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光与影 #8,5. 离别与再会的约定

[db:作者] 2026-01-26 15:36 p站小说 4430 ℃
1

很难形容在忍受着几乎令人发疯的尿意时,面对马桶却不能排泄,而是被迫继续摄入水分的感觉。尿意已经急迫到让玛嘉烈觉得自己的膀胱里装得不是液体,而是带有棱角的石块,即使是呼吸都会让她紧绷的小腹有种压迫感。尖酸的尿意和沉重的钝痛一刻不间断地撕扯着神经,勉强吞咽的清甜饮料倒入口中却像是在喝毒药,让她只能小口吞咽,却变相延长了这般痛苦的时间。
 终于把一瓶水喝完后,胀痛的小腹让她根本无法站直。小腿微微分开,大腿却是紧紧地并拢,臀部因这种僵硬的姿势而自然翘起,却刚好蹭在身后人的腰胯附近,即使有层层叠叠的衣裙下摆阻隔,玛嘉烈依然能感受到几乎就抵在臀缝处的硬挺。薇薇安娜是因为看到她这副不像样的姿态而动情了吗?虽然脸上写满羞耻,但在羞耻中还隐隐有丝开心。喜欢的对象因自己而发情,单单意识到这点,她就兴奋得无法自已,甚至隐隐有些希望这种仿佛欺凌般的行为继续下去,让她能更多感受到薇薇安娜被她挑起的情欲。
 感受着玛嘉烈颤抖的翘臀在自己股间摩擦,薇薇安娜的双眸变得晦暗深邃。她自然知道玛嘉烈不是有意挑逗。从其时轻时浅的呼吸和偶尔剧烈的抖动中就可知玛嘉烈此时在承受着多么强烈的尿意,而罪魁祸首正是她。薇薇安娜抬手,指尖自玛嘉烈的脊骨滑下,从裸露的腰间掠过,最后绕至身前,将玛嘉烈手中已经攥到轻微变形的空瓶取走。在这个过程中,玛嘉烈像是受到过度刺激般抖个不停,紧咬的齿间也不断发出断续的呻吟。她因为极致的憋胀变得十分敏感,就像是整个身体都变成了灌满水的气球,轻轻一碰就会震颤许久。
 明明这么敏感,还要穿这种大胆露腰的作战服……薇薇安娜眯起眼,空着的手流连在玛嘉烈腰腹的软肉上,让玛嘉烈的呻吟声都变了调,终于开始扭动起来,想要从薇薇安娜的掌下逃离。
 好痒……薇薇安娜在做什么?她可以释放了吗?
 约定的饮料已经喝完,接下来薇薇安娜应该把尿道锁的钥匙给她,让她将这泡早就该离开身体的秽液排出。然而薇薇安娜似乎并没有让她释放的意思,只是在她的腰间挑逗轻挠,痒得玛嘉烈几乎要笑出声,可在此时笑出来会让膀胱剧烈震动引起海啸般的尿意,于是玛嘉烈只能侧身避让,同时抓住薇薇安娜想要追上来的手,扭头控诉:“别……快别闹了,把钥匙给我。”
 薇薇安娜任由她握紧自己的手。玛嘉烈的掌心很热,似乎还在冒汗,指尖却是冰凉。那双赤日色的眼中已经漾起湿意,眼底满是渴望,望向她的目光却依旧顺服,让薇薇安娜有种无论自己做出如何过分的事,对方都会全盘承受的错觉。她想试探玛嘉烈的底线在哪儿,于是唇角勾起,摇晃着手中的空瓶,让玛嘉烈的视线汇聚其上,然后调转瓶子,两人在沉默中看着几滴液体顺着瓶壁缓缓滑下,随着薇薇安娜轻晃的动作滴落下来。
 意识到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玛嘉烈倒吸了口凉气,而后薇薇安娜的声音便自耳边传来:“我说过,一滴都不能剩下吧?”
 玛嘉烈猛地一震。她应该反驳这个无理的指控,紧抿的唇却像是被焊死般无法分开,更别提开口辩驳。尿意已经浸透大脑,她不太能正常思考,只知道释放的机会似乎再一次从眼前溜走。薇薇安娜将这个已经憋到发愣的可怜人儿转了个身,压着双肩让她坐在马桶上,然后那个能将她从地狱拯救出去的小巧钥匙就在玛嘉烈眼前落下。
  是尿道锁的钥匙!玛嘉烈激动地直起腰,骤然绷紧的小腹又让她重新躬下身子,颤抖间钥匙差点从腿缝滑下去,吓得玛嘉烈赶紧把腿夹紧,才避免了钥匙掉入马桶的尴尬事。
  薇薇安娜允许她释放了?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玛嘉烈握紧钥匙,却又不安地抬头看向薇薇安娜,像是在寻求她的首肯。
 明明能够解放的关键就在自己手上,玛嘉烈却依然选择等待薇薇安娜的指示。那双带着哀求的眼睛望向她时,连一直用平淡表情伪装的薇薇安娜都呼吸一滞。她原本内心的天平已经慢慢倾向让玛嘉烈释放,却在与之对上视线后瞬间向另一侧倾斜。过分乖巧的玛嘉烈可怜可爱,却又让她的施虐欲膨胀到极限。薇薇安娜深吸一口气,才压住喉间因兴奋而起得颤音:“解开,但不许尿出来。”
  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玛嘉烈此刻的尿意早已超过常人所能忍耐的极限。她的尿道括约肌已经处于完全放开的状态,甚至还在不断用力,试图将尿液挤出去,如果不是被尿道锁锁得严严实实,她早就失禁了。要在这种状态下解开尿道锁自行忍耐根本不可能!玛嘉烈紧紧捏着钥匙,怎么也不敢开锁,却忘记了其实她不用听从薇薇安娜的命令。明明钥匙就在手中,只需要解开然后尽情释放就好,玛嘉烈的大脑却像是自动排除了这个选项,逼着她一定要先达成薇薇安娜的要求,结果就是玛嘉烈在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和强烈的生理需要之间挣扎,眼中的湿意终于化为泪水涌出,带着哭腔的哀求撩拨着薇薇安娜的心弦:“我……做不到的……解开就……憋不住了……”
  薇薇安娜轻揉着因为委屈而耷拉下去的马耳,指尖探入耳中绒毛的感觉让她爱不释手,却让玛嘉烈的耳朵不断拼命抖动,想要抖掉像是要被手指深入颅中的怪异感。不知是确实过了许久,还是由于极致的尿意已让时间感麻痹,玛嘉烈苦苦忍耐到几乎要忍不住再次肯求时,薇薇安娜才开口道:“把环解开,里面的暂时不用拔出来。”
  “哈……哈……”玛嘉烈喘着粗气解开已经勒进皮肉的尿道锁外环,里面的尿道棒几乎就要被强大的尿压顶出去,却被她自己按住。仿佛思维被束缚,玛嘉烈尽职尽责地满足薇薇安娜的不合理要求。长时间被挤压的下体随着限制环被解开开始急速充血,随之而来的是让人咬紧牙关也无法忍耐的酸麻感。玛嘉烈蜷缩着忍耐下体被无数根针戳刺般的痛苦,泪水终是顺着眼角滑下,薇薇安娜俯身将她的头揽入怀中,温柔地在背上轻拍安抚,过了好一会儿,玛嘉烈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松,抬头用湿润的眼睛望着薇薇安娜,乖顺地等待下一道命令。
  “除了前面,你是不是还有地方需要释放?”薇薇安娜的问题让玛嘉烈下意识想到射精。自与薇薇安娜相遇起,她一次都没发泄过,且这几天来大半时间连勃起都做不到,中间又一直被玩弄处于高潮边缘,此时随着束缚被解开,另一种强烈的渴望也渐渐从尿意中浮现。但……似乎不对。她说除了前面?
  似乎是知道她的不解,薇薇安娜原本放在她背上的手开始下滑,最后滑到尾根下方,即将触到臀缝的地方,手指暗示性地敲了敲,让玛嘉烈眼神飘忽起来,不敢再与薇薇安娜对视。
  确实,由于尖锐的尿意和一直无法消解的性欲,玛嘉烈几乎忘记,她已经有三天没有排便了。第一天晚上在薇薇安娜家中,自然没有机会,第二天她回到家后又疲惫不堪,忘了这事,早上醒来后虽然隐隐有些不适,但还是尿意更急迫,于是她选择忽视后方的排泄需求,抓紧时间来找薇薇安娜。现在被薇薇安娜提醒,她忽然发觉,腹内的压力似乎不仅仅来自于膀胱。
  只是……为什么薇薇安娜要在此时提起这件事?玛嘉烈有些不安地咽了口口水,直觉薇薇安娜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她的预感没错,虽然玛嘉烈没有回答,但从她的表情里薇薇安娜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薇薇安娜直起腰,用像是谈论天气一样平淡的语调说:“既然这样,作为没有完成要求的惩罚,你就先把后面排干净,再解放前面吧。”
  玛嘉烈耳朵都竖了起来,瞠目结舌地看着薇薇安娜,怀疑自己是听错了,或是领会错了她的意思。薇薇安娜是想让她在她面前排……排便?玛嘉烈惊愕得一时间都忘了尿意,只是下意识地摇头,拒绝这种过于出格的“游戏”。
  薇薇安娜已经看过她各种丑态,即使是现在,她仍插着尿道棒的下体也依然暴露在薇薇安娜眼前,但玛嘉烈依然无法接受连排便的过程都被全程旁观。别的不说,光是想想排泄时的气味,玛嘉烈就羞耻到想死。更何况,她现在憋着一大泡尿,连最轻微的动作都会引起强烈尿意,如果要排便的话,后穴和小腹一用力势必挤压到饱胀的膀胱,到时尿意会强烈到怎样的程度她根本不敢想象。
  看着玛嘉烈异常坚定地拒绝,薇薇安娜只是叹了口气:“既没有达成约定又想逃避惩罚,这样无理取闹可是孩子才会做的事哦,耀骑士阁下?”
  玛嘉烈嘴唇开合,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从辩驳,最终只能无奈道:“换个……换个要求吧……这个,我、我真的做不到……”
 薇薇安娜没有说话,两人暂时陷入沉默中。虽然表情没变,但玛嘉烈隐隐觉得对方在生气,她想补救,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低下头,用头顶轻蹭薇薇安娜的大腿和垂在身侧的手,做出像是宠物讨好主人般的动作。
  这个举动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取悦了薇薇安娜,但她不想放弃。手在玛嘉烈的头上轻揉着,薇薇安娜用温和的声音劝诱着:“没什么好羞耻的,玛嘉烈,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我只是希望让你放松下。”顿了顿,薇薇安娜用稍冷的语气又接了句,“还是说,你想要另一种惩罚?继续往你已经快要爆炸的肚子里再灌些东西?”
 不,玛嘉烈确信她再喝一滴水都会当场崩溃。但……“没什么好羞耻的”?如果隔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会很同意这句话。
  “呼……你有带手机吗?”等了一会儿,见玛嘉烈依旧沉默,薇薇安娜终于决定退一步。虽然她依旧不打算改变主意,但或许可以给玛嘉烈一些“私人空间”。
  几分钟后,薇薇安娜离开了隔间。此时时间已近正午,赛事方开始安排选手们用餐。麦基自然不会让薇薇安娜吃这种廉价盒饭,奈何刚刚一直找不到人,只能让工作人员看到她的时候告知一声。在薇薇安娜谢绝麦基邀请她去高档餐厅共进午餐的提议时,玛嘉烈却在隔间里举着手机寻找角度,好让自己能清晰地出现在镜头内。
  这是薇薇安娜的要求,她同意暂时将隔间留给玛嘉烈一个人,但玛嘉烈必须拍下自己排便的全过程,以免“作弊”。看着薇薇安娜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玛嘉烈只得答应,至少……这比被薇薇安娜就站在旁边观看要好些。
  她没怎么用过自拍功能,更别提录像了,反复试了好几次,才找好角度。摄像头刚好聚焦在她的下体上,玛嘉烈努力克制住羞耻感,慢慢分开双腿,同时身体向后靠,好让秽物落入马桶的画面能清楚显示在镜头里。
  玛嘉烈的另一只手依旧尽职尽责地堵着铃口,避免尿道棒掉出来。由于姿势原因,看起来就像她握住下体冲着镜头炫耀一般,即使不是出于本意,这种变态行为也让她不敢直视镜头,脸更是红得几乎要冒烟。
  但这不过是个开始,在这之后才是真正的惩罚。
  玛嘉烈深吸一口气,刚刚开始用力,却脸色一僵。她像是腹部被打了一拳,整个人都猛地一缩,镜头也跟着剧烈晃动了一下。
  正常排泄时,如果膀胱内还有内容物的话,肯定会先一步或者与后面同时排出,毕竟相较肠道,膀胱要敏感得多,小腹挤压时,受到的尿意刺激比之后面要高上数倍。如果在这时还要继续憋尿,身体会误以为现在不可以排泄,本能地收紧前后括约肌,结果就是刚刚开始蠕动的肠道重新沉寂,根本没有东西出来。
  玛嘉烈单手撑着门板,手机被压在手掌与门板之间,只有摄像头的部分露出来,忠实地记录着一切。她垂着头大口喘气,心跳过速的感觉让她有些头晕,额前的碎发几乎被汗浸湿,膀胱因为刚刚一瞬间的压迫而闷痛。阴茎已经麻木,被大拇指堵住的前端不断有液体渗出,她毫不怀疑,如果现在移开手指,尿道棒会因巨大的尿压直接喷出,所以即使她此刻很想抚摸下酸胀的小腹,也没有空余的手去做这件事,只能静静等待身体适应这种痛苦。
  只是她知道,适应意味着新一轮的痛苦。她不可能一直干坐在这儿。
  不知第几次在心中自问,为什么现在没了禁锢,甚至薇薇安娜都不在身边,她还要听从薇薇安娜的命令。玛嘉烈苦笑一声,不等答案浮现就再次开始用力。尿意让她仰头发出无声的哀鸣,身体剧烈颤抖,但这次她咬牙忍耐着没有泄力。这是一场拉锯战,她必须在每一次“进攻”中尽可能推进,才能减少“进攻”的次数,避免被一次又一次的膀胱挤压所引发的强烈尿意所折磨。
  另一边,找了个借口与麦基分别,又安抚了找不到玛嘉烈而慌乱的工作人员后,薇薇安娜终于有了独处的机会。确保周围没有其他人或恼人的监控,薇薇安娜取出手机,开始静静等待令人脸红心跳的消息传来。约莫一小时后,她终于收到了第一段视频。视频时长仅有5分钟,画面里,满脸羞耻的耀骑士压低耳朵,目光并未落在镜头上,但画面里她全身绷紧,坐立不安的模样清晰落入薇薇安娜眼中。张大的口和起伏的胸膛让玛嘉烈看起来在剧烈地喘息,或许还会有不自觉溢出的呻吟,薇薇安娜有些后悔没带耳机,她小心地将视频保存,准备回头慢慢欣赏。
  视频是分开录制的,一共3段,记录了玛嘉烈从羞耻紧张到痛苦忍耐再到失神脱力的全过程。中途可能有其他人进过厕所,薇薇安娜看到玛嘉烈的耳朵猛地竖起,紧张地随着外面的声音转动,以及或许是听到其他人放水的声音时那渴望而焦急的表情。当玛嘉烈的耳朵猛地一压——之后重温这些视频时,薇薇安娜才知道这个举动是因为她听到了旁边隔间的冲水和开门声——失落地低头轻喘时,薇薇安娜用力咬住指节,才勉强用疼痛压制住下体的躁动。呼吸变得粗重,脸颊也因兴奋而染上红晕,当最后一段视频播放完毕后,薇薇安娜微低着头,靠鬓角和刘海遮掩住表情,避开人群回到厕所。
  她也快要忍不住了。
  隔间里,已经将视频全部发出的玛嘉烈忐忑不安地等待薇薇安娜的回复。她已经完成了薇薇安娜的要求,现在可以释放了,但一种奇怪的固执让她依旧逼迫自己继续坚持,非要等到薇薇安娜的允许不可。现在就像是长跑终点前的最后一段路,体力已经到达极限,完全靠毅力硬撑着,任何风吹草动都有可能让她直接放弃。
  幸好,薇薇安娜并没有让她等太久。距离视频发出大概一刻钟的样子,隔间外就响起了敲门声,玛嘉烈想也不想一把拉开门,果然就见薇薇安娜站在外面。
  “怎么不确认下就直接开门?”薇薇安娜迅速闪进隔间,重新反锁上门,小小的隔间又变得拥挤起来。
  玛嘉烈勉强扯了扯嘴角:“这里……呼……就我一个人,其它隔间都是空的……哈……哈……只有你会来敲门。”
  看着连说话都费劲,却依旧牢牢堵住下体的玛嘉烈,薇薇安娜轻轻将她扶起,对准马桶,抽出早该离开身体的尿道棒。
  异物撑开括约肌向外滑出的感觉让尿意达到顶峰,玛嘉烈抖得几乎站不稳,在薇薇安娜暗示性地轻压下,她放松身体,靠在薇薇安娜怀中——就像那晚一样。不同的是,这次薇薇安娜没有再坏心眼地阻挠她,只是憋了太久的身体好像一时间还无法相信终于可以畅快倾泻了,明明腹中沉重的水球亟待释放,铃口涌出的却是涓涓细流,麻木的下体完全感受不到排尿的快感,膀胱却被刺激得前所未有的活跃,勾起令人发疯的尿意。玛嘉烈紧咬着唇也克制不住咿咿呀呀的呻吟,她难受得眼眶发红,恨不得在腹部捅上几刀,多开几个口子泄洪。
  薇薇安娜带着些许歉意轻揉小腹,想要帮她快些排出,却只是让玛嘉烈呻吟拔高了一度,握住下体的手一抖,几滴尿珠便洒在马桶边缘,留下令人羞耻的发黄印记。偏偏薇薇安娜这时还坏心眼地在耳边提醒:“待会儿记得擦干净。”又羞又急的玛嘉烈终于开始反击,脑袋向后一仰,坚硬的后脑勺便与身后人的鼻子撞上,让没有防备的薇薇安娜痛得一声闷哼。
  但露出獠牙是要付出代价的。被困在薇薇安娜怀中的玛嘉烈很快就享受了一阵“膀胱按摩”,急到眼角飙泪的玛嘉烈只能心中暗骂对方小气,她被折磨了这么久,薇薇安娜却连吃个小亏都不肯!
  不过“刺激疗法”倒是起到了效果,逼尿肌似乎终于想起自己的职责,尿流变成尿柱,水流急速击打在马桶内,憋了这么久终于得到爽快的释放,小腹的刺痛和液体高速冲过尿道的快感让玛嘉烈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怔怔地盯着马桶内黄澄澄的积液喘息,甚至连薇薇安娜正在轻吻她的耳尖都没有察觉。
  到底是憋了太久。尿流从小到大,又从大到小,中途断续停了几次,可基本都是阴茎抽搐两下,又继续开始释放。到最后膀胱都没感觉了,尿还是没停下,让玛嘉烈暗自担心,是不是真的憋坏了,怎么都止不住?
  薇薇安娜依旧在帮她按揉腹部,每次往下压时,麻木的膀胱就会被唤醒,稍许酸涩和刺痛会让玛嘉烈微微一颤,但松开后的解放感又很舒服,所以玛嘉烈并未拒绝这种另类的按摩。终于,在大约10分钟后,阴茎最后颤抖了一下,完成漫长的放尿。几天来第一次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玛嘉烈直起身,转头想要说些什么,却在侧身的一瞬间被含住双唇。因惊讶而瞪大的双眼撞上对方的目光,玛嘉烈几乎是瞬间便沉溺其中,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她差点忘了,还有一项欲求没有解决。
  冲水声盖住了拉链和衣物的摩擦声。薇薇安娜的裙摆有些碍事,当看到她略带羞涩地自行掀起裙摆,露出像是炫耀般紧紧顶起腿间布料的硬物时,玛嘉烈清晰地听到脑中理智绷断的声音。阴茎在刚刚的深吻中就硬到胀痛,之前那晚积累的情欲从未被消解,她此刻应当比薇薇安娜更需抚慰,然而玛嘉烈却将自己的欲望弃之不顾,几乎是贴着薇薇安娜的身体下滑,钻入裙摆下方,以臣服的姿态半跪在薇薇安娜腿间,以唇舌与双手替其解开束缚。
  比起自身的欲望,她更渴望侍奉薇薇安娜所带来的心理满足。
  薇薇安娜松开手,裙摆如幕布般垂下,将玛嘉烈盖入其中。光线变得昏暗,湿热的气味像是浓烈的信息素刺激着鼻腔。玛嘉烈微凉的鼻尖轻轻撞上肉棒时,薇薇安娜放松身体,靠上身后的门板,任由玛嘉烈在裙摆下为所欲为。
  好好地忍耐了这么久,是时候奖励下听话的乖孩子了,她会给玛嘉烈表现的机会。
  玛嘉烈一边低喘,一边在已经被前液染湿的棒上舔舐。先前薇薇安娜经过一场对战,入口难免有些汗液的咸涩,但对此时的玛嘉烈来说,这只会成为促进情欲的调味品。含住前端的时候,玛嘉烈终是无法忍耐地握住自己的性器,但刚刚有动作,就被薇薇安娜轻踩住手。有些委屈地耷拉下耳朵,顺着脚尖的力道松开手,准备先专心将薇薇安娜送至顶峰,挺立的阴茎却忽地感受到有些坚硬粗糙的触感。心中一惊,玛嘉烈往下看去,就见自己的性器正被眼前人的足尖漫不经心地挑逗,要害部位被时轻时重的踩踏带来一种令人战栗的异样快感,玛嘉烈带着颤音长舒一口气,膝盖软下,从半跪变为跪坐,将贪恋快感的阴茎主动送至薇薇安娜脚下。
  如果她们不是在赛场的厕所里就好了——玛嘉烈很惊讶在大脑被情欲蒸腾时,意识的一小部分还保持着可笑的清醒——等回去之后她得好好清洗一下。
  湿润的性器催促般的在脸上拍打,玛嘉烈并未让它等候太久,小心收起牙,重新将其纳入温暖的口腔中。粗大的阴茎很难被完全含住,生涩的口技和自身下体传来的快感又让她偶尔会不小心露出牙尖,薇薇安娜即使有些难耐也不敢肆意深入,只能浅浅抽插,等待玛嘉烈适应。
  无法让心仪对象享受到完美服务的愧疚让玛嘉烈努力张大口,可生理构造的限制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于是她只能更卖力地舔弄龟头,吮吸从前端小孔中溢出的先走液,舌头在系带处来回舔舐,希望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薇薇安娜最舒适的享受。
  努力有了回报,薇薇安娜呼吸开始不稳,抽送的幅度也不可控地大了起来。口水顺着下巴流下,玛嘉烈艰难地动着舌头,手也没闲着,时而在茎身套弄,时而温柔地按摩囊袋。终于,口中的阴茎开始膨胀颤抖,玛嘉烈尽可能地将其含进最深处,一股粘稠热流喷涌进喉中。但与此同时,因为高潮时身体紧绷,薇薇安娜踩住玛嘉烈下体的力度失去控制,坚硬的鞋底狠狠将早已挑逗至边缘的阴茎撵在地上。下体出乎意料的疼痛让玛嘉烈差点失力咬下去,幸好理智让她全身颤抖着忍住了身体的条件反射,没有因意外伤到薇薇安娜。在积累的情欲和疼痛的刺激下,被碾踩的阴茎竟不合时宜地微微一颤,尿道口急促地吐出一小股浓精。她竟被踩到了轻微高潮。
  玛嘉烈哽了一下,差点被精液呛到,慌忙咽下口中的粘浊。薇薇安娜已经从高潮中缓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后退半步想要拉起玛嘉烈表示歉意,却被玛嘉烈顺势抬起脚,在足尖上落下一吻。
  她爱着薇薇安娜,甚至享受这种不平等的对待,此刻玛嘉烈迫切地想知道薇薇安娜的想法。
  本是明目张胆地表达爱意,却因裙摆遮挡而隐晦含蓄。薇薇安娜轻轻挣脱玛嘉烈的手,抬脚踩在她肩上,以一个有些另类的方式接受了她的示爱。
  几分钟后,帮薇薇安娜整理好下身,终于钻出裙底的玛嘉烈目光炯炯地望着薇薇安娜,反倒是一直强势的薇薇安娜脸颊微红,竟在对视几秒后稍稍偏开视线,避开这灼人的目光——太阳过于耀眼,会让人无法直视,过于浓烈的感情也是如此。
  “薇薇安娜……我还没……”玛嘉烈拉起薇薇安娜的手,放在自己依旧硬挺的阴茎上。可怜的肉棒上还留着被践踏后的红印,前端沾了少许白浊,茎身上的血管跳动着,带动不知餍足的阴茎微微摇晃,叫嚣刚刚的短暂释放完全没有满足。
  “嗯?刚刚不是已经射过了?”虽然刚刚有些羞涩,但很快薇薇安娜就重新找回了主动权,她虚握住肉棒,指尖自前端轻轻刮过,被指甲刺激的小孔一缩,渗出几滴泛白的浊液。玛嘉烈也跟着一颤,似是脱力,又像是撒娇般地贴上薇薇安娜,头搭在她肩上,低声道:“不够……薇薇安娜,帮帮我……”
  “现在锁已经解开了,你可以自己解决吧?想要几次都可以。”虽然说着拒绝的话,握住下体的手却没有移开,反而像是描摹形状般绕着敏感的龟头画圈,另一只手则揽住后脑,像是抚摸狗狗一样顺着一头长发,难得温柔的对待让玛嘉烈舒服得眯起眼,却又因不温不火的戏弄而难耐地甩了甩尾巴,在薇薇安娜脖颈处轻吻细舔。
  “呵……别乱动,痒。”薇薇安娜轻拍了下作乱的脑袋,“怎么像狗似的爱舔人?”
  “如果你想的话……”即使就在耳边,玛嘉烈的声音也低到几不可闻,“我可以是……”
  薇薇安娜一怔,愣了几秒后,才带着复杂的情绪在玛嘉烈嘴角落下一吻,撩拨的手终于切实握住阴茎,以射精为目的认真套弄起来。无需再忍耐,精神和肉体同时放松,只短短几分钟,玛嘉烈便拥紧薇薇安娜颤抖着泄了身。
  迟了几天的高潮让玛嘉烈爽到几乎失神,浓稠的精液量大到一只手都兜不住,顺着薇薇安娜的指缝和掌边滴落。趁薇薇安娜擦手的空档,玛嘉烈靠着门板休息了一会儿,终于调匀呼吸,却惊讶地发现刚刚软下的阴茎又不知餍足地半抬起头,而薇薇安娜刚好拿着纸巾准备帮她擦干净下体的浊液。意识到自己的欲望又一次暴露在薇薇安娜眼前,羞耻感再次从不知哪个角落爬了出来,却只是让阴茎更精神地挺立。
  “……你还记得一会儿要上场吗?”薇薇安娜挑眉看着她,只一个眼神,玛嘉烈的阴茎就猛地抽搐了一下。
  玛嘉烈:“……”
  她还真忘了这件事了。话说,既然她来会场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是不是不参赛也无所谓了?瞥了眼薇薇安娜,玛嘉烈没敢把这个想法说出口。
  不过就算待会儿还有比赛,也要先解决眼下的问题。玛嘉烈渴望地看向薇薇安娜,却没再如刚刚一般主动,只是乖巧静立着等待薇薇安娜的反应。如果薇薇安娜不愿意再帮她的话,虽然有些遗憾,但她自己处理下也可以。
  薇薇安娜与她对视片刻,终是叹了口气,伸出手,将那个和玛嘉烈本人一样精力满满的小家伙牢牢握住。
  玛嘉烈耳朵一抖,发出一声惊讶的闷哼——她还以为薇薇安娜不会帮她呢!
  不过紧接着,她就听到了薇薇安娜在她耳边的低语:“过会儿在赛场上可不要腿软……”
 
  ***
  
  工作人员找到玛嘉烈的时候,发现这位大骑士弯腰扶墙,正艰难地拖着步子往选手等待区走。他往后看了眼,在耀骑士身后是提示厕所方位的指示牌,不由得有些嘀咕:难道耀骑士是在厕所坐到腿麻了?怪不得那么长时间没找到人。他一边思考这能不能作为大骑士的花边新闻卖给记者,一边急匆匆地迎了上来:“耀骑士阁下!下一场比赛就是您与冰川骑士的对决,请去等待区做好准备,还有些关于比赛的安排需要与您确认!”
  玛嘉烈胡乱点了点头,想要将工作人员打发走,对方却像担心她又会失踪似的紧跟在身边,无奈,她只能努力直起打颤的双腿,尽量以正常的姿势走在前面。
  她现在腰酸腿软,累到眼皮打架。薇薇安娜又教会了她一件事——被迫激烈地连续高潮并不比一直在高潮边缘无法释放好多少。她刚刚真的有种会高潮至死的错觉!
  明明积攒的东西都排出去了应该一身轻松,可她现在却疲惫不堪。玛嘉烈叹了口气,在经过自动贩卖机时买了瓶能量饮料。不久前对她来说还像毒药般的饮料现在真的成了生命之水,清甜的液体滋润着干涩的口腔和喉咙,差点被榨干的身体贪婪地汲取水分。一口气把整瓶饮料都喝完的玛嘉烈终于精神了些,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进等待区旁的一个小房间内,听赛事策划人给她和那位将与她交锋的冰川骑士做详细的战斗安排。
  废话很多,玛嘉烈有些不耐烦,概括而言就是尽可能用些华丽的招式吸引眼球,使用源石技艺时尽量形成“对波”的效果,观众喜欢看这些。
  一些无意义的浪费体力的行为。
  玛嘉烈分了半分注意力在策划身上,三分注意力用来观察冰川骑士。这位骑士……与其说是骑士,不如说是哪家贵族小姐,衣着华丽到玛嘉烈甚至会替她担心,那些装饰物会不会在战斗中掉下来。骑士的身后背着法杖,应该是擅长源石技艺的术士,策划对其安排的任务也证明了这点,一再强调让她对空中释放“冰晶”、“雪花”之类的技艺。虽然还未交手不清楚对方实力如何,但玛嘉烈差不多能猜到为什么这位冰川骑士正式赛没能入围,只能靠这种表演赛吸引关注。只靠源石技艺作战的话,在这种无遮蔽且固定范围的赛场战斗总是比较吃亏。
  不过想来实力应该不差,否则也不会作为她的对手,被安排在压轴赛。
  这并非自傲,而是警醒。她现在状态不佳,必须小心应对,防止在这场她其实不太看得起的比赛上翻船。
  而且,困扰她的不仅仅是单纯的疲惫,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熟悉感,让玛嘉烈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好像……又有些尿意探头了。是她的错觉吗?
  “耀骑士阁下,您清楚安排了吗?”注意到玛嘉烈似乎在走神,策划不放心地问了句。这场比赛对他来说非常重要,意味着他能不能进入上面一些大人物的眼中,绝不容许有任何意外。
  “知道。”看不上归看不上,没有利益冲突,她也不会故意搞砸别人的安排。
  “这……好吧,那么就这么多了。期待二位的表演。”
  
  ***
  
  “德罗斯特女士,您一直在这里?我以为您已经先行离开了,方才似乎并未见到您。”
  “耀骑士会出场,我又怎么会离开呢,麦基先生?毕竟,我的下一个对手就是她啊……”
  荧幕上,甚至不需要主持人刻意炒热气氛,在看到双方骑士入场时,场内便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声。站定、互相致意,随着冰川骑士挥舞法杖,一朵冰花凭空在二人之间盛开,预示着战斗开始。按照事先安排,耀骑士主动向后拉开距离,给冰川骑士充足的施术时间,以让她完成那华丽的源石技艺。
  这是可以猜到的安排,但薇薇安娜总觉得,玛嘉烈的动作有些许僵硬,辗转腾挪间像是不敢做大动作一般,只进行最低限度的移动,尤其是在跃起又落地时,会微微滞涩一下。薇薇安娜轻皱起眉,视线完全落在不断被镜头给予特写的玛嘉烈身上,想要搜寻更多的蛛丝马迹。
  而此时,赛场上的玛嘉烈却十分、极其、非常后悔,自己在比赛前没有再去一趟厕所。
  她没想到尿意会卷土重来得这么快。明明先前已经完全排空,但在等待比赛开始的过程中,身体却像开了加速一样,拼命把水分往膀胱里输送。当时考虑到比赛即将开始,加上尿意还不明显,玛嘉烈选择再忍一会儿,等比赛结束再说。但液体的积累速度远远快于她的预期,再加上战斗时不可避免的跳跃疾奔,现在尿意已经到了如果不是在赛场上,她会选择立刻去卫生间的程度。之前的长时间憋尿后,括约肌和膀胱都没有得到休息又开始被迫工作,只能无奈地向大脑传递难耐的酸胀感以示抗议,这让玛嘉烈不得不刻意控制动作幅度,避免敏感的膀胱受到更多刺激。
  “耀骑士阁下!”即使施术完成后,玛嘉烈依旧没有交锋的意思,反倒一直在防守,让冰川骑士有种被轻视的恼怒,“虽然我的实力不如您,但也请您认真与我对战!”
  “不……我……”看着停下攻势怒视着自己的冰川骑士,玛嘉烈有口难言。她比谁都想尽快结束比赛,但且不提赛前的安排,就是冰川骑士的源石技艺也让她难以接近。冰川骑士,如她的称号一般,所施放的源石技艺能够将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冰,并以此作为攻击手段,只是稍稍靠近便能感受到一股寒意。而寒冷容易激发尿意,更何况是本就在憋尿的玛嘉烈。在拖到预定的结束时间前,她完全不想与冰川骑士有近距离接触。但……
  “我明白了,非常抱歉,接下来的战斗我会认真对待。”玛嘉烈看着对方的眼睛,认真回道。这里是赛场,如果对手想要一场真正的战斗,她不应该置若罔闻。
  加油,之前那么长时间都忍住了,现在不过还需要忍耐几十分钟而已,她可以的!
  在长时间憋尿后,即使自我感觉已经排空,实际上膀胱内还是会有一定的积液。加上在那之后她又高潮数次,当时已经有了尿意,只是玛嘉烈错把小腹的酸涩当成是连续射精引起的不适感,甚至又不管不顾地喝了瓶水,加上时间的发酵,此刻如果站立不动还好,一旦开始激烈活动,尿意就会被数倍放大,且一秒都无法平息。
  寒气包裹住全身,冰晶在皮肤表面凝结,她本可以在被寒冰封锁住行动前冲上去先发制人,但当寒意延伸至腹部时,玛嘉烈却动作一顿,被抓住空隙的对手几道冰刺定在原地。括约肌颤抖着,像是也被寒意延缓了动作,几滴尿液已经突破封锁进入管道中。玛嘉烈眼眶微红,手条件反射般向下体抓去,却在半路改为握紧长枪。现在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可能被投映在大屏幕上被数万人观看,绝对不能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玛嘉烈几乎是表情狰狞地以枪击碎封锁行动的冰刺,向后退至感受不到寒气的距离,然后以一个有些不自然的姿势夹紧大腿,让疲惫不堪的括约肌能稍稍借助些许外力,强行阻断即将汇聚成流的尿液。发丝上的冰晶融化成水,和额头上的冷汗混在一起,顺着脖子往下淌。玛嘉烈有些狼狈地喘着粗气,肉管中的尿液失去后继力量,却还是慢慢滑向出口。感受到前端的湿润时,她差点以为自己失禁了,吓得耳朵上的毛都竖了起来。还好,湿意并没有进一步扩大,下体还没完全失守,但情况很危险。
  幸好由于冰川骑士的出彩表现,刚刚镜头的特写给到了冰川骑士那边,否则如果玛嘉烈面容狰狞的模样出现在大屏幕上,或多或少会对她的形象有些影响。
  外行的人,只觉得冰川骑士能与耀骑士打得有来有回,招式又华丽,应该实力不俗,正式赛未能入围只是运气不好;内行的人,则是觉得耀骑士状态不佳,或是实力没有传闻的那样强。所有观众中,只有薇薇安娜能猜到玛嘉烈目前的困境,她虽面上不显,内心却极为担忧,甚至隐隐有些恼怒。
  玛嘉烈是不是很喜欢当众憋尿?她为什么要在比赛前让她释放,玛嘉烈难道不明白吗?如果她真的在比赛中没忍住怎么收场?各种问题纷至沓来,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提心吊胆地看着屏幕,生怕哪一刻会出现玛嘉烈在赛场上失态的画面。
  战斗的胶着状态仍在继续,离预计的比赛结束时间只剩短短几分钟,可玛嘉烈的每次进攻都会被冰刺挡下,甚至冰川骑士还能抓住空档反击,虽然无法造成实际伤害,却能轻松将玛嘉烈逼退。
  是的,轻松。每次交锋玛嘉烈都是一触即走,与她往常的战斗风格完全不同。随着时间推移,玛嘉烈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严肃,额上渗出的汗不断凝结成冰又重新化成水,这一切都被如实投映在大屏幕上,让所有支持她的人都捏了把汗。
  “看起来耀骑士似乎今天不在状态……噢!”麦基的话被自己的惊呼打断。屏幕上,刚刚还占据上风的冰川骑士摇晃了一下,重重倒地。就在他说话时,战斗已在电光石火间分出胜负。
  麦基看了眼手表,距离比赛开场刚好半小时,难道耀骑士前面的拙劣表现都是为了把舞台让给冰川骑士?有可能,冰川骑士是某个财阀重金培养起来的,如果赛前有沟通过,那就能解释得通耀骑士在赛场上的种种异常行为了。不过,耀骑士似乎比他想象得更懂变通,以后说不定有合作的机会……
  比起因为比赛尘埃落定而开始考虑其它事的麦基,薇薇安娜却依旧牢牢盯着玛嘉烈。即使在裁判宣布胜利后,玛嘉烈仍僵立在原地,镜头不断给到的面部特写显示,玛嘉烈脸上丝毫没有胜利的喜悦,反而眉头紧皱,看起来甚至隐隐有些痛苦。不知情的人只会当她在最后的交锋中也受了伤,但薇薇安娜知道,她现在恐怕是憋到了动一下就会漏尿的境地。
  事实上,玛嘉烈已经漏了。下体的剧痛让她面色发白,但很快医护人员就会过来将晕厥的冰川骑士带走,近距离接触很容易被人发现异样,她必须赶在之前离开。
  几分钟前,察觉到再拖延下去,自己的水坝一定会先溃堤,而且比赛时间也差不多了,玛嘉烈终于决定结束这场战斗。在观众眼中,全力冲刺的耀骑士几乎是在瞬息间便冲至冰川骑士面前,长枪干净利落地一挥,枪柄便重重击打在冰川骑士颈侧,让她昏倒在地。然而在镜头没能拍到的死角,其实冰川骑士是有做出反击的。一根冰刺在她被击中前拔地而起,将将停在玛嘉烈小腹前,如果玛嘉烈的动作再慢一瞬,恐怕又会被这根冰刺逼退。然而,即使冰刺未能接触到玛嘉烈,其上裹挟的寒气却让她早已麻木的下体瞬间失守,热流刚在两腿间晕开,又即刻凝结成冰,从尿道口一路向内形成一道由被冻结的尿液形成的尿道棒,龟头紧紧贴着内裤被冻住,就像是冬天用舌头舔铁棒的粘冻感,甚至连外裤上都能看见一层白霜。
  玛嘉烈差点痛得惨叫,幸好寒意带来的牙关自然打颤反倒是止住了呐喊,只从喉间挤出像是幼鸟的哀鸣。冰川骑士并非只是被包装造势的花瓶,她看出玛嘉烈这一击势不可挡,也全力以赴地将所有力量凝聚于这一道冰刺上,即使已经倒下了,滴水成冰的寒气也不是一时半刻能散去的。继续待在原地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意识到这点,玛嘉烈以长枪为杖,支撑着身体缓缓站直,整个过程中,她都能听到细小的冰晶碎裂声,身体的感受则更加直接,冻伤的剧痛伴随着移动时的肌肉拉扯,让她有种下体快要碎裂的错觉,但她甚至不敢用源石技艺驱散寒气。已经放松的括约肌不可能再次收紧,她现在全靠被冻结的尿液才不会当场失禁,而且她的源石技艺过于明显,如果光集中于下体,所有人都会明白发生了什么。她现在只能忍耐。
  “耀骑士阁下,您需要治疗吗?”医护人员将冰川骑士抬下场的时候,注意到耀骑士有些步履蹒跚地往出口走,好心询问道。
  玛嘉烈很想礼貌道谢,但她根本无法控制颤抖的声线,只能像是不耐烦似的摆摆手。幸好这些医护人员见过脾气古怪的骑士多了,并未放在心上,只是点点头,便不再理会她。
  厕所!厕所!尿、要尿出来了!
  冰在慢慢融化,黑色的短裤上,水渍虽然不明显,但如果视线扫过依然能看出来。长长的衣摆是最后一层遮羞布,然而为了方便行动而设计的高开叉却无法完全遮盖住下半身,玛嘉烈只能放慢步伐,尽量避免衣摆飘荡。
  其实也没办法走得更快了。能够借助的外力已经融化成水,现在内裤里一片冰凉泥泞,即使她再怎么用力,括约肌依旧开始慢慢放松,温热正在慢慢逼退寒冷,她却一点都不开心——这意味着她正在不受控制地漏尿,距离真正失禁只有一步之遥。
  然而等待她的,是一块写着“禁止使用”的牌子。比赛已经结束,选手专用厕所自然也关闭了,里面传来保洁人员打扫时的水声。能够畅快释放的场所被一道薄薄的木门所阻拦,玛嘉烈痛苦地靠在墙上,紧紧捏住下身,强行将尿流逼停。
  这场憋尿加时赛,依旧没有结束。
  
  ***

  僵立片刻后,被逼到极限的玛嘉烈找到没有人的监控死角,极不情愿地用刚刚解开没多久的尿道锁将不停漏尿的管道重新禁锢住,然后匆匆离开赛场。比赛刚结束,她不用去看都知道,对观众开放的厕所肯定排成了长龙,而且她去那里的话,反而会引起骚动,必须另寻他处。
  但她忽略了一件事。像她这样位于风口浪尖上的人,没有看到她离开,那些记者们又怎会善罢甘休?几乎一出门,她就被记者们团团围住。如果是往常,她大可以随便应付几句,然后一走了之。但现在,比起回应带有诱导性的烦人问题,她更担心下身的惨状被发现。这些记者可不懂什么叫社交距离,话筒都快戳到她脸上了,一些肢体接触难以避免。虽然不太可能碰到敏感部位,但如果在拥挤中衣摆被掀起,她几乎已经被浸湿的裤子就会明晃晃地暴露在无数相机和视线里。她可知道那些记者的眼睛有多毒,如果有需要,一小片剪影都能被拿着放大镜层层剖析。不过即使拒绝采访,他们也会像闻到腥味的鲨鱼一样追着不放,那样她根本没办法在甩脱这些家伙前找到厕所释放。
  “幸会,临光阁下。”
  正为难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玛嘉烈抬起头,就见薇薇安娜脸上挂着温和却有些疏离的微笑向她点头致意。仅仅是一句简单的问候,记者群就像炸开了锅般讨论起来,无数闪光灯亮起,刺得玛嘉烈几乎睁不开眼。见她依旧愣在原地,薇薇安娜走了过来,记者们下意识给两人让开一片空间,于是薇薇安娜得以走到她身侧,以轻到几乎淹没在快门声中的声音提醒:“你也不想被媒体继续纠缠吧?”而后又恢复正常音量,故意让周围的人听见:“我们,能借一步聊聊吗?”
  在人群外关注着两人的麦基适时让赛场工作人员介入,拦住兴奋的记者们,两人这才得以脱身。
  不用说,两位大骑士的“初次”会面在不久后就会成为热门新闻,这可能会引来一些麻烦,但不难解决,至少比看着玛嘉烈被人群包围着颤抖要好。虽然薇薇安娜对欺负玛嘉烈这件事欲罢不能,但能够欺负玛嘉烈的人仅限于她,刚刚的比赛已经足够让她愤怒,玛嘉烈失态的模样绝对不能再被这些恼人的苍蝇看见。
  由于麦基就在旁边,她们甚至不能表现得太过亲密,但自相识以来,这样平淡交流的机会其实不多,薇薇安娜确实从交谈中更进一步了解到了玛嘉烈的想法,理念,以及她的坚持。想要继续谈话,不过玛嘉烈的小动作又开始多了起来,薇薇安娜垂下眼,适时止住话头,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告别:“下回见,就是在赛场上了,希望您做好‘准备’,耀骑士阁下。”
  玛嘉烈听懂了她的暗示,脸上热度渐起,不过现在,没有任何事能阻止她释放了,她会“准备”好的。
  
  ***

  当晚,耀骑士与烛骑士光影交织的战斗被刻录成数万份光碟,并在极短的时间内便销售一空。二手市场上的碟片被炒上了天,直到赛事方又紧急加刻了一批,才控制住几乎失控的价格。所有看过这场战斗的人都表示,他们看到的不仅仅是骑士竞赛,更是一场由双方共同主演的舞台剧,两位舞者在源石技艺与枪剑相交的对招下更像是舞伴而非对手。很多战斗可以让围观者热血沸腾,但甚少有像这样赏心悦目的对决。即使在很久之后,久到曾盛极一时的烛骑士销声匿迹,远走他乡,提起这场比赛,人们依然毫不吝惜赞美之词,为那令人痴迷的战斗艺术而叹服。
  可惜,那样的画面再也不会出现于荧幕上了。
  离别来得比想象中要快,以至于当玛嘉烈得到消息来找薇薇安娜时,甚至没有想好该说什么。她想劝薇薇安娜留下,但薇薇安娜的去意却出乎预料的坚决。她获得了一个临别赠礼,一本诗集。她其实不常阅读诗歌,那些语句虽然美妙却晦涩难懂,就像薇薇安娜,她从没想过薇薇安娜会在那晚为了她而向无胄盟拔剑,这个行为明显触怒了曾与她交好的那些财阀,以至于堂堂大骑士都只能被迫离开大骑士领。但正如薇薇安娜所说,符号和隐喻的魅力在于,从不强迫任何人得出一个具体的,有逻辑的答案。她读不懂薇薇安娜,这不妨碍她爱她,哪怕她并不确切清楚这种感情从何而来。
  来接应的车即将启程,心中还有许多话未能说出口,却不知为何无法发声。玛嘉烈不会知道,自己这副黯然的神色有多惹人怜爱,总会同时引起薇薇安娜的保护欲和施虐欲。被迫离开不是件值得开心的事,但未来的路还很长,暂时的离别不代表永不相见,想着前方的旅程,薇薇安娜忽地有种豁然开朗的高昂感。于是在车启动前,她的脸上露出如金盏花般灿烂的微笑:“后会有期,玛嘉烈。有空的时候请给我写信吧,只要你想,我们会再会的。”
  “……我会的。后会有期,薇薇安娜。”

小说相关章节:天天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