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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黄昏的飞鸟

[db:作者] 2026-03-03 17:20 p站小说 64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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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麟知道,自己的女友景淮有一些特殊的爱好。

景淮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女友:虽然许多时候她能体谅恋人,表现得安静而乖巧,也懂得在男友忙碌的时候必要的分寸,但在其余的时间,她无疑是个敏感、纤细甚至多虑的可怜小家伙。她总是自顾自地想上很多,以至于积压着许多情绪,进而在自己意料不到的时候,变得极其敏感而粘人——如果不好好陪伴并安慰她,那接下来她就会用闷闷不乐和阴郁惩罚自己,也惩罚身边摸不着头脑的男友。当然,一旦男人突然解了风情,给她一个亲吻或是拥抱,又或者一顿晚餐、一场电影,那她又会在某个时刻变回开心的样子——像一只小猫那样黏着自己。

或许以上这些,乍一听也不算新奇或过分,但若是加上陆麟自己的性格,其间的威力就要放大了。陆麟是一个普通的人——比任何一边哀叹“普通”一边尝试追寻青春或梦想的,失败的野心家们,更有资格担得起这个形容的人。普通的青春,普通的校园生活,普通的工作……甚至连欲望都不能再普通了——除了一点口腹之欲,和安静地做自己的事外,他全然没有别的奢求。因此,那些豪言壮语或是情迷意乱,对他来说都是无比陌生的。

是的,就连女友景淮,也并不是什么“浪漫的结果”。他在大学边的公路上发现了独行夜路的少女,出于本能的怜悯和担心叫住了她,在给她开好了过夜的客房,又留好了第二天的钱和东西后,便自己一个人离开了。本来他还隐约担心着会被讹诈——毕竟这年头好人没好报的事也实在不少;然而他没有等来讹诈、小作文和谩骂,却意外得到了一个可怜少女的芳心。

景淮,罹患重度焦虑抑郁和情感障碍,即将毕业却难以为继的女大学生。原本家庭的不幸被父母转移到她的身上,直到她终日昏昏、躯体化发作,两个愚蠢可悲的大人也不愿相信她的哭诉。那时的景淮试着抓住这根陌生的救命稻草,却没成想,陆麟成为了她生命中唯一的光。陆麟二话不说赶到了她的住处,带她看病并开了药。在经过一系列纠缠后,学校同意了景淮的延毕申请并批准她休学一年。

于是,陆麟一边上班一边照顾着景淮,而少女也拼命抓住这根稻草,在三个月后病情趋于稳定,并结束了第一阶段的疗程。在某个夜晚,她向陆麟表白了——陆麟没有答应,却也没有拒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事实上认可了这一结果。

对于他来说,只要不坏,便是好事。

……

只不过,满身创痕的景淮,早已在长期抑郁的岁月里形成了有些扭曲的爱好。原本独自一人时,她只能一人幻想并“亲力亲为”;可自从遇到了陆麟,她便找到了“救星”。她不想和恋人分离,她想被占有,想被惩罚,想要身体上的伤痕、刺痛与红肿,来唤醒她活着的实感。她渴望着某种邂逅——她希望陆麟卸下文明的伪装,以支配的姿态凌驾自己,在鞭笞和施虐中显示对自己的占有。她渴望从西裤上解下的皮带,渴望随手拿起的拖鞋,渴望粗暴的推倒,渴望耳光和粗口……

当然,她最渴望的,是臀上清脆的声响:被那双大手按在膝上或者什么地方,像绵羊那般被野兽般的爱人施以不讲道理的惩罚——就像过去岁月里那些傲慢的男人惩罚自己的妻女一般。

……

然而,景淮的愿望,对陆麟而言却是有些沉重的负担。他厌恶暴力——暴力让他想起小时候不愉快的事,想起那些自以为是的大人,想起被同学轻视欺辱的日子。他理解景淮的爱好,或者说只有他这样愿意从头到尾抚平一位少女内心创伤的人,才能理解这种爱好。于是他选择了轻拿轻放般的拍打作为奖励——在景淮犯错,或是刻意请求的时候,半开玩笑地将她按在膝上,扯下内裤打上那么十几下巴掌。他能注意到景淮那些刻意的“激将法”——本能地弄出一些不安分的动静,来求得自己的责打;不过,他选择了放纵,有意忽略了伴侣的“挑衅”。

毕竟,又有谁能狠心,对一训话就眼泪汪汪委屈巴巴,有时候还嗫嚅的小姑娘“上强度”呢?当自己真要认真警示提醒景淮的时候,她又总是格外认真,软下来乖乖听话了。受创的少女小心翼翼地,生怕自己的冒失导致伴侣的失去;可躁动的本性与难言的爱好,又让她一次次忍不住挑逗。这便是她的二律背反,也是陆麟不得不学会共存的东西。

他不想成为“管教”的一方。他只想珍惜眼前的爱人,同她一起走过漫长岁月——不论多久,自己接好这一棒就足够了。

可景淮却并不这么想。对她而言,“体面”之类的东西早就不复存在了。赛博空间的消费者总是挂出精巧的旗帜来彰显自己的身份,但对于泥潭中的挣扎之人来说,活着就已经拼尽全力。她几乎无条件地信任着陆麟——而这也是她甘愿抱有那种幻想,期待伴侣对自己“全面裁决”的原因所在。比起令自己失望至极的家庭,和一度推诿不停的学校,陆麟显得那么温暖而真实。她不在乎爱人如何对待自己,就算是把她当宠物养着,每天用“猫条和皮鞭”驯服自己也无所谓——体面意味着冰冷,如今有了可以放心托付的对象,有了希望和盼头,“矫枉过正”的心情就愈发急切。

“他还没有……没有碰过我……”

虽说是名义上的同居关系,但陆麟的分寸感却异常强烈。没有景淮的许可,他不会做出任何“逾矩”的事。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可至多止步于身体的搂抱,还是景淮自己晚上因为害怕而提出的要求。至于稍进一步的男女之事,更是从未有过。当然,景淮也一度忘却了这件事——躯体化带来的疲惫,和稍微恢复后的生存欲,压过了情爱的渴望,更不要说自幼被打压的胆小少女,从未有机会和胆量尝试这件事。事实上,就连对于“打屁股”的爱好,也是来源于某位温柔却严格的补习老师:自己趴在她的膝上,一边听着她循循善诱的批评,一边脸红心跳地感受着身后的疼痛——而那,便是她对于“爱”这件事唯一的光了。

这样小心翼翼的,揣测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那一天。

2

景淮第一次自慰了。

说来那也只是一个很平常的下午:黄昏的微凉伴随着日光西斜逐渐升起,血糖下降带来的轻微饥饿感,与持续的轻微焦虑混合着,让景淮的心情有些低落。她知道如何解决——稍微吃点东西,略微活动一下,便可以缓解了。然而少女的心思便是这般奇妙,她一边为自己的感觉而难受着,一边却似乎沉醉其中——天空蒙上了一层微蓝的轻纱,城市被这层轻纱所笼罩,除了闪烁的灯火之外,便持续地暗淡下去……

不知为何,她拨通了陆麟的电话。

“喂……?”

电话里传来嘈杂的背景声,依稀有广告油滑的腔调,还夹杂着许多听不清的,疲惫的声音——或许陆麟此刻正在地铁上,与人们一起晃动着。

他的身边站着谁呢?

是满脸疲惫的大叔吗?还是漂亮的女孩子呢?

他会不会在偷偷看别的女孩呢?

……

她沉默着,而电话那头沉默着。少女妄想着那些光怪陆离的情节,妄想着爱人与那个或许不存在的,“漂亮的小姐姐”,在拥挤的地铁上摩肩擦踵。她莫名其妙地感到委屈,眼眶顿时有些湿润;然而这无厘头的委屈又令她兴奋,恍惚间温热已然注满了小腹。她轻咬着嘴唇,左手悄然伸进了裙下,一点点拨弄开分开双腿间内裤的裆部,将手指放在了那除了月事时,连自己都鲜少触碰的秘处上。

“嘶……”

她没敢发出声来,而是将呻吟憋了回去。触电般的快感一瞬间席卷全身,随之涌起的,是下腹中宛如潮水般的悸动。手指在那敏感的花园边摸索着,一圈又一圈地探索着那鲜有光顾的园地:上、下、里、外……每一次更换触点,都是一次全新的、无比刺激的体验。

当然,配合上电话那头的嘈杂和喘息,这场自我抚慰的仪式才算是完整。她捕捉着电话那头爱人的声音——从轻轻拍打的鼻息,到不经意泄露的叹气,每一点若隐若现的痕迹,都成为了少女绝佳的素材。她的心情宛如过山车般盘旋着,时而自我怀疑陷入忧伤和苦恼,时而在快感的作用下飘忽不定……焦虑和抑郁成为了极好的佐料,放大了那原本只是捕风捉影的细微情绪,也让她在自顾自的想象中,一人便将自己推向高潮……

“啊……我……我……”

她依旧紧紧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吐露着呼吸;纵使高潮已然预告了到来,呼吸也急促得无法停止。他不必说话,也不必回答,只要将脸颊贴在屏幕上,让自己感知到存在即可。敏感的少女便是这般奇妙——在长期担惊受怕,为了别人的目光而忧惧后,一旦压力稍稍放松,那主观的泉涌便源源不断地喷薄着。她可以任性地占用伴侣的时间,因为这朝夕的相处,以及依附于其上的想象,本就是无需解释的意义。

“他会觉得我幼稚吗……”

虽然这么想着,但她还是紧握着电话,自慰的左手也不愿抽离。疾病让她获得了这别扭的“体贴”——一厢情愿的幻想。或许这想象的权利,便是此刻高潮迭起的少女,最能感知到幸福的存在吧。

……

陆麟将手机紧贴在脸颊上——他听不清电话那端的动静,可手却迟迟不愿放下。或许一开始,他是出于对景淮任性的怜悯和理解——无条件的陪伴,正是抚慰创伤最好的药物。然而正是在这什么也听不清的嘈杂之中,他的心却一点点加速,扑通扑通地跳动了起来。

“啊……她在听着……她在……”

对于陆麟而言,这又怎么不是一种“长情的告白”呢?这世界上,除了母亲,还有谁会主动地寻找自己,不为任何目的,就为了确证自己还在、还好好的呢?社会上形形色色的人们,总是以特定的目的相互接近着;身为毫无野心和欲望的,真正意义上的普通人,他从没有那种单纯的机会。

现在,伴侣正在电话的另一头,或许什么也不做,就默默听着自己。

他笑了,像孩子那般发自真心地笑了。直到这笑容的滋味沿着脸颊流下,流到了嘴角:

苦咸苦咸的,溶解着生命的味道。

……

随着报站的提示音响起,陆麟艰难地拨开人群,从屏蔽门中脱离了出来。皮鞋敲击着硬质地面,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嗒嗒声。他一刻也不愿多等,如南飞的孤雁般,穿过人群,穿过斑马线与霓虹灯,向着那如今能被称为“家”的地方飞驰而去。

3

“我回来了。”

陆麟打开了房门,终于在玄关处停下,这才放心地喘息了起来。他例行向屋内说着那句熟悉的话——为了让女友能结束焦虑的状态,而刻意养成的习惯。他不期望景淮能回答自己,反正,只要稍走两步,大部分时候就能够收获一个粘人的拥抱了——有时候还会有鼻涕眼泪蹭到自己的袖子上。景淮习惯于肢体的接触,而不是言语的表达——或许是说话对她来说太累,又或许是为了报复性补偿过往的缺憾。

反正,他不会因此担心。

他将背包随手放在客厅里的椅子上,穿着拖鞋走进客厅。客厅里还是熟悉的样子,似乎和自己离开时并无二致,也没有什么活动的痕迹——景淮今天应该没有在客厅活动。于是,他长叹一口气,这才拖着有些疲惫的脚步朝屋内走去。

“我回来了,景淮。”

他抬起头,看见了蜷缩在椅子上,抱着一侧膝盖的少女。景淮的脑袋半埋在膝弯里,另一只脚则垂落在椅面下。陆麟欣喜地看着少女,眼中满是怜爱的光芒。可当他凝望片刻后,却察觉到景淮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她的脸上正泛着若有若无的潮红,腰胯蜷缩着瘫坐在椅子上,双腿也是一副绵软颤抖的模样;若是仔细屏息去听,似乎还能听到强行抑制的喘息声。他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说什么——揣测伴侣并不是什么好行为,而他也竭力避免自己升起这种心思。

“今天有好好吃饭吗?中午吃的什么?”

他在房间中转着圈,一边收拾着杂物,一边例行询问着景淮。一回到家,他就总是想要活动一下手脚。房间里谈不上很乱,但他还是不厌其烦地将柜上的书摆齐,查看台灯上是否落灰,顺便检查和调整一下垃圾桶。

“嗯……吃了昨天的剩饭……”

景淮弱弱地回应着,声音有些虚弱。陆麟也没有追问这个话题,而是蹲下身,拿起垃圾桶,准备摆到床头边方便睡前够到的位置。不知为何,余光里景淮的身影似乎动了一下。陆麟也没有多想,只是拿起垃圾桶,挪动着身体。

“嗯……?”

他似乎嗅到了一阵奇怪的味道,一种强烈而富有侵略性的,像是来自人体的熟悉气味。他将垃圾桶拿远,用力嗅了嗅,那味道却飘飘忽忽地消失了。于是他将鼻子凑了过去,而那熟悉的味道又再次出现——湿润中带着咸涩,很像是海水与鼻涕混合物的味道。

“你是丢了什么东西吗,景淮?”

陆麟的目光早已看到了桶中气味的来源——几张揉成团的,湿漉漉的纸巾。说实在话,到这一步,他理应明白发生什么事了。可下班的疲惫和内心的柔软,还是让他没头没脑地询问了起来:

“啊……房间里都是这个味道……还有床上……”

他终于发现了“遗迹”——床单上沁湿的,一方深色的水渍。同时,恢复的嗅觉也终于让他意识到,并非只是垃圾桶中飘出那奇怪的味道,而是已经在房间里不易察觉地弥漫开来了。

“你干了什么,景淮?”

陆麟扭头看向了椅子上的少女:景淮正将红透了的脸埋在臂弯里,偷偷从缝隙中窥探着自己;她窸窸窣窣地嗫嚅着什么,却完全没有成文的句子,到头来也只是无意义的语气词。而陆麟越是看着她,她就越是躲避着陆麟的目光,不愿直面身旁的男友。

不知为何,陆麟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无名火。事已至此,他也大概猜出来景淮干了什么——或者说,从那个电话开始,到现在为止,所发生的事情,他也都猜了个七七八八。没错,景淮一边和自己打电话,一边在床上偷偷自慰,却还“很不讲究”地在掩藏之余留下了痕迹,以至于显得如此拙劣,简直是刻意让他发现那般。他并不因伴侣的自慰而恼火,可一想到地铁上自己温情和感慨的彼端,却是少女的泄欲,并且事后还十分拙劣地掩藏着,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是想干什么,啊?景淮?”

他提高了音调,半靠在床头柜上,将目光瞪向一言不发的少女。平心而论,他并非有什么“失望”或“愤怒”一类的情绪;可正是伴侣这欲盖弥彰的行为,仿佛激活了他意识里那躁动的部分,让他的心无法平静。他粗重地呼吸着,将白汽喷吐在床头柜的木面上,凝成一串水汽;脑子被横冲直撞的思绪冲撞不停,肾上腺素也从下腹中泛起,迅速让全身进入了绷紧的状态。

其实,是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想……想要你。”

还没来得及抬起头,陆麟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那是光脚踩过睡房木地板的,沉闷的咚咚声。待他反应过来,抬起视线之际,少女却已然颤抖着从椅子上站起身,急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向前扑去,双臂紧紧抱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

温热的体温与清晰的心跳,隔着衣服传递在他的胸膛上,与自己的心脏共鸣着,宛如漩涡中漂浮的金属球般,在水流的激荡下发出一阵阵脆响。少女的脸颊正紧贴在脖颈上,湿润的嘴唇亲吻着他的颈窝,带来一阵粘稠的温暖。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好一会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是沉浸在爱人的拥吻中。他的心中五味陈杂——欣慰、怜悯、恼火、慨叹……平日里从未升起的情感,如今却将这个普通人填满,直到从那颗蒙尘的心中满溢出来,将灵魂的腔室塑造成无法预料的样子……

“……真是讨打。”

那道隔绝着自己的界限,在一瞬间突破了。所有的“不擅长”、“不喜欢”、“不知道”,已然随着满溢思绪带来的“无师自通”而消失得无影无踪。是的,保护与占有,本就是一体两面的存在——若要以强者的姿态保护所爱之人,便不可避免要在主动或被动的潜移默化中,将她的一切重塑。他曾想以那想当然的,自以为是的“平等”去对待景淮,但受伤的少女并不需要那种软绵绵的“平等”:年龄、阅历,还有心智,都是她居于不成熟和被动的地位;若没有觉悟发出太阳般耀眼的光,那就不能再错过她奉上的绳索——将自己的命运链接在他身上的,紧缚却结实的绳索。

是的,景淮渴望着驯服。她需要疼痛与紧张,需要自己的存在像影子那样笼罩她。在那些乖巧,与乖巧之余的粘人和任性背后,是她一次次展示的,渴求的姿态。

“别说话,吻我。”

他记起了书上的文字,那是女人对男人最深情最真挚的告白。而如今,扑倒在自己怀里的少女,无疑在行动间倾诉着异质同构的话语:

“别说话,打我。”

他挽住少女的后颈,亲吻着她的嘴唇。景淮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不知所措,竟然也陷入了短暂的僵直之中。趁着她没反应的空当,解除了“限制”的陆麟也不再客气:他扳住景淮的腰侧,左手配合着放在后颈上的右手一起,稍微一使劲,少女的身体便突然一软,自然而然地倾倒在了他的身上。他顺势坐到床边,双手变换发力,将倒下的少女结结实实地按在了膝上。景淮这才反应过来,却完全没有反抗,反而顺其自然地将身体紧贴在男友的大腿上,自觉地沉下腰撅起屁股,任由陆麟的一双大手牢牢按住自己,摆好了挨打的姿势:

“呜……”

一想到自己被男友粗暴地按在膝上,不久后就要挨打屁股,她便兴奋得不能自已。潺潺的泉水在双腿聊胜于无的扑腾间再次涌起,不一会便润湿了内裤的裆部。她本想象征地反抗几下,哪怕稍微抗议几句,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在惶恐、忐忑和兴奋中几乎瘫痪。憋了半天,除了潮红的脸颊与湿润的私处,便只有喉咙深处发出的,含混不清的嗫嚅。

“一个人叽叽喳喳说些什么呢,嗯?”

陆麟贪婪地审视着膝上的女友,“啪”地一声将巴掌拍在翘起的臀部上。吃痛的景淮“啊呜”地惊呼一声,脊背泛起一阵颤抖。她有些急切地想要辩解,但越急自己就越是说不出话,只能继续含糊地呻吟,加重着自己的“嫌疑”。陆麟的喘息喷吐在她的后颈上,随之而来的,是又一下拍打。即使隔着裙子和内裤,她也能感受到男友拍打的力度——绝不是平日里轻拿轻放所能相比的。一想到这,她又是一阵兴奋,几乎要短暂昏厥过去了。

“哈……不……不是的……是……”

刚才还自暴自弃,扑倒在男友怀里,说着“想要你”的景淮,如今却俨然一副怀春的模样,宛如发情的小猫般,只差“喵呜喵呜”地讨饶了。不过觉醒了另一幅面貌的陆麟可不会放过她——既然是她自己要讨打,那一顿“狂风暴雨”当然是少不了的。本来他也一直苦恼于如何应付女友粘人的一面,现在有了这个扭转局势的机会,于情于理他都不想放过。

“不是?看来是揍少了,敢和我说胡话了。”

陆麟从齿缝中吐出一连串训斥,狡黠地笑着,用左肘按住少女的背部。他的右手捏住包裹着少女娇臀的内裤,“哗啦”一声,便将这仅剩的布料扯到了脚踝。连衣裙被掀到了腰间,少女白皙的大腿和臀瓣,也随着衣物的剥去而暴露在自己面前。他欣赏着女友的胴体:白皙和细腻中带着一丝松弛,却丝毫无损于青春活力,反而因为这点瑕疵显得更加真实;大腿内侧生着些许松弛的软肉,可腿型却是无可挑剔的。也许是心态的变化,今天他竟觉得景淮的屁股格外迷人,仿佛两方水灵灵的豆腐,引得他忍不住拍打一阵。

“说,犯了什么错?该不该打?”

平日里敷衍过无数次,似是而非的训斥的话语,如今却低沉地共鸣着。陆麟训斥着膝上的女友,右手掌已经放在了一侧的臀肉上,肆意揉捏着。景淮咕咕呜呜了好一阵,终于整理好了言语,可一开口,却像流水那般停不下来了:

“呜……我……乱打电话……让老公担心……背着老公……偷偷自慰……还欺骗老公……”

“老公回家……不迎接……没有礼貌……不懂体贴……出言不逊……顶撞老公……”

“需要……需要被老公……好好管教……打肿屁股……哈啊……”

听着平日里有些傲娇含蓄的女友,一口一个“老公”,不分青红皂白地给自己揽了一大通“罪名”,甚至还亲口说出“需要被老公管教”的羞耻宣言,陆麟此刻真可谓是心花怒放。小时候他也有过羞于启齿的“欺负女孩子”的愿望,但随着长大而被深埋进心底;如今,他不仅肆无忌惮地欺负着膝上的少女,还能一边随心所欲,一边看着她心甘情愿的驯顺姿态,简直是升天般的快感。他的呼吸颤抖着,捏着臀肉的右手也终于按捺不住,高高抬起,在那急切的目光里,结结实实地重新落下,落在了女友微微翘起的光屁股上:

“啪——!”

“呜啊——!”

“啪——!”

“咿——!”

……

巴掌交替着,一左一右,交叠地落在两侧臀瓣上。绯红的掌印随着不断的拍打,在肌肤上蔓延开来,宛如澄澈天空中逐渐晕满的红霞,又好似踏雪寻得的梅花。清脆的声响绽放开来,在房间回荡不停,与少女的呻吟哀鸣交织成一支美妙的交响曲。陆麟没有说话,将注意力集中在耳朵和手心上,沉醉于这接连不断的拍打之中。身体的感受是那么迷人——朦胧视线中恋人颤抖的身体,耳边清脆的掌声与时大时小的呻吟,指尖和掌心绽放的、略带痛感的接触,还有少女不安分的小肚子,隔着裤腿施加的些微压力……空气仿佛凝滞了,可在这凝固的、胶体般的朦胧中,感受却显得无比真实。

“嘶……呼啊……”

“呜……错了……”

十几二十下巴掌打去,少女的两瓣臀肉上已经布满了红痕——深深浅浅的,掌印所留下的交叠。手掌落下时,随着清脆回音而起的是片刻的刺痛;而当臀肉缓慢回弹之时,痛感便悄然扩散开来,宛如水波般晕润着。习惯于久坐的少女,臀部算不上紧实,在男友用力的拍打下,要“破防”也是轻而易举。就像一片稍欠韧性的里脊肉,在木槌的敲打下迅速地入味那般,血流将镇痛与酥麻一圈圈地扩散开来,让整个臀部都迅速沉浸其中了。

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大脑也因为俯身和激动而轻微充血,仿佛脑袋里涨满了即将沸腾的热水一样。她的双手交叉着,放在陆麟的大腿上,手心已经捏出了汗珠。于她而言,这是从未有过的奇妙体验——独自一人的DIY,由于多少心里有所预期,就算打到疼痛难忍也仿佛少了什么;原先的轻拿轻放虽然温柔体贴,但却达不到能让自己心动的程度。今天的陆麟像是心有灵犀般,一瞬间便攥住了自己的心弦,一番拍打下来,竟然令自己无比兴奋。

“好想……想要……”

她在心中祈求着,想要转身对陆麟倾吐心中的情思。可脑袋才转到一半,却被陆麟抓了个正着,一下子揪住了耳朵:

“看什么呢,啊?允许你看了吗?”

“咿……!”

陆麟那低沉的喘息喷吐在少女的脸颊上,携裹着口腔中燥热的气息,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下比之前都更加势大力沉的击打。景淮几乎要叫出声来,可却因为激动,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在她的视角里,陆麟几乎一瞬间,就从那个有些平凡暗弱,需要自己一次次黏住他才能勉强提起兴致的“同舟共济”的形象,变成了眼前这个无比主动且富有侵略性,似乎有着无穷兴致的支配者。她不敢去窥探,也没有窥探的欲望——紧张、忐忑、兴奋,她在惴惴不安中等待着接下来的惩戒与施虐。

“把尺子拿来。”

陆麟平静地吩咐着,拍打着女友的后腰。景淮迟疑了一下,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可陆麟没有放过她,而是继续高高抬起巴掌,像发球般旋转着切过臀肉,在“啪”的脆响中打起一阵颤动的臀浪。少女“呜咿”地娇哼着,终于不敢怠慢,从膝盖上趔趄地爬了下去,也顾不上光溜溜的红屁股,三步并做两步地走到梳妆台前,取下了那支摆放着的戒尺。说来也巧,这还是她自己摆上去,“增加仪式感”用的——她曾无比期待陆麟用这把木尺责打自己,但陆麟却一直没有使用,反而是如今这机缘巧合之下,竟然轮到自己亲手捧着那柄尺子,奉给男友了。她本想就这么拿过去,可陆麟却并不打算饶过她,而是用力敲了几下床头柜,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双手捧着,跪着爬过来。”

景淮浑身又是一阵颤抖——是啊,那个一度连落掌都害怕太重的陆麟,如今却强硬地命令自己,以这种卑微的姿势将工具递上。巨大的反差感让她不能自已,双腿间的蚌肉在快感的支配下剧烈抽动着,将又一股蜜露挤了出来,滴洒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她嘴唇翕动着,捧着那柄只有DIY时才自己用过的木尺,膝行着朝男友爬去。膝盖被地板硌得生疼,可正是如此,她才得以享受平日所不能企及的愉悦。她低头跪行着,不敢抬头对上陆麟的目光——男人的形象似乎变得高不可攀,以一种绝对的姿态凌驾于自己,让这楚楚可怜的少女展露出自己逆来顺受的乖巧。

“唔姆……”

她将木尺捧到了陆麟面前。陆麟只是稍稍看了一眼,便径直拿起尺子,在手掌上敲打了几下。一连串肌肤相触的声响令她微闭上眼睛,不安地等待着发落。陆麟低头端详了一阵,便围着景淮绕行了起来;垂下的木尺抚过少女赤裸的肩膀与背部,不时轻触拍打几下,又沿着身体的轮廓向下,将腰周抚弄了一遍,直到蹭过有些红肿的臀部,激起少女一阵难耐的嘶声。他在玩味,在欣赏,用自己的目光凝视着跪姿的少女——现在她是属于自己的猎物,毫无抗议余地的,愿打愿挨的小女友。

“把衣服脱了。”

“是……”

4

景淮小心翼翼地挽起头发,遵照陆麟的吩咐,解下了连衣裙的肩带。这是一条轻薄的白色短裙,也是景淮身上唯二的衣物——内裤早已在先前的责打中被蹬落了,目前,只剩这条可怜的裙子还留了半截遮盖着身体。肩带悄然滑落,少女的香肩也随之呈现;肩带越过肩胛,与裙子的上沿一起,缓缓落到了胸部下——里面没有文胸,而少女盈盈一握的小巧双峰,也从裙中抖落出来。景淮双手向下褪着裙子,直到将连衣裙褪到了胯下,这才颤抖地抬起一条腿,从裙子里跨了出来——当然,由于动作不稳当,另一只脚被裙子绊了一下。看着少女这幅略显狼狈的模样,陆麟也不由得扑哧一笑。

“在家就穿着这样,连胸罩都不穿……真是个淫荡的小婊子,嗯哼?”

渐入佳境的陆麟当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他一边微笑着,一边故意羞辱着女友,一只手托起她的下颌,木尺则游走在那对小巧的乳房上。说来也奇怪,从前他虽也看过不少色情作品,可都只是当做素材,用过就抛在脑后不再过问了;只是那些模糊得已然变形的回忆,如今却一股脑地涌了上来,让他“无师自通”了。此刻打出的“抚弄加羞辱”这套连招,可谓是精准至极——景淮浑身一软,“咿呀”一声便倒了下去,正好倒在了陆麟伸出的手肘上。

“看来那里已经湿透了……啧啧啧……”

陆麟不依不饶地继续挑逗着景淮,将尺子换手,伸到了少女的胯间。木尺拍打着双腿间的蜜穴,发出几下黏腻的水声。少女本能地收紧着双腿,可却被尺子顶住,有些强硬地向两侧分开,直到私处再次被击打,重复着这个短暂的循环。就这样,本就水声潺潺的园地,在不断的挑拨下,已然是泛滥一片了。

“趴上去,让我好好修理你这贱骨头。”

陆麟拖过床头的枕头,扔在了床中心,用木尺推了推眼神迷离的少女。景淮早已浑身酥软,只消这么稍稍一碰,便径趴倒在了床上。陆麟敲打着手中的木尺,又点了点床上的枕头,而景淮也顺从地挪动着屁股,乖乖将胯部垫在了枕头上。

“腿分开,把你的骚穴露出来。”

木尺击打着床单,沉闷地响了两声。在陆麟的注视下,一丝不挂、浑身赤裸的少女,缓缓分开了双腿,将那湿润的园地置于男人的视线中。既痛又羞,这正是此般调教的至臻境界。景淮的脸已经红到了脖颈处,全身一阵阵发热——她在等待中忐忑,却也在等待中酝酿。

“要……要报数吗……”

她还是稍稍鼓起勇气,胆怯地询问着。

“不用,好好挨着。”

陆麟潇洒地扯下领带,将它丢在了床头。他深吸一口气,力量也随之汇集着。少女的身影在视线中摇曳,也让瞄准变得有些漂移。终于,他还是找准了节奏,高高扬起手中的木尺。木尺带着呼呼的风声,迅速落了下去:

“啪——!”

木尺压弯在翘起的臀瓣上,将染着红粉的臀肉向内按去。一道白色的痕迹骤然浮现在肌肤上,却在木尺稍稍抬起的刹那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道殷红的责痕。少女痛呼着,两只光着的小脚顿时在床上扑腾不停,就连脚趾都向内攥起了。尺痕迅速扩散着,在皮下泛起点点暗红——那是已经松弛地臀肉轻微出血的痕迹。

景淮将脑袋埋在臂弯里,呜呜咽咽地喘息着。这一下木尺的力度相当之大,几乎打得她晕头转向。可短暂的僵直后,她便回味起那宝贵的触感了——前所未有的疼痛,极致生脆的声响,以至于在这强烈的对比之下,幸福是如此突然而明显。她深爱着这超凡的体验——一边委屈得想要啜泣,另一边却不愿从中解脱。

“呼……啪——!”

“呼……啪——!”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木尺没有停歇,接连不断地抬起又落下,在少女的红臀上平移着。一道道宽大的尺痕,一次又一次的痛呼、呻吟和磨蹭,以及一遍遍回荡在脑海中的,痛彻心扉的幸福感。

她想起了过去灰暗的时光:几乎从未有过肯定与鼓励的灰暗里,就连挨打都是批头盖脸、不分轻重缓急的;可笑的是她竟然真的认为自己有错,想要一次次证明自己的诚恳,却没有想过自己的卑微并不会让他们满意……

是啊,能被所爱之人命令着,裸身趴在床上,用少女最美丽挺翘的部位,承接那爱的鞭笞。她不需要抱头躲闪,也不需要担惊受怕——孤独和躁郁让她恋上疼痛,唯有经过爱人之手的惩戒和支配,臀上的劈啪作响才是有意义的。

所以她喜欢挨打,想要光着屁股,被陆麟狠狠收拾一顿。稳定的支配是一种赏赐,是对颠沛流离之心最好的慰藉。

于是,她扬起脑袋,将屁股翘得更高了。她配合着陆麟手中的木尺,一次次发出令人怜爱的喘息和哀鸣,以娇羞中不乏大胆的姿态,坦然沉浸在爱人的鞭挞之中。

……

“真可爱……真美……”

不知不觉,木尺已经挥舞到大概三十下了。少女的屁股已经染上了深红,宛如熟透的桃子那样诱人;紫肿的斑痕已然浮现在肤表之下,在红粉中逐渐显露。双腿间的蚌肉因充血而变得粉嫩,黏腻的爱液在磨蹭和挪动中将枕头润湿了一大片,让空气中弥散着雌性的味道。景淮伏在床上,双手紧贴,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却随着脑袋的摇晃不断摆动,垂散在肩膀上。现在,她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只有喉咙里含混不清的娇声,和断断续续的喘息。

陆麟这才在不知不觉中察觉到了女友另类的可爱,以及“打屁股”这项活动的魅力——他故意放缓了落尺的节奏,欣赏着少女这娇柔的体态:胴体宛如鱼跃般灵动,在错落的曲线中呈现出略带哀怨的驯顺;臀上的红肿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显示着由自己亲手雕琢的痕迹。发丝被汗水和泪水黏连在脸颊上,几丝还夹在嘴角,被不小心咬了进去,又增添了几分凌乱之美……以男性的姿态凌驾于少女之上,用巴掌和工具雕琢着她的身体,将这粘人的小女友摆弄成如今娇喘微微、柔媚并存的姿态,实在是极富成就感的事。想来奇怪,在虐打面前毫无还手之心力的少女之时,他反而愈发察觉出身为伴侣的分量——她将身心交给自己任意摆弄,而自己更应承起她心中暗含的期待,在支配中贯彻自己的温柔与关怀。

是啊,当人观看风景之际,自己也成了风景。趴在床上的景淮,虽然脑子一片混乱,可正如陆麟欣赏她那般,她也偷偷欣赏着陆麟:解开的领口在散乱中又带着一丝野性,挽起的袖口下是结实的手臂,其上恰到好处的毛发又为男子的气概增色不少;他一手执板,另一只手则平衡着身体,半勾在腰下,撑出手指那骨感清晰的线条……平日里她习惯性忽略了爱人的身体,只是将他视作救命稻草和灵魂的港湾,可如今,那看似普通却没有明显缺陷,周正端庄的体态,却在秩序与荷尔蒙中取到了极好的平衡点。

他们都在不经意间沉醉于对方了。

……

“看什么呢,小婊子?”

最后,还是野性爆发的陆麟打破了僵局。他低声训斥着面前的少女,随后将一侧膝盖压在了床上。

5

“腿岔开,跪好了。”

陆麟继续以低沉的嗓音命令着。景淮心里一颤,似乎猜到了将要发生什么,却还是乖乖支起膝盖,分开双腿。红肿发紫的屁股一阵阵刺痛着,就在这挪动的空档里也依旧鲜明。她缓缓沉下腰去,又努力把膝盖往外挪了挪,终于算是调整好了姿态。陆麟满意地拍了拍少女的后腰,算是肯定了她的姿势。

“弱点攻击”,被冠以这个委婉名字的调教方式——实质上就是责打私处。当然,大部分时候,这项活动的调教对象都是女孩子。其一女阴相对平整方便击打,其二也是女性私处的耐力因为月事等因素要更高一些,进而更方便在疼痛中捕捉快感。

景淮屏着气,等待着男友的处置——那只手正在自己的大腿上游移,不断抚摸着腿内侧的肌肤,似乎是要让自己放松下来。不一会,那只手便向上摸索而去,接触到了两瓣阴唇。虽然私处被触摸的快感依旧明显,但经历了先前调教的少女,已经不那么敏感了。陆麟的手指揉搓着两片花瓣,逐渐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少女默然享受着男友的爱抚,内心期待的焦急也缓释了几分。

“这么多水,看来很渴呢。”

陆麟手中的木尺擦过充血的肉瓣,在蜜裂上游走着。硬质的尺面上上下下,将涌流的爱液带出,均匀地涂抹在秘处附近的肌肤上、毛发上。尺子还带着尚未消散的体温,那是打屁股时留下的。他一只手操作着木尺,另一只手则放心地探了过去,与木尺交替抚弄着少女的花瓣。

“呜……想要……想要嘛……”

“啪叽——!”

正当景淮双眼迷离,娇哼着淫语之际,陆麟抬起尺子,精准地打在了两瓣蚌肉的中间。轻脆的撞击声拖着略带粘滞的尾音,在房间里颤响着。景淮小猫般呜咽一声,双腿险些塌了下去;可陆麟的膝盖顶住了小腹,于是湿润的蜜穴便如蛞蝓般在裤腿上拖出一道水渍,直到腰肢重新挺起,才勉强支撑在他的膝盖上。

“呼……啊……”

景淮的小腹痉挛着,仿佛被打了一拳般紧缩着,却又像是过度紧张和兴奋导致的抽动。她左右挪动着身子,木尺绽放的声响回荡在脑海内,与之相随的则是下身奇妙的快感——疼到麻木,却又轻盈飘然的舒畅。她甚至能感觉到小穴中喷吐的蜜露,正沿着私处毛发悄悄垂落着。一股又一股,穴肉不讲道理地抽动,将那存留其间的汁液榨出。一切描述的言辞都失灵了,唯有升天般的愉悦,萦绕在少女的心头。

“啪——!”

又是一下拍击,又是一阵震颤、吐露与垂落。蜜露点滴落下,沾湿着陆麟的裤腿。当木尺落下又抬起后,他却变换了方略,将另一只手的双指放在了方才责打的蚌肉上,像是涂抹药膏般来回摩挲了起来。柔软的指肚上带着空气的微凉,混合着旧有的粘滞与新涌的清澈,宛如隔着一层薄纱的抚摸,拨散那击打的炽热。少女呜呜呀呀地娇哼着,在咫尺相隔的地狱与天国间徘徊,进而沦为这细致入微的,抚弄与技巧的奴隶。

粘滞的水声,颤动的脆响,与片刻沉寂中肌肤摩擦的轻音——一下又一下,少女最隐秘的园地,被这只大手与他所攥着的木尺来回逗弄,打出一阵阵爱液翻飞。本就因充血而微粉的瓣肉,在这恰到好处的击打下进一步肿起,进而色泽也变得深沉——原本还只是两瓣屁股,如今,就连双股间的秘处,也已然成为了蜜桃般的模样。看似粗暴的亵玩,内里却隐藏着无尽的美妙——或许比起挥动手臂的陆麟,被调教的景淮,还要比他更加乐在其中。

……

“咿……呜……呼啊……”

陆麟抱起娇喘微微的少女,将她重新放到膝上。现在的景淮,已经完全沦为了快感与直觉的奴隶。臀瓣与贝肉红肿着,闪烁着隐约的诱人光泽——那正是陆麟的“精心雕琢”,经过一系列调教与责打,景淮变得更加迷人了。当然,比起女友的变化,他更惊讶于自己——直到心情稍稍冷却,他才意识到,自己在不经意间跨出了从不敢想象的一步。

他不再是那个小心翼翼,生怕逾越一分一毫的普通人了。他突破了自己,他学会了如何施展雄性支配的本能,也学会了如何以主动的姿态掌握局势。是的,这正是景淮一直想要的东西——她的依赖,甚至有时候地调皮捣蛋,都不过是渴求自己关注的表现。

他学会了如何当一个合格的伴侣,一个合格的,年长的“主人”。

“老公……好厉害……呼……”

情迷意乱的景淮,随着情绪的逐渐冷却,也再次回到了平日里那粘人的状态。她口齿含混地撒着娇,坐起身来,不顾屁股上火烧火燎的疼痛,将脑袋依偎在陆麟的肩窝上。陆麟紧紧抱着怀中的女友,短小的胡茬磨蹭过少女的脸颊,双手则抚摸着少女的裸背,从上到下,贪婪地享受着肌肤的触感。

“以后还想要吗?”

在确证了自己的“成果”后,他的言语也大胆了起来。

“想要……想要老公狠狠揍我……想要被打光屁股……随时都想要……呜……”

看着女友这言语混乱、娇羞不已的模样,陆麟也顿感欣慰。在她原本的,平凡的人生里,他确实从未想过,一个柔弱的女孩子,能如此依偎在自己的怀抱里,甚至请求自己掌握责罚她的权力。或许这也正是“体面社会”的吊诡之处——“不打女人”并不总是正确的选项,至少,在应对像景淮这样可怜又可爱的女孩时,一顿痛彻心扉又酣畅淋漓的责打,要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管用。

“看你弄得……屁股肿了吧,等下给你涂药……”

一想到自己下手并不轻柔,甚至将女友打出了淤血,陆麟还是多少有些愧疚。他本想暂时放下景淮,去找点跌打药物,却被少女扯住了:

“不要……就要肿着……这是老公留下的……”

看着女友一边抽着鼻子,一边哼哼唧唧地嗫嚅着,陆麟也不由得爱欲大发。于是他坐回了床边,笑着拍了拍景淮红肿的屁股,戏谑地调侃了起来:

“好,好……反正你不出去,就当长记性了。”

“嘿嘿……”


……

或许正是这略显扭曲的爱恋,才是两人相处的最佳距离。温言细语的劝慰带不来踏实与安全感,过分的体贴与退让也绝非亲昵的证明。当所爱之人抛出颈上的绳索之际,唯有接下这爱的束缚,才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负责的方式。或许未来某天,她终于能够独自起身,以更自信的姿态迈出一步;但现在,为了这脆弱的襁褓,请用鞭笞与疼痛,赐予她灵魂的救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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