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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集团·总裁办公室。
阳光透过落地窗投射进房间,将苏婉晴身后的长发镀上一层薄金。她坐在办公桌后,一头乌黑长发披在肩头,皮肤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冷白。金丝眼镜下,是一张近乎稚嫩的面庞。她的五官小巧精致,肌肤仿佛凝脂百玉,轻触即化。鼻梁秀气,睫毛纤长分明,晨光下每一根都倒映出细微的影。圆润的眼眸清亮动人,似乎总带着点未褪的水汽。粉底极薄,只衬得脸颊愈发柔白,一抹极浅的腮红晕染开桃腮杏脸,让那抹稚气和妩媚共存。
桌上的文件摞得半尺高,集团最新一季的业绩报表和各部门自查材料一字排开,每一页纸张都整洁干净,数据、签批、格式无一不合规范。外人看来是滴水不漏的章法,只有苏婉晴在数字与语气间察觉出几分违和。她指尖顺着一行数据滑下去,那些规范的数字和公文里,总有那么几处轻描淡写的注脚、用词微妙的改动,甚至某些审批单批复的时间点,似乎刻意错开了惯常节奏。女总裁的嘴角轻轻一挑,眼底掠过一丝嘲弄,似乎被这种拙劣的把戏逗笑了。
没有声张,只是把那页抽到一边,继续往下翻。唇角随即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眉眼跟着舒展,短短一瞬间,所有冷意与疏离都柔和下来,眼波流转,明艳与妩媚尽数溢出,宛如回眸一笑百媚生。可下一秒,那抹笑意转瞬即逝,冷淡又覆上唇边。每当在这张桌后收敛神色,她总会想起初登顶时的孤注一掷。那时父亲去世,集团岌岌可危,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失败。可结果,正值芳华的她,却已是这座商业帝国最年轻的掌权人。
与她清冷气场截然相反,是那令人窒息的肉体曲线。36D的双乳高高耸起,白衬衫与内里的胸罩被柔软乳肉顶得满满当当,面料表面甚至被乳沟压出一道若隐若现的阴影。每当她俯身翻阅文件,扣子处便绷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仿佛随时要破开束缚溢出外套。每一次呼吸,胸前雪白便微微鼓胀,乳肉沿着衣料轮廓膨胀出饱满的曲面,视觉上带来强烈的压迫感。短裙包裹着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翘挺的臀部,黑色丝袜紧紧贴合着笔直的大腿线条,从膝上一寸延伸到脚踝,肉感与冷艳并存,成熟女性的丰腴与少女的紧致在她身上交织。
桌上的文件被她修长的手指一页页翻过,白皙指尖滑过纸面,偶尔在一行字上多停留半秒,暗红的甲面在晨光下泛着水光,只有右手中指甲面剥落,裸出的肉色边缘与精致美甲形成突兀反差。指尖在桌面反复点动,时而缓慢摩挲,时而无意识地按压,动作忽轻忽重。每一次指尖落下,她都下意识地回味着那种熟悉的快感。腕部的青筋随节奏鼓胀,手背浮现出淡淡红晕。呼吸无声地加重,唇瓣被轻咬出水光齿痕,脖颈因隐忍轻颤,仿佛在办公桌前也能微妙地复现自渎时的余韵。
桌下两条玉腿同样难以安分,不自觉地交叠、分开,反复变换着姿势,坐立难安。就在这连绵的细微动作间,无意间一脚踢在桌子上。
桌面微微震动,那只泛着粉光的小猪存钱罐晃了晃,险些滚落。她下意识伸手抓住,指腹贴上存钱罐的圆润鼻头,不自觉地来回磨蹭,手心的微汗与陶瓷的温润纠缠在一起,让她险些分不清是在安抚童年回忆,还是抚慰那股残余的躁动。手心下的陶瓷早被磨得温润,那细腻触感与掌心微汗交融,指甲轻轻划过时发出几不可闻的沙响。就在这细碎的感官刺激间,一缕陈旧的气味悄然浮上心头,像被潮湿的夏风轻轻掀起。
脑海里闪过儿时的池塘,男孩青涩的身体在水面扑腾。他那软塌塌的小鸡巴随水波晃动,稚气未脱的身影与她的笑声混成一片。那时她只觉新奇,并未在意这些细节。可随着年岁渐长,每当夜深人静、手指探入时,那软塌塌的小鸡巴总会浮现脑海。每次想到这幅画面,反而更觉空虚,怎么都填不满身体的渴望。
他与自己一样,出生于名门世家,自小便被两家长辈当作掌上明珠一同养大。这个叫楚天逸的男人,从小就是所有长辈口中的“天之骄子”。两个家族世交多年,早在他们牙牙学语时就定下婚约,从父母口中无数次听到‘天作之合’‘指腹为婚’。那时候她还懵懵懂懂,只记得每逢家族聚会,总会被大人们拉在一起合影,被亲戚们逗笑称‘金童玉女’。
在外人眼里,这样的结合是天经地义。两个人的童年也确实无忧无虑:楚天逸总喜欢在她和别的女孩之间自作多情地周旋,表面上替她出头,私下里却学着那些大人花里胡哨的腔调,说尽甜言蜜语。等到年纪大了,他那点儿花花公子的做派越来越明显,哪怕婚期将近,还一副游手好闲、见谁都能打情骂俏的德行。可每次亲自撞破那些妖艳贱货和他厮混的现场,看见那根小鸡巴无论被玩弄成什么样,依旧软趴趴地垂着,只会被几句谄媚逗得假装硬气。那些女人还要强撑着娇喘,故意做出被征服的模样,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不过是一根摆设,连最起码的欲望都撑不起来。
成年后的她,身形早已丰腴挺拔,骨盆的曲线一天天圆润起来,身体深处的渴望像春水暗流,日夜滋长。每逢夜深月冷,那团原始的热意便在下腹深处悄悄翻腾,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觉醒,催促着她渴望真正的占有和填满。而那位自小订下婚约的未婚夫,除了长得体面,性子却始终浮滑虚假。等到婚期将近,他依然花心不改,外面女人不断,回家却装得一副无辜模样。
她从不去追问楚天逸的那些风流事,只在夜深独处时,回想起流言蜚语,心里越发荒凉厌恶。明明她才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占有。每每想到那男人在别的女人身上虚张声势,回到自己身边却软弱无力,她的指尖就下意识收紧。所有的羞耻和反感,就像一根刺扎在心头,渐渐积成一种难以言说的不甘。最近,她总觉得有些什么东西在心底蠢蠢欲动,仿佛隐隐渴望着一种能打破枷锁的冒险。
恍惚间,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把她从杂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苏婉晴的手一颤,赶紧把存钱罐归回桌角,脸色泛起一丝潮红。天生丰腴、丰润挺翘的安产型臀部在椅子上不安地挪动了几下,肌肉下意识紧绷,连带着桌下两条修长玉腿一同绞紧。短暂的慌乱被她迅速压下,呼吸略微紊乱,指尖重新落回文件,仿佛什么都未发生过。
一个身段窈窕、打扮精致的女秘书推门进来,身上穿着浅色衬衫和包臀裙,微微垂首,柔声道:“苏姐,刚刚接到消息,楚总好像又闹出点绯闻……”
苏婉晴听得面无表情,只是指尖在桌面上无声一顿,虽然是早已习惯,却还是有一瞬间的失神。
来者叫小雅,是她一手挑给楚天逸的小助理,表面乖巧听话,实则既是他随时取乐的“通房丫头”,也是她安插在身边的眼线——既方便他,也方便自己掌控局势。
可这男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银样镴枪头的把戏玩得最熟,关于他与别的女人的流言从来没断过。
明明明天就要结婚了,他还在外头鬼混。那些流言一桩桩钻进耳朵,像刀子刮着苏婉晴的心尖。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你这种花心鬼过一辈子……明天就要结婚了,你还是改不了这些烂毛病……”
女总裁自言自语中透着咬牙切齿的恨意,可句尾那点音色却微微颤抖,仿佛所有怒火底下,还藏着一抹怎么也挥不去的不甘和心疼。
她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手背青筋浮现。明明想要冷静,呼吸却越发粗重,连唇齿间都渗出腥甜。苏婉晴努力克制着情绪,指尖却无意识地一点一点敲击桌面。
可女助理低垂的眉眼、那句“又闹出绯闻”的汇报,像是压在胸口的最后一根稻草。
下一秒,积蓄已久的怒火终于决堤。她猛地一拍桌面,桌角那只粉色的小猪存钱罐差点滚落。女助理条件反射地屏住呼吸,饱满的胸脯在内衣下猛地一弹,乳肉随着惊吓轻轻颤抖。空气里仿佛凝固了一瞬,她这才意识到今日的总裁的不同以往,优雅冷静下藏着一层压抑的疯狂。
指尖的敲击骤然停止,苏婉晴挺直了腰背,脊骨随着深呼吸一节节放松,肩膀的弧线却微微下沉,像终于卸下了多年的负累。唇角的笑意慢慢浮现,带着自嘲的狠厉与一丝说不清的释然。
“也好。”她低声自语,眉眼间多了几分无畏的明艳。那一笑像黑夜里的火星,亮得危险又迷人。女助理怔怔看着,分不清总裁此刻到底是狠心还是心碎,只觉得办公室的温度一阵升腾,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来。
随着女总裁双膝一收,腰背挺直、缓缓起身,裙摆便沿着大腿线条轻轻滑落,像抚摸般贴过白丝覆盖的小腿。那条裁剪贴身的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安产型美臀,走动间微微晃动,像一对熟透的蜜桃在裙中柔软摩擦,饱满得仿佛一触即陷。她每迈一步,那对被裙料箍紧的美臀便跟着轻颤,像两颗熟到汁液欲滴的蜜桃,在布料中缓缓摩擦挤压,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汁水撑破,从缝隙间溢出甜腻的浓浆。
小助理站得笔直,肩线绷住,双腿并拢,臀部不自觉地收紧,生怕稍一动就露出心思。她干脆眼观鼻鼻观心,把视线按在纸面上,可余光还是被女总裁那道倩影牵走。裙料在腰封下起伏,侧缝被呼吸轻轻顶起,臀线上拉出清晰的弧度。她明明也是女人,一向自诩身段不差,此刻却只能咬住后槽牙,齿根发酸,耳尖发热。回过神,她匆忙别开脸,翻页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强压住胸口的起伏,装作在核对条目。
因为自家男人到处乱搞而心烦意乱,苏婉晴并没注意到秘书神色里的那点异样,只是点点头,便站起身,径直走向门边。她甩上门,砰的一声在走廊里炸开,门板轻颤。片刻后,高跟鞋的脆响沿着走廊远去,回声在明亮的廊道里一点点消散,不知道从何时起,那个总爱捉弄又护着她的少年的面容,也在记忆中逐渐模糊。
夜色翻过一页,昨夜捉奸的混乱像潮水退尽,而今日的婚礼仍在既定的时辰开始。
清晨透过薄纱帘的光线为妆台前的苏婉晴镀上一层柔辉。昨夜那位凛若冰霜的女总裁已无影踪。如今这位温婉如水的新娘正静坐镜前。此刻的她身披洁白婚纱静坐镜前,眉目间多了份从未有过的宁静决绝。镜中人唇畔覆着一抹湿润的暗红,仿佛刚刚被热烈亲吻过般嫣然,在雪肤映衬下格外醒目——那挑衅而妩媚的艳色是她平日淡雅唇色所没有的。苏婉晴很少如此耐心地打扮自己,此刻却一笔一画地勾勒唇线,专注到连门外响起的脚步声都未曾察觉。
轻薄的头纱搭在新娘的香肩上,鱼骨束腰迫她坐得笔直,裙褶在指腹下被抚平又起伏。蕾丝沿口不动声色地磨着肌肤,胸口渐热,苏婉晴换了两次气,把那点躁意压回去,只在唇角留一丝干净的弧度。
门轴轻响,房门被人轻推开,楚天逸走了进来。他本欲像从前那样说几句宽慰,视线触到她的瞬间,嗓音悄然失了准。滑落的细肩带勾出锁骨浅浅的凹影,晨光拢在其上,仿若温玉生辉;淡淡的兰花香从新娘身上飘来,他一时间看得怔了神。楚天逸本能地想伸手抚上爱人的香肩,却被苏婉晴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
接下来的一整天,苏婉晴始终穿梭在宾客之间,举手投足皆是得体从容。香槟杯贴近唇畔时,细碎的气泡在她唇边无声炸开,她却仰头轻笑,与每一位来宾优雅碰杯。洁白的婚纱裙摆随她步履轻扬,水晶灯下钻饰闪烁,将新娘映衬得恍若置身聚光灯下。佳人的笑靥无懈可击,完美得令人挑不出一丝破绽,意外全无新娘初登宴席的拘谨,反倒衬得楚天逸举杯时略显拘束,连笑意都带着几分局促。
夜幕降临,最后一桌宾客散去。
今夜洞房,春宵如梦,良人如玉,世间所有的幸福与美好,似乎都在此刻汇聚。他心中生出一种错觉:这一生,今夜无二。
昏黄柔和的灯光下,新娘一身纯白婚纱如梦似幻地映入他眼帘。苏婉晴静静站在床边,薄纱与钻饰折射出点点流光,仿佛夜空碎星洒落她周身。柔顺的长发滑落肩头,那袭巴黎私人订制、空运而来的纯白婚纱,缀满细钻与手工刺绣,鱼骨束腰勾勒出柔美的曲线,裙摆静静垂落在脚边,像一片被灯光轻吻的雪原。
楚天逸从未见过青梅竹马的爱人是如此美丽动人,一时间竟忘了言语。他怔怔看了好几秒,心跳漏掉半拍,喉结轻轻滚动,却发不出声来。此刻的新娘美得近乎不真实,璀璨夺目中又透着一丝疏离的冷意,让楚天逸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
眼前的新娘似是察觉到他的呆滞,唇角微扬,回眸递来一抹浅笑,百媚横生。
苏婉晴步履轻盈地走到床头柜前,纤手捏起一只高脚酒杯,乳白色的酒液在灯下微微荡漾,映得她指节如玉。美人晴轻轻一转身,裙摆随动作微微晃动,她带着淡淡的笑意走回床边,将酒杯递到楚天逸面前,声音低柔:“喝一点,压压惊。”
楚天逸不疑有他,仰头饮下。香滑的液体顺喉而下,带着不易察觉的异味,化作一股温热直窜心口。视线渐渐涣散之前,他最后看到的,是她低头整理裙摆的模样,长发垂落在雪白的肩头,灯光在细钻与薄纱间跳跃,她的笑,比灯光更暖,却让人分不清是安慰,还是告别。
房间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苏婉晴低头凝视着沉睡中的丈夫,那张英俊的脸庞在药效作用下格外平静,睫毛微颤、唇角依旧上扬,仿佛只是陷入一场温柔的梦。她指尖在床头柜上的婚纱照上摩挲——照片中的自己高贵明艳,唇角含笑,而楚天逸揽着她的腰,温柔如玉。一切幸福的表象,在此刻成了无声的嘲讽。
走廊尽头的灯光下,一个矮胖粗壮的中年男人缓缓现身。皮肤黝黑,肚腩高耸,鬓角杂乱,衬衫泛黄发旧,袖口沾着油渍,领口敞开,露出一圈灰黑的汗渍和毛发。他身上那种多年不洗澡混合烟草与汗垢的气味,比夜色更浓。裤裆高高顶起,牛仔布被下身的胀硬绷出一道刺眼的鼓包。随着他沉重的步伐一晃一晃,整个人像头压着热气发情的公猪。
那是老王,五十出头,最底层的夜班保安。原本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在公司里当个底层,做牛做马。没想到天上真的掉馅饼。昨天,那个高高在上的雅经理居然厌恶地问他“想不想干女人”。他本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小雅亲自带他去验货,等到他解开裤链,小雅的眼睛一下瞪圆,脸色变了,呼吸都乱了节奏。那一刻,老王心头一狠,趁她还没反应过来,直接把人按进杂物间里狠狠干了一回。第一次上女人,还是个娇滴滴的处女,小雅被他干得腿间精液汩汩流出,柔嫩的小穴泛着亮光。她趴在地上还在轻颤,脸上带着潮红与失神的满足,整个人仿佛被泡在他的体液和余韵里,半晌都没缓过劲来。
可她一边哭还一边咬牙威胁,“明天不许内射,得把你榨干!”老王当时只觉好笑,五十多年第一次碰女人,憋了半辈子的硬气,哪是一个小处女能榨干的?她那点力气,连前菜都不够。
今晚,他站在婚房门口,心底已没了畏缩,反倒是一种雄性压抑多年后爆发的自信和得意。眼前洁白婚纱、裸露的香肩、莹润的锁骨,全都映在他浑浊的三角眼里,贪婪、兴奋,甚至带着点宠赐之后的傲慢。
阴影缓缓滑入门口,他的目光在苏婉晴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终于沙哑着嗓子低声问:“苏总,真让我进?”
“闭嘴。”苏婉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唇角扬起一道讽刺的笑纹,“记住规矩。不准亲吻,不准内射,不许碰我的脸。做完滚。”
说罢,她缓缓转身,双手扶着床沿,身子前倾,婚纱的鱼骨束腰勒得她腰身纤细而挺直,裙摆自大腿处撩起,雪白的腿根和黑色吊袜带一览无遗。丰盈的臀瓣高高翘起,布料在掌心下鼓胀弹性,散发着淡淡的体香与婚纱独有的兰花气息。
老王浑身发烫,喘息间混杂着旧烟草和积年汗渍的气息,扑面而来。那股带着咸腥的雄性气息像是有形的热流,挤压进苏婉晴每一道呼吸。她鼻腔微皱,却没有退让,反而下颌轻抬,眼尾冷冷一挑,仿佛用目光把对方按在脚下。
他踱步靠近,粗糙的掌心覆上她的臀瓣,丰腴的臀肉在他掌下塌陷又弹起,每一下都带起低微的肉响。
苏婉晴一动未动,只是咬牙,语气压低:“轻点。”声音冷到极致,仿佛下达命令。她侧脸,强迫自己不去看床上的爱人,也不去理会身后那双渴望到发红的男人。高傲与羞耻如两股火焰,在她脖颈与面颊间交织灼烧,却丝毫不肯示弱。
老王站在床前,搓着满是汗渍的粗糙双手,发出一阵低沉得意的淫笑。他那双浑浊的三角眼此刻瞪得溜圆,如同饿狼盯着猎物,死死地盯着苏婉晴曼妙的背影。
婚纱的纱裙在她身后松松铺着,几层薄纱像潮水一样拢在腰际。鱼骨束腰把她的腰身勒得格外纤细,腰下骨盆的外沿微微挑起,托出一对紧致圆润的臀瓣。没有任何赘肉,全是结实的弹性和张力,看着就让人想狠狠捏一把。白丝从大腿根处延伸下来,被裙摆遮掩得若隐若现,性感得像是在故意诱人。
床上的新郎早被药酒放倒,呼吸微弱,脸色苍白得像死人。老王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苏婉晴,从雪白的肩膀、收紧的腰肢,到紧致高翘的臀瓣,几乎想当着那废物男人的面把那碍事的婚纱撕成碎片。
“哎呀,苏总,您这身子骨……真是太勾人了!”老王一边说,手却没闲着,粗糙掌心肆意揉捏着她的臀瓣,隔着白丝用力拍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老王我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过您这么水灵,这么有料的大美人儿。”他手指从她腿根慢慢游走,语气里全是嘲弄与得意,“您说他要是醒过来,看见自家新娘这样被我玩,得是什么表情?”
苏婉晴本能地想呵斥,可嗓子却发不出声,只能强忍着恶心和体内的羞耻试图屏蔽掉老王的淫言秽语。
“您说您长得这么美,身材又这么浪,楚总可真是福气不浅呐。”看着胯下女人一言不发,老王手上动作更重,粗糙掌心狠狠拍了下她的臀瓣,白丝下的肉浪一跳。他喘着粗气,腰身微俯,低头凑到她耳侧,淫笑道:"老总你看你这屁股……又大又圆,一看就好生养!给老王生个娃,肯定错不了!"
一边说着,他另一只手已经不耐烦地扯开裤带,一边将裤子脱到膝盖。这家伙绝对是雄性激素分泌过多的那种类型——他体毛非常茂盛,乱糟糟的阴毛从下体一直延伸到肚子上,和卷曲的胸 毛连成一片,浑身上下都是疙瘩肉。
她余光扫见那根怪物一样的东西,心头猛地一跳——比起楚天逸可怜的软虫,这东西简直是专为征服和播种女人而生的。那根黑硬如铁的肉棍,茎身盘绕着蟒蛇一样的青筋,粗大到仿佛不是人类能拥有的玩意。尤其是顶端的龟头胀大圆润,紫得发亮,表面糊着一层没洗净的精垢和尿渍。每抖一下就甩出腥膻的白浊,沿着肉槌滚落下细长的黏丝,像是哪头野兽发情时滴下的汁水。
整个下体带着野兽求偶时才有的侵略气息,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彻底碾成生育的母体。大腿间晃荡的卵蛋饱满沉重,每一下都让她呼吸一滞。
这种可怕的播种性器,不要说女人天生就是弱势,就算是楚天逸当场醒来,只怕也会被这东西吓得发怵。苏婉晴心底明明只剩恶心和恐惧,可不知为何,那一瞬间居然有种渴望被撑开的错觉,甚至冒出一个更肮脏的念头:要是能被这样彻底填满,会不会真的比楚天逸更有快感?
以往无论遇到什么风浪,苏婉晴都能面不改色、气定神闲。可此时此刻,处事不惊的女总裁的呼吸已经乱了节奏,明明满脑子都是恶心和恐惧,却发现自己腰肢正不自觉地向后顶去。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贴上真丝内裤的瞬间,隔着薄薄布料都能感到火辣的热度。她心底刚冒出的肮脏念头还未散去,就被老王一把掀开裙摆,粗暴顶在了肉臀之上。
老王扶着鸡巴来回摩擦,真丝内裤很快被顶得湿透,细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哼出声。两只大手探到她胸前,胸衣被拽开,乳头被死命揉搓。肥硕的肚腩压在她收紧的腰上,深深陷入她的臀缝间。两个身份天地之别的人,此刻只剩下一层肉体的黏腻与结合。
苏婉晴心头警铃大作,没想到这老东西根本不打算克制,明明丈夫还在床上昏睡,他却已彻底撕去伪装。
“给我戴套……听见没有?”苏婉晴的声音还残存着一点冷意,像是低声吐出最后的倔强。苏婉晴想要抗拒,身体却像被控制了一样,腰肢反而更高地送了过去。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像中了邪似的,臀瓣在男人身下轻轻磨蹭,膝距不知不觉松开了半指。
她一边咬牙警告老王事后敢乱来就让他好看,一边强迫自己别过头不去看。可话音刚落,身体已背叛了意志。她气得几乎咬破嘴唇,却怎么都止不住腿间渐渐泛起的湿意。
而身后的老王那双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疯狂与决绝。
“他娘的!豁出去了!能干上这么个极品总裁,死也值!”老王怪叫一声,猛然向前一扑,肥胖的身体如同饿狼般压上了苏婉晴。
“你……啊!”她只觉得一股腥臭的热风扑面,还未反应,就被老王那沉重的身体死死压在身下。
挣扎间,苏婉晴丰腴的胸脯与圆润的蜜桃臀成了老王最顺手的把柄。粗糙的指节从蕾丝边缘滑入,指腹一把捏满乳肉,沉甸甸的分量在掌心被揉成不同形状;拇指隔着布料碾过乳尖,硬核般的凸点在摩擦里一跳,热意迅速在皮肤下蔓延开来。另一手沿着她的后腰向下,五指张开,深深陷进臀肉里,掌心带着烟草与汗的热气,按出一枚枚发红的掌印。
她越是扭动,控制便越发凶狠。老王一手锁住她的细腰,另一手忽地抬高——“啪!”厚重的巴掌声炸在房间里,灼烫的疼从臀瓣表皮淌进肉里,抖出一圈圈细密的肉浪。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节奏故意拉开:重、停、再重;每一下落掌前都先把臀肉向上拎起半寸,松手时肉感回弹,白丝在腿根处被震得吃紧,床沿也跟着轻轻一颤。
热与麻像电流顺着脊柱往上窜,乳尖在掌下再次被碾过,酸痒与刺痛叠在一起,呼吸不受控地乱了拍。她想躲,腰却在下一记落掌时更紧地往上拱了一指;羞耻与燥热纠缠在腹底打转,腿根处愈发湿热。她从未受过这样的折辱与挑逗,臀瓣火辣作痛,耳畔嗡嗡作响,脑子一片发白,只余断续的气声与低哼在喉间滚动。
趁着苏婉晴愣神的片刻,老王眼中淫光大盛,双手猛地抓住她婚纱的鱼骨束腰,狠狠一扯!嘶啦——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响起,洁白的婚纱在他掌下如同脆弱的纱幔般被暴力撕开,顷刻化为片片碎布。
婚纱碎片簌簌落地,所有高贵与矜持都在暴力撕裂下土崩瓦解。一副完美到令人窒息的丰腴肉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老王的眼前。暖的婚房灯光下,他的视线沿着她的雪颈滑下,掠过饱满的胸脯,顶端两点因羞耻与刺激而微微挺立,再滑向平坦的小腹;真丝内裤被撩到腿弯,布料湿滑地贴着大腿内侧,勒出的红痕与臀肉的弹性交错。每当老王分开她的腿,残存的布面像被淫水泡透的绸带,无力地黏在肉缝边上,将所有私密处暴露无遗。
老王两根手指粗暴地扒开那对粉嫩肥厚的阴唇,灯下水光浮动,微卷的茸毛裹在边缘。内里的肉瓣软嫩如新鲜贝肉,指腹一掠,细微的颤抖从指尖传到掌心,仿佛怕被人窥见,又止不住向外涌出清亮蜜液。
隐秘的私处第一次在男人的亵玩下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肉瓣间水光浮动,因情欲充盈而而泛起细腻的红晕,软滑得仿佛能掐出水来。顶端的花蒂在灯下微微颤抖,被蜜液包裹得湿漉漉的,仿佛感受到异样的凉意,一缩一绽。下方那只粉嫩的小嘴也跟着男人指腹的摩挲轻轻一张一合,像是小兽喘息着,既羞涩又无措地等待侵入。
老王死死盯着苏婉晴的骚穴,心头那股贪婪几乎要把胸膛炸开。这娘们儿不是一直自诩高贵么?到了老子胯下还不乖乖翘起屁股等操?一瞧这小骚屄,粉嫩嫩、紧得发抖,今天老子非得一枪把她干烂,操到灌到这个骚穴合不拢嘴!
那一刻,苏婉晴突然有种说不清的预感,仿佛灵魂被抽离身体,未来的画面倏然在脑海深处浮现——
在不久以后,自己会一脸母性光辉地躺在医院的产床上。那个曾经矢志不渝、誓不为人生子的女强人,如今却准备迎接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她本以为这一切只是为了报复丈夫、只是荒唐的一夜放纵,可回头看时却忽然感到,能够在今夜遇上这个粗鄙下流、肮脏无耻的老王,竟成了命运最仁慈的安排。
一直拒绝迷信的她,居然在那一刻相信起了宿命,甚至为此感到深深的庆幸和感激。所谓青梅竹马、爱情誓言,不过都是女人自欺欺人的笑话。像她这样聪明漂亮、地位尊贵的女人,天生就该跪倒在更强壮、更野蛮的雄性胯下,被操到哭着求种,被狠狠灌满,沦为一头只会为强者生崽的母狗。能为这种男人受孕、分娩、彻底沦陷,才是自己最真实、最幸福的归宿。
电光火石间,这一切恍如幻梦。她还未来得及分辨什么是羞辱、什么是快感,身后的男人便重重顶入,瞬间撞弯了她挺直的腰肢。婚纱曳地,雪臀高翘,苏婉晴扶着床沿,像一只早已臣服的母兽,被迫以最屈辱的姿势迎合,羞耻地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老王面前。眼前,是她与楚天逸的婚纱照;身下,是丈夫沉睡的脸庞。而现实中的自己,却像头母狗一样,彻底暴露在别的男人身下。照片里的新娘与眼下的母狗,在同一张床上重重叠叠。
那根粗壮的肉棒猛地挤进来,撕裂般的刺痛让苏婉晴几乎窒息。已经快被羞辱与快感搅乱的意识,竟在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中短暂清醒了一瞬。嗓子里却只挤出一声哽咽低语,颤抖得几乎听不见:“别……别射里面,好不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句最后的请求,是想守住底线,还是早已认命。
然而,她的求饶和挣扎在欲火焚身的老王看来无疑是另一种形式的勾引!“晚了!骚货!给老子好好尝尝你这苏大总裁骚屄是什么滋味!“老莫双手死死按住陌如玉那不断扭动的纤细腰肢,胯部猛地向前一送!咦嗤——!!一声带着水渍飞溅声的肉响响起!房间内,老王那根积攒了几十年欲火的狰狞鸡巴带着无可匹敌的蛮横力道瞬间撕裂了所有的阻碍,狠狠毫不留情的一插到底!“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婚房。
然而,她的哀求和本能的挣扎,在老王看来却是骚得发疯的勾引。“晚了,骚货!今儿个让老子好好尝尝你苏总的极品骚屄!”
他双手死死摁住苏婉晴纤细的腰肢,胯骨猛地顶上去,带着积年欲火和粗暴的蛮横力道,一下子撕裂了最后的防线,根根青筋的肉棒整个贯穿到底——
“啊——!”一声尖锐的惨叫在婚房炸开,撕裂的剧痛让苏婉晴全身一僵,指节死死扣在床沿。狰狞的巨物像是一杆大枪一样,猛地扎进了女总裁白净的粉臀中,就像是巨石落入水潭溅起一层水花一般,一圈红色的汁水应声而出,浸在了长枪的根部。
那根滚烫的肉棒挤入的瞬间,所有高傲与抗拒像被一瞬间击碎。她几乎以为自己会被撑裂,却在钝痛之下,察觉到身体深处隐约升起一丝奇异的颤栗。
“不、不行……怎么会这么……!”女总裁明知这是一场报复,却在剧痛中下意识把腰抬得更高,只为让那根巨物插得更深。“我明明……不是自愿的……可、可为什么……”
羞耻、疼痛和快感搅成一团,她眼角挂着泪水,胸口剧烈起伏,却再也喊不出声音。心里残存的高傲碎成渣滓,连挣扎都带上了迎合的意味。
老王喘息间只觉得天旋地转,胯下的肉棒刚一挤入,便像是陷进了一团紧致到极致的蜜肉。穴口仿佛有弹性般死死收紧,温热的肉壁层层裹覆,每一下都像是被无数细密软舌舔舐包裹,根部被吸得噗哧作响。
“妈的,苏总……你这骚屄,怎么夹得这么紧,老子要忍不住了……”
老王一边吸着凉气,一边咬牙狂顶。每次抽出都觉得整根被牢牢吮住,稍一慢慢推进,蜜穴深处便痉挛般地一阵阵收缩,一股股热流将整根死死包裹,像要把他所有精气都榨出来。
感觉胯下的女人已然情动,老王边喘边笑,嘲讽地凑近她耳边,“平时不是牛逼得不行吗?怎么现在这么乖,这副骚样儿,比你当总裁还带劲!”
此时的女总裁根本无力回应在自己身上横冲直撞的野兽。久经沙场的女强人苏婉晴,自以为这世上没有什么能让她失态。可谁能想到,真到了老王这样的男人面前——那根野兽般粗壮的性器才是彻底击溃她所有自持的最后一击。她终于明白,女人所谓的高贵、理智和冷静,不过是商战里的假面;而面对真正的雄性、面对这根只为征服雌性、播种生育而生的怪物,她的一切骄傲都在这腥臭、滚烫的蛮横下土崩瓦解。
剧痛、屈辱、羞耻像火焰一样在下腹烧灼,却被下一秒席卷而来的快感彻底吞没。老王的炮头狠狠顶在她深处那团软糯的花芯,粗糙的龟头在宫口反复碾磨,刺得她神智恍惚。每次顶到阴道尽头,那种软嫩滑腻的触感都像是被点燃,连灵魂都跟着被拽了出来,身体比大脑先崩溃,一阵阵酥麻和酸软从骨髓深处荡漾到四肢百骸。
她的蜜穴在粗暴撞击下本能收紧,像饥渴的小兽死死吮咬着入侵的肉棒。混合着蜜液与落红的汁水被每一次重重顶撞逼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在婚房的地毯上晕染出一片湿痕。几下最猛烈的撞击甚至让这腥艳的液体飞溅到床单上,红白交杂,晕开斑斓的水迹。空气里弥漫着体香与肉腥,房间深处都是湿热的气息。羞辱、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根本无处可逃,只能在这黏腻与屈辱中不断颤抖。
老王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蛮横肆虐,每一次撞击都顶在苏婉晴最深处的软肉上,仿佛要把她灵魂都戳穿。龟头死死碾在宫口,每一下都把那团花芯顶得颤颤巍巍,滑腻得像要化开。酸麻的酥意夹杂着尖锐的胀痛,像水波一样从下腹荡漾到四肢,每一寸骨头都跟着发颤。
那种强行被深处贯穿、被宫颈生生揉搓的快感,比以往任何刺激都更要命。每一次碾转都把她的花芯磨得微微抽搐,整个人像是被捞进一锅滚开的浓汤,酸、麻、痛、爽全都化在一起。苏婉晴甚至恍惚间觉得,这才是女人被创造出来的全部意义:被雄性捣碎、被快感淹没,活生生操进骨子里、魂里。
在这铺天盖地的生殖冲击里,苏婉晴只觉得自己全线溃败。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剥落她最后的伪装。昔日高冷的总裁风范,此刻在肉体冲撞中分崩离析,理性与尊严被一寸寸捣碎。她分明记得那些曾在办公室里说出口的铿锵誓言,此刻却只剩本能在主宰。
身后的男人每一次深入,苏婉晴的身体都被重重撞击得前倾半寸,床板随之吱嘎作响。床头的婚纱照在这种粗暴律动下摇晃不止,照片里楚天逸的笑容仿佛被震得逐渐模糊。现实中的她却像头发情的母狗,挺着高耸的雪臀被反复捣弄,每一下都让幸福的幻影在摇晃的玻璃后被撞成一地碎片。
她其实从未真正恨过楚天逸。就算明知道这个男人在外乱搞、在床上无能,她心底依旧还残留着那份执拗的爱意。可当这一刻身体在极致的快感和屈辱中颤抖,她终于明白,爱情无法填补本能的空白。那个一直小心捧着的“幸福”,原来只是一厢情愿的自欺。
只有在被这根粗壮的肉棒顶到宫颈深处,苏婉晴才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灵魂出窍的极乐。那种粗暴的撞击把她的思绪和骄傲全部捣碎,身心像是被活生生灌进烈火和毒药。每一下都把她在办公室、在家里、在无数男人面前维持的自尊与理智撞得粉碎,连喘息都是带着哭腔的求欢。她恨不得就这样被贯穿到底、死死灌满,让所有坚持与矜持都变成肉体高潮前的笑话。女人所谓的幸福,其实就是被强者操到魂飞魄散,被捣进最深处那坨花芯,被快感与屈辱搅成一锅毒浆,只想在这场原始的交媾里烂死过去。
老王那根黑硬如铁的肉棒此刻一寸不剩,尽数埋进她细腻紧致的处女深处,粗壮的龟头死死顶住她最软嫩的宫颈花芯。小腹被硬生生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苏婉晴每一口气都带着颤音。尚未适应开苞的撕裂痛楚,老王便猛然抽出大半根,龟头冠上的环状肉瘤带着淫糜的触感沿着娇嫩的子宫内壁剐蹭,几乎要将她的魂魄一并勾走。
极致的快感劈开她的四肢百骸,酥麻的热浪疯狂翻涌。宫口被粗硬的龟头死死顶住,高潮如潮水般炸裂。苏婉晴发疯似地乱叫,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要、要坏掉了!呃呃呃……老王、再、再狠一点!顶、顶碎了,啊啊啊、啊啊啊……要、要去了啊啊啊——!”
老王被她的浪叫逼得兽性大作,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几乎是抱着她往肉棒上猛撞,低喘间淫笑咬住她耳垂:“苏总,平时牛逼得不行,现在怎么哭着求操?就你这小骚屄,生来就是给老子用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抽再送,龟头在她花心深处搅动,带得她整个人都快抽过去。苏婉晴被顶得魂飞魄散,声嘶力竭:“啊啊啊、受不了、再深一点!要被你操烂了、全都射进来,快、快点!”
老王咬着牙催促,喘息灼热喷在她耳边:“浪死了吧?这骚样,装什么清高!一会儿让老子灌你满满一肚子!”
苏婉晴被插得几乎抽搐,高潮在剧烈顶撞下像连环爆炸,蜜水一波接一波溢出,湿透了床单和大腿根。她哭着喘着,一句台词夹杂着呻吟和喘息断断续续地喷涌出来,所有理智都被撞碎。
老王喘息愈发粗重,肉棒在蜜穴深处青筋暴跳,每一下抽插都带着掠夺的蛮横。他龟头死死顶住宫颈口,腰身僵直,整根阴茎像涨大了一圈。大腿肌肉紧绷,阴囊高高收紧成两颗滚烫的石蛋,随着每一次猛烈的顶撞不住跳动。
“操!苏婉晴,老子要把一辈子的精子全射你子宫里!让你这高贵总裁今晚给老子好好怀个种!”他疯了一样咬牙低吼,双手箍住她的腰,狠狠一拉,把肉棒完全埋进最深处。
瞬息间,一股股黏稠炽热的精浆伴着原始的腥臭味,接连不断地涌进她的子宫深处。每一次强力喷射都让腹腔仿佛被烈火灌满,精液灼烫地冲刷着宫腔,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能清晰感受到花心在收缩中抽动,将每一滴雄性的灼热精华死死吮吸进体内。
“呃呃呃……不、不要……啊啊啊……别射了……要、要怀孕了!”苏婉晴语不成句,哭叫中带着哀求,蜜穴本能地一阵阵死死收紧,把所有灌入的浓精连根锁在最深处。宫颈在精液刺激下剧烈抽搐,像求生般贪婪地吸吮、蠕动,腹腔深处有股异样的温热在扩散,像种子破壳,像生命在体内生根发芽。
老王狂吼着一边射一边猛撞,脸涨得通红,嗓子低哑地在她耳边咬牙淫骂:“就是要灌你满满一肚子精子!让你这骚货以后见着老子就发骚!等怀了种,再让你跪着给老子生崽!”
那根肉棒在蜜穴最深处疯狂跳动,龟头被蜜肉紧紧夹裹,每一下搏动都把一股腥浓的精液深深泵入子宫。老王的睾丸此刻高高收紧,随着每次脉冲,成千上万的精子如洪流般顺着粗壮的输精管直灌花心,誓要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强行播种。
每一次注入都让苏婉晴腹腔深处一阵滚烫,蜜穴在高潮余韵中本能痉挛、死死收紧,贪婪地把灼热的精浆一滴不剩地吮吸进宫腔。花心剧烈颤抖,仿佛每一寸软肉都在本能地迎接这场野蛮的灌注,身体的深处下意识绷紧,仿佛生怕漏掉哪怕一丝种子。
女总裁的子宫深处一阵阵电麻酥痒,像有什么在肉里扎根,整个身体都在潜意识里本能地迎接着受孕与母性的宿命。苏婉晴下意识死死夹紧后腰,蜜穴痉挛地收缩抽搐,仿佛要把那根正在泵注种子的肉棒整个榨干。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产床、孕肚、喂奶的画面,羞辱与快感搅成一团,身体的反应远远凌驾于理智之上,彻底沉沦在“被射、被操、为强者受孕”的原始快感里。
老王咬牙猖狂地吼道:“这下看谁还敢说你清高?给老子生个崽!让所有人都知道,苏大总裁是被老王操到肚子里灌满,生生做了老子的鸡巴套子!”
一股股精液继续汹涌灌入,她只能在剧烈的痉挛与灼热中无助呻吟,腹腔里滚烫的精浆仿佛正在肉体深处发酵,向着受孕的奇异转化不断前进。她的蜜穴死死含住那根肉棒,花心颤抖收缩,像要把所有雄性的精华全部收入最深处,不舍得流失一丝一毫。
在这极致的射精与下种屈辱中,苏婉晴身心俱裂、泪水纵横,彻底丧失了所有反抗和自尊,只剩下被雄性征服、被强行受孕的欢愉与满足。曾经高傲冷艳的女总裁甘愿做那任由种子发芽的肥沃母体。彻底沦陷在这疯狂的射精与屈辱的快感里。
腹腔里被浓精塞得鼓胀发烫,脑海里一片空白,仿佛在这一夜间已被彻底改造。床下混杂着落红与精液的水渍、身体的淫乱气息和野兽般的喘息声。此刻的苏婉晴,她的第一次,就这样在婚纱、丈夫、照片与羞辱的重重见证下,被彻底掠夺殆尽。
浓稠的精液还未完全从蜜穴深处流出,老王就迫不及待地一把将苏婉晴翻转过来,拽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到床中央。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和被射满的灼热中颤抖,整个人仰躺在雪白的婚纱与精液混杂的床单上,双腿被粗暴扛起压向胸前。
老王膝跪在床上,双手掰开她的大腿,带着残留体温和精液的肉棒再次顶住穴口。浓稠的白浊在小腹和大腿内侧涂成狼藉的画,湿热还未褪去,新的侵入又将她狠狠贯穿。
蜜穴深处精液尚未流尽,老王便直接挺腰猛插,龟头顶开混杂的精液与蜜液,再次撞入最深处的花心。苏婉晴仰面承受,每一下都被操得乳房乱颤,呻吟和浪叫夹杂着哭音不断从喉间溢出。男人的喘息和辱骂贴在她耳边:“瞧你骚得,怎么还夹得这么紧?让老子再操一轮,看你还能装高贵多久!”
房间里,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久久不散,精液与蜜水交织翻搅,苏婉晴的呻吟与哭音在夜色下愈发撕裂。她仰面承受着老王的再次贯穿,乳房乱颤,泪痕和汗水沿颈侧滑落,四溅如烟。夜色如幕,欲望与屈辱还在延烧,婚房深处的床榻上,属于这场淫靡盛宴的第二轮,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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