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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完整全篇)《是选择渴死饿死,还是选择成为魔龙的胶偶?》 | 《六星之生》

2025-02-11 10:42 p站小说 7510 ℃
  “鉴于你所犯下的,残忍的,无情的,令人发指的罪行,所有来自崔莱特和重云州的陪审员们一致认为应该判你死刑。”
  “但从不久前结束的战争之中,我们双方各国花了巨大的代价才明白生命的宝贵。因此本庭决定,你被判处流放至澳大利亚!”
  不仅仅是陪审团,连旁听的市民们都坐不住了,那些还能站起来的受害者和家属们站起来指着法官臭骂道。
  被告席上的鲨鱼兽人知道自己会上法庭,但他以为自己上的会是自己军队的军事法庭,他完全没想过自己会面对那么多平民。看来有人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位鲨鱼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好吧,至少不是死刑。
  
  “进去!你个人渣!”粗壮的野猪兽人用力踢了一脚鲨鱼兽人的屁股。
  因纳森向前趴倒在了地上,他已经快一天没吃东西了
  “起来!这次你人生中最后一次航班可别想就这么睡过去!”狱卒恶狠狠地瞪着囚犯,揉捏着自己手里的鞭子,准备片刻后倾泻在犯人的皮肉上。
  因纳森的双臂被锁在身后,没有了双爪,他只能依靠自己的下肢来起身。可他还没有站稳,他便双膝砸在了地上,差点就又整个身子倒下去。狱卒不想让他站起来,于是给了他的大腿一脚,让他双膝跪地。
  “你真是我见过最残忍的家伙,真可惜我不能把你的四肢砍下来一条。”野猪兽人绕到了鲨鱼兽人的身后,蹲下来给囚犯们锁上应有束缚。
  因纳森的手腕与脚踝在上船之前就已经被锁上沉重的金属铐环,他手腕上的铁铐被用一根短铁链连接着,让他的双爪只能贴在一起无法分开。他的脚腕也戴着相同的束缚,只不过铁链的长度稍微长一点,让他可以一步一步挪动,当然了,他这种罪犯没有奔跑的权力。
  囚犯们在运囚船上会被新加的束缚,也只有一根不长的铁链而已,只不过这根铁链是用来链接手铐与脚镣上面的锁链。仅仅增加这一根链条,囚犯们的整个身子就只能向后弯曲,他们站不起来也坐不起来,他能只能以一个很不舒服的姿势来跪着。
  因纳森倒吸了一口冷气,在战争中他从未见过有战俘会像自己现在这样被束缚着,自己现在跟个沙包没啥区别了。
  “滚进去!”野猪兽人扯了扯链条,确认锁好了之后,便一脚把囚犯踢倒,让其面部贴地,四肢朝天地趴着。
  狱卒朝囚犯的身子吐了一口唾沫,便拿走了墙壁上的油灯,把牢门锁上了。
  鲨鱼兽人的眼前全是木制的地板,就算翻过身来,漆黑一片的囚室里也什么都看不到。他唯一能听到的,只有海浪于自己的呼吸声。
  
  灰色皮肤的鲨鱼兽人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自己在崔莱特的霍顿海湾长大。在海水里破壳而出,在陆地上长大。
  老实说,他不喜欢霍顿海湾,这里是大陆的交通枢纽,经常往来船只,海边不仅日夜不停喧嚣不断,还被经常被各种垃圾所污染。
  爱琴海是个好地方,到那之前自己从未见过这样的的海洋,在水下与鱼群们在珊瑚丛与海草之间遨游,温暖的阳光还能透过清澈的海水,照耀在自己身上。能在那里生活,是许许多多水生物种的梦想,如此美景自然也是完美的海景房选址。
  正常在码头当工人,或是随着货船远航,不知道要忙多久才能攒下足够在爱琴海购置居所的金币。但机遇,从来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崔莱特和重云州开战了,自己的共和祖国与领土接壤着的城邦合众国打了起来。而战争,自然需要士兵。
  比起重云州的法师需要数年的学习不同,崔莱特的士兵们只要学会使用“枪”就好了,工程师们将大炮小型化到可以一个士兵拿着行军并射击的程度,并将其起名为“火枪”。
  国家给出的参军待遇如此丰厚,因纳森自然也没有理由拒绝。
  是,自己确实用火枪射中了几位敌人的法师,可能当场打死了几个,但自己也没少被法师们用法术所击中,自己手臂上的烧伤才刚好没多久呢。
  自己被判了战争罪,当着两个国家的民众们所宣判的。
  嘿,那些百发百中的神枪手呢?有个猫兽人爆头第一百个敌人的时候,军队里还开了宴会呢!那自己的指挥官呢?他们随便一个决定就能让因纳森和他的兄弟们去杀掉那些同样有家人的敌人。
  自己也许确实做过很过分的事情,但为什么其他人……
  鲨鱼兽人的肚子开始咕咕作响起来,他又饿又渴。
  妈的,至少打仗是自己不会饿肚子,也不会一滴水都流不进喉咙。
  他真不知道自己余生将会在什么样的地方度过。不过既然被流放到这里,仅次于死刑,那恐怕这里不会是一个安享晚年的好地方。
  因纳森合上双眼,希望睡着后能让自己的肚子和喉咙好受一点。但他浑身那因为不适姿势的肢体肌肉,酸痛得让他无法入眠。
  唉,只要能脱掉我身上的束缚,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鲨鱼兽人在心里默默念叨到。但他完全没预料到,相比于接下来的生活,他会更愿意继续被这么难受地束缚住,无法动弹分毫。
  
  囚犯就这么被赶下了船。那么大艘船就载他一位流放犯,可真是豪华至尊的享受啊!
  狱卒没有给他留下枷锁,铁链,或是其他什么束缚。因纳森现在可以用自己的身子做任何事情!而且再也没有法律或者道德能约束他了!流放地可没有法官。
  但相应的,他身上一丝不挂,浑身赤裸。他的鲨鞘就这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至少龟头能躲在鞘里面藏着,只要它别头脑发热就行。
  鲨鱼兽人的脚爪很不舒服,他低头一看,自己正踩在灰色的,干裂开来的土地上,他甚至不能确定这是泥土。
  身为深海一族,一天的航程,因纳森完全可以自己游回去,他可以在水里呼吸,在水里进食,还可以在水里睡大觉呢!他可不想继续站在这硌脚的地面上。
  他转身朝海边,突然刺鼻的气味便扑面而来。在船甲板的时候他就已经问道这股味道,他还以为是狱卒好几天没洗澡所发出来的汗臭味。但他这时候才发现,这股异味是从他面前的大海里所发出的。
  塞纳因从未见过如此污浊的海洋,不,他从未见过如此肮脏恶臭的液体!比刚出厂的墨水还黑,闻起来就像是把十几个条几个月没洗的内裤一起煲汤一样!
  他用爪尖点了点海面,随后用舌尖轻轻品味。
  “呃唔……”仅仅是短暂的触碰,海水就让他的喉咙扭曲了起来。不能在里面游泳,自己会死的。
  没办法,他只好姑且打消逃走的念头,自己的喉咙正干得冒烟呢。
  鲨鱼兽人环顾着四周,灰蒙蒙的一片,土地与天空都是灰色的,他差点分不清地平线在哪里。
  他没看到任何植物,没有树,没有花,没有草,甚至连苔藓都没有,有的只有那干裂的大地。
  他看到了不远处的一栋建筑,木板被歪七扭八地钉在一起,看上去连遮风挡雨都做不到。从来没有木匠和建筑工人被流放到这里么?
  饥渴交加,塞纳因也只能去那里了。
  鲨鱼兽人走进了这个小小的酒吧,虽然做工粗糙,但他任然看得出来屋子里有个吧台。
  “啊!一位新顾客!欢迎欢迎!”虎兽人放下了手中擦拭着的杯子,对着客人笑脸迎接。
  “给我随便来点喝的!我快要渴死了!”塞纳因在凳子上坐下,虽然屁股被凹凸不平的木刺弄得很不舒服,但自己无处安防的双腿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客人,我们这里只有水,绝对的纯净水,我们这能喝的只有这个。”酒保拿起了杯子,在从一个木桶里舀了一杯水,放到了客人的面前。“第一杯算我请你的,免费!”
  “什么?在这里喝水还要收钱?”鲨鱼兽人一下子就坐直了起来,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一间酒吧为水而付钱。”
  虎兽人耸了耸肩,摆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塞纳因注意到他身上的毛发好像是……看起来更像是鳞片,纯黑的,覆盖了他的整个身体,只露出了他的头。棕色的毛发与突兀的黑色鳞片看起来极其不协调。
  “看看外面的土地吧,闻闻在空气中的异味吧,在这里弄到一杯能喝的水可一点都不容易。”酒保把杯子推到了客人的面前。“第一杯免费,对所有新来的都是这样。”
  “但我现在身上没钱。”鲨鱼兽人浑身赤裸,没看到他身上有地方放钱包。
  “其实这里的任何东西完全不需要你付出,你只需要去接受这个……”虎兽人举起自己的一只手臂,用另一边的爪子拂过上面的鳞片。
  细看才发现这完全不是鳞片,而是某种像橡胶一样的物质,漆黑无比,但又光滑得反着光,这是一件衣服么?但完全看不出来它与躯体之间有任何的褶皱,完美地贴合着身体表面,就像是一层皮肤一般。
  “你只需要接过我身上的一些胶液就好,它们会附着在你身上,就像我现在一样。”虎兽人拍了拍胸膛,他的胸口肌肉被胶液勾勒出了一块又一块形状,整个身子都被如此得刻画出来,像是古典雕塑一般。
  “这东西叫胶液?这是这地方的交易货币?”鲨鱼兽人从未听过这个词。
  “差不多算是吧。你跟我买水喝,只需要从我身上接过一些胶液就好了。”酒保点了点头。
  “那如果我身上的这玩意太多了怎么办?”
  “什么都不会发生。”
  “真的?”
  “好吧,其实不是这样,每晚午夜,我们每个人身上的胶液都会被清除掉,这样第二天就又能去交易了。”虎兽人挠了挠后脑勺,尴尬地笑着。
  “这样啊,我就知道你刚才是骗我。”鲨鱼兽人很生气,但他挥了挥爪子,他现在只想好好地滋润一下自己的喉咙。
  海洋一族对水的依赖自然不用说,塞纳因咕噜咕噜就干掉了一杯水。
  “给我再来点!”客人用手臂擦了擦嘴角,他的喉咙还需要水分。
  “好嘞!不过请先付胶债。”
  “胶债?哦哦就接过你的胶液是吧,我要怎么做?”
  “握住我的手就可以了。”
  塞纳因伸上爪子,握住了虎兽人的手。酒保的手被胶液所完全包裹住,摸起来既不像鳞片也不像毛皮,更不像鲨鱼的皮肤。只见对方手上的黑色变换成液体,流向了自己的手上,包裹住整个手,便凝固成形,紧紧地粘在上面。
  “好像也没什么嘛,这样我反倒还不用担心手掌出汗。”塞纳因打量着自己变得漆黑的右爪,这股胶液可真是神奇啊!
  交易完成后,酒保便又舀了一杯水。
  “这一杯敬我那失去的自由之身。”流放者将液体一饮而尽。“再给我来几杯!”
  塞纳因又喝了好多,自然也接过了许许多多的胶液,现在他的双臂,完全被胶液所覆盖着,就像是一双紧身的长手套一样。
  鲨鱼兽人擦了擦嘴,打了个水饱嗝,双腿休息够了,但自己并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儿。
  “有什么建议给我这个新来的么?”客人向酒保问道。
  “建议?建议就是别让胶液完全包裹住你的全部身子,包括头和下体。”虎兽人擦着那一个个刚被用过的杯子。
  “要不然会发生什么?”
  酒保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
  “无所谓了,反正身上有多少胶液,都会在第二天清空不是么?”塞纳因叹了口气。“现在除了死亡,我的生活还能糟糕到哪里去?”
  虎兽人差点没憋住笑。
  “你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么?这里肯定有村子或者镇子之类的地方吧?我不信这里只有你一个活人。”
  “对……对,我刚才突然想起了一个冷笑话,抱歉。”酒保勉强控制住表情,跟客人解答着疑惑。
  “一直往那边走,很快就能到个小镇子了。”
  塞纳因的双腿现在有了目的地,他站起来跟酒保告别,便转身离去。
  看着客人的背影从天际线上消失,虎兽人终于可以放声大笑了起来。
  又骗到一个!哈哈!
  
  这座巨大岛屿上的新旅客,终于找到了其他人的栖身之所。
  一座又一座低矮的建筑物杂乱地排列列在一起,就好像盖房子的时候完全没有人搞城市规划一样。
  这些建筑物算不上美观,甚至在这片一望无际的灰色荒原上都算是极其碍眼的东西。木房的墙壁被钉得歪七扭八,颜色深浅不同的木板被以一种视觉上极其不协调的方式组合在一起。
  这个勉强算是镇子的聚落,每一栋建筑都是如此。任何建筑师或者木匠看了都会被原地气死。
  但比起房屋的建筑风格,更让塞纳因好奇的是这里的居民。没有谁,哪怕是女性,有穿任何衣服,没有缠腰布,没有内裤。他们身上唯一有的只有附着在毛皮表面的黑色胶液。有些只裹住了手臂,而有些人则除了头部以外的身体都被漆黑所覆盖。但无论如何,鲨鱼兽人没有看到任何一人的下体被胶液所包裹。
  是的,无论是雄兽还是雌兽,无论身上有多少的胶液,他们就这样把各自的阴茎/生殖腔/阴道暴露在外,谁都可以好好看看那儿有多大有多嫩有诱人。
  这难道是这里习俗么?因纳森在想自己要不要入乡随俗。哦不,他已经在做了,他没有任何衣物来遮盖住自己的鞘。而且身上的黑色液体也没有覆盖住那里。
  还有他们的脸,因纳森所看到的每一个人,脸上都被用鲜艳的颜色纹着个占据整张脸的超大纹身,这是每一个被流放的罪犯都要有的东西,来告诉所有人他们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才被流放到这里的。
  “先生您好!我以前从未见过您,您是新来到这里的吗?”一阵稚嫩的童声。鲨鱼兽人转过头来,才发现这位少年。
  毛皮为棕黄色的牛兽人,算上他的角,也只到因纳森的胸口。他的脸上干干净净,不仅没有尘土,也没有纹罪。他的腰间系着一块布,仅仅只能遮羞,甚至够不到膝盖。
  “嘿,你好啊小可爱,你怎么身上没有胶液?你看太阳都要落山了。”因纳森蹲下身来,好和少年面对面对话。“总不能身上一点那玩意都没有就过夜吧?那也太不划算了。”
  “先生您是什么意思?我不太理解……”牛兽人不解地问道,更让他疑惑的是,为什么这位新来的先生,手臂就沾满胶液了。
  “你不知道身上的胶液一过晚上十二点就会全部消失么?。”鲨鱼兽人把自己的一只全是胶液的手臂搭在了少年的肩上。“我以为这里的每个人都会在晚上的时候把自己弄得浑身是这玩意呢。”
  “先生您在说些什么啊?您……”牛兽人突然明白了什么。“先生您是不是被骗了?”
  因纳森站起了身子,没有了刚才的惬意。
  “除了与别人交易以外,附着在身上的胶液没有任何办法可以移除,好好睡一觉睡过午夜也没用。”少年挽起旅者那被胶液包裹着的爪子,继续解释道。“这东西在身上越少越好,而先生您刚到这里就被裹满了两只手臂……”
  鲨鱼兽人疑惑地摸了摸头,但他瞬间就明白了一切。比起刚才见到的那位脸上纹罪的虎兽人,自己面前的这位少年更值得信任。
  “那狗娘的居然敢骗我?我要回去扒了他的皮!”因纳森生气地跺了跺脚,即使这样会让他没有保护的脚底很疼。
  少年用他不大的手拉了拉旅者的胶爪,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我前几天就听说他开始骗人了,先生您不是第一个被他诈骗的……”牛兽人的另一只也握住了这黑色的爪子。“先生我建议您还是放弃杀死他的念头吧,他身上的胶液会全部转移到您身上来了,这就是为什么你最好别把他杀了的原因。”
  “那我至少也要把他狠狠地揍一顿!”
  “先生,我劝您还是把体力用在更有价值的地方上吧。在这里,力气可是很值胶液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因纳森疑惑地问。
  “我带您去看看,在我们这里食以果脯且需要许多胶债才能换到的食物,究竟怎样才能种出来。”
  
  少年与旅者来到了这座镇子的农田。说是农田,土地看起来跟其他地方一样,灰色且发硬。而且面积也不大,与其说是供给很多人的食物来源,更像是贵族们用来种花花草草的小后院。农作物们低矮无比,果实也小得不成样子。但这么贫瘠的土地和如此污浊的海水,连这种程度的作物都养不出来的,塞纳因很肯定。
  而负责照看作物的农夫们则非常奇怪,全身上下都被胶液所包裹,头连给眼睛和嘴留出来的孔洞都没有。这样子别说感知周围的环境了,连最基础的进食与呼吸都做不到!
  “他们是胶偶,先生您如果破产了,就会变成它们的一员。”牛兽人少年在一旁说道。
  这些胶偶身上的嘴部被罩了起来,上面连着两根同样黑色的软管,一直延伸到它们的背后。
  一位“农夫”转了个身,它背后背着一个大大的桶,而上面的两根软管,似乎是连接着面前的口罩。
  另一位“农夫”提着个装满水的桶从因纳森身边走过,他能闻出来,这桶里的液体,就是自己在岸边所看到的肮脏海水。
  只见黑桶的一部分突然液化,变成了盖子合上了水桶,并再次凝固。这位新来的“农夫”把海水背在了身后,桶就直接跟“农夫”身上的胶液黏在了一起。它像是用不到手了一样把双臂抱在胸前,而其手臂部分的胶液互相融合在了一起,它的胸前不再是双臂,而是一个被黑色所裹着的巨大隆起,它的双臂变成了它的乳房,至少看起来像。
  “胶偶们所做的一切都绝对不可能是自愿的。至少我绝对不会。”牛兽人少年补充道。
  新来胶偶的口罩接上了从背后水桶里伸出来的软管,污浊的海水开始不断涌入它的嘴里。
  就在一瞬间,胶偶们的雄根全都露了出来,但每一个部分乃至龟头也都被胶液所包裹。它们的肉棒都以同一种角度来弯曲……
  背着污浊海水的“农夫”们,肉棒尿出来居然是阵阵清水。它就是以这种方法,来给农作物们浇水的。用整个身体来净化污浊恶臭的海水,再把纯净水从尿道里撒出来。
  胶偶们就这样,被胶液所操纵着身体,全身被当作过滤工具,来净化污浊的海水。因纳森不知道杂质会不会留在胶偶的身上,但他能肯定,世界上没有人愿意做这种事情的。
  “先生,如果胶液完全包裹住您的身体,那您就破产了,会彻底变成胶偶。我到现在还没听说过有哪位胶偶能重获自由。”牛兽人少年唏嘘地说道。
  “那看来那家伙骗我的不仅仅是钱,更是骗走了我的一部分自由。”鲨鱼兽人生气地想跺脚,但他还是忍住了乱用力气。“我不相信这些胶液有自己的智慧,肯定有什么人在操纵他们。”
  “确实有,我们都称呼他为‘胶主’。没有它,我们全都活不到现在。”
  “活不到现在?”
  “先生您的脚底就给您了答案。这贫瘠的岛屿上什么作物都种不活,连海水都脏到你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臭味。”少年用脚踏了踏灰色且干裂的大地。“胶主有办法用胶偶来净化出干净的水,有办法种出作物来让我们不至于饿死,没有它,每一个被流放到这里的人,下场都只有饿死。”
  “所以让自己不被饿死的代价就是出卖自己的一部分自由?”鲨鱼兽人看了看自己漆黑一片手臂,自己只是买了几杯水,双臂就被胶液所占有了。“买水和食物需要背负这个……胶债,而又只能找胶偶买,胶债每天都会增加,而总量不会减少,如果没有新的流放犯来承担,那么到最后所有人都会破产的!”
  “我母亲前几天就破产了,但她是跟胶主换了我接下来一个月的食物和水。”牛兽人缓缓地说着,虽然没了眼泪,但忧伤还是有的。“那天胶主还给我了只赐予我的恩赐,它说只要带一位脸上纹着一个大大红叉的新流放……新的旅行者过去,它就答应让我的妈妈一直在外面工作且不会回到巢穴里去。”
  “所以你就来跟我搭话?我脸上就是纹的那个?”因纳森诺有所思,他从未有机会照照镜子,来看看自己脸上被画了什么东西。
  “先生,我跟每个新来到这里的旅客打招呼,这样也许会有人来买我母亲的乳汁。”这位少年是怎么做到流利地说出这种话的?“我现在为其他产奶的胶偶们拉客,但我刚才才注意到您的脸。”
  “你知不知道我脸上的纹罪是怎么罪?你就不怕我是个变态杀人魔么?”
  “我不知道,我从未见过您这种纹罪。无论你是谁我都不怕你,因为你既没有刀也没有火枪。”
  因纳森无奈地笑了笑。看来被流放了,还有人想审判自己,好像还是个大人物。
  “孩子,谢谢你的信任,我能回报你的只有你母亲的自由。”鲨鱼兽人蹲下身来,面对面跟牛兽人说道。“告诉我你们的胶主在那里吧,我去会会它,我会告诉它是你让我过来的。”
  “谢谢您!善良的先生。不过我的母亲不会自由的,胶主只答应她会在这里工作,这样我就能每天陪着她了。”
  “居然这样?我去把它打一顿看它放不放你母亲。”
  “先生,我劝您最好还是不要在胶主面前这么说话。”少年尴尬地笑着。
  在短暂的告别后,因纳森踏上了去见胶主的路。
  

  
  许许多多全身被黑色胶衣裹住的兽人以及龙族们,都在往同一个地方走去。那个方向,也有许许多多的胶偶们走来。
  不,它们没有下班时间,甚至连属于自己的休息时间也几乎没有。胶主需要它们干活的时候,就把让它们顺着这条路走出来。当胶主不需要它们动的时候,就会用胶液控制着它们,顺着这条路走过去。
  它们的队伍可真是整齐,无论是出来还是过去,每一位胶偶的脚步都会一致地落下,再一致地抬起。不过它们行走的时候,有手臂的全都将手臂贴紧大腿,像是完全粘在上面了似的。
  因纳森之前在战争中行军的时候,虽然都穿着同样颜色与款式的军装,但自己以及战友们互相不同的毛发或鳞片颜色,让整个队伍在十万八千里外就能注意到。毕竟崔莱特再怎么大,也招募不到数以千计皮肤颜色完全一样的士兵。
  但这些胶偶,它们全都漆黑一片,身上每个部位都黑色的胶液所包裹,没有谁漏出自己那有三种颜色的尾巴。它们的眼睛完全相同,都被黑色所包裹。没有谁会多嘴,没有谁会东张西望,就跟纯粹的机器一样。
  顺着胶偶的队伍,鲨鱼兽人在荒漠中一座小山丘上,有个巨大的洞穴。
  站在洞穴前的两位胶偶长着翅膀,从它们拥有的鸟啄来看,应该不是长着翅膀的龙人。它们的胯部有一个大大的鼓起,是肉棒勃起后撑起来的,还是它们性器本来就那么大?漆黑的胯包上有个锁的图案,这是标示着它们像锁一样来守卫这个洞穴吗?
  “我听说你们老大想见我。”因纳森挪到了鸟兽人胶偶的身子前,它们没有转过头来看他,仍然直直地注视着前方。
  “进去。”左边的胶偶发出了声音,这个语调非常奇怪,听着完全不像是一个生命所发出来的。
  
  洞穴内漆黑一片,看不出来大小。
  因纳森没走多远,就出现了光。
  这里可真大!居然要用那么多灯!鲨鱼兽人的眼中出现了许许多多的光点,它们遍布整个洞穴的壁上,连看上去有四五层楼高的顶部,也点缀着不少亮点。
  前方是一片水池,他低头一看,这哪里是水啊,这全都是漆黑且不透明的胶液!而池子中央,趴着一位在闭目养神的金色巨龙,它身下的胶液似乎凝固成了一个平可以立足的平面。
  “醒醒,醒醒!要让我把太阳拉进来让它把你照到睁不开眼吗?”鲨鱼兽人大声喊着,就好像在睡觉的是位睡过头迟到的小孩一样。
  金龙睁开了眼睛,抬起了头。
  “如果你不是愚蠢到了极点,那么你就是在找死。”胶主坐起了身子,起床气完全显现在它的肢体动作上。
  “或者是第三种情况,你让我来这见不到太阳的地方来找你,而你却在这里睡觉。是因为你是个吸血鬼见不得太阳所以只能睡在这里,刚才睡觉就是为了现在有精力吸干我的全身上下的鲜血。”说完,鲨鱼兽人便张开嘴,露出了自己的尖牙。“你觉得我的牙齿跟你的比起来,谁的更锋利一点?”
  这番嘲弄,以金龙的性格,它不会让对方能说出下半句用来讽刺的话。
  “你知道我是谁吗?”胶主缓缓地问道。
  “你是谁?谁在乎啊?至少我肯定你跟我肯定没有血缘关系。噢,我跟你没有任何那种你这个年龄不应该了解的事情,所以请不要把你没有能力抚养的劣质血统幼龙来丢给我好吗?我相信你的记忆不会差到连把你干到怀孕的公龙是谁都不知道。什么?他们强奸你的时候把你的眼睛蒙起来了?那我想你应该还记得他们叫春时候的音调。”
  “我就知道你是我需要的人。”自从成为胶主之后,还从未有人这么嘲讽过金龙呢。“我原本只需要你脸上的红叉,但……你是个很有胆量的人。”
  “谢谢夸奖,女士,其实你也很漂亮。”因纳森朝金龙举了个躬行了个礼。“所以您见我,有何贵干呢?”
  “我想你为我工作。”胶主的眼神没有了恼怒,取而代之的是发现人才的欣喜。“不是做胶偶。你会自由地,浑身一点胶液都没有地为我工作。”
  “你有什么事情你让你的胶偶干就好了,它们不会有怨言,你甚至都不用给它们发工资。”鲨鱼兽人变得警觉起来,对方肯定有什么别的心思。
  “我的胶偶没有背叛与忠诚一说,它们都只是我的物品,它们能干的事情很多很多,但问题就是,它们是胶偶。”用爪子从身下的水池点了一些胶液,很黑,它的爪尖甚至还因此微微反着光。“胶偶做的一切都代表我的立场,因为只有我能决定它们去做什么。所以……你懂的。”
  “哼,我懂。”因纳森点了点头。“让我去做你想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这样就不会影响你神秘且威严的形象。所有的骂名我来背,所有的美誉你来担。”
  金龙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
  “好吧,那你打算给我什么做报酬呢?”
  “胶偶们生产的所有东西,你免费享用。它们用身体净化的水,它们种出来的蔬果,或者它们提供的性服务,我会让你随意享用。”
  “这只是底薪,提成呢?”
  “提成?嗯……到时候你干成事,再来找我。你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只要我能给你,而且不太过分。”
  “这还差不多,我干了。”因纳森放下了戒备,原来对方真是谈工作的。“告诉我我现在要去杀谁。”
  金龙猛地摇了摇头,脸上的微笑突然消失了。
  “可以的话,请不要杀掉任何一个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我未来的胶偶。”
  胶主用爪子伸进胶液池,似乎在里面摸索着什么东西。很快,它的爪子便浮了上来,还抓着一个胶偶。
  “这个胶偶来给你搭把手,如果我有新的任务,我会让那个它告诉你。如果遇到对方人多势众的情况,它也可以帮你解围。”胶主把胶偶立在了自己的面前,好让因纳森好好看看。
  “不,我一个人就行了,我要这个不会说话的累赘有啥用?我甚至都觉得它看不见东西。它们连嘴巴都张不开,咬人多做不到,我要这个干啥?”鲨鱼兽人摆了摆手,他不想带个黑漆漆的人体雕塑来大开杀戒。
  “那我就来让你看看它的本事吧。”
  金龙突然抓起面前的胶偶,往石壁上就是一砸,砸掉了十多个石壁上的灯笼。黑色胶偶滚了回来,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外表的胶液甚至都没有地方磕出来个划痕啥的。
  然后,被当作保龄球用的胶偶,自己站了起来。
  “足够了吗?”胶主问。
  因纳森突然发现,那些被胶偶撞下来的灯笼,其实是各种各样种族的胶偶,它们用各不相同的姿势拿着发光的灯石。那位龙族嘴里叼着巨大的光石,而那位鹿兽人则角上悬吊着五六个指头大小的光石,最底下的这位看不出来是什么种族的巨乳兽人用被胶液包裹的双乳夹着柱体状光石。
  即时从石壁上极高的位置掉下来,这些胶偶任然保持着姿势,就好像……是完全摔不坏的雕塑一样。
  “它们都还活着?”鲨鱼兽人颤抖着问道。
  “没错。它们的身体和感知都被我完全控制,我唯独控制不了的就是它们的思维。无论它们是被我遗忘在胶液池的池底,还在外面提供有偿性服务,它们的依然清醒着。”金龙得意地回答道。
  “永生不死,不会受伤,但是身体被你完全控制?”
  胶主点了点头。
  还好它没有那些独裁者一样有野心,想着征服世界。因纳森心里庆幸道。
  “来个胶偶帮我可以,但你能不能换一个?这个怕都被你摔坏了。”鲨鱼兽人真不知道面前的这个胶偶能不能感知到疼痛。
  “可以。”
  金龙把这个刚刚摔来摔去的胶偶放回了胶液池,随后从里面拿出一个新的。
  “这还差不多。它是什么种族?”
  “这重要吗?”胶主问。
  “我得给它取个代号什么的,或者你能告诉我它的名字?”
  “它是一位蜥蜴人,希望你不是个种族主义者。”金龙回答。“还有,我的胶偶们都没有名字。”
  “那从现在开始它就是我的搭档了,至于代号,等我见过它怎么打架再说吧。”
  “搭档?”金龙忽然发现了问题的所在。“把它当作你花很多胶债租下来几个月的性玩具吧,至少对别人这么解释,绝对不能让人知道你们是一伙的,还都为我做事。”
  “行,但它私下任然是我的搭档。”
  
  “你好!我叫因纳森很高兴在这个地方能认识你,能告诉我的名字吗?”
  但胶偶理都没理面前这位想要握手的鲨鱼兽人,它继续往前走着,没有因为他拦在自己前面而放慢步伐,反而把他挤到了一旁。
  “我知道沦为你沦为这样肯定非常生气,但也别看都不看我一眼啊!”
  从魔龙的洞穴出来之后,这位胶偶便一直往前走着。鲨鱼兽人也只好跟着它,即使不知它要什么时候才会停下。
  “好吧,我看你头被这胶液裹得严严实实的,张不开嘴是么?你的老板完全不想让你说话?”
  胶偶继续迈着双腿,但它的鼻息似乎变得有些急促……
  “你连点头摇头都不行么?”
  胶偶的头没有任何动作,下半身仍然在大步流星。
  “希望是你对所有陌生人都没有好脾气,而不是你的身体永远都不属于你了。”
  胶偶的鼻息突然变得极其沉重,鲨鱼兽人甚至都能看到它鼻孔上两个呼吸控制圆盘冒出来的气!圆盘上的紫色符文能将呼出来的气流集中,使其成两股白烟分别从两个圆盘喷出,极其显眼。
  “等等,你还能控制自己的呼吸?”
  胶偶面部的呼吸控制器又喷射出了两股白烟,几秒钟之后,又有节奏地喷出了三次,像是在传达某种信息。
  “嗯……如果你能听到的我说话,那请你再呼出四下气来,可以吗?”
  胶偶继续往前行走着,头一动不动。
  吸气声,呼出来的白烟。
  吸气声,呼出来的白烟。
  吸气声,呼出来的白烟。
  吸气声,呼出来的白烟。
  胶偶的呼吸重回平静,呼气与吸气声几乎低到听不到。
  “真没想到,还有比被流放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残酷的刑罚。”鲨鱼兽人真是哭笑不得,原来在法庭上自己居然还判得轻了!
  胶偶唯一能做出的回应,只有沉重的呼吸。
  “抱歉啊搭档,我看来看去也没见着你身上胶衣有拉链。我打赌你现在宁愿在像我一样在所有人面前裸奔,也不想再穿着黑不溜秋地玩意儿。”因纳森从下船到现在,依然是赤身裸体。在这个流放地,大家宁愿拿胶债去换可以喝的水与食物,也不愿意去弄一条可以遮羞的衣物。
  胶偶没有回应,只是继续走着。
  “话说走那么久我腿都酸了,你不累吗?如果你累的话就呼三下气。”
  胶偶面部的呼吸控制圆盘只喷出了一次白烟。
  “至少你不会死,有很多人想永生不死都得不到呢,也许你可以因为这个而稍微高兴一下。”
  胶偶没有回应,只是继续走着。
  当鲨鱼兽人与蜥蜴人胶偶来到了目的地,天色已经渐渐变晚。
  他们来到了这座岛屿的深处,天际线已然看不到走下运囚船来到的那个海岸小村。
  “所以这就是胶偶暂时休息的地方?看起来也不大啊。”因纳森看着面前的这座石制建筑,打量了一下。只有一层,大小也就自己从军时四个帐篷加起来那么大。
  当他跟着胶偶搭档走进去的时候,他差点就惊掉了下巴。
  许许多多的胶偶站着排列在一起,左右前后的距离也就一个小臂那么宽。一个个漆黑无比神似雕塑一样的东西整整齐齐犹如军队阅兵一般,站在这座不大的建筑里。
  没有门,没有窗户,没有椅子桌子之类的东西,甚至都没铺点什么杂草来做“床”!唯一有的只有天花板上一颗镶嵌着用来照明的灯石。
  胶偶们才不需要休息,它们只是站在这里待命罢了。如果胶主有有命令,它们才不会有闲暇的时间能站在这里发呆呢。能站在这里的,只有暂时一点用处都没有的废物胶偶。
  鲨鱼兽人的搭档站到了胶偶方阵的一个角落上,一动不动。而呼吸声,则变得小到几乎听不见。
  “好吧,那我现在该干什么?”
  寂静,没有回应。
  没有呼气声,没有白烟。
  “看来你的老板现在把你的身体变成了一座雕塑呢……”
  因纳森看着一动不动的搭档,试探性地拉了一下它那紧贴着大腿的手臂。
  蜥蜴人胶偶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整个过程中双腿依旧合拢,手臂仍不离大腿。就像是一座铜像倒了下来。
  “哇哦……看来你的老板没把你这一座健美的塑像固定在地上呢。”
  鲨鱼兽人开始蹲下身来,仔细打量着倒在地上的搭档。
  精壮的身体被黑色的胶液紧紧包裹着,完美地凸显了身体每个部位的曲线美,胸口到小腹,大腿到尾巴,黑色的胶液完全屏蔽了鳞片与皮肤地干扰,让肉体之美纯粹地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这般美景,它本身的身材,与包裹着的胶液缺一不可。
  它的头也被包裹着,看不到它的表情与眼神,眼部单独被白色所覆盖,鼻腔两边分别贴着上有紫色符文的黑色圆盘。呼吸与视觉所受到的控制,被显眼地标记了出来。一看它,就知道它是个连自己看到什么和自己能否呼吸都控制不了的可怜蛋。
  它的胸口,手臂大腿的正面,胯部,手背与脚背,也被与眼部一样的白色所覆盖,与其它部位的黑色形成了对比,像是专门给这些部位所做的特殊防护,就好像它身上的不是一件紧身胶液监狱,而是一件贴身但又能提供保护的战衣。
  真不错啊……
  天啊,它的屁股后边连一个小孔都没有!头部的入口被彻底关闭,连身后的出口都被完全堵住。没有什么东西能突破胶液的封锁而伤害到它的身体,而它也完完全全被禁锢在胶液所形成的紧身牢笼之中,无法逃出分毫。
  至于它的胯部,最私密的部位,则贴着一个黑色的圆盘,上面有紫色的六芒星符文。这是干什么用的?鲨鱼兽人好奇地摸了摸,其贴合身体的程度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无论他怎么用力怎么扣,他都弄不下来这个圆盘。不论这是用什么用的,只要有这个在,所有的性快感都与这位蜥蜴人胶偶所无缘了。
  “刺激这个圆盘会不会给你带来一丝性快感?嗯……也许我应该试试……”因纳森迈开双腿,坐在了胶偶的大腿上。“如果我操的东西感觉不到爽的话,那我自己也爽不起来的。”
  噢哦!它的腿可真有弹性啊!不知道是胶液的功劳还是它的身体本来就嫩,坐上去就像坐在一座舒服沙发上一样。
  他用爪子轻轻点了点它胯部圆盘上的五芒星,它没有反应,符文也没有任何反应。难道它只对性器官有反应?为什么不试试呢?
  鲨鱼兽人用爪子提起自己鞘的底部,慢慢贴在了它下半身的圆盘上。坐在胶衣上的屁股很暖和,但贴在圆盘上睾丸却感到凉凉的,也许只要它性奋起来,这个圆盘就会变热?
  他用轻轻拨动着自己的鞘,让阴囊轻轻在圆盘上摩擦,符文纹路带来的刺激可真是奇特。
  胶偶还是一动不动。
  “天啊,你知道你这紧身胶衣有多性感么?我光看着我都要硬了,要是像你天天一样天天穿,那我恐怕会浑身热到完全睡不着。你被关在里面应该很久都没有性生活了吧?我估计你连手淫都做不到。”
  胶偶还是一动不动。
  因纳森的鲨根慢慢从鞘中露头,但还需要更多动力来让其离开鞘中温暖的怀抱。
  “我之前从未见过像你这么性感的家伙,我也从未见过有什么衣服能比你现在穿的还要诱人。虽然我看不到你真正的躯体,但胶衣所勾勒出来的曲线,可真是让我浮想联翩哦……”
  胶偶还是一动不动。
  鲨鱼兽人的性器完全伸了出来,软趴趴的,急需更多热腾腾的鲜血来使其变成雄性真正的样子。
  “来吧,搭档。我们都沦落到这个不毛之地,既然你和我都为了那个魔龙工作,那我们自然也要互相照应。所以让我来解决你压抑已久的欲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别害羞嘛,我和你已经没有什么失去的了。”
  胶偶还是一动不动。
  它甚至没有以沉重的呼吸来作为回应。
  因纳森心中的热情被沉默所浇灭了。
  “好吧,你的老板现在连你剩下的感知都给剥夺了么?呵,那就权当是我对空气的自言自语吧。”
  鲨鱼兽人的性欲一过,劳累导致的困意便涌了上来。
  “既然你什么都感觉不到,那我躺在你身上睡觉也没什么问题。”
  他的上半身躺在了它小腹的侧面上,把它的身躯当作是个柔软的枕头,它的小腹也确实犹如枕头般柔软。


  
  被流放者来到这里的睡的第一次,可不是自然醒。
  他当作枕头的胶偶突然站起身来,搞得他的后脑勺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下。
  “呃……你就不能慢慢起来么……”建筑外的阳光让刚醒来的鲨鱼兽人几乎睁不开眼睛,现在是中午了吗?
  “我的头……嘿!你要去哪儿?”胶偶没有回头,它继续头朝前方迈动着双腿。
  没办法,即使不知道要去哪里,因纳森只能跟上自己的搭档。
  他被带到了附近的镇子,其中的一口井旁,在不远的地方就能闻到污水所散发出来的恶臭。
  因纳森屏住呼吸往井里一看,虽然正午的太阳直直地照着井水,但仍然看不出任何倒影,这污浊至极的井水真的会有人喝吗?
  有两根黑色的管子接到了井里,他抬头一看,井边坐着位胶偶,管子直接连接到它的鼻腔。污水似乎能通过胶液管子注入到这位胶偶的呼吸道里……
  “想喝水吗?你想喝多少都可以。”坐着的胶偶突然开口说话了,虽然它的头部都被胶液覆盖,但它似乎有权利能张开嘴巴发声,跟因纳森的搭档完全不一样。
  “你是个净水胶偶?就通过你的肺?”面前这位胶偶的声音就跟那守卫着洞穴的鸟兽人胶偶一样奇怪!
  “污水会通过我的呼吸道流向我的胃与肠道,胶主让我的嘴空出来,是为了让我能跟顾客们交易。”它的阴茎与阴囊同样被胶液包裹着,但没有勃起,处于一种无法充血的状态。跟其他净水胶偶一样,那里是清澈的水流出来的地方。
  还以为什么是有趣的东西呢,就这?鲨鱼兽人转身拍了拍自己胶偶搭档的肩膀,感慨万千。
  “睡醒第一件事就是给我找水喝,我不相信那黄色的家伙有那么暖心。即使沦为这样,你还是首先为他人着想,我真的开始羡慕你未来的妻子了!”
  咳,咳。一旁的地上传来微弱的嘶哑声。
  另一位胶偶四肢摊开躺在了地上……哦不,她只是个身上胶债太多的雌兽罢了。她的全身只剩下眼睛和啄,她丰满的乳房与双翼的羽毛都被胶液所完全覆盖。
  “原来,是让我来帮助一位你素未蒙面的女士是吧?为什么你这样的好人会沦落到如此下场?”
  感叹完自己搭档的遭遇后,他朝着受难的女士蹲下身来。
  “你需要什么?你能站起来吗?”
  咳……咳……她的喉咙能发出来的只有嘶哑。
  “你不能说吗?”
  只见她艰难的抬起一只手臂,用爪子指了指坐在井上的胶偶。
  她需要水,干净的水。
  因纳森点了点头。
  “给这位小姐来一杯水,你说过我想要多少就要多少。”他站起身来对着净水胶偶说道。
  “你想要多少我就可以给你多少,但只能给你,你不能分享给其他人。胶主只给你自己有特权。”胶偶冷冷地说着。“或者你可以用背负胶债来买。”
  “什么?让我身上再沾上这黑乎乎的玩意儿?想得美!”
  但他也不能见死不救,更何况对方是个雌兽。
  “好吧女士,你知道尿液是可以用来给伤口消毒的吗?既然为了活下去你愿意全身背上那么多胶债,那么尿对你来说……”
  鸟兽人眼神充满着对生的渴求,她点了点头。
  “给我来杯水,我自己要喝。”他对胶偶说道。
  “你要喝的话请你把嘴接到我下面来喝。”胶偶冷冷地说。“水对你是免费的,但如果你要租个杯子,请背上胶债。”
  “你们的胶主是在逗我是吧?”
  “喝不喝是你的选择。胶主不会强迫任何人干任何事。”
  操!因纳森差点就喊了出来。
  “好吧,我的搭档,你可以转过身去吗?”
  蜥蜴人胶偶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出现沉重的呼吸。
  失节事小,人命关天。
  鲨鱼兽人直接蹲在净水胶偶的两腿之间,他用嘴咬住水龙头,然后用力吮吸起来。污水从井里顺着管子流入胶偶的鼻腔中,再顺着呼吸道流入胃与肠道,在胶液与身体的共同作用下被净化之后,从那被限制充血勃起的小小阴茎里流出来。
  如果你身上没地方背更多的胶债来租一个杯子,那你就只能这么喝水。这样不亏,这可是能维持你生命的纯洁之水啊!
  喝了个水饱之后,稍许片刻,尿意便滚滚而来。
  “我是不会朝着任何一位女士的脸撒尿的,你放心吧!”
  因纳森在鸟兽人的左手旁蹲下。他尽力让自己的鲨根不至于勃起,目前还在鞘里微微露头。
  他把双爪捧在自己马眼的下方,预估着尿液会从这儿撒出。确认瞄准好之后,鲨鱼兽人便开始了英雄救美。
  能救命的液体从他身体上最肮脏的地方流出,击打在了他捧起来的爪心。尿液虽然从指间缝隙中滴落到鸟兽人的胶衣上,但流入的大于流失的,没过多久,尿液就渐渐填满了他的双爪里。
  他把双手慢慢伸向前,将能滋润干旱土地的液体捧在她的面前。爪指尖慢慢放开,液体倾然而下,打在了她的脸上。
  她笑了。
  即使她闭着眼睛,依然能从眼皮眯成的弯曲缝隙看出来她有多快乐。她不断张大着自己啄,让更多自己身体急需的东西注入进来。她的舌头在嘴里晃来晃去,以让更多的雨滴落在自己的味蕾上。
  看着一位刚才还面露对死亡工具的女士,顷刻间变得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鲨鱼兽人也不自主地笑了起来……
  并勃起。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鲨根突然冲出鞘的保护,变得笔直。而尿液也从撒变成了射,犹如水枪一般。尿直接洒到了鸟兽人的脸上。
  “啊操!”
  突然勃起的鲨鱼兽人尝试控制自己尿液的方向,用爪子压着阴茎,让其对着地上射。但突如其来的重心改变让身体失去了平衡,蹲着的他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顷刻之间,尿液的方向完全脱离他的掌控,射到了鸟兽人女士的眼睛,射到了净水胶偶的双腿,更糟糕的是甚至滋到搭档的身子上!当他尝试站起来的时候,鸡儿又一个起伏,直接滋了搭档一脸!
  虽然搭档是个全身都被胶液裹住百毒不侵的胶偶,但……真的有谁会喜欢突然被别人滋一身子乃至脸全是尿吗?
  关于身上被滋了尿这一回事,能说话的胶偶没有啥意见,不能说话的胶偶就算有意见也说不出来,而被淋满全身的那位鸟兽人,反倒还很高兴呢,自己这下不会渴死咯。
  “好吧女士,你是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的?连杯干净的水都买不起?”因纳单膝跪地在这位雌兽的身旁,她刚刚艰难地坐起了身来,后背依靠着她喝不起的水井。
  “我……昨天……贱卖自己……一晚上干我嘴巴多少次都可以……我出的价格也只够买几杯水而已……”她虽然现在能说话了,但依旧非常的吃力。
  “他没给钱?或者说他没拿走你的胶债?”
  她点了点头。
  “女士,可不是所有的雄性都是这样的败类,我会向你证明这一点的。告诉我那贱货在哪儿!”
  
  这座镇子的一个角落。几位身上有不少黑色的雄兽在一起互相吹嘘着自己的“丰功伟绩”。
  “就你那小玩意儿?割下来的包皮做成戒指的话也只能套在你妈妈的脚爪小指上,因为你妈妈身上没有更小的指头了!”
  “你的比我大一点又如何?搞得好像能射得比我还多似的。要不咋两比一比?谁射的少,谁就把对方刚才射的全都吞下去。”
  “有犁但是没有田怎么行?我上过的妹子比你们有勇气去搭讪的女孩子还要多,不信?要不要我背一下他们的名字?”
  三位狼兽人各说各的各吹各的,反正吹牛也不用打草稿。
  阵阵鼓掌声打断了这自卖自夸大会。
  一位鲨鱼兽人边拍手边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位全身上下都被胶液所覆盖的胶偶。
  “看来各位都是豪杰中的豪杰啊,要不然我们都不会在这里相遇了。”因纳森朝着脸上稳着巨大男性生殖器的狼兽人们竖起来大拇指。“我想你们下面肯定要比你们脸上的要大很多,毕竟你们的上面的头没有下面的头大,不够位置画,我说的对吗?
  哄堂大笑。
  “哟老兄,挺会夸人的啊,你也是因为连环强奸才进来的?”其中一位狼兽人问。
  “不,我的成就远比连着操几十个无辜的雌兽更值得被大家所铭记。”鲨鱼兽人用爪子拍了拍身旁胶偶的肩膀,让强奸犯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它的身上。“我刚买下了一个性爱胶偶的一周使用权,我觉得分享就是快乐,所以……”
  “所以你想跟我们一起轮奸它,对吧?”另一只狼兽人看着胶偶的身体曲线,不由自主地勃起了。
  “虽然我没花多少功夫就得到它了,但终究是我的成就,而配得上与我一起享用它的,只有与我一样有作为有能力的人。”因纳森抚摸着胶偶的下巴,黑胶的反光摸起来似乎别有一番风味。
  “你们有谁最近嫖完就跑,就留着那些放荡的妓女在风中凌乱?”
  “我!”其中一位狼兽人高声喊道。“我昨晚把一个只剩下头就破产的婊子干到隔着十万八千里都能从她的嘴里闻到我的精液味,然后我让她继续在那里享受着我的精液,这就是我给她的嫖资!”
  “噢?真的吗?”鲨鱼兽人看向另外两位狼兽人,虽然他们没有回答,他就已经知道了答案。三位狼兽人的双腿都有胶债,而其中两位的手臂也被胶液包裹着,另一位的双臂毛发任然裸露在外。
  “对,我才没他那么不要脸。”
  “希望他妈妈去卖淫的时候能遇到儿子一样的人。”
  “噢拜托,能不能不要把你们没有胆量做的事情说成是一种很没有素质很阴险的一种事情,你们也都因为强奸而被流放到这里,你还装什么圣人……”
  嫖完不给钱的狼兽人还没说完,便惨叫起来。
  “啊啊啊啊!”
  因纳森上前,用膝盖用力往这荒野大嫖客的狼鞘一顶。差点就把里面的睾丸全都给装了出来。虽然没有飞出来在地上滚来滚去,但也差不多要被干碎了。
  眼见自己的同伴在地上疼得打滚,另外两只狼兽人恶狠狠地露出了獠牙。
  “你们也想自己的蛋蛋变成跟你们的乳头一样毫无用处的东西?只有嫖完娼不给钱的人才配得上这样的待遇。你觉得,你们配吗?”
  鲨鱼兽人甚至都不屑于露出比狼牙还要锋利数倍的鲨鱼尖齿。
  两位狼兽人直接怂了,灰溜溜地走掉了,连头都不会。真是嫖客兄弟情啊!
  而差点玉碎的可怜蛋,一边用爪子捂着下体一边继续打滚着。然而却被人看准时机一脚爪下去踩中他那正捂着狼鞘的双手。
  “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结果这就站不起来了?”他狠狠地踩住对方那正在保护性器的爪子,似乎要把那脆弱的卵玉挤压到爆浆。“怎么?完全硬气不起来了?为啥你那狗屌现在不能直接一个勃起了?”
  狼虽然结束了惨叫,但现在开始痛苦地哀嚎了。
  “嗷哦……你想要什么东西我都可以给……啊……我我可以接过你所有的胶债……求你求你不要再踩下去了……”狼兽人的表情依然扭曲成一团。
  “嗯……好吧。”因纳森伸出被胶液完全包裹双臂中的一只,抓起了脚下之物他那正在拼死保护命根的一只爪子。
  还没等鲨鱼兽人说什么,他双臂皮肤上的黑色胶衣便开始融化,顺着手臂流流到了对方的身上,覆盖住了其整个双腿,并瞬间凝固,从液体重新变成了贴身的胶衣。
  因纳森双臂的胶债就这么转移到了这位狼兽人下肢上。他全身无债一身轻了。
  鲨鱼兽人收回了那锋利的脚爪,不再威胁着对方最重要又最脆弱的部位了。
  “起来!我可没答应你让你活着离开这里!”交易完成后他并没有松开手,而是直接一个用力把刚刚被踩在地上的狼兽人给拉了起来。“你觉得你很牛逼是吧?来,这是我的胶偶,我让它就站在这里不动。如果你能把它打出了踉跄来,我就让你能活到明天,如果你能把它打倒在地上,我就允许你强奸它一整个晚上。”
  狼兽人双腿不停发抖着,胯部的疼痛传遍了全身,能坚持着不倒下就已经不错了。他很想给面前这家伙一拳 ,但他连叫骂都不敢对着他说。
  “啊啊啊!你这家伙去死吧!”他朝着胶偶狠狠地挥了一拳,含着浓浓的愤怒。
  但即使有胶液的缓冲,打上去的还是一具肉身,但狼兽人仍然疼得再次叫了出来,他出拳的爪子现在又红又肿,疼死了。
  胶偶仍然笔挺地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你为什么不打回去?你受得了这种羞辱?”鲨鱼兽人对着自己的胶偶搭档问道。
  吸气声,呼出来的白烟。
  它是感觉不到疼痛吗?还是说胶液帮它吸收了所有的冲击力?亦或者是它其实疼到确实想打回去,但身为胶偶的它甚至没有挪动身子分毫的权利?
鲨鱼兽人对着蜥蜴人搭档无奈地叹了口气。
“ 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因纳森冷冷地对着面前的混蛋说道。“现在给我跪下!”
  嫖完不给钱的狼兽人直接被吓到乖乖跪下了。就像之前他强奸过的受害者跪在他面前求饶一样。
  “给我张嘴!含住我我的宝贝!它比你全身上下都要珍贵!你要是敢咬下去,我就打碎你的牙!”
  他颤颤巍巍地看着看着面前那出鞘的鲨根,巨大且坚硬,像是能直接摧毁他的整个头颅一样。他不知道的时,他的受害者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内心比他还恐惧与绝望。
  “唔唔唔!”就像狼兽人之前所做过的无数次一样,因纳森没等对方安抚下自己惊恐的内心,便直接捅了进去。
  散发着浓烈尿骚味的圆柱体在他的狼吻里肆意破坏。舌头,牙龈,利齿,喉咙,都被那坚硬的鲨鱼龟头所玷污。
  他只需要把头一个后仰,就能逃离这一切。但,代价呢?他甚至比之前强奸过的所有母兽还怕死!他甚至把头微微向前倾,好像是自己不这么做必死无疑一样!
  “怎么?硬气不起来了?之前不是在吹嘘自己屌很大么?怎么怂得都要尿裤子了?没关系,反正你新的胶液裤子完全不用洗。”
  他感觉嘴里的那东西正在慢慢变热慢慢变大,他的口腔甚至能感受到紧贴其阴茎皮肤下动脉所阵阵脉搏,似乎变得越来越来越来越重……有什么液体流进了他的胃里,他尝不出来是什么味道,因为龟头直接对着他的喉咙,无论流出来什么,都不会经过他的味蕾。
  因纳森揉捏狼兽人的速度越来越卡,力道越来越猛烈,就好像是奔着要操烂他的头去似的。他的睾丸开始渐渐变热,其中蕴藏的生命精华正不断装填至正蓄势待发的勃起鲨根上,
  为待会的最后总攻做着准备。
  他要射我嘴里吗?我我我我的嘴真的能啊好恶心啊!那会是什么味道我的胃受不了的我的身体就这么被玷污了大家都知道被迫吞下他的精液大家都会嘲笑我的……他会杀了我的他不会放我走的他会爽完就把我杀了的完了我死定了我死定了我死定了……
  被狼兽人所奸杀的那些无辜母兽,生前的内心可比这绝望多了,而事实也跟她们之前的绝望一样,只要狼兽人把她们射得满嘴精液之后,她们的死期也就到了。
  “啧,我就知道你没这胆量!”鲨鱼兽人直接把拔出了他那快要射精的鲨根,马眼也确实带有着一丝白液。
  到头来,这位奸杀犯狼人,还是没有敢咬下去强奸自己的阴茎。
  “你的嘴配不上我的子孙后代!”因纳森擦了擦龟头,这狼兽人的口水令他感到恶心。“要是你嫖娼不给钱还有下次,那我就真的把你的脑袋给操烂!现在,在我改变主意之前滚出我的视线!”
  
  鲨鱼兽人又回到了阵子附近的那口井。净水胶偶仍然坐在井边,但那位漂亮的鸟兽人却不见了踪影。
  “她去哪儿了?我还以为她那样子走不动路呢。”因纳森对着自己的胶偶搭档说道。“喂!我怎么感觉你一点用都没有啊?你就这么一直双手贴大腿站着,什么都没干啊!你们的胶主是没允许你动吗?”
  蜥蜴人胶偶没有说话。
  “那你能看到我在干什么吗?能的话你呼气三下”
  吸气声,呼出来的白烟。
  吸气声,呼出来的白烟。
  吸气声,呼出来的白烟。
  “好吧,看来现在唯一的作用就是给我指路是吧?那我们现在该干什么?”
  因纳森一说完,他的搭档便迈开步子行走起来。
  “我又得跟着你到处乱跑是吧?”


  
  胶偶把鲨鱼兽人引领回了胶液魔龙的巢穴里。
  “汇报任务是吧?好。”
  他们进入了洞穴里。
  金龙仍然趴在胶液池的中央,它面前站着另一位胶偶,其不断变换着各种姿势,时而性感时而娇羞,但切换的过程极其生硬,像是一具牵线木偶。
  因纳森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一位雌性鸟兽人,身材曲线跟之前的那位女士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在这里?”鲨鱼兽人惊讶且不解地问。
  “她破产了。”金龙带着微笑说道。“她买了一杯水,于是她全身上下唯一自己的鸟啄与双眼便背上了胶债,她全身上下都是我的黑色液体,她不再自由了,她现在是属于我的胶液魔偶了。”
  “什么?你今天想让我做的不是教训那嫖完这位鸟兽人却不给钱的混蛋吗?”
  胶主摇了摇头。
  “你在说什么啊?我仅仅是想让你别让我这个胶偶渴死罢了,她那时候还很倔强呢。要不是你的那一泡尿,她就会因为自尊心而活活渴死在那里。”
  魔龙说这些话的时候,微笑着的嘴角更加往上扬了。
  “那是她自己的选择,在渴死与成为我的胶偶之间,选择了后者。”
  鲨鱼兽人气得牙痒痒,但也不知说什么好。
  “你给我的这个搭档,他除了带路什么都做不了!他就站在一旁不动看着我干活!这是怎么搞的?”因纳森指着一旁站着的蜥蜴人胶偶说道。
  “你还没到危险的时候,不是么?现在我给他的权利,只有在你危在旦夕的时候才能做除了带路以外的事情。”金龙继续欣赏着鸟兽人胶偶那被胶液包裹着的大屁股。
  “让我搭档的四肢能动起来!就当是我今天的工资!”
  “很可惜,你今天的报酬最多只能换来他根据自己的意愿来摇晃尾巴。”
  因纳森气不打一处来。
  “好吧,要我杀多少人你才愿意给他的四肢自由?”
  金龙摇了摇头。
  “自由是无价的,所以你杀多少人都不行。除非……”
  “除非什么?”
  “你永久戴上一个项圈,用胶液凝固而成的项圈,让我在你身上做个专属于我的标记。”
  “什么?不!”
  “那你的搭档只能继续做一个带路的工具蜥蜴人胶偶了。”
  因纳森生气地多了跺脚,但仅此而已,没有犹豫。
  “好吧,把你的那个项圈戴在我身上吧。”
  魔龙伸出一只爪子,操纵着胶液池里的液体,一团小小的黑球浮出了液面,在魔龙爪子的控制下,其慢慢飘到了鲨鱼兽人脖子上,化成液体流了上去,环绕一拳之后,便凝固成形。
  项圈完全是由胶液组成的,表面甚至有胶衣似的反光。项圈很高,被黑色覆盖的脖子与头或者躯干之间没有任何空隙可言。甚至还有点紧,呼吸与低头都有点困难。
  “额……这太紧了,能不能弄松一点?”鲨鱼兽人摸着自己的脖子,但能感觉到的只有冰冷的胶液。
  “看我心情,如果我高兴了说不定会让你舒服一点,你得知道,我可以操控其来勒死你。”
  “什么?”因纳森一惊。
  “开个玩笑罢了,我才不会杀死我未来的胶偶呢。”金龙哈哈大笑。
  “等一下,他现在真的能动了吗?”
  鲨鱼兽人转头看向了头朝前方的蜥蜴人胶偶,而它,则微微转过头来,面对着他,点了点头。
  
  因纳森回到了胶偶们排排站等待指令的地方,与他的胶偶搭档一起。
  “所以这就是你的名字?期菜恩?这是什么鬼名字?”他看着胶偶用爪子在地板上石砖所写的字,虽然潦草,担任读得懂。
  胶偶摇了摇头,用被胶液所包裹的手臂擦掉刚刚写的字,认认真真重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其斤莱恩?”
  胶偶生气地锤了锤地砖。
  “好啦好啦开个玩笑嘛别那么生气,斯莱恩老兄。不过话说回来你是犯了什么事才被流放到这里的?看来当一个胶偶的好处就是你脸上的纹罪别人再也看不到了……”
  蜥蜴人胶偶摇了摇头。
  “不想说?我只是单纯好奇而已,没有再把你审判一次的意思。”
  它一边狠狠的摇头,一边爪子在地上摩擦着。
  我没纹罪。那你又做了什么?它在地上写下了这些文字。
  “我?战争罪,替罪羊罢了。”因纳森略带一丝戏谑地说道。“那时候我就随便说了一句,嘿为什么我们不把阻魔金粉末直接注射到那些法师俘虏体内?这样他们就完全没有机会再施法了!结果你猜怎么照?我上头的那些军官还真的这么做了!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他们就把所有的罪名都安在我头上!而把真的这么做的人却什么责任都不用负,估计现在他们还吃香喝辣吧。”
  胶偶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沉重地呼吸。
  “好吧好吧,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的。”
  蜥蜴人平躺在了地上,有胶衣包裹着身体,躺在石砖上完全不会感到什么不舒服。摊开四肢,再次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真好。
  “你不想聊了?行,我也累了。我想你不介意的身体再给我当个枕头吧?”
  吸气声,呼出来的白眼。
  “那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浑身赤裸的因纳森躺在了斯莱恩身旁,头靠在胶偶那被胶液包裹富有弹性的小腹上。
  蜥蜴人很快就睡着了,因为这是它沦为胶偶半年以来,唯一一次自由的睡眠,不用再双腿站直抬着头入眠了,可以爱怎么睡怎么睡爱怎么躺怎么躺了。这对于这个建筑里其他被迫排排站的胶偶们来说,可真是奢求,毕竟前提是,它们能再次控制自己的四肢。
  
  胶偶一夜无梦。
  纯粹的无意识当中,突然涌入一种强烈的不适感。虽然自己已经熟悉了沦为胶偶后,呼吸受限需要每时每刻用力呼吸的感觉,但这一次,即使自己的肺部再怎么用力,也感觉喘不上气来。
  胸口的压迫感与艰难的呼吸让斯莱恩直接惊醒了。
  虽然眼部被胶衣所包裹,但现在胶主没有剥夺它的视力,斯莱恩能通过独特的白色胶衣看到眼前的一切。
  一根巨大的粉色柱体紧贴着自己两眼中间,即使不斗着鸡眼,其仍然占眼前画面的大部分。鲨鱼兽人正坐在自己的胸口上,而他的双爪则分别抓着自己头上的两支角。贴着自己鼻子的两个呼吸控制圆盘感受到了重重的压力,有东西压着这两个玩意儿,而那东西散发着的气味则不断通过圆盘涌入自己的鼻腔里。
  一根出鞘的勃起肉棒正压在胶偶的脸上,让它原本就艰难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即使能用空气涌入它的肺部,也带着强烈的雄性气味,其中还混杂着不少尿骚味。
  自己的脸正在被强奸。
  胶偶下意识地开始挣扎起来,但不知道是因为许久没有进食的原因,还是胶主不允许,它现在能支配的身体力量也只能够让它站起来不至于摔倒罢了。
  它甚至连那种呜呜声都发不出来,让它说不出话的不是口塞,而是能让它吻部无法张开分毫的贴身胶衣,倒是它鼻子上的圆盘正冒着一股股刚呼出来的强烈鼻息。
  “你终于有反应了,我还以为我又是在干一具雕塑呢。”鲨鱼兽人感受到了屁股下躯体强烈的腹部起伏,以及压着的四肢微微发力,活物的挣扎总能让他变得更加兴奋。
  “你这家伙……为了能让你的身子动起来,我居然戴上了那混蛋的项圈!”他抓着搭档的角,操弄着它的整个头部,让其面部的五官起伏摩擦刺激着自己那许久没有释放的雄根。“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某个人某个混帐某个流氓的玩物!就跟你现在一样!”
  斯莱恩说不出话来,它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它身体唯一能发出来的,只有一阵阵接连不断的沉重呼吸声,其通过鼻腔上的呼吸控制圆盘后,声音变得更大,像是它用鼻子所发出来的吼叫。
  一根肉棒占据了斯莱恩鼻腔上圆盘的大部分面积,让它的呼吸变得更加艰难,每一次吸气只有极少的空气能涌进去。为了能让肺部有足够的新鲜空气来呼吸,它只能呼吸得更加急促。而呼吸的频率越快,就有越多肉棒散发出来的气味被它吸入鼻腔里。
  刚开始只是淡淡的尿骚味,随着鼻息变得越来越快,不仅尿骚味变重了,其中还带着一丝腥臭味,它不喜欢这种味道,但自己的头被肉棒紧紧压着,只能被迫吸入这令人不适的气味。而自己头被操控着开始往脸上的肉棒摩擦,鼻子上的呼吸圆盘时而右边重时而左边重,换算到它鼻腔里的气味感知,则一会儿左边尿骚味更重,时而右边腥臭味更熏。
  除了肉棒在五官上摩擦时所带来的快感以外,鼻子部位所喷出的气体也能刺激着因纳森的下体,这种感觉是他之前无数次强奸之中都没体会过的。
  “你该怎么报答我?没有我,恐怕你的余生都无法躺着睡觉了!没有我,你觉得你能再次抚摸自己的身体吗?我猜你那胶主不会放走自己玩物的身体控制权。” 因纳森把上半身往前倾,让肉棒\t紧紧压在胶偶的脸上。手抓着角,肉棒压在脸上,这不仅仅是一种极致的羞辱,更能让它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机会。
  斯莱恩之前的挣扎虽然是无用功,但至少能让自己的四肢与头部稍稍晃动。而现在,即使困难的呼吸让它发自本能地更加用力挣扎,但现在重压之下,它的全身发力,也顶多是让它的手臂和腿部肌肉稍微鼓起来罢了。
  胸口所受的重压让斯莱恩的肺很不舒服,而肉棒压在呼吸圆盘上又更紧了,呼吸需要的空气增多,而一次吸气所能获得的又变得更少了。它能做的,不是解决胸口或鼻子上的重压,它现在没有那么大力气,胶主完全没打算给它那么多。它只能继续加快自己呼吸的速度与频率,来让自己的肺好受一点。
  尿骚味不再加重,但腥臭味则变得越来越重。这腥臭闻起来像是尿液与汗液混合起来的味道,充满浓浓的雄性特有气息,能稍稍勾起部分人心中的性欲,而混杂在其中的骚味,则能时时刻刻提醒闻到的人,这不是什么特别骄傲的事情,恰恰相反,别人污秽之物的气味正不断涌入你赖以生存的呼吸道里。
  它的头不再因挣扎而晃动,摩擦五官所带给因纳森的快感变得没有那么剧烈了,但冲击肉棒的一阵阵鼻息,不仅变得更频繁,也变得更有力。龟头与冠状沟被一阵阵细小但有力的鼻息所冲击,这所带来的快感,可以说是非常奇怪,但又确实能爽得到。
  “你给我好好闻闻……好好闻闻我的味道!我可是牺牲自己的脖子换来你身体自由的大恩人,我要你一闻到我下面的味道就能认出来是我!”因纳森把肉棒放到胶偶鼻腔上两个呼吸控制圆盘的中间,让肉棒的底部卡在两个圆盘所形成的凹槽里,胯部再用力抽插,肉质鲨根与坚硬圆盘之间快速摩擦,能带给因纳森无与伦比的性快感,那带给圆盘拥有者的是?
  斯莱恩虽然心里已经放弃了抵抗,但胸口的压迫让它仍然出于本能地进行毫无意义的轻微挣扎。这除了让自己肺部消耗的空气变得更多,以及更加激起施暴者的那变态欲望外,什么用都没有。
  它现在脑子里在期盼这一切赶紧结束吗?不,艰难的呼吸让它难以进行理性的思考,它现在的脑海里只有感受,肺部因为新鲜空气不足而导致的灼烧感,与鼻腔里嗅觉因呼吸而感受到的异味。它思考不出来自己在被强奸,它思考不出来现在自己只是别人的泄欲工具,它思考不出来自己现在被迫记住别人下体的味道。但就算斯莱恩无法思考,仍然改变不了它在被强奸,它是别人的泄欲工具,以及它被迫永远记下一个人的尿骚味与腥臭味。
  因为鼻腔上肉棒的不断移动,尿骚与腥臭味时而重时而轻,但仍然维持在一个不低的,它无法强迫自己忽视掉的,能占据它脑海的水平。虽然它的性器被胶主用空间环传送到不知道哪里去了,但它仍然感觉到,自己被异味所勾起的性欲让自己勃起了!不知是因为带着雄性气息的腥臭味,还是单纯代表着污秽的尿骚味,亦或是新出现一阵淡淡精液气息。
  控制圆盘的棱角不断划过着肉棒的两边,而其呼出来的阵阵气体,一打到肉上便消散开来,化作个个肉眼看不到的水滴,混入了流满鲨根表面的雄性淫水里。随着胶偶呼吸的不断变重,因纳森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脆弱表皮正被轻轻吸起,虽然肉眼看不出来起伏,但敏感的私密部位是能感觉得到这股强烈的刺激。
  “你妈的……我要让你记住我精液的气味……我要你一闻到我的精液就想起来是我的脖子换来了你四肢的自由……你现在是个胶偶,你不能张开嘴来让我射进去,既然你不能用舌头好好记住我的味道……那你就用你的鼻子好好闻闻好好记住我精液的气息!”鲨鱼兽人的马眼里流出了一些用来探路的精液。而接下里他要好好操烂胶偶的脸,让自己所有的精液代替胶液包裹住它的脸!
  斯莱恩没有再挣扎了,连出于本能的都没有。它在用力,胯部在用力,虽然性器被戴上空间环自己看不到摸不着,但仍然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仍然能让其充血勃起,仍然能朝那里用力让自己整个肉棒翘得高高的。
  没有被强奸所带来的羞辱感,没有呼吸困难肺部带来的灼烧感,没有因鼻腔里异味所带来的恶心感,唯一有的,只有被唤起的欲望,与鸡吧充血勃起所来带的渴求感。自己的鸡吧硬了,自己的鸡吧好想射,自己的鸡吧需要更多的快感!自己的鸡吧现在操什么东西都行只要能让它射出来就可以!自己摸不到看不到自己的鸡吧,自己的鸡吧什么刺激都感觉不到!胶主是把自己的鸡吧放在一片虚空之中么?胶主完全不给自己高潮的权利么?那让这些味道来得更猛烈一些!你的鸡吧别离开我脸上你的鸡吧尿我脸上你的鸡吧射我脸上!给我更多你的气味给我更多雄性的气味给我更多能让我勃起的气味给我更多能让我射出来的气味!
  尿骚味越来越淡,没多久便完全消失,腥臭味越来越淡,没多久便完全消失。当这两种味道完全消失之时,取而代之的是继续在一瞬间便充满胶偶鼻子的精液气息。一瞬间就出现,一瞬间就变重,一瞬间就爆发。两个呼吸控制圆盘全都被精液所射满,没有任何一丝空气能被胶偶所呼吸进肺里,而现在进入呼吸道的,则是被圆盘所雾化的精液。精液没有变成气体,只是变成了细小的液体,形成一团团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白雾,这并不能进行正常的呼吸,所以胶偶只能继续更用力的呼吸来尝试获得空气,但越这么做,被其吸入肺里的精液就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在鲨鱼兽人的一生吼叫下,他射精了,他射精后的一瞬间便挺起腰杆,让勃起的肉棒抬到蜥蜴人头部的上空,用爪子抓着不断射精的下体,控制着射出精液的方向,让它们能射满蜥蜴人的整个脸庞。第一发没抓起肉棒,所以射在了它的额头上;第二发朝它的吻部射,它无法张嘴,所以精液就顺着它的嘴尖,流满了整个吻部;第三发射向它的左脸脸颊,把它左脸的胶衣都暂时染成白色的了;第四发射向了它的右脸脸颊,没多少精液了,所以只能把右脸暂时染成灰色。
  因纳森高潮之后,继续坐在斯莱恩的胸口上,肉棒则放在它的脸上,让它闻个够。而斯莱恩呢?虽然它的性欲在精液味的诱惑下熊熊燃烧,但从开始到结束,它那被空间环传送走的阴茎,无法获得任何一丝刺激,就跟之前半年的每一天一样。没有刺激,精液无法射出,甚至无法从睾丸里聚集到阴茎根部。它在欲望的驱使下继续猛烈呼吸,把脸上精液所散发出来的气味全都呼吸进自己的鼻子里,不断用这种气味刺激着自己的神经,试图让大半年没有释放过欲望的自己来一次轰轰烈烈的高潮。
  但胶偶终究还是没有射出来,只要它的鸡吧还在被空间环传送到虚空之中,它就别想看到摸到自己的鸡吧,就别想让自己的鸡吧活获得一丝性快感,就别想让自己的鸡吧射出滚烫的浓精。

  
  鲨鱼兽人在石砖地面上坐下来,刚才猛烈的爆发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抱歉了搭档,刚才居然对你做这种事。”他抚弄着自己软下来的性器,马眼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精液。“老实说吧我就是精虫上脑,我一直以来都管不住我的下面。”
  蜥蜴人胶偶继续躺在地上,不断用被胶液所包裹的爪子抚摸胯部的魔法圆盘。它好想摸到自己的鸡吧,但怎么摩擦空间环上的符文,自己的鸡吧仍然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外部刺激。
  “我以前也有搭档,是战争中我的战友,我答应过会让他活着回家,他笑着对我说,难道你就可以成为一具尸体被抬到家门口吗?”因纳森用手指擦了擦了马眼,现在那里是干净了,但爪子却脏了。“要是那时候有在乎我的人就好了,那我也不会参军上战场,我会找个死不掉的工作来赚钱的。”
  斯莱恩继续急促又沉重地喘息,鼻子上冒出的白烟一直就没停过。它夹紧双腿,扭动着自己的下肢,试图让空间环摇摇晃晃一下,说不定环的另一边也会开始抖起来。但无论它怎么用爪子抚弄,无论它怎么扭动腰部,空间环仍然严丝合缝一动不动地贴在它的双腿之间。
  “我愿意为我那位战友付出生命,在此之前,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能聊那么久,能有那么多共同的话题,我从小到大就没和什么人一起睡过,我小时候都是独自睡在水里的。”回想起往事的时候,鲨鱼兽人便不自觉地低下了头,脖子上的项圈让他低个头都难受的要死,但并没有打断他。“无论到哪里,我都跟他睡在一个帐篷,不大,所以经常是背靠背着睡。有一天早上醒来,我发现自己正对着他,还用手臂搂着他,我不知道只是怎么一回事。”
  胶偶的鼻腔里一直充斥着一股奇异的味道,它从来都没闻到过,仅仅一丝怪异气体,就能让它浑身发热,肉体上所遭受的一切折磨,心理上所遭受的一切羞辱,都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鸡吧的蠢蠢欲动以内心的欲望萌发。而当这股味道源源不断地涌入它的鼻腔它的肺部它的内心时,它唯一想做的,就是让自己那看不见的鸡吧,射出来所有的浓精,一滴不剩。
  “不知道是多久之后的一个晚上,军中每个人都有酒可以喝,我喝了个酩酊大醉,他也陪着我喝了不少,我只记得那晚是他把我搀扶我到我俩的帐篷里的。”一说到这里,鲨鱼兽人没软下去多久的阴茎开始微微充血。“第二天我很晚才睡醒,醒来时眼前跟之前的几个夜晚一样,他背靠着我,我搂着他,唯一的区别就是,这次一睡醒,我感觉我的下面插在了个面团里。”
  鸡吧鸡巴鸡吧……我的鸡吧……我要摸到我的鸡吧……蜥蜴人的脑海里没有其他的东西,只有自己的鸡吧,还有射精。射出来让我射出来……操我干我让我高潮……让我高潮我就能射出来来个人操我来个人干我……它用爪子摸向自己的屁股,尝试把爪子伸进后穴里,但这并不可能,它的全身都被胶衣所包裹,没有任何出口与入口。
  “我之前手淫过几次,感觉没啥意思,那一晚过后,我才真正知道射精的快感能做到什么样。一开始我还会问他,我可以跟你做爱吗?而没过多久,在这种事情上,我跟他已经形成了无言的默契。”因纳森那爪子点了点自己的鲨根,哼,果然没什么意思。“但你得搞清楚,在我射在他身体里之前,我已经愿意用生命来守护他,因为他是我从小到大说的话最多的人。而射在他身体里之后,我第一次明白了,什么是值得拼上一切来守护的……家人。”
  斯莱恩脸上的呼吸控制圆盘,还沾满许多刚射上去的滚烫精液。圆盘不仅仅只有控制呼吸与防毒的作用,在神奇胶液的作用下,其能吸收上面的精液,转化成极强的催情气体,并排放到圆盘的下面,被其所覆盖的鼻孔所吸入。就这样,从几滴精液滴到脸上开始,斯莱恩便连续不断地将强效春药吸入自己的气管吸入自己的肺部,它并不知道,但就算知道,它也无能为力,胶主想让胶偶窒息就窒息,想让胶偶吸入什么奇异气体就会一丝不漏的全部呼吸进去。
  “那次我差点就没救下他,他被法师们所释放的火焰魔法所包围,我离着七八米开外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热流,火能轻易点燃他的毛发。我冲进去,把他抱了出来,但他还是被点着了,我抱着他在地上滚来滚去,不知道滚了多少圈,才让泥土扑灭了他身上的火。”鲨鱼兽人抬起自己的右臂,伸到了搭档的面前。“看,我这只手上的疤就是那么来的。幸好他没有什么大碍,把被烧的毛剃掉,很快又长回来了,他还是像之前一样可爱。”
  蜥蜴人开始用力的呼吸,让更多奇异的气体涌入体内,气体能让它的鸡吧一直勃起,气体能让它的鸡吧摇来摇去,气体能让它更卖力地用爪子抚摸空间环,气体能让它更使劲地扭动腰部。吸!用力地呼吸!吸得越多自己的鸡吧越有可能射精!吸!不断地呼吸,吸得越多自己就越有可能高潮!吸!做自己一出生就停不下来的事情!吸得越多自己就越有可能高潮自己高潮就会射精!
  “几个月后,我们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有许多敌人投降,战士倒是放下了刀剑,但那些法师,得用阻魔金制成的镣铐锁在他们身上才能避免他们施法。而那时,我们所携带的阻魔金镣铐全都用完了。为了防止他们诈降,也是为了他的安全,我不想突然有个法师丢个火球在他身上,于是我便把那些法师都给杀了。”因纳森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脸上的纹罪似乎并不是冤枉的。“杀到一半,有个法师起来殊死一搏,我在他还没丢出啥火球的时候就砍掉他的头了。”
  但再怎么吸入这奇异的气体,再怎么抚弄空间环,再怎么扭动胯部,自己的鸡吧仍然处于高潮的边缘,仍然差一步,差最后一丝刺激来让其高潮。胶偶其实早就知道,没有胶主的允许,自己不可能高潮与射精,但春药让其失去了理智,忘掉自己所处的困境,它仍然以为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能让自己硬得不行的鸡吧再次射精。
  “即使他看到了有敌人诈降,但他仍然无法原谅我的所作所为,无法原谅我杀掉那些放下武器跪地求饶的法师们。之后虽然他还是跟我睡在一个帐篷,他不再与我有无言的默契,严词拒绝了我之后的所有请求,甚至都不让我在睡觉时搂着他。”鲨鱼兽人摸向了自己的胯部,他不断纵欲可不是为了性快感。“我知道我不能对家人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情,但我的性需求又完全没有减少,于是之后在杀掉法师的时候,我会先强奸他们,无论男女老少。”
  斯莱恩脸上的精液仍然还有这温度,射上去的实在是太多了,都够呼吸控制圆盘转化出够斯莱恩吸一年的强效春药了。但它仍然对此一无所知,甚至想自己的脸再强奸几次,再被颜射几次,它以为被强奸的次数越多,它的鸡吧就越有可能射出来,殊不知,这不但对它的高潮徒劳无功,反而会让它继续保持着这一幅淫荡的样子,继续欲火焚身却求而不得。
  “后来,他也许是真的讨厌我了,也许是想我能悔改,再一次行动中拒绝与我组队,反而临时加入到另一支队伍当中了,当我知道的时候他的队伍已经出发了几个小时,而我的队伍也即将开始从侧翼进攻。我的小队无一人伤亡,而他的队伍……中了法师的陷阱,我只能通过还没烧成灰的骨架来认出他。”愚物鲨鱼没有泪腺,不会流泪,但会说话的鲨鱼兽人有,这究竟是为什么,一直是生物学家们所研究的课题。
  蜥蜴人仍然表现得跟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要是它能张嘴,叫的春不只能吸引多少公狗来轮奸它,哦,它的屁股可没有洞让狗屌插进去。
  “那之后,我就成了一个战俘营里的残忍连环奸杀犯。我敢肯定,我的长官们知道是我做的,但他们完全不在乎,因为他们做的事情虽然没有我残忍,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在我那位死去的战友眼里,殴打与强奸战俘跟直接杀掉他们一样邪恶。”
  因纳森结束了回忆,回忆起死亡确实令他感到悲伤,但回忆起那时候的生活,快乐与幸福占的要更多。
  “噢看看你,你脸上全都是我的精液,我得好好收拾一下我的烂摊子。” 鲨鱼兽人弯下腰,伸出舌头,舔了舔搭档脸上的白色粘稠液体。“嗯,还没有凉呢。”
  随着脸上的精液被一点一点添得干干净净,斯莱恩所呼吸进去的春药也在逐渐减少,直至没有。体内已经吸收的媚药仍然在发挥着作用,但他算是恢复了一丝理智,能控制住自己的爪子与胯部了。
  “我脖子上的项圈不怪你,真的。”他咽了咽嘴里的精液,伸出全是口水的舌头,舔舐着搭档的脸颊。“总不能我自己爽完了就不管你了,我会让你高潮的,我保证。”
  蜥蜴人想用爪子在一盘的地砖上划拉些什么字,但还没写下几个,鲨鱼兽人就趴在它的身上睡着了。
  你没必要
  这缺了后半句话的四个字,因纳森醒后,他也没注意到。


  
  不知是胶液魔龙最近没有什么兴致,还是流放地真的很太平,因纳森过上了好几天的悠闲日子,每天都在以畅饮清水(嘴对着净水胶偶下半身的水龙头来喝水)与大快朵颐(手掌大小的果子得品味大半天,因为果子长这么小都要花许多时间)度日,至于斯莱恩嘛……胶主就没给它过张嘴的权利。
  而今天终于来活了,鲨鱼兽人和他的搭档得从胶主的巢穴运送一颗巨大的蛋到几里外的一个小村子。这颗椭圆形的蛋立起来的话都快有因纳森的脖子那么高了,其被黑色的胶液完全包裹,摸起来还带一点弹性,至少不用担心蛋因为在干裂的土地上磕碰而裂开,甚至直接将其在地上滚起来都可以!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蛋。”虽然因纳森并不知道路,但他还是在走了最前头。“应该是龙族下的蛋。”
  斯莱恩说不出话,它一直在弯腰推着蛋让其滚动前进,只有指路时才会抬起身子。
  “那只金龙真的能下出来这么大的蛋吗?它的屁股有那么大吗?”鲨鱼兽人突然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转身说道。“蛋不是从屁股里出来的而是从小穴里出来的!如果它的逼够大,那确实能生出来那么大的蛋。”
  蜥蜴人如果想要发表意见的话得停下来在地上用爪子划出字来,所以自己还是别那么多话比较好。
  “到底要同时被多少只雄龙插入才能把逼干得那么大那么宽?”因纳森突然开始阴阳怪气了起来。“我猜它不是自愿的,谁会自愿同时被六七根大鸡巴插入呢?我想它应该是同时被六七只甚至更多的雄龙强奸。”
  斯莱恩停了下来,开始在地上写着什么字。
  “或者它就是个欲求不满的荡妇,只有十几只龙在一个小时内轮奸它,它才能感到一丝丝满足,那么多根龙棒同时插入就是为了满足它那高不可攀的欲望阈值,那些雄龙们可能甚至都没能让它高潮,因为实在没有体位可以再让一位雄龙再插一根进去了!”
  胶主能听到你在说什么,通过我身上的胶液。蜥蜴人在地上写下了这句话,字还写得非常大,要不是干裂的土地一小块就只有那么大,可能还会更大一点。
  “噢……我居然把这个忘记了呢!我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鲨鱼兽人象征性地拍了拍脑门,嘴角上扬的更厉害了。“能被如此羞辱还无动于衷,要么它是个懦夫……”
  “要么它就是享受被别人如此嘲讽,它就喜欢被称作一个放荡的婊子,被形容成一个身体随便给什么谁都可以操的性玩具能让它感到一丝丝的性快感。”
  蜥蜴人没有反应,脸上的黑胶面具让别人看不到它的表情。
  “告诉我,是它完全没有控制你把我打一顿的意思,还是你对我爱意让你抵抗住了它对你的控制?”因纳森抓起斯莱恩的下巴,饶有趣味地问道。
  斯莱恩摇了摇头,魔龙也没通过胶偶来说些什么。
  “呵,随便了。继续给我推那玩意儿,胶主的私生子自然得让胶主的奴仆来照顾啦。”
  鲨鱼兽人和蜥蜴人继续在这土地干裂成块的岛屿上运输着一颗还未出生的新生命。
  突然!地动山摇!整个大地都开始震颤起来。
  “又来?”来到里的几周内因纳森遇到过好几次这种情况,脚爪下的土地开始晃动,龟裂开的泥土开始不断移动着,有些裂开成更小的块,但大多数只是变换着每个土块之间所留下来的缝隙。
  但这一次不一样,他甚至站都站不稳,跌倒在了地上。搭档见状,便放下手头的工作,跨过一条条不断变换的小小沟壑,来到了他的身边。
  胶偶用它那富有弹性的爪子抓起了它搭档的的手,直接把他拉了起来。
  “你不用这样的,我自己起得来!”因纳森甩开了搭档的手,拍了拍屁股和大腿的尘土,一丝不挂的他很容易地就在地上摔得脏兮兮。
  胶偶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打量着它的搭档。
  “等等,蛋呢?”
  鲨鱼兽人和蜥蜴人同时回头,他们所运送的货物因为刚才的地壳运动而滚动着,朝一个方向一直滚下去,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愣着干啥赶紧把它弄回来啊!要是你把胶主的私生子给弄丢了,那你就继续滚回到那个胶液池里待着吧!”
  
  蛋没有大碍,胶偶几秒钟就冲到它跟前将其再次控制在,在胶液的包裹下,即使这颗巨蛋还再地上滚个十圈,也不会把壳刮花哪怕一点。
  就这样,因纳森和它的搭档有惊无险的来到了目的地。
  这里四周被陡峭小山所环绕,唯一的入口也是个不低的崎岖陡坡。这种地形蛋根本滚不过去,所以胶偶索性直接扛起了巨蛋,丝毫不费力,至少因纳森是抬不动。
  这座小村落除了用石块搭建起来的小屋,周围还摆着许多用骨头与毛皮制作的小型工艺品。
  有几根插在地上的木桩,上面穿刺着好几个头颅,不知是愚物的还是活人的。这玩意远远看上去都很吓人,是用来威吓它人的警告?
  一根筋骨上吊着许许多多锋利尖牙和利爪,有规律的排列在一起,这看上去是某种宗教的图腾,仅仅只有一个,数量还挺多。
  一张展开来的巨大毛皮,上面画着一些屋子一样的图案,下面还有指向不同方向的箭头,都是用红色染料写上去,这是路标吗?
  “哇哦,这里的装饰风可真是惊悚啊!”因纳森对这一切的反应很平淡,他是早已得知这些是用石蜡与草纸所创造的的艺术品吗?。
  斯莱恩没有反应,它说不出话,别人也看不到它的眼神。
  “这里有人在吗?胶主的货物到了。”
  一位体型肥硕的熊兽人从石屋里走了出来,与这座岛的其他人相比,他居然有着一个大肚腩,身上没有任何地方被黑胶所覆盖,甚至还有块不断的毛皮围腰来遮羞。
  “怎么你们那么晚才到?”灰熊拿着两把屠刀,互相磨着刀尖。“快把东西带进来吧,我们都等不及了。”
  蜥蜴人扛着蛋,跟在鲨鱼兽人后面走进了门里。
  头顶稍高的地方有许许多多的肉干吊着,立刻就吸引走了因纳森的目光,他好久都没吃过肉了。
  暗红色的地面让斯莱恩立即警觉起来,地上的每一块石砖都被血迹所覆盖,甚至没有任何一处地方是干净的。
  “所以你是一名屠夫?我在这可没看到过什么愚物。你们哪里弄来那么多肉的?还有啊,这么脏的海水能晒出盐来?”
  熊兽人伸起爪子,扯下来一块肉干,递到了来客面前,其的色香味让因纳森不断用身体宝贵的水分分泌着口水。
  “来尝尝吧,这是免费的,因为每次都是两个胶偶送货过来的,还真没有来过你这种会自己说话的。”
  “不,虽然看上去很美味,但我还是得拒绝。”鲨鱼兽人摇了摇头。“我可不会吃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食物。”
  屠夫哈哈大笑,自己现在有完美的借口可以吃独食了。他几口就把一整块肥肉给干进自己的肥肚里了。
  “所以这颗蛋究竟是干什么用的?你要把它煮成炒蛋吗?这里除了你肯定还有其他人吧?”因纳森咽了咽口水,自己和搭档完全不知道这颗黑胶之蛋是什么,更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它运到这座装饰风格血腥的小村庄。
  “你做好你的事情就好了,问那么多干吗!胶偶们从来都不会对我们问这问那,好好学学你身后的那胶偶吗!”熊兽人舔了舔沾着油的爪子,不屑地回答道。
  因纳森转过身来,朝自己身后的蜥蜴人胶偶问道。
  “我的搭档,难道你不想知道这颗蛋是不是你胶主的私生子吗?”
  胶偶点了点头。
  “看吧,他想知道,所以你还是告诉我们吧。”鲨鱼兽人朝着熊兽人笑着说道。
  突然,一阵长长的哈欠声从旁边的房间传来,打断了主屋三人的交谈。
  “新材料来了?真好我也睡够了。”一位豹兽人伸着懒腰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做工精美的皮革大衣,这是因纳森入岛以来见过的遮得最严实的衣服(胶液除外)。
  “对,这次的皮够你给我缝个夹克,剩下还能给小羔羊弄条内裤了,他的跨包可不大。”屠夫略带着戏谑回答着裁缝。
  “他知道你在我面前这么说他,虽然他确实比我们小,但连你都不愿意干的活都是他来干的,等你什么时候敢做他一半的工作再来叫他小羔羊吧。”豹兽人拿起一根又粗又长的钢针打磨着自己的爪子,针眼里穿着的不是线而是绳子,他的腰间随时挂着一团绳子与钢针,这里很难找到线,所以只好用绳子来编织衣服了。
  “嗨!你们谁来给我们解释一下你们是干什么的?我到现在还没搞明白我为什么要来这里。”鲨鱼兽人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如你所见,我是个屠夫。”熊兽人没有过多解释。
  “怎么,你都自愿来当材料了,还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那只金龙虽然坏,但可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情,你自己都答应了来作为新的材料,怎么还不知道你遭受什么?”豹兽人干脆没有解释,反而搞得好像来客知道一切似的。
  “什么自愿什么材料?我也跟你们一样是为那个家伙工作的,这次它要我和我的搭档把这颗被胶液包裹的巨蛋给运到这里来,这玩意应该才是你们的材料,而不是我。”
  “这样啊……我刚才还在想鲨鱼皮做的内裤穿起来会不会很冰凉呢……”裁缝略带失落地喃喃自语道。
  “不知道你的鱼翅会有多好吃。”屠夫只能磨着刀过过嘴瘾。
  因纳森一头雾水,这座小村庄的建筑风格到居民都给他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斯莱恩没有说话,他仍然在扶着地上的巨蛋。
  “够了!别连自己所做的事情都不好意思跟别人讲!”一位羊兽人从后门进了屋里,他的胡须与毛发都沾染了不少血渍,他全身一丝不挂,胯部粉嫩的阴茎跟暗红色的毛发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们把活物当场杀死,解刨他们的尸体,把他们的肉晒成肉干,用他们的毛皮缝制衣服,连他们的骨头都要被做成餐具或者是装饰品。”羊兽人的一只手握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上面布满着各种裂缝。
  因纳森没有显露出什么太过震惊的表情。斯莱恩有没有什么反应,大家都不知道。
  “真没想到胶主有这种病态嗜好。”鲨鱼兽人喃喃嘀咕。
  “不,他有胶偶就足够了,我们制成的肉干衣服或是碗,会被岛上一些想要证明自己地位的什么黑帮大佬给买走,但基本上很少是他们自己背上胶债,都是他们的小弟帮他们背。或者最简单的,仅仅是有谁想吃肉了,或是想买件新衣服了。”羊兽人说道。
  “为了一块腌制好的烟熏肉干而背上的浑身胶债,即使最后会破产沦为胶偶也真是太值了!”屠夫一边磨着刀一边舔着嘴。
  “即使被流放,有些人还是要面子,为了一件新衣服自己可以当好几个月的廉价娼妓,甚至都会连那些因性病而长满脓包的恶心鸡巴都能闭着眼睛口到射。”豹兽人继续用钢针磨着自己的利爪。
  “如果我没搞错的话,任何材料都得是自愿的吧?真的有谁会自愿让头盖骨被做成碗?”
  “当然有,某些人对自己所属的什么‘重云州奸杀犯老乡会’之类的帮派产生什么归属感,会来当材料让帮里的‘弟兄们’吃顿好的,或者是让‘教父’用上更新的碗。”羊兽人一直握着手里的石头,这是工具而不是玩具。
  “有些人不想破产成为胶偶,选择死亡,尸体给我们作为材料的话,我们可以把报酬给他们死之前指定的一些人,比如说跟他们交心朋友或是只有一夜情的有缘人。报酬足以让它们在胶偶那里获得几个月的食物与水了。”熊兽人两把屠刀互相打磨的时候甚至迸出了一些火花。
  “或者仅仅是他们有成为食物或材料的性幻想罢了……”豹兽人缓缓地说道。
  因纳森没有展示出什么看残忍变态的表情,倒是带着一丝轻笑。
  “所以任何脏活累活都是我们干或者胶偶干是么,真没想到那只金龙还有洁癖。”
  鲨鱼兽人挥了挥手,示意搭档把蛋推到屋子中间。
  “所以这不是什么胶主的私生子……你们的材料都会被这么包装?不得不说挺高明的,不仅能让里面的活人磕不到擦不破皮,还能在地上滚动来运输,省力还能适应这破地方的各种崎岖地形。”
  斯莱恩现在知道了自己一直推着走的蛋,里面是一位即将被杀手并被分尸肢解做成肉干做成衣服做成碗的活人。它说不了话,也无法违逆胶主的命令,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接下来的一切事情发生。
  “把蛋打开来看看吧,我倒好奇是什么种族的家伙居然这么重,还能身体蜷缩在这么一颗蛋里。”因纳森好奇地问道。
  “每次胶偶运货过来我们都要当场验货,要是我们还没动手货物就死了,那这次的运货胶偶可就没有好下场了,那只金龙会替我们惩罚的。”羊兽人一边弯下腰来一边回答道,
  蛋被平放在地面上,羊兽人用手里的石头轻轻敲了敲黑胶蛋壳,胶液便像是得到命令一般,重新液化并打开。椭圆形的蛋打开了一个不小的洞,看这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某种独特风格的婴儿床。
  一位母牛兽人静静地蜷缩在蛋里面,她的身体经历了太多太多,丰满的双乳松弛瘫在那里,比起断掉的一只角,她那不知被什么东西蹂虐之后所留下的皮肤更令人可怜,真不知道她都经历了一些什么。
  而她的棕黄色的脸上,用着白色墨水纹着个三个巨大的水滴图案……这看上去是某种抽象的火焰。
  她脸上的纹罪表明,她是一位纵火犯。
  “好大的一坨新鲜的牛肉!”屠夫不由自主地流下了口水。“我真应该做一顿牛肉火锅的!”
  “希望她的身上没有烧伤。”裁缝仔细打量着她的身体,冷冷的说道。
  “……”羊羔一言不发。
  没人知道斯莱恩现在在想些什么。
  “确定不来个先奸后杀?”鲨鱼兽人打趣地说道。“会不会先操几下,她的阴唇会更有嚼劲一些?”
  三道看怪物似的目光落到了因纳森的身上,还有一道目光因为戴着胶液头罩而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怎么?你们都吃人了,还会介意拿食物当一回临时的泄欲工具?”他转过头,看着搭档胯部的空间环,略带戏谑的笑着。“看来有人不但吃不成牛肉火锅,还不能参与到轮奸食材当中呢。”
  “好吧好吧,你们爱干啥干啥吧,事情办妥了,我们先走了。”因纳森朝着门口走去。“我的搭档,咱们走吧。”
  但胶偶仍然站在打开的巨蛋旁边,他似乎是在仔细打量着母牛兽人的每一寸皮肤,没人知道他那被黑胶所包裹着的眼睛在朝哪里喵。
  “怎么了?在为一名纵火犯感到惋惜?”鲨鱼兽人问道。
  胶偶摇了摇头。
  “那你是怎么回事?”因纳森走上前去,顺着搭档可能存在的目光,向蛋里望去。她知道自己会被吃掉皮被做成衣服吗?如果知道的话,她的神情为什么会如此的安详?难道她真的有被如此对待的性幻想?而如今美梦成真……即使她闭着上双眼,她的眼睛形状仍然让因纳森感到熟悉,貌似不久之前见过,但又想不起来是谁……
  “你……见过她?”他颤颤巍巍地朝自己的搭档问道。
  胶偶点了点头。
  “那你……认识她?”
  胶偶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在来的路上看到过多少位牛兽人?”屠夫打断了运货者之间的对话。“更何况是一位乳房丰满的母黄牛兽人?她的乳房当枕头肯定很舒服,躺在她双乳间的峡谷里,真想现在就体验一下!”
  “对把你们的熟人做成衣服这件事我深表痛心。”裁缝的话里听不出有什么歉意。
  “她是一位令我尊敬的母亲。”羊羔缓缓地说道。“用自己生命与身体,来换取自己的孩子能离开这里,过上正常的生活。”
  “那她的孩子犯了什么罪,也被流放到这里跟纵火犯妈妈一起?”因纳森看着睡梦中的母亲,难怪她的表情会那么安详。
  “她的孩子是无辜的,她是在来到这里之后,才生下孩子的。”羊羔回答道。
  所以事情是这样的,一位母牛兽人为了能让自己的无辜的孩子离开澳大利亚这鬼地方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于是跟魔龙达成了交易,用自己的生命与身体的血肉与毛皮来换取孩子能过上一个不那么糟糕的人生,不会在这里沦为魔龙的另一位胶偶。
  “你不会也见过她的孩子吧?”鲨鱼兽人朝自己的搭档问道。
  胶偶重重地点了点头。
  “靠……我答应过他会让他的母亲平安无事的……”因纳森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真的做出过这种诺言,但……
  他转过身来,面对屠夫裁缝和羊羔,冷冷地说道。
  “要不这次就这么算了,看在她孩子的面上。”
  “你知道她的身体能让多少人饱餐一顿吗?别跟我说你不想吃!”熊兽人自己是拒绝不了美味的。
  “你们的工作干完了就别多管闲事了行不?”豹兽人开始有点不耐烦了。
  “但你别忘了,这是胶主给我们的工作,售卖她的身体制品大部分收入都是归魔龙所有,她所价值的胶债能让我们四个全都破产加入到你的搭档胶偶里。”即使羊兽人有权力做决定,但这么多的胶债……没人能拒绝财富。
  既然如此,那好吧。
  鲨鱼兽人转过头,面朝着自己的胶偶搭档。
  “我知道你在听,你这变态的家伙!”他朝着搭档喊道。“我现在,要把你的另外三位嗜血变态手下全都杀掉一个不留。来吧,让我知道是你否在乎他们。”
  斯莱恩没有说话,他身上的胶液也没有其他什么别的反应。
  “好吧,看来你们的恩主打算眼睁睁地看着你们被我残忍地杀害。”他转过身,对着屠夫裁缝和羊羔说道。“所以……你们打算谁先来受死?”
  “噢?是吗?你也想加入到她的行列当中?”屠夫拿起腰间的屠刀,即使已经很锋利了,但他仍然下意识地开始磨刀霍霍。
  “所以你真的要为了一个陌生人而跟胶主的最喜欢的裁缝为敌?”裁缝拿着系着绳子的钢针在手臂上缠绕了一圈又一圈。
  “……”羊羔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着自己的石头。
  “你们不会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吧?”鲨鱼兽人亮出了自己的利爪,相比对方的屠刀钢针和大石头相比显得有点寒酸。
  熊兽人直接抄起屠刀朝着因纳森袭来,但太慢了,仅仅一个小侧身就能轻易躲掉,他用看上去瘦弱的手臂一个重重地肘击打在屠夫背上,其直接一个踉跄倒了在了地上。
  其他人也没干看着,豹兽人狠狠地给了他小腿一脚,鲨鱼兽人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豹乘胜追击,扑上去用粗大的钢针朝对方的胸口扎去,但被因纳森的手臂给挡住了,随后他用脚一踢,将裁缝从自己身上踢到了一边,又一个翻滚站起了身来。
  羊兽人举起石头就朝因纳森砸去,但动作都被他给看穿了,他直接用爪子一把抓住了羊羔那握着石头的手,将其的胳膊扭动了一个不小的角度,随后便放开了爪子。羊兽人因胳膊脱臼的痛苦而哀嚎着,再也握不住的巨石掉在了地上。
  “就这?”因纳森不屑地说道,仅仅十几秒,他就把这三个变态家伙给干趴下了。
  裁缝的钢针深深扎进了鲨鱼兽人的手臂,还没来得及拔出来。
  裁缝突然起身,将钢针系着的绳子缠绕了一圈又一圈在因纳森的手臂上,用力一拉,他便跌倒在了地上,现在只要扯一下绳子,对方的整个身子便会不受控制地在地上摩擦。
  “就这?”豹兽人笑着嘲讽道。
  裁缝挥舞着绳子,将因纳森另一只手臂也捆了起来,最后在其挣脱之前,将他的双臂用绳子束缚在了他的胸前,速度之快连因纳森都没反应过来。现在,他那被钢针扎透的手臂也完全使不出力气了,要该怎么挣脱这绳子上的死结呢?
  “你太自大了。”羊羔看着双臂被束缚,无助地坐在地上的鲨鱼兽人,缓缓说道。
  “呵,偷袭是吧?这算什么本事?”因纳森扭动着胳膊,但绳子捆得太紧了。
  “能在几秒钟就能把你捆成这样,这就是我的本事。”裁缝笑着回答说。
  “呃……我的背……”屠夫艰难地站了起来,刚刚头重重的摔在地上,现在仍然眼冒金星。
  “我们不用胶主的帮助就能杀了你。”羊兽人看了看一旁一只楞着的蜥蜴人胶偶,胶主没有给其下指令来阻止因纳森,但也无所谓,他们三自己就能办到的事情,何必要麻烦胶主的其中一个胶偶呢?
  “哈,谢谢你我的搭档!为了我而能抵抗住胶液对你控制!”因纳森朝着自己的胶偶搭档尴尬的笑了笑。“但你真应该听它的话的,如果能华丽地把我的脑浆打出来,说不定胶主会奖励你呢……”
  胶偶没有说话,身体也没任何动作,就是在那里站着。
  “有没有一种可能?魔龙压根没有给它下命令?”裁缝笑着说道。“因为我们三个就能杀掉你?”
  “呵,不管怎么说,你们应该快点动手的。”因纳森站起了身来,面对面以微笑来回应。
  “你说的对。”
  羊羔举起了石头,瞄准着鲨鱼兽人的头颅。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你们应该把我的腿也一起绑起来!”
  因纳森一个后空翻踢起身,给羊羔的下巴狠狠地来了一脚,双脚落地时,羊羔也倒在了地上。裁缝赶紧拉了拉绳子,将因纳森再次拉倒在了地上,只见鲨鱼亮出了他的利齿,几下子就把豹兽人牵着的绳子给咬断了。
  屠夫举起了自己的屠刀,地上的因纳森丢去,但他一个抬头一个张嘴,叼住了屠刀的刀锋,但熊兽人有两把屠刀,所以面对飞过来的另一道锋刃,因纳森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当鲨鱼兽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身前出现了一道黑影。胶偶跳了过来,挡在了搭档面前,用爪子接住了飞过来的另一把刀,然后回头朝自己的搭档丢去。
  斯莱恩丢过来屠刀正好卡在了因纳森双臂绳索束缚的死结上,他微微用力,几下子就用卡在绳结上的刀解开了双臂的束缚。重新获得双手之后,他将屠刀朝自己的搭档又丢了回去,斯莱恩一个侧身,刀从他的身体旁向前飞去,直接劈在了熊兽人的脑门。
  因纳森扔着剧痛,把钢针从手臂里拔出来,一个上前,左臂撇开了裁缝那下意识挡在面前的手臂,右臂拿着钢针直接插进了豹兽人的喉咙,但这还没完,他拿着绳子缠绕住对方的脖子,用痛苦的窒息而不是没那么难受的喉咙穿刺,夺走了裁缝的最后一丝气息。
  羊羔也没眼睁睁地看着伙伴被杀,他举起石头朝着因纳森砸去,而因纳森的搭档突然挡在了他的面前,石头重重地砸在了胶偶的头上,甚至破碎成了好几个小块,但胶偶仍然不为所动,这真的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吗?
  因纳森转身一拳,斯莱恩一躲,便打在了羊羔的脸上。即使被一拳打得七窍流血了,因纳森还是骑在了他的身上,用一拳又一拳招呼着他的头颅,直到头骨变形,直到脑浆四溢,直到头变成了某种鲜肉沙拉。


  
  “……嗯……啊……”一番激烈的战斗过后,因纳森终于可以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了。“即使这真的很有用,但我也别把这玩意弄在我身上!”斯莱恩身上的胶液可以弄一点在因纳森手臂的巨大针孔上,比任何魔药都要好用。
  就当是为了我,别死了。斯莱恩用爪子在地上写到,沾着血写血字,总比在地砖上划出痕迹要容易辨识。
  “哼,那好吧。”清凉的感觉很快就代替了难以忍受的疼痛,那只受伤的手臂整个都被黑胶所包裹了起来。
  “真是谢谢你为了我而违抗胶主的命令,我能干掉他们三个的,但是你们四个一起上的话我不好说。”
  胶主没有命令我。斯莱恩又写下了血字。
  “啊,胶主也看他们三不顺眼吗?于是命令你也加入进来杀掉他们?”
  刚才胶主没有命令我做任何事。斯莱恩写道。
  “什么?所以你是自愿帮我的?”
  我们是搭档。
  “啊……对,我们是搭档,嗯。”因纳森这次的笑容没有戏谑也不是苦笑。
  但这颗蛋仍然在这里,蛋里的母牛兽人仍然处于睡梦中。
  “我知道你在听,魔龙。”鲨鱼兽人对着胶偶说道。“告诉我,什么样的价码,才能让她活下来?”
  胶偶的身体被另一种存在当作了传声筒。
  “你的身躯,除了头和下体以外,都被我的胶液所包裹,就像你的搭档一样。”胶偶冷冷地说道。
  “这样你就会让这个母亲活下来?那我答应你。”
  “嗯,你和搭档把她带回来吧,等你回来了我们再做接下来的交易。”
  胶偶的身体重新回到了他的控制。
  “……”
  胶偶没有说话。
  “所以,除了我的脖子,现在我的身体也将不属于我了?”
  胶偶没有说话。
  “但这能让她活下去,能让那个孩子的妈妈活着。”
  我也会这么做的。胶偶在地上写到。
  “可现在的你又有什么地方能跟魔龙做交易呢?呵……”
  胶偶没有说话。
  “老实说,我觉得你的身体挺性感的,被胶液包裹的时候都那么性感,那胶衣之下的样子呢?”
  胶偶没有说话,只是抓起搭档的爪子,贴在了自己的胸口。
  “这是你的心跳……隔着这层胶液我的手还能感受到你的心跳……”
  胶偶的心在砰砰直跳,扑通扑通。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你的性格?胶偶写道。
  “不,我的身体。”
  不知道。胶偶写道。
  鲨鱼兽人没有说话,只是抓起搭档的爪子,贴在了自己的胸口。
  “你能感受的我的心跳吗?”
  胶偶点了点头。即使隔着两层皮肤一层胶衣与好几层肌肉,心脏跳动
  “我希望你能喜欢我的身体,至于我的为人或者性格……我不知道。”
  你不坏。胶偶写道。
  “我跟你说过我以前干过什么。”
  胶偶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双臂,给了搭档一个拥抱。
  这许久都没体会过的感觉,让因纳森的下体直接勃起了。他居然也会有羞涩的一天,他直接推开了斯莱恩,免得让自己的肉棒继续挨着他。
  “我是个混蛋,我夺走了很多人的生命……而这位母亲为了孩子的自由愿意付出生命与身体……我以前都干了些什么啊。”
  这次你夺走的生命,你会感到惋惜吗?胶偶写道。
  “不,他们都是些变态。这么一想,如果我的生命被别人给夺去,那也应该没有人会感到惋惜。”
  我会。胶偶写道。
  我还记得你答应我的话,你会让我高潮。胶偶写道。
  “噢对,我答应过你,嗯……”
  “我会想办法的,把你的肉棒从魔龙那里要回来,然后我会跟你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做爱!”
  就这么说定了。胶偶写道。
  “就这么说定了!”
  
  两位男士不再像刚开始一样,把蛋放在地上粗暴地推动它,让它那脆弱的外壳在干裂成块的大地上滚来滚去。当他们知道巨蛋里躺着的不是魔龙的某位不知名私生子,而是一位令人肃然起敬的母亲之后,他们便不再把蛋当作是一个货物了。
  “把它扛起来吧,别就这么放在地上,我先……”
  还没等因纳森说完,斯莱恩便一把将胶液巨蛋扛在了自己的右键上。
  “好吧,你先来。”
  在回去巢穴的路上,鲨鱼兽人与他的搭档全程一言不发,他们是达成了无言的默契么?不,只是单纯不想朝向巨蛋里安睡着的那位母亲罢了。
  又是只属于他们两的旅行。
  虽然双腿是在往前不停走着,但因纳森的眼睛,一直看着斯莱恩。
  沉重且有规律的呼吸声,这是斯莱恩唯一能发出的声音,听着他的喘息,因纳森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深沉起来,像是在用喘息声互相交流着。
  “你不累吗?”鲨鱼小声地问道。
  回应因纳森的,只有一如既往的沉重呼吸。他精壮躯体上在胶液的包裹下,每一块肌肉的曲线都被仔细勾勒出来,像是一尊古代雕塑,因为雕刻得实在是太栩栩如生了,于是在一个夜晚里,突然拥有了生命。
  但他在动,他的双腿在大步大步地往前走,他的小腹在随着呼吸而上下起伏,他的尾巴在不停地左摇右晃,他不是物品,他不是雕塑,他是有生命,极其强大的生命力。
  “该换我了。”鲨鱼小声地说道。
  回应因纳森的的,只有一如既往的沉重呼吸。他没有回头,继续用自己那有力手臂与肩膀扛着沉睡着母亲的巨蛋。他绷紧着用来托起巨蛋的手臂肌肉如此的丰满与有力,与他那支撑身体的双腿共同组成了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他的身体。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因纳森的肉棒充血勃起一直软不下来,不停地往干裂的大地上滴着淫水。鲨鱼并不打算掩饰,想掩饰也没有可以遮羞的衣物。
  因纳森稍稍放慢了脚步,让自己走在了搭档的后面,这样就可以好好欣赏他的身躯了。他的屁股?不,他的后背被胶液紧紧覆盖所勾勒出的线条可比臀部要优美多了!而烈日照在后背黑胶上的反光,为这诱人的一幕锦上添花。
  好想现在就把他按在地上操一顿。
  鲨鱼兽人赶紧用力晃了晃头,这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守卫洞穴的仍然是那两位鸟兽人胶偶,看来魔龙真的很喜欢它们两。
  “你们回来啦。”金龙趴在胶液池的中央,像是刚刚睡醒。
  “把胶衣穿在我身上吧。”因纳森一脸不屑。
  “开门见山!好!”胶主坐直了身子,挥了挥爪子。
  胶液池里浮出了一颗不小的胶球,魔龙将其把玩在爪心中,揉来揉去。最后突然一甩,黑球直接朝鲨鱼兽人身上撞去,但他没有因这个冲击而跌倒或是踉跄,黑球撞击到他神的一瞬间,便瞬间融化成液体,飞溅在了他那细嫩的皮肤上。
  液体在因纳森的身上肆意流动,裹住他的尾巴裹住他的双腿裹住他的手臂,最后再裹住他的胸口。魔龙信守承诺,将鲨根和他的头部给留了下来。液体停止流动后便瞬间凝固,形成了一层紧致贴身的黑色胶衣。
  因纳森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胶在他习惯了的身体上勾勒出优美的身体线条,水生种族特有的丝滑皮肤在胶液的包裹下显得更光滑更有弹性。他甚至都有点像强奸自己了。
  胶衣没有带来太多的不适感,除了感觉这胶衣有点紧以外,自己的爪子因为隔着一层胶液,感受到的触觉跟原来还是有有着不小区别,至少自己不用担心脚爪踩到碎石子了。
  “这样就行了?”这一切很快就完成了,十几秒前自己还是赤身裸体的呢。
  “难道你想在我的蛋里躺上个几天吗?”魔龙打趣地回复到。
  “说到蛋,蛋里的那位女士怎么样了?说好的你会让她活下来的。”
  “你很担心她是吗?好吧那我给你看看爱她。”
  魔龙又轻轻挥了挥爪子,地上的胶液巨蛋便自己在地上滚动,到了魔龙的面前。蛋被打开了,其中的物体被展现了出来。
  一位黄牛兽人躺在里面,双眼紧闭神情安详,像是沉浸在什么事情都不需要担心的甜美的梦乡之中……
  她的双乳大而丰满,圆润且柔软,一看到它,就会产生想用双手摸一摸的渴望,也许是因为摸上去会很舒服吧?
  但这位母兽人的身体似乎缺了些什么东西……她的双臂呢?她的双腿呢?她的尾巴?
  “这也没有空间环啊!”鲨鱼兽人直接叫了起来,母亲躯干的四肢接口没有贴着有符文的魔法空间环,有的只有跟身体其他部位一样的皮肤。
  “即使用空间环去掉她的四肢,她还仍然能感觉到它们,而接下来我想让她干的事情,需要她无旁骛。”魔龙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甚至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让她当你这个变态的私人泄欲工具吗?”因纳森气得直跺脚。
  “那当然不是了,我更喜欢操有手有脚的家伙,残疾不是我的喜好之一。”胶主摇了摇头。“实际上她将作为战争机器而被出售给你祖国的军队,卖给崔莱特的军方。”
  “哪个国家的军队会需要这种没手没脚的残疾人?”
  “你还记得军队里的那些机械化部队吗?”
  鲨鱼兽人想了起来,祖国军队里虽然没有法师,但有一种完全由机械组成的战斗机器,它们四肢由精密且强大的机械组成,由钻石作为能源驱动坚硬的合金部件。足部能各自地形更换合适的部件,从能适应各自地形的蜘蛛多足,到能在道路上快速行进的轮子,甚至在水面上航行的气囊!而双臂除了利刃与能给其他士兵做掩护的盾牌,还能更换成大炮,与能一次性连发80发子弹的多管火枪。
  就因为有这种战斗机器,因纳森的部队才得以打得那些神棍法师个落花流水。但战斗机器的核心部位,模块化可更换的双足双臂部件安装的基底,它们的“躯干”,则一直是最终重要的军事机密,它们外观看上去就是一位正常兽人的躯干,只不过身体被厚重的装甲所包裹,头部戴着的重型头盔上面的目镜是钢化单向玻璃,外人看过去就像是在照镜子一般,完全看不到里面。
  因纳森曾好奇地问过自己军队的统帅,一位从来没脱下自己盔甲名叫唐尼瑞姆的黑龙将军。但结果是龙将军把自己臭骂了一顿,还被拿到部队里作为反面教材来宣传教育保密思想。
  “你不会真的认为有什么机器能精良到能灵敏地控制复杂的机械四肢,还能适应多变战场环境吧?只有真正的生命才能做到如此复杂的事情,重云州的那些灌注了大量魔力的魔偶做不到,你们崔莱特最精密的机械结构也做不到。”
  “她将会作为一台战斗机器的操作核心,在命令下毫无怨言地在前线战斗。至于是不是继续为你们崔莱特卖命,那我就不知道了。确实有一些来自其他地方的家伙来找我购买极度忠诚的战斗机器操作核心,这个机密你们国家看来没有保护好啊。”
  因纳森想起了过去,那些核心受损无法行动的战争机器,在来不及带走撤退的情况下,会被倒上预选准备好的具有高腐蚀性的强酸……
  “我的胶液之力给我多少钱我都不会借给别人,所以她不会穿上我的胶衣,也不会被我的胶液保护,所以她的肉体还是那么得脆弱,需要你们用最坚硬的装甲来保护。”虽然魔龙这么说,但他既是还是把胶液之力借给别人过,但代价可不仅仅是钱。
  “你说过你会让她活下去的!你答应过我的!”鲨鱼兽人怒吼道。
  “她确实没有死啊,她现在不会被杀掉作为食物或者是衣物。”魔龙没有把对方的生气当回事,还轻轻笑了笑。
  “作为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战争耗材算什么活着?”
  “难道你们崔莱特和重云州的停战协定是废纸一张?”
  “你是不是跟谁做交易都是这样?”因纳森直接指着魔龙的脸骂。
  “行啊,那你以后别跟我提任何交易了。当然了,已经达成的交易你还是得继续,你得继续为我工作,而我继续给你免费的水和食物。”看着对方气急败坏的样子,魔龙在心里忍不住笑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你他妈……
  因纳森在胶液池上狠狠地剁着脚,反正被胶液包裹的脚爪也踩不疼。
  “要不是你还有我想要的东西,我才懒得在这你叨叨这叨叨哪。”鲨鱼兽人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把我搭档的那个……东西给我!”
  “你要拿他的大鸡吧做成标本作为你的私人工艺品吗?”金龙笑嘻嘻地问道。
  “不!我要它完好无损地给我!不准受伤,不准做任何手脚,它要能继续勃起,它要能继续射精,它要能像之前一样回到我搭档的生殖墙里!”
  “行啊,当然可以。”
  “没有期限!永远地给我!”
  “好好好,都听你的,没有玩文字游戏,没有钻漏洞,没有愚弄你,我保证。”鉴于魔龙的所作所为,他作出的承诺似乎有点不太靠谱。
  “你开价吧,别给我搞什么猫腻。”鲨鱼兽人双手交叉在胸前,虽然气愤,但还是得忍住。
  “你要一根大大的阴茎,那也就应该用你自己的阴茎来换。”金龙操纵起一团胶液,变成了一片黑色圆盘,上面有着紫色的魔法符文。“用空间环戴在你的胯部,把你的阴茎给我吧。”
  “什么?不!永远不可能!”
  “噢?真的吗?”
  “你会把你的龙根就这么给别人吗?”
  “总不能我自己爽完了就不管你了,我会让你高潮的,我保证。”因纳森的声音从斯莱恩的身上传来,准确来说,是斯莱恩脸上的呼吸控制圆盘传出来的。“我会想办法的,把你的肉棒从魔龙那里要回来,然后我会跟你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做爱!”
  魔龙操纵着胶偶身上的胶液,传出来了鲨鱼兽人曾经说过的话语。
  “这可是你说过的话哦!”胶偶用另一种声音说道。
  因纳森看着自己的搭档那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眼神的双眼,说不出话来。
  而胶偶唯一能的回应,只有几乎看不出来的微微摇头。
  “没错,我答应过他的。”鲨鱼兽人转过头来,面对着魔龙。“我接受你的交易,来吧,动手吧,我不想自己亲手交给你。”
  金龙没有说话,轻笑着。他挥了挥手中的空间环,操纵其飞向鲨鱼兽人的鲨鞘,而当圆盘即将碰到因纳森那粉嫩肉棒的龟头时,突然融化成液体,包裹住了鲨鱼的整个性器。因纳森的阴茎和阴囊被胶液包裹,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形胯包,上面还有着个锁一样的图案。
  鲨鱼兽人的性器没有像他的蜥蜴人搭档一样被空间环传送走,而是被胶液束缚成一个锁包。锁包不大,而因纳森的鲨根与鲨鞘并不小,胶液强行把血肉裹住压缩,让其每时每刻都能感觉到来自胯部的压力。
  “什么?你……”因纳森惊恐地盯着自己的胯部,下体还在自己的身上,但外表却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这还不好吗?你的鸡吧还在你的身上!不像你的搭档,自己看不见摸不着,只能任由我宰割……”魔龙对自己的突然变卦没有丝毫抱歉。
  “那么,那么说好的给我搭档的鸡吧呢?”因纳森没有继续盯着自己身体上新出现的胯包看,而是朝魔龙问道。“我付出了我答应给你的东西,那现在你也应该给我你答应的东西。”
  “好啊,给你。”
  魔龙身上的胶液池里浮出了一个空间环,而上面的则是一根一直处于勃起状态的雄根。它很长,长到都有斯莱恩小腹到胸口那么长;它很粗,粗到都有斯莱恩手腕那么粗;虽然颜色粉嫩,但并不显得可爱,在其散发着的极浓雄性气息下,这样的粉色不是脆弱性器官的颜色,而是强健有力肌肉的颜色。
  没有任何一滴胶液还沾在肉棒的上面,胶液在这时候似乎瞬间变得不再粘稠。空间环就这么漂浮到了鲨鱼兽人的面前,而上面的阴茎则一直勃起指着天。因纳森不仅能闻到其所散发出来的石楠花气味,还能看到上面不断脉动着的青筋。
  鲨鱼兽人用他那有着细嫩皮肤的爪子轻轻地抓住面前的阴茎,当自己的手掌一握住肉棒根部的结时,他就感受到了一股滚烫的热流,而这股热流很快就从根部涌上至马眼,而当五根爪子握住了阴茎的皮肤上,其中积蓄不知道多久无法彻底爆发又无法彻底消失的力量受到了刺激,猛烈地爆发了出来。
  蜥蜴人高潮了,这是他身为胶偶以来第一次高潮,这期间他看不到摸不着自己自己的阴茎,无法完全软下去只能一直保持勃起,让性欲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占据不小的地位。
  精液从阴囊经过尿道从马眼里射出,射满了因纳森的双眼,但他没有眨眼,而是用视觉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一切,眼前笼罩了上了一层淡淡的白色,而随着射出来的精液越来越多,他的视觉渐渐地被纯洁的白色所占据。
  鲨鱼兽人用力勃起,但在胶液的包裹下,这是不可能的,不管他怎么用力,他的锁包还是那么小那么圆润那么可爱。
  雄液从睾丸经过小管从马眼里喷涌而出,涌入到了因纳森的鼻子里,但他没有呼气,而是用嗅觉仔细闻着鼻子里的气息,鼻子里涌入了淡淡的精液气息,而随着涌入的精液越来越多,他的嗅觉渐渐地被令人血脉喷张的雄性气味所占据。
  鲨鱼兽人用力往胯部充血,但在胶液的包裹下,这只会让他的那里更加难受,他越用力充血,肌肉就在锁包的挤压下越难受。
  斯莱恩的生命精华从他的产精肉球经过发泄的必经之路从阴茎上最后一道关卡爆发而出,爆发进了因纳森不自觉张开的嘴里,但他不但没有吐出来,反而把嘴张得更大,用味蕾细细品味舌头着上的精华,舌头上都是搭档浓浓的且只属于他的味道,而随着爆发出来的生命精华越来越多,他的味觉渐渐被嘴巴里含住的大量生命精华所侵占。
  鲨鱼兽人想射精想高潮想要彻底地爆发!但在胶液的包裹下,这一切都只能是幻想,不管他怎么幻想,抑或是去喝下再多的精液,他都无法勃起分毫,感受不到哪怕只有一丝丝最轻微的性快感。
  现在,因纳森和斯莱恩的身份互换了,现在斯莱恩才是那个想怎么射就怎么射的人,而因纳森才是那个怎么样都无法获得高潮的人。


  
  流放地的日落是如此的美丽。那当然了,没有一片云朵的天空,阳光毫无保留地照耀在大地上,正午时分是残酷无情的烈日,而黎明与黄昏则是一般如画的美景。这也算是大自然对岛上流放者们的些许仁慈吧。
  “这一切值得吗?要我说挺不值得的。”鲨鱼兽人一边握着手里的肉棒一边说道。“让永远看不到摸不到我的下面,永远硬不起永远高潮不了作为代价,就给我这么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大鸡吧作为补偿?”
  “但如果是你的鸡吧,那也不是不行。我现在随时随地就可以让你高潮哦!”因纳森捏了捏爪子里的肉棒,一旁的斯莱恩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身子颤抖起来。
  “现在你的命根子就在我手里任由我的宰割,我觉得你应该对我提出的任何要求都言听计从,因为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你站都站不起来!”
  鲨鱼兽人握着肉棒的时候,还用爪尖轻轻在上面刮蹭,虽然不至于破皮,但刺激感还是非常的强烈。蜥蜴人直接跪倒在了地上,需要用双臂撑着地面才不至于整个身体倒下去。
  “看看你,已经一滴都射不出来了,精液尿液淫水,一滴都没有了,我都没专门给你撸管过,仅仅握住而已就能让你喷射到什么都射不出来,这么强烈的欲望一直被压制着很不好受吧?没有我,恐怕你余生都得继续忍受这一切了!你应该好好感谢我才对。”
  斯莱恩近乎狗爬一般跪爬在因纳森的面前,这是他最真挚的感谢么?亦或者仅仅是因为不断地高潮不断地阴茎发力让他身体逼近到了极限,几乎站也站不起来了?还是说,是一种祈求?向面前站着的鲨鱼兽人祈求更多的高潮更多的刺激?
  “要是你能说话就好了,这样子我就能听到你对我的哀求。”因纳森用着细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斯莱恩的马眼。“噢别舔了别舔了!再舔我又要射了我不能再射了我射不出来了!还是说,你说的会是……在用力点在用力点把舌头伸进去让我射让我射让我高潮让我射出来!”
  在黑胶头罩的包裹下,因纳森不知道斯莱恩是什么样的眼神,他也不能张嘴说话或者用后路发出什么声音来表达自己的想法。他试图用爪子在地上写下什么字符,但在一次又一次的连续射精与高潮下,他那被胶衣包裹的双手不断地发抖,在地上画一条横线都能歪曲成一种奇怪的多边形图案。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把这玩意还给你,毕竟我答应过你的。”因纳森不再额外刺激着肉棒,连握住其的力道都变得很轻很轻,生怕又把斯莱恩弄到高潮。“站起来吧,你自己站起来拿。”
  鲨鱼兽人向正前方伸出空间环,斯莱恩得站起身来才拿到。胶偶从高潮中缓过神来,控制住自己颤抖着的双腿,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伸出那同样在颤抖的手,想要接过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因纳森爪子里的肉棒突然掉在了地上,柔软阴茎坠落时产生的刺激让斯莱恩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瘫坐在了地上。
  “哎呀,鸡吧掉了,我来给你捡起来。”不知道是斯莱恩没有拿稳还是因纳森故意造成的,但因纳森确实因为这一幕而哈哈大笑。
  鲨鱼兽人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阴茎,用嘴吹了吹上面的尘土,而这往马眼上吹的风,让斯莱恩又彻底高潮了一回。
  鲨鱼兽人再次向正前方伸出空间环,胶偶从刚才的刺激再次缓过神来,伸出仍然在颤抖中的手,想要接过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因纳森的爪子又突然一松,肉棒又掉落在了地上,斯莱恩又因为刺激而倒在了地上。
  “哎呀,你的鸡吧又掉了,不好意思我没拿稳。”再次捡起地上的阴茎时,因纳森的嘴角上扬得更加厉害了。
  这次的高潮仍然能给斯莱恩带来难以置信的性快感,但伴随着的疼痛感也变得更重。
  鲨鱼兽人又又又向自己的搭档伸出肉棒,即使性快感还没完全退去,胶偶仍然站起了身子,伸手去拿自己的大鸡吧……
  肉棒又摔在了地上,斯莱恩这次没有完全倒下,只是双膝跪在了地上,用双臂撑着地面。
  “鸡吧掉咯鸡吧掉咯!你的鸡吧又掉咯!哈哈哈哈哈哈……”因纳森这下彻底开怀大笑,这真是太好玩了,居然会有人的鸡吧掉地上捡起来又掉地上又捡起又掉地上!不会吧?真有谁的鸡吧会掉在地上吧?真的有这种事情?真的有谁连自己的鸡吧都握不住?
  “噗哈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要是我能看到你那可怜的小表情,也许我笑得跟你一起在地上打滚儿!”但因为看不到搭档的眼神与表情,因纳森还是很快从捧腹大笑中恢复了正常。
  至于被用来消遣的斯莱恩,现在真没人在乎他的感受,他现在是哭笑不得呢,还是在胶液之下怒火中烧呢?
  “好啦好啦玩你啦,事不过三,这次我真的还给你。”鲨鱼兽人捡起来了地上的肉棒,顺便把胶偶给扶了起来。
  “拿好别掉哦!”因纳森向自己的搭档递出了肉棒。“赶紧安装回你身上去,别再让你的鸡吧掉地上了,好吗?”
  这次,因纳森没有故意松手,斯莱恩也集中注意控制住身体的颤抖。鲨鱼兽人兑现了承诺,能让搭档再一次看到摸到自己的肉棒……
  突然!地动山摇,大地颤抖,而上面的站着的人也随之摇摆起来。流放地又一次地震了,就跟上次他们运送巨蛋时一样!
  突如其来的变数让鲨鱼兽人和蜥蜴人都松开了自己的手,握住的物品也随之掉落在了地上。空间环,以及上面附着的肉棒,坠落到了正在不断移动的干裂大地上。
  斯莱恩的鸡吧在大地的力量下滚来滚去,毕竟其原本就是个不太标准的圆柱体。两人看着渐渐向远方滚去的粉嫩肉棒,大惊失色起来。
  “啊!鸡吧掉啦鸡吧掉啦!别愣着啊你的鸡吧滚啦你的鸡吧正在往那边滚啦!啊啊啊啊啊啊!”
  鸡吧在地上滚动,凹凸不平的干裂土块让斯莱恩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他因为一阵又一阵的高潮弄得瘫坐在地上,无力去追逐自己掉在地上还滚来滚去的鸡吧。
  因纳森追着自己搭档的鸡吧跑来跑去,突然他开始惊恐地大叫起来。
  “啊要掉下去啦要掉下去啦!”
  斯莱恩的鸡吧好巧不巧地插进了干裂大地上的一条条龟裂出来的缝隙。差点就要掉进地底进去了。
  “啊你不要软下来你不要软下来吗,继续勃起继续勃起啊!”因纳森朝着自己的搭档大叫着,要是这一条缝隙再因为地质运动而变大,那恐怕斯莱恩再怎么用力勃起都卡不住了。
  “你坐在那里保持勃起别动!我把它拔出来!”说完,因纳森便抓起空间环,往外拔。
  斯莱恩疼得捂住了胯部,揉搓着上面的空间环,似乎这样能缓解一些疼痛似的。
  另一边,根部的球结拔出来了,因纳森可以抓住那里更方便地用力,他像拔萝卜一样,在干裂的大地上拔着一根粗大肥美的肉棒。
  坚硬的土块挤压着斯莱恩脆弱的阴茎,而拔出来的这一个过程,相当于用这些跟石头般硬的泥土在粉嫩的血肉上划出一道又一道口子。这确实能带给斯莱恩无与伦比的性高潮,但也伴随着难以忍受的疼痛。
  胶偶不断在地上打滚着,不仅仅是因为身体最敏感部位所受到的,难以想象的强烈性刺激,还因为身体最脆弱部位所遭受的,身为蜥蜴人骑士都无法忽略的剧痛。

  他搀扶着搭档回到了他们的住所,有许许多多胶偶排排站等待指令的一件建筑物内。
唯一能移动身体的,只有因纳森和他的胶偶搭档了。
一路上斯莱恩得在搀扶下才能站得起身来,胯部的疼痛他实在是无法忍受。回到了这里,他终于可以坐下来了。
幸好他的头被胶液全盖住了,要不然因纳森就能看到他的眼泪听到他的哀嚎了。身体敏感的部位被疯狂揉捏,谁都忍不住的。
  鲨鱼兽人拿起搭档的肉棒,它仍然在勃起仍然在矗立,但上面出现了许许多多的伤痕,没有严重到到直接缺了一块肉,但很多地方都擦破了皮,甚至有一道道被石块摩擦而留下来的小口子,又因为空间环强制其一直勃起,肉棒上擦破的青筋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流着热腾腾的血液。鲜血没能冲刷掉伤口上的尘土,反而还与其混合起来,在敏感肉棒的表面形成了一层包裹着伤口的污垢。
  “是时候把这个还给你了。”
  因纳森抓着肉棒底部的空间环,对准斯莱恩生殖腔上的圆盘,安装了上去。两个空间环似乎形成了一个整体,严丝合缝。他把它取下来,这个过程无比顺利,根部的空间环顺利穿过整个阴茎,甚至连那些血液与尘土都没碰到。圆盘完成了它的使命,在因纳森的爪子里融化成黑色的液体,融入到爪子上的胶衣当中。
  斯莱恩的身体再次恢复了完整,于是因纳森开始重新打量起他的身体来。他身材高挑精壮,肌肉虽然不多,但非常结实与饱满,在胶液的包裹下,身体曲线堪称完美,黑色胶衣的光泽衬托着胸口的层层肌肉,看起来就像是个活生生的古典雕塑,只不过是用色泽饱满的金属雕刻而成的!不,胶衣让他的身体摸起来富有弹性,能看到他呼吸时腹部的起伏。他不是只存在于艺术家创作下的雕塑,而是一位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生命。
  就算只单单看着这位胶偶的手臂或者大腿,给人产生的美学感受就足以上升到肉欲的层面,让人不禁开始幻想,如果这根健壮手臂紧紧地握住自己的下体,或是他细长有力的脚爪踩住自己的阴茎,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而现在,他的一切,他的两只手臂两条腿,甚至是整个胸口,都不带丝毫保留地展现在因纳森的面前。
  但那与身体其他部位的黑色显得截然不同的粉嫩阴茎,才是这艺术品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身体的其他部分都被黑色的胶液包裹得严严实实,永远不知道这副躯体真正的皮肤是什么样的,这种神秘感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诱人更加令人浮想联翩……但他的阴茎,还是原本的样子,不带一丝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胶衣让他的身体坚不可摧,而他最脆弱的部分,却没有丝毫的保护,可以被揉捏可以被践踏可以被操控。
  黑色的性感活体艺术品就这么摆在了因纳森的面前,他后背倚着墙躺在了地上,胶主现在没有给予他力量,而他又因为脆弱部分的伤口而变得虚弱无力痛苦不堪。鲨鱼兽人可以对现在的蜥蜴人做任何事情,无论是细细欣赏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还是践踏他那伤痕累累的大鸡吧……
  “啊……啊哈……”
  鲨鱼兽人还是忍不住淫叫了出来。仔细打量搭档的裸体让他的欲望再次燃烧,呼吸变得急促变得沉重变得响亮,鲨根在锁包里充血疯狂尝试勃起胀得很疼,但还是可以忍受。可当阴茎散发出来的浓烈雄性气息与上面鲜血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涌入他的鼻腔时,他忍不住了,不仅仅是因为胯包更加用力的勃起尝试导致的肿痛,更是因为自己的欲望之火被这股欲望之风给吹得更加猛烈。
  “我要……我要……我要把你……我要强……”
  因纳森想要,他现在就想要,要勃起要刺激要高潮要射精!他要把自己的鲨根勃起到比面前的蜥根还要长还要粗还要大!他要把斯莱恩操到哭出声来祈求饶恕祈求继续祈求更多!他要把马上就要开始的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持续到明天后天大后天!他要把斯莱恩的身体射到黑色胶衣变成白色“精衣”!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
  鲨鱼兽人仰天长啸,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让欲火不至于让自己猝死。胯部的锁包让他无法勃起,连阴茎是啥样子也在再也看不到了,射精对他来说已经是天方夜谭了。而自己的屁股也被胶衣包裹,严丝合缝,想把面前的大鸡吧作为自己的肛塞?想得美!
  “搭档……搭档……我……让我来替你清理一下……伤口”
  趴在蜥蜴人双腿中间的过程中,因纳森的身体一直抖个不停,甚至在张嘴伸向搭档的脆弱部位时,下巴抖得流了许多口水,当他的舌尖触碰到龟头的时候,他集中精力让自己的身体保持镇静,因为对方是自己的搭档!
  斯莱恩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思来抵抗,也没必要抵抗,这次搭档不是在强奸自己的脸,而是在用舌头与唾液给自己疗伤罢了。他继续闭着眼睛,忍受着胯部的剧痛,他无法通过张嘴哀嚎来缓解疼痛。
  海洋生物的舌头可比陆地上长大的要丝滑得多,就跟他们的皮肤一样。舌头舔舐着肉棒,一点一点地清理着上面由血液与尘土所形成的污垢,先是用分泌出来的唾液涂在上面,再然后用舌头作为抹布一点一点地将污秽给擦洗下来,最后将它们全部吞下去。澳大利亚的土地贫瘠但并不代表有剧毒,而鲜血的味道又是愚物鲨鱼与鲨鱼兽人都喜爱的气味,所以些污垢对因纳森来说并不难接受,反而还感觉有点……美味?
  蜥蜴人感觉自己的肉棒再渐渐变轻,上面的负担正一点一点消失,肮脏的污垢被清洗掉,而露出下面那粉嫩且脆弱的血肉。污秽虽然阻止着伤口复原,但好歹防止其解除空气,能减少些许疼痛,当它们被清理,伤口将再次暴露在外,是疼了一些,但不算剧痛,唾液隔绝着空气,同样缓解着疼痛,而且不妨碍伤口继续愈合,甚至还有消毒的作用。
  “嗯……”
  因纳森趴在斯莱恩的双腿中间,不仅嘴巴含住了对方的肉棒,两只爪子还紧紧掐住他的两条腿,这不仅仅是为了防止他挣扎乱动,还用来排解自己不断燃烧的欲火。自己的舌头与嘴巴要温柔地对待脆弱的阴茎,但爪子就不用那么温柔了,胯部无法用在勃起上的力量被分在到了双手上,紧紧地掐住搭档那被胶液包裹的大腿。用力,必须再用力,要不然自己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舌头与牙齿了!
  斯莱恩感觉比之前还要疼些,但他还是继续强忍着疼痛,因为身为骑士的他知道,处理伤口都是这么疼的。他鼻子上的呼吸控制圆盘不断冒着一股股白烟,频率比之前还要快了许多。
  肉棒上的污垢都清理完了,洗下来残留在自己嘴里的也都吞下去了,鲨鱼兽人是时候该去真正处理伤口了。舌尖先舔干净了伤口上又流出来的鲜血,清理完后再将舌尖用力按在出血的地方,等到舌尖再也尝不到血腥味的时候,松开舌头,去处理另一道伤口。因纳森喜欢鲜血的味道,得控制住对此的喜爱,要是舔太大力,疗伤不成反而又给上面弄一道口子!但也因为这样,自己能更积极地舔舐搭档的肉棒,自己能更卖力地为他疗伤。
  疼痛在逐渐缓解,自己紧闭的双眼终于开始慢慢放松下来了。蜥蜴人不再因为强忍疼痛而咬紧牙关,他的呼吸开始慢慢恢复平缓,鼻子不再想蒸汽机似的疯狂往外排出阵阵白烟。唾液清洁消毒,舌头按住止血,在缺医少药的环境下,也不是太荒谬的选择,反而还卓有成效。
  他们看似都恢复了平静,斯莱恩从难忍的伤痛之中解脱出来,而因纳森的性欲似乎也在逐渐的消散退去,看啊!他都松开了掐住搭档大腿的爪子了,他不再用这种方式来排解自己的欲火了,而他头部的挪动频率也再慢慢降低……
  连环奸杀犯的性欲可没有那么满足!
  鲨鱼兽人突然猛地抬起头,面朝着自己的搭档,身体在颤抖连带着说的一字一句也开始模糊不清起来。
  “搭、搭档……我……我……斯莱恩我……对不起了,请原谅我!”
  因纳森直接抓住斯莱恩的大腿根部,把它们用力一掰开,这么大的幅度足够容纳下他的头了!而他也确实那么做了,他一个低头把整个头都埋进了搭档的胯部里,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够用整个嘴巴含住搭档的整个勃起的大鸡吧!
  因纳森再次埋下来头来,把舌头伸向搭档的胯部,整个舌尖上还残留着许多没有演下去的阴茎之血。而这一次,他的心灵不再冷静,他还没开始专门用舌头舔来舔去,整个身体的颤抖延续到了他的舌尖,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摆动,刺激着肉棒的根部。
  斯莱恩被这突然发生的一切惊呆了,但他无法叫出声来,也无法挪动自己的四肢来表示反对,不止是因为自己胯部伤口刚才不断流血所带来贫血虚弱感,还因为身上的胶衣现在正压制着自己肌肉的力量,自己虽然连手臂都近乎抬不起嘅,但阴茎却还是在不断勃起疯狂充血。
  鲨鱼兽人的舌头这次可不是为了治疗自己的搭档,纯粹是为了满足心中那无法得到释放的欲望罢了。舌尖贴在了阴茎根部,按在上面,然后不断地用力往上舔,用舌尖上的鲜血拂过细嫩的表皮,与刚刚结痂的伤口。血痂受到压力挤压着底下的嫩肉,而嫩肉又将压力传递到了其包裹着的血管与神经上。
  普普通通的快感已经足够强烈了,而新出现的另一种蜥蜴人从未感受过的快感,一种直接由神经感受到的快感,直接让其爽到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的双腿无力地挣扎,但看起来似乎连颤抖都算不上,但并不是毫无用用处,晃动着的阴茎伤口主动往舌头上用力,血痂迎着着味蕾,让味蕾更体会到坚硬血痂的碰撞,还能让血痂能将更多的力量传递给血肉里的神经,让快感再次加倍。
  “真不错……”
  因纳森抽回了舌头,味蕾感受到的味道进一步激发了他的欲望,他抽回舌头可不是为了就此停下,而是他不再满足与用如此温柔的东西了,他张开了自己锋利鲨鱼利牙,用舌尖上的鲜血给它们抛光。当牙齿都被血液给鼓舞到蠢蠢欲动的时候,他的头便再次向搭档的胯部埋去。
  斯莱恩身体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感受到了围绕着其一圈的疼痛之感,牙齿还没咬下去呢,但仅仅是齿尖贴在皮上微微颤抖,都能感受到不小的痛感。如果是最脆弱最敏感部位的最脆弱最敏感的点呢?如果牙齿朝自己的龟头咬下去了呢?斯莱恩的心还没开始不寒而栗的时候,又一阵感觉朝他的袭来……
  鲨鱼兽人的尖牙轻轻咬了下去,他还能控制住自己的力量,但还没咬几下,晃来晃去的阴茎与马眼里流出来了基地仅剩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淫水,便让他的理智防线彻底击溃。他仍然在试图控制自己的力量,但还是无法阻止尖牙不断松开不断变更啃咬的地方,虽然仍不会让阴茎破皮流血,但尖牙对质感坚硬的血痂可没有丝毫保留,将其撕碎,把尖牙插进其下层的肌肉,理智强行让牙从其中拔出来,但这个过程不但让整个血痂脱落,让鲜血再次流出,甚至伤口还被撕扯到更大更长更深!流出来的鲜血更多更浓更痛了!
  蜥蜴人那刚刚舒展开来的眼睛又再次紧闭,平息下来的呼吸控制圆盘又开始冒出阵阵白烟,反而比之前还多。别忘了,他无法挣扎无法表示反对,只能默默承受着一切;他无法哀嚎无法流泪,只能用自己的心灵与心脏来强行着这一切。但这并不是纯粹的苦修,带来痛苦的尖牙也带来着不小的刺激,流出鲜血的伤口同时也让自己欲望更加猛烈,他甚至不知道如果自己能说话,自己是否会喊话让搭档停下,\t亦或是让其更加用力……
  我要高潮我要射精我要精液!不这样下去下去他会但我还要我还要!
  因纳森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性欲,但他能控制住自己不再伤害自己的搭档。他松开了牙齿,强行压制着将嘴里的血肉撕咬成肉末然后吞下去的欲望,改用自己口腔内壁与喉咙,他将头伸得更低,让肉棒直接插进了自己的咽喉里,让龟头卡在那里,这样自己的尖牙就无法再伤害自己搭档身体最最最脆弱的部位了。
  斯莱恩刚享受在疼痛之中时,其却突然停止消失了,刚才的几十秒他像是感觉过了几个小时,他感觉自己下体突然猛地一插,插进了一个更加紧致的东西,让龟头都因重压而感到不适。斯莱恩甚至有一瞬间开始担心会不会拔不出来,但很快就被想永远插入其中的欲望给替代了,对于阴茎来说,很温暖很紧致,甚至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鲨鱼兽人开始控制着自己头部,一上一下,用自己口腔内壁,与柔软的舌头还有尖牙一起摩擦一起刺激一起俯视着其中的肉棒,他放空了自己的思绪,就好像自己是个物品,是一个用来给别人发泄性欲的工具一般,舌头不是品尝美味的东西,牙齿不是撕咬血肉的东西,咽喉不是用来吞下食物的东西,它们与自己的头一样,都是要给肉棒带来前所未有刺激的工具。
  蜥蜴人不再咬紧牙关,但眼睛仍然紧闭,鼻腔上的圆盘仍然冒出来阵阵白烟,甚至频率还更加紧促,现在他不再忍受疼痛,还是在享受无比强烈的性快感。肉棒不断得被湿滑的肉壁细嫩的舌头锋利的尖牙轮番玩弄轮番刺激轮番践踏,三种不同的快感混合成一种,施展在他持续勃起几个月的肉棒上面。而自己的龟头,不断地进入与通过一个狭窄的关口,这个过程让龟头时而因挤压而缩小时而又恢复原样,时而让马眼挤成一个针眼时而裂成比原本还宽的峡谷,这一切刺激让他睾丸刚刚创造出来的生命精华涌入了他那早已因整整高潮而射得连淫水都一滴没有的阴茎根部……
  他要射了他要射了!我也要射我也要高潮我也要!
  被欲望之火燃烧到整个身体都要炸开了的因纳森,甚至能通过咽喉感知到卡住的龟头其微妙的变化,并立刻知道其马上就要喷射与爆发出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而自己的阴茎却连微微勃起都做不到。他想给自己撸管,他想握住自己那渴望着抚摸渴望着勃起渴望着刺激渴望着高潮渴望着射精的大鸡吧!但其现在连微微变大都做不到,胶液锁包强行挤压着它,让其无法感受到任何刺激的同时也无法因充血而勃起分毫。与其用爪子去抚摸自己的锁包,不如继续掰开着搭档的双腿,继续享受着其中间那根大鸡吧……享受?自己能享受到多少呢?自己现在只不过是别人的泄欲工具罢了,自己的头只不过是别人活体精液罐子罢了!那就继续吧,不能勃起不能高潮不能射精的自己,继续让自己可以勃起可以高潮可以射精的搭档感受到更多的快感吧!
  斯莱恩很热,非常热,不仅仅是因为鸡吧感受到的温度,还因为自己那不断燃烧着的欲望。自己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感受过如此强烈的快感,前不久的一次次射精与高潮让自己逐渐麻木,对喷射出液体也不会感到什么独特的快感了,而现在,仅仅是自己的鸡吧根部积蓄着精液,就让自己陷入麻木的做爱神经再次感受到了强烈欲望与快感,那如果是射精呢?那会有多么爽?他现在感觉,含住自己胯部的不是自己的搭档,不是一位还未沦为胶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自由人,而是一位丧失了自我意志,整个身心都被改造为专门为了让他人感到前所未有快感的存在,它甚至都算不上是一位胶偶,它就他妈是个世界上最好的活体肉壁器!
  感受到对方精液将要爆发的鲨鱼兽人,将自己的头重重地埋了下,让对方的整根大鸡吧穿过自己的咽喉,插进了自己的食道。而也因为这一下的强烈刺激,精液直接开始爆发,但却被卡到了前方的不远位置,前面的尿道在咽喉的挤压下,连一只精子都过不去!于是鲨鱼兽人开始慢慢抬头,让整根阴茎缓缓地从自己食道里抽出来,精液在尿道走一步停一下,每前进一点,后面的精子就因为挤压被赶到了前面,不知道过了多久,精液马上就要到龟头了,但这是鸡吧的冠状沟卡到了肉棒的前面,简介堵住了精液的去路。鲨鱼兽人扭了扭头,让咽喉原地微微转了几下,最后用力一拔,许许多多的精液射进了他的嘴里。
  精液虽然稀疏,但温度仍然温暖到滚烫,且其中的雄性气息丝毫不减。稀疏但依旧美味的精液与鸡吧上伤口流出的鲜血混杂在一起,被鲨鱼兽人给吞了下去,流过了他的喉咙,经过他的食道,再一直到他的胃里。
   自己要射了自己要射了!当斯莱恩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又一阵刺激让其彻底爆发,开始射精的过程。精液还没前进多久,便卡在了原地,肌肉仍然再用力尝试将其挤出来,但前方的尿道不通就是不通。自己全身用力射精的感觉斯莱恩很喜欢,这下他能好好体验个十几秒了,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耳朵发鸣眼前发黑,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与阴茎那持续射精的猛烈发力。当精液冲过短暂尿道的刺激感要完全消失时,其又突然再次突然出现,并一点一点地增加。自己的肉棒正从一个紧致的洞里被逐渐拔出,而精液也在因此慢慢前进,强大的阴茎发力与尿道中暖流的逐渐前进,成为了剧烈爆发所带来快感的前餐。很快,自己精液在龟头前停了下来,虽然远离射精发力的阴茎,但仍然被后面强大的力量给挤得难以仍受。当这要从从未体会过的快感变成从未体会过的折磨之前,自己的冠状沟被戏谑似得刺激了几圈,随后便猛地经过了关卡,整个阴茎拔了出来。精液不再有任何阻碍,直接从龟头喷涌而出。
  这次射精没有之前几次的麻木之感,而是有一种之前前错位有的刺激。然而这股刺激没持续多久便消失,随之而来的是整个身子的强烈不是,心脏狂跳心口发疼,腰部刺痛龟头剧痛,阴茎上的伤口都显得像是挠痒痒似的。即使是斯莱恩这样身体健壮的蜥蜴人骑士,在几个月不停的勃起之后,连续射精几十次,不论如何都会立刻猝死暴毙。但很快,这些濒死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胶液魔龙自然不会让自己胶偶那么轻易地死去,既然胶液能让胶偶刀枪不入与力大无穷,自然也能防止它们因为射精而猝死。


  
  这一切开始得快,结束得也很快。当斯莱恩从强烈的快感与猛烈的射精中恢复过来,当斯莱恩的身体从超负荷中解脱出来的时候,他睡着了,就这样依靠着并不舒服的墙壁,坐在地上,睡着了,即使他的下体还在被某人含在嘴里。
  蜥蜴人才半只脚踩在梦境中的泥土上,便被拉回了现实,醒了过来。即便才入眠了半个多小时,身心的疲劳之感皆烟消云散,这也是身上胶液的力量吗?
  他不是自然地睡醒过来,而是被下体的刺激给惊醒的,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搭档正坐在自己的双腿上,后背依靠着自己胸膛。勃起的阴茎被柔软的屁股给压了下去,正是这种感觉才让自己醒了过来。
  “啊哈……啊哈……”鲨鱼兽人不断用指头揉捏自己被胶衣包裹着的乳头,这给他带来的刺激确实比玩弄同样被胶衣所包裹的阴茎要多得多,但仍然无法让他得到高潮。
  胶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用双手搂住搭档的小腹。
  “你……你醒了?”
  胶偶用爪子拂过搭档的胸脯,没有在上面尝试划出什么有意义的痕迹,只是以轻微的抚弄来作为自己的回应。
  “我……我……我睡不着……”欲望继续堆积在因纳森的身体里,让他的心跳持续地保持急促,连字正腔圆地说一句话都做不到,更何况闭上眼睛试图进入梦乡。
  斯莱恩能为搭档做的事情,只有倾听,与让他可以躺在自己的身体上。被胶液包裹着的爪子继续在他的同样穿着胶衣的胸口上拂过,也许这会让他感到些许安心,抑或是让他更佳难以忍受欲火。
  “噢……你……”他闭着眼睛,感受着,享受着,体会着胸口的那一道道挑逗,抚弄,与倾诉。
  “你……你是想跟我说话么?”因纳森即使目光不在上面,但他似乎仍然能领会到搭档每一次爪尖拂过的含义。
  你怎么知道?听到了搭档的话,斯莱恩的爪子变得更加用力,像是真的在写字一样!但即使隔着两层胶衣,他仍然担心会弄疼搭档的胸口。
  “我……我能知道你写的是什么……”因纳森的双爪从乳头上松开,安放到了自己的腿上,把自己的整个胸口给让出来,供自己的搭档去书写去表达去倾诉。“我睡不着……你继续跟我说话吧……”
  当然可以
  在这种情况下,斯莱恩爪子划出的角度很难说是标准的文字,歪七扭八的,谁能真正了解呢?胶液能让胶主的意志得以传达与贯彻,那其实也可以将一位胶偶的想法传达到另一位胶偶的脑海里。这算是魔龙对他们的仁慈么?不,如果他真的仁慈,那他应该让那位胶偶能开口说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通过在搭档的胸口上用爪子拂过,才能表达自己的所思所想。
  我有个爱人,我很喜欢她,她很可爱,她很漂亮,我爱她。
  “能被你喜欢的家伙……那他的鸡巴应该会很大吧……是不是比你的还大?”比斯莱恩的还大一圈的肉棒含起来会是什么滋味呢?射出来的精液会更多更浓吧?一想到这里,因纳森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屁股,坐着的鸡巴好大,自己的屁股夹不起来它呢!
  不不不,她是个女孩儿,一位蜥蜴人,她的鳞片是粉色的,蓝色的双瞳,还有一头美丽的齐腰金发,也许我之前见过比她更好看的,但只有她,才是我心中最美丽的。
  “能被你看上的女孩儿?那她该有多性感啊……”她的鳞片会不会跟她的小穴一样粉嫩?她的瞳孔在潮吹时会不会放大到整个眼睛?她的头发,你肯定会操她的时候会拽着她的头发吧?因纳森的眼前很快就有了画面,自己的搭档抓着她的金发操着她那粉嫩的小穴盯着她那不断洋溢着愉悦的蓝宝石双瞳,天啊,要是自己能勃起,幻想中就是自己在干她啦!
  我跟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是在一场晚宴上,她是享受宴会的贵族,而我是保护这些与会者的皇家护卫。当我跟她四目相对的时候,我第一次渎职了。
  “因为她所以你渎职了?你的渎职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他直接把盔甲脱光然后直接把她从椅子上拉下来带到餐桌底下把她强奸一顿吧?噢能让他把持不住直接脱光衣服然后强奸,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应该都是长到他性癖上了对吧?因纳森没有遇到过一看到他或者她,自己就性欲大发直接勃起的人,而他现在就开始了想象,如果这样的尤物现在自己的眼前呢?自己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在心中勃起罢了……
  我就这么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喝完杯里的美酒,然后,她突然脸红了,她不是喝多了才脸红,而是视线与我的目光开始重叠的时候,才突然发红的。
  “我知道一个女孩对我脸红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她觉得自己性感,代表着她想要自己的大鸡巴,代表着她想跟我做爱,代表着她想要被自己日到高潮!因纳森想要,他现在就想要有女孩对着自己脸红,他现在就想要有女孩要跟自己做爱,他现在就想要把一个女孩日到高潮!也许没有人对自己脸红,但自己现在可以对所有人脸红!自己想要勃起,自己想要快感,自己想要高潮!操我!日我!射我身体里!脸涨得通红的男人抚摸着自己的下体,祈求着有谁能给予他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性快感。
  那一晚我们做了很多很多事情,谈了很多很多,太多了,我觉得那一晚像是过了一个月。有事情我没做,没有接吻,没有拥抱,后来才做这些。但那天,我和她,除了肉体,表现得就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既然都是情侣了……那为什么为什么你我还……”为什么要跟我聊那么多?为什么不直接把我按在地上操?为什么不让我的舌头在你嘴里游来游去?为什么不让我紧紧抱着你让你的鸡巴紧紧插在我的身体里?为什么为什么不直接把我当作你发泄欲望的工具?爱我吗?如果你爱我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做爱?吻我,抱我,操我,日我!情侣之间应该做这些不是么?求求你求求你……自己的爱人仅仅只是在自己的胸口上划字,没有用他的大鸡巴插在自己的胸口里,鲨鱼兽人因此而感到失落,而不断燃烧但完全无法排解的欲火将心中失落变成了身体上的痛苦
  但半年前我跟她分开了,她的王室被消灭,她本人也被抓走沦为了奴隶,而我尝试保护她,但失败了。虽然我最后救回她了,但她在这段时间里沦为了奴隶,我不知道她都遭受了些什么折磨。
  “对……你不知道……”你肯定不知道我现在的感受!你肯定不知道鸡巴被强行压成一个小包有多痛苦!你肯定不知道疯狂充血却无法勃起分毫有多么痛苦!你肯定不知道再也摸不到看不着自己鸡巴的痛苦!你肯定不知道永远永远都无法获得性快感的痛苦!因纳森不愿意自己的爱人知道这些感受的滋味,即使他知道后,他有可能会立刻用大鸡巴把自己操到高潮。
  为了救回她,我跟魔龙达成了交易,以我余生作为他的胶偶为代价,让他借给我胶液的力量,这样我就能为她复仇,消灭那些摧毁她生活的人,也为我自己复仇,消灭那些夺走我挚爱的人。
  “所以……你不是罪犯,你不是因为犯罪而被流放到这里的?你是自愿的……”所以你不是强奸犯不是杀人犯不是残忍变态连环强奸杀人犯,你只是一个愿意为了自己的爱人牺牲自己余生的人!可我不需要你对我牺牲一切,我不需要你对我牺牲余生的自由,我只想要你的鸡巴!我只想要你的精液!我只想要你把我按在地上把你的大鸡巴插到我的屁股里狠狠高潮狠狠射精!我……我……
  因纳森再也忍不住了,大吼着,表达着自己的渴望表达着自己的诉求!
  “斯!莱!恩!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看你就会脸红!我求你爱我我求你做我的爱人我求你跟我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我求你操我我求你日我我求你用你的大鸡巴大肉棒大雄根把我日到高潮!即使是给我一点点快感也好!求你了求你了!”
  鲨鱼兽人的胯包从一开始就没改变过哪怕分毫,还是那么的小,还是被胶液包裹着,上面还是有着一个锁形的图案,还是无法勃起,还是无法获得快感,还是连一滴液体都流不出来。
  但就算蜥蜴人真的想解决自己搭档的欲望,他连屁股都被胶衣所包裹,插入他的后穴是别想了,操他的嘴巴?刚才试过了,丝毫无法缓解他的性欲。斯莱恩唯一能做的,只有继续默默地抱着因纳森。
  “我……我……”即使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鲨鱼兽人还是缓和下来了许多,可能是因为刚才的呐喊连外面都能听见吧。
  “呵,这也许即使我应得的惩罚吧。”他苦笑着,嘲笑着自己胯部那可怜的一团小肉球。“我杀了那么多人还是先奸后杀,死刑或者流放对我来说都算轻的,也许只有给我的下面弄上这样的锁包,才是符合我罪行的惩罚吧……”
  不,谁都不应该遭受这样的折磨。斯莱恩轻轻在因纳森的胸口继续划着
  “那谁对那些被我强奸过然后被我夺走生命的人说这些话?你早干嘛不对他们说?”
  如果可以,我会跟你做爱的,就按你想的那样来。斯莱恩想了想,才缓缓写下回答。
  “这就好像我对那些尸体们说‘嘿!如果有下辈子,我保证让你和你们的家人们团员!’这种话一样,一点用都没有!”
  但你还活着,你的肉棒还在你的身体上。斯莱恩抚摸着因纳森的胯包,提醒他自己还有机会勃起与射精,但这种行为真的不会让他的欲火重新燃起吗?
  “难道你愿意拿你的肉棒被一个什么魔法空间环传送走,一直勃起无法软下,来换取我下半身的自由吗?”
  斯莱恩一时不知如何回应,而当他想好回答什么的时候,却被因纳森抢先了。
  “呵,算了,无所谓了,这是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也许我以后会后悔,但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反悔。”
  斯莱恩很想说“即使你反悔我也原谅你”之类的话,但他真的不想再失去自己的肉棒了。
  “我困了,我想要你的身体当我的床。”
  当然可以
  “这是要求,不是请求!”鲨鱼兽人的身体整个软了下去,躺在了斯莱恩那被胶液包裹富有弹性的身躯上,即使隔着两层胶液,他还是感觉背后男人的胸脯是那么的温暖,也许不是温度,而是情感?他闭上了双眼调整着呼吸,欲望仍在,但现在的程度自己能忍受下来。
  “对了,她叫什么名字?”
  斯莱恩慢慢地,一笔一停,仔细地在因纳森地胸口上划出四个字,虽然看起来仍然歪七扭八,但因纳森还是能理解。
  艾诺薇尔
  “这可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说完最后一句话,因纳森便迅速进入了梦乡,当欲望出现片刻空隙,身心的疲劳便会迅速浮现。
  至于斯莱恩呢,他现在完全不困,但夜还长着呢。于是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怀里鲨鱼兽人睡觉时的样子。因纳森睡觉时不由自主地张嘴流口水的样子真是可爱!不知道艾诺薇尔睡觉时会不会也流口水,如果有,那肯定会比他还要可爱。
  
  第二天醒来之后,因纳森都一直不敢跟斯莱恩说话,甚至连目光都不敢与其那被包裹着的眼部所对视。对于昨天晚上自己说和做的事情,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搭档,更不知该如何去解释。
  但他现在不用担心这个,因为魔龙又给了他们新的任务。有两位被流放者还清了自己的胶债,身上的胶液被他们全都交易出去了,现在魔龙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是否还活着。因纳森和他的搭档需要去找到那两位脱离魔龙监控的家伙,如果他们死了,则回收他们的尸体,即使是再瘦弱的躯体,在澳大利亚上都是难得的营养。
  既然你能通过胶液来监控这里的每一个人,那你为啥还会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魔龙的回复是,自己没那么多精力一直监视所有人。魔龙通过命令其他胶偶,从其他人口中问道了他们的去向,当然了,是有偿的,足够饱餐一顿的呃胶债能让这里的所有被流放者都开口。
  这次仍然是斯莱恩在前面带路,魔龙可以直接把信息传到自己的胶偶脑中。如果是自己走在前面的话,因纳森就不用看到自己的搭档了,但这次是自己走在后面,所以只能把目光一直方向眼前的地面了。
  他连自己搭档的背影都不敢再注视上去,是因为昨晚所作所为的羞愧吗?是因为不知如何解释昨晚胡言乱语?还说是,仅仅是看着搭档那被黑色胶衣紧紧包裹着的精练后背,自己好不容易控制的性欲就会再次失去控制?他不知道。
  但即使头低的都快看自己的胯包了,鲨鱼兽人的眼里还是摆脱不了自己的搭档,那条黑色的尾巴一直在他的视线里摇来摇去,是他走路时自然的摆动,还是他专门这样晃来晃去给自己看的,这会是一种挑逗吗?是搭档真的在用尾巴来挑逗他,还是他的性欲高涨到看什么都是性暗示?
  他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但思绪,以及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失控起来。被强行净空的心灵又再次浮现出欲望的火星,看似平稳的喘息其实起伏已经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他是天生欲望就这么强吗?还是说,他胯部的胶液锁包不仅能让他无法发泄欲望,其实还有欲望变得更加猛烈的功能呢?不,他第一次跟别人做爱的时候,他的性欲才变得如此旺盛,可能是因为与别人做爱能让他感受到从小到大都一直缺失的关心与温暖吧……但如果真的是因为这样的话,那他也不会在杀掉战俘前先强奸他们,毕竟操的都是些陌生人,而他们中没有人会在乎他是否日的开心。
  因纳森知道自己昨晚上的性幻想很羞耻很不道德,但……但自己真的好像那些幻想成真,自己真的好想是斯莱恩的爱人,这样自己就会跟他做爱,自己就会被他的大鸡巴插入身体,自己就会被他操到叫春,自己就会高潮到射精!自己知道这些性幻想都是因为自己的性欲,都是因为自己胯部锁包,但自己真的已经要受不了了!自己真的要憋不住了!
  “斯……斯莱恩……我……”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说出下半句话,但脑海里的欲望又告诉他,大声说出来吧,大声说出来自己想被他作为爱人一样操到高潮吧,说出来叫出来吼出来!反正这一切也不会成真的。
  “我……我想你……做……”
  突然,电闪雷鸣,天空瞬间暗了下来。
  其实在很久以前,乌云就开始在天上聚集,但因纳森一直看着地上,所以没有注意到。
  “唉?要下雨了?”因纳森抬头看着天上,乌云密布,电闪交加,冷风迎面吹来,让他居然在一瞬间从脑海中。
  虽然鲨鱼兽人来到澳大利亚的这段时间里经历过好几次地政,但下雨他是一次都没遇见过,之前的天空一直都烈日当头,炙烤着大地上的一切。
  “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躲……”
  胶偶突然转过身来,张开双臂向前一扑,抱住了懵逼中的鲨鱼兽人,将其的双臂搂到他的背后,最后将其整个扑倒在地。
  “什么……”
  胶偶用双腿将搭档的腿给合拢,让自己的整个身躯挡在搭档的身上,腿挡着腿,胸口挡着胸口,头则抬在他的脸上方,似乎是在注视着他一样。
  “你这是在……”
  当斯莱恩的双臂搂住他的时候,当斯莱恩将其扑倒在地的时候,在斯莱恩的大鸡巴顶在他胯包上的时候,在斯莱恩的眼部对着他的时候,他的性欲便被再次唤起,并在瞬间燃起成熊熊烈火。
  “我也爱你!我愿意做你的妻子!现在你可以尽情地操我了!”
  疑惑与惊讶瞬间变成了喜悦与快乐,他笑了,他都不知道自己上次因为幸福而笑是什么时候了,也许可能之前根本没有过吧?
  因纳森准备好了,准备好沉浸在这幸福之中了,准备好在倾盆暴雨下,忍受自己鸡巴不断在胯包里视图勃起所引发的肿痛了,他准备好接受又一次自己无法感受到丝毫性快感的做爱了,即使这不但无法满足自己的欲望,反而会让自己更加欲求不满,但性欲仍然促使自己去接受去渴望去祈求这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的事情。
  当鲨鱼兽人要娇喘出来的时候,一滴雨水滴落在了他的脸颊上,还未发声的娇喘瞬间变成了惨叫!
  “呃啊!嗷……疼……”
  脸部肌肉的剧痛让他连“好痛”都说不清楚,极具腐蚀性的酸雨滴落在他那细嫩的鲨鱼皮肤上,侵蚀着他的脸颊,虽然只有一滴,但仍然在上面残留了许久,许许多多的小泡泡冒出又迅速破裂,很快就停了下来。
  搭档的左脸颊被腐蚀了一小块,虽然不大,但看起来仍然显眼,与他全身细致光滑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反差,看着真是令人心疼。斯莱恩再也不在乎什么礼不礼貌合不合适,他直接低下了头,把吻部几乎是直接贴在了搭档的嘴角上。
  现在,没有任何一滴能腐蚀掉最坚硬金属的雨水能滴落在鲨鱼兽人的身上,蜥蜴人替他阻挡了一切,即使是台风般的大雨,他也会为其挡下所有的风雨,把其压在身下紧紧的搂住,用他那被胶液包裹着的身体温暖搭档那可能会因为风而着凉的躯干。
  因纳森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斯莱恩不是因为爱自己才搂住自己的,斯莱恩不是因为想跟自己做爱才扑倒自己的,斯莱恩不是因为答应做自己的丈夫才吻我的。这一切,都仅仅是因为他想给自己遮风挡雨罢了。
  他的眼前只有斯莱恩的头,搭档的眼部被白色的胶液所包裹,与头部其他地方区分开来。酸雨一滴滴地打在搭档的身躯上与头上,但酸液一落在其搭档的胶衣上,变瞬间变得清澈,许许多多的雨水打在斯莱恩的头上,顺着侧面留到底部,最后在滴落在因纳森的脸上,火辣辣的腐蚀性强酸流过搭档后,变成了纯洁的露珠,在自己脸上的时候只剩下些许冰凉之感。
  因纳森刚被扑倒的时候,斯莱恩的肉棒就朝锁包上挤压了过去,而随着他的拥抱更加用力,与雨水不断地拍打与流过,鲨鱼兽人的锁包变得滑溜溜的,施加在上面的重压不但本身变得跟重,在湿润的光滑胶衣下不断左右打滑,刺激着锁包里面的小小鲨根。
  按理来说,鲨鱼兽人的性欲会因此而变得更加难以控制,也确实是这样,他想搭档把头抬起来,把身子抬起来,这样自己就能好好看看他那湿漉漉的健壮躯体了,雨水流过黑胶包裹着的胸肌其每块之间的缝隙,水流在他已经被胶衣细细勾勒出来的肌肉曲线上再描绘一遍,自己真的很想好好看看。
  但自己的搭档不肯放手,雨还在不断下着。
  那就这样,因纳森合上了自己的双眼,享受着难得的一丝宁静。自己的搭档为自己挡雨的同时,也压抑着自己的性欲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自己除了享受这温暖的拥抱,与压在自己身上那很有安全感的躯体以外,什么都做不了。其实仔细想想,搭档现在不也正在努力免租自己的性欲吗?他的鸡巴一直往自己的胯部贴呢,只是自己的锁包让自己无法勃起罢了。
  谁让自己同意拿性器官的自由去跟一只变态的魔龙做交易呢?这么一想,那搭档为自己挡雨是应该的,因为自己拿鸡巴被束缚在锁包为条件换得了搭档他的鸡巴重获自由!
  不,搭档的鸡巴是他应得的。
  因纳森突然感觉自己眼角的几滴雨水有点暖呼呼的……
  那其实是泪水。
  


  蜥蜴人胶偶领着鲨鱼兽人来到了那几位失踪的被流放者最后被看见的地方,这里离最近的聚落差不多得步行半小时,大地仍然是毫无生机一片片裂开着的灰色。即使过了好几天,还被酸雨给侵蚀过,因纳森还是看出来了坚硬土块上脚爪划过的痕迹通往哪里。
  顺着几乎快看不出看的足迹走下去,十几分钟后,它们便来到了痕迹的终点。一片跟其他地方一样贫瘠的大地,散乱着许许多多大小不一的石块。不过这里的泥土不再板结成一块又一块了,不用担心自己的脚爪或者大鸡巴被卡进土块之间的缝隙了。
  “我不认为附近能有干净的水源或者是食物。”在澳大利亚,维持生命继续下去的水与食物都是由胶偶们生产与提供的,这几个失踪的被流放者被最后一次看见的时候,不像带着够他们吃好几天物资的样子,他们身上连一点胶债都没有!完全就是赤裸着的,除了自己的身体和一条命以外一无所有。
  胶偶没有说话,也没有写字,对现在的情况他也没有头绪也没有想法,他以前是蜥蜴人骑士,而不是荒野狩猎专家。
  “我不认为他们能把这些石头当作食物。”这里没有树,连几颗草都没有,唯一在面前这片贫瘠大地上的只有一块块石头。要不就是那些人凭空消失了,要不就是他们把足迹隐藏得连因纳森都完全捕捉不出来。
  “等等,石头?”因纳森开始打量起来去面前立在一块块大石头,这些石块大部分都要比他要高要大,唯独有一个在角落不起眼位置的石头,比其他的都要小,甚至都没到因纳森他的膝盖那么高。
  他走过去,蹲下一看,这块相对没那么大的石头压着一块发霉的木板。移开石头,掀起木板,下面是一个看不见底部的幽暗洞穴。这个简单的设计可真是聪明,进去的时候可以很方便的就隐藏好这个入口,出来的时候只需要稍微用来抬起木板和压在上面的石头就好了。
  “我想我知道他们都去哪儿了。”因纳森蹲下身来,往这个没有多大只能刚好容纳自己身体下去的洞口深处看去。“不过他们为什么会想来这里?”
  斯莱恩捡起一块小石头,往洞口里丢了进去,落地的声音穿了上来,不小也不大,不久也不短。他把爪子伸进去摸了摸,发现洞口紧靠着岩壁,而且岩壁上似乎被什么人刻意雕刻过了几下,像是在上面刻上了一道可以用来立足的梯子。
  “我先爬下去,等我叫你的时候你再下来,听到没有?”
  一开始,洞穴很狭窄,因纳森的尾巴都不停地在后背的岩壁上擦,但很快他就不会在感到这股不适了。越往下爬洞穴就变得越宽阔,没多久他就感受到了后背吹来的细细微风,肢体在石梯上攀爬所发出的声音甚至都形成了回声。
  黑暗,越往下爬,头顶洞口所传来的阳光就变得越来越小,直至再也看不到。而当上方的光消失时,自己的脚下又传来了一道道微弱的幽光,越往下,这些幽暗的光纤就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亮。
  这座环境恶劣的岛屿,在地下居然有这么多灯石!这种矿物会自然地向外散发出光线,照亮附近的一切,也因此被叫做“灯石”。
  因纳森终于踩在了地面上,周围的灯石让他得以看清洞穴的全貌,很大很大,但只有前面一条路可以走,没有在这里分叉出其他支系小洞穴。虽然隔着一层胶衣,但脚底踩在地上的感觉还是跟在上面不一样,软软的,低头一看,洞穴的地面居然是略带湿润的泥土,这在流放地算得上是极其罕见的东西了。
  只有这样的泥土才能孕育出生命。
  “你不会真的不知道这种地方的存在吧?这岛上居然还有你所无法掌控的土地……”因纳森自言自语地说道,他知道魔龙能通过胶衣来看到这一切。“帮我把他给叫下来吧,在这里大吼的话可能会惊动那些逃到这里的人。”
  说完,鲨鱼兽人就发现自己的脚底下出现了一道影子,还正在迅速变大。
  “嗯?”他抬头一看,有什么东西正在自己的头顶往下掉……
  因纳森下意识地往后躲,但还是被掉下来的重物压在了胸口上。斯莱恩直接跳了下来,胶衣可以保护他不会摔伤,那自然直接跳下来最方便咯。鲨鱼兽人直接被压倒在地上,而胶偶正坐在他的胸口上,还好他的也被胶衣所保护着。
  “呃啊……”头还是被磕了一下,有点晕乎乎的,但没有大碍。“如果你想操我的嘴巴然后射我一脸的话,那这会是最好的机会……”
  斯莱恩立刻用爪子捂住了自己那勃起的肉棒,然后从搭档身上站起来让开。
  “哈,我只是开个玩笑啦。”因纳森笑了笑,晃了晃自己的头,然后站了起来。“你最好是因为现在这种场合不合适,我们还在为那魔龙跑腿干活呢,而不是因为你不想在我脸上射精。”
  鲨鱼兽人的脸上显露出了一丝没有丝毫理智的笑容,但很快就消失了。
  “啊,我又差点没控制住,抱歉。也许你下次应该试着别直接落在我身上。”因纳森把目光从斯莱恩那干练且性感的胸肌上移开,转头望向了洞穴里唯有的一条路。
  “跟在我后面,但别凑那么近,能看得到我在干什么就行,我想你身上的胶衣能让你融入到阴影之中,好好躲起来,别被他们注意到,如果出情况的话我就指望你了,明白吗?”
  胶偶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藏匿在了一块块灯石所散发出来幽光间的阴影之中,如果因纳森不是看着他藏起来,他还不一定能看得出来。
  “看来你明白了,那我们走吧。”因纳森转过头看了看前方,灯石向前蔓延,似乎是在引领着来到这里的生命该如何前进。可当他回过头来时,居然找不到搭档躲在哪里去了。“你人呢?算了,别出来,跟在我身后面就行。”
  因纳森顺着一块块灯石,往洞穴深处走去。
  仅仅过了几分钟,他就听到了一股他绝对不会认错的声音,任何海洋一族都会刻在血脉里的声音。
  是水流声,细细的水流声。没有闻到任何异味,澳大利亚周围的海水即使你还没看到或者听到水流声,你就能闻到其散发出来的阵阵恶臭。
  他顺着声音往前走,声音越变越大,一直到最后,他看到了水,很多的水,一条在地下洞穴里的清澈水流,左边是上游,右边是下游,岸边两侧平坦且宽阔,也有着不少灯石。
  往左手边拐弯向上游前进,不远处的岸边坐着一位浑身赤裸的母狼兽人,幽暗的光芒让她的胴体曲线清晰可见,却无法分辨出来她的毛发颜色。她的脚爪伸进了这一条小河里,让凉凉的溪流不断按摩着她足部的肉垫与脚趾,尾巴悠闲地晃来晃去,低头望着水面哼唱着因纳森从未听过的旋律。
  他尝试静悄悄走到她的身后,但在这安静到只有流水声的洞穴里,他最轻微的动作仍然显得嘈杂,她回过头来,看向了他,他与她正好四目相对。她的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疑惑,棕色的深邃瞳孔里唯一有的只有平静。
  “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你,但既然你都来到这里了,那也没关系了。”他还没看清楚她脸上的纹身是什么,她便转过去再次低下头,看着小溪里自己那细长的脚爪。
  比起这位母狼兽人,鲨鱼兽人更对那条小溪感兴趣,海洋一族对水总是那么的敏感。他来到小溪前,蹲下身来,他没有闻到在地面上海水的那种臭味,唯有的是他只在爱琴海才能感受到的,凉爽舒身的海风……他把爪子伸进去水流之中,自己鲜嫩的皮肤不知有多久没感受过生命之源缓缓拂过的感觉了。
  他忍不住直接用双爪捧起这些清流,往嘴里往自己的脸上泼,他上次清洗自己的身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当这些晶莹剔透的液体 打在脸上的时候,他忍不住了,他直接趴在地上把脸把整个头都伸进小溪之中。他能在里面睁开眼睛,他能在里面呼吸,他能在里面张嘴大口大口地喝着这些包裹着他身心的液体,之前自己只能用嘴对着净水胶偶们的下体“水龙头”接着一点一点地喝,而这一次,自己终于可以大快朵颐了。
  “喝吧喝吧,你不用付出任何代价。”母狼狼兽人在一旁微笑着说道。“这是大自然的馈赠,你不用背上那个混账魔龙的胶债。”
  因纳森把头伸出水面,不用甩,水滴自己就会顺着他那细嫩的皮肤往下流。他看向了她,她浑身赤裸,身上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没有被胶液所覆盖,她全身无债一身轻。她脸上的纹罪是一颗心形被一条横线所划过,这代表着什么意思呢?
  “这是什么地方?我以前从来没都听说过这里。”因纳森继续打量着四周,这个洞穴除了自己来的那一条路之外,只有两条路,顺着水流上游走,或者顺势而下。
  “什么?不是有人告诉你有这个地方,你才来到这里的?”母狼兽人的抬起了头,神情充满着疑惑。
  “呃……不,我是闲得到处乱逛然后莫名其妙发现这里的……。”
  “噢?是吗?”母狼兽人没有怀疑,甚至没有一丝疑惑。“不管怎么样,欢迎你来到这里,来到这座岛屿唯一能算得上安宁的地方。”
  “身上的胶债那么多啊?整个身体都被裹住了……你连你的……那个东西,也都背上了胶债?还好你还留着你自己的头,你的还能说话和看见东西。放宽心吧,接下来你不用为了一口干净的水与果腹的食物而把自己剩下的面孔也给卖出去了。”
  她的爪子又在小溪里捞来捞去,到最后捞上的只有很快就会流回去的水。
  “在这里面你可以捞到一些小鱼的,但我不擅长这个。”
  因纳森在水里用爪子随便一捞,指尖就从中夹起了一条很小很小还在挣扎的小长条鱼。他直接放进嘴里,用尖牙把其咀嚼成肉末,然后用舌头慢慢平常。
  “好吧,看来这是你鲨鱼兽人的天赋!”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了吗?”咽下鲜肉之后,因纳森用那还有鲜血的嘴问道。
  “你可以把这里当作一个庇护所,在这里,你除了最后渴死饿死与破产变成那魔龙的玩物之外,还有第三种选择。你可以通过这条小溪来滋润干渴的喉咙,与让自己的胃饿得没那么难受。”
  “最初,被流放到这座岛屿的人只有死路一条,后来魔龙带着它那诡异又可怕的胶液来到了这里,给了我们这些流放者活着的机会。但只要你聪明一点就能看出来,水与食物的胶债如此昂贵,且必不可少,而胶债没有任何稳定可以偿还的办法,魔龙所谓的恩赐,那些能让我们偿还胶债的机会非常稀少,它就是故意的。平时我们只能把胶债互相交易来转移,到最后,总会有人会破产,成为魔龙新的玩物。
  “但这里给了我们机会,让我们可以拒绝参与到这个胶债体系之中,因为我们可以通过这条河流来生存下去,来活下去。”
  说完,母狼兽人用爪子抚摸着她那毛绒绒的丰满双乳,毛发上没有任何一丝胶液。
  “为了让我身上不再有胶债,卖了快三个月的身子,平时也就通过他们的精液和尿液维生……跟胶偶买水会让我一天下来白白挨操。中途我也差点饿死了,但还好我终于做到了,我全身无债一身轻,不用再与那变态魔龙和胶液再有任何瓜葛了。”
  “这样啊……那我是不是应该告诉其他人这里的存在?”这股清澈的生命之源,即使是因纳森都不忍心自己独占。
  “不!这养不活所有人。而且如果魔龙知道后,它肯定会为了保证所有人都会变成它的胶偶,而将这一切给毁掉的。”她抬起脸严肃地看向他,摇了摇头。
  因纳森不知道斯莱恩现在是躲在什么地方,自己和母狼兽人居然都没发现他。
  如果给因纳森因纳森来选择的话,虽然魔龙给他的食物比这小溪里的丁儿鱼更大更能吃饱,但……这是一条连海洋一族都觉得清澈的小溪啊……
  “你是谁?”河流的上游方向传来另一个声音。一位身材高挑但略显瘦弱的雄鹿兽人走了过来,同样浑身赤裸,没有任何衣物与胶液,迈步很大,让那吊在胯部的软绵绵肉棒话晃来晃去。
  “噢,我的丈夫,他只是另一个被这座岛屿与魔龙所折磨的可怜灵魂罢了!”母狼兽人站起身来,对着他解释道。“他只剩个头就会破产沦为魔龙的胶偶!”
  因为妻子的话,雄鹿兽人的神情稍微放松了下来,但没完全放下戒备。
  “你是犯什么事情来到这里的?你脸上纹罪的那个大叉是什么意思?我从来没见过。”发问的流放者脸上有个爪子伸向袋子的纹身,因为偷窃而被流放到这里?他究竟偷了些什么?
  “战争罪,不过是个背黑锅的罢了。”因为自己确实没做被指控的事情,所以说出这话的时候,因纳森脸都不带红一下。“我也不是什么军官,那时候我随便开玩笑说,为什么不把阻魔金粉末注射到法师俘虏的体内呢?这样即使不用阻魔金镣铐,他们也无法施法反抗了。我不懂魔法,我也不知道这样可不可以,但他们居然真的这么做了,结果战后把这一切都推脱在我身上!我甚至连那些针筒都没拿过。”
  “要我说那些政客才是应该被判战争罪的人。”听完这一切,雄鹿兽人生气地回答道。“那些发动战争的人不用失去生命不用背负骂名,无论战争结果如何他们都有办法过得滋润,啊那些该死的混蛋……”
  “带他去巢穴吧?”母狼兽人提议道。
  “行啊,这里也没什么吃的。”雄鹿兽人点了点头。
  沿着上游没走多远,他们就来到了巢穴。说是“巢穴”,其实是地方宽大一点的洞穴罢了。岩壁上的灯石下长着许许多多的小蘑菇,应该能吃吧?而一旁躺着一位年迈的东方龙兽人,与一位鹿狼混血的小孩。老龙人抱着鹿狼爱情的结晶,躺在地上安睡着。
  “吃吧!这虽然算不上多美味,但好得也算是食物,都是免费的哦!”
  鲨鱼兽人和母狼兽人还有她的丈夫雄鹿兽人一起盘腿坐在巢穴的岩石上,一口一口吃着刚刚摘下来的小蘑菇。
  “你应该也把胶债还完再过来。我和他是怎么做的,你也不想这些胶液一直粘在你身上吧?”母狼一口一个小蘑菇,好像都没怎么嚼就直接吞了下去。
  “养着一个小孩还有努力还完胶债,你们两应该过的很幸苦很艰难吧?”给孩子足够多干净的水与食物,还要保证自己身上的胶债是慢慢减少而不是持续增加,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为了他,我们愿意付出一切,没有任何父母会想让自己的孩子在这个地方长大。你看,他睡觉的样子多可爱啊!”雄鹿自豪又骄傲地指了指一旁熟睡中的孩子。
  孩子继承了母亲的毛发,与父亲的双角和蹄子。即使是对于最残忍的杀人犯来说,孩子,种群的未来,都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东西。
  “那还不是因为他的母亲很漂亮,父亲又很帅气?”
  “噢,你可真会夸人。”听到这样的赞美,任何母兽不由自主地开心笑出来。
  “那你们当初又是怎么找到了这里的?”因纳森一边咀嚼着蘑菇一边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那得都多亏了他。”雄鹿指向了抱着孩子安睡着的那位东方龙老者。
  “他是一位能力很强的法师,能将这贫瘠土地上分散着的微弱魔力汇聚到自身。他从一百多年前就发现了这个洞穴,并用法术修缮了一下,你爬下来的那个石梯就是他用法术雕刻的。”母狼说道。
  “他发现了这条小溪,并发现其通向外边的海洋,可以从这条小溪逃出去。但需要准备一个极其复杂的法术,才能让逃亡者从远洋平安地漂流到可以居住的陆地上,而汇聚魔力通常又需要数年的时间。”雄鹿说道。
  “但他没有选择自己逃走,而是选择留在这里帮助其他人逃离,帮助那些他觉得罪不至此的人。”母狼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纹罪,她确实犯下了这样的罪行,但她从来没懊悔过。“至于他为什么不自己走?他跟我们说,他罪有应得……但就是没告诉过我们他脸上纹罪的意思。”
  “那让你们能逃离这里的法术还需要准备多久?准备了六年都还没有准备好?我不懂这些花里胡哨的,不知道澳大利亚所蕴含的魔力算什么水平。”鲨鱼兽人又往嘴里塞了一个小蘑菇,他一点都不客气。
  “他说最晚也就剩下三个月了。”雄鹿没有觉得来客的狼吞虎咽有什么不礼貌的。“抱歉了,这次他得先送我还有妻子孩子先走,你的话等下一次吧。就你一个人,准备两三年就够了。”
  
  别让他们任何一个人离开这里。
  有股声音从因纳森身上的胶衣发出,通过骨传导进入了他的耳边。对面前两位裸体兽人来说,完全静音。
  我不能容忍这里的任何人脱离我的监视,我不能容忍这里的任何人脱离我的掌控,我不能容忍这里的任何人尝试逃离我的岛屿。
  “那你想我怎么做?”因纳森把话说了出来。
  “怎么做?如果你没有逃离的打算,那我们请你不要随便跟别人说起这里的存在。”雄鹿兽人以为来客是在对自己说话。“那位老先生的法力没办法让所有人都逃离这里。”
  别让他们有机会活着离开这个洞穴。
  “连做胶偶的机会都不给他们?”因纳森继续用语言来回答传来的声音。
  “你在说什么?”对于自言自语来说,来客也真是太大声了,母狼也开始疑惑了起来。
  他们非但不感谢我胶液之力给予他们活下去的机会,反而还想逃离走,没有我,他们被流放到这里,活不过一周。这种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伙不配当我的胶偶,因为他们永远都不会理解作为我的胶偶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但你没告诉我还有个孩子。”
  “谁告诉你?你在跟谁说话?”雄鹿警觉地站了起来,他才发现来客是在跟另一位他们看不见的对象说话。
  如果你能顺带着把他们的孩子也杀掉,我会很高兴的。
  “真的?”
  真的。
  “那请叫我的搭档无论如何都不要插手。”因纳森冷冷地回答道。
  “你他妈究竟是谁?你来这里想干什么?”雄鹿皱紧了眉头,大声逼问着来客。
  “什么?还有其他人过来了?谁?”恐惧涌上了母狼的脸庞,即使她之前杀过人,但她还是怕那些更穷凶极恶的流放犯们。
  “啊……你们再吵什么?就不能让我睡个好觉吗?”
  一旁睡觉着的百岁龙人被吵醒了,他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他并没有比两位年轻人壮实多少,百余年来的营养不良让他瘦骨嶙峋,鳞片失去光泽毛发近乎掉光,浑身赤裸,松弛且满是皱纹的阴茎无力地悬吊在他的胯部,他的两只龙角都折断了,脸上的纹罪是个简单的,巨大红叉。
  “啊!操!”老者一睁开眼睛,仅仅只看到了面前画面一瞬,便立即条件反射地蹦了起来。“你们怎么能让外人找到这里来?还是一个身上除了头其他地方都被那该死胶液包裹着的家伙!”
  看到老者这一番样子,两位年轻人也做出了反应。母狼站起来往后退了好几步,而雄鹿向前几步,挡在自己的爱妻与孩子前面。
  “我让你们还完胶债再过来是因为那个混账能通过胶液来监视一切!现在好了,它知道了,它全都知道了!”老者全然不顾体面,大叫着,怒吼着,无能狂怒着,因为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没错,它全都知道了,而现在,它要你们死。”
  说完,因纳森便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话语与神情透露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呵呵,这个时机他们不把握,那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鲨鱼兽人直接向前挥舞自己的利爪,速度很快,但还是雄鹿下意识地将双臂挡在了面前,这个行为让他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完全失去了保护,而来袭者也确实是要攻击那个部位。
  雄鹿的阴茎被利爪用力划过,瞬间变得血肉模糊,甚至有一部分包皮被撕裂下来掉在了地上。
  “啊!”命根子遭受绝对无法忍受的攻击,他很快就惨叫了起来,将挡在面前的双臂赶紧捂住自己的胯部,这个行为虽然能保护他不至于完全失去性功能,但却让他的要害完全暴露在了要杀掉他的人面前。
  雄鹿兽人的双腿直接软了下去,可还没等他的身子整个倒下去,因纳森便一直爪子抓住他头上的一支角,拽着他的整个头,用力一拉,就能看到他那痛苦的神情,就能看到他那满是怒火的眼神。而当他的眼睛与鲨鱼兽人的眼睛四目相对时,在这冷峻的目光下,愤怒顿时转变成了惊恐,很快又转变成了求饶。求你了,我还有个妻子!我还有个孩子!
  但不只是因纳森没看出乞求,还是他就是个无情的冷血杀手。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用另一只手的利爪,给拽起头颅下面的脖子划了几道大大的口子,估计是切到动脉了,鲜血直接喷涌而出。
  因纳森放开了死者的头,让他的身体可以继续往下倒在地上。弥留之际,他会想些什么呢?那晚上事后,妻子那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还是自己曾不断畅想的,孩子未来会做出的成就?不,他在出于本能地纠结,应该捂住自己那被撕裂到连包皮都飞了几块在地上的阴茎,还是捂住正不断喷涌温暖鲜血被划开好几道口的脖子。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结束的时候,母狼才反应过来。
  “不!你……”还没等她开始爆粗口叫骂或是因失去自己的丈夫而痛哭,因纳森张开嘴巴,漏出自己那许久都没尝过鲜血的尖牙,双腿用力往前一蹬,一个飞扑咬住了母狼的脖子。
  她没有坚硬的鳞片,毛发与外皮并不能在鲨鱼的利牙面前提供有用的防护,她失去生命的时间并不比自己的丈夫要长,快一点也结束也好,这样的剧痛多忍受一秒都是天大的折磨。
  “啊!”一开始是撕心裂肺的尖叫,再然后变成了听起来令人揪心的哀嚎,但很快就变得越来越小声,直至完全消失,就如同她的意识还有生命一样。
  她没有机会回忆起自己的第一次坠入爱河,她没有机会回忆起亲自砍下那花心家伙头颅的快感,她没有机会回忆起在地方第一次跟真命天子四目相对的那一晚,她没有机会回忆起第一次拥抱自己孩子时内心的荡漾,她甚至都没做出乞求的时间!
  母狼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这是自己的终结,便失去了意识。
  鲨鱼松开了嘴,尸体应声落地。头颅直接跟躯体对折起了起来,死不瞑目,狼吻张得大大的,不断往外流着口水,与她刚死去的丈夫不同,她被咬断的脖子往外慢慢流着鲜血,没有像个喷泉似的一直往外飞溅红液。
  龙兽人并没有坐以待毙,在这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他一直在汇聚自己身体里积攒了几年的魔力,这贫瘠的岛屿上,能给他吸收的魔力很少很少,也就够他现在释放一个不小的火球罢了。
  他原本打算把这些攒积下来的魔力用来帮助母狼和雄鹿还有他们的孩子离开这座岛屿,但现在他们都死了,而要杀掉他们的人现在又要来杀自己了,那,他也没必要吝啬了。
  老者释放了手里符文上形成的火球,朝突如其来的杀手砸去。这有因纳森半个身子大的高温法球没有对他造成多大伤害,他身上的黑色胶液能抵挡比这还要可怕的炼狱,区区一个小火球不在话下。
  老者没有表现的目瞪口呆,他知道魔龙的胶液之力有多强大,自己只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罢了。
  很快,这位活了一百多岁的年迈东方龙人也迎来了自己生命的终结,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
  他是被因纳森那被胶液包裹着的利爪给刺穿胸膛而死的,他的心脏被爪尖给直接戳爆了,就像个炸破一个气球一样。
  就剩下那个孩子了。
  即使母亲惨叫的那么大声,这位鹿狼混血的小男孩仍然处于安详的梦境中。
  “把他也杀掉,你会更开心的,对吧?”鲨鱼兽人对着三具尸体问道。
  你的杀戮技巧真是高超!你的精彩演出让我印象深刻!快点继续把你的演出推向高潮吧?
  “那他还在看吗?”
  他一直都在阴影之中注视着你。
  “呵,所以到头来,我在大家眼中还是变成了那种人。”
  因纳森叹了口气。\t但至少这次不是为了自己而去杀戮,而是为了自己在乎的人。
  因纳森轻轻抱起熟睡中的小男孩,生怕他把吵醒。
  因纳森趁他还没有因躺在被胶液包裹着的双臂上感到不适而醒过来时,动手了。
  因纳森用自己两只手的大拇指爪尖,分别插进了他的左眼与右眼,直至他的大脑。
  这一切,他都处于梦境中,甚至嘴巴都没动一下。
  他没有像自己的父母一样,死前遭受了可怕的痛苦。
  但他还是被杀死了,在还体验到岛屿之外多姿多彩世界之前,死了。
  虽然他没有被审判,脸上没有被纹上象征罪恶的图案,但他的一生,从来没有以“被流放的罪犯”以外的生活方式,活着哪怕一天。


  
  当一切都结束之后,因纳森放手了,他没必要对一具死尸轻拿轻放,即使那是个孩子。幼童的尸体就这样掉落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他想呼唤自己的搭档,可一转过头来就被吓了一跳,胶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阴影之中出现,站在了他的身后。
  “我不打算为此辩解。”他没有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任何理由,他无力地坐在了地上,身后是躺着四具刚断气不久的尸体。“如果我要为这四个罪大恶极的流放犯感到愧疚的话,那我首先得为了之前在战场上杀掉的几百名敌人而感到自责。”
  胶偶也坐了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平稳地呼吸着,没有用爪子在地上写什么字,连头都没摇几下,不知道他正对着搭档双眼的脸庞是怎么一副表情。
  “你开心了吗?”杀人狂带着冷冷地问道,没有一丝笑意。
  斯莱恩摇了摇头,但很快他的身体就被另一种存在借用,用来说出其表达的话语。
  “我很开心,我真应该以后让你天天干这种事情。”
  “好,那我想你得奖励我了,奖励我让你今天能看到这一副精彩的屠杀秀。”鲨鱼兽人朝另一旁的魔龙说道。“解开我搭档的头罩吧,让他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开口说话。”
  胶偶沉默了,连带着另一旁操控他身体的魔龙也沉默了。
  但还没等胶偶伸出爪子写些什么的时候,魔龙就接过他身体的控制权发声了。
  “可以啊,但是他摘下来的面罩你得戴上去。”魔龙像是用一种几乎嘲弄的语气在回答,连内容也是如此。
  “什么?我以为你开心的话就会好好奖励我呢。”其实他在发问前就早已猜到会是如此,但他还想再稍微争取一下。
  “我确实是在奖励你啊!这可不仅仅是他能说话的权力,还代表着他的视觉和听觉不用再被我操纵,他也不会再是个没有自己身份,照镜子看不到自己眼睛看不到自己脸庞只能看到一个胶偶,一个完全被我操纵的傀儡!他有机会能摆脱这一切,难道不是我对你最大的奖励吗?”魔龙说的一点都没有错,看看斯莱恩,他无法张嘴说话,身体现在就被操纵者拿来作为远程的发声工具。
  “至少让我先看看他。”因纳森没有思考多久就做出了回复。
  “行,你同意这个交易的话你就摘下他的面罩吧。”
  鲨鱼兽人没有犹豫,直接把一直爪子伸向了蜥蜴人的面前。
  斯莱恩头候补的胶液开始满满融化,让其后脑勺完全漏了出来。而没有消融的面罩部分则不再紧紧贴在他的五官上,直接吸到了因纳森张开伸过来的爪子上。
  他终于看到了自己搭档的脸。
  他的鳞片是浅蓝色,头部和耳后有像鱼鳍一样的东西,装饰着他整个头部。深蓝色的双瞳正目不转睛地向前注视着,注视着面前这位给他眼睛自由的人。
  就在一瞬间,就在与他四目相对上的瞬间,就在他瞳孔里看到自己脸庞的瞬间,因纳森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许许多多想说出来的话。
  你好帅。
  你好英俊。
  我开始嫉妒你的爱人了。
  我已经开始嫉妒艾诺薇尔了。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因纳森立马紧闭双眼重重地摇了摇头。
  自己不能说这些话。
  但我想吻你。
  我想亲你的脸颊。
  因纳森立刻就戴上了刚从斯莱恩脸上摘下来的胶液面具。
  他害怕,他害怕自己会因为性欲而真的做出自己刚刚心想的事情。
  胶液面罩很快就贴合和因纳森的五官,并向后流出胶液,将整个头部完全包裹。这下,从脖子上的项圈,到整个躯干,再到鲨鞘与里面的鲨根,到最后的整个头部,现在因纳森全身上下都被胶液所包裹,没有任何一丝自由的皮肤,看起来就跟真正的胶偶没有区别。
  他开始感到呼吸困难,虽然不至于到非常难受但自己呼吸必须比平时更加用力,到呼吸声能被清楚听见的程度。
  自己的眼前和耳朵被包裹,虽然目前胶主还没有操控什么,但只要它想,因纳森可以瞬间失明与失聪。
  这不,在另一旁的魔龙就开始玩弄自己的新玩具了。
  因纳森的眼前出现了许许多多的漩涡,占据了整个视觉,他下意识地将目光撇向角落,但漩涡的中心会跟着的他的瞳孔而四处移动。
  至于耳边,则传来了魔龙的阵阵低语。
  我很喜欢你,我要让你做我最棒的玩具,但我想你得自愿去杀人,才能那么精彩。我直接操控你的身体这么做是没有那么有趣的。所以,臣服于我吧,永远为我工作吧,永远为我去杀戮吧。
  你……你怎么敢……
  因纳森在心中的疑惑,魔龙是能感知到的。
  噢!穿着这身胶衣的感觉多棒啊!合身且紧致!能让你的身材曲线完美展露出来!黑色胶液的反光能让你的身体更加性感与诱人!多好啊!它还能让你刀枪不入,成为世界上无敌的存在!
  好像没错……好紧好舒服……他……他肯定一直觉得我这样的身体很性感很有诱人……
  因纳森赶忙慌了慌自己的头,将自己脑海里不恰当的想法甩开,抗拒着耳边的低语。
  噢!自己小肉棒被锁在胯包里的样子真可爱啊!小小的圆圆的!上面的锁状魔纹能让它成为你身体最显眼的部位,别人第一眼就会盯着那里看!不仅保护你身子最脆弱的部分,还能不停的给它刺激!
  啊……对……这样没人能攻击我的裆部了……对再震动快一点……再强烈一点……不要停……
  因纳森赶忙用另一只手撇开了自己那只伸向胯部抚弄锁包的爪子,继续抗拒着低语。
  噢!你真的不要你的脸,你真的不要你的名字,因为作为我的万物是个快乐且光荣的事情!你眼前的就是快乐,就是愉悦,就是幸福!你知道这些对你来说还不够,你渴望更多,我知道,我也愿意给你,给予你更多的快乐!
  快乐……快乐……快乐……
  而这一切很快就被打断了,斯莱恩抓着搭档的肩膀,狠狠摇了摇。
  “他在试图影响你,你能抵抗住他的!”这是斯莱恩第一次开口对因纳森说话,而第一次,就是出于为他着想的目的。“想想看你以前的爱人,这样能帮你抵抗那家伙的,快想想!”
  胶偶的身体在颤抖,但他还是用爪尖在地上写下了字。
  你
  斯莱恩看到了,虽然写的歪七扭八,但他还是看出来了是什么字。
  胶偶抬起了自己的爪子,但很快又放了下去。
  你的爱人
  跟我说说你的爱人。
  斯莱恩差点真以为是那样。
  于是,本不健谈的斯莱恩,在搭档的请求与几个月以来第一次能说话的情况下,说了很多很多,他与自己爱人艾诺薇尔的故事。
  他和她第一次相见后那晚交心的畅所欲言,他和她第一次交换礼物,他和她第一次紧紧拥抱在一次,他和她第一次交换礼物。
  说了很多很多,甚至连一些算得上私密的话题都说了出来,这一切只是为了帮助自己的搭档抗拒脑海中的低语。
  斯莱恩也经历过这一切,他知道如果没有精神支柱,自己可能也会撑不下去。
  
因纳森几乎全程急奔不带停地跑回到了魔龙的巢穴,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抵抗眼前的漩涡与耳边的低语多久。而斯莱恩就在跟在他身后,一边奔跑一边跟他说这话,帮助他抵抗这一切。
  “啊,你来了!”这股声音与之前一直回响在耳边的碎语是同一个嗓音,只不过腔调变大了许多。
  意志濒临崩溃的鲨鱼兽人直接跪倒在了胶液池的中心,需要双手撑着地面才不至于直接倒在胶液魔龙面前的面前。虽然呼吸管能让从鼻子里冒出的白烟不会让别人看到,但高压气体流过呼吸控制圆盘时的声音,可比他搭档以前鼻子里呼出起来要响得多。
  而他的身体,也几乎完全不再属于他。脖子上让他吞咽困难扭头不便的胶液项圈,紧紧包裹着他全身的胶液紧身衣,面部能操控他呼吸甚至视觉听觉的胶液面罩,还有让他变得更敏感却无法勃起分毫的胯部胶液小锁包。他没有任何一丝皮肤能裸露在外,他现在看起来就跟一个普通的胶偶没有任何区别。
  “我就知道,你会自愿地跪倒在我的面前。”金龙微微笑着,当初如此硬气还开嘲讽的鲨鱼兽人,还有如今这般样子。
  因纳森还能控制自己的所思所想与自己的肢体,他伸出一只爪子,而另一只则继续撑着地面防止自己倒下去。被胶液包裹着的利爪在凝固的胶液上划下了一个个字。
  我愿意屈服 我愿意献上自己的身体与意志 只为了服务我新的拥有者 而且是唯一的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的,你完全没有必要写出来。”金龙说道。
  斯莱恩看到搭档写下的字,他不敢相信搭档就这么屈服了,他知道搭档不会的,而且自己一路上都在跟搭档说话帮其抵抗洗脑,怎么会……
  让他自由
  鲨鱼兽人抬起写字的爪子,用被胶液包裹着的爪尖艰难得指向了身旁的蜥蜴人。
  “哦?”
  斯莱恩比刚才还要惊讶,但仍然说不出话来。
  把他身上的胶都给我吧 让他的身体不要再有任何一点胶液 都给我 我要帮他承受
  “可你身上已经没有什么部位可以再裹上胶液了。”金龙略带一丝戏谑地说道。“怎么?要我把胶液灌到你的肠子里么?”
  我的头里 你要我屈服 我现在愿意 我愿意你直接用胶控制我的思绪 意识 一切 不要给我反抗 违逆 机会 我应该全身心为你
  “嗯……这可确实用视觉和听觉来催眠你要简单多了,我怎么那么多年都没想到呢?”金龙挠着下巴思索着自己怎么想不到这个方式。
  “搭档你在说什么啊?怎么能让它……”
  但 你得让他走 让他离开这里 他不属于这里 他没有纹罪
  “好,可以。”魔龙端正了坐姿,面对着与自己做交易的鲨鱼兽人。“只要你点个头,就代表你确认了,不会反悔了。”
  因纳森高高地抬起了头,真当他要重重地把下巴往下砸的时候,有谁阻止了他做出这一个对普通人来说极其艰难的决定。
  “你是怎么回事?不要让它真的击垮了你的意志!”斯莱恩拉住了搭档,要不然他真的要点下去了。
  让我 再跟他说说话 求你
  “不,你得拿其他东西来换你再次开口,你之前答应过让我控制你的吻部。”金龙摇了摇头。
  斯莱恩突然感觉,听到了什么声音。不,不是耳朵听见的,是通过骨传导而感知道的,包裹着自己身体的胶衣,似乎在说些什么。
  它只允许我这样跟你说话,用胶液之间的互相链接来跟你交流。我开不了口,但你可以张嘴,说任何你想说的。
  “不这不是你应有的结局,谁都不应该失去自己的身体,谁都不应该失去自己的意志,谁都不应该变成那样!”
  搞得好像我是什么大好人似的,虽然我是因为背黑锅才被判战争罪,才被流放到这里,但在那次战争里我本来就做过很多改下地狱的事情。战场上他们放下武器投降了我还是把他们杀了,我还是战俘营里最大的连环奸杀犯。虽然我所在的军队都对这种事情整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我仍然改不了我是个谋杀犯和强奸犯的事实,我本来就应该受无尽的折磨。
  “但你之前完全不在乎他们的生命与感受,为什么你现在又感觉懊悔了?”
  是,我之前确实没有什么良心,但被流放到这里之后,我变了。有人为了一口干净的水能让自己的嘴被恶臭的鸡吧所玷污,有人为了自己孩子的自由愿意牺牲自己的生命与尸体,有人为了在这个地方追求一点自由,愿意住在狭隘的地下洞穴里,愿意付出生命来保卫它。我才知道尊严与生命,是那么难能可贵的东西,而我之前却很随意地夺走了许多人的尊严与自由。
  我这样邪恶的灵魂,能被更高的存在所操控,并为其服务,也好过放任我继续以自己的自由意志来随意玷污别人的尊严或者夺走别人的生活,不是么?我也不知道我会懊悔到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我会在哪一天重新回想起之前随意强奸与谋杀的快感,再次对别人下手。
  “但……为什么要……我?为什么要换我的自由?”
  不,我不是觉得直接屈服于它什么回报都不要很亏,我不会被处决我的灵魂不会溃灭对我来说就已经很值了。换你的自由?我也不知道它会那么爽快地答应,我这是在祈求它,我不知道是他对我的怜悯,还是真觉得什么都不给我有点惭愧。
  我从来没跟你说过我的家人,或者爱人对吧?我第一个交过心的是军中的战友,我那时候愿意用生命来保护他,让他能平平安安地回家,后来怎么样我也跟你说过的,他不愿意我跟我一个小队,他们全军覆没。
  你?一开始我就对你做一些堪称羞辱的事情,但你从来没表达过对我的不满,即使在我那次跟你说我做过什么事情之后,你还仍然作为我的搭档。我那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屈服于胶主的控制,你无法展现出来对我的厌恶。而当……刚才我用我带上面罩来换你的头部自由时,你没有说话来谴责我之前做过的事情,连不久前我杀光那几位在地下追求自由的人,你都没责怪我。
  你刚才在我跟我说的那些话我还记着呢,为了我不被眼前的漩涡与耳边的低语所洗脑,你愿意一直跟我说话,你愿意跟我说你之前与爱人所发生的事情,你愿意将生命中最幸福的时光告诉给我。
  我肯定你不是爱上我了,但我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爱上了你,也许只是我很久都没有和任何一个人建立如此亲密的关系罢了,尤其是在得知我是个强奸犯与谋杀犯之后。我不知道我会对我以后的爱人奉献多少东西,但我愿意为你,献出我全身心的自由。
  “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每个人都得先为自己着想不是么?你怎么能……”
  那你为什么不为自己着想,远离我这个侮辱你许多次的人?远离我这个把战争罪写在脸上的人?远离我这个强奸犯与谋杀犯?
  “我……我只是没得选择,我没得选当不当你的搭档。”
  不,你有很多次选择的机会,只是你都选择陪在我身边做我的搭档。
  “也许是这样吧……”
  那就对了,收下这份礼物吧,不要拒绝它,难道你不想重获自由,再见你的艾诺薇尔一遍吗?你看,你都信任我到愿意告诉我她的名字,不是么?好好跟她在一起,不要再离开她了,如果又要复仇,那也别在找魔龙来借力量了,我祝你永远都不需要再复仇。
  忘掉我吧,我跟你在一起也就一两个月,你跟她在一起可是要一辈子。不要怀念一个只相处这么短时间的陌生人,更何况他是个战争罪写在脸上的强奸犯与谋杀犯。
  “我,我不会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应该再跟你说话了。
  
  没等蜥蜴人回话,鲨鱼兽人便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好!那么交易开始吧!”金龙抬起自己爪子,在空中比划了几下,顷刻间,斯莱恩身上仅存的胶衣便溶解成液体,飘到了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胶水球。
  胶主随手一挥,水球便飞向因纳森的头罩旁,穿过了连接着鼻子的软管,流入他的鼻腔里。胶液在呼吸道往黏膜渗透,无数个小水滴侵入了他的颅内,混入到了脑脊液里。一些胶液小球在颅骨里游荡,最后在落在大脑皮层上,慢慢变成包裹着整个大脑乃至其褶皱深处的脑部胶衣。现在,魔龙第一实现了控制胶偶大脑里的神经元,成功地用胶液控制了一个灵魂,不仅仅是短时操纵,更能随意根据它的想法来更改胶偶的思维。
  这不会是最后一个,但这位鲨鱼兽人应该为自己是第一位变成胶奴的胶偶而感到自豪。
  我的胶主 请恕我不经允许用手写来表达我那微不足道的想法 您卑微的奴仆现在跪在你的面前等待着指示
  鲨鱼兽人爪子在地上划拉的速度比之前快多了。
  “我允许你说话,但你仍然不能直视我脸”魔龙说。
  “谢谢,我的胶主。但请你惩罚我,因为我没有自觉到让你不用警告我的程度,任何惩罚我都愿意承受,请只对我施只会让我感到痛苦,恐惧再一次经历的刑罚。”胶奴仍然跪在地上,低着头说道。
  “先把我对你的第一个指示完成吧。”魔龙冷冷地说道。“解决掉他。”
  魔龙不用说话,也不用指向谁,只用通过胶奴大脑上的胶液皮层,就能传达所有的信息。
  “遵命。”
  胶奴站了起来,一直低着头避免与胶主的脸直视,直到转过身来,它才抬起了头。它一个箭步上去,掐住了蜥蜴人的脖子。
  “是,我答应他让你身上不再要胶液,是,我答应他让你离开这个流放地,但我没答应他让你活着离开这里。”金龙说完,便哈哈大笑。
  斯莱恩还没有反应过来,甚至身子都还没倒在地上,便在一瞬间内失去了知觉。


  
  从那之后,在澳大利亚这个鸟不拉屎的流放地,浑身沾满胶液破产成为魔龙的胶偶,反倒不是最可怕的事情了,因为虽然身体不受控制但仍然保留着自己的思想,自己能对魔龙操纵身体所做的事情做出评价,自己能想念起自己的家人与朋友,自己能幻想任何乱七八糟的事情来渡过身为胶偶的时间。
  但沦为胶奴可就不一样了,现在这才是澳大利亚上最可怕的事情。没有自我的思维,一切过往全都被忘记,忘记家人忘记朋友忘记自己所爱的人,连自己的名字都将被忘却。庆幸的是,胶主目前似乎并没有再获得一个胶奴的打算……,它也不会强迫别人做不资源的事情,毕竟,谁会自愿成为一个身体被控制心灵被洗脑的胶液奴隶呢?
  但真的是这样吗?
  
  斯莱恩感觉自己很舒服,他从来感觉到那么舒服过。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寝室里,床很软很舒服,他从来没躺过这么舒服的地方。
  只有天堂会这么舒服。
  有谁推开房门进来了。
  是艾诺薇尔。
  为什么她也会在天堂?
  她走过来,坐到了床边,坐在了斯莱恩的身旁。
  斯莱恩的内心愧疚无比。
  “对不起……这次我没有陪在你身边……让你又……”斯莱恩有千言万语想对自己不知何时死去的爱人说,但有一大部份是歉意,是惭愧,是内疚。
  “别说了,你应该好好休息。”粉色鳞片金色长发的蜥蜴人轻轻抚摸着爱人的脸颊,温柔地说道。
  也是,在天堂自己有的是时间去道歉。
  斯莱恩再次闭上了双眼,他的身体还想在这柔软的床上躺一会儿。
  
  几天前,同样是这个房间,同样是城堡中的皇家寝室里。
  蜥蜴人公主被奇怪的响声吵醒了。
  她睡眼朦胧地爬起来一看,卧室的地方上放着一颗巨大的黑蛋,摸上去软软的。
  她推门而出,发现最近的守卫正从地上站起来揉了揉他那还晕乎乎的脑袋。
  “发生什么了?”她朝蜥蜴人守卫问道。
  “有个侵入者抗着一个黑色的东西闯进来了,我刚想叫住他,他就把我打晕了。”守卫虽然暂时晕了过去,但没有大碍。“我没看清他长什么样,他好像脸上都没有五官!整个头都跟身子一样是黑漆漆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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