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黑发少女想要不再忍耐

　　橘真帆盯着镜中的少女，而后者也同样以空洞的视线凝视她。

　　少女面容虽称不上绝美，但未经半分修饰的五官精致小巧，眼眸清澈透亮，杏仁形状的瞳仁是可以一眼见底的干净，青涩稚气未脱与文静气质让镜中面无表情的女孩格外灵动，齐肩的黑发整齐顺滑，些许晨光从窗口偷偷溜进房间，撒在少女的发丝上呈现出巧克力般光泽，和白皙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这是自己。

　　橘真帆这样想着，每天早上看到这张脸熟悉却又总会让自己感到莫名违和的脸时，她都会感觉自己不像是在照镜子，而是在端详一个精致的雕像，每天习惯性地在心底强调一下，这并不是完全没有必要的行为。

　　简单地穿好了衣服吃完早餐，环视了一圈狭窄拥挤的房间，虽然被她打扫得很干净，但是依然对房间本身面积的狭窄于事无补，习惯性地冲一览无余的家里打了声招呼后，她迈着轻快地步伐踏上了无人的上学路。

　　提前到校是对风纪委员的职责要求，橘真帆喜欢这份职责，自然也对安静无人的校园充满好感。

　　不过，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无人呢……

　　门口保卫值班室里，隔着窗户橘真帆可以清楚地看到坐在椅子上面带微笑的安保大叔，以及他两腿之间扎眼的雪白颜色。

　　男人和橘真帆打了招呼之后，就将手按在了那抹雪白上，一双翘起的猫耳抖了抖，然后开始随着男人的身体动作开始机械地前后运动。如果说学生们使用百元便器时还需要支付低廉到羞辱性质远大于实际的一百日元，校园内的教职工们只要做好他们的本职工作就有权利去索取廉价便器的服务，这些成年人已经习惯于将生活中积压的重担一并随精液欲望释放在可恶白猫的身上。

　　“恶心……真是恶心……”

　　橘真帆冰冷的视线落在二人的身上，不知是在评价男人一早上就强迫少女为他口交的恶劣行径还是少女自甘堕落般的卖力侍弄亦或者是在唾弃这个病坏掉的世界。

　　没错，这个世界已经病变，从一个月前目睹了伊吹雪奈在发出爆炸性发言后变成白猫，人们开始毫无顾忌地欺凌这个曾经如冬日新雪般纯净、聪明、善良的完美少女时，被那疯狂混乱的景象吓呆的橘真帆就已经明白了这一点。作为唯一的正常人，橘真帆一直在忍受着自己与他人的违和，努力让自己不被同化或是被针对。

　　放好书包，戴上风纪委员的袖章，拿好记事板。就在橘真帆进入工作状态时，雪白的影子默默凑了过来，见橘真帆转头看向自己，伊吹雪奈脸上露出了有些局促羞愧的表情，浅绯色的脸颊，有些凌乱的发丝，眼底轻淡的青紫倦色，唇角处作为点睛之笔的丑陋的卷曲耻毛则将眼前明显昨夜没有休息好的白猫少女现在可怜处境充分展现出来。

　　白猫少女身上的制服就是最扰乱风纪的，被缝纫部裁剪成露脐的水手服本来就只能堪堪遮住胸前的小小规模，还被故意剪开露出樱花瓣大小的浅粉色乳晕，精巧的粉粒都被用别针刺穿，左边的胸前别着她被改成便器肉奴隶证的学生证件，右边则是每日百元便器的打分卡，如果分数低的话就会被学生会抓去私刑惩罚，而事实上少女每日更换的这张打分卡上就从来没有出现过及格的分数，几次大家都会故意恶趣味地差上一两分，然后将原因归咎于少女的不够努力。下身被恶意裁剪过的超短裙也只能勉强遮住私处，裙摆下自然是方便的真空，同学在身边快步走过带起的气流就足以让她将最重要娇贵但却只值一百日元的廉价性器暴露在众人的视野里，少女的私处偶尔还会因为同学们的兴趣或者创意带上各种羞耻淫靡的配饰，就比如缝纫社曾经用针线将少女的阴唇缝合成好看的图案并在上面穿刺打环，不过这样的结果就是让百元便器没法继续用被缝上的屄穴服务大家，导致白猫少女那天在男生手里吃了很多苦头，而且因为服务不到位导致当天一日元都没有收到。

　　现在橘真帆虽然没有看到她的下身淫蚌，但是几滴晶莹的汁水在少女腿上反光的样子还是很明显的。内外都浸满精臭的室内鞋因为是早上还没有人往里面加料，所以还算干净，但这是有着便器职责的少女吃饭用的专属餐盘，无论同学们往里面放多过分的东西她都得乖乖地连同着必定会有的精液吃得干干净净。这身穿着打扮必然是违法风纪的，所以每天橘真帆都能以这个作为理由扣伊吹雪奈的分数。

　　“离我远点，很臭的。”

　　橘真帆的嫌弃让伊吹雪奈的头更低了，不敢上抬的蜂蜜色眼眸甚至已经看不见橘真帆的表情，她嗫嚅了一下，然后声音一如既往地软糯轻柔：

　　“真帆……主人喵，小猫奴隶等下要在来人的时候，大声喊……姐姐要求的喵……”

　　在有别人的时候要叫真帆酱主人的，差点忘了，看来雪奈的脑筋越来越迟钝了，真是废物呢……

　　伊吹雪奈消沉的反应还有羞耻感让她本就因向下的眼角而显得软弱的小脸表情看起来更加委屈。

　　果然又是她姐姐伊吹枫的恶趣味，作为姐姐却对羞辱自己妹妹的方法总能做到这么一针见血，橘真帆看到已经羞愧到要融化消失掉的伊吹雪奈，就知道这样的惩罚对于曾经作为学生会长沐浴荣光被全校作为榜样的天才美少女是多么有效了。

　　“这可是扰乱风纪的行为呢，得扣分。”

　　“喵？唔……”

　　伊吹雪奈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实在是可爱到犯规，橘真帆目睹此景后忍不住地想：难怪大家那么喜欢欺负这孩子，甚至她自己也总会受可爱侵略性的心理影响想要把这可怜的孩子逼迫到更绝望的境地，她深知这种借题发挥式的欺凌带给伊吹雪奈这种懂事孩子的无力感尤甚于暴力，所以橘真帆强忍着笑意继续说：“你待会每喊一声，我就扣一分，话说这样真的可以吗？小猫，你现在的纪律分数可是已经很危险了，再扣下去可就要被警告教导了呢……”

　　“呜喵……主人……请不要……”

　　曾经作为学生模范的伊吹雪奈说不出让橘真帆为她网开一面这种话，即使身份和尊严早就被作践成泥泞，但是本性的善良认真却在这种情况下成了白猫少女为自己佩戴好的枷具，让她连像样的求饶都做不到。

　　小小地满足了下自己的恶趣味后，趁着周围无人橘真帆可以尽情释放自己的善意，她突然伸手帮伊吹雪奈稍微理了理头发，然后对自己的小猫奴隶温声说：“乖乖的吧，这回我只记一次，之后要好好报答我哦。”

　　话音未落橘真帆就趁着伊吹雪奈还沉浸在她施舍的点点温柔中时，捏了一下她发凉的敏感乳尖，白猫少女被偷袭后很夸张地全身抖了一下，然后红着脸对橘真帆感激不已。

　　“唔喵！谢谢真帆唔喵！谢谢主人喵！”

　　“应该还没吃早饭吧，饿着肚子是没法好好为大家服务的……”一边说着橘真帆一边娴熟地从口袋里拿出来两枚糖果塞给了伊吹雪奈，这样的投喂已经是后者生活里罕见的亮色，倒不如说因为只有橘真帆还肯对她释放一些善意了，因此这份友谊对于伊吹枫弥足珍贵，恐怕即使要她献出生命也不会有半分犹豫。

　　雪白的毛茸茸尾巴有些欢快地摇动了两下，伊吹雪奈在橘真帆的要求下迅速将糖果含在嘴里，结果过高的酸度让白猫少女忍不住小脸皱了起来，但她还是努力将糖外层酸度很高的裹粉舔掉，然后将分泌过剩的涎水咽下，这下被酸得红肿小舌头上躺着的糖果就只剩下清甜的味道了。

　　“哈哈哈……”

　　橘真帆则发出了恶作剧得逞般的幼稚笑声，看着黑发少女灿烂的笑脸，黑亮的眼眸都因为笑容而眯起来，伊吹雪奈其实也想笑，外壳很酸但是很快就会变甜甜的，这糖果的味道好像真帆酱呢，想要更多。

　　橘真帆的表情突然收敛了，变成了平日里严肃疏离的状态，伊吹雪奈也敏锐地察觉了原因，不远处，身穿制服的学生开始三五成群地从街角出现，像是游戏中定时刷新的NPC一样准时准点，动作趋同。

　　想起姐姐命令的伊吹雪奈红着俏脸，突然一个难度极高的向后下腰，凭借学习多年并在全国性比赛上取得过奖项的舞蹈基础所锻炼出的身体柔韧性，她竟然下腰到了彻底将雪白柔嫩的腰肢如奶油软糖般对折般的程度，上半身从双腿间探出，抬起直面的小脸柳眉微颦，但转瞬间就换上了讨好的娇媚的笑脸，双手更是直接向上将自己禁闭的少女蜜裂阴唇掰开，粉红湿润的小穴这下再无半点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可爱的白猫少女做出如此下贱滑稽的杂技动作本身就已经足够吸睛，而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她用发颤的声音喊出的话语：

　　“请！请大家来使用我这个下流无耻淫乱卑贱的垃圾桶喵！请将垃圾塞进雪奈更肮脏下贱的身体里，这是雪奈这种废物便器唯一能为大家做的贡献了喵！请大家快来使用雪奈这个傻瓜垃圾桶吧喵！”

　　“一早上就看到个下流垃圾桶在发情，真有意思，垃圾桶是吧，正好有垃圾要扔。”

　　一位男生边说着边将手中脏纸团粗鲁地塞进了白猫少女掰开的阴道里，而后者不但没敢有半点躲闪，反而还强笑着对男生的羞辱表达感谢。

　　对于伊吹雪奈这种变态痴女表演，黑羽宁学院的学生们早已司空见惯，他们也早就将欺负这个逆来顺受的软弱女孩适应为校园生活的日常，不仅男生们会趁机伸手猥亵挑逗，一些女生也会凑上去参与其中。女孩雪嫩的肌肤稍微用力一点就会留下粉红色的好看印痕，男生和女生都会为了满足欲望会故意粗鲁地弄疼她，但面对各种羞辱和嘲笑伊吹雪奈的回应只有强笑着道谢，若不是旁边橘真帆森然严厉的目光，他们此刻早就会对不会反抗的伊吹雪奈做出更加过分的行为了。

　　“哦哦哦！不愧是部长！总能想出这么好的点子来证明自己是下贱肉便器呢！”

　　“咱们要向部长大人学习的果然还有很多呢！和已经融入肉便器身份的部长大人相比，咱们还差得远呢！”

　　挤到伊吹雪奈近前的两位辣妹，她们在发出格外夸张的惊呼同时还在用崇拜的狂热目光盯着伊吹雪奈羞红的脸，和习惯性羞辱白猫的其他人和以普通人对待的橘真帆都不同，这两个女生对伊吹雪奈的情感是诡异的向往与憧憬。不知为何对成为肉便器有着莫名执念的两人甚至在学校里组建了便器部，还拉上了伊吹雪奈作为部长，两人经常挤占白猫少女本就稀少宝贵的休息时间来向她们传授作为白猫便器的心得和技巧，她们对于伊吹雪奈作为百元便器工作的认可，对伊吹雪奈来说是更直达内心的折辱。

　　“你们两个！衣服，饰品，还有妆容，我会扣分的！”

　　校服被故意改短、周身各种闪亮亮小饰品甚至还在脸上打上了唇钉耳钉，打扮得如此浓妆艳抹的两人一直都是风纪委员的眼中钉。

　　“欸～真假？我们便器部的成员应该可以被赦免吧～”

　　“别总这么死板呀真帆酱～就绕过我们这一次吧～”

　　两人根本不惧怕橘真帆的警告，反而趁机凑到橘真帆旁边调笑，橘真帆则没有半点退让，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让两人没有得到回应后自觉无趣地撇撇嘴走开了。

　　“早安，辛苦了，橘同学。”

　　橘真帆闻声一僵，略带慌乱的回头，和她打招呼的是一位身形单薄瘦弱的长发男生，缺乏阳刚之气的容貌虽然称得上漂亮，但却总令人感觉像是有什么阴霾笼罩在他的脸上，再加上这位新任学生会长平日里总是神出鬼没，橘真帆每次看到这家伙都觉得阴森森的。

　　“嗯，早安，会长。”

　　令人发冷的背影离开视线之后，橘真帆这才不自然地耸了耸肩膀，然后继续用更加锐利的目光扫视那些不赶紧入校，而是堵在校门口欺负伊吹雪奈的学生们。

　　“你们几个！是听不到打铃了吗！”

　　被橘真帆警告的学生们纷纷噤若寒蝉作鸟兽散，只剩下还保持着扭曲下流姿势的伊吹雪奈孤零零地留在原地。

　　“小猫，赶紧去教室吧，不然该迟到了。”

　　“好……好的喵……”

　　伊吹雪奈的小穴和后庭已经被塞满了乱七八糟的垃圾废物，顶在最外面的一个被捏扁塞进去的盒装牛奶还在向外溢流出牛奶。伊吹雪奈试图恢复正常姿势好赶紧赶回教室，因为如果她迟到势必要受到严苛的惩罚，但是维持这个高难度的姿势一早上确实有些太久了，导致肌肉僵硬，白猫少女尝试了几下疼得有些抽筋，但还是没法恢复正常，急得苍白的俏脸直冒汗。

　　橘真帆皱了皱眉，还是没忍住伸手帮伊吹雪奈恢复了正常姿势。

　　“谢谢喵，谢谢主人喵……”

　　“赶紧去吧。”

　　连连点头道谢的白猫少女听到橘真帆的催促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逃也似的脚步稍显踉跄地跑走了，而橘真帆也同样加快了脚步跟上了匆忙地雪白倩影。

　　两人在二楼的楼梯口分别，今天伊吹雪奈要去二楼的其他班级担任班级便器，橘真帆则是快步走向三楼自己班级。

　　“今天便器在哪班？”

　　“b班吧，下次轮到咱们班还得一周。”

　　“真可惜啊，什么时候到午休时间啊，昨天根本都没玩过瘾，我昨晚从本子里又学到了一个新玩法，待会中午的时候咱们动作快点，不然又轮不上了……”

　　“什么玩法啊，快讲讲……”

　　无视掉旁边的男生们的讨论整理好笔记后橘真帆合上书本，刚要拿出下节课的书本预习就发现自己课桌旁多了一张软趴趴的小圆脸正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盯着自己。

　　“干嘛？”

　　“真帆酱～真帆酱真的不愿意来帮忙嘛……人家真的觉得真帆酱超适合这个角色的！就帮帮忙吧……”

　　体型娇小的娃娃头少女，语气颇为笃定，让本来没打算上台表演的橘真帆难得提起了一点兴趣。

　　“什么角色？说来听听。”

　　“是武士哦！虽然传说里的武士是男性，但是我们话剧社这次打算创新一下，娘化和百合营业可是很受欢迎的！我打算……”

　　橘真帆突然出声打断了娃娃头少女，她语气带着莫名的郑重：“那白猫是？”

　　“这还用问嘛哈哈哈……当然是那个便器啦！还能有谁比她更称职了？唔……真帆酱，要你配合那个恶心的家伙真是对不起＞人＜，我请你喝饮料好不好呀！”

　　橘真帆眸光闪了闪，和伊吹雪奈有关的话这个活动似乎就有了吸引力，还是在少女的软磨硬泡下同意了。

　　“呀哈！真帆酱最好啦！明天周末别忘了来学校参加集训彩排哦，毕竟时间很紧嘛，晚上请你喝饮料！”

　　橘真帆不明白为什么对方执意要她这个毫无经验的门外汉帮忙，但是本性同样不擅长拒绝的橘真帆还是选择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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