓园里守墓与引路的母白龙。
  今天又跟往常一样,平淡的一天。
  她今天打算想欣赏一下日落的晚霞,可惜天公不做美。
  乌云遮住了即将离去的太阳,下雨了。
  没办法,只好回到自己在墓园大门的小屋里歇着了。
  她的小屋可真是“小”呢!
  一个小小的床就占据了四分之一的面积。
  一个只供她独自睡下的床,一个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的柜子,一个用来吃饭的小桌,还有一个用来招待来客的小木椅。
  她把桌上的油灯点上,然后躺在床上。
  这种东西真的算是床吗?木板上只铺了一层稻草,而且这堆稻草都不知道多久没换了。
  躺在上面背会很不舒服吧?稻草很扎背的唉。
  不过这都是她应得的,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又是一个与平常没啥区别的晚上。
  她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
  雨滴落在地上,滴答滴答。
  啊,雨,是死掉的雪,是雪的精魄。她在床上独自感慨道。她上次见到下雪是多久以前了?十多年前了,自从她做了那件事情并来到这里以后,她就再也没离开过这个墓园。待了十多年了,这里就跟家一样熟悉,而这里也确实是她的家。
  在雨声的伴奏下,她闭上眼睛,回忆着以前她所做过的事情,她每次睡觉时都喜欢这样,想着想着,自然就会慢慢睡着了。
  那次她到底把他卖了多少钱?她记不清,她只记得那是一大笔钱,她拿去买了很多东西,她也不知道她买的这么多东西以后到底用不用得上,最好是用得上。那些东西是什么?正静静摆在这个小屋的柜子里呢。
  睡吧,虽然现在还没到晚上,但这雨可不知道要下多久呢!雨不停的话,那可什么都做不了。
  那就睡吧。
  她告诉自己,睡吧。
  催促自己赶紧睡着的往往睡不着。
  她闭着眼睛,睡吧,睡吧,为什么还不睡着呢?
  进入梦乡吧,梦里什么都有,无论是美好的还是残酷的。
  嗯......
  她讨厌做梦,每次做梦都梦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而且做完梦起来身子会异常的疲倦,就好像根本没休息过一样。
  睡吧,睡吧。为什么还不睡呢?
  咚 咚 咚
  是不是自己幻听了?下雨天还有谁来敲门?
  她知道自己不会听错,十几年来的孤独与寂寞,她最渴望的就是敲门声呢!但这也是她最恐惧的东西。
  她打开了门。
  一位穿着大衣脖子上裹着红色围巾的黑龙,被雨淋了一身湿。
  专门跑到墓地来避雨?不可能。
  不过谁又会在雨天来祭奠自己死去的朋友/亲人呢?
  “进来吧。”她对黑龙说。
  黑龙一进门,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他全身似乎要瘫软下去。他走了好久的路呢!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浑身湿漉漉的可不行呢!
  “抱歉 ,我这里没有给你换的衣服,不过你继续穿着这一身打湿的衣服也不是办法,脱了吧?”一进来就叫黑龙脱衣服,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黑龙继续穿着被打湿的衣服不太好。
  黑龙瘫坐在椅子上,对于白龙的提议,他有点犹豫。
  “不好意思是吗?那我先把衣服脱了?哦,不要想太多好吗?我的脸不咋好看。”
  母白龙脱掉了她那带兜帽的斗篷。
  松弛的皮肤,像是两坨赘肉的乳房,还有她那布满疤痕的脸。
  谁会想上她?
  黑龙还是瘫坐在椅子上。
  “怎么?害羞吗?你这么害羞的龙族我第一次见。”龙族都是些色鬼,自然都挺不要脸的。
  浑身无力的黑龙摆了摆手。“先让我歇一会。”
  既然这样,那好吧。
  母白龙躺回了床上,打量着瘫坐在椅子上休息的黑龙。
  真的是他吗?这条黑龙真的是他吗?
  最好是,因为她悬着十几年的心终于可以放了下来。
  又最好不是,因为母白龙惧怕面对他,因为他找到母白龙的时候,可能就是她的死期。
  过了一会,黑龙觉得休息差不多了。
  他脱掉了打湿的围巾与大衣。
  浑身赤裸,只有腰间系的一个类似丁字裤一样的金属装置,戴着一串钥匙项链,哦,脖子上还有环绕着整个颈部的白色纹身。
  母白龙认得出黑龙腰间的东西,那是贞操带,一但带上,生殖腔或小穴就再也伸不进任何东西,有些束缚得比较紧的型号甚至连里面的液体也流不出来哪怕是一滴!她的柜子里就放着一个。
  “你叫什么名字?”母白龙问刚刚脱完衣服露出躯体的公黑龙。
  “我叫米狄尔,你呢?”
  白龙想像以前一样随便编造出个名字,不过既然是他,那么也没必要再编了。
  “我叫......苏瑞。”这是她十几年来第一次说出这个名字,她曾经的名字。
  “你叫苏瑞?那可是我主人母亲姐姐的名字!”米狄尔大吃一惊,他没想到会遇到自己主人母亲的姐姐。
  “是的,我就是她,我就苏倩公主的姐姐,我知道你想问很多问题,但现在先别问好吗?先让我好好看看你。”
  苏瑞盯着米狄尔的眼睛,她想从米狄尔的眼神判断出来,究竟是不是他,毕竟名字都一样。
  开玩笑吧?十几年前的他还是个小宝宝黑龙,现在估计已经长大了,苏瑞怎么可能认得出来?
  那为什么不问问面前的这条黑龙认不认识自己呢?
  “米狄尔......你还认得我吗?”苏瑞问。
  米狄尔看了又看,想不到这条白龙他什么时候见过。
  “虽然你是我主人母亲的姐姐,但我以前见过你吗?”
  苏瑞呵呵地笑了。
  “那应该是我认错了。”
  苏瑞知道她没有认错,她只是自己在安慰自己而已。面前的这条黑龙就是他,就是十几年前她怀中的那一条小宝宝黑龙。
  米狄尔脱完了衣服,坐回了椅子上。苏瑞也回到了床上。
  他两开始攀谈起来。
  “今天不是个适合祭奠的好天气吧?而且现在都那么晚了。”是啊,太阳都落下去了,天上还下着雨。
  “我是一到这个镇子就赶来这里的,我都没歇过。”他连续走了差不多五六个小时了。
  “那么是谁?让你这么着急来祭奠他?你应该和他关系很好吧?”一般来这个墓园祭奠死者的兽,基本都是死者的朋友,毕竟如果是有家人的话,都会葬在家族的墓地,而不是这个公墓。
  米狄尔是来祭奠罗伊的,罗伊是他的主人。
  “我是来祭奠我的......”
  米狄尔现在已经自由了,他不在是个奴隶的,他脖子上可没有项圈!
  但奴隶的印记还是在他的脖子上,而且他还要把自己的身体留给罗伊。
  主人?不太合适。
  爱人?似乎也不太合适。
  “我是来祭奠罗伊的。”米狄尔想了又想,还是直呼名字吧。
  “罗伊?是泰利昂的前龙王吧?”
  “是的。”
  “为什么我没见其他兽来祭奠他?反而就只有你?”苏瑞很疑惑,毕竟是以前是一国之主,居然被安葬在公墓,而且以前都没有谁来祭奠他,为什么?
  米狄尔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也是第一次知道。
  “也许是因为......他只爱着我吧?”
  “什么?”米狄尔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我是他以前的爱人,同时也是他的奴隶......他爱上我了,所以没有多的心思给其他兽。”也许是这样吧?米狄尔不太懂。
  “难道宫廷里就没有比较忠于他的大臣吗?不可能啊!”
  米狄尔不知道说啥。
  “你刚才说,罗伊是你的主人?”
  “是的。”米狄尔回答。
  哦,不!他的主人居然是罗伊?
  苏瑞以前想过他的各种主人,仁慈的变态的残忍的,唯独就没想象过他的主人是一国之主!更没想过他的主人居然是自己妹妹的另一个孩子!
  天啊,你都做了些什么啊?苏瑞内心不断责怪着自己。
  “女士?”
  “噢,没什么,刚才在想些事。既然你以前的主人是罗伊,那你跟我讲讲你们两之间的事情呗?”
  米狄尔思索了一会。“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讲起。”
  “你刚才不是说,你的主人爱上了你吗?”苏瑞提醒他。

  米狄尔不知道主人这次是搞什么鬼。
  大半夜的,主人用眼罩把自己的眼睛遮住了,带着自己离开了宫殿,用手牵着自己走了好久的路。
  不过主人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理由对不对?一个奴隶还是不要过问太多啦。
  不知道走了多久,还没有到要去的地方。
  罗伊开始纳闷了,那么久,怎么米狄尔一句话都不说?
  “米狄尔,你为什么不问我要带你去哪里?”
  这样啊,原来主人是想要他问问题,米狄尔现在明白了。
  “主人,你要带我去哪里?”米狄尔问。
  罗伊呵呵地笑了起来。“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罗伊拉着米狄尔的手臂,步伐变得更快了。“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城市一如既往的寂静。
  这真是罗伊想要的,他可不想有谁看到自己和米狄尔。
  大街上什么兽都没有,没有乞丐,没有流浪汉,没有醉鬼,这反而使这条街上莫名其妙增添了一些诡异的气息。
  绕了不知道多少个弯,罗伊终于到了他要去的地方。
  一个普通的民居而已,看不出有什么特殊之处。
  咚咚咚,罗伊敲了敲房门。
  没过一会,门就开了,出来的是一位年迈的母羚羊。
  “啊,陛下,你来啦?快请进吧。”她轻轻弯腰,做了请进的手势。
  罗伊牵着米狄尔的手跨过了门槛。
  既然到了,那就不用再戴着眼罩了。
  罗伊把米狄尔的眼罩取了下来,眼睛终于看得见了,屋子里灯石的亮光他还没那么快适应。
  罗伊仍然牵着米狄尔的手,他拉着米狄尔一同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米狄尔的奴隶项圈还戴在脖子上呢!
  “陛下,他脖子上的项圈能取下来吗?戴着这个举行婚礼是不是不太好?”母羚羊问。
  罗伊拿不定主意,他侧过头,往向了米狄尔。
  “主人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罗伊叹了口气,唉,米狄尔还是觉得自己是个附属品,是个奴隶,不过他很快就是不了。
  罗伊翻出了钥匙,打算解开米狄尔的项圈。
  “主人,我哪里做的不好吗?”米狄尔问。
  “不,你做的很好,怎么了?”罗伊疑惑起来。
  “那主人,你是不要我了吗?”米狄尔望向罗伊,他的眼角闪烁着泪花。
  “啊.......不不不,我当然还要你,我当然还要。”怎么米狄尔突然就要哭了?没办法,罗伊只好收回了手。
  米狄尔破涕为笑。
  “要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主人你要告诉我,我会努力做得更好的!”
  年迈的羚羊在一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你们先去庭院等着吧,我去准备一下。”
  罗伊牵着米狄尔的手来到了庭院。
  好多花啊!母羚羊有养花的爱好,她最喜欢的就是坐在花丛中间的椅子上,晒着太阳,闻着花香。不过现在可没有太阳,花香倒是有。
  罗伊牵着米狄尔,在花丛中的长椅上做了下来。
  屋内发出的光照耀着庭院,不至于什么都看不清。
  罗伊指着五颜六色的花丛说:“米狄尔,你喜欢这些花吗?”
  “如果主人你喜欢的话,我就喜欢。”
  罗伊起身,摘了一朵紫色的,戴在了米狄尔的头上。
  “你戴着这个挺漂亮的。”罗伊说。
  “哪有主人您漂亮?”
  罗伊被米狄尔这句话说的有点开心。“啊,你的嘴可真甜啊......”
  “如果主人你戴上也会变得更漂亮哦!”米狄尔摘下了头顶的话,双手捧着,递向罗伊。
  罗伊从米狄尔得手心拿起来花,又给米狄尔戴上了,随后转身从花丛中又摘了一朵花,戴在自己的头上。
  主人这是嫌弃自己戴过的东西吗?
  米狄尔低下了头,似乎又要哭了出来。
  罗伊见状,便轻轻抚摸着米狄尔的头。“我喜欢你戴着花的样子,不要摘下来,好吗?”
  一名公羚羊兽人从屋子里出来。他苍老的脸庞任然看得出一点精气神,与他凌乱的头发与胡须形成鲜明的对比。尽管他看起来历经沧桑,但看得出来仍然比罗伊一进门遇到的母羚羊年轻许多。
  太医不想打扰这美好的一幕。
  太医一来到庭院里就看到白龙抚摸着黑龙的头,这让他想起了他小时候他与他的母亲。
  太医忽然感觉与其成为夫妻,黑白这两头龙更适合成为兄弟。
  也许他两上辈子就是一对兄弟?谁知道呢?
  待白龙重新坐回椅子上,太医才走了过来。
  “啊!陛下!您终于来了啊,按你的吩咐,我们家已经准备好了,花丛修剪整齐了,庭院里也已经摆上了灯石,现在只要等我母亲换好衣服就可以开始了。”
  “谢谢你,医生。”罗伊给了太医一个微笑。
  “不,不用谢,陛下,这是我应该做的。”
  罗伊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气息。“哎哟,你还是那么谦虚!我是真的很感谢你!如果没有你,那我今天的婚礼恐怕是举行不了了。”
  太医不知道龙王是不是话里有话,他知道自己以前的失职造成了什么样的后果。
  太医觉得自己应该转移话题。
  “陛下这次的婚礼居然没多少兽来看,真是太可惜了,这么美好的时刻就应该有多一些兽来见证。”
  罗伊摆了摆手。
  “那些宫廷里那些两面三刀的家伙?那可算了吧!他们要是看到我和我的未婚妻,肯定又在背后指指点点。”
  太医连忙肯定龙王的话。
  “确实,那些背信弃义笑里藏刀的大臣还是不要来比较好,免得打扰到陛下您今天的兴致。”
  罗伊看了看天上的繁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不过我倒是想她看到这一切。”
  “谁?”看到龙王一脸丧气,太医连忙问道。
  “我的母亲。”龙王平静地说。太医惊出一身冷汗。虽然他服务现任的龙王十几年了,但他还是猜不透龙王的心思。
  未婚妻?主人要结婚了?米狄尔心里暗自为主人高兴。主人现在终于有可以爱的对象了,终于不用把他的真心浪费在自己这个贱奴身上。不过主人的未婚妻是谁呢?米狄尔还没见到她,她怎么还没来?
  太医虽然经历过许多世事,但他现在完全掩饰不住内心的慌张与不安,罗伊看得出来,但罗伊一时半会搞不懂太医为什么那么紧张。但罗伊也不傻,他想了一会,就明白太医为什么那么慌张了。
  太医是在怕龙王,怕他把他母亲的死怪罪于自己。
  罗伊可不怪太医呢,他弄不明白为什么太医会这么害怕这件事。
  “医生,你也知道,医能医病,不能医命,不要太自责好吗?”
  “但陛下......这不是太后的命......”
  罗伊比了一个停的手势,示意太医不要再说下去。
  “行了行了,今天那么喜庆的日子,就不要说这种生死的话题了,晦气。”
  龙王给了自己台阶下,为什么不顺着下呢?
  “是啊,今天是陛下新婚大喜的日子,应该说些高兴的事情!哦对了,陛下您的新娘......”
  对哦,今天是主人的婚礼,怎么没有见着主人的新娘?她是还没到吗?黑龙有点疑惑。
  此时,终于打扮好的母羚羊兽人来到了庭院。
  她从便服换成了白色的长袍,脸上衰老的皱纹与老年斑被淡淡的妆容妆容所掩盖,显得年轻许多,头上原本披着的长发被结成了两条辫子,从脸的左右两边垂下,头上弯曲的羊角系上了彩色的羽毛,耳朵夹上了镶嵌有珠宝的黄金耳坠,她手臂夹住的书已经被她翻阅了四五十年了。
  论气质,她全身散发出的气息莫名其妙的诱人;论礼节,从事了几十年司仪工作的她在谈吐与行为举止上肯定配得上罗伊这样的王族;论美貌,平时不注重保养皮肤的罗伊哪里比得上她?
  这就是主人的新娘吗?米狄尔心想,原来刚才一进来给他们开门的母羚羊兽人就是主人的新娘呀,打扮过后真的挺漂亮呢!米狄尔心里暗自为主人高兴,主人能找到这么好的新娘,可真是他的福气呢!
  母羚羊弯腰行了一个礼,就跟真正的公主一样。
  看起来是多么的优雅,多么的高贵!与米狄尔完全不同。
  米狄尔信心想,也许这位母羚羊才是主人应该去爱的吧?自己怎么配得上主人呢?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卑微低贱的龙奴罢了,怎么能爱上一位龙王呢?
  虽然她年纪那么大了,但只要主人真的爱她,那么年龄也不再是问题。
  米狄尔已经开始想象主人和她在一起的生活了。
  自己煮好一大桌美味佳肴,让主人与他的妻子尽情享用,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多么的甜蜜呀!饱餐一顿后,他们两就可以躺在床上,互相诉说着自己以前的故事,或者告诉对方自己的爱意究竟是有多么多么的深,,而米狄尔自己则跪在一旁待命,随时准备好主人与他妻子的命令。米狄尔喜欢完成一个又一个命令的感觉,享受其中的过程,如果没有谁来命令他,那他可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干什么!主人与妻子在床上聊完过后,就可以跟深一步地培养感情了。
  噢,主人的龙根虽然不大,但别有一分外在的美,而它内在的精量可是很多的呢!而这位羚羊兽的羊乳,就跟她的小腹一样,虽然大,但并不算臃肿,用胖来形容她的身材是不恰当的,丑才叫胖,她?她这么漂亮,应该叫饱满。
  然后主人和她就开始脱衣服,然后主人就抱着她,让自己的龙根冲出生殖腔,插入到她的后穴,然后不停进出,频率越来越快,而主人和她的喘息也越来越剧烈,最后主人和她同时......
  啊!米狄尔你在想什么啊?怎么能想这些?这不是你应该想的东西,这也不是你能想的东西。
  米狄尔晃了晃脑袋,从想象拉回到了现实,他刚才想的这些不是他这种龙奴应该去想的,他应该要自我反省一下。
  “陛下,我们可以开始了。”母羚羊说。
  哇哦!主人的婚礼要开始了!这可是主人一生的大事呢!米狄尔有幸能见证这一时刻,他应该感到荣幸,这可是一国之主龙王的婚礼呢!噢等等,米狄尔这种龙奴真的配见证龙王的婚礼吗?他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配不配了,但是是主人拉他过来的,不配也得配。
  “嗯,那么我们开始吧。”罗伊点了点头。
  ......
  ......
  ......
  ???
  黑龙白龙公羚羊母羚羊谁都说不出话。
  ???
  咋回事?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
  “陛下?您的新娘呢?她不在的话,怎么开始呢?”母羚羊问。
  什么?她不是主人的新娘?那么主人的新娘是谁?怎么还没来?米狄尔心中多了很多疑问,不过这些不是他能解决的。
  “他就在这里。”罗伊回答。
  母羚羊四周张望了一下,没看到其他兽。
  “陛下?新娘是在上厕所吗?”母羚羊问。
  不过这次罗伊没有回答母羚羊。
  不知道是因为尴尬还是因为什么,庭院安静了许久。
  母羚羊看着和龙王坐在一起的龙奴,突然明白了。
  她摇了摇头,叹了口。
  “儿子啊,你没跟我说是两只雄兽结婚啊!”母羚羊开始责怪起自己的儿子。
  “怎么了妈妈?有什么问题吗?”太医事先是没告诉自己的妈妈是两只雄兽结婚,但他感觉,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啊?
  “噢,儿子,你小时候哪次见到过我出席并承办一对雄兽的婚礼?雄兽和雄兽结婚怎么能让我这个雌兽来见证?”
  确实是有点道理,但都那么晚了,难道现在去找其他雄兽司仪来?不可能啊!而且也不能大动干戈,罗伊可不想全城的兽都知道他结婚了,新娘还是个龙奴。
  “儿子,帮我拿一下书。”她把自己夹住好久的一本厚厚的书递给了太医,然后开始......脱衣服?
  “妈?你在什么啊?”自己的妈妈开始在龙王面前脱衣服?她是在搞什么啊?
  “我说,陛下,您既然喜欢男的,那你不忌讳我脱衣服吧?我没有什么对你不雅的意思。”她一边说话一边脱着衣服。
  “唉?你?别这样,不至于的,阿姨.......”虽然是龙王亲自叫她停下来,但她还是在继续。
  她把长袍脱了下来,丰满的羊乳是那么的圆润,那么的.......咳咳咳,米狄尔啊,你又在想什么啊?
  只穿一条打底内裤的母羚羊把自己脱下来的白色长袍递给了自己的孩子。
  “穿上它吧,儿子,这次就由你来吧。”年长的司仪对着辈分比自己低的医生说。
  “可.......妈,我只是个治病的,我哪里会这些.......”太医拿着书和长袍,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母亲呵呵地笑了笑了。
  “孩子啊,你小时候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跟着我去参加婚礼啊,你不知道见证过多少对天作之合永结同心,你连这些仪式的过程都记不住?”
  确实,当太医还没有长大,还没有跟随他的师傅学医的时候,他就和他的司仪母亲住在一起,因为母亲工作的关系,他经常参加婚礼葬礼之类的仪式,也见证了许许多多的兽情冷暖,这也是他学医的原因之一。
  太医看了看龙王。“我可以吗?陛下?”太医问。
  罗伊觉得太医问的问题简直就是废话。“如果你不可以,那为什么我当初要来找你包办这一切?”
  “可是......这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我忘得都差不多了......”太医想找个理由推脱,他怕自己做的不好,这可是一国之主龙王的婚礼啊!办不好的话,那可是杀头之罪噢.....
  “这里除了陛下和他的未婚妻,就只剩下你这只雄兽了,你不来谁来?反正我是不行的。”司仪并不是想拒绝这一份工作,只是因为习俗的原因,让她无法主持两位雄兽的婚礼。
  “我特地找了一天有空的时间,还在这么大晚上走了那么久,结果你们跟我说不行?”罗伊的脸上写着失望。
  米狄尔呢?他还没缓过来呢!
  主人的新娘居然是.....自己?一个龙王的新娘居然是一位龙奴?
  这没在开玩笑吧?
  罗伊他那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虽然罗伊爱上了他,他也爱上了罗伊,但......结婚?这代表主人以后可不能有其他的爱龙了啊!自己的生命本来就是属于主人的,主人要他怎么样都可以,爱他恨他肏他打他骂他吃了他,干啥都行,但主人反过来把一生都献给自己......这真的好吗?他是个龙奴,龙奴怎么配得上龙王呢?自己肮脏污浊的黑色鳞片怎么配得上主人高雅洁白的皮肤呢?主人嫁给自己,那简直是就是鲜花插在龙粪上!
  听到了龙王的抱怨,太医突然明白了一个事实。
  做的不好总比什么都不做比较好,毕竟这是龙王的要求,他怎么能拒绝呢?
  太医没有办法,只好换上母亲脱下来的白色长袍。
  母亲的体型比他胖的多,这件长袍对他而言太大了,不过也好,宽松舒适。
  太医翻开母亲递给他的书,厚厚的一本书上面密密麻麻地记载着各种场合各种仪式下所需要念的话,他翻不到婚礼在哪一页,这是他第一次翻这本书。
  “第二百五十六页。”光着上身的羚羊说。
  太医回忆着儿时跟随母亲所参加的各种婚礼,他想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现在只需要确认一下了。
  太医理了理头发,把刚穿上的长袍稍微调整了一下,显得更整齐。
  “可以开始了吗?我的陛下?”羚羊问。
  “可以了。”白龙说。
  那就开始吧。
  说实话,这次的婚礼与太医小时候见到过的许多次婚礼不太一样。
  他以前见过的婚礼,有两样东西。
  一个乐队在这演奏婚礼进行曲,为这神圣的时刻伴奏。
  还有新郎新娘的亲人朋友们,他们会给这一对新的夫妻献上自己的祝福。
  少了这两样,太医感觉,这次的婚礼没有了那味,没有了那些让他熟悉的味道。
  可没办法,条件有限,只能将就了。
  那就跳过奏乐与亲朋好友的祝贺吧。
  “今天,我们相聚在这里,共同见证一对生命新的开始!我们应该感到骄傲与自豪,因为,这是我们的荣幸。当然,我们也不要忘记,今天谁才是接受我们祝福的生灵,他们将要开始新的生活,我们不能吝啬也不应该吝啬我们的祝福......”
  自己的儿子穿着自己的仪式长袍,拿着书在那里念,有自己年轻时的几分样子了呢!母羚羊心想。
  “今天,这一对新的生命将在我们的见证下立下自己与对方的誓言,就让我们见证,就让我督促,就让我们记住这些誓言吧!当他们忘记甚至违背这些誓言的时候,就让我们来提醒他们,提醒他们自己于今天立下的誓言!”
  啊,太医当然见过发誓,一对新婚的兽互相发誓,无论对方怎么样都不会离开,但他从医几十年来,他见过太多太多生离死别了,他知道,在病魔面前,许多诺言都不堪一击。他见过许多没救了,或者治好了也是残废的病患,其当初发誓一起直到永远的爱兽离开,有些是安静地,默默地离开;有些离开了被病患发现了,就算苦苦哀求,也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当然,他也见过自始至终都陪在自己另一半身边的兽,即使另一半已经无药可医治,但还是陪着另一半度过最后的时光。宣誓,只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但还是要走的。
  “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家财万贯还是一贫如洗,你们都愿意在陪着对方吗?”
  罗伊从小娇生惯养,他可是龙王呢!贫困?他不怎么了解。不过,他想,贫困也许只是每餐吃的菜没那么多吧?
  “我愿意。”白龙说。
  羚羊看向黑龙。
  黑龙依然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他懵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他没见过婚礼。他也不敢乱说话,他怕在主人的婚礼上说错话。
  “孩子,他是在问你和你的新郎。”站在一旁的母羚羊对黑龙说。她看出来了些什么。
  他是在问自己吗?问自己无论富贵贫穷愿不愿意陪着自己的主人?
  米狄尔什么生活都能适应的,只要他的主人在就好了,他才不在乎他的主人到底有没有钱呢。
  “我愿意。”黑龙说。
  “无论疾病还是健康,你们都愿意陪着对方吗?健康的时候你们一起嬉闹,疾病的时候守候在对方身边不离不弃。”
  主人病了那肯定要守候在他身边伺候他,一直到康复啊!自己就是为自己的主人而活,主人都死了那么自己活着有什么意义呢?
  “我当然愿意!”这次黑龙抢先大声说道。
  疾病?即使黑龙病得跟自己的母亲一样,卧床不起,自己也会守候在他身边,就如同自己守候在母亲身边一样,黑龙和她都是自己的家人。
  “我也愿意。”白龙说。
  “罗伊,你愿意娶米狄尔做你的妻子吗?即使他以前是一位卑微的奴隶。”羚羊朝向白龙,问道。
  奴隶又如何?谁说的一个龙王就不能爱上一个龙奴呢?可没有谁规定不能这样。
  “我愿意。”白龙回答。
  羚羊转过了头,看向了黑龙。
  “米狄尔,你愿意娶罗伊做你的丈夫吗?即使他现在以及将来都会是这个国家的主人。”
  等等?自己的主人要嫁给我?
  主人爱自己是一回事,但是嫁给自己?
  爱一个谁,可以只爱一段时间,可婚姻,那可是要托付一生的啊!
  自己只是个龙奴,可主人是个龙王!
  自己答应与主人结婚,那么其他兽会怎么看?主人可是一国之主啊!
  一国之主居然娶一个龙奴?笑掉大牙。
  主人要求自己做对主人不好的事情,自己也要拒绝,即使这样会招致主人的惩罚。
  他不能答应,但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他怕说其他的主人会伤心会难过,他知道自己的主人有多么的爱自己,但是他不能答应,因为他们之间的身份,他们应该是主奴,不应该是恋人,更不应该是夫妻!
  黑龙沉默了。
  羚羊在等着黑龙的回答。
  白龙在等着黑龙说出“我愿意”这三个字。
  母羚羊在一旁看着,等待着仪式进一步进行。
  庭院安静了。
  黑龙依旧没有回答。
  白龙急了,为什么黑龙还不说话呢?是不愿意吗?是不想吗?
  羚羊发现白龙的眼睛闪烁着泪花。
  这下羚羊开始慌了,他完全不知道现在这种尴尬的场面如何应对。新娘不说话,新郎快哭了,他只是个医生,哪里懂现在该怎么办啊?
  母羚羊到底是专业的司仪,她见过很多次类似的情况,新娘出于羞涩或是其他原因,迟迟不愿说出“我愿意”。
  她当司仪当了四十年,这种场景见得多了,她知道该怎么做。
  “看来新娘有点羞涩呢!我们的新郎来给他唱首歌如何?”
  那好吧。
  白龙牵起了黑龙的手,黑龙低下的头抬了起来,他看到了白龙眼角的泪花。
  “这首歌是我母亲教给我的,她让我对我爱的兽唱这首歌,我以前并不是不爱他,但我直到今天都没对他唱过。”白龙说。
  “那么这首歌叫什么名字?”母羚羊问。
  《我只在乎你》
  啊,这首歌,母羚羊恰好也会唱,这是她小时候很流行的一首情歌呢。
  白龙刚要开口,却发现母羚羊已经唱了起来。
  “如果没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
  日子过得怎么样,吾生是否要珍惜?
  也许认识许多人,过着平凡的日子。
  也不知道会不会,也爱情甜如蜜?”
  但这不是母羚羊的演唱会,这是罗伊要唱的歌!
  白龙挽起黑龙的手,注视着黑龙的双眼。
  他抢先一步,继续唱了下去。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气息。
  吾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白龙自己都没感觉到自己的热泪,但黑龙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黑龙不想再白龙再哭下去了。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嫁给他!我愿意成为他的妻子!主......老公你别哭了我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的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无论你是龙王还是什么无论你健康还是疾病我都会在你身边的我.......”
  白龙抱住黑龙。
  “真的?”白龙在黑龙耳边轻声问。
  “真的。”黑龙回答。他的声音不像白龙问他一样那么小声,他的回答两位羚羊也都听到了。
  羚羊松了口气。“新郎可以吻新郎了。”
  白龙吻了黑龙。
  这一个吻,这让一旁的母羚羊想起了她以前见证过的无数对恋人。
  突然间,白龙把黑龙扑在了地上,疯狂地亲吻他的脸颊。
  然后开始拖起了衣服。
  “陛下您这是......”羚羊慌了起来。
  白龙把自己的衣服扔在了一边,他的龙根冲出了生殖腔,挺了了起来。
  “我加一项环节吧,现在新郎可以用他的身体去籍慰新娘了。”白龙看着自己流着淫液的马眼,头也不回地说。
  羚羊无话可说,他的母亲拍了拍他的肩膀。“儿子哦,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
  于是,只穿着内裤的母羚羊拉着穿着自己仪式长袍的儿子,回到了屋里。一国之主的性生活不是他们应该看的。
  罗伊坐在米狄尔的大腿上,米狄尔还没有脱掉衣服,罗伊只是将他的裤子往下拉了一下,露出了生殖腔。罗伊将他的肉棒插入米狄尔的......
  
  “等等!”母白龙打断了黑龙的讲述。“你确定把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讲给一位女士合适吗?”
  黑龙的思绪从回忆被拉了回来。
  “我以为龙族都喜欢......”
  “我不喜欢。”苏瑞摆了摆头。“我活了那么多年,我还是个处龙呢。”
  “抱歉......”
  “这倒不至于,反正你也不知道。”
  “后来,罗伊他让我还是叫他主人,不要叫他老公。”米狄尔转移了话题。
  “为什么?”
  “他说,他想明白了,我和他这辈子是不可能成为夫妻的,这是我们的命,我们只能下辈子做夫妻了。”
  “他就这么相信自己的命运?”苏瑞问。
  “自从他的母亲苏倩去世后就这样了。”
  苏瑞无奈地摇了摇头。
  “苏倩啊,她可是我的妹妹呢!她是怎么死的?”
  米狄尔想了想该怎么回答,中间的太多瓜葛还是不要告诉这位母龙比较好,尤其是有关斯蚀的事情。
  “我只能告诉你,他是被伊科斯的龙王斯利亚害死的。”
  苏瑞吃了一惊。
  “真的?我以前可是他的妻子呢!”
  米狄尔也吃了一惊。
  “真的?你是斯利亚的妻子?”
  苏瑞点了点头。
  “我很抱歉......但真的是你的丈夫......害死了你的妹妹。”
  “但是.......”
  “您的妹妹死了.....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进攻泰利昂了。”米狄尔觉得苏瑞是搞不懂斯利亚为什么要害死她的妹妹。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俩是联系两国和平的纽带,只要我和我妹妹其中一个谁过世了,那么和平就不复存在了......”苏瑞知道斯利亚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又不是傻子。
  “我妹妹是被刺杀的吗?”
  “不是,是一种慢性的疾病,她是去年才死掉的。”
  苏瑞一声苦笑。
  “可是在此之前我已经离开斯利亚,独自来到这里生活了。”
  “什么?”
  “我离开了他。他先前不知道这回事,也许在我离开他之前,他就开始了谋害我妹妹的计划.......也许我离开的时候早一点,我下定决心的时候早一点,我的妹妹就不会死去吧?”
  “他抛弃了你?你们俩关系不是很好吗?我看别的兽说,你们很恩爱的啊?”斯蚀带着米狄尔见世面的那段时间,他了解了一下斯利亚,他以前有个关系很好的妻子,不过在一个时间点之后,有关他妻子的报道就消失了,他妻子的名字,也被从这些文献记录中删去了......
  苏瑞沉默了。
  “那他为什么会抛弃你呢?”黑龙问。
  “不是他抛弃我,是我离开了他。”
  “那你为什么要离开他?”黑龙问。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他不爱我了。”
  “那他又为什么不爱你了呢?”黑龙又问。
  母白龙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我给你讲讲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吧,也许你能搞明白。”
  
  我和那条金龙的故事该从哪里说起呢?这可说来话长了。
  先别急,让我先想想。
  就从我怎么认识他讲起吧。
  那是十几年了,那时候我妹妹的丈夫还没有带领着军队四处征战呢,他才刚上位,需要点时间来适应一下,而伊科斯的龙王斯利亚也没开始实现他统一天下的宏伟目标,那真是段平静的日子。
  我记得那是那一年的最后一个晚上,这片大陆还没被那条金龙统一的时候,各国之间有个从古时候流传下来的传统,每年的最后一个晚上由一个国家来主办新年晚会,晚会的举办国每年更换一次,即使中间发生着战争,也要中途休战。谁都不想以鲜血来迎接新的一年。
  这个晚会的参加者,当然是各个国家的统治阶级,我妹妹和她的丈夫,泰利昂的当朝龙王自然也参加了这场晚会。虽然我妹妹是一国之君的妻子,但我自己却没在他的光环下拥有多少权力......也不能这么说,我不习惯,所以很少用到他给予我的权力,我只是在他的光环下滋润地过着我的日常生活罢了,我这样不算统治者吧?可我妹妹还是拉着我参加这场晚会。
  那一年的举办国是......唉,反正现在也没有了,你只需要知道东道主是一位看上去很优雅的灰狼,光看外表,你肯定不知道他的行为举止是有多么的......背地里说人家坏话不太好吧?
  我们到那个国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我们匆忙打理了一下,就在他们安排的房间里休息了。第二天,我起晚了,早宴已经开始了。当我急急忙忙地赶到吃饭的地方,却发现一个很尴尬的事实。
就我孤身一人,没有伴侣。
  这有什么好尴尬的?这确实没什么好尴尬。
  尴尬的是,椅子并不是独自坐的,它可以坐两只兽,看起来蛮大的,但是坐三只兽应该是不够的。看上去明显就是专门给一对对夫妻准备的。
  我那时还没结婚,我还是个处女呢!
  椅子的数量就是按照来客的数量摆的,我想他们摆着个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会有我这种单身女士前来聚会。这也不是没有道理,一个国家的君主如果没有结婚的话,那是很稀奇的。一国之主的追求者会有多少?他们登上王位的之前就没有自己的恋爱史吗?就算真的没有,也会被其他关系密切的国家塞一个老婆过去(当然,如果喜欢的是雄兽的话,送的会是老公),当作和亲对象,以保两国和平。
  不过我不是君主,也不是君主的伴侣,更不是和亲对象,我还是单身。
  宽长的长桌摆满了各种美食,已经坐好的兽便开始享用东道主准备的美味早餐,我甚至看见了我妹妹拿起一块蛋糕往她老公嘴里喂!我没有羡慕,我也没有嫉妒,但是看到这一刻,我饿了。
  唯一剩下可以坐的椅子,坐着一头年迈的金色公龙,是的,他是斯利亚。
  他看到了我窘迫的处境,便向我招了招手。
  我走了过去,我打算问他我能不能坐他旁边,他却先比我开口了。
  “那你可以坐这里,我不介意的,希望你也不要介意我。”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我从那时一直记到现在。
  吃着吃着,我们就聊上了,聊着聊着,我们就熟了。
  午饭和晚宴我也是坐他旁边跟他一起吃,晚宴时,他甚至偷偷往我碗里夹了块肉!我发现了就问他,为什么?他说,自己咬了一口,不好吃,又不想浪费,所以就夹给我咯。我问他,这么做是不是不太礼貌,聊了那么久谈吐流利的他居然开始支支吾吾起来,他给我夹的那块肉根本就没有他咬过的痕迹!我记得他当时有多么的脸红,我四周看了看,各位领主都在跟自己的伴侣谈情说爱呢,根本没心思注意我们。既然这样,那也没啥不好意思的,我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后把他夹给我的那块肉吃了下去,他骗我,这块肉明明好吃的很!
  晚饭过后,我和他继续聊,不过我们聊的话题更加的私密了,不是我要这么聊的,是他自己要说这些的。他甚至问我第一次做爱的感觉如何,不过我还是实话实说地告诉他,我还是个处女,连自慰都没有过,于是我就反问他第一次做爱的感觉如何,他说他早忘了,他说他自己做爱的次数太多了,不可能每一次都记住。
  我和他就这么聊着聊着,便到了跨年烟火表演的时间。
  我和他来到了宫殿的花园,其他的君主也带着自己的伴侣,打算欣赏接下来的烟火表演,能与心爱的兽一起跨年,真是一件很有幸福的事情啊!不过我心爱的兽已经有自己的丈夫了,我再去打扰她是不是不太好?啊!我都看到她和自己的龙王接吻了。
  没过多久,跨年的钟声响起,新的一年到了,烟花飞到天上炸裂开来,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类似的景象,虽然我对这些过节没什么大的兴趣,但我不得不承认,这烟火表演是真的漂亮!
  “再漂亮,也没有你漂亮。”
  斯利亚突然抱住正在抬头看天的我,我都懵了。他说的这是情话吗?还有,过了几天他跟我说我才知道,在他说这句情话之前,我先看着天空的烟花自言自语了一句:“好漂亮!”。
  我想,这就算表白吧?我当然是接受了。一个自己不讨厌的兽说喜欢自己,他还是另一个国家的主人,没有不接受的道理吧?
  那个晚上过后,我算是和他开始了一段感情吧,后来我告诉他,我没想到我两的关系会发生的那么快,我以为我们最多只能是朋友。他却说,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认定我是他下一位爱人,可能是他未来的妻子,他说自己以前的爱人很多,都没能成为自己的另一半,于是又问我,为什么我不试试呢?
  反正我是不讨厌他的,我那时候可没有什么爱情的幻想,我觉得吧,婚姻就是一只兽找另一只兽一起过日子而已,真正的爱情?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管它的呢!一条年迈的金色龙王找自己过日子,挺不错的不是吗?
  我搞不懂,整天要处理那么多国事的龙王,怎么有那么多时间与精力私下找我幽会?我也问过他,他说,他一旦认定了目标就会大胆去做。我不认为他的话能回答我的问题,不过我想,他是治国那么久的龙王,自己干什么心理都有数吧?我便不再去想这个事情了。
  短短几个月后,他带我泡了一次温泉。
  我没看到其他兽,我想他应该是今天把这里承包了?
  他问我介不介意当着我的面脱衣服,我不介意,我从小见过我爸的裸体,也就那样,公龙下半身的生殖腔缝隙和我们母龙的小穴看起来其实没多大区别。
  他在我面前脱下了他的龙袍,健壮的腹肌,粗壮的手臂,一位百岁老龙能有这种身材,真是挺少见的,至少我没见过。
  到我脱衣服了,他居然很惊讶。
  “就这么......脱了?”
  就这样脱啊,衣服还能怎么脱?
  唔......身为一头母龙,在一位公龙面前脱衣服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他问,他可以摸我吗?
  怎么就不可以了?我身体有什么奇怪的吗?
  他伸手,想摸我的胸,很正常,雄兽都这样。不过他的手在胸前停了下来,往下抚摸我的小腹。
  “你好瘦啊。”
  我爸爸跟他比恰恰相反,瘦瘦的,似乎刮个风就能把他卷走,我想我是遗传了我爸的这种身材。
  他摸着我的腹部,慢慢地往下,在腰部颤抖了一会,便摸索向我的胯部。
  我知道,小穴是做爱要被公龙插入的地方,我搞不懂这有什么爽的?自己用手摸也能爽?我妹妹就喜欢这样,把手伸进自己的小穴里,手拿出来的时候全是透明的奇怪液体。我自己也试过,没什么感觉,也没有像我妹的手一样都是水。我不明白做爱有什么意思,不过我倒是明白它能增进双方的感情。
  所以,他是想与我跟进一步吗?
  粗糙的手伸了进来,天啊!我的下面都能感觉到上面的老茧。
  然后他生殖腔里的肉棒就伸了出来。
  他好像是感觉有些尴尬吧?反正我是觉得没什么。他愣住了一会,随后把手缩了回去,捂住了自己的下体,在温泉里做了下来。
  “坐下来享受温泉吧?挺舒服的!”
  公龙都那么奇怪吗?啊,你们雄兽都那么奇怪吗?
  不管怎么说,温泉是挺舒服的,我现在还想去泡一次呢!
  在温泉里和他东拉西扯的内容我都忘光了,但我忘不了离开时他对我说的话。
  “就是你了,我的妻子就是你了。”
  他好像已经默认了我会接受。当然,我最后也没拒绝他。
  和他举办婚礼是几个月以后的事情了,明面上我是泰利昂龙王妻子的姐姐,作为和亲的对象嫁给斯利亚,两个国家的兽都认为我两之前的关系是白纸一片,包括我的妹妹。说实话,我到现在都还很惊讶,我妹妹居然没有发现我和他之间的恋情!这也不是没有理由的,自从我妹妹嫁给他的龙王后,她就很少找我了......她有自己的另一半,我也不好意思多打扰她们的甜蜜生活,我们姐妹两之间的感情也就越来越淡了。
  我刚跟他结婚的几个月,我们两的关系就跟报道上的一样,就跟上辈子是夫妻一样!那时候刚得到我的他为我付出了很多时间和精力,差点就把朝政给荒废了,按他的说法,就是为了让我明白什么叫“爱情”。那时候的我,怎么说呢,我对言情小说里的那些情侣之间的爱情没有任何的感觉,文字怎么能描述出内心的情感呢?
  没用了多久,我也坠入了爱河,你肯定体会不到那时的我究竟有多么的疯狂,每天心里就想着他,想着他的脸他的动作他的姿态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那时候我真的是想把我的整个一生都献给他,因为我爱他,他也爱我。
  那时候我真的好想好想这样的时光不要结束,好想他永远爱我下去,有几天我甚至因为忧虑他会不会离开我而被噩梦惊醒。我惊醒了,我不知道他是没睡还是也因为相同的原因而醒了过来,我跟他说了我的担忧,现在回想起来,我跟他说这个会不会显得我不信任他?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给了我一个吻,然后让我侧过身子去,从我的身后抱住我,轻声在我耳边唱着我从未听过的情歌......一国之主给自己唱情歌,你主人也给你唱过情歌吧?感觉应该都差不多。他抱住我的时候,我都感觉到了他的肉棒顶住了我的屁股,龙族都是好色的,这很正常,每晚睡觉时抱着我,他都会勃起,抱着自己心爱的另一半,谁都会有这种感觉吧?不过,他可没主动说要上我,其实我对做爱这种东西无所谓,增进感情的方式嘛,只不过我从来没找他要过,他也没找我要过。其实我一直在等他夺走我的第一次的,噢,你肯定会惊讶我这个龙族怎么有其他兽族一样的贞操观,我其实没那么色,我想我父母的色欲都遗传给我妹妹了吧?哈哈。
  我等着他找我要第一次,可他从未说出口他的要求,我当然知道他的欲火有多么的剧烈(虽然我没体会过),但我也觉得,这种东西不应该由我们雌兽来开口。啊,这又是其他兽族独有的贞操观念,也许我就不应该是只龙。
  不过,自从一件事开始,他变得不一样了。
  他变得不再爱我了。
  你问是什么事?跟我遇见他的时候一样,是跨年晚会。
  那时候,我和他正式开始恋情,已经过了刚好整整一年。
  我想,是时候了,是时候把我的第一次把我的身子献给他了。
  第一次结婚纪念日做我们两龙之间的第一次爱,在有纪念意义的一天做一件有纪念意义的事情,多棒啊?
  我和他在床上商量好,跨年的时候做,从今年做到明年,一次爱做两年!但我和他在什么时候开始做没有达成一致。他说早点开始吧,他想在跨年烟花在天上绽放的时候把他滚烫的龙精射到我初尝禁果的小穴里,他说自己很持久的,可能都要一个小时;而我呢,我看很多书上说,第一次做爱基本都是很快就高潮的,我和他一样,也想在跨年烟花绽放的时候高潮,所以我想晚一点开始,也许应该在十二点钟声前五分钟开始?我不知道我第一次有多快。
  我们这对爱人的心能交融在一起,但身体不行。多可悲啊?比起我妹妹,我的确有点多愁善感。
  他呵呵地笑了,他说了我一句“小傻瓜”,然后说,如果我坚持不了多久都高潮的话,我可以先给他口交,等他来感觉了,再用我下面。他不是真的觉得我傻,只是一种亲密地称呼而已,他怎么会真的骂我笨蛋呢?不过在做爱上,他确实懂得比我多,为什么呢?一方面,我还是位处女,令一方面,他以前实际上过的龙是我预想中的好几倍!我当初猜他上过几条龙?我也不敢猜太多,也就十来条吧。我当然不介意被他操过的龙有几条,只要他爱我就好了。
  
  米......狄尔,我知道我和你说了很多,但我们有的是时间,现在太阳才刚落......噢,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啊?时间过得有这么快吗?要不我们先睡觉吧,明天起来再说?什么?你明天一大早有事?那现在赶紧睡觉吧,要不然明天起不来。
  啊?你说你睡不着?呵呵......好巧哦,我现在也睡不着,要不我继续给你讲讲我和那条金龙的故事?我还没跟你讲完呢。你问还有多少?噢,其实也没多少了,很快的。
  再我继续讲下去之前我想问你,你有在......认真听我说的这些吗?噢.....我不应该问你这个问题的,因为是你想知道这些的。你既然想知道,那应该会认真听吧?
  先让我喝口水好吗?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讲了那么久。
  我刚才说道哪里了?哦对,我说到了我和他的第一次......
  
  这次跨年晚会的主办方非常的恶趣味(算是吧),把来宾住的卧室里,沐浴间与床仅仅只有一道透明玻璃隔开。
  “你先去洗个澡吧。”他这么对我说,我问他,为什么你不和我一起来?他说,等下我洗干净了,我可以用嘴帮他清理身子。
  他可真是浪漫!我可以用我的嘴里的舌头舔他的身子!慢慢地,从腹部舔到舔到胸口上的胸肌,一直往上,舔到他的脸,最后和他吻在一起,舌头伸进他的嘴里遨游......
  “是啊,你可以用你上面的嘴清理我的身子,你还可以用你下面的嘴清理我下半身我那无比硕大的东西。用你那淡粉色的花苞接受住我马眼射出的所有液体,无论是淫水精液还是我的尿......噢,不,尿不行,你是我的爱人,不是我的尿壶。”
  他为什么说得这么露骨啊?不觉得在我们雌兽面前说“精液”和“淫水”这两个词很不合适吗?这样说话是不是有点流氓了.....等等?尿?他该不会是认真的吧?不过至少他没叫我用上面的嘴喝他的尿,对不对?喝尿.......雄兽的性癖我真的是搞不明白,我看过的好多言情小说都没写过尿啊!不对,我看的那些都是雌兽写的,雌兽怎么会想到喝尿这种奇怪的玩法?这很色情吗?感觉也不色啊!
  “我这样说话显得我色气一点,不是更能衬托出你有多么纯洁吗?你在我心中就是全天下最纯洁最美丽的东西。然后你说的尿,让纯洁无暇的美丽之物被肮脏的尿液玷污,不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吗?不过我爱你,你是我最心爱的东西了,我不会让任何肮脏的东西碰到你身体任何部位哪怕是一下,就算是我自己的也不行!虽然把尿撒在你身上我确实会爽,但我更多的是心疼,所以我不会这么做的。”
  这样啊,我算是明白了。看来真诚的沟通是维持一段感情的必要条件,不是吗?
  “磨磨蹭蹭了那么久,快去洗澡吧,不过亲爱的,你能现在这里把衣服脱了吗?”
  我问他,为什么?在哪里脱不都一样吗?
  “亲爱的,你的身体不用我说你都知道有多么的美丽吧?看着你慢慢地脱掉遮盖住你胴体的衣物,有一种别样的快感,对我来说是极致的享受呢,你就不能让你的老公享受一下吗?”
  说了一年多,他的情话还是说不完,我好奇他怎么这么能说?不过,如果他不会说,我也应该不会爱上他吧?谁知道呢?
  “求你了,亲爱的。”
  都是快百岁的龙了,还摆出一脸委屈要哭的表情,这是在撒娇吧?我的乖乖哦,我脱还不行吗?不过,一国之主在你面前撒娇的样子真的会很奇怪。
  我知道雄兽喜欢盯着雌兽的胸看,可他看过好多次了,真的有那么好看么?
  “白色的乳房被你那粉红的乳头所点缀,真是白看不腻啊!”
  他摸过我胸的次数远远比他看过的次数要少,除非我同意,他是不会摸得,不过他很少亲自提出这种要求,龙王都是要有些面子的嘛。于是我就问他,你既然看了,那你想摸吗?
  “反正你等下要去洗澡,那就给我摸个够呗!”那时候他情不自禁露出来得笑容,我可不想用“淫笑”这两个字,他这种兽不适合。我抓起他的手腕,搭在我的胸口上。他手掌上的老茧触碰到我乳头的时候我浑身打了个激灵,粗糙干硬,看来他不是很懂得保养皮肤。
  “亲爱的,你把我当什么了?我说了多少次?我爱的是你的心,不是你的身体。当然,你的身体也很符我胃口.......”我觉得吧,这个房间就我还有他,他没必要这么拘束,也没必要这么恭敬,他是想在我面前保持好形象。但,都一年了,我还不知道他是一条怎么样的龙?我想我还是像以前一样吧,给龙王点面子,别说破他。
  “噢,等等,今天我们在外面玩,弄脏身体得不只有你,我想我也得去洗个澡......他们给我们准备的浴室还挺大的,不是么?”
  说来也奇怪,我和他相处了一年,居然没和他一起洗过澡。不过等会将会是我和他相处一年来第一次做爱,那我和他第一次一起洗澡也没什么问题吧?都是第一次。说完他也没等我说话,直接把衣服脱了扔在床上,盖住了我的衣服,我感觉这是故意的,然后搂着我拉开玻璃推拉门进了浴室。
  我以为会有是浴缸来着,去年我去的那个国家给我们安排住的地方的确用的是浴缸。不过这次的东道主看起来喜好淋浴,花洒就从天花板上悬挂下来,周围围着一圈灯石。我之前还在想可以在浴缸里做,做完直接就洗掉,我也不是说站着不能那啥,我只是觉得躺在浴缸里会舒服点罢了,我挺喜欢泡在温水里的感觉,不过这次是不行了。
  “你们母龙留那么长头发洗起来不麻烦吗?”确实麻烦,但把一缕缕长发搓出一个个小泡泡的感觉我真的很喜欢。不过既然他不喜欢搓头发,那他喜欢搓??吗?我是指搓我的胸。
  我像刚才在床边一样,把他的手搭在我的胸口上,请他帮我搓一下我胸前的两块赘肉。他一只手握住一边,开始有节奏地按摩了起来,先是顺时针揉三圈,再是逆时针揉三圈,最后再捏一捏,我觉得他是故意捏那么大力的,母龙是挤不出乳汁的呀!他可能是单纯觉得这样好玩吧?
  “亲爱的,你需不需要我帮你洗一下下面呢?”还是算了吧,他那么熟练,我不知道我多敏感,万一没几下被他搓高潮了怎么办?我让他自己搓自己下面,我不知道你们雄兽多久洗一次。我挤了点沐浴液在手心,伸进我下面搓了搓,我自己搓那里是没有感觉的,你们雄兽大概也是这样吧?没过多久,搓起来的泡泡就盖住了我的下面。我看了看他的下面,也被泡泡盖满了,与我不同的是,他的那什么伸了出来,龟头上还有泡泡呢!
  一位男士全裸而且自己的下面还勃起着对着一位女士,是不是有点不太礼貌?没礼貌又怎样?谁叫我们是夫妻呢?我用手指把他的小东西按了下下去,一松手,又弹了上来,滑滑的,我居然还感觉有点可爱,搞得我都想用手搓几下呢!
  “这个小宝贝很可爱不是吗?亲爱的?你想帮我搓几下吗?拜托拜托,告诉我你想这样啊,好吗?”说完,他摆弄了下自己那已经大的不成样子的玩意儿,用个了悠闲的姿势倚靠在墙边,用期待的眼神盯着我。也没瞪多久,我感觉他眼睛里想表达的意思似乎变成了......失落?“亲爱的你该不会是不乐意吧?我这里真有那么脏吗?脏的话你帮我搓一下就干净了啦......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你,那还是我自己来吧。”说完,他便把手伸向自己已经勃起的下面......
  我刚才也没说我不愿意啊!他现在真的很心急,他平常可是很有耐心的。不过我能理解,毕竟,这是我们相处一年来的第一次,第一次一起洗澡,也是我第一次帮他搓那里。趁着他还没握住,我撇开他的手,随后一只手握住那里的侧面,一只手顺着那里根部一直往下摸索到生殖腔。我看过黄书上,口交之前都是先用手揉一揉搓一搓,那等下我是不是应该用嘴?将它整个含住,然后用嘴舔一舔上面的缝隙......噢不对,我们还没到床上呢,我们这是在洗澡!我那时候到底在想什么?不过我很快就理清了头绪,右手在他生殖腔里面抠,抓挠他生殖腔的内壁。我的手指和他生殖腔的肉壁隔着一层沐浴露,滑溜溜的。左手捏着他的阳具,用力挤一挤捏一捏,这一副软软的玩具突然之间就变得坚若磐石,我想试试到底有多硬,捏不动我就继续加大力气,继续用力,直到他叫起声来我才收手。这么硬,我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兴奋。但我却莫名其妙来了感觉,握住他性器下面的时候我也有感觉,我用力捏的时候,我下面的两瓣居然会不由自主地夹紧。我看着我盯着左手握住的阳具,变得比最初更长更粗更红更硬,我的身体产生了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现在想起来,这可能算是那些黄书上写的“欲火焚身”吧?
  然后我怎么了?我记不太清了,那时候我可能被性欲冲昏了脑子吧?我只记得,我拿着花洒冲干净了他下面,他依然靠在墙边,然后我跪在他的下面,他的龙根勃起着直挺挺地对着我,我一张嘴,身子往前含住了他的肉棒,但我的嘴太小了没能全部含住,连一半都没有!我舔着他的马眼,舌头碰了喷,马眼就变大了,我把舌头插了进去,堵住了他的马眼,随后把嘴合上,牙齿轻轻咬在他的冠状沟,牙齿慢慢地咬,慢慢地,幸好那时候他没乱动,要是一个处龙被我这么玩的话,估计会慌张地不得了吧?
  轻轻的挑逗玩够了,我便把舌头拔出来,围着龟头上的马眼转圈圈,含住肉棒的前面开始给他口交。嘴巴含不住的另一半?我只好用我的手帮他撸咯......我舔着舔着,他的肉棒会时不时突然往上抽搐一下,肉棒抽搐的时候龟头会顶到我嘴巴的上面,一被他碰到上面,我的下半身也会一个激灵,这可能就是我们两个相处那么久以来的默契吧?
  不知道我跪在哪里跪了多久,我现在还记得那时候跪久了膝盖的麻木,我也记得手臂帮他撸肉棒撸久后的酸痛,我嘴里唾液不断地分泌不断地往下流最后造成的干渴我也记得,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但那时候我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就算膝盖麻木手臂酸痛嘴巴干渴,我还是在那里,在那里给他口交,那时候的我就像个口交机器一样,我手臂和嘴巴的速度与频率没有变慢过,我对他的爱意没有变淡过,我内心的欲火更是从头熊熊燃烧到现在,把我心中最后的一丝理智也全部烧光!我那时候就是个淫荡的婊子一样就跟个老练的妓女一样就跟个......
  突然他抓住我正在给他撸管的手,把我的手扭到了一旁,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他的肉棒那里插,我的嘴被他硕大的肉棒撑开,他的龟头甚至伸进了我的喉咙,我都能感觉的我都喉咙内壁紧紧夹住他的龟头!就这么突然,我被我挚爱的肉棒所窒息,我的呼吸被我刚才还在舔还在搓的龙根所剥夺。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抓住我的头轻轻摆动,幅度不大,他是在用我的喉咙给他的肉棒按摩。我头扭来扭去,我的喉咙也被他的龟头所所按摩着,但一点也不舒服,喉咙被龟头挤压,一会是这里,一会是哪里,每次龟头大力挤压我喉咙都会让我想吐,但我吐不出来,我的喉咙被他的肉棒堵住了,连呼吸都不行,还呕吐?怎么可能!
  没过一会儿,我肺里的空气就消耗殆尽,我的胸口慢慢从胸闷变成疼痛,我的眼前变得越来越黑,我双手轮舞挣扎得越来越快,但他还是没有拔出来得意思。那时候我心中只想呼吸,平时每时每刻都在做的事情现在却变成了自己渴求的东西。我感觉喉咙里的东西越来越大,大的不可思议,大的匪夷所思,大的莫名其妙的,这是我的错觉吗?还是事实如此?我到现在还没搞懂。在此之前我不认为黄书上面写的巨根在现实中真的存在,但在这件事情过后,我感觉一些黄书上写的巨根可能是真实存在的事物。
  我感觉我嘴里的,不再是能给我带来快乐与愉悦的东西。它更像是刑具,专门就是为了给我带来痛苦,让我无法呼吸,让我的肺像烧着了一样疼痛,他不是爱我的吗?他为什么要怎么做?这能让他感到高兴吗?折磨我真的能让他感到兴奋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关系,他尽管来吧,我无所谓的。谁叫我那时候爱他呢?那时候我想,如果能让他高兴,那么他怎么折磨我都无所谓。一想到这,我就放弃了挣扎,我也没有力气挣扎了,窒息导致的肺痛让我使不上力气,更别说挣扎了。我的眼前越来越黑,我都快看不清他的生殖腔了,我甚至感觉我可能要死了......他是爱我的他不会让我死的......他是爱我的他不会想杀了我的......
  因为他插在我喉咙里的巨根,我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我只有后背有感觉。我的背感觉挺舒服的,我想我是躺在了床上,是他把我从浴室抱到床上的吗?除了他还能是谁呢?
  没过一会,我的肚子和胸口来了感觉,我感觉腹部和我的乳房好热,比刚才洗澡的热水还热,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想起了我以前看过的黄书,难道这是因为我性欲高涨吗?
  我的下半身有感觉了。我感觉我有两只粗糙的手分别抓住了我的左右两只大腿,把我的双腿分叉开来。我的小穴感觉有根粗壮又坚硬的物体在抽插。这是他在干我吗?应该是这样。我原先以为我下面被干很快就会高潮,可我想错了。我现在小穴虽然能感觉到他的抽插能感觉到他的坚硬能感觉到他的粗壮,但却没有丝毫的快感。我不知道下面被刺激的快感是什么感觉,但现在绝对没有。
  我的耳朵刚才还只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声,也许不是耳朵听到的,是我自己感觉到的。但现在,我能听见他的声音了,还有他的东西与我的小穴抽插所发出的声音。我听见他大口大口地吸气,大口大口地呼气,频率和他抽插我的速度一致。我现在才明白公龙干母龙真的是一件很累的事情,这么一看我们母龙还真是轻松,躺在床上甚至连大腿都不用自己分开就能得到极致的快乐。等结束了我应该谢谢他给他捶捶背啥的?
  我的眼睛一有力气便下意识地睁开了。我睁开眼第一个看到地东西就是他的脸,无情的时间令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他不再像年轻时一样英俊潇洒,他的帅气被时光变成了另一种东西,成熟与老练。我更喜欢他什么样?只要是他,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打量他的脸没多久,我的注意力就放在了他的眼睛上,他的眼睛在盯着我呢!他看着我,一言不发,继续他的那机械式抽插,我都没感觉到这其中的节奏有什么起伏过,他肯定是这种事干了好多次才那么熟练的,肯定是这样的!我从他的眼睛里什么都看不到,看不清楚他的眼里是否带着哪怕是一丝丝的情感,我真的看不到。我不知道是我刚才昏迷中醒来眼睛有点恍惚,还是他那时候纯粹就是变成了个毫无感情的做爱机器,我更宁愿相信是前者。
  他很快就用行动打消了我心中的顾虑。
  他俯下身子,张开龙吻伸出舌头揉,舔了舔我的额头,随后碰了碰我的嘴,他是想让我张开嘴,可我的嘴还没有力气,张不开。他是想和我舌吻吗?舌头互相纠缠起来久久不愿分开......他知道我喜欢这样,可我现在没有力气......
  他想说什么,但他没说出来,我看到他的嘴微微张开随后又合上。他不知道说什么话,可我现在却有好多话想对他说,我可现在没有力气嘴巴张不开,什么都说不了。过了一会,我终于感觉到我了嘴。我使劲力气张嘴说话,发出的声音我自己都快听不见,而且还是我无法理解的支支吾吾声。我现在该怎么向他表达我对他的爱意呢?我不知道。
  他看到说不出话的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他闭上了一会眼睛,若有所思,我很少见过他沉思时候的样子。我看着他,看着他思考,看着他思索,我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东西,是在想怎么跟我道歉吗?还是在想接下来要跟我说什么情话?虽然我和他相处了有一年了,但我还是看不懂也猜不透他内心的想法。他思考的时候也没忘记继续运动自己的下半身,我的小穴依然被他以一种稳定的速度抽插,而且和刚才一样,我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快感,这是为什么呢?难道这就是性冷......
  突然他又低下头了,不过这次不是舔我的脸,而是用他的龙吻亲吻我。他亲了亲我的额头,亲了亲我的脖子,最后亲到我的嘴上!随后用用舌头碰了碰我的嘴唇,示意我张开嘴巴,我现在嘴有力气了,我张开了嘴,他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触碰到了我的舌头。他的舌头勾引着摆弄着我的舌头,似乎是发出一起嬉戏的邀请,既然我们的下面都融为一体了,那为什么我们的上面不能一起玩乐呢?
我的舌头和他的舌头在缠绵着的时候,我的下面终于来了一丝我从未感受到的感觉,我心里一个激灵,这就是性快感吗?这种感觉很快就变得愈演愈烈,我熄灭的欲望之火在他舌头和龙根的双重挑逗下重新燃烧了起来,而且燃烧得比之前还旺盛不知道多少倍,欲望之火让我的身体顿时充满了一种能量,这一团欲望之火还迫不及待地催促这能量来达成我内心深处前所未有的一个欲望,那个欲望我想你以前也有过,那就是不要让自己的另一半离开自己,哪怕是一秒钟!我双手从他的后背抱住了他,他的胸肌紧紧地贴在我的乳房,我们的下体之间没有一丝一毫的空袭,我的眼前不再有除了他的眼睛之外的其他事物!我想让这一刻永远都不要结束,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只能让这一刻慢一点结束,这是我第一次感到无能为力。
  他似乎我这样抱住他给吓到了,他的舌头想逃离,想摆脱我舌头的束缚,但我紧紧不放,我生怕他舌头一离开我的嘴他就不要我了。他的舌头无助地挣扎着,我是不会让它那么轻易地逃脱。与此同时,我的尾巴四处晃荡,碰到了他的尾巴,随后我的尾巴缠绕住了他的尾巴,我们的嘴和下体以及尾巴纠缠着。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不可能逃脱,便放弃了挣扎。我不知道那时候他有没有把自己全部的身心放在感受我身体的爱抚上,我希望他是有的。
  爆炸声,我听到了爆炸声,我明白,这是烟花在天空上绽放的声音。按照历年来的惯例,离新年还有一分钟的时候,烟花盛宴就会开始。届时,黑暗的天空将会被众多绚丽的烟火所照亮,宛如白昼。有机会你真的应该去看看,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奇观时的场面你肯定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还有六十秒就要新年了,我的感觉已经来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来。但我想,刚才我晕过去的时候他干了我那么久,也应该要来感觉了吧?那正好,我的第一次,也是我和他之间的第一次,我和他的第一次做爱将横跨两年!
  他突然改变了频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快感膨胀的速度比他加快的速度不知道快多少倍!是我太敏感了吗?我不知道。
  还有大约半分钟,我松开了他的舌头,他的舌头从我的嘴里逃脱了出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对我说了一些话,说话的时候上气不接下气,我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好像是什么永远不会分开我永远爱着我之类的话,我猜他其实想说我的小穴日起来真爽之类的话吧?我看很多黄书上面都是这么写的,不过他还是有些风度,没说出这种话。
  钟声响起来了,新年的钟声被敲响了。
  他高潮了,他射出了不知道多少的滚烫精液,我的小穴一被这龙精一触碰,仿佛触电一样,我也高潮了。说实话,那真是一种妙不可言的感觉。高潮向我袭来的时候,这种世间最极致的快感瞬间弥漫了我的全身,让我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让我紧紧抱着他,在他的怀里快乐地痉挛着,我的全身像触电似的颤抖着,让我欲死欲仙。说实话,我找不出更恰当的语言来表达来形容这种感觉。我想我的高潮和你的高潮感觉也许是不同的,但应该都是妙不可言的!我感觉这是老天奖励给我的礼物,来奖励我如此忠心地爱着他,不离不弃,我想老天爷也同样奖励了他。窗外的烟火在给我们的高潮伴奏,我甚至有种感觉,感觉窗外的烟火只单纯为我们而绽放......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龙根才依依不舍地从我的小穴里拔出来,马眼上的精液拉成了丝状,真是神奇!他的精液射太多了,我的小穴容不下,他一拔出来,精液就从我的小穴里流了出来,沾到了床单上。他躺在一边,摆弄着自己还未完全软下去的龙根。我呢,则躺着盯着天花板,畅想着我们以后的一次又一次做爱......我和他不仅可以在床上,还可以在柔软的地毯上,在放满水的浴缸里,在绿油油的草地上,甚至可以在他至高无上的王座上做爱!我是不是有点太色了?可那是我第一次体验到做爱的感觉,即使他拔出来了,我的小穴还是残存着一些快感,让我继续享受着。
  慢慢地,最后一丝残存的快感消失了,一阵失落突然填满了我的内心。这种快感,我第一次感受到我就喜欢上了,我以前一直以为“荡妇”这种东西只存在与黄书上,结果没想到我自己就是个荡妇。我侧过身来,握住他那一只握住肉棒的手,和他一起揉搓着他的肉棒。我刚想问他要不要再来一次,他就跟我说对不起。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刚才那么粗鲁地对待我,真的很对不起。我笑了笑,告诉他,只要开心,怎么样对我都好啦。所以,想不想再来一次?他摇了摇头,一句话都没有说。雄兽的贤者时间嘛,不难理解。我问他,要不要一起去阳台看一下还在不停绽放着的烟花?他点了点头。我搂着他到了阳台,我的下面分泌出来的淫水和他残留着的精液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两道从床上到阳台的痕迹,不知道以后来打扫这个房间的兽会怎么想我们。
  五彩斑斓的烟花在天上绽放着,如此的绚丽,都让没穿衣服的我们俩忘记风吹在自己身上的寒冷。以漫天繁星为背景的烟火让我突然心生感叹,我的生活原来这么幸福,这个世界原来这么美好!以往在我眼中枯燥无味的世界突然变得生机勃勃,我的心中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说......于是那时候我就全都说了出来,但我现在后悔不已,为什么?因为我说的这些话让他不再爱我了。我说了什么?我说的话也没多奇怪也没多离谱啊!我不知道什么地方冒犯到了他,以至于他以后对我从来没想今晚这样热情!我只不过感叹了下世界的庞大,说了下以后我和他可以在东边西边南边北边做爱,每个国家都将会留下他的精液和我的淫水以及我浪叫的声音!
  他望着天空,谈了口气,头也不回地对我说了一句我至今忘不了的话:“这世界那么大,我们可以做的事情那么多,结果你就只想着做爱?”
  我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他继续盯着天空,注视着繁星。我看着他思索时的背影,还是不要打扰他思考比较好。于是我就和他站在阳台上吹冷风。冷水吹在我的乳房和下体上,我一身激灵,颤抖了一下,很冷,但我感觉这个时候还是什么都不要做比较好。
  我不知道是他想通了还是怎么了,他摇了摇头。
  “我累了,我先去睡了。”他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阳台,自己躺回床上睡了过去。
  这件事情过后,他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巨大的转变,用另一句话说,那就是......
  他不再爱我了。
  
  “我想问个问题。”黑龙打断了母龙的话。
  从刚才到现在,黑龙一直安安静静地听着她讲述自己的故事,可现在却打断了她,肯定是有自己的疑问吧?那就听他说说吧,反正母龙讲了那么久,也是该让黑龙说几句话了。
  “你不是说你是位处女吗?可是怎么........”
  唉,母龙失落地叹了口气。以前的她,观念可以说是保守,也可以说是开放。她肯让一位不怎么跟她熟的公龙摸她的胸,可她却不接受婚前性行为,挺奇怪的不是吗?她以前觉得,自己下面的处女膜破了流血了,自然就不算处女了,但她现在可不这么认为。
  “被不爱自己的兽操了不算做爱,算强奸。自然也不算破处,破处不都是和自己爱的另一半做才算的吗?”苏瑞冷冷地说。
  按照苏瑞的说法,那么斯利亚这位一国之主就算个强奸犯咯?不过按照苏瑞刚才说的,曾经有那么一年,斯利亚是爱过苏瑞的,苏瑞也是爱过斯利亚的......
  米狄尔说出了自己的疑问,这个疑问让苏瑞一时答不上来。
  确实,苏瑞当然爱过斯利亚,斯利亚当然爱过苏瑞,苏瑞说过要陪着斯利亚一辈子,斯利亚也说过要陪着苏瑞一辈子。不过这种话谁都能说,毕竟又不是说不是真爱就说不出来这种话,是吧?
  “虽然他曾经爱过我,但他现在不再爱我了。既然他不再爱我了,那他和我的那一次就算强奸。”苏瑞还是给出来了自己的回答。不过斯利亚和她的第一次严格意义上来说算一半强奸吧?斯利亚粗暴地用自己的龙根把她窒息,在她昏迷的时候干她,虽然她后来醒过来了,而且还乐在其中......
  “不再爱你?”米狄尔问。
  “是的,不再爱我了。”苏瑞回答。
  “为什么?”米狄尔又问。
  “我刚才不是回答你了吗?就因为我说了想和他在世界各地做爱这种话。”苏瑞又答。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
  “他不爱你了,那么他又是怎么对你的?”
  怎么对我的?他是怎么对我的?
  心酸的往事浮现在了母龙的眼前,她原本已将这些陈年往事埋藏在了自己的心底,而这位突如其来的黑龙却又将这些东西从她的心里从新挖掘了出来,这个黑龙是存心想让她难受吗?黑龙心里可能没有这种想法,但他疑问真的让母龙的心里激起了不小的波澜。
  母龙本不想说这些的,但她真的亏欠这条黑龙太多了太多了,她无论如何都偿还不了的,既然黑龙想知道,那就告诉他吧。有那么一瞬间,母龙突然发觉,回忆过去悲伤往事而导致自己心酸,自己似乎迷恋上了这种心酸的感觉,这种感觉不会让她感到愉悦,反而会让她的心久久不能平复,但她觉得,这是她应得的,这是她自己应得的惩罚,她这是在自己惩罚自己,但她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呢?她这是在赎罪。
  在独自为自己以前的往事悲伤了一会儿之后,母龙终于开口了。
  “既然你想知道,那好吧。”母龙说。“如果你的爱龙还活着,希望他以后不会这么对你。”
  
  这次跨年晚会过后,他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巨大转变。以前他和我一起用膳的时候经常给我夹菜,甚至还夹到我嘴边喂我,现在呢,几口就把饭吃完了,菜也不吃多少,吃的比以前少多了!一开始我给他夹菜他还会将就着吃下去,可后来次数多了,他就直接把我夹给他的菜丢到桌子上!似乎是嫌弃我给他夹菜一样!
  他把心放回到了朝政上,这是个好事,他可是一国之主,不能因为我就荒废了朝政,可他怎么说呢......也太专心了吧?一天到晚都在治理朝政,我让他不要那么拼命,有时候歇一歇也不是什么坏事,可他每次都头也不回地继续批阅奏折!好像就是个时时刻刻不停工作的机器一样!
  每次到了晚上,一起睡觉的时候,以为他都是抱着我睡的,抱得紧紧的,身怕我突然从他身边消失一样!现在呢?背对着我,我想去抱他他还把我的手撇开,但我那肯罢休?他撇开我就继续抱上去,后来,他像是不耐烦一样,直接吼我了!“你怎么那么......”可是还没说完他就突然沉默了,也许他是意识到了不应该这样对我发火,便用了平常的声音跟我说:“下次在我睡觉的时候不要再碰我。”我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些许烦躁,现在我对他来说真的那么烦吗?我甚至感觉他对我说话的时候还在压制自己的怒火,睡觉抱不抱着没关系,但我不想惹他生气,后来我就打消了抱着他睡觉的念头。反正我们都是睡在一个床上!
  话说,米狄尔,你的爱龙以前经常找你做爱吗?还是你主动找他?两者都有?那可真是幸福!找自己的性伴侣释放自己的性欲不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吗?唉,可惜,我可就没你那么好了。
  我第一次和我的爱龙做爱之前他从未主动找我要求做爱过,我也没见他自慰过。我问过他身为一只龙还是一只公龙,压抑自己的性欲不会很难受吗?他告诉我说,自己的所有的龙精都要留给我,白白浪费可就不太好了!现在想起来,他说的这句话也算是对我说的一句情话吧?我和他第一次之后,我以为他不会像以前那么拘束了,自己下面憋不住了肯定会主动来着我的吧?我可是他的妻子呢!可我想错了,他之后从来没有找过我,没有对我说过“来做爱吧?”这四个字。不找我我就算了,可他却开始自慰了!单单自慰的话也没什么关系,可他宁愿自慰都不愿来找我!
  该死的!有天晚上我半夜起来,发现他不在的身旁,我以为他是上厕所,等一会就回来了。于是我就躺在床上等他,躺了好久,他都没回来。我就奇了怪了,他大半夜会去干什么?他以前都是一觉睡到天亮的呀?我走下床,我想他会不会晕倒在厕所里了,我一看,厕所门都没关!我在想他会不会在后院散心呢?半夜独自漫步在月光下也挺不错的,结果我到院子里一看,好家伙,他躺在后院的花丛中,龙袍被他脱下来扔在一边,他是躺在院子里睡觉吗?有床不睡跑院子里来睡?结果我走过去一看,这狗东西哪里是在睡觉,他是在撸管,用自己的龙爪撸自己的鸡巴,他平躺在地上而他的鸡巴却直挺挺地对着天,马眼流出来的淫水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妈的这场面我还感觉有点诗意!不过月光下和自己的伴侣做爱岂不是更有诗意?!我走到那狗东西面前,他似乎没有察觉到我,他的一只手臂枕着自己的头,另一只在揉搓撸动自己的鸡巴,闭着眼睛享受自己下半身的快感。我不好意思打扰,就站在那里俯视他,看着他享受自己给自己带来的快乐,他的嘴里还念念有词,太小声了我都听不清楚他念叨的是什么,不过貌似是他的前任情妇的我跪下在他的身边,他居然还问我要干什么,我要干什么这狗东西还看不出来?那时候我还没生气,我是他老婆,他还是一国之主,我应该好好跟他说话。我好声好气问他,需不需要我来?他睁开半只眼瞄了下我,随后又合上了,只淡淡说出四个字:“你去睡吧。”他这是什么意思?嫌我吗?连自己老婆都嫌弃?!妈的是我不好看了还是我不够骚了?还是他日了我一次之后感觉我日的不爽所以就觉得用我还不如用自己的手?!他叫我去睡觉,我今天偏偏不睡!我跪下来用双手握住他的那在撸动自己的手,我打算握住他的手用他的手给他手冲!结果这狗东西不但不领情,还叫我放手!我的手怎么了?握住他鸡巴的还不是他的手?我的手连握住他的手都不行吗?我不打算放开,结果他坐起身来,睁开眼睛,瞪着我,恶狠狠地,叫我放开手。好吧好吧,他是一国之主,这个国度的所有兽都得听从他的命令,就连他的老婆也不例外。我手一放开,他便继续躺下去,继续闭上双眼,继续用爪子撸动自己的鸡巴,继续享受自己给自己带来的快乐。我呢?只好自知无趣,回去睡觉了。可我哪里睡的着呢?那个晚上我一夜没睡我在想是我哪里做错了,是我哪里不够好,但我想不出可所以然来,我什么地方都没做错啊,我什么地方都没不够好啊,这难道是他的问题?我不敢肯定我内心的这个想法。
  他是爱我的,他会想和我做的,可能是我哪里缺了点什么,可能是我不够骚?也可能是我不够淫荡?好吧,那我就做一回发骚的荡妇吧!这主要是为了他开心,但如果能被他用他的性器爱抚的话我还是会很开心很幸福的!我这么做是为了我和他的感情,他现在都把心思放在国事上面了,没有什么精力再主动和我调情了。以前都是他跟我说情话跟我调情,我想以后该我主动了吧?毕竟我整天可是很闲的呢!
  这天我骗他说我要回泰利昂去见见我的妹妹,我确实很想去见她,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那就是去挽救一下我和他濒临破碎的感情。我先是朋友的推荐下,找到了一间专门卖情趣用品的小店,说实话一国之主的妻子来这种地方是不是不太好?幸好路上没有兽注意到我。我原以为那里最多就买假阳具之类的东西,结果好多东西都是我......怎们说呢,有好多就是直接从奴漫城那里拿的调教奴隶的道具,什么贞操带啊贞操笼啊电击乳环电击塞头啊,那里的店员还打趣跟我说可以买一些回去让龙王调教我啥的。那位狐狸店员告诉我,没有兽不喜欢主奴调教,不是喜欢调教,那肯定是喜欢被调教。我不想买这种华丽呼哨的东西,这些东西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实在是太劲爆了,我虽然看过几本黄书,也知道奴漫城奴隶制的存在,但我真的不相信现实中会有关系平等的情侣会这么玩,我只是想买几件穿上去会显得很性感的情趣内衣而已。狐狸店员量了我的腰围和胸围,回仓库没摆弄多久,便给我拿了一条内裤和一条胸罩。虽然说情趣内衣为了看上去很骚气,但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遮羞功能,至少应该下边遮住吧?可他拿给我的.......是透明的,看起来就跟果冻一样,狐狸店员让我穿上去试试,我问他,该不会就在这里试吧?他突然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这里就我们两,没有其他兽,他是这么跟我说的,他随后又补充说,如果他不看着的话怎么我合不合适?我脱下外衣,只剩下胸罩和底裤,我犹豫了起来,羞涩那肯定是有的,自己的裸体给丈夫以外的兽看到是不是不太好?他看着我犹豫的样子,摇了摇头。他把透明内衣挂在一边,脱下了自己裤子,突然就把自己的性器露给我看。我害羞得里面转头,要他赶紧穿上去。他却说,我们都裸,行不行?他不知道敲了敲什么东西,发出清脆的金属响声。“看看吧!女士,我的主人不想也不让我在外面乱搞的。”他说。我一点一点地慢慢回头,才发现他的肉棒套着个金属套,这个我刚才看过,是贞操笼......
  最后我还是放下戒心,在那里试了好久。试完,我把衣服打包付完钱打算离开这里,他叫住了我,他说他还有更有意思的东西推荐给我。又是一些性虐待道具?可拉倒吧。他说不是这些,是既能让我充满渴望也能让我的丈夫欲火焚身,说用了以后我老公肯定跟我做一个晚上射上十几次精!哇,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他掏出一瓶粉红的小瓶,晃了晃其中的液体是极具有催情作用的精华,龙族的精液有催情的作用,而这种精华每一滴都是由一升龙精萃取出来的,效果不言而喻。这种东西一定很贵吧?我问他,他告诉我,我是龙王之妻,应该免费。我打趣说,那看来以后我得经常来你这里白嫖了!他笑了,就怕我你不来!我问他为什么,他却说:“你们龙族如果都不怎么来这种情趣用品店,那你的感情多半也就完蛋了。对你们来说,肉体上的欢愉总比情感上的寄托更重要。”
  “谁都知道你说的是错的!”离开的时候我回头对他说。
  “希望我最好说的是错的!”他摇着自己的狐狸尾巴对我说。
  晚上,我悄咪咪地回到皇宫,让卫兵不要告诉斯利亚,不要告诉他我回来了,我要给他一个礼物,一个惊喜!这个礼物这个惊喜那就是我啦!计划是这样的,我在院子里换好脱掉衣服穿上内衣,然后悄悄推门进去,如果他在桌上办公那我就从身后抱住他,如果他在睡觉我就直接蹦到床上,不管怎么说,我会脱掉外衣,露出我的躯体,然后隔着透明内衣揉搓自己的乳房,激发一点自己的性欲,叫出一些欲求不满的声音,然后他应该会说:“亲爱的,由我来满足你吧!”之类的话。我猜他会直接跟我做爱,但我偏不!我跟他说,我给他跳一支舞如何?然后我就在那里裸舞,也不算裸舞。然后我邀请他一起跟我跳,然后跳着跳着,我解开他的长袍让他露出自己的胸肌和大腿,只穿一条内裤。再然后,我让他帮忙解掉我的胸罩,解完,我跟他说,我们喝点饮料如何?然后拿出那粉红的小瓶,自己慢慢地喝一小口,然后让他全部喝掉。他应该会发情,发情变得跟个变态一样,而我呢?则变得跟个荡妇一样。骚气的荡妇配上高贵的变态,挺有趣的不是吗?我猜他会撕掉我的和他内裤,然后让我跪下让我像第一次一样给他口交,然后他就握住我的头发用自己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嘴里用我的喉咙给他的龟头按摩用他的巨根让我窒息最后他会射在我的喉咙里射在我的脸上射在我的大奶子上射在我的屁股上最后射到我的逼里但他不会那么快结束他会一直射一直射填满我的嘴巴填满我的后面填满我的小穴就算我哭着大叫着求饶他也不会放过我他也不会停下继续日我继续操我因为我是他的妻子他是我的丈夫因为我是荡妇他是变态因为我他妈的就是他的泄欲工具他就是要用精液填满我的射精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永远都会在一起永远都会在一起在一起直到永远他不会离开我我不会离开他我......
  
  泪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
  不只是在眼角,也不止流到了脸颊,眼泪顺着她脸上的一道道刀疤往身子流,在身子上继续往下,往下滴在了地上,滴答滴答,如果有几百只几千只兽哭成苏瑞这样子,那将会是一场雨。或许之所以会下雨就是因为死去的灵魂在天上哭泣?窗外还在下着雨,米狄尔很想知道其中有没有自己主人的眼泪。
  苏瑞讲着讲着就哭了,这是她这个晚上讲自己的往事那么久以来第一次哭,她平时基本就没哭过,但是现在,她哭了。
  米狄尔以前也哭过很多次,但都是因为自己的主人,应该说是自己爱着的罗伊。爱情,能让你拥有快乐,自然也能带来悲伤。如果不想悲伤,那么当初为什么还要去寻找爱情呢?爱情是主动找到的吗?爱情从来都是悄悄找到你,让你沉醉在里面,最后再慢慢折磨你;而不是你找到它,享受它,最后在它伤害你之前抛弃它。抛弃爱情没有那么那么容易,这世界上没有忘情水。就算有,也不是谁都有。
  “他......没有像你想象的那样对你?”黑龙问。
  母龙没有说话。
  “他说以后再来?”黑龙问。
  母龙没有说话。
  “他直接拒绝了你?”黑龙问。
  母龙说话了。
  “不,我根本就没进屋子里。”母龙说。她用手臂擦了擦自己脸上刀疤上的泪,整条手臂都湿了。“我在窗外看到了一些东西,你想知道吗?”
  黑龙不想再让母龙因为往事而伤心,但求知欲又让他好奇接下来发生的事......
  “我跟你说吧,他在和另一条龙做爱。”没等米狄尔问,苏瑞就说出了她看到的东西。
  米狄尔发现,苏瑞的手慢慢握拳,她的呼吸声变得比刚才更加的承重,她的脸上刀疤上的泪虽然还没擦完,但眼睛没有再流更多的泪了。而她刚才都没因为哭泣而变过色的脸突然发红了起来,像是皮肤下的血管破裂其中的血散发到了皮肤里。根据米狄尔以前在奴漫城学的察言观色来看,她的心情似乎不太好,这不是废话吗?
  “他在和另一条龙做爱,那是条和你一样的黑龙。”
  米狄尔不敢说话,
  “斯利亚对那条黑龙说,我们以后天天都要这样,我们以后天天都要这么做。”
  米狄尔不敢说话。
  “那条黑龙一直在叫春,我看着他跪爬在床上,斯利亚在后面干他的屁眼。”
  米狄尔不敢说话。
  “我听着斯利亚在那里对他说一句又一句情话,有些是对我说过的,有些没对我说过,如果你听了,你也会脸红的。”
  米狄尔还是不敢说话。
  “我听着那条黑龙的浪叫,听着他急促的喘息声,他还一直不停求饶,一直求斯利亚慢一点。”
  米狄尔依旧不敢说话。
  “但就跟斯利亚做爱不在乎我的感受一样,他的速度不仅没有变慢,反而还加快了,日得那条黑龙继续大声地淫叫。”
  米狄尔就是不敢说话。
  “不跟我做爱就算了,还去找外遇,不喜欢我了直接跟我说吧,我爱他,他抛弃我我也不会怪他的,只要他过得幸福快乐就好。”
  米狄尔不敢说话,也不知道说啥。
  “不过,你知道我又看到了什么吗?你猜一下。”
  我哪里知道啊!米狄尔心想。
  “猜不出来就别猜了,我告诉你吧”赤裸的母龙从床上起身,同时也扶起来了只穿着贞操带听着她讲故事的米狄尔。“那条黑龙这里,”母龙用手拍了拍米狄尔的生殖腔,他的生殖腔目前被贞操带包裹着。“跟你一样,我不是说他也穿的贞操带,我说的是他也跟你一样长了一条大鸡巴!”
  她笑了,她开始狂笑起来,她这是疯了吗?她也差不多要疯了。
  “哈哈,鸡巴,粉红粉红的大鸡巴,他是条黑龙可他的鸡巴确实粉红色的,鸡巴这种东西不是粉红色的难道还是黑色的?呵,他的那根大鸡巴哪有那狗东西的鸡巴大,不过也不小了。你知道我那狗东西他后面射了多少吗?狗东西的大鸡巴堵都堵不住!狗东西的龙精就一直往外渗!狗东西在射精,那条黑龙也在他妈的射精,射的没有那狗东西射的一半多,但也挺多的了,弄得床上到处都是!那床单被精液染白了都,看都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我都觉得他俩的精液都能拿去当白色的染料了!噢我那狗东西还对他那该死的公龙说,要和他永远在一起,永远不会离开他,就跟那狗东西当初对我说的一样!完全一样......”
  母龙的笑容突然凝固。斯利亚当时对那条黑龙说的话跟斯利亚对自己说的话完全一样,只字不差,她现在才明白,嘴上说的诺言都是屁话,斯利亚说这些话说不定已经说了上百次了,说不定他对他日的每一条龙都说过同样的话。她以前曾想过,如果她的爱龙斯利亚去找了别的龙会怎么样,她觉得自己应该会坦然接受吧,一条龙不是说只能爱另一条龙,对不对?斯利亚既可以爱她,也可以爱另一条母龙的对不对?不过,苏瑞可没想过斯利亚去找另一条公龙......
现在她应该悲伤吗?至少她不应该高兴。一想到那条公龙被日的样子,噢,她生气了。
“啊!我现在一想到那狗东西就那么恶心,我现在一想到他就想吐!你知道想吐什么感觉吗?我他妈反胃!我怎么就没见过他这狗东西这么恶心的龙啊?他妈的他以前不是喜欢我吗?不是喜欢母龙吗?什么时候换的口味我都不知道!换,换就算了,还他妈换成公龙了他!他这样怎么跟我交代啊?他从来没给我交代过,没交待过就算了,这狗东西怎么跟他妈的在天之灵交代啊?他妈是这样教育他的吗?生下来就是让他喜欢公龙的是不是?妈的狗东西居然喜欢公龙,真他妈恶心死我真他妈反胃!我想在一想到那狗东西就想吐!还有他妈的那条贱的要死被他日的黑龙!妈的那条黑龙还老公老公地叫那狗东西!妈的那条黑龙那样真他妈贱!比那狗东西还反胃!我现在一想起那贱龙来我就想吐!啊,贱龙,那条贱龙是条黑龙,你也是条黑龙,我不是说黑龙都是贱龙,但我现在想起了那条贱龙,啊!现在黑色的龙就他妈让我反胃!你是黑色的就算了!眼睛还他妈和他一个颜色!妈的,你的裸体看着也跟他的裸体好像,你的鸡巴会不会也跟他的鸡巴一样大?你们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吗?还是说你们是同一个娘生出来?妈的你们怎么那么像啊怎么那么像怎么就......那么......像?”
  唉?苏瑞现在才发现面前的黑龙米狄尔跟斯利亚以前日的那条黑色公龙好像,不仅是眼睛一样,小腹也一样,甚至尾巴摇动的幅度也一样,这是巧合吗?还是说......
  啊?苏瑞说斯利亚以前日过的黑龙跟自己很像?
  “额......前不久我刚见过一条以前是斯利亚伴侣的黑龙,他叫斯蚀,是只公龙。”
  “别跟我说你们长得很像。”
  米狄尔点了点头。
  “你别告诉我我们说的是同一条黑龙!”苏瑞问。
  也许是,也许不是,谁知道呢?就算是又怎么样?难不成苏瑞要找他跟他打一顿?谁叫他抢了苏瑞的老公?不过现在他也离开了斯利亚,也似乎没有算账的意义了吧。
  “我不知道,我跟你说说他如何?”米狄尔问。脸上都是刀疤的母龙现在看上去还是心情不太好,但看得出来气已经消了很多.
  “你说吧,我说了那么多,我得缓缓。”
  “我不是叫米狄尔吗?这是我主龙给我取的名字,主人之所以给我取这个名字呢,是因为他听到自己的母亲睡梦里一直念叨这个名字,所以主龙就拿来给我用了。我主人的母亲知道了这件事,也没说不同意,只是叫我的主人要好好对我。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名字,是我主人母亲和斯蚀的孩子没有用上的名字,斯蚀说如果他们之间有了孩子,孩子就叫这个名字,可后来斯蚀离开了我主人的母亲,主人的母亲日日夜夜思念他,天天念叨他们孩子的名字,也许是想和斯蚀有个孩子吧?现在想起来,我主人的母亲似乎就把我当作她和斯蚀的孩子了吧?我还记得她要我主人发誓以后要好好对待我的那个时候。不得不说,也真是巧,我长得和斯蚀很像,他也这么觉得,而我又有他孩子的名字,他甚至还照顾我一段时间,我和他这样也许就算父子吧?”
  什么?把自己老公拐走的公龙居然还上了自己的妹妹?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噢不!
  母龙苏瑞突然明白了一个事实,一个对于米狄尔来说极其残酷的事实。自己本来就对不起自己的妹妹苏倩和妹妹的儿子,可现在......她连自己妹妹的丈夫都对不起了!她很惊讶,自己妹妹的丈夫居然没认出来他的孩子?难道不知道没见过自己日过的母龙下蛋就代表自己不会和她有孩子?
  苏瑞不知道揭露这个事实后,面前的黑龙会怎么想她怎么对她。
  原谅自己?根本不可能。
  既往不咎?也是个奢望。
  杀了自己?到还是个解脱。
  折磨自己?她准备好了,这是她应得的。
  那就说吧,这件事憋在她心里十多年了,这件事情一直困扰着折磨着她,说出来的话自己的心里会好受一点吧。
  自己的心跳蹦跶蹦跶,冷静不下来,她深呼吸一口气,同时思考着如何说出这个事实。不知道想了多久,她想好了。
  “米狄尔,有些事情我必须得告诉你,你可能会......难以接受,但我认为你有权利知道真相。不过呢,得先从我为什么离开斯利亚开始说起。其实,她去找一条公龙还是不会让我死心,我可以等待,等到他重新爱上我的时候,我相信那个时候会来临的。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五年,我还是没等到那个时候,我思考过,这是不是一场注定徒劳的等待?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的生命究竟能不能重新经历和他在一起的时光。但我最后还是没等下去,那是因为第六年,我的妹妹要我回一次泰利昂,她有要紧的事情找我......”
  “所以你就回去泰利昂去找我主人的母亲,和她一起生活,不再回到伊科斯了?那你又是怎么离开我主人的母亲的?”
  苏瑞的刀疤脸苦笑起来,要是十几年前她真的是待在她妹妹身边就好了,就不会有后来那么多.......唉,至少自己脸上不会有这十几道刀疤。
  “是,我是回去了,但我可没说要待在我妹妹的身边,以那时的身份,泰利昂联姻到伊科斯的公主,伊科斯龙王斯利亚的妻子,自己偷偷跑回去还待在我妹妹身边,我那不再爱我的老公会怎么想?而且我妹妹要我做的事情也不能让我待在她的身边。”
  “所以我主人的母亲到底让你做了什么?”
  天啊,这黑龙怎么这么好奇啊?但,就算他不问,母龙还是会告诉她的。
  “那时候,我妹妹的丈夫,泰利昂的龙王,带着他们两的孩子,也就是你的主人罗伊,在外征战已经一年了,就留着我妹妹独自在王城里。我们龙族你也是知道的,好色,性欲强,一年啊,四百多天啊!更何况我和她的父亲以前是个男妓,你觉得她能熬得住寂寞吗?你也告诉我了,你知道我妹妹那时候有外遇,是一条黑龙,你说你也见过他了,你还说过他照顾了你好久,你的名字甚至还是我妹妹和他未曾生下来的孩子的名字,你也知道那条黑龙最后还是离开了我妹妹,而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的妹妹便叫我回去找她。
  “她想让你去抚慰她失落的内心?然后甚至跟她做爱让她高潮,满足她身为龙族而产生的源源不断的欲望?”
  唉,要是真就只是因为这些,要是真就只让自己来满足她的欲望,那该多好?也许自己会留在斯利亚的身边等到他重新爱上自己的时候?唉,苏瑞不相信斯利亚会重新爱上自己,就算会,看到现在满脸都是刀疤的自己,他肯定会阳痿。
  “我的确陪了她一天,也的确和她云雨了,那是我的第一次,我的第一次居然交给了我的妹妹,现在想起来可真是可笑!不过,这些只是顺带做的事情而已,我妹妹真正要我回去找她的原因,是因为她生下了一颗蛋,不是她和龙王的蛋。”
  苏瑞说完,便不再说下去了。她在等等米狄尔慢慢消化她刚才说的这些话。直接向他阐明事实对他来说有点残忍,苏瑞不知道米狄尔接不接受得了,还是让他自己思考自己明白得出真相比较好。
  米狄尔一直在听,但他并没有在思考,他只是存粹听着苏瑞讲故事而已,可苏瑞突然不说话了,是故事讲完了吗?很显然,并没有讲完。讲故事的说书者通常会给一点时间让听众思考,米狄尔明白了,她是给自己时间思考。米狄尔开始思索起来,他不知道想了多久,他想不出个所以然,苏瑞也没说话,于是他就继续想啊想啊。当后来他回忆起现在这一刻的时候,他很惊讶,怎么自己想了这么久才想明白?但他后来忘记了,自己现在思考的时候,脑子的回路一通了,一瞬间他就明白了,全部都明白了。
  但他才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那颗蛋孵出来是什么龙?白龙?金龙?还是红龙?”
  “跟你的皮肤一样。”母龙回答。
  “除了斯蚀她肯定后来又去找了其他黑龙。”
  “你自己都说过了,你和斯蚀很像。”母龙再回答。
  “找的也可以是斯蚀的哥哥弟弟,爸爸也是有可能的。”
  “斯蚀照顾你那么久了,有跟你说过他的哥哥弟弟或者是父亲吗?”母龙反问。
  “是个当妈的都不会把自己的孩子卖为奴隶吧?”
  “确实,不过你妈并没有卖掉你,你妈把你交给了我照顾。”母龙说着过去的事实,但没直接说破最后的最残酷的事实。
  米狄尔已经知道了事实,他只是在找借口,找一个能让自己认为事实并不是这样的借口。他开始了生命中唯一一次头脑风暴,他不想就这么甘心接受事实,既然苏瑞没说出来最后的事实,那可能就代表事实真的不是米狄尔想的那样,他还有希望!
  他想着,他思索着,但想不出来。他抓挠着自己的头发,用拳头锤着自己的脑子,怎么自己就想不出来?怎么自己就这么笨啊?怎么自己就这么......哈!我想到了!
  米狄尔指着苏瑞脸上的刀疤,说:“我才那你照顾我的时候在野外被奴隶贩子抓住了?有些奴隶贩子就喜欢虐待自己的猎物,你脸上的刀疤就是被他们弄上去的吧?我猜,也正是因为这样,你卖不出个好价钱,他们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我身上,于是你就偷偷跑走了,但没能救我出来。这不是你的错,我被在奴漫城待了那么多年,当然知道那些奴隶贩子的手段有多残忍看守有多严密,比监狱里看守罪犯还严!毕竟都是钱啊!能在这么严密的看守下逃脱你也真是够厉害的!跟我讲讲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吧?”
  苏瑞不知道米狄尔已经猜出了真相,她只是认为米狄尔脑子有点笨,怎么都往其他方面想?她想,看来只能自己慢慢把米狄尔引导到真相了,但还是慢慢来吧,米狄尔从小被调教,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很强的,就是脑子有点笨,怕他理不清搞不懂。
  但母龙接下来要说的,米狄尔肯定听得懂。自己把他卖到奴漫城,让他从小就做一个奴隶,从小就被折磨被调教,一般兽都不会原谅吧?不过母龙还抱有一点想法,一点她自己都觉得恶心不要脸的想法,这条黑龙虽然自由了,但奴性应该还尚存一点,他过去的主人又那么爱他,也许他会感激自己吧?感激自己把他卖为奴隶,因为他成了奴隶,才能遇到这么爱他的主人。
  可......他们就算不是主奴,也是兄弟啊!
  “我的脸不是被奴隶贩子弄上去的,我们也没被奴隶贩子抓住,是我自己到奴漫城把你卖掉的。”
  “那你为什么要卖掉我?”
  “因为我脸上的刀疤。”苏瑞回答。
  “你的刀疤又是怎么来的?”
  “这是我犯下的另一个错误,另一个愚蠢的错误。”苏瑞说。
  “你好歹告诉我到底为什么吧?”
  母龙想了想,叹了口气,要是自己当初不离开斯利亚的话,也不会变成这样子吧?反正斯利亚都不怎么管自己了,自己偷偷养一个妹妹的私生子有什么关系呢?但她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离开他,她厌倦了等待,六年啊,六年的等待,看了日了一个又一个龙,到后来甚至不只是龙了,她不耐烦了,她想离开他,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既然我的妹妹让我照顾她的儿子,而我的丈夫斯利亚又冷落我了整整六年,那我想我可以离开他了,离开他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但那时候整个伊科斯都知道我,虽然我六年没上过报纸了,但我想还是有很多兽记得我。我在一个晚上,拿好自己的行李,拿上了斯利亚给我买过的所有珠宝首饰,那么多钱足够我和你几十年的阔绰生活了,来到了整个伊科斯最阴暗的地方,全都是小偷,骗子,流浪汉,连娼妓都不屑于待在这里,伊科斯宏大的排水系统,那就是伊科斯的下水道。我事先找到了一对鼠兄弟,他们是下水道里最好的整形医师,他们将会给我整一个新的面孔,没有谁认得的面孔,除了他们两个。这样我就可以带着你开始一个新的生活......然而他们并没有这么做,想在想想我也是活该,怎么能相信这些本该抓进监狱里的贱货呢?他们把我麻醉在床上,然后嘲弄着我有多么多么的愚蠢,有自己的龙王不依靠却来找他们,他们用刀子在脸上划了十几刀,还偷来了我所有的首饰珠宝,在我面前晃荡。当我的身体再次能动的时候,早已是十几个小时以后了......”
  “你什么都没有了?除了我?”黑龙问。
  “是的,在伊科斯住了六年,我居然没认识几个兽,一个可以依靠的朋友也没。我不知道能去哪里,以这样的姿态重新回去找斯利亚?我没这脸,而且我也不认为他会接纳我。我不知道我能干什么,我尝试过当一名妓女,可就我这张脸,谁下得去屌啊?我也试过偷东西,不过我满脸刀疤,到哪里都是被注意的对象,没过多久就被抓到了,不过那店家也没把我送进监狱,而是把我拉到他们店里打了一顿,半夜再把我扔到大街上。我从小都是在都是娇生惯养的,没啥可以赚钱的本事,我连自己都养不活了,哪里还养得起你?”
  “然后你就把我卖了?”黑龙问。
  “这就是我犯下的第二个错误了。”苏瑞回答。
  沉默。
  该死的沉默。
  墓地里的小屋突然就沉默了。
  但这间屋子里突然又传出一阵笑声。
  米狄尔这是疯了?他在笑,他在狂笑,他狂笑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不清楚状况的兽还可能以为这间屋子里有个疯子。
  “你错了,我错了,我们都他妈错了!”米狄尔狂笑着说。
  “不,有错的只有我,你什么都没做错。”苏瑞说。
  “你当我有错,我也有错!我错的可真他妈离谱!我从一开始想错了,你也从一开始就像想了,你不必为我懊悔,因为我才不是你卖掉的那条黑龙!”米狄尔依然狂笑着。
  疯了,他完全疯了。至少苏瑞是这么认为的。
  “你搞错了,我也搞错了,我才不是我主人母亲的儿子,我也不是我主人的弟弟,我只是一条黑龙而已,跟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的黑龙,又不是只有你把黑龙卖到奴漫城,又不是只有我长得像斯蚀,黑龙就是黑龙,区别能有多大?是个黑龙都像我!我只是个被父母抛弃的龙奴而已,才不是什么龙王妻子的私生子,更不是我主人龙王罗伊的弟弟!我只是刚好有了米狄尔这个名字罢了,不是说我就是你卖掉的那个米狄尔!我的名字是我主人刚好给我取的,谁都可以取这名字对不对?如果有一条也叫米狄尔的黑龙比我先到这里你见,你是不是也以为你曾经卖掉了他?这世界上的黑龙那么多,叫米狄尔的黑龙也不止我一个,是性奴隶又叫米狄尔黑龙也不止我一个,怎么可能偏偏那个是罗伊弟弟苏倩儿子还被你卖掉的米狄尔就是我?”
  黑龙笑着,哈哈大笑。凭什么是我?怎么可能正好就是我?这一切仅仅是个巧合罢了,该死的巧合!我才不是罗伊的弟弟斯蚀的儿子呢,我只是另一条无父无母的黑龙罢了!我怎么能真把自己当作主人的弟弟呢?我的主人就是我的主人,他也是我的爱人,但他才不是我哥哥呢!
  是啊,凭什么就是他呢?怎么就正好是他呢?
  要真是不是他就好咯!
  母龙也想真的不是他,母龙也想这一切仅仅是个巧合,但,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呢?
  母龙叹了口气,事实就是如此,没有什么好辩解的了,但这面前的这条黑龙一直在找理由,找借口让自己相信自己才不是自己旧主的弟弟。自己以前服侍过的主人居然是自己的哥哥!谁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米狄尔也一样。况且还有一些别的真相他也接受不了,比如自己曾答应了自己的生父永远不要回去见他.......
  “你刚才说的这些,你自己信吗?”母龙问。
  黑龙的脸僵住了,他因笑容而张开的龙吻慢慢地合上了。
  自己信吗?自己真的相信这一切只是个巧合吗?
  “米狄尔?”母龙叫他。
  他呆住了。
  “你还好吗?”母龙问他。
  他的眼神暗淡无光。
  “米狄尔我知道这些很难接受,但谁都有知道真相的权利,连你也一样。”母龙说。
  自己只是个下贱的奴隶罢了,就算现在自由了还是一样的下贱,没有任何的资格享受幸福的生活,当然也没资格知道自己是谁生下来的自己从哪里来,一个龙奴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我知道这些对你来说很难接受,但你必须得接受,因为这些就是事实,跟你有关的事实。”黑龙依然不知道在看着什么发呆,母龙知道自己必须开导一下他。
  噢,原来知道真相并不是一种赏赐,而是一种折磨。自己这么下贱的龙奴被折磨是应该的,自己生来就是为了被折磨的,他小时候在奴漫城经历的折磨还不够多吗?
  “我对不起你,我也对不起我的妹妹,我也对不起你的哥哥,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我脸上的这么多道刀疤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我流落到这里孤苦伶仃地看守这一大片墓园也是我应得的下场。”母龙在道歉,但现在道歉其实没什么用,毕竟已经过去那么久了,难道她能改变过去吗?不可能。
  惩罚?你管这些叫惩罚?你所遭受的这些在我小时候的奴漫城不值一提,脸上留疤?有些奴隶就因为不小心犯了一点小小的错误或者仅仅是调教师那时候心情不好,脸就被按进硫酸里洗脸,或者直接用火烧,把原本一位奴隶变成个面目全非的怪物。你脸上有刀疤,你依旧能过说话能看得见,那他们呢?
  黑龙突然抬起头瞪着母龙的眼睛。有仇恨吗?有怨念吗?有不满吗?有愤怒吗?说来奇怪,都没有。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说不出来,也许只是单纯想看看她罢了?
  “我......我知道这这一切对你来说很过分,我知道我所在遭受的一切对于你所遭受的一切来说微不足道.....所以,我......你......你想把你以前遭受的一切都在我身上重演一遍吗?如果想的话,你就......去打开那个柜子吧,里面有你想要的一切。”母龙指了指屋子里的柜子。
  这间小小的守墓者小屋里,放着一个十多年来从未被打开过的柜子,刚成为守墓者的时候,苏瑞把卖掉米狄尔所剩的大部分钱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并放在了这个柜子里,她觉得如果米狄尔以后找到了他,或者她找到了米狄尔,那么米狄尔会用得上的。苏瑞这十多年来从来没打开柜子试用过这些东西,她想,如果自己试用了这些玩意儿,而自己又熟悉了这些玩意儿给自己带来的感觉,到时候米狄尔用这些来折磨来玩弄她的时候,体验会大打折扣吧?毕竟用这些东西来折磨兽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看被折磨的兽惨叫求饶和苦苦挣扎的样子吗?如果自己到时候米狄尔折磨自己时不但没有痛苦的感觉,反而还享受在其中,那对米狄尔来说,还算是补偿吗?
  米狄尔看向了苏瑞所指的柜子,这间小小的屋子里居然放了这么大一个柜子,里面究竟放了什么东西呢?自己想要的一切?难道这个柜子里面有能让自己主人起死回生的东西?
  黑龙看了看柜子,又看了看母龙。
  “柜子没有锁的,去拿吧,拿了在我身上怎么样都行。”母龙说?
  难道柜子里的东西都是用在她身上的吗?米狄尔心想,他一边想着,一边从木椅子上起身,他坐在这个木椅上听着躺在床上的母龙讲她的事情讲了好久,从黄昏到现在的深夜,自己在外面淋的雨也已经干了,但衣服没有干,所以还不能穿衣服,只好继续裸着咯,母龙为了不让她尴尬,她自己也是光着身子的。
  米狄尔双手握住柜门的把手,然后双手一拉,柜门打开了。
  柜子里放的东西,如果见识的少,那恐怕你是搞不懂这些东西是拿来干什么,可能你就算绞劲脑汁都想不出来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但米狄尔一眼就知道这些东西是拿来干嘛的,因为,这些东西他自己用过,或者说,这些东西以前在奴漫城时奴隶调教师对他用过。自己都用过这种东西,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这个柜子里面放了很多调教奴隶用的道具。贞操带,振动塞头,口塞眼罩什么的还算好,可怕的是里面放着的其他东西,每一件都能勾起米狄尔几年前甚至是十几年前在奴漫城的那些痛苦不堪的往事。奴漫城的奴隶调教师有一点很厉害,那就是让奴隶明白,主人对他们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主人给予他们的恩惠,就算摆明了是想让奴隶受苦受难,奴隶们也会当作是主人对自己的恩惠,自己不应该拒绝,应该去接受,去接受主人给自己带来的一切,比如说贞操带和塞头,塞头振动到高潮边缘再停下来,反反复复的假高潮一直挑逗着自己的性欲,而胯部的贞操带又让性欲无法释放,一般的兽都会觉得这是一种折磨,但经过多年的调教,如果是自己的主人让自己感受这些,反而是一种享受,因为,这是自己的所有者让自己感受的呀!而有一些东西呢,无论如何米狄尔都享受不起来,无论如何这些东西带给他的都将是痛苦与折磨,如果罗伊让他使用这些东西的话,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拒绝的!就拿柜子里的一个叫做苦刑梨的东西来举例吧,它合起来的时候像一个肿长的梨子,结构像花苞一样,四块平时贴合起来的贴片使用时可以像花瓣一样绽放,这种东西其实有点像雌兽用的扩阴器,张开的幅度不大,可以用来雌兽疗理,如果张开的幅度太过分了的话......作为刑具的话,一般都是拿来塞囚犯的嘴里或者母兽的阴道,但是奴漫城的调教师们发现了一种新的用法,它可以用来塞进雄兽奴紧致的屁眼里......
  柜子里不止有一个苦刑梨,里面的道具也不止苦刑梨一种,多种多样,你见过的,你没见过的,你用过的,你没用过的都有!而米狄尔呢,不仅听说过见过,他还亲自用过这些东西呢!那他现在想不想用这些?得了吧!这种东西见过一次就够了,还实际去用?用就算了,在奴漫城的十几年用过就可以了,现在自己自由了,不用再忍受调教师的折磨了,还再用这些东西一次?就算是罗伊来叫他用,米狄尔也不会去用的!米狄尔看都不想看到!因为一看到这些东西,他就会回想起自己以前被这些东西折磨度日如年的时光......
  黑龙打开柜子瞄了一眼里面的东西,就一眼,他就把柜门关上了。
  “你......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米狄尔双手撑着柜门,低着头说。过往的折磨差点重新涌回自己的心头,幸好自己就只看了一眼。
  “因为这些是我对你的补偿啊。”
  “我......我就算在哪里待了十几年,也没到喜欢这种东西用在自己身上的程度!我都不想再看见它们了,你还想让我再用几次?”米狄尔看都不想看她,自己正在尽力让过去的事情不要浮现在自己的眼前。跟罗伊在一起的时候,他没少因为这些做噩梦。
  “可我也没说让你用啊。”
  米狄尔抬头转向苏瑞,他的手还撑着柜门。什么?不给自己用?
  “那给谁用?”
  “这些是给我用的。”
  “你自己用就好了嘛,那为什么还要给我看?”
  “我想你用在我身上,你来。”
  “什么?”米狄尔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是我对你的补偿。”
  “这算哪门子补偿?”
  “我答应了我妹妹要好好照顾你,可我并没有,我反而把你.....我反而让你经历了那么多苦难,原先我以为奴漫城的那些调教师只是把你变成一个卑微的仆人,或者顶多变成个娼妓,可我后来才知道他们对你做的事情远不止如此,他们把你变成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们都对你做了些什么。”
  “你又没被卖到哪里你怎么会知道他们对我做了什么?”
  “如果我不知道,那为什么我能买到柜子里的那些刑具呢?”
  米狄尔沉默了。确实,柜子里的许多刑具只有在奴漫城才能买的到,平常的一些性玩具商店还没的卖,因为这些压根就不算性玩具。
  脸上满是刀疤只穿着一条内裤的母龙从床上下来,她躺在上面躺了好久呢!她走到柜子旁,走到米狄尔的跟前,她把米狄尔撑着柜门的双手拿开,让米狄尔站一旁去。
  “我对不起你,无论我怎么尝试去弥补,你的童年,你的过去十多年,都无法再挽回。我只好,去感受你所遭受的痛苦,但无论我怎么去感受,也比不上你十多年来所受的一切。至少我的童年是美好的......来吧,动手吧。”
  米狄尔把头偏过一旁,既没有看着苏瑞,也没看着柜子。
  “怎么了?下不去手?”
  米狄尔没有说话,也没有正脸看她。
  “呵,我又犯了一个错误,我怎么能把你和奴漫城的那些变态相提并论呢?”
  是啊,我才没那么变态呢,我自己都受不了这些,让别的兽来?我可不是这种变态。米狄尔心想。
  唉,自己总是犯错之后好久才意识到自己错了,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苏瑞心想。难道柜子里的东西都白买了吗?自己花了那么多钱等着用这些来偿还黑龙,结果黑龙不接受?等等,黑龙腰间的贞操带?苏瑞有主意了。
  “你戴着的贞操带能解开吗?”母龙问。
  “我想是解不开了。”黑龙说。其实可以解开的,钥匙就在自己脖子上呢,可自己的主人罗伊已经死了,那也没有解开的必要了。
  “那你以后都不能和其他兽上床了是么?”
  “我还可以用嘴。”
  “但高潮的永远是对放,你却永远都无法高潮。”
  黑龙没有再说话了。
  这样啊,那好吧。
  “头不要转过来,我在柜子里拿点东西。”
  黑龙也没打算转头。
  “好了,你可以看着我了。”
  母龙手里拿着一条贞操带。
  “给我戴上吧,钥匙你拿走吧,随便找个地方丢了吧,或者留着做纪念品也可以。”
  母龙说完,把贞操带递给了黑龙,黑龙下意识地接了过去。
  “为什么?”
  “既然你都自由了,还穿着贞操带,还解不开,我想,应该是奴漫城的调教师给你留的吧?你说你永远都解不开,那他们应该没把钥匙给你对不对?”
  前半句对了,后半句错了,但米狄尔还是选择点头。
  “你以后都高潮不了,那也让我和你一起承受这种罪过吧,毕竟这是我现在唯一能补偿你的东西。”
  米狄尔把贞操带丢在了地上,苏瑞刚才说的话完全都是屁话。
  “补偿?你管这叫补偿?”
  “我认为这算是。”
  “你这么做,我又得到了什么呢?”
  这次该轮到母龙说不出话了。
  “你能补偿我的不止这些。”
  无论米狄尔接下来要让她怎么做,苏瑞都会接受的。
  “带我去找我的主人吧,带我去找罗伊。”
  “啊?”就这?
  “现在雨停了,我想我们可以出门了吧?我们可以带上桌上的油灯。”
  “我不明白......”
  “你知道我刚才接受了事实后,心里是怎么想的吗?”
  “我......”
  “我的主人死了,你的姐姐也死了,我的爸爸我答应过不再回去见他,都这样了,我过去跟他们的关系又有什么意义呢?我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但......”
  “我来这里,是来祭奠我的主人罗伊的,不是听你给我讲故事的,也不是听你告诉我谁是我哥哥谁是我妈谁是我爸的。”
  “所以我说那么多一点意义都没有吗?”
  “至少现在雨停了。”米狄尔苦笑一声。“真没想到啊,我原本是傍晚来祭奠主人,下雨了来你这里躲雨,躲着躲着居然还知道了谁是我妈谁是我爸谁是我哥,可真是够好笑的不是吗?”
  “可你的衣服还没干,现在天还没亮。”
  “我习惯裸着,我也不害羞,你把衣服穿上吧。我刚才不是叫你把桌上的油灯一起带上吗?”
  “那这个贞操带呢?”
  “你以后想戴就戴吧,我可没叫你戴。”
  
  一块一块墓碑整齐地排列在这片墓园里。就像是阅兵时的方阵一样,整齐划一。真奇怪,几百年来墓碑的样式都没变过吗?不过墓碑整些花里胡哨的有什么用呢?
  虽然刚才母龙和黑龙在屋子里待了很久,但还是没一口气从黄昏待到天亮。
  雨停了有半个消失吧,雨水大部分已经渗透在了泥土里。
  母白龙终究还是没穿上衣服,手里的油灯刚被她加满了油
  黑龙腰间系着的贞操带已经戴了几个月,虽然钥匙就在脖子上,但他不想脱下来。
  “就是这了。”母龙指着诸多墓碑中的一块说。
  “你怎么知道就是这?”
  “从南往北数第二十五列,从东往西数第十二个。不过你还是看看墓碑吧,我不会记错,但我可能会数错。”
  母龙提着油灯走进,火光照亮了墓碑上的碑文。
  墓碑上四个大字。
  罗伊之墓
  下面有一行小字,是他的生卒年月。
  是他了,没错了。
  母龙看了看墓碑下面的小字,叹了口气。“唉,他连三十岁都没到!”
  黑龙则盯着墓碑一直说不出话。
  “要我在这里陪你吗?”苏瑞问。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米狄尔回答。
  “那我把油灯放这里咯。”苏瑞说。
  “不用了,你拿回去吧。”米狄尔回答。
  苏瑞到底还是没拿走油灯,她仗着月光自己走回自己的守墓者小屋了。
  
  好了,终于只剩自己了,噢不,还有自己的主人,自己的爱人,罗伊,虽然他已经死了。
  可以哭了吧?
  哭吧,为什么不能哭?难道他现在应该笑吗?
  米狄尔看着墓碑上的碑文。罗伊比自己大六岁,当罗伊跟随着他的父皇一起征战沙场的时候,米狄尔才刚出生呢!。
  每次罗伊生日的时候,他总是要米狄尔帮他切蛋糕,还要米狄尔拿着蛋糕喂到他的嘴里,而米狄尔能给自己主人的生日礼物呢,只有自己的身体,但这个礼物,罗伊很喜欢,每年都是这样的。
  只可惜米狄尔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按照泰利昂的习俗,如果不知道出生的日期,那么是不可以过生日的。罗伊曾跟自己说过,要不就把米狄尔的生日定在跟自己同一天如何?但米狄尔还是拒绝了,他只是不想主人浪费心思给自己送礼物罢了。
  自己刚才还忘记问苏瑞自己的生日,这下也许自己以后都没机会知道自己的生日了。为什么?米狄尔还可以回去找她问啊?不,也许今晚他就要死在这里了,那样就没机会找苏瑞了。
  他打量着墓碑,仅仅是一块被切割成方块的石头,上面刻了几个字罢了。
  自己的主人生前是多么的高贵,一国之君,享受荣华富贵,万兽之上!可死后呢?却和这些兽葬在一个偏僻的公共墓园里,墓碑也平淡无奇,就跟这个墓园的其他几千个墓碑一样。
  如此的平凡。
  不,自己的主人才不会那么平凡呢!自己的主人可是一国之君,怎么能安葬得这么寒酸?就算他是泰利昂和伊科斯的战争中战败的一方,也不该这么寒酸啊!
  米狄尔的心中突然又燃起了希望。
  也许,这座墓里,躺着的兽,就是罗伊,但不是他的主人,只是另一位名字跟自己主龙一样的兽,噢,出生日期也一样。
  拥有这种巧合也不是不可能。
  对!也许自己的主人根本就没有死!也许他还活着,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一个地方好好的活着!也许他现在正寻找着自己呢?
  要证明这种巧合,只要挖开这个坟墓,打开棺材,看看里面埋着的兽究竟是不是自己的罗伊就好了!
  那么,开始挖吧?
  噢该死!刚才就应该带把铲子出来的!
  米狄尔回头看了看了,油灯的灯光没有多大,远方的黑暗借着月光能依稀看得清,但没有看到苏瑞。这条母龙在黑漆漆的夜晚里居然能走那么快?
  没有了其他兽的帮助,米狄尔看来只能自己挖开这座坟了,不用铲子,自己用自己的爪子挖开。
  雨从傍晚下到了深夜,而雨停到现在已经好几个小时了。雨水都已经渗透到了泥土里,让土变得湿湿的,很容易就能挖开,噢,应该是刨开,是米狄尔用爪子刨开。
  于是他跪下来,弯着腰,把爪子伸进泥土里,用自己的血肉刨开这座坟墓。
  他看到了一点点木板,是棺材!
  他继续用爪子挖着,把泥土用自己的爪子刨开。
  他看到的木板一点一点变大,最后完全露了出来。
  草草制成的木制棺材还没有上好漆,周围歪歪扭扭地钉着一圈钉子,看得出来干这事的兽有点不耐烦呢,完全都没用心,有几个钉子都没钉下去,直接用爪子都能拔出来。
  简陋的墓碑,草草了事的棺材,米狄尔心中的希望又增添了几分。自己的主人是一国之君呢!负责安葬的兽多多少少都会上点心吧?就算自己是战败国的一方,好歹也有点地位,不可能这么寒酸吧?
  米狄尔原先猜,这不是他的主人,只是另一只叫罗伊的兽罢了,他甚至都快下结论了。
  但猜测再没有进行证明之前,永远都只是猜测,对吧?
  究竟是不是自己的主人,打开棺材就知道了。
  米狄尔先是用手弄掉了棺材周围没有钉牢固的钉子,但剩下钉紧的钉子只用他的爪子是拔不出来的,既然拔不掉钉子,那该怎么办呢?用爪子划开棺材!
  他开始了第一次尝试,但只不过是弄上去几条抓痕弄下来一点木屑罢了。
  不过他可没打算放弃,他的尝试才刚开始。
  但他的尝试很快就结束了。
  他的爪子已经被棺材磨平了,再也抓不出抓痕了,不过棺材上面的抓痕已经很多了。
  虽然才十几分钟,但还是累的米狄尔气喘吁吁,他坐在地上,依靠着棺材,没见到主人的尸体他不会相信主人死掉的,只要不打开这口棺材,自己永远不知道这口棺材里躺着的究竟是不是自己的主人。也许,自己应该离开,因为,如果自己主人真的死了,那么自己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大晚上的来这里打扰死者是不是不太合适?”
  米狄尔一抬头,一只穿着黑色长袍头戴羊头骨面具的兽,站在他的面前。
  “他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居然半夜来把他的坟给挖了。”
  他从米狄尔的身边走过去,走到了墓碑前。米狄尔没有听见脚步声,听到的却是许多虫子嗡嗡嗡的声音......
  “啊.......我很抱歉,我不知道这里埋的是你的主人。”羊头骨回过头来对着米狄尔。
  “几个月没见,你还记得我吗?我可还记得你呢。”羊头骨的眼眶里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安斯拉尔......米狄尔喊出了它的名字。
  “你没忘记我就好。”
  是啊,米狄尔没忘记它,怎么会忘记它呢?它给自己讲了它的故事,它是是某个食兽家族的一员,因为一次不小心害死了自己的家人而切腹自尽,死后就以现在的虫群状态活着......就是不知道它以虫群这种姿态活着还有没有吃兽的习惯......
  “我猜斯蚀应该给你纹上去了吧?既然纹上去了,那么你就是我的朋友了,而不是我的食物。”安斯拉尔走到米狄尔身边,握住了他的一只手臂,看了看内侧。
  对,自己手臂内侧的纹身,是安斯拉尔它的家族一个特殊的印记,有了这个印记,就是它们家族的朋友了,这是斯蚀给自己纹上去的。
  “你和斯蚀过得怎么样?毕竟你是他第一百位也是最后一位救助的奴隶,跟我说说你们都干了些什么吧?既然你是最后一个,那他肯定会和你做很多有趣的事情吧?”安斯拉尔放走米狄尔后,让他去找斯蚀,斯蚀会帮他适应自由后的生活。斯蚀这么做,是为了弥补过去对苏倩犯下的错误;而安斯拉尔呢,则是为了弥补以前对自己害死过的许多家人的过错,它现在戴着的羊头骨面具就是其中一位被他害死的家人。
  是啊,斯蚀的确跟自己做了很多许多有意思的事情,自己还把他给上了呢!但后来自己从苏瑞那里知道了,斯蚀其实是自己的生父......
  “你不是有读心的能力么?你为什么不干脆直接读我的心?”米狄尔在和自己的主人分开后,又回到了奴漫城,而在这期间,安斯拉尔就用了它的读心能力了解到了米狄尔和罗伊关系,因为这个关系,它就放走了米狄尔。
  “那个读心其实是我后来学的一种魔法,要在目标意志不坚定的时候才能成功,我看你现在看上去挺好的,我估计是读不出来。”那次米狄尔又饿又累,还被折磨了好几天,安斯拉尔依然读不了他的心,没办法,只好拿根铁棒把他敲晕,这样才能读取他内心的记忆。
  “那就算了吧,我不是很想说。”米狄尔知道的太多了,太乱了,他不想说。
  “你不想说,我也有办法知道。”
  “又把我敲晕一次?”
  “你看我有带什么东西能敲晕你吗?”
  好像没有哦,虫群托举着长袍和手套以及头骨面具,手套上什么也没拿。
  “我们家族有一种特殊的能力,那就是吃下肉喝下血吞下内脏的时候,能得知尸体生气的记忆。当然,只限于你这种有智慧的动物,那种未开化的动物并不能缓解我们的饥饿感,我们也不能通过这个能力得知它们的记忆。”
  米狄尔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可没那种从自己身上割一块肉下来给你的胆量。”而且米狄尔现在也没有刀,就算有,他也不会去割的。
  “我也没说这须要经过你的同意!”
  一只黑色的虫子从虫群所戴着的头骨上的眼眶飞出,落在了黑龙的手臂上,咬了他手臂一口,从这个伤口中吸取他的血液。
  但这只虫子还没吸多少血,黑龙就拍了拍自己手臂,虽然没有拍到这只虫子,但还是把它赶走了。
  “你是拍不到我的,虽然只吸了那么一小口,但也够了。”
  “什么够了?”黑龙问。
  “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了什么?”黑龙问。
  “你原本是来这里祭奠你的主人的,可是你突然明白谁是你哥哥谁是你妈谁是你爸。”
  “我是来祭奠我的主人的,是谁把我生下来的跟这件事没什么关系。”
  “更何况,你的妈妈已经死了,而你前不久还答应了你爸爸再也不去找他了。”虫群补充道。
  “而且我的哥哥也已经死了。”米狄尔转过身来,对着自己哥哥的墓碑说道。
  “你刚才不是还在想着这里或许埋着的只是另一条叫罗伊的兽吗?怎么没过一会儿就认定了这里埋着的就是你的主人呢?”
  米狄尔叹了一口气。
  “如果你是我,你会认为有这种可能性存在吗?”
  “我会直接把棺材打开来看看究竟是不是。”虫群把头骨面具歪着说。
  “我现在只想见他最后一面。”
  “然后跟他死在一起?”虫群的头骨歪向了另外一侧。
  “你怎么这也知道?”它怎么这也知道?
  “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这是我们家族与生俱来的能力。”
  既然这样,那你应该知道我想干什么吧?米狄尔心想。
  米狄尔指了指棺材。
  “那你能帮我打开这个吗?我见我的罗伊最后一面。”
  “你想死的话我可以帮你,但如果你想再看看他的话......我建议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吧。”
  “我考虑这件事的时间比你想象的要多。”
  “你见过死尸吗?我说的不是斯蚀,是死尸。”安斯拉尔突然反问米狄尔。
  “我以前在奴漫城见的多了,你也不是不知道那里每天死多少只兽。”
  “我说的不是刚死掉的死尸,我说的是死掉好几个月的尸体。”
  虫群托举起来的手套指了指墓碑。
  “如果上面的死亡日期是对的,那么你的主人死到现在已经好几个月了。如果才死几天的话,尸体还不至于腐烂,可现在已经好几个月了......还好没有露天放置,否则他现在应该腐烂到只剩下皮包骨了吧?,放在棺材里埋在地下可以减少其腐烂的速度,但你也别期望他现在的样子和生前一样。首先口鼻会流出血水,跟泡沫一样,其次皮肤上会出现很对绿色的斑点,这跟真菌所产生的霉斑不是同一种东西,但是也能同时存在;死后,身体循环血液的会流向表面,血浆渗出血管外在皮肤的表皮与真皮之间聚集,形成一个个水泡,跟烧伤的水泡有点像,但不是同一种东西,如果这个这种水泡破裂的话,流出来的淡红色液体会把你臭得把前天昨天今天吃的饭全都吐出来。这还只是尸体自然放置会发生的事情,无论是猝死病死还是杀死都会发生这些情况的。但还有个问题就是,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的罗伊是怎么死的,或者说,我们都不知道你主人生前是怎么被斯利亚折磨的,不要以为只有奴漫城的那些调教师才会做掏心挖眼割肉肢解这类事情。”
  虫群给了黑龙十几秒钟消化的时间,它不知道黑龙有没有听懂,但它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令我惊奇的是,你的脑海里居然回想不起你主人的脸,天天和他在一起你还记不住他的脸?这也不怪你,许多兽都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想不起自己爱人的脸,总比你天天回想起他惨死的样子好,我就算没有打开棺材来看过,我也知道他现在的死相是你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就算他不是你的爱人。”
  虫群说完话了,它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它安静下来,让黑龙独自思考,它所发出的虫子翅膀振动的声音消失了,它可不想自己打扰到黑龙做决定。
  黑龙觉得自己纠结了好久,可在虫群看来,他几乎是一瞬间做出来的决定。
  “至少,我想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虫群面无表情,它的头骨面具能有什么表情?
  “这个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
  “你忘了我的家族是干什么的吗?专门去猎杀你这样的兽来食用,杀过的兽多了,接触过的尸体多了,我们自然也就懂得了如何检查一具尸体,这是我们家族每一个成员最基本的能力。”
  虫群托举着手套,手套摘下来了头骨面具,托举着头骨面具的虫子飞到了棺材盖上面,几乎把棺材盖给占满了。
  “我等下要把棺材盖给啃掉,这种没有上漆的木材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毒性。还有,你站远一点,等下棺材里冒出来的气味会很难闻。”虫群里虫子的翅膀同时振动起来,它其实不是在说话,它所“说”出来的声音其实是虫子翅膀振动所发出来的声音。
  “可是太远了我就看不清了。”虽然黑龙刚才和白龙和虫群聊了很久,但现在依然是黑夜,墓碑前的油灯只能照亮几米的范围。
  “我建议你不仅站远点,最好还把头撇过去,你主人怎么死的我会弄明白的,我也会告诉你的。”
  黑龙往后挪了几步。
  “可我也没说要你帮我啊......”
  “难道你想自己亲自来?”
  黑龙不说话了。
  “想让我帮你那就听我的,把你的头转过去吧,我这是为了你好,你不转过去我是不会开始的。”
  米狄尔把头转了过去,凭借着月光,他能看到不远处的其他墓碑。
  “我开始了。”安斯拉尔说。
  沉默。
  还是沉默。
  “你真的开始了?”米狄尔问。
  “已经一半了,再等等。”
  又是沉默。
  一堆虫子啃食一块木板而已,不会搞出多大动静的,事实上,连翅膀振动的声音都没有。
  一股气味突然传来,这种气味说香不香,说臭不臭,但一闻到,一阵恶心与干呕的感觉便涌上来,让你的肠胃里翻江倒海,幸好米狄尔最近一阵子没吃东西,要不然会吐一地的。
  “好了。”安斯拉尔说。
  米狄尔当然知道它搞定了,因为自己闻到了棺材里所飘出来的气味。
  既然闻起来都这样,还是隔了那么远,那凑近的话......
  “他是条龙,是条白龙。”
  “你这不是废话吗?”
  “我以为你还没死心呢。”
  死心?自己是什么时候死心的?现在思考这个问题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就算不死心,现在也得死心了。
  “没穿衣服。”
  “什么?”
  “下葬的时候连一件遮羞的衣服都没有。”
  “他是怎么死的?”米狄尔问。
  “奇怪,牙齿和骨头明明应该是最后腐烂掉的,他嘴里的牙齿怎么一颗都不剩?”
  “我的罗伊是怎么死的?”
  “生殖腔居然被用线缝了起来,看上去不像是医生弄的,但我看得出来,缝这些线的兽多多少少是用了点心。”
  “我的罗伊是怎么死的?”
  一些虫子突然包裹住一个圆柱体,飞到了米狄尔面前。
  “你看看这东西是什么。”
  米狄尔伸出手,虫子们放下了这个圆柱体。
  “这个肉棒模型就跟我主人肉棒勃起的时候一样!看起来一样,摸起来也一样,上面的青筋居然也一样!为什么他们会做一个和我主人肉棒一模一样的模型跟他陪葬?”
  “这不是模型,这是一个标本,一个肉棒的标本,从一条龙身上割下来肉棒的标本。”
  米狄尔看着手里的肉棒,久久说不出话。
  “至少把它做成标本的兽用心了,做工在我见过的标本中算是蛮精湛的了。”安斯拉尔说。
  米狄尔头慢慢地侧过去,但还是不敢直接回头。
  “所以你能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吗?”
  “我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来。尸体放太久了,已经很难看出死因了。”
  “你不是说你能帮我吗?”
  “我是这么说过。”
  “可你又说你看不出死因啊......”
  “我还有另一种方法。”
  “什么方法?”
  “食尸。”
  米狄尔想起来了,安斯拉尔说过,它的食兽家族,有个特殊的能力,就是食用血肉,能得知其生前的记忆......
  “你真的下得去嘴?”
  “我跟你可不一样,虫子可不挑食呢。”
  “那你吸一点他的血不就可以了吗?就跟你刚才吸我的血一样。”
  虫群把手套握着好久的头骨面具重新戴了回去,面具又微微地歪了一个角度。
  “死了这么久的尸体,血肉差不多已经流失殆尽,差不都算皮包骨了。你这种生龙活虎的兽,吸一口血我就能知道你这几个月来所经历的事情,而这种放了好久的死尸呢,可能需要吃掉一整只手臂,一整只腿也行。”
  “没关系的,你吃吧。”
  “我还没说完呢。”
  黑龙愣住了。
  “这种放了好久的死尸不是说随便吃一个地方就能获得我想知道的记忆。一般这种尸体的记忆会分散到身体各个部位,也就是说,我吃掉不同躯体获得的记忆都是不一样。而问题就在于,我不知道你主人临死前的记忆在他的哪个部位......”
  “所以......”黑龙拿着肉棒的手微微颤抖着。“你想说什么?”
  “这是你的爱人,这是你爱人的尸体,就算你想要我帮你,我觉得也得由你来决定我先吃哪里。当然,我也可以帮你把你的爱人重新埋回去,不过棺材盖刚才被我啃掉了,所以只能埋在泥土里。所以,你还想知道爱人是怎么死的吗?”
  做出这个决定可不容易。
  
  “所以,我应该先吃哪里?”安斯拉尔问。
  “先吃......先吃左臂吧。”
  “好的,那我就先啃掉左臂,请你的头不要转过来。”
  谁会看着自己爱人的尸体被一只只虫子啃食呢?
  米狄尔看着天空,一道月亮悬挂在天边。
  他在数星星。
  “如果让我来烹饪一只龙臂的话,我喜欢把它和几块姜和蒜蓉一起放在锅里慢慢煮浸,然后拿出来晾干再切块。吃起来皮爽肉滑骨头也香。我开玩笑的,其实这是白切鸡的做法,龙的手臂真要做其实也可以这么做,但这毕竟不是鸡肉,最终尝上去还是和白切鸡有很大的区别的......”安斯拉尔一边啃食着腐尸的左臂一边用翅膀振动嘀咕说。
  米狄尔当然听到了,但他没认真地去听,他在数星星,数着数着,数到了一百颗。
  “你吃完了吗?”米狄尔问。
  “我吃完了,但我还没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安斯拉尔回答。“但我知道了他以前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那时候,除了他的妈妈,他就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兽,自己的心里有很多很多的东西无法吐露出来,有一天他听说了奴漫城,于是就来到了那里,来挑选一个奴隶,其他兽告诉他,这些奴隶都是忠心耿耿的,不会背叛他的,他想挑一个奴隶,以后自己可以跟他说说话。你知道为什么奴漫城那时候那么多奴隶,他偏偏就挑了你吗?那时候他看到库玛在调教你,对,我以前的同事,我想你应该还记得那只熊。那时候库玛让你打你自己的脸,你照做了,你打了,但是库玛嫌声音不够大,所以他示范了一下,给了你一巴掌,把你的耳朵差点都要打聋了,那一个巴掌的声音恰好就被罗伊听见了,等罗伊凑过来,你已经开始在扇自己巴掌了,啪啪啪的声音丝毫不比库玛打在你身上要小。罗伊就在那里看了打了好久,然后他问你,为什么这么无理的要求你也去做?而你回答说,因为他是我的主人呀!就因为你这句话,罗伊就决定了,你就是他想要的奴隶。”
  “我都忘记了这回事。”米狄尔离开奴漫城好久了,那次调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也就慢慢淡忘了。
  “好了,现在我应该吃哪里?”安斯拉尔问。
  “吃......吃右臂吧。”
  “右臂是吧?想给他留着双腿吗?好,请你不要把头转过来。”
  米狄尔不会转过头来的,谁会看着自己爱人的尸体被一只只虫子啃食呢?
  米狄尔继续看着天空,一道月亮悬挂在天边。
  他继续数着星星。
  “一只龙的手臂应该怎么样做才好吃呢?龙肉跟蜥蜴肉都是差不多,其实龙和蜥蜴不只是肉差不多,还有其他地方很相似,蜥蜴肉怎么做好吃你就可以怎样做龙肉。蜥蜴肉又要怎么做呢?我吃过蜥蜴肉的次数不多,做过蜥蜴肉的次数也就那么一两次,那两次我都是用竹签把肉串起来放在火炉上烤着吃。但这是一片片肉片,如果一整条手臂直接烤的话,里面还没烤熟外面的皮就已经烤焦了......”安斯拉尔一边啃食着白龙的右臂一边用翅膀振动嘀咕说。
  米狄尔当然听到了,但他没认真地去听,他在数星星,他从第一百颗开始数,数到了第两百颗。
  “你吃完了吗?”米狄尔问
  “我吃完了,但我还没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安斯拉尔回答。“但我知道了他以前和你的第一次,不是他第一次跟你做爱,是他第一次要你操他。那时候,他有点腻了,操你操的有点腻了,他操了你那么多次居然用的都是同一种体位!也没有拿其他性玩具过来玩过,唉我说,我的同事教给你了那么多玩法,你也不跟他说说?噢我忘了我的同事也教过你没事不要多说话......他每天都在上你,腻了,他就想试试被你上的感觉。当他一握住你的肉棒,你的肉棒就随之勃起,然后他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硬邦邦的东西,也不知道为什么,像是着了魔一样,张嘴直接含住。当润滑完之后要插入的时候,他错误地估计了自己后面的大小,很痛,虽然这么痛,但随后他让你狠狠地日他狠狠地抽插他的屁眼,你也照做了,他让你用了,使出你自己全身地力气,他以为再痛也就那那样,可他又错了,他第一次后穴被插入,还是那么剧烈,这撕心裂肺的疼痛甚至比儿时他在战场上受过最严重的伤还痛。随后他哭了出来,但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他想到了自己以前每天都日你后穴每天都把你搞得那么痛,他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你,他很害怕,害怕因为自己不在乎你的感受而被你厌恶,所以他就让你操,让你操多一点,把以前他操你的全部操还给他的。最后他在床上抱着你,乞求你的原谅......”
  “其实他是弄不疼我的。”黑龙的后穴虽然紧致,但经过十多年的训练,被扩张时的疼痛感对他来说其实是另一种快感。
  “所以你最后没有原谅他,或者说你根本就不用原谅他,因为他压根就没有对不起你。那个晚上他睡了个好觉,做了个美梦,你知道他梦到了什么吗?梦到了跟你一起生孩子。”
  “生孩子?”黑龙背对着虫群,抬头仰望着天空,虫群不知道他现在是怎么样的一副表情。“我听说有一种手术能让公龙的生殖腔也能下蛋,如果他想要和我的孩子的话,我可以去做这个......他想要多少个宝宝龙我就给他生多少。如果他现在还活着的话,也许我现在正和他还有宝宝龙一起在睡觉呢......”
  “真要做那种手术的话好像要把肉棒给割掉吧?哦对了,有一点我得纠正你,他确实梦到的是和你一起生孩子,但不是你下蛋,下蛋的是他。”
  黑龙继续仰望着天空,没有说话。
  “现在左臂和右臂都已经吃完了,接下来我该吃哪里?”虫群的虫子们振动着翅膀,不止是为了发出声音。
  “那就只剩下腿了吧......”
  “我可以剥开他的肚子吃它的内脏。”
  “那还是腿吧。”
  “左腿还是右腿?”
  “左腿吧。”
  “他的左边还是我的左边?”
  黑龙不想回答这个没有营养的问题。
  “好吧,那就我的左边吧,还是跟刚才一样,请你不要把头转过来。”
  米狄尔不会转过头来的,谁会看着自己爱人的尸体被一只只虫子啃食呢?
  米狄尔继续看着天空,一道月亮悬挂在天边。
  他继续数着星星。
  “蜥蜴肉我吃的不多,龙肉我倒是吃的挺多的,龙肉是什么味道?说实话,我现在这样都是虫子,其实这些肉是生的还是熟的,腐烂的还是新鲜的,龙的还是蜥蜴的,尝起来都差不多。不过我生前还长着肉的时候还挺喜欢吃龙肉的,就跟牛肉一样,适合涮火锅来吃,噢我指的不是牛兽人的肉而是那种未开化专门养来食用的牛肉,我们家族喜欢食兽肉不代表我们就不吃其他的东西。不过说起龙肉火锅,我说的是龙兽人肉火锅,我最喜欢的还是龙眼,不是直接丢在火锅里煮,而是吃完火锅之后,来一碗上面淋上龙血撒上龙眼球碎屑的冰淇淋!如果有机会你一定要尝尝那个!这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好吃的甜品了!”
  黑龙这次没有继续数下去星星了。虽然他尽力装作没听到,但虫群说的话还是在他的心里激起了不小的波澜。
  “你们......吃死去家人的尸体吗?”黑龙的声音颤抖着。
  “吃啊,为什么不吃?吃掉死去家人的尸体是我们哀悼的一种方式,这样家人的记忆就会永远与我们同在。”
  “可我跟你不是一家人啊。”
  虫群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了。
  “我很抱歉......”
  “吃完了吗?”
  “哦?哦,我,我吃完了。”
  “你又知道了什么?”
  “这次是你和他分开的那一天。那天中午,他做好了饭叫你一起过来吃,但他没有吃,他盯着桌上的饭菜发愁,虽然他小时候随着他父亲打过几年仗,但在谋略上他还是比不过活了一百多年的金龙斯利亚,前线节节败退,军队崩溃投降的消息络绎不绝。他没有给你说过这些,因为他不想你因为这件事情而忧伤,这不关你的事。你看到他不吃饭,你就说,如果他不吃的话你自己也不吃,他才想到了你,至少为了晚上和你做爱有力气,得先把饭给吃饱。但吃完饭他就困了,他想睡觉,于是他脱掉衣服躺在床上,你一如既往的躺在他的身边侍寝,他的手一搂住你,大腿一夹住你,他的龙根就勃起了。就算硬了,等会就会软下来,而你似乎理解成了他要操你,于是你就开始给他口,给的肉棒润滑,这样一来他想睡觉也睡不成了。后来肉棒操着你的后穴的时候,他想通了,他不想史书记载着自己是一名统御天下的国王,他更想史书记载着自己是一位忠贞不渝的爱人。但他还没想多久,斯利亚就带着他的卫队破门而入,他被斯利亚亲自抓走时,看着被卫队按在地上的你,这一刻他的感觉可不是我能用三言两语就能形容的......”
  “既然形容不了,那你就别说了。”黑龙没有让虫群继续说下去。“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为什么要告诉我我的罗伊以前心里所想的?”
  “我不想让你以为我吃这具尸体纯粹就是了吃肉,我说过我是要帮你弄明白你的罗伊是怎么死的。”其实虫群更多还是为了吃肉,只不过吃肉的时候能帮帮这条可怜的黑龙。
  “那你吃完左腿了那就该去吃右腿了。”黑龙抬起头,继续望着天空说。
  “不,不用了,我知道了他是怎么死掉的了。”虫群终于知道了,吃了白龙尸体的左右手臂和左腿,它终于知道罗伊是怎么死掉的了。“你想要我到你面前来告诉你吗?面对面说话才有礼貌不是么?”
  “这倒不必。”米狄尔看着天空叹了口气。“你直接在那里说就好了,放心,我不会回头的。”
  刚才蚕食着尸体的虫子,飞回了虫群。虫群托举着手套,把头骨面具戴上,让刚才吃饱的虫子托举着面具。
  “这前因有点长,我得从斯利亚押到他的房间里开始说起。别一直盯着天上,我待会要讲的可是很长呢,一直抬头望着天你脖子不酸吗?”不过虫群是没有脖子的,它无所谓。
  
  “就把他押在这边吧,你们先出去吧,有需要的话我再叫你们。”
  押送白龙到金龙宫殿的龙卫兵离开了房间。
  脚铐上的链子让自己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行走,双手被手铐锁在了背后,罗伊想不出对策,看来他只能任金龙斯利亚摆布了。
  “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吧,站着不累吗?”
  斯利亚坐在了自己的床上,罗伊在这个房间找不到其他可以坐的地方,他只好席地而坐。因为双脚上的锁链,他只好把腿盘了起来,盘坐在地上。
  “抱歉了我的朋友,我得用手铐和脚铐把你束缚起来,不是我喜欢这样,我是怕你做什么傻事,把自己命给弄没了。”斯利亚耸了耸肩。
  你这也是为了自己的命吧?罗伊心想,要是可以,我现在就把你杀了!
  “我先告诉,我进攻你的国家,不是因为你,我不讨厌你,我也不是看你不爽,我也不是在针对你。”斯利亚确实不是在针对罗伊,这片大陆上的其他国家先前都被斯利亚所统领的伊科斯所征服。
  “其他战败国的君主,我也跟他们谈过了,他们也都像你一样,被绑起来,在这个房间与我独自交谈,所以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好吗?”别往心里去?要是被绑着的是斯利亚自己,那么他还会说出这种话吗?
  “你想要怎样?杀了我吗?”罗伊不耐烦了。
  金龙摆了摆手。“呵呵,你可别太着急。”
  斯利亚起身,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酒瓶,透明酒瓶里透明的液体反射着灯光。他给两个透明酒杯倒满了透明的酒。他拿起其中的一杯,晃了晃,随后一饮而尽。
  “你喜欢喝酒吗?我的朋友?”
  他拿起酒杯往嘴里倒了倒,沾在杯壁上的酒滴滑入了他的嘴里。确认没有残留的酒滴后,他放下了杯子,抿了抿嘴。
  “这是白酒,其实我不怎么挑的,多烈的我都能喝,哪里酿造出来的我也无所谓。我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关系了......”
  金龙小心翼翼地端起剩下的酒杯,生怕里面的酒洒出来。他单膝跪地,拿着杯子在白龙面前晃了晃。
  “尝尝吧?”
  罗伊不知道斯利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这样要怎么喝?”罗伊不想肯定,但也不敢拒绝。
  “我可以喂你。”斯利亚贴心地把酒杯伸到了罗伊的嘴前,罗伊张开嘴伸舌头就能尝到。
  既然他都直接一杯下去了,为什么不尝尝呢?罗伊心想。
  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让舌尖触碰液体的表面。
  这哪里是水?这是火吧!
  看到罗伊伸回了舌头,一脸酸爽的表情,斯利亚摇了摇头,一饮而尽。
  “这不怪你,真的。”
  斯利亚又坐回了床上,还是进入正题吧。
  “把你的国家给我,告诉你的子民,让他们都向我俯首称臣,这就是我想要的。”这句话斯利亚说过很多次了,但对罗伊,是第一次。
  毕竟是父亲留给自己的江山,罗伊怎么能说答应就答应呢?
  哦,想想你的处境吧!任龙宰割,就像菜板上的肉一样!你还想不想见到你的米狄尔了?对!自己还有米狄尔!为了他,自己还不能死!
  但即使是答应,罗伊也像搞清楚为什么。等一下?占有欲难道不是每个雄兽都有的欲望吗?噢,罗伊可没有,或者说,他的占有欲不是统领天下......
  “为什么?”
  “你还问为什么?你直接说一声好就可以了。你就不能好好接受吗?在你之前我也和好多你这样的战败者谈过,他们只需要答应,然后乖乖配合我,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可他们有一些却偏偏倔强不答应,又或者就是口头答应背后却搞小动作,你知道他们死的有多惨吗?唉,在你之前的上一位,我跟他说了之前那些不合作的死象有多么难看,可他也没......”
  “我是想问你,你为什么要进攻我的国家?”斯利亚刚才没搞清罗伊说的到底是什么,罗伊不想听这些答非所问的东西。
  “地图上不同国家之间是用不同的颜色区分对不对?这片大陆上许多土地已经是我的了,就你的那一小块土地与我的国家格格不入。我喜欢把地图上都填满我的颜色。”
  “就这?”罗伊不是在嘲笑,他是真的疑惑。
  “当然不止这些,我就问你答不答应。”斯利亚不耐烦了。
  “我想,我只能答应了。”确实,罗伊如果还想活命,除了答应,别无选择。
  “明智的选择!”斯利亚朝罗伊竖了一个大拇指。
  手铐束缚得太紧了,罗伊快受不住了。
  “那你可以帮我解开这玩意了吗?”帝国没了就没了吧,别把自己的命给丢没了!罗伊早就打消了反抗的念头,他现在只想摆脱这束缚,去见自己的米狄尔。
  “按理来说,当然!以前那些好好和我合作的君王,他们答应之后,我就给他们解开锁链,放他们走。”斯利亚走下了床,慢悠悠地走到了罗伊的背后,检查起了他的手铐。
  没有松掉就好,这条白龙还蛮乖的。
  斯利亚并没有解开罗伊的手铐,而是绕到了他的面前,轻轻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子。
  “但你是个例外,我还要和你做一些事情呢。”
  “什么事?”这条金龙又在搞什么?
  “什么事?我还是先说说为什么要和你干这件事情吧。”斯利亚弯下腰,对罗伊说。
  妈的,这条金龙怎么那么喜欢卖关子?罗伊叹了口气。
  “因为你和我一样,都是龙,我们都是龙族!”斯利亚依然弯着腰说。
  随后他站起身来,开始了自己的侃侃而谈。
  “我不是一个种族主义者,我不认为龙族就比其他种族强,其他种族就比我们龙族弱,实际上,我觉得所有种族之间都是平等的。虽然说是这样,但身为龙族你不会有一种自豪感吗?这片大陆上那么多国家,是龙族的统治者只有我们两个。我期待和你说上话很久了,今天终于能如愿,但我一见到了你,我就冒出了更多的想法,你知道为什么吗?不仅仅因为你是我的同族,还因为你是一位白龙,一头漂亮的白龙......”
  斯利亚在房间来回走动绕来绕去绕了好几圈,都快把罗伊绕晕了。
  金龙停在了白龙面前,他半蹲下来,抚摸着白龙细致的脸庞。
  “你的皮肤可真白啊,我好久都没见过你这种皮肤了,你觉得自己长这样很正常?确实很正常,但很少见,真的。”
  被一位金龙色迷迷地盯着,罗伊感觉特别的不适。脑子里已经开始脑补被这只金龙按在地上肏的画面了。
  “我在你身上看到我以前爱过的龙她的影子,我很想她,她离开我很久了,她是你母亲的姐姐,也是我曾经的妻子,你知道这个吗?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我永远不会忘记......”斯利亚握着罗伊的下巴,他从罗伊的脸上看出了熟悉的样貌,但又不完全是。
  “那你为什么不好好想想她为什么会离开你?”罗伊对自己母亲的姐姐知之甚少,母亲没告诉过罗伊太多有关她的事情。
  说到点子上了,斯利亚想待会再回答这个问题。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丢在了地上,就算按龙族的标准来说都很年老的他居然还有胸肌!罗伊看了,他终于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战败了,但他无所谓。然而当他看到斯利亚从生殖腔里伸出来的龙根后,罗伊自愧不如,一般的雄兽看到这么庞大的龙根应该都会对自己的下半身产生一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吧?
  “你以为我就没想过吗?实际上我思考这个问题的时间比你想象的还要多!这个我可以跟你慢慢解释,但是现在我得跟你办一件正事。”斯利亚扶助罗伊的手臂,示意他站起来,罗伊的腿盘了好久,站起来有点麻,要不是斯利亚扶住他,他可就摔倒了。
  “跪下。”斯利亚小声说。
  “什么?”罗伊没听清楚。
  “跪下。”斯利亚加大了音量。
  “为什么?”罗伊问,但他其实知道为什么。
  “不要让我逼你。”斯利亚又压低了声音。
  米狄尔不会用自己的嘴巴,给这条臭金龙糟蹋了也没有关系,等等,万一他要肏自己的后穴怎么办?啊!罗伊也不想自己的嘴含住他的臭屌,等等?万一是自己的下面呢?噢不!罗伊的下面可是要给自己的米狄......
  金龙重重地踢了一下白龙大腿的膝盖后部,让白龙跪了下来。
  随后,金龙坐回床上。他撸了一下自己的肉棒,让它变得更加坚硬,随后,他指了指白龙,又指了指自己肿大的肉棒。
  “过来,给我含住它。你要是敢咬下去,我就打碎你的牙。”
  他完全没有了刚开始一副和蔼可亲好说话的样子,要是谁现在惹他生气了,我也不知道会发什么。
  罗伊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背后,他该怎么到床边?斯利亚不想让他站起来走。于是他只好胸口趴在地上,身子慢慢左右挪动过去,最后再用力跪起来。现在他只要张开嘴,头往前一倾,就能含住斯利亚的肉棒了。
  “你在等什么?”面前的这条白龙并没有含住自己的肉棒,斯利亚有点不耐烦了。
  罗伊看了看面前的肉棒,红肿,粗壮,还散发着一股味道,这比米狄尔的肉棒大太多了,罗伊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含的下去这玩意。他随后又抬头望向金龙,额,还是含下去吧。
  “对,就是这样,要是接下来你也能像现在这样听话就好了。”
  我不听话也不行吧?罗伊心想。
  “你含住的样子看起来做过很多次呀,你既然知道怎么口交的话,那我就不用教你了。接下来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罗伊不是很情愿给面前的这条金龙口交,但自己毕竟是个龙族,龙族都是好色的,他一看到斯利亚的大鸡巴,自己的鸡巴突然就硬了!幸好斯利亚给他留了几件衣服在身上,要不然被斯利亚看到他鸡巴勃起的样子,肯定会嘲笑一番。斯利亚的大小可是他的两倍呢!
  “先舔我的马眼?很不错,先刺激马眼让他流出些淫水用来润滑,你蛮懂的嘛!”
  口交这种东西罗伊其实是无师自通的,米狄尔给他口过好多次,他每次都用心感受米狄尔嘴部的动作,感受他舌头的每一次舔舐。因此,虽然米狄尔没有教过他,但他的口交技巧可不输米狄尔呢!
  罗伊用舌头舔了舔马眼,随后舌头伸进去里面,斯利亚的肉棒大,马眼也很大。舌头伸进去蠕动了一会,然后拔了出来,拔出来的时候,淫水也跟着分泌了许多出来。
  “你的舌头可真不错啊,能伸进去那么深,哦,对了,我的味道怎么样?”
  米狄尔的淫水没有味道,可面前这条金龙的淫水居然有一点......甜?
  罗伊继续舔着,舔了马眼,现在舔龟头的四周。
  “你的口活真不错啊!长得那么好看口活也棒,如果你是母龙的话也许你可以做我的妻子,可你是公的,所以只能做我的丈夫了,哦,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呢。”
  说实话,罗伊居然有点喜欢自己正在舔着的鸡巴,他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喜欢,如果只看口交时候的快感的话,比起米狄尔的鸡巴,罗伊更喜欢斯利亚的鸡巴。如果自己和他不是仇敌,也许自己真的能和他在一起?
  罗伊不知道自己跪在那里跪了,多久,反正自己的膝盖已经麻了,腿已经没有知觉了,但他依然在给斯利亚口交着。他很惊讶,这金龙怎么这么持久?都这么久了高潮的感觉一点都没有吗?
  正当罗伊在疑惑为什么金龙那么持久的时候,金龙来了感觉,他一把握住白龙的后脑勺,抓住他的脑袋用他的嘴前后摩擦自己肉棒,不是因为罗伊太慢了,而是斯利亚的要求太高了,既然这条白龙自己口不了那么快,那就得帮帮他咯!
  “快点!再给我快点!你怎么那么慢啊?还要我用手来帮你,我等下要射好多在你的嘴里面,你必须全部给我吞下去,听见没有?”
  罗伊居然有点期待,期待这条金龙的鸡巴把自己的嘴里灌满精液,他不知道金龙的精液是什么味道,他想尝尝,他不仅仅想尝,还想大口大口地吞下去,全部。
  金龙高潮了,他大吼一声,下体随之射出好多精液。
  “我怎样啊?我的味道怎么样?全部吃下去!不管你喜不喜欢都给我吞下去!一滴都不准给我漏!”
  罗伊真的全部吞了下去,也真的一滴都没漏出来。
  自己居然真的喜欢!自己真的喜欢斯利亚的精液!
  “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以后可以天天都射给你!既然你那么喜欢我,那你以后天天都待在我身边吧?”
  罗伊居然真的有这种想法!不过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他不知道。他一边含住金龙的肉棒用舌头清理残存的精液,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
  “至于你那条黑龙奴,就别跟他在一起了,你们不配。”
  等等,金龙说什么?
  龙王就应该跟龙王在一起,那条龙奴不配和你在一起,他甚至都不配看你,哪怕是一眼。”
  对,自己还有米狄尔,自己怎么能把自己的米狄尔给忘了呢?
  “为什么你会喜欢一条龙奴?一条下贱的黑龙奴?是没有其他好看的母龙吗?还是说没有你喜欢的公龙?你看我怎么样?忘掉他吧,我看你挺喜欢吃我的精液不是么?我还以为你会反抗呢!结果就这样全都吞下去了?连剩下的残渣都不放过。既然你那么喜欢吃,我以后天天给你吃怎么样?”
  对哎,为什么自己一点反抗的想法都没有呢?如果说反抗的话后果会很严重,不反抗那还说的过去。不过自己心里一点不情愿的意思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你是因为孤独所以才找那条黑龙的吗?还说是你仅仅只是喜欢操公黑龙?我告诉你呀,日龙哪有被龙日爽?以后我可以天天让爽得比以前更爽!我怎么办?我感觉日你比被你日要爽......”
  谁稀罕你的屁股啊?我的米狄尔屁股比你的好多了。罗伊是这么想的,他真的很喜欢你的屁股,当然也不是说不喜欢你的嘴和你的肉棒,但这三者之间他最喜欢的是你的屁股。
  斯利亚话还没有说完,突然疼得大叫了一声。
  他胯下的白龙,用自己锋利的龙牙咬了下去。
  
  “然后呢?”虫群突然停了下来,黑龙有点疑惑。
  虫群没有马上回答黑龙,它得想想接下来要怎么说,没过一会儿,它就想好了。
  “对,你的主人确实咬了下去,斯利亚的肉棒勃起得那么坚硬,他居然能直接咬断!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为了断绝斯利亚把肉棒再接上去的希望,他直接把斯利亚的肉棒吞了下去。”
  “然后呢?”米狄尔问。
  “罗伊噎死了,被斯利亚的肉棒噎死了。”虫群说。
  “啊?”
  “你的主人嚼都没嚼就直接吞了下去,更何况斯利亚的肉棒又那么大,吞下去堵着气管然后就噎死了,如果他嚼几口的话说不定就不会被噎死。”
  “真的是这样?”
  虫群想了想,它刚才编的谎言太糟糕了,谁会相信呢?
  “不,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那到底是怎么样?”
  虫群想叹气,可它叹不了。
  “我的朋友,我得先告诉你一件事,我和我的家人,吃了肉不仅能得知食物生前的记忆,还能得知那些记忆发生时候的心理感受,就像是自己亲自经历一样。我们家族之所以屠宰活兽的时候都要一击致命,就是为了不让这些食物死之前有多少肉体上的疼痛以及心理上的折磨,因为这些疼痛与折磨我们之后是会经历的。我刚才吃.....我刚才帮你的时候,不仅得到了你主人的记忆,也同时感受到了那些记忆发生时的感受。他第一次遇见你他第一次被你操的感受我都知道,我自然也体会到了他死前的感觉。他不是在几分钟几小时死掉的,而是连续好几天都见不到希望的漫长折磨。我体会过了,我真的......我认为就算我单单用语言说出来你听了也会不好受的,所以我不想告诉你你的主人究竟是怎么死掉的。”
  
  “所以,你真的要知道?我劝你再好好想想。”虫群劝说着黑龙。
  “是的,你告诉我吧。”黑龙无视了虫群的劝说。
  
  你的罗伊确实给斯利亚口交了,他最后也确实咬了下去,但他没有咬断,斯利亚的肉棒勃起得那么硬,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松地咬断呢?斯利亚撑着你主人还没咬断还没用更大力之前,用手直接把他的嘴掰开,把自己的肉棒拔了出来,然后一脚把你的主人踢倒在地上防止他对再伤害自己。
  伴随着罗伊的叫骂声,斯利亚让卫兵把罗伊押到牢房里,又让卫兵把太医叫来。我说一句,斯利亚叫来的太医,正是罗伊以前的太医,是的,就是那只年迈的公羊。你的主人在被押走前听到了那条金龙对那只公羊所大喊的一句话:“如果我的下面再也硬不起来的话,那你的下面也别想再硬起来了!”
  你的主人就被斯利亚扔进了地牢里。在地牢里的这七天,你的主人什么吃的也没有,只有每天中午都会送来的一碗水。牢房里黑暗潮湿,地面甚至都没有用砖头铺好,全是泥土。脚上的脚铐依然让他无法大步走动,他也没力气走路,这几天他可什么都没吃。你知道他待着的这七天都在想什么吗?都在想你,其他什么都没有想。他努力回想着和你的每一次做爱,就是为了忘记给斯利亚口交的感觉。但他忘不了,因为那种感觉真的是太独特了......他努力忘却了好几天,正当他马上就要遗忘掉这一切的时候,斯利亚却亲自来到了牢房,看来他是忘不掉和给这条金龙口交的感觉了......
  不过斯利亚来牢房干什么?他手里拿着一个项圈,那是奴漫城用来调教奴隶时用的东西,这可不仅仅是一个项圈那么简单。
  罗伊饿了好几天,毫无反抗之力,非常虚弱地坐在地上,斯利亚很轻松地就把这个项圈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出去吧,接下来我要跟他做的事情我不想让任何兽看到。”斯利亚让一边的龙守卫回避一下,他不想有谁看到他到底有多残忍。
  罗伊还没搞清楚斯利亚要对他做什么,就被脖子上项圈所发出地电流电倒在地。
  “来,让我把你的脚铐给解开。”你主人虚弱地倒在地上,斯利亚不怕他反抗。斯利亚解开了罗伊的脚铐,便把他以四肢摆呈大字摆放在地上,随后坐在了他的胸口上,两脚岔开放在他的头两边。
  “我说过,你要是敢咬下去,我就打碎你的牙。现在我来履行我承诺了。”
  金龙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摩拳擦掌,准备兑现他的诺言。
  从斯利亚坐到你主人的胸口上开始,你的主人就一直看着他。看着他对自己说话,看着他活动自己的手臂自己的爪子,随后也看着他的拳头接二连三地往自己的脸上袭来。
  
  “所以......他就一拳一拳地把我的罗伊打死了?”米狄尔自己没有被拳头打脸的经历,他想象不出来有多痛苦,他觉得,也许跟自己儿时在奴漫城被调教师用棍棒殴打一样痛?那种感觉他还记得,他还回忆的起来,确实挺痛的。
  “虽然你们龙族在智力上跟其他种族没有多大差距,但在体质方面上还是有那么一丁点优势的......你觉得是你主人的体质好一点,还是斯利亚的力量大一点?斯利亚可是打过十几年仗的,他统领军队的时间是你主人的三倍,而且他身上的肌肉,就连你主人也感到惊叹与不已自愧不如,按理来说那么不用那么多拳,只用那么一两拳就能把你主人打死。但......我前面是不是说过,你主人的死是一个漫长的折磨?你主人没有被他打死,而且在这个过程中居然没有晕过去!他对疼痛的忍耐力真是令我叹为观止,我生前可能都受不了那么痛的折磨......”
  说到一半,虫群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黑龙问。
  “你以前吃东西的时候咬到过舌头吗?”虫群突然问。
  “有啊,怎么了?”
  “你以前有没有吃东西的时候弄伤过自己的牙龈?就是牙齿下面的那些肉。”虫群又问。
  “当然有啊,你问这些干什么?”黑龙很疑惑。
  “那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咬伤舌头和弄伤牙龈有多痛吧?那我就可以继续讲下去了。”
  
  斯利亚开始打碎你主人的牙,先是往左脸来一拳,然后是往右脸来一拳,最后往下巴来一个上勾拳。
  打完,双爪掰开你主人的龙吻。
  完好无损。
  他加大了力度,先是往左脸来一拳,然后是往右脸来一拳,最后往下巴来一个上勾拳。
  打完,双爪再次掰开你主人的龙吻。
  几颗牙齿被打歪了,仅此而已。
  自己用的力气还是太小了,他再次用力,往左脸来一拳,再然后往右脸来一拳,最后往下巴来一个上勾拳。
  打完,双爪再次掰开你主人的龙吻。
  刚刚那几颗被打歪的牙已经被打掉了,有更多的牙齿被打歪了,空着的牙龈流出的鲜血把旁边被打歪的牙齿染红了。
  这才刚开始没多久!斯利亚继续殴打着你的主人,往左脸来一拳,再然后往右脸来一拳,最后往下巴来一个上勾拳。
  打完,双爪再次掰开你主人的龙吻
  一大半的牙齿被打掉了,散落在嘴里,牙龈上已经完好无损工工整整的牙齿了不是歪了就是被打掉了。刚才被打掉的牙齿,在斯利亚一拳一拳的痛击下,划伤了了口腔内壁和舌头。现在不仅仅是牙龈上原本牙齿所在的地方流血,你主人的舌头和口腔内壁也流着鲜血。
  但还有一些牙齿在上面不是么?斯利亚说的是要把你主人所有的牙齿都打掉,要是留着几颗牙齿可不算履行自己的诺言呢!于是他继续着自己的发泄。往左脸来一拳,再然后往右脸来一拳,最后往下巴来一个上勾拳。
  打完,双爪再次掰开你主人的龙吻。
  牙龈上已经没有牙齿了。牙齿划伤口腔内壁和舌头上的伤口已经多达了数十道。嘴里全都是被打碎的牙齿和血的混合物。牙龈已经全部被鲜血所覆盖了,血还一直从伤口往外流。现在好了,你主人一颗牙齿也不剩了,他再也不能咀嚼食物了,但他任然可以吞下液体,于是斯利亚接下来就让他.......唔怎么说呢,让你的主人不至于饿死,毕竟你主人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虫群突然停了下来。
  “又怎么了?斯利亚接下来让我的罗伊干什么?”黑龙问。
  “再我继续讲下去之前,我想问你,你没想到什么吗?”虫群问。
  “啊?想到什么?”虫群疑惑不解。
  虫群把它戴着的头骨面具歪了一个角度。
  “从刚开始到最后,你主人的意识完全就是清醒的。”虫群说。
  黑龙震惊地张大嘴巴,久久说不出话。
  “米狄尔,你也不要太为你的主人难过,实际上,我们疼痛只是我们身体所感受到的一种感觉之一,它存在的目的不是让我们被疼痛所折磨,而是为了告诉我们自己的身体受到了什么样的伤害,这也是一种警示的信号,不是让别的兽折磨我们的一种手段。在一些我们受到刺激的时候,例如说兴奋,紧张,恐惧,亦或是你主人当时所经历的场景,我们的身体会产生一种东西,让我们对疼痛不再那么敏感。你想想看,以前你在奴漫城的被那些调教师用各种刑具的时候,到了后面,疼痛感是不是没有那么强烈了?我想说的是,其实从斯利亚开始打第四拳开始,你的主人就对拳头打在脸上的疼痛感到麻木了,包括后来牙龈和舌头的损伤,虽然不是说一点感觉也没有,但也没疼到忍受不住的地步,不过他能忍受住这些全靠他他自己的意志力,他当时想,如果他哭了开始求饶了,面前的这条金龙又会嘲笑自己一番,所以他忍下来,没有哭没有叫喊没有流一滴眼泪,你主人的意志力真的是超乎我的想象啊!”
  但米狄尔觉得,自己的罗伊那时候还是哭出来比较好。因为米狄尔知道,忍受痛苦是多么多么煎熬的一件事情,小时候自己在奴漫城被调教,如果自己能哭的话,他会一边大哭流泪一边求饶,虽然最后调教师不会停下来,但自己在哭的过程中,肉体上所受的疼痛似乎就没有那么痛了。而有些调教时,训练师让他忍耐让他保持沉默,虽然米狄尔能全程保持闭嘴全程不喊一声,也能让自己忍住不流泪,但忍受这些痛苦时,简直是度日如年......自己觉得过了几个小时,实际上才过了几分钟......自己还是受过很多的调教与训练,而自己的罗伊呢?如果虫群所说的是真的,自己的主人真的没有哭出来,真的一声都没有喊出来,那自己主人所受的煎熬......
  虫群看着黑龙的嘴巴从突然张大到慢慢合上,它不知道黑龙现在在想什么,它也没管,便继续说了下去。
  “那时候你的主人,他只能把自己被打碎的牙齿混合着自己牙龈和舌头所冒出来的血一起吞下去,不只是因为斯利亚不让他吐出来,还因为饥饿。你的主人快一个星期没吃东西了,这些被打碎的牙齿和血是他这几天来也可能是接下来几周或是几个月唯一能吃的东西,他自己是这么以为的。为什么呢?儿时在和自己的父亲一起征战的过程中,父亲曾教过他,要把自己的敌人往最狡诈最残忍的地方去想象,他确实是按照他父亲曾教过他的那样去想象斯利亚接下来会对他做的事情,但斯利亚其实并没有这么残忍,斯利亚也并不想把你的主人活生生的饿死,实际上斯利亚很快就给了你的主人一点东西吃,还是自己亲自喂到你主人的嘴里,我猜你想问是什么东西?其实吧,我也很纳闷,为什么斯利亚自己的肉棒被你主人地咬伤了而且才仅仅过了七天,伤口就愈合到连咬痕都看不到,居然还能勃起和射精!射的还挺多!就算你们龙族体质这么好也不应该离谱啊......”
  “他又......他又在强奸我主人的嘴巴?”米狄尔声音颤抖着问。
  “现在你主人的牙齿已经全部掉光了,他不用担心你主人咬下去了。”
  “他后来又对我的罗伊做了什么?”
  虫群想了,它认为接下来的事情黑龙可能有点无法相信。
  “我还是给你讲讲你主人被他强奸嘴巴的过程吧。但其实也不能说是强奸,因为.......”
  因为罗伊也愿意,他很饿呢。
  
  你知道你主人被关到地牢的这七天都在干什么吗?他在想你,回想着你给他口交时脸上浮现出来的一脸满足,回想着你被操所发出来的阵阵淫叫,回想着你身子扭动所扭出来的诱惑舞姿,着不仅仅是为了消磨时间,这更是为了让自己忘掉斯利亚,让自己忘掉斯利亚,忘掉自己给斯利亚口交时他脸上昏昏欲仙的表情,忘掉用舌头记下来的斯利亚粗壮肉棒的形状,忘掉斯利亚马眼流出来淫水和射出来精液的味道,忘掉斯利亚肏自己嘴时斯利亚所说的那些话。为什么呢?米狄尔,你的罗伊,他忘不了,忘不了斯利亚昏昏欲仙的表情,忘不了斯利亚肉棒的形状,忘不了斯利亚淫水和精液的味道,忘不了斯利亚所说的那些话......
  “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以后可以天天都射给你!既然你那么喜欢我,那你以后天天都待在我身边吧?”喜欢,罗伊喜欢,罗伊不仅仅喜欢斯利亚精液的味道,也喜欢斯利亚把精液射在自己嘴里的快感,滚烫的龙精刺激着自己的味蕾。斯利亚的龙精,丝滑,韵味浓厚,简直是这世间最极致的美味!天天都待在斯利亚的身边?天天都给斯利亚口交天天都给斯利亚吃鸡吧天天都给斯利亚吸屌?这样的邀请自己怎么能拒绝呢?就算不吃斯利亚的精液就算不给斯利亚口交,就算只是单纯把脸贴在斯利亚健硕的胸肌上用自己的爪子抚摸他俊俏的脸也好!他的胸肌让罗伊明白了自己的为什么会战败为什么自己现在会是他的阶下囚;而他的脸,这也许就是自己迷恋上他的原因之一吧?当然也不能忽视了其他的因素,比如说他的龙根。
  “至于你那条黑龙奴,就别跟他在一起了,你们不配。”论做爱的技巧,斯利亚完全不输自己的米狄尔,但斯利亚是另一个国家的龙王啊!米狄尔只不过是一只卑微的龙奴罢了,龙王就应该配龙王,怎么能跟个龙奴在一起呢?斯利亚的大鸡巴配得上罗伊自己的嘴巴和后穴,米狄尔的鸡巴配得上吗?就他那黄豆小屌?开玩笑吧?
  罗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自己会迷恋上斯利亚?迷恋上这个覆灭了自己的国家把自己打入地牢还让自己与你分开的金龙!自己是爱上他了吗?这就是爱吗?如果自己真的爱上了他,那怎么爱他跟爱你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不,这不是爱,这不是爱情,自己没有爱上那条金龙,自己爱的是自己的黑龙,也就是米狄尔你!但自从给斯利亚口交过后,罗伊自己心里想的全都是他!那条金龙就在自己的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这是为什么?不,自己不能,为了自己的米狄尔,为了你,罗伊要忘掉,要忘掉斯利亚,要忘掉他的脸忘掉他的腹肌忘掉他的鸡巴忘掉他的精液,自己不能爱上斯利亚,为了自己,也同时为了你,他不能。
  在地牢的这七天你的主人什么都没有,除了想你。他回想起日你后穴或者你给他爪交口交的时候,他就用自己的爪子自慰。按照日你后穴的频率你给他爪交的手法和你给他口交时舌头的次次挑逗来自慰。高潮射精的时候,他就闭上双眼,开始想象,想象自己射在你的后穴射在爪上射在你的嘴里。虽然自己很尽力模仿你了,但用自己的爪子终究还是不比过你的后穴 。你以前给他口交爪交他可能要十几分钟才高潮,如果是操你后穴的话可能只要三分钟,可他用自己的爪子,需要花半个小时让自己下面彻底变硬,再花半个小时找到感觉,最后再花半小时才能高潮。到第六天半夜第七天凌晨,他一直都在这么做,用自己爪子模仿着你的身体来自慰,但他才高潮了仅仅十七次!他以前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一天就能高潮那么多次!哦你想问为什么第七天他就不自慰了?因为当他快要第十八次高潮的时候,肉棒射出来的不是精液,是血。
  罗伊这才意识到,自己过火了。当自己看到肉棒射出来的是自己的龙血,肉棒就立马萎了,立刻就软了下来......
  其实纵欲过度不是现在做主要的问题。“温饱思淫欲。”这句话你听说过吧?罗伊自己冷静下来之后,自己才听到了肚子咕噜噜地声音,自己饿了。
  这七天以来,自己除了水,什么食物都没有。而这七天以来自己都在自慰,高频率高强度的自慰!不知道自己是太入迷了还是因为什么,这七天以来居然一点饥饿的感觉都没有!想到这里,自己眼前突然发黑,大腿发抖,脚爪快站不稳了,自己瘫坐在泥地上,背靠着砖墙。现在,饥饿的感觉来了。
  米狄尔,我想你也知道饥饿的感觉吧?我说的不是一顿饭没吃所造成的饥饿感,是连续七天什么都没吃所造成的饥饿感。食物,最原始的欲望,没有做爱自己还能活着,但没有食物,自己就只能饿死。饿,什么都想吃,也什么都能吃,但就是不能不吃。以前吃东西时的时候是为了大饱口福和享用美食,现在,进食只是单纯为了让自己继续活下去罢了。
  食物,这七天以来什么食物都没有,自己只好看看周围有什么能吃的了。水,一碗水,每天都会送来的一碗水,不过,水算是食物么?水能“吃”么?水能填饱自己的肚子么?水能让自己不会被饿死么?并不能;土,泥土,地上的泥土,阴暗潮湿的泥土,泥土上还沾着自己七天来高潮十七次所射出来的精液,哦,还有自己第十八次高潮所射出来的龙血。泥土比水有一点好,水不能“拿起来”,泥土可以。泥土能吃么?为什么试试呢?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左臂没有力气抬不起来,只好用右臂的爪子抓起一团泥土,塞进自己的嘴里。大地的味道混杂着自己精液的腥臭味和自己鲜血的血腥味,不至于让自己吐出来,但也咽不下去,不是说味道不行,一块块泥土直接吞下去的话,会把自己给噎死的!只好咀嚼几口再吞下去。虽然没有把自己噎死,但泥土堵塞自己食道的感觉真的是难以忍受,只好喝一大碗水把泥土从食道冲到自己的胃里。也许是泥土不会被胃所消化,也许单纯只是因为自己吃的太少,肚子还是在咕咕地叫,自己四肢依然没有力气,自己的眼前依然发黑,自己依然饿着!但罗伊不会再抓起一把泥土吃下去了,不仅仅是因为自己不想吃,还因为抬不起来自己的右臂。因为饥饿,自己的右臂已经动也动不了,头也没有力气抬起来,眼睛也快睁不开了,大脑的思维也渐渐变的迟缓起来,但自己的心脏仍然跳动着,自己还活着。
  罗伊需要食物,自己需要真正的食物,不仅仅是水,也不仅仅是泥土。自己上次吃到真正的食物是多久以前呢?七天以前。自己上次吃到的真正的食物是什么呢?精液。是谁的精液呢?是金龙斯利亚的精液。自己饿的难受,自己只好回想一下真正的食物来缓解自己的饥饿感。但是!自己不是要忘掉斯利亚吗?自己这七天以来一直想着米狄尔一直在自慰不就是为了忘记斯利亚吗?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又要想起他?想起他的脸,想起他的鸡巴,想起他鸡巴肏着自己嘴的感觉,想起他鸡巴射出来龙精的味道,对!他的精液!他美味的精液!他香甜浓郁的精液!要是现在能吃到他的精液那该多好!要是现在他的精液能填饱自己的肚子那该多好!要是现在他的鸡巴肏着自己的嘴往自己嘴里射精那该多好!如果那条粗壮的肉棒现在在自己嘴里,自己要大口地全部含住,用自己的舌头刺激它的马眼让它分泌出淫水来给自己解渴!然后自己还要口交,给斯利亚口交,让他高潮,让他射好多好多精液到自己的嘴里,自己要全部吞下去!一滴不漏!这种世间的美味自己怎么能浪费呢?自己也不可能会浪费,自己现在如此的饥渴,怎么会让一滴斯利亚的龙精从自己嘴里漏......
  罗伊就这么想着想着,想着斯利亚的鸡巴斯利亚的龙精,晕了过去。
  不知道晕了几个小时,当自己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自己饿醒的,罗伊尝试再次睡过去,但太饿了,怕自己下一次睡过去就再也醒不来了,自己得吃一点东西要不然自己会饿死的。但自己又能吃什么呢?碗里的水已经被喝光了,外面的龙卫兵又没有送来新的一碗水;地上的泥土?得了吧!这东西真的不能吃!自己宁愿吃自己的肉!等等,自己的肉.....自己的肉?对啊!罗伊还可以吃自己的肉呢!这也是食物啊!有了食物,自己不至于被饿死在这里了!
  罗伊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自己不能老是抬起来自己的手臂,必须要保存自己身体里最后的一丝能量,这七天以来的自慰把自己的体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最后仅存的一点体力必须用在正确的地方上,比如维持自己心脏的跳动。自己思维进行活跃的思考所耗费的体力并不比自慰少,但自己还是开始一些没有意义的思考,自己这七天来连续自慰是为了什么呢?是为了让自己爽吗?是为了让自己消磨在地牢的无聊时间吗?是为了让自己忘记自己的国家已经灭亡自己是一个阶下囚的事实吗?因为极度的饥饿,自己的思维变得迟钝与缓慢,不知道思考了多久,自己才得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这都是为了你,为了罗伊自己最爱的那条黑龙,自从上次给斯利亚口交后,罗伊脑子里都是那条金龙,他的脸他的胸肌他的鸡巴他的精液,没错,罗伊自己的确喜欢这些,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有些地方上,那条金龙真的比你好很多,比自己最爱的米狄尔好,自己也确实迷恋上了他,他的身体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吸引力,他从你身边身边经过,你肯定会回头看他一眼,你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肯定就想看一看他的脸,你看了他的脸,你肯定就想看看他不穿衣服的样子,你一看到他的裸体,你肯定就会想跟他做爱!有这第一次那你肯定会想有第二次第三次!罗伊自己心底里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抛弃你,抛弃你米狄尔,然后跟他,跟金龙斯利亚在一起,但罗伊并没有让这个想法占据自己的脑海,自己发现了自己的的这个想法,他就开始疯狂咒骂自己,骂自己是多么的负心多么的无耻,还有多么的.....淫荡。这条金龙攻占了罗伊自己的国家把自己父亲所创下的伟业全部摧毁,还把自己俘虏变成阶下囚,就因为他操了自己一次嘴往自己嘴里射了一次精然后自己就爱上了他?自己还想跟他在一起?这条金龙还让自己与你分开了......对,罗伊还有你,自己心爱的米狄尔,自己自慰不让那条金龙占据自己的脑海就是为了你。
  罗伊那时候虽然和你分开了,但可没认为你死了,没有见到你的尸体罗伊是不会认为死了的,自己得活下去,为了你,罗伊知道你也很想他,所以罗伊不能死,自己不能死掉,自己得活下来,自己必须活下来,活到见到你的那一天......
  罗伊现在的目标已经很明确了,自己要离开找个地牢,找到你,但首先自己得活下来不是么?可现在呢?七天以来什么都没吃,还疯狂自慰消耗了许多体力,现在饥肠辘辘地背靠砖墙坐在泥土上,自己快要饿死了!自己需要食物,要不然下一次闭上双眼那颗就再也睁不开了......为了你,为了自己心爱的米狄尔,自己不能死,至少不能饿死在这里!
  但,哪里有食物?
  自己啊,自己是血肉做的,血肉不算食物么?罗伊可以吃自己,他可以吃掉自己,从自己身上啃一块肉下来吞到自己的肚子里!
  一定要吃自己吗?难道就没有别的食物了么?
  除了自己和一天一碗的水,就没有别的食物了。土?天啊这东西真的不能吃!
  只能吃自己了,但是先吃哪里呢?先吃腿还是手臂?
  弯下腰,伸出舌头,连自己的大腿都舔不到,还想从上面啃一块肉?
  先吃左臂还是右臂呢?
  尝试动动左臂的爪子,没有知觉。尝试动动右臂的爪子,还能感觉得到。
  那就吃右臂吧!但罗伊自己,还剩下最后一丝顾虑。
  你。
  米狄尔。
  罗伊怕你不喜欢。
  罗伊怕你不喜欢右臂缺了一块肉。
  罗伊在害怕。
  天啊!自己跟个傻子似的,如果自己不活下去,死在这个阴暗的地牢里,那么自己的米狄尔还会再见到自己吗?应该是自己去找米狄尔,而不是米狄尔来寻找自己的尸体。
  罗伊把右臂吃力地举起到自己的面前,它在颤抖,但自己的牙一咬上去,就不抖了。
  自己很快就松嘴了,手臂上留下了浅浅的牙印,不仔细看看不出来,还留着自己的口水。
  自己在顾虑,自己这次吃了自己的肉,会不会以后就迷恋上这种味道了?自己听说过一个专门猎杀兽人来食用的家族,他们是一群嗜血的变态与疯子,他们也许并不真正的存在,但如果他们真的存在,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那么自己以后是不是就跟他们画上了等号?
  并不能,自己吃的是自己的肉,不是专门杀掉其他兽人来吃。
  罗伊把右臂吃力地举起到自己的面前,它还在颤抖,但自己的牙一咬上去,就不抖了。
  自己很快就松嘴了,手臂上牙印变深了,比发红。
  罗伊很奇怪,明明自己用了很大力啊,怎么连皮都没咬破?血都没流。是因为自己饿的没力气了吗?不可能!这可是食物啊!就是因为快要饿死了没力气了,看到食物才会大口大口地吃下去啊!难道,是自己不把自己的手臂当食物?这周围除了自己难道还有别的食物?还是自己太顾虑了?天啊!吃什么都好!怎么能吃自己呢?还是自己亲自啃掉自己的肉!怎么可以这样呢?但现在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吃了,对吧?既然这样,那现在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
  罗伊把右臂吃力地举起到自己的面前,它仍然在颤抖,但自己的牙一咬上去,就不抖了。
  自己很快就松嘴了,手臂上的牙印变得更深了,上面还流着血。
  痛!太痛了!比自己小时候跟父亲在外征战所受的最严重的箭伤还痛!很小的时候,自己的父亲骑马带着自己在战线前方游荡,父亲曾告诉过自己,再可靠的情报,不如自己亲自上场看看。不知道是谁弓还是弩,一直远方飞来的箭矢从背后射中了自己的肩膀。箭矢插在自己身上,自己骑着马颠簸回营地的那段时间,虽然痛,但是在自己的父亲面前,一声哀嚎都没有,现在还记得住。刚才自己咬自己手臂的痛楚自己居然忍受不住!小时候那次疼痛是十几分钟,这次才几秒钟!怎么自己长大了反而变得更脆弱呢?是因为自己没有依靠吗?小时候自己有父亲可以依靠,现在呢?哦对,自己还有你,为了你,罗伊必须忍受下来,自己必须忍受下来这种彻心彻骨的疼痛
  罗伊把右臂吃力地举起到自己的面前,这是第几次了?它居然还在颤抖,但自己的牙一咬上去,就不抖了。
  自己很快就松嘴了,手臂上的牙印变成一个伤口,再咬一口,这块肉就不再属于这条手臂了,它流出来的血更多了,甚至都滴到了地上的泥土。
  罗伊没力气了,自己饿得没力气了,没有力气咬下自己的肉了。
  自己还在流血的手臂垂了下来,自己再也没有力气去举起它了。
  自己快睁不开眼睛了,自己下次晕过去就再也醒不来了。
  自己原本可以活下来的,自己原本马上就要吃掉那块肉的,可自己犹豫了。
  自己原本有机会逃离这个地牢的,至少不用死在这里。可现在,这里将会是自己的葬身之地。
  趁着自己还残存着最后一点体力自己还清醒着,在死前回想一些美好的东西吧。\t
  妈妈的拥抱,她双臂的拥抱跟她两瓣粉嫩扇贝的拥抱一样令自己感到宽心。区别只是一个抱着自己的身体一个抱着自己的肉棒罢了。
  米狄尔,自己的米狄尔,自己最忠实的仆人和自己最喜欢的爱人,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每天都那么多姿多彩。如果自己和你一定有一个要先死,罗伊希望是你,因为如果自己先死了,那么你就要在接下来的余生当中承受着失去挚爱的痛苦。罗伊宁愿自己承受这些也不愿让你受苦。哦,自己都不知道米狄尔还有没有活着,但自己没有见到挚爱的尸体,是不会认为你已经死了,自己不会承认这个事实的。
  斯利亚,那条金龙,那条把自己丢在这里让自己活活饿死的金龙,他算是美好的东西吗?他的所作所为也许并不算多好,也许算是他自己病态的折磨他人的欲望。但他的连,他的胸肌,他的肉棒,他的精液,无可挑剔。当时给他口交的时候还没感觉到,被他关到地牢才发现,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种十全十美的金龙?自己为什么当时要咬下去呢?为什么呢?如果不这么做的话,现在也许还在温暖的床上吃他鸡巴射出来的精液,而不是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牢里饿死.......
  为什么自己要咬下去?这条金龙让罗伊与自己心爱的黑龙分开了,也许他还杀了那条黑龙,如果他真的杀了你,那么自己这么做就相当于在给你复仇,但还远远不够,不止是他的下体,他的双臂他的双头都应该全部咬下来......但如果他没有杀了你呢?他只是把你弄到了其他的地方,那也不至于咬掉他的肉棒,真的不至于毁掉这么甜蜜的东西......哦自己七天自慰就是为了让自己忘掉斯利亚的鸡巴,怎么自己还是对它念念不忘?自己肯定是喜欢上他了!不,不是喜欢斯利亚这条龙,是喜欢他的鸡巴和他鸡巴射出来的精液,自己还是爱米狄尔的自己永远都是爱米狄尔的自己不会爱上其他龙的自己永远永远都爱着米狄尔永远永远......
  罗伊闭上了双眼。
  
  罗伊听到了一句话,那句话的内容是什么无关紧要,但是说话的龙,是斯利亚。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句话似乎包含着生的希望。
  罗伊张开眼睛,发现斯利亚来了,斯利亚打开牢门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项圈。
  他是来杀掉自己的吗?如果是是,那他应该拿刀。
  斯利亚把项圈戴在了脖子上,这是用来干什么的?
  强烈的疼痛,项圈发出来了一股电流,把罗伊自己电晕了过去......
  
  “我说过,你要是敢咬下去,我就打碎你的牙。现在我来履行我承诺了。”
  那条金龙是坐在了自己身上吗?
  他在打自己,自己能感觉到脸受到了一拳又一拳。先是左脸,然后是右脸,最后是自己的下巴。
  循环了好像有五次吧?反正第五次自己的脸就已经没知觉了......
  
  罗伊的嘴里有什么东西。
  自己嘴里有血,嘴里在流血。不止是血,还有一颗一颗硬硬的东西,是石子么?
  自己的嘴里有自己的血还有一颗颗小石子一样的东西。
  这些东西能算食物么?
  不管是不是食物,已经在自己嘴里了,为什么不吞下呢?自己马上就要被饿死了!
  小石子虽然没有被自己嚼碎,但还是顺利通过食道到达了自己的胃里。这东西真的能被自己消化吗?不知道。但自己的血,肯定可以。
  
  罗伊自己的血,让自己的生命得以延续。
  有知觉了,不仅仅是身体的各个部位有知觉了,还有自己的脑子,自己的思维再次运转起来,不够快,很迟钝,但足够了。
  自己的嘴里有什么东西,长,粗,硬,还有一种独特的气味,这个味道,自己认得。
  是金龙,是金龙斯利亚,是金龙斯利亚的肉棒。
  罗伊睁开眼睛,一条金龙坐在自己的胸口上,用肉棒肏着自己的嘴。
  看到罗伊睁开眼睛,金龙笑了。“我还以为我他妈的在操一具死尸的嘴。”
  如果没有他,罗伊现在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很久没吃东西了吧?现在你有东西吃了,多吃点吧,就是不要再咬下去了,好么?”
  他给了自己食物,自己嘴里有条肉棒!肉!
  自己的嘴刚好包住了这条肉棒,肉棒的根部就对着自己的牙齿!自己咬了下去,就跟自己上次跪着给金龙口交一样。
  金龙咯咯的笑了起来。“好痒啊,刚愈合好的伤口被你这么抚弄痒痒的!”
  罗伊现在才发现,自己的牙龈上一无所有,自己一颗牙齿都没有了。上次自己咬了下去,金龙履行了的诺言,把自己的牙齿全都打掉了......
  “你不能吃我的鸡巴,你应该吃我鸡巴射出来的精液!精液可比肉好吃多了!”
  看来想要自己活下去,自己只能给这条金龙口交了,让他高潮,让他射精,让他的精液填饱自己的肚子!那还在等什么?现在自己就跟个娼妓一样,为了进食为了活下去,去给其他兽口交。舌头挑逗着马眼,牙龈摩擦着包皮,牙龈摩擦包皮的感觉有多爽?斯利亚知道,也许待会应该问问他?至少自己是不会把自己的米狄尔牙齿打掉让他用牙龈给自己口交......
“还是我太持久了啊,也许我应该先用我的爪子撸几下再让你给我口的,抱歉啦,你只能慢慢我的小宝贝高潮咯!”
  看来自己仅仅用舌头和牙龈刺激还是不够,斯利亚身经百战,不知道操过多少后穴多少嘴巴,怎么可能那么快就高潮?可如果他不高潮不射精的话,自己会饿死的!自己没多少体力了!罗伊决定放手一搏,剩下的体力一口气全部用上,如果这都让他高潮不了,那就会饿死.....
  “啊你慢点你能不能慢点我知道你很饿但你能不能啊......”
  金龙高潮了,他的肉棒往罗伊的嘴里射了好多精液,这是他最近以来最爽的一次。罗伊则把这些精液全都吞了下去,这七天以来自己终于有东西吃了!
  金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好久没这么爽过了。“好吃吗?”
  罗伊用行动回答了他,自己继续用嘴大力吮吸这肉棒,从这条大鸡巴里榨出更多的精液。
  金龙虽然下半身很爽,但他还是面色凝重,他似乎有些难过。“那你为什么当初要咬下去?为什么要咬下去?你喜欢我的鸡巴你喜欢的精液,那你为什么要咬下去?那对你有什么好处吗?你是觉得这样很羞耻吗?我知道强迫你这个前龙王给我口交真的对你来说很羞耻,但你肯定不知道我之后要对你做什么。”
  罗伊一边吸着鸡巴一边听。
  “我会道歉,我会跟你道歉!我会跟你说对不起求你原谅我!然后,然后我会求你,求你待在我身边,求你和我在一起,求你天天给我口交,求你天天跟我做爱!我们会像一对真正的爱人一样亲密!我们可以一天换一个城市做爱!你将会是我的皇后,我们将会一起统治这个大陆一起统治这个世界!我连以后我们两个的孩子名字都想好了!可是你咬下去了!你咬下去了!你是厌恶我吗?还是看不上我?但你现在还不是像个淫荡的婊子一样在我身下吸我的鸡巴?我们原本可以是爱人,但你的所作所为,让我们变成了敌人!让我们变成了永远不可能和解的敌人!”
  金龙哭了,眼泪流了下来。
  罗伊现在才知道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离谱!自己当初做的真的是正确的吗?为了爱的黑龙就去伤害了自己爱的另一条金龙?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但罗伊没有多余地心思继续想下去了,这条金龙的精液真的很美味啊!罗伊还想再多喝一点呢!
  金龙看着自己身下的白龙继续专心地从自己的鸡巴里吸取精液,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你慢慢喝吧,我们有的是时间。”
  
  “额......米狄尔,你也别太伤心,你主人心里还是有你的,只不过.....这条金龙那时候你主人心里的地位大过了你,我知道你很疑惑为什么会这样,我可以跟你解释一下。额?米狄尔?你还好吗?”
  虫群看着在仰望星空黑龙的背影,自己讲了那么久,这条黑龙抬头抬了那么久,他脖子不酸吗?这条黑龙有在听自己说话吗?
  “我....我还在这里。。”黑龙缓缓地说道,虫群从他背后看不出他现在是怎样一副表情。
  “需要我给你解释一下吗?”
  “你说吧,我在听。”
  “你要不要坐下来歇一会儿?你站在这里站了那么久不累吗?”
  黑龙盘腿坐了下来,坐在了雨后潮湿的泥土上。他累了,他站了好久,他需要休息,他需要安抚自己的内心,这似乎是许多年来为数不多能让自己真正安宁的时刻,什么都不需要去做,只需要坐在这里就好了,什么都不需要担心,也什么都不需要去忧虑。这样的时光对于谁来说都是很少的。
  “你的罗伊爱上了斯利亚,不,这不能说是爱,这只能算一种病态的依恋。这种被虐者喜欢上施虐者的心理现象其实有个名字,好像叫什么,斯德......斯德歌尔摩综合征? 对,就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也许是命名这个的医生叫这个名字?我也不知道,书上都这么写,我们姑且也就这么叫吧。病因是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又不是医生,但可以给你举个例子。就拿奴隶训练来说吧,我想你能理解得了,毕竟......你也经历过这些对吧?一个调教师每天都会鞭打你两个小时操你后穴三十分钟,你也许会慢慢适应了这种生活,对这个调教师的怨恨也没有当初的那么高了,毕竟那时候你也习惯了。可当你习惯了这种生活后,有一天调教师没有鞭打也没有操你,只是让你单纯在牢笼里待着, 你也许会感到疑惑,但你肯定会感激他的,对吧?实际上奴隶调教算是这种心理现象的实践,你明明应该怨恨这些打你操你剥夺你自由把你变成下贱奴隶的调教师,可你却喜欢上了他们,对他俯首称臣屈服于他们......”
  “可我是心甘情愿爱上罗伊的!”黑龙突然大吼了一声,打断了虫群的讲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我......”虫群突然手足无措,它说这些之前不知道会伤到这条黑龙,它也不想。
  黑龙长叹一口气,反正现在自己的主人已经死了,虫群怎么说也无所谓了。
  “你并没有这个意思,是我太敏感了。”黑龙低下了头,轻轻地说。
  虫群看着黑龙落寞的背影,它不知道自己怎么样才能让黑龙好受一点。
  “但......有一点你应该庆幸。”
“哦?”
  虫群想了想,它怕自己又说错话。
  “罗伊对斯利亚的怨恨虽然慢慢地转换成了感恩与爱慕,也冒出了想跟斯利亚在一起的生活的想法,但斯利亚他......没有接受。”
  如果他接受的话也无所谓!米狄尔心里是这么想的,罗伊为了幸福,想和谁在一起都行!何必相伴自己一生呢?米狄尔刚开始是这么想的,但他内心又有另外一种声音,这种声音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是刚才才冒出来的。这个声音,告诉自己,罗伊只能是自己的......米狄尔不得不承认,自己喜欢这个声音。
  “如果他接受了......他也不会死吧?”米狄尔缓缓地说。是啊,要是自己主人真的跟斯利亚在了一起,那他怎么会死呢?为什么他不跟斯利亚在一起呢?他就不会死了啊!
  “哦对!我不是应该告诉你你主人是怎么死的吗?怎么突然跟你扯那么远啊!我想我们还是回到这个话题比较好。你还需不需要一些时间缓缓?我可以再等你。”
  黑龙抬头看了看天,应该还有一两个小时就天亮了。
  “如果你赶时间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讲。”
  “那好吧。”虫群摇了摇头(其实是它的头骨面具),它现在并不赶时间。“你主人死了,是因为他给斯利亚生了一颗蛋。”
  
  金龙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白龙,他的衣服已经脱光,四肢被戴着镣铐,镣铐上的锁链连接到长方形手术台四个角的柱子上,让白龙四肢呈X形展开,这是为了不让他进行过多的挣扎,要是身子动来动去怎么做手术啊?金龙可不打算用麻醉剂。
  虽然已经放弃了挣扎,但是看到了旁边台子上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手术用具,白龙还是打算再尝试一下。但终究还是徒劳,锁链的长度恰到好处,自己的四肢根本无法移动分毫,自己就跟菜板上的肉一样,任人宰割。为什么刚才在路上自己还能走路的时候不反抗?现在到了这里才思考该如何离开这?
  “亲爱的,有什么问题想问吗?”金龙看着尝试挣扎的白龙,问道。
  “你要对我做什么?”白龙罗伊不解地问。
  “让你给我生个孩子啊!”金龙呵呵地笑了。
  生孩子?给这条金龙生孩子?这.....也不是不可以吧?罗伊心想。跟这条金龙在一起抚育两龙之间爱情的结晶,过上十几年甜蜜的家庭生活也不是不可以!金龙那么英俊,生下来的龙宝宝也应该会像爸爸一样帅气吧?但问题不在里,问题是......
  “想生孩子的话我们两个就去做爱啊!把我绑到这里干什么?”
  看到白龙慌张的表情,金龙想了想,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地耳语。
  “小傻瓜,公龙和公龙怎么生孩子?”
  公龙和公龙生不了孩子,必须得有只母龙。噢不......难道斯利亚要把自己变成母的吗?自己有没有所谓?先不要思考自己有没有所谓,自己的米狄尔喜欢吗?自己的米狄尔喜欢母的自己吗?万一自己的米狄尔只喜欢公龙怎么办?啊为什么自己现在想起他来了?
  金龙清了清嗓子,他现在有很多话要对白龙说。
  “你知道我当初想怎么做的吗?我会问你,询问你,好声好气地问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愿不愿意做我的另一半,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共度余生。如果你拒绝了,那我不逼你,但如果你接受了,我不知道该会有多开心!接下来我会问你,愿不愿意给我生个孩子,如果你反问我,为什么不是我来给你生?那么现在躺在这个手术台上的龙将会是我!如果你不想要孩子的话,我会求你,我会哀求你,求你给我生,或者我给你生也行!但必须是你愿意!无论是我射精你下蛋还是我下蛋你射精,都得让你同意!因为我爱你啊!你是我的爱人啊!”
  说到这里,金龙突然沉默了,眼角闪烁着泪花,但他的眼泪到底还是没落下来,他是不会流泪的,至少是现在。
  “但你咬下去了,你给我口交的时候你咬下去了!你用你那锋利的牙齿咬了我的龙根!既然你咬下去了,那你不再是我的爱人了,但我还是爱你的,我只是,我只是不能跟你在一起了,即使你依然爱着我,因为我们已经是敌人了!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敌人!你咬下去了,你就必须要补偿我,补偿我那被你留下咬痕的肉棒!那个疤痕可是要留在上面一辈子的啊!”
  “那我怎么样才能补偿你呢?”
  金龙用手臂抹了抹眼角的泪花,随后拍了拍白龙那裸露的生殖腔。
  “用你下面,给我生一个孩子。”
  金龙说完,又用爪子挑逗了一下嫩嫩的生殖腔,没过一会儿,肉棒就冲出生殖腔挺立起来,他用爪子上下撸动了一会儿,流出来了好多淫水。
  “哦你看看着小宝贝,多兴奋啊!看起来它很享受我刚才的抚弄呢!你呢?我猜你也很爽吧?”
  不得不说,确实很爽!罗伊尴尬地点了点头。
  “我现在给你口交一次怎么样?”金龙微微笑着看,他的目光从那勃起地龙根移到了罗伊脸上。
  罗伊脸红地点了点头。
“你可真好色啊!不知道有多少兽给你口交过呢!多我一个也不多是不是?”
  金龙俯下身,一口含住白龙勃起的肉棒。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别的兽给他口交,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吃别的兽的鸡巴。
  被铁链束缚在床上的罗伊闭上双眼,准备享受,准备享受金龙舌尖一次又一次的挑逗。
  但白龙并没有发出来享受的娇喘,叫出来的是撕心裂肺的惨叫。
  金龙并没有用舌头,他用的是牙齿,他用牙齿咬了下去,就跟白龙咬他一样。但没有白龙那么大力和致命,至少金龙没有把白龙的下体咬出血,咬到需要医生在伤口上做半个小时针线活的程度。
  你在干什么?!白龙质问着金龙,但金龙却耸了耸肩。
  “哼,我这次可比你上次轻多了!你还记得你上次用了多大力吗?是我百倍千倍!你那时候就这么讨厌我吗?”
  金龙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的桌子旁,上面摆放着许多手术用品,针,缝合线,剪刀,钳子,镊子,但就是没有手术刀。手术刀太小了,怎么切得掉罗伊的肉棒呢?斯利亚可没那么多时间用那么小的刀一点一点地割掉,他虽然不赶时间,但他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浪费自己太多的时间。
  这把弯刀跟桌上其他的手术用品显得格格不入,它是用来杀戮的,不是用来拯救生命的。黄铜刀鞘上镶嵌着几颗红色宝石,斯利亚还在刀鞘上几过自己用它砍掉多少只头,一道划痕就是一颗头,这单单记的只是斩首,用这把弯刀砍杀过的兽是斩首数量的十几倍之多。
  斯利亚从刀鞘抽出来这把锋利的弯刀,开始了自己的喃喃自语。
  “这把刀可好用了!砍头就跟切菜一样!不知道砍掉的那勃起的肉棒是不是跟切水果一样?我好久都没用过这把刀了,毕竟我再也不用亲自上阵杀敌了,我都不知道我还有多少机会能用上它,不过今天就有一个机会,不是么?”
  金龙握住刀,转过身来,朝着白龙。白龙被吓得不轻,至少自己的下面已经萎了,畏畏缩缩地躲回了生殖腔。
  “呵,怎么了?你的小兄弟是怕它了吗?”金龙的表情看着真是毛骨悚然!他摸了摸弯刀的刀锋,叹气了一口气,“唉,你知道吗?我以前可是能用它来当镜子呢!一场战斗之后擦掉刀上沾的鲜血,然后用它欣赏一下浴血奋战之后自己满是鲜血的脸......噢!那段时光真令我怀念!”
  罗伊看了看那把弯刀,看起来就是一把很普通的刀而已,罗伊甚至感觉不怎么锋利。
  金龙用爪子拂过刀锋,“好久都没用了居然钝了!看来我得打磨一下才行!”说完,他拿起桌上的一块磨刀石,当着白龙的面开始打磨起自己的弯刀来。
  白龙以为金龙只是站在那里磨刀而已,他也确实在磨刀,但他磨着磨着,慢慢地向白龙逼近......嚯嚯......唰唰......金龙越来越近,磨刀的声音越来越大,弯刀的刀刃也越来越锋利!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铁片在石头上打磨的声音。不知道是金龙用的力气太大了,还是磨刀石太粗糙了,磨刀的声音让白龙毛骨悚然,没有谁能听着这种声音时毫无反应!罗伊的四肢开始不由自主的挣扎起来,但全都是徒劳,锁在手术台四个角柱子上的锁链恰到好处,让他四肢完全张开,又无法移动半毫,他只好闭上双眼,把头转过去。但这个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自己阻止不了自己的耳朵继续聆听这恐怖的声音。声音没有继续变大,也没有继续靠近,应该是靠的不能再近了。除了磨刀的声音,白龙还听见了自己心脏一直扑通扑通跳动的声音......
  声音突然停下来了。
  “张开你的眼睛,转过头来。”这是金龙的说话声。
  白龙睁开眼睛,深呼吸了几口气,才慢慢把头转过去。
  斯利亚刚才说过,自己以前拿这把刀当过镜子,他说的没错。只不过呢,这把刀以前映照的是斯利亚浴血奋战后满足的血脸,而罗伊转过头来的时候,他只在这把刀上看见了自己惊恐的眼睛。
  这把刀离白龙的脖子就几厘米而已。
  但金龙没有砍向白龙的脖子,他没有像以前一样用这把刀去砍掉其他兽的头颅。他收回这把刀,用爪子再次拂过刀锋,只是轻轻地抚摸,却让刀上沾满了血。它能这么简单地划破金龙的爪子,当然也能这么简单地划开白龙地脖子......
  突然,门开了。
  一直年迈的公羚羊兽人拿着一个手提箱进来了这个只有一金一白两条龙的房间。
  “陛下?”羚羊兽人喊道。
  这个声音非常的熟悉,罗伊看了过去,认出了他。
  他是太医,很久以前是罗伊的母亲苏倩的医生,后来他也变成了罗伊自己的健康顾问,而后来,他还主持过罗伊和米狄尔的婚礼。除了父母和米狄尔,太医是陪伴罗伊最久的兽了。
  但羚羊兽人的那一句“陛下?”很显然不是在叫白龙罗伊,而是在喊金龙斯利亚。
  “啊!医生!你终于来啦!你来的还不算太晚!”
  羚羊兽人很快就发现了金龙的爪子在流血。
  “陛下?您的爪子怎么了?需要我来给你包扎一下吗?”
  金龙挥了挥另一只没事的爪子,“不不不不用麻烦您,我们先把重要的事情办完吧?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就在那边。”金龙指了指旁边的桌子。
  你真的没事吗?羚羊嘀咕着走到桌前,检查了一会,很快就发现了问题。“开水呢?没有开水我们怎么给这些器械消毒?对了你忘记准备手术刀了!但幸好我带了。”羚羊打开手提箱,把自己的手术刀拿出来放在了桌上。
  “消毒?为什么要消毒?”金龙舔了舔爪子上的血。伤口已经凝固了,只需要把剩下的血舔掉就好了。
  “不消毒会感染的啊!感染了会出大问题的啊!陛下想必你也知道一些最基础的医学知识吧?怎么就.......”羚羊没有敢继续说下去,还是不要顶撞龙王比较好。
  “我当然知道,但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他有没有感染会不会出问题,我们龙族硬朗得很呢!”金龙笑着说。“对了,去看看他吧,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吧!”金龙指了指一旁被束缚的白龙。
  羚羊走到了手术台边,看着白龙,心里五味杂陈。白龙,罗伊,以前泰利昂的龙王,自己以前所服务的对象,居然落到这种地步,浑身赤裸地被锁在手术台上,等待着手术。羚羊听说这条白龙的牙齿全都被打掉了,他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但他也不好意思问,也不敢问。金龙就在一旁看着,如果他和白龙之间说了什么,那金龙也会听得一清二楚。虽然说不了话,但羚羊还是从白龙的眼神看出来了想要说的话。
  “帮帮我!”
  羚羊闭上双眼,叹了口气。我尽量吧!他的眼睛对罗伊说。
  “陛下,生殖腔改造手术对寿命的影响可是很大的!一般改造后的寿命最多也就十年!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如果他给你生了孩子,那他的孩子不到十岁的时候就要失去自己的母亲,陛下你再想想吧!想要一个孩子可以去领养,战争刚刚结束无家可归的孤儿可是很多......”
  “你是想说那些孤儿全都是因为我才成为孤儿的吗?”金龙反问。
  “不陛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要是他们乖乖投降的话,自己的孩子也不至于成为孤儿,对么?就跟你一样,乖乖的投降,不仅不会丢掉自己的小命,甚至还能混到现在这样,挺不错的不是么?”
  羚羊不敢说话。这条金龙是在嘲讽自己是个懦夫么?也许他没有这样的意思......
  “既然你不是这个意思,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在为你的旧主求情吗?”金龙再问。
  是这样的,但羚羊不敢承认。他无话可说。
  “我只是想他给我生个蛋而已,其他的我都不在乎。他活多久,活得怎么样,我都不在乎。”金龙缓缓地说。“好了,你还需要再看看他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做吗?”
  羚羊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羚羊再次站在白龙的旁边,刚才自己与金龙的对话白龙全都听见了。
  “再想想办法吧!求你了!”白龙的眼睛说。
  羚羊摇了摇头。
  对不起,陛下。羚羊的眼睛说。
  既然没什么好说的了,那就开始吧。
  “陛下,可以开始了。”羚羊转过身来对金龙说。
  “嗯。”
  “请你站远一点好吗?我给他做手术的时候不喜欢有谁靠的太近。”
  “不,不用了。”
  “啊?你不是叫我来帮你吗?”
  “嗯,我是叫了你来帮我。但,也仅仅是帮我。”
  “啊?陛下我不是很明白......”
  “你在一旁告诉我该怎么做就好了,我亲自来动刀。”金龙缓缓地说。
  “陛下,您以前也是一位医生?”太医忍住没有让震惊显露在自己的脸上。
  “不,我只从来没亲手拯救过任何一条生命。我只是想享受亲手把他性器切掉这一过程。”
  罗伊想道歉,向斯利亚道歉,对自己咬伤他下体这一件事来道歉,之前斯利亚从来都没有给过罗伊道歉的机会。但现在,一个机会摆在自己面前,最好现在为时还不算晚。
  “斯利亚对不起对不起我很抱歉是我不对我其实也是喜欢你的也是爱你的也是想跟你在一起的!求求你不要这么求你了!我以后可以天天给你口交天天更黑你撸管天天撅起屁股给你操你想要我干什么都可以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就是不要这样求你了求你......”
  被束缚住的白龙苦苦地哀求着,羚羊看不下了,撇过了头。金龙则打断了他无助的哀求。
  “你刚才,叫我什么?”金龙问。
  白龙不明白。
  “如果你刚才说的话都是你的真心,那你不应该直呼我的名字,你应该叫我恋人,或者叫我主人。”
  金龙不耐烦了。
  “好了你给我闭嘴吧!我原本想给你塞个口球的,可你的牙齿都被我打掉了,没有牙齿怎么咬住口球?你乖乖给我闭嘴吧!你要是接下来再说一句话,我就把你的舌头给拔出来。”斯利亚恶狠狠地瞪着罗伊,他说的话可不是在开玩笑。他既然能把罗伊的牙齿全部都打掉,那他也可以把罗伊的舌头给拔出来。
  自己把自己被打掉的牙齿全部吞了下去,那么自己舌头被拔出来是不是也可以吞下去呢?罗伊心想,但斯利亚会不会给他吃他自己被拔掉的舌头?他不知道。就算斯利亚真的要把他的下体砍掉,那应该先会用麻醉剂吧?至少不会那么痛......
  “我们开始吧。”金龙说。
  “是的,陛下。”太医回答。
  “首先我们应该干什么?”
  “陛下,我们应该应该先麻醉,直接切掉他肯定忍不住这种疼痛。”
  “会有多痛?”
  “陛下,这会很痛很痛,他也许会一边痛苦一边骂您,骂出来的话可能有些不太中听。”
  金龙摆了摆手,“没关系,这样我就可以拔掉他的舌头了。”
  面对这样一位暴君,太医不敢说话,多说无益,还是赶紧把这件事办完吧,跟他待在一起太医总感觉不自在。羚羊转身从桌上拿起了自己带过来的手术刀,递给了金龙。
  “陛下,给。”
  金龙接过去,看了看,“这么小一把刀真的割得掉?你是在开玩笑吧?”
  “陛下,不用这个我们还能用什么呢?难道您......有更好的选择?”
  金龙从腰间的刀鞘里抽出了自己用过几十年的弯刀,这把弯刀刚刚被打磨过,看着它发出来的刀光,真是让兽不寒而栗。刀锋上刚才金龙用爪尖拂过留下的血还在上面呢!
  “陛下,您是认真的?”
  “我看起来像是开玩笑吗?”
  “陛下,我从来都没用过这么大的刀动过手术,我觉得还是不要这样比较好。”
  “所以你是不懂接下来该怎么做么?”金龙哼了一声,“既然你不知道该怎么做,那你看着我做就好了。”

  “然后呢?”黑龙问着虫群,虫群讲着讲着怎么突然停下了?
  “我回想起来我都快受不了了!给我点时间缓一缓好吗?你主人的那段记忆可是很痛的。”
  “有多痛?”
  “要不你把贞操带解下来然后我拿把刀把你下体给砍了?这样子你就知道什么感觉了。”虫子会有痛觉吗?“这就是相伴我们家族那么多年来的一种诅咒!切身体会我们食物生前所遭受的一切!你觉得你的生命中痛苦多一点还是快乐多一点?我们必须要吃肉才能保证自己不被饥饿感所折磨至死,我们得用各种手段去猎杀去获得食物,然而吃掉这些食物之后,我们对他们做的一切我们自己也会亲自再体会一次,你能明白这种痛苦?我猜你不明白。”
  黑龙没有说话,他沉默了。
  过了一会,虫群终于说话了。
  “对不起,刚才是我反应太过度了,是我的问题,不关你的事。”
  “所以我们可以继续了吗?”
  “嗯。”
  
  金龙看着被绑在手术台上的白龙,他的表情惊慌失措,如果你被绑在手术台上还有个谁要拿把刀把你下体给砍掉你也会慌的。
  “你是自己出来呢?还是让我拿出来呢?”金龙问。
  白龙当然知道金龙问的是什么,但金龙刚才不久前就叫自己不准说话,要不然就把自己的舌头给拔掉,自己要不要回答他呢?
  “那好吧,我来吧。”说完,金龙开始小声嘀咕起来,“怎么什么都要我亲自来?”他嘀咕的声音旁边的太医和罗伊也都听见了。
  明明可以我来啊,你却要自己来,要自己来折磨他!羚羊太医心想。

  那条金龙,斯利亚,伊科斯的领主,征服了这片大陆上所有国家的龙王,居然要给自己撸管。他要用他那饱经风霜长长着一层厚厚老茧粗糙无比的爪子给自己撸管!
  这么一条英俊健壮的金龙兽人给你爪冲谁不愿意呢?罗伊自己也当然愿意啦!不过,不是现在,罗伊现在不想高潮甚至连自己的肉棒从生殖腔里勃起都不想!为什么呢?因为他要把罗伊的龙根给砍掉啊!
  对于一位龙族来说,压抑自己的性欲可是很难的,这件事情不仅仅做起来困难,实际去做了,还会非常难受!龙性本淫,脱光了衣服为什么不玩玩自己的性器?都摆弄自己性器了,为什么不用爪子让它兴奋最后高潮呢?是啊为什么不呢?不高潮不射精为什么要脱衣服?更何况罗伊现在手腕和脚腕还在被铐锁紧紧束缚着。铐锁的大小还是有点小,把罗伊的手腕和脚腕勒得很不舒服,但这种手足无措任兽宰割的感觉,让他很兴奋,不仅仅是脑子兴奋,自己下面也是。
  尤其是斯利亚掏出了弯刀,还用磨刀石把它打磨得都能当作一面镜子了之后,罗伊就更兴奋呢。
  不,不再是兴奋了,而是紧张。
  金龙打量着白龙的生殖腔,现在是一条小小的缝隙,但很快就不再是了。罗伊下意识地把夹紧自己的生殖腔,让自己的下面那两瓣肉紧紧地靠在一起,他不能让金龙把爪子伸进来,绝对不能。
  “看来你这小嫩肉似乎是有点害羞噢?”花苞紧紧地闭合着,金龙想让它盛开起来,露出花苞里藏着的小精灵。他用爪尖顺着肉瓣中间的缝隙划过,从上到下,缝隙很紧,塞不进一根指头,也许硬插是能插进去,但未免有点太粗鲁了,金龙好歹也算一位绅士,他不想这么粗暴,他只好用一些没有那么野蛮的方法了。
  金龙的两只爪子分别放在白龙生殖腔缝隙左右的两瓣上,用爪子轻轻地按摩轻轻地揉搓,顺时针揉三圈,逆时针搓三回,缝隙虽然还是那么小,但两瓣花瓣夹得没有原先那么紧了,是金龙爪子的按摩让白龙的花苞放松了下来。为什么那么紧张呢?放下心来享受接下来的一切不好么?金龙心生疑问,但最后他还是没有问出来。
  如果真的要砍掉自己的肉棒,何必这样麻烦呢?直接把爪子伸进生殖腔把它掏出来砍掉就好了!虽然罗伊不想这件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但他还是心生疑惑。这条金龙真的很古怪,他把自己饿了七天又操了好几次自己的嘴,现在又要把自己的下体给割掉把自己的生殖腔改造让自己给他下蛋!原因是什么?斯利亚喜欢自己吗?也许吧。斯利亚恨自己吗?有给谁在给你口交的时候要把你的鸡巴咬断你会不会恨他?罗伊想明白了,到底还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自己才落到了这种地步。自己很快就不再有龙根了,自己很快就不再能射精了,这一切注定都要发生,那为什么不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呢?享受自己龙根的最后一次高潮呢,为什么不呢?
  金龙低下头,头低在了白龙的两腿之间。他伸出自己已经十几年都没有口交过的舌头,从白龙两腿之间缝隙的底部,慢慢地用力地享受地从下边舔到了最上面。生殖腔敏感的缝隙被斯利亚这么一舔的快感,对罗伊来说完全不亚于米狄尔舔自己的马眼,甚至更享受快感更剧烈!但生殖腔是闭合着的,快感只有那么一小部分的肉才能感受得到,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让自己感受到的快感更多,罗伊生殖腔的缝隙变大了一点点,但还不够大,不够让金龙的爪子伸进去,也不够让里面的龙根勃起伸出来。
  金龙看到自己的努力有了成效,刚才还小小的缝隙张开了一点,他明白,自己这么做是对的,既然是对的那么为什么不继续下去呢?他在用舌头,慢慢地用力地同时自己还是享受地从生殖腔的间隙下端舔,舔到了最上边,到了嘴上边,又接着舔回到最下边。每一次这么循环往复,生殖腔的缝隙就变得越来越大,两块肉瓣就越来越松弛。不知道多少次这种舌头的抚弄之后,已经不再是缝隙了,金龙可以看到生殖腔里粉嫩嫩的肉壁,还能看到白龙尚未勃起只有指头大小的龙根。
  罗伊很努力了,他在很努力地压抑自己的性欲让自己的肉棒不要勃起,因为一旦勃起了那么斯利亚就可以把它砍掉了!虽然罗伊明白,自己的龙根迟早都要被斯利亚砍掉,但自己的身子里还流着自己父亲的一些血,不屈的血。虽然结果已经注定,但他还是尽力让无法避免的结果到来的更迟。
  金龙用爪尖轻轻点了一下罗伊小鸡鸡龟头上的马眼,生怕自己的爪子把它弄伤。
  这不算什么,罗伊忍住了。
  金龙用三只爪指小心翼翼地握住罗伊小鸡鸡的龟头,开始慢慢地挤压起来,虽然慢,但力道完全不小。
  小鸡鸡变成不小的鸡巴,从生殖腔里钻了出来,但罗伊还是忍住了,没有让它勃起。
  肉棒终于有肉棒的样子了,不在跟个小指头一样。最主要的是,钻出来了呀!出来了想让它变硬变大还不简单吗?金龙两只爪子的指头分别合拢,一只手爪子贴在肉棒左边,一只贴在在右边,开始像钻木取火里旋转木头一样,用长满老茧的爪子搓着肉棒,往左边转一下,随后往右边转一下,循环往复。
  罗伊理智到底还是敌不过龙族淫荡的本性,自己的肉棒在金龙粗糙的爪子一轮又一轮的戏弄下,变得更为巨大,也更加坚硬,一时半会是软不下来了。
  既然罗伊地大鸡巴。硬起来了,也变大了,还伸出生殖腔了,那么金龙就可以把它砍断了,这也金龙刚才一切所作所为的目的所在。但金龙感觉,这么一条东西直接砍掉是有点可惜,而自己也不想做一个太绝情的龙。
  金龙看了看白龙,脸红着一边大口大口地呼吸,和刚才脸上惊恐和慌张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一条龙不再害怕不再恐惧的方法是什么?玩弄他的性器官然后让他高潮!
  “你的最后一次,你是想要我用嘴还是用爪子?”金龙问。
  斯利亚到底还是对罗伊有些爱意,虽然他要把罗伊的肉棒砍掉,但他还是给了罗伊一次射精的机会,而且是他亲自来帮罗伊高潮。
  罗伊想说,但又不敢说话。斯利亚刚才可说过,要是自己再发出声音再说话,就把自己的舌头给拔掉......
  白龙一言不发,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但斯利亚没有看出来他在思考,他觉得罗伊是在用沉默回应他的问题。是他不敢回答呢?还是说不屑于回答呢?斯利亚不知道,罗伊这是不想射最后一次精吗?就算罗伊不想,也必须射!因为以后罗伊就没机会了。
  “既然你给我口交了那么多次,那我也来给你口一次吧,放心,我不会咬下去的。”金龙一边弹了弹白龙坚硬肉棒上面软软的龟头,一边舌头吸溜吸溜润了润龙吻。
  但金龙接下来所说的话,让白龙再次惊恐起来。
  “你不说话,难道你的意思是不想?不想最后再高潮一次?想直接被砍掉?”
  白龙感觉得到自己的心在砰砰直跳,剧烈跳动的心脏把血液在身体中的流通加快了许多,他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他害怕,害怕面前的这条金龙把拔掉自己的舌头,更害怕他把自己的肉棒砍掉。虽然先前挣扎过,但心中的恐惧让罗伊忘记了先前所作的挣扎都是徒劳,他开始挣扎,脚腕手腕使着试图挣脱开不可能被挣脱掉的铐锁,身子疯狂扭动着,但锁链的长度恰到好处,他的身子根本就无法摆动丝毫,即使他使出再多力气,自己的身子还是按最初的大字一样被束缚在手术台上。
  金龙一直看着白龙进行无所谓的挣扎,这没有用的,他不可能挣脱掉的。既然明知无法挣脱掉,却还在这里使出吃奶的力气做无用功,这条白龙是为什么呢?难道他抗拒金龙给他口交吗?难道他抗拒金龙让他高潮让他射精吗?不可能,只要是个龙族,都抗拒不了性欲的,也许他现在没有性欲?金龙想,也许自己应该给白龙喂点媚药?
  金龙觉得,还是不用,没必要喂媚药。为什么他会突然改变想法?因为,他看到了白龙马眼所流出来的淫水。
  都他妈流淫水了!怎么可能不想做爱不想高潮不想射精呢?就是因为想做爱想高潮想射精才会流淫水!
  他妈的愣着干什么啊?淫水就跟精液一样不能浪费知道吗?
  金龙立马俯下身子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白龙马眼所流出来的淫水,但因为他犹豫了一会儿,淫水流了好多,从龟头流到了粗壮肉棒的侧面,并且正在顺着肉棒表面凸起的青筋往生殖腔里流。
  为了不让更多的淫水被浪费掉,金龙没有办法,只好张开嘴把白龙的整个肉棒含住。虽然白龙的肉棒处于勃起状态,按一般龙族的标准来说算很大了,但依然没有填满斯利亚的嘴巴,甚至舌头还有空间顺着肉棒四周舔外面的所凸起的青筋!斯利亚的嘴巴为什么那么大呢?看来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淫水好喝还是精液好喝?对于本性淫荡的龙族来说,两者都没高低之分,都同样是性欲的产物,自然是越多越好啦!但这是斯利亚第一次尝雄龙的淫水,这也是他第一次给雄龙口交。雄龙的淫水和母龙的淫水有什么区别?一个是从肉棒里流出来的,一个是从小穴流出来的,其实味道上并没有多大区别,实际尝尝就知道了。
  白龙依然在挣扎着,虽然他知道锁链不会让他的身子移动分毫,但他还是在继续着尝试。不对啊有个龙王在给用舌头舔你龟头分泌的淫水,那么抗拒干什么?因为自己高潮过后这条金龙就要把自己的肉棒给砍了啊!
  金龙感觉自己嘴里的肉棒在乱动,一直在乱抖,龟头动来动去,一直触碰着自己的口腔内壁,它躁动不安,应该是想要更多更激烈的刺激吧?既然它想要,那为什么不给它呢?
  不!不要再继续了!别!白龙感觉自己下体所受到的刺激越来越剧烈,这金龙怎么那么厉害?同样是用舌头,同样是用嘴巴,那么快,感觉还没有三分钟,罗伊就感受到了自己生殖腔里卵玉内部的骚动,这股骚动从自己的睾丸里迅速地涌向了自己肉棒的根部,妈的自己的米狄尔给自己口交的时候都没那么快!怎么这条金龙只用了那么一会儿就让自己有了感觉?难道是比起米狄尔罗伊更喜欢现在给自己口交的斯利亚?就算真的是这样,罗伊也不会承认的。
  金龙敏锐的感知捕捉到了嘴里肉棒的一丝异样,他感觉到了嘴里性器有一股骚动正在酝酿,嘴里的这跟肉棒马上就要高潮射精了。等一下,他是怎么感觉到的?其实并不是嘴巴或者舌头感觉到的,是耳朵听到的。白龙的呼吸越来越紧促和沉重,没有再继续加快加深,稍微有点性爱经验的兽都猜得到他这是要高潮了。当然啦,金龙才不想白龙那么快高潮呢!这是他最后一次射精呢!要是没一会儿就射了未免有点太可惜了!
  金龙把舌头从白龙肉棒的马眼伸进去,伸进尿道里堵住,防止白龙射精。既然舌头被用来堵住尿道了,那么只能用自己的爪子咯......金龙用两只爪子握住白龙勃起的肉棒,开始慢慢地给他撸管。
  爪子撸动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底部的骚动越来越大,白龙心中的理智一点一点消逝,心中的性欲像是燎原之火一样侵蚀着自己的内心,他想高潮,他要高潮,他必须高潮,他现在就要高潮!但是现在自己高潮的控制权并不在自己手术,而是在金龙的舌头上,只要他的舌头不从自己的尿道里拔出来,那么自己就不可能射精和高潮。
  “射出来,让我射出来,i去你让我射出来!砍掉我的鸡巴也好拔掉我的舌头也好求求你让我射出来!你是龙王你是世界之主你是我的主我屈服于你我臣服于你!求你求求你让我让我射出来!别堵住了别塞在那里了快让我射啊!快点拿开快点拔出来快点快点!你慢一点你的爪子慢一点我快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别撸了快停下快停下啊!啊啊啊啊啊!”
  金龙当然听到了,白龙吼那么大声他当然听得到,房间里一旁的羚羊太医也自然都听到了。罗伊的尿道紧紧地夹住了斯利亚的头,他花了好大力才把舌头拔了出来。
  射精了,白龙终于射精了,白龙的肉棒终于射出最后一次精了!射了好多好多,像是一座小小的喷泉,不过喷出来的不是水而是洁白的龙精。他这次射那么多,搞得好像以后射不了了一样!
  确实,罗伊以后确实射不了了,这是他最后一次射精。
  金龙一只爪子握住白龙还没有射完精勃起着的性器,另一只爪子抽出了腰前的弯刀,他用弯刀对准了粗壮肉棒的根部,干净利落地一刀砍了过去。
  右爪拿着的弯刀沾满了血,左爪握住的龙根根部滴着血。
  而罗伊呢?他不仅仅大叫了一声开始因为痛苦而哀嚎起来,他的下体的生殖腔开始喷血,比刚才的精液喷泉喷的还多好几倍!
  斯利亚脸上全是血,全是罗伊生殖腔所喷出来的血,他懵了,他懵逼了,他打过很多场仗杀过很多的兽但就是没见过现在眼前的场景,血液喷泉。罗伊在哀嚎,在痛苦地大叫,而斯利亚呢?他拿着还硬着的肉棒和弯刀傻傻地站在那里,他死死地瞪着在喷血的生殖腔,而生殖腔则一直在往他脸上喷血,喷他的满脸都是,甚至都喷到了眼睛里。
  还是羚羊太医反应快,他抄起一旁的止血剂和缝合线,推开了傻乎乎愣着的金龙。虽然他刚才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但并不代表他在神游,他可是一直看着金龙给白龙口交呢!倒不是说他好色,他只是单纯没事做而已。
  “你他妈是疯了吗?!”羚羊对着金龙骂了一句,便开始低头给白龙处理起生殖腔的伤口。
  金龙愣了一会,眼里黯淡无光,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医生......求求你救救他......求你了!”
  羚羊太医回头瞪了一眼满脸是血的金龙,便回头继续工作起来。
  白龙罗伊呢?早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黑龙尝到了自己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居然流泪了?现在还流到了自己的嘴里。
  “我的罗伊就这样......死了?就因为这......死了?”
  虫群摇了摇自己的头骨面具,不过黑龙背对着它,并没有看到。
  “我说过,你的主人是因为生蛋而死的,我刚才讲的那时候,他还没怀孕呢!离死还早着呢!虽然也没剩多少天了......”
  米狄尔不知道自己的罗伊那时候没死掉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肯定是不幸!如果那时候他就因为流血过多而死的话,至少他的一生就结束了,至少不会遭受更多的苦难了!可是他没死,他活了下来,他之后受到的苦难到底有多少?虫群可以告诉他,但自己真的想知道吗?知道自己的罗伊死前所遭受的痛苦有什么意义呢?也许唯一的意义就是让自己回想起来的时候心痛难过吧......
  “之后呢?之后我的罗伊怎么了?”黑龙问,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流到龙吻边自己的眼泪,为什么不直接全部用手臂擦干净呢?一时半会儿这些眼泪可流不完呢!
  虫群看着黑龙落寞的背影,开始讲述起了黑龙爱人接下来的遭遇。
  “之后?你的主人晕过去了,因为剧烈的疼痛和失血过多晕过去了,他晕过去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他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他醒来只发现自己躺在斯利亚寝室的床上,全身赤裸,左臂手腕套上了铐锁,上面连接着锁链,拴在了床脚的的柱子上。下半身的生殖腔内部还隐隐作痛着。他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是怎么回事,愣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发出来的声音无法理解含糊不清。斯利亚言而有信,拔掉了罗伊的舌头,只因为他下体被砍掉的时候大声叫了出来。腰间呢,则被锁上了一个你现在戴着的东西,贞操带,而自己的后穴则被一个肿大的东西所填满,他猜测应该是个假阳具。自己的脖子呢,锁着前阵子在地牢被斯利亚所戴上的项圈,如果斯利亚想的话,这个项圈可以发出让罗伊浑身动弹不得的痛苦电流。现在是什么时候?他不知道,不管现在是什么时候,他都得离开这里,于是他开始尝试挣脱手臂上的铐锁。”
  “他肯定成功不了的,不可能成功的,奴漫城那么多奴隶尝试过那么多次都没成功,他怎么可能会成功?他失败了,对吧?”眼泪太多了,黑龙用手臂抹了一点,但眼泪依然一个劲地往下流。
  “对,他失败了,但他一直在尝试着,他没有放弃。直到......斯利亚进来了。”
  “他又对我的罗伊做了什么?”
  “他还能对你的主人干什么?”虫群反问。
  “折磨他或者杀了他,那个狗东西就现在把他杀了吧?对吧?肯定是这样对不对?那个贱货玩腻了我的罗伊然后就把他杀了对不对?我的罗伊他就这么死了对不对?他的痛苦就这么结束了对不对?”虽然黑龙的心底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他仍然在恳求,恳求一个答案,一个肯定的答案。
  “要是这样那该多好?但你想想,如果斯利亚真的要杀了你的主人,他还费那么多心思干什么?他回到这个房间,脱掉了自己仅剩的内裤,打了一个响指,一股电流瞬间从你主人脖子上的项圈发出,让他动弹不得。斯利亚很轻松地就解开了你主人地贞操带,他不用担心你主人后面的假阳具掉出来,因为你的主人紧紧地夹着它!斯利亚直接上床,搂着你的主人轻轻耳语,耳语了些什么你知道吗?你不知道,我想你也猜不到,更加想不到,我来告诉你吧:自己的鸡巴感觉怎么样?爽不爽?现在来尝尝我的鸡巴吧!”
  “他就开始......强奸......我的罗伊了?”黑龙的声音在发抖,是因为大晚上太冷了吗?
  “嗯,这次的确算是强奸,你的罗伊自然也不愿意,但并不是刚开始不愿意。刚开始他想着,虽然现在自己这么惨,而且这条金龙打碎了自己的牙砍掉了自己的龙根拔掉了自己的舌头,但他的肉棒和精液自己到底还是无法抗拒的!斯利亚的肉棒一插进自己的生殖腔时,他还感觉插入这一下有点爽,但当这跟粗壮的肉开始抽查活塞运动的时候,这场性交就从你情我愿的做爱变成了单方面强迫单方面爽的强奸。生殖腔里肉棒被砍掉的伤口虽然愈合了,但是雄孕改造手术改变了生殖腔,现在刺激生殖腔带来的只有哺乳雌兽分娩时的剧痛,快感?都不能高潮了还想要快感?他想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金龙,但项圈的电流让自己浑身都动不了!他想说话,哀求金龙停下来放过他哪怕是轻一点慢一点都好!但自己舌头被拔掉了,发出来的只有难以理解的呜呜声!这难以理解的哀嚎似乎是激起了金龙更强大的性欲,让他的欲火燃烧得更猛烈!他性器抽插的速度更快频率更猛烈用的力气更巨大!他是更爽了,但罗伊呢?更痛更难以忍受更撕心裂肺!越痛,自己的哀嚎就越大,自己的哀嚎越大,斯利亚就更猛更凶更猛烈,斯利亚越快,自己生殖腔的疼痛就越......”
  虫群打算继续讲下去,就跟刚才一样,详细地描述罗伊生前所遭受的一切,这是它原本的打算,直到它听见了黑龙细细的抽泣声。
  “你......你还好吗?”虫群小声地问,生怕说错什么。
  “你怎么不说下去了?继续。”黑龙仍然背对着虫群,但他散发出来的悲伤,虫群的每一只虫子都闻到了。
  “我......我是不是说过......生前的回忆和感受我都能知道?所以......回想起这些的时候......我也会和你的主人一样痛。我知道我没亲身经历过,但......”是啊,食尸吼尸体生前的记忆和感受都能知道,这就是虫群和他的家人捕猎时不能折磨猎物的理由之一。
  “那你就不要讲那么......”黑龙长长叹了一口气,“我的罗伊是不是就这么被操死了?”
  “我说过他是生蛋的时候才死的......斯利亚每天都操他,一直操到他怀孕,实际上他怀孕了斯利亚还没停下来,他的小腹鼓起来的时候斯利亚才停下了每天对他的强奸......”
  “多少次?”黑龙问?
  “什么多少次?”虫群反问?
  “他操......他强奸了我的罗伊多少次?”
  “三次,就三次。”虫群即答。
  “这么少?”黑龙有点惊讶,他以为斯利亚还能更变态一点。
  “我指的是没有中途因为疼痛而失去知觉的次数......”虫群小声嘀咕,它没希望黑龙能听见。
  “多少次?”虽然虫群很小声了,但黑龙还是听见了。
  “啊......你真的要问?别吧......”虽然死了十几年,但虫群依然没改掉自言自语的习惯。
  “告诉我。”虽然黑龙仍然在抽泣,但他这句话说得无比坚定。
  “三......你可以在后面加两个零。”虫群不忍心说出准确的数字,确切的数字四舍五入的话,那可都到四百了!
  “他是怎么死的?我的罗伊是怎么死的?”
  “你的主人最后......死于难产。龙蛋卡着他的生殖腔,金龙抓住蛋用力往外拔,蛋是拔出来了,可生殖腔却被死拉硬扯给撕裂了一大跳伤口,这次就算是从医六十年的太医也回天乏术了......”
  黑龙没有再问了,他什么都没有问了。
  沉默。
  “你还好吗?”
  沉默。
  “我的朋友?”
  沉默。
  “我知道这很荒唐,但事实真的是这样!”
  沉默。
  “为什么我要骗你呢?我真不至于这样!”
  沉默。
  “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疯子和变态都有不是么?你见过的也不少吧?”
  沉默。
  “这一切都过去了,而且......至少不是发生在你身上!”
  沉默。
  “额?你还在吗?”
  沉默。
  “朋友?”
  沉默。
  “米狄尔?”
  沉默。
  沉默。
  沉默。
  沉默。
  沉默。
  沉默。
  沉默。
  沉默。
  沉默。
  沉默。
  “请帮我一个忙。”这是米狄尔最后的一个请求。
  “让我猜猜.......”安斯拉尔不想气氛那么凝重。“让我杀了你?”
  坐着背对虫群的黑龙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你是认真的?”
  “你不是读过我的内心吗?你还吃了些罗伊的尸体,你也应该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吧?互相是对方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牵挂,或者说是......目的。我和他活着的理由就是陪伴在对方身边不离不弃。现在他死了,我为什么还要活在这个世界上?我应该去找他,无论怎么样我都得陪在他身边,我知道他可能想我好好活着,但是我怕他在另一边感到孤独,我得去陪着他。”
  虽然黑龙背对着它看不到,但虫群还是摇了摇自己的头骨面具。
  “我不是怀疑你想死......想到另一边去陪着你的主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的是,你找我求死之前应该想想我是什么东西,我虫子,小小的虫子,一只只小小的虫子聚合在一起形成的一个大团体,你找别的兽他们会怎么杀掉你?掐死你?拿刀捅死你?我用不着这么麻烦,我直接一只只虫子爬到你身上慢慢把你啃食殆尽只剩下骨头就好了,或者几只虫子从你的耳朵钻进你的头里吃掉你的脑子,或者从你的鼻子里进入的肚子吃掉你的心你的肝你的肺,你就真的想这么死去吗?”
  虫群看着黑龙的背影,它在想,自己刚才的话算不算是......威胁?自己这样可以这样杀掉他吃掉他,新鲜的肉!自己以前最喜欢吃肉了!但现在自己是虫子了,鲜肉腐肉尝起来都是一个味,不知道这只黑龙的眼球怎么样......
  “你这是在挽留我吗?挽留我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黑龙低着头缓缓地说,其实他感觉虫群刚才的话更像是劝阻,劝阻自己到冥界去找自己的罗伊。
  虽然这条黑龙看起来很好吃,而且虫群从来都不会劝解那些想死的兽的,但......虫群觉得黑龙跟自己有些相似之处,虽然相似的地方并不多。
  虫群慢悠悠地飘到黑龙的面前,虫群飘着走是不会发出脚步声的,黑龙完全没有注意到它。黑龙盘腿背对着主人的坟墓而坐,他主人的尸体就在他后面,他低着头呆呆地看着手里的肉棒标本一言不发,那是他主人的龙根,也是他心爱之人的性器官,这个圆柱体在无数个日日夜夜带给了他无数次快感,现在更像是他过去那些美好回忆的纪念品。
  虫群伸出自己托举着的手套,伸向黑龙的头,它想摸摸黑龙的头安慰一下他,但想了想,收回了手套,还是算了吧。安斯拉尔降低了身子的高度,使得戴着的头骨面具黑漆漆的眼眶能“看”到米狄尔的脸,虽然他面无表情,但是从他黯淡无光的眼睛来看,他百念俱灭心如死灰,他的内心似乎已经死了,没有再活过来的可能了。
  安斯拉尔想说些什么,不是它想让米狄尔不再想死,然后继续活下去,仅仅只是因为安斯拉尔不喜欢看到谁难过而已。什么?一个食兽狂魔居然见不得其他兽难过?一个婊子还想立牌坊?
  虫群中的一只虫子飞到了黑龙手里握着的肉棒上。
  “请不要在上面,谢谢。”啊自己爱人的鸡巴上居然有一只虫子!
  “你讨厌虫子对不对?”肉棒上面的虫子翅膀开始振动,一只虫子振动所发出来的声音虽然很小,但一群虫子所发出来的声音就听得一清二楚。
  黑龙抬起头,发现面前的羊头骨面具黑漆漆的眼眶正在看着自己。
  “我生前虽然是一只蜥蜴人,但我现在不是了,我是一群虫子,你觉得会有谁喜欢虫子呢?”
  “也许会有,但我不喜欢。”米狄尔虽然不喜欢虫子,但并不代表他讨厌面前的安斯拉尔。
  “我是个食兽肉的变态,生前我喜欢吃眼球,现在变成虫子了我喜欢吃腐肉,腐烂的尸体,你觉得会有谁喜欢上吃腐肉的兽呢?”安斯拉尔的头骨面具歪了一个角度。
  “你们不是有个家族吗?你的家人总不可能厌恶你吧?”
  “是啊,那我生前为什么不跟同样吃兽肉的家人们在一起呢?我也不讨厌他们,为什么我要离开他们单独在外闯荡呢?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幸福,为什么我要离开他们孤独地活着呢?”安斯拉尔反问。
  “我......我不知道。”
  “我们吃兽肉才能缓解饥饿感是因为我们脑子里的寄生虫,这种寄生虫在我们死后就会孵化,让我们以这种虫群的姿态复活,我们会吃掉死去家人的尸体有一个原因就是为了防止逝者以虫群的姿态复活......”
  “这不就是另一种形式的永生吗?永生还不好吗?”米狄尔打断了安斯拉尔的话。
  很多这个家族的朋友都问过这种问题,这种问题的答案每个成员都有自己不同的解释,而安斯拉尔的解释很干脆也很直接。
  “我们这种虫子是单性繁殖的,没有性器官,做不了爱,高不了潮,这就足够了。”安斯拉尔发出了一声叹气声。“现在回到我刚才的问题吧,为什么我不跟同样吃兽肉的家人们在一起呢?为什么我自杀的时候不跟他们在一起让他们吃掉我的肉防止我复活呢?为什么我要在外面独自奔波呢?其实原因就跟你来到这个墓园的原因一样。”
  “你的家人不跟你在一起,你要去找他们?”
  “你答对了一半,他们是不跟我在一起,因为他们全都死光了,一个不留全部死光光。”安斯拉尔说出这些话听不出带有一丝感情,就好像是没有生命的机械一样。
  “吃兽肉,专门杀兽人来吃,我想你也觉得我们是变态吧?这个世界上的其他兽人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们不仅仅认为我们是变态,他们觉得我们还是疯子,异教徒,神经病,一个个失去理智的野兽。虽然我们这个家族存在了七百年,但万物终究有覆灭的那一天,而我就是我们家族活下来仅存的那一个。他们来到我们的庄园,我们虽然也不是毫无防备,但还是寡不敌众,我们才撑了三天,而我呢,则在地窖里躲了四个晚上,他们花了三天杀光我们,再花一天搜刮掠夺他们的战利品我们的家产。而我呢,花了一天收拾家人的尸体,又花了一天打理被他们破坏接近残垣断壁的庄园,再花了一天把家人的尸体都吃了。没有了家人,我只好去外面闯荡,我来到了奴漫城当了一名厨师,那里每天都有被调教被折磨死的奴隶给我吃,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我会在那里待到死。后来?后来发生的事情我也跟你讲过了,你该不会全都忘记了吧?”
  “我还记得。”米狄尔还记得,那个晚上,安斯拉尔从奴漫城放走,它跟自己讲过它的故事。奴漫城不知道从那里奴役了一个它们家族的成员,而到把他分尸煮熟的时候安斯拉尔才发现这是他的家人之一。之后它就毒死了那时候奴漫城的所有调教师,最后自己还用刀刨开自己的肚子自杀了。
  “那时候我不仅仅因为赎罪,为我过去喂饱过这些杀害折磨我家人的奴隶主这个罪过赎罪,还因为想到我再也没有家人了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了,虽然我以前是蜥蜴人的时候死掉会以现在的虫群姿态重生,但我也可以燃起一团火冲进去把自己的一只只虫子都烧死,但我没有这么做。”
  米狄尔的爪子停下了把玩手里的肉棒。
  “为什么?”米狄尔问。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我们吃掉兽人的肉就能得知他们生前的记忆?我也就是用我们家族的这能力知道了你主人是怎么死的。我刚才也告诉了你,我们死后的尸体会被其他的家人分食殆尽。就是因为这些,我们家族的记忆才能一代一代地传承下去,前人的喜怒哀乐或喜或悲,我们这些后辈全都知道,并让这些和我们这一代的记忆传承给我们的下一代。我现在还记得我养父的养父做爱时候的感觉,他那一天做过爱跟谁做过爱什么体位我都记的,那真是飘飘欲仙。我养母的养母因为没有兽人肉吃而饿得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感觉我也记的,那真是生不如死。如果我找得到一个小孩让他成为我们家族一员的话,那么我和其他家人在一起的幸福时光他也会记的,并传给下一代。虽然我们家族不会生育只会通过收养孤儿来培养下一代,但我们家族的记忆仍然会在这个世界上流传下去。”
  “我是我们家族里唯一活下来的,所以......”
  “所以我必须活下去,承载着他们的记忆活下去,如果我死了,那么我先辈和我先辈的先辈他们的记忆他们的模样他们的名字就会被这个世界所遗忘掉,每天被这个世界所遗忘的东西有很多。”
  “生命不仅仅是遗传我们的血脉,除了我们的血脉之外我们还有丰富多彩的生活。工作、学习、娱乐、捕猎、进食、做爱......我们所看到的、听到的、感觉到的......悲伤、喜悦、愤怒......这才是我想要流传下去的东西,而这些也是我生活的意义,我必须把这些记忆传递下去,让这个世界知道他们曾经存在过,他们所经历的那些事情也真实发生过,让这些记忆在复杂的外来里传承下去,如果我们家族还有下一代,我会让下一代知道我们这一代和我们上一代的事情。现在这个时代,虽然用文字写在书本上也的确能做到这些,但书籍可没有生命,它们本来就是死的。”
  “也许我们所生活在的这颗名叫火星的星球终将要毁灭,也许有一天我们终将会死去,但是我们仍然有责任尽力留下我们来过的痕迹。延续过去,开创未来,也都是一样的。”
  安斯拉尔说完了它想说的话,但想了想,它还有一些话要对米狄尔说。
  “米狄尔,这世界上除了你,就没有谁知道你主人是条什么样的龙了,他的样貌他的声音他的动作很快就会被这个世界遗忘,但只要你还记着他你还活着,那么这个世界就依然记的你的主人。你主人龙根,你主人的嘴巴,你主人的后穴是什么感觉也就你知道,你有义务把这些传承下去,你有义务让这个世界记的这些。史书只会记着成功者,你可不能靠史书,你得靠自己,靠自己把这些记忆传承下去,这些记忆不应该被遗忘,任何人的喜怒哀乐或喜或悲都有被这个世界记录下去的价值,但这个世界不会去主动记住这些,所以只能让我们亲自来帮这个世界记住这些。所以,活下去吧,把这些故事都传承下去吧,把你和你主人每一天每一秒的记忆都传承下去吧。”

  “我要说的就这些。现在,你还想去冥界找你的主人吗?”
  
  黑龙盘腿坐在这里坐了好久,现在站起来,要有点痛。他走到了白龙的尸体前,虫群想伸出“手”去拦他,但还是没有伸出来,还是让他见他主人最后一面吧。
  尸体,尸体还能怎么样呢?忽视掉正常的腐烂尸体都有的那些水泡和尸斑,这具白龙尸体独特的地方有很多,双臂左腿都被吃掉了,后穴被长时间插着的假阳具撑出来一个可以伸进手臂的洞,牙齿没了舌头没了,生殖腔还被用针线缝合了起来,看来是有谁不想让他再被操上几次了!但这些还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白龙死不瞑目,是的,他的眼睛大大地睁开,没有任何一丝生的光泽。
  黑龙没有吐,显然他闻过比这具腐烂的尸体更难闻更恶心更作呕的东西。他把手里一开始虫群给自己的肉棒标本轻轻插进了这具尸体的后穴,刚刚好,不大不小。
  黑龙不知道自己还能为死去的白龙做什么,他不知道......不,他还可以做一些事情,比如,把自己的身子献给他,让自己的身体永远属于他。黑龙扯下脖子上的钥匙项链,解开了自己所穿着的贞操带,然后把死去白龙的肉棒模型插进了自己的后穴,戴上贞操带,上锁,把钥匙,放在了棺材里白龙的胸口上。
  “这......”虫群看到了黑龙的所作所为,虽然这是忠诚的表现吧,但它感觉这完全没必要。“你可要想好了哦!你以后都高潮不了了......”
  “没关系,跟其他兽做爱的话我怕会忘了跟他做爱的感觉。”黑龙摆了摆手,笑了笑,他做好戴贞操带一辈子的心理准备了。

  这个夜晚对于米狄尔来说很长,看啊!连夕阳都出来了!红红的太阳在天边露出半边,好似指引前进的灯塔。
  “嗨!你还没把他埋回去!需要我帮你埋回去吗?”虫群指着白龙的尸体朝准备离开墓园开始新生活的黑龙喊了一声。
  黑龙好像没有听到虫群的喊话,他头也不会地,向着夕阳走去。
  
  “还有什么比腐烂的眼珠子更好吃的东西吗?”虫群爬在罗伊身上,开始把剩下的尸体啃食殆尽,它吃到了白龙腐烂的眼珠子。“难怪罗伊会输给斯利亚。”虫群吃掉眼球得知了一些白龙生前的记忆,开始嘀咕起来。“连精液都没他的好喝,还想打得过他?如果米狄尔不是你的奴隶的话说不定喝一口就想吐!啊我真是受不了了......妈的这龙居然连续射两杯来喝......我真的是她妈的吐了!”安斯拉尔很不喜欢罗伊精液的味道,对它来说,太腥了,不够甜。而且还喜欢射在酒杯里!自己喝就算了还这个酒杯招待客人!招待客人算了还居然拿给妈妈喝水用!真他妈恶心!
  
  
  
  ----------故事的尾声----------
  
  对于南风馆,一个全是雄娼的妓院来说,今天仍然是平凡的一天。
  对于武正,一名黑色皮肤的麒麟兽人来说,今天也仍然是平凡的一天。
  “客官您好啊!请问您的预算是多少?需要我给你推荐一下男妓吗?”一名狐狸上前跟刚踏入南风馆的这位麒麟兽人搭话。这名狐狸以前是情趣用品店的店员,现在来到南风馆工作,不知道以前的推销技巧还用不用得上。
  “我是一名作家,我最近正在写书......”
  “啊客官您是位文人是吧?您需要一些同样对文学感兴趣的雄娼陪你对对诗?”
  为什么谁都喜欢打断我说话呢?武正心想。
  “不,我今天来这里不是想......怎么说呢......我今天来这里不是想嫖娼的,我在写一本关于奴隶的书,我听说你们南风馆有很多雄娼以前是奴隶,所以我想找一个聊一聊,聊一聊他们现在和以前的生活。”武正离开了奴漫城后,起初几天还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在奴漫城工作几年所攒下来的积蓄真的是太多了!拿来干什么都行!但他不知道该干什么。而过了几周之后,在连续十几天每个夜晚都被以前奴漫城奴隶的那些哀嚎和哭声所纠缠后,他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他想写一本有关奴隶的书,他就是想单纯写一本有关奴隶的书,就像是为自己以前在奴漫城工作过而赎罪。
  “不做爱就单纯聊一聊......客官,我们这边的娼妓每天都要接待很多的客人,有些出名的娼妓甚至需要提前几天预约。单纯聊一聊不做爱?我怕没有谁能有空哦......”
  武正挠了挠下巴,看来今天是要无功而反了,也许自己今天应该现在这里预约一下?反正自己钱多,不,还是算了吧,妓院那么多,总应该有一所会有自己可以采访的对象的,慢慢来嘛,自己有的是时间。
  麒麟转身,准备离开南风馆。狐狸着急了,立马叫住他。
  “唉客官客观你别走!其实还是有几位可以被你采访的,只要你出的钱够多,我想总会有谁愿意的!现在需要我领你去看看你吗?”
  武正点了点头,在狐狸兽人的带领下往南风馆的内部走去。
  许许多多仅仅穿着内裤或者兜裆布的雄性兽人,他们的身材就算是再钢铁的直男也会忍不住勃起,他们摆出各种妖媚诱惑的姿势吸引着各位看官,如果扭的没有旁边的雄娼色,那么今天可能就吃不饱饭了哦!
  麒麟武正看了看了,这个太色,这个太壮,这个太瘦,这个下面太小,咦?自己不是来采访的吗?怎么按着自己的性癖挑着采访对象呢?武正就这么跳啊跳啊,转了好几圈,都没有看到心意的。
  “我还以为你们这里什么样的兽都有呢!”武正对旁边给他领路的狐狸说。
  “那客官,您想要什么样的呢?”狐狸兽人问。
  “惨的,有没有惨的?那种非常非常惨的。”麒麟即答。
  有!当然有!狐狸点了点头。他领着黑色的麒麟兽人在南风馆兜了兜,兜了好几圈,终于在一个阴暗的小角落里停了下来。
  一名全身赤裸的黑龙兽人正在以狗爬的方式舔着一个狗碗,凑近一看,里面是许许多多的精液,不知道有多少兽在里面射过自己的精液,也不知道这位黑龙兽人吃过多少为兽人的精液。
  “你看到他腰间戴着的那个东西吗?”狐狸兽人小声地跟武正说。
  “我知道,那是贞操带,带上去了可就别想高潮了!只有特定的钥匙才能打开它。”武正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在奴漫城的时候他可是锁匠啊!修的最多的锁就是贞操带上面的锁。
  “哦我告诉你啊,他的以前的主人死了,而他贞操带的钥匙又不知道哪里去了,他的主人还塞了一个假阳具在他的后穴!他现在不仅高潮不了,后穴每天也被一个大大的假阳具塞着,天啊是我我都受不了!我没戴过贞操带但我戴过贞操锁,鸡巴被禁锢住勃起不了欲火焚身的感觉真的是一种折磨!更何况现在他后面还有一个假阳具!”
  “那他一个晚上要多少钱呢?”麒麟问。
  “唔......其实他不用花钱,他自己说的,他不需要钱,他只需要你们射精给他吃让他不至于饿死就好了。”
  “啊?”武正有点惊讶,虽然操不了他的后穴,但跟他做爱居然不用钱?
  “说起来他也挺奇怪的,他可以免费给你口交或者给你撸管,但是你要射精给他吃,而且你还要听听他跟你讲他以前主人的事情!他看起来很喜欢自己以前的主人,来到这里的理由他说不是为了钱,只是想让其他兽知道他主人的故事而已,说起来他的主人是谁你知道吗?”
  “是谁?”武正问。
  “是以前泰利昂的龙王,白龙罗伊,就是那位在前几年战争中输给伊科斯的龙王斯利亚的那位罗伊。”
  武正看着黑龙,黑龙仍然在舔着狗碗里的精液,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武正总感觉,这位黑龙很熟悉,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但是他想不起来了。
  “你好好跟他聊聊吧,我还有其他客人要招待,我先走了。”狐狸跟麒麟说了下,便独自回去前台了。
  武正不想打扰面前的黑龙,他就站在那里看着黑龙吃精液,不知道过了多久,黑龙终于吃完了。
  “你好?”武正打了个招呼。
  黑龙转过身来,用手臂抹了下嘴边的精液。
  “我认得你,你还认得我吗?”
  武正摸了摸后脑勺,他每天忘记的事情很多,他以前见过这条黑龙?他想不起来了。
  黑龙笑了笑,他想告诉麒麟他是谁,自己又在哪里见过他,但最后,还是没有说。
  “您是想我给你口交呢?还是给你撸管呢?或者是两样都来一次?”
  刚才一路看着各种裸体雄兽过来,麒麟的下体早就硬的不能再硬了,嘿!为什么来妓院不跟娼妓们做爱呢?不跟他们做爱来妓院干什么?
  “我......我是来采访一下你的,你以前也是一位奴隶吧?我最近在写一本关于奴隶的书,我希望你能跟我说说你的故事。”
  “写书?你是想把我的故事写成书?”黑龙的双眼突然放光,像是等到了等待了好久的东西。
  “是的,一本有关奴隶的书,如果你现在跟我说说你的故事的话,也许以后会有很多兽看到,但我不能保证具体的数字。”
  “真的?我主人的故事可以吗?我跟你说说我主人的故事可以吗?我主人的故事比我的故事有趣的多了!你务必要听听我主人的故事!求你了!”
  “你主人的故事?你主人和你的故事就可以。”麒麟回答。
  “谢谢!谢谢!”黑龙的脸上全都是感激。“那我该从哪里开始讲起来呢?”
  麒麟想了想,一段故事从它的开始讲起一般是最好的,但难免有些俗套。
  “从你和你主人分开的时候讲起吧,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分开的吧。”
  
  苏瑞觉得自己应该感谢一下送报的报童,虽然自己看管和居住的墓园很偏僻,但报童每天早上都会准时把报纸送到这里,而每天早上的报纸,是这位孤独的母白龙仅有的获知外界讯息的手段。
  战争结束了,伊科斯统领大陆的战争结束了,伊科斯的龙王斯利亚带领着他的军队攻下了这片大陆上其他国家的首都,现在全天下都是伊科斯的领土了,全天下都是金龙斯利亚的了!
  但这一切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这一切跟一个偏远的墓园有什么关系呢?似乎一点关系都没有。
  报纸看完,早餐吃完,是时候该去扫墓了。昨天扫到第几排了?第七排还是第八排?好像是第六排吧?
  一道敲门声打断了母白龙的思绪。
  “谁啊?”苏瑞问。
  “是我!”门外喊道。
  门外的声音很沉稳和沙哑,苏瑞感觉这个声音很熟悉,但她还是分不清这是谁的声音。
  “有什么事吗?”苏瑞问。
  “我是来找你的!”门外回答。
  找我?找的是苏瑞还是这片墓地的守墓者?
  “你是来找谁的?”苏瑞问。
  “我是来找苏瑞的!”门外回答。
  “你找错了,她不在这里。”苏瑞回话。
  “你觉得我认不出你的声音吗?”
  声音?他记得自己的声音!不过他是谁呢?苏瑞快速地进行了一次头脑风暴,她想不出有谁会来找自己,她也想不起这个声音究竟是谁的。
  要开门吗?
  门被推开了,它根本就没有锁。
  一只金龙,他是一只金龙,一只年迈的金龙。
  “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终于找到你了!”金龙说。
  苏瑞的嘴巴因为惊讶张开得大大的,说不出话。
  “你的脸怎么了?怎么那么多道刀疤?”金龙问。
  苏瑞没有那么惊讶了,但依然说不出话。
  “虽然你的脸变成了现在这样子,但我仍然记得你的声音,你的声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苏瑞原本想叫他滚出去,但他现在是这片大陆的统治者,还是不要乱说话比较好。
  “你......你来这里做什么?龙王陛下?”
  “不要叫我龙王陛下,”金龙摆了摆手。“叫我‘亲爱的’好吗?我们以前是爱人啊!”
  但现在不是了,母龙心想。
  “你来这里找我......干什么?”母龙问。
  “当然是接你回去啊亲爱的!你依然是我的妻子啊!”金龙说完,便张开双臂向前拥抱母龙,母龙没有抗拒,但也没抱他,就只是站在那里让他抱着自己。
  “可你......不是已经不爱我了吗?”母龙很疑惑,他不是不爱自己了吗?怎么又回来找自己了?
  “亲爱的,除了你,我从来没真正爱过其他任何一只兽,是,我是跟其他许多兽做爱过,但我根本就没有真正爱过他们其中的任何一只。”金龙抱着母龙,在她的耳边轻轻耳语。“你才是我真正爱的兽,你才是我的真爱,我以前可告诉过你。”
  “那你......”母龙不知道现在问这些合不合适。“那你为什么以前......在那个晚上之后......就从来没有再跟我......没有再跟我做爱过,甚至看都不看我一眼?”
  金龙继续紧紧地抱着母龙,抱着爱龙的感觉他真的好喜欢。
  “你以前说过,想跟我在世界上各种地方做爱,我还记得的呢!我也当你是认真的,所以从那个晚上开始,我就为了你这句话而努力,直到现在,我才做完了这件事。”
  “这件事?”母龙有些疑惑。“什么事?”
  “一统天下。”金龙仍然是轻声的耳语,他不想说太大声,容易显得自己凶。“我可是一国之主,我不能抛弃我的国家我的子民,而你又想跟我在全世界做爱,如果我把所有的身心都放在你身上,那么我的国家很快就会因为其他国家而覆灭的,因为美兽而误国的故事史书上有很多,我不想成为史书上的昏君,也不想你成为史书上导致一个国家溃灭的罪魁祸首,所以我只好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国家上,放在一统天下这个目标上,只要天下都归我所有,那我就不有担心有什么敌国来进攻我们了,毕竟已经没有敌国了不是么?而且天下都是我的了,那么我就可以无忧无虑地跟你在全世界各个地方做爱啊!我们可以永远不用担心明天!”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却跟其他兽做爱......还有一些是公的......”金龙以前冷落自己是为了更好地在一起,那他为什么要去日别的兽呢?
  金龙左臂继续搂着母龙,右臂伸到了母龙的小穴,摸了一下,搞到母龙都脸红了......
  “我们龙族的性欲你也知道,一旦有了就源源不断,要是我的性欲得不到释放,那可能会影响我治理这个国家,而找你释放的话,我又怕深陷入与你的爱河之中,忘记了帮你一统天下。所以我只好找几个我愿意操但我根本不爱的兽来解决我的性欲。虽然我这么做是有我的道理,但我还是想说,对不起,亲爱的。不仅仅是因为我操了除你之外的其他兽,还因为我太慢了,花了那么多年才统一了天下,让你苦苦等了那么多年,让你伤心难过了那么多年。我很抱歉,亲爱的。”
  金龙搂着苏瑞,讲述了自己冷落她的原因,讲到最后,苏瑞甚至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哭腔,他是流泪了吗?时隔十几年再次见到自己的爱龙,谁都会流泪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你,十多年来你的孤苦伶仃我永远无法偿还!但我还是带了一个东西,带了一个补偿你的东西过来,我希望你能喜欢。”金龙放开了母龙,没有在搂住她。
  “什么东西?”母龙问。
  金龙从他背着的包里拿出来了一个圆球状的物体,看着上面的花纹,好像是一颗蛋。
  “一颗龙蛋。”金龙回答。
  “你和谁的?”母龙问。
  “那只白龙长得跟你很像。”金龙回答。
  “但我不是她。”母龙说。
  “我把这颗蛋当作我和你的蛋,我一直想跟你有个孩子,但我知道生下一枚蛋这个过程究竟有多么的痛苦,我不想让你遭罪。所以我找了一位和你很像的白龙,生下了这枚蛋。”金龙说。
  “你想我把它当作自己的孩子?”母龙问。
  “我想你和我一起抚育它,一起养它长大。”金龙回答。
  “所以......你觉得我原谅你了?”母龙问。
  “哦......所以你......还是恨我?”金龙反问。
  母龙笑着,眼泪流到了自己的嘴角,她张开双臂上前拥抱住金龙。
  “我原谅你,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众生的结局----------
  
  熊兽库玛,奴漫城的一位奴隶调教师,米狄尔只是他调教过几百位奴隶的其中一个。比米狄尔脆弱比米狄尔倔强比米狄尔忠诚的奴隶他都见过。他很快就把米狄尔这个奴隶给忘记了,他要调教的奴隶实在是太多了,不可能把每一个奴隶都记住。他在三十岁时就在奴漫城工作,一直干到六十八岁,一个晚上,他在睡梦中被一名他虐待折磨过的奴隶划破了喉咙,那个奴隶前不久还在他的威逼下跪着喊他“主人”。
  库玛还有一位同事,一名牛兽人,与其他奴隶调教师不同,牛兽人喜欢用暴力殴打来让奴隶们臣服,但他后来发现,自己的这一副身子和力气用在暴打毫无反抗之力的奴隶这件事上真的是太浪费了。他在最后一次殴打米狄尔三个月之后,他离开了奴漫城,成为了一名地下拳击手,在一次连续干掉了三名对手后,他体力不支,被一个上勾拳击中了下巴,最后倒地不起,再也没醒来。
  
  武正,一名麒麟兽人,他是一名锁匠,奴漫城的给的工钱实在是太高了!他在奴漫城工作的这几年,每天都被自己听到的各种奴隶的惨叫和哀嚎声折磨得夜不能寐。他跟奴漫城的厨师安斯拉尔放走了一百名奴隶后,攒下了许多的钱,够他花上好几辈子,便离开了奴漫城。虽然离开了奴漫城,但那里的所见所闻仍然困扰着他,他有一天决定写一本有关奴隶的书。为了写这本书,他花了两年的时间在大陆上旅行,去聆听那些奴隶奴隶主奴隶调教师的故事,在这之后他花了三年的时间在纸上写作,她可没想到,当初想写的一本书写到现在变成了五本,这片大陆上有关奴隶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发行出版这些有关奴隶制的书籍后,没过多久,就在一个餐馆里被毒死了,是谁下的毒?他死后五年,整片大陆掀起了一股舍弃奴隶制的浪潮。他死后七年,整片大陆的奴隶制都被废除了。而其中几位领导废除奴隶制运动的领导者,多多少少都是因为武正写的那五本书,才走上了废除奴隶制的道路。
  
  斯蚀,一名黑龙兽人,当来到他家的第一百奴隶离开了自己之后,他手足无措,他完全没有想过自己赎完了抛下苏倩的罪之后,他该干什么。跟他居住过的一百位奴隶,每一位他都记得一清二楚,他也告诉了这一百位自由的奴隶,如果离开了这里就永远不要回来找他。一百位奴隶都离开了他,也没有一位回来找过他,该不会他们都把自己的话当真了吧?他在想,是不是自己等待的不够久?为什么不再等等呢?于是他在奴漫城附近这个偏僻的小屋里,开始了自己的等待。十年,二十年,五十年,谁都没有回来,难道那一百位奴隶都忘记他了吗?他还可以等。一百年,两百年,三百年,龙族的寿命已经到了尾声,当他三百五十六岁的生日时他才明白,那一百位奴隶可能都死光了吧?不管有没有死光光,他们都不会回来了。不回来就算了吧,反正自己也适应了孤独的生活。五年后,他不小心摔倒在地上,年迈的自己无法只凭借自己的力量起身,没过多久,他就咽了气,没有谁给他收尸。三个月后,一场雷击引发的森林大火烧掉了他居住了三百多年的小屋,也顺带烧掉了他开始腐烂的尸体。
  
  苏瑞,一名脸上全是刀疤的母白龙,相隔十多年,再次见到了自己以前的爱龙,原来他一直爱着自己,但是为了两龙更好的在一起,只好先抛弃了她十几年。苏瑞原谅了斯利亚,她跟斯利亚在一起了,之后她跟斯利亚在世界各地旅行,但不知道为什么,苏瑞从来没有再和他做爱过,一次都没有。她们再次相遇几个月之后,斯利亚带过来的蛋孵化了,一条小小的白色公龙,他的龙角像自己的爸爸,他的眼睛像自己的妈妈,但他的妈妈并不是苏瑞。苏瑞和斯利亚一起把这条白龙抚养长大,但不知道是不是过去犯下罪过的因果报应,一场瘟疫席卷了整个大陆,而她没有幸免,她没有活到这条白龙成年的时候。临死之前,她跟斯利亚的孩子说了最后一句话,“我不是你的妈妈。”说完,便闭上双眼,安息了。
  斯利亚,统一大陆的金龙,他是火星共和国的前身火星帝国的第一任统治者,也是火星帝国历史上任期最短的统治者之一,攻下最后一个独立的国家两个月后,斯利亚便提拔了自己的最信任将军,让他接任自己统治者的地位。而自己,则带上了罗伊给他生的龙蛋,去寻找自己十多年前的旧爱。旧爱原谅了自己,也跟自己在了一起,但自己的爱龙再也没有让自己肏过她的小穴,斯利亚也不强迫她,斯利亚也没有去外面沾花惹草或者去娼馆嫖娼,他抛弃了她十多年,剩下和她的日子里,他要忠于自己的挚爱。当她的挚爱去世后,罗伊给自己生下来的孩子质问自己,我的妈妈是谁?斯利亚笑了笑了,告诉了他事情的真相,告诉了他他的妈妈究竟是谁。当自己的孩子拿起自己过去征战时所使用过的弯刀向自己砍来时,斯利亚没有躲闪,也没有还手。
  
  太医,曾经是龙王罗伊和龙王斯利亚医生的太医,一名年迈的羚羊,他最后的一次手术是抢救一名生殖腔被自己下的蛋所撕裂开了的白龙。但他失败了,继这位白龙的妈妈之后,这是他第二次没有拯救过来的生命,他心灰意冷,并发誓剩下的生命里不再行医。而不久之后,一场席卷整个大陆的恐怖瘟疫找上了门来,他的老母亲被感染了,为了自己的妈妈,他只好再次拿起医书,钻研治病救命的方法。不久之后,他发明的新药方拯救了他的重病不起的老母亲,也拯救了这片大陆上许许多多即将消逝的生命,而他自己,则因为连续好几天的劳累过度,猝死在了母亲的床边。

  安斯拉尔,一群虫子,永生的虫子,身为一个远古食兽家族最后仅存的一员,它知道自己不能死,家族所有的记忆都在它的身上,只要自己还活着,这个世界就没有遗忘掉自己的家人。它开始在世界各地到处旅行,它喜欢吃腐肉,那些腐烂已久的尸体,尸体的腐肉被它一点点吃掉,而尸体生前的记忆也被它所知道。它慢慢发现,对于大多数兽来说,生命中悲伤难过忧愁的时间总是比快乐与幸福的时光多,难道活着就是一段中间夹杂着一些快乐的苦修之旅吗?它不知道。虫群活了很久很久,不知道多少年过去了,这颗星球上的生命终于得以触碰浩瀚无垠的星空。许多年之后,虫群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在火星的近地轨道注视着太阳,然后回想起自己吃过的一具具尸体他们生前的那些回忆,它想起了罗伊,进而又想起了米狄尔,米狄尔后来去哪里了?他活了多久?他又是怎么死的?虫群很好奇,但它也不得而知,那个在墓地的晚上之后,它就再也没见过这只黑龙了。后来,虫群活了很久,以至于它亲眼见证了整个宇宙的终结,那个场面对它来说,无比绚丽。
  
  米狄尔,黑龙,他失去了他的爱人,他失去了他的主人,他失去了他的罗伊。在那个晚上和虫群交谈之后,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了,让更多的兽知道自己和罗伊之间的故事,自己被世界遗忘无所谓,自己只是个龙奴罢了,但自己的罗伊,不值得也不能被埋没在历史的云烟之中。他原本是个性奴,于是他来到了一个只有雄兽妓院,南风馆,他在那里免费给嫖客们口交和撸管,除了嫖客射出的精液他从来不索取任何的回报,他唯一的要求是,高潮之后,听他讲讲故事,听他讲他主人的故事,听他讲他爱人的故事,听他讲他的罗伊的故事。无论那些嫖客听后有什么样的感受,唏嘘,感叹,忧伤,难过,或者面无表情就好像没听见一样,都无所谓。只要米狄尔自己把故事讲出去了就好,只要这些嫖客们知道还有一位名字叫罗伊德白龙存在就好。但这些嫖客大部分很快就把他主人的故事给遗忘了,毕竟,不是他们自己的故事。后来,有一只麒麟兽人来到了南风馆,把米狄尔和他的罗伊之间故事记录了下来,写成了书。几百年后,有一只巨龙在一个下午翻开了这本书,看到了米狄尔和他的罗伊之间的故事,这只巨龙开始猜想,米狄尔后来怎么样了?他死后会不会到冥界和罗伊团聚呢?像这只巨龙一样读过米狄尔的故事猜想米狄尔结局的兽有很多很多,甚至比米狄尔后来接待过讲过故事的嫖客还多!但这一切米狄尔都没有想到,他也不知道。至于米狄尔这条黑龙最后的结局,书上没有写。米狄尔死后有没有在冥界跟他的罗伊团聚呢?书上也没有写。
  
  
  附注:中间米狄尔向斯蚀说的情诗,原名《班扎古鲁白玛的沉默》,作者为扎西拉姆多多,2007年作于北京,而第二首诗原名《恋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删改),作者为徐志摩,选自《志摩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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