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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rry 兽人 主龙的生日礼物

2025-02-11 10:41 p站小说 4760 ℃
  她醒了。
  萨德哈醒了。
  这只蜥蜴人——一名蓝龙兽人拥有的红蜥蜴奴隶——醒了。
  红红的皮肤虽然颜色不浅,但也没有深到让一般兽本能地感到危险的程度。
  她揉了揉自己湛蓝的眼睛,从主龙房间毛绒绒的地毯上慢慢坐起身。她平时都是蜷缩着睡在主龙床边的地毯上,她太高了,不蜷缩着睡的话,地毯可没那么大。
  她用爪子梳着衬托着自己两只浅黄色长角的飘柔白发,并把自己头两边的辫子放到耳后。蜷缩着睡觉有一点不好,就是睡醒起来头发乱糟糟的。
  她身上没有一件衣物,也没有属于自己的衣物。买衣服?一只低贱的奴隶还配拥有衣服?当然这并不代表她的性器官就这么直接暴露在外。蜥蜴不是哺乳动物,没有乳房,所以并不需要胸罩。腿间的生殖腔被一个类似丁字裤一样的东西遮住了,不过那不是布匹或者皮革制成的底裤,而是用金属制成的贞操带,表面还是镀金的。当然可以拆,只是有一把小小的锁头锁住了它,挂在了原本生殖腔缝隙的上方。有锁必然有钥匙,但没有钥匙的话,是解不开的,也就意味着这个奴隶的小穴就无法重见天日了喔。贞操带上唯一的开口也只有一条仅足以让生殖腔里的液体流出来的缝隙,伸不进半根手指,更别说是粗粗的硬硬的大鸡巴了!贞操装置紧紧地贴合着萨德哈的腰部,严丝合缝,怕是连一滴水都渗不进去!如果把它解下来,就能在这只可怜的红蜥蜴身上看到比她鳞片还红的勒痕!
  脖子和手腕,以及脚踝上都套着金属镣铐,上面不仅镶嵌着五颜六色的、也叫出不名字的宝石,还分别都拴着跟铐环一样表面镀金的锁链,尤其是项圈上面的链子,长度一直到她的脚爪,平时可以用这些锁链牵引着她的手臂大腿或者脖子,必要时可以连接在一起,组成一个完整的枷锁,让她的双爪无法活动让她的双脚只能小步子挪动。这些都是什么时候戴上去的?这么说吧,她都快忘记没有戴着这些东西的时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胸部被宝石串起来的链子缠绕着,上面吊着几片白白胖胖的鸟羽,而中间则吊着一片稍大一些的彩色孔雀羽毛。腰部除了贞操带以外,还围着小腹圈有一条金链,左右两边各吊着几片长长的羽毛,走路时会飘浮起来,别有一番情趣。
  美若天仙,在萨德哈的主龙第一次把她打扮好之后,是这么评价的。但她自认为,自己的长相最多只能算三成,剩下七成全都要靠她主龙为她设计的这些美丽的饰品。如果没有这些饰品,那她只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蜥蜴小姑娘罢了。
  仪容整理好后,她看了看一旁主龙睡觉的床,空空如也,被子散乱地堆在床上,完全没有收拾。噢糟了!主龙早就睡醒了!不对,这不是最严重的问题,应该说是自己起晚了!自己应该早起给主龙准备早餐的!可现在呢?说不定主龙都开始吃午饭了!
  她爬起身匆匆离开房间,在这个大宅寻找着主龙。
  客厅不在,主龙没有在客厅吃饭;厨房没有,他也没在厨房做饭;浴室...浴室当然是空,主龙可没有大白天洗澡的习惯;那只剩下最后一个地方了——书房。
  
  这是自己应得的惩罚,没有什么好抱怨的,或者说自己根本就不被允许抱怨,自己只是属于主龙的一个物品罢了,主龙怎么处置自己都是他权力。从自己戴上项圈的那一刻开始,自己就不再是一个有自尊的兽了,自己只是个物品,独属于自己主龙的一个物品,没有任何权力,包括抱怨主龙对自己的惩罚。
  主龙示意萨德哈转过身来,手放到背后,并将其手铐上的链子连了起来,让手臂上原本是用来装饰的铐环变成了一个用来剥自由的一种刑具。主龙书房里的书桌不小,底下的空间足以让自己跪在那里,但也不大,必须时时刻刻低着头才行。这是主龙对她的惩罚,但也不算是惩罚,因为平时主龙工作的时候萨德哈就得跪在书桌下用自己的嘴巴服侍主龙的龙根。龙性本淫,不过主龙让萨德哈含住自己鸡巴的目的也不全是为了满足龙族那源源不断的性欲,更是因为自己喜欢把这个下贱的奴隶当作私人尿便器,让她喝下自己每一滴腥臭泛黄的尿液。
  咕噜咕噜咕噜,又喝下了不少主龙的圣水——她喜欢这么叫主龙的尿液,一位卑微低贱的奴隶能得到自己拥有者的体液可不容易!能作为自己主龙的私人便池对于下贱的她来说更是一种荣幸,至少这她是这么认为的。不过她有时也有一种想法,一种自私且对于一位奴隶来说似乎大逆不道的想法,那就是主龙每次撒尿就只能尿到自己的嘴里,主龙的尿液最终的去处也只能是自己的胃里。啊!你怎么能这么想呢?萨德哈现在真的很想用爪掌狠狠地抽自己的脸,但自己的双爪被锁在身后,只得作罢。自己怎么能这么想?怎么能想着独占主龙的东西呢?哪怕是他的尿液?自己身为一个奴隶,应该有自知之明,这样的想法以后可不能再有了!为了让自己忘掉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萨德哈用自己的舌尖轻轻划过马眼的边缘,一圈一圈的向中心靠近,微微探入摩擦着尿道口,再轻轻伸进主龙肉棒里,吮吸舔食着他尿道里残存的尿液......
  自己跪在书桌下跪了有多久?十分钟?半个小时?萨德哈不知道,每次一到这种需要待着许久不动的时候,她就会闭上自己的眼睛,进入一种特殊的状态。冥想吗?并不是,她把自己的身心自己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自己的感官上,眼里只有主龙那白白的、带一点淡蓝色的小腹,耳朵只听得到主龙拿着笔在纸上沙沙划过的声音,自己的双腿已经发麻没有了知觉,于是她几乎忽视了听力和视力以及自己的双腿,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嘴巴上,感受着嘴里那根巨大肉棒的每一寸皮肤。虽然主龙的性器对于自己的嘴巴和小穴还有后穴已经记得一清二楚,但萨德哈她还是喜欢这样仔细地去感受去感知主龙龙根在自己身体里的感受。自己这么一个下贱卑微的奴隶,怎么配触碰容纳拥有自己高高在上的主龙他高贵无比的性器呢?主龙开恩让自己成为他欲望发泄的工具,难道这不就是一种赏赐吗?自己必须接受这种赏赐,也必须享受这种赏赐,这可是主龙赐予自己无与伦比的荣耀!
  等等...主龙说话了?他刚才说了什么?!是主龙说的太小声了吗?!!不对,一位奴隶怎么能在自己的拥有者身上找问题呢!都是自己的错!都是自己没做好!自己刚才光顾着感受主龙下体插进自己嘴里的快感了,都没好好听主龙的话!一位奴隶居然没听到其拥有者所说的话!犯下这种错误的奴隶就应该遭受最严厉的处罚!对于奴隶来说拥有者高于世间的一切!包括自己的性命!萨德哈很恐惧,很害怕,也很纠结,自己犯错了,自己的主龙会怎么惩罚自己?要不要赶紧张嘴说话承认自己刚才犯下的错误?主动认错也许会得到主龙的宽恕,虽然自己完全不值得得到任何宽恕。可...... 主龙刚才因为自己睡晚了所以罚自己跪在这含住他的龙根,自己就这样随随便便松口算不算是违抗他的命令呢?
  怎么办怎么办?不管怎么样,不管自己怎么做,有罪的有错的该被惩罚的都应是自己。
  “啊烦死了!怎么一点灵感都没有?”
  主龙说话了,萨德哈也听到了。
  萨德哈知道,这是主龙的赏赐,这是主龙给予自己的恩惠啊!他装作不知道自己没有听到他说话,他宽恕了自己的刚才犯下的错误,还给了自己一个改正自己犯下错误的机会!把他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而且这次很大声,让自己听得一清二楚!
  可能一些残暴的奴隶主会因为自己的奴隶没有听清自己的话而把他们残忍地杀害,但萨德哈知道,自己的主龙刚才又给了自己一条命。主龙给自己的命有多少条呢?萨德哈数不过来,也许自己的后十八辈子都只能是给主龙当奴隶吧,毕竟自己没有能力偿还主龙给自己的命,只有继续给他当奴隶来弥补了。
  不过要感谢主龙的宽恕和赏赐的话还是过一会吧,萨德哈还是赶紧把他的要求给满足了先!没灵感?主龙是个设计师,常常遇到没有灵感的时候,这时候萨德哈自己的作用就显现出来了嘛,给主龙找到一些灵感......不不不!怎么能这样想呢?主龙的灵感都是自己帮他找的?主龙简洁优雅具有极强美感的设计所需要的灵感怎么会是自己帮他找到的呢?真是大逆不道!主龙他的想法他的能力他的灵感怎么能说是自己这个卑微奴隶帮他找到的呢?自己怎么又能这么想呢?自己又多了一个该被惩罚的理由,也许自己待会该找主龙承认这个错误,不是应该,是必须,让主龙因为这个错误而惩罚自己,让主龙督促自己,从而让自己变得更好。
  找主龙承认错误这件事情待会再说吧,现在还是先解决主龙没有灵感这个问题吧。如何解决呢?自己为什么要在主龙工作时跪在书桌上呢?因为当主龙正好没有灵感的时候,自己就可以用自己的舌头帮助主龙找......加快主龙在寻找灵感这条道路上的步伐!
  萨德哈的舌头不再闲着了,再次活动起来,不仅仅只伸进主龙的尿道里,而是拔了出来,一点一点舔舐着主龙的马眼和龟头,自己能感受到,当自己的纤细灵活的细舌开始在主龙主龙龟头的转圈圈,还没转完第一圈的时候,主龙的身体一个激灵突然震了一下,像是受到不小的刺激。是自己用力过度还是主龙太敏感了?不光是舌头,自己的整个嘴部乃至整个头部,也开始前后活动起来,大口的吞吐着肉棒,就好像做爱时主龙躺在床上不动,萨德哈自己腰部扭动一样,她尽力用嘴巴和头部模仿那种感觉,那种龙根被小穴包住然后整个腰部带着它扭动的感觉,主龙曾经亲口对她说过,自己喜欢这种感觉。
  似乎有什么东西握住了自己的头发按住了自己的后脑勺。萨德哈感觉得出来,这一只纤细柔滑的爪子,是自己主龙的左爪,他的右爪在干什么呢?萨德哈的耳朵听得到桌面上笔在纸上急促不断的沙沙声,这说明什么?说明了主龙的灵感来了,他现在脑海里拥有源源不断的灵感!那他为什么又要空出一只爪子来按住自己的头呢?主龙的爪子抓着自己的后脑勺,握住自己的头挪动着,似乎在寻找什么合适的地方。停下来的时候,主龙的肉棒插进了自己的喉咙,龟头正好触碰到了自己喉咙内壁,看来主龙找到了自己口腔里最舒服的地方,他的爪子依然抓着自己的头,但没有再四处挪动了。
  “这点灵感还不够,我需要更多。”萨德哈很喜欢,非常的很喜欢,自己不仅仅是喜欢主龙低沉沉稳的嗓音,还喜欢他命令自己,不知道干什么事情的感觉真的很难受,而主龙的命令每次都给了自己新的目标,可以说,主龙算是自己生命的指引者,存在价值的发现者。
  既然主龙都命令自己了,那么自己还在等什么呢?
  萨德哈让自己的喉咙发力,像是吞咽东西一样,食道夹紧刺激着主龙的龟头,当自己猛地大口吞咽的时候,主龙的肉棒突然插得更深了,自己喉咙卡住了主龙的冠状沟,现在喉咙收缩吞咽的话能刺激主龙的整个龟头。自己的舌头也不能闲着,虽然被主龙的肉棒压在底部,但还是能在龙根的重压下摩擦挪动。就这样,喉咙收缩挤压刺激着主龙的整个龟头,舌头在粗壮龙根的压迫下不断摩擦刺激着肉棒底部。萨德哈干这件事有多少次了?十次?二十次?一百次?自己数不过来,自己对这件事情轻车熟路,以至于主龙都受不了多久,啊!自己的喉咙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有什么液体流过了自己的喉咙,没有经过舌头所以尝不到这个液体的味道,但单从这个液体流过自己喉咙时那种感觉,萨德哈经历了好多次,自己是忘不掉的,也不可能忘记的。刚才那流过自己喉咙的液体,是比主龙尿液还珍贵的淫水,是那丝丝滑滑、透明反光带着一丝淫荡气息的淫水。
  萨德哈想,自己也许应该慢一点?不要这么快,不要这么快让自己的主龙来感觉,不要那么快让自己的主龙高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是想让主龙的快感没有那么快结束?还是想让主龙多感受一下自己的服侍?还是说想让主龙多找一点设计与创造的灵感呢?其实都不是,萨德哈发现,单纯只是自己喜欢这样,喜欢主龙的龙根,喜欢主龙用性器侵犯... 不,是奖赏自己,喜欢用自己的身体服侍着主龙,喜欢主龙因为自己的身体而获得飘飘欲仙的快感。噢,自己怎么能这样呢?自己怎么能这么自私?自己怎么能这么大逆不道呢?自己不好好服侍自己的拥有者,反而想从自己的主龙身上获得快感,自己怎么能够这样?把这些想法抛之脑后吧,不要再想起来,不要让主龙知道自己有过这样的想法。不,自己应该找他承认自己的错误,然后让他惩罚自己鞭打自己,甚至于千刀万剐,这不仅仅是防止自己再这样想再犯这种错误,还是......
  
  啊!萨德哈那含住主龙肉棒的嘴巴突然不知道怎么地往前一顶,甚至有些部分都伸进了主龙的生殖腔里,鼻腔里满满的都是主龙独有的气味,而主龙的肉棒插入得更加深入,不仅仅是整个龟头,半个肉棒都插进自己的喉咙伸到了食道里。主龙的肉棒虽然刚才经过自己的清理,尿骚味已经全部散去,但其独有的雄性体味依然刺激着自己的喉咙和食道,让自己胃部一阵翻江倒海,瞬间自己的脑子都被着干呕想吐的感觉所占据。自己的脑袋又突然往后一退,嘴里的肉棒整个拔了出来,粉嫩肉棒上淫水和口水拉出来的一根闪闪发光的银丝。萨德哈试图抓住这短暂的喘息时间呼吸几口气,但在嘴巴刚刚张开之时,不知道是自己的头部迎过去的还是面前的肉棒插过来的,自己的嘴再次被粗壮坚硬的肉棒所侵占,狠狠地插入深入自己的喉咙与食道里去,还未完全淡化消失的干呕与恶心感又再次占据了自己的大脑,同时占据的还有突然燃烧起来的欲火......
  萨德哈用大脑还未被恶心感与性欲之火所占据的部分感受着周围。视觉上,眼前是主龙的白色带点淡蓝的小腹,随着自己头部一前一后,一会儿变小一会儿变大;听觉上,自己只听到了主龙沉重急促的呼吸喘息声,还有自己扑通扑通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到处乱撞不停的心跳,以及肉体之间互相摩擦碰撞所发出的专属于性交的难以描述的声音;触觉上,除了嘴里喉咙里肉棒的膨胀,以及主龙用爪子抓住的后脑勺,还感觉到了自己头上的一只角被主龙爪子握住紧紧握住了,紧紧地,生怕它滑掉一样。
  自己的头被主龙握住掌控着,被当作一个活体飞机杯,在他的下体上不断前后套弄着。不仅如此,主龙他的腰部也没有干闲着,也在前进扭动抽插着。刚才还沉稳理性像是一位绅士的主龙,突然变成了一个不受控制正在释放自己野性狂暴的野兽,疯狂地发泄他的性冲动,不停地操着自己的嘴,喉咙,以及食道。
  主龙他那带有雄性独特气味的龟头不断刺激着自己的食道,恶心想吐;主龙他那粗壮坚硬的肉棒不断冲击顶撞着自己的喉咙,疼痛难忍;主龙他那纤细有力的爪子不断摇晃摆弄着自己的脑袋,头晕眼花。难受,真的很难受,快要受不了了!主龙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萨德哈想不通,这是主龙对自己的惩罚吗?对自己没有尽到一个奴隶应该尽的责任的惩罚吗?对自己脑海里产生的那些大逆不道想法的惩罚吗?还是说主龙仅仅只是单纯这样折磨着自己玩?萨德哈实在是想不通,自己的主龙从来没这么惩罚过自己,也没这么折磨过自己取乐,从来没有这种对自己过......主龙他也没这样奖励过自己......对哦!万一这不是主龙的惩罚与折磨,而是主龙更进一步的奖励与赏赐呢?
  主龙惩罚与折磨自己,自己可以讨厌厌恶,但如果主龙奖励与赏赐自己的话,不管是什么样的,自己都必须去欣然接受与喜爱。一个卑微低贱的奴隶能得到拥有者的赏赐与奖赏就已经很不错了,怎么能挑三拣四呢?从来都只有主子挑选奴隶,没有奴隶挑选主子!
  萨德哈不知道主龙为什么要对待自己,这是惩罚与折磨吗?还是说是赏赐与奖励呢?如果自己把这主龙的所作所为当作惩罚与折磨去厌恶去讨厌的话,万一这个是主龙的赏赐与奖励呢?自己那岂不是就厌恶讨厌了主龙的赏赐?如果把这当作赏赐与奖励去喜爱与接受呢?就算真的是折磨与惩罚,那身为奴隶的自己又有什么权力逃避呢?
  讨厌主龙的赏赐,与喜欢主龙的惩罚相比,到底选哪个呢?这还需要思考吗?
  萨德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强迫自己承受着这些刺激,强迫自己不厌恶这些刺激。只是大大的鸡巴一直操自己的喉咙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带着味道的龟头一直刺激的食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两只大力的爪子一直抓着自己头摇来摇去而已,没什么的大不了的;这是主龙对自己的赏赐与奖励,没什么大不了的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一点都不难受一点都不难过真的......
  食道的恶心干呕感没有了,喉咙的撕裂疼痛感也没有了,脑子也渐渐没有了那么晕乎乎的了,但自己,完全无法在主龙这么粗暴地对待自己的过程中感受到一丝一毫的快感,主龙操着自己的嘴操得这么猛,应该很爽吧?可自己呢?什么快感都体会不到......不行!这是主龙的赏赐与恩惠!就算自己从中得不到快感也要创造快感出来!可自己该怎么创造呢?手腕锁铐上的锁链连在了一起,将自己的双臂固定在身后,自己的双腿跪在地板上,因为跪的时间太久早已失去了知觉。自己说一些骚话?自己的嘴巴正被主龙使用着呢!就算自己的爪子空出来能自慰,可自己的小穴还被贞操带包着呢,没有主龙的钥匙是打不开的!
  但萨德哈还有自己的脑子不是么?自己开始想象起来,现在主龙抓着自己的头操着自己的嘴巴对不对?不是就想到于紧紧抱住自己的身子操自己的小穴吗?自己的头就相当于整个小穴,舌头就相当于下面的阴唇,喉咙就相当于下面的子宫口,食道就相当于自己的阴道。似乎顺序不太... 但又有什么关系呢。想象吧,主龙现在抱着自己的身子,用他的大鸡巴狠狠地操着自己的小穴,他的肉棒直接插过自己的子宫口到了阴道,他肉棒的周围摩擦着自己一片片敏感的阴唇,不断抽插撞击着自己的子宫口,同时自己的子宫口也收缩挤压着他的肉棒;他的龟头不断碰撞着刺激着自己的阴道,所产生的快感一点又一点冲击着自己的大脑,一步又一步地把自己带往高潮......
  萨德哈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轻轻摩挲起来。因为戴着贞操带,自己只好用这种东西来刺激自己的下体,可就算自己下面是自由的,自己现在双爪锁在背后,也自慰不了。自己一边双腿夹紧摩擦着,一边感受主龙狠狠操自己嘴巴的每一下,把主龙在自己嘴里的每一次顶撞冲击,想象成在这样操着自己的小穴。嗯啊!阴唇被摩擦着,阴道被摩擦着,小穴的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都被主龙的肉棒狠狠地刺激蹂躏着。啊!主龙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自己的快感也越来越多了呢,还有自己心中的欲火也愈发旺盛,被主龙这加快的速度彻底点燃了,熊熊燃烧着,烧尽了自己脑中最后仅存的一丝理智......
  萨德哈的下面流水了,自己的小穴流水了,里面流出来的水通过贞操带预留的缝隙流了出来,慢慢地渗透湿润了自己的大腿,这是萨德哈的淫水,为什么会流呢?是因为自己双腿摩擦的刺激吗?是因为自己脑海里的意淫吗?是因为主龙操着自己的嘴巴所带来的快感吗?还是说三者皆有?如果这三者少了其中那么一个,那么萨德哈——这位戴着贞操带的蜥蜴人——下体还会流出来那么对淫水吗?噢等等,为什么自己流泪了?为什么自己的眼睛流了那么多眼泪?顺着脸颊一直往下流。这是痛苦的泪水吗?因为嘴巴被肉棒插入折磨造成的痛苦所带来的泪水吗?不,萨德哈明白,这是自己感动的泪水,自己犯下了那么多错误,主龙居然还不计前嫌,不仅不惩罚自己,还赏赐了这以前从未有过的奖励,不仅给了自己有幸让主龙高潮的机会,也让自己时隔许久再次高潮,对自己这么好的主龙,萨德哈默默下定决心,要永生永世乃至以后无数个轮回都当主龙的奴隶来服侍他。
  主龙握着自己的头用肉棒抽插自己喉咙的速度越来快,力道越来越大,给自己带来的快感也越来越猛烈。啊!主龙操着自己的小穴!摩擦着阴唇抽插着阴道撞击着阴蒂,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双腿摩擦的力度越来越大,甚至自己的小穴都能感受到了主龙肉棒根部的骚动,这种骚动迅速地从肉棒的根部蔓延到龟头,而这短暂的过程中,主龙的速度和力道又再次加快加大,自己的快感也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自己听到了主龙越来越沉重的喘息声,听到了自己跳得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来了,要来了,不仅仅是主龙要来了,自己也要来了,主龙操自己的小穴,把自己操到高潮,用他的粗壮坚硬的肉棒冲击顶撞着我的阴道,给予我轰轰烈烈无与伦比的世间极乐,这是他给我的赏赐给我的恩惠我要全部接下来一点都不能拒绝不能漏掉因为我是他奴隶他是我的主龙他给我的一切我都得收下不能拒绝不能......
  主龙高潮了,主龙肉棒的骚动彻底爆发了,当他滚烫的龙精一接触萨德哈的食道,萨德哈被贞操带抱住湿润无比的小穴也相应地高潮了,把原本潮湿无比的大腿变得更是完全湿透,萨德哈甚至感觉这次高潮比自己以往所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高潮都还要爽还要刺激。主龙的精液没有经过自己的舌尖和喉咙,直接从食道迅速地流到了自己的胃里,他射了好多好多,就跟往常一样那么多。虽然萨德哈尝不到味道,但至少垫了垫自己空荡荡的、被主龙惩罚没有吃早餐的肚子,至使自己没有再那样的饥饿难忍了。
  主龙的两只爪子松开了自己的头,他喘着气,从刚才的剧烈运动中恢复过来。而萨德哈呢?自己还在意犹未尽地摩擦着自己的大腿,用舌尖清理着主龙龟头马眼里和冠状沟残留的精液,这是主龙给自己的赏赐和恩惠,自己一点都不能剩下。眼泪依然在流,因为从来就没有谁对自己那么好过,除了他,自己的主龙,这位毛色淡蓝的毛毛龙,他的名字是低贱的自己从来都不配说出来的,但至少自己的脑海里可以想一想这个名字。
  费拉蒙,费拉蒙,我永生永世都听命于你,你拥有我,我将要为你付出我的一切。
  但还有三个字,萨德哈的脑海里不敢想,但这也是自己最想对主龙他所说的话。
  我爱你。

  这对主仆所住的府邸并不在镇上,而是在城郊,平时也没有多少来客。
  上午的时间已经过半,自萨德哈用嘴巴和喉咙服务好主龙的肉棒后,主龙的思路如同高潮时射进自己肚子里精液那样,源源不断的涌现出来。
  萨德哈抚摸着自己微鼓的腹部,似乎仍能感受到那股炽热的温度,她是有多么希望主龙能将这宝贵的浊精射进自己身下的那张小嘴里,将她那娇嫩的子宫撑大填满。
  萨德哈忘我的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从喉咙到胸口,再到满是热精的腹部,满脑子的性幻想促使着自己又开始轻轻摩挲着双腿,诱惑般的喘息和呜呜声也从喉咙里溜出来,但当手爪触碰到那微凉的贞操带时, 略显娇羞的想要遮住密处——这可是只有自己的主龙才能够欣赏和触碰的——不过这样偏僻的城郊又会有谁经过,就连这条小路都是断断续续的,大概在地图上是找不到这样一条路的吧。
  萨德哈把手轻轻放在胸口微上处,轻松的舒了一口气——这是她的主龙教给她的动作,很是优雅。
  不知道是主龙的惩罚还是奖赏,他给了萨德哈一张纸条,这张泛黄破旧的纸条上写着一串地址,萨德哈得顺着上面的地址前往一家礼品店。
  必须快点了,她抬头看了看太阳的高度,今天可是主龙生日,可不能让主龙有一丝不满,
  她顺着纸条上的地址在这条隐约微现的小路上轻步前行,带起的微风拂起身上的长羽,四肢上没有锁链的镀金镣铐如同首饰一般反射着阳光,镶嵌的宝石更是灿烂。
  她的主龙可不希望让链子拖在地上,地上的尘土会把上面的光明所掩盖住的。
  集市上一如既往的热闹,叫卖声吸引着各族兽们来来往往,进出着他们所想要去店铺,当然也不乏和萨德哈一样身份的奴仆——一丝不挂,戴着贞操带,在身上穿环的,甚至还有萨德哈没见过的内置贞操锁。
  当然,每一个奴仆身上都有着独属于所属主人的标记,以表示其的物品所有权。
  萨德哈继续向前走着。
  一路上有一些痞里痞气的兽冲着萨德哈抛媚眼,吹口哨,用自己充血膨胀的肉棒挑逗她。在这个允许性奴和性虐待的国度里这样做当然不违法,但得罪权贵的事情可没谁愿意做,尤其是龙族。
  当那些愚蠢无知的兽们看到镣铐和贞操带上的私有印记,有几只立刻收敛;当他们看到龙族才特有的标记后,他们脸上带着恐慌,略显厌恶地快步远离萨德哈。
  贞操带,可为萨德哈省了不少事,既能让自己无法被其他兽所玷污,上面的龙族印记也能让这些小混混知难而退离得远远的。
  那家礼品店并不是很好找,没有显眼的招牌,也没有可供提示的标识,只能靠着一张老旧的纸条找路。
  她皱着眉头凑近研究着对她来说有些意义不明的便条,正午的太阳更是让她找不到方位,毫无目标的寻找可能的线索,甚至拐进了一个小巷子里,沿着这唯一的通路向更深处走去,直到离开了闹市区。
  萨德哈隐隐约约看到了一座尖塔,这座塔很高很高,在闹市区外一栋栋低矮得楼房里显得格格不入。
  纸条上的地址似乎就是那座尖塔,于是萨德哈顺着唯一的小路向前走去。尖塔在视线里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近,萨德哈才仔细看清楚了那座尖塔的模样。
  那不只是一座尖塔,而是一座城堡,一座巨大城堡,一座矗立在这个城市已经几百年的城堡。
  纸条上没有写,但萨德哈知道这座城堡叫什么名字,因为自己以前去过那里。萨德哈知道这座城堡可不仅仅是一家礼品店,或者说它根本就不是不是一个适合买礼物的地方。
  这座城堡叫做“奴漫城”,是这片大陆上最大的奴隶调教与交易中心。
  萨德哈的双腿依然在走在,但从刚才急急忙忙的小跑,变成了很勉强的缓慢挪动。她感觉胸闷和心慌,她感觉自己的眼前一片发黑。
  萨德哈一看到奴漫城,一看到这个自己仅仅只待了五个月的城堡,内心许许多多不堪回首的痛苦回忆浮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浮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自己是怎么被抓到这里来的?自己被抓到这里前是住在那里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干的是什么呢?在奴漫城的种种生理上和心理上的摧残下,萨德哈几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过去,她只隐隐约约记得,自己的名字叫“萨德哈”。自己曾不断回忆着自己的过去,自己的父母自己的朋友,和自己可能有的兄弟姐妹,但都是徒劳,奴漫城调教师在她身上用的各种药剂破坏了她的大脑影响了她的记忆,既然没有自由时的记忆,那么可以说,萨德哈到现在,都一直是一个从来没自由过的性奴隶。
  “给老子醒醒!你这个贱货!”
  刺骨的冰水泼在雌性蜥蜴人的全身,冲刷着有些泛黑的伤口,混杂着因镣铐勒紧而不断流出的血滴落在地上。
  萨德哈的脑子昏沉沉的,模糊的意识使得她看不见也听不清,更感受不到拳头和巴掌打在伤口上那种剧烈的疼痛。这算是濒死时的好处吧?
  但也有坏处,自己无法杀了自己,自己不能把自己从折磨当中解脱出来。她曾经也想过自尽,她想过很多种很多种自杀的方式,割喉、上吊、服毒,但这些方法都办不到,她无法得到一条绳子或是一块锋利的尖锐物,更搞不到能把自己毒死的毒药,自己唯一能用的自杀方式就是咬舌和撞墙。但她办不到,不是说她忍受不了痛苦,而是她做不到去伤害自己,她只好寄希望于那些所谓的调教是,希望他们会失手杀了自己。
  奴漫城的奴隶调教事业已经几百年了,那些调教师有着许多代调教师所积累下来的经验,怎么可能会不小心把萨德哈弄死呢?当然了,他们也不会让萨德哈有机会自尽的。
  奴漫城本身是一座城堡,因为其所在的地形,易守难攻,奴隶主们雇佣士兵来守卫他们的财富,当然士兵们也能从中分得一杯羹:玩弄新奴隶的身体,大庭广众之下向他们泼洒自己腥臭的精液和尿液;在一些奴隶主需要惩罚奴隶的时候,上前亲自去殴打犯错的奴隶;在奴隶们接受性爱训练的时候,做为训练的一部分去享用奴隶们的身体。
  不仅仅只有这些,奴漫城年两次的“恩典日”,就是为了犒劳奴漫城里守卫们和其他工作人员所设立的,在这两天里,除了那些最昂贵需要保持处子之身的奴隶,所有的奴隶都会被作为肉便器,供其他兽发泄原始的性欲望。
  但对奴隶来说,这几天可能是最快乐时光,因为在节日前的一个月里,他们不会有任何性高潮,他们的下体将会被贞操装置锁住,自己看不到也摸不到自己的性器,并且一直保持着饥饿,每天只有水和几粒让自己保持活着的药物。
  萨德哈被抓到奴漫城刚好三个月,便迎来了恩典日。
  自己的手臂隐隐刺痛着,铁链碰撞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自己四肢上镣铐的勒紧感突然消失,四肢失去了束缚的萨德哈无力地砸在地上,地面上冰凉的感觉让那副逐渐发热的躯体感受到一丝舒适,很快的,她就在趴在冰冷潮湿的石砖上睡着了,这是她一个月以来唯一不是站着睡得觉
  等她醒过来时,牢房...
  等等...萨德哈有些吃惊的看着这个所谓的“牢房”——整洁干净,相当私密的个人空间,甚至有浴缸,对于受了三个月非人折磨得萨德哈来说,如同来到了天堂一般,除了隔音效果很糟外,几乎没有让自己不满意得地方。
  门外有许许多多兽的叫声,有些是娇喘声,有些是因为痛苦而发出的惨叫声,而有些则是因为性欲而发出来的原始吼叫声。
  这些声音很快就就让萨德哈德身体变得燥热,身体的燥热打断了又打断了自己的思绪,欲望则催促着她将爪子向腿间伸去,将爪指伸进那处私密的部门……噢!自己的贞操带还被取下来了!性欲催促着她去推开那扇门,加入到外面的混乱狂欢。同时饥饿也在折磨着自己的意志力,自己的胃在燃烧,其他兽的精液也应该算食物吧?
  她挣扎着站起来,扶着墙壁朝门走去。
  潮水早已打湿了腿间,流淌了一地,此时此刻的她已经满脑子都是各式各样的肉棒和白花花的精液,都没有注意到一根被吸收了大半的固体情药从自己的嫩穴里滑落。
  快点...明明只有几步...为什么...好远...
  对肉欲渴求似乎变成了阻力一样,让萨德哈逐渐无法移动自己的双脚,地上的淫水越积越多,多到慢慢地向门口蔓延流淌、流出门缝。也许有谁灵敏的鼻子闻到了门内流出来的淫水其充满性欲的气味,门被从外面捶打撞击着。
  萨德哈当然也感受到了门外的那股充满诱惑与征服的雄性气息,自己也失去理智的挥舞着爪子想要撕破这该死的木门。待到木门破碎的那一刻,外面那满是情药与腥臭的空气跟着两只雄兽一起涌了进来,两个壮硕的肉棒也直直顶在了萨德哈的脸上,不带有半点犹豫的,自己已经张开嘴一口吞下一整根马兽人的肉棒深喉口交起来,紧紧的把自己的脸抵在雄兽的小腹上,任由对方往自己的肚子里灌尿灌精。
  另一只狼兽人也没有闲着,拉起萨德哈的屁股一顿猛揉,大口吮吸着淫液,再把自己那个满涨的肉棒狠狠的捅进了蜥蜴人的阴道里,甚至捅穿了紧闭的子宫口,根部的球结死死的锁住她,灌输着自己的精华。
  仅靠一根深插在身体里和一个插在嘴里的肉棒,就可以将她抬起来,“抬出”牢房,抬进欢愉广场中心的泳池里,但此刻泳池里满是各种雄兽射出来的不同厚度的精液,粘稠又湿润。
  所有的兽人都沉浸在这场性欲的狂欢之中,肏干与被肏干的,灌精与被灌精的,甚至还有同时几根肉棒肏干同一个肉穴的,用连有粗管的、更大尺寸的假阳具肏干灌精自己的阴道肠道里的。
  性奴们不在乎自己的行为有多淫乱,也不在乎自己是否到达了极限,自己的性欲被压抑了整整一个月,加上春药的作用下,他们早已失去了理智。饥饿让他们以精液为食,欲望让他们以精液为药,他们争先恐后的释放更多的性欲。
  当然了,一些奴隶们如此卖力地像个荡妇一样被操,
  还因为有一个传言。
  所有的在这里的奴隶都向往的传言——“认领”。
  每年这样的狂欢之时,每年的“恩典日”,会有一些高官贵人来城堡里观赏这场性欲盛会,挑选并买走一个,或者几个奴隶,甚至会为了争抢某个奴隶而大打出手。
  萨德哈不知道这个,因为没有谁和她说过这类传说,相邻的牢房也没有谁和她说过一句话,她只想让自己爽,能多爽就多爽,球结最大的狼兽人锁住了她的阴道,阴茎最长最硬的马兽人撑大她的喉咙一步到胃,甚至连尿道都不放过!狼兽人一边插着萨德哈的小穴,一边饶有趣味地用爪子玩弄着她的尿道口,还把锋利地爪子伸了进去。
  饥饿与肉欲顿消,高涨的欢愉之感刺激着受虐者追求极乐,萨德哈早已沦为欲望的奴隶,沉醉在一根又一根的雄兽肉棒里。
  她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只记得自己同时被两个个兽人强奸蹂躏,即使自己晕过去之前也能感受到自己仍在被他们侵犯,而当自己醒过来时,自己已经不在城堡里了。
  
  “醒醒!”
  萨德哈感受到自己被谁拍了拍脸,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刺眼的白光照着她难受的紧闭双眼挣扎着坐起来,举足无措的坐在床上。
  没有锁链,没有“教官”,没有媚药,没有狂欢...
  萨德哈怔怔的看着床单上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记号,沉浸在过去那段旧时代的记忆之中,这是她不愿意想起的回忆,没有目标,毫无意义,任人摆布,连死都一件极为困难的事,直到某一个主龙的出现...
  主龙!
  萨德哈震惊得猛然抬头,瞪大眼睛的环顾四周,慌张的蹦下床想要找到离开这里的路,她不能辜负主龙对她的期望,是主龙将她从那该死的城堡里解救出来,是主龙让她再一次拥有了活着的希望,拥有了活着的意义。
  该死!为什么就是不动!
  萨德哈奋力的试图推拉着铁门,试图让它动起来,但除了让自己手臂疼痛之外毫无意义。
  蜥蜴人蜷缩在角落里,顿时整个屋子都陷入了死寂,她开始放空自己的大脑,任由最底层那些落满灰尘长满霉菌的记忆,如同一部没有开始与结尾的哑剧,时间是静止的,她不知道自己的状态,就好像没有自我,四肢随意的伸着,双眸失去了神韵,冰凉的地面吞噬着体温,就好像死尸那般冰冷各种各样的死亡方式,她也都没有动力去做。
  “主龙…………”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物品」
  “对不起…………………”
  「你不是喜欢被大肉棒肏爆吗?才这么点大你就受不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萨德哈突然发疯的从地板上爬起来向前冲刺,冲向那扇封闭的重装铁门,眼泪模糊视野,脑中混乱的画面让她听不到任何声音,直到一头撞在了什么柔软又有点硬的东西上,硬生生弹倒在地。
  “这么有活力啊,看起来可以把你送回去了。”是一个很强壮的狼兽人,一脸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傻了?不认识我了?啊~确实过去的太久了,问题不大,跟我走就行了,去完成最后一个小任务。”
  萨德哈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因为根本就没听进去,莫名其妙,却又有那么一丝熟悉,也没有什么戒备之心。
  而在这个时候萨德哈才开始打量着自己,才发现贞操带早就没有了。
  这可是主龙奖赏给自己的东西啊!
  这很容易就能想到,一定是这里的人强行拆掉了,怒火涌上她的心头,却被狼兽人的话直接给压了回去。
  “贞操带还在,只是待会你要戴一些东西在你的两个洞里面!等你戴完了,再把贞操带所上去吧。”
  萨德哈半信半疑,但毕竟是主龙让自己找过来的,就姑且相信这个奇怪的家伙好了。
  “好了我们该走了。当然作为性奴还是要有奴隶的样子。”
  狼兽人粗鲁地给萨德哈套上黑头套,锁上镣铐,便离开了牢房。
  
  “到了。”
  头套被拉了下来,映入眼帘尽是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具,和一些根本算不上玩具得刑具。
  萨德哈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狼兽人和那成堆成堆的道具,一时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自己去选一个啊,你不会是忘了你主龙交给你的任务了吧?”狼兽人似乎很不耐烦的样子,催促着萨德哈不要浪费时间,“半个小时,不然你就在这等死吧,到时候我就说你叛变了。”
  背叛!
  这个词如雷灌顶,吓得萨德哈立刻去选。
  道具有很多,但都没有标签或者挂牌,萨德哈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只能看道具凭想象去脑补可能的用法。
  比如这个钢珠,应该是嵌入到身体的某个部位里去,但能嵌入到哪里去?又或者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小架子,完全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选几个戴在身上吧!就把它们当做你送给主龙得生日礼物吧!”狼兽人说道。
  
  送给主龙的礼物越多,自己对他的诚意也就越多,至少萨德哈是这么认为的。
  狼兽人准备的道具很多,但似乎还不够萨德哈用。除了剩下的几个不同样式的口腔填充物和塞头(毕竟一个洞只能塞一个东西不是么?),萨德哈把狼收入准备的玩具全都穿戴在了身上。
  “哇噢……这你居然还嫌太少?我都想不出来你身上还能再多穿些什么了!你怎么这么变态啊?我的那些同事都没有你这么变态!”
  面对狼兽人的感慨和嘲讽,萨德哈能回应的只有模糊不清的支支吾吾声,她的嘴巴被塞满了,不可能说出来人能听懂的声音。
  “口塞好!口塞棒!你们这种下贱的奴隶就应该每时每刻都戴着这玩意,免得你们嘀嘀咕咕跪倒在我们胯下来哀求高潮,我们想用你们的时候自然会来找你们的。听着你们发情时的鬼哭狼嚎可真是会把我们一天的好心情给统统败光呢!”
  狼兽人用爪子抚摸着母蜥蜴奴隶穿着的黑色皮革束脚裙,这钟特殊的连衣裙其裙摆很低很低,低到萨德哈的脚腕,同时裙摆口又很紧很紧,紧到萨德哈只能一点一点地挪动自己的小脚爪。同时连衣裙背部的拉链可以上锁,没有钥匙便无法脱下。
  “要我说,世界上所有的母兽都他妈得穿上这种衣服!这玩意比任何服装都要好看!当然了,是对于你们母兽而言。穿着这个就意味着你们母兽是我们雄兽的,是你们爸爸哥哥亦或是主人的所有物!你们母兽就不应该拥有任何的权利,包括自己裸体的权利。”、
  狼兽人如掠食般把无助的蜥蜴人扑倒在地,抿了抿舌头,雌兽性感的躯体早已激起了他的性欲。他用爪子上的肉垫去抚摸去触碰雌兽的胸部,尝试摸到那爬行类所没有的乳房。隔着皮革束脚裙,是触碰不到萨德哈的皮肤的,而且她身上还穿着一层乳胶紧身衣,即使狼兽人把耳朵贴在她的心口上,也听不到其一丝的心跳声。
  “我真的好想操你啊!我真的好想强奸你啊!你现在算什么你知道么?菜板上的鱼肉!我现在直接杀了你也可以!但因为你身上穿的这件裙子和底下的乳胶衣,我连碰都不能碰到你的哪怕是一份一寸的鳞片!还有你腰间的那个贞操带,紧紧地保护着囚禁着你的小穴!虽然你不能自慰,但我也不能强奸你,噢!对你我而言都好可惜噢!要是你属于我,那该多好啊……”
  一个无助的雌性蜥蜴人,穿着能凸显她优美身材的紧致束脚连衣裙,说不话来什么都看不到,还走不动路,她彻彻底底地从一个活物变成了一个物品,一个任人宰割的物品。
  “啊……毕竟你是我客户的玩具,我总不能辜负我的客户吧?毕竟客户就是上帝!”狼兽人从萨德哈身上起来,没有再继续压着她了。“好啦好啦,请你翻个身,躺在趴在地上!我好把你打包装箱。”
  什么?打包装箱?什么什么?萨德哈惊恐地扭动起身子,犹如无助的蠕虫一样。奴漫城里的奴隶调教师如果开始说一些不明所以的话,那铁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行啦行啦……趴好……我他妈叫你趴好!”狼兽人一声吼,萨德哈才慢慢平复下来。
  “把你的双臂放在你的身后,手腕靠在一起,还有你的双腿,弯曲着合拢,脚腕之间也靠在一起,快点,别耽误我的时间!”
  双臂放在身后还好,但双腿弯曲合拢就得非常用力,而且没一会儿,大腿就开始发酸了。
  狼兽人先是拿起来萨德哈手铐上的锁链,连接在了一起,随后又把她脚铐上的锁链给互相连接在了一起,最后再把手铐的锁链和脚铐的锁链用一个锁头锁在了一起。
  萨德哈的双臂和双腿在身后被锁在了一起,现在自己唯一能活动的方式也就只有调整身体的重心来左右倾斜。趴着没多久,就因为双腿合拢而造成的酸痛,而身子左倾在了地上,然而即使是这样,双腿的酸痛也没有丝毫的减少。
  “唔……呜呜……”萨德哈所发出来的支支吾吾声,甚至听不出来是绝望还是痛苦,亦或是享受在其中的愉悦声?
  “好啦!我得把你装在礼盒里打包运回你主龙那边,希望你没有那么重。”这是萨德哈被装进盒子里之前最后听到的声音。
  
  这可真是他妈的一个“大”惊喜!可真的是“大”啊!蓝龙费拉蒙可想不到,自己一个糕点师朋友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居然是一个有双人床那么大的巨型蛋糕,这他一个兽可吃不完啊!
  费拉蒙都不知道这个那么大的蛋糕是怎么通过自己家的大门放到院子里的,这难道就是魔法吗?魔法的力量可真是神奇又伟“大”啊!
  虽然自己肯定一时半会吃不完,但费拉蒙还是想等自己的萨德哈回来,他很期待萨德哈给自己带来的礼物呢!她会带给自己什么东西呢?是一条用来鞭打她的上面长满尖刺的长鞭,还是一个可以在她身上留下永久烙印的火烧铁?亦或者是她自己眼窝里的一只眼球?费拉蒙心中有很多残忍的残暴的残酷的幻想,这些幻想他都想付诸现实亲手实现,但他可不忍心在自己的小奴身上这么做,她可是自己的掌上明珠!但如果自己的小奴求自己这么对她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叮咚叮咚,大门的门铃响了,费拉门开门一看,什么兽都没有,难道是一个恶作剧?他低头一看,一个大大的礼盒摆在了门口,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上面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祝你生日快乐!”。
  这个礼盒太重了,蓝龙抱不起来,只好拖着拖到院子里,什么东西会这么重呀?该不会是炸弹吧?
  蓝龙小心翼翼地解开礼盒的束带,小心翼翼地拿开盖子,里面的东西终于呈现了出来……
  一团黑色的东西,貌似是一只兽?这只兽穿着的黑色连衣裙包裹了它绝大部分的皮肤,而除了衣服的黑色,这只礼盒里的兽手腕脚腕还锁着金色的锁铐,上面的锁链用一个单独的锁头锁在了一起,使得她的手腕和脚腕在背后紧紧束缚在一起,让她以一个非常难受的姿势趴在这个虽然巨大但对于她来说算狭窄的小礼盒里。
  不过这只兽是谁呢?是朋友送给自己的奴隶么?自己不需要那么多奴隶的……
  等等,白色的长发,还有两只黄色的珊瑚角,这不就是……这不就是自己的萨德哈么?
  自己的小奴被感官剥夺加四肢束缚,以一个极其痛苦的姿势蜷缩在一个小小的盒子里,做为主龙的怎么会不难过痛心呢?
  费拉蒙嘿呀地一声,把萨德哈从刚刚好能容纳下她蜷起身子的礼盒里抱了出来,他可不想自己的小奴患上幽闭恐惧症。
  “我的小宝贝哟!你的双腿弯曲夹紧这样不酸么?让我先把你的腿放下来吧。”蓝龙拿起礼盒里的钥匙,把蜥蜴手腕和脚腕上用锁头锁在一起的锁链解开了,蜥蜴终于可以把自己的双腿伸直了。
  “我不知道你想不想这么难受,不过你自己肯定是办不到的,也许是那些调教师强迫你这么做的吧?我就当你不想这样吧。不过你身上穿的其他东西,你自己能穿上去,那应该都是你自愿的吧?既然是你自愿的,那你就先戴着吧。”
  “唔。”萨德哈短促地呜了一声,没错,自己确实不想被以这种难受的姿势被装进一个礼盒里,但自己身上穿的性玩具和乳胶衣以及束脚裙,都是自己自愿穿上去的,来当作送给主龙的生日礼物。
  “把你的腿伸直吧,别再这样弯曲着了好吗?你这样怎么躺在地上呀?”
  “呜呜……呜呜……”萨德哈的双腿大体轻微扭动着,自己的双腿因为被强制合拢,早已经没有了知觉,连自己放下来伸直都办不到。
  费拉蒙见状,只好亲自把萨德哈的双腿伸直开来。她双腿伸开伸直的时候,发出了短促的哀嚎声,如果她嘴里没有口塞的话,估计还会疯狂地喘着粗气吧。
  “好啦好啦,我的小宝贝,好啦。”费拉蒙拍了拍萨德哈的屁股,“你怎么穿得这么厚啊?我都感受不到你屁股上的鳞片了!现在翻个身,躺着吧,我要好好欣赏的身子。”
  趴着的萨德哈左扭右扭了一下自己的身子,但还是躺不过来。双腿失去知觉,双手被锁在身后,只依靠自己的上半身,是翻不过来的。她又沮丧地发出了几声呜呜声,是对主龙的歉意,也是对主龙的哀求。
  “唉我的小宝贝哦,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了?我是你的拥有者我都没这么对你,他们又算什么?他们根本就没资格对你这么做!”蓝龙给蜥蜴翻了个身子,然后用爪子抓住她的大腿,开始揉捏搓揉起来。
  “这件连衣裙真的很适合你!你的大腿,你的小腹,你的胸脯都因为这件紧身的裙子而显得那么优美,身材的曲线在衣服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分明,要是这件裙子不是用皮革而是用透明的乳胶做那该多好啊……”费拉蒙不知道隔着这件连衣裙,萨德哈的大腿享受得到自己的按摩不。“不,不行,透明的那就没意思了!就是要看不到你的裸体,那才好!让我浮想联翩,让我去想象去猜测这件黑色皮革下面的胴体究竟是什么样。想象总是比现实更加美好不是么?”
  费拉蒙把萨德哈的眼罩摘了下来,忍受了黑暗突然又重见光明,她的眼睛一时半会睁不开。
  “好啦好啦,醒醒!别睡觉啦!睁开眼睛让我看看吧!”费拉蒙拍了拍萨德哈的肚子一边说道。
  听到了主龙的命令,萨德哈勉强睁开了眼睛,还好,晚上院子里的灯火没有白天的烈日刺眼,首先映入萨德哈眼帘的,是自己主龙的脸,再然后是主龙的眼睛,他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脸,他的眼睛就这盯着自己,欣赏着自己的美貌。
  “起来,不用站起来,给我跪起来。”蓝龙注视着蜥蜴,突然命令着她。
  被主龙的注视搞得呆若木鸡的萨德哈一听到主龙的命令,便来了精神,自己的双腿经过主龙的按摩,恢复了知觉,虽然还是酸痛无比,但跪还是跪得起来的。
  起初,萨德哈的双腿还在颤抖着,摇摇欲坠似乎要倒下去,但今天是主龙的生日,不能辜负他,不能让他的生日拥有不完美的回忆,萨德哈硬撑着,让自己的双腿坚挺住,坚挺地跪在主龙的面前。
  “嗯……你嘴里的口球可真大啊!我猜那里没有更大的型号了。”蓝龙用爪子托起蜥蜴的下巴,仔细打量着她嘴里的口塞。“还好这不是假阳具,而是口球,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除了我的,你嘴里不能有其他兽的屌!即使是假的也不行!”
  蓝龙抿了抿自己的舌头,自己肯定要跟自己的小奴做爱,但不是现在,没那么快。
  “你口渴了没有?要不要喝点水?”费拉蒙关切地问道。
  “呜呜。”萨德哈点了点头,自己被以一个难受的姿势趴在盒子里,早就因为大汗淋漓而口感舌燥了,自己的喉咙急需要一些液体来湿润。
  “那好吧,来喝主龙我的圣水吧!让我的圣水来滋润你那快干枯的喉咙吧!”
  喝主龙的尿液倒不是什么问题,对萨德哈而言还算是一种赏赐呢!但是,自己戴着口球,要怎么喝尿呢?
  “抬起你的头,用你嘴巴和口球之间的缝隙接住我撒出来的圣水,要是你的嘴没接到它,或者接到了但是没让它流入你的喉咙的话,那你就等我下一次想撒尿吧!”
  啊?什么?用嘴巴没被口塞堵住的缝隙来喝圣水?这要怎么办啊?如果主龙是先撒在碗里再让自己喝那还可以尝试一下,可让自己直接用缝隙来接?这怎么可能做……
  一股温热又泛黄的液体流到了萨德哈的头发上,顺着她的头发喝脸颊一直往下流,流过了口球,与口腔的缝隙擦身而过,滴在了地上。
  主龙撒尿了!快接住快接住!快!萨德哈摇头晃脑调整着角度,尝试让自己口腔的缝隙接住主龙撒的尿,但刚接住没几滴,主龙却握着龙根开始晃来晃去,尿出来的尿住也随之一起四处移动。
  尿液撒进了自己的眼睛里,流进了自己鼻腔里,让自己睁不开眼喘不过气,但就是没流到自己嘴巴里,就是没让自己喉咙湿润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口球留下的缝隙实在是太小了,还是蓝龙摇动肉棒的幅度太大了,还是蜥蜴接尿的嘴法太差劲了,只有几滴尿液流进了她的喉咙里,其他的都顺着脸颊顺着口球滴在了地上。
  “呜……”萨德哈失落地低下了头,不是因为自己能喝到主龙的圣水解不了渴,而是因为自己做的不够好,没能接下主龙的所有尿液,让他失望了,况且今天还是他的生日!
  “噢……别难过啊!没有水可以喝,你还有蛋糕可以吃啊!看到旁边的那个蛋糕了吗?”费拉蒙摘下了萨德哈的口球,指了指院子里一旁的巨型蛋糕。
  “主龙……你要给小奴吃那个?”萨德哈颤颤巍巍地问,不敢抬头。“这是主龙您的命令么?”
  “不不不,这不算命令,这算是奖赏,算是对你给我带来这个多礼物的奖赏。”费拉蒙抚摸着萨德哈的头发,轻声地对他说道。“快吃吧,吃饱了我们好玩你给我带来的礼物。”
  
  萨德哈的双臂被锁在身后,主龙不打算解锁,于是他亲自动手,从巨型蛋糕切下一块又一块,送到萨德哈的嘴里。
  “吃饱了吗?我的小可爱?”虽然蓝龙喂给蜥蜴好多好多块蛋糕,但对这个巨型蛋糕来说,仅仅是冰山一角而已。
  “没呢,主龙。”萨德哈肚子其实已经吃得鼓鼓的了,但她发现,自己的主龙似乎享受在给自己喂食的过程中,既然主龙喜欢这样,那就让他多喂一点吧。
  “你怎么这么能吃啊?”蓝龙一边切着蛋糕一边说,“唉,真拿你没办法!-张嘴!”
  
  “嗝~”萨德哈懒洋洋跪坐在地上,自己吃饱了,实在是吃不下了。
  “你吃饱了吗?那好!”费拉蒙咧嘴阴笑着,“吃饱了就有力气玩你送给我地礼物了嘿嘿……我们开始吧!让我们先把你的这件束脚连衣裙脱掉吧……”
  蓝龙到了萨德哈的身后,用钥匙把束脚裙拉链上的锁头给解开,把拉链往下一拉,让萨德哈的皮肤重新接触新鲜的空气……
  等等!怎么里面还有一层透明的乳胶衣?
  “哇哦!你还穿了件透明的衣服呀,我都没见你穿过呢!你完全的裸体和穿着一层透明乳胶衣肯定不一样!让我把你的连衣裙脱掉,我来好好欣赏欣赏!”
  蓝龙把蜥蜴身上黑色皮革束脚裙脱掉了,就算她的双臂没有被锁在身上,仅凭她自己的力量也脱不下这件衣服。
  萨德哈的胴体暴露了出来,红色皮肤与黑色鳞片上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乳胶,不知道摸上去会是什么样子呢。
  “嗯~真不错~这件衣服看上去就很紧,这种拘束感我都想自已来体验一下!我想你也很喜欢这种拘束的感觉吧?”蓝龙把蜥蜴扑倒在地上,坐在她刚吃完蛋糕而鼓鼓的小腹上,用爪子抚摸着她覆盖着乳胶的胸口。
  “我,我当然喜欢啦,如果主龙你也喜欢的话我会很开心的。”萨德哈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很喜欢这件衣服穿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像是另一种贞操装置,要是主龙要求像腰间的贞操带一样,也让自己每时每刻都穿着这件乳胶衣……
  “好!那你就穿着这件乳胶衣穿到明年的今天,穿到我下一次生日吧!”
  啊这……也不是不行吧……萨德哈还挺喜欢这件乳胶衣的……
  萨德哈刚准备点遵命,自己的主龙却开始捧腹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这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你刚才那惊讶的表情真的好好笑!放心啦!等下会帮你脱掉的啦!不过我们先玩玩你的塞头怎么样?让我看看塞入你两个洞的玩意儿有什么特别的吧!”
  费拉蒙让萨德哈躺下,把她的腿岔开一看,在萨德哈的贞操带之下,小穴和阴道各有一个塞头,而且还在外面附挂东西,阴道塞下面挂着个气囊,肛门塞则挂着个铃铛。
  “气囊和铃铛?让我先试试这个气囊吧!”蓝龙捏了捏蜥蜴两腿间的气囊,蜥蜴的双腿便因为小穴里的刺激而开始颤抖起来。
  自己的主龙每捏一下阴塞的气囊,小穴里的塞头就会随之变大,积压着塞头的肉瓣也会被刺激而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
  “啊哈~啊哈……”萨德哈躺在地上,双腿支起分叉开着,方便自己地主龙去玩弄他的小穴。她的双腿乃至整个身体,还有自己的牙齿,都在小穴间塞头的不断变大刺激下而颤抖着。
  “嘿嘿……不知道这玩意能变得有多大!我捏,我捏,我捏捏捏!”费拉恶趣味地笑着,加快了抓尖挤压气囊的力道和速度,让贞操带里面的塞头越发膨胀变大,
  “啊……啊……”萨德哈不断喘着粗气,自己小穴里的充气塞头不断地膨胀巨大化,挤压着自己小穴的肉壁,而在塞头的刺激下,自己的两片肉瓣又会不由自主地去夹紧。快感同时与痛感并存着,要是塞头再变大一点,那可能就只剩下痛感了。
  不知道是因为费拉蒙和萨德哈心有灵犀,还是单纯只是萨德哈运气好,费拉蒙在萨德哈小穴里的痛感将要超过快感时,停了了爪子,不再挤压着气囊。
  “起来,自己站起来吧。”费拉蒙命令道。
  萨德哈的双臂被锁在了身后,她无法用自己的双臂来起身,自己只能借助双腿和身体的力量来起身,但还没站稳,就因为小穴里的刺激而倒在了地上。
  “呜~对不起……”萨德哈失落地低下了头,自己没能完成主龙的命令呢……
  “哎呀别什么对不起的啦!”费拉蒙抚摸着小奴的头,安抚着她,“是我给你下面充太多气了啦,但我相信你能站起来的,我来扶着你吧!”
  在主龙的搀扶下,萨德哈才勉勉强强站立起来,双腿颤抖着,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一样。
  “你现在这样能走路么?”蓝龙一边搂着蜥蜴一边问。
  “如果主龙……你牵着我的话,我想我应该……可以走几步。”蜥蜴眼神迷离地回答着,因为下体所受到的刺激,自己脑子里迷迷糊糊的。
  “好!那我要牵着你项圈上的锁链去游街!”蓝龙搓了搓蜥蜴项圈上的链子,“你的透明乳胶衣可以凸显出你的身材,你肛塞挂着的铃铛可以告示别人你的存在以及提醒你你现在的身份,你的贞操带能让你不被玷污的同时不被自己所高潮,你的项圈可以告诉别人你究竟属于谁。”
  “我们开始吧!”
  在蓝龙的牵引下,蜥蜴小奴艰难地迈着一小步又一小步,走到了大街上
  
  
  
  
  
  作者的附注:
  这篇文原本是2020年7月时应该写完的送给朋友的赠文,但一直被我咕咕到了10月12号才完成。
  原本我想写在巨型蛋糕上做爱,但是我发现这篇文字数太多了,为了精简,所以干脆就不写了(其实就是我懒了。)
感谢血月苍羽,他帮我创作了四分之一的内容
  
   Zoraio&萨德哈&幽幽
   2020年10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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