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车上的共犯

周五傍晚的末班电车像沙丁鱼罐头般拥挤。

博士用身体为阿米娅撑出一小片空间，女儿的脸埋在他胸口，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今天带她去游乐园玩了一整天，过山车、旋转木马、棉花糖和爆米花——十岁小女孩的精力终于耗尽。

阿米娅穿着浅蓝色的连身裙，裙摆到膝盖上方，白色短袜和黑色小皮鞋。此刻她双臂环抱着博士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电车摇晃而轻微晃动。她呼出的热气透过衬衫面料，湿润地熨贴在博士脖颈的皮肤上。

那股熟悉的甜香又从她发顶传来。混合了今天吃过的草莓冰淇淋、焦糖爆米花，以及她自身那种类似熟透蜜桃般的体香。博士低头，鼻尖几乎触到女儿的发旋，深深吸气。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有了反应。

电车在隧道中穿行，忽明忽暗的光线掠过乘客疲惫的脸。博士的目光越过阿米娅的头顶，与站在他们斜后方的一个男人对视了一眼。

那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穿着灰色西装，手里提着公文包，看起来和所有下班回家的上班族没什么不同。但博士知道他不是——三天前，博士在一个加密论坛上联系了他，支付了一笔不菲的费用，并详细说明了时间、车次、以及阿米娅的穿着打扮。

男人微微点头。

电车驶出隧道，进入下一站。更多乘客挤上来，人群像潮水般涌动。男人顺势被挤到博士身后，与阿米娅背对着背。

博士感觉到男人的膝盖抵住了自己的小腿。然后，一只温热的手掌从侧面伸出，先是搭在阿米娅的腰间。

女孩在睡梦中嘤咛一声，往博士怀里缩了缩。但拥挤的空间让她无处可退。

那只手开始移动。缓慢地，试探性地，从阿米娅的腰间滑到她的臀部。十岁女孩的臀部还没有发育出明显的曲线，但在连身裙的包裹下，依然能看出小巧圆润的轮廓。男人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一边臀瓣，五指收拢，轻轻揉捏。

博士屏住呼吸。他低头看着女儿熟睡的脸——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扇形阴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完全不知道身后正在发生什么。

男人的动作更加大胆。他撩起阿米娅的裙摆一角，手指探入裙底，触碰到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布料因为一天的玩耍已经有些潮湿，男人的指尖在内裤表面摩挲，感受着底下臀肉的柔软。

阿米娅在睡梦中扭了扭腰，但拥挤的人群让她这个动作看起来只是普通的调整姿势。

博士的阴茎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

电车再次摇晃，人群的挤压让男人完全贴在了阿米娅背上。博士透过女儿单薄的裙子，能感觉到男人下体的动作——那根完全坚挺的硬物，正顶在阿米娅的臀部缝隙间，随着车辆的晃动而摩擦。

“唔...”阿米娅发出一声模糊的梦呓。

男人的手从她裙底抽出来，转而握住她垂在身侧的一只手。

阿米娅的小手柔软、温热，因为睡着而完全放松。男人将那只手轻轻拉起，引导它向后，探入自己已经解开的裤裆。

博士的呼吸停止了。

他眼睁睁看着女儿无知无觉的小手，被男人的大手包裹着，握住了那根勃起的阴茎。

监控录像是一回事，亲眼目睹是另一回事。在拥挤的电车上，在几十个陌生人的环绕中，他的女儿——他十岁的、穿着浅蓝裙子、刚刚还在游乐园旋转木马上笑得像个天使的女儿——的小手，正握着一个陌生男人滚烫的性器。

男人的手覆盖在阿米娅的手上，引导她开始套弄。先是缓慢的上下滑动，然后逐渐加快。阿米娅的手指因为睡梦中的无意识反应，时而蜷缩时而松开，这种不受控制的抓握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博士能看到男人西装裤前裆的布料被顶起明显的弧度，能看到阿米娅的手臂随着套弄动作轻微摆动。更可怕的是，他能从女儿小手的动作节奏中，想象出那根阴茎的粗细、热度、以及龟头在马眼中渗出粘液的湿滑。

电车的广播报出站名。又一批乘客上下车，人群再次涌动。这次，一个急刹车让所有人向前倾倒。

男人顺势将阿米娅完全搂进怀里——从博士的角度看，就像陌生人好心扶住了差点摔倒的小女孩。但博士知道不是。

因为在这一瞬间，男人低下头，吻住了阿米娅的嘴唇。

咕咚！咕咚！博士的心脏狠狠撞击着胸腔。

那个吻只持续了大概三秒——在旁人看来可能只是脸颊擦过脸颊的瞬间。但博士看得清清楚楚:男人的嘴唇完全覆盖了阿米娅的小嘴，舌头甚至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口腔。阿米娅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呻吟，鼻翼急促翕动。

男人抬起头时，一丝唾液连接着两人的嘴唇，在车厢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对博士露出一个近乎挑衅的微笑。

博士脑中闪过的，是阿米娅今天吃糖果时撅起小嘴的样子，粉润可爱的嘴唇就像草莓果冻一般，一定是特别甜美的味道，却在电车上，被一个陌生男人品尝了。

然后，他的动作加快了。覆盖着阿米娅小手的那只手开始剧烈上下运动，西装裤的布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阿米娅的小手被带动着快速套弄，五指无意识地收拢又松开。她的脸还朝着博士的方向，嘴唇微微红肿，沾着陌生男人的唾液。睡梦中的她可能以为自己在吃冰淇淋，甚至舌尖伸出来，舔了舔自己的上唇。

这个动作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博士感觉到身后男人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而出。

射精持续了至少五秒。博士能想象出那根阴茎在女儿手心里脉动、喷射的场面，精液装满了手心，甚至可能从指缝流出。

男人长长舒了一口气，将阿米娅的手捧起，在博士的注视下将精液抹进阿米娅的臀缝里，像是在宣示自己成功占有了这具小小的身体。

博士皱起了眉，这种出格的行为他不喜欢，男人的这个举动也意味着他们不会再合作。

阿米娅的小手垂落下来，无力地搭在自己裙摆上。借着车厢晃动的灯光，博士看到她指尖和手背上，还残留着些许半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她细小的指节缓缓向下流淌。

电车到站了，男人整理了一下西装，随着人流下了车。

博士低头看着怀里的阿米娅。她还在熟睡，对刚刚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那只沾着精液的小手垂在身侧，随着车辆摇晃。她的嘴唇微微红润，上面还残留着陌生男人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掏出手帕，轻轻擦去阿米娅手上的精液。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珍贵的瓷器。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内裤中那些粘稠液体时，他忍不住将手指举到鼻尖，深深吸气——精液的腥膻味混合着女儿身体自带的糖果甜香，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极度兴奋的气味。

接着，他做了一件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

他调整阿米娅的姿势，将涨得发疼的肉棒放入阿米娅双腿间，深入那个刚刚被陌生男人玷污的地方，黏腻的精液提供了润滑，让温软的腿缝间变得更加适合进出。

整整一站路，随着电车晃动，博士小心地在阿米娅柔软的腿缝中抽插，仿佛要将陌生男人留下的所有痕迹都覆盖掉，用自己的味道重新标记领地。阿米娅在睡梦中发出含糊的呻吟，小手无意识地抓住博士的衣襟。

当博士注视着阿米娅纯真的睡颜构思下一步的行动时，他发现自己已经射了。

精液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拥挤的电车上，抱着熟睡的女儿，因为回味她被人侵犯的过程而高潮。

电车到站了。博士抱着阿米娅下车，女儿依然睡得很沉，只是下体的湿润印记更加明显——不知道是他的吻造成的，还是之前那个男人的。

回到家，他将阿米娅轻轻放在沙发上，然后跪在女儿身前，掀开她的裙子，褪下内裤。

粉色的、幼嫩的阴唇暴露在客厅灯光下。博士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分开那道缝隙。里面是健康的粉红色，干净、紧致、尚未被任何人进入过。

但博士知道，也许下一次，对方就不会满足于只是用手，用身体，也许下一次，他就会要求更多。

他确保自己想要保护阿米娅，但他真能做到吗？因为那种混合了罪恶、兴奋和背德快感的滋味，已经像毒品一样渗入了他的血液。

他俯身，在女儿柔嫩的大腿上印下一个吻:“对不起，阿米娅...爸爸是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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