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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塘关的盛夏,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汗水的咸味,烈日炙烤着青石板路,热浪翻滚。午后,主街最热闹的时候,商贩的叫卖、孩童的嬉笑、马车的辘辘声交织成一片。
忽然,人群像被无形的手拨开一般,自动分开一条宽阔的通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街心。殷夫人来了,她挺着那已怀了整整三年的硕大孕肚,步态慵懒却又带着说不出的风情,缓缓走来。
纱裙是新做的,薄如蝉翼的绛红色蜀纱,在阳光下几乎透明,紧紧贴在她因孕期而极度丰腴的躯体上,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裙襟开得极低,胸前大片雪白肌肤裸露在外,仅靠一根细金链勉强系住,那对因孕期激素而暴涨至惊人尺寸的乳房随着步伐剧烈晃动,乳晕深红,隐约透过纱料可见,甚至能看出乳尖微微挺立的轮廓。
她腰肢虽被孕肚撑得消失,却在背后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臀部肥硕圆润,走一步便扭一分,裙摆下两条修长丰满的大腿完全暴露在日光里,肌肤白得晃眼,腿根处隐约可见几道淡红的指痕,仿佛不久前才被人粗暴揉捏过。
最惹眼的,还是那只孕肚。
三年了,它一天比一天更大,如今已大得夸张,像一只熟透的巨瓜,高高隆起在身前,肚皮紧绷得发亮,几乎能看见底下青紫色的血管蜿蜒爬行。
肚脐外翻,成了一个深深的小洞,随着呼吸一收一缩,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殷夫人双手习惯性地托在肚腹下方,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出一种奇异的、近乎淫靡的满足感。
她每出现一次,街上的男人便像被磁石吸住一般,目光黏在她身上移不开。妇人们则低声咒骂,带着嫉妒与鄙夷,拽着自家男人快走。可男人们哪里走得了?喉结滚动,呼吸粗重,有人甚至下意识地伸手去调整裤裆。
“瞧瞧,总兵夫人又出来了……啧啧,这肚子……越来越大了吧?”
议论声从街角一间茶棚下传来,几个闲汉围坐在一起,眼睛却齐刷刷盯着殷夫人。
为首的是王老二,赶大车的粗汉,嗓门大,胆子也大。他端着茶碗,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周围人都能听见:
“我跟你们说,这哪里是怀孩子?三年不生,哪有这样的道理!你们看她那肚子,又圆又滑,水汪汪的,像个装满水的大皮囊!我敢打赌,里头根本没有胎儿,全是……全是男人的精液和尿!”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哄笑。几个汉子互相挤眉弄眼,脸上泛起不健康的潮红。
“王老二你这话……有道理!想我媳妇当年怀孩子,七个月就显怀,九个月就生了,肚子哪有这么大?夫人这肚子……三年了还越长越大,怕不是天天有人往里头灌啊?”
“可不是!听说夫人夜里常往军营跑,说是’体恤将士’,嘿嘿,我有个兄弟在营里当差,说亲眼见过 夫人被抬进去,十几二十个壮汉轮着上,第二天出来时腿都软了,肚子鼓得更高……”
“嘘——小声点!不过你们想,要真是灌精灌尿,那得多少男人啊?总兵大人能忍?”
“忍?嘿嘿,说不定总兵大人就喜欢这一口!不然夫人怎敢穿成这副浪样出门?那裙子薄得跟没穿一样,奶子都快蹦出来了,下面……啧啧,我刚才瞅见,她走路时腿根都湿了!”
“哈哈哈!要我说,夫人根本就是天生的骚货!怀孕三年不生,就是为了多装点男人的东西!你们想想,那么多精液尿液日夜泡着,那肚子得多敏感?轻轻一碰就流水吧?”
“可不是!我昨儿个做梦,梦见自己把夫人按在墙根,肉棒对着她肚脐眼儿猛灌……醒来裤子都湿了!”
男人们越说越兴奋,声音虽低,却带着赤裸裸的淫邪。有人甚至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自己幻想中的画面:殷夫人被绑在床上,挺着大肚子,张开双腿,任由一个个男人轮流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有人幻想她跪在地上,仰头接住男人撒下的热尿,看着那圆滚滚的孕肚一点点胀大。
殷夫人走得近了。
她耳力极佳,这些污言秽语一字不落全听进了耳朵。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双因孕期而越发妩媚的水眸里腾地燃起熊熊怒火。她樱唇紧抿,胸脯剧烈起伏,带动那对巨乳几乎要从薄纱里彻底蹦出,乳尖在纱料下清晰挺立。
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身朝茶棚方向大步走去。金铃急响,纱裙飞扬,每一步都带着杀气。硕大的孕肚在身前沉甸甸地晃动,肚皮上的青筋随着怒气微微跳动。
“你们这些下贱刁民!再说一句试试!”
声音清脆却带着凛冽寒意,茶棚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殷夫人站在几个汉子面前,双手叉腰,挺着那夸张的孕肚,气势逼人。薄纱下的雪白胸脯几乎全露,乳沟深不见底;大腿根部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甚至能看见一丝晶莹的液体顺着腿内侧缓缓滑下。
王老二被她气势震住,愣了片刻,才梗着脖子干笑两声:
“夫人……我们、我们不过是随便说说……您这肚子三年不生,谁看了不犯嘀咕?要是真怀了孩子,早该下来了!依我看,您这肚子……嘿嘿,怕是……”
“住口!”
殷夫人怒喝一声,抬手就是一耳光甩过去。她虽孕中,身手却仍是将门虎女出身,这一掌带着风声,若打实了,王老二半边脸非肿成猪头不可。
可就在手掌将要落下的刹那,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稳稳握住了她的手腕。
“夫人,息怒。”
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李靖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人群外。他今日未着官服,只一身墨蓝便袍,更显身姿挺拔,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军人的威严,却又隐隐有几分无奈。
他轻轻却不容置疑地将殷夫人的手拉下,另一只手自然地扶住她那硕大滚圆的孕肚,仿佛怕她动了胎气,掌心贴在那紧绷发亮的肚皮上,温柔而安抚。
“夫君!”
殷夫人气得娇躯微颤,孕肚随之轻晃,胸前波涛汹涌:
“这些人……他们竟敢如此污蔑我!你听听他们说的什么!”
李靖淡淡扫视了茶棚里几个汉子一眼,那目光如刀锋般冷冽,众人立刻噤若寒蝉,低头不敢对视,有人甚至腿一软,差点跪下。
“乡亲们!”
李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夫人孕中多有不便,言语间若有冒犯,还请海涵。日后若再听见类似闲言……”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转冷:
“军法从事。”
短短一句,周围众人连忙诺诺称是,茶棚里的汉子们更是灰溜溜地起身,抱头鼠窜。王老二临走还不忘偷瞄一眼殷夫人那半露的乳沟与湿润的大腿根,喉结滚动了一下。
人群散开,李靖一手护着夫人孕肚,一手揽着她细软的腰肢,夫妻二人缓缓离去。
殷夫人被他半扶半揽着往前走,气还未消,声音里带着委屈与愤怒:
“夫君,你为何拦我?那些刁民口无遮拦,若不教训,日后还得了?他们竟说……竟说我的肚子装的是……”
她说不下去,耳根通红,孕肚在李靖掌下微微颤动。
李靖沉默片刻,忽地轻叹一声,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夫人,你我夫妻一场,难道我还不了解你?那些粗人不过是嘴碎,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你若动了手,伤了孩子,又或动了胎气,如何是好?”
“可他们说的……实在是太难听了……”
殷夫人咬着唇,眼中竟泛起一层水雾。
李靖停下脚步,侧身面对她,大手轻轻摩挲着那紧绷的孕肚,眼神温柔,却又藏着深沉的无奈与隐忍:
“夫人,那些流言,我又何尝不知?可你越是生气,他们越觉得有意思。你腹中孩子最重要,其他的……由他们去说。”
殷夫人抬头看他。李靖面上虽平静,眉宇间却有一丝极深的疲惫与痛楚,转瞬即逝。她忽然明白,夫君并非不知那些污言,也并非不愤怒,只是……他选择隐忍,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护住她和孩子周全。
两人性格的差异,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殷夫人性子烈,孕中虽身段越发妩媚妖娆,举手投足间尽是风情,却仍带着将门虎女的傲气,容不得半点污蔑,恨不能当场出手教训。
李靖却沉稳内敛,军人的铁血与丈夫的隐忍交织,哪怕听见那些不堪入耳的猜测——自家夫人被说成是装满精液尿液的淫器——也能强自按捺,只为保全大局,不让事态扩大,不让妻儿受更多闲言伤害。
夫妻二人渐渐走远,身后又隐隐传来低语:
“总兵大人真是好脾气……换我,早把那些人砍了。”
“嘿嘿,可不是?不过夫人那身段……三年了还越来越浪,要我说,王老二猜得也没错,那肚子……八成真是被全关的男人灌满的……”
烈日下,殷夫人纱裙轻扬,雪白的大腿与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硕大的孕肚在李靖掌下沉甸甸地晃动,仿佛真的如村民所言,里面装的不是孩子,而是三年里无数男人留下的污秽液体,日夜灌注,永无止境。
——
陈塘关外,通往城东古庙的石板小道蜿蜒在夏日田野间。烈日炙烤着大地,蝉鸣如潮,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青草的腥甜。
殷夫人今日换了一袭紫色衣袍,却依旧遮掩不住那孕期越发淫靡的躯体。这件袍子本是上等蜀锦,色如葡萄成熟时的深紫,质地轻薄柔滑,本该端庄华贵。
可落在殷夫人身上,却被她那夸张的身段彻底扭曲了衣袍的原意。领口开得极低,胸前两团因孕激素而暴涨至惊人尺寸的雪乳几乎要将衣襟撑裂,仅靠一根细细的紫带勉强系住,稍一动作便春光外泄,乳沟深得能埋进整只手臂。
袍子下摆虽及踝,却在腰腹处高高隆起,那硕大无朋的孕肚将锦缎绷得紧紧的,肚皮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出底下青紫血管的走向。肚脐因过度拉伸而外翻,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嵌在圆滚滚的肚腹中央,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袍子侧边本有开衩,原本只到膝上,可殷夫人如今臀肥腿粗,那开衩已被撑得直达大腿根部,两条雪白丰满的玉腿几乎完全裸露,行走间肌肤相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腰肢虽被孕肚挤压得粗了一圈,却仍旧柔软,臀部更是肥美得惊人,每走一步便左右摇摆,袍子下隐约可见深邃的臀沟和微微翘起的臀瓣。
李靖走在她身侧,一手扶着夫人细腰,一手轻轻托在孕肚下方,掌心贴在那紧绷发亮的肚皮上,仿佛怕她随时摔倒。夫妻二人身后跟着几名亲兵,远远坠着,不敢靠近。
沿途村庄的汉子们早已得了风声,纷纷借故来到路边。有的扛着锄头装作下地,有的提着水桶假装打水,实则都直勾勾盯着殷夫人那摇曳生姿的背影。
“又去庙里拜菩萨了……三年了,天天拜,也没见生下来。”
“啧啧,你们瞧夫人那肚子,比上个月又大了!这得灌了多少……”
低语声此起彼伏,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有人甚至大胆地吹起口哨,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殷夫人裸露的大腿、半露的乳沟和那夸张的孕肚。殷夫人耳尖,这些污言秽语听得清清楚楚,俏脸一阵红一阵白,却强自忍着,只把李靖的手抓得更紧。
李靖面色沉如水,几次欲开口喝止,却终究按捺下来,只是加快了脚步。
古庙就在前方,香火缭绕,钟声悠扬。庙前石阶上跪满了求子的妇人,见总兵夫妇到来,纷纷让开道路,眼神复杂——既有敬畏,也有隐晦的艳羡与好奇。
殷夫人挺着大肚子,一步步迈上石阶。李靖扶着她进了大殿,殿内菩萨慈眉善目,香烟袅袅。殷夫人接过李靖递来的三炷香,插在香炉里,然后“扑通”一声跪在蒲团上。
可跪了没两息,她忽然冷笑一声,声音在空旷大殿里回荡:
“拜拜拜!拜了三年了!再拜下去,我这肚子还是生不出来!你们这些泥菩萨有灵,早该让我顺产了!若再不显灵……”
她猛地抬头,紫袍下的巨乳随之剧烈晃动,差点挣脱束缚。
“老娘就砸了你这破庙!”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求子妇人们吓得连连叩首,李靖脸色骤变,刚要喝止——
“哈哈哈哈!好个泼辣的殷夫人!三年不生,还敢砸菩萨庙,胆子不小!”
一声长笑从殿顶传来,众人抬头,只见瓦片翻飞,一道人影从屋脊跃下,轻飘飘落在菩萨像前。
来人头挽双髻,身着八卦仙衣,手持拂尘,仙风道骨,正是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
李靖大惊,连忙上前见礼:
“真人驾临,有失远迎!”
殷夫人却不跪,只挺着大肚子站起身,紫袍下的孕肚高高隆起,肚皮紧绷得发亮。她冷笑一声:
“你又是哪个野道士?少在这儿装神弄鬼!”
太乙真人也不恼,笑眯眯打量她一眼,目光在那硕大孕肚上停留片刻,忽然叹道:
“夫人这胎……可不简单啊。怀了三年零六个月,尚未临盆,非是夫人身子有恙,也非菩萨不灵,而是……这胎乃天上灵珠下凡,仙根深种,凡胎俗骨如何承受?需得阳气极盛之法,方能催动分娩。”
李靖闻言大喜:
“请真人指点迷津!”
殷夫人却皱眉:
“什么阳气极盛?说得清楚些!”
太乙真人捋须一笑,声音忽然压低,却又让殿内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方法倒有一个——需得近百名身强体壮、阳气充沛的男子,日夜不停,以阳精灌溉夫人子宫,轮番交合,方能刺激灵珠破壳而出。换句话说……夫人需得被百名壮汉,日夜奸淫,方可顺产。”
殿内瞬间死寂。
李靖脸色瞬间铁青,手中的剑鞘“咔啦”一声被捏得变形。
他猛地踏前一步,声音低沉得可怕:
“真人!此言……何等荒唐!我夫人乃将门之后,清白之身,岂容……岂容如此侮辱!”
他转头看向殷夫人,眼神复杂,既有愤怒,也有心疼:
“夫人,我们走!此等歪门邪道,决不可信!”
可殷夫人却怔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硕大无比的孕肚,紫袍下的肚皮紧绷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血管跳动。三年了……整整三年,她日夜承受着这沉重负担,腹中胎儿却始终不肯降生。
她曾偷偷哭过,曾在深夜抚摸肚皮轻声哄劝,可孩子就是不动。
如今……终于有了方法。
哪怕这方法……如此下贱,如此羞辱。
她抬起头,俏脸先是苍白,随即泛起一抹决绝的潮红。水眸里泪光闪烁,却带着近乎疯狂的坚定。
“夫君……”
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却让李靖心头一颤。
“若这是唯一能让孩子生下来的办法……我愿意。”
李靖如遭雷击,猛地转身:
“你说什么?!”
殷夫人深吸一口气,双手轻轻抚上孕肚,紫袍下的巨乳随之起伏。她看向太乙真人,声音虽颤,却字字清晰:
“真人说的……可是真的?只要……只要被百名男子……日夜奸淫……孩子就能生下来?”
太乙真人点头:
“千真万确。灵珠需极盛阳气滋养,方能破壳。夫人子宫越是被阳精灌满,灵珠便越活跃。待阳精积攒到一定程度,孩子自会顺产。”
殷夫人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可睁眼时,那泪光里却燃烧着母爱的火焰,炽烈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点燃。
“夫君……你知道我多想抱抱他。”
她一步步走向李靖,硕大的孕肚几乎顶到他胸口,紫袍下的乳尖因情绪激动而硬挺,清晰可见:
“三年了……我日夜盼着他落地,盼着他叫我一声娘。可他就是不出来……我怕,我怕他再也出不来……若真有办法,哪怕让我丢尽颜面,哪怕让我被全城的男人轮奸……我都愿意!”
李靖双目赤红,声音嘶哑: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将彻底沦为……沦为淫妇!意味着全陈塘关的男人都会知道……知道你被百人轮奸,生生灌大肚子!”
殷夫人却笑了,笑得凄艳而决绝:
“那又如何?只要孩子能平安出生……我殷夫人清白算什么?名节算什么?让全天下男人肏我又怎样?只要他能活着,叫我一声娘……我什么都愿意!”
她忽然转身面向殿外,声音陡然拔高:
“听见了么?外头那些偷看的村民!你们不是一直猜我肚子是被精液灌大的么?好!从今往后,老娘就让你们灌个够!谁想肏,就来!只要能让我生下孩子,老娘的骚穴、子宫……随便你们用!”
此言一出,殿外顿时一阵骚动。那些原本躲在墙角偷看的汉子们瞪大了眼,呼吸粗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靖踉跄后退一步,脸色苍白如纸。他死死盯着殷夫人,那眼神里有愤怒、有痛苦、更有深深的无力。
“夫人……你当真要如此?”
殷夫人回头看他,泪水模糊了视线,却笑得温柔:
“夫君……你保家卫国,我保孩子周全。我们……各司其职,好么?”
李靖沉默良久,终于缓缓跪下,额头抵在冰冷的青石地面,声音低沉而颤抖:
“……我……拦不住你。”
太乙真人见状,轻轻一叹,拂尘一摆:
“善哉善哉。夫人母爱如海,天必佑之。贫道这便去寻合适之人……李将军,若你不愿亲见,可先行回府。”
李靖站起身,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殷夫人——那紫袍下高高隆起的孕肚,那因即将被百人轮奸而泛起潮红的俏脸,那眼里燃烧的母爱火焰。
太乙真人的目光扫过殷夫人高隆孕腹与丰腴身姿:薄袍难掩饱满乳峰、圆润肥臀,三年孕育令她肌肤腻白、汗湿诱人,行走间腰肢扭动,散发成熟妇人风韵。
太乙真人捋须一笑,眼露淫光:
“夫人孕育灵珠三年,身子越发淫熟丰润,乳大臀肥,薄纱下曲线毕露,贫道修道千年,亦难不动心。若夫人愿以身补阳,贫道这根仙根粗长阳刚,正可先助一臂之力,灌注子宫,催动胎儿。”
殷夫人闻言脸色煞白,娇躯一颤,却忆起腹中孩儿,母爱涌上:
“真人……若能助孩儿出生,妾身……妾身忍了!”
李靖闻言大惊,怒道:
“真人岂可如此!夫人乃我正妻,如何与你……”
话未毕,太乙真人拂尘一挥,淡淡道:
“总兵顾虑名节,乃凡人执着。但天命催产,贫道不过先行示范。夫人既愿,你且出去守庙,莫扰雅兴。”
李靖脸色铁青,痛心疾首,却知仙人法力高深,不敢硬抗,又恐传出更损清誉,只得咬牙道:
“夫人……为夫在外等你。”
转身退出庙门,独坐台阶,耳边不久传来庙内异声,心如刀绞。
庙内,烛火昏黄,太乙真人已褪道袍,现出肥硕的身躯,下体仙根却粗如儿臂、长逾一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肿大,狰狞可怖。
他一把扯开殷夫人薄袍,露出孕妇淫熟裸体:巨乳沉甸、乳晕深褐、乳头硬挺,孕腹高隆、下体阴毛浓密、蜜穴已湿润肿胀。
太乙真人狞笑按倒殷夫人于蒲团:
“贱妇!怀孕三年还不生,原来是欠男人操!看你这骚身子,乳大臀肥,分明天生军妓命!那些村民谣言不假,你早被千人骑、肚里秽物堆积!今日贫道先开苞你子宫,灌满仙精!”
殷夫人羞愤欲死,柳眉紧蹙、贝齿咬唇,表情保持总兵夫人廉耻高傲:
“真人……休得羞辱!妾身为孩儿……忍你这淫棍!”
却无力反抗,被太乙真人分开双腿,巨棒对准蜜穴,猛力一挺,“噗嗤”尽根没入,直顶子宫口。
“啊——!”
殷夫人痛呼一声,孕体痉挛,蜜穴紧裹巨棒,却被粗暴抽插撞击。太乙真人双手揉捏巨乳,腰部狂顶:
“骚货!夹得这般紧,还装廉耻?三年孕育,早成淫洞!贫道这仙根大不大?操得你子宫爽不爽?叫啊,叫出你军妓本性!”
殷夫人泪流满面,表情羞愤扭曲,口中低斥:
“无耻淫道……妾身恨你!”
却身体背叛,孕腹颤动、蜜穴痉挛收缩,一波波高潮涌来,双腿不由缠上真人腰肢,乳汁喷溅,呻吟渐转媚浪:
“嗯……太大了……子宫……要破了……为孩儿……啊!”
太乙真人狂笑加速,巨棒如桩机般捣子宫:
“贱婊!高潮了?身子诚实得很!贫道射给你,灌满你这淫子宫!”
一声低吼,仙精喷涌,直注深处。
殷夫人全身剧颤,最后高潮痉挛,表情仍强撑廉耻,冷哼不语,却娇躯瘫软,任真人抱起继续第二轮。
庙外李靖耳闻妻媚叫与撞击声,痛心捶地,这一幕,更显夫妇悲剧:李靖忍辱守礼,殷夫人为母屈身淫秽。
夜色深沉,总兵府演武厅灯火通明。李靖端坐主位,面色铁青,眉宇间压着难以言喻的屈辱与痛苦。
厅下整齐站立近百名军中精锐,皆是李靖亲自点选:个个身躯魁梧、肌肉虬结,胯下鼓胀异常——早在军中沐浴时,李靖便暗中留意,这些人阳具尺寸远超常人,粗长惊人,正是太乙真人所言“阳气充沛”之选。
李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带着军令般的威严:
“诸位皆本将亲兵,忠勇可信。今有一事,关乎李家存续,亦关乎夫人与腹中孩儿性命。本将……需诸位相助夫人分娩。”
厅中众人先是一怔,随即面露尴尬,几名校尉上前抱拳道:
“总兵,末将等虽肝脑涂地,但夫人乃总兵正妻,怎可……末将不敢越礼!”
另一名彪形大汉也低头道:
“总兵厚爱,末将感激。但助夫人分娩,恐有污夫人清誉,末将实在……不敢从命。”
李靖闻言,嘴角抽搐,原本威严的脸庞渐渐扭曲。他缓缓起身,双手撑在案几上,指节发白,声音沙哑却带着自嘲的苦涩:
“不必假意推脱……本将早已知晓,军中诸位对夫人……垂涎已久。”
厅内瞬间寂静,百人低头不敢对视。李靖目光扫过众人,眼神从愤怒转为痛苦,最终化作死灰般的麻木。
他一字一句道:
“三年来,夫人孕肚日隆,身子越发丰熟,本将岂是聋子瞎子?军营沐浴、操练歇息时,你们私下那些污言秽语……本将听得清清楚楚。”
一名平日最为放肆的副将终于忍不住,跪下颤声道:
“总兵……末将等罪该万死!只是夫人身姿太过……太过诱人,末将等私下胡言,实属口贱……”
李靖冷笑,声音却带着颤抖:
“胡言?说来听听。本将倒想知道,你们平日是如何……意淫本将夫人的。”
副将脸色涨红,汗如雨下,却在李靖冰冷目光逼视下,咬牙低声道:
“末将等……私下常说,夫人怀孕三年还不生,肚里怕不是孩子,而是……而是被军中兄弟的精水灌满,才鼓成这般。常言夫人行走时臀浪乳颤,天生就是军妓胚子,若能一夜骑在夫人身上,操那孕肚骚穴,定叫她浪叫不止……”
另一名校尉也跪下接话,声音粗哑:
“末将曾说,夫人乳大如瓜,乳头定是深黑,若能含住吸吮,定有甜奶喷出……又说夫人腰臀扭得那样浪,子宫口怕是早被操松,若百人轮番上阵,定能把她肚子里的秽物全操出来……”
又有士兵低声附和:
“常言总兵夜夜守营,夫人独守空闺,定是饥渴难耐,恨不得军中兄弟排队入洞……”
一句句粗俗下流的话语在厅中回荡,李靖原本挺直的脊背渐渐弯下,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鲜血滴落。他脸色由铁青转为苍白,再到一种近乎死寂的灰败,眼中怒火、屈辱、痛苦交织,最终只剩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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