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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异世界公爵之子的我,觉醒绿奴系统,主动雌堕为抖m伪娘锁奴 #4,05:外出游历的我,怎么可能会被仙人跳成功,并被绑架到草原沦为兽耳娘的精畜跟活体便器?
[db:作者] 2026-02-05 16:26 p站小说 1070 ℃05:外出游历的我,怎么可能会被妓女仙人跳成功,并被绑架到草原沦为兽耳娘的无脑精畜跟活体便器?
秋日。
魔法学院的学员们,迎来了一段漫长的假期,可以外出游历探险。
因为安洁已经怀孕,难以长途跋涉。
所以,我孤身一人,沿着商道一路向北,前往帝国边境。
……
夜。
刺骨寒风,裹挟着一股草原气息,将酒馆悬挂着的陈旧招牌,吹得嘎吱作响。
我推开门,走进了这间简陋酒馆,里面烟雾缭绕,混杂着劣质麦酒、烤羊腿和烟草的味道。
“来一杯‘黄金蜜酒’。”
我走到柜台前,点了一杯最贵的酒。
这时。
一个轻柔甜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位帅气的旅人,看起来好寂寞呀~需要陪伴吗?”
我转过头。
就瞧见一位美艳少女。
一头及腰的粉色长发,如丝绸般垂落,映着油灯的光,泛着柔和的蔷薇色。
穿着宽松的黑色斗篷,领口松松垮垮,隐约能看见,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还有一对深不见底的沟壑。
水汪汪的粉色眼眸,弯成月牙。
嘴角挂着甜腻的笑,像是能把人魂儿都勾走。
她轻轻俯下身,坐在了我的身边,粉发扫过我的肩膀,带着淡淡的薰衣草与某种说不清的甜香。
雪乳脂球被斗篷勉强包裹,丰满几乎要贴到我的手臂,她的声音压得更低,轻声耳语着:
“我叫爱丽丝~”
“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要不要我陪你聊聊天?或者……做点更有趣的事?”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
轻轻地点了点我的手背。
她的职业很明显。
夜莺。
出没于酒馆、街边的娼妓。
只是……我的眼里闪过惊讶。
依靠绿奴系统的帮助,此时的我,早已成为了【魔导师】(九阶)。
如此实力,在整片大陆都算强者,只在数量极其稀少,拥有一人敌国实力的圣域强者之下。
因此。
我能轻松感应到,她体内流动的,一股刻意掩饰,却十分凝练的魔力。
她……一个夜莺,居然是魔法师?
这就很有意思了。
有阴谋?
但是……
岂不正好!
心底里某个角落,那股离开安洁后,就一直压抑的欲望,像是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开始慢慢苏醒。
已经……很久没有被女人支配过了。
“咕噜……”
我吞了口唾沫,佯装镇定,表现出一股自以为是的年轻贵族做派,配合地轻佻问道:
“更有趣的事?比如?”
“嘻嘻~”
她笑着,朝我眨了眨眼,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仿佛盛满了诱惑。
伸出手,指向了酒馆角落,那道通往二楼的楼梯,拖长了尾音道:
“这太吵了,不方便呢~”
“不如……我们上楼说,找个安静的房间~”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样,轻轻地搔刮着我的耳膜,搔刮着我心底最深处的痒。
“好……带路吧。”
二楼。
爱丽丝轻车熟路,走到走廊中间一扇门前,推开门扉。
我跟着她走进了房间。
咔哒
轻轻关上门,发出一声轻响,陈旧的门板,隔绝了走廊里,最后那一点微光和寂静。
爱丽丝没有说话。
她只是背对着我,走到床边。
宽大的黑色斗篷,滑落在地,像一团散开的黑雾。
“呼……”
我屏住了呼吸。
她的斗篷内,竟然不着寸缕,只缠着几根的白布条,缠绕她的身体。
布条缠绕,将她的双腿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她的身材比我想象中还要纤细,但那双腿却意外地显得匀称,肌肉线条颇具美感,充满了野性,好似一只矫健的雌豹。
在这种边境小镇,居然能遇到这样一双极品美腿!
我内心深处,那一股熟悉的、渴望被支配的痒意,一点点扩散开来,让我的呼吸都变得灼热。
下身那个被囚禁住的小肉虫,也开始愈发不安分,顶着锁具,传来一阵阵熟悉的,又痛又痒的悸动!
“嘻~等一下哦?人家还没脱鞋呢~”
爱丽丝回头一笑,她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先是慢条斯理地,将垂落的黑色斗篷捡起,折叠好。
然后,她弯下腰,摸向了自己的靴子,一双脏污的、沾满泥土的棕色皮靴!
吱呀。
一声轻微的皮革摩擦声响起。
她解开鞋带,然后一只脚抬起,用另一只脚的脚尖,很随意地蹭掉了脚上的那只旧皮靴。
靴子掉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接着是另一只。
两只脏污皮靴,就这么躺在了床边的地板上,散发出一股混杂着皮革味道,汗味的浓郁的酸臭。
还有她的袜子……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脚上。
一双最普通的、有点发黄的白色棉袜,袜子看起来穿了不止一天,脚踝处有些松垮的褶皱堆积。
脚尖和脚跟的部分,因为长时间的穿着和摩擦,颜色显得更深。
“呼……”
我的目光一定很灼热。
因为她很快就察觉到了。
此时。
爱丽丝原本正在伸懒腰,舒展着身体,似乎因为脱掉了束缚而感到很放松。
但她很快就停下了动作,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愣了一下,然后又很快抬起头,看向我。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之前那种甜腻的、程式化的笑容,终于像剥落的墙皮一样,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几分玩味、几分了然,还有……淡淡鄙夷的神情。
“哦~”
她拖出一道尾音,意味深长。
“嘻嘻……”
“爱丽丝明白了呢~”
“原来……客人喜欢这种玩法啊?”
她笑了。
接着。
似乎掌握了主导权。
她随意地坐上了床,翘起二郎腿,穿着脏污棉袜的脚尖,在半空中,百无聊赖地画着圈。
这个姿态,让她那匀称的小腿肌肉线条,更加明显,也让我愈发目不转睛……
她也很快注意到了这一点。
歪了歪头,那双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就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
几圈之后,脚尖的动作停了下来,继而,转而朝我的方向勾了勾,一个极具暗示性的动作。
“客人……”
“您要不要……凑近点,闻闻看?”
她说着,脸上绽放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灿烂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里不再有任何伪装,甜腻,只有赤裸裸的,居高临下的挑逗和淡淡恶意。
“不过呢……”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我因为她的话而瞬间僵硬的身体,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可不能免费给你闻哦,价钱嘛……”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晃了晃,那姿态,像是在逗弄一只急着讨食的小狗。
她在对我榨金。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贞操锁里的小阴蒂,也因为她这句带着赤裸裸恶意和榨取意味的话,胀痛得更加厉害了!
似乎无比渴望着,即将到来的羞辱!
我颤抖着,看着她那张挂着玩味笑容的脸,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像陶瓷,粉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猎物的审视和鄙夷。
这种眼神,我太熟悉了。
安洁主人在决定今天用哪种方式折磨我时,也常常露出这样的神情。
“咕噜……”
“多少钱?”
我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努力想让它听起来平静,或者像之前那样带着贵族的自傲,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无法掩饰的、急切的颤抖。
“嘻嘻~”
我的反应,显然让她非常满意。
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种猫捉老鼠的愉悦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放下了那条腿,穿着白色棉袜的脚重新踩在了有些冰凉的地板上。
然后,她伸出了右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五枚金币~”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甜腻腻的腔调,但里面的内容,却恶劣得像北境的寒风。
五枚金币。
这个价格,足够在这座小镇最好的房间里住一个月,足够让楼下那群佣兵醉生梦死好几天,也足够让任何一个酒馆夜莺,心甘情愿地侍奉十几个夜晚。
而现在,它仅仅是用来交换……闻一下,爱丽丝脚下,那双穿了不知道多久的脏污袜子。
这简直……太棒了!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从腰间的钱袋里,摸出了五枚沉甸甸的金币!
然后摊开手掌,伸到她的面前。
“够吗?”
我甚至又问了一遍,像个生怕被拒绝的可怜虫。
爱丽丝看着我手心里的金币,眼睛都亮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去拿,而是先用那种鄙夷的、看傻子一样的目光,把我从头到脚又扫了一遍。
接着。
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像是拈起什么脏东西一样,从我手心里,慢条斯理地夹走了那五枚金币,然后满意地揣进了自己怀里。
“嗯哼~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她拖着长腔,慵懒地说:“那就开始吧。”
几乎立刻。
我就跪在了地上。
这个动作是如此的熟练,如此的自然。
像是一条狗一样,匍匐爬到她的脚边,抬起头,仰视着她。
她居高临下,看着我跪在她面前,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恶劣的笑容。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了右脚,那只穿着白色脏棉袜的脚,朝着向我的脸靠近。
“呼……”
一股复杂的、难以形容的气味,开始钻进我的鼻腔。
那不是安洁主人脚上,那种混合着高级香水、皮革和汗液的浓郁气息。
是一种更原始、更纯粹的“脏”。
是棉袜穿了几天后,被捂出来的,带着点酸的汗臭。
是穿着廉价的靴子,被劣质皮革,闷出来的霉臭味。
还有一些尘土的腥气。
这几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属于酒馆夜莺的味道!
我贪婪地吸了一口气,将这股味道尽数吸入肺腑,粗粝而强烈的冲击,大脑因为这股气味一阵阵晕眩。
就是这个!就是这种味道!
然而。
就在我准备吸第二口的时候。
眼前的脚突然就撤开了。
我猛地抬起头。
只看到爱丽丝已经收回了她的脚,正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嘴角勾起,挂着戏谑的嘲笑。
“喂。”
她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我的下巴。
“我刚才说的,是闻‘一下’哦。”
“你该不会以为……能一直闻下去吧?”
她的声音甜美依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榨取恶意,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扎在我的心脏上!
这种被女性支配、榨取价值的感觉,让我的全身,都轻轻颤栗起来!
爱丽丝似乎很享受我这副下贱的样子。
她用那只刚刚被我闻过的脚,非常随意地在我身前的地板上蹭了蹭,仿佛在擦掉什么沾染上的脏东西。
这个动作,比任何话语都更具侮辱性。
接着。
她晃了晃脚踝,那双白色的棉袜因为她的动作,在脚踝处堆起了更多的褶皱。
“怎么了呀?尊贵的客人~”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像裹着毒药的蜜糖,“是不是觉得……一下根本就不够啊?”
她轻轻地笑着。
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样,眼睛弯成了两道漂亮的月牙。
“这双袜子呢……我也穿了好几天啦,都准备扔掉了。不过呢,看在你好像很喜欢的份上……”
她拖长了尾音,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慢悠悠地说,“我也许可以考虑一下,把它‘请’给你哦。”
她把“请”这个字咬得特别重,充满了戏谑的意味。
“怎么样?要不要……把它‘请’回家去,每天慢慢地闻?”
“想闻多久,就闻多久哦。”
她的话像恶魔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在精准地敲打我的心尖。
我几乎能想象到,我把这双沾满了她几天汗水和尘土味道的脏臭棉袜抱在怀里,深深吸气的场景。
“要……多少钱?”
我的声音颤抖,带着急切。
爱丽丝看着我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那是一种混杂着鄙夷和得意的、纯粹的恶劣。
“一百金币!”
她轻飘飘地吐出这个数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百枚金币!
这个数字在我脑子里炸开,带来的是一阵眩晕和狂喜。
这简直……是无上的恩赐!
我几乎是手忙脚乱地解下腰间那个沉甸甸的、专门用来装大额金币的钱袋,想都没想就整个递了过去。
钱袋很重,里面远远不止一百枚金币。
“都……都给你。”我仰着头,像献上祭品的信徒:“求你……把它给我。”
爱丽丝显然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
她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贪婪和兴奋的光芒。
她一把抢过那个钱袋。
掂了掂分量。
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一朵盛开的蔷薇。
“呵呵……呵呵呵……你这个家伙,还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呢。”
她笑着,随手把钱袋扔到床上。
接着,她弯下腰,动作轻缓地,将那双白色棉袜,从她那线条优美的脚上,一寸一寸地剥了下来。
袜子被脱下的瞬间,一股更加浓郁、更加凝练的、混合着汗酸味和女性气息的味道,猛烈冲击着我。
接着。
她就把那团,还带着她体温的袜子,像丢垃圾一样,直接扔到了我的脸上!
“吸吧,它是你的了~”
我闭上眼睛,贪婪地、深深地呼吸着这股让我灵魂都在战栗的气味。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满足中时,爱丽丝的语气突然变了。
“好了,游戏结束了哦,小变态。”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冰冷。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脸上那团温热的袜子被拿开。
随即,一大股带着淡淡甜味的粉末,洒在了我的脸上。
我瞬间就辨认出。
这是一种常见的、用于麻痹神经的魔法粉末。
以我的魔力抗性,这种剂量的粉末对我根本不可能起作用。
但是……被榨取,被羞辱,被当成一个毫无防备的傻瓜一样迷晕……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几乎是本能的,我选择了配合这场演出!
“你……”
我无比“惊愕”,想要做什么,但是身体“无力”地晃了晃。
然后,我向前一头栽倒,脸颊贴在了冰凉而油腻的木地板上。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爱丽丝那带着轻快笑意的、像百灵鸟唱歌一样的声音。
“晚安啦,我亲爱的大金主~”
……
再次睁开眼睛。
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条兽皮毯上,手脚都被坚韧的皮绳,牢牢捆绑着。
刺眼的阳光,还有浓郁的草腥味,代替了酒馆房间里昏暗的灯光和霉味。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广阔无垠的,在风中起伏如绿色海洋的草原!
微微转过头。
不远处。
有着一座座帐篷,使用兽骨和皮革搭建,充满了原始与野性气息。
啪嗒。
一个脚步声从旁边传来。
我转过头,看到了一个高挑的身影。
那是一个有着银白色兽耳和蓬松尾巴的女人。
“兽化人……狼裔……”
我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生活在帝国北方广阔草原的异种族,以部落形式存在,逐水草而居。
她穿着一身紧窄的银灰色皮革胸衣,和短到几乎遮不住什么的毛边皮裙,露出了大片古铜色的,充满力量感的肌肤和修长结实的大腿。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不带一毫的感情,就像在打量着一头刚刚捕获的猎物。
“唔……”
下身被贞操锁禁锢的地方,因为这完全陌生的、充满危险感的环境,以及眼前这个充满野性力量感的女人,开始不听话地、一阵阵地发热、发胀。
冰冷的锅盖式贞操锁,紧紧地压迫着肉虫,每一次跳动,都带来熟悉的、混杂着痛苦和兴奋的悸动感。
我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失去掌控、任人宰割的感觉。
于是,我开始配合地演戏。
我让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牙齿也开始“打战”,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仰起头,看着那个女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惊恐和不解,就像一只刚刚掉进陷阱里的野兽。
“你……你是谁?”
“这……这里是哪里?!你们想干什么?!”
狼裔女人对我的表演,无动于衷。
她只是微微歪了歪头,自浓密的银发内,竖起的一对毛茸茸兽耳,也跟着动了动。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转头喊道。
“爱丽丝。”
“给你来回来的猎物,解释一下情况……他看起来快被吓哭了。”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
在我身边不远,一座帐篷的门帘被掀开了。
爱丽丝走了出来,瀑布般的粉色长发,在草原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在酒馆里的黑色斗篷。
此刻的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亚麻衫,衣服很长,一直垂到大腿中部,她那双匀称修长的美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她赤着脚,白皙的脚踩在有些扎人的草地上,十个脚趾头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着,脚底板上沾了些许青绿的草汁和泥土尘埃。
她走到狼裔女人的身边:
“哎呀,塞西莉亚,我最亲爱的主母,您别吓唬他嘛~”
爱丽丝的声音还是那么甜,那么腻,像是能滴出蜜来。
“他胆子小得很呢~”
爱丽丝看着我,蹲了下来。
那件亚麻衫随着她的动作,下摆堆起褶皱,几乎能看到大腿根部。
同时。
她那双赤裸的、沾着泥土和草汁的脚,就停在我脸颊旁边不远的地方,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青草气息和她体香的味道,若有若无。
“可怜的贵族少爷,就让好心的爱丽丝,告诉你答案吧~”
“这里是银月部落,我的家。”
她说到“我的家”三个字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塞西莉亚,眼神里充满了爱慕与归属感。
“至于我们的目的……”
她又转回头,笑得像一朵无害的小白花:“大费周章地,把你从小镇上骗回来,自然就是为了……把你变成一头精畜啦~”
精畜!
作为博学的施法者,我立刻理解了这个词。
兽化人部落的主母,掌握着一种古老巫术,名为【精畜改造】。
他们会将【精乳虫】的虫卵,植入男性的马眼,虫卵会迅速孵化,并寄生在男性的睾丸,使得男性失去生育能力,再也无法产出精子。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粘稠的、黄浊的液体——【精乳】!
富含营养,具备滋补功效,对于兽化人部落而言,相当于牛奶,而精畜……就是她们的牛羊!
一种被剥夺了所有人权,连智力也会因为精乳虫寄生,而逐渐退化,变得温顺乖巧的人型牲畜!
霎时间!
一种剧烈的、混杂着恐惧和狂喜的浪潮,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想成为精畜……好想成为精畜……
我浑身颤抖,被牢牢锁住的阴蒂,也因为这极致的羞辱和对未来的“期盼”,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这时。
“咦?”
爱丽丝敏锐地注意到,我的裤裆处,不正常的轮廓。
她的指尖,抵住了我的裤裆,指尖轻按。
坚硬的金属质感,让她有些疑惑。
下一刻。
她就简单直接地,扯开了我的裤子!
那个和我朝夕相处、已经成为我身体一部分的锅盖式贞操锁,就这么暴露在了草原明亮的阳光之下。
“哎呀。”
爱丽丝轻呼一声,眼神灵动,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主母大人,您快看,”爱丽丝回过头,像献宝一样对塞西莉亚说,“您看他这里,好奇怪的东西呢!”
一直冷眼旁观的塞西莉亚终于有了动作。
她迈开那双结实修长的腿,走了过来,蹲在了我的另一侧。
顿时,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皮革、汗水和野兽毛皮的,属于草原的强烈气味,瞬间包裹了我。
她的目光落在我胯下的锁具上,不加掩饰地打量着。
那个小小的、被长期禁锢而严重萎缩的东西,此刻,也因为陌生女性的注视,激动地颤抖,进行顶锁。
充血而肿胀的卵蛋,更是呈现出一种不太健康的红紫色,整个画面在灿烂的阳光下,显得既滑稽又无比的下贱!
“咯咯咯……”
爱丽丝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发出了银铃般的、毫不掩饰的嘲笑声。
“天哪……这、这是帝国贵族最新的时尚吗?还是说,是某个……无可救药的受虐狂变态的小玩具?”
塞西莉亚没有笑。
她只是歪着头,那双银色的狼瞳里,闪过纯粹的、像是看待无法理解的异类一样的……困惑。
她伸出那只戴着皮质护腕的手,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在冰冷的金属锁盖上敲了敲,发出“当、当”的清脆声响。
“用金属……锁住生殖器?”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原始而纯粹的不解,还有……厌恶与鄙夷。
“就算是部落里最低贱的精畜,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来虐待自己的生殖器吧?”
她看着我,眼神就像在看一头自残的、毫无价值的牲口。
“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人类贵族……居然会从这种毫无意义的痛苦里,获得快感?”
塞西莉亚那句冰冷得不带情感的话,和爱丽丝那串清脆又满是恶意的笑声,在我耳边混杂在一起,像两把粗糙的刷子,来来回回地刮擦着我的自尊。
但这种刮擦,带来的却是一种让我从脚底麻到头顶的、罪恶的快感。
阳光下,那个小小的、被深紫色卵蛋衬托着的、坚固的锅盖锁,依旧忠实地履行着它的职责。
锁具死死地压迫着阴蒂,让我几乎想要呻吟出声。
观察了一会儿。
塞西莉亚对我失去了兴趣。
她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在阴影之下,那股充满野性的气味也变得更加浓重。
“我不关心你这头牲畜的过去。”
“总之。”
“你以后的人生,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她顿了顿,银色的狼瞳里闪过冷酷的光。
“那就是被改造成‘精畜’,为部落提供养分,直到你病死或者被榨干最后一分价值为止!”
“把他带下去,两天后,进行精畜改造!”
……
此后。
我被移到了一座帐篷内,昏暗而狭小,手脚依然被牢牢捆绑。
似乎为了降低我的反抗,没有人给我送饭,甚至连水都没有。
这一日。
我似乎听到,有人掀开门帘。
“水……我……给我点水喝……”我沙哑地喊着。
“哎呀,你口渴了吗?”
爱丽丝甜腻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她依然穿着宽松的亚麻衫,歪着头,粉色的长发滑落到胸前。
那双眼睛又恢复了那种水汪汪的神采,仿佛真的在关心我一样。
“真是可怜呢。”
“但是没办法啦,我们部落很穷,水是很珍贵的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迈开步子,走到了我的头顶后方。
接着。
我听到了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她竟然脱下了内裤,张开双腿,毫不避讳地,跨坐在了我的脸上!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汗味的温热气息,顿时充斥了我的口鼻!
“你想喝水,对吧?”
她的声音从我的正上方传来,带着闷闷的回响和轻快的笑意。
“别着急嘛,我这就给你哦,不想被活活渴死的话,就全部喝下去哦~”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带着独特腥臊味的液体,浇灌在了我的嘴里,顺着我的嘴角和脸颊流淌下来。
那股暖流持续不断。
我被迫张着嘴,咕咚咕咚地吞咽着。
一些来不及咽下的,就从我咧开的嘴角溢出,和我的口水混在一起,在脸颊拉出黏腻的丝线。
“呵呵……”
爱丽丝的轻笑声想起,她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今晚对你进行‘仪式’,要好好保存体力哦~”
说完,她就走了出去。
我在安静的帐篷内,回味着她温热而独特的味道,感觉比帝都任何美酒,都要更加地美味可口。
很快。
夜幕降临。
帐篷的门帘,被猛地掀开。
两位狼裔女人,将我从帐篷里,带了出去。
我被她们拖着,来到部落中央,那一座最大的、装饰着巨大兽骨和图腾的帐篷。
帐篷里燃烧着某种不知名的香料,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有点像麝香又有点像草药的奇异味道。
此时。
帐篷中央的地上,铺着一张巨大的、完整的黑色熊皮。
塞西莉亚早就等在了那里。
爱丽丝也在她的身旁。
接着。
我被粗暴地扔在了那张熊皮上。
塞西莉亚示意了一下,爱丽丝立刻会意,她走过来,用一把锋利的匕首,几下就割断了我身上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长袍。
然后是我的裤子,我的内衬……直到我赤身裸体地,躺在熊皮上,手脚依然被束缚着,无法动弹。
下身的贞操锁,也被她解开,拆了下来。
小肉虫软趴趴,看起来十分可怜。
这时。
塞西莉亚从旁边的一个木箱里,取出了一个头骨打磨成的碗。
她走到我的身边,也蹲了下来,将头骨碗放在我的大腿旁边。
我扭过头,看到了碗里的东西。
那是一些细小的,看起来像是虫卵一样的东西,每一颗都只有米粒大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的粉红色。它们在骨瓷碗里微微地蠕动着,仿佛拥有生命。
这就是……精乳虫的卵!
我的心脏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塞西莉亚没有理会我,她的神情专注得像一个正在进行精密手术的医生。
她从碗里拿出了一根极细的,半透明的软管。
接着,那双银色的狼瞳,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别乱动。”
她的声音很低,不带任何感情,却充满了威严。
爱丽丝凑了过来,压制住我的上半身,她甚至还低下头,在我耳边,用那种甜腻腻的、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
“要开始了哦,小变态~从今天起,你就要变成一头只配产出精乳的‘牲口’了呢。”
“开不开心呀?”
与此同时。
塞西莉亚伸出一只手,她捏住我那个,已经萎缩得不成样子的杂鱼肉棒。
另一只手拿着软管,毫不犹豫地、对准了我的马眼!
“啊!!!”
一阵冰凉的、尖锐的刺痛感猛地传来。
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住的、像是呜咽一样的抽气声。
塞西莉亚全然不理会,那根软管就这么被一点一点地、稳定地、毫不迟疑地,捅进了我身体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
异物入侵的感觉是如此的清晰。
我能感觉到,那根软管在我狭窄的尿道里缓缓地、艰难地向前推进,每前进一寸,都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又酸又痛的诡异感觉。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额头和后背。
压在我身上的爱丽丝笑得更开心了,她的胸口因为笑而起伏着,柔软的乳房在我胸前一颠一颠的。
“很快就好了哦~主母大人的手艺很好的!”
确实。
塞西莉亚的动作一直很稳。
几分钟后,当那根软管推进到了某个深度后,她停了下来。
紧接着,她拿起那个骨瓷碗,将碗口对准了软管的另一端。
倏。
那些细小的、粉红色的、还在微微蠕动的虫卵,顺着那根软管,滑进了我的身体深处。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感觉,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虫子,正在我的身体里爬行、钻探。
几秒钟后。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烈的瘙痒感,伴随着一种奇异的、陌生的快感,猛地从我的卵蛋处炸开,并且迅速地向全身蔓延。
“好痒好痒好痒……啊啊啊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
身体弓成了一张虾米,却被爱丽丝与塞西莉亚,死死地压住,只能徒劳地痉挛着。
很快。
巨大的、混杂着痛苦、羞耻、恐惧和无法言喻的兴奋的浪潮,彻底淹没了我的理智。
我甚至不知道,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
当塞西莉亚终于抽出那根软管时,我已经浑身脱力,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塞西莉亚放下骨瓷碗。
她用那条刚刚被我弄脏的兽皮,擦了擦自己的手。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冷硬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可以了,改造完成。”
“和你过去的人生,说一声再见吧,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25号。”
我听到这里,强烈的精神刺激,让我昏了过去。
……
再次醒来。
已经不在主帐了。
我躺在冰冷坚硬的泥土地上,身上盖着一些零散的、又干又扎人的稻草。
我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
周围的光线很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潮湿腐烂的草料、牲畜排泄物的氨气味,以及一种……粘稠的、带着奶香和淡淡腥气的古怪味道。
这是一个兽栏。
而我,并不是这里唯一的“住户”。
圈棚的各个角落里,或躺或坐或趴着十几个赤裸的男人。
他们的眼神空洞,像真正的牲畜一样,偶尔发出无意义的、从喉咙深处传来的咕哝声。
还有一个男人,此时,正跪在一个用石头凿成的长条形水槽边,像狗一样,伸出舌头,一小口一小口地舔舐着里面浑浊的液体。
“唔……”
我没有和这些“同伴”交流。
因为。
因为一股极其强烈的感觉,正从我的身体深处传来!
那是一种持续不断的、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骨髓里爬行的、极致的瘙痒感。
这股瘙痒感,集中在我的卵蛋、肉棒、还有下腹,让我坐立难安,只想狠狠地揉捏,或者……让什么东西从里面排出来,以缓解这种折磨!
可是,和其他精畜一样,我的手也被牢牢地捆绑着,根本无法自己舒缓瘙痒!
只能无助地,尝试在地上蠕动,摩擦自己的瘙痒部位。
“这就是……精畜的感觉吗?”
……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慢慢熟悉这里。
或者说,是被迫地融入了这种生活。
兽栏里没有白天黑夜之分,只有饿了、渴了,和身体里那股瘙痒感变得极其难以忍受的时候。
饿了,就会有部落的女人像扔垃圾一样,从栅栏外面扔进来一些粗糙的、勉强能入口的黑面包或者肉干。
渴了,就只能去那个永远不会被清洗的水槽边喝水。
而最磨人的,还是那股仿佛永不休止的瘙痒。它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我,我的身体里寄生着那些粉红色的、恶心的小虫子。它们在我的睾丸里筑巢、繁殖,将我原本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转化成另外一种东西。
同时。
我终于明白空气里那股粘稠的、带着奶味的腥气是从哪里来的了。
每天清晨,当圈棚里的光线最亮的时候,爱丽丝会带着另外几个部落的女人进来。
她们的手上提着一个个木桶。她们会像巡视自己牧场的牧人一样,挨个走到那些看起来已经完全“成熟”的精畜面前。
我亲眼看到,一个部落女人走到一个已经彻底痴傻的男人面前,那个男人一看到她,就立刻像条件反射一样,兴奋地趴在地上,撅起了屁股。
女人嫌恶地皱了皱眉,然后毫不客气地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让他翻过身来。
女人熟练地蹲下身,抓住那个男人同样软趴趴的小东西,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那个男人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像小猪一样的哼哼声,身体幸福地扭动着。
很快,一股粘稠的、介于乳白和淡黄色之间的液体,就从他顶端射了出来,被女人用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木碗接住。
那不是精液。
那是一种更浓稠的、膏状的、散发着奇异奶香的物质。
那就是“精乳”!
做完这一切,女人就立刻松手,仿佛沾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在旁边一堆还算干净的干草上使劲擦了擦手,然后提着那半碗战利品,走向下一个目标。
而那个男人,在被榨干之后,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和安详的表情,就那么瘫软在地上,沉沉地睡去了。
那股折磨着他的瘙痒,似乎也暂时得到了平息。
我看着这一幕,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恐惧、恶心、羞耻……还有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病态的……渴望。
身体里的瘙痒感,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剧烈。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也已经准备好了。
……
身体里那股折磨人的瘙痒,在又一次清晨的到来时,攀升到了顶点。
那感觉不再是单纯的痒。
而是一种滚烫的、焦灼的、仿佛有岩浆在血管深处涌动的肿胀感。我的小腹滚烫,下体那个已经完全陌生的器官,以及它身下那两颗被改造过的卵蛋,都因为这股无法宣泄的能量而硬生生地、痛苦地肿胀着,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抽痛。
我蜷缩在冰冷的泥地上,像一只快要被煮熟的虾米,额头抵着地面,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压抑的呜咽声。我知道,我快要忍耐不住了。
就在这时,兽栏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穿着黑色皮质短衣的爱丽丝,提着一个空木桶,轻快地走了进来。她那头粉色的长发今天编成了一条俏皮的侧马尾,随着她的步伐一甩一甩的。她的目光在兽栏里扫了一圈,像是在清点自己的牲口,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她看到我这副在地上痛苦抽搐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了然于心的、甜美的笑容。
“哎呀呀,看看这是谁呀。”
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赤裸的脚踩在黏糊糊的泥地上,发出“吧唧吧唧”的轻微声响。
她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
“看起来,我们这位前·贵族少爷,也终于到了可以挤奶的时候了呢?”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甜腻,但话语里的内容却让我羞耻得浑身发抖。
她伸出手,那双看起来柔软无骨的小手,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抓住了我的肩膀,粗暴地把我翻了过来,让我仰面躺在地上。
我的丑态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面前。
那个因为瘙痒而勃起的可怜肉虫,在清晨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充血的暗红色。
爱丽丝“咯咯”地笑出了声,她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她没有立刻开始,而是用手掌轻轻地,托起我无比肿胀的卵蛋,感受着那里的滚烫和紧绷。
“嗯……已经攒了很多精乳了!”
“求……求你……快点……”
身体里那股热流,因为她的触碰而更加汹涌,我再也忍耐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哀求的呻吟。
“别着急嘛~”
她低下头,粉色的发丝垂落下来,扫在我的脸上:“越是着急,就越痒哦~”
她又把玩了几分钟。
就在我快要被那股又痒又胀的感觉逼疯的时候,终于不再逗弄我。
爱丽丝挪了挪位置,让自己跪坐在我的两腿之间,然后,一只手扶住根部,另一只手轻轻地包裹住了那个已经勃起到极限的肉棒。
她的手很温暖,很柔软!
“哦哦哦!!”
当她的手开始上下滑动的那一刻,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电流窜过全身的极致快感,猛地从我下身的根部炸开,瞬间淹没了那股持续已久的瘙痒和痛苦。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变成了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羞耻、尊严,在这一刻,都被那股纯粹的、野蛮的快感彻底冲刷干净。我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身在何处。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它只是一个被快感操纵的、不断痉挛和颤抖的躯壳。
我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喉咙里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满足的哼哼声。眼前的世界在旋转,只有爱丽丝那张带着甜美笑容的脸,和她手中那不断带来灭顶般快感的动作,是唯一的真实。
那个过程很短,却又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那股能量终于积累到顶点时,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抽空了。一股浓稠温热的乳液,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几乎让我昏厥的痉挛,猛地从顶端喷涌而出!
噗嗤。
爱丽丝早有准备地将一个深色的木碗凑了过去。
将那些淡黄色的、散发着浓郁奶香的“精乳”,一滴不漏地全部接住。
在被榨干的瞬间,一种巨大的、空虚的疲惫感席卷而来,身体里那股折磨了我几天的瘙痒感,也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浸泡在温水里的舒畅和安宁。
我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只是。
我没有注意到。
爱丽丝端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精乳,原本轻松的表情,微微凝固。
她脸上的戏谑和玩味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讶。
她小心翼翼地把木碗端到眼前,凑近了,仔细地嗅了嗅。
碗里的精乳比她从其他精畜身上收集到的要浓稠得多,颜色也更深,呈现出一种接近于蜂蜜的、诱人的淡金色,那股奇特的奶香味中,还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清冽的魔力余韵。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在碗里蘸了一下,然后放到嘴边,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地舔了舔。
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那双水汪汪的、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纯粹的震惊。
她呆呆地看着碗里的东西,又抬起头,用一种全新的、复杂的眼神看着瘫软在地上、几乎失去意识的我。
那眼神里,不再是单纯的戏谑和鄙夷,而是多了一种……像是看着一件稀世珍宝般的、混杂着贪婪、惊喜和审视的复杂光芒。
她没有再理会我,而是立刻站起身,端着那个小小的木碗,小心翼翼地、快步走出了兽栏,向着部落中央那座最大的主帐跑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又被粗暴地拖出了那个充满恶臭的兽栏。
这一次,我没有被扔在地上,而是被带进了一座干净得多的、小小的独立帐篷里。
地上铺着柔软干燥的兽皮,角落里甚至还放着一个装着清水的水罐。
当天晚上,帐篷的门帘被掀开。
走进来的人,是塞西莉亚。
她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我。
她那双银色的狼瞳在昏暗的油灯下,闪烁着一种我说不清的光芒,像是审视,又像是评估。
接着。
她走到我面前,缓缓地蹲了下来。
那股充满了野性和侵略性的气味,再一次将我包裹。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张开嘴。
然后,我看到她撩起了自己那条短到大腿根的毛边皮裙的下摆。
一股温热的、比爱丽丝的更加浓烈、更加腥臊,但又带着奇特香气的液体,就这么直接地、充满了支配意味地,浇灌进了我的嘴里。
这股液体一进入我的身体,就仿佛变成了一团火焰,瞬间点燃了我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难以抑制的热流,在我四肢百骸里疯狂地冲撞。
“喝下去。”
我看着她那张冷漠得不带情感的脸,看着她那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却带着重视的银色狼瞳,我突然明白了。
作为一头“优质精畜”,我将得到的不止是更好的食物,或者更舒适的环境。
还是来自主母本人……更加彻底的、永无止境的、用她的身体来亲自进行的……支配和控制。
……
那之后,我的“新生活”,就正式开始了。
说是生活,其实更像是一种被精密计算过的、循环往复的饲养程序。
我被单独圈养在那个小小的、还算干净的帐篷里,彻底与外界隔绝开来。我的世界被压缩到这方寸之间。
唯一的变数,就是塞西莉亚的到来。
每天,当第一缕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将里面的尘埃照得一清二楚时,我总能准时地从那种半梦半醒的、被体内燥热瘙痒折磨的状态中惊醒。
因为,我会听到那个声音——那种沉稳的、带着独特节奏的、靴底踩在草原泥土上的“哒、哒”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每一下,都像是直接敲在我的心脏上,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然后又因为某种病态的期待而微微颤抖起来。
帐篷的门帘被掀开了,高大的身影逆着光,像一尊降临的神祇。
她总是穿着那一身标志性的、由银灰色皮革和兽毛制成的紧身装束,将她那充满力量感又无比色气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她的脚上,则永远蹬着一双黑色的、长及膝盖的硬皮高跟长靴。靴子的表面被打理得很好,但在靴筒的边缘和鞋底的缝隙里,总是不可避免地沾染着草原的晨露、泥土和被踩碎的草屑。
她从不跟我说任何废话。
她会先走到帐篷角落那个专门为我准备的石槽边,将一个沉重的皮水囊里的水倒进去,发出“哗啦啦”的声响。然后,她会扔给我一小块硬邦邦的、像是掺了草糠的黑面包。这是我一整天的食物。
做完这些,她才会走到我的面前,那双包裹在坚硬皮革里的脚,就停在我脸颊旁边。她会用那双银色的、不带任何情感的狼瞳,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牧人,在检查自己最宝贵的牲畜今天的状态。
有时候,她会蹲下来,粗糙却带着暖意的手指会捏开我的嘴,检查我的牙齿和舌头。
有时候,她又会伸出那只穿着硬皮长靴的脚,用坚硬的靴尖不轻不重地踢踢我的肚子,或者踩在我的胸口上,感受我心脏的跳动和呼吸的起伏。
每当那个冰冷的、沾着泥土和草腥味的靴底隔着薄薄的衣物压在我的皮肤上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屈辱和安心的暖流就会传遍我的全身。
我能清晰地闻到从那双靴子上传来的、混合了皮革、汗水和泥土的浓郁气味。那是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的、只属于塞西莉亚的味道,它像无形的锁链,将我的理智和欲望,都牢牢地锁在了她的脚下。
而每天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喝水”。
在确认我吃完那块难以下咽的黑面包后,她会再次走到我面前。她会用靴尖勾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一样张开嘴。
然后,她会当着我的面,缓缓地撩起那条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毛皮裙子。她里面什么都没穿。接着,一股温热的、带着强烈腥臊味和催情气息的液体,就会精准地浇灌进我的喉咙。
被她用尿液灌溉,似乎已经成了我身体的一种本能。
每一次,那股暖流涌入我的身体,都会像催化剂一样,瞬间点燃我体内那些蠢蠢欲动的“虫子”,让那股燥热的瘙痒变得更加难以忍受,同时也让下一次“产出”的精膏,变得更加浓郁,品质也更高。
她似乎很满意这种控制。
有时候,如果她心情不错,或者说,对我当天的“状态”很满意,她会允许我做一些额外的事情。
比如现在,她刚刚喂完我。我贪婪地吞咽着她赐予的“饮品”,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咽下的晶亮液体。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而是就那么站着,用一种评估的眼神看着我。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一只脚,将那只沾满了泥泞的黑色长靴,重重地踩在了我的脸上,将我的半边脸都压进了身下柔软的兽皮里。
“舔。”
一个冰冷的字,从我的头顶上方传来。
我立刻像一条得到了指令的狗一样,伸出舌头,开始无比虔诚地、仔仔细细地舔舐着她靴底那些凝固的泥块和草屑。
舌尖传来了泥土的苦涩、草汁的辛辣,以及皮革那独有的、被汗水浸透后的咸味。
我舔得是那样的认真,那样的专注,仿佛那不是一只肮脏的靴子,而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样,我才能从这无尽的痛苦和屈辱中,榨取出一毫,那让我赖以为生的、病态的……快乐。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
我的身体渐渐适应了这种循环,甚至开始对它产生了某种可怕的依赖。
每天清晨,那阵熟悉的、从远处传来的“哒、哒”声,不再是惊醒我的闹钟,而变成了启动我整个身体的开关。
还没等她的身影出现在帐篷门口,我体内的那些小虫子就会像收到了命令的士兵一样,开始活跃起来,那股熟悉的、磨人的瘙痒感便会准时地从下腹深处升起,一点一点地积蓄着热量。
我学会了在她进来之前,就自觉地蜷缩在帐篷最里面的角落,把头埋进膝盖里,做出一个卑微顺从的姿态。因为我发现,如果我这样做,她踩在我身上的靴子,力道会稍微轻一些。
她进来的流程总是一成不变。先是倒水,然后扔下那块能硌掉牙的黑面包,然后喝水。
但最近,这个流程里增加了一个新的、让我既痛苦又期待的环节。
今天也是一样。她倒完水后,并没有立刻扔面包给我。
而是走到我的面前,那双沾着露水和黑色泥土的硬皮高跟长靴,停在了离我不到一尺的地方。
她就那么站着,也不说话,似乎在等着什么。
我等了一会儿,身体里的瘙痒越来越厉害,肚子也饿得咕咕叫。我壮着胆子,悄悄地抬起了一点头,用眼角的余光去看她。
她正低头看着我,银色的狼瞳里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然后,她抬起脚,用那只沾满泥污的靴尖,轻轻地拨了拨被扔在地上的那块黑面包,把它踩到了她的脚下。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这不是羞辱……或者说,这不仅仅是羞辱。这是一种确认,一种她对我支配权力的宣示。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去吃它。
我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像一只真正的、饥饿的野狗。我不敢用手去碰那块面包,而是直接低下头,张开嘴,小心翼翼地,从她那只散发着皮革、汗水和泥土混合气味的靴子边上,一点一点地把那块又干又硬的面包啃进嘴里。
我的脸颊几乎要贴到她冰冷的靴筒上,那股浓烈的气味狠狠地钻进我的鼻腔,刺激得我眼眶发热。面包的粗糙口感和泥土的苦涩味道在我的嘴里混合,但我却像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一样,连一点碎屑都不敢放过。
吃完面包。
就到了最重要的“喝水”时间。她今天的“水量”似乎特别充沛,那股带着强烈催情气息的温热液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猛烈地灌进我的喉咙,让我的身体瞬间就烧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
我顺从地抬起头,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因为。
今天是“挤奶”的时候了!
但她却只是冷漠地看着我,银色的瞳孔里没有波澜。
“今天没有。”
她吐出四个字,然后站起身,甚至没有再多看我一眼,就那么转身走出了帐篷。
“诶……”
只留下我一个人,跪在原地,身体里燃烧着无处宣泄的、被她亲手点燃的欲望之火,茫然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
帐篷里,还残留着她那股混合了野性、汗水和尿臊的、独一无二的气味。身体里的每一处都叫嚣着需要宣泄,那股熟悉的、由无数只小虫子啃噬带来的肿胀瘙痒感,几乎要从我的皮肤底下钻出来。
我想要排精!
可是……即使此时,我已经不再被绑着手臂,可长期的饲养驯化,还是让我不敢抚摸自己的小肉虫,哪怕一下,那是只有主母本人才具有的权利!
于是。
我就那么跪趴在兽皮上,维持着一个卑微的姿势,等待着神的裁决!
终于。
夜晚。
帐篷的门帘被掀开了,走进来的人,却不止一人。
塞西莉亚依然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冷模样,穿着她那身银灰色的皮革紧身衣和黑色长靴。
而跟在她身后的,是爱丽丝。
她今天换上了一套非常清凉的装束,一件简单的白色亚麻短衫,下身只穿了一条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短裤,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
她赤着脚,粉色的脚趾上涂着鲜艳的豆蔻红,踩在地上,像是落在泥地里的花瓣。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今天的流程……似乎不一样!
塞西莉亚没有像平时那样先去倒水扔面包,而是直接走到了我的面前,那双冰冷的银色狼瞳里,竟带着若有若无的、像是评估牲畜一般的满意神色!
她淡淡地开口,声音像是草原上结了冰的湖面:
“你昨天忍得很好。”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体内欲望的闸门。我浑身一颤,抬起头,用一种近乎于祈求的目光看着她。
她似乎很享受我这种眼神,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她只是微微侧过身,对着身后的爱丽丝偏了偏头。
“今天,给你一点奖励。”
爱丽丝立刻露出了一个甜美又残忍的笑容。
她轻快地走到我面前,学着塞西莉亚的样子,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这副可悲的模样,然后伸出一只小巧的、完美的脚,用那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轻轻地点了点我因为欲望而痛苦肿胀的肉棒。
“主母大人说要奖励你呢~”
她的声音腻得像是要滴出蜜来,“那就让我用脚……来帮你挤奶吧,小变态。”
她说着,就那么坐在我的面前。
然后,将她那双细腻光滑、却带着冰凉温度的脚趾,夹住了我那个已经硬得发痛的可怜东西!
和手掌完全不同的触感,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那种柔软、光滑、又带着生命弹性的细腻肌肤,紧紧地包裹着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趾并拢时传来的压力。
爱丽丝饶有兴致地,一下一下地,撸动我的肉棒。
“啊……啊……”
我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就在这里。
另一双脚,也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那是一双包裹在厚黑丝袜内的美脚!
塞西莉亚不知什么时候,也坐了下来,就坐在爱丽丝的旁边。
她脱掉了那双硬皮长靴,露出了里面穿着的厚黑丝袜。
这双黑丝,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充满力量感的脚和小腿,将她完美的脚型,勾勒得一清二楚。
袜尖的部分,因为脚趾的挤压,而变得有些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脚趾的轮廓!
同时。
一股混合着皮革、汗水和丝袜闷了许久的、浓郁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气味,随着她的脱靴,猛地在帐篷这狭小的空间里,扩散开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一只脚,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覆盖在了我的龟头上。
两位美人,柔软的足底,就这么交叠在一起,将我夹在了中间。
上面那双穿着丝袜的脚,冰冷、紧致,带着微微的粗糙感,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将力量和支配感传递下来;
下面那双赤裸的脚,温润、细腻、光滑,带来最直接的、肌肤相亲的触感。
冷与热,粗糙与光滑,柔软与坚硬,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同时作用在我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我大脑里的最后一根弦,“啪”地一声,彻底断了!
……
转眼间,数月过去。
草原的冬天来得又快又猛。
气温骤降,一夜之间,枯黄的草地,就被一层厚厚的白雪覆盖,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寂静的白色。
每逢冬季,银月部落就会提高精畜的生活待遇,避免他们冻死,折损珍贵的牲畜资产。
提供衣服、篝火、厚实的稻草、更保暖的帐篷……
而我,作为银月部落最重要的财产,自然得到了格外的重视!
大雪的第二天,我就被转移了地方,来到了……塞西莉亚的主帐!
这里有一整张凶暴熊皮,所制作的厚实地毯,燃烧着银骨炭的火盆……温暖舒适。
“你就待在这里,直到冬天结束。”
塞西莉亚说着。
于是。
从那天起,我成了她帐篷里的一头……牲畜。
塞西莉亚的日常生活,也就那么理所当然地,在我的眼前展开。
我常常跪趴在地摊上,注视着她的生活。
看着她坐在不远处的矮桌边,处理部落里那些繁杂的事务,用羽毛笔在羊皮卷上飞快地写着什么;
看着她和部落里其他高层的女性讨论着我不懂的边境贸易和黑市价格;
看着她烦躁地将喝完的酒杯随手扔到一边,然后伸个懒腰,那身银灰色的皮革紧身衣,便因为她伸展的动作而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勾勒出更加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
她从不避讳我。
或者说,在她眼里,我可能和帐篷里那张椅子、那块地毯,没有任何区别。
因此。
她会当着我的面,脱下那件沾满风雪的厚重斗篷和冰冷的硬皮长靴。
然后就那么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紧紧包裹着身体的黑色丝质内衣,在帐篷里走来走去。
那双结实修长的大腿被极薄的黑色丝袜包裹着,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油光。
她那挺翘饱满的臀部,随着她的走动,带起一阵阵富有弹性的晃动。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把头埋得低低的,身体因为羞耻和兴奋而不住地颤抖。
而她,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分给我。
……
夜晚。
我蜷缩在一旁的毯子。
塞西莉亚坐在矮桌后,正在处理公务,这时,她突然抬起头。
好看的银眸,微微闪烁。
“过来。”
她对着我勾了勾手指。
“过来。”
我立刻连滚带爬地,膝行到她的腿边,像一只等待主人垂怜的狗。
她已经脱掉了长靴,只穿着那双黑丝。
她将双腿伸直,穿过矮桌。然后用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完美得如同艺术品般的脚,点了点我。
“躺下。”
我不敢再有丝毫犹豫,连忙依言在她的脚边躺下,蜷成一团。
接着,我感觉到一双冰冷的,隔着丝滑布料的脚,落了下来,一左一右,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我那两颗肿胀的卵蛋上!
她的脚很冷。
那股冰冷的感觉,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直接渗透了我的皮肤,冻得我浑身一激灵。
而她脚上传来的重量,以及踩在我最要命的部位上的那种压迫感,又让我控制不住地想要尖叫出声。
“吵什么。”
她不耐烦地用脚跟碾了碾,“安分点。”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我能清晰地闻到从她脚上传来的、那股混合了汗水、皮革和丝袜闷了一整天的浓郁气味。
那气味就萦绕在我的鼻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把她的味道,把这份屈辱,狠狠地吸进我的肺里。
很快。
她似乎找到了一个舒适的角度,便不再动了。
她就那么把那双冰冷的、穿着丝袜的脚,稳稳地当踩在我的卵蛋上,似乎是把我当成了一个……
活体暖脚器!
我的体温,和我那两颗因为常年充血而温度偏高的卵蛋,正源源不断地温暖着她那双高贵的脚!
过了一会儿,她的脚似乎渐渐暖和过来了。
她甚至还惬意地、轻轻地动了动脚趾。
隔着丝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趾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每一次蜷缩和伸展,都像是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跳舞。
她把我当成暖脚器,就这么踩着,在油灯下继续处理公务。
帐篷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火盆里木炭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而我,就那么躺在她的脚下,像个真正的物品一样,用自己身体最羞耻、最脆弱的部分,为我的女主人,提供着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温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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